第二卷 開疆擴土 第十二章 眾奴膜拜
作者:小林子111
隨著張蘭玉指落下,程邳和姜雪玲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震動。陣陣快感傳來,兩人開始喘起粗氣。
張蘭輕笑著看著兩個人淫賤的樣子。忽然站了起來,對一旁的麗麗命令道:“過來給我脫衣服。”
“是,女王。”
麗麗上前來服侍著張蘭脫衣服。衣裝緩緩褪去,露出了張蘭白皙誘惑到極致的性感玉體。面前正跪著發賤的兩人,看著張蘭女神一般的玉體,眼神裡漸漸透出渴望。
程邳是男性,自然無法抵擋張蘭強大的魅力。而姜雪玲,在下體的陣陣騷動中,竟然也對張蘭的玉體起了反應。
張蘭經過奴隸的追捧,早就對自己性感的玉體無比自信,現在赤身裸體站在奴隸面前沒有一點不適。她扭動著令人噴血的白皙玉體,肆意地展現著自己強大的誘惑力,玩弄著幾個奴隸的慾望。
張蘭把手中的遙控器調到了第二檔。二人覺得自己下體的震動強烈了一些。
“喜歡我的身體麼?”張蘭戲謔地問道。
二人頻頻點頭。
“哈哈哈,真賤,”張蘭得意笑道,調到了第三檔。二人下體的震動愈發強烈。陣陣快感被不斷地激發出來,淫慾與奴性噴薄而出。程邳儘管剛才因為兒子被凌虐的憤怒而冷靜了許多,此時卻再一次被激發出自己的本質。而姜雪玲,那種身為女性的被操被幹的奴性本質也逐漸被激發出來。再加上張蘭那令人噴血的勾引,程邳和姜雪玲只覺得面前的人兒就像女神一樣神聖高貴。
張蘭坐在床上,把兩隻玉足伸到兩人面前,盡情扭動著擺出誘惑的腳形,勾引著二人的目光。經過鍛鍊和內功的修煉,張蘭的玉足變得愈發完美。白皙的玉足渾然天成毫無瑕疵,像是最上好的美玉,完全看不到任何死皮老繭。五顆渾圓而斜線排列的可愛腳趾就像勾人的精靈,黑色的趾甲油又給它們舔了幾分神秘和高貴。玉足上散發出張蘭特有的成熟性感誘惑十足的腳味,調皮地鑽到兩人的鼻子裡,挑撥著兩人的神經。
張蘭玩弄似的把檔位調到了第四檔,然後把玉足抬起到兩人臉前面,問道:“想舔麼?”
“想!想!”程邳早就受不了了,他已經忘卻了剛剛兒子被凌虐的憤怒,變得奴性十足。而姜雪玲也頭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也如此喜歡女人的玉足,不由得拼命點頭。
張蘭哈哈大笑著,玉足向前一伸,就撬開了兩人的嘴鑽了進去,在兩人的嘴裡不住攪動著,玩弄著兩人的舌頭。兩人在下體震動的催發下,忘情地舔弄著,似乎只有舔舐著嘴中的玉足才能發洩出下體強烈的快感。被強行羞辱的刺激感衝擊著二人的心臟。那種被面前的女王肆意玩弄,而自己不得反抗的奴欲化為興奮的荷爾蒙操縱著兩人的舌頭。
他們捧著白皙如玉的性感大腳,努力地服侍著它們的每一寸皮膚。將每一顆腳趾都放進嘴裡細細呵護,把每一個腳趾縫中的味道都拼命舔進嘴裡。把腳底板上的皮膚用舌頭舔舐乾淨,用自己最柔嫩的嘴唇去寵溺那光滑細膩的腳跟,用唾液滋潤腳趾上的黑色趾甲,用最真誠的輕吻來表達對腳背的愛意。兩人逐漸在忘情的舔弄中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張蘭把兩隻白皙性感的如玉大腳踩在兩人臉上,像踩著腳底的按摩器一樣。腳底柔嫩的舌頭不住捲動著,讓張蘭快樂地呻
吟著。張蘭享受著被人忘情舔腳的快感,只覺得自己無比神聖高貴,天生就應該被人膜拜,被人服侍。那種被無盡追捧的快感也開始刺激著張蘭的下體。她體內的真氣竟然自動開始循環,愈發刺激了這種快感。她把雙腳踩到地上,兩隻奴隸不得不低下頭去舔,更顯得卑賤無比。
張蘭哈哈大笑著,女王的氣場攜帶著強烈的快感噴湧而出。嚇得眾奴趕緊膜拜。
張蘭對一眾奴隸任性地命令道:“你們也都帶上性奴鎖,都給我過來伺候我!”
“是,女王!”奴隸們齊聲受命,紛紛帶上鎖住自己下體的電動器具,然後趕緊過去伺候女王。
張蘭一動不動,全部交給奴隸去伺候。麗麗、徐東強和王慧如先是費勁千辛萬苦將張蘭從床上輕輕地抬起來,不得讓張蘭在過程中有任何不適。然後王慧如馱住張蘭的大腿把張蘭撐起來,程子逸忍住斷指的劇痛在後面輕輕托住張蘭的背,麗麗在後面輕輕地舔著張蘭的肛門,徐東強在前面舔著張蘭的陰戶。
6只奴隸,伺候一個張蘭。
腳下有腳奴,後庭有屎奴,前穴有性奴,身下有馬奴,背後還有一個剛剛斷指的刑奴。
張蘭從未覺得自己如此高貴過。身體的各處都有人伺候,自己完全不用花費任何力氣,只需要肆意地享受身體與心靈的快感,並且懲罰腳下的奴隸就可以了。下體、後庭和玉足上傳來的陣陣舔弄感就快要將張蘭升上天堂。她大口喘息著,快樂地呻吟著,任性地扭動著自己誘惑力十足的玉體,扭動著腳趾、手指、腰肢與臀部,像是要把自己身體所有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享受著奴隸的服侍與寵愛。
張蘭快樂地大叫一聲,拿起手裡的遙控器,把所有奴隸的性奴鎖全部調到5檔震動。強烈的刺激與快感刺激著奴隸們,強大的奴性從靈魂伸出迸發出來,把奴隸們眼中的張蘭襯托地愈發高貴。它們忘情地服侍著張蘭,舌頭的捲動比平時更加有力,一個個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感覺自己面前女神的玉體就是世界上最珍貴最美味的寶物,自己要用舌頭去呵護去寵溺它一輩子。麗麗、徐東強、程邳和姜雪玲再一次加大了舌頭的力度,用唾液去洗禮著女王高貴的身軀,把張蘭舔得爽快大叫。真氣在體內流轉著,加大了這種快感。
“啊……啊……爽死了,爽死老孃了……舔,都他媽給我舔,操你媽,用力,舌頭都他媽給我伸進去!”
麗麗和徐東強使勁把舌頭伸進去,在裡面用力攪動著,讓張蘭又一次達到快樂的巔峰。
“啊!!!”張蘭發出一聲舒爽到雲端的大叫,愛液噴勃而出,射了徐東強一臉,徐東強趕緊加快速度,把女王的愛液都舔進了嘴裡。奴隸們知道女王高潮了,但他們不敢停,也不願意停。他們下體的快感不停地告誡他們,面前的女王就是他們生存的全部意義所在。他們的慾望操縱著他們,只有忘情地服侍著女王,他們的慾望才能得到發洩。
張蘭哈哈大笑地看著奴隸們下賤至極的伺候。兩隻玉足驟然抬起,把地上舔弄的兩隻狗的狗腦袋一下子踢開。兩隻狗奴性未消,竟然爬回來又朝張蘭的兩隻玉足伸出了舌頭。張蘭大怒,從王慧如背上站起來,一人往臉上給了一腳,把兩人踹翻了。程邳和姜雪玲砸到後面的衣櫃上。程邳一下子
射了,姜雪玲也一下子溼了。
張蘭一腳,竟然把這兩個人踹高潮了。
張蘭一下子樂了,本來看到兩人違揹她還很生氣,這下子也不生氣了,只想好好玩弄著兩個人。她揪住麗麗和徐東強的頭髮,叫他們滾一邊去。然後示意程邳和姜雪玲爬過來。
兩人本能地服從張蘭的命令,儘管高潮過後,他們已經冷靜了許多,但還是心中對張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兩人卑賤地爬到張蘭腳下,視野裡看到那兩隻剛剛自己忘情舔弄的白皙玉足此時正踩在地上,塗著黑色甲油的腳趾輕輕扭動著,像是在提醒著兩人他們剛剛的卑賤,像是在嘲笑他們的弱小。
忽然,兩人趕緊到自己的頭髮被一隻有力的手揪了起來,那手的力量非常強大,自己毫無反抗之力。隨即,程邳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隻玉臀,而姜雪玲的眼前出現了陰戶。
“剛才我的奴隸們舔得我很爽,”張蘭玩弄地說道。”把我的屎和尿都舔出來了。”
然後張蘭沒有再說話。程邳和姜雪玲恐懼地顫抖著,他們完全明白張蘭想讓他們做什麼。
張蘭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然後開口了。”如果漏出來一點的話,你們就完了。”
那語氣太冷漠太殘酷,把程邳和姜雪玲嚇死了。兩個人趕緊毫不猶豫地湊上前來,張大嘴貼在張蘭的肛門和陰戶上。
張蘭舒爽地呻吟一聲,完全沒有顧及地就這樣放開了限制。首先出來的是女王的聖水,金色的聖液從下體中流出來,不停地灌注到姜雪玲地嘴裡。姜雪玲是女,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喝過任何人的尿,從來都是給別人喝自己的。怎麼可能適應?但此時因為極度的恐懼,竟然硬生生一口一口都嚥了下去。
她的喉嚨在恐懼地逼迫下很快找到了感覺,有節奏地一張一弛,大口吞嚥著張蘭的聖水。但張蘭根本不給姜雪玲任何調整的空間,而是毫無顧忌地放鬆,任憑聖液以最大的速度噴湧而出。姜雪玲的速度追不上了,終於在張蘭快尿完的時候,一捧尿液從她嘴裡漏了出來,灑在地上。
張蘭倒沒生氣,她早就料到了姜雪玲接不下來。但不生氣是不生氣,女王殘暴的懲罰是不會少一丁點的。她一腳踩在姜雪玲臉上,把姜雪玲的臉狠狠磕到地上。然後接過麗麗遞來的鞭子,就往腳下苟延殘喘的母狗身上抽去。
“啊!!啊!!”姜雪玲慘叫著,但很快就被張蘭踩到了嘴上,把她的嘴硬生生踩住了。姜雪玲瞪大眼睛,絕望地看著張蘭興奮地凌虐。張蘭一邊大笑一邊凌虐,越打越是興奮,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瘋狂,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把姜雪玲抽得皮開肉綻。
姜雪玲無助地抬起手臂想要防禦,但於事無補。張蘭的凌虐之強大是無法阻擋的。她的手臂很快也皮開肉綻,流下鮮血淌到地上。
張蘭打爽了,扔下鞭子,然後對姜雪玲命令道:“站起來。”
姜雪玲早就被打得渾身劇痛無力,此時壓根沒力氣站起來,但出於對張蘭的恐懼,竟然克服了身體的困難,顫顫巍巍地掙扎站起來了。
張蘭和姜雪玲身高差不多。姜雪玲站直了,兩個人差不多是眼對眼。
只是,站的雖相同,地位上卻天差地別。張蘭趾高氣揚,姜雪玲畏畏縮縮。張蘭白皙嫩滑到極致的玉體絕美妖嬈,臉上掛著自信滿滿的冷豔微笑,像是神光中步出的
女神。姜雪玲卻渾身鮮血,傷痕累累,狼狽至極,臉上的眼淚染花了妝容,醜陋有如地上的蟲子。兩個人有如明月與塵埃一般,形成鮮明對比。
姜雪玲所有的自信被一瞬間摧毀了。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這種對比,這種天上地下一般的巨大差距。她終於明白,自己在張蘭面前什麼也不是。她不配做一個女,她在張蘭面前就是一隻卑微而渺小的奴隸。張蘭是天上神聖的女神,威嚴的女王。她就是泥土裡匍匐的蟲子,卑賤的女奴。
姜雪玲也被徹底摧毀了。她低下頭,輕輕地哭泣了起來,那是絕望而悲哀的淚水。
“你是我的女奴,對麼?”對面傳來了冷漠的聲音。
姜雪玲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機一般點了點頭。
“跪下,爬過來,舔我的腳。”
姜雪玲像木偶一樣跪在了張蘭的面前,機械似的爬過去伸出舌頭。但沒等舔到時,就被張蘭一腳踹飛了。姜雪玲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又爬過去伸出舌頭,又被張蘭踹飛。
來回了5、6次。姜雪玲終於受不住張蘭玉足的強大威力,再也沒能爬起來,趴在地上昏了過去。閉眼前耳邊依然迴盪著張蘭淫蕩而得意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