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皇朝1-13
作者:waswaswas
但在此時,有一位女權主義者出現,名字叫麗娘,她是一位在平民家出生的女孩,十六歲,由於不甘於當奴隸,遂和另一個名叫親親的女孩子領導一班為數約百多名女孩進行推翻帝王的行動,要建立一個女性主導的女權國家,她們百多名女孩,分別去到不同的城市及鄉村,聯絡所有的女孩,當時機成熟,便一同起義。由於長時間享樂關係,很多男人都被打敗,最後便進入王宮中,王帝在沒有反抗的能力下,下跪投降,宣佈讓位給麗娘。麗娘看著王帝,對站在身邊的貼身使女玫瑰說道:玫瑰,留著這個狗王帝已經沒用了,明天便舉行讓位大典。大典後就殺了他,你先將這條狗關起來。
玫瑰:是,女王。
王帝一聽,馬上拼命磕頭,哀求到:我求你不要殺我,只要肯放過我,你要我幹什麼都沒間題,我向你磕頭,啪啪……,求你。
麗娘:你這狗王帝真的想本小姐放了你呀!好吧,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服待得本小姐開心,或許會考慮。王帝:你要我怎樣服待?麗娘:現在首先要改變你對本小姐的稱呼,以後要稱呼本小姐為女皇,自己稱為賤奴,而且狗不需穿衣服的,快脫去全身衣服,要一件不留,明白嗎?王帝:賤奴明白,女皇大人。麗娘:譁!很白嫩的身體,狗王帝,還不快爬過來,看不見本小姐的高跟鞋沾滿了泥嗎?快用你的狗舌頭舔乾淨。王帝:……
玫瑰一看王帝在猶豫,馬上過去啪……啪……連打了十下耳光,訓斥道:賤狗,真的沒用,打少一點就不聽話,真賤,還不過去舔。哈哈。由於王帝從未試過在女仕面前脫光衣服及被打耳光,不禁掉下眼淚。但為了活命,不得不跟著麗孃的意思去做。
王帝爬到麗娘跟前,眾女仕看著王帝爬著,不斷地笑,當王帝伸出舌頭舔麗孃的高跟鞋時,麗娘一腳踢向王帝面上。啊,一聲慘叫,王帝的鼻子已經流出血來。麗娘:連當一條狗也不懂,舔主人高跟鞋的禮節,首先要用雙手放在地上,讓高跟鞋踏在雙手上,再求主人給機會舔乾淨高跟鞋,由鞋底開始,之後是鞋跟,最後到鞋面。聽懂了嗎?
王帝:賤奴明白,謝女皇提點。王帝首先將雙手放在地上,麗娘步行到王帝面前,將腳踏在王帝的手上,更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高跟鞋前頭部分,鞋跟更離開地面,疼痛令王帝面上流出很多汗水,眼睛流出淚水,此時,麗娘更在王帝的雙手上不斷扭動,由於麗孃的高跟鞋底有粗粗的海浪花紋,所以在王帝手上扭動時特刖痛楚。王帝雙手的手指開始被踐踏到流出血來,麗娘當然沒理會腳下的那一雙流出血來的雙手,不停地扭動及踐踏,最後累了才停下來,但仍踏在王帝雙手上。麗娘:痛嗎?
好受嗎?現在開始舔吧!
王帝:是,女皇大人。王帝忍著雙手的痛楚,伸出舌頭舔踐踏在自己手上的高跟鞋,舌頭接觸到鞋底時,只感到苦苦的味道及血的味道,因不敢吐出來,所以舔出來的泥灰,只能全都吞進肚中,過了兩小時才舔完一隻高跟鞋。麗娘非常不高興,王帝見到麗娘生氣的樣子,很害怕,連連磕頭。麗娘:你這頭賤狗,舔一隻鞋子竟用上兩小時,又不乾淨,真沒用,看來我要把你留在本小姐身邊,我要訓練
你作為我身邊的一條狗,一條比奴隸還要下賤的狗,你只配吃我拉出來的大便,喝我拉出來的尿。哈哈。你以後不如就叫汪汪吧!……
王帝:是,女王,我願意做您的狗,只要您饒了我。以後奴才就叫汪汪。
麗娘:哈哈,王帝竟然肯向我們這些奴隸下跪及磕頭,明天的讓位大典就看你的表現了,滾吧!到了第二天,在進行讓位大典的廣場上,建有一個十米的高臺,臺上有一張椅子,是女王麗孃的寶座。
廣場上,所有女仕都第一次能公開盛裝出席,非常高興,但男仕只能全身赤裸地跪下或爬行,其中有很多是以前的貴族或官員,他們現在卻變成了女仕們的奴隸,要跪在以前屬於自己的奴隸跟前外,更要被任意虐待亦不能作出任何反對,有些女仕用皮鞭抽打奴隸,有些不斷打奴隸耳光。在廣場的一邊,設有數十個人間便所,每一間隔內,各有兩名男奴,其中一個躺在地上,他頭部左右兩邊設有一個高臺,女仕們雙腳踏在高臺上,方便女仕們大小便在他口中,另一個奴隸跪在女仕後面,準備讓女仕們大小便後,舔乾淨她們的屁眼及尿處。
由於廣場上留有一些雨水,較為溼滑,一些男奴便要躺在地上,讓女仕坐下時踐踏著,不致弄溼裙子及高跟鞋,此時所有男人已經變成一條忠心的狗。就在這時,麗娘坐著一輛由八個男奴拉著的車駛進廣場,全場女仕都站立鼓掌歡迎,但被女仕們踐踏在腳下的奴隸可痛苦了,細細的鞋跟刺入皮肉中,女仕們還不斷移動身體,令全身體重量不平均地集中在其中一條腿上。當麗孃的人間馬車到達高臺前時,有兩名女仕拉著兩條奴隸狗在馬車旁邊,只見兩條奴隸狗左右兩邊,將屁股高高地向上,是用作給女皇落馬車時的踏臺,因屁股是軟軟的,踏下時較舒服,是踏臺的最佳之選。
當麗娘步出馬車時,踏在屁股上,一不小心將鞋跟插入其中一條奴隸狗的屁眼,雖然麗娘沒事,但這奴隸狗可慘了,當麗娘踏到高臺後,這奴隸狗便被數十名女仕拳打腳踢,因奴隸不尊重女王的高跟鞋。麗娘女王在臺上坐下後,讓位大典便宣佈開始了。女仕拉著正在地上爬行的王帝,廣場上的女仕看到此情景,發出一陣陣的笑聲,王帝一邊爬行一邊流出淚來,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從前是高高在上帝王,現在卻只是女仕腳下的一條狗。王帝被拉到麗孃的跟前,這時攝影機正對著王帝,此攝影機是作全國現場直播,在王帝交出權力後,麗娘便命令王帝吻她的鞋及舔鞋,以表示自己已經是女王腳下的奴隸狗。
當王帝吻及舔麗孃的鞋時。全國上下也在收看,而他已經成為奴隸了。當王帝舔乾淨麗孃的鞋後,麗娘正式宣佈:美女皇朝正式成立,國家從現在起,女仕當權,麗娘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親親是女王。而所有男人只能當一生奴隸,永遠在女仕前跪下或爬行,沒穿衣服及鞋的權利,女仕可對奴隸作出任何命令,奴隸的生命是主人的,可除時取去。
所有奴隸都需要套上狗帶子,奴隸在出生時,會被分配工作,一生也不能轉換工作。全場女仕都站立鼓掌歡呼,慶祝一個新的皇朝——美女皇朝的誕生。
第一章
女皇的華麗輝煌的大廳,聖女皇宮至高無上的女皇——麗娘,赤
裸地側身躺在一張直徑3米、鋪陳著金色五彩貂皮的寬大的圓形席夢思床上,身上是一襲薄薄的紫色水絲繡花綢絲被,玉藕般的胳膊,左腕上戴著只晶瑩透紅的瑪瑙手鐲,兩隻修長的柔手嫩筍般手指上,各戴著兩隻黃金鏤花的和白金鑲鑽的戒指,手指甲又長又尖塗得鮮紅;雪白圓潤的大腿,右腳腕上系掛著黃金腳鏈,兩隻勾魂的美足,二腳趾和四腳趾上各戴著個精緻的銀質和碧玉的趾環,透出股貴氣!
席夢思床邊,裸體跪了一圈男女奴隸,小心翼翼的侍侯著女皇。一個男奴跪在床邊上手裡拿把鵝毛扇子給女王輕輕地扇涼驅蚊,有兩個腳奴為女王含了一夜的腳趾,看女王的腳又白又嫩,真是美及了。
麗娘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眾奴隸叩地而呼:「女皇陛下早安。」
「尿。」
女皇終於似醒非睡地翻了個身嬌嚅了句。兩女奴掀開被子,一男廁奴立即跪趴在她的胯下,嘴對準她的陰戶,為女王接尿,當然功夫都是一流的,一滴未撒出。當女王撒尿的時侯,一個女奴跪在女王身邊,溫柔地按摩著女王的陰毛,讓她舒舒服服地撒著尿。
「好啦,起床。」
女王小伸個懶腰,蹬開男廁奴道。
「女皇起床,奴隸侍侯」司儀女奴高聲唱道。
房門開處,一個身材健美,曲線曼妙肌膚賽雪的美貌少女走了進來,她就是奴隸總管玫瑰,後面三個男奴隸狗一樣地爬行在她的腳後跟旁,他們都是玫瑰一手調教出來的狗奴,分別是:妖怪奴、沖天奴、風雲奴。
幾條狗一齊爬進房間,爬到女皇的床前,跪地磕頭,親吻著床前女皇的金絲繡花高跟拖鞋,口呼:「奴才恭請女皇陛下早安,」
女皇懶洋洋地「嗯」了一聲以示許可後,在玫瑰的指揮下,狗奴們開始服侍女皇起床:妖怪奴侍侯女王戴上乳罩,給女王穿上三角褲衩,上身是一襲薄薄的紫色水絲繡花貼身真絲毛衣,下面配了條紅色軟牛皮的長褲,襯托出麗娘嬌悄而苗條的身段,沖天奴給女王套上金絲繡花高跟拖鞋。
完後,馬奴風雲跪過來磕頭道:「請女王騎馬梳妝。」
女王橫坐在馬奴背上,馬奴將女王馱著爬到梳妝檯前,立即,一個男奴爬到梳妝檯下面平躺下,捧起女王的腳把高跟拖鞋脫下將女王的腳放在自己胸脯上,給女王當腳墊,讓女王將雙腳放在上面;兩個女奴並排跪直在她背後,讓女王靠在自己豐滿的大奶子上,兩個男腳奴繼續趴下舔女王的雙腳,兩個按摩女奴為女王掐揉大腿,另兩個女奴給她梳洗。
沖天和風雲兩個男奴跪在旁邊,一個齊下頦捧著個花瓷盤,上面有隻小瓷碗及四個雞蛋。另一個也齊下頦捧著個鏤花大淺玻璃皿,裡面半下時令鮮花搗成的花泥。
玫瑰站在女王旁邊,嫻熟地把雞蛋打個洞,將雞蛋清注入那小瓷碗裡,蛋黃則留在蛋殼中放回盤子。然後把兩隻手的手指蘸上蛋清,在女王臉上給慢慢地邊塗抹邊按摩,把女王的臉每一處都抹到,形成一層蛋清薄膜。
妖怪奴和另一個女奴兩個跪在女王的側面,女奴將麗孃的一隻玉手輕輕放在玻璃皿中,抓起花泥為麗娘輕柔細緻地搓揉玉手。
女奴把碗裡的蛋清都抹完後,妖怪奴捧著盤子退出去,過不一會又進來,盤子裡放著一口杯清水和一支上面擠好了牙膏的牙刷。
這時女奴已給麗娘做完一隻手,和男奴又跪到這邊來接著給女王做另隻手。
妖怪奴高舉著盤子跪到兩個女奴的對面。麗娘略略側著俯下身子。女奴從後面跪到側面,拿起口杯讓女王喝口水漱漱口,女王漱完口的水,就吐在妖怪奴的嘴裡。然後女奴開始給女王輕柔地刷牙。刷完又送上口杯讓女王漱了兩遍口,自然那漱口水又都吐到了妖怪奴的嘴裡讓奴隸給喝了。
男奴捧著盤子退出去,很快又端了盆溫水進來。女奴擰出白毛巾給女王輕輕地擦洗著臉將上面的蛋清都給清洗乾淨。
這時女奴也給女王把手護理完畢,男奴出去又捧來半玻璃皿新鮮的花泥,跪到女王腳前將玻璃皿放在男腳奴背上。將女王的美腳慢慢放入盆中,用花泥為女王搓揉玉足。沖天和風雲倆男奴一人一隻,開始揉洗,十五分鐘後,捧出雙腳,用舌舔淨,再把香蕉揉碎抹在美腳上,倆奴隸跪著仔仔細細搓揉著雙腳,然後清水洗淨,修腳趾甲。
麗娘屁股下坐著個奴隸,腳下踩著個奴隸,被奴兒們精心伺候著。眾奴隸跪在周圍,有條不紊地為女王洗臉洗手洗腳,是那麼虔誠自然,真還不容易呢!
接著,女王對著鏡子開始化裝。玫瑰給女王臉上抹粉霜、描眼眉、刷睫毛、畫眼影、塗口紅,給女王小心梳理長髮,她滿頭烏黑髮亮的青絲挽了個精緻的髮髻,耳邊垂下幾縷微微有點彎曲的髮絲垂在冷豔而高貴的臉頰旁。
待一切完畢後,沖天和風雲兩個奴隸跪扶著女皇走出房間,司儀女奴高呼:「女王陛下啟駕,人梯侍侯」十幾個奴隸迅速在樓梯上躺下,樓梯的每個臺階都仰面躺著一個男奴隸,每個人的陰莖都高高地挺著,從高到低形成一排人梯,兩個奴隸躬著身子在兩邊扶著女王,麗娘穿著金絲繡花高跟拖鞋的玉腳重重地一腳踩在奴隸的肚子上,高跟拖鞋的後跟在男奴隸赤裸裸的肚子上壓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然後兩隻玉腳站在奴隸的肚子上面,繡花高跟拖鞋的鞋尖撥弄著奴隸的陰莖,被她踩在腳下的奴隸早已痛得齜牙咧嘴,但卻連大氣也不敢喘,麗娘最喜歡欣賞奴隸這種痛苦又無奈的表情,如果她覺得那個奴隸的表情不夠痛苦,她會再用力一腳狠狠地踩在奴隸的陰莖上,高跟拖鞋後跟再狠狠地轉幾下,直到她滿意為止,接著再踩下一個奴隸,就這樣在奴隸們的擁簇下踩著奴隸的肚子一步步盈盈走下人梯,來到大廳。在靠落地大窗戶邊的一張水晶石高背椅裡款款坐下。玫瑰道「主子,奴婢去給您上早點來。」
麗娘抬起一隻素手用指尖攏了一下耳邊垂下的秀髮,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美麗景色,這個地方人工雕琢的氣息很少,天然的鳥語花香,安靜恬然。麗娘最喜歡的就是飯後牽著狗奴在天然花園裡散步,許多重大的決策就是在那淡淡的春風裡油然而生的。
玫瑰用一個手工精心編織的藤盤託著熱氣騰騰的早點過來,一樣一樣小心擺放在主子面前一張水晶石小圓桌上。
麗娘聽到門邊傳來清脆的鈴鐺聲,知道是門外的狗奴聽到自己的腳步聲進來了。微微偏首看見自己最寵愛的狗奴唐奴嘴裡叼著幾枝黃色鬱金香靈敏的爬到自己的腳下,跪起身子送上鬱金香。
麗娘伸出一隻手兒從狗奴嘴裡取過鮮花,觀賞著笑道「玫
瑰,把花插到我臥室的花瓶裡。」
「是」玫瑰過來雙手接過鮮花。唐奴歡聲「汪汪~」的叫著,趴伏著親吻女主人的鞋尖。
麗娘看到狗奴細嫩的背上還殘留著花園裡沾上的露珠,忍不住從拖鞋裡抽出赤裸的雙腳踏在狗奴的背上,腳心感受到一點點露珠涼沁沁,緊接著是狗奴細嫩肌膚帶來的溫熱。
麗娘不由愜意的婉爾一笑。
旁邊侍侯的沖天奴,風雲奴一起磕頭道「主子還是穿上絲襪吧,萬一受了點涼奴婢們可罪該萬死了。」
玫瑰笑道「你們幾個狗奴的擔心倒真多餘了。主子正用狗狗的身子取暖呢。唐奴雖然沒有一身厚厚的狗毛,它這豆蔻年華的身體用來取暖可正是合適不過呢。」
麗娘笑罵道「你這死丫頭,就是這張嘴能說會道。」
麗娘端起古色古香的杯子喝了一口御製配方的紅茶,纖細的手指優雅的拿起銀質刀柄,吃了小半個煎得恰到好處的雞蛋。又品嚐了幾粒無花果。還有幾碟盛著鮮嫩的燉肉,塗上杏仁果醬的魚,瀰漫著茴香的鮮湯,奶油浸的高麗薊,當然少不了麗娘早餐最愛吃的香甜的百合果凍。
麗娘慢條斯理的細細品嚐的美味的早餐。每樣她都試了一小口,她的櫻唇小口即使是在吃東西也是那樣的優雅迷人。玫瑰在旁躬身侍立著,狗唐奴也穩穩趴伏著供女主人踏腳。她們知道主子喜歡在安靜的環境下進膳。
麗娘最後又忍不住多吃了一個果凍,便放下刀子。玫瑰早遞上準備好了的薰香絲帕。麗娘優雅的拭了拭櫻唇,道「除了果凍留下給唐奴吃,其他的撤下去賞給你們享用。」
「謝主子」幾個狗奴早餓得飢腸碌碌,一起磕頭謝恩,訓練有素的撤下小圓桌上剩下的早餐。
麗娘從狗奴身上抬起玉足,唐奴立即叼起地上的高跟拖鞋套在女主人玉足上。
麗娘端起桌子上的還剩大半碟的果凍,放在地上,唐奴立即歡喜的磕了三個響頭,爬到碟子邊伏下臉舔吸吞食著美味的百合果凍。
麗娘瞧著狗奴的饞相,疊架起修長美腿,輕輕晃動著懸空的那隻玉足,故意讓玉足微微傾斜,足尖挑著的拖鞋立即從足尖上滑落。唐奴雖然在品嚐著美食,卻時刻留意著女主人的意象。見女主人的拖鞋滑落了,忙極其靈敏的轉過脖子在拖鞋快落地前的剎那張口叼住纖細的拖鞋高跟,給女主人玉足穿上。
麗娘滿意笑了,將穿高跟拖鞋的雙腳踏在狗奴柔軟的身體上,笑道「乖巧的狗狗。專心的品嚐你的早餐吧。」
唐奴趴伏著繼續舔食美味的早餐,女主人尖細的高跟刺得它的背隱隱做疼,它卻不敢輕微晃動一下身體,它在未滿五歲便被麗娘召到身邊當作畜生豢養,經過玫瑰的精心調教,它的整個身心早已完全被馴化成供麗娘使喚玩弄的動物。即使是麗娘施於它身上的痛楚它也當作高貴美如天仙的女主人對它的恩寵。唐奴很快的吃光碟子裡的果凍,連汁水也舔吸得乾乾淨淨,它朝女主人湊上臉。
麗娘嬌聲道「好吃嗎,小狗?」
拈起一張薰香紙巾替狗奴擦乾淨臉上嘴角的汁水,然後順手丟在地上,唐奴立即頑皮的撲過去用嘴和牙齒撕咬著地上的紙巾,真的便如一隻頑皮的小狗。
麗娘面帶嫵媚的笑容觀賞著狗奴兒自得其樂的將紙巾咬得一地。嬌聲道「壞狗狗,瞧你把地板弄的亂糟糟
的。」
唐奴馬上識趣的又將地上的碎紙巾一點點舔進口裡吞下肚子裡。然後爬到麗娘腳邊自知理虧討好的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麗娘腳趿的高跟拖鞋。
麗娘壞壞的嫣然一笑,踮起腳後跟讓拖鞋的高跟離開地板一點點,唐奴立即頑皮的將舌頭伸到鞋高跟下面用舌面蹭著鞋高跟細細的尖端。
麗娘嬌媚一笑,突然踩下腳後跟,尖硬的鞋高跟將狗奴的舌頭釘在地板上,唐奴疼得發出沉悶劇烈的慘叫聲,趴伏地上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試著想從女主人鞋高跟下扯出舌頭卻愈發刺心的疼痛,趕緊不敢去扯,只悽慘的「嗚嗚」哀叫著。
麗娘瞧著狗奴劇痛難忍的樣子,只覺得好玩,嬌聲笑道「哪有那麼疼,我只是輕輕踩了一下,看你這壞狗狗以後還亂咬東西不。」
又翹起腳尖稍微碾轉了一下鞋跟,唐奴痛得愈發慘叫連連,細嫩的身體上滿是汗珠抖晃個不停。
麗娘倒也不想把狗奴的舌頭刺穿了以至弄髒自己的名貴漂亮拖鞋,踮起鞋高跟,道「今天就暫且饒了你這回。」
唐奴忙抽回舌頭,只覺又痛又麻,收到嘴裡更是疼痛,急忙伸出舌頭用雙手用力扇些涼風解痛。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呼哧呼哧」呻吟聲。
麗娘疊架起美腿,仰起鞋底,道「看看弄髒我的鞋子沒?」
唐奴忙爬近來仔細看了女主人的鞋高跟,急急的搖頭。
麗娘笑道「那就好,不然我割掉你的狗舌頭。這也說明你舌頭沒被刺穿嘛,別在那嬌生慣養了,給我把鞋底再舔乾淨點。」
唐奴立即聽話的抬起臉用受傷紅腫的舌頭去舔女主人原本一塵不染的鞋底,舌頭碰到鞋底立刻如針扎火燒般的劇痛,唐奴卻不敢停頓半下,閉上眼拼命用力舔著,臉上身體上滲出一顆顆黃豆大的汗珠。
麗娘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絕對聽話的小狗兒,精緻美麗的唇角綻放出滿意的笑容。她喜歡折磨這隻小巧可愛的狗兒,更喜歡觀賞劇烈痛楚下狗兒絕對的馴服。
麗娘相信能夠馴化出一群絕對聽話的狗,讓它們互相格鬥供自己茶餘飯後的取樂。麗娘這樣想著,不由「噗哧」失聲嬌笑。
第二章
金壁輝煌的水晶宮裡奏響著節奏明亮的印度舞曲,寬敞的大殿裡,隨著音樂聲響起,幾個一絲不掛的男女奴隸赤裸著在大廳翩翩起舞。大廳旁的柱子上綁著幾個一絲不掛的男奴隸,有兩個奴隸在用力揮鞭挨個兒抽打著他們,抽打是有節奏的:鞭子『啪』的一聲,人就『啊』的一叫,人各有異,叫聲自然不同。這種聲音,伴著歌舞,那可是天下第一流的人肉節拍。大廳的另一邊跪著八個男奴隸,分成兩組,伴隨著音樂的節拍,一會兒互相抽打對方的嘴巴,一會兒自己抽打自己的嘴巴。
水晶宮的宮主娘娘——美女皇朝的親親女王嬌慵的橫倚著身子躺在大殿上方中央一張鋪陳金色五彩貂皮的寬大貴妃軟椅中。
上面是一襲薄薄的紫色水絲繡花貼身真絲毛衣,下面配了條紅色軟牛皮的長褲,襯托出親親女王嬌悄而苗條的身段。她滿頭烏黑髮亮的青絲挽了個精緻的髮髻,耳邊垂下幾縷微微有點彎曲的髮絲垂在冷豔而高貴的臉頰旁。幾個男奴隸跪在塌下,小心翼翼侍侯著女王:一個輕柔地給她按摩著頭部、臉部;一個給她揉著玉手;兩個給她輕輕地捶敲著粉腿;兩個捧著她
的玉腳輕輕地舔著;還有兩個給她打著扇子。
親親天生麗質,而且保養得極好,身段充滿彈性,美豔動人。
親親貫注的欣賞著臺階下奴隸們的妖嬈動人舞姿。尤其是領舞的那個男奴更是五官清秀身體鍵鑠,連親親也不由的看了心動。
節奏強烈的樂曲終於緩緩落下最後一個鼓點,幾個奴隸也停下一起跪伏階下。
女王輕輕拍手笑道「好美的一段泰國風情,這個舞蹈是誰編的?」
跪在前面的那個奴隸伏地回道「回女王,是奴才編的,讓女王笑話了。」
親親笑道「哦,你這奴才還挺多才多藝嘛。你上來讓我仔細瞧瞧你的小模樣。」
那男奴不敢起身移動四肢爬上淺淺的白玉石階,在女王塌下跪著身子,垂著眼簾抬起臉蛋。
親親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柔荑素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挑起男奴的臉蛋,細細打量著,嬌聲問道「叫什麼名字?」
男奴恭敬的回答道「奴才賤名李亞鵬。」
女王笑著點頭道「李亞鵬?我記起來了,你就是最近紅得不得了的那個明星吧,電視上老放著你的mv,你現實裡的模樣倒比電視裡又強了幾分去了。」
李亞鵬恭敬道「多謝娘娘的垂青。娘娘這樣誇奴才真是笑話奴才了,奴才的模樣就是給娘娘叼鞋銜襪兒也不配呢。」
親親聽了不由嬌聲笑道「你這奴才倒是會說話。」
忽然抬手重重的在李亞鵬臉上抽了兩記清脆的耳光,李亞鵬被打得撲倒在地上,卻不顧臉上疼痛,立即爬起身子跪在塌下仰起已經紅腫的臉蛋。
親親滿意的微笑道「不錯,你有聽話的奴才本能。最近我正想豢養只寵物狗奴,卻一直沒找到合意的。你就留在宮裡做我的寵物奴隸吧。」
李亞鵬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寵物奴隸,卻知道這個國家每一個健壯的男人都想被選進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水晶宮,即使是做水晶宮裡最下賤的一名奴隸。李亞鵬忙四肢伏地磕了三個響頭道「娘娘萬歲,奴才叩謝娘娘的垂青。奴才一定會盡心侍奉好娘娘千歲。」
親親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李亞鵬漂亮的臉蛋,笑道:「我會先叫牛神醫給你動手術,然後我要親自豢養你,把你訓練成一隻對我百依百順死心塌地的狗奴。」
親親坐在梳妝檯前,用美寶蓮的唇膏仔細畫著唇線,兩個奴隸趙如,李毅跪在她身後。親親描完唇,對著鏡子抿了一下雙唇,欣賞著自己淡紅色線條迷人的櫻唇。
宮廷御醫牛青山進來跪下道「啟稟女王殿下,奴才已經將您的狗奴照您的吩咐打斷雙腿關節,聲帶也成功做過手術。狗奴現在已經康復可以供您使喚了。」
親親命令道「很好。毅兒,去把我的狗奴帶到這裡來。」
「是」李毅跟著牛青山下去。不大工夫便用一根鏈子牽著赤裸身體爬行的李亞鵬進來。
親親看著赤裸的狗奴性感迷人的胴體,嘴角露出笑意,拍了下手掌,呼喚道「狗兒,到我的腳邊來。」
李亞鵬聽了主人的呼喚忙迅速爬到親親女王的腳下,「汪汪~」清脆的叫著,伏下臉親吻著女王腳穿的拖鞋。
親親檢查了一下道「牛神醫手術還做得很成功,雖然雙腿關節斷了卻不影響爬行,雖然不能說話卻可以響亮的發出狗叫聲。只是讓我的狗狗受苦了。」
李亞鵬聽了主人這樣說,不由委屈得眼裡溢出淚花,埋頭不停親吻著主人
高貴的雪白鏤花高跟拖鞋。
親親用拖鞋尖挑起狗奴的臉蛋,看到狗奴眼裡閃爍的淚花,道「你不願意為了主人的意願而承受那些疼痛嗎?」
李亞鵬忙雙手捧著主人的一隻腳連連點頭。
親親用腳踢倒狗奴,冷冷命令道「去從如兒手裡把皮鞭叼過來給我。」
李亞鵬心裡立刻充滿恐懼,卻不敢半點猶疑。爬過去從趙如雙手中叼起黑亮的皮鞭,又迅速爬回女王玉腳下抬頭送上嘴咬的皮鞭。
親親伸出一隻手,用修長的手指有力的握住鞭柄,從狗奴嘴裡取過皮鞭,用鞭稍挑起狗奴的下顎,冷酷的命令道「跪直身體,分開大腿。」
李亞鵬的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依照主人的命令跪好。
「很好,我喜歡聽話的狗兒。」
親親稍微前傾身子,用皮鞭輕輕一下一下敲打著狗奴豐滿的胸脯,然後一下一下加大著力度,李亞鵬不一會便發出疼痛的呻吟聲。
親親忽然輪起皮鞭狠狠在狗奴乳房上用力抽了一下,李亞鵬立即滾到地上發出尖尖的慘叫聲。
親親站起身來,喝道「給我跪好!」
李亞鵬忙忍住鑽心劇痛,爬起原姿勢跪好,女王又是一記狠狠的鞭子抽在狗奴的乳房上,李亞鵬再次痛翻在地上,慘叫著朝門口爬去。
親親女王大步走上去,生氣道「該死的畜生,竟敢想跑?」
抬起一隻腳踩住狗奴的身體,揮舞著皮鞭夾帶著風聲雨點般抽打著狗奴李亞鵬渾圓白嫩的屁股,李亞鵬發出狼哭鬼嚎的慘叫,屁股已經被抽得皮開肉綻。
親親停下鞭打,冷笑道「還敢跑嗎?」
李亞鵬哭泣著拼命搖頭。
女王從狗奴身上拿下腳,冷聲道「剛才的鞭打還不足以抵過你不聽話的罪行,照我說的跪好身體。」
李亞鵬顫慄著跪起身體,分開大腿。
女王走上前一步抬起穿著拖鞋的一隻腳踩在狗奴的胸口上,迫使狗奴的上身仰倒在屈跪的小腿上。李亞鵬突然知道主人接下來要抽打它哪裡了,不由發出恐懼至及的哀叫「汪汪……汪汪……」
忽然它的下體穿來一道閃電般的疼痛,它幾乎背過氣去。
親親稍微停頓了兩分鐘,然後繼續用力一鞭抽打在狗奴敞開的下體,感覺到腳下狗奴的身體又是地震般抖了下。
親親道「再忍一下,我的小狗,還有三下,這次就饒了你。」
不管狗奴如何慘叫,親親依然抽完五記皮鞭,然後丟下皮鞭,走回椅子坐下,趙如爬過來道「主子,它暈死過去了。」
親親冷笑道「死不了,抬下去鎖在外面餓它兩天。」
「是,尊貴的主人。」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李亞鵬每天都如生活在地獄裡一般,隨時隨刻都會領教到年輕貌美的主人殘酷的調教。它身體的每一個部落都被主人折磨到。它知道了主人這樣調教的目地是為了讓自己成為一隻優秀聽話的狗奴。到了第五天它不僅是極其恐懼主人的調教,內心深處卻又迷戀上主人對自己殘酷的虐待。
這天早上,趙如和李毅大早就把狗奴李亞鵬牽到一間華麗充滿玫瑰花香的浴室。用溫熱的水開始仔細給狗奴洗澡,把香油在手心裡塗抹勻瞭然後替李亞鵬性感的胴體上塗抹著,李亞鵬感到十分的舒服,不由「汪汪~「的叫了兩聲。趙如鄙夷的冷笑道「你瞧,它竟真的變成狗了,不自覺的便會作狗叫呢。「李毅笑道「主子要讓它徹底變成狗
兒,它還能不變嗎。」
花了足足一個小時,趙如,李毅才牽著煥然一新的狗奴來到女王殿下的大殿。親親女王一襲黃色繡金花的真絲舒適長袍坐在一張虎皮大椅中品嚐著法國貢酒。看到赤裸雪白的狗奴,便抬手打了個響指。李亞鵬立即從李毅手中掙脫鏈子,迅速的爬到主人的腳下,歡快討好的「汪汪~~汪汪~~「叫著,一邊親熱的用雙唇親吻著主人只穿了一雙黑色絲襪踏在檀木地板上的雙腳。
親親彎下腰撫摸著狗奴還略有點潮溼的頭髮,笑道「狗兒今天好香呀。洗了個澡是不是感覺很舒服?「李亞鵬連連點頭仰起頭親吻著主人的修長手指。親親用手指撫摸著狗奴精緻的五官,讚歎道:「真是一隻漂亮的畜生啊。
「忽然用力一記耳光將狗奴抽倒地上,李亞鵬「汪~「的叫了一聲,迅速的爬起身體,臉上依然帶著討好卑恭的笑容送到主人面前。親親又用力一記耳光將狗奴抽倒在地,李亞鵬依舊只是低低的忍著疼痛叫了一聲迅速的爬起跪在主人腳下送上略有點紅腫的臉蛋。親親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這才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兒。」抬起一隻腳停懸在半空中。
李亞鵬立即將臉伸到主人腳底下面,伸出長長的舌頭痴迷隔著絲襪舔著主人的腳後跟。親親命令道「給我脫掉襪子。「李亞鵬立即張口含住主人的腳尖,小心翼翼用牙齒咬住腳尖的絲襪,然後用力吸了口氣,絲襪便從親親的腳上脫到它的口裡。親親高傲的笑著,見狗奴跪在下面口含著自己的絲襪眼裡請求的望著自己,便道「賞你吃了吧,乖狗兒。
「李亞鵬立即高興的不敢去咬嘴裡的絲襪而是整個囫圇吞了下去,又同樣的靈巧的脫下主人另一隻絲襪吞吃了。「味道怎麼樣?「親親將赤裸的雙腳踏在狗奴柔軟的身體上笑著問道。李亞鵬發出歡快的「汪汪~」
叫聲,低下頭親吻著主人脫在地板上的白色小羊皮拖鞋。親親端起一杯美酒慢慢品嚐著,雙腳在狗奴性感滑膩的身體上任意撫弄著,一隻腳的腳趾頭夾住狗奴的乳蒂扯弄著,李亞鵬疼得低聲呻吟,扭動著豐滿渾圓的屁股親吻著主人垂下的柔軟袍子。親親嘴角帶著迷人而且冷俊的笑意,腳趾鬆開狗奴的乳房,將狗奴的身體踹倒,然後雙腳踩在狗奴仰著的光滑小肚子上,李亞鵬拱縮著四肢身體在主人的腳下蠕動著,忽然它口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狗叫聲,主人一隻玉足的腳趾頭伸進了自己的狗嘴裡,帶給它說不出的疼痛和快樂。
第三章
美女皇朝的夜晚,好不熱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玉聖宮外卻是戒備森嚴,門外的衛兵個個弓上弦刀出鞘,彷彿平民一靠近就會被剁成肉醬,可見這玉聖宮主人的地位。
不錯,這玉聖宮正是當朝女皇的寵兒——玫瑰公主的府上,玫瑰小姐是美女皇朝的奴隸總管,她有著特殊的地位和身份,在皇朝,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協助女皇治理皇朝、管理奴隸,是女皇的得力助手,女皇對她是言聽計從,排在親親女王后面,是皇朝的第三號人物。玫瑰除了在皇宮伺候女皇外,有自己的府第,也有自己的奴隸。
麗娟匍匐的跪在玫瑰小姐的腳下,這個剛20歲的女奴把身子縮成一團,以顯示自己的卑微,她額頭觸著小姐的腳,
渾身瑟瑟發抖,已恐懼到極點。「奴……奴婢該死,奴婢再……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饒了奴婢的狗命吧。」
她努力向她的主子討饒著,渴望能得到主子的饒恕。
打掃玫瑰小姐的書房時,麗娟失手碰倒了小姐的插花,瓶裡的水撒了一地。
對她來說,這已是彌天大罪,這個卑微的小女奴不知等待自己的命運將是什麼。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渾身發抖連連討饒的麗娟,玫瑰小姐好像並不急於治她的罪,她故意用這種無形的恐懼折磨著麗娟。這位嬌豔無比但又刁蠻任性的小姐,懶懶的坐在意大利高級真皮沙發上,順手拿起跪在她身邊的一個年輕女奴手中托盤上的水杯,輕品了一口香茶,又把杯子放回到托盤上。
在這諾大的客廳裡,或跪或站著十多個年輕亮麗女孩,或垂手直跪,靜待小姐召喚,或為小姐端茶、揉肩、捧果盤,都無一敢作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們都是玫瑰小姐的女奴。面對這樣一位刁蠻的主子,她們無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稍不留神,就可能招來殘酷懲罰甚至殺身之禍。都是女人,都是同齡人,甚至有的女奴還年長小姐幾歲,但她們的地位確是如此懸殊,女奴沒有任何權利、尊嚴可談,如何伺候好這位20歲的主子,包括在主子高興時陪主子高興,在主子生氣時讓主子出氣,都成為她們生活的全部。可以說,主子讓誰活誰就能活,讓誰死誰就得死。
玫瑰年齡二十,她並不是那種絕色天香的女人,但是她一旦出現,身旁的這些美麗少女立刻黯然失色。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攝人魂魄的充滿睿智的高貴雍容豔光四射。作為美女皇朝的總管,玫瑰小姐名下有六處別墅豪宅、近十萬名奴隸。她在奴隸中,挑出約兩千名年輕漂亮健康的女奴和近百名男奴,分配在六個別墅中,每個別墅都有3百多女奴和10餘名男奴隸,專門供她使喚,其餘的奴隸就安排在皇朝的幾十個工廠做苦工,沒有自由,沒有工錢。
她的家規森嚴,每一名奴隸都有自己明確的任務,女奴負責伺候她的一切日常生活,以及別墅內環境秩序的整理,非經過她的批准男奴隸是不能靠近別墅的,更不能進入別墅。這個家庭中只有女主人,沒有男主人,這些女奴不必擔心性侵犯,但有時女人對女人的狠毒確實更殘酷的,玫瑰小姐撇了一眼仍在發抖磕頭求饒的麗娟,翹起二郎腿,抖掉一隻腳上的高級真絲繡花露趾拖鞋,用赤裸的腳尖輕輕挑起麗娟的下巴,麗娟的身體不敢抬起,她只能順著主子的腳尖,努力的揚起頭,可眼睛又不敢正視小姐的眼睛。玫瑰充分享受著這種至高無上的權威,她的腳感到了麗娟的顫抖更加劇烈。
玫瑰又把腳踏到麗娟頭上,麗娟順勢低下頭去,口鼻正好貼到玫瑰的拖鞋上。
「你是認打還是認罰呢?」
玫瑰輕啟朱唇。
「奴婢認罰,奴婢認罰。」
麗娟的頭被玫瑰踩著,不敢動彈,嘴貼在玫瑰的拖鞋上,含糊不清的說著。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認打,那皮肉之苦是非常人能忍受的,雖然認罰也不輕鬆,擔咬咬牙還有可能撐過去。
「唉,怎麼罰你呢。」
這個刁鑽的野蠻小姐又在想壞注意了。「這麼著吧,我罰你用舌頭給我的書房地板清理衛生,用你的舌
頭把書房的地板舔三遍,髒東西要吃下去。」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謝小姐,謝小姐。」
麗娟不知道謝的什麼,但這是規矩,她欲給玫瑰磕頭,卻發現自己的頭還被玫瑰踩在腳下。
這次等待麗娟的雖沒有酷刑,但這種懲罰也讓麗娟苦不堪言。玫瑰小姐那2 0多平米的書房全部鋪著木地板,雖然很光滑,但舔了三次下來,麗娟好像感覺到舌頭已不是她的了。
「夏荷、秋桐,陪我出去。」
玫瑰在書房玩了一陣微機,覺得累了,就叫著她的兩個貼身女奴欲出門玩耍。這是玫瑰八個貼身女奴中的兩個。這八個女奴是玫瑰小姐從幾萬名女奴的挑選的,不僅個個如出水芙蓉,美豔無比,更是聰明伶俐,討人喜歡。她給她們用八種花草起了名字,雖然很俗,但主子起的名,誰敢不從。
「是,小姐。」
她倆過來攙起玫瑰。玫瑰在8名女奴的簇擁下,走下旋轉臺階。在臺階上擦扶手的幾名小女奴見主子過來,趕緊紛紛靠邊跪倒在地,俯下身子,等玫瑰的腳從她們眼前經過一會兒後,她們才敢起身繼續幹活。
玫瑰進入一樓的更衣室,坐在化妝臺前,三名專職化妝的女奴在給玫瑰磕頭請安後,分別給玫瑰梳頭、化妝。
「我穿什麼衣服呢?」
玫瑰對穿戴挑剔,可自己是從來不操心的。
「小姐,奴婢覺得您穿那件白紗連衣裙很好看。」
夏荷答道。其他幾名貼身女奴也隨聲附和。在玫瑰家中,奴隸的等級制度是非常嚴格的,貼身女奴屬僅次於管家的高級奴隸,她們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和主子交流,談自己的觀點,當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以讓主子高興為準。而對於其他的女奴,守著主子時,只要主子不問話,是一點聲音也不敢出的。
「是嗎,那好,就穿那件。」
一名專門管理玫瑰衣服的女奴從衣櫃中取出那件連衣裙,碎步走到玫瑰跟前,雙腿跪下,將衣服高舉過頭頂。玫瑰的貼身女奴的服侍下,換下睡衣,穿上連衣裙。受母親苗條身材的遺傳,玫瑰的身材好到連女人都禁不住想多看一眼的地步,再配上她那亮麗白淨的臉蛋,真猶如西施再世,天仙下凡。可就是那小脾氣,被女皇寵壞了,再加上長期這麼多奴隸對她唯命是從,導致她說一不二,動輒就打罵、懲罰奴隸。這全家的奴隸哪一個在她跟前不是唯唯諾諾,心驚膽顫。
「我先去洗手間。」
玫瑰小姐在兩名貼身女奴的陪侍下,走向她的專用衛生間。在這棟三層別墅裡,每層都有主子的專用衛生間,只供她使用,奴隸們和來的客人們是不能用的。
秋桐搶先一步,為玫瑰小姐打開洗手間的門,在裡面打掃的兩個女奴見主子進來,趕緊跪下,頭頂地面說道:「小姐吉祥。」
她們是專門負責清掃主子衛生間的。玫瑰的每個衛生間都配有四名女奴,分兩班,確保每天在衛生間24小時為主子服務,但她們要想方便確是絕對不能在這裡的。衛生間的每一個犄角旮旯都不能有汙垢灰塵,上次玫瑰小姐方便時,發現抽水馬桶裡面有一個小黑點,竟在小解之後命令一名衛生間女奴不準沖水,而是用舌頭把馬桶內壁舔乾淨。
秋桐打開馬桶蓋,兩個貼身女奴撩起玫瑰的衣裙,為玫瑰退下內褲,攙扶玫瑰坐在馬桶上。方便後,秋桐按動馬
桶上的開關,用溫水給玫瑰沖洗下身,再和夏荷一起攙扶起玫瑰,用潔白的衛生紙給主子擦淨屁股,再給主子提上內褲,撫平衣裙。玫瑰三人離去,兩個衛生間女奴給玫瑰磕頭送行:「奴婢恭送小姐」由於玫瑰母女酷愛乾淨,衛生間每使用一次,女奴們就要進行一次徹底的打掃。
為了清潔,在外面穿的鞋子時不能穿進屋子裡的,玫瑰在家裡一般是穿拖鞋,而女奴們為了工作方便,穿的是平底黑布鞋,出門時,玫瑰在門庭換鞋,陪同出門的女奴則到門外的更衣室換衣鞋。玫瑰的鞋子太多了,幾百雙鞋,各式各樣,甚至她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有那些鞋子。這些鞋子全部放在專門的鞋屋裡,由兩名女奴負責保管。為了方便玫瑰小姐選擇鞋子,她們把鞋子拍成小照片,由小姐看照片選擇。
玫瑰小姐坐在圓椅上,一名女奴跪在她腳下,雙手舉起適合當時季節所穿的鞋子圖片,玫瑰在夏荷、秋桐的輔助下,選中一款白色露趾高根皮涼拖鞋,細細的高跟,簡潔的造型,非常時髦的那種。那個跪著的小女奴按著主子要求,退到旁邊的鞋屋通報。很快,有兩名俊俏的女奴每人手捧一隻剛才玫瑰所選的鞋子過來,在玫瑰面前一起跪倒。雖然在家和出門都是拖鞋,一伸腳就能穿上,但做為主子,仍要由奴隸服侍著換鞋。
兩人先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分別用雙手輕托起玫瑰的雙腳,取下拖鞋放在一邊,再給玫瑰換上皮涼拖。她們將玫瑰小姐的腳輕放在地上後,一起俯下身子用嘴唇吻了一下玫瑰的腳尖。這是規矩,表示自己對主子的尊敬。
玫瑰小姐翹起一隻腳,看了看腳上的鞋子,然後起身,在兩個貼身女奴的攙護下,向大門走去。兩個換鞋的女奴跪在地下,雙手扶地,頭頂地面,恭送主人。負責看門的兩個女奴見小姐過來,早已跪俯在地,雙手開門,頭確緊貼地面。
玫瑰小姐好像根本就沒空間這兩個女奴,她的腳在這兩個女奴面前飛快的掠過。
一輛奔馳600轎車早已停在門外,秋桐上前趕緊打開車門,一手擋住門的上沿,夏荷攙扶玫瑰小姐進入後車座,坐在座位右側。女奴司機因特殊原因,無法行跪禮,坐在座位上向小姐鞠躬:「奴婢給小姐請安。」
夏荷、秋桐分別坐在車前排和小姐旁邊。能和玫瑰小姐一起落座的,只有她的幾個貼身女奴和司機了。這時,一直跟在她們後面的一個年輕女奴跪爬上車後排,然後靜靜的跪在玫瑰小姐的前面,溫順的低著頭,眼睛低垂著看著小姐的腳。由於車子後排非常寬敞,她跪在這裡並不礙事。這個女奴是專門供玫瑰小姐在車上放腿和在外面當凳子坐的。每當在外面逛街走累了,就讓這個女奴象狗一樣跪俯在地,玫瑰小姐坐在她的背上休息,上車後,玫瑰小姐還喜歡讓她跪俯著,然後把雙腳搭在她的背上。
第三章
美女皇朝的夜晚,好不熱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玉聖宮外卻是戒備森嚴,門外的衛兵個個弓上弦刀出鞘,彷彿平民一靠近就會被剁成肉醬,可見這玉聖宮主人的地位。
不錯,這玉聖宮正是當朝女皇的寵兒——玫瑰公主的府上,玫瑰小姐是美女皇朝的奴隸總管,她有著特殊的地位和身份,在皇朝,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協
助女皇治理皇朝、管理奴隸,是女皇的得力助手,女皇對她是言聽計從,排在親親女王后面,是皇朝的第三號人物。玫瑰除了在皇宮伺候女皇外,有自己的府第,也有自己的奴隸。
麗娟匍匐的跪在玫瑰小姐的腳下,這個剛20歲的女奴把身子縮成一團,以顯示自己的卑微,她額頭觸著小姐的腳,渾身瑟瑟發抖,已恐懼到極點。「奴……奴婢該死,奴婢再……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饒了奴婢的狗命吧。」
她努力向她的主子討饒著,渴望能得到主子的饒恕。
打掃玫瑰小姐的書房時,麗娟失手碰倒了小姐的插花,瓶裡的水撒了一地。
對她來說,這已是彌天大罪,這個卑微的小女奴不知等待自己的命運將是什麼。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渾身發抖連連討饒的麗娟,玫瑰小姐好像並不急於治她的罪,她故意用這種無形的恐懼折磨著麗娟。這位嬌豔無比但又刁蠻任性的小姐,懶懶的坐在意大利高級真皮沙發上,順手拿起跪在她身邊的一個年輕女奴手中托盤上的水杯,輕品了一口香茶,又把杯子放回到托盤上。
在這諾大的客廳裡,或跪或站著十多個年輕亮麗女孩,或垂手直跪,靜待小姐召喚,或為小姐端茶、揉肩、捧果盤,都無一敢作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們都是玫瑰小姐的女奴。面對這樣一位刁蠻的主子,她們無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稍不留神,就可能招來殘酷懲罰甚至殺身之禍。都是女人,都是同齡人,甚至有的女奴還年長小姐幾歲,但她們的地位確是如此懸殊,女奴沒有任何權利、尊嚴可談,如何伺候好這位20歲的主子,包括在主子高興時陪主子高興,在主子生氣時讓主子出氣,都成為她們生活的全部。可以說,主子讓誰活誰就能活,讓誰死誰就得死。
玫瑰年齡二十,她並不是那種絕色天香的女人,但是她一旦出現,身旁的這些美麗少女立刻黯然失色。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攝人魂魄的充滿睿智的高貴雍容豔光四射。作為美女皇朝的總管,玫瑰小姐名下有六處別墅豪宅、近十萬名奴隸。她在奴隸中,挑出約兩千名年輕漂亮健康的女奴和近百名男奴,分配在六個別墅中,每個別墅都有3百多女奴和10餘名男奴隸,專門供她使喚,其餘的奴隸就安排在皇朝的幾十個工廠做苦工,沒有自由,沒有工錢。
她的家規森嚴,每一名奴隸都有自己明確的任務,女奴負責伺候她的一切日常生活,以及別墅內環境秩序的整理,非經過她的批准男奴隸是不能靠近別墅的,更不能進入別墅。這個家庭中只有女主人,沒有男主人,這些女奴不必擔心性侵犯,但有時女人對女人的狠毒確實更殘酷的,玫瑰小姐撇了一眼仍在發抖磕頭求饒的麗娟,翹起二郎腿,抖掉一隻腳上的高級真絲繡花露趾拖鞋,用赤裸的腳尖輕輕挑起麗娟的下巴,麗娟的身體不敢抬起,她只能順著主子的腳尖,努力的揚起頭,可眼睛又不敢正視小姐的眼睛。玫瑰充分享受著這種至高無上的權威,她的腳感到了麗娟的顫抖更加劇烈。
玫瑰又把腳踏到麗娟頭上,麗娟順勢低下頭去,口鼻正好貼到玫瑰的拖鞋上。
「你是認打還是認罰呢?」
玫瑰輕啟朱唇。
「奴婢認罰,奴婢認罰。」
麗娟的頭被玫瑰
踩著,不敢動彈,嘴貼在玫瑰的拖鞋上,含糊不清的說著。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認打,那皮肉之苦是非常人能忍受的,雖然認罰也不輕鬆,擔咬咬牙還有可能撐過去。
「唉,怎麼罰你呢。」
這個刁鑽的野蠻小姐又在想壞注意了。「這麼著吧,我罰你用舌頭給我的書房地板清理衛生,用你的舌頭把書房的地板舔三遍,髒東西要吃下去。」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謝小姐,謝小姐。」
麗娟不知道謝的什麼,但這是規矩,她欲給玫瑰磕頭,卻發現自己的頭還被玫瑰踩在腳下。
這次等待麗娟的雖沒有酷刑,但這種懲罰也讓麗娟苦不堪言。玫瑰小姐那2 0多平米的書房全部鋪著木地板,雖然很光滑,但舔了三次下來,麗娟好像感覺到舌頭已不是她的了。
「夏荷、秋桐,陪我出去。」
玫瑰在書房玩了一陣微機,覺得累了,就叫著她的兩個貼身女奴欲出門玩耍。這是玫瑰八個貼身女奴中的兩個。這八個女奴是玫瑰小姐從幾萬名女奴的挑選的,不僅個個如出水芙蓉,美豔無比,更是聰明伶俐,討人喜歡。她給她們用八種花草起了名字,雖然很俗,但主子起的名,誰敢不從。
「是,小姐。」
她倆過來攙起玫瑰。玫瑰在8名女奴的簇擁下,走下旋轉臺階。在臺階上擦扶手的幾名小女奴見主子過來,趕緊紛紛靠邊跪倒在地,俯下身子,等玫瑰的腳從她們眼前經過一會兒後,她們才敢起身繼續幹活。
玫瑰進入一樓的更衣室,坐在化妝臺前,三名專職化妝的女奴在給玫瑰磕頭請安後,分別給玫瑰梳頭、化妝。
「我穿什麼衣服呢?」
玫瑰對穿戴挑剔,可自己是從來不操心的。
「小姐,奴婢覺得您穿那件白紗連衣裙很好看。」
夏荷答道。其他幾名貼身女奴也隨聲附和。在玫瑰家中,奴隸的等級制度是非常嚴格的,貼身女奴屬僅次於管家的高級奴隸,她們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和主子交流,談自己的觀點,當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以讓主子高興為準。而對於其他的女奴,守著主子時,只要主子不問話,是一點聲音也不敢出的。
「是嗎,那好,就穿那件。」
一名專門管理玫瑰衣服的女奴從衣櫃中取出那件連衣裙,碎步走到玫瑰跟前,雙腿跪下,將衣服高舉過頭頂。玫瑰的貼身女奴的服侍下,換下睡衣,穿上連衣裙。受母親苗條身材的遺傳,玫瑰的身材好到連女人都禁不住想多看一眼的地步,再配上她那亮麗白淨的臉蛋,真猶如西施再世,天仙下凡。可就是那小脾氣,被女皇寵壞了,再加上長期這麼多奴隸對她唯命是從,導致她說一不二,動輒就打罵、懲罰奴隸。這全家的奴隸哪一個在她跟前不是唯唯諾諾,心驚膽顫。
「我先去洗手間。」
玫瑰小姐在兩名貼身女奴的陪侍下,走向她的專用衛生間。在這棟三層別墅裡,每層都有主子的專用衛生間,只供她使用,奴隸們和來的客人們是不能用的。
秋桐搶先一步,為玫瑰小姐打開洗手間的門,在裡面打掃的兩個女奴見主子進來,趕緊跪下,頭頂地面說道:「小姐吉祥。」
她們是專門負責清掃主子衛生間的。玫瑰的每個衛生間都配有四名女奴,分兩班,確保每天在衛生間24小時為主子服務,但她們要想方便確是絕對不能在這裡
的。衛生間的每一個犄角旮旯都不能有汙垢灰塵,上次玫瑰小姐方便時,發現抽水馬桶裡面有一個小黑點,竟在小解之後命令一名衛生間女奴不準沖水,而是用舌頭把馬桶內壁舔乾淨。
秋桐打開馬桶蓋,兩個貼身女奴撩起玫瑰的衣裙,為玫瑰退下內褲,攙扶玫瑰坐在馬桶上。方便後,秋桐按動馬桶上的開關,用溫水給玫瑰沖洗下身,再和夏荷一起攙扶起玫瑰,用潔白的衛生紙給主子擦淨屁股,再給主子提上內褲,撫平衣裙。玫瑰三人離去,兩個衛生間女奴給玫瑰磕頭送行:「奴婢恭送小姐」由於玫瑰母女酷愛乾淨,衛生間每使用一次,女奴們就要進行一次徹底的打掃。
為了清潔,在外面穿的鞋子時不能穿進屋子裡的,玫瑰在家裡一般是穿拖鞋,而女奴們為了工作方便,穿的是平底黑布鞋,出門時,玫瑰在門庭換鞋,陪同出門的女奴則到門外的更衣室換衣鞋。玫瑰的鞋子太多了,幾百雙鞋,各式各樣,甚至她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有那些鞋子。這些鞋子全部放在專門的鞋屋裡,由兩名女奴負責保管。為了方便玫瑰小姐選擇鞋子,她們把鞋子拍成小照片,由小姐看照片選擇。
玫瑰小姐坐在圓椅上,一名女奴跪在她腳下,雙手舉起適合當時季節所穿的鞋子圖片,玫瑰在夏荷、秋桐的輔助下,選中一款白色露趾高根皮涼拖鞋,細細的高跟,簡潔的造型,非常時髦的那種。那個跪著的小女奴按著主子要求,退到旁邊的鞋屋通報。很快,有兩名俊俏的女奴每人手捧一隻剛才玫瑰所選的鞋子過來,在玫瑰面前一起跪倒。雖然在家和出門都是拖鞋,一伸腳就能穿上,但做為主子,仍要由奴隸服侍著換鞋。
兩人先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分別用雙手輕托起玫瑰的雙腳,取下拖鞋放在一邊,再給玫瑰換上皮涼拖。她們將玫瑰小姐的腳輕放在地上後,一起俯下身子用嘴唇吻了一下玫瑰的腳尖。這是規矩,表示自己對主子的尊敬。
玫瑰小姐翹起一隻腳,看了看腳上的鞋子,然後起身,在兩個貼身女奴的攙護下,向大門走去。兩個換鞋的女奴跪在地下,雙手扶地,頭頂地面,恭送主人。負責看門的兩個女奴見小姐過來,早已跪俯在地,雙手開門,頭確緊貼地面。
玫瑰小姐好像根本就沒空間這兩個女奴,她的腳在這兩個女奴面前飛快的掠過。
一輛奔馳600轎車早已停在門外,秋桐上前趕緊打開車門,一手擋住門的上沿,夏荷攙扶玫瑰小姐進入後車座,坐在座位右側。女奴司機因特殊原因,無法行跪禮,坐在座位上向小姐鞠躬:「奴婢給小姐請安。」
夏荷、秋桐分別坐在車前排和小姐旁邊。能和玫瑰小姐一起落座的,只有她的幾個貼身女奴和司機了。這時,一直跟在她們後面的一個年輕女奴跪爬上車後排,然後靜靜的跪在玫瑰小姐的前面,溫順的低著頭,眼睛低垂著看著小姐的腳。由於車子後排非常寬敞,她跪在這裡並不礙事。這個女奴是專門供玫瑰小姐在車上放腿和在外面當凳子坐的。每當在外面逛街走累了,就讓這個女奴象狗一樣跪俯在地,玫瑰小姐坐在她的背上休息,上車後,玫瑰小姐還喜歡讓她跪俯著,然後把雙腳搭在她的背上。
第四章
一輛火紅閃亮的法拉利跑車徐徐開進玉聖宮門
裡,在正門前緩緩停下。一個四十左右的美麗婦人迎了出來。帶著卑恭的笑容道「小姐,您回來了。」車門推開,下來兩個綠色短裙的漂亮青春少女,躬身站在車門邊道「妮奴,還不爬出來,好讓小姐主子下車。
「車裡傳出幾聲低低的「汪汪「狗叫聲,從車門邊跳出來一個金髮碧眼的赤裸西洋美少女,性感勻稱的胴體一絲不掛,只是在脖子上拴了個銀質小鈴鐺。赤裸少女四肢伏地趴伏在車門邊。從車門裡伸出一隻雪白嬌嫩的柔夷素手,兩個綠裙少女忙上前攙扶了。車門裡伸出一隻穿雪白鏤花鑲珍珠碎花名貴高跟鞋的纖美玉足輕盈的踩在伏地西洋少女的身體,玫瑰公主優雅輕盈的走下跑車。
美麗婦人是玫瑰世襲的家奴關之琳,兩個綠裙少女是玫瑰貼身使喚的丫鬟李毅,趙如。至於地上的西洋少女則是玫瑰公主花重金從美利堅購買回來的女奴,打折了四肢割破聲帶馴做寵物狗豢養供公主解悶取樂。關之琳見主子臉上泛著紅暈腳步也有些許飄然,忙上前道「主子今兒個酒喝多了點不是。阿湘,阿靚,快扶小姐進去歇息,別吹了風涼。」李毅,趙如攙扶著主子進了別墅大門,穿過白玉石鋪陳的走廊,來到一樓的豪華寬敞大廳房,侍侯主子在上方中央的一張紅色真皮大沙發中坐了。
玫瑰嬌聲喚道「嬤嬤,快去給我倒杯果汁來,口乾死了。」關之琳早端了一盞溫存茉莉香茶來,躬身呈上,道「我的小祖宗,那果汁越喝越口乾,還是多喝兩口這香茶,既解口渴有醒酒。」玫瑰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李毅,趙如立即跪在主子腳下,伸出雙手各捧了主子穿薄如蟬翼高級絲襪的一隻纖巧玉足,靈巧輕輕揉捏起來。玫瑰接過茶盞,大口喝了兩口。
關之琳道「您小心別嗆著了。什麼高興事兒和親親孃娘出去用餐喝這麼多酒?」玫瑰道「其實也沒喝多少,只是沒想到那波斯葡萄酒勁頭竟這麼厲害。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喝第二杯了。」跪在地上侍侯的李毅笑道「依奴婢看,小姐主子哪是什麼酒的原因。分明是看上了那個俊男,小姐主子酒不醉人自醉呀。」玫瑰踹了李毅一腳,嬌嗔道「死丫頭,不好好給我揉腳,倒碎嘴起來了。給我脫了襪兒,讓狗兒來侍侯。」
李毅用指尖輕巧摘下小姐的絲襪,託著小姐的腳踝,轉頭喚道「狗狗,主子賞賜你舔呢」布蘭妮早從角落裡竄爬過來,伸出猩紅的長長舌頭開始從女主人那玫瑰花瓣般美麗的腳趾頭開始舔舐起來,它的舌頭接觸著女主人那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鼻子聞嗅到女主人玉足散發的淡淡溫香,不由得興奮起來,舌頭如靈蛇般在女主人冰肌玉骨的玉足上游走著。玫瑰被這狗兒舔得渾身酥軟,說不出的舒服愜意。從趙如手中抽出另一隻玉足伸到狗兒面前,趙如連忙道「主子,奴婢還沒給您脫襪兒呢。
「布蘭妮早張開嘴,雙唇含住女主人穿著絲襪那隻玉足的足尖,用力一吸,絲襪竟然就被它吸脫到口裡去了,布蘭妮直覺女主人絲襪柔軟芳香,忍不住吸吞吃了下去。緊接著賣力舔舐女主人赤裸的玉足。趙如失色道「該死的,你把小姐主子的絲襪吞了?該死的,你可知道小姐的絲襪可都是幾千塊錢一雙的名貴絲襪啊。」玫瑰嬌笑道「死丫頭,你大驚小怪什麼?這
些絲襪你又什麼時候見我穿過第二回。我正愁換下來沒法子處置呢,往後就都賞給這狗兒吃好了,免得外面的人說我奢華浪費。」
李毅笑道「小姐主子您這個法子好倒是好,只怕這狗狗吃不了半個月,便會被撐死哦。不免可惜了啊」玫瑰冷冷一笑「有什麼好可惜的。左右不過是個畜生。這麼經不住折騰,留著也沒什麼用。大不了改天我再多買幾隻這樣的狗狗回來玩兒就是了。」
「是,主子「裝飾豪華的西廂房內,紅毯鋪地,數十名身著紅衣綠褲的丫鬟婆子分兩排站立,地上的情景卻不怎麼順眼,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只見她披頭散髮,表情扭曲的慘白的臉上已被皮鞭抽得鮮血淋漓,身上單薄的衣服也被抽得破爛不堪,淒厲的摻叫、掙扎,換來的只是飛向她頭上,身上的更加猛烈的鞭子—— 紅色地毯的中央,跪著大約三十來歲一個叫春花的身材結實,四肢粗壯的女人,哦不對,應該是母馬,一匹身著金鞍玉轡,口戴嚼子的母馬,皮膚白晰,碩乳肥臀,背闊腰圓,紅色的「馬」
臉上還露出得意自豪的神色,這馬主人還真是會挑選,你想啊,把這麼個肉乎乎的母馬往胯下一騎,那該有多舒服啊!馬上端坐的正是這兒的主人——玉聖宮至高無上的權威——玫瑰公主,好一個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啊,只見她身材高挑而豐腴,潔白如玉且性感動人,面如冠玉,柳葉眉杏眼,齒白唇紅。
真是風情萬種,但有別於其他美女的是,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冷酷傲慢卻又咄咄逼人的殺氣,這股傲慢和殺氣決定著有不計其數的人會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被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甚至命喪她的手下 ——事實的確是這樣的,年方二十二歲的玫瑰公主是女皇收養的女兒,自然倍受寵愛,女皇將她視為珍寶,從小到大,就沒人敢在她面前說個不字,長期的優越感和權勢感佔據了她的心靈,使她變的飛揚跋扈,說一不二,刁蠻專橫,誰也不放在眼裡,至於那些公主府裡天天伺候她的丫鬟、下人,她根本不把她們當人看,除了對她們要求極其刻薄外,她還想盡一切辦法來殘忍的折磨她們,把她們折磨地生不如死是她最大的樂趣。
此刻,玫瑰公主正習以為常的發著公主的威風,她穿一套緊身的性感的騎馬服正跨騎在她的「母馬」丫鬟春花的背上,兩條大腿夾住春花兩肋,豐滿的屁股緊緊貼在她柔軟的背上,而手裡的皮鞭雨點般落在那個被綁在地的遍體鱗傷的女孩的身上。被打的女孩叫小玉,也是公主府的丫鬟,今年才16歲,這個苦命的女孩被如此虐打沒有太多的理由,此時她成了主人享受樂趣的犧牲品,她的慘狀只能激起主人更強烈的虐欲。
「啪!啪!」
公主又是兩鞭,抽打在小玉的陰部,她疼得嗷嗷亂叫,「哈哈,這一鞭打得怎麼樣啊?」
公主問在一旁圍觀的丫鬟婆子們。
「好!主子好鞭法」那一群丫鬟婆子忙不迭的奉承起來。「主子打得好啊,主子的姿勢多美啊,主子打死這個小賤狗!」
這麼多人當中,蘭香的聲音是最大的,她是公主府的大管家,眾丫鬟中她說了算,所以大家都懼她三分,她一喊,其他丫鬟不敢不跟著喊。
「哈哈哈」丫鬟
們的奉承使得玫瑰公主更加興奮,她丟下鞭子,從春花背上跳下,一步跨到半死不活的小玉面前,抬起穿著馬靴的腳,伸到小玉的鼻子底下,「舔」可憐的小玉張開流血的嘴,伸出舌頭,舔著公主的鞋底,舔著舔著,突然,公主抬起靴子一踢在小玉臉上,鮮紅的鼻血一下噴湧而出,公主又是一腳把小玉推倒在地,用靴底狠狠地猛踩她的臉,小玉的慘叫聲一陣高過一陣。
虐欲高漲到極點的公主哪裡理會這些,她踩夠了之後,用手揪住小玉的頭髮,將她拽起來,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一半,張開雙腿,將小玉的頭塞進胯下,用兩大腿跟夾住她的頭,使勁的往中間夾,「嘿。嘿」公主用盡全力夾著,小玉的頭臉對她私處的刺激使她舒服的扭動著屁股,小玉的手和腳在空中亂蹬著,她已經喊不出聲來——公主又猛的一使勁「喀,喀,喀嚓」——隨著頭骨的碎裂聲,腦漿四濺,鮮血橫流,好似萬朵桃花開,一條年輕而無辜的生命,斷送在她主人的胯下,小玉的屍身無聲地倒下,她的腦漿和鮮血濺滿了公主的尿道、蜜穴和肛門。
「哈,這小賤貨真不經玩,這兩下就玩完了」公主若無其事地調侃著,轉身看著旁邊圍觀的那群丫鬟婆子,她們早被這血淋淋的一幕嚇得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愣著幹啥,還不去給主子清理一下,看主子的玉體都叫這賤人給弄髒了」
到底是大管家,蘭香的反應就是快。
一個渾身發抖的丫鬟爬過來,把頭埋在公主胯下,用舌頭耐心的為公主清潔陰戶和肛門上的腦漿,女性下體的騷臭和血的腥臭混和在一起散發在她的鼻子周圍,丫鬟的舌頭伸進公主的屁眼,大便的臭味撲鼻而來,再加上血的腥味,她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但她忍住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敢吐出來,那她將成為下一個犧牲品。就像她的同胞小玉一樣。
「哦。哦」公主的下體在舌頭的刺激下,肉芽完全凸起並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她用手將丫鬟的臉緊緊壓在她的屁股上,時而命令她舔屁眼,時而命令她舔肉縫,快到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也隨著丫鬟舔的節奏性感的扭動起來,丫鬟越舔越用力——,終於,一股原汁原味的陰精從公主的蜜穴中強列射出,丫鬟張大嘴巴,貪婪的吞嚥著,這是主人對狗的賞賜,她要好好的珍惜。
高潮過後,公主仍把丫鬟的臉按在私處不放開,聰明的丫鬟明白主子的意思,主子每次高潮後都會撒一脬尿,這是她知道的,她用柔軟的舌頭繼續按摩著公主的尿道口,不久,一股金黃色的騷尿噴湧而出,丫鬟強撐著脖子,努力把這鹹澀的尿液統統嚥下肚子,她並不感到十分難喝,因為在公主府,公主的大便全部由除了管家蘭香之外的丫鬟們吃掉,尿也一樣,所以這裡的大部分丫鬟都已經熟悉了主子屎尿的味道,因此她喝起尿來並不感覺難喝。
看著丫鬟咽完自己的尿,玫瑰公主心滿意足的讓丫鬟們打掃完房間後都退下,公主一招手,母馬春花爬過來馱起公主回寢室休息去了。
第五章
玫瑰公主穿過警察局的大廳,徑直朝局長室走來。走廊裡忙碌的警察們全都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上,對面前的時髦而性感且不怒自威的女人,斜睨著不敢直視。也沒有人到局長的辦公
室彙報。身後6名威猛彪悍的保鏢更讓警察們有種震懾。
一名保鏢重重敲了幾下局長室的門,「誰呀?進來!」
沒好氣的聲音。保鏢推開房們,公主走進辦公室,保鏢們魚灌而入,分列在公主身後。背對著們的局長還在漫不經心的擺弄著魚缸裡的寵物魚,「什麼事,這麼沒禮貌,以後小點聲敲門!」
一名保鏢剛要衝上去,公主目視制止了。公主沒有吱聲,賤奴『阿奴』跪倒在地,四肢著地,(阿奴是公主的奴隸,現實的太監,公主共擁有四個這樣的太監)公主坐在阿奴的背上,翹起二郎腿,性感而高貴的玉足展示著威嚴!一名保鏢跪在公主身後作靠背。(公主對自己的保鏢是極寬容和寵愛的,從不命令他們作什麼,但保鏢們卻對公主忠心耿耿)「喲,我的大局長,好大的架子嗎?」
公主冷蔑的調侃到。好似是觸電了一樣,局長的身體僵立在那裡。隨之「咚」的跪倒在地,轉爬過顫抖僵硬的身體,小雞啄米樣「咚咚」叩頭不止,額頭頓時青紫不一。細密的冷汗沁在局長的額鼻上。不敢正視公主一眼。大約有十分鐘,室內異常寂靜,只聽到局長的叩頭聲。公主的臉冷漠陰沉,顯然對局長剛才的表現非常不滿。「行了,你眼裡還有我嗎?」
只一句話,局長慌忙意識到什麼,飛快的爬向公主腳下,用雙手小心翼翼的擎起公主高貴的玉足,輕輕放在自己的頭頂。他不敢舔嗜,沒有公主的命令,任何人不敢。重重的在地上叩了九個頭,「玫瑰公主萬歲!賤奴參見我高貴的公主千歲」這是九叩大禮。公主的氣根本沒消,長久以來哪個奴才敢象今天這樣與自己說話!鳳眉慍怒,低沉而威嚴的聲音:「你活膩味了,是嗎?」
局長的下身溼了一片,幾乎是哭著在公主神聖的玉足高根在下哀求到:「陛下,奴才知罪了,你饒了狗奴吧,奴才再也不敢了,呵呵……」
「還有下次!」
公主斷喝。「啊哈!……」
「陛下」一保鏢恭敬而小心的說:「他暈過去了!」
「公主不屑的瞅了局長一眼,又無奈的搖搖頭,「把他澆醒,沒用的東西,要不是現在沒有人能替代你,非宰了你!」昏懵中被澆醒,「陛下!啊哈陛下!饒了奴才吧!」公主用高根鞋尖提起局長的下巴,「舔!」局長如逢大赦,興奮的舔起公主的尊貴的高跟鞋,這是怎樣的一雙鞋—— ——絲塵不染,柔軟嬌小,鞋幫外側鑲嵌著十顆15分左右的鑽石。
顯示著主人的富有與高貴。尖尖的鞋跟插進局長的嘴裡,局長忘情的舔著,鞋跟、鞋幫、鞋面、鞋底。突然,公主飛起玉足,踢番局長,局長慌忙失措,顫抖著叩頭請罪。公主指了一下局長的嘴,翻了一下手掌,局長趕緊翻身躺在公主腳下,將公主的高貴玉足放在嘴邊,舔。
公主12釐米的高根在局長的嘴裡插來插去。局長享受著,公主似乎也享受著。突然,公主很狠的將鞋跟插近局長的嘴。殷紅的血從局長的嘴裡噴出,濺髒了公主的尊貴高跟鞋,高貴的黑絲襪。
公主的黑絲襪的腳踝兩側起直到大腿穴下盤旋鑲嵌著碎鑽。一身黑裝,時時閃射的鑽石光輝震懾著所有的人!局長豬嚎樣的慘叫著蜷縮到一邊。跨下的阿奴,小心的捧嗜著公主高跟鞋與絲襪上的髒血。
絲襪上
的血是舔不掉的,縱然阿奴有著高超的舌工。公主揪起阿奴的長髮,站起身來,很狠的將阿奴的賤頭摔在地上。阿奴「汪汪」直叫。
今天公主只帶了阿奴一個私奴,一名保鏢迅速跪爬到公主的跨下,請公主安坐。公主輕輕摸了摸保鏢的頭,坐在了背上。另兩名保鏢也迅速拎起阿奴,很狠的抽起嘴巴。一名保鏢為公主點燃了一枝香菸,公主吸著煙,斜睨著局長。
公主是高貴的,嬌好的面容,雪白的肌膚,性感的著裝,不怒自威的鳳眼。都令局長心跳不已,那高貴性感的玉足在血的掩趁下更增加了公主的權威與神秘。局長的下體在不自覺的膨脹著。他在公主威嚴的目光下跪爬到公主的腳下,將頭插到公主的高跟鞋下。
「按摩!」公主的聲音是那麼神聖。局長趕緊用嘴脫掉公主的鞋子,一雙高貴而權威的玉足展示在奴隸們的面前,微微隆起的足弓,錯落有秩的御趾,修長而又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多餘的稜骨,足底沒有一絲老繭,細嫩粉白,在黑絲襪的襯托下更加令人崇拜!公主的御趾一動,那就是一道命令,一道聖旨。
有敢違抗或不明白者,那刑法是殘酷的。局長用他的長舌小心的為公主舔嗜按摩,公主享受著……
公主用她精美高貴的御足輕輕挑起局長的下巴,「我需要幾個犯人,男的2 0名女的10個。有問題嗎?」
「沒沒、沒有問題,謹尊王命!」
局長顫抖著聲音回答到。公主輕彈了一下菸灰,阿奴趕緊跪趴過來伸出舌頭接住。「呀、哈哈……!」
公主將菸頭按在阿奴的舌頭上。公主幽雅不屑的放開局長,保鏢輕輕攙扶起公主。局長不敢抬頭,高蹺的臀部與緊觸在地的胸頭形成一個卑賤的姿勢。「恭送陛下!」
公主走出房門。冷傲尊貴的御眼在黑色的墨鏡後,顯露著殺氣。黑絲襪上的血跡讓人不敢對公主有絲毫的窺視與不屑。保鏢打開勞斯來司的後車門,阿奴跪伏在地。公主踏著阿奴的背上了自己的坐騎,車內的兩個女奴叩頭恭迎公主,並輕輕抬起公主的小腿御足,為公主按摩。一女奴將公主的玉趾一顆一顆小心翼翼的放進嘴裡為公主做舌摩。公主輕輕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微閉鳳目,車內一片寂靜,似乎呼吸的聲音都可以聽到。公主的呼吸漸漸勻稱,公主睡了,她累了!侍侯的奴隸們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兩個女奴怕公主凍到御足,便將御足輕放在自己的兩乳間。
勞斯來司停在豪華富麗的「親親王宮」門前,車停了大約一個小時沒有動靜。是公主還沒有睡醒,那是沒有人敢打擾的,除非不要命了。
公主醒了,公主輕輕踢開女奴,女奴趕緊跪好叩頭。公主的玉足放在女奴的頭上,阿奴趕緊用嘴為女王穿上那雙象徵尊嚴的御鞋。坐在前面的阿杰先下車替小姐拉開車門。玫瑰公主伸出一隻手搭在男奴的肩上盈盈走下車,摘下戴著的墨鏡,「阿奴你留在這裡,阿杰陪我進去就行了。」
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玫瑰走進大廳,早有一個端莊婦人迎上來,含笑道「玫瑰小姐來了,親親女王在樓上廂廳里正等著小姐呢。」
玫瑰和阿杰走進電梯,阿杰迅速跪趴在地上,玫瑰公主坐在阿杰背上,來到十八樓,玫瑰騎在阿杰身上,轉過一條長長的鋪紅
色地毯的走廊,來到一扇檀香木門前,門兩邊侍立著兩個幹練的年輕女郎,每人手中牽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拴著繫著尾巴的光著屁股的狗男奴,也是臉對臉地跪臥著,玫瑰認得是親親女王的兩個侍衛女奴李冰冰,范冰冰。二女朝玫瑰躬身道「玫瑰小姐請進。」
玫瑰回頭用腳踢了下阿杰的頭,道「你就跪在這裡等我好了。」
玫瑰推門進去,立刻聽到一陣舒緩優雅的爵士樂曲聲。柔和的水晶燈光下,房子中央有兩個男奴正在跳著纏綿悱惻的貼面熱舞。親親女王斜倚在一張舒適的貴妃軟椅中,帶著迷人的微笑觀看著。軟椅下面趴伏著那隻狗奴李亞鵬,正叼食著主人拋在它面前地上的一隻泰國芒果。
玫瑰走上前去,在親親女王面前單膝跪下,親吻了女王伸出的一隻纖纖玉手,恭敬道「女王吉祥。」
親親女王微笑道「玫瑰快起來,別弄髒了雪白的裙子。」
玫瑰站起身來。
親親輕輕喚道「鵬奴兒——」趴伏地上的李亞鵬立即爬到主人的面前,跪起上身,拱起前爪,嘴裡「汪汪~」發出恭敬的叫聲。
親親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美素手讓狗奴親吻著,微笑問道「玫瑰小姐最近在忙些什麼?」
玫瑰帶笑道「我能忙些什麼,無非逛逛街或者在家裡看書聽音樂,我好靜,平常難得四處走動的。」
親親點頭笑道「玫瑰小姐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嫻靜優雅嘛。而且品味也很高雅。你瞧我這隻狗狗怎麼樣?」
玫瑰觀賞著被公主挑起的李亞鵬的臉蛋,道「我以前就聽說第一明星李亞鵬的大名了,如今親眼看到它,確實比傳說中的更瀟灑,也只有女王這樣的容貌才敢使喚這樣的狗狗,換做別人自個兒就自行慚愧了。」
親親「噗嗤」嬌笑道「不過是隻下賤畜生,哪配玫瑰小姐這樣誇讚。我倒不在乎它什麼第一明星,重要的是第一聽話才是。」
抬手從波浪般的頭髮上抽出一根鉑金簪子,一下下在李亞鵬臉上脖子上沒輕重的刺著。玫瑰瞧著那可憐狗奴雖然疼的身子一顫一顫,卻不敢有半點躲閃。忍不住道「公主何苦折磨它?它也是怕疼的呀。再說把臉蛋弄花了可不好看了。」
親親嬌笑道「玫瑰小姐果然是柔軟心腸,難怪招人喜愛。只是我倒不在乎我的狗兒疼不疼,就是弄花了臉我再換隻狗兒豢養就是了。」
說著用簪子尖端在李亞鵬健壯的乳房上用力劃了一下,李亞鵬疼的尖聲慘叫了一下,乳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