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人生

二次人生

作者:feeter

二次人生(婚前篇)(婚後篇)(日常篇)作者:caty1129此文重口,不喜勿入二次人生(婚前篇)2073年底,夜深,在遠離都市的郊外,一幢佔地百多平米小別墅的第叄層中,唯一的臥室,承載兩男一女的大床,終於不再發出聲響,安靜了下來,床上右側靠著床頭的木子聰,同妻子劉葉進行今夜的最後溫存,他低下頭,同閒著眼享受高潮餘韻的妻子,纏頸交吻著,而另一側眼見這倆夫婦纏綿的男人黃正熊,也沒閒著,出力了數個小時,顯得疲憊的他,雙手一直揉捏著,情人那對柔軟,下垂,他已把玩了十數年的奶子。

木子聰同妻子舌吻了許久,看到妻子緩緩張開雙眼時,心知她已恢復時,才依依不捨的把頭微抬,停止了與妻交談,跟著他的上身,傾斜到了另一側,從床頭櫃上,拿起放著的一包煙,從中抽出了兩根,拿上打火機,而後床上兩個男人,先後的抽起這最後一次的事後煙來。

今夜,是叄人關係的最後一年,也是最後一天,叄人都已五斤多了,劉葉早幾年就已絕經,性慾,快感不斷減退,這幾年一直靠著雌激素維持,情人也已心有餘而力不足,叄個人的這種關係,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熊哥,最後一夜」「嗯……這些年一晃而過,只怪我結識你們夫妻倆的時間太晚了,想來真是種遺憾……」「可不是!我們也是尋覓了數年,期間我還讓幾個不靠譜的男人,佔了老大的便宜後,才最終找到了同是校友的你,要是能早些,在我剛生完孩子,身材最火辣,你倆也處於生理巔峰期時就尋到你,我怎麼也能讓你留個種,讓我老公有個一輩子戴綠帽的機會」「老婆真是說到我心頭裡了,除了這些,我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自已的第一個女人,不是你,而是那個賤女人,要不是如此,之後受她刺激下,縱慾過度,才四十多歲,那物就廢了……」

「我們叄個這輩子,真是有著許多的遺憾,要是能重來一次,我絕不會娶那個賤女人……」「熊哥,我太感動了,真要重來一次,我一定把我所有的第一次……」

「嗯!我就做世上最賤的綠帽……」「……」「相見地就在我倆定情……」「嗯」

「……」「嗚……嗚……」「這是什麼聲音!」「像是越來越近」「砰!轟!譁……!」木子聰抬起頭最後一眼看見的是,屋頂破碎,一不知明的物體從上墜落,在終結他生命的最後一秒,恐懼的他所能做的,只是緊緊握住了妻子的手……黃正熊也看到了不明物體撞碎屋頂,墜下這一幕,他與木子聰所做的不同,他那隻本已離開劉葉胸上的手,復又抓著她的一邊奶子,種種負面情緒下,他像是要抓爆情人的奶子,彷彿這樣做後,才能消除他的恐懼。

兩人中的劉葉,最是坦然,眼見這一幕時,左房上的劇烈疼痛,右手上丈夫的緊扣,讓躺著的她恐懼感,在那瞬間減至叄人中的最低……「轟!」那不明物砸穿了別墅,別墅中空開始崩塌,不明物直入地底深處,內裡叄人想來是不能倖免了。

木子聰失去意識前一刻,還是那場發生在家裡的災難,而後一刻當他有意識時,他卻發現自已穿了,穿回了他高中年代的班級裡,教學的老婆,班級裡的所有同學,正用一種

看神經病的目光,注目著這個突然站起,大聲喊出「啊」的他來。

重活一回,在教室外罰站的他,穩定情緒後,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先是極之失落,轉而又變得極其興奮,口中低語著,最重要的是先找著老婆,熊哥,之後讓不留……「蝴蝶效應」令子聰不敢立馬去找妻子,怕發生不必要的變化,他要等叄年,順其自然,不出意外的話,妻子和他都會進入同一所大學,那時他倆就會遇到,他才有機會重追她一回。

有了目標,等待的叄年真是漫長,子陪也沒閒著,重生的人總有優勢,學業上自不用說,一世為人深知金錢作用的他,發揮了為數不多其中的一項特長,憑著不錯記憶,他剽竊了上一世看過的,網絡上大紅大紫的神書,其中的幾本,閒時碼碼字,當起了網絡作者,叄年後,入大學時,很是低調的他,實已有了過百萬的身家。

考上了前世的大學,父母領著他入學……一切手續辦妥,還是那間宿舍,還是那幾個室友,一切都沒有變化,那妻子……他心中焦急的等到父母離去後,馬上跟室友打了聲招呼,去到了這所大學裡,那第一次遇見妻子的地方。

學校依山而建,後方有條山道,直通這山山頂,記得上世那天夜裡,鬱悶的他獨自提著幾罐啤酒,來到山頂那棵地處偏僻的杏樹下,撞上了那失戀悲傷的妻子後,一對失落的男女,就這麼背靠著樹坐著,一同喝著酒,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各自心事那一幕時,邊急走的他不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有人,是她!老遠看著樹下身影的他,就能判斷出樹下之人,就是重生這幾年來,心裡最思念的那個她來,他快步近前,直至氣喘吁吁站到離人身前叄步的地方時,他激動的張口說道:「老……」這一字剛一說出口中,他瞬間想到這一見面,就喊出「老婆」二字,實在不妥,於是他的嘴急忙來了個剎車,數秒後說出了兩字變成了「你好」二字。

「你前面想叫我什麼來著,是老婆吧!」「你怎麼……」「老公!」「啊!你記得我,你也穿了」「是呀!」「老婆,你怎麼就猜到我……」「依著你的性格,入學的第一天就該來這了,我這不等著,如果你沒來就算了,來了,除了極小概率的巧合外,只能說明你和我一樣,剛才看你看到我時,那種激動,喜悅的神情,以及你這一路急步上趕的情形,這些表現對我來說,已不言而明瞭!」

「老婆,你真是聰明,膽子也大,換我……」「我猜到了,你和他肯定都不敢提前找我,拍產生變化,順其自然嘛!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呵呵!」子聰爽朗的笑後,習慣性慾牽妻子手時,他伸過去的手被劉葉那手甩開,妻子這樣的舉動令他一怔,同時用不解眼神看向了妻子。

「還記得我們那晚,都說過些什麼嗎?」「記得!」「你還得等一年,我第一次與男人牽手,也是他的」「啊!」子聰自然知道那個他是誰,黃正熊,老婆的情夫,也是在這所大學畢業的,比他倆小一界,是夫妻倆的學弟,不出意外,明年他就該入學了,也就是說,真如那夜所說,他必須再等一年,等正熊和劉葉……他才能同妻子親熱。

「綠帽老公,想想你就硬了」「老公我就好這口,這屬正常生理現象」「貧嘴!」「老婆,

他也會像我倆般穿了嗎?萬一……」「我倆都穿了,都在同一張床上,沒理由他會與我們不同,就算萬一他,你說憑你老婆的騷浪,主動去勾搭他,還能不成啊!」「可是,就怕你這一主動,他接招只是玩玩,再沒後續,要知道他那個離婚的妻子,也在這所學校……」「如果是這樣,我就當還願,今後我倆就老老實實過日子了」「話是這麼說,一輩子呀!你能忍得住」「我怎麼就忍不住了,當年要不是你這賤胚,老孃能……」「老婆,你說的對,都是老公我的不是,我給你說SORRY 了」「你呀!嘴是越來越貧了!」「這只是對你!」

「哼!高中時沒找那賤貨」「哪個賤貨?」「你那腳踏船,讓你受刺激的騷浪貨」「沒呢!高中生涯,她還主動勾引了我幾次,可我根本就不鳥她,為老婆人守貞呢!你呢?」「一樣,不屌那個變態男,我可是要為姦夫守貞呢!呦!更激動了,要不現下就擼擼……」「老婆,我還真想,都憋幾年了,你再給我點……」

「正好,我想尿尿了,你在樹這邊,我到樹那邊,記著不準偷看,聽響,限你我尿完你要射精,射後不準穿上……」「譁……」「老婆,來了……射了……」

「這麼快,我都沒尿完呢!」「第一次,又憋了這麼久,是快了些」「好了,我看看,果然是天生的,就是這麼小,跟他真沒法比」「他那是驢屌,我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尺寸」

「驢屌,這比喻還真形象,還是處女的我真怕,沒法容納他的那根驢屌呢!」「別怕,上一世能,這一世沒理由不行的」

「哪能比,那世婚前婚後我可是經歷過十數個男人,又和你生過孩子的,當然可以容納……便宜你了,要是他也穿了,他給我破處那天,你也來,要是他那根實在插不進……他就先用你的小雞巴,幫我鬆鬆地吧!」

「嗯!」之後,大學的一年間,至少在外人眼中,我倆已成了情侶,吃飯,逛街,看電影,宿舍聯誼……我們這對情侶人前人後都一樣,我連她手都沒牽過,每當我有需要,或是她也飢渴時,兩人總會找家酒店,開個雙人間,她在房裡,我在廳上,她狂野的說著羞辱我的話,而我則用自賤的言語回應著,兩人誰也看不到誰的表情,性器,各自自慰著,洩慾著。

他終於來了,我倆在新生入學那天,早早的就呆在了山頂,那棵定情的樹下,等待著他,他如記得,仍想再續前緣,一定也會在第一時間來到這裡,找尋我倆,果然,天色剛入黃昏,他的身影就出現在山道遠處,同我那時一般,急步上趕著朝我倆站立之處走來。

「等人?」「等你!」「哦!」「穿了?」「穿……?你倆也……」「真的?」

「嗯!熊哥」「老公」「你該叫她什麼?」「嫂子」「你倆什麼關係?」「我們是夫妻」「我還認為……沒想到你倆也穿了」「熊哥,嫂子可是等了你一年了,就等你來,把她的第一次都給你,再續前緣呢!」「葉子急了,小黃,你也急了吧!」「嗯!只等你來操嫂子,操我的妻子了」「真賤,這一年,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只是戀愛,我倆手都沒牽過,她都為你留著」「小黃說的是真的?」

「嗯」「我驗驗,小嘴還是那般香甜,奶子可是小了不少」正熊說後奪去

了劉葉的初吻,兩手隔著衣服揉捏起她的奶子片刻,吻分說道。

「老公,你多揉揉,奶子就能變得像那時一般大的」「說的好,身子青澀,可騷浪依舊,老公更是喜歡現在的你,看樣子,你還是處女?」「肯定的,那時說好,第一次都是你的」「是啊!我也說過,要是能早些認識你倆就好了」

「現在不是嗎?」「是呀!這幾年我一直忍著,就等這刻了」「我們也是」「小黃,你去樹背後待著,不準偷看,可以擼管,你老婆的身子只能是我第一個看到,我要在你倆定情的地方,給我她現階段能給的所有第一次」

木子聰做為一個重度綠帽夫,早就等著這刻了,他去到那面樹後,脫下褲子,赤裸著下體,背靠著樹坐下,此時太陽已快下山,天已漸暗,又正值飯點,除了他們叄四周再無哪個閒人逗留在這了「葉子,你真美!」「熊哥,你真大」「葉子,再騷些,我要你說給他聽,我們在幹嘛!」「老公,熊哥牽你妻子的手,嗚……嗚……我們又接吻了」

「老公,熊哥揉你妻子的奶子了,哦……噢……我好舒服」「老公,熊哥摳你妻子的騷穴了,他的小指頭……噢……不行……我騷逼發大水……」「啊……老公,熊哥把我弄至第一次高潮了」「老公,熊哥把指頭……啊……屁眼……痛……噢……」

「老公……噢……熊哥……啊……他舔我……全身……都……好舒服……又要……啊……」「啪……啪……老公,熊哥用鞋抽我的屁屁,他說破鞋就該抽……」「老公,熊哥已抽夠了我的屁眼,現在讓我像只狗般,抬起只腿,由他抬著放尿,我尿了……尿……譁……譁……」「老公,熊哥讓我拉屎給他看,我最有先見了,昨天就憋了一天,現在……撲……嗯!……我好幸福,老公,熊哥在幫我擦妹妹和屁屁耶吔!」

「老公,我要為熊哥口交了……好大……塞不下了……嗚……咳……熊哥射了……量好多……」「老公,我在為熊哥乳交……嗯……噢……熊哥射了……射了滿胸滿臉」「老公,……腿交……」「老公,……腳交……」

「老公,啊……股交……」「老公,」熊哥讓我問你,你擼了幾回了「」

四回「」你可以過來了「坐著擼了四回,子聰站起時都感到腿有些軟了,到了樹那面,躺在草叢裡赤裸的妻子一副被玩壞的感覺,全身精液,唇,乳房,騷穴,屁屁紅腫著,身體多處還有些青紫淤痕,這一軟下來,他腳也軟了,妻子人也癱了,不知射了幾回的熊哥,看似也累了」小黃,你愛你的妻子嗎?「」

愛「」不,我覺你和她更像種親情,持久,綿密,兩人永不分離「」你這一說……「」我覺我和她才更你愛情,激烈,衝動,一日不可或缺,你說是吧!

「」是有道理,夫妻做久了就成了親人,而情人才能給她那種激情吧!「」所以,我們就把這種關係保持下去吧!

「」同意「」綠帽夫、淫妻、姦夫,就是我們在這種關係裡的角色,現在完成你扮演的角色,去親吻你妻子那被我操過的嘴,對她說你愛她,去並不嫌棄的舔遍她的全身,吸食我的精液,並使她高潮「」老婆,我愛你……

「」啊……噢……老公……我……又……「」老公,我的身子美嗎?「」

嗯,太美了「不

像數十年後,身材嬌小的妻子,肌膚白晰,緊繃,富有彈性,他舔到豐滿處時,那種彈力顫動,無不令子聰心動,更不說胸前的兩點粉紅,騷處的一抹殷紅,臀縫中緊繃的菊花,併攏時無條縫隙,在他看來完美的雙腿……換言之,這時的妻子,讓子聰覺得無處不美。「那我是現在美,還是被姦夫操爛後更美呢?」「操爛後」子聰腦海裡,晃過妻子20年後,豐滿有些贅肉的身體,下垂的奶子,黑色上有許多小疙瘩小棍般的奶頭,濃密的腋毛,陰毛,挺立的陰蒂,肥厚的陰唇,寬敞的陰道,併攏可放入一個小碗的雙腿縫隙……他覺得已射了四回,胯下的那物變得更硬了。

「老公,仔仔看看……看到了什麼?」劉葉把自已擺成狀,兩手手指分開陰唇,讓丈夫看向他的騷處。「老婆的騷穴」「看裡面」

「膜……是老婆的處女膜」「它好看嗎?」「好看」「我要你舔它……伸進去……舔到了沒有」

「嗯」「它是屬於誰的」「熊哥的」子聰抹了抹滿嘴的淫水說道「這呢?美嗎?」

劉葉聽後微笑著,換了個姿勢,跪趴用手扒開兩片臀肉後問道。「美」「不準伸進去,舔!」「它是屬於誰的?」

「熊哥的」「不錯,好一個下賤的綠帽王八,累了,也遲了,再晚點就有人來了,今天到此為止,明天來前,你要先幫葉子灌腸,看到我來前,你要先舔溼她的騷穴,屁眼,好讓我享用」「嗯」「走吧!」

第二天,夫妻倆又早早的來到樹下,等待著正熊的到來,很快遠處山路上就出現了他的身影,來時子聰已幫妻子反覆灌腸,直至噴出清水為止,這時一看到正熊正走來,他馬上鑽進妻子的裙底,舔吸起妻子的騷穴,屁眼,劉葉也很配合,他一鑽入,她就迅速分開了雙腿,讓他更好的舔吸她的私處。「老公」「他呢?」「在我的胯下」

「哦」幾分鐘後,子聰從長裙底鑽出後,喊了句熊哥後說道:「可以了,熊哥」「自已脫了,然後幫我倆脫衣」「嗯」

叄人赤裸後,正熊看到子聰硬立的小肉棒時,問道:「這裡對你倆,有特殊的意義吧!」「這是我和葉子的相遇,相交,訂情之地」「我今天就在你倆這定情之地,操你妻子,幫她兩個騷洞開苞,你同意嗎?」「我同意」

「你覺得自已被羞辱了嗎?」「是的」「那你的雞巴為什麼還那麼硬」「我是變態」

「說仔細點」「我是個變態的綠帽王八」「很好,過來,舔我的大雞巴,他還不夠硬!」「嗯」

很諷刺的感覺,人高馬大,粗曠魁梧,卻有著與他身體不符的短小雞巴,真要說的的那物也不算太短,要換到他這具身體,再加上與之比較的,是那姦夫那根非常人的粗長,子聰這物就顯得扎眼了,正熊此人比子聰矮了一個頭以上,可胯間那物根本就不像是人的性官,難怪劉葉要說他那物是驢屌了,眼下人高馬大的子聰,跪在了俊秀顯弱的正熊,生殖器前,已張口了他的大嘴。

「舔!舔我射出子孫的馬眼,舔我射出尿液的出口……」「小黃,可以了」

「去抱起你的妻子,你知道該怎麼抱吧?」「知道」「半蹲在我的身前」「嗯」

把劉葉如小孩撒尿般抱起,來到正熊身前,半蹲下調著角度,讓妻子的騷穴,正對到正熊的大肉棒時,他靜蹲

不動著,等待著姦夫操他的妻子。

「你手長,摸你的妻子奶子,騷穴,好讓她能更有快感,騷穴更溼潤一些」

子聰聽後照做「老公,來吧!」劉葉也沒閒著,被身後丈夫舉著的她,主動撥開了騷穴兩片唇肉,把肉棒休進入的通道完全露出後說道。

「來了,小黃,看仔細了,看我怎麼幫你老婆開苞」「啊……啊……」大肉棒一突,整個龜頭陷入劉葉的騷穴中,異於常人的粗壯,插入時令她不禁大聲呼痛著,子聰親眼看著姦夫雞巴,頂開兩片肉唇這一突後,聽著妻子騷穴出血後的痛呼,而後肉棒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深入到妻子體內時,那種被羞辱的興奮感……由淺到深,由慢到快,這種男女的活塞運動,無非就是如此,初一進入,正熊的肉棒只插入不到半根,就有種已到谷底的感覺,而後隨著他的抽插,劉葉這騷女的浪穴,慢慢的起了變化,騷穴一點點變深了,他的肉棒也隨之更是深入。

這場人類最原始的運動,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初次超緊的肉穴,讓有著大肉棒的正熊,只發揮了不到平日一半的持久力時,就已經受不住,精門大開,往劉葉的身體射出濃濃的白色液體,這輪過後,休息了小半個小時,接下來是開肛了。

「含溼我的雞巴」口交,男人對男人,這是子聰現下正對正熊所做之事,半軟雞巴,在他用嘴伺候,舔吸下,很快又硬立了起來,而後正熊躺著,子聰又一次抱起了妻子,從上而下,這次是調整著,讓妻子的屁眼,對準到姦夫的肉棒上,緩緩落下。

「啊……痛……停!到頂……」這種姿勢就像是用一根棍子,把妻子的身體貫穿,子聰雖然看不見插入的情況,但卻可以憑想像,還原當時的情形。

緩級下落到了個極限的劉葉,眉頭緊鎖,面容扭曲,緊咬牙根挺著,這初次走後門的痛感,更深於前面的破處,她硬是有生過孩子的那世記憶,所以才能硬忍著到快是極限的時候,才呼喊了起來。

之後還是活塞運動,初次肛交的劉葉,只是痛苦,並沒感受到多少的快感,她發不出破處時的呻吟聲,只是疼呼著,咬牙熬著,好在這次更快,她的後庭更是緊緻,躺著享受的正熊只堅持不到二十分鐘,就在子聰加快速度的挺舉下,射精了。

「這你留著,休息叄日,不準中交,操穴,好好照顧你的妻子吧!」宿舍前,子聰抱著妻子,一路送回女生宿舍後,兩人一道前去男生樓,分開時,正熊拿出那塊沾染著妻子,雙穴破處血漬的木片,遞給子聰時說道,破處、破肛時,他都墊著這木片,好留下這片記念破處記念,更是羞辱子聰之物。

劉葉身體的恢復力,特別是這事的恢得力,一向很好,請了兩天假,在子聰的細心照護下,到第叄天午後,她就活蹦亂跳,沒事人一般,這天又是傍晚,還是那地,叄人又一次在那碰頭了。

「你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畢業後就結」夫妻倆互望,目光交流後,子聰回道。

「這就好,跟我想的差不多,小黃,那時,你不是說很多重口味的綠帽想法,都沒機會實施嗎?」「是的」「那現在可以實行了,我昨晚已約葉子談過,有個想法,就看你……」「你說,能做到的,我一定……」

「是這樣,在這大學叄年裡,你和葉子還是情侶,

但你倆的親密接觸,只限牽手,摟抱,親吻,你倆婚前不得性交,她白天歸你,夜裡歸我,我倆儘量不見面,叄年裡除能說的,你不能從她口中得知,我倆每晚的夜裡是如何度過的,直至婚後,而且畢業前我還你個更重口的驚喜,怎麼樣?」

「這……」「叄年後,我保證還你個破鞋,爛貨,你就不期待」「我……好吧!」「那我們叄在這就擊掌立誓了」

「啪……啪……啪……」之後叄個多月,子聰和妻子談著最純潔的戀愛,他和妻子夜夜過著最荒淫的日子,白天,黑夜,這巨大的反差,讓子聰無時無刻,不覺得亢奮,他夜夜幻想著,妻子這時同正熊的荒淫場景,想到興奮,經常還會擼上一發,直到那天。

「下午請個假,陪我去趟醫院」「啊!怎麼了?你不舒服」「打胎」「什麼」

「你有了」「嗯」「他讓你去的」「是,他說你要娶的是一個破鞋,爛貨,要是婚前沒流個幾回,那哪成!你說是吧!我的綠帽變態老公?」「可是這太傷……」

「我的身體你是知道的,那時,我還不是也……沒事的,我會定其去醫院做檢查的」「好吧!」一個男人的妻子被姦夫搞大肚子,姦夫竟然讓那丈夫陪同他的妻子,一起去醫院打胎,對這丈夫而言,還有比這更讓他羞辱的事嗎?至少現階段的子聰覺得沒有。

預約了個婦女醫生,知道他倆還是學生後,打胎前以聽她一陣數落後,妻子終於進去人流,他這個丈夫則只能坐等,不到一個小時,妻子就被推出,而後子聰陪著守了一夜,第二天下午,妻子就能返校,之後白天又是伺候了幾天,夜裡租了酒店,換由正熊伺候。

兩年多的時間裡,叄人的生活如下,白天是丈夫、妻子的無性生活,夜裡是妻子、姦夫的荒淫歲月,這期間丈夫陪著妻子是做了五次人流,都是預定了同一個醫生,聽同一番漸長的嘮叨,這期間妻子的身材日漸豐滿,20出頭的她已有了那時,婚後生子時的韻味。

兩年四個月,第五個月的月初,那天兩人黃昏散步時,妻子顯得很是高興,心情極好,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妻子因何開心,不過這幾年都是如此,妻子夜裡有了他後,常會如此,子聰已然習以為常了。

「老公,明天下午請假,陪我去趟醫院吧!」「又來,這是第六次了」「這次不是,他要我生下來」「什麼?」「他不是說婚前會給你個驚喜嗎?這就是,他要讓你畢業後,娶個懷野種的妻子!」「……」「你那時不是說過,遺憾我沒能給他生個孩子,我那時也說過,我的第一次都給他,包括產子」「我是說過,你也說過,那好吧!」「那就說好了,這可是一輩子的綠帽呀!我要你看著我肚裡的野種一天天長大……」「兒子,爸對不起你,看來這輩子你是做不了我兒子了」同意後的子聰,想到了前世的兒子,看來今世兩人無緣成父子了,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現在估計是徹底沒了。

「恭喜,恭喜,大學這麼多對,就你們這對最靠譜了,這都懷上了……」

「謝謝」「哈哈,畢業就結婚」「太完美了」老婆的肚子一天天的在變大,知道我倆關係的人,總會說上幾句好話,恭喜我和妻子,他們越是這樣,子聰的屈辱感就越重,一想到妻子腹中懷的野種時,他的

成日處於種變態的亢奮中。

轉眼夫妻倆畢業了,臨近畢業時,子聰就已買了房子,先是裝修上了,婚後馬上就能入住,他倆也都和家裡打過了招呼,並還回去了幾次,見過了家長,兩家人經已見過面,無人反對。

先是領證,然後很快就到了舉行婚禮那天,婚禮都那樣,玩不個花來,特別新娘還大著肚子,更不能過分,兩方父母和那些父母,所不知道的是:第一、新郎還沒跟新娘上過床第二、新娘懷上的孩子是野種第叄、伴郎就是那個姦夫第四、婚禮前和當天,新娘、伴娘一有機會,就會交媾,口交、肛交,還把精液灌進新娘的騷穴裡第五、婚禮之後,親朋散去,新房之中,不是兩人,而是叄人,這裡有一場另類的婚禮正在進行房間裡,子聰牽著新娘的手,去到了臥室之中,正熊已然坐在內裡床上,正等著他倆的進入。

「騷貨,你是誰的妻子呀!」「你的,那他呢?」「也是我的丈夫呀!」

「這就怪了,說來聽聽!」「我嫁的是他這個人」「哦!那我呢?」「我的性器官,嫁給了你的肉棒」「哈哈!那是重要呢?還是他重要呢?」「你更重要一些,我以後的性福就靠你了」「說的好!把我們的結婚證給他看看」「啊!你們……」

「我們已經離了,現在我是你的老婆」「離了,不對呀……這證是真的,可我倆註冊時,民證局那人沒說你離過婚呀!」「我買通了他,留著今晚給你個驚喜,老婆,把那放給他看」「嗯」妻子走去操作那開著的電腦,很快便點開了一個視頻,播放了起來,屏幕裡妻子也是穿著婚紗,坐在了姦夫的腿上聳動著,嘴裡正是叼著那本結婚證,開中說道。

「老公,我和熊哥註冊領證了,我嫁給了他的雞巴,這幾天正是危險期,我會努力懷上個野種,讓你戴上一輩子的綠帽的」視頻上妻子的這身婚紗,正是今天婚禮時所穿這件。

「老公,你看出來了吧!你可是娶一個破鞋,二手貨,所以新婚這個破鞋,新婚所穿的衣服,自然也必須是二手的,今天穿的這些衣服,我穿著不知跟熊哥做過了多少次,現在才穿著同你成親,你開心嗎?」「老婆,只要你性福就好,我無所謂!」「雖說這個妻子讓你戴了綠帽,可是她這輩子也會跟我們兩個男人,發生關係,多一個都不可能」「熊哥,這事別說的太絕對了」「老公,你別不信!你有多久沒看過我的身子了?」「叄年多了,從你被熊哥破處那天後……」子聰說話間妻子已開始,除去所著婚紗。

「老婆,你……」奶子碩大下垂、奶頭烏黑肥大,騷穴變成肥厚黑木耳等自不用說,子聰也能猜這叄年多來,正熊肯定是使命的糟蹋妻子的肉體,可是妻子奶子上一邊一個黑字,紋著「正熊」的名字,以及她轉過身子,背對他時,一左一右,兩片肥臀上黑色的「淫妻」大字,加上後背紋著的男性性器,包括陰囊,肉棒,目視尺寸,模樣都像極了姦夫的胯下那物,這些深深刺激他這個丈夫。

「騷貨,張開腿」妻子聽後分開了一直緊閉的雙腿,眼尖的子聰,馬上發現了,她陰蒂上穿了個鑽戒,同正熊中指上戴著的戒指,恰似一對,子聰轉過頭時,正熊已然對他豎起了中指,在他注視那戒指時,正熊開口說道。

「不用看了

,我中指上的戒指,和那陰蒂上的戒指正是一對,她既然嫁給了我的肉棒,我自然要買上一對鑽戒,她那隻戴到身體最敏感的部位,我的那隻!中指代表什麼,你應該明白「」操,真是不可想像,老婆竟會讓他紋字,穿環……「子聰看後暗想。「怎樣?相信她只屬於我倆了」

「你把她玩成這副模樣,想來也沒哪個男人肯接收了」「她這樣,只有你這個綠帽王八肯接收下吧!」「說的是!」「拿著,這才是我送給你倆的真正新婚禮物」

一頂破裂的綠帽,一雙骯髒破爛的破鞋,夫妻接過後,子聰把帽子戴到了頭上,劉葉則把鞋帶掛在脖上,兩頭垂下的兩隻破鞋,正好落至兩乳,遮住了她的兩個奶子。「小黃,想要個更屈辱的新婚之夜嗎?」「我聽哥你的」「好,那我來安排了,你先出去,關上門,過半個小時再進來」

心裡滿是期待的子聰,在門外呆了半小時後,重又開門入屋,這時的新房裡已然變了個樣,牆頭的婚紗照變成了姦夫操著身著婚紗妻子的淫照,電腦上也放起了這兩人的性交視頻,屋內四壁上,頂上的喜慶字、紙花等,已然消失,取代的是,一個個內有液體的避孕套,懸掛滿屋。同時衣櫃門開著,子聰放內褲那個櫃子中,換上了不明的內褲,更過份的是,新床是床墊、被套等,好似也被換了。就在子聰打量之時,床上,坐在女人臉上,正享受著人妻舔肛的姦夫,開口對子聰說道。

「這些都是我操你老婆,用過的避孕套,一直冷藏著。這張是我倆的婚紗照,沒外人時就掛著吧!電腦上播放是這些年來,我和你妻子的性交集錦,那些內褲是我穿過的,你以後所穿的只能是我穿過的,這些床上用品,是我倆這叄年來,一直用著的,從未清洗過,上面有我的精液,屎尿,有你妻子的淫水……總之應有盡有,你今晚好好享受吧!」

「好了,上床吧!」「先喝杯交杯酒吧!」正熊早已準備好了兩個高腳杯,然後站了起來,握著雞巴,對著杯中放尿,尿水裝滿兩具杯子後,向下方坐著的兩夫妻遞了過去。「給你們送去我的祝福」

兩夫妻喝著時,正熊握著雞巴,對著他們放起尿來,之後又開口說道:「交杯酒喝了,現在是鬧洞房了」那掛著的上百個避孕套,被他一個個刺破,白色液體流出,澆淋到夫妻身體、床上、地板……正熊邊刺邊躲,很快就把百來個避孕套,都刺了個遍,人也到了臥室門口位置上,笑道:「之後就是屬於你倆的新婚之夜了」新房內,瀰漫著陣陣濃烈的精臭、尿騷味,這對極重口味的變態夫妻,卻不管不顧,深情相擁摟,激烈親吻的同時,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敏感部位。

被姦夫操過了無數次,從中還流過他的五個種,現在內裡子宮裡還懷著他的野種,這樣你還喜歡它嗎?」「我就喜歡這樣的爛穴」「嗯……先別操,告訴我,這爛穴是屬於老公你的嗎?」劉葉扭動著身體,不讓丈夫性器的進入又問道。

「當然是屬於我的!」「老公,你再想想,它是屬於誰的?」「老婆你……老婆的爛穴是屬於熊哥的」「答對了,那你現在想操,不該問過所有人嗎?」

「現在?熊哥不是剛剛才走,還問?」「當然,不僅今天,以後你每次想操我,都得問他,我可

是答應過他,他要不同意時,我可是不會讓你操我的!」「你們倆是想著法子來折騰我這個綠帽王八呀!好了,我問還不成嗎?」「熊哥!」

「小黃,什麼事呀!」「是這樣,我想問問你,我現在能操我的妻子嗎?」「這話不對呀!你倆新婚之夜,你想操自已的妻子,為什麼還要經過我呀!」「熊哥,你明知故問,我老婆的騷穴,從很早前就是屬於你所有的」「就只有騷穴嗎?」

「不,我說錯了,她整個人都是你的」「知道就好,你現在真想操她」「嗯」

「那就要付出點代價,畢意她的穴是屬於我的」「需要什麼代價?」「笨!操穴費呀!」「什麼!」「一晚一萬,先給錢,再操穴」「啊!……那怎麼給你」

「轉賬吧!」「熊哥,錢到賬了吧!」「嗯,我可以操了」子聰聽後,急切把就在老婆騷洞口外,硬立的雞巴,挺刺入洞,這麼多年了,在老婆被玩爛後,他總算在妻子的身體裡,破了自已的處男之身了「啪……噢……啪……啊……」遍是精液,惡臭的大床上,下賤的夫妻倆第一次赤裸相對,男上女下的做出了最原始的造人運動。

二次人生(婚後篇)新婚之夜,子聰得以破了處男之身,一連操了懷著姦夫野種的妻子那寬鬆的騷穴三回後,才在這骯髒的新床上摟著臭哄哄的妻子沉沉入睡。極之滿足的他一夜無夢,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床上也只剩他一人,子聰聞著自已身上那股惡臭味時,皺了皺眉後,轉而起身向臥室裡的衛生間而去。

衛生間裡淋浴的子聰回想著重生後,他同妻子、姦夫三人間的經歷時,他認為這些年來他所經受的這些屈辱事已是一個綠帽夫所能達到的極致了,可是十數天後,他又被更大的屈辱感籠罩著,那是在姦夫的別墅,浴室的浴池裡。

三人中,正熊的家勢最差,可前世卻是混得最好的一個,這世仍是如此,對數字、股票之類極有天份的他,在子聰碼字賺到過百萬時,正熊的資產早是他的幾倍了。新婚夜後,也就是一週前夫妻倆搬入正熊的住所,同時三人禁慾,等待著預產期將至的劉葉就在這生產。

十數天後,氧氣瓶、潛水鏡……子聰穿好潛水所需的一身裝備,躍入只一米來深、能容納七、八人的浴池後,潛伏在池底的一端一動不動乾等著。片刻後,一男抱著一女走入池中,男人在下,女人在上,池子的另一端,在那兩人一上一下疊坐好後,水底的子聰才向著這兩人游去。

「高潮生產」,水底的子聰分開妻子的兩腿,用力按住她的兩個腳踝,不讓生產中的妻子下身亂動後,就在這池底看著姦夫雙手不斷遊走、玩弄、揉捏著妻子的奶子、陰戶等等敏感部位,同時也看到妻子胯間那根豎立的大肉棒龜頭的一部份不時地會突入進妻子的屁眼裡……劉葉前世是婦科醫生,正熊在她這次懷上孩子後就早早開始學習如何助產,子聰則是一月兩回帶著妻子去醫院檢查,確保妻子腹中胎兒的健康。搬入了別墅後,在知道姦夫和妻子有這種在家產子的想法後,他也花了精力、時間,賣力地惡補了這類生產的知識,以策萬全。

水底下按腳、被羞辱、親眼看著自已妻子產野種的子聰,只聽見水面上妻子小聲的呼喊聲,而水面上在劉葉殺豬般的慘叫下,掩蓋

著正熊越來越重、提拉產婦的奶頭、陰蒂……等敏感部位的舉動。不時中,正熊還會把嘴湊近產婦耳邊,大聲對她喊道:「騷貨,用點力,你行的……」產子的劇痛、敏感位的漸痛,兩種疼痛令到劉葉腦裡幾乎一片空白時,劇痛下一股異樣的快感正逐漸而來。

水底的子聰在聽著妻子小聲的呼叫,更看到妻子奶頭、陰蒂、臀肉漸已被姦夫用手玩得紅腫青紫。這般許久後,妻子的陰道口擴開的速度加快,之後撐成了一個正圓形狀,一個嬰兒的頭部從中漸顯,彈出,片刻後是嬰兒的身體……直至整個嬰兒產生,浮出水面。

產下野種後,妻子是子聰照顧,孩子交給正熊來管。孩子浮出後,正熊托起劉葉,把她放坐到一旁後,直起身子,抱起嬰兒離開護理;子聰則脫下所著的潛水裝備,用清水潔淨妻子汙穢的下體後,抱著妻子回到這裡兩人的臥室中,拿出早已備好的藥品,為妻子的騷處上藥、護理。

「老公,你會不會嫌棄我生下野種的騷穴,它很難看吧?」「別說話,多休息。它一點都不難看,我一點都不嫌棄,我以有個生野種的騷妻為榮!」「……嗯。」只說了一句,聽到了滿意答覆的劉葉,疲憊間睡著了。

「小聰,你看她,真像我呀!」『廢話,你的種不像你像誰?』子聰心中暗諷著,看著正熊抱來的嬰兒後,點了點頭。

「抱過來,讓我看看。」睡了一宿,醒過來的劉葉焦急的說道。作為母親,她當然想第一時間看到、摸到、抱到自已的孩子。

兩男一左一右來到床上,正熊把孩子遞給當中的劉葉,之後三個大人逗弄著嬰孩,輕笑、交談著。這時他們就像是一家四口,組成了怪異的甜蜜家庭。

「老公,尿尿。」產後第二天,夜裡,劉葉推醒了睡著的子聰說道。

「嗯。」子聰醒後,用小孩把尿般的姿勢抱起了他的妻子後,直入臥室的衛生間馬桶前說道:「老婆,尿吧!」「你不許偷看,我尿尿時只能讓正熊看的。」

「嗯……嗯……」產後的這些天,都是子聰在照顧妻子和孩子,當然事業繁忙的正熊,忙完回家時也會幫忙照看著,但一天大多時間裡,子聰才是主力。

話說穿越者都會有些福利,這一世,三人的精力、體力、記憶力、恢復力等等,身體上的素質全面大量提升,都遠超那世。妻子產後三天就能正常行走,半個月時就有了強烈的性慾,孩子滿月時,劉葉就已恢復如常。

辦完滿月酒的那天夜裡,夫妻倆帶著孩子早早就回到了自已家裡,臥室裡的子聰取來了吸奶器,吸出足夠孩子喝的奶水後,先去喂起了孩子,等他餵飽了孩子,孩子睡下後,正想上床同妻子溫存並一起看看電視時,門鈴聲響起,姦夫正熊上門來了。

臥室的床上,子聰的心思哪能放在電視播放的節目上,他的目光已投放到姦夫淫婦上,久久不能移開。劉葉看到自已丈夫一直盯看著他倆時,用種輕蔑的語氣說道:「老公,你再想吃也沒用,騷妻的奶水只讓姦夫一人享用。」「吧嗒……別人妻子的奶水就是好喝。」正熊吞吃下婦人不少奶水,吧嗒吧嗒著嘴後滿足的說道。

「說這話,人家老公還在呢!」「騷貨,別裝純呢!他又不會介意的!」說完他還看了看子聰。

子聰覺得自已這一段時間來

,越來越有向綠奴發展的趨勢,姦夫這麼說時,他除了有少許興奮,產出少許快感外,心中並無任何的不滿情緒,還期待著這對姦夫淫婦接下來會如何繼續對他的羞辱。

「可以操了?」「早就可以了。要不是綠帽老公勸阻,說以防萬一,我早就想讓你來家。」「先讓我看看你產後恢復的騷穴!」「那還不簡單,我……」

「騷貨,急什麼?我可要你綠帽老公抱著你讓我看!」「好呀!產後我這綠帽老公早這樣抱起我,都抱習慣了。」「騷貨,你真是個極品,身子恢復得這麼快,而且陰唇跟奶頭的顏色也比產前淡了不少。我看看……穴也緊了……騷水更多了。」

「噢……那是當然,沒這體質,我怎麼做個最騷的淫妻呀?」「可是這樣,你的綠帽老公可不喜歡呀!我記得,他喜歡的妻子要有一張烏黑騷臭的爛穴呀!小聰,我說得對嗎?」「對,熊哥說的正中我心意。」「可眼下……」

「這還不簡單,熊哥你多操操,不就……」「可是,你們不是要外出了嗎?」「外出?」「笨啊!老公,我們還沒渡婚後蜜月呢!」

「哦!我都忘了。」「老公,既然你都忘了,要不你就在家帶孩子,我和熊哥……」「我就說嘛!難怪你前些日每天總是讓我多擠些奶水,放在冰箱冷藏著,原來是為了……」「那是當然,作為綠帽丈夫,妻子的蜜月自然是要跟姦夫去過啦!我早就想到了,這不早作準備了。」

「熊哥,我沒意見。你們想什麼時候去?」「明天。今夜我會睡在這裡,你搬去隔壁睡,聽聲擼管吧!」這一操就操到半夜,被趕到客房照看孩子並且入睡的子聰,聽著聲音擼了三回,直至那屋沒了動靜,剛想入睡時,昏暗的光線中他看到赤裸著的妻子,手捂著下體竄入房中,上床,分著腿,站在平躺著的他臉上,緩緩坐下。

「別開燈,熊哥叫我來的。張開嘴,他讓我這樣,說你會喜歡的!」妻子說完後片刻就坐到了子聰的臉上,騷穴正對著他的嘴巴,她的騷穴中緩緩流出大量腥臭的液體,讓他舔吃。他心知肚明妻子騷處流出的是什麼液體,可卻異常興奮的努力舔吃著。

第二天,上午,機場,子聰抱著妻子和姦夫所生的野種,目送著那兩人慢慢走遠,直至他倆的背影消失,這才返家,過起了老婆和姦夫去渡蜜月,綠帽丈夫獨守空房兼帶野種的苦逼生活。

蜜月期間,夫妻倆都沒有聯繫對方,到期滿時妻子如期而回,子聰抱著孩子再接回了她。三人一嬰出了機場時,正熊向這一家揮了揮手,就坐上了早等著他的專家離去,子聰則抱著孩子、摟著一月未見的妻子,回到了屬於他倆的愛巢。

三個月,兩夫妻如膠似漆,晚晚挑燈夜戰。又三個月,兩人性趣大減,每週只有區區一兩回激情。再三個月,兩人只在翻看這些年姦夫淫婦拍下的片子時才有些激情,兩人更多的是相對自慰,而非床上打架。

到這未有第三者插足,將近一年的最後時間裡,夫妻倆已不滿那些舊片,慾望作祟時,親密摟坐在網上看些口味更重、更能刺激性慾的片子和小說,直至子聰自擼,用嘴舔吸妻子的騷穴高潮。

「來了?」「不好意思,熊哥,我來遲了。」「我也剛到。坐吧!」「好。」

小茶室,包間中,子聰赴約

,同許久未見的熊哥在這來個密約。兩人兩世相交,早沒了那種微妙的尷尬,都很自然、隨意,邊品著茶,邊輕鬆的交談起來。

「快一年了,小葉還沒懷上?」「熊哥,我倆不打算這麼早就要上孩子。」

「哦,那是我多事了。還想著我這也忙,正好給你們夫妻一段時間,讓你倆增進感情的同時也能有個孩子。」「先謝過熊哥了。我們夫妻這將近一年裡雖然沒有孩子,可感情確實……」「是嗎?那就好。既然如此,能說說,你倆為何不想有個孩子呢?」「是這樣,那世我們不是三十好幾才有了孩子,這世也不想那麼早。」

「哦,那還有十多年呢?」「說的是!我倆商量過,這不,葉子的子宮閒著也是閒著,就交給熊哥你用了。」「你們哪!還真是越來越賤了,真有做性奴的潛質呀!」「……」

「怎麼?不是被我說中了,你倆真有做我性奴的打算?」「唉……不瞞你說,我倆這一年相處後,真是口味愈發重了,普通的性愛真的已經無法刺激我倆的性慾. 」「是嗎?你倆可是多久沒搞過了?」「四個多月。」

「哦,缺少我這外來的刺激吧?」「嗯。」「那你想要我來刺激你倆的性慾嗎?」「當然想。」

「想?做綠奴,你肯嗎?」「肯!」「過來試試。」「是這嗎?」

「屁眼。」「吧嗒……吧嗒……」「不錯……下體去做個永久脫毛,過幾日我就會迴歸。」四日後,結婚三十年紀念日。

三十年自然是兩世所加,紀念日也是上世他倆成婚的日子。

這天子聰早早碼完字,並送孩子去了這幾日才找好的保姆家,讓她幫帶著,買了瓶昂貴的紅酒、一些又貴又吃不飽的海鮮,捧著一束99朵的玫瑰,一盒包裝精美的結婚禮物,一對價值數萬的耳環,早早返家,同家中的妻子一起慶祝這個屬於他們倆的特殊日子。

家中,晚上8 點,甜蜜的燭光晚餐宣告結束,在這大好的氣氛下,劉葉已然坐到丈夫懷中,兩人的性激素達到巔峰。正要纏綿,做些少兒不宜的夫妻事時,家裡的大門門鈴不適時的響起,這曖昧氣氛一經打破,讓丈夫懷中的葉子極為不滿,恨恨的說道:「真不是時候!誰呀?」「熊哥!」劉葉打開房門,看到門外之人,鬱悶的臉上立時轉陰為睛,很是驚喜,連忙迎他入內。

「小兩口吃著呢?」「吃完了。」「呦??我這來得真是不巧了,趕著你倆什麼日子了吧?」「結婚紀念日呢!三十年。」「有那麼久嗎?」「兩世加起來的。」「哦!這麼算來差不多。這是準備飯後親熱呢?」「嗯,這都怪你,現在都沒有那種氣氛了。」「那我來給你倆加加唄!剛才你倆是準備……」「接吻。」

「你老公說的可對?」「嗯。」「那你倆就接著做呀!」「可是,你在呀!」

「怎麼,我還成外人了呢?」「那倒不是。」「那就對了,你倆該幹嘛還幹嘛呀!」

熊哥這話說後,走到餐桌前,坐到了他倆落座的對面,不再言語。劉葉重又坐到丈夫的腿上,兩人在有第三人在場時醞釀了好一會兒情緒後,正要吻上時,那熊哥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倆的邊上,把他那還軟了吧唧的大肉棒插入到夫妻兩嘴中間的空位上,然後露出賤笑說道:「吻吧!」夫妻倆怔了片刻,還是交吻了起來

,子聰感受到了香甜的妻子小嘴,劉葉感受到了丈夫厚實溫潤的大嘴,兩人卻不可避免地忽略親吻的感覺,反而可恥的在舌吻時感受著臉側卵袋和嘴裡那根火熱腥騷的肉棒的滋味,夫妻倆心中有數,他倆的夫妻關係間一直就橫著這根性器,從未消失。

「你的綠帽老公願意做我的綠奴,你這淫賤妻子願意做我的性奴嗎?」「嗯……願意。」劉葉兩世為人,從沒親眼看過男同間的情愛,可她現在眼前呈現的就是這令她興奮的重口一幕。她和丈夫都蹲趴在餐桌上,那個本該插入她身體內的肉棒,現在從丈夫身後直入到他的體內抽插,姦夫的聳動、丈夫表情的猙獰,扭曲、光潔的下體、半軟的肉棒、下方裝著子孫的醜陋卵袋一甩一甩的景像,讓眼見覺得刺激的她腦裡一陣微眩。

一個大男人在妻子的面前被爆了菊花,還被操至後庭高潮,更被姦夫操到尿了,這給子聰帶來的屈辱感令他不知如何形容。在他尿了後,姦夫又轉到妻子身後,把那根剛從他屁眼裡抽出的大肉棒,又一次插入到他的最愛、兩世妻子的騷穴裡。

看著姦夫在聳動、妻子騷浪地呻吟,白花花的臀肉和奶子在他眼前劇烈晃動時,仍蹲在桌上的他,也許是覺得極度興奮,也許是覺得極度屈辱……子聰突然覺得身子不穩,整個人在桌上顯得有些搖晃,如喝醉了一般。

這天後,正熊隔三差五的就會來夫妻倆家,子聰和葉子也很自覺,為了不受影響,一到傍晚他們就會把孩子送去保姆那,讓她帶,然後晚上做好迎接正熊的到來。

每晚上正熊來時,有許久能令他興奮的事:公狗的跪接,並且把他穿了數天的內褲套到頭上,爬行著領他進入夫妻的臥室;床上,母狗主動下賤地奉仕,舔他的龜頭、含他的肉棒,吞吸他的卵袋。玩起重口時,兩夫妻還會讓他捆綁、鞭打、滴蠟……直至滿身傷痕,而後或疊或趴,讓他進入夫妻倆的身體內,輪流操著他倆。

兩年間,三人的口味越來越重,幾乎每晚都沉淪在變態的慾海當中。為了能更好的調教這對賤奴,正熊叫劉葉去上了環,不想她懷孕打斷他們的極端性趣。

兩年後的那天深夜,三人變態的性事後,躺在夫妻中間的正熊向一旁仍處在騷穴高潮和後庭高潮的兩夫妻說道:「我的公司要搬了。」「什麼時候?」「這個月內。」「搬去哪?」「SH. 」「那我們……」「王八,你有多久沒操過妻子了?」「一年多。」「想操嗎?」「不想。」「為什麼?」「操多了就膩。」

「呵呵!那你想保持住這種新鮮感,同時你頭上的綠帽常綠不褪色嗎?」「想的。」

「知道什麼是事實婚姻嗎?」「知道一些。」「哦,我想帶你老婆去SH. 」「我呢?」「在家待著,帶野種。王八,你只能聯繫我,除非有事,你倆不能見面或接觸。」「那她不回來了?」「最少十年,四十歲前我會讓她回來,讓你留個種的。」「啊!」「不捨得?」「說不上,只是……」「那就是捨得了!敷衍兩家大人的藉口,你們自已想。頭一年,母狗是絕對不會回來的。母狗,你覺得呢?」

「我都聽主人你的。」「王八,你呢?」「我也聽主人的。」「呵呵……」十數天之後,正熊的公司搬遷之事敲定的那天晚上。

「老公,操我,這也許是你最後一次……」「我會牢牢記住操你穴的感覺。」

「……」「射了……老婆……」「舒服嗎?老公。」「太鬆了,不夠舒服。」

「哦,是不是自已擼管和讓主人操你屁眼更舒服?」「嗯。」「這根是主人按自已肉棒形狀所制的假雞巴,那個櫃子裡都是我和他穿過的騷臭內衣褲、絲襪等等,以後你就自擼、自插吧!」「……老婆,我有些捨不得你去了。」「別傷感了,綠帽王八,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第二天,劉葉和姦夫走了,子聰過起了有老婆的獨居生活。之後的日子裡,他忍著一次都沒聯繫過妻子,妻子也是如此,一次也沒聯繫過他。他做家務、寫小說、帶野種,偶而跟幾個男性朋友小聚喝茶、喝酒、吹牛之外,大多數夜裡他都是看著老婆和姦夫留下的片子,想像著他倆這時……自擼、自插,日子倒也過得波瀾不驚,甚是平淡。

轉眼一年,那天下午子聰外出返家,距家口不遠時,突然看到了那個離開了一年、異常熟悉之人的背影出現在家門口上。他快步上前,正開門的那人聽到他粗重的腳步聲後,扭頭來看,令急切上前的子聰突然一頓,一臉疑惑張口問道:「葉……葉子?」「怎麼?才一年沒見,你就認不出自已老婆了?」『這是我的老婆?』齊耳短髮,緊身大開領露臍短,牛仔齊屄小圓裙,黑色誘惑絲襪,快撐爆上衣的鼓囊囊雙乳,闊別了許久豐滿異常的臀部,筆直的雙腿……這些都可以理解,可是妻子的容貌……仔細一看,很是熟悉的人,子聰還能分辨得出是她,可這模樣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老公,進去再說。」「嗯。」「這是……」「我和熊哥的女兒,剛滿月,抱回來你帶著。」

「你和他又生了?」「嗯,我一去就摘了環。不是你說的嗎,我的子宮閒著也是閒著,就多生野種,讓你帶唄!」「呵呵!他怎麼肯放你回來了?」「一年了,兩家大人該懷疑了,還有女人這事也該圓圓謊。」

「哦,話說老婆,你怎麼變漂亮了這麼多,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去國微整了些,比「哦!」老婆回來後,夫妻倆又回到了戀愛那時,除了牽手、親嘴,兩人沒有更進一步的親密舉動。劉葉直接說出她現在是正熊的事實老婆,要為他守住貞操,所以能和子聰這名義丈夫做的,只有這些。

他倆也忙呀!帶著兒子和女兒去了趟劉葉的孃家,又回了子聰父母那,都呆了幾天後返回,夫妻倆又在這城市裡請了他倆相熟的親朋好友海吃了幾晚,目的讓許久未露面、怕惹人懷疑的妻子露了臉後,留給他們夫妻倆獨處的時間只剩下了區區兩夜一日。「後天就回去了?」「嗯!這次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能去?」「是的,這十來天,我們這對名義夫妻該圓的謊、該做的事都差不多做了,之後就是我和他的那件大事了,這事你必須參與,所以這回你得跟著去。」「老婆,你說了半天,究竟是什麼大事?」「別急,你先看看這個。」

「楊柳?你的?」「嗯,他託人辦的,我在那叫這名字,整容也就為這。」「啊……還有戶口本。」「齊全著呢!這名字的我是個孤兒,他這麼做就為著……」

「這是……」「我和他的喜帖,他讓你必須參加,

親眼看著我嫁給他,見證我倆成為真正的事實夫妻。」「啊!」

「驚訝吧?還有讓你更驚訝的,來時的那晚他還說,要我們這輩子就這麼過下去,讓你這個王八親眼看著我們成親,並且要真心為我倆祝福。婚後他理所當然操你的妻子,搞大我的肚子,生出的野種都掛你名下,讓你來帶。」

「咯咯……」「王八,想擼就擼吧!」「老婆,我……」三日後,熊哥和妻子的婚禮現場。

熊哥請來的親朋好友,和孤兒身份妻子在這座城市裡交往的新朋友,全都認定臺上那對才是夫妻,而子聰只是熊哥的好友兼伴郎,也是他們這對夫妻能成,起了至關緊要作用紅娘的角色。『是啊!我真是個紅娘,親手把妻子送給了他人為妻,還在他們結婚時上臺說出衷心的祝福他們……』這種下賤的滋味、這樣屈辱的感覺,讓子聰這場婚宴中一直處於種異樣的興奮當中。「小聰,你回吧!」

「嗯。」「慢著,再叫我們一回。」「哥,嫂子。」「哈哈,老婆,我們該回去洞房了。」

「嗯。」婚宴散去,留到最後的是子聰,他一直陪著新婚的兩人來到他倆的住處門口時,在正熊的授意下喊出這可恥的稱呼兩人的言語後,才傻傻的一人慢慢走去所住的酒店,第二天返回了他的所在城市。

之後子聰的妻子每年只回來三、四次,每次呆個十數天,走個過場,夫妻倆別說是性交,他就連妻子的身子都再無看過。十年間,他所住的地方換了三次,越換越大,這都虧了熊哥種馬的外號,按三年抱倆的進度搞大他妻子的肚子,現在子聰帶著的野種已有八個,這都已超過了互擼娃的數量了,看情形有向一支足球隊挺進的趨勢。

孩子到了九個,子聰已38歲時,劉葉回來了,這次她終於不走了。

「有想我嗎?」「想。」「天天想?」「天天想。」「想操我嗎?」「不想。」

「為什麼?」「不想讓你受累,那時的我都很難滿足你了,這十多年,我那個……擼得有點……所以……」「看看……嗯,是小了不少,也不夠硬了。」「呵呵。」

「那還想要個孩子嗎?」「還是算了吧!九個,我都帶怕了,不想要了。」「那你找老婆來幹嘛?既不操又不生孩子。」「找來給姦夫用呀!」

「賤老公,真是被他猜到了。」「熊哥?他猜到什麼?」「猜到你我回來後,你既不想操我,也不想讓我懷上你的種了。」「啊!」

「驚訝個屁!你那點賤心思,哪能瞞得過熊哥。把這拿去照著讀,我拍著,然後……」

「本人木子聰,已同劉葉成婚16年,在這期間只與妻子有過67次性交,之後更是13年未與妻子有過親密性事。而在此期間,妻子劉葉同姦夫黃正熊性交次數為13743 次,兩人並育有九名子女,成為事實夫妻。有鑑於此,木子聰必須承認他與妻子劉葉的夫妻關係已名存實亡,只成名義,並把妻子劉葉的身體(包括口、手、乳房、陰道、肛門……等)的性交權轉交給姦夫黃正熊使用,終身不得染指,同時作出承諾,終於不與妻子離婚,衷心祝福妻子劉葉與姦夫性婚美滿,多生野種。」

「唸完了?現在我問你答。」

「老婆你問吧!」「我倆是否名義上的夫妻?」「是的。」「你是否願意把我的身體轉交給奸

夫?」

「願意。」「你是否同意終身不與我性交,不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同意。」「你是否終身不與我離婚,並且衷心祝福我和姦夫性婚美滿,多生野種?」

「是的。」「那好,這張你拿著,接著讀。」「為了保證名義丈夫木子聰終身不出任何意外,或是突然反悔,特讓妻子劉葉在其夫同意下,為其注射兩針藥劑,一為絕育,二為散根,以確萬全。」「讀完了。你願意讓我為你注射這兩針嗎?」

「這兩支針裡的藥劑是……」「顧名思義,絕育注入,你沒了生育能力;散根注入,作用是不能操穴,你會變得早洩,還有變成流精。」「我……我願意。」「那老公,我來了。第一針是注入卵袋裡……啊……別叫那麼大聲……第二針注入龜頭裡……喔……喔……好了,老公你很快就會成為一個沒種男人的!」

跟著劉葉又問道:「老公,老婆的奶子好看嗎?」「好看,老婆被玩爛的布袋奶,真是……」「奶頭呢?」「那叫一個騷,比我軟了的雞巴還長。」

「呸!太誇張了。穴呢?」「哇!你的陰唇都快垂到……你這騷洞,比那時生野種……」「再看看我的屁眼。」「開著,真像朵花。」「想玩點更刺激的嗎?」

「什麼?」「先讓我把你剃成光頭吧!」「光頭?」「嗯。」

「好了,一個和尚新鮮出爐了,接下來,擦乾淨你的光頭,再抹上潤滑油。不錯,來吧,進入你妻子的體內吧!「」啊!

嗚……老婆,我剛才真擠進去不少。「」那還有假,老婆這都能生出九個孩子,你一個光頭還能吞不進去?嗯……舔乾淨了,特別是子宮口,這一月我可是都沒洗過,那味道想必你會喜歡的。

「」嗚……嗚……「二次人生(日常篇)這十多年來,劉葉每次返家都是匆匆而來,短暫停留走個過場後便走,她同丈夫間明顯缺乏交流,硬是做了兩世夫妻,他們夫妻的感情異常深厚,也各自理解對方變態的性癖,否則如一般的夫妻,這感情早破裂了。劉葉這次回來長住,許久的分離,造成兩人肉體上像是連體嬰似的,成日親密的膩在一起,而感情上他同丈夫像極了重談了次戀愛,夫妻倆重複表述著長期分離間,他倆各自對另一半的想念,加上描述十多年間各自生活中的細節,夫妻間的重頭親熱戲,帶給他倆的是一種,既陌生且新鮮又刺激的心理、身體感覺,令得之後數月,二人如情侶般親密交流時,覺得他倆的夫妻關係漸又升溫,伴隨著異常甜蜜的同時,又帶來了為之著迷的變態享受。

劉葉和子聰心裡都明白,他倆交流時,無論從心理、身體、或是語言上,都避不開一個人,那個姦夫黃正熊,準確來說是迴避不了他胯下那根,粗長,堅挺,帶給夫妻倆無數快感、興奮,以及難堪、屈辱的性器官,聊到他時,兩人的腦海裡總會浮現出他那裡的具體模樣,誰也無法將這個畫面從腦裡驅散,反而覺得這很正常。

富甲一方的姦夫,小土豪的丈夫,劉葉靠這兩個男人養著,自然不用出去工作,一直過著貴婦的生活,她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持住自已的美貌,身形,為此美容,健身、瑜伽等等場所,就成了劉葉常去打發時間的地方,至於子聰,從十多年前獨自生活起,他就早早僱了專業的鐘點

傭工,解決了做家務、帶孩子帶來的大多煩惱後,他的小日子自然也過得滋潤起來,每天除了主業寫小說,夜裡帶帶孩子外,他有著充足的休息、玩耍的時間。

夜裡只睡5 個小時,就能保證夫妻倆第二天整日精力充沛,於是每天的上午,成了他倆約會的時間,逛街、購物、看電影……兩人如情侶般甜蜜,下午,子聰從事主業,家中寫著,劉葉出門,美容、健身……,晚上,廳裡看電視,兼帶著孩子,到孩子們全都入睡後,兩人才關了電視,返回他倆的臥室裡,在這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裡,夫妻倆才會把變態的一面暴露出來。

「老公,今天看的是他用腳搞我」

「腳!什麼意思?」

「就是把腳掌插到我的逼裡啦!」

「啊!」

夜裡,只剩兩夫妻時,二人總是脫個精光,赤裸著,在床上,子聰會幫妻子注射少量的雌激素,催乳劑以及塗抹一些豐胸,美臀,縮陰,美化私處的藥水,然後他爬下床,開了電腦,找來移動硬盤,播放起盤中的片子。

劉葉回來時,帶來了十多個這種大容量的硬盤,盤內存的都是視頻,按日期順序排列,存的都是這十多年來,同姦夫黃正熊親熱的片斷,而今每晚由子聰按著順序點擊播放,以滿足他的變態綠帽癖。

「老公,看我的騷穴,被他的腳插成個爛洞,你很興奮吧!」

「噢……老婆,我忍不住,想……」

「忍耐下,再看一個視頻後,你才能開擼!」

「呼……好吧!」

「哦……這片是他把尿過我的騷逼裡,然後讓我用長長的軟管,吸食乾淨穴裡的尿液後,操我的屁眼」「……」

「老婆,看完了,你真是太騷了,屎都被他……」

「那是當然,家中有個沒種的老公,這種被幹出屎,操出尿的活,自然交給姦夫完成了,你說是吧!」

「老婆,你說的太對了,他是個能操穴,會射精,有子孫的姦夫,我就是沒種、早洩、還流精的……」

「老公,很想擼吧!」

「想,快想瘋了」

「那就再去點開視頻,然後在他大雞巴出現時,定格,你跪在這床上,對著磕頭,並且說多謝他調教你的老婆,操爛你的妻子,搞大她的肚子……」

慾火上頭,極之下賤的子聰,在妻子說後,定格姦夫的大雞巴後,回到床上跪著磕了好幾個頭,同時說道:「感謝姦夫調教我的妻子……」

這完這番屈辱的話後,他把火熱的目光,重又投到了妻子的臉上。

「還不夠賤,要加上你的名字、身份,還有他的名字,重說!」妻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後,重又開口斥道「我綠帽丈夫木子聰,多謝姦夫黃正熊調教……」

看著妻子的目光,說著這屈辱的言語,異常興奮的子聰,覺得雞巴就快憋炸了。

「老婆,可以了嗎?」

「還不行,你感謝完他,自然還得感謝下我這個淫妻吧!要沒我,你哪找綠帽子戴呀!」劉葉戲虐般掃了幾眼,丈夫胯間那根硬立非常,馬眼處流出好些晶瑩液體,還一顫一顫抖動著的雞巴時,她嘴邊露出殘忍的微笑後說道。

「是,是,我丈夫木子聰,多謝妻子劉葉……」

「誰讓你說這些了!你對我表示感謝的方式,可與他不同,爬過來,張大嘴,貼在我的屁眼上!」

子聰聽後迫不及待的爬了過去,鑽進妻子抬起的胯下,停在兩片臀肉內裡

的下方,張大著嘴,包裹住妻子如花般,並不攏的排洩孔。

「噗噗噗噗……」

「憋了好久了,現在你可以一邊吃著我的屁,就當你感謝著我,一邊開擼了」

聞著一股股妻子從排洩孔噴出的惡臭,嘴裡吞著產生這惡臭的空氣,異常下賤的子聰右手握緊他的雞巴,飛快的自擼著,身體的快感已然超越了他的味覺,嗅覺,甚至視覺,這醜陋屈辱的一切,瞬間變得美好了起來。

「老公,你愛我嗎?」

「那還用說,愛!十分愛!非常愛!」

「這麼說,我身體的一切你都喜歡呢?」

「當然」

「哼哼!身體美好的那些,你自然喜歡!可那些噁心、骯髒的,你也會喜歡嗎!」

「同樣喜歡」

「這可是你說的,這話你以後可別反悔!」

「絕對不會」

「那好,為了證明,我的眼屎、耳屎、鼻屎、濃痰、肚臍屎、身體汙垢、死皮、屎、尿、屁、月經……就全交給你的嘴疼愛了」

「啊!」

「怎麼,嚇到了,想反悔了?」

「反悔!怎麼可能,老公我說的出就做的到!」

「老公,你真好,吻我」

「老婆~ 」「……」

「老公,問你個事!」

「老婆,你說」

「老公以後天天都要吃我那麼多髒的東西,那你的這張嘴髒嗎?」

「額……髒」

「賤嗎?」

「賤」

「那他配親我的香嘴嗎?」

「不配」

「那我們的接吻,是否要換個方式了」

「怎麼換」

「髒配髒呀!你的嘴只配同我後面的那張嘴接吻了,你說對吧!」

「對……對吧!」

「老公,來,跟我說,我木子聰!」

「我木子聰!」

「許下諾言!從今往後」

「許下諾言!從今往後」

「自已這張吃飯的嘴,只配同妻子那張拉屎放屁的嘴親吻」

「自已這張吃飯的嘴,只配同妻子那張拉屎放屁的嘴親吻」

「終身不悔」

「終身不悔!」

立下這個諾言的子聰很是激動,他已逐漸感覺到,妻子這次回來後,同以前相比變化極大,老婆總能引導著他,在不覺間同她立下一個又一個,令他極其屈辱同時又刺激他綠帽神經的承諾,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次次變態的考驗,挑戰著他那異常心理的極限。深夜,劉葉被尿憋醒,翻了個身,用力推了推一旁睡著的丈夫,老公很快被她推醒,他開了燈,看了眼妻子後,問話聲傳來。

「老公,我要尿尿」

「哦」

劉葉看著丈夫迅速起身,把尿般的抱起她後,臉上露出了幸福的淺笑,就這麼由著丈夫施為,直到老公抱著她進了衛生間後,把劉葉的穴對著馬桶口時,她才伸出隻手,抓向一旁浴巾架上,放著的黑色眼罩,拿起來她扭著身子,為丈夫戴上了,才放起尿了,劉葉一邊尿著一邊很滿意老公的表現,這是早幾日她讓丈夫立下的承諾,以後拉尿拉屎,只要他的丈夫在,就必須隨叫隨到,像眼下這樣伺候著她排洩,她想到再加上今晚老公立下的諾言時,她頓時有點小興奮,下體不覺間有些溼了起來。

「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她尿後取下丈夫眼罩,重又掛回原位時,見著丈夫就想抽紙擦她的騷穴時,她指了指穴上殘掛著的尿液時,向丈夫提醒道。

「有嗎?嗯……對了,我的記性還真是差!」睡眼惺忪子聰聽後先是一愣,脫口反問後,呆想了片刻後,才想到了他

所忘何事,連忙把妻子面朝她輕放到衛生間裡,洗手檯上,然後蹲了下去,為他的妻子舔起尿後的騷穴來。

「老公,你真好,吻我」看著丈夫細心的舔吸她剛尿完的騷穴時,劉葉內心已然動情,她語氣溫柔用言語和行動,向舔著的丈夫表達著愛意。子聰聽完仍是一愣後,用雙手輕輕托起了妻子的臀部,而後把嘴湊到在他認為,一個人妻子身體上最髒的器官上,與之親吻起來。

短短三個月,子聰已成了個最下賤,最變態,同時也是全天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丈夫,半年後,那天清晨同妻子醒來時,他主動的吸舔妻子的眼睛、鼻子、耳朵、肚劑、腳掌,先幫妻子做個初步清潔,接著兩人洗漱完,他抱著妻子排尿,排便後,又一次充當起手紙和一個愛妻子的丈夫角色,在老婆趴著洗手檯上妝撅起她性感的肥臀時,他用嘴和舌頭,先舔乾淨老婆尿後的穴,然後漱漱口,再埋下身子,對著妻子那帶著殘屎,骯髒的屁眼,深情的說出「我愛你!」後,舔吃,親吻著妻子惡臭的屁眼,之後還把他的舌頭探入其中,來了個對他而言,最甜蜜也是最屈辱的丈夫舌吻。

今日仍如往常,夫妻倆早飯後,直接出門,仍去逛街,玩耍,子聰在這時,做為一個丈夫的權力,只是能各妻子牽牽手而已,就別奢求有什麼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了。

午後夫妻倆仍是各過各的,子聰寫著,劉葉外出美著,直至黃昏,妻子歸家,傭人的一天任務完成,大的孩子也已放學回家,一大家子齊聚一堂,稍做休息交談後,就是晚餐,晚餐後,照顧孩子們,教一些年紀大的子女功課,直至全部入睡後,才來到了夫妻倆自已私密生活的時間。

吸奶器吸奶、幫妻子打針、私處上藥、看妻子和姦夫的視頻、兩人相擁著自擼這些,成了夫妻倆每晚固定的床上親熱模式。

這半年來,子聰的肉棒是絕對禁止觸碰妻子的身體的,他的手好一些,可以牽妻子的手,以及把屎把尿時託妻子的腿,而嘴是最好的,能舔到妻子身體的大多地方。

這半年來,劉葉已習慣了,吞吸妻子身體排出的所有汙穢物,妻子對他多少也有些照顧,只讓他舔吃她尿過的穴、便後的屁眼,以及換下的衛生斤上,少量的月經,畢意沒有哪個正常人在大量舔吃這三樣時,能保證吃得進去,並且不吐的,少量而言子聰還是可以愉快的接受的。

這半年來,劉葉總是控制著子聰的射精次數和間隔時間,她知道這麼做,才能保證丈夫可持續的長期興奮,就今夜而言,前三天的晚上,劉葉就讓丈夫戴上了貞操帶,一直不給他鑰匙,讓他可以自擼射精,直等今晚,她才給了丈夫鑰匙,允許他自擼射精,而射精前自然必不可少對他一番變態的羞辱了。

「這是什麼?」

「老婆的屁眼」

「它有什麼用」

「拉屎,排洩用的」

「還有呢?」

「被男人的肉棒操」

「你操過沒有?」

「沒有」

「為什麼?」

「我這個綠帽老公,沒種的男人,是配操它的」

「那我的屁眼被誰操過?」

「姦夫」

「為什麼要被他操?」

「他的雞巴比我大,比我長,操穴的時間比我久,而且是個有種的男人,能搞大我老婆的肚子,讓你生出野種,為我木家開枝散葉……」

「這是什麼?」

「我的嘴?」

「它每天與我什麼部位親吻?」

「屁眼」

「為什麼姦夫可以吻你妻子的嘴,並且只會用他用來尿尿的雞巴,操你妻子的屁眼,而你這個丈夫,卻不能吻你妻子的嘴,只配同我的屁眼接吻呢?」

「因為我是個變態的賤夫,我吃飯的嘴和妻子排洩的嘴,是同一個級別,在我看來,老婆的屁眼就是她的嘴,老婆的臀部就是她的臉……」

「那你愛你的妻子嗎?」

「當然愛」

「要對著我的臉說,說完親吻我的嘴」

「老婆,我愛你……我愛你……」

子聰鑽進妻子的肥臀下,喊了十多聲表達愛意的話後,才停了下來,接著親吻起好的屁眼來,就在他把舌頭伸進妻子屁眼裡,突感內裡有硬物時,他才愣住,疑惑的對妻子問道。

「老婆,你嘴裡的是什麼?」

「你說我嘴裡有什麼呢?」

「舌頭」

「來個舌吻吧!老公」

「嗯」

劉葉在丈夫又一次把舌頭頂入她屁眼時,不由得暗自興奮的想著,她的屁眼裡裝著的硬物,是早上便後她挑出的一截屎塊,一天陽光暴曬下硬後,不久前,她才塞回到自已的屁眼,充當起老公親吻的舌頭來。

「老公,你可以擼了」

「嗚……」劉葉知道老公,這是高興了,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接聽後,那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老公在嗎?」

「在,正吻著我擼管呢!」

「哦,交待你們夫妻的事,都辦好了嗎?」

「好了,再一個月左右,我們就能過去」

「那就好,到時見吧!」

「嗯」

打來電話的是姦夫,半年前,他就對劉葉交待了幾件事,讓她回來後辦妥,第一件事:是讓她調教老公,令他變得更賤。第二件事:夫妻倆對他們所有親朋好友宣佈,半年後,他倆要移民出國。第三件事:請了夜間的傭人,並叫丈夫的父母前來,接替他倆照看孩子,這些事夫妻倆經已辦妥,只等明日丈夫的父母到來,後日他倆就出發。

一個月零三天後,SH機場,劉葉同子聰提著行李,一前一後的走出,迎接他倆的自然是半年未見的姦夫正熊,他見著夫妻倆後,先是打量了二人片刻後,跟著上前,一把摟住了劉葉,很是大聲的喊道:「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老公!」

「熊哥」

「表弟好」

「走吧!」

「嗯」

正熊摟著劉葉向前走著,眼下的他倆才像是夫妻,而他倆身後跟著的正牌丈夫,卻只像相熟的親友,就這麼看著他的妻子和姦夫如此親熱般,走出機場。

兩層樓,佔地面積不算太大,內裡裝修精緻的這幢別墅,是正熊的家,也是三人接下來日子,同居的地方,上到二層,正熊的房和子聰的房緊挨在了一起,他的行李放入了自已房間,而妻子的行李,卻搬進了正熊的房裡。

「找什麼呢?」

「結婚照呢?你不是早就快遞過來了嗎?」

子聰在房裡放置好行李後,看到床頭牆上,空蕩蕩時,在房間裡連轉了幾圈,也沒找到所找之物時,正熊和劉葉也已放好了行李,轉到了他的房間,他們進房後,在看到子聰像是找著什麼時,劉葉先是開口問道。「跟我來」聽明白他是要找什麼時,正熊領著子聰去往了右側的衛生間裡,指著一地對子聰說道。

「在這呢!」

「什麼!這……」

整間衛生間三面透明

,在這能看到正熊臥室裡的一切情況,而這衛生間沒裝馬桶,裝的是蹲便器,便盆上貼著的正是子聰和劉葉的結婚照片,子聰注意看去,照片的上方好似還有一層薄薄的薄膜。

「有疑問嗎」

「嗯」

「她叫什麼名字?」正熊指著妻子「劉葉」

「你呢?」

「木子聰」

「你倆是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

「是嗎!你告訴他,在這你叫什麼名字?」

「楊柳」

「他呢?」

「梅種」

「你們倆什麼關係?」

「原來是夫妻,現在他是你的表弟」

「你明白了嗎?」

「嗯」

「那你叫我聲聽聽」

「表哥」

「叫她聲!」

「嫂子」

「去尿個,你轉過頭去」

熊哥說後,內裡真空的妻子撩起了短裙,蹲在了便器上,轉眼尿了起來。

「聽到了嗎?她正尿在你們原來的結婚照上,現在告訴我,她跟你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跟我呢?」

「你的妻子」

「她已經在跟過去道別了,你也來個道別,怎麼說不用我教你,總之說得越賤越好」

「我木子聰自願把妻子劉葉,送與黃正熊為妻,並放棄做為一個丈夫對妻子的所有權力,從現在起,本人現名為梅種,身份為黃正熊的表弟,原妻劉葉,現名為楊柳,成為我的嫂子,黃正熊的事實夫妻,至此,在沒有事實丈夫的同意下,本人不得稱楊柳為妻,不得與她有親密接觸,不得在人前自認為其丈夫……」

「說的不錯!這有可能是你最後一次當面叫她老婆了,來吧!叫一聲吧!」

「老婆!」

「老公」

「很好」

「老婆,你告訴她,他還是有些權力的,比如他還想叫你老婆時,該怎麼叫呢?」

正熊說後,妻子朝他撲了過去,兩腿夾在了他的腰間,兩人當著子聰面,親吻了許久後,分唇時,妻子扭頭對著他說道。

「三個先決條件下,你可以叫我老婆。第一: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第二:必須在我和老公親熱時或是親熱後。第三:叫時不準對著我的臉,必須對著我的屁屁。」

「我知道了」

「現在叫一聲來聽聽」熊哥說後,他看著我,妻子則扭頭看向洗手檯上的鏡子。

「老婆」兩人都看到了子聰跪了下去,正對劉葉的臀部抬起頭,大聲的喊出了這兩個字。

「老婆,他為什麼叫你的屁屁老婆呢?」

「老公,最早我是嫁給了你的大雞巴,現在我才是嫁給了你,而他以前,是娶了除性器外的我,而現在的他只娶了我的屁屁,他把屁眼當成了我的人,我的臉,我的屁眼當成了我的嘴,我的性器,還不能操,他就只剩下這兩項屬於原夫的權力了」

「老婆,你想操你的屁眼」

「操吧!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要他幫忙」

「我明白了」

「王八,把我老公的雞巴,放進你老婆的嘴裡」

「噢……老公,我真是太想你的大雞巴了」

「我也想你的騷屁眼了,我要乾了」

「來吧!」

「說些騷浪話,或是羞辱他的話,給助助興」

「啊……你慢點,我說,王八,為什麼你親吻的嘴,卻被他尿尿的地方進出呀!」

「他尿尿的地方,比我吃飯的嘴還金貴,所有在我老婆嘴裡自由進出!」

「哈哈!」

「別笑了,快操……快……啊」

一個小時後,兩人換了不少交媾姿勢後,在老婆經過了數次高潮時,正熊終

於也到了高潮,射出的子孫全灌進了劉葉的屁眼裡,正熊抽出了軟下的雞巴,趴姿的劉葉像沒了骨頭,軟軟的趴了下去。

看了這麼長春宮的子聰,在姦夫射後,想要自擼的他,飛快爬向妻子,跟著把頭埋進到妻子的股勾縫隙當中,興奮的他下賤般對著妻子臀肉,屁眼喊了幾聲老婆後,劉葉這才悠悠睜眼,從高潮餘波中回過神來。

「王八,現在我的嘴裡有什麼呀!」

「精……口水,老婆的嘴裡有口水」

「想吃嗎?」

「想」

「那還等什麼,把我口水所吞吃入腹吧!」

「嗯……」

親吻了片刻妻子紅腫的菊花後,子聰用舌尖頂開了褐色的花瓣,舌頭漸入其中,妻子的肛內不僅只是精液,還有著腸油,也許還有著腸道里的少量殘屎,總之他舔吃時這些混著,一陣怪味從舌見傳來,但此時他已顧不上這味道了,因為妻子終於開口說出了,他期待已久想聽到的兩個字「擼吧!」

二次人生(完結篇)五年時間,劉葉同正熊過足了事實夫妻的癮,綠奴王八子聰享盡了極度的屈辱後,妻子領著他又一次返回了他倆就讀的大學,一路慢走著來到了對夫妻倆,有著特殊意的定情樹下。

「老婆,和熊哥徹底分了?」

「是啊!」

「為什麼?」

「我為他生了11個孩子,把自已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他,這些多年該玩的花樣也都玩遍了,我膩了,他也是,是時候分了」

「他好像也有了個,年紀小他許多的人妻」

「他!從來不只我一個女人,我知道的,就有兩個人妻!」

「啊!」

「唉……也就因為這,我才膩了,也覺得自已虧了,我這一世只有你和他兩個男人,可他卻有許多的女人!」

「老婆,都怪老公不好,給你找了個這麼花心的男人」

「跟你無關,也難怪他!男人從來都是花心的動物,哪能從一而終?」

「老婆,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不就是個從一而終的……」

「呵呵!所以,我成了你的妻子」

「老婆~ 」

「老公,還想再活一次嗎!」

「你想嗎?」

「想」

「那我也想」

「為什麼跟著我」

「你知道的,沒了你我再活一次,又有什麼意義!」

「未雨綢繆,我早已買了前世的那幢別墅,你願意同我再住上一回嗎?」

「你去哪,我去哪!」「……」

樹下風韻尤存的婦女優雅的站立著,同一個跪在她臀後,對著她肥臀的中年男,交談著,並訂下了一個關乎生死,來世的約定,那個起初不大開心的少婦,在得到身後男人說出那個毅然的承諾後,為之動容,神情有了轉變,露出了一絲微笑,臀後的男人自然看不見,背對他的女人神情,只是他十分熟悉她的肢體語言,在他說後,女人輕抖的身軀,把她激動的心情暴露了出來,看到女人身體出現這種表現後,男人很快也露出個會心的微笑,兩世夫妻,有些事不需言語挑明,兩人心理自然明瞭。

這天后,兩人搬去了前世所住,那個最後出事,令三人重生一回的別墅裡,過起了一對有名無實,有愛無性的夫妻,這麼多年綠帽淫妻生活後,兩人在這家中的關係,有了進一步的變化,變成了妻為主,夫為奴的異常關係。

也怪那個姦夫,讓劉葉的身體上,有了屈辱的紋身,紋字,使得她再無出外尋歡,給丈夫

戴綠帽的可能,她只能依靠自慰或是通過綠夫的嘴來洩慾,同時搬入後,劉葉對家中的那個綠奴王八,更是有了進一步調教,務使他成為一個最下賤的丈夫,為來世……

1 、綠夫不得同妻子外的女性,有親密接觸,或是背妻出軌。

2 、綠夫不得親吻自已妻子的嘴。

3 、綠夫不得用手同妻子身體接觸。

4 、綠夫不得用嘴接觸妻子性器、屁眼外,任何地方。

5 、綠夫不得用性器同妻子的身體接觸。

6 、出門時,妻子行前,綠夫在後,綠夫的目光不得從妻子的臀部移離。

7 、在家時,綠夫最多不得把臉,稱離妻子的臀縫,超過五分鐘時間。

這是劉葉給子聰定下了7 條基本的家規,貼在了夫妻那屋,睡床的牆頭上,以供提醒著他,他和妻子少有一塊出門,偶而幾次出門時,他哪像個丈夫,就像個僕人、色郎,跟在妻子身後,盯著她的臀部,為她拎包,買單而已。

在家裡時,那就更別提了,他就像條哈巴狗似的,妻子站著,他跪著,妻子坐著,他仰著,妻子睡著,他趴著,除了妻子上大號時,他的臉和嘴絕少有機會,離開妻子的臀部,在這般調教下,下賤的他很快就認識到,妻子這麼做的目的。

也在這期間,夫妻仍裝成在國外定居,一年回去兩人的父母那一兩次,每次都會留些錢,在原住地,子聰父母那時,兩人還會帶上幾天孩子,每次回去,雙方父母總是自已,總讓夫妻倆能儘快把孩子接養過去,可他倆總以在國外仍未安定下來為由,敷衍著四老。

夫妻倆45歲時,兩人經過了兩年變態相處後,夫妻生活上又有了巨大、並且另類的變化,子聰這半年來幾乎從未出門,安心坐起了宅男,劉葉倒是經常出門,可每次快到回家時,總會給丈夫打個電話,直到她返家準備好後,才會去臥室叫老公出來,跪爬出迎接她這個妻子。

這事已然成了習慣,兩人通過電話後,子聰總是馬上回房,並關上門等著,劉葉到家後,第一件事是進入浴室,卸妝、淋浴後,穿戴上皮手套、高筒皮靴,輕薄、透氣面罩、只露出臀部的性感女王皮衣、一身黑色配套著裝,除臀部外包裹得密密實實,才讓丈夫能見到她。

以上是白天,到了夜裡,劉葉睡臥室的床,子聰則睡在床下內裡空間,這張夫妻倆所睡的床半年前,就請人改造過,中空通氣內能睡人,床上還裝有個活板,剛好能垂放下劉葉的臀部,夜裡子聰總是先一步睡進床內裡空間,之後把床合上,這時劉葉脫了裝著一天的女王裝,赤裸著上床,還不想睡時,她總會拉開活板,平躺已身,剛好把臀部垂至床中,這時夫妻倆若是有交流,子聰每當說出「老婆」

這兩字後,必須親吻妻子的屁眼一下,以示親熱,若兩人都已犯困,不想交流時,子聰總會說句「老婆,我愛你!」後,親吻劉葉屁眼,直至臀部抬起,放下活板後才睡下。

兩人才四十多,仍不時有著性需要,他倆仍是如此,一上一下誰出看不到誰,各自手淫著,並用言語交流著,劉葉有著許許多多的自慰工具,這些工具還都是子聰上網選購買來的,劉葉每當自慰時,總會告知床中的丈夫,自已用怎樣的工具,如何自慰等等,而子聰這時也要在這床中,不斷用言語

羞辱著他自已,畢如說他不是個男人,雞巴多麼多麼小等等,這般自慰下,劉葉不用說自已什麼達到高潮,以及高潮幾次,可子聰射精時卻要喊出,讓劉葉知道。

半夜,劉葉如需夜尿,總會叫醒丈夫,並找來備好的漏斗,並拉開活板後關上燈,到老公說準備好時,開始對著漏斗放尿,讓老公喝下,而子聰夜裡則不只要喝妻子的騷尿,還不能上廁所,尿急也只能憋著,直至天明。

清晨,劉葉總是準時醒來,洗漱完畢,並裝上女王裝後,才會叫喚起丈夫起身,從床中出來,跟著兩人去往衛生間裡,她盯看著丈夫先放完尿,才坐上馬桶排便,排完後,她總會趴著洗手檯,撅起她性感的臀部,要丈夫為她清潔便後的屁眼。

到變故那日期臨近前的十來年間,做為丈夫的子聰,再沒看過一眼妻子臀部外的任何地方,不知是人本就是善忘的動物,還是他就是個特別的個體,他記憶深處妻子的容貌、笑容、奶子……乃至他前世,上半輩子最愛的騷穴,隨著時間的流逝,已在他的腦海間,漸漸模糊,他現在腦海最清晰的是,只留妻子的聲音,和她的臀部,菊花,「戀臀癖」子聰一段時間裡,一直覺得自已除了綠帽、性奴外,又被妻子開發出了一種變態性癖,直到變故這天到來的前一週,那天他才明白了過來。

還在那棵定情樹下,子聰是遲來之人,女王裝只露臀部的妻子早一步從家出發,已等待了他許久,子聰一到很是自覺,在妻子身後,直接躺到樹下的草地上,很快妻子的肥臀,來到了他的臉上方,緩緩朝著他的臉坐了下來。

「還記得我的模樣嗎?」

「還記得我的笑容嗎?」

「還記得我奶子、奶子兩世的種種變化」

「還記得……」「……」

「都不太記得了」

「還沒忘全部忘掉呀!」

「全忘了?」

「你還沒明白過來?」

「什麼?」

「你上世是娶了我這個人,是嗎?」

「嗯」

「這世呢?」

「這世……」

「是對我感情延續和變態性癖吧!」

「啊……也對」

「如果有下一世呢?你要娶什麼!」

「你啊!」

「不是我,也不再是感情,我要你娶的只是我的臀,我的屁眼,附加我的聲音而已」

「什麼!」

「將近十年時間裡,你不是一直叫我最骯髒的,拉屎的地方,為老婆嗎?」

「可是!……」

「又將近十年間,你腦海裡不是都快忘掉,我屁屁外的一切,卻仍喊我的屁屁為妻嗎?」

「這不對……我是因為你,我才喊這個地方為妻的」

「所以我要你忘了我,只記得我這最骯髒的部位,如有下世,你就跟它過一世吧!」

「我跟……」

「淫妻最骯髒的地方,跟最下賤的綠帽王八,才是天生的一對,你說是吧!」

「是」

「你的雞巴倒是很誠實,同意後瞬間硬了不少呢!我是興奮了」

「老婆,我很興奮!」

「那就說給我聽,哪個是你的老婆」

「是老婆你的……」

「不對哦!」

「想想再說」

「哦……我的老婆是劉葉的屁眼」

「你會娶它嗎?」

「會」

「來世,你若娶了它,它可只會用來拉屎,被姦夫玩、操,而你除了跟它親吻外,別無用處,你仍會娶嗎?」

「會的」

「呵呵!下賤的你要記得,下世的你娶的只是一個屁眼加上你的變

態性癖,除此外再無其它」

「我會記得的」

「你表現的很好,我就給你點福利,讓你親吻妻子的臉蛋吧!」

「臉蛋?」

劉葉輕蔑的一笑後,指了指兩片臀肉後,臀下的子聰就馬上會意了,抱著這兩片臀肉輕吻了起來。

「你說我們下世的結婚照,要怎麼拍」

「不跟這世一樣嗎?」

「當然,你只娶了我的屁眼呀!」

「對呀!那就我親著我老婆的嘴,來一張!」

「下一世我要做個人儘可夫的爛貨」

「隨你」

「下一世你要做一輩子的處男」

「同意」

「我們一見面就離家出走」

「嗯」

「我們一交往,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啊!你也太狠了吧!」

「怕了!」

「我求之不得」

「賤貨!……」「……」

3 日後,變故如期而來,這次這幢別墅,內裡臥室的床上只剩兩人,這對並躺床上的夫妻倆,在床頂爛碎那刻,都是一臉的淡定,從容,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如有旁人見到,決計驚為天人。

時光倒流,數十年前,那棵對下,一身白衣,一名青春靚麗的美人,正在那痴痴的望著那條上山的小道,時間過了許久,麗人雖說內裡心急如焚,可面上仍是一臉的不慌不忙,很是雲淡風清的感覺。

時間又過了幾分鐘,這時山道上出現了一個身影,雖說離著很遠,伸這麗人只望了一眼後,就已臉露微笑,並且開始脫起衣裙,近了……近了……滿頭大汗,著急上趕著的男人,到了樹下時,四處張望,似找尋著什麼。

「來了」樹後轉出一人,對他說道「老婆!」男人看到那一身黑色女王裝,只露臀部的人,張口用道後,很是激動,跟著馬上跪趴在了地上。

「想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