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也不錯,過奴改編的,看過的也再來看一次吧
作者:wbhhaa123
引子安芮輕輕揭開關擇言的睡衣下襬,露出他驕傲怒張的陰莖,用手輕輕握住:“今天既然他肯和我一起見你,就說明你有機會做我們倆的家奴,一切看你的表現了."安芮看著已經脫光的我.安芮指著地面對我說:“對著我老公跪下吧,乖,等等,先別磕頭,他還沒有答應收你,我老公叫關擇言,那天在ktv你們見過了,我就不多介紹了.他是高級會計師,算社會成功人士吧,和你比較起來,讓我怎麼說呢,我知道你挺有理想的,不過呢,也只能說是夢想了,光說收入吧,雖然他比你大不了你幾歲,現在他年薪已經差不多50萬吧,比上不足,不過和你比嘛,那就不用說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既然你認我當主人很久了,作為朋友我很欣賞你,作為主奴我很信任你,我覺得,你來做奴,來做我們的奴,是你這輩子做的最務實的一件事,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先放開你自己的思想理想,單純簡單做你最擅長的事情,跪在腳下做一個合格的家奴.現在你也應該拜拜我老公,你會受益匪淺.”安芮手法嫻熟的愛撫著她老公的下體,關擇言顯然很舒服,看著我似笑非笑,然後靠在沙發上閉目享受,顯然根本無暇理睬我這樣裸跪在面前,或者說他還是不習慣這個樣子,安芮趁機,看著我說:“我老公默許了,現在拜他,好好的磕頭,嗯乖,多磕幾個,這樣吧.以後只要看到我老公露出他的寶貝,你就要跪下,這當作是你的一條法律吧.”看著我跪在那裡不停磕頭,關擇言被眼前的情景逗笑了,有些尷尬又有一些不忍,一手溫柔撫摸安芮肩頭,一邊說:“你怎麼把他訓練成這樣的,以前你總讓我看你調教他的錄像,但是,現在親眼看到,還真是有點不可相信。”安芮笑著說:“我沒有騙你吧,他就是喜歡做奴,下跪磕頭,伺候生活,他還喜歡喝尿呢.”關擇言聽著轉頭對我說,“你真的要做我們的家奴嗎?”我羞愧把頭壓得更低,不敢抬頭看這個即將成為自己爸爸的男人,我稱呼安芮是媽媽,他自然是爸爸.“抬起頭,看著我老公,說你願不願意伺候他,像伺候我一樣,還要叫他爸爸.”看我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安芮半強迫把關擇言拉著站起來.讓他劈開腿."
願意,就從我老公胯下爬過去."我艱難的爬向關擇言,從他的胯下爬過,雖然安芮身高172,但是她老公的身高只有168,加上我身材厚實,他幾乎騎在我身上,彷彿時間都靜止了.聽到頭頂夫妻的爭論."好了,好了,見我見了,認我也認了,我尿急,我去廁所."安芮一把抓住關擇言的雞巴,對著我的臉,“讓你爸爸親眼看到你喝尿."
關擇言轉過身扭捏了一下,大概過了5秒,大量溫熱的尿水,從他的馬眼裡飛衝出來,直射我的臉上,頭上,瞬間我成了落湯雞,出於習慣,我不由自主張開嘴,大口吞嚥起來關擇言的尿漸漸消失了,我依舊跪在那裡張大著嘴,閉著眼睛等著某種宣判。關擇言的雞巴軟軟搭在我的頭頂,他開始尿不久,安芮就鬆開了手,他輕輕用龜頭拍拍我的頭頂,把最後的幾滴尿液擦在我的頭髮上,最後又甩了甩在上面,有些無奈的說:“你也挺可憐的,非要做這
樣的奴,以後就留下吧,伺候我們,以後我和安芮一起好好飼養你。”“謝謝,老公。”安芮高興的抱住關擇言猛親,“我就知道你會明白,不會吃醋的。”
“老公,用大雞巴打他耳光,打啊,我喜歡看。”“呵呵,好。”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哈哈,老公你越來越硬了。”“用雞巴打人臉,有點怪,說不出來什麼感覺,不過挺舒服。”
關擇言說。”他是我們養的家畜,快舔你爸爸屁眼,你爸爸喜歡,雞巴會更硬的。”關擇言開始笑了,大喊很癢,於是一種特別的春色開始了。
第一章 回來
當激情退卻後,剩下的只有油鹽醬醋茶.
三年後的某一天.關擇言凌晨六點才從臺灣回到這個家,天矇矇亮,匆匆洗了個戰鬥澡往床上一倒,閉著眼睛在床邊一摸,空的。他翻了身看著那個安靜乖巧躺在他眼前的枕頭髮呆,他這個老婆什麼時候可以跟這個枕頭一樣聽話呢?天已經漸漸發亮,小鳥在外面吱吱喳喳地叫。關擇言剛從臺灣飛回來,實在是累,沒有想太多便在這種自然的催眠曲中睡了過去。
正正中午的時候起來,安芮仍舊還沒回來,關擇言也不記得她說要去哪了。他摸著肚子打開冰箱,除了牛奶就只有三個雞蛋和兩根胡蘿蔔。隨便做了個雞蛋麵填肚子,然後打開手機玩了一會,這個家裡沒裝電視機,只是有一個投影連在老掉牙的筆記本上,偶爾會看個電影,一般懶得開。
關擇言看一眼牆上的掛鐘,下午兩點。外面是毒辣辣的太陽,知了叫得人很是煩躁。
“在哪呢,幾點回家?”關擇言懶在沙發上,伸直了雙腿交疊著。
“我在外地進貨呢,後天才回來。呀!”安芮摸摸崴了一下的腳踝,索性坐到了一旁的泥臺階上,“打電話給我什麼事?”
關擇言換了個耳朵聽電話,原來那邊用手揉了揉,“喊什麼呢,耳朵都給你震聾了。”
“沒什麼。”安芮站起來拍拍土,“你究竟打電話有什麼事,沒有我就掛了,我還趕著辦事。”
關擇言把抱枕一腳踢飛到陽臺上去,胸口起伏了幾下才把火壓下來,“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關擇言一個人去打了場壁球,再去吃了個飯,到家的時候仍舊很早,八點還沒到。洗完澡後無聊地去書房拿了一本《財務管理》來看。於是,催眠的效果很快就出來了。睡得早,便醒得也早。
關擇言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還是灰藍色的一團霧。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才四點半,他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旁邊空空如也,關擇言摸摸枕頭,他發現自己此刻想念安芮了,無比想念。這種感覺體現在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上,而且它抬頭的姿勢越來越高,直指漲停板的趨勢。
關擇言一手搭在硬挺挺的慾望上,一手撥了安芮的電話,關機。他把手機扔到角落,去洗了個冷水澡,然後下去跑步了。
安芮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六點半,正是吃飯的時候,可家裡沒有人。她拉開冰箱,只有兩根有些脫水的胡蘿蔔。她放下行李,轉身關上門,也下樓了。一邊下樓一邊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叫我立刻過去伺候,說自己回來了,叫我來伺候他們休息.安芮喜歡我在身邊隨時伺候的感覺,不過一般進貨的時候,她會和服裝店另一個合夥姐妹一
起去,不方便帶我.
安芮開車出去的時候,關擇言正好吃完飯,也開著車回來。
關擇言的車停在她旁邊,“又要出去?”
“吃飯。”安芮看了他一眼,便把視線調回正前方,“一會就回來。”
接著兩臺車子反方向開進,一臺出小區左拐,一臺在車位上停下,卻一直沒有人下來。
當我拿著鑰匙,自己開門進去的時候,正趕上關擇言光著身子走向浴室,我連忙跪下,關擇言看也沒看我,他早已無視我的存在,徑直走進衛生間去淋浴.
聽到衛生間的淋浴嘩嘩響起,我才爬起來,趕緊脫光衣服,戴上護膝和項圈,把身上的衣服都放在進門左側書房置物架下的紙箱裡.書房裡出了桌椅鏡子,靠牆還掛著很多女性衣物,都是安芮的,而我進門就要吧所有衣物放在這下面,這也是這個家的規定.
當我爬進浴室的時候,關擇言正在全身塗抹沐浴液,我連忙爬到蓮蓬頭下,關擇言習慣的一隻腳踩在我背上,開始搓腳趾.
關擇言洗澡很快,走出狹小的玻璃浴室,順手拿起洗衣機上我剛準備的幹浴巾擦拭身體,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著仍然跪在淋浴間的我說:"渴嗎?"
我當然不能說不渴,只能默默跪直身體,張開嘴巴等待.關擇言一把揪住我的頭髮,軟軟的雞巴立刻搭進我嘴巴里,我也順從的含住,他的包皮很長,軟軟嘟在龜頭前面,我把舌尖勾起囊揣一般的包皮尖部,很快順著那裡,尿淌了進來,他尿在我嘴裡的很少, 大概是剛才的存尿,但是尿過以後,並沒有鬆開他的手,他的雞巴漸漸硬起來,他開始用手操控我的腦袋,前後晃動腰部,我只是放鬆喉嚨,嘴巴牢牢裹緊他的雞巴,接受他的生殖器在我嘴裡大出大進,對他而言,我的嘴巴只是他的飛機杯,幾十秒之內他就找到感覺,射了出來,然後用水再衝衝下身,擦乾淨出去了,我還跪在那裡,艱難的吞嚥他的精液,對我而言,喝他的尿,呑精,乃至伺候他都是為了取悅安芮,所以當她不在的時候,我並表現不出什麼熱情,但是責任必須是責任,安芮不在,她的命令仍在,我仍要喝下,當然對關擇言而言,他也不需要我對他有什麼熱情如火,我只是他的飛機杯,夜壺,擦屁股紙,他不在的時候,我是他留在情人身邊的一條看門狗,有我在,安芮身邊就不會有其他男人,而我絕對不會對安芮有所侵犯,畢竟他有半年的時間,需要在臺灣,有我這樣一個家奴一邊看著女主子,他比較放心,就像皇上養了一群太監,伺候自己的後宮.
安芮吃完飯後回來的時候,關擇言已經躺床上了。她拿了衣服直接去浴室,看到我正在衛生間裡,擺弄著洗衣機,洗這些天家裡的床單衣服,我也察覺到她回來了,在她走進衛生間的時候,我就跪下來了,她把穿過的內衣褲隨手丟在旁邊手盆裡,在蓮蓬頭下淋溼了自己的頭髮和身體,關上淋浴,把蓮蓬頭丟在地上,背對我,自己坐在裡面的小板凳上,我連忙開始跪著為她洗頭,搓身子,安芮除了沖水,洗澡的時候,沒有動一個手指頭,她太累了.
安芮洗完了走進臥室看見關擇言有些閉目靠在床頭快要睡著的樣子,就說:“開空調了小心冷著了,我去核對庫存,你先睡。”
我在衛生間,把安芮
和關擇言的內衣褲都手洗乾淨掛起來,看看洗衣機還在運轉,於是擦乾淨手,爬進書房,看到安芮正伏在老闆桌上,計算著什麼,我乖巧的爬到桌下,安芮看到我來了,就問我洗乾淨沒,我說內衣好了,衣服在洗衣機洗.
她滿意地點點頭自然地劈開腿,讓我爬進胯下,把一隻腳架在我肩上,我開始為她按摩小腿肚,她繼續看文件.
關擇言有些憋氣,躺了下還是耐不住。他倚在門上看著她.中間隔著大老闆桌,他能看到我赤裸的屁股在桌下露著.
安芮把賬本放了放,把腿從我肩上放下來.抬頭看他,“怎麼了?”
關擇言淡淡地說:“臺灣的事情結束了,下半年我都陪你.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我已經開始瞭解他的背景,他是臺灣人,在臺灣有妻小,所以安芮並不是他的合法妻子,所以,他對安芮很寬容,這也是他能接受我存在的原因.
“嗯,好。”安芮重新看回賬目。
過了許久,都沒見她再抬頭,關擇言嘆了口氣,走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抱在懷裡。
安芮扭著頭,眼睛還不離開剛才那張紙。她拍拍他的胸口,“我在忙,整理好我明天店裡就得用了。”
關擇言沒有說話,低頭就把她耳垂吮進嘴裡,輕輕重重地用牙齒咬著,用舌頭舔逗著。
“唔。”安芮皺著眉把他推開,“我真的在忙。”
關擇言重新又把她緊緊箍在懷裡,一手把她的文件抽掉放到桌子上,一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摩挲。他略過她的唇直接啃在她鎖骨上,溼熱的觸感慢慢地往下移。他含糊道:“我想要,之前離開那麼久,難得我回來,你就當是滿足一下我。”
“關擇言!你休息可我沒休息,我等著用的。”安芮用手去推他,仍舊扭了臉到一邊去看桌子上的文件。"你先用飛機杯敗火吧."說著抓住我頭髮拉出來.
關擇言看都沒看我.敗火的事情,剛才在浴室就做了,但是我的嘴巴,並不能熄滅他的慾望.關擇言把她兩手一收反剪到身後用一手握著,一手撩起她的衣服,滿滿地握住她的豐盈柔軟,然後把嘴巴湊到另一邊上,輕輕重重地啄著,安芮的胸部大,很敏感。
安芮顫了顫,身體是有反應的,但她不喜歡這種被逼迫的感覺。雙手被他束縛著,她又怎麼敵得過他的力氣,越是掙扎,手腕上便勒得越緊。她蹙了眉,“勒這麼緊,疼!”
關擇言抬頭堵上她嘴巴,舌頭在她口腔裡又卷又舔的,口齒不清地說:“專心點好不好?”他鬆開手,也把唇移開,低頭看著她笑了笑,下一秒便把她整個扛到肩膀上,拉開書房的門回臥室。
我跪著看著這一幕,然後跟著關擇言的步伐爬進臥室.
安芮因為突然的倒吊暈了一下。眼鏡也掉到地上。我連忙撿起來,一個鏡片裂了.
她的近視算不上深,就是三四百度的樣子。但是習慣了一直帶著眼鏡的,一下子沒了便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像蒙了層灰隔了層霧一樣,十分的不適應。”關擇言!我眼鏡!”
“明天我陪你去配。”
“明天我還得整理庫存。”
“配完回來我陪你整理。”
“你不搗亂我萬幸了!”
關擇言低低地笑了笑,把她放倒在床上,“我保證明天不搗亂。”
安芮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窗窗戶。窗簾拉得緊緊的.
“專心點
。”關擇言把她的臉轉回來,“你老是不專心。”他壓在他身上,親她的嘴,伸手向下,摸到她的胯下已經有些溼潤,她渾身一顫,手索性直往他胯下摸進去,同時她也感到我的頭已經就位,抓住陰莖直接送到我嘴裡,我含住他的雞巴,感覺他的雞巴在我溫暖溼潤的嘴巴里慢慢變大.
“唔……”安芮鼓了嘴,卻滿滿的都是關擇言的味道,想吐也吐不出來。他的舌頭肆意遊竄,頂著她的牙關,刺激著她的味蕾。
關擇言大概覺得自己還不夠硬,放開了安芮,坐在床邊,我跪在他面前,叼住他已經勃起的雞巴.
"叼著雞巴看著我.",安芮拿起蘋果手機,打開鏡頭,對準了焦點在我的唇。安芮覺得很多東西變成影像,會很性感.
我兩頰凹陷吸住龜頭看向安芮,咔嚓。
"都吃進去。"安芮喜歡從鏡頭裡看我伺候她老公,另一隻手開始自摸.
我張大了嘴,面向關擇言的臀部往喉嚨一點點按去。到還有一截的時候撐到了喉嚨,我頓了頓讓喉頭適應了一下,張大嘴硬是把剩下的含了進去,爽的他嗯了一聲,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對峙了七八秒鐘,我終幹哇地一口把龜頭吐了出來乾嘔了幾聲,我的眼裡飽含了淚水。
關擇言躺在床上,雞巴豎直著對著天花板,但沒了我嘴巴的刺激,很快就軟下來.畢竟關擇言今年已經48歲.安芮開始趴在他身上,接吻,吮吸他的乳頭.關擇言也抱著安芮的腰,回應她。他們閉著眼睛開始長吻。
而我已經埋頭在安芮赤裸趴著的臀後吮吸不停,他倆吻過之後,安芮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到胯下抓過關擇言已經有些反應的下體,拉向自己臀後的方向,用自己的恥骨壓住關擇言的雞巴向下,他的龜頭和她的陰部同時出現在我眼前。
“舔。”
我把頭努力的伸進關擇言的胯下,舔他的龜頭,同時也用舌頭去找安芮的下面。他們繼續擁抱著親吻,沒有管我。安芮劈開腿.更舒服的騎胯在關擇言的腰上,他們相向而抱,而我,努力的喘著氣在關擇言的腿間,伸著舌頭去夠安芮的下面,關擇言的雞巴在她的摩擦和我的吮吸作用下漸漸有了起色。關擇言騰出手來撫摸安芮的胸,安芮也胡亂的撫摸著關擇言的背。
不知道是關擇言吻她或者手對她的刺激,或者更可能是胯下我的嘴巴給她的刺激,安芮呻吟著吻著關擇言,胯下還一起一伏的前後拂動,把關擇言的雞巴貼在他和她的小腹間,給關擇言一種刺激。關擇言努力的挺直腰迎合她,她開始用她的迷人的聲音呻吟,讓關擇言感到渾身的雄性荷爾蒙的分泌。關擇言的大腿內側有點癢,關擇言想應該是我的頭髮之類的,我此刻正努力的使自己的嘴巴不離開安芮的花瓣。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大概十分多鐘,安芮喘著氣抬起緊貼關擇言身體的臀部.
“過來,爸爸還是有點幹。”安芮頭也沒回。
我鑽進安芮的腿間,她的屁股下面,伸出舌頭來舔關擇言的雞巴。
用嘴巴快速的包住關擇言的雞巴,安芮一挪身體,坐在了我的後頸上。長出了一口氣,手按著我的頭,讓我更深的含著關擇言的雞巴。
“哦……”關擇言感到非常的爽,一聲低低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來。
“呵呵……”安芮轉過了身體,背對關擇言,再次騎在我
後頸上,安芮胸不大.但是臀部又翹又靈活.關擇言看著她的臀部總會興奮,她用臀部倒著騎在我後頸上摩擦,左右上下襬動,刺激關擇言.彷彿我的頭被他們們兩個人同時使用。
“老婆,你好性感。”關擇言喘著氣說。
插到我的嘴裡很深,加上安芮的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身上,即便努力把他的陰莖戳向我一側的腮幫,但是我還是有些乾咳。安芮聽到不但沒有放鬆,反而猛的更用力的壓了一下,關擇言感覺他的雞巴都快滑入我的喉嚨了,“好爽……”關擇言慢慢的說。
安芮聽了又用力的連續壓了幾下,“爽吧,寶貝。”
安芮聲音也越來越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向關擇言的下面。安芮的手碰到我的臉,然後摸進我的嘴巴,感覺沒有摸到關擇言的雞巴,用手拍了拍我的臉。我吐出關擇言的雞巴,安芮摸了摸,感覺還可以,於是抬起屁股擠開我的臉。
我縮回頭。看著眼前赤裸的兩個身體。安芮挪了挪身體,背對關擇言坐了下來,下面直接吞沒了關擇言的雞巴。”啊~~”倆人幾乎同時沉沉的叫了出來。安芮開始了緩慢的動作。關擇言用力的挺著身體,迎合著她。
關擇言的雞巴一直保持在她的身體裡。安芮慢慢的變成了跪在床上趴著,而關擇言跪在她的後面,扶著她的腰,摸著她白皙的屁股,手指輕輕搓揉她的肛門,不由的一股慾望衝上了頭。開始緩慢的插入。
“哦……”安芮一聲驚呼。”插的好深。”
“嘿嘿,這樣才爽嘛。”關擇言嬉笑的說。慢慢的慢慢的開始稍微加快一點。
“哦……啊……好爽,好深……”安芮趴著,一會低頭,一會抬頭,聲音有時好像痛苦,但又好像很享受。
“兒子,下面去舔。”
我驚奇的看著關擇言用這個姿勢進入著安芮,大概她們幾年的夫妻生活都沒有用過這樣的的姿勢,聽到安芮抬起上身喊我,我忙把頭去伸進安芮的下面。關擇言和安芮配合的略微張了張腿,方便我的頭進入了下面的空間。
安芮跪趴在床上,腹部壓在我後腦,關擇言硬著的雞巴從後面快速的抽插著她的陰道,我翻過身體,仰面在關擇言的胯下躺著,臉朝上同樣也躺在安芮的身體下面,嘴巴和舌頭的位置正好在安芮和關擇言結合部位的下面,關擇言抽插的過程中,我的舌頭一邊用力舔著關擇言的雞巴下面,一邊快速的去舔安芮的外陰,下面的這個舌頭讓關擇言也感到很刺激,加重了抽插的力量,每一次都深深的進入安芮的花蕾。
“哦……哦……好,好深……好爽……”安芮一邊叫一邊喘息。
關擇言低著頭不說話繼續用力的抽插著。
隨著關擇言重重的動作,關擇言的睪丸敲打在我的額頭,每次抽出來的時候我的舌頭都會舔關擇言的雞巴,然後插進去又是安芮溫熱溼潤的花心,關擇言覺得實在太爽了,關擇言有點驚訝今天自己的持久力,或許是太久沒見的緣故,關擇言有很強烈的快感,但是一直硬著沒射。
他們的體液不斷滴在我的臉上,我儘量全部吃掉。安芮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叫的關擇言越來越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加上我在下面努力的舔著,關擇言覺得快要來了。
但關擇言還捨不得這樣的感覺,於是略微放緩了動作,並且低頭看了看下面。安
芮撅著的外陰下外翻,黑色的毛毛下面露出紅色的嫩肉,關擇言這個角度看到我的舌頭和下巴,我的舌頭極快速的抖動,不停的清掃著關擇言的雞巴和安芮的性器,雖然他們不斷的分泌液體,但全被我清理乾淨。
關擇言放緩了一分鐘,又猛的插入安芮,同時關擇言的身體重重的打在安芮的屁股上,睪丸也打在我的臉上。”哦……嗯……”兩個人同時發出聲音,關擇言沒等她回過神來,快速的開始了抽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安芮的呻吟已經接不上聲了,我的舌頭也配合關擇言快速的舔著。
"快舔你爸爸屁眼!"安芮感到他要射了,連忙要我舔她老公肛門放鬆下來,但是晚了關擇言顫了兩下,到了。
“你不要射在裡面!啊——”安芮尖叫,但已經無法阻止事情的進展。
關擇言釋放之後便倒在她旁邊,伸手摸摸她的臉頰,笑得極其滿足。
安芮匆匆地起來騎胯在我臉上,讓我清理,還特意上下抖動身體,把精液儘量倒進我嘴裡,讓我伸長舌頭在裡面仔細清潔,安芮良久才翻身下來,讓我去含住關擇言萎縮的雞巴,開始舔乾淨,然後自己去重新洗了個澡,甩手去了書房。
關擇言等我清理完畢之後,到了旁邊的小衛生間小便,我就跪在馬桶邊,幫他撩開馬桶圈,他尿完後,在我嘴裡舔乾淨之後去了書房,我衝了馬桶,跟著他身後爬進去。他半垂著臉,抬著眼睛地看她,悻悻道:“生氣了?”
安芮只翻著資料,偶爾抄抄寫寫的,只是伸手示意隨著關擇言爬進書房的我,繼續去桌下給自己按摩.不曾抬頭也不曾接話。
關擇言走過去搬了張凳子坐她身邊,“這次都快一個月沒做了,我一時沒忍住。”
安芮略他一眼,面無表情,聲音無波地說:“嗯,你先睡吧,我還要忙。”
關擇言在旁邊等了好一會,發現她仍舊翻資料,寫資料,壓根沒瞄過他一眼。他也不自討沒趣了,挑挑眉,先回了房間,“你也別晚,明天還配眼鏡,驗光要不準了。”
安芮從資料堆裡抬頭,深深地看了關擇言的背影一眼,託眼鏡,才發現沒有帶眼鏡。她聽著臥室的關門聲,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整理那堆資料。
大概夜裡兩點的時候,她想想還是先睡吧.我已經跪在她胯下,異常輕柔的吮吸她剛剛被蹂躪的胯下,這樣不影響她工作,也能讓她舒服.
安芮放下手中的工作牽我去衛生間方便,我跪著幫她拉下馬桶圈,甚至幫她落下內褲,她坐在馬桶上,把我的頭拉進她胯下,讓我的鼻子貼著她的陰毛感受她的尿液澎湃而出,打擊著馬桶壁,之後我用嘴巴清潔她陰唇間的尿液,然後她在我嘴上來了一個很小的高潮.
安芮站起身把我牽出來,蹲在我身邊,用手擼擼我半硬的雞巴,又揉揉我的菊花.
"今天媽媽累了,以後操你.今天先回去吧,過兩天電話叫你,我了."說著關掉書房的燈,走了出去.我跪在黑暗中小聲說了媽媽晚安,然後收拾好衣服,悄悄出門回家了.
第三章 發洩
安芮終於把庫房的新衣服進貨整理清楚,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之後第一個晚上,安芮就順了關擇言的意,專專心心地陪他做了一場酣暢漓淋的愛。因為回來這段時間太忙,安芮並沒有叫我去家裡伺
候.不過因為我不在,安芮只能給自己下面塗了一些人體潤滑油.有時候她會想,如果有一天,沒了我的舌頭,她大概只能靠這個了.
第二天一早,安芮要起來,關擇言手手腳腳全搭到她身上,賴著要親她,要再來。安芮橫了一眼過去,關擇言笑著放了手。
然後撐了三天,關擇言終於忍不住了。他坐在沙發上環上安芮的腰,撩起她耳後脖子上的頭髮,輕輕地親,輕輕地呵著熱氣,輕輕地說:“今晚可以了吧,都好幾天了。”
安芮抽身站起來,拿了蜜糖開始慢悠悠地往臉上抹,“我親戚剛來,第二天。”
還拿起手機撥打我電話,通知我現在來伺候她月經.
關擇言翻了翻桌上的檯曆,還真是日子,有些挫敗地說:“我一回來,它也來了?”
安芮擰上瓶子蓋,歪歪地斜靠在一邊的沙發上閉起眼睛,“所以第一天我讓你盡興了。”
關擇言把手臂往腦後一墊,靠在牆上,“我那天怕你說我,收斂了。”
安芮睜開眼看他,微微勾了下嘴角又閉上。
關擇言一臉憋屈,托腮看了會電視,又下去跑步了。
“帶鑰匙。”
關擇言扭頭,她還是閉眼靠在沙發上,臉上塗了層蜜,更加把她所有表情都遮得嚴嚴實實了。”只是下去跑兩圈。”說完,便砰地關上門。
我到的時候,關擇言正出門,在樓梯間遇到,我連忙閃身出了電梯,因為這是頂樓22層,很少會有人,我連忙跪在電梯外,關擇言看也沒看我,徑直關了電梯下樓了,不管主人是不是看到,至少做奴的規矩我要有,或許這就是我的心魔.
因為沒有帶護膝,站起來的時候有點疼了,畢竟我也不年輕了,40歲了.開門進去沒有聲音,我說了句媽媽我來了,也沒有任何回應,還是先去進門左邊的書房換行頭,我換好走到廳裡,看到安芮在沙發上做面膜,我自覺的爬到她胯下,用嘴巴做她的衛生巾,卻沒有舔到經血,也沒說什麼,繼續溫柔的舌頭按摩.
安芮緩緩地睜開眼睛,用手點了點臉上的蜜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牽著我順便拿了衣服去洗澡。看看我幫她脫下的衛生棉墊上只有一點點白帶,日子是到了,親戚卻沒到。
她在淋浴頭下坐在小板凳上,一邊讓我給她清洗全身,一邊呆呆地想,如果親戚不到,孩子到了,是要還是不要?自己都這個歲數了,應該不會阿。而且,上週她還吃過藥。
我給安芮全身塗潤膚乳的時候,門鈴響了,兩下之後便變得急促起來,是關擇言一貫的作風,很像他的性格。
安芮示意我去給開門,自己拿著換洗衣服進臥室,繼續塗抹身體.
像往常一樣我充當腳凳,關擇言坐在我背上換下跑步的球鞋,之後去沖澡.
"不用伺候我洗澡了,你媽媽親戚來了,去伺候她吧."說著轉身拿著衣服去浴室了.
不管來沒來親戚,整個晚上安芮是夾著我的頭睡覺的.清晨才叫我離開.
關擇言在安芮的脖子上嗅了一口,“好香。”
安芮身子微微往後仰,錯開他汗津津的臉便轉身回臥房了。
關擇言洗完澡出來看見安芮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覺得心情無比舒暢。他跪在床上研究她的眉眼。她安靜睡覺的樣子十分美好,沒有往日面上的精明與冷淡。他摟著她,連腳也要搭在她的腿上,整個人地霸佔住。
安芮翻了個身,把他手手腳腳都甩下去。"你這麼想要,要不我現在就叫家奴過來,幫你吸."
關擇言安分了沒一會,他就又把手又纏上去,靜悄悄地環在她的腰上,然後一點點地爬上去,覆在她右邊的胸脯上。
安芮本想把他的手拿開的,但見他只是鬆鬆的罩在上面便沒了動作,就算了。
半夜手機響,安芮迷迷糊糊地聽到關擇言嗯嗯啊啊了幾句之後,就起床穿衣服,再一會就是他的關門聲,然後又安靜下來。安芮半撐著身體拿過床頭的杯子喝了口水重新躺下,這樣也好,他不在家裡,她才能算是真正的休息。
安芮睡到九點,伸了個懶腰覺得無比舒爽。安排一天活動的時候,安芮想是不是叫家奴過來伺候.想想還是算了.最後她還是打了電話給關擇言。她要問他回不回家吃飯,幾點回家諸如此類。
她認為這是夫妻間該做的必做的並且她也做得還算可以的。很久之後關擇言才接的電話,回答是最近兩三天裡不回家,正在核實賬目,然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安芮很淡地翹了下嘴角,她又可以有很多自由活動時間了。
安芮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出門,她準備徹底放鬆,所以沒有開車,而是打車去了電影院。買完票買爆米花飲料的時候,看見了楊瑞芯,也就是她前夫蘇以讓以前的小三,結婚那麼多年,安芮忍受了前夫很多年,尤其是他賭博的惡習,而這個小女人的出現,是壓垮他們關係的最後一根稻草.
楊瑞芯此時挽著的卻不是蘇以讓,一個高高瘦瘦略帶靦腆的男孩。
安芮笑了笑,這麼快就換了,當初她和蘇以讓分手的時候還要死要活的。
楊瑞芯也看見了安芮,掀了掀嘴角便拉著她男朋友快快地走了。
安芮覺得這個笑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她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實在是怪極了。當年蘇以讓牽著她的手來到她面前,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尷尬與不好意思,現在又有什麼意義。
好不容易把蘇以讓這個人埋在深土下面,結果這麼輕易又被翻起來了。安芮整場電影就知道了男女主角是誰演的,別的一無所知。她出了電影院,恍恍惚惚地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個剛學滑板的小孩子撞到。
腿骨和手腕處都有些疼,她卻愣愣地坐在地上,想起了中學時和蘇以讓一起學溜旱冰,經常是她撞了人,然後蘇以讓去扶人道歉。
“沒事吧?”
安芮從眼前修長的手指移到他的臉上。他逆著光,頭髮被太陽鍍成了金褐色。安芮覺得自己此刻一定是被撞暈了,竟然覺得眼前的人像蘇以讓。她避開那人的手自己撐著站起來,“謝謝。”低頭拍了拍塵土轉身便走。
安芮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卻說不出的鬱悶,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立刻來,去臥室趴好,媽媽要操你."
到了她家,安芮劈頭就給我一巴掌,說,“今天心情不好,找你來就是發洩發洩。”我是他的家奴,當然也可以是她發洩的工具.
她說,“跪下”。我猶豫了一下,還沒有穿上護膝,她一踢我的腿腕,我就跪倒在地上。她又說:“跟著我.”我想,真是老了,膝蓋揪心的疼,我跪著跟著她爬進衛生間。
長時間的的灌腸讓我有些體力不支,但是安芮愛乾淨,沒有辦法,現在的我全身赤裸著呈大字型趴在
床上,雙手和兩腿被大大的分開,分別用繩子捆綁在床頭和床尾腿上。
我的屁股中插著一根不斷蠕動的電動按摩棒,肛門處還有兩根三根黑色的電線延伸出來,連著這兩個控制開關,我體內還有三個跳蛋在肆虐著。
安芮猛的將按摩棒連根拔除,露出那個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小洞,“啊啊啊啊”我在這樣的刺激下幾乎要蹦起來。
仍在震動的跳蛋落也在床上,嗡嗡的繼續鳴響.
安芮捏開我的嘴巴,將手中的跳蛋全部塞了進去,三個跳蛋把我的臉頰撐的鼓鼓的.
安芮將身下的陽具對準我的的肛門,挺腰進攻。
陽具在我的肛門中不斷地抽插,肛門口的嫩肉變得更加紅嫩,隨著陽具的抽出,不時外翻,又在下一次的插入中,被帶回腸內,淫水被摩擦,發出噗次噗次的粘膩聲響,與男子的呻吟應和在一起,匯成淫靡的旋律……
“噗次,噗次……”安芮的手指纖長,五指分開的抓住陽具根部仿真陰囊,陽具的莖身在我的腸道中暢通無阻。她每一下都能頂到我肛門的最深處。
探手握住我下身的肉棍,這裡已經在剛才的頂弄下精神的硬起來了。配合著腰部的動作,安芮的手攥緊我的陰莖,上下擼動。
安芮的頻率逐漸加快,我的前列腺被更頻繁的擦過,龜頭前端湧出更多的淫水,安芮不時的改變著插入的角度,並最終找到了能讓我發出最淫蕩叫聲的插入方向,每一下頂入都換來我高昂的呻吟,“啪啪啪”,拍擊我的屁股.
“呃啊……呃……啊……”我的呻吟越來越甜膩,安芮同時加快了手中擼動陰莖的動作和胯間的頂送,快感不斷堆積,終於,在她的一記狠頂之下,我顫抖著達到了高潮,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身下的床單上,足足噴射了十幾下才慢慢停止。而安芮卻覺得是自己射了的快感,這是她發洩的方式,或許也是對家奴最高的獎賞,反正現在的安芮,一身汗水趴在家奴背上,誰都不會想起.
第四章 髮卡
休息了三天之後回到服裝店,安芮一推開門就看見臺子上放了束花,還有一份快遞。
安芮用筆在快遞的透明膠上唰唰兩下,便把包裹打開了。
一隻髮夾?安芮隨意地把東西塞進抽屜,便去裝樣子把花插到花瓶裡。但表面的平靜壓不住內心的翻江倒海。
這髮夾是她初中時蘇以讓送的,然後不知怎麼的,就傳得全班都知道了。
她第一次夾著去上課的時候,就被後面的胖子啪地解下來,用兩根肥手指捏著,細細地欣賞,然後怪聲怪氣地說以讓哥哥你送的髮夾好好看好好看哦。她恨恨地奪回來夾上,又被胖子的同桌解下來,用更噁心的方式把胖子剛才的段子演繹一遍。她搶回來之後把髮夾往桌上用力一拍,吼道,你再說,有本事你再說!
髮夾上面的花朵造型被她拍得掉了兩片花瓣。後來那兩人都沒了聲音,知道玩得過了。
放學之後她對蘇以讓說,花瓣被我拍裂掉了,你能給我粘上不?蘇以讓笑著說給她再送一個新的,這個他留著當紀念好了。
如今這個髮夾,花瓣是粘好的了,還能看見膠水的痕跡。
當年分手蘇以讓沒把她的東西處理掉,現在翻出來是什麼意思。
沒心思工作的一天,安芮很早就下班了。她把髮夾重新放回快遞的紙盒子裡裝好包好,又找了個
塑料袋把它裝上拎在手裡。這樣她才感覺好點,覺得這是遊離在身體之外的東西,她隨時可以把它當垃圾扔掉。但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可能把它扔掉.
安芮一回去,就看見連衣服也沒脫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關擇言。走近一點,還能聞到他身上強烈嗆人的煙味。
安芮不知道關擇言回來,所以她預備的菜就不夠了。今天頭腦發昏,她也沒心情做了,便打電話叫我去買了自己常去菜館的菜,送過來.
“開飯了?”關擇言揉著頭髮走出來,“很久很久沒吃你做的菜了。”
安芮捂著鼻子皺眉,“你先去洗澡吧。菜不是我做的,英記外賣。”
關擇言才注意到跪在安芮身邊我,反應過來.
關擇言在碟子邊吸了一口,然後用手指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裡去洗澡。
安芮命令我進臥室收拾,吩咐我把床單被套枕套通通換上新的。然後拿空氣清洗劑對著各個方位噴。
關擇言洗得很快,出來的時候看見床上已經換新的了,便笑道:“我在單位洗過澡,幾十個小時不合眼,不洗冷水澡不抽菸怎麼扛得住。”
“嗯,那先吃飯,吃完再睡一會吧。”
關擇言一下便吃完了兩大碗飯,還想再添。
“公司沒給你吃飯啊?吃太飽也不好。”安芮阻止我爬起來再去添飯,我在主人家的時候是不吃飯的,主人吃飯我就跪在桌下伺候,過去安芮和老公如膠似漆的時候,總要關擇言吃飯的全過程總,趴在桌下給他口,而安芮則用她的腳玩弄我下體,我很喜歡安芮的腳,雖然我並不戀足,她173的身高,39碼的腳不大也不小,就像這雙腳的寬窄,厚度,足弓腳趾長度,甚至腳腕粗細都恰到好處,就是這種健美征服了我,雖然這雙大腳很少再玩弄我胯下,但是至少現在只要桌邊跪著伺候就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真的老了.
關擇言拿著碗的手頓了頓,最後收了回來,“嗯,吃太飽是不好,不能運動。”
安芮聽出了弦外之音,故意問:“什麼運動?”
“你親戚走了吧?我算過,第五天,應該走了,你一向都是隻來五天的。”
安芮低頭挑飯吃,“沒走。”
“一會我給你洗澡,檢查下。”
安芮看他一眼,把視線落下,盯著桌沿好一會,才看回自己的飯碗重新吃飯。
關擇言托腮看著她吃。
安芮連吃飯的心思也沒了,扒了兩口就放下碗筷讓我收拾,在我把餐桌收拾乾淨的時候。關擇言抱起安芮去洗澡。
安芮皺眉,“你既然幾天沒閤眼,那就再去睡一會,我就想不懂你怎麼那麼喜歡做!”
關擇言抱著她進浴室,邊親邊說:“盛夏了,自然這樣需求也旺盛些。”
安芮抓著衣服,“我今天不想做。”
關擇言卻撩起她的裙子伸手進去,“都沒用衛生巾,親戚果然是走了。”他拿開她的手,剋制住衝動細細地吻她,一遍又一遍,從頸側的動脈到胸前,直到粉色的花苞漸漸挺立開放。
他吮了吮,那抹粉紅就顫了顫,刺激著他所有感官。”但我想,很想,都好幾天了,當是滿足我,啊?”
安芮心裡是不想的,但身體卻半推半就的讓他脫光了衣服。暖暖的溫水淋下來,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連人的意志也變得鬆散。她被抱起來進入,滿漲的感覺激得她一收縮,低低地溢出一絲聲音。
關擇
言吸了口氣,動作瞬間變得迅速起來。
浴室裡氤氳著水汽,我已經收拾好飯菜,及時進來伺候,浴室很小,而且四壁空空,我坐在地上,後背緊貼著淋浴蓮蓬頭的這面牆上,安芮的裸臀就坐在我頭頂,水流淋在兩人的身上,再從她胯下流到我臉上,我只能張大嘴呼吸,更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安芮只有我頭頂一個著力點,手腳都纏在了關擇言他身上,隨著他的衝擊在我頭頂上一上一下。
朦朦朧朧的水霧中,關擇言到了,安芮,也到了。關擇言這才極愉悅地給安芮抹上沐浴露。安芮沒有一絲力氣地掛在關擇言身上,任他魚肉。而我一直沉默在他們胯下,他們一邊洗著,一邊隨意的把尿,尿在我身上.
洗完澡後安芮去了書房,看見了自己帶回來的那個快遞盒子。她從塑料袋裡拿出來看,上面是有地址的,卻是沒聯繫人。但筆跡她還是認得的,那麼多年,那麼熟悉。
"好了,別舔了,收拾一下回去吧."安芮對胯下的說.我默默走後,她獨自留在書房繼續發呆.
第五章 日常
之後幾天,關擇言和安芮的時間都變得規律起來,按時上班,準點下班。
我昨天在他們下班之前到,伺候他們睡後,再離開,而今天一早再來伺候他們起床上班後.天矇矇亮,我就悄無聲息準備了早點,進了門,當我爬進臥室的時候,裡面幾乎一片,窗簾緊緊關著,我習慣性爬到靠門的床的一側,安芮睡在這一面,把頭伸進被子,一股濃烈的精液的味道,安芮還光著屁股,昨晚我離開之前,他們瘋狂的作愛後直接就睡了.
我的舌頭輕易就舔到了她的肛門上,她喜歡我這樣喚醒她.大概到一分鐘,她就舒服的把腿跨在同樣赤裸的關擇言身上.
安芮一邊享受著肛門的按摩,一邊爬上丈夫的身上.把嘴唇輕輕吻在關擇言的唇上.雖然安芮並不著迷作愛,但是我嘴巴總能喚起她的慾望.
伸手到他的胯下,撫摸他因為晨博,已經半硬的陰莖,大概是因為不夠硬度,又伸到自己胯下,把我的頭拉過來,我乖巧的去舔吻關擇言肥壯的睪丸和陰囊. 關擇言有些醒了,他的嘴回應著安芮.
關擇言摟著安芮豐腴的身體,一隻手開始撫摸安芮的臀部。
安芮伸手將關擇言隆起的陰莖抓住手中撫摸著,她用力撫摸了幾下,關擇言的陰莖更加堅挺起來。
關擇言翻身將安芮壓在身下,我用嘴巴引導著他的陰莖,插向安芮大腿間溼潤的穴中.
“啊……”伴隨著安芮的一聲呻吟,關擇言粗大的陰莖插入了安芮成熟的身體裡。
關擇言開始有節奏地插送, 不久他們便大口地喘息起來,他爬向前,雙掌握住左乳,低頭使勁吮住乳尖,輕咬著,或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他張大口,想把整座乳峰吞入。
接著便是兩具肉體交歡時肉體摩擦時發出的“撲哧”“撲哧”聲,伴隨著關擇言的喘息以及安芮低沉的叫床聲。
她身穿性感火辣睡衣,用手、胸部、光滑的肌膚以及性感的雙唇,用手撫摸、用胸部與肌膚磨蹭他全身上下,用嘴親吻他所有想被親吻的部位,在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刻,再以騎馬的姿勢采女上男下的跨坐方式,善用她的腰勁,極盡狐媚之能事.
關擇言粗長的陰莖每一下幾乎都插到了安芮陰道最深處,每插
一下,安芮都禁不住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嬌呼一聲。
一絲不掛的我跪在床的左邊,默默然後也是騷動不安地看著床上一對成熟的男女在瘋狂地做愛,將嘴湊近安芮的陰部試圖舔吻肛門和性器,為她增加性慾快感.幾次舔到關擇言猛烈甩動的睪丸.
接下去的二十幾分鍾裡,安芮和關擇言把我牽上床.在我的臉上和嘴巴上做愛.
“關擇言……關擇言……關擇言……”安芮在亢奮時總願意輕輕地喊著老公的名字.
四十分鐘後伴隨著安芮的亢叫聲,關擇言在安芮的體內噴射,兩人癱在床上,安芮趴在下面,關擇言壓在她背後,抱著她喘息著,我則被安芮的恥骨壓住了臉,在最後關擇言射出之前,安芮把我的臉騎在胯下,張大嘴,和自己的陰道上下排擺放 ,讓老公的雞巴在射出的一瞬間拔出自己的陰道,雞巴直接插入射進我嘴巴,臥室恢復了安靜,只有我還在倆人胯下被騎著臉躺著,嘴巴里,關擇言的雞巴已經萎縮成一團,我的舌尖靈活的在他包皮裡舔舐,最後吮吸了幾口,確定乾淨了,才艱難的從倆人的胯下爬出來,用嘴巴,整理乾淨安芮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陰唇,深情的和那裡接吻。
兩人的下體被我殷勤的舌頭清洗的乾乾淨淨,兩個人擁著對方,又小睡了半個多小時。我則靜靜地跪在床邊等待著主人們醒來。
大約三刻鐘後,關擇言先醒過來,過了一會兒,他翻轉身來,對著跪在床前的我說道:“把嘴拿上來”,我將他的雞巴含進嘴巴里.關擇言開始小便.
一會兒,關擇言排淨了膀胱裡的尿,翻側過身,讓我把頭探進他的屁股下面,我開始舔他的肛門.又過了一會兒,他推開臀下的頭,起身下地,去衛生間.他很快地衝了一個淋浴,叫我叼來襪子和內褲,他坐在餐桌前一邊吃早點,一邊穿上.
在門廊處,我跪著為關擇言穿上皮鞋,又伏下頭,在他的皮鞋上,吻他的鞋面.他提著皮包,走了出去.
安芮此刻正四肢放鬆,呈大字躺在床上。
“兒子,過來.”
安芮翻身對身邊的我說:”我要撒尿.”
男人和女人不同,躺著,我很難一地不落喝掉安芮的尿.所以安芮還是騎著我來到廁所.
安芮從我身上下來,在手盆前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髮.我立刻知趣地仰面躺倒在廁所的瓷磚地面.安芮把兩隻腳踏在我的頭部兩側,然後蹲下,將裸露的屁股沉放在我的臉上,她的陰部就在我的嘴巴上方,我張大嘴巴,並將嘴巴含住她的陰戶.
安芮緩慢地打開尿道,將淡黃色的體液排洩到身下我的嘴裡.這是一泡很長的尿,感受著自己的尿液被我吮吸喝下,她會有一種在餵養我的心理感覺,那感覺很是受用.
我溫順地將嘴封在安芮的尿道口上.直到結束.
“舔乾淨。”
我順從地用舌頭為她舔乾淨陰部。
我把舌尖深入安芮下體用力舔,舌頭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她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口了,我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安芮極度興奮。
“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安芮好像身體飛入了天堂般,她可能覺得我的舌頭不夠有力,便用力拽著我的
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我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我的鼻子在摩擦她的陰蒂.
時間在一分一分的過去!
終於,安芮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我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
安芮是和姐妹一起開服裝店,所以時間相對自由一些,不像關擇言要到會計公司坐班,每天8點半就會準時出門,所以,安芮只要中午之前到店裡就好了,多了很多享用我的時光.
今天也是這樣,大概11點多,安芮才出門,留下我一個人收拾屋子,我是自由職業者,自己開一家網店,他們走後,我也會回去在家裡工作,大概下午4點之前,我會再去伺候他們的生活,他們的家就像我的另一個家,我的很多時光都在那裡,我也是家庭的一分子,他們還房貸,交水電費煤,而飲食這一塊,基本是我負責的.
這種難得的平靜時光,他們倆都按時上下班,不出遠門的日子,全部的家務都會落在我身上,我帶著護膝光著身體在這個家裡忙著,他們當我不存在,不過只要他們經過我身邊,我都會跪下行禮,不管他們是不是搭理我。
我做飯不錯,安芮很喜歡,關擇言其實也很喜歡我做的菜,尤其是那個爆炒青椒牛肉。但是關擇言從不會誇獎我,當然也懶得教訓我什麼,我就是透明的僕人罷了.
關擇言先到家了,他沒有和我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只是在我背上換了拖鞋,就叫我繼續幹活了.安芮回來的時候,關擇言正在沙發上玩手機.
安芮對我還算親近,摸摸我的頭,問問我有沒有想媽媽之類的.關擇言湊過來抱抱安芮,親親她,還上下其手,摸上摸下,安芮只是表現的冷冰冰的.關擇言無趣的走開,繼續看電視.
安芮去臥室換衣服的時候,讓我繼續做飯.
關擇言突然出現在廚房.我連忙放下手裡的事情,跪在他腳下,吻他穿著拖鞋的腳面,他打著赤膊,穿著寬鬆的大褲衩,看也不看我.
"鑽進來,給我舔出來."
他的大褲衩內,沒有內褲,我頭鑽在他一條褲腿裡,從他的睪丸開始舔起.大約5分鐘的時間,關擇言沒有在我嘴裡射,卻沒有徵兆,突然尿了出來,我一時沒有感應過來,一些尿液噴到我臉上.尿完後,關擇言尿完後,看到大褲衩有些溼了,幸好他沒有不高興,脫了下來,丟在我臉上,趾高氣揚,光著全身,拍著肚子,故意路過寢室的時候,還哼了一聲,去洗澡了.
我準備叼著他的褲衩也去洗了,安芮從臥室出來了,看到我滿臉是尿的狼狽樣,憐惜的蹲下來,用老公的褲衩給我擦了臉.
"別理你爸爸,神經病,天天就是想要,不給就鬧."安芮賭氣的說:"走,媽媽操你."
"媽媽,我髒."
安芮把關擇言的內褲塞在我嘴裡.
"閉嘴,媽媽不嫌你髒."說著牽著我走進臥室,砰的一聲關上臥室門,很快裡面出來我大聲的呻吟聲,那天安芮用胯下的假陽具操我後面特別用力.
安芮一直覺得關擇言過度迷戀這種原始運動,她十分不喜歡他熱衷的態度,她很多時候不明白,活塞運動本身有什麼樂趣。她是能避則避,不過大多數時候他憋得急了,會霸王硬上弓。
在性的方面,安芮有那種玩弄男人的慾望,卻不太喜歡被男人玩弄的感覺,這也是她找我這
樣一個男奴的主要原因,一個男奴的價值,有利於他們夫妻之間的性和諧,性的催化劑.但是,並不是每次性事,家奴都能在身邊,畢竟我也要工作生活.
“從地下車庫開車出來,安芮覺得大廈大門前靠著車門而站的人的身影很眼熟。但一瞬便過去了,她也沒想到是誰。安芮先到家,到家的時候我正在炒菜。當初收我做奴,她就是圖的我這手廚藝。
蘇以讓不要她了,她沒有了動手做飯的慾望,那就找個人要,找個人燒飯給自己吃吧。只是後來遇到了關擇言,她還記得當初關擇言的無賴樣子,她一直記得那天是2012年1月18日,和我去ktv的時候,出門上廁所,就遇到了他,非要搭訕自己,那一天也是自己心血來潮,丟下我,就和關擇言去看了電影,之後和我失去半年的聯繫,直到快結婚的時候,才對關擇言說了我的存在,關擇言表現的很大度,才有了現在的生活狀態.
我顯然聽到她開門的聲音,但是正在切菜,所以裝作無動於衷,如果沒有命令,只要做家務的時候,他們進門,我都要繼續工作,不用去門口跪迎,這是規定,她進房間換居家服,極淡地勾了勾嘴角,脫光衣服,胯下戴上假陽具,悄悄走近我身後。每當他們出現在我一米之內,我必須跪下,也是規定,但是在我察覺她靠近,作出反應之前,她一下子來到我身後,右手抓住我的陽具."別動,繼續切菜."安芮顯然穿了高跟鞋,她的下巴緊貼著我頭頂,吐氣如蘭.
每次來,只要主人不在家,我都會先給自己灌腸,然後塞上肛門尾巴,這也是規定之一.安芮另一隻手,迅速拔出我的肛門塞,在我疼的嗯一聲之前,她胯下的假陽具,已經插了進來.安芮性格很溫和,但是對我卻不手軟,假陽具以超快的速度抽插著我的菊花,她的胯部一下下撞擊著我的臀部,我強作鎮定,努力集中精神切菜,但是在切完之前,我的陽具在她的有力的手裡,已經射了出來……兩天後安芮發現親戚終於登門拜訪了,遲了足足半個月。她奇怪最近關擇言的需要似乎沒以前的強,難道是呆家裡的時間多了,慾望就瞬間變得不迫切了嗎?
不過她也慶幸,這樣也好不用解釋為啥一個月內來了兩次。
第六章 矛盾
“你最近忙嗎?”
“沒有。”
“明天我送你去店裡,然後下班你等我來接你。”
“為什麼?”
“明天晚上一堆發小都說要聚一聚,然後指明我要帶上你。”
“為什麼?”安芮仍舊是那句。
關擇言邊說邊湊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明天穿漂亮點,當是給我面子。”
安芮挑了條長裙,米白的顏色,雪紡紗的料子。她微微笑了笑,“還是你送的裙子,今天終於有機會穿。”
關擇言興致也是高,笑著答道:“明天睡起來了再去買。”
飯局結束後,關擇言有些小醉.
安芮沒有去勸阻,因為她知道此時對關擇言勸阻,無疑比他酒後駕車更加危險。她扣好安全帶,一臉平靜地看著車前方。
關擇言也不發一言,一直狠踩油門直往家裡飆。
幸好,路寬車少,沒有出事。
關擇言停車熄火關車門,然後先進了電梯。
安芮沉默著跟在他的身後。
今晚比較奇怪,電梯扶搖直上,直到到達二十二樓,依舊只有他們
兩人。
關擇言先出去,開門,換鞋,甩鑰匙,很大的聲響。
安芮在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才跟著走進去,反手把大門關上。
安芮剛彎下腰換鞋,關擇言便上來抱住她,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她覺得這不像吻,更像是唇與唇的研磨,牙關與牙關的碰撞。安芮推不開他,便也消停了動作,默默承受著。她知道,他是誤會了,但她不想解釋,感情基礎本就不牢靠的關係要怎麼解釋純粹的意外?
關擇言卻停下來,兩手撐在門板上看她。
安芮回望他,平靜地,淡然地,然後拿開他一邊的手走出他的困制,“我去給你泡杯醒酒茶。”
她這樣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關擇言。他一手把她拖回來壓在門上,低頭對她粗暴地吻了一番,很快便探手到她衣襬下,靈巧地解了內衣釦子。
安芮以前也不是沒有和他在門板上做過,卻沒有一次像這樣一樣,讓她覺得木板原來也能這樣冷這樣硬。當他的手蓋在她那團軟肉上帶著懲罰性地揉捏的時候,她顫了一下。胸前的小點點很快被他逗得直挺挺硬邦邦的。她抬眼看他,他卻垂著眼簾。她垂眼從自己胸口的衣領看下去,雪白肌膚上幾塊捏出來的紅痕特別刺目。
關擇言把手往下移,拉下她的裙子拉鍊,長裙直接垂落在腳邊。
他探手進去的時候,安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不想。”
“不是。”
關擇言笑起來,“不是?”他眼裡有濃重的墨色,他定定地盯著她好一會才又笑道:“你當是我傻子麼,安芮。”
“不論你怎麼想,我都只能告訴你,我不想做只是因為不想做,不是因為蘇以讓。”
關擇言一手便扯裂了她的衣服,內衣鬆垮垮地掛在兩隻手臂上,雪白而又帶著幾抹嫣紅的胸房刺激著他。他低頭就咬了上去,“輪不到你想不想!”
他是真的咬,雖然沒下狠力,但仍舊出了牙齒印,而且乳暈上是最最嫩的地方,安芮疼得一下子弓了腰蹲下去,嘶嘶地吸著氣說:“我來月經了。”
“前幾天親戚剛走,這回又來了?!騙誰呢!”關擇言把她抱起來放到鞋櫃上,一手勾下她的內褲。
衛生棉上還有大灘的血跡,正是量多的日子。
安芮捂著一邊胸房,磨著櫃子的邊緣跳下地,“是真的來了。”
關擇言一言不發地鐵青著臉色看她彎著腰一瘸一拐地進了臥室。她沒有關房門,接著便很快聽到了水聲。他坐到露臺上抽菸,一根接一根地抽。
安芮洗完澡吹乾頭髮出來,在床上坐了好久,終於還是出去。今晚的風有些大,把露臺的落地窗簾吹得獵獵作響。滿屋的濃厚煙味,只看見露臺上一星點紅光。她把窗簾紮好,把露臺的吸頂燈開了,走過去拿掉關擇言手上的煙摁掉。”洗個澡去睡吧。”
關擇言不說話,也不看她。
氣氛死沉,唯有風在鼓鼓地吹。
安芮站了一會,看他沒有反應,便轉身回房了。
關擇言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但沒聽到上鎖的第二重聲音。他重新抽出煙,豎著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湊在嘴邊,打亮打火機,把煙點著,然後狠狠地吸了一口,再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
安芮第二天天沒亮就醒過來了。天上無雲,灰藍色的,極高遠的樣子。旁邊的枕頭和床單都十分整齊,沒有摺痕。她梳洗完畢出去,看見我正在廚房弄早餐,當然沒
有穿任何衣服。昨天夜裡,關擇言在露臺抽菸的時候,心情很差,就給我發了一個短消息,讓我一早來做早點.
“我剛溫好熱牛奶,還有雞蛋,媽媽。”我拿著雞蛋在桌子上敲敲,然後剝皮。有些燙手,我拿著雞蛋在兩隻手上滾來滾去的,嘴上還不斷吹著氣。
安芮去看一眼露臺,菸灰缸果然滿滿的菸頭,地上還有幾根。她一聲不響地把牛奶喝了,雞蛋吃了.
低頭看看跪在餐桌前的我,面無表情,忽然一個耳光響亮地抽在我臉上,連著又是兩耳光.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主人打我耳光,不需要理由."雖然有點疼,我還是努力跪直,把臉貼近她.
"乖寶寶,昨天和你爸爸不開心,看你這麼乖,媽媽好受多了."安芮用手揉搓我的臉頰.
"多久沒伺候媽媽了?"
"三天了,媽媽."
"好.媽媽現在就要你,去浴室跪好."我爬起來去臥室的時候,安芮心情愉悅地拍了我一下屁股.
雲霧繚繞的狹窄玻璃浴室裡,我坐在地上,靠著牆,安芮的翹臀用陰部頂在我嘴上,迅速的擺動,水嘩嘩的衝著.
"乖,乖,給媽媽高潮,吃媽媽,舔."分不清是水,愛液,還是經血,不斷流下來.
高潮後的安芮似乎一下子又陷入低沉的情緒,面無表情的擦乾淨自己的身體,看也不看我,獨自驅車上班去了.
一個上午關擇言都沒有出來,吃完中午飯又把自己關進辦公室裡。會計事務所的下屬個個面面相覷,小心翼翼。
下午的時候關擇言打了個電話給安芮,告訴她晚上自己加班,然後就掛了。
第七章 冷戰
安芮今天肚子疼得厲害,喝了兩杯紅糖水還是沒用,沒到點她就溜了。晚上關擇言加班,那意味著回家不可能有飯吃,要麼自己燒,要麼叫外賣,或者叫家奴來伺候,不過時間久了,我對她來說就是另一種意義的關擇言,除了做愛的時候需要,其他時候,不出現也沒什麼不好,最近幾年她叫我去的頻率從一天叫三次,到一個月也沒幾次的程度。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吃完了再回去。
就在她上班地方不遠,有一家不錯的韓國料理店,只要不忙她也常去。安芮沒有開車,直接走過去,十五分鐘的路程。她點了石鍋拌飯和參雞湯,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看著外面的車來人往一邊等。
安芮不經意地看到一雙熟悉的眼睛,眼角微微挑起,是別人口中的桃花眼,卻生長了男生的面相裡。那雙眼睛微彎,眼角似更翹起了。安芮微訝地張了嘴。她能感覺到上下唇粘在一塊久了,分開時,下唇因為重力慢慢一點點剝離上唇的感覺。她定定地看著那人淡笑著從馬路對面走過來,推門進來。
“小姐,你點的都上齊了。小姐?”
安芮回過神來,對著服務小姐點了點頭,“謝謝。”
那個有著一雙漂亮桃花眼的人越過安芮,坐到了她前面的桌子。他接過服務員的菜單,點了石鍋拌飯,參雞湯,還有烤肉。
安芮覺得肚子疼,頭暈,腳軟。她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吃飯了,叫了服務員打包買單,匆匆地出門上車。
她坐進車裡,雙手扶著方向盤轉頭再次看向那家韓國料理店。坐在窗邊安靜地翻著雜誌有一雙桃花眼的人,就是她結婚了十年,最後牽著楊瑞芯的手到她面前說不再愛她的蘇以讓。
如果蘇以讓是坐到她對面,笑著跟她打招呼,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力氣回去。
"兒子,來伺候媽媽月經."安芮掛上了手機,開車回家,現在她被一種煩躁包圍,希望有人陪.
回到家的時候,我也剛到,我們在樓下遇到,她什麼也沒說,我跟著她默默乘電梯,來到頂層22樓.
我剛開門,安芮就把我推進去,關上房門,迫不及待撕下自己的內褲和衛生巾,把陰部塞在我嘴巴理開始尿,因為太急,混合著血液的尿,有一些噴在我身上,直到自己尿完,她才注意到,讓我自己去收拾一下自己,脫光伺候她月經,在我去收拾自己的時候,她把飯和湯從冰箱裡拿出來,站在微波爐前,聽著微波爐的轟鳴,站在廚房裡發呆,脫掉了衛生巾,不太鮮紅的血水開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我接近她,跪下來,從她的腳腕開始吮吸,一直舔到她的胯下,把嘴輕輕連接在她陰部上。她把飯菜端到桌上,她移動的很慢,我也連忙移動過去,月經期間,我的嘴巴是她最舒適的衛生巾.她隨便扒了兩口飯,把湯喝完,便洗好澡把自己扔在床上。
她大字躺在床上,我趴著,嘴巴連著她下體,對她來說,我是那條彷彿不存在的衛生巾.
那個髮夾就放在抽屜。她緩緩地拉開,花瓣含笑開放,當年她覺得仿得如此逼真,現在看著卻是無比死板。她抓起狠狠地扔到了角落的垃圾桶裡。可沒躺夠兩秒,她又從床上起來,走過去把髮夾從垃圾桶裡撿起來。那片被重新粘好的花瓣果然是又掉了。她用紙巾把它們包裹在一起,滾了好幾層,再塞進一雙長靴的鞋盒子裡。
我伺候安芮整夜的月經,直到她準備上班,安芮快出門的時候,關擇言正好回來。
關擇言看她一眼,“吃過早餐沒?”
安芮點頭,“喝了杯牛奶。”
關擇言看時間,“煎個雞蛋你吃了再出門。”
安芮也看著掛鐘,說:“不吃了,時間要不夠了。”
“時間怎麼不夠了!還有半個多小時!”關擇言把她從門口拉回餐桌旁,面無表情地說:“你要是怕來不及,一會我送你。”
我對著關擇言磕頭,親吻他的皮鞋一下,會意的爬起來,去廚房開始煎蛋.
安芮不作聲了,安靜地等著關擇言把煎好的荷包蛋拿過來,再安靜地吃完擦嘴巴吩咐我去刷盤子。
開車回到服裝店,安芮想,她一定要忙起來,再次忙起來。不用想蘇以讓,也不用應付關擇言。
今晚關擇言照樣加班,但她還是覺得該回家吃,不是自己做,而是叫我去買了外賣。當晚她便是邊吃披薩邊接受我的口舌伺候。
關擇言又是天亮才回來,同樣還是那句:“吃早餐了沒?”
安芮看著他微微發青的眼底,還有冒了小扎頭的鬍子,眨了眨眼,對跪在腳下的我說,“去吧鍋裡的包子再給爸爸熱了."轉頭對關擇言說,"你吃了再去洗澡睡覺吧。”
關擇言轉頭看她,好一會才道:“知道了。”
今天關擇言回來得很早,在晚飯的時候。他看見安芮正翹著腿窩在臥室的被窩裡,我上半身壓在她胯下,還在給她舔經血,被整個蓋在被子裡.如果丈夫看到妻子這樣坐在一個完全赤裸的男人的臉上一定火冒三丈,但是讓關擇言不爽的,卻是因為安芮笑著發信息的樣子。她沒對他這樣笑過,三
年了也沒有。
他過去直接把她壓倒,堵上她的唇,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捲起她的舌頭,舔過她的味蕾。一手從衣襬下潛進去,直接拉開內衣的邊緣,挑指夾捏。當時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安芮赤裸的屁股從我臉上滑下,倒在床上,陰部騎在我頭頂,隔著棉被.身上的重量突增,應該是關擇言壓上來了,我躺在那裡沒敢動.
安芮抓著他的手腕要抽離,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關擇言更火了,把棉被一把拉開,騎在我臉上,用膝蓋硬分開她的雙腿,一手不分輕重地揉著她胸前的柔軟,一手就去拉褲鏈,準備在我嘴裡潤過就上.
安芮用盡了全部力氣手腳並用地推開他。
關擇言一手還在拉著拉鍊,所以一下不防地就被踢到了地上。手肘撞了床頭櫃一下,杯子滾到了地上,哐噹一聲,碎了。他坐在地上沒起來,頭也低著,看著地板上一圈的水以及一地的碎瓷片。
安芮看看自己胯下又再滲血,盤腿坐回我臉上,“我不想做,真沒有要做的慾望。”
關擇言沒有回答,甚至也沒有抬頭看她,氣氛凝固死沉。
安芮再坐了一會,覺得真不想就這麼耗下去,就起來牽著我去洗澡。當她經過關擇言身邊的時候,終於聽到他笑了下,然後聽到他說:“你有用性工具的興趣,沒有和我做的興趣?”她略略低轉頭看他一眼,他仍舊垂著頭看在地板上。她沒有回答,快步進了衛生間。
第八章 生育
經過了幾天冷戰和不愉快的性關係.
安芮上班時候,心情平靜了很多,心想總是冷戰也不是辦法,就給我發了短信.讓我今天來做晚飯,一般來說,如果不是來伺候月經,或者單獨伺候安芮,夫妻兩個人都在的時候,我的出現在這個時候,不亞於是安芮對丈夫的某種求歡.
關擇言回來的時候,看到我跪在門前迎接,他看看廚房裡似乎都準備好了.很自然坐在我背上換鞋子.
"爸爸,我已經準備好晚飯,媽媽說一會準時回家."
關擇言會意的嗯了一下,舉手看看錶,發現快到時間了.
他換完鞋,站起來,把包丟在一旁,站在大門口就掏出了雞巴,塞在我嘴裡.
"嗯,等一下,接著點."關擇言也已經習慣尿在我嘴裡,尿不多,但是很鹹,他的雞巴在我嘴巴的伺候下,開始變大,變硬.
差不多這個時候,安芮也到家了。一進門就看到我手背後跪在地上給他老公口交.她鞋子都還沒脫完,就被關擇言一下抱住了。她一手按在高跟鞋的帶子上,一手去拍他,“飯做好了?”
關擇言撩開她的頭髮,細細地親著她後脖子凸起來的脊椎骨,“你很餓嗎?我們做完了再吃好不好?”
安芮勾著細帶子把高跟鞋脫下來,故作矜持,轉身掙開他往廚房走,“昨天不是剛做完嗎?”
“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生理需要,這是生理需要,最最基層的需要。”周天一步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極其熟稔地找到她的敏感區,耳垂、後頸、前胸……逐個擊破。
安芮呼了口氣,轉身過來勾著他的脖子,眼角微微一挑,笑得半醉半醒似的看他,“不吃飯餓著肚子,我可沒力氣。”
關擇言把她逼到了餐桌旁,抱著她的雙腿輕輕一抬就把她放到桌子上,“你不用動,我來。”
安芮的手抓在衣服領口上
,微微笑了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關擇言拿開她的手,挑開衣服,低頭吻下去。他吮得有些用力,安芮抽了口氣,微弓了腰。關擇言一層一層地解開她的屏蔽物,手指在她肚臍眼上旋了一圈才潛下去,對準她最大的敏感點,緩緩地揉,緩緩地揉。安芮曲了腿,被他抓著,環在腰上。那種微微的癢,微微的麻,微微的酥軟,一陣陣地衝上來,她顫了顫,抑不住地溢出聲音來。關擇言歪歪地勾著唇笑,一手流連在她身上,一手去脫衣物。他的身材是好的,極好的,每一寸都隱著含蓄的張力,在夕陽餘光的斜照下是種完美的視覺映像。
在關擇言給妻子脫光的時候,我跪在旁邊,幫關擇言解開皮帶,在他的配合下,脫下了他的褲子,內褲和襪子,這時候,安芮也被他脫光了衣服,我把他倆的內褲和襪子叼住,把其他的衣物,也帶去衛生間洗.
前戲充足,關擇言輕輕一推,就進頂了。安芮低低哼了一聲,十指抓在他的手臂上,緩慢地陷進去。
關擇言抓住她的胯骨穩住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推送頂撞,聽她隨著噼噼啪啪的撞擊聲後斷斷續續地哼叫,然後一次又一次地揚高嘴角。
“我,我疼。”
“嗯?不可能。”
安芮蹙眉,委屈地看著他,“後背在餐桌上磨著疼,這樣的摩擦力是相當的大。”
安芮把我叫回來,說等會做飯,先趴在地上,做凳子.
關擇言離開,把她桌上抱了起來,連著自己一道坐在我後背上,“你來動,好不好?”對我而言,兩個人的重量,並不能堅持多久.
“沒力氣。”安芮懶洋洋地看他一眼,幸好她並不配合。雖然她有反應,很舒服.
“哈哈。”關擇言抱著她一旋,讓她背對自己,再一同站起來,抓住她雙手扶在我屁股上,又抬了抬她的屁股,笑道:“扶穩。”
背後進入式,既原始又深入。安芮雙手興奮地緊緊抓住我雙臀,她被撞得推著我在往前衝。於是拍打我臀部,叫我穩住.但這樣的飽滿感卻是實實在在的,而且關擇言的手還在前面細捻慢挑著她的關鍵部位,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到了。
關擇言貼在她後背上緊緊地抱著她,雙手剛好交叉握在她垂下來的雙乳上,加快了前後運動的速度,也跟著到了。他攬著她,吻著她脊椎上的汗珠,“我們要個小孩吧。”
安芮沒有說話。她在猶疑。她不確定自己準備好了沒有。三年了,她其實一直在準備,準備了三年了。
“我們要個小孩吧,好不好?”關擇言順著姿勢讓她坐到餐椅上,一抓我的頭髮拉到安芮的胯下,讓我用嘴堵住她的陰道.
"反正都準備好了,今天我去炒菜,你就這樣坐在這裡別動."
安芮低頭把我的頭往胯下塞了塞,確保精液不溜出來,“順其自然吧,都不是我和你決定得了的。”我知道這次我不能喝.
晚上下班的時候,安芮一出大廈的門,就看關擇言帶著大大的墨鏡雙手抱臂站在樹蔭下等她。安芮不禁微微笑了,關擇言也有帥的時候,就是當他這樣冷著一張臉的時候。她走過去道:“這天雖然剛立秋,還是熱得很,怎麼不進車裡坐著?”
關擇言開車。安芮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倒後鏡。後面一溜的車,直到到家,她也沒看出那臺有什麼異樣有什麼不妥。車
剛聽好,她解安全帶下車,關擇言就說話了。
“今天晚上吃什麼?”
“我叫你兒子在家做飯呢,有你愛吃的那個爆炒青椒牛肉.”
“這兩天是怎麼了,你怎麼天天叫他來,這是對我的暗示嗎?”
安芮右側的嘴角勾起,“你不是說要造小人嗎?”
關擇言用食指和中指交疊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昨天不知道是誰怕得要死,說不要了,現在倒是悠哉著還想要.”他瞥她一眼,“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
安芮對著他眨了下眼,深吸了口氣再呼出來,肩膀跟著拉高再落下。她轉過視線看著電梯裡的數字在跳,沒有說話。
電梯到了二十二樓,關擇言拿鑰匙開了門,前腳剛進的屋,轉身就把她拉進去,極快地關了門,把她堵在門邊上。
安芮仰頭迎著他的目光,淡淡地開口,“已經硬了?”
關擇言笑,捏著她尖細的下巴略微抬起,“嗯,在電梯裡就硬了。”
安芮面無表情地把目光放低,看看已經跪在門邊迎接的,赤裸的我,“你硬了,總要我也溼點吧.”
關擇言低頭親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吸了塊深紫色的吻痕出來,“快點,準備好,我搗毀你。”
安芮說不上多想要,她只是知道怎麼才會興奮。
"乖,去給媽媽拿那個,媽媽要幹你."看著關擇言走到沙發上坐著看好戲,安芮低頭對我說.
沙發前的茶几被移走了,就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我整個趴在地上,安芮胯上的假陽具,片腿先倒騎在我臀上,把假陽具向下插進我的肛門.她不斷向下俯身,最後一手撫著沙發邊,一手抓住我足踝,把屁股翹得高高的.一下下向下有力的反插在我肛門裡,在我身體上,上下起伏著臀部.
關擇言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在我趴著的臉前.把雞巴塞在我嘴裡,保持硬度,不時用手指摸安芮對著自己不斷晃動的胯下,來確定足夠溼了,安芮這樣一邊操我,一邊對著他展示性器官的樣子,關擇言也覺得很性感.
關擇言的火燒得特別厲害,很快便胯在我身上.把陽具湊近安芮的陰道。他捻揉著她的敏感點,讓她微喘,暫緩了對我的插入,也讓自己氣息漸粗漸急。他的唇留戀在她的柔軟肩頸上,緩緩地順勢而入。
“呼——”
關擇言環轉進退,不徐不疾。
安芮半眯著眼轉頭看他,眼神迷濛,很是誘惑。
關擇言嘆了口氣,再次覆唇在她的柔軟側臉上,“為什麼你總能讓我欲罷不能?三年,我還是天天壓不住,控不住,抑不住,收不住。”
安芮略略彎了唇,笑得很淡,“因為你下半身比你上半身發達,你老二超出了你大腦的控制範圍。”她的臀部也開始擺動,一會深深插入我的菊花,一會向後迎擊他的插入.
插我的時候,雖然她也有極致的歡愉,沒有太多的愛,卻有很多的性,這是畸形的,而和關擇言同步到達峰頂,安芮卻確實需要一個家奴的幫助.
前一天戰得厲害,安芮睡得特別沉。我伺候他們睡覺後,獨自離開了.等安芮醒過來的時候,關擇言也已經走了。她有些懵了,他竟然比她早走了,不是說要接她上下班的嗎?
安芮抿抿唇,左翻右找,才從衣櫃裡挑出一件夏天的高領衫來,堪堪把那塊深紫色的吻痕給蓋下去。她很快地收拾好自己,拎了車鑰匙鎖好大門出去。
車開到半路,安芮的手機就響了,是關擇言的電話。她知道接電話是不對,但還是帶上耳機,按下通話鍵。”喂?”
“嗯?已經出門了?”
“嗯,在路上.”
“臨時要出差,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你也是。”
第九章 偶遇
中午一個人下去吃飯,那家韓國料理店,她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上次在那裡看到蘇以讓,這些天她總是去那家餐廳。她低著頭,一邊看手機,一邊走過去開餐廳門,竟然和對面一個人同時把手按在門把上,安芮抬起頭,竟然真的看見了一雙她無比熟悉的桃花眼。
蘇以讓看見安芮的時候,同樣驚訝。
安芮抬頭看著這張戀了二十年的臉孔,心情無比複雜。下唇緩緩地離開上唇,卻是一話沒有,一聲沒有。她低頭把手機收起來.
“怎麼,還是裝著不認識我嗎?”
安芮抬頭,眨眨眼別過頭看向一旁,“明明是你想要裝作不認識我。”
蘇以讓微微一笑,眼角上挑,很美麗的一雙桃花眼。他伸手和她握手,卻遲遲沒有放開.
安芮把手抽回來,“我結婚了。”
蘇以讓愣了愣,低頭反過手掌來看了看,抽抽嘴角道:“你都結婚了?同學錄上沒更新你的信息。”
“我沒告訴他們。”安芮進餐廳的洗手間漱口,出來看見他還等在廁所門口,便道:“我還有事忙,先回上去工作了。”
蘇以讓掀起一個微笑,站起來道:“中午再忙也要吃飯,一起去吃個飯吧,就當老同學見面。”
他說到這份上,安芮不去實在是矯情。而且她知道自己是心口不一,她一直努力喬裝的冷淡的面具,快要碎裂了。
安芮還是點了石鍋拌飯以及參雞湯。而蘇以讓也一樣,最後加了烤肉。
蘇以讓把菜牌放到一邊,“你以前不是最愛吃烤肉的嗎?怎麼也不點?”
安芮抬頭,手虛虛地託在下巴下。她看他一眼後轉過頭看向窗外,沒有說話。
蘇以讓也知道說多了,氣氛一下不對了,便也不再說話。
安芮把飯和湯都吃完,就是沒有碰那烤肉。
蘇以讓停下筷子,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才問:“那髮夾收到嗎?”
“收到。”安芮始終低著頭,頓了頓後才問:“你是什麼意思呢?當年你不扔,現在翻出來,有什麼意思呢?”
“我……”
“你什麼?!”
蘇以讓抿抿唇,張著嘴,很久才呼出一口氣,然後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安芮抬頭看他,眼神凌厲且犀利,但是光芒中然後掩不去那些隱約的期盼,“對不起又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還單身……”
“我單身,你回來嗎?”
蘇以讓訝然地看著她,漸漸露出一抹笑,“勤勤……”
安芮冷笑,“別這樣叫我!你說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我是滯銷品一直放在貨架上等著你光顧嗎?”
她明明放不下蘇以讓,明明還存有奢念,可是說出的話卻像一把鋒利的尖刀,不止要刺他一刀,也要刺自己一刀,鮮血淋漓。她知道自己情緒不對,胸口一直起伏,真害怕會哭出來,於是快快壓下錢就起來離位了。
蘇以讓匆忙去拉她,結果把杯子帶倒了。服務員過來收拾。他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掏錢結賬,等他再追出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他到了安芮的服裝店去找她,結果她沒回去。他打她手機,卻是很快接了。電
話通了很久都沒有聲音,他終於“喂?”了一聲。
安芮拿著手機笑,“蘇以讓,你想怎樣?”
蘇以讓默然,許久之後才說:“我希望你幸福。”
安芮笑著哭了。她用手背去抹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地上都泅開了一圈。”就算我不幸福,也輪不到你來拯救,何況我現在還挺幸福的。”
蘇以讓僵硬地笑了下,雖然她看不見,但他還是努力扯了個笑容出來,“你幸福……就好,就好。”
安芮狠狠地按了結束通話鍵,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裡哭。很痛快,這樣一刀,只是她不知道這樣哭過之後痛過之後,還會不會再想起蘇以讓,還會不會存有一點點奢念。
沒哭一會,安芮拿起電話,撥通了我的電話,讓我下午來家裡伺候,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問,只是回答她,是,媽媽.他就掛了電話.
作為一個奴,主人的感情生活不是我該過問的,主人不高興的時候,召喚自己,耳光也好,狠狠幹我後面也好,這就是我應該知道,和配合的全部.
安芮回到家時候,我已經跪在門口迎接,手裡還捧著佩戴陽具,她什麼都沒說,拽下手裡的東西,把內褲脫下來,直接塞在我嘴裡,直接把我按在門口的鞋架上,發瘋一樣操我的後面,一邊操一邊揉自己的陰蒂,很快她就高潮了,只是對我說,去買英記外賣,自己獨自到臥室躺下了.
安芮躺在那裡,第一次感覺關擇言不在,似乎有些什麼不一樣了。她只吃了一半。就吩咐我把碗筷洗好,伺候她澡洗.
安芮洗完後,裸體坐在馬桶上,看著我把她的衣物放進洗衣機洗,然後重新跪在她面前.她把我的臉按在馬桶上,她兩腿之間,打開手機,開始醞釀大便的情緒.很快,她的尿液順著我的鼻尖流進馬桶.
她難得地上網登錄了同學錄。立刻就有人發消息過來,她一看,是以前坐自己後面的胖子萬傳軍。
【喲!安芮呀!我沒看錯吧!】安芮慢慢地敲字回過去。【是我,你沒看錯。】然後緊跟在胖子之後,一堆人都過來敲她。其中包括了最八卦的錢多麗。
【秦大老闆!】【過獎了,名不經傳的小勞動者一名。】【安芮你就別謙虛了。結婚了沒?】安芮看著屏幕定了定,緩緩地打了一排字,“真沒謙虛,結了幾年了。”
刪了。然後又打了兩字,“結了。”
又刪了。最後只回了一個字過去。【嗯。】【爆照!】【爆照!】【爆照!】錢多麗自從看到安芮那個“嗯。”字之後就點燃了小宇宙,誓要挖出更多內-幕出來。
安芮靠在椅背上沒有動。
胖子萬傳軍又發來消息,【蘇以讓找你了沒,他回來了。】安芮覺得沒有辦法理解這句話,微微歪了下嘴角哼笑一聲才回道:【他和我沒有必然的聯繫,他怎麼樣都不用告訴我,也請不要問我。】這話很快就發出去了,可發出去之後她又後悔了。話裡的每一個字都那麼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表示她口是心非,再如何的喬裝還是放不下蘇以讓。
萬傳軍發過來一串點點,隔了一會又發過來一條消息,【他還專門來找我問你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後來突然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和我們再沒有聯繫,誰也不知道你怎麼樣。】安芮覺得腦袋有點發脹,而狀態顯示萬傳軍那胖子還在不
斷地打著字。她搶先打斷他,【我們換個話題吧。
】萬傳軍只好把打了密匝匝一對話框的話消掉,頓了頓重新開了個話題,【大老闆最近怎樣啊?】【老樣子,還是為生計奔波,為溫飽奔波。】萬傳軍發了個鄙視的表情,【特意寒磣我麼,你還為生計奔波,為溫飽奔波呢!】那邊錢多麗還在一直地追問,【你老公他是做什麼的,你們怎麼認識的?
還有啊,快點上照片啊。這是新班規,結婚的一定得上另一半的照片。】安芮對於應付錢多麗還真有些頭疼,只簡單敷衍了過去,【有人介紹認識的。】【安芮啊,你怎麼老喜歡忽略我的第一個問題啊,他做什麼的?
還有,照片呀照片!】安芮皺了皺眉頭,多應付了錢多麗兩句,再給她和萬傳軍留了自己的新電話,便說有事要下了。她始終沒有發照片,總覺得讓錢多麗看見了,就等於給蘇以讓看見了。而她,並不想讓蘇以讓看見。
她的心裡,始終是矛盾的。直到現在,蘇以讓對於她,仍然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安芮關上了手機,集中精神,擠出了最後一條細細的便便,站起來衝了馬桶,手扶著手盆,崛起她的翹臀,我跪在她背後,開始用舌頭,先清理她的陰部,然後舔肛門.
"繼續舔,我沒有到,就別停."安芮把手伸到胯下揉搓陰蒂,腦子裡,關擇言和蘇禮讓的臉卻一直在打架,這讓她一直無法高潮,她煩躁的把我的頭從她下面推開.
"回家吧,媽媽去睡了."
第十章 真相
安芮沒想到世界真的這麼小。她去店做常規維護,就碰見蘇以讓。她愣了愣。
“這麼巧。”蘇以讓對她笑.
安芮只好也笑,“我就這麼點事。你呢?”
蘇以讓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極好看,“我剛買不久,保險上有點問題.”
蘇以讓說:“等你忙完,我們一起找個時間過去市找萬傳君吧?”
“我們都在這邊,要找也是他過來。”
蘇以讓笑容明亮,“也對。”
安芮輕眨了下眼,“還是再約時間吧,我最近都忙。”說完便去和店員溝通了。
半個小時之後,維護完了,她把車開出來.
秦很巧地,又看見了蘇以讓在門口。她想了想後問:“你還沒處理好?”
蘇以讓微微一笑,四面八方都是他那雙上挑的桃花眼,“安芮,留個新手機給我吧,一直忘了問你。”
這種情況下,安芮能說不嗎?當然是不行的。
給蘇以讓留了號之後,她就一直在想,手機什麼時候響呢,蘇以讓會說什麼呢,而她又要答什麼呢?結果就是想了一下午,一晚上,蘇以讓連條信息也沒發給她。
安芮耗費的神思太多,十點多就睡過去了。晚上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洗澡,而花灑後面的牆壁竟然是透明玻璃,外面人來人往的,卻沒有人留意她。而洗著洗著,竟然就停水了,滿身的泡泡,她正苦惱,水就來了。她轉身一看,花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古老的那種水泵,壓一下,出一下水,再壓一下,再出一下水。而幫她壓水的人,正是蘇以讓。她轉回頭,看著地面微微挑了下眉頭笑了下。結果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關擇言。浴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他雙手抱臂地立在門口,神色淡漠,嘴角噙著一絲笑,像看著她,又像透過她看著她身後的蘇以讓。突
然水一下衝得太猛,水珠子像冰雹一樣噼噼啪啪地打在頭上,她一下就醒了。
安芮看著昏暗的房間,外面的月光與城市的燈光稀稀落落地撒進來,只把陳設傢俱照了個大概,統統是灰撲撲的影子。她打開床頭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本來今天是躺在床下守夜的,其實我很少在主人家過夜,只是昨晚伺候安芮的時候,明顯感覺她心思很亂,也一直沒說叫我回家,我出於擔心還是沒走.
看見安芮突然醒了,以為她要起床夜尿,於是趴好等待馱她去衛生間,但是她沒有搭理我,她下床走向廳裡陽臺,不過她還是習慣性牽起了我的鏈子,她拉開窗簾和移門,坐在露臺的沙發上面,遠處的大廈很輝煌。安芮拉拉我的鏈子,讓我嘴巴伸到她赤裸了胯下.
"吃."
安芮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念關擇言,還是埋在深土下的那點點情緒又復甦了,她現在只想要一個高潮.
高潮後的安芮,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出門開車轉去金雞湖大橋吹風。車輛並不多,她乾脆停了車走上去。關擇言這次出差有半個月了吧,可他一直沒給自己來過電話,當然她沒給他打過去,他們的感情真的是相當淡薄的。
安芮走著走著,發現前面圍了一堆人,好奇心驅使下她也走上前去。原來有個女孩爬到了欄杆上,晃著兩條腿坐在上面,圍觀群眾紛紛以為是要跳湖的,卻又沒有一個人勸說。
“報警了嗎?”安芮問。
“嗯。剛才有人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大嬸往上看著,“懷疑是失戀了吧,現在的年輕人談個戀愛不如意的,全都要生要死。”
安芮仰起頭,“小姑娘。”
坐在鐵欄杆上的女孩轉過頭來。兩人對望的一瞬,都愣了愣。
“楊瑞芯???”
“安芮?”
“你先下來吧,那危險。”
“沒事,挺安全的,我就坐坐。”
警車很快就開來了,除了民警還有武警。
楊瑞芯往下看了眼,笑著喊道:“別緊張,你們別緊張,我沒想自殺,真的,就是坐坐,一會我就自己下去了。”
一民警說:“那你還是先下來吧,上面太危險了,一不小心踩錯腳什麼的都不得了。”
這邊說話,那邊已經有個小武警悄悄地從後面爬上去了。說實話,誰也不相信她只是坐坐。
安芮為防止她看見後面有人爬上去驚到她的情緒,真一個重心不穩掉下去就事情大了,所以為了分散她的精神跟她說道:“為什麼上去坐坐?是高興了,還是高興了,還是高興了?”
楊瑞芯笑了下,“你看我就這麼高興?”
安芮挑挑眉,“那就是不高興了?”
楊瑞芯看著下面並不清澈的湖水,不說話了。
那邊的小武警已經爬了上去,靜悄悄地挪到她後面,迅速地一把抱住了她。
安芮的一顆心才算放下來。
楊瑞芯被抱下來的時候看著安芮,眨眨眼想哭。
安芮摟過她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我陪你跟他們去一趟公安局吧。”
做完循例的記錄後,楊瑞芯請安芮去吃飯。安芮沒有拒絕。
整一頓飯,除了點菜和喊買單的時候是說話,別的時候都是沉默。
安芮也不想說什麼,剛才她已經做到了極限了,現在沒事,她真不知道能說什麼。
“的確,我今天是不高興,也覺得活得沒有意義了,當時是真的想跳下去的。”楊瑞芯垂著眼,
靜靜地開口。
安芮用勺子攪了下她眼前的鴛鴦西米露,沒有抬頭,沒有接話。
“我和男朋友分手了。”楊瑞芯還是沒忍住,嚶嚶地小聲哭了出來。
安芮吃了一口,“哦。”
楊瑞芯抽了張紙巾吸吸鼻子,“他要隨家裡移民,就和我提分手了,我們的感情就這麼經不起考驗。”
安芮笑了下,一會之後吃了一口那碗黑白相配的鴛鴦西米露,再笑了一下,終於抬頭說道:“總比我當年老公變心的好。”
楊瑞芯拿紙的手頓了頓,看著安芮說:“你是不是覺得,當年我拆散了你們,今天我有這結果,也是活該?”
安芮笑起來,笑容很大,“沒有,我真沒有這想法。”她頓了頓,又說:“雖然當年我也有過要生要死的念頭,但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想想當時要死要活的還真幼稚,誰離了誰不可呢?”
楊瑞芯眨眼看向桌子,“其實當年……”
安芮極快地打斷她,“當年已經成為歷史了,我不愛翻歷史,也不喜歡聽歷史故事。”
楊瑞芯卻把視線慢慢地又移到她臉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其實當年是蘇以讓找我幫忙扮他的新女友來刺激你分手的。”
她看到安芮在皺眉,眯了一下眼睛,極不耐煩的樣子,於是順著一口氣繼續說下去,“他是賭徒你知道,他最後欠了一大筆錢,怕連累你,所以還是硬下心來,一定要和你分手。”
安芮站了起來,眼睛盯在地上,“我先回去了。”
楊瑞芯抿了抿唇,“他和你離了婚,扛下所有的債務,在外面苦了很多年,獨自還錢.”
安芮已經轉了身,“我先走了啊。”
“我知道這些話不該由我來說,但我和他情如兄妹,我實在不想看見他這麼痛苦。”
十一章出軌安芮上了車,插了鑰匙進去發動車子,一踩油門就撞在了停在前面的車子的屁股上,緊急剎車也挽救不了事情的發生。
車主很快從旁邊的餐廳出來,是個矮矮的卻很壯實的男人。他先看了看車子,再看看安芮,“什麼回事啊你?!”
安芮垂著眼,坐在自己的車頭上,沉默。
“現在怎麼辦啊?”
安芮還是沉默,而且連臉也沒抬。
那男人火了,一把揪起安芮的衣領,惡狠狠地說:“媽逼,撞我車子了,還當啞巴!”
楊瑞芯已經抹乾眼淚,調整好情緒出來,看了眼兩車相撞的地方,緩緩開口,“賠錢就是了。”
那男人聽著知道是有錢人,“撞成這樣,沒有五千是修不回來的。”
“五千?你直接去搶劫好了。安芮,沒事,我已經報了警,讓警察來處理好了,反正最後保險公司可以賠。呃……我還打電話了給蘇以讓,希望你不要怪我。”
安芮聽到蘇以讓的名字,立刻就像被人兜頭兜臉淋了一大盆冷水一樣清醒過來。她轉頭看著楊瑞芯,“你打電話告訴他幹什麼?你打電話告訴他幹什麼?”
那男人看安芮有反應了,立刻說:“五千咱就私了了吧,也省得麻煩了。”
楊瑞芯在一旁說道:“你這車,用不上五千。”
蘇以讓不知道是否就在附近,竟然比交警來得還快。
安芮看著他,一時無語。
蘇以讓微笑,一雙桃花眼十分好看,“沒事沒事,就車頭車尾碰了一下,人沒事就好。”
安芮看著他的笑,眼神複雜,有很多的話想說,卻最終也只是抿了抿唇,一言不發。
“怎麼了,又裝不認識我了?”蘇以讓也坐到她的車頭,陪著她一起等交警。
安芮轉頭尋找楊瑞芯的身影,卻發現是早已不知去向。她把臉轉向另外一邊,不說話。現在能讓她說什麼?現在她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交警一會也到了,處理的結果清晰明瞭,當然責任還是安芮負的,但所賠的錢就少多了。
蘇以讓轉到安芮面前,笑著說:“先把車送去店,一會我再送你回去,好吧?”
安芮繞過他,低著頭,“不好!蘇以讓,你讓我靜一靜,靜一靜!”說完,就進了車裡迅速地飆了出去。
安芮完全沒有想過會是這麼一個事實真相。蘇以讓和楊瑞芯當年是高調地在她面前演戲,而她信了。如今他回來了,她又結新歡了。
安芮在花灑下淋了好長時間,熱騰騰的水把皮膚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再然後把每一寸肌膚都泡成皺褶紋。她把我叫來,拉進了浴室,一邊淋自己,一邊狠狠打我的屁股.
蘇以讓竟然是為了自己,和自己離婚.她和他在一起那麼多年,是他演得太好,還是自己不夠信任他,不過這段感情終究是不能及格的。
第二日上班的時候,安芮腦子裡亂亂的,給我撥通了電話說:“咱們一起休假去玩玩吧?”
安芮去之前特意給關擇言打了電話.竟然關機.
安芮又給萬傳君打了電話,說是過去市要讓他做免費導遊。
萬傳君答應得很爽快,然後一掛電話,便轉頭給蘇以讓撥了過去。
蘇以讓在電話裡沉默。
“喂喂,好歹給個反應啊。”
“讓我想想。”蘇以讓頓了頓,繼續說:“瑞芯把當年的事告訴安芮了。”
萬傳君思考了一小會,“她逃避,證明她放不下你。”
“讓她靜一靜吧,也讓我想一想。”
萬傳君聽著這話,突然就嘿嘿地笑了起來,然後說了聲“行。”便掛了電話。雖然說拆家這種行為很不好,但他直覺覺得離開了蘇以讓的安芮就不是安芮了。現在她對你笑,都是帶了面具的公式化的笑,再不像從前那樣了。
安芮開車帶著我,中午一過到了市,但是安芮硬是去酒店開了兩個房間,讓我住在她的隔壁.安芮帶著我,是屬於習慣,習慣我在身邊伺候.她深層的意識裡這次是來見那個人.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但是她不想他見到我.
萬胖子打來電話說,白天要上班,晚上為她接風洗塵,讓她白天,先自己遛遛街.
安芮對逛街,沒有什麼興趣,她寧可在房間裡,被我伺候,短短三個小時在我嘴上來了兩次高潮.才出去找萬胖子.
雖然上次萬傳軍過去,也是他買的單,但這次安芮過來,她才不和他掙單,所以她悠哉地看著萬傳君抽卡。
萬傳軍微笑地遞過卡,等服務員走了,才皺著眉斜眼看著安芮,“也不掙一下。”
安芮托腮,“說好你請的。”
“行,明天我有空,想去哪玩?”
“當然是你指導啊。”
“得,明天等我電話。”萬傳君送安芮回酒店,剛扣上安全帶,蘇以讓的電話就過來了。他笑了笑接起來,“嗯……嗯……在我旁邊呢。”
這句話一說,安芮就猜到是誰了。她轉了臉過去。
萬傳君剛好也掛電話,故意裝著像是這才看見安芮看他一樣,“哦,蘇以讓。”
安芮沒有說話,還是看著他。
萬傳君投降,“行了
,我道行沒你高,我說,他就問問你到了沒,沒說要來。”
安芮這才極微地舒了口氣,兩手相互捏了一下,才抬頭看向前方。
萬傳君瞄她一眼,嘆了一聲問:“安芮你既然放不下他,怎麼就……”
安芮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笑了下,不作回答。
萬傳君故意重重地嘆了口氣,掛檔、開車。
安芮突然說:“當年……”
萬傳君猜到了,但也不急著接話,要等她把話說完。
沉默。安芮又憋上不說了。
萬傳君終於還是沒忍住,問道:“想問什麼?當年什麼事情,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年,蘇以讓和楊瑞芯是在我面前演戲嗎?”
“安芮,當年蘇以讓也是沒有辦法,他害怕連累你。”
安芮笑起來,“他害怕,就把所有的痛苦都轉到我一個人身上。”
萬傳君遞了盒紙巾過去,“他也痛苦的。”
安芮看著紙巾眨眨眼,抽出一張來疊了個飛機,按下車窗把它放了出去。紙巾折的飛機軟趴趴的,一出去就直趴趴地撞在車門上跌下去。安芮撇撇嘴,“亂扔垃圾了我。”
萬傳君知道她不想繼續那話題,便也沒再說話。他把安芮送到酒店門口,想了幾想,頓了幾頓,最後還是說道:“算了,安芮,我也不做多事小人。作為你的朋友,我只問你一句,真的幸福嗎?”
安芮又疊了一隻紙飛機。她把手舉起來,軟綿綿的飛機近在眼前。她左右端詳,緩緩道:“傳君,借你一句話吧,現在我也是沒有辦法。”
安芮看著萬傳君的車開走,把紙飛機一飛,直接撞在旁邊一樹幹上,然後飄落到泥裡。她剛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對面馬路的關擇言,也正看著自己。
關擇言看見安芮的視線掃過來,立刻就低了頭轉身往前走。
安芮覺得奇怪,便追了過去。可等紅綠燈跳燈,她過完馬路過去,別說關擇言,連關擇言的影子也沒有。她一家一家小店鋪地找過去,她不相信剛才是自己眼花了。
關擇言回到自己酒店房間之後便直接進了浴室。他怎麼也想不到安芮會過來,有什麼問題,他想,剛才特意避開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覺得不對勁.
關擇言最後還是撥通了安芮的電話。
安芮很快就接了,“在哪?我剛才好像看見你了。”
關擇言吸了口氣,問:“你在哪?”
安芮微笑,“在市啊,你辦事的地方。之前給你電話的,可惜你的手機一直關機.”
“哦,你不知道,這次查賬是保密業務,手機都收了,我這是偷偷用外面的電話,你在市啊。”關擇言頓了很久才接話。他先自己笑了笑,讓聲音聽起來歡樂一些,開心一些,“我剛溜出來休息一會,就讓你碰見了?”
安芮輕蹙了下眉頭,“你沒看見我嗎?我好像看見你看到我了。”
“沒有。”關擇言換了個腿交疊.
安芮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沒話了。
關擇言也一時接不上話。
電話裡除了沉默,就只有偶爾細細的雜音證明線路是通著的。
後來還是關擇言接的話,“你過來幹嘛?”
“過來玩玩,順便看看能不能碰上你,我還帶了兒子一起過來.”安芮故意說帶了我,一方面是顯示自己的清白,一方面又是那個方面的暗示.
安芮拿了衣服去洗澡,“那這次出差,是不是也是你不聯繫我,就等於
我聯繫不到你了?”
關擇言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先是笑,再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便漸漸斂起笑容,緩緩答道:“是的。”
“那行。我先洗澡了。”安芮答得倒是乾脆。她最初過來的目的,的確是想要和關擇言見上一面的,她害怕了。結果他明明看見她了卻說沒有看見她,這讓她覺得所有的後話都不必再說了。
關擇言沉默了會,答道:“嗯,好好照顧自己,早點回家.”
“嗯,那掛了。”
“掛吧。”
剛洗完澡,有人敲客房的門,蘇以讓就這樣出現在門口.安芮第一個想法就是,我還在浴室.
我當然很識相,裹上浴巾躲在裡面.
而外面的兩個人,卻一直沉默,對坐著.還能說什麼?
安芮一下子站起身來,跨坐在蘇以讓腿上,那是一個深深的長吻.
蘇以讓抱起她,溫柔的放在床上,這是安芮二十年來所經歷的最心滿意足的前戲,直到蘇以讓插入的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讓安芮一下子推開了他.
關擇言?背叛?是什麼樣的感覺?都不是,安芮的腦海裡都是我跪在她腳下的樣子,我的嘴巴吮吸她陰部的感覺.
或許這麼久的習慣,小奴的嘴巴,已經成了安芮生殖器的一部分,為她潤滑,為她前戲,為她清潔.
安芮赤身坐在床沿,蘇以讓半扒在床上,同樣一絲不掛.
安芮起身走向了浴室,把鏈子掛在我項圈上,牽著我,走出來.
蘇以讓一開始是一種驚恐,然後在安芮的反覆說明中,默默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只留下安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愣.旁邊跪著赤裸的我.
回到家的第二天便是安芮輪休,她也睡不晚,生物鐘的點數到了就自動醒了。把晨尿,一滴不落的尿在我嘴裡後,她換上運動裝,紮上馬尾下樓跑步.
安芮是很久很久沒跑步了,於是才跑到平常叫外賣的英記那已經有點吃力了。倒是常常見關擇言下樓跑步,一跑就是好幾圈。她停下來買了杯豆漿,順便歇一歇,一轉頭就看見浩浩蕩蕩的萬人長跑從前面的拐彎口跑過來。
“好吧,今天是註定跑步了。”安芮挑挑眉,小聲地對自己說。她也跟著小跑進隊伍裡。
安芮跑到前面,前面過來一個大學生,在她衣服上貼了個這次活動的標籤,又遞給她一瓶礦泉水。她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一抬頭就看見蘇以讓了。他槓著攝像機在一旁。
安芮微微驚訝,又遇到了?心下鬥爭很久,還是跑了過去。
蘇以讓先對她笑起來,“安芮。”
安芮也笑,頓了會才問:“扛個大機器跑你累不?”
“能頂得住。你呢?”
“累啊,但就是累才得多鍛鍊。”
“嗯,是這樣。”
到此為止,對話就陷入了沉默中。
蘇以讓停頓了很久,才問:“安芮,你現在恨我嗎?”
安芮卻答得很快,“恨。”
蘇以讓笑了下,“恨著也好。”
安芮卻突然心裡翻江倒海的不舒服了。她很想對他吼,你自私,你懦弱。可又能這樣呢,已經過時效了。她低著頭,“之前我一直恨你,很恨很狠你。你把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當什麼了?之後慢慢地還是放下了。結果現在你一回來,又讓我再次這樣地恨你,我以為不一樣,但細細地往深一層想想,覺得原來還是一樣的。”
她終於抬起頭看著蘇以讓,也終於把那話說了出來,“你把我們那
麼多年的感情當什麼了?二十年感情抵不過你的懦弱。”
蘇以讓愣在那看著她,“安芮……”
安芮彎起嘴角笑,“算了,這些話都是多餘。我們離婚10年了,我也已經和別人好三年了,說這些沒意義的幹什麼?你還是多注意身體吧。”
蘇以讓語塞了很久,張著嘴沒有話,最後很輕地問了句,“安芮,你告訴我,你現在,真的幸福嗎?”
安芮只翹起一側的嘴角,似笑非笑,“其實這句最沒意義了,我們都分手了,我的幸福不是你給的,所以也於你無關了。”
十年了,真的離開十年了,蘇以讓難道能接受現在變態的自己?
她是不是變態呢?肯定的,否則她不可能收養一個家奴,還是和關擇言一起.至少她很滿意現在的性生活狀態.那怕是做一個小三.
一切和蘇以讓的故事都該停止了.
十二章幸福一個月後關擇言出差回來,一回家,關擇言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在我的嘴裡尿了一泡尿,就上床了。
安芮靜靜地躺著,視線落在角落昏暗的落地燈上,沒有睡意。而我則跪在床尾,為她輕輕的舔腳,守夜.
關擇言只是鬆鬆地環著她的腰,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安芮輕嘆了口氣,側身翻過去背對著他,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關擇言卻突然把她抱緊,鼻息噴在她後頸細嫩的肌膚上。
安芮挪了挪身體,但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一些。
“安芮……”
安芮嘆氣。用腳輕輕撥弄在舔她腳趾的我的嘴唇.小聲說:"去舔爸爸的屁眼,爸爸想要了."
我跪到床的另一邊,幫關擇言脫下了內褲,用臉拱進他的臀間,用舌尖舔舐他的肛門,對於年近50的他,很有作用,她能感覺到他抵在她尾椎骨上的慾望,直挺挺的,硬邦邦的,帶著灼熱的溫度,燒得她整個人也燙起來。
關擇言翻過她的身體,反覆地吸著她的唇。手指挑起她的衣服潛進去,輕輕淺淺地壓著她胸前的花苞,讓它漸漸在指端綻放。一隻手還抓住我的頭髮,牽引到安芮的胯下,讓我的嘴巴取悅他的女人.
安芮雖然微微張著嘴,卻壓住了所有的喘息。她靜靜地看他,不迎合也不掙扎。這不是一貫的關擇言,這樣細緻地調情。他喜歡熱烈明快的節奏,而她也習慣了。這樣緩慢地一絲絲抽出她的情緒來,反倒像誘哄。
關擇言又去舔她的耳廓,手指順著身體的曲線向下滑落,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她胯下的毛髮。
安芮嚥了下口水,輕微地收縮了一下,卻沒控制好,連帶雙腿也微微地夾了起來。
關擇言的手指也摸到我的嘴巴里,幾個手指在我嘴巴里簡單的消毒和潤滑,他用溼潤的中指點在她的包穀上,緩緩旋緩緩旋,無名指在下面勾出一絲絲的黏絲來。
安芮終於是沒忍住,一挪腰一夾腳,然後溢出低低的呻吟出來。
關擇言扒上她的身體,用臀部擠開我的頭,我熟練的用舌尖,從他的睪丸中間向上舔到她的肛門,關擇言舒服的把自己向前推送進去,很慢,很深,直達頂端。
安芮看著他,長長地呼出聲來。
關擇言扶著她的胯骨開始動作,一下下節律性非常的強,於是衝擊便變得越加的明顯。而我則趴在他們臀部後,一直重複剛才的動作.
安芮感覺,關擇言似乎要衝破她的開口,把龜頭的一段卡在裡面,就那樣直接定位
卡死,不分不離。
安芮深深地吸一口氣,連著也緊緊地收縮了一下。很飽滿,很脹實的感覺。她抬手勾著他的脖子讓他向自己靠近,“兒子在舔你後面嗎?”
"嗯."
安芮雖然看不到,但是完全可以想象出小奴舔著她男人的樣子,想到那種樣子,安芮的陰道劇烈的收縮了幾下.長久以來,不知出於什麼習慣,小奴卑賤的伺候,已經成為他們夫妻之間必不可少的催情劑,讓她溼潤,讓她堅硬,讓他們的生殖器更緊密結合在一起.
關擇言渾身顫了顫,但還是死死忍住了衝動。很久沒做了,所以過程要足夠的長,足夠的慢。不管前些日子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想知道.他看她一眼,然後閉上眼睛親她的唇,不讓她說話。
安芮緩緩地,也閉上了眼睛。三年了.開始的激情不在了,他們之間,也好像隔著很多東西。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證明了她沒變,他也沒變,或者說,她的生命已經和他的重合了,也和下面趴著的小奴融合在一起,一起改變了.而那個人卻永遠走不進自己的世界了。忽然之間,安芮感覺這世界只有他和她孤獨的存在的,還有連在他們下體的小東西,那個屬於他們倆的附屬品.
關擇言變幻了所有能在床上完成的姿勢,折騰了將近兩個多小時,才不情不願地釋放出來。
黑暗中,響起關擇言低沉的鼾聲,那是性的愉悅後的放鬆.
我重新跪在床邊,在黑暗中端詳著兩位主人,媽媽叫我見到那個男人是她的前夫,通過他們彼此的話語,我大概已經猜出了這個故事的始末.
童話中,總是有完美永遠的結局,但是至少這一場風波已經過去……
我默默對著熟睡的他們磕頭.準備躺在床邊守夜.
安芮大概被鼾聲吵醒,嘆了一聲,轉身背對關擇言,右腿伸出被子,我把臉貼在她腳腕上.
安芮一勾腿,把我的臉拉到胯下,用大腿夾著我的頭,我的嘴巴立刻包裹住她滿含精液的陰部,關擇言停止了鼾聲,轉過身從後面抱住妻子,他的睪丸緊緊貼在我的頭頂.
爸爸媽媽你們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