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開疆擴土 第十七章 虐殺屌絲
作者:小林子111
蔡小明?
他很沒存在感,一直都很沒存在感。他是張蘭最後收的兩個奴隸之一。另外一個張敏珍至少作為狗奴還在每天服侍張蘭,而蔡小明連張蘭的身體都碰不到。
他基本只會一點計算機,當然這主要是他小時候喜歡打遊戲。因為打遊戲荒廢了學業,而練出來的一點可憐的計算機技術,也不過只是半吊子。所以他現在已經快25了,卻連工作都還沒有。每天在街上廝混,靠啃老生活。活脫脫的屌絲中的屌絲。
自卑、懦弱、再加上自身客觀資本的弱小,蔡小明根本不可能有女朋友,沒有人看得上他,所以他就被社會活生生逼成了個。
但他不是個真正的,他是屌絲,他一直渴望著能有翻身逆襲做主角的一天。他做是因為自己的慾望,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釋放,才能約到女人。他卑賤、下流、粗鄙,滿口髒話,無知愚妄,當他成為張蘭的奴的時候,他根本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他所有的想法,不過是自己又能混到一位出眾的女性。
然而見到張蘭真正的生活以後,他動搖了。他原本以為這一切不過是一個遊戲。但張蘭的生活實在是太真實了。前呼後擁,被人隨時伺候著。奴隸們為她磕頭舔腳,為她帶來無盡的愉悅與享受。甚至還會把自己所有的工資交給她。她在奴隸們心中的地位至高無上,她的命令就是聖旨,她的意志就是一切。所有人都被她驅使著,任她玩弄蹂躪,未曾反抗甚至抱怨一絲一毫。
蔡小明感受到了從內心底產生的恐懼。他開始相信了,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些奴隸,真的是奴隸;而張蘭,真的是女王。他早已對這個地方貌合神離,早就想逃跑。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其實早就被聰明的一眾奴隸們發現了。
張蘭本不需要管蔡小明怎麼想的,想扔直接就扔了,她真的不缺蔡小明這樣的貨色。但無奈張蘭心中的施虐欲又發作了,所以還要特意玩上這麼一出。可憐的蔡小明就當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張蘭肆意宰割。
蔡小明原本是想要再忍一忍,享受一下這種做的快感,然後伺機逃跑。然而今天張蘭忽然間把所有事情都挑明瞭,打亂了他的計劃。張蘭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你來我這裡不是來享受當的愉悅的,你就是來給我做奴的。
坐在上首的女王張蘭,以及她的剩下8個奴隸,一齊盯著蔡小明,把跪在地上的蔡小明嚇得冷汗直冒。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有準備好。
張蘭已經佔盡了先機,蔡小明已經落入下風。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與張蘭抗衡的資本。
“把頭抬起來賤狗。”張蘭率先發話了。蔡小明條件反射似的抬起頭。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過來舔我的腳,被我改造成永遠的奴隸,還是現在就滾蛋?”
蔡小明當然想滾蛋,他所有的猶豫只是因為對張蘭這些天積累下的淫威的恐懼。
但正是因為這樣的猶豫,蔡小明墮入了永恆的深淵。
“因為你的猶豫,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了。”張蘭忽然說道。”我宣判你成為我的狗奴。”
蔡小明已經在這裡住過一段日子,他當然明白狗奴是什麼。並且他也見識了張蘭將張敏珍訓練成狗奴那殘忍的手段。這些手段的目的就是為了摧毀一個人的心志,
徹底的摧毀。
恐懼充斥了蔡小明的腦海,他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朝門口衝去。無奈這幢房子所有的裝置都是聲控的,目前只識別張蘭的聲音,有些也識別麗麗的聲音,蔡小明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這扇門的。
張蘭得意而悠然地從王座上站起來,從容地朝蔡小明走去。後面跟著8個奴隸。蔡小明絕望地拍打著大門,像是渴望著外面自由的世界。而後面的張蘭如同地獄的魔女,在一步步向他走來,要奴役他的一切。
他轉過身來,卻驚恐地發現張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跟前。
張蘭得意而傲慢地看著蔡小明,像是貓兒在琢磨著如何玩弄自己的獵物,把蔡小明嚇得緊貼在門上。他左右四顧,用眼神向其他人求救。但其他人都是張蘭的奴隸,怎麼可能會有任何反應?
蔡小明驀地跪了下來,不住地磕著頭。”姑奶奶,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這就走,再也不來煩您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蔡小明的臉上驀地遭受到一記重擊。原來是張蘭的玉腳,這一腳力量很大,直接把蔡小明橫著踢飛了。蔡小明飛出去好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張蘭的玉腳碾在地上,足綻生蓮,從容而悠然地踩著貓步向蔡小明走去。蔡小明看到了,恐懼地直往後躲。
“你,你不要過來。”
“躲啊,繼續躲啊。”張蘭殘忍地說。”今天我們就來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是貓,你是老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你也知道我是怎麼訓練狗奴的,我不會腳下留情的。我會狠狠地蹂躪你,直到把你摧毀。”
蔡小明快嚇瘋了,爬起來就往後跑。張蘭卻也不急,而是對身旁的奴隸們說道:“去把我的高跟鞋和絲襪拿來。”
奴隸們應允。王慧如拿來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麗麗拿來一雙黑色的天鵝絨厚褲襪。張蘭頭也不低,看都不看奴隸們一眼,只是傲慢地伸出玉足。徐東強和張越兩個人將張蘭托起來,程子逸在張蘭的屁股下面墊著,王慧如和麗麗跪下,像捧著珍寶一樣為張蘭套上黑色的厚褲襪和名貴的紅色高跟鞋。
張蘭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絲玉足,在地上踩了踩,把鞋踩穩了,女王般地微笑著,享受著自己腳部的強大攻擊力。
蔡小明慌不擇路,直接跑上了樓。徐東強大聲道:“沒有用的,你這條賤狗,這幢房子的一切都是女王的。你逃不掉的。”
蔡小明隨便挑了一個房間,一頭扎進去把門鎖上。然後躲進床底瑟瑟發抖。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漸行漸近,一聲一聲很是均勻,卻顯得異常得從容不迫。鞋子的主人像是在享受著這樣的時刻,享受著這樣對蔡小明心臟的折磨。
蔡小明大氣不敢喘,一動不動地趴在床底,心臟“咚咚”地劇烈跳動著,連牙關都在打顫。
“你在哪兒呢小狗?”外面傳來了張蘭冷豔的戲謔聲。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一下子停住了。
蔡小明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心臟“砰砰砰砰”地快要跳出來了。生怕張蘭發現自己躲進哪個房間。
但女王就是女王。
高跟鞋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噠噠噠噠”顯得急促而劇烈,且越來越大。然後一下子停在房間門口,又不動了。
“開門。”
冷酷而殘忍的聲音猶如在蔡小明耳邊響起的喪鐘
。蔡小明在床底下,目眥欲裂地看到聲控的房門應聲而開,露出了後面的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以及套在高跟鞋中,套著黑色絲襪誘惑十足的玉腳。
“看到我的腳了麼,賤狗?趕緊爬過來舔!”冷漠而妖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透著十足的不耐。顯然張蘭已經對蔡小明失去了耐心。
蔡小明心中充滿了掙扎,如果現在衝出去跪舔,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對張蘭恐懼還是讓他非常猶豫。
這些天來,張蘭積累的淫威實在太過恐怖。更何況張蘭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她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女王。
而正是這片刻的猶豫,徹底為蔡小明宣判了死刑。
蔡小明視線中那雙名貴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忽然動了,快步走到床前站定。然後蔡小明周圍一亮,原來是張蘭把整張床都掀起來了!
張蘭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她兩手抓著床沿,直接把起碼幾百斤的床扔了出去!蔡小明反射性地想要爬起來逃跑,然而張蘭套著紅色高跟鞋的絲襪玉足迅捷踩下,就把蔡小明的右手掌釘在了地上!
蔡小明一聲慘叫,鮮血噴在蔡小明的臉上,順勢進了蔡小明大張著的嘴裡。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得他的臉變了形,他用左手掌抓住右手掌,痛苦地呻吟著。
張蘭微笑著,享受著蔡小明的痛苦。她用高跟鞋在蔡小明手掌上不住碾動著,享受地聽著蔡小明一聲聲的慘叫。
“你違抗了女王的命令,我要宣判你的死刑。你將用生命來為女王獻祭。”張蘭微笑著說道。
蔡小明痛苦又恐懼地大喊:“你不能這樣,我要告你!你不能……”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張蘭用另一隻紅色高跟鞋踩在了嘴上,硬生生踩了回去。
“你都死了,還有誰來告我?”
“我還有爸媽!我死了他們會發現的!會告你的!”
“哈哈,”張蘭笑了,“你還有爸媽?好啊,我會查出你爸媽的住址,然後把你爸媽變成我的奴隸。”
看到蔡小明恐懼的眼神,張蘭眯起大眼睛,彎彎的月牙在長長睫毛下顯得美豔不可方物,她低下身去湊到蔡小明身前,輕輕地說:“再說了,我就不會把法官變成奴隸麼?嗯?”
蔡小明絕望了,他發現張蘭竟是如此強大而不可抗拒。她的神功就像開掛一樣,註定要奴役所有人。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與動力,眼神空洞就像破敗的布偶。
“絕望了……對麼?”張蘭的朱唇幾乎就要貼到蔡小明的耳朵上,呵氣如蘭,如魔女的氣息。
張蘭猛地直起身來,然後右腳的高跟鞋托住蔡小明的脖子,一抬腿就把蔡小明瘦弱的身體挑上了空中,右腳的紅色高跟鞋接著迅捷踢出,踩在蔡小明肚子上。
蔡小明飛了出去,撞在白色的牆面上。張蘭快步跟上,黑色絲襪腳套著的紅色高跟鞋迅捷踩出,把蔡小明的手臂狠狠踩在了牆上。
“咯嚓”!一聲清晰而滲人的巨響,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張蘭這一腳,竟然直接把蔡小明的手臂踩扁了!扁的徹徹底底,扁的毫無爭議,幾乎扁成了一張紙!蔡小明被張蘭的高跟鞋踩住的那一段手臂,連帶著血肉以及裡面的骨頭,都被張蘭的這一腳活生生壓成了扁片!
鮮血噴射在張蘭晶亮的紅色高跟鞋上,因為張蘭的高跟鞋更加鮮紅,血滴看不出鮮血本來的紅色,就像水珠一樣晶瑩剔透。
承受了這樣恐怖的破壞力,蔡小明的手臂理所當然地斷成了兩截。那踩在牆上的,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左邊掉下來一截手臂,右邊掉下去一個斷臂的人。
凡人的身體,在女神面前是如此脆弱。
痛苦到極點,是叫不出來的。蔡小明的身體痙攣著,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張蘭踩著貓步走過去,紅色高跟鞋又朝蔡小明肚子上給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量也非常恐怖,尖利的高跟鞋一下子捅破了蔡小明的肚皮。
紅鞋進,“紅”鞋出。
張蘭像是發現了有趣事物的小女孩,一腳又一腳,肆意地捅著,嘴裡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天真可愛,像頭一次發現凡人的身體這樣脆弱好玩。大量的鮮血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手臂上,止不住地流出,染紅了地板。
張蘭忽然覺得這樣虐不夠爽,她雙腳向後一踢,那雙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的紅色高跟鞋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掉落在了後面的奴隸叢中。眾奴一窩蜂似的跪下去伸出舌頭舔。
張蘭看也不看奴隸們,繼續著自己的殘虐。用兩隻未穿鞋的黑色厚絲襪腳繼續在蔡小明肚子上不住捅著。蔡小明眼神渙散,已經瀕臨死亡。他用自己最後的一點意識,伸出雙手,抱住張蘭那隻捅在自己肚子上的強大的黑色絲襪腳,做著最後的微弱的抗爭。
張蘭低下頭去,眼神靈動卻殘忍。像是在嘲笑著蔡小明的弱小,又是在好奇著面前凡人的有趣。她沒有繼續剛才那種暴力的虐打,而是換了一種更殘忍的方式繼續著辱虐。
她五隻有力的腳趾在黑色絲襪中肆意扭動著,循著蔡小明肚子上的一個血洞,調皮地鑽了進去。又是挑又是攪,不一會就幾乎鑽進去半隻黑色絲襪腳!
極度劇烈的疼痛又讓蔡小明喚回了最後的一點意識。他用雙手抓住張蘭的黑色絲襪腳,無奈張蘭的玉腳力量太強大,蔡小明無力的雙手根本無法阻止張蘭強大絲足的動作。張蘭哈哈大笑著,享受著蔡小明腸子柔軟的質感,腳趾在裡面攪動著,像在做一次足底按摩。
疼痛與失血過多讓蔡小明幾近昏厥,他癱在地上,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張蘭看差不多了,便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抽出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右腳,踩到蔡小明的腦袋上。
“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張蘭冷漠殘忍的聲音在蔡小明上方響起。
蔡小明幾乎是無意識地服從著,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黑色絲襪腳上那些屬於他自己的血液。
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這種強大的感覺,這種高貴的感覺,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令她無比舒暢。奴隸就算在瀕死的時候還要殷勤地舔腳,這極大地取悅了張蘭。
但愉悅不會改變張蘭無可違逆的意志。她的黑色絲襪右腳踩在蔡小明頭上,逐漸加力。蔡小明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慘叫。張蘭黑色絲襪腳的力量恐怖至斯,蔡小明的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被壓扁了下去!頭骨碎裂的聲音無比響亮,裡面爆出了鮮血和腦漿。最後,一切都在張蘭的腳下變成了扁片。
房間裡無比安靜,後面所有的奴隸都恐懼地跪拜著。血液在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下靜靜地流淌,匯成了小溪。
“啊……”張蘭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肆意的辱虐,竟然讓張蘭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