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惑 2016重新排版
作者:waswaswas
當年這篇文章把我嚇尿了。刺激夠嗆,念念不忘。一直覺得我看的是閹割版上網一搜果然有了這個完全版。雖說是完全版但是對我而且完全不如原版可以說是地地道道的爛尾樓。
非是作者君筆力下降是在是我們的認知不同理念不同。我只喜歡女主。男主是個什麼玩意!夫妻主也是狗屁我從來不看!
我連人妖都受不了還男主。男主可以領便當了!你可以給奴隸分級但是不要和女主並列。本來我還以為找到了一處寶地。
作者君的傲嬌的脾氣透過屏幕撲面而來。讓我有種果然不愧是大神,大嬸就是大嬸的感覺。結果通通都是夫妻主。男主男主。
好好好ok拜拜了您呢。本文大概是唯一的女主文。因著力點的問題差評。但是文筆矯健如故而且把很多老坑給填了。
論壇裡可能沒有。請大家欣賞。
第一章 沉默的開始
陽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樓梯上,外面其實還是陽光燦爛,但這座老樓,缺少窗戶,又兼之樓向不正,早早便進入了睡眠狀態。據說,這是剛解放時建的,曾經作為市委家屬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後,經過修補,現在住在裡面的多是平頭百姓,不少是出租給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這裡,所以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時間可以讓人適應一切。
高中三年級的他,個子不高,身體很勻稱,頭髮中長,圓圓的孩子臉很稚氣,但沉默寡語,有著同齡人少有的老成,正因為他內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讓他一個人生活,不至於出什麼亂子,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國,本來是她母親在那裡打工賺錢,一年前,她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辦好了簽證,但晶說什麼也不去,至於為什麼,他也沒有明確的理由,只是覺得去另一個國家去做二等公民沒什麼意思,他寧可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破房子,於是他藉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來,他的父母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從晶得的內心說,從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離婚了,他們和自己離婚了,他們是相愛的夫妻,但是似乎和他沒什麼感情,畢竟他是隨外地的外祖母長大,成年再回到父母身邊,親情中喪失了重要的東西,時間的磨合。
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從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獨立,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母親總說他和他父親是一個模子刻的,又蔫又倔。本來這個家自從他母親出國後,就不象個家了,母親給他和他父親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他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經不會再在一起了。
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是個孤獨的人,註定沒有人關心愛護,小的時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歲,姥姥說他不聽話,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邊,從小淘氣的他在飽受父母的身體管教後,變了一個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母親說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父母,躲開人群,這破舊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難所。
把兩提袋剛買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鑰匙,自從兩個星期前學校放暑假以後,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場買菜是他主要的戶外活動,其餘的時間,他寧可看看書,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憑手的感覺,他很容
易就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鎖,裡面過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廚房的門以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進光來。因為這是夥單,三家人和住,所以,各自在過道里按燈,開關在各自的房間裡。
其實,晶根本不用開燈,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到閉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還有有兩個房間,靠大門的這個已經三年沒有人住了,這樣的空房子在這裡很常見,他也沒看見過有人來過這裡。裡面的那個房間和他是對門,半年前,搬來一個女醫生,25歲,叫齊眉,不到一米七的樣子,很豐滿,長圓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很嚴肅,很嚴厲的樣子。
事實上,晶對這個女鄰居瞭解的更多,知道她醫科大學畢業,學藥學,在桃園醫院做醫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確體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戀,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他經常看她的日記,是偷看!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性早已不是什麼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時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戀,雖然結果是無奈,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只是當時害羞,沒有付出於行動,只是拉拉手,擁抱擁抱而已,甚至連吻都沒有。
初戀的失敗,讓他更加封閉自己,但性的慾望越抑制便越強烈,自從這個女鄰居來以後,他就開始在思想裡把慾望釋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他找任何與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去手淫,她放在門口的鞋,丟棄的絲襪,甚至她剛用過的手紙,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戀物癖,就象大多數男人手淫一樣,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現象,只是自己要嚴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擔心。
可是後來漸漸的,他不滿足於只是站在她門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鑰匙落在門上沒有拔,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學的時候,家裡很窮,他父親就教會他給家裡配鑰匙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困難。
利用自己下午四點放學,到這個女醫生六點下班的時間差。他開始頻繁的進入她的屋子,他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撫摩她的真絲內衣,絲襪,甚至發現她的枕頭下放著一個用避孕套套住的雙匯火腿,顯然是齊眉用來手淫用的,晶經常品嚐上面的味道,他還翻看她的日記,以及一切可以瞭解她的東西,以便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個月前,他意外的發現了錄象帶,不僅僅是黃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斷增加,美國,日本的都有。對晶,這是不小的刺激,他簡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這個,在他的性幻想裡,被女人虐待的想象佔的比重,越來越多。這讓他想起小的時候,自己母親打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只要不聽話就是一頓,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讓他痛苦的不是被母親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脫褲子時的侮辱,還有那種無原無故被毆打的感覺,因為一般被打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母親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統治讓他面對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
起,簡直讓他沉迷。就象Freud所說,當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時,就會愛上這種痛苦,把它作為快樂。
匆匆進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齊眉的屋,本來有段錄象已經看了一半,但因為菜市場要關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開門之前又敲敲門,才開門進去。
屋裡很黑,但他不敢開燈,隨手剛要關門,突然感覺一閃,人便沒了知覺。
彷彿從睡眠裡醒來,但沒有夢,晶可以感到這是不短的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寂靜,被抓到派出所?不對,味道不對,仍是齊眉屋裡的那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種茉莉香型。怎麼?眼睛被蒙著?嘴也被堵住?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嘴裡的東西,什麼也頂不到,感覺到那是個中空的管狀物,直徑很大,撐得他嘴很痛,舌頭在管子裡,自然使不上勁!
他試著搖頭,擺脫那東西,紋絲不動,那管子插在嘴裡,讓頭都轉動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體兩旁?他想用手幫忙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他發現,腳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頸部?他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他沒出聲,他知道如果呼氣,他應該可以通過那管子發出很大的呼嚕聲,但他同樣知道這樣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側的手可以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體的!
這讓他想起他在這裡看的一個錄象,講一個女人綁架了一個她中意的男演員,把他關在自己的地下室,訓練成奴隸,作為性工具,滿足自己的性慾。想到這裡,他興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隨之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上似乎連著東西,沒什麼重量,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感覺到肛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住了!
時間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慢慢度過。
頭頂有些聲響,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吱吱啞啞的響,聲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響聲之後,一個哈氣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是齊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聽她的聲音,更別說是打哈氣的聲音了。
頭髮一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被向後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輛滑輪車上,滑行的感覺很流暢.沒有什麼聲音。
他只被拖後一點就停住了,隨後是一些混亂的聲音,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有拖鞋擦地的聲音,“我靠!”聲音很小,這個女人在罵街,是齊眉!我可以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一陣水聲,管子裡立刻充滿了溫水,聞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對,舌頭沒有感覺到任何味道。他沒猶豫,開始嚥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亂……
也許,齊眉可以解釋這一切,她當然可以!
齊眉這一輩子很簡單,用六個字概括,上學,上班,戀愛。上學她很聰明,所以很順利就完成了大學,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寵,可戀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有過很多男友,憑她的樣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長久的很少,為什麼?那些男孩子都異口同聲說,她很漂亮,但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從小在家裡,齊眉就是父母的寶貝,無論她要什麼,從來沒被拒絕過。
但這一次,她被拒絕的很慘,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們計劃要結婚的一個月前,他提出分手,看著已經
佈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場,摔門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懷裡痛苦,但現在呢?自從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父母已經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說實話,沒有他的照顧,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剛開始搬到這老樓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她挺下來了,她的驕傲支持著她,沒有男人一樣可以活,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男人卻不放過她!甚至還不是男人!那個小傢伙還在上高中!
其實三個月以前,她就發現這小傢伙偷偷進她的房間,她不動聲色,在家裡偷偷放上攝像機,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準備交給派出所治治這個小流氓。
她通過錄象帶看到這傢伙在自己屋裡做什麼,他摸自己的內衣,絲襪,翻看日記,這都讓她氣惱,他甚至去聞自己尿盆裡沒倒掉的尿!看著錄象,她快氣瘋,但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溼了!
於是,一切有點不正常起來,晶在她的屋裡窺視她的生活,她在錄象帶裡窺視晶的生活!這樣,直到她錄下了七盤錄象帶!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形成,或許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得到那種神秘力量的關鍵,不論這種力量是否真的存在,滿含怨恨的她都想要試一試. 而晶是否能成為這個關鍵,嘗試以後才知道,反正即便失敗,她也不會害怕這個半大的孩子,更別說,那些監控錄像還在自己手裡,他應該更心虛,這不只是法律問題,對於一個少年來說,還有臉面的問題.
大學的時候,她讀過很多心理學的書,其中有關於femdom,講女人凌駕一切的控制男人,這樣的男人就會成為這女人的性玩具,別說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當然這樣的男人很少,多數都只是把這當性遊戲,只有很罕見的才會真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齊眉看到了希望,從他身上可以現出所有這種男人的傾向,只要好好訓練,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體,和靈魂,他還是孩子,一切還沒有定型,塑造他,培養他,要容易的多.
於是,她開始悄悄誘導他進入性奴隸的角色,首先就是從國外的朋友那裡搞到許多femdom的錄象,隨意放在家裡……
終於到了開始行動的時候,她這天比平常回來的早,其實也是湊巧,正好晶出去買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裡,她出其不意的用電棍把晶擊倒,然後用手術用的麻醉氣體麻醉。
這足可以讓他昏迷十幾個小時,雖然昏迷這麼久會對智力有些傷害,但她才不在乎,對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著他健美的身體,稚嫩的娃娃臉,齊眉楞了,晶從初中就開始練健美,有著同齡人沒有的肌肉。
齊眉上下撫摩著,手指久久停留在他因昏迷而一直軟軟的陰莖上,齊眉已經失去未婚夫半年多了,對男人的渴望,讓她痴迷了幾分鐘,但很快她清醒過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不用這麼心急,總有一天這肉體會完全歸自己享用,包括他的靈魂。
首先是徹底的清洗,包括在肛門裡灌灌腸劑,給他清腸,因為她想至少綁住他好幾天,到週末自己才有時間處理他,另外這些天也要磨磨他的性子,讓他適應。最後她還用假陽具塞住他的
肛門,防止有大便會流出來。
然後她把晶固定在急救用的擔架上,摺疊起來只有20公分高,而且有輪子,很方便。那是她從醫院廢品倉庫拿來的,固定好他的身體,她有拿來藥用漏斗,插在他嘴裡,用手術頭部固定架固定在擔架上。漏斗又大又結實,把他的嘴整個撐開,既防止他出聲,又讓他的頭轉不了。
齊眉又給他插上導尿管,把導尿瓶一起固定在擔架上。給他戴上眼罩。
最後她給他注射了銷炎藥,這種藥是單位不用了的,因為有副作用,可以導致喪失味覺,對嗅覺也有輕微影響。這麼大的計量,足可以讓他一次性失去舌頭的味覺!
折騰完了,已經夜裡10點了,該睡覺了,要不明天一定遲到!
一大早醒來,看看錶六點了,齊眉奕奕不捨的離開床,打了個哈氣,伸伸懶腰,漸漸恢復神志,這才想起床下還有一個小傢伙,伸手到下面,抓住晶的頭髮,把他和擔架一起拉出來,讓他的頭露出床邊,戴著大眼罩,看不見他的眼睛,大漏斗擋在上面,臉都看不到了。
匆匆套上牛仔褲,穿上拖鞋,連真絲內褲一起扒下,劈開腿蹲在漏斗上方,但一時尿不出來,第一次在別人嘴裡尿尿還真是不適應,她低聲罵聲街,不就是嘴嗎?和尿盆沒什麼區別,不久,她開始尿了。而晶因為藥物的作用,沒有味覺,所以只是感覺是溫水,聞到一些異味。
尿完尿,齊眉用腳把晶和擔架一起再踢回床下,趕緊去漱口洗臉,準備上班,心裡一直在想,這小傢伙還很有奴性,看來早醒了,沒出聲,連我用腳踢他頭,踢回床下也沒叫。
不過臨走時候還是謹慎的把自己昨天沒洗的內褲塞在漏斗口,他的嘴裡,防止他呼救。氣氛很古怪,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語言,甚至聲音,晶出奇的合作。
當給他嘴裡塞內褲的時候,齊眉瞥見他的陰莖在直立,很漂亮,她冷冷的笑笑,轉身出門上班去了。
第二章 星期六
整整四天,從星期二早晨開始,齊眉每天這樣在晶的嘴裡撒尿讓他喝下,另外也給他一些清水補充水分,甚至給他輸液,因為整整四天他都被綁住,沒有給他任何吃的!
另外,每天還給他微量注射那種銷炎藥,一方面鞏固,讓他失去味覺,一方面防止他尿中毒。
這是個炎熱的夏天,陽光早早就爬上了屋頂,齊梅的房間很小卻有兩個窗子,一個朝南,一個朝西,所以,上午十點了陽光才強烈起來,透過窗簾,一道明亮的陽光照在她豐滿欲漲的臀部,她習慣所謂一級睡眠,就是裸睡,在夏天裡更是如此,薄被單被甩在一旁,她是如此的性感。很快,摯熱的陽光把她從沉睡中喚醒,她幾乎是被燙醒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她輕輕撫摩自己熱熱的臀部,揉揉眼,從窗上爬起來,赤裸著下地,把窗簾打開,她喜歡陽光,但夏天的陽光實在不太可愛,於是,又打開了空調。他媽的,這個月電費一定又不少,她心想。
和往常一樣,齊梅把床下的晶拉出來,不過這一次不只是他的頭部,而是整個身體。
他健美的身體呈現在她面前,尤其是他誘人的下體。這幾天,齊梅一直剋制自己不去看他,提醒自己他只是自己的工具,可越是這麼想,就越讓她興奮,一想到自己有了這樣一個漂亮的小玩具,下面就溼
得一塌糊塗,今天終於到了可以開始的時候了。
從他佈滿汗水的身體,可以知道被悶在床下這麼久,很是難過,齊梅伸手拉掉他的眼罩,已經這麼久在黑暗中,晶很難適應這樣強的光線,隨即,溫水象往常一樣又開始湧進喉嚨,他開始自然的吞嚥,眼前的一切開始漸漸清晰,上方是一個女人的臉,是齊梅,和自己預料的一樣,她仍是那嚴肅的表情,彷彿隨時都會開口罵自己的樣子,但她什麼也沒說,她的長髮垂下,透過半透明的塑料漏斗,他隱約看見她下體,有液體正從裡面流出來,顯然,她在小便,在自己的嘴裡小便,而自己正在不停的喝下去,晶並不十分吃驚,這些天,他總能猜測出一些,而且,他看過了太多femdom錄象帶,知道這一點都不希奇,甚至,在潛意識裡他希望如此,因為那些錄象告訴他,如果,一個女人這樣讓自己喝她的小便,就是拿他當做自己的性奴隸,不會把自己送去派出所了,實際上,他被這樣綁住了好幾天,已經有些明白,齊眉並沒有要把他法辦的意思,否則自己現在已經蹲在局子裡了,最大的可能是……他心裡希望有百分之五十希望真是這樣,百分之五十希望自己在做夢,希望一切沒有發生。
漏斗從晶已經麻木的嘴裡移開,經過了這麼久他終於有機會可以讓嘴合上,但他沒有,一來是已經麻木,二來他為眼前看見的東西驚呆了,齊梅赤裸的站在自己上方,劈開著大腿,她的陰部清晰在他眼前,陰毛卷曲,兩片淡褐色褶皺的肉分左右裂開,裡面粉色的嫩肉隱約可見。在此之前,晶從沒見過女人的性器官,就連看那些 femdom錄象的時候也沒有,裡面根本沒有那地方的特寫鏡頭。
齊眉又向下移動,陰部離他的嘴只有一線之遙,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她的陰毛觸到自己的鼻尖,有癢癢的感覺。又是幾滴尿液滴下,如此的清晰在眼前,粉紅色的嫩肉溼淋淋的皺摺著,略有腫脹的感覺,從兩片嫩肉的頂端涔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突然,水滴變做一股,急射在他的喉嚨,只是一瞬便結束了,但他在那一剎那看見粉肉分開,裡面的一塊突起是如何噴射出尿液的,上帝呀,我竟然看見了她的尿口。
過了好久,晶才可以合上麻木的嘴,齊眉已經鬆開了他,經過這麼久的束縛,全身都沒了知覺,齊眉把他拖到地上,讓他躺下,用手銬把他的手向後銬在床腿上,自己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上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晶本人,裡面都是他翻動屋裡齊眉的各種私人物品,甚至內衣,襪子,高根鞋,還湊在鼻子上聞,當看到自己趴在齊眉尿盆邊上,邊手淫,邊舔尿盆邊緣的時候,晶漲紅了臉,腦子裡嗡嗡的亂做一團。
“你父母在美國是吧,年紀不大還挺有錢,存摺上有兩萬多,還有三千多的美金放在櫃子裡。”齊眉突然開口說話了。
晶聽見,渾身一抖,一時做聲不得。
“問你了,聾子你?”隨著齊眉一聲怒罵,她一腳踩在他後腦,幸好拖鞋底很軟,不是很痛。
“是……我爸媽是在美國……”幾天不說話,他的聲音含糊,聲音裡有恐懼的顫音。
“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給你一條明路,醜話說在前面,這些錄象交出去關不了你幾
天,不過這要是讓你學校老師知道了……”
“別……別……”晶嚇得更加不會說話了,他不但害怕這些被老師和同學知道,自己沒辦法做人,也害怕進局子,之前,他一直是很老實的的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進去,這次真是色膽包天,幹了傻事。
“不讓別人知道當然可以,這件事只要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當然了,你知道要怎麼做了。”
“是……是……我知道……女主人……”晶低聲說,尤其是最後三個字。
“看你有點蔫,還很聰明,不過,我不喜歡什麼女主人的,主人就是主人,還要分性別幹什麼。”
“是,主人。”叫了第一次,似乎感覺沒那麼害臊了,聲音明顯大點了。
“我拿了你所有的錢,不是貪你的,你那點錢我還看不上呢,我光買這破房就花了三萬多。”
原來,這房子是她買的,不是租房住,晶心想。
齊眉繼續說:“話說遠了,我這樣做,是讓你死心聽話,另外,你所有的證件,我也都拿走了,你屋裡所有的電器,除了冰箱,我都賣了廢品,一個奴隸是不需要這些的。還有不用擔心,我電話給你學校裡請假了,說你病了,急性闌尾炎.”
晶越聽心越涼,看來這女人是要完全控制自己,雖然,自己在幻想裡一直把她當作完全的主宰者伺候,以達到前所未有的性的滿足,但那只是想象而已,雖然,性的刺激仍然存在,但同樣的恐懼是以前所未感到過的。
“那……我……還可以上學嗎?”晶壯著膽子問。
“可以,不過每天放學都要立刻回來伺候我。”齊眉沒有生氣。
“現在,回去休息,做點東西吃,明天早上十點叫我起床。”齊眉解開他的手銬,不過又給他銬在前面了。
“是,主人。”晶拖著已經有了知覺的身體,想站起來。
“誰讓你站了?”齊眉的聲音不大,但充滿威脅。
晶嚇的撲倒在地上,大氣不敢出,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害怕,無論任何齊眉的聲音都讓他渾身發抖,腦子裡嗡嗡的。
“在地上爬,我要再睡一會,今天起的太早了。”齊眉打著哈氣走向床,有意無意的從晶的頭上跨過,晶也赤身裸體的爬出門口,由於手上還帶著手銬,爬的踉踉蹌蹌。
回到自己的屋子,晶一下子倒在床上,回想著這幾天的遭遇,想想自己的以後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不覺小聲哭起來,畢竟他還只有16歲,雖然,內向的性格讓他早熟,但也同樣讓他敏感脆弱,面對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晶一貫採取的態度是逃避,於是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希望在夢裡忘記這一切。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如果不是餓醒了,可能要睡到轉天呢。
從床上掙扎的爬起來,只覺得渾身痠痛,開了燈,才想起自己光著身子,於是到櫃子裡找衣服,才發現自己的內衣褲都不見了,還好,外衣一件不少,看來內褲都讓齊眉丟掉了,用意很明顯,以後就不讓他穿內褲,方便……一想起,做奴隸的一個主要責任就是要滿足主人的性慾,想象齊眉會經常伸手到自己跨下玩弄自己下體的情景,不知覺,下面已經硬起來,對他這樣一個還是處男的小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性更令他刺激了,更別說,一上來就接觸這種最刺激的一種方式了。
忽然,事情好象沒有感
覺那麼糟了。
找了一條仔褲穿上,卻發覺根本沒辦法穿上衣,還戴著手銬呢。也好,反正是夏天,本來他也經常赤膊。
過道里漆黑一片,對門就是齊眉的房間,沒有任何燈光透出來,朦朧間可以看見門口是她的那雙拖鞋,立刻記起早上齊眉曾用這鞋底踩自己的頭,剛才被激起的慾望還在,他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忘情的開始舔起來,直到拖鞋都變得溼淋淋的,才依依不捨的走進廚房作飯,剛進廚房,便聽見大門一響,隨後高跟鞋清脆的聲音,顯然,齊眉回來了。晶一時僵在那裡,說實話,他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自己新認的主人,既刺激又恐懼。
幸好,齊眉直接進了房間,免去了尷尬,晶開始著手作飯,很久以來,孤獨的生活讓他把作飯當做了一種消遣,說實話他作飯的手藝正經不錯的。
“好象很香的樣子。”齊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他作飯太過精神集中了,絲毫也沒發覺她進了廚房。
晶嚇的一下子跪在地上,也不管廚房的地上有多骯髒。
“我是來提醒你一下,以後給我舔鞋的時候不要把裡面也舔溼了,穿起來不舒服。”她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很正常的事情。
“是,主人。”跪在地上的晶羞紅了臉。
“你手藝還不錯,一會給我做個菜,送我屋子裡來,我喜歡清淡點的。”齊眉的口氣象在教訓僕人一般,其實,晶在她眼裡遠沒有僕人的地位,最多是會說話的工具而已。
“是,主人。”晶不敢抬頭,直到聽見她的腳步聲移向自己房間,才敢爬起來繼續作飯。
半個小時後,晶跪在她的房門前,一手拿著一盤西紅柿雞蛋,一手拿著一碗飯和筷子,卻分不出手去敲門,地上又太髒,沒辦法放下手裡的東西,只好用頭去磕門,過了半天,才聽見裡面齊眉叫進來的聲音,端著東西,跪行進去,還好,齊眉的屋子裡鋪著地毯,所以膝蓋不是很疼。看見齊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於是一直跪行進去,把飯菜放在沙發之間的茶几上,正準備出去,齊眉忽然叫住他,於是只能趴在地上,不知她要做什麼。
“去把剪刀拿來。”對這屋裡的東西,晶都清楚放在哪裡,所以,很快取來爬回齊眉腳下,卻不敢抬頭看。
齊眉隨手揀起旁邊沙發上自己剛脫下的一隻絲襪,在襪根部剪開一半,“把褲子脫了,在屋裡你不用穿這玩意。”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這女人面前脫光,晶還是感覺很害羞,畢竟前幾天都是蒙著眼睛的,他脫的很快,但幾乎是閉著眼的,連齊眉的腳都不敢看。
“害什麼臊呀你,我的尿你不都喝的勁勁的,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的尿,沒有味道,味道當然有,只是你嘗不出來,我給你吃了點藥,以後你吃什麼都沒有味道了。”
“啊!”晶嚇了一跳。
“怎麼,不滿意?”齊眉聲音有些怒意。
“不,不敢……”晶嚇的立刻趴在地上,本來一瞬間惱怒這女人狠毒的情緒就消失了,深深的恐懼取代了一切,現在只希望她不要真的生氣。
“好了,跪直了。”
晶跪好,卻一直低頭不敢看她,齊眉伸手抓住他的陰莖,讓他的屁股離開了腳後跟,在她嬌好的手指觸摸到的一瞬間,他的陰莖一下子就硬起來,她要幹什麼?現在就要?晶緊張起來,畢竟他還是未經人事的大孩子
而已。
齊眉除了捏了兩把以外,並沒有真的怎麼樣,把剛才剪好的絲襪,把他的陰莖從破口套進去,然後,把剩餘的部分圍系在他腰上。
“以後在家裡不要穿衣服,做奴隸要對主人毫無保留,對主人隱藏身體就是不敬,明白嗎”
“是,明白,主人。”
“不過,你那小東西總搖來搖去也很礙事,以後,我用舊的絲襪就給你穿。”
“是,謝謝……主人。”其實這樣一來更是色情,陰莖在肉色的絲襪若隱若現。
“把這隻也拿走,有個換洗。”齊眉隨手把另一隻絲襪丟在他臉上。
第三章 第一次
教室裡很熱,班主任溫老師站在講臺上,根本不知道她在講什麼,好象是古文一類,又好象是化學公式,半趴在課桌上,一隻手撐在額頭上,擋住已經半合上的雙眼,一下子就睡過去了,好象只是一瞬間,就感覺有人喊他的名字,溫老師站在講臺上,生氣的看著他,她二十四五,剛工作兩年,個子中等,體態豐滿性感,尤其是她穿牛仔褲的時候,更襯出線條,晶經常趴在桌子上偷看她豐臀緊箍在褲子下面的樣子,現在她白皙的臉上,小嘴翹著,兩道細眉蔟在一起,配上她披肩烏黑細密的直髮,讓晶只覺得她可愛,而不可怕,還向她詭笑,突然,溫老師的臉變成了齊眉,還一步步向他迫近,在他目瞪口呆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給了他兩個耳光,一拽就把他拽跪到地上,把他的臉夾在大腿根裡,在他眼前是她赤裸的女性性器,就象今天早晨看見的一樣,自己越變越小,兩片粉嫩的陰唇象嘴一樣張開,一點點把自己吞下去……
“救命,主人,別!”
晶從夢裡醒來,小弟弟已經又硬起來,看看天還黑著,可怎麼也睡不著了,傻傻的盯著天花板發愣,怎麼搞的?竟然在夢裡都叫齊眉是主人,難道我真成了她的奴隸?我這麼賤?一想到奴隸這個詞,不自覺在前面加了個性字,性奴隸!
這三個字簡直要了他的命,他試圖再次手淫,已經自己弄了六次了,好不容易忍受著輕微的疼痛,射了出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呤呤呤,鬧鐘響了,晶一睜眼一看是九點半,疲憊的爬起來,這幾天真被齊眉整得夠熗,渾身象散了架一樣。把齊眉的絲襪套在下身繫好,又有了興奮的感覺,於是伸手在枕頭下掏出齊眉的另一隻絲襪,湊在鼻子上猛嗅,這絲襪還帶著齊眉腳和皮鞋的味道,昨天晚上已經讓他射了七次!
齊眉的門沒有關,大敞四開的,竹門簾隱約可以透出裡面的情景,齊眉還趴在涼蓆上,一隻腿完全露在單子外面,甚至她半個裸露的臀部,粉嫩的皮膚,白的耀眼,看來她又在裸睡,晶趴在簾子下面看了半天,也硬了半天,才想起齊眉吩咐他十點叫他起床,可現在門是開的,沒辦法敲門,他想起自己看過的一個femdom錄象裡曾經有個奴隸是怎麼在早晨喚醒自己得女主人的,自己照做,就算弄錯了,至少可以討好她,否則在外面叫她起床肯定叫不起來,後果恐怕更不堪。
壯著膽子,他悄悄掀起簾子,爬了進去。爬到床前他才敢抬頭,齊眉白皙豐盈的玉腳就在他眼前,他幾乎興奮的窒息過去,她的腳很厚實,但白裡透紅。顫抖著用嘴輕輕含住她左腳的小腳趾,柔軟的幾乎化在嘴裡,
加上腳上陣陣香皂的清香,晶簡直如在夢裡。
每個腳趾都仔細溫柔的吮吸過以後,齊眉終於翻了個身,晶嚇得退爬,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驚慌得說道:“十點了,主人。”
半晌,齊眉才有了動靜,隨後是下地找拖鞋的聲音,然後,只聽齊眉夢囈的說:“啊和,我要小便。”伸了個懶腰。
晶看見那隻塑料漏斗還放在床腿下,識趣得揀起來,銜在嘴裡,忽覺頭髮一緊被揪起來,齊眉雙腳踩在拖鞋上,大劈開雙腿,豐臀微欠在床沿,揪住晶得頭髮,讓他以跪姿伏在自己跨下,頭後仰,將他嘴上得漏斗對準陰部,隨即,潺潺尿水洶湧而出,直灌入晶的喉嚨,大約尿了一分鐘才停下來。
“去給我做早點,我餓了。”齊眉微微抖動下身,將最後幾滴尿液抖入他的口中。
晶迅速的喝光了尿水,幾乎一直禁閉雙眼,雖然眼前一絲不掛的美人對他有無窮的誘惑,但美女的尿也同樣不好喝,幸好沒有了味覺,所以,他儘量閉上眼睛想象這不是尿,而且很美味,否則,自己噁心得吐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二十分鐘後,晶準備好豐盛的早點,重新跪伏在齊眉腳下,現在的齊眉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沙發上,穿著粉紅格子的百褶短裙,露出沒有一根汗毛的白皙豐盈的大腿,翹著二郎腿,透明的高根塑料拖鞋在她腳上抖著,上身是黑色的緊身吊帶衫,巨乳呼之欲出。
她一邊從沙發旁的茶几上隨意挑些雞蛋,火腿吃著,一邊訓話。
“這是你自願的,如果你不喜歡自己這個選擇的話,你可以選擇離開,我讓你在這,只是因為你要這樣做,你可以現在離開,或者以後任何時候離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走,就再也沒機會回來,我立刻把錄象給派出所和你的學校,讓你該到哪裡就去哪裡,明白了嗎?”
“明白,主人。”
吃一口香腸,齊眉繼續,“我看了你的日記。”她的語氣一轉,眼神中有一種落寞,“小小的年紀,心事就這麼重,不過也夠任性的,就是這麼自己留在這裡。”她放下了碟子,同情的撫摸男孩的頭髮。”你和我一樣沒有家了,如果你真心誠意服侍我,聽我的話,我就會象錄像裡的女主人一樣好好飼養你,疼愛你,我還會撫養你上大學,成為一個強者,我也不會總是嚴厲的主人,我更願意做你媽媽。”
晶有些茫然了,這幾天的鉅變幾乎使他以為世界已經崩潰了,但是齊眉的態度會如此大的變化,媽媽這個詞對他來說,不過是每個月給他寄錢的一個人,相對齊眉的年齡,作為媽媽也太小了,但是忽然有一種感覺,首先是身體上的某種慾望被喚起,從下腹湧出的熱情一直向上,最後竟然溼潤了眼眶,他已經分不清楚這是性,還是一種特殊的愛,他開始真正理解為什麼那些刺激的片子裡,男孩那麼渴望自己的女友做自己的主人,而不是情人,那不只是一種性的衝動更有一種愛的激情。
“謝謝……謝謝你……媽……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第四章 試驗
“準備好了嗎?”齊眉一身薄紗坐在沙發裡,空氣裡瀰漫著中藥的氣味,晶一絲不掛地跪在她面前,頸上繫著項圈,皮帶被齊眉牽在手裡。
“是的,媽媽。”經過齊眉3個月的強化,混雜著愛和鞭打的日子,晶已經
完全沉浸在齊眉的世界裡,對於齊眉的命令,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知道將要來臨什麼樣的考驗,這種儀式已經被重複了無數遍,只是這一次,是真的!
齊眉站起來,拖掉了薄紗,露出她晶瑩剔透的玉體,晶如同訓練有素的狗,開始從腳面舔起,齊眉的全身幾乎在同時,每個毛孔開始滲出晶瑩的汗珠,晶拼命的舔食著,沒有遺漏任何一滴,直親吻到她的脖頸,齊眉發出一種類似呻吟的聲音,但不是因為情慾的變化,而是因為她的體內有某種東西在生成,她近乎呵斥地說,“快點,我來了,快。”
她一把推開晶,一個耳光,嘴裡只有一個字:“跪!”
抓起撲通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晶的頭髮,雙腿劈開,直接騎跨在晶仰面的臉上,及其迅速的將少量尿液灌進他大張的嘴裡,在他吮吸幾下後,轉身將肛門對準他的嘴,排洩出竟然是一種晶瑩的粘稠膏體。在晶吞下的同時,齊眉俯身抓起晶已經高舉的生殖器,粗魯的揉捏,摩擦。
“為媽媽射,快,媽媽命令你射,乖兒子,媽媽要你射!”
一股完全透明的液體射進齊眉另一個手握住的試管裡。
齊眉崩潰在沙發上,一手拿起試管,試探性的聞一聞,竟然沒有發現任何味道,成功了嗎晶也精疲力盡跪在地上,將頭趴在她的大腿上,“乖兒子,媽媽愛你。”齊眉滿意地輕輕撫摸他。
第五章 第一個實驗品
齊眉將那個試管放進冰箱裡,回到沙發,和跪著的晶聊天。
“你也不小了,除了我,你還接觸過其他女人嗎?”
“沒有過,我現在每時每刻都是想伺候媽媽,聽媽媽的命令,根本沒時間想這個。”晶畢竟年輕,有些羞澀。
齊眉本來溫柔的撫摸的手突然抓起晶的頭髮,近乎冷酷地瞪著他地眼睛,另一個手,給了他一耳光。晶被這突如其來地打擊,嚇得半死,齊眉雖然對他總是陰晴不定,但是每一次都讓晶從心眼裡恐懼。
“段盈盈是誰?”齊眉說得一字一句。
晶在這三個月中,已經根深蒂固的認定,齊眉每一次的懲罰,一定是有道理的,就如同有一次齊眉抽了他20個耳光,理由很簡單,齊眉喜歡,就算是這種理由,晶也開始認為齊眉是對的,作為主人的齊眉,能高興,做任何事情對奴隸,都是應該的。
齊眉看過自己的日記,日記裡面有很多記述了自己對段盈盈的傾慕,甚至是一種性幻想。
“她是我的同學,我是非常喜歡她。”
“這就乖多了,媽媽不介意你喜歡女孩,只是不喜歡你騙媽媽,還要不喜歡你說那些沒用的恭維話。”齊眉緩和了不少,“一個奴的責任不是恭維主人,而是對主人的完全坦白,在我面前不許穿衣服,只是說明你的肉體對主人坦白,更重要的是思想上也要對我坦白,媽媽不只是想玩弄的身體,也要掌握你的靈魂,媽媽很喜歡這麼玩弄你,媽媽這樣很高興,那麼你高興嗎?”
“是,媽媽”晶誠懇地說。
“媽媽地快樂就是你唯一地快樂,記在心裡,不要說出來。”齊眉終於鬆開了他地頭髮。
“是,媽媽。”
“好的,這才象一個稱職的狗奴才,只要你明白自己在我面前的地位,完全做好奴才的本分,媽媽一定會疼你,保護你,完全把你應該具有的奴性的一面開發出來,好好的用你,讓你的生
命有意義。懂嗎?做好我的狗,就是你活著的目的,沒了這個,你就是個廢物,是媽媽給了你活下去的權利。”齊眉的話雖然很狂妄,但是說的時候很認真,很低沉,讓人覺得這是真理。
“是,媽媽。”
“來,在你應該的位置,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媽媽,有話告訴你。”齊眉將他的臉夾在自己的胯下,讓他鼻子輕輕貼著自己的陰毛,為自己輕輕舔下體,一定要輕,齊眉說過,要十分溫柔的舔,事實上,沒事的時候,齊眉總是這樣把晶夾在胯下。
齊眉仰躺在沙發裡,享受著溫柔的舌頭,開始緩緩的說話。
“從你日記裡可以看出你很喜歡這個小姑娘,還幻想能吻她粉嫩的嘴唇,呵呵,你這個小東西,還說她太高,吻不到。媽媽告訴你,吻有很多種,你現在也是在吻媽媽,媽媽已經習慣把你看成一條小狗狗了,所以作為狗狗要明白,所有的女人都是高貴的,至少對你來說,是這樣。叫段盈盈是吧,媽媽可以幫你實現願望,但是,媽媽希望你能崇拜她,聽她的命令,以後,你上學的時候,就要私下當她是你的飼養員,代替媽媽在那裡監督你的行為,在學校,你要絕對服從她,媽媽就允許你象吻媽媽一樣,吻她下面的唇。明天你帶著那個試管裡的東西去學校,想辦法讓她喝下去……”
天已經黑了,晚自習終於下了,對於畢業班來說,這已經是非常早了,晶走在最前面,小跑出來,在門口不遠,齊眉在一輛汽車旁邊站在那裡,晶來到她面前,習慣性地膝蓋一軟,齊眉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在外人面前不要這樣。隨後,晶示意她,那一個女孩是段盈盈,果然是學校的校花,月亮一樣乾淨高挑的女孩。他們兩個尾隨著她在後面開車,終於等到四下無人,齊眉開車接近她,拉開車窗,輕聲在旁邊,說了一聲,停。
女孩立刻一個剎車,自行車定在原地,雙眼呆滯,似乎在等齊眉進一步地命令,齊眉停下來,下車繞著這個女孩幾圈,女孩仍然呆立在那裡。
“把車放一邊,到我汽車裡。”女孩幾乎是毫不猶豫。跟著齊眉到車後座。齊眉坐在那裡觀察了半天這個女孩,最後說:“我要小便,要尿你嘴裡,跪下到我胯下喝。”
女孩毫不猶豫賺進了她地胯下,齊眉舒服地尿起來……
學校地中午,在實驗樓的女廁裡面。段盈盈和晶一起跪在一個門裡,對著齊眉家的方向,磕頭。
女孩站起來的時候,按住晶的頭髮,不讓他站起來,抓他的頭髮,跪在自己面前,拉起裙子裡面露出赤裸的下體,“主人,命令我做你的飼養員,首先和我的下面接吻。”
晶意亂情迷在這漂亮女孩的胯下,隨後一股尿灌進他的嘴巴,耳邊想起女孩的話,“主人命令我每次小便都要直接尿在你嘴裡。”……
第六章 對別人的報復,對你的愛。
齊眉今天打扮得很成熟,她是作為晶的小姨來參加家長會的,結果並不那麼愉快,很明顯,晶再生活的突變中,學習成績一落千丈,會後,十幾個家長被點名留下來,裡面赫赫有晶的名字,齊眉本來就是有意躲在人群之後,不想,老師沒有放過她,隔著幾個人,說:“你是晶的家長吧,我不知道現在的父母都是怎麼想的,生了孩子,卻不教育。”溫老師年紀不大,是剛畢
業來做老師的,但是顯然學校的環境讓她盛氣凌人,“你是晶的小姨?他的父母呢?為什麼不來。”
“他父母都出國了,我現在是他在這裡唯一的親戚。”齊眉勉強笑笑。
“那你能管教好這個孩子嗎?現在這個孩子不只是學習不好,甚至頂撞老師,有一次還和老師衝突,都動手了,這太不象話了,我們準備開除他,這種沒家教的,應該進工讀學校。”
“我會教育他的,老師不要太生氣。”齊眉強壓怒火,灰溜溜的從人群裡走開。
懷著熊熊怒火,齊眉走到校門口,轉念,在小攤上買了一瓶冰紅茶,猶豫了一會,轉身走回教學樓,在教室門口等候。
不久,在眾多點頭哈腰的家長簇擁下,溫老師昂首挺胸地走出來。齊眉冷笑著,走進這位老師地跟前,悄悄地說:溫老師,晶有些特殊情況,我必須跟您交代一下,我們能私下聊聊嗎?”
溫老師有點不耐煩地說,“你跟我到辦公室說吧。”
“看您熱的,我剛買了冰鎮飲料,您先喝一口。”齊眉把手上的飲料遞給她。
溫老師還算禮貌的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她沒注意到瓶子上一個針孔,慢慢流出液體。
“你說吧,到底什麼事情。”溫老師催促齊眉,顯然她急著下班了。
齊眉緩和一下情緒,很平穩地說:“晶這幾天有一些特殊情況,他現在……”齊眉頓住,仔細看著溫老師的眼睛,溫老師自從聽到她的話,已經開始目光呆滯。
“他現在做我的狗了。”齊眉看著她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只是聽著,於是繼續,“現在,你也是我的狗了,跪下。”
溫老師毫不猶豫的跪在齊眉面前。
這是一天後的晚上,齊眉下班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不過她的家裡很熱鬧,兩女一男跪在門內,迎接她。
晶訓練有素,立刻湊前,準備和往常一樣仰頭跪著喝尿,被齊眉一巴掌打開,她指指溫老師,溫老師跪行到她,面前,齊眉將尿撒她滿臉。
齊眉轉頭對晶說,“你的老師雖然是我的狗,喝我尿,但是她還是女人,還是你的老師,你要好好和她學習,聽從她的教導,就像聽從我一樣,現在鑽你老師胯下,接吻,好的,去吧,和老師到你房間好好學習。”
她轉頭對著段盈盈說,“飯準備好了嗎?好的,伺候我吃飯。”
第七章 鄭靜曉的改變
鄭靜曉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個子很高,一米七幾的樣子,幾乎只比他丈夫何墨矮半頭,瓜子臉雖然不是很很白,但沒有絲毫瑕疵,細細嫩嫩,鼻子很翹略有一點長,小嘴配上細長嫵媚的眼睛再合適不過了,她的腰很細,玉腿修長,由於上學的時候踢毽球,小腿很結實,臀部不大不小,十分性感的向上翹起,美中不足的是胸部都不夠豐滿,但做模特再合適不過了。她從事的職業幾乎也和這種花瓶模式差不了多少,她最初是給何墨做秘書。
何墨之所以娶了這個女人倒不是隻為了她的外表,更因為她的真誠,她的溫柔,他從來也沒見過有任何女人到了二十七歲仍然可以對每一個人綻放這麼真心和美麗的笑容,她可以讓任何人感受到她的胸無成府,而又充滿成熟的魅力,沒有人會有勇氣去欺騙她。她慈母般的溫柔更讓他感到溫馨。
當初,放棄齊眉並不代表他不愛她,那畢竟是三年的感情,他也不能當
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至今他仍常常想起過去的那些日子。應該說那時的選擇是痛苦的,人說沒有痛苦就不是愛,和齊眉的那些日子,正體現了這句話,她高興的時候柔情蜜意,犯了脾氣,簡直讓他下了地獄,其實,愛裡的吵吵鬧鬧,他可以適應,只是下地獄的時間過於頻繁,當他接觸到鄭靜曉的母性後,他終於感受到輕鬆的的愛情,讓他做出最後的決定。
在性生活方面,他們可以說是非常完美,何墨尤其喜歡親吻靜曉滾圓高蹺的臀部,開始的時候,靜曉很害羞,但很快她開始欣賞這種親熱,有很多時候,他們並不是要性交,而只是喜歡這種方式,有時,在何墨親吻那裡的時候,會向上偷看妻子的表情,她顯然很欣賞這樣,看他看自己,還會伸手輕撫他的頭髮,感覺就逗弄臀下可愛的小狗,這樣的觸摸總是讓何墨興奮異常,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喜歡這樣被寵愛的感覺,只是過去和齊眉在一起的時候,齊眉很喜歡讓他親,時間一久他也迷上這種遊戲,齊眉也樂此不疲,有事沒事就讓他親,一邊親還一邊叫他舔屁股的小狗狗。
和齊眉相比,靜曉的身材更高佻,所以,她的身體,尤其是臀部讓他十分著迷,不過靜曉一直也不和他肛交,雖然他一直這麼渴望,但總是被拒絕。
婚後還是很滿意的,對他而言可以說是幸福的感覺。
不過,現在的他可沒什麼好心情,他悶坐在電視機前,以最快的速度按著遙控器,道迅速的變換,千篇一律的電視劇,還有綜藝節目,在他眼前迅速劃過,隨著關閉電視的動作,整個屋子都陷入寂靜。
在失業的最初幾天,他就是這樣過的。
寂靜對他而言,是種壓力,尤其是靜曉拒絕和他說話之後。
想起四天之前,一切完全不同,他在這個公司已經工作了很久,可以說是公司最有前途的副總,前兩天過新年,他的老闆曲剛甚至還關照他早回家。幾乎可以說他是老闆的老師,完全是他教會那個驕傲的傻瓜怎麼做生意的,只不過因為前些日子一項投資的失敗,那個傻瓜就給他臉色看,何墨很清楚生意的這次失敗問題不在自己,一定是有人給他設了圈套,只不過至今他也搞不清楚是誰跟他過不去,因為生意場上,他著實得罪過不少人。
那天回到家,看見靜曉已經穿上性感的夜禮服,準備和他去參加新年公司的聚會。看著這麼完美的身材,他不禁有種震撼的感覺,雖然已經和這個女人結婚一年了,但她的美麗仍讓他有這種感覺。
當晚,當我們出現在公司會議大廳,參加新年晚會時,這種驚豔的感覺也帶給了他全體的同事,他們都聽說過公司最有前途的年輕副總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妻子,今天,才真正見識到,當然,何墨的心裡有一種很飄飄然的感覺,但很快有件事讓他感到很不自在,當何墨把自己迷人的妻子介紹給老闆曲剛認識的時候,他們親切的握手,重要的是這時候,在靜曉的眼中他看到了某種信息,她從未這樣看過其他男人,象靜曉這麼漂亮的女人,身邊的男人象蒼蠅一樣多,就是婚後也一樣,她從未稍加顏色,但這一次!何墨更感到莫名其妙,無論從長相或個頭,曲剛都是和過去那些臭蒼蠅無法相比的,那些傢伙中,比他有錢的更是數不勝數,為何
靜曉卻表現得如此反常。
更使何墨難堪的是,他們坐下聊了很久,首先,他們發覺曾是校友,曲剛是她高三屆得師哥,後來越來越投機,一直聊了一個多鐘頭。最後,何墨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把她扯到一邊,小聲但有些瘟怒:“你怎麼了,和他這麼親熱幹什麼?”
“誰?我和誰親熱了?”靜曉得嘴角還掛著剛才聊天時的笑容。
“你說誰,曲剛,我老闆。”他也可以感覺到自己話語裡的憤怒。
“你平靜點,要不我們就離開這該死的地方。”笑容在她臉上凝固。
何墨沒有想到靜曉的態度會這麼強硬,和一向溫柔的她,完全不同。
在他目瞪口呆的同時,靜曉已經轉身走開了,他只好再次混入同事裡,有一句無一句的聊天,聊了什麼他根本不知道,只知道一個勁往嘴裡灌酒,很快他就開始醉眼朦朧了,就在這種醉眼朦朧中,他看見了自己漂亮的妻子正親密的挽著曲剛的手臂向向會議廳內間走去,之後的事情他記不大清楚了,等他清醒過來,大廳裡一片安靜,曲剛捂著自己流血的鼻子坐在地上。隨後,在同事們的眾目睽睽之下,靜曉拂袖而去,他也只是在這種尷尬中無聲的隨後出去。
回家的路上,靜曉沒有和他說一句話,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這種莽撞的行為。
整個晚上,靜曉都沒理他,當清晨他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她出去了一整天,深夜才回來,何墨沒有問她去哪裡了,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好還是沉默,等她的火氣消了再說。
週一是他噩夢的開始,當他到了公司以後發現自己的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放在公司前臺等他去領取,他被解僱了,他毫不猶豫的衝進老總的辦公室,也就是曲剛的辦公室,曲剛遞給何墨一張通知,通知上說他投資的決策失敗使公司損失近200萬,因此將之辭退。並且已經歸司法部門調查。
何墨什麼也沒說,他知道結果只能是和曲剛吵起來,他可不想讓保衛把自己架出公司去,只是臨出門時候甩給曲剛一句話:你會後悔的!曲剛還是什麼也沒說,他的表情在告訴何墨,後悔的會是你!
在何墨看來,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一直以來他都很自信,他相信,只要他一開口,很多公司都會搶著要他的,所以回家的路上他給了很多老朋友打了電話,信心在這個過程中受到不小的打擊,其實他一直很明白現在的經濟狀況並不好,現在他更認識到想在近一個時期想找到一個理想的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一切都讓他很沮喪,回到家,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看電視,一坐不知道坐了多久,靜曉才回家,很自然的,靜曉問他為什麼這麼早回家,還好,至少她和他說話了。
何墨能說什麼呢,告訴她自己被解僱了,當然,沒有少發牢騷。靜曉和過去完全兩樣,沒有安慰他一句,而且,還甩下一句:“你活該,誰讓你發神經。!”
留下何墨自己傻傻坐在客廳裡,一時沒反應過來,之後,雖然有點不滿她的態度,但很快被生活的這種困境征服,開始發愁。
天快黑的時候,靜曉從臥室裡出來。
“我們要好好聊聊,你明白,我們現在不能沒有錢,我們的房子和汽車都是分期付款,如果,我們要生活下去,你就必須有這份工作。”她一坐下就開始
說。
“我也不一定要這受累不討好的活,我可以試試別的公司。”何墨有點不服氣。
“是嗎?你找到了嗎?”她的聲音裡充滿諷刺。
“我……可以再去……”何墨明顯底氣不足。
“說這些廢話都沒有用,我們的車子是公司的,房子也需要分期付款,我不想這一切一下子都失去了,所以,你一定把工作弄回來,我有辦法,但你必須聽我的話,我今晚已經請了曲總來吃飯,你明白該怎麼做的了,當面向他道歉,別再發瘋了,現在,你趕快去收拾一下你自己,看你,還是個大男人,剛受了點打擊,都成什麼樣子了。”
何墨不得不承認自己妻子的冷靜,於是,脫口而出,“好,我聽你的。”
他開始洗澡,收拾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頹廢,當他收拾好一切,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差點被放在廳裡的一些東西絆倒,那是一套小型家庭攝影設備,何墨是Hi-Fi迷,所以家裡一切影音設備俱全,這個就是他們夫妻拍攝自己房事的錄象設備,也許今天晚上,等那個傻瓜走以後,還可以和靜曉再拍一段也說不定,想到這些,何墨感覺好多了,開始積極的幫妻子準備晚上的這個特殊的聚會。
八點多了,曲剛才姍姍來遲,雖然,表面上,他們誰都不提發生的不愉快,但曲剛所表現出來的傲慢態度,是顯而易見的,他明顯的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俯視何墨,讓何墨最不能忍受的還是自己妻子的態度,首先,靜曉在曲剛來遲的時候,表現的太過焦急,而且,作為女主人,她也表現的過於和客人親熱了,她就象是剛剛思春的高中女生一樣,頻頻被曲剛所講的低級黃色笑話逗得前仰後合,何墨簡直快不認識自己的妻子了,這還是文靜,莊重的她嗎?
何墨明顯的開始表現的不愉快,很少說話,陰沉著臉,趁著曲剛上廁所的時候,靜曉毫不客氣地對他說:“還是那句話,你是活該,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不過我勸你還是冷靜點,你臉上最好保持著當你舔我屁股時候的那種乖乖狗的表情,因為,事情對你而言也許比現在還要更糟糕,我們按我的方法去讓你得回工作,不過,我也要從這裡面得到我想要的好處,你如果不喜歡,我們可以立刻分手,我說到做到!”
靜曉說這番話的口氣和神態,是他所從未見過的,是那麼無情霸道,更讓自己吃驚的是自己竟然對這種態度並不抗拒,他想起親吻妻子下面的時候,更想起過去和齊眉這樣做的時候,總是隨時隨地的,所以並不是什麼時候,齊眉的臀部都保持清潔,想起那時那種侮辱的感覺就有點象現在。感覺上,氣氛變得如那時得刺激一般,讓何墨不能抗拒得想聽話,在他沒回答之前,曲剛就回來了,一切開始發展得很快,靜曉開始故意試探何墨對她的這種新態度的反應,她的臉上流露出和曲剛相近的傲慢神情。
在何墨還沒想清楚該怎麼反應的時候,靜曉竟然靠近曲剛,在他嘴上輕輕一吻,那麼自然,就好象他們是老情人一般。”我必須告訴你件事。”靜曉轉頭對何墨說,曲剛在她身後一臉傻笑。
“其實,我認識何總有段時間了,還記得我說有一天你們公司有人給你送了些材料嗎?我忘了告訴你,是何總親自送來的,之後,他還請我出去
吃飯……之後,有什麼事情,我想不用我說了”
何墨感覺腦子嗡的一聲,難怪這些日子,靜曉經常不和自己吃飯,總藉口有事情。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聰明人,一點就通。”靜曉說,她很明顯在忍笑,“你能猜到以後發生了什麼,應該說,我有點喜歡他,從見他第一次開始。”她暫停,習慣性地揮揮手,繼續說:“是的,我和他睡了,不過,我並不愛他,只是喜歡和他上床,他很棒。”靜曉伸手在曲剛臀上色情的一扭。
何墨感覺眼前一黑,幾乎暈過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然在自己面前,當著這個混蛋自豪的承認,曾經被著自己讓著混蛋操過!曲剛大概覺得這樣很可笑,竟然大聲笑起來,靜曉也複合他一起笑。
“好了,我要去讓你得回失去的工作,我現在和曲總去臥室一會,我想你最好象個十佳丈夫一樣坐在廳裡等著,桌上有一付專門為你準備的手銬,我想你現在戴上它,它會讓你別辦錯事,記得扣在背後.”靜曉害羞地看看曲剛,兩個人轉身走向臥室。
何墨幾乎絕望地把自己地頭髮扯下來,他不能想象自己地妻子怎麼可以如此地肆無忌憚,也許,是他在性上表現出的順從,讓她有勇氣這麼做。
第八章 屈服
何墨傻傻地坐在沙發上,雙手被手銬扣在背後,耳邊傳來妻子高亢地叫聲,混合著痛苦快樂,大聲地呻吟,大聲宣告自己已經是別人的女人。
他的目光如此呆滯,只是喃喃的說著幾個詞,房子,車子,還有監獄。
何墨感到羞辱,如果他有勇氣去坐牢,也許他會去打那個姓曲的,但他無法反抗,那樣的後果就是他永遠失去妻子房子,現在的一切,聽著他倆做愛,忍受難言的折磨,安慰自己,或許會渡過難關,恢復工作。
很快,他聽到靜曉似乎很享受的叫床聲,她不能這樣對他!
他內心在掙扎,但說也奇怪。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情況下,他的下身卻有所反應,他的陰莖在勃起,而且越來越大,他這是怎麼了,極度的羞辱卻讓他產生了一隻十分複雜的快感.
臥室裡床的晃動聲和她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疾促的床板響動,他聽到曲總和靜曉高潮前的叫喊,接著是曲射精的低喉喊聲和她的叫聲,接著,屋裡慢慢平靜下來。
而何墨的雞巴還昂首挺立。
靜曉光著身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都是汗水,下體濺著一些精液和她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耀,她臉上身上洋溢著快感後女人的庸懶和嬌媚。
“怎麼樣,何墨?”
“你有沒有讓他戴套?”
何墨在努力鎮靜自己,不想讓她看到他硬起來的陰莖,但她還是看到他那像帳篷一樣支起的短內褲。她沒有回答他的發問,走到他身邊,用手拉下他的短內褲,摸了一下他高高翹起的陰莖,冷笑了一下,轉身走開了。
他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這樣下賤,頓時他的眼淚留了下來。
她沒有理他,扭動著她的性感的臀部,徑直去廚房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又回到臥室裡去了。
何墨原以為,今晚的惡夢已經結束,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
20分鐘後,臥室裡又響起他倆性交的聲音,這次他明顯感到她在享受,她的叫床聲已經不同原來,而且越來越大,那是斷續的,重複的,用力的,發音含混的,
來自嗓子眼兒的,但是是激情的,嬌媚的,忘他的,放縱的,享受的聲音。間或還伴隨著曲沉重的喘息。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他聽到靜曉在喘息著叫著。
那一夜,她們連續性交到後半夜2 點多鐘,曲剛至少射了三次。
嫉妒的痛苦和刺激的快感令何墨震顫,讓他暈眩。他發現自己的下面瘋狂雄起,長久不倒。他無法控制自己由於極度羞恥而產生的生理衝動。
他在混沌中睡著了,醒來時,太陽已經很高了,靜曉已經在廚房做早點.他看一下掛在牆上的鐘,已經10點多了,今天是週六,不知……
曲穿著一件絲綢睡衣走出來,“何墨,睡的好嗎?”
他沒有說話,把頭轉開。
“何墨,曲總問你話,快回話!”靜曉命令他。
“還可以”他不情願的低聲回答,他沒有拒絕靜曉的習慣。
“何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鬆開,綁了一夜了。”
“你說了算,你要鬆開就鬆開吧。”
“可是我還想同你做……”曲總一副流氓樣子。
“你們男人,對這事有癮,你就不累”,靜曉對他嫵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誰會嫌累呢?”
“你要還想……就暫時再委屈他一下。”靜曉嬌聲說道,從語氣中聽得出她顯然不反對同姓曲的做愛。何墨心裡真不是滋味,頭腦嗡嗡地,預感道他可能正在失去靜曉。
“聽說你昨天在外邊也很興奮.”顯然靜曉把他雞巴隆起的事告訴了他最不願告訴的人。
何墨的臉一下就漲紅了,他羞辱的低下頭,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
曲剛臉色一沉,拿出手機,對我說我現在希望你跪在我面前跟我說話,你跪下吧!只要你跪下,我就給人事部的精力打電話,恢復你的工作.
何墨當時突然感覺懵了,不知道為什麼立刻就跪了下來,不只是難關渡過的感覺,另外有種說不明白的感覺,左右著自己。
他滿意地笑了笑打起了電話:小孫啊,哦,沒什麼大事,何墨的處理決定我這裡還有保留,你那邊的交接工作先放一下,對,就這樣。
一邊電話,一邊擁著靜曉走進臥室,留下孤零零跪在那裡的何墨.
過了一會兒,靜曉出來。手裡拿著一條狗項圈,系在他脖子上,把他牽進臥室,順手把鏈子系在衣櫃把手上.
“曲總要讓你看我們做……自從那莫名其妙的一跪之後,何墨的腦子嗡嗡的,即便聽到這句話,都沒能說話反駁.靜曉坐在床邊,曲剛俯下身去吻她,靜曉也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微張嘴巴讓他吻。”站起來,何太太。”曲剛說,溫柔的從她嘴裡抽出舌頭。靜曉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樓到懷裡,伸手到她背後拉開拉練,今天她穿著另一件她喜歡的連衣裙,衣服落下來,露出她的乳罩和內褲。”
太可愛了。”他邊說邊伸手握住她的豐乳,她顫抖,又解開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躍出來,曲剛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戰慄著攬著他的脖子。接著,曲脫掉睡衣,只穿一條內褲,他人很白,皮膚很好。當著跪在腳下的何墨,他摟住靜曉,開始脫她的乳罩和三角內褲,最後,靜曉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撫摸靜曉的乳房,然後將她摟住,一隻手放肆地揉弄靜曉豐腴的臀峰,曲剛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接著兩人躺在床上,靜曉向下拉
曲的內褲,忽然,一個粉紅色的大陰莖頭一下子從內褲裡跳出來,緊接著露出來的是又粗又長的大陰莖,以及象雞蛋一樣大的兩枚睪丸,重重地垂在大雞巴的下面。他的雞巴已經高高挺起。比何墨的大很多,足有18釐米長,而且很粗。何墨盯著比自己的足足大了將近一倍的大陰莖,傲慢地勃起在自己妻子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溜溜的滋味。
他感到一陣陣自卑。
曲剛撫摸靜曉一會,開始將雞巴插入靜曉溼漉漉的陰部,“撲”的一聲,他的陰莖全部淹沒在靜曉的身體裡,接著是兩人肉體摩擦的聲音。
看到別的男人這樣赤裸裸地姦淫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雖然何墨昨天已經度過了情感中最難熬的時刻,但此刻他的怒火又在燃燒,他頭腦發熱,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上了腦袋。無奈,他只好閉上眼,不想看見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後麻木的被銬著的雙手,感覺應該去監獄,總比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現在和另一個男人的行為要好。
“睜開眼睛,何墨。”曲剛強迫他去看,“別逃避呀,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討厭我,正因如此,我才要你欣賞我怎麼幹你老婆,怎麼蹂躪你老婆,操你老婆,你難到不想看嗎?聽說你昨天在外間還很興奮呢。今天就滿足你,讓你看個夠。”
“何墨,聽曲總的話”靜曉睜開眼睛,轉過頭來命令他。
何墨睜開眼睛,他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加屈辱。幾秒鐘後,他又拼命地閉上眼睛。
曲剛當然不是新手,他做愛的功夫的確比他豐富,他一會上位,一會下位,不一會就把靜曉操得淫慾高漲,靜曉的叫床上是他幾年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的,顯然她非常享受。他又睜開眼睛……
唔!唔!唔!!!……啊!!……哎喲,唔!!!……恩!!~~哎喲……靜曉被曲剛操的瘋狂而淫亂的哼叫著,曲剛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突然間,曲剛以超快的速度重重的操起靜曉的小穴,唔!!!!……唔唔!!!!!!!……唔唔唔!!!!!!!!!!!……破……
聽上去靜曉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拼命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屁股隨之大力的擺動,似乎也在努力配合著曲剛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而何墨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大約過了3 、4 分鐘,他又開始感到那股熟悉的騷動,陰莖開始勃起,這麼巨大的羞辱竟使他產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和衝動,他努力鎮靜自己,可沒有用……陰莖不聽話地高高聳起。
“你看,他激動了,他沒說錯吧”滿面菲紅的靜曉斜眼看到他的樣子對曲剛說。
渾身汗流浹背的曲剛突然一下子停下來,下了床,他走的何墨面前,他的大雞巴高高的翹著,上面沾滿靜曉的陰液,“何墨,原來你真是個變態,哈哈!你真的喜歡看別的男人操你老婆?”
“不是,不是……我不喜歡”何墨無力的搖著頭,眼淚流了出來。
“還說不是,你這是什麼……你看我幹你老婆,雞巴硬成這樣?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媽的變態,你只配給女人做奴,受女
人侮辱,你真他媽無恥”曲剛罵完,又回到床上,摟著一絲不掛的靜曉,他把嘴湊了上來,吻在靜曉白皙的脖頸。然後,他把身體壓在她身上,右手提著他那勃起的大雞巴,再次把那個碩大無比的肉棒插進她的花心……開始肆意蹂躪他老婆的身體。”你既然喜歡看他我操你老婆,就操給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屄真緊,太爽了,啊!……緊地像個處女,我想是你的傢伙太小,使你老婆沒有被真正開發的緣故,留到今天讓老子這般享受,現在就讓他給你老婆開開包吧”,曲剛大聲喊叫起來,陰莖在靜曉的下腔猛烈地抽送起來。
“……啊……啊……何墨原來你是這種人,他早就知道你有些變態,可沒想到你竟變態到這種地步,算我瞎了眼”靜曉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曲剛,幹我,用力幹我,讓那個賤男人看你怎麼操我……啊……啊,太棒了,你的……真大,感覺真好……真爽……”靜曉雙手臂緊緊摟住曲剛的脖子,腰部下緊緊貼著曲剛.
靜曉的罵,何墨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我無恥,我變態,你們饒了我吧……不要這麼折磨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讓我他出去……”何墨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哭著求她們。雖然他在哭,但雞巴一點也沒有軟下來,難得自己真得這麼下賤嗎?他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賤的人……
“自己罵自己,說你自己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啊……啊”靜曉一邊呻吟一邊命令道。
“我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我不是人……”
“說你喜歡曲總操你的老婆……嗷,啊……”靜曉喃喃道“你喜歡曲總操你老婆……”
靜曉就象進入了夢幻般似的,不停地扭動著臀部,何墨只能用瘋狂來形容妻子的舉動,曲剛伸出手摟住了妻子的細腰,沒過幾分鐘,靜曉似乎就達到了性高潮,她的身體不停、地有節奏地抽動著,她的陰道上的肌肉緊緊地裹住曲剛的陰莖,這似乎也使得曲剛非常受用時間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他的嗚咽聲中,在靜曉的叫床聲中,突然,曲剛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重重的把腰一挺,同時緊緊的抱住了靜曉的身體,他達到了性高潮,就這樣,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靜曉的生殖器裡,澆灌著她已經成熟的花芯中……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他妻子的陰道深處。
曲剛的龜頭整個沈浸在淫水裡,發射出大量的精液從靜曉的陰道口溢出,在此同時,靜曉的四肢被強烈的痙攣貫穿。
“啊……啊……喔……”
在無意識中。靜曉的體內像吸管一般緊吸住曲的陰莖,她發出類似咆哮的呻吟,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高潮當中。倆人竟是同時進入高潮。
曲剛噴射了那麼多,精液開始從靜曉的陰道外洩,顯然,他和靜曉都已爽到極點。
幾分鐘後,兩人的喘息才漸漸平靜下來,臥室裡頓時非常安靜。靜曉緊緊的抱著曲剛,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曲剛則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靜曉的陰道里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白白濃濃腥騷的液體,側身躺在靜曉身邊,再看靜曉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
雖然陰戶是向上方微翹的但還是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出,延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流淌在床單上。
“靜曉,你真的像處女。陰道好緊好窄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看起來還要等下一次了,從昨晚到現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體力不支了……”
“是我老公的那個太小,才讓我還能這麼緊……他是一直為你留著得……你的大傢伙真棒,還那麼漂亮,搞得我爽死了”靜曉懶洋洋地答道。
看著曲剛拔出鬆軟的滿是精液的大雞巴,靜曉起身,習慣性的從床頭櫃上的面巾紙盒中拿出一些紙為曲剛擦淨陰莖,這是她結婚後頭一年經常為他做的動作,現在看到非常奇怪。她也拿了一團紙擦了一下自己溼漉漉、黏希希的陰部,用手指伸進陰道,帶出一灘精液在手指上,然後下床走到何墨面前.
她把她的手伸到他嘴邊,“把我的手舔乾淨。”她命令道。
何墨稍猶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隻手給了他一記耳光,舔哪,吃下去,把我的手舔乾淨,何墨他張開嘴,靜曉將精液抹在他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他嘴上,舔乾淨每一滴。我知道你不喜歡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歡這個姦汙你老婆,奪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嗎,何墨?
何墨羞的無地自容,失聲哭了出來,“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他的最後一點自尊也徹底崩潰了,他的奴性這時已被最大限度地喚起,他拼命地舔著靜曉的手指。
“我不是人,我是狗,……原諒我吧,靜曉”
“問你喜不喜歡?”
“喜歡”
她和曲剛交換了一下眼色,“原諒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諒,你只配做狗,做他我的奴……舔”
何墨一面舔,一面哭著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賤……我只配做你的奴……我是你的奴……原諒我吧。”
“做他我的奴你都不配。”靜曉又給了他一記耳光。
“讓我做你的奴吧,我會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好好地伺候您。”
“想做我的奴,就先給我下面舔乾淨”,她把一條大腿高高抬起,放在何墨的肩上,把滿是精液的陰部放到他的嘴旁,他猶豫了一下,“快舔”她不耐煩的叫道,他心裡突然一陣強烈的受虐衝動,立刻把嘴湊上去,瘋狂得舔起來,他要把她陰部的精液都舔出來,同時,他也想把姓曲的那些髒東西從老婆的身體里弄出去,這似乎是所有丈夫的心理本能。
突然,他覺得一陣噁心,有想嘔吐的感覺,但他忍住了。
他瘋狂地舔著,大約有幾分鐘……
靜曉知道她贏了,她已經徹底征服並控制了他,她會意地看了曲剛一眼,“給他解開”,曲剛把手銬的鑰匙丟給靜曉,“跪直了”靜曉打開手銬命令道。
何墨的精神已經崩潰,他被徹底打垮了,他順從地跪在她的腳下,她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放到她的大腿中間,讓他繼續舔。他奴性大發,熱烈而急切地舔著她的下身,想把曲剛的精液都舔出來,吃下去。
“你過來”,她對曲剛說,曲剛走到她身邊,她抓住曲的雞巴,對他說,“把嘴張開,”
他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早就沒有了反抗的勇氣,他乖乖地張開嘴巴,她將曲剛
原本鬆軟現在又有些硬起來的雞巴放進他的嘴裡,“給曲剛也舔乾淨。”
她頭一次不叫他曲總,何墨乖乖地開始舔。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舔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而這個男人,還是他的情敵和冤家對頭,那種羞辱感是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的。曲的兩隻大手緊緊按在他的頭上。靜曉轉身拿起一個相機,顯然那是早已準備好的,為何墨拍了幾張他跪在地上舔曲剛雞巴的照片。他想反抗,但曲的雙手很有力,按得他頭皮很痛,而他又不敢過分掙扎。
“你真無恥,簡直就不配做男人,你簡直是人渣.”曲剛無比輕蔑的斜著俯視他說。
何墨知道他徹底完了,他已經不是人了,他想逃出去,想鑽進一個老鼠洞裡,但他不能也沒有勇氣停下來,他伸著舌頭,舔著這個他最討厭的男人的雞巴,而這是剛剛蹂躪過他老婆身體的雞巴,曲剛的黏糊糊的雞巴很腥。
最後何墨扭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靜曉,臉頰上還留住淚痕。
“滾出去,跪到門外去”當曲剛把雞巴從他嘴裡抽出去時,靜曉命令道,他順從地爬了出去,跪在門外的地上。他渾身鬆軟,眼淚還在眼眶裡轉。
靜曉從裡面關上房門。
何墨隱隱地他聽到他們倆在輕聲說話,還有笑聲,他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他們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半個小時後,門開了,曲剛已經穿好衣服,他出去了。
家裡只剩下他和老婆靜曉,一片寂靜。
短短的24小時,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4小時前,他還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樣渡過危機,但現在他已經失去了老婆……他不曉得怎麼會出現這樣戲劇性的轉變。
他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應該起來。
終於,他站起身,走進臥室,看見靜曉斜臥在床上,她在看雜誌,但下身的短褲已經脫下來,圍在她的腳腕上。
“誰讓你站起來的……?”
“對不起,靜曉,……請你饒恕他,原諒他吧……”
“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是個男人,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個丈夫是不會看著自己老婆受人侮辱還會那樣……”
他“撲通”一聲給她跪下。這是他頭一次主動給她下跪。
“靜曉,我不是人,我該死,我真得豬狗不如,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只求你原諒我,你能原諒我嗎?”他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會失去她。
“我絕不會原諒你的,你太下賤,太變態,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過從前的夫妻生活了。我是不會再要你了。”
“求你饒恕我,靜曉,我知道我不是人,我該死,可我求你不要離開我,我離不開你。”
“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何墨,到了這個地步,你還相信我會繼續做你的老婆嗎?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從現在起,你徹底順從我,放棄原來的你,給我做奴,一切都要聽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我虐你嗎,現在他就給你個機會。要麼我們就離婚,財產當然全歸我,你徹底滾蛋,而且還要準備進監獄。不僅如此,我還要把那些照片給你的親戚朋友寄去,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離開你。要讓大家知道,我們離婚不是我的錯。”
“靜曉,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看在夫妻的份上”何墨可憐稀稀地哀求她,心裡充滿恐懼。
“什麼夫妻份上,不說我的
氣還小點,一說夫妻,我就冒火,這麼多年,你根本沒有讓我幸福過,更沒有讓他真正嚐到什麼叫”爽“,我根本沒有爽過,你的雞巴太小,白白浪費了我這些年,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都毀在你這個烏龜王八蛋身上。,”曲剛的雞巴才叫男人的雞巴,你也看到了,他的床上功夫太棒了,對於女人來說,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滿足。好了,少費話,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麼留下做奴,伺候我,要麼滾蛋。要做奴,就要像個做奴的樣,接受管教,要完全接受我給你定的規矩,做的不好還要受罰。你知道嗎?曲剛不僅把今天早晨的情景拍了照,而且還用錄像機錄了像,他現在更有要挾你的東西了。哈哈……?
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何墨的思緒很矛盾,首先他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他還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現在,他卻趴在這裡,讓自己曾經溫柔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他開始想象他的父母家人,他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他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蔑視的笑聲和不堪入耳的罵聲。
然後是恐懼,何墨覺得現在的靜曉和曲剛什麼都乾的出,她們真得會把他送進監獄,其實進監獄並沒有讓他的親人知道他現在的淪落更可怕。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他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呢。他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他有力量掙脫,他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他媽的,她不能這樣對他!她怎麼敢!他不會讓她這樣奪走他做男人的權利。
他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他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他也可以活!
何墨回到另一間房間,癱坐在椅子上發呆。他該怎麼辦?他甚至閃過自殺的念頭,但那很快就消失了,他在想下一步,但想得最多的是他能不能離開她?他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們掌握他太多的秘密,這樣離開,他就徹底完了。
他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但現在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鬥不過他們,只能以後再說,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沒有她,沒有工作,他怎麼活,不僅身無分文,而且他會進監獄,流離失所,象街頭的乞丐,也許比死還糟糕,他會被眾人嘲笑,如果他的親戚朋友們知道這些,他就真的死定了。他不能離開她,她雖然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也許對他還會念些夫妻情份……只要他對她絕對順從的話,她大概不至於做的太絕情。
她不就是要他順從她嗎!順從她好了。
況且他對她就是很不起來,雖然說不出為什麼,但心靈深處還是那麼留戀她,甚至崇拜她,依服她似乎能給他一種歸屬感,如果失去她,他的情感依託也將一無所有,他對她昨晚的表現雖然心存不滿,但靜下來想想,也不全是她的錯,而且他仍深愛著她,就算做她的奴隸,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和羞辱要好,更何況他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成為她的奴僕嗎,關鍵是他能夠真的全天候地成為她的奴隸嗎?那可不是性慾驅使下的遊戲,要真的做她的奴隸,他能行嗎?她那麼狠毒,會怎樣對他?
疲憊的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他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他記起有一次
靜曉把他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他竟然開始興奮,陰莖比以往更硬,他試圖激起他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
但他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他需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也許他真地生性下賤,否則他怎麼會在曲剛姦淫她時還會興奮。靜曉並沒有強迫他做她的奴隸,她給了他選擇,剛才並沒有強迫他跪在她腳下,這都是他想要的,在他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他內心不是一直渴望做羅董事長的奴隸嗎?也許他生性下賤,命中註定是要被女人蹂躪,做女人奴隸的,也許他做男人是個錯誤。
可是……他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晚上,曲剛又回來了。她們倆又在臥室裡輕聲低咕。何墨知道他已經徹底失去了靜曉,他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時還那樣勃起。他倆出去吃晚飯,他一個人在家受煎熬。
9 點多,他倆有說有笑地回來了,她們沒有銬住他,也沒有理他,兩個人在臥室裡繼續肆無忌憚地性交。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摩擦聲和床的晃動聲此起彼伏。何墨又一次感覺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們睡到11點才起床,靜曉給曲剛做了早飯,她們在外間吃完後,曲又出去了。家裡只有靜曉和他。他知道他們的關係正發生實質性的變化,向哪裡發展似乎現在取決於他。
何墨鼓足勇氣,走出來,再次給靜曉跪下。一半出於真正的恐懼,一半是想巴結她,他決定選擇留下,這是昨晚一夜思想鬥爭後的結果。
“你可要想好了,何墨,這可不是遊戲,你如果選擇留下做奴,我們可要真的把你當做奴隸對待,”
她居然用“我們”,難得她已經同曲剛……難道她倆要長期同居……
“我想過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記得結婚時我對你發過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著你,永遠不分開,讓你一生幸福。我要同你在一起……我們不能離婚,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知道我也願意服侍你……願意侍候你。”
“你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我丈夫,也不是他情人……我不會給你任何平等的的愛,這一點你要搞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能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我決定留下就是為了服侍你的,我知道我……我愛你……無論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來,就要同我籤一份協議……而且要公證……”
“為什麼要公證?”
“少廢話……願意就快說”
“我願意……”
靜曉用手機撥通了曲剛得手機,“你幫他搞一份協議……,對……,他同意了。”打完電話,靜曉對他命令道,先把房間徹底打掃一下。
靜曉是個特別喜歡乾淨的女人,家裡總是打掃的一塵不染,雖然近幾年打掃房間和做家務主要是何墨的責任,但靜曉喜歡把家佈置的溫馨、明亮。這個週末由於心情不好,他還沒有認真打掃房間。
何墨開始拼命幹活。
下午5 點多,曲剛回來了。
他給何墨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甲方:妻子鄭靜曉乙方:丈夫何墨甲乙雙方共同協商訂立以下協議:第1 條丈夫何墨和妻子鄭靜曉在自願基礎上決定重新確定雙方關係。丈夫何墨自願放棄自己的基本權利,甘
心情願地接受妻子鄭靜曉的主宰;鄭靜曉也同意管教和奴役丈夫何墨。夫妻關係正式轉變成主僕關係,妻子鄭靜曉為主,丈夫何墨為僕。
丈夫發誓順從妻子的意志,取悅於她,無條件地服從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話對於丈夫來說都是不得違抗的。丈夫的責任是絕對服從,全心全意為妻子服務,細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 條丈夫要學會抓住每一個取悅妻子的機會,展示對妻子的忠心和愛。而妻子如果不滿丈夫的表現,有權決定何時和怎樣懲處丈夫。丈夫必須無條件地接受妻子的懲處。
第3 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丈夫自願放棄自己的全部財產。他的婚前財產也將歸妻子鄭靜曉所有。鄭靜曉對家庭的一切財產具有絕對擁有權和使用權,如何使用家中財產無需經丈夫同意,丈夫也無權過問。
第4 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沒有妻子的允許,丈夫不得同任何異性發生關係,但妻子可以擁有自己的情人,丈夫不得反對,而且必須尊重妻子的情人,並像服侍妻子一樣同意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5 條丈夫的任何花費都要以書面形式向妻子提出申請,鄭靜曉只需簽署同意或不同意,而無需說明理由,丈夫也無權過問理由。
第6 條。妻子可以隨時提出離婚,而丈夫無權提出離婚。離婚後家庭所有財產和財產保險均歸妻子。
第7 條本協議自簽字之日起生效。協議的解釋權歸妻子鄭靜曉。
第8 條本協議在執行過程中如有爭議,由鄭靜曉負責裁決。鄭靜曉的裁決為最終裁決,並且立即生效。
簽字:妻子鄭靜曉(甲方)簽字:丈夫何墨(乙方)──────────(此協議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何墨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靜曉這是從哪裡學來的,顯然她是當真要把他變成她的奴隸。他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懼,他又猶豫了,頭腦中激烈地鬥爭了半分鐘,他還是決定屈服,因為他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而且他高高勃起的陰莖也再次背叛了他。顯然,有時一個男人的腦袋會被他的陰莖牽著走。他卻生生地問靜曉,可不可以改一兩條。她問哪一條?
他說第4 條。”不能改”她斬釘截鐵得拒絕了他。
其他條件都好說,只有這條讓他感到難以接受,其實他們家的財產早都在靜曉的名下,從房產證,到銀行存款都是她的名字。但讓他服侍她的情人……?
猶豫了片刻,他終於還是同意簽字,他也覺得沒有多少退路,他們手裡握有控制他生命的證據,而且他心底裡的受虐欲也在暗中做崇。
曲打電話找來了一個律師,說是要見證一下。他更加緊張。一會,一個姓陳的律師來了。他四十多歲,帶著眼鏡。他過去從來沒見過。他面無表情,只是在他簽字時,用異樣的眼光瞟了他一眼。
何墨用顫抖的手在四份紙上籤了字。那個陳律師還讓他在另外兩張紙上籤了字。當時是6 點三刻,這是他一生中的歷史性時刻。
他真得是一無所有了。他們真狠,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他的一生已經改變,字條中明確的表示,要絕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他真的成為他妻子鄭靜曉的奴隸了。她終於徹底將他踩在腳下。
曲剛拿著幾份協議和那位陳律師匆匆離去。靜曉命
他去做飯慶祝,他花了兩個小時,做出一桌豐盛的四菜一湯。這時曲剛回來了。靜曉讓他服侍她倆用餐,他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為她倆斟飲料,在她們用餐時,他就站在靜曉身邊。
“跪下,做奴隸就要像個奴隸的樣子嗎”
他立刻跪在靜曉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飯後,他在廚房清洗碗筷,他們在客廳看電視。
9 點半左右,靜曉摟著曲剛說“親愛的,我們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
還要綁嗎?靜曉問道給不用了“你也進來”靜曉轉過身來冷冷地對他說道,然後她和曲剛彼此擁著走進臥室,他跟在他們身後爬進去。
“你跪在牆角去看著。靜曉輕蔑地對何墨說道.他們開始脫衣解帶,很快倆人就都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曲迫不及待地插入靜曉的花心,開始插送。
房間裡立刻充滿性慾的呻吟和兩性肉體摩擦發出的聲音。10多分鐘後,靜曉在曲的身下對他何墨說,“罵你自己,說你是愛戴綠帽子的烏龜……”靜曉一邊呻吟一邊又開始羞辱他了。他開始輕聲罵自己……”大聲點,讓我們都聽得見”
何墨開始大聲罵自己,他的自辱似乎給他們的性交增加了佐料。床上的戲漸漸進入高潮。過了一會,靜曉命何墨躺在床腳上,她直接騎在他的臉上,她和曲剛採用類似動物的性交姿勢,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何墨很容易把頭鑽到她的胯下,她的陰部就在他臉上方不到幾釐米處。曲剛從她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何墨被命令在他倆性交時用舌頭從下面舔靜曉的陰蒂和曲剛的性器。
這對他的羞辱幾近極度,曲剛溼漉漉的大雞巴就在他的眼前大進大出,靜曉的淫汁不斷滴在他的臉上,周圍瀰漫著強烈的性交的味道,淫騷混著尿臊味,耳邊是靜曉和曲剛兩人性器激烈摩擦的聲響,靜曉的呻吟聲,曲剛的氣喘聲,曲剛的睪丸會不時有力地打在何墨的臉上。他們倆實際上是在他的臉上性交。他從沒有想到此生會受這般羞辱,而他也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他的雞巴從來沒有這樣硬朗過,他羞辱地、也興奮地喘不過氣來。曲剛一口氣插送了40-50 下,他倆人的肉體交媾處已經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靜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何墨知道她已經接近高潮,曲剛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他的睪丸也越來越頻繁地敲打在他的下額和鼻子上。
何墨感到呼吸困難,陰莖也迅速充血勃起“快做,啊,他要來了,快……快做”何墨聽到靜曉在粗聲低吟著。”我也……我也就要來了……”曲剛的插送明顯加快,而且越發有力,打在何墨臉上陣陣做痛。
突然,何墨感到曲剛開始噴射,他猛地將一隻手用力按在他的兩腮旁,由於力氣太大,他的嘴巴被迫張開,他的另一隻手從靜曉的陰道內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紅而正在噴射的黏達達的陰莖,用力插進他的嘴裡,頂在他的深喉。何墨的嘴裡立刻充滿了他鹹腥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有許多已經衝進並滑下何墨的喉嚨,他的陰莖繼續在何墨的深喉處一跳一跳地噴射。
“你這個人渣,綠頭烏龜,給你吃新鮮的……”
何墨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呆了,他只能被動地吞噬,靜曉迅速轉身將早已準備好的數碼錄相機拿起,給他們錄像
……
一會,曲剛把雞巴從他的嘴巴里拔出去,鬆懈地躺在床上,何墨的嘴巴周圍滿是他的精液。何墨滿臉漲紅,不知所措的仰躺在床邊的地上,雞巴卻翹的很高。
靜曉放下相機,躺在曲剛身邊,兩人摟抱著,嘴對嘴的吻在一起。
“嚥下去,快”靜曉看到他嘴巴里還含著滿口的精液,便命令他他本想去吐掉,但只好照辦了。
“給我下面舔乾淨!”靜曉用往常的霸道口氣命令他,何墨立刻抬起頭,轉過身。曲剛的雞巴還是高高地翹著。何墨把臉湊到她的大腿深處,開始舔她溼漉漉的陰部,不一會,她的陰道里邊似乎已經沒有精液了。他開始舔了幾下她的會陰處和肛門,因為那上面和周圍也有少許的精液。
誰讓你舔他的屁眼?”
“對不起,靜曉,……我……我對不起”
“算了,何墨,喜歡你的新角色嗎?”靜曉似乎並沒有因為何墨未經允許舔她的屁股而生氣,她問道.
“喜歡”
“你知道嗎,何墨,我有一件事要宣佈。”何墨又緊張起來“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奴隸,曲剛是我的情人,他將搬來和我們同住,不只是7 天了,而是長期的。我們倆睡臥室,你睡客房,你要像奴隸一樣好好伺候我們倆。聽到了嗎?”
“聽到了”
“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叫我靜曉,要改口叫媽媽。你要叫曲剛為爸爸,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樣服侍我們倆,像賤兒子一樣孝順我們.知道嗎?”
“是”
“是什麼?”
“是,媽媽”
“這才對,以後我也許會給你改名字,隨他姓,叫曲何墨,好不好?”
“是,媽媽,”
“怎麼樣,曲剛,他挺聰明吧,”她在洋洋得意,臉偎在曲的脖子上。
“你越來越厲害了”射過精的曲剛懶洋洋地恭維她。
“何墨,給我們拿兩瓶飲料來”
何墨立刻出去照辦。然後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腳趾”,靜曉命令道,何墨立刻照辦,將頭伏在她的腳上,將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
“好了,今晚就饒了他吧,今後你有得是時間折磨他,”此時曲剛似乎很困了,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
“滾出去吧,滾到你的房間裡自己去哭吧”靜曉說道。
“對了,今晚你可以自慰,”臨出門時靜曉懶懶地說道。
接下去的幾個星期是老婆“調教”他的日子,也是何墨有生以來最羞辱的一段日子。在那份協議的陰影下,他不得不面對現實,忍氣吞生,去適應一種新的生活方式,與他妻子和她的情人磨合。他想過逃跑,一逃了之,可擔心靜曉會在他的家人和朋友之間散播此事,使他無法面對世人,而且說實話,他還是捨不得這個女人。
他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到曲的身上,認為是他引誘了靜曉,導致靜曉對他做下如此陰險的事來。他要出這口冤氣,向姓曲的復仇,可又不敢,也無從下手,不知該如何報仇。他孱弱的性格此時充分表現出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自他調節,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壞人是終究要遭報應的。
唯一的安慰是他又恢復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裡似乎沒有人知道他和曲總之間發生的事情。但這使他更加忙碌,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辦公室服侍姓曲的,晚上還要回家繼續伺候她倆,承受他們的羞辱和折磨。她倆做愛時,他經常要跪在床前,
似乎他的存在能給他們的交媾帶來刺激。她們結束後,他要用舌頭為她們清洗性器.幾個月來,何墨不知吃掉曲剛多少精液,大概不下三公斤.
靜曉對何墨卻是截然另外一幅樣子,她越來越霸道,不僅要他在她們高潮後舔她倆的性器,而且開始在做愛前和做愛中頻繁地要他用舌頭舔吻她的陰部和屁股。後來漸漸發展成他們的生活習慣,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發上,何墨就一定要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個不停。家裡經常看到的景象是曲剛全身放鬆地躺在床上,靜曉斜躺在曲剛的大腿旁,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為他口交,而何墨則斜躺在靜曉的身後,舔她的屁股。這就是他們三人小世界的等級和秩序。
每當這時,何墨會感到非常自卑,也時常感到心理極不平衡,可又有什麼辦法。如今的世道是強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錢有勢,漂亮女人趨之若騖,如果他是老闆,資產過億,靜曉也許就不會嫌棄他,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他淪落到今天,還是自己無能,而這個社會對無能者是殘酷的。
他發現,過分的自卑感也會令他下體隆起。
他現在唯一的解脫是退回自己的小房間裡偷偷自慰,射精後又感到加倍的羞辱和罪惡感。
如今,舔靜曉的下身成為何墨同妻子唯一親密接觸的機會。不僅如此,她很快就開始在衛生間裡用他的舌頭代替她的厠紙,小便後經常讓他直接給她舔乾淨。兩個月後竟進一步逼他喝她的小便。他想這也一定是從網上學的,或者是曲剛那小子的壞主意。
不過,當著曲的面挨靜曉的打,卻出乎意料的結果。
開始的幾天他有些不適應。伺候她們,難免出錯。一天清晨,只因為他沒有及時給他們做好早餐,而且雞蛋炒的不和她的要求,她就煽他耳光。
當著曲剛的面,讓他很難堪。出乎意料的是曲剛竟然制止了靜曉.
別打了,把他牽過來,我有話問他.靜曉果然聽話的牽著赤身裸體的何墨到他的面前,自從簽署了協議,一回到家,何墨就要赤身裸體帶著項圈跪下做奴.
她抓著何墨的頭髮使勁向後拉,他疼痛難忍,才放開,伸手到他背後,“現在好好聽你爸爸訓話.”
你是故意把早點做的這麼難吃嗎曲剛認真的問.
絕對不是!何墨說靜曉一把拉住他的頭髮,叫爸爸,沒規矩的東西.
爸爸,絕對不是,我是……何墨解釋.
閉嘴,沒問你別的.靜曉一個耳光打上去.
你是幾點起來做早餐的曲剛繼續問.
6點鐘.爸爸.何墨沒有敢繼續多嘴解釋,但是曲剛卻問了.
6點天還沒有亮,你是摸黑做飯嗎曲剛問是,爸爸.
為什麼不開燈做曲剛繼續.
因為,不想吵醒爸爸媽媽.何墨知道妻子有起床氣,不想有一點激怒她,又被打,覺得摸黑也可以,誰知道搞砸了.
你告訴他不用開燈了曲剛轉頭問靜曉.沒有啊.
好的,我明白了.曲剛伸出右手伸向何墨.何墨下意識一抖.以為要打自己,但他卻把手輕輕放在何墨的頭頂摩梭.
一個奴能主動為主人著想,就是一個好的奴隸,而一個好的奴隸是主人最大的財富.好了.靜曉,我們該上班了.
直到他們都走了出去,何墨還跪在那裡,呆呆發愣,眼淚流了出來,怎麼都止不住.一直以來對曲剛的恨,忽
然一下子融化了,如今一無所有的他,成了徹底的賤奴,做奴成了他唯一的角色,本來他感到絕望,但是曲剛的話給了他一種奇怪的鼓勵,做一個好奴.
上週五傍晚,何墨從公司回來已經快7 點了。妻子和曲剛都不在家。
他簡單吃了點剩飯,正在做家務,電話鈴響了,是靜曉的聲音。
“是得,你在9 點多把飯燒好!等他們”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他立刻去菜場挑最新鮮的蔬菜和魚,然後在廚房裡把一切準備好,米飯已經煮,湯也已經燉好,就等8 :40左右燒菜了。他到臥室裡,把靜曉的睡衣準備好,放在床上。
他們9 :20左右回來了。一付累垮了的樣子.
他們落座吃飯。這時靜曉命令他過去。”先別走,跪到飯桌底下去!”他能猜到等待他的是什麼。他聽話地跪到飯桌下。看見她的一雙手拉開曲剛的拉練,把曲剛的陰莖掏出來,然後拍著何墨的後腦。”放到嘴裡,但是別用力唆”她說。然後留他在桌子底下這麼含著陰莖,他們開始吃飯。忘記了他的存在。
何墨在桌子底下,頸部痠痛,努力掙扎著保持著平衡。他慢慢感覺著嘴裡的龜頭滲出苦味的液體到舌頭上,開始在他嘴裡發熱膨脹。何墨的下體也開始有感覺了。
過了一會,他聽靜曉說,“聽何墨說,你們公司擴大了,又招了兩個新人,還要任命個副經理,是嗎?”
“是啊,你問這幹嗎?”
“那你可得考慮一下何墨啊,憑資歷,他也夠年頭了,而且他還是他的老公哇,反正他的薪水都是我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就考慮考慮他唄,況且,他對你也是夠好的……你現在是飯來張口,吃飯時下面還有人給你唆雞巴……神仙也沒有你神氣呀。”
“何墨,你好好唆,男主人高興的話,讓你當副經理”靜曉用力地踢了何墨一下。他一刻不停地用嘴巴給曲舔弄……
“我考慮考慮吧……”曲說。
接著,兩人聊起股票,曲告訴靜曉,他有個鐵哥們在上海證交所,有內部消息,他已經小賺了7 萬多,正在酬錢,準備大幹;他問靜曉現在有多少錢?想不想賺錢。
“大約4 萬多吧,”靜曉一直掌管家裡的財權.
“怎麼樣,想不想跟我一起幹,咱們掙他一筆”
“有把握嗎?”靜曉顯然有些擔心。
“當然有了,他已經投進去20多萬了。你們這處房子當初貸款多少錢?”
“啊……你老公的嘴功越來越強了,我有點等不及了”曲打了一個飽隔。
他們終於吃完了。
吃過晚飯後,他服侍他們洗澡。洗完之後,他倆雙雙躺到臥室床上,開始做,他又像往常一樣,跪在一旁伺候著。他倆已經習慣在他面前做愛,何墨跪在床腳,羞恥於觀看床上赤裸裸的兩具肉體汗流浹背地交媾著。待他們完事後,他會習慣性地迎上去,用舌頭為她們舔乾淨性器。20多分鐘後,他們先後來了高潮,他則用舌頭完成了他應該做的“任務”。
“出去吧,”聽到靜曉雍懶嬌媚地命令道,他悄悄地縮回到他的小屋子裡,獨自品嚐孤獨。他藉助屋裡的小電視來排遣寂寞,因為靜曉不許他輕易自慰,而他似乎連欺騙她的勇氣都沒有。
約一個小時後,他又聽到她們在隔壁床上折騰。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過去。他守在她們的門外,
等了一會兒,見她們沒有叫他進去的意思,就又回自己房間了……
那一晚上他們做了很久,好像一直到凌晨3 點,房間裡才安靜下來。第二天是週六,她們一直睡到11點鐘左右才起床。
何墨則早早起來洗衣服,沖洗曲剛那輛公司配給他的桑塔娜。這是他們昨晚分派給他的一個任務。他必須早起做,因為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起床。
他們醒後,他已經做好了早餐。
“何墨,把飯拿進來”何墨聽到靜曉在臥房內喊道。
他端著豐盛的早餐,敲臥室的門。
“進來”他妻子在屋裡說。他端著早餐進來。靜曉正坐在床邊圖著指甲油。曲剛在浴室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他用輕鬆愉快的語調說:“早上好。媽媽爸爸。昨天晚上睡得好麼?”
這時曲剛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還有些滴尿.
看你,弄一地,何墨,去給爸爸舔乾淨,還有地板上的曉靜的命令何墨都照做.
“我們昨晚確實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靜曉?”曲剛笑著說。
靜曉的眼睛立刻發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簡直瘋了……壞蛋~~……真沒想到,偉哥還真有效”她看著他嘴角全是笑意,“3 次,何墨!”她說著,伸出3 個手指,“你能相信麼?我們昨天做了3 次。”
“好了!”曲剛坐到她身邊。”小淫婦,既然你這麼滿足,那麼還不犒勞犒勞我?”“嗯……我餵你還不成麼?”靜曉立刻起身坐在他腿上,含情脈脈地用勺子喂他吃早飯。餵了2 口,她輕輕柔聲問道:“怎麼樣,滿意了罷?”曲剛搖著頭。
“壞蛋,這樣還不滿意,還要他怎麼樣?”靜曉問道。”他不要你怎麼樣……”曲剛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著何墨。
靜曉立刻扭頭看何墨,她從曲剛膝蓋上下來,走到他面前,牽他走進曲剛,“往前挪點兒……,”她膩聲道。”好的,低頭……,”她用手按他的頭。”抬起你的臭腳!”
她踢了一下曲剛的腳。何墨知道她的意思,順從地托起曲剛的大腳,為他舔腳。”用手託著,笨蛋!好了!
要好好地用嘴巴按摩。”她輕快地拍了一下何墨的後腦,然後坐回到曲剛懷裡。繼續喂他早飯。”這樣行了吧?”
曲剛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何墨就這樣跪著給霸佔他老婆的男人舌頭做腳趾按摩。眼睛每隔幾分鐘偷偷地瞄一眼他們。曲剛嘴裡吃著他妻子喂的早餐,腳指頭享受著何墨舌頭的伺候。
而靜曉則像溫柔的小貓,蜷著腿,細心地喂著他。過去的恨似乎沒了,這一切,何墨也開始覺得自然起來,做一個好奴,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投入其中感覺刺激,似乎有一種幸福感.
靜曉終於把家裡的4 萬元錢給曲去炒股,開始好像還小有收穫.
靜曉的單位長期效益不好,嚴重虧損,臨近倒閉的狀態。她現在每週只上三天的班。工資也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發了。不過,她似乎還有其他事情要忙,那三天時間白天總是不在,每次都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何墨問她也不說去做什麼了,曲剛似乎也知道,還總是和她一起消失,所以何墨白天都去正常上班,只有晚上和週末才會伺候她們.
又是一天下午,業務人員都出去了,辦
公室的會計小柳也請假去了醫院。何墨鬼使神差的弄了一杯咖啡,送進老闆的房間,敲門進去,曲剛正在寫什麼東西,也沒抬眼看他.像往常一樣何墨把咖啡放在桌上,主動跪在曲剛腳下等他喝完收拾.
咦,我沒叫你端咖啡吧曲剛一邊喝,一邊問.平時都是他主動讓何墨這樣,以羞辱他,今天忙都忘了.
沒有,爸爸,何墨回答,一般都是這個時候爸爸要喝咖啡,今天爸爸沒吩咐,我想也是需要的.
啪一個大耳光,把何墨打懵了,如果是過去,他一定翻臉,但是現在的他,竟然沒有想到反抗.
回答我,奴隸,知道爸爸為什麼打你曲剛說的嚴厲,但是語態自然平和.
因為我沒有命令就擅作主張.何墨喃喃的說.
又是一個耳光,再想!
是……是我多嘴了,爸爸沒有問原因.何墨這段時間的奴隸生活,已經漸漸掌握了做奴的規則.
嗯,乖,開始的時候主人對你嚴厲,是為了讓你懂得服從,一個服從還懂得主動討主人歡心的奴,就是最好的奴,也是做主人最棒的財產.我今天回去會和你媽媽說,你已經進入了角色,該是換個方式調教你了,除了罰還要有賞.曲剛出奇的和氣,又像上一次摸著何墨的頭髮說話,而且並不用力,忘記爸爸媽媽的性別,爸爸媽媽只是你的主人,而你只是奴,做到奴的本分,主人就會珍惜你.
我……我……對不起……爸爸……自從上次對曲剛恨意全消,現在還主動示好,不管是害怕懲罰也好,主動犯賤也好,何墨的心理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已經開始用一個奴的方式思考,曲剛對他的這種肯定,漸漸成為他生存的動力.續而被曲剛的理解而感動,不但深深愧疚過去對曲剛的怨恨,甚至流淚不止.
果然,靜曉也開始對何墨和氣了很多,用平淡替代了嚴厲,這讓何墨更加投入進奴的角色,他明白一個道理,只要奴做到奴的本分,主人就會珍惜它,如果為主人著想,還會被誇獎,那怕只是摸摸頭顱,何墨開始迷戀這種短暫溫情,不只是靜曉,甚至曲剛的,這不包含性別的問題,被摸頭頂是一種純真的迴歸,讓何墨有歸屬感,從那天起,給曲剛端茶送水,甚至買吃的,成為他在工作之餘的必須,曲剛能讚揚他的摸他的頭,會讓他不斷從心理感到幸福,回家後曲剛也會對靜曉誇他這個奴,靜曉也會摸他的頭頂獎勵.
又是一天加班,何墨拿來盒飯,給曲剛吃,他一邊吃,何墨默默跪在一邊,曲剛摸摸他的頭.讓一下,我去小便.
我……我……爸爸何墨沒有讓開,滿臉通紅,說不出口,看看曲剛,低頭盯著他胯下.
曲剛楞了一秒,站起來,拉開褲子,拉出碩大的陽具,塞進何墨的嘴裡尿起來.
寶貝,回家了嗎吃了,你那孝順老公給我買了盒飯,現在啊,我胯下呢,給我吮呢,對阿,所以我就想你了,哈哈,我就壞啊,和你說件事情,你一定不信,它喝我尿了,還是主動要求的,真的,你要來啊,好啊,我在這裡乾死你.
曲剛電話給靜曉,她很快就來了。倆人在經理室關著門做愛,曲命令何墨跪在靜曉劈開的大腿下,用舌頭伺候他們性交。他們三人都高度興奮和緊張,而最緊張的是何墨。因為他最擔心會有人闖進來。曲剛命他把頭放在他的寫字
臺邊上,讓靜曉把陰部放在他的頭上,他開始為靜曉舔陰,而曲剛站在靜曉身後看著,幾分鐘後,他將靜曉的腰推下前方,讓靜曉在他的頭上厥起臀部,他解開褲子,掏出他的雞巴,從靜曉的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而他的臉正在他們性器交媾的下面不到幾寸遠。
何墨心裡緊張極了,因為這是頭一次他們三個在公司裡一起做,他害怕會被人撞到。開始他們倆還比較謹慎,但5 分鐘後,曲剛和靜曉的喘息聲開始加大,這個環境顯然使他們倆感到格外刺激。大約又過了10分鐘,突然,他們聽到外間的敲門聲。他倆慌忙提上衣褲,靜曉立刻躲到曲的封閉式老闆臺的下面。
砰……砰砰有人敲門,何墨先迎了出去。
他理了一下頭髮,打開門,業務科的小董從外邊回來,他有事要請示曲。
他裝作和曲總談完工作地樣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大約十分鐘後,小董離開,出去了,曲又打電話讓何墨來。
一進房間,何墨就見靜曉的手隔著褲子抓住曲早已堅挺的陰莖,快速的摩擦起來,曲的手也不停的撫摩起她的乳房。
“關上門”曲命令他。
曲又把她推放在寫字檯上,解開了她的皮帶,靜曉順從的配合著他,嘴角微笑著。
他一下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扒到底,他摸了一把她的陰戶,下面早已溼漉漉了,手指剛剛觸及她的陰蒂,靜曉就忍不住扭動起身子拼命的迎合著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動蹭著。
“何墨,幫我脫下褲子,何墨習慣地跪在他腳下,快速地幫他把皮帶解開,把他的褲子扒下。在曲的面前,他早就沒有了恥辱感。何墨剛抬起頭,想把舌頭湊上去舔老婆,曲已經彎下腰開始舔舐她的陰蒂。曲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為什麼想舔。
他每舔一下,靜曉就嗯嗯啊啊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陰道里的淫水也如洪水般嘩啦啦的流了出來。何墨知趣地把他的雞巴放在嘴巴里,他的舌頭在曲剛的龜頭上快速纏繞著,他的雞巴在迅速增大,他也會舔他的睪丸,又交替夾緊了嘴唇在他的陰莖上唆來唆去。曲剛抬起頭來,閉著眼張開嘴,盡情的享受著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給我放進去”
曲剛一邊挑逗靜曉,一邊說.何墨用嘴把他碩大的雞巴拱到妻子的肉洞口處。接著。曲的手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揉搓著她的乳頭,靜曉顯得很快樂,時不時的仰起頭髮出低低的呻吟!
曲撲身向前,壓在靜曉的身上,由於她的陰道已經很溼滑了,他的龜頭一下子,就全部鑽了進去。”啊……啊……”靜曉發出了興奮的叫聲,隨著他抽插速度的不斷加快,靜曉的呻吟也是一聲大過一聲。”小聲點,外邊會聽到”
這與平時在床上作愛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因為,辦公室是他們天天辦公賺錢的地方,可以看到從窗外樓下的男男女女和馬路上的汽車,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使他倆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性快感!插了幾十下後,曲剛叫靜曉起身叉開腿背對著他,跪在他的轉椅上,讓她的臉衝著外邊窗戶,他從她的身後,把陰莖插了進去,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靜曉被幹得欲仙欲死,嘴裡不停的叫著:“啊……啊……真刺激……啊!!!”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頂得深,突然,他的龜頭
一陣痙攣,他渾身一抖,似乎快感遍佈全身,他抽出陰莖,立即移動到靜曉的臉部,將陰莖塞到了她的嘴裡,一股濃精盡數噴射到靜曉的嘴裡!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感覺到她的舌頭還在緊緊的纏繞著他的龜頭,那天,曲射了好多!!
曲從靜曉的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抬頭看看辦公室內的一切,望了望下邊馬路上的人流,曲好像很滿足。靜曉臉上也洋溢著性慾滿足後的紅暈,好象每個人都看到了他們之間精彩的表演,那種感覺很美妙!!
何墨跪在她面前吮吸她流滿淫水的陰部,曉靜忽然推開他,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抓住何墨的頭髮,嘴巴猛地親上去,把曲剛的精液全部哺到何墨的嘴裡,這是很久以來她們的第一次吻.
曲剛哈哈大笑,乖兒子,喝了爸爸的精,是不是想喝爸爸的事後尿看著自己的丈夫含著曲剛的陰莖大口的吞嚥這尿液,靜曉哈哈大笑起來,喝了,真喝了!
第九章 真相
又是一個週末,何墨下班的時候,靜曉和曲剛正在搬家,他沒敢問為什麼,只是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始一起收拾,只是收拾了5個大旅行箱,最後靜曉還叫何墨一起走,何墨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要拋下自己.
這是郊外一個很大的獨立別墅,有很大的庭院,主樓有一定距離,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園,他們搬進了附樓,一個姓溫的管家接待了他們,年紀也就20出頭,沒有什麼廢話,只是帶他們進了附樓,把鑰匙交給曲剛,就去主樓了.
從那天起,何墨再也沒有走出過這個院落,他的妻子靜曉也是如此,唯有曲剛每天出門工作,晚上到家.工作對何墨來說也無所謂,反正賺錢也不是他的.
第一個星期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天天陪著妻子在家裡,靜曉加強了對他的馴化,所以除了伺候作愛,更多的精力花在妻子忽然嚴格起來的訓練上,他從來都沒有穿衣服的時間,他也不用做飯了,溫管家每餐都送過來,所以何墨無時無刻不赤裸著被妻子牽著爬行,不過他早已開始自發做一個奴,做一個好奴的信念對他很重要,或許就是他現在活下去的動力,他甚至開始愛自己的這對爸爸媽媽.
只是他的感覺這裡很怪,不只是那個溫管家看到赤裸爬行的自己,視而不見,甚至幾次在花園裡,靜曉牽著他遛彎,溫管家就直接走過去,連招呼都沒打,而且在態度上靜曉對這位溫管家狠客氣,甚至是點頭哈腰,但是這個女人除了送飯以外,什麼話都沒有,甚至是不搭理她,靜曉也不介意.
奇怪的感覺還在於監控鏡頭,每個房間每個角落都有,都是向內的,何墨總感覺有雙眼睛盯著自己.他對別墅的主樓很好奇,這是他們唯一沒有涉足的地方,這個星期,靜曉幾乎牽著他走過了這裡每寸土地,唯有主樓每日大門禁閉,而且主樓相當宏偉,每層都有4米高.每次靜曉牽著何墨到了大門前,總讓他磕100個頭.
一個星期後,事情有了一些變化.已經是深夜了,曲剛和靜曉在一場酣暢淋漓的作愛之後慢慢睡去,何墨用嘴巴幫兩個人的生殖器都舔舐乾淨後,準備爬出被窩,睡在床下的地毯上,因為自從他主動喝了曲剛的尿以後,他就有了伺候主人起夜的職責.爬出來的時候,他嚇了一跳,驚叫出來
.
在臥室角落的沙發裡一個高大的人影,就靜靜坐在那裡.
曲剛第一個跳起來,一把拉住何墨的頭髮,按在地上,自己對著黑影的方向跪下來,靜曉也跪在旁邊.
我說什麼了,當我不存在.黑影的聲音是有點低沉的女性聲音.
對不起,主人.曲剛和靜曉齊聲說.
何墨嚇了一跳,自己的爸爸媽媽竟然也有主人.
好吧,你們再做一邊,當我不在.
曲剛不得不吃了偉哥,用何墨的嘴巴潤了半天,才有硬起來,他們真的當這個女人不存在.可是何墨做不到,他在伺候的時候,總是用眼神瞟,那確實是一個女人,頭髮很長,而且非常高大,全身上只有黑紗蒙在臉上,全身赤裸,在月光下發出慘白的顏色,乳房很大,不只是罩杯那麼簡單,和她高大身軀匹配的大胸,幾乎是一個足球泡成兩半貼在上面的感覺,碩大而飽滿.後來何墨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高足有2米以上,體重90公斤.
當曲剛和靜曉再次沉沉睡去的時候,何墨再次爬出了被窩,何墨不明白,這兩個人真的能睡嗎屋裡還有一個他們的主人.
他朦朧中看到女人對他招收,示意他過去,何墨不敢違抗直接趴到她腳下,低著頭,她一雙巨大的接近30公分的大腳就在他面前,雖然很大但是很美,足弓很高,腳趾很長很細.
何墨感到一隻大手放在他頭頂,輕輕撫摸,猛地一把抓住他頭髮,他被整個抓起來躺在地上,碩大的臀部壓在他臉上,女人用兩個手指伸進何墨嘴巴,撐開他的嘴.高大女人的尿液,隨之而來,何墨不知道這樣高大的女人的膀胱當地有多大,當他艱難的喝完最後一口尿液的時候,女人站起來自己離開了,只留下滿腦困惑的何墨,這信息量有點大.
之後的很長時間,這個蒙著黑紗的女人經常出現,曲剛和靜曉卻全然當作沒看到,繼續作愛生活,撒尿吃飯,幾乎每個夜晚,曲剛和靜曉作愛的時候都會出現,而且每次都在何墨嘴裡尿過才走.何墨沒敢問,他們也沒有告訴何墨,這個女人是誰,何墨只是清楚,這個高大女人是自己這對爸爸媽媽的主人,更高級的人.或許她就住在這裡的大房子裡.
有一次,正在吃午飯的時候,她也出現了,已然裸著體,帶著面紗.當時曲剛和靜曉在吃飯,她進來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說著話,而何墨在桌子正為曲剛吮屌,女人只是蹲下來鎮靜的看著何墨叼著雞巴的樣子,何墨緊張極了,雖然一時搞不清狀況,但是很快進入奴的角色,整個投入,直到曲剛射出來.
射出來的一瞬間,這個神秘女人的大手捏住了何墨的嘴巴,仔細看著他長大的嘴裡,白白的曲剛的精液.
喝.女人鬆開了手,看著何墨嚥下去.
女人再次把何墨的嘴巴套在曲剛的雞巴上,何墨含著愣在那裡.
女人站起來走出門,出門之前說,在你尿出來他喝下之前,要他一直這麼含著你雞巴.
又是一個週末.一早她又出現了.這次曲剛和靜曉主動牽著何墨迎接她,這一次曲剛和靜曉也脫光了衣服,戴著項圈,跪在她面前.當然光天化日下,這個神秘的女人還是赤裸著,帶著黑色面紗.
喝水了嗎她問曲剛,曲剛說沒有,女人命令他躺在地上,蹲在他臉上尿起來.
就這樣一個上午這個女
人出現一次,就餵給曲剛一次尿.
直到下午的時候,女人再次出現準備在曲剛嘴裡尿的時候,曲剛說他也想尿了,女人準頭對著靜曉,靜曉第一時間把何墨的嘴巴按在躺在地上的曲剛雞巴上.
我尿的時候,你就尿,要不就不用尿了.神秘女人冷漠的說.蹲在曲剛臉上開始尿.
何墨從未喝過如此味重的尿,幸好不多,只是一口,但是一個人的尿經過另一個腸胃再變成尿的威力,他算是明白了,濃縮的有時候不只是精華,還有很多鹽.
這樣的事情開始成為日常,每到週日總是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曲剛做這個女人的尿盆,而何墨要喝下曲剛雞巴里流出的濃縮的尿.幸好一個星期只有一天如此,否則倆人都要出問題了.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個女人開始讓靜曉舔自己的屁眼,吃自己的屎,而靜曉不但照辦,還非常愉快.這種事情不是經常發生,但是每次整泡的屎靜曉都要吃下.
曲剛和靜曉在這個女人面前如此卑微,但是和何墨的主奴關係沒有絲毫的改變,這個女人不出現的時候,這個房子還是他們做主人,這樣的生活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年,連何墨都不再好奇這個蒙臉的女人,自己主人的主人,就這麼簡單,有時候何墨覺得這個女人就是神們,如此高大,如此完美的身材,最重要的是,神才是光著的.
主建築的大廳裡,長長的餐桌只有神秘的高大女人坐在盡頭,她的左手放著一個凳子,凳子上爬著一個裸體的男孩,女人叫他小晶,是類似於寵物的存在.
而曲剛和靜曉,跪在另一邊,牽著自己的奴隸何墨.
溫管家一道道上菜,伺候在一旁.
表演節目吧.女人抹抹嘴,對著溫管家揮揮手,讓她把劇本遞給曲剛靜曉看,然後溫管家開始收拾餐桌,都撤空了,神秘女人百無聊賴撫摸著一旁的寵物男孩.
曲剛和靜曉牽著何墨全部裸身爬上長桌,在女人不遠的視線處開始表演,就是何墨趴在桌上,靜曉跪著從後,用腰間的假陽具抽插何墨的菊花,曲剛跪在他前面,喂他吃雞巴.
其實靜曉沒有任何快感,只是模仿男人在呻吟,而曲剛的快感是顯而易見,曲剛把白濁射入何墨的嘴巴,然後掐開他的嘴巴,跪著給神秘女人看,女人滿意的點點頭.
靜曉,做一個女主人,操奴隸的感覺好嗎女人稍微低沉的聲音.
回稟主人,感覺很好,不過就算做了別人的主人,還是當您的馬桶,最幸福.靜曉很巴結.
你的嘴很甜,以後,我叫你馬桶,可以嗎謝謝主人賜名靜曉更加諂媚.
好的,馬桶,跪在我椅子下面,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想拉,但是拉出來你就可以吃了.
謝主人靜曉幾乎是雀躍的跳下桌子爬到女人特製大椅子的背後跪好,仰面舔女人的屁眼,原來這桌子的特製不止在於大,下面還有排洩口.
曲剛,你那麼愛和我的馬桶作愛,以後我叫你,皮老虎吧,我的馬桶揣子啊.女人幾乎笑了.
謝謝主人賜名.曲剛在桌子上磕頭.
何墨這是這個女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可是滿嘴的精液,他說不出話.
我給你5分鐘時間,慢慢喝掉你這高貴爸爸的精液,也就是我的馬桶揣子的精液.女人湊近,死死盯著何墨,看著我,一邊喝,一邊看著我,我是爸爸媽媽的主人,是你上帝
一樣,神一樣主人的主人.慢慢喝,細細品嚐,要絕對的慢.
看著我,伺候我奴隸的工具,看著我的臉.女人慢慢揭開自己的面紗!
齊眉,竟然是齊眉!
何墨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皮老虎,用你的雞巴,塞到你賤奴的嘴巴里,他含著你雞巴,聽說才能正確思考,象奴一樣思考.何墨再次含住曲剛的雞巴,他竟然用力的吮吸起來,作為奴,只有含住主人的性器官,才覺得安全.
哈哈哈,齊眉笑了,我可以讓你和他們一樣沒有理智跪在我面前,但是我要你清醒的面對這一切,我的奴隸都是你高貴的主人。哦,舒服,你老婆把我屁眼舔的真舒服.
齊眉大學畢業時候曾選的一個論文題目,關於愛情降頭,這是個很古怪的傳說,說在雲南的鄉間有這樣一種藥,女孩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吃了這種東西以後,那男人就會一生一世愛自己。這就是降頭!
在齊眉看來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顧老師給的題目,甚至親自到雲南偏遠山村,但結果讓她感到尷尬,藥倒是真實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難,只是過程很……
原來,過程非常離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這種藥,然後找到一個愛自己,並且完全服從自己的男人,讓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體外的東西,吸收裡面的藥物成分。然後再讓這個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讓人服用才有效,準確的說這是一種控制神智的藥,無論男女吃了都會無條件服從,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見施這藥物的人才會唯命是從,很是神奇,也很不實際!又有哪個清醒的男人會吃別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經血呢?所以,齊眉最後放棄了這個論文題目,她實在不好意思把這些寫入論文,導師一定會以為她是變態色情狂。
而晶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半年以前,齊眉為自己的高中小男奴找到了意中人,她喜歡看著兩個小傢伙在自己腳下作愛,甚至看著看著,開始自瀆起來,每當高潮的時候她會陷入一種深深的悲哀,那個人的影子總是在自己面前晃.
在溫老師的監督下,晶也總算高中畢業了,從此專職在家伺候自己,段盈盈高中畢業以後,去了國外留學,事先齊眉問了晶的意見,他的回答,齊眉很感動,媽媽給她自由吧,至少我還有媽媽.
處理完這些,齊眉開始行動了,她故意接近了何墨的老闆曲剛,這不但讓她能開始執行計劃,並且有了資金的保障,她甚至辭去了醫院的工作,因為錢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接下來被下蠱的曲剛,又對靜曉下了蠱.這才有了後來一切的故事.這個故事的後果是,齊眉變高了,蠱藥的幾次服用,讓她整整長高了40公分,突破了兩米,90公斤的重量,雖然非常符合她的身高,但確是不小的,靜曉的蠱藥,是她最後的一次,她有點害怕這種藥的副作用,她的聲音也開始變得低沉.所以她不擔心何墨聽出來.
身材巨大的她開始做模特,並且已經小有名氣,錢對她來說足夠了,她只是想在工作裡找到樂趣,比如曲剛就買了一大套別墅給她住,主樓附樓,還是加高的.為此她把溫老師叫來做主管照顧自己的生活,對家裡說,要出國留學,去了美國.
時間回到現在.
何墨,含著你爸
爸的雞巴,想明白了嗎齊眉看著自己曾經未婚夫的臉,熟悉而陌生.如果想明白了,我給你一個名字,夜壺,從今後,你就是我的夜壺.
曲剛感受著何墨嘴巴的吸力,像往常一樣輕輕撫摸他的頭髮,小聲說乖奴兒,吸吧,吸吧,做一個好奴,做一個有資格伺候主人的奴,能做主人的寶貝夜壺,爸爸媽媽都為你高興,以後會好好呵護你.
何墨在做人和做奴的掙扎中,淚流滿面,他已經不會想過去那樣思考,做奴的信念侵蝕了他的靈魂.
我現在要尿了,夜壺過來齊眉恢復了平靜,冷漠的說.
何墨在曲剛的鼓勵下,一步步爬向齊眉的胯下,含住她陰部的一瞬間,她尿了.
齊眉撫摸著晶的頭髮,遙望窗外,說:“曾經的夢想,實現得那麼艱難,得到了,卻沒有一點興奮得感覺,我一直在尋找幸福,尋找給我幸福得男人,現在似乎感覺,幸福不是男人能給我的,幸福一直在我身邊。媽媽愛你,一輩子不離開你,因為只有你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