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

【天元大陸】

作者:mrycwdxhh

天元大陸,廣闊無垠,浩瀚無邊。人類所居住之地雖然也是廣闊無垠,但是和天元大陸比起來,或許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人類居住地分為中州,北原,南嶺,西漠,這便是人類居住的範圍了。這片大陸靈氣極其充沛,寶藏數不勝數,就連平常凡人,身體素質都是極其強悍,更遑論修仙者,修仙者修至大能之時,移山填海,斗轉星移也未嘗不可。也因這片大陸靈氣極其充沛,修仙者多不勝數,所以修仙之事還是有很多人知道的,但知道歸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修仙,需有仙根,更須有仙緣。所以大陸的某些地方還是凡人為多。

修仙,從低往上修,要經歷不同的級別,成仙之後便可與天地同壽,與日月齊輝。等級劃分,後天,先天,煉神,歸息,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後天又分為練氣與鍛體,先天則分易筋和焠骨,其它先不做介紹。

還有天元大陸總的來說是女強男弱的……以上只是一些簡單的介紹; A' A'(首先,我們的主角還不知道啥是修仙,他只是個後天的三流武者,這份本事,放在凡人界別的地方或許他還能得一份溫飽,但奈何他卻出身在移花宮。 (北原,雖說是人類四個聚居地之一,但卻大的離譜,其上修仙宗門林立,但也不缺凡人與凡國,凡人若不能修仙,那便練武了,而移花宮便算一個武學宗門,位於凡國大唐。說起來也是大唐帝國一個了不起的勢力。"移花宮有兩個宮主,一為大宮主邀月,二為二宮主憐星,她們都是世間罕有的美女,武功也是極強,江湖傳說她們已是歸息巔峰,歸息之上,便是不屬凡間境界了。

移花宮以大宮主為首,二宮主輔之,竟把移花宮打理的有聲有色。移花宮這個派別說起來不邪也不正,但是移花宮的人都非常強大,一般正魔兩道都不敢招。移花宮若是說正,卻有霸道武功嫁衣神功,此類武功和星宿派的吸星大法,還有萬毒門的化功大法,有些相似,但是卻比它們強上很多,因為吸星大法最高只可以練到練神期,而且吸星大法吸人功力之時必須要有身體接觸,不然便吸不到別人功力,但是嫁衣神功卻可以隔空吸功,著實強大,至於化功大法可以剋制吸星大法,但是對於嫁衣神功卻一點用處也沒有。傳說嫁衣神功共有九重,練到第九重圓滿時便可突破歸息巔峰,天下無敵,但是否真的如此,只有移花宮的兩位宮主知道。

嫁衣神功極其強大,但是若只憑這嫁衣神功就把移花宮定為邪派也不可,因為移花宮還有另一種派系的武功,王道武功,王道武功可修得純陽元氣,元氣中略帶炎陽之氣,攻擊凌厲,常常將人灼傷,讓人難以抵擋,因有這兩種不同派系的武功,使得移花宮無人敢惹,至少在凡界是這樣的。我們的主角是,花無缺……宮中唯一美男子,嗯,其他人都是女的。至於他的身份,是大宮主在外撿來的小孩,準備用於與其他勢力連姻,真是悲哀啊!這也註定了他的身份在移花宮不怎麼高,乃至常常被人欺負。

這天,花無缺正盤坐在床上修煉,希望能早日進入先天境界,雖然他只是後天三流,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成為高手。引氣入體,以氣鍛體。後天境界的武者都是練氣與鍛體同

時進行的,練氣便是為了鍛體,而鍛體是為更高境界做準備。花無缺感覺著絲絲的元氣融入自己的血肉中,體格漸漸的變強,終於突破到了二流武者了,隱隱約約可見有絲絲白氣吸入鼻子裡,然後進入體內沿著經脈分散在全身各處,感覺自己又強大了不少。

花無缺正打算一鼓作氣繼續修煉下去,忽然房門被一腳踹開,使得正在修煉中的花無缺受了一驚,剛剛進入體內的經脈中的元氣頓時散開不聽意志的使喚,在體內亂鑽,花無缺只感到體內一陣疼痛,忽然胸脯傳來一股氣流使得散亂的元氣恢復從經脈運行,在修煉時是被打擾正是武者最大忌諱,輕則身體受傷,需靜養一段時間,重則走火入魔全身被元氣撐爆而亡,不過還好有二宮主給予的護體符,可以在危機時刻解救花無缺,不然就會出大問題。花無缺萬幸撿回了一條小命,不過修煉了一天的功夫又白費了,他不由苦笑,他也知道自己身份,平時修煉也沒少被人打擾,但他又能怎麼辦,哎!命呀。

2平復好體內的元氣之後,花無缺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是自己四人侍女其中的一個侍女小萍。花無缺雖然身份不高,但移花宮表面上還是要做做樣子的,畢竟他可是與大唐王室有婚約的,於是便給他配了幾個侍女,都是些宮裡資質不怎麼好的弟子。他這四個侍女雖然平時叫他公子,但背後都很瞧不起他,只因他資質實在太差,10歲才學會練武,如今十六歲了,還只是個三流武者,哦不,剛突破到二流了,比他幾個侍女的資質還差很多,在這實力為尊的世界,也怪不得連自己的侍女都看不起他。這不,小萍一進來便大大咧咧的做在太師椅上,翹起腿,直視花無缺,眼中的蔑視之意毫不掩飾,而花無缺沒有呵斥這個不懂規矩的侍女,反而起身下地,站在一旁。

然後說道:“小萍姐姐,來找無缺有什麼事嗎?”。這個叫做小萍的侍女身著移花宮的女弟子衣服,雖然並不華麗但是看起來也很好看,小萍翹著腿道:“我沒事就不能來麼?”語氣特別的冷,其中夾雜著不屑之意。

8花無缺聽見這話沒來由的脖子一縮:“當然可以,當然可以。”說罷花無缺像犯了錯似的低下了頭。

“哼,不過你小萍姐姐今天來還真的有事情要告訴你,不過你要是想知道,就要先和我切磋幾招哦”小萍從小資質就不錯,在14歲時就已經到達了後天巔峰之境,練氣鍛體皆已大成,現在小萍15歲,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先天之境,只是差一點契機就完全成為先天之境的高手。; u'

花無缺呆呆傻傻,不知其中利害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E小萍心想,你這呆呆傻傻,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你一番,我資質不佳,平時都被別的弟子欺負,今天正好拿你出氣。花無缺馬步一穩,擺出移花宮起手招式,然後說道:“小萍姐姐,出招吧。”

小萍根本沒有把花無缺放在眼裡,雖然說和花無缺一樣都是後天,但是小萍以臻至巔峰境界,而半隻腳又邁入先天之境,花無缺那麼低的功力,二流都不如(還不知其突破),自然是手到擒來,於是身體一提氣,腳尖點地,一躍到半空中,在半空借勢一腳向花無缺臉部踏來,這一擊分明沒有把花無缺放在眼裡,想好好羞辱他

一番。

花無缺知道厲害,緊忙提起雙臂一封,想擋住小萍踏來的腳。6 在空中的小萍順勢左腳一踢從上往下將花無缺的雙臂破開,但是沒有借力之處又借反震之力向後退了兩步,止住去勢花無缺只感雙臂被踩的痠痛無比,於是剛想認輸。只聽到小萍說:“你突破到了二流?那好,我便再用一分力,接好了”。3 2 E; o小萍已然凌躍在半空,雙腿夾住花無缺的脖子然後一翻,將花無缺踹倒在地,然後一隻腳踩在花無缺的臉上,冷笑道“花無缺,怎麼回事呀,我還沒用到兩成功力呢你怎麼就被我踩在腳下了?”花無缺被人踩在腳下動彈不得,於是說道“小萍姐姐您太厲害了,花無缺打不過你,求求你放過我”

小萍聽此話更感花無缺之軟弱,居高臨下用蔑視的語氣說道“誒呀,花無缺,你看,姐姐的鞋上怎麼有些泥土啊,那就委屈你幫姐姐擦拭乾淨吧”然後抬起腳,又說道“哎呀,無缺弟弟,既然沒有什麼擦拭之物,不如就委屈你用舌頭給姐姐擦拭吧,來,先把姐姐的鞋底的泥土舔乾淨。” .花無缺被踩在腳下,打也打不過,看著小萍的靴底,小萍穿著一雙移花宮編制的雪白短靴,靴底的泥土並不是很多,於是乖乖的伸出舌頭舔著的小萍的靴底,小萍看自己的主子花無缺此時乖乖的聽話躺在自己的腳下舔自己的靴底,臉上得意之色更盛,心裡不由更加鄙視起花無缺來,小萍漸漸有些玩膩了。

這時花無缺說道“小萍姐姐,您的靴底舔乾淨了”。小萍抬起腳看了一下靴底,見靴底的泥土已經不見,整個靴底佈滿了花無缺的口水,花無缺果然很聽話的將她腳下的泥土舔乾淨了,看花無缺就像一條狗一樣,於是又重重的將鞋子碾在花無缺的臉上。* ?;花無缺被自己的侍女這樣羞辱竟也是無動於衷,任憑別人的靴子在自己的臉上踐踏,竟連反抗之意都沒有。

)小萍踩完之後,命令花無缺跪在地上給自己磕三個頭,花無缺竟沒敢吭聲,乖乖的跪在地上給小萍磕了三個響頭。

“花無缺,你真的好賤啊,你還是我主人,我看讓我當你的主人還差不多”小萍用鞋尖將花無缺的頭抬起說道。

花無缺的臉因為被小萍用鞋底碾過,有很多泥土,和一個小花貓一樣。

“好了,不玩你了,大宮主現在正在待客殿等著你呢,叫你趕緊去”小萍說道。"花無缺跪在地上說道“謝謝小萍姐姐,無缺這就去”於是起身,想先洗漱一番,把臉弄得乾乾淨淨再去,哪知這時小萍又說道“不許洗臉,就這麼去,你要是敢不聽話,有你好看的”

花無缺迫於侍女的隱威,不敢不從。5 a,“誒,等等”。花無缺正欲出去,卻又被小萍叫住了。

6“小萍姐姐,還有什麼事嗎?”,花無缺感到很迷惑,按理說大宮主叫她來找自己,她不盡快處理,還耽擱了這麼久,真是令人不解。”唉,真是可憐,看你這麼可憐,就賞你點東西吧。”小萍的臉上難得泛起一絲笑容,不過是戲謔的笑容,“跪下吧,接受姐姐的賞賜,嘻嘻。”

3 花無缺這一刻覺得小萍真是美呆了,情不自禁地就跪了下來,並且不斷的向小萍磕頭。”哈哈哈,嗯嗯,好,別磕了”,小萍抬起右腳將花無缺的頭緊緊踩在地上制止了他

無休止的磕頭,“你還真是賤呢!本來姐姐還想賞賜你幾顆丹藥,但既然你這麼賤,我就賞賜你點別的了,呵呵”。

1花無缺一聽,不由暗暗責怪自己,自己怎麼就犯起賤來了,白白沒了那丹藥!不過轉念一想,剛才小萍真的很美啊,讓自己不自禁地膜拜了起來。 I“好了,你轉過身去跪好,然後屁股翹起來”,小萍把腳放下命令道。

a“小萍姐姐,這是要幹嘛呢?”花無缺雖然疑惑,但還是依言而行,默默地跪著轉身,並把屁股抬的高高的。6“我踹!哈哈哈哈哈”。

只見花無缺剛擺好姿勢,他身後的小萍就一腳踹到他屁股上,看來她是卯足了勁兒,一腳竟把花無缺踹飛了出去。”賤貨,不用謝了,這一腳就是姐賞你的,再見了,滾吧!哈哈哈“6花無缺這時怒極了,自己那麼犯賤地聽了她的話,她還踹自己一腳,還罵自己是賤貨,想想都感到委屈。噗通一聲,在空中短暫飛翔的花無缺掉到了地上。

花無缺只感到屁股一陣疼痛,身體也摔的快要散架似的,他恨恨地爬起來向後看了一眼,只見小萍笑魘如花的看著他他心中不忿又消散了“還不快滾,看什麼看,賤貨!”,小萍面色一變,冷聲叫道:“大宮主還在等著你呢!”。~:花無缺一驚,這才想起正事來,慌忙地向待客殿跑去。

背後傳來小萍那輕蔑的笑聲。花無缺一路小跑趕往待殿,待客殿顧名思義是待客之用,以花無缺的身份,還從未被叫過去待客殿,因為一般來客都與他無關,此去不知是福是禍。3 正巧此時迎面走來一人,來者一襲白色素衣,眉清目秀的,正是移花宮弟子。. 說起來這人花無缺也認識。

別看花無缺從小在移花宮長大,但宮內弟子眾多,且都不屑與他交往,故他認識之人也不多。她是花無缺一年前帶進門來的小師妹,年齡比他小一歲,天賦卻奇高,修練了一年,如今已是練神期的修為,且此女姿色出眾,在美女如雲的移花宮亦可排上名號來,因此花無缺記住其名:顧青蓮。花無缺趕緊湊上前問道:“青蓮師姐,今天宮中可是有客到來?” - 顧青蓮剛完成師門任務回來,正欲去藏經殿交納任務,便碰上了花無缺。

這位宮中唯一的男子,且一年前領她在宮內參觀,她從小過目不忘倒也記得,只是兩人一向沒有太多交集,正想從旁走過,卻想不到花無缺湊了上來。9 o 顧青蓮近距離的看著花無缺,才發現此人臉上抹著一層灰似的,活像一隻大花貓。“噗哧”,顧青蓮沒忍住,看著花無缺直笑。

“師姐你怎麼了,我有啥好笑的?你還沒回答我呢!”“哈哈……哈哈哈,花無缺,你臉上的都是什麼呀,哈哈哈,大花貓?”花無缺這才醒悟過來,臉羞得通紅,想來自己臉上還都是小萍鞋底上的泥呢!到底擦不擦呀?

這貨現在竟還在想這個問題。" ~* ? “花無缺,快點擦擦去待客殿,聽說今天你的未婚妻來了,在裡面等著你呢!”: I( “什麼?我的未婚妻,你是說那個納蘭嫣然嗎?” " a! 納蘭嫣然是大唐王室的公主,聽說當年花無缺父親救了大唐王室的一位落難妃子,那人甚為感激,正巧與花無缺的母親一樣有孕在身,於是當場立誓,若二人所生為異性

,則必定十八年後結為夫妻,若為同性,則義結金蘭。時間飛快,花無缺已經十六歲了,想來納蘭嫣然也十六歲了,花無缺對他這從未見面的妻子還是很期待的。

9 “當然啦,除了她還會有誰!”

顧青蓮道,“你先過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i) “哎,師姐請留步”,花無缺攔住顧青蓮去路道:“無缺思來想去沒什麼可以擦臉的,師姐可否藉手帕一用?”) ?" 花無缺有時還是挺好面子的,與其讓他在未婚妻面前丟人,他還是決定得罪小萍比較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教訓了。

但這次他卻沒想到還得了罪別人。2 顧青蓮正想回去呢,卻見花無缺攔她去路,不由一陣氣結,心想,這天氣這般炎熱,本小姐剛歷練回來,這一身汗的,熱的要死了,好不自在,還得去交任務領賞呢,你卻還要攔著我,哼,那就別怪我了。於是她便惡狠狠的瞪了花無缺一眼,接著運氣到掌上,手起掌落,連續“啪啪啪”幾聲,賞了花無缺幾個耳光,直把他臉上的鞋底泥給拍沒了,然後也不管花無缺的反應,向前凌空躍起,伸出一隻腳在花無缺頭上借力,鞋底一蹬,便向著遠處飛去,動作輕盈優美,而反觀花無缺,卻是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蹬的差點撲倒在地。

6 a. 花無缺感覺腦袋暈暈的,於是愣愣的順著被蹬的力道向前走去,不多時便來到了待客殿門前,這才清醒過來。想來那顧青蓮也不知道,她這一蹬,竟把人從那麼遠的距離“蹬”到了待客殿前。花無缺想起被顧青蓮狠狠地拍了那麼幾下,臉上豈不都是巴掌印,怕是又得被嘲笑一番,不由得緊張起來。

待客殿門前早有人發現了他,然而卻沒有人發笑。. “這位師姐,請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哎!實力低微逢人都得叫師姐,顧青蓮比他小一歲,但人家是煉神期的,他要叫師姐,而眼前這位,實力也比他高,他當然要叫其師姐,一切都是實力說了算,花無缺的無奈想到。

“沒呢,什麼都沒有就是一片通紅”,門前的守殿弟子面無表情,冷聲回道,“你快進去吧,宮主已經等了很久了”。4 ?8 ( O 花無缺聽完納悶,難道那丫頭扇得比較均勻?

繼而也不再想,邁步向前。( o 他又怎會知道,扇她耳光那人功力深厚,聚集的元氣密度極大,扇到他的只是均勻的氣塊,又怎會留下掌印呢!話說花無缺邁進待客殿,只見待客殿盡頭有一排座位,而其中間那金燦燦的皇座最為顯眼,一條鮮紅的不知什麼毛織的毛毯從皇座處延伸到待客殿門口。 ) 此時,待客殿的皇座上坐著一女子,一身金黃色長袍,面容絕美,好似天上神仙,讓人無法形容,而且她氣質高貴,只覺得天下的一切在她面前都會自慚神愧,即使九五之尊,也應給她下跪磕頭。

* 花無缺看了她一眼,竟然一瞬間迷茫,只覺得她神聖高貴,心中竟生出跪地磕頭,求她賞賜自己舔鞋底的想法,又恐自己的舌頭褻瀆了她的鞋底,便覺得自己只配舔她踩過的地面。

) 花無缺雙膝顫抖,眼看就要跪下,忽然胸前傳一陣冰涼之感,花無缺連忙運轉經脈元氣,這才回過神來,不由驚起一身冷汗,於是心中暗暗警惕,不再看向那女子。5 E.

花無缺略微掃了一眼其他地方,移花宮的大宮主坐在皇座右邊的座位上,面向那女子,神態很是恭敬。那女子似乎並不把大宮主放在眼裡,正與懷中靠著的女孩說說笑笑,而那女孩略顯稚嫩卻也是絕美的顏容,想來便是納蘭嫣然。殿中兩旁還站著幾個侍女,清一色的白色素衣。

9 A" a, I 花無缺走上前去,對著邀月作揖行禮,道:“無缺拜見宮主。” I) 邀月轉向花無缺,神色不悅,道“無缺,為何現在才來?” I, 花無缺心中尷尬,正欲把編來的理由說出,邀月卻擺擺手,指著皇座上的兩位道:“無需解釋,我先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中州的皇族的皇甫靜前輩,至於這位便是當年與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納蘭嫣然了。” 0 花無缺不由看向納蘭嫣然,至於皇甫靜,他是不敢再看了。

納蘭嫣然此時也從皇甫靜懷中跳出,只見她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無袖的上衣,較為寬鬆的長褲,手腕上戴著一串由紫色小玉珠穿成的手鍊,腰間別著一把飾劍。再細瞧,她面容清秀,一張玉嘴,一個瓊鼻,淺淺的畫眉,還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腦袋上扎著個長長的馬尾,美麗至極,又時而散發出青春以及高貴的氣息。花無缺不覺又要犯傻了。! 6 納蘭嫣然見他盯著自己犯傻的模樣,不由一陣鄙夷,心中暗想,今天真是來對了。

“無缺!”邀月見到花無缺豬哥的模樣,很是惱怒,心想這不是讓自己在皇甫前輩面前難堪嗎!花無缺被邀月叫醒,心裡更覺尷尬,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反正在某些美女面前他就會犯傻,對小萍是這樣,對顧青蓮是是這樣,而如今對納蘭嫣然也是這樣,但瞧宮中其他一些美女,他卻不會如此。 5 “無缺,你可知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 a' 花無缺正不知所措,聽到邀月問話,趕緊回答:“稟宮主,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是歸息。”“嗯,不錯,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確實是歸息,那你可知何為修真者嗎?”( “修真者”,

花無缺第二次聽到這個名稱,第一次是他帶著顧青蓮參觀宮內時,聽到顧青蓮說,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修真者,花無缺當時正犯傻呢,也沒在意,但美女說的話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他還記得顧青蓮說喜歡吃燒雞,喜歡賞蓮花呢……邀月料定花無缺不知此事,雖然移花宮的藏經殿便有相關記載,但花無缺是沒有資格進入藏經殿的,於是她也不等花無缺回答,便又道:“所謂修真者,修的便是這歸息之上的境界。3 E. 歸息之境者集練氣、鍛骨、易經、焠骨、煉神之大成,並融之於一身,使其混若天成。歸息者,力大無窮,飛巖走壁,日行八百里亦是不覺疲倦,置之於軍中,可匹敵八百勇士,若是遇上山洪暴發、狂風襲虐、火燒雷擊亦可全身而退,大唐之大無處不可去也。而歸息之上,名為築基,築修真之基礎,縱是如此,也不是歸息之境的武者可以匹敵的,歸息之境的武者數量再多,也留不下一個築基期的修真者,只因築基之境便可使用飛劍,一劍縱出,速度之快,武者難以躲避。' 築基之境者,元氣質變為真氣,神魂也更為強大,御劍飛行,日行萬里也未嘗不可,置之軍中,可當

萬軍。0 u ) I 而修真之人更有境界高深者,壽如南山,命比小強硬,水火不侵,萬毒具退,天下之大皆可去也!”

花無缺聽完很是震驚,他如今只是個小小的二流武者而已,高手都算不上,歸息都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境界,哪曾想這世上還有更高之人,難道自己就這樣平平庸庸一輩子嗎?他不甘心,他想要修仙。 I, ~, I 看到花無缺震驚地愣在那裡,而皇甫靜和納蘭嫣然滿臉的不耐煩,邀月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說道:“無缺,其實今天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的,這位皇甫前輩便是中州皇族的修真者,境界極高,移山填海無所不能,而嫣然是風雷雙靈根,且是火鳳之體,修真天賦極高,且皇甫前輩已收她為關門弟子,她前途不可限量啊。”

) 皇甫靜是修真強者花無缺並不訝異,自己只是看她一眼便差點丟了大臉,她必定是強的無法想像了,而納蘭嫣然資質驚人他確實是沒有想到,畢竟納蘭嫣然是他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他自己的資質如此之差,便理所當然地以為他未婚妻的資質與他一般了。納蘭嫣然的資質高的離譜,而他的卻低的離譜,就像是天與地的差距,兩人又如何能結成連理,他不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果然,邀月接著說道:“皇甫前輩本欲直接帶嫣然回中州去修真,奈何嫣然與你有婚約在身,於是便來到這裡幫她斬斷塵緣,無缺你可明白?”說完,邀月便不再說話了。"

E, O; I, 雖然說花無缺對此早有準備,畢竟他與納蘭嫣然才第一次見面,沒有任何感情可言,正欲回答,卻聽到納蘭嫣然說道:“邀月宮主,你就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嗎?什麼明不明白,還是我親自來說吧!”語氣清高倨傲,不給邀月絲毫面子。放在以前,納蘭嫣然可能會對邀月畢恭畢敬,畢竟人家實力在那,即使以她大唐王室公主的身份,也不敢造次,但最近因為抱上了皇甫靜的大腿,並不把邀月放在眼裡,之前納蘭嫣然聽到邀月說了一大通,早已不耐煩了,此時又聽到邀月把最重要之事說的如此隱晦,不由怒上心來:“花無缺,我就在這裡和你說清楚了,我們之間的婚約就此作廢吧,以後你都休要在別人面前提起!” E' 7 頓了一頓,納蘭嫣然聲音輕蔑地補充道:“鳳凰豈能與螻蟻同居!” "

說完拿出一個精緻的玉瓶,道:“這裡面裝的是九轉金丹,共有九顆,每顆都能極大地改善你的體質,且能增長不少功力,九顆齊下,可讓你瞬間達到煉神巔峰,成為僅次於歸息武者的高手,此瓶予你,我們從此陌路。”花無缺沒想到納蘭嫣然如此囂張,自視鳳凰,卻把自己視為螻蟻,雖然他們之間確有天地之差,但花無缺還是不甘心認命,暗暗下決心,自己此生一定要修真,而且還要修到天下無敵的境界。於是,花無缺決定今天瘋狂一把,以此明志。“哈哈哈”

花無缺怒極而笑,狀若瘋狂,伸出右手接過納蘭嫣然手裡的玉瓶,接著用力一捏,“啪啦”一聲,玉瓶應聲而碎,裡面幾顆金燦燦的藥丸掉了出來,在地上滾了滾,滾到了皇甫靜和納蘭嫣然腳下,而花無缺手中的玉瓶卻不知為何化成粉末,隨著重力作用化成細沙似得流地上。納蘭嫣然

大驚,那可是靈石做成的瓶子,怎麼就被他捏成粉末了,但立刻又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略過此事,而此時,還坐在皇坐上的皇甫靜,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 納蘭嫣然很生氣,只因花無缺竟敢拂她“好意”!

在她心中,花無缺只是一個資質差勁的廢物而已,而如今自己好心賞賜他丹藥改變其體質,他還不接受,真是狗咬主人了。. 5 A; 納蘭嫣然“鏘”的一聲拔出腰間飾劍,劍尖直指花無缺道:“花無缺,你別不識好歹!立刻跪下給我磕頭道歉,否則我要你不得好死!”'

花無缺只覺得她愈發不可理喻,哈哈一笑,伸手抓住她的劍尖朝自己胸膛刺去,長劍沒入半分,手中與胸膛的鮮血漸漸滲出,沿著劍身流趟而去。花無缺忍住疼痛,用力抓緊劍尖,不讓納蘭嫣然抽出,接著用力一掰,長劍“咔嚓”一聲崩斷了,說到底這只是一把裝飾用劍,並不堅韌,二流武者足以崩壞之。

花無缺把手中這一段劍從胸膛抽出,倒轉劍尖指著納蘭嫣然,笑到:“哈哈哈,好一個鳳凰不與螻蟻居,但我不是螻蟻,你也不是鳳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不就是退婚嗎!我花無缺接了!但三年之後,我定去中州找你,到時後我們一決勝負,看看誰才是弱者!”

納蘭嫣然看呆了,邀月看呆了,下面的侍女也都看呆了,唯獨皇座上的皇甫靜仍然嘴角冷笑,似乎看穿了一切。

邀月第一個反應過來了,心想,花無缺呀花無缺,你這不是存心給我找茬嗎!得罪了皇甫前輩和前途無限的納蘭嫣然可不是鬧著玩的!看我之後怎麼收拾你!皇甫前輩不會遷怒移花宮吧,邀月心裡很是不安,於是趕緊喝道:“無缺修得放肆,還不快快跪下向皇甫前輩賠罪!”

花無缺這才意識到旁邊還有一個納蘭嫣然的師尊,高深莫測的修真者皇甫靜!自己剛才那樣和她徒弟說話,會不會得罪了她,想想之前看她一眼的感覺,不由驚起一身冷汗,剛才的熱血迅速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邀月和花無缺站立不安中皇甫靜說話了:“無妨,邀月你先帶你的人下去吧,我要好好的他談談!”7 i, ?

皇甫靜的聲音很輕柔,但邀月卻感到一陣皇者的威嚴,她只能向婢女一樣聽從,迅速地帶著眾侍女離去,心中暗暗祈禱,切莫連累了移花宮啊!

片刻,待客殿便只剩下花無缺與皇甫靜師徒了,就連原本殿外的守衛宮女也被邀月一併帶走了。 ?

皇甫靜對著花無缺道:“花無缺是吧,很有骨氣呢!”:聲音充滿皇者的高貴威嚴,又帶著一股不屑之意:“那麼,便跪下給本皇的徒兒磕頭道歉吧!”7 ?! 花無缺聽完乖乖的跪下,他先是爬到皇甫靜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然後再爬到納蘭嫣然腳下不斷地磕頭。

沒錯,花無缺聽到皇甫靜的聲音,便又被皇甫靜的高貴神聖感染了,只覺得自己應該像狗一樣聽皇甫靜的話,皇甫靜那麼的高貴,就像九天仙女一樣,她對自己說話,自己應該感到榮幸,應該跪下磕頭道謝的。

皇甫靜與納蘭嫣然見到花無缺磕頭的賤樣都呵呵地笑了起來。

其實皇甫靜並沒有針對花無缺使用什麼法術,只是她修為高深,再加上是皇族之女,從

小便地位嵩高,修煉之法奇妙,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高貴神聖的意境,若是先天武者見了她自然無大礙,就像剛才邀月與眾侍女,還有她徒兒納蘭嫣然一樣,她們都是先天之上,只在心中膜拜皇甫靜而已,而花無缺實力實在太低了,於是便有了看皇甫靜一眼都差點跪下的動作,而聽到皇甫靜的聲音則讓他更為不堪。3 o. A這時花無缺還跪在地上給納蘭嫣然磕著頭,嘴裡還唸唸有詞,不斷說著對不起,對不起的。* ( U突然,花無缺胸前玉符又是一閃,經脈一股寒流流過,頓時清醒過來。

腦袋冷汗直流,花無缺發現,剛才自己已經不由自主地給納蘭嫣然磕了十幾個頭了,現在雖然醒了,但他卻羞愧的不敢抬頭,心中突來一計,不如裝作沒醒,繼續給她磕頭吧。花無缺繼續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但醒著給納蘭嫣然磕頭實在令他很羞愧,剛才自己還意氣風發,沒想如今卻跪在人家腳下磕頭道歉,他越磕越用力。

皇甫靜一直在注意著花無缺,從花無缺邁進殿中開始,她便發現花無缺實力低下,按理說他注意到自己時應該會立刻給自己跪下,然後像狗一樣爬到自己的腳下接著不斷地磕頭膜拜才對,但他卻只愣了瞬間就醒了過來,於是皇甫靜便覺得此子不簡單,有心要運行功法試他一下,又想起此行目的,只好隱去全身氣息,坐在一旁看戲,不然花無缺即使不看向皇甫靜也會被她的氣質所影響,無心於他事。其實皇甫靜在外時一向都是隱藏氣息的,否則一些實力低微之輩見了她納頭便拜,她看著都心煩,但這次要來退婚,她當然要強勢一些。

本來皇甫靜也不想理會此事的,讓她的徒兒自己解決也算是一種鍛鍊了,但花無缺的行事卻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她便悄悄出手,促成了這種結局,不然依花無缺的功力,怎能捏碎由下品靈石練成的玉瓶呢!

皇甫靜覺得,她徒兒的成長需要很多的墊腳石,而花無缺便是其中一塊。但在這之前,她覺得有必要好好羞辱花無缺一番,因為自己實在看他不爽,皇甫靜邪惡的想道“反正羞辱他一番也不妨礙他成為墊腳石嘛,也許他會因此得福,成為更好的墊腳石呢!”1皇甫靜想定,剛要說話,她的神識便感應到花無缺胸口有靈氣波動,在集中神識細看,原來是一塊玉符,想來第一次便是此符幫了花無缺。皇甫靜並不精於符道,因此也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花無缺既然醒了,為何還要繼續給她的徒兒磕頭? ~6“花無缺,你難道磕頭磕上癮了嗎,怎麼醒了都還在給本皇的徒兒磕頭,這讓你感覺很好嗎?”皇甫靜諧謔道。

花無缺感覺此刻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被她發現了,羞辱感瞬間充滿全身。

而納蘭嫣然一直都站在那裡,享受著花無缺給自己磕頭的感覺,看著剛才那麼囂張的男人,如今卻跪著不斷給自己磕頭,心情一片大好,雖然她知道那是因為她師尊。 )“什麼,師尊,你說她醒了?”'

納蘭嫣然聽到她師尊的話,立刻抬起一隻腳踩在花無缺頭上,把他的頭貼著地面踩著,接著才下意識的問她師尊,“他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皇甫靜意味深長地一笑,道“他自有他的機緣,雖然實力很低,卻能抵擋一下我的氣息感染,況且我

本就未使用一絲本事,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而已”8花無缺此時被納蘭嫣然踩在腳下,右臉貼地,左臉貼著納蘭嫣然的鞋底,想要掙扎起來,換來的卻是納蘭嫣然用鞋底無情的蹍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剛才能抬頭不抬頭,非要顧忌面子,現在想抬頭都不行了,如果自己擁有強大的實力就好了,這樣也許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奈何自己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

納蘭嫣然低頭俯視著被她踩在腳下的花無缺,鄙夷地問道:“花無缺,既然你已經醒了,為何還要不斷地給我磕頭,難道給我磕頭真的讓你感覺很好嗎?”

似乎皇甫靜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只聽她問道:“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賤貨呢?呵呵!”, A花無缺感到一陣羞恥,實在不想回答,默默不語。皇甫靜發現他竟然可以抵擋住自己自然的話語了,“難道他的心智在這段時間內變強了許多?須知魅力氣質之類的感染也和人的心志有很大關係的。”

“有趣,看來他可以成為嫣然成長路上很好的墊腳石呢!”皇甫靜堅定了心中的想法。(納蘭嫣然見花無缺不答,腳下漸漸用力,冷聲說道:“你若不回答,便等著被我踩扁腦袋吧!反正你就是一個廢物,踩死你這樣的人我並不會感到內疚”

花無缺用力的掙扎,卻感到胸口一痛,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有傷在身,於是不由懊悔,自作孽,不可活呀,為什麼之前偏要在身上捅刀子呢!)納蘭嫣然並不理會花無缺的掙扎,繼續加大踩壓的力道。: i'

花無缺只感到腦袋快要被踩爆了,想來臉上已經被踩得變形了,看來這丫頭真的想踩死自己,他終於感到怕了,於是趕緊開口求饒:“別踩了,別踩了,我說,我說。”6因為臉被納蘭嫣然踩得很緊,嘴部無法正常說話,他的聲音都變了,但他也顧不得這麼多,趕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清。

聽了他的話,皇甫靜和納蘭嫣然都大笑了起來,他竟然在那個時候還顧及面子問題,“呵呵呵……”,笑聲持續。

納蘭嫣然因為笑的太厲害,腳下不禁放鬆了些許,花無缺抓住機會,一下子從地上爬起,還差點使納蘭嫣然摔了個跟頭。: 花無缺爬起來後深知此地不可留,便運起體內的元氣,使出輕身之術,迅速地向殿外縱去,哪知剛跑到殿門,正欲邁步而出,便聽到身後傳來皇甫靜的聲音:“難到你就這麼離去,不想變強了嗎?”

花無缺不由停住了腳步,思量一番,轉身跪下道:“請前輩教無缺修仙之法。” i"皇甫靜見他轉身跪下,於是笑道“呵呵,怎麼不走了,是想要留下來繼續被我們師徒兩羞辱嗎?”6 e:花無缺心想,“我要變得更強,那麼就只有學習修真之法了,而我知道的修真之人,便只有眼前的皇甫靜,若此時離去,可能此生就再無緣修真了,為了變強,被羞辱就被羞辱吧,我豁出去了!”(花無缺一想通,便忍淚道:“無缺願意被皇甫前輩和納蘭姑娘羞辱,能被兩位羞辱,是無缺前世修來的福分!”" U( E!

“哈哈哈”,殿內的師徒兩人沒想到花無缺會這麼說,不由都噗嗤一笑,皇甫靜更道:“嫣然呀,你可曾見過這麼賤的人嗎?”

“師尊,我從未見過這麼賤的人!雖然王室中也有被羞辱的奴僕,卻沒

有人說是心甘情願的,沒想到今天在此見到了一個,且他之前還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想都噁心!”0花無缺跪在殿門那,聽著她們的對話,屈辱的低著頭,一會又開始朝著皇甫靜師徒磕頭。!

皇甫靜呵呵笑著,對納蘭嫣然道“嫣然,你先坐到師尊旁邊來。”!

納蘭嫣然依言而行,依偎在皇甫靜身旁,兩人一起坐在皇座上。接著,皇甫靜看著還在朝她們磕頭的花無缺,道:“花無缺,你可知道三跪九叩之禮?”

說完對著花無缺伸出玉手,手心向上,手背朝下,接著那修長的手指向後彎了彎,然後在指指自己的腳下,言語與動作之意,分明是在叫花無缺以三跪九叩之禮爬行至她腳下。

花無缺還真領悟了其意,回道:“前輩,無缺明白。”)皇甫靜與納蘭嫣然聽後相視而笑,而看著花無缺看著他們那絕美容顏上的笑容,竟覺得心中委屈減了一分。 O" ! E花無缺跪直了身子,接著原地朝著她們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向前爬行三步,再重複剛才的動作。這個待客殿似乎有點大,花無缺沿著膝下的紅毛毯爬行而去,共是停下來了七七四十九次,給她們磕了一百四十七個響頭,這才爬到了皇甫靜的腳下。1 U花無缺在皇甫靜的腳下磕完最後三個頭,不知所措了,皇甫靜沒叫他停下,他可不敢停下,只好繼續磕頭,突然,花無缺感到頭上有一柔軟之物觸碰,接著又感到腦袋一重,後腦一股力道襲來,使他的額頭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地面。7 ~8 e ( u"

這一下卻實撞得很重,他的前額都鼓起了一個包來,而且使他感覺暈暈的,他知道自己的腦袋又被踩住了,但他覺得這次踩他的不是納蘭嫣然,而是皇甫靜,雖然他看不到,但他分明覺得腦袋上的這隻腳給他一種高貴的感覺,讓他覺得能被這隻腳的主人踩在鞋底下是一種榮幸,他甚至願意被這隻腳的主人踩死,即使死的毫無價值,而納蘭嫣然踩他的時候他卻感受不到這感覺。

花無缺被踩的一動也不敢動,而且他竟然開始有點享受被這個高貴的女人踩著的感覺了,他多麼希望此刻能永恆停止,但忽然,踩著他的這隻腳在他腦袋上跺了跺,花無缺這才醒悟過來,又是驚起冷汗一頭,看來他又被皇甫靜的高貴氣質感染了,且這次是接觸到她的鞋底造成的,不過他這次醒悟後卻有點感激皇甫靜了,因為是她把自己跺醒的。若是他這個想法被皇甫靜知道,又指不定要被她們嘲笑多久了。: o皇甫靜蹍了蹍鞋底下的腦袋,笑道:“花無缺,怎麼不磕了,是陶醉在本女皇鞋底下了嗎?”

接著便與納蘭嫣然呵呵地笑了起來,皇甫靜又把兩隻腳都踩到花無缺的腦袋上,然後道:“快些頂著本女皇的雙腳磕頭!”

花無缺依言而行,上面兩位就笑的更開心了,竟慢慢的聊了起來,只苦了花無缺,頭上還頂著皇甫靜的雙腳不停地磕頭,而且每每磕下都要觸碰到他頭上的包,很是疼痛,但他不得不磕呀。 O'

花無缺一邊磕著頭一邊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實力,我一定要努力的討好她,只有她開心了才會教我,而且她這麼高貴,即使在修真界也有很多人想跪著給她磕頭,被她踩到鞋底下吧,而我連修真者都不算就被她踩著了,多幸運呀

!這樣莫名其妙的自我安慰竟真有些效果,至少使花無缺磕頭磕的更賣力了,於是他想,此法由我花無缺所創,那便叫做無缺安慰法吧!就這樣,一部將來在天元大陸修真界盛行的心裡調節之法,在皇甫靜的鞋底下草草創立。

片刻,皇甫靜又把花無缺的頭踩到地上,道:“好了,停下吧,別磕了!”

話說花無缺邁進待客殿,只見待客殿盡頭有一排座位,而其中間那金燦燦的皇座最為顯眼,一條鮮紅的不知什麼毛織的毛毯從皇座處延伸到待客殿門口。.此時,待客殿的皇座上坐著一女子,一身金黃色長袍,面容絕美,好似天上神仙,讓人無法形容,而且她氣質高貴,只覺得天下的一切在她面前都會自慚神愧,即使九五之尊,也應給她下跪磕頭。5 花無缺看了她一眼,竟然一瞬間迷茫,只覺得她神聖高貴,心中竟生出跪地磕頭,求她賞賜自己舔鞋底的想法,又恐自己的舌頭褻瀆了她的鞋底,便覺得自己只配舔她踩過的地面。

花無缺雙膝顫抖,眼看就要跪下,忽然胸前傳一陣冰涼之感,花無缺連忙運轉經脈元氣,這才回過神來,不由驚起一身冷汗,於是心中暗暗警惕,不再看向那女子。5花無缺略微掃了一眼其他地方,移花宮的大宮主坐在皇座右邊的座位上,面向那女子,神態很是恭敬。那女子似乎並不把大宮主放在眼裡,正與懷中靠著的女孩說說笑笑,而那女孩略顯稚嫩卻也是絕美的顏容,想來便是納蘭嫣然。殿中兩旁還站著幾個侍女,清一色的白色素衣。. a花無缺走上前去,對著邀月作揖行禮,道:“無缺拜見宮主。”

邀月轉向花無缺,神色不悅,道“無缺,為何現在才來?”.花無缺心中尷尬,正欲把編來的理由說出,邀月卻擺擺手,指著皇座上的兩位道:“無需解釋,我先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中州的皇族的皇甫靜前輩,至於這位便是當年與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納蘭嫣然了。”

花無缺不由看向納蘭嫣然,至於皇甫靜,他是不敢再看了。

納蘭嫣然此時也從皇甫靜懷中跳出,只見她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無袖的上衣,較為寬鬆的長褲,手腕上戴著一串由紫色小玉珠穿成的手鍊,腰間別著一把飾劍。再細瞧,她面容清秀,一張玉嘴,一個瓊鼻,淺淺的畫眉,還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腦袋上扎著個長長的馬尾,美麗至極,又時而散發出青春以及高貴的氣息。' U; ?

花無缺不覺又要犯傻了。)納蘭嫣然見他盯著自己犯傻的模樣,不由一陣鄙夷,心中暗想,今天真是來對了。7 ?9“無缺!”邀月見到花無缺豬哥的模樣,很是惱怒,心想這不是讓自己在皇甫前輩面前難堪嗎!

花無缺被邀月叫醒,心裡更覺尷尬,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反正在某些美女面前他就會犯傻,對小萍是這樣,對顧青蓮是是這樣,而如今對納蘭嫣然也是這樣,但瞧宮中其他一些美女,他卻不會如此。6“無缺,你可知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5 o花無缺正不知所措,聽到邀月問話,趕緊回答:“稟宮主,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是歸息。”

“嗯,不錯,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確實是歸息,那你可知何為修真者嗎?”1 “修真者”,花無缺第二次聽到這個名稱,

第一次是他帶著顧青蓮參觀宮內時,聽到顧青蓮說,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修真者,花無缺當時正犯傻呢,也沒在意,但美女說的話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他還記得顧青蓮說喜歡吃燒雞,喜歡賞蓮花呢……

邀月料定花無缺不知此事,雖然移花宮的藏經殿便有相關記載,但花無缺是沒有資格進入藏經殿的,於是她也不等花無缺回答,便又道:“所謂修真者,修的便是這歸息之上的境界。: ? ?歸息之境者集練氣、鍛骨、易經、焠骨、煉神之大成,並融之於一身,使其混若天成。1(歸息者,力大無窮,飛巖走壁,日行八百里亦是不覺疲倦,置之於軍中,可匹敵八百勇士,若是遇上山洪暴發、狂風襲虐、火燒雷擊亦可全身而退,大唐之大無處不可去也。 U(而歸息之上,名為築基,築修真之基礎,縱是如此,也不是歸息之境的武者可以匹敵的,歸息之境的武者數量再多,也留不下一個築基期的修真者,只因築基之境便可使用飛劍,一劍縱出,速度之快,武者難以躲避。4築基之境者,元氣質變為真氣,神魂也更為強大,御劍飛行,日行萬里也未嘗不可,置之軍中,可當萬軍。- 而修真之人更有境界高深者,壽如南山,命比小強硬,水火不侵,萬毒具退,天下之大皆可去也!”

花無缺聽完很是震驚,他如今只是個小小的二流武者而已,高手都算不上,歸息都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境界,哪曾想這世上還有更高之人,難道自己就這樣平平庸庸一輩子嗎?他不甘心,他想要修仙。

看到花無缺震驚地愣在那裡,而皇甫靜和納蘭嫣然滿臉的不耐煩,邀月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說道:“無缺,其實今天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的,這位皇甫前輩便是中州皇族的修真者,境界極高,移山填海無所不能,而嫣然是風雷雙靈根,且是火鳳之體,修真天賦極高,且皇甫前輩已收她為關門弟子,她前途不可限量啊。”.皇甫靜是修真強者花無缺並不訝異,自己只是看她一眼便差點丟了大臉,她必定是強的無法想像了,而納蘭嫣然資質驚人他確實是沒有想到,畢竟納蘭嫣然是他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他自己的資質如此之差,便理所當然地以為他未婚妻的資質與他一般了。

納蘭嫣然的資質高的離譜,而他的卻低的離譜,就像是天與地的差距,兩人又如何能結成連理,他不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果然,邀月接著說道:“皇甫前輩本欲直接帶嫣然回中州去修真,奈何嫣然與你有婚約在身,於是便來到這裡幫她斬斷塵緣,無缺你可明白?”~)說完,邀月便不再說話了。

雖然說花無缺對此早有準備,畢竟他與納蘭嫣然才第一次見面,沒有任何感情可言,正欲回答,卻聽到納蘭嫣然說道:“邀月宮主,你就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嗎?什麼明不明白,還是我親自來說吧!”

語氣清高倨傲,不給邀月絲毫面子。" E放在以前,納蘭嫣然可能會對邀月畢恭畢敬,畢竟人家實力在那,即使以她大唐王室公主的身份,也不敢造次,但最近因為抱上了皇甫靜的大腿,並不把邀月放在眼裡,之前納蘭嫣然聽到邀月說了一大通,早已不耐煩了,此時又聽到邀月把最重要之事說的如此隱晦,不由怒上心來:

“花無缺,我就在這裡和你說清楚了,我們之間的婚約就此作廢吧,以後你都休要在別人面前提起!”9 u.頓了一頓,納蘭嫣然聲音輕蔑地補充道:“鳳凰豈能與螻蟻同居!” I. o?"

說完拿出一個精緻的玉瓶,道:“這裡面裝的是九轉金丹,共有九顆,每顆都能極大地改善你的體質,且能增長不少功力,九顆齊下,可讓你瞬間達到煉神巔峰,成為僅次於歸息武者的高手,此瓶予你,我們從此陌路。”

花無缺沒想到納蘭嫣然如此囂張,自視鳳凰,卻把自己視為螻蟻,雖然他們之間確有天地之差,但花無缺還是不甘心認命,暗暗下決心,自己此生一定要修真,而且還要修到天下無敵的境界。於是,花無缺決定今天瘋狂一把,以此明志。' ?'

“哈哈哈”花無缺怒極而笑,狀若瘋狂,伸出右手接過納蘭嫣然手裡的玉瓶,接著用力一捏,“啪啦”一聲,玉瓶應聲而碎,裡面幾顆金燦燦的藥丸掉了出來,在地上滾了滾,滾到了皇甫靜和納蘭嫣然腳下,而花無缺手中的玉瓶卻不知為何化成粉末,隨著重力作用化成細沙似得流地上。

納蘭嫣然大驚,那可是靈石做成的瓶子,怎麼就被他捏成粉末了,但立刻又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略過此事,而此時,還坐在皇坐上的皇甫靜,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納蘭嫣然很生氣,只因花無缺竟敢拂她“好意”!在她心中,花無缺只是一個資質差勁的廢物而已,而如今自己好心賞賜他丹藥改變其體質,他還不接受,真是狗咬主人了。( ( I納蘭嫣然“鏘”的一聲拔出腰間飾劍,劍尖直指花無缺道:“花無缺,你別不識好歹!立刻跪下給我磕頭道歉,否則我要你不得好死!”* ~)花無缺只覺得她愈發不可理喻,哈哈一笑,伸手抓住她的劍尖朝自己胸膛刺去,長劍沒入半分,手中與胸膛的鮮血漸漸滲出,沿著劍身流趟而去。花無缺忍住疼痛,用力抓緊劍尖,不讓納蘭嫣然抽出,接著用力一掰,長劍“咔嚓”一聲崩斷了,說到底這只是一把裝飾用劍,並不堅韌,二流武者足以崩壞之。

花無缺把手中這一段劍從胸膛抽出,倒轉劍尖指著納蘭嫣然,笑到:“哈哈哈,好一個鳳凰不與螻蟻居,但我不是螻蟻,你也不是鳳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不就是退婚嗎!我花無缺接了!但三年之後,我定去中州找你,到時後我們一決勝負,看看誰才是弱者!” E.納蘭嫣然看呆了,邀月看呆了,下面的侍女也都看呆了,唯獨皇座上的皇甫靜仍然嘴角冷笑,似乎看穿了一切。

邀月第一個反應過來了,心想,花無缺呀花無缺,你這不是存心給我找茬嗎!得罪了皇甫前輩和前途無限的納蘭嫣然可不是鬧著玩的!看我之後怎麼收拾你!皇甫前輩不會遷怒移花宮吧,邀月心裡很是不安,於是趕緊喝道:“無缺修得放肆,還不快快跪下向皇甫前輩賠罪!”

花無缺這才意識到旁邊還有一個納蘭嫣然的師尊,高深莫測的修真者皇甫靜!自己剛才那樣和她徒弟說話,會不會得罪了她,想想之前看她一眼的感覺,不由驚起一身冷汗,剛才的熱血迅速消失的無影無蹤。

' e: 在邀月和花無缺站立不安中皇甫靜說

話了:“無妨,邀月你先帶你的人下去吧,我要好好的他談談!”

皇甫靜的聲音很輕柔,但邀月卻感到一陣皇者的威嚴,她只能向婢女一樣聽從,迅速地帶著眾侍女離去,心中暗暗祈禱,切莫連累了移花宮啊!

片刻,待客殿便只剩下花無缺與皇甫靜師徒了,就連原本殿外的守衛宮女也被邀月一併帶走了。0 E" )皇甫靜對著花無缺道:“花無缺是吧,很有骨氣呢!”聲音充滿皇者的高貴威嚴,又帶著一股不屑之意:“那麼,便跪下給本皇的徒兒磕頭道歉吧!”花無缺聽完乖乖的跪下,他先是爬到皇甫靜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然後再爬到納蘭嫣然腳下不斷地磕頭。2) 沒錯,花無缺聽到皇甫靜的聲音,便又被皇甫靜的高貴神聖感染了,只覺得自己應該像狗一樣聽皇甫靜的話,皇甫靜那麼的高貴,就像九天仙女一樣,她對自己說話,自己應該感到榮幸,應該跪下磕頭道謝的。0 ~皇甫靜與納蘭嫣然見到花無缺磕頭的賤樣都呵呵地笑了起來。其實皇甫靜並沒有針對花無缺使用什麼法術,只是她修為高深,再加上是皇族之女,從小便地位嵩高,修煉之法奇妙,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高貴神聖的意境,若是先天武者見了她自然無大礙,就像剛才邀月與眾侍女,還有她徒兒納蘭嫣然一樣,她們都是先天之上,只在心中膜拜皇甫靜而已,而花無缺實力實在太低了,於是便有了看皇甫靜一眼都差點跪下的動作,而聽到皇甫靜的聲音則讓他更為不堪。"

這時花無缺還跪在地上給納蘭嫣然磕著頭,嘴裡還唸唸有詞,不斷說著對不起,對不起的。突然,花無缺胸前玉符又是一閃,經脈一股寒流流過,頓時清醒過來。 A) 腦袋冷汗直流,花無缺發現,剛才自己已經不由自主地給納蘭嫣然磕了十幾個頭了,現在雖然醒了,但他卻羞愧的不敢抬頭,心中突來一計,不如裝作沒醒,繼續給她磕頭吧。花無缺繼續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但醒著給納蘭嫣然磕頭實在令他很羞愧,剛才自己還意氣風發,沒想如今卻跪在人家腳下磕頭道歉,他越磕越用力。

皇甫靜一直在注意著花無缺,從花無缺邁進殿中開始,她便發現花無缺實力低下,按理說他注意到自己時應該會立刻給自己跪下,然後像狗一樣爬到自己的腳下接著不斷地磕頭膜拜才對,但他卻只愣了瞬間就醒了過來,於是皇甫靜便覺得此子不簡單,有心要運行功法試他一下,又想起此行目的,只好隱去全身氣息,坐在一旁看戲,不然花無缺即使不看向皇甫靜也會被她的氣質所影響,無心於他事。其實皇甫靜在外時一向都是隱藏氣息的,否則一些實力低微之輩見了她納頭便拜,她看著都心煩,但這次要來退婚,她當然要強勢一些。

本來皇甫靜也不想理會此事的,讓她的徒兒自己解決也算是一種鍛鍊了,但花無缺的行事卻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她便悄悄出手,促成了這種結局,不然依花無缺的功力,怎能捏碎由下品靈石練成的玉瓶呢!

皇甫靜覺得,她徒兒的成長需要很多的墊腳石,而花無缺便是其中一塊。但在這之前,她覺得有必要好好羞辱花無缺一番,因為自己實在看他不爽,皇甫靜邪惡的想道“反正羞辱他一番也不妨礙他成為墊腳石

嘛,也許他會因此得福,成為更好的墊腳石呢!”

皇甫靜想定,剛要說話,她的神識便感應到花無缺胸口有靈氣波動,在集中神識細看,原來是一塊玉符,想來第一次便是此符幫了花無缺。皇甫靜並不精於符道,因此也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花無缺既然醒了,為何還要繼續給她的徒兒磕頭?

“花無缺,你難道磕頭磕上癮了嗎,怎麼醒了都還在給本皇的徒兒磕頭,這讓你感覺很好嗎?”皇甫靜諧謔道。

花無缺感覺此刻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被她發現了,羞辱感瞬間充滿全身。

而納蘭嫣然一直都站在那裡,享受著花無缺給自己磕頭的感覺,看著剛才那麼囂張的男人,如今卻跪著不斷給自己磕頭,心情一片大好,雖然她知道那是因為她師尊。

“什麼,師尊,你說她醒了?”9 a()納蘭嫣然聽到她師尊的話,立刻抬起一隻腳踩在花無缺頭上,把他的頭貼著地面踩著,接著才下意識的問她師尊,“他怎麼這麼快就醒了?”皇甫靜意味深長地一笑,道“他自有他的機緣,雖然實力很低,卻能抵擋一下我的氣息感染,況且我本就未使用一絲本事,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而已”

花無缺此時被納蘭嫣然踩在腳下,右臉貼地,左臉貼著納蘭嫣然的鞋底,想要掙扎起來,換來的卻是納蘭嫣然用鞋底無情的蹍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剛才能抬頭不抬頭,非要顧忌面子,現在想抬頭都不行了,如果自己擁有強大的實力就好了,這樣也許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奈何自己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納蘭嫣然低頭俯視著被她踩在腳下的花無缺,鄙夷地問道:“花無缺,既然你已經醒了,為何還要不斷地給我磕頭,難道給我磕頭真的讓你感覺很好嗎?”

似乎皇甫靜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只聽她問道:“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賤貨呢?呵呵!”

花無缺感到一陣羞恥,實在不想回答,默默不語。

皇甫靜發現他竟然可以抵擋住自己自然的話語了,“難道他的心智在這段時間內變強了許多?須知魅力氣質之類的感染也和人的心志有很大關係的。”0 A, e“有趣,看來他可以成為嫣然成長路上很好的墊腳石呢!”皇甫靜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納蘭嫣然見花無缺不答,腳下漸漸用力,冷聲說道:“你若不回答,便等著被我踩扁腦袋吧!反正你就是一個廢物,踩死你這樣的人我並不會感到內疚”2 (,花無缺用力的掙扎,卻感到胸口一痛,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有傷在身,於是不由懊悔,自作孽,不可活呀,為什麼之前偏要在身上捅刀子呢!

納蘭嫣然並不理會花無缺的掙扎,繼續加大踩壓的力道。9花無缺只感到腦袋快要被踩爆了,想來臉上已經被踩得變形了,看來這丫頭真的想踩死自己,他終於感到怕了,於是趕緊開口求饒:“別踩了,別踩了,我說,我說。”

因為臉被納蘭嫣然踩得很緊,嘴部無法正常說話,他的聲音都變了,但他也顧不得這麼多,趕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清。

聽了他的話,皇甫靜和納蘭嫣然都大笑了起來,他竟然在那個時候還顧及面子問題,“呵呵呵……”,笑聲持續。

納蘭嫣然因為笑的太厲害,腳下不禁放鬆了些許,花無缺抓住機會,一下子從地上爬起,還差點使

納蘭嫣然摔了個跟頭。6 E花無缺爬起來後深知此地不可留,便運起體內的元氣,使出輕身之術,迅速地向殿外縱去,哪知剛跑到殿門,正欲邁步而出,便聽到身後傳來皇甫靜的聲音:“難到你就這麼離去,不想變強了嗎?”

花無缺不由停住了腳步,思量一番,轉身跪下道:“請前輩教無缺修仙之法。”' ?

皇甫靜見他轉身跪下,於是笑道“呵呵,怎麼不走了,是想要留下來繼續被我們師徒兩羞辱嗎?”

花無缺心想,“我要變得更強,那麼就只有學習修真之法了,而我知道的修真之人,便只有眼前的皇甫靜,若此時離去,可能此生就再無緣修真了,為了變強,被羞辱就被羞辱吧,我豁出去了!”

花無缺一想通,便忍淚道:“無缺願意被皇甫前輩和納蘭姑娘羞辱,能被兩位羞辱,是無缺前世修來的福分!”

“哈哈哈”,殿內的師徒兩人沒想到花無缺會這麼說,不由都噗嗤一笑,皇甫靜更道:“嫣然呀,你可曾見過這麼賤的人嗎?”

“師尊,我從未見過這麼賤的人!雖然王室中也有被羞辱的奴僕,卻沒有人說是心甘情願的,沒想到今天在此見到了一個,且他之前還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想都噁心!”

花無缺跪在殿門那,聽著她們的對話,屈辱的低著頭,一會又開始朝著皇甫靜師徒磕頭。

皇甫靜呵呵笑著,對納蘭嫣然道“嫣然,你先坐到師尊旁邊來。”

- 納蘭嫣然依言而行,依偎在皇甫靜身旁,兩人一起坐在皇座上。接著,皇甫靜看著還在朝她們磕頭的花無缺,道:“花無缺,你可知道三跪九叩之禮?”9說完對著花無缺伸出玉手,手心向上,手背朝下,接著那修長的手指向後彎了彎,然後在指指自己的腳下,言語與動作之意,分明是在叫花無缺以三跪九叩之禮爬行至她腳下。

花無缺還真領悟了其意,回道:“前輩,無缺明白。”

皇甫靜與納蘭嫣然聽後相視而笑,而看著花無缺看著他們那絕美容顏上的笑容,竟覺得心中委屈減了一分。 E( I花無缺跪直了身子,接著原地朝著她們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向前爬行三步,再重複剛才的動作。

這個待客殿似乎有點大,花無缺沿著膝下的紅毛毯爬行而去,共是停下來了七七四十九次,給她們磕了一百四十七個響頭,這才爬到了皇甫靜的腳下。(花無缺在皇甫靜的腳下磕完最後三個頭,不知所措了,皇甫靜沒叫他停下,他可不敢停下,只好繼續磕頭,突然,花無缺感到頭上有一柔軟之物觸碰,接著又感到腦袋一重,後腦一股力道襲來,使他的額頭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地面。

這一下卻實撞得很重,他的前額都鼓起了一個包來,而且使他感覺暈暈的,他知道自己的腦袋又被踩住了,但他覺得這次踩他的不是納蘭嫣然,而是皇甫靜,雖然他看不到,但他分明覺得腦袋上的這隻腳給他一種高貴的感覺,讓他覺得能被這隻腳的主人踩在鞋底下是一種榮幸,他甚至願意被這隻腳的主人踩死,即使死的毫無價值,而納蘭嫣然踩他的時候他卻感受不到這感覺。

花無缺被踩的一動也不敢動,而且他竟然開始有點享受被這個高貴的女人踩著的感覺了,他多麼希望此刻能永恆停止,但忽然,踩著他的這隻腳在他腦袋上跺了跺,花

無缺這才醒悟過來,又是驚起冷汗一頭,看來他又被皇甫靜的高貴氣質感染了,且這次是接觸到她的鞋底造成的,不過他這次醒悟後卻有點感激皇甫靜了,因為是她把自己跺醒的。若是他這個想法被皇甫靜知道,又指不定要被她們嘲笑多久了。7皇甫靜蹍了蹍鞋底下的腦袋,笑道:“花無缺,怎麼不磕了,是陶醉在本女皇鞋底下了嗎?”?(接著便與納蘭嫣然呵呵地笑了起來,皇甫靜又把兩隻腳都踩到花無缺的腦袋上,然後道:“快些頂著本女皇的雙腳磕頭!”

2 e( 花無缺依言而行,上面兩位就笑的更開心了,竟慢慢的聊了起來,只苦了花無缺,頭上還頂著皇甫靜的雙腳不停地磕頭,而且每每磕下都要觸碰到他頭上的包,很是疼痛,但他不得不磕呀。

花無缺一邊磕著頭一邊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實力,我一定要努力的討好她,只有她開心了才會教我,而且她這麼高貴,即使在修真界也有很多人想跪著給她磕頭,被她踩到鞋底下吧,而我連修真者都不算就被她踩著了,多幸運呀!這樣莫名其妙的自我安慰竟真有些效果,至少使花無缺磕頭磕的更賣力了,於是他想,此法由我花無缺所創,那便叫做無缺安慰法吧!就這樣,一部將來在天元大陸修真界盛行的心裡調節之法,在皇甫靜的鞋底下草草創立。

片刻,皇甫靜又把花無缺的頭踩到地上,道:“好了,停下吧,別磕了!”

片刻,皇甫靜又把花無缺的頭踩到地上,道:“好了,停下吧,別磕了!”- A' 接著花無缺只覺腦袋上一輕,頓時明白皇甫靜已經把腳挪開,終於不用被踩了,但他心中卻有一絲淡淡的惋惜之感。他依然把頭貼在地上,不敢抬起。

“好了,把頭抬起來吧!”

“無缺不敢。”花無缺弱弱應道。

“呵呵,怎麼?不想變強了嗎?”皇甫靜對此感到好笑,又諧謔道:“抬起頭來,本女皇恕你無罪!”4 花無缺實在不敢,他怕自己又會被皇甫靜的高貴之氣所折服。' U,皇甫靜見她腳下跪著的男人遲遲不動,於是伸出一隻玉足,勾住花無缺的下巴,迫使他把頭抬起,而花無缺被皇甫靜用腳勾住下巴那一刻,深感屈辱,心想,“自己雖然功力低微,但也是堂堂男子漢,如今卻跪在一個女子腳下,而且自己高傲的頭顱還被她用腳勾著,隨著她的腳而抬起,實在可恨!”

但眨眼功夫,花無缺心裡的想法便完全不同,他從下向上仰視著皇甫靜,看著那傾城傾國,高貴神聖,其中又帶一絲不屑笑意的仙女般的面孔,只覺得自己那低賤的頭顱能被眼前這位高貴的女神的腳託著,實在是太幸福了,一下子又惶恐不安起來,怕自己玷汙了女神的仙鞋。他的思維又被皇甫靜的氣質影響了。' o! i)“花無缺,你看夠了沒!”皇甫靜問完便移開提著花無缺腦袋的那隻腳,然後輕輕一腳踹到他的臉上,花無缺毫無防備,被踹得向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而這一下又惹得皇座上的兩人哈哈大笑。* I" o'納蘭嫣然調笑道:“師尊,您的魅力還真大!”5“怎麼說的!師尊你也敢調笑!看我回去不收拾你!”8皇甫靜嚴肅的說道,但看她嘴角忍不住的笑意便知,她這嚴肅是假裝的。

只聽她繼續道:

“不過不僅是你師尊的魅力高,這還與他的下賤有關呢!”2 e說吧兩人又是笑了,花無缺受了皇甫靜那一踹便醒過來了,如今聽到她們的笑聲,臉像燒紅的炭一般了,跪在那裡低著頭,目光聚焦在皇甫靜那潔白如雪的鞋面,然而就算是看鞋面,他也覺得有些要被影響思維的感覺,連忙移開目光,轉而看向納蘭嫣然的鞋面,這才感覺舒服些許。 E! )“花無缺,接下來也來本女皇便提升一下你的實力吧!”)) 花無缺聽後連忙磕頭謝恩。

“好了,先別磕了,為了方便羞辱你……哦,不!”皇甫靜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惹得一旁的納蘭嫣然一陣輕笑。皇甫靜狠狠瞥了一眼納蘭嫣然,接著道:“是為了方便提升你的實力,對,是提升你,本女皇已經把氣息隱匿到了極致,你可以抬頭看我了”花無缺抬頭看去,果然沒有了那種思維受影響的感覺,遺下的只有一抹驚豔,心想,“皇甫靜的修為果然高深,竟能吧天生的氣質完全隱去!”

花無缺還未來得及在想其他,便見皇甫靜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液,接著用鞋底將之踏住,然後的輕輕摩擦著。花無缺不明所以,他盯著皇甫靜的仙鞋看,看那銀白色的長筒布鞋扭來扭去,只覺畫面唯美,甚至有種上去親一口的衝動。”好了”,皇甫靜挪開仙鞋,露出鞋底下那有一塊水印的地面,那是她的唾液,然後衝著花無缺笑道:“舔乾淨它吧!”花無缺一愣,心想:“不是說要給我提升功力嗎?怎麼又要我舔她吐的唾液,還是被她用鞋底踩過的!難道還要羞辱我?”

.其實被皇甫靜羞辱了那麼久,花無缺心裡早已慢慢接受了,他只覺得皇甫靜如此高貴,被她羞辱簡直是一種享受!但卻有顧忌旁邊的納蘭嫣然,畢竟那曾是她的未婚妻,要他在納蘭嫣然面前舔皇甫靜吐出的唾液,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見花無缺還在猶豫,皇甫靜誘惑到:“舔吧,能提升你的實力哦!以本女皇的修為,難道你認為從本女皇嘴裡吐出的唾液還只是單純的唾液嗎?”

皇甫靜沒有說謊,修為高深的修真者,日夜吸收天地之靈氣,把自己的身體鍛鍊的沒有一絲雜質,讓每一個細胞時刻都浸潤在濃縮的靈氣中,直至練成仙靈之體。而此時的皇甫靜,她的全身的細胞已是極大的改善了,她的細胞分泌之物,必定含有濃濃的靈氣,還含有其他各類精煉的營養之物,故而她一口唾液都足以讓修為低下的武者提升幾個小境界。所以一些能接觸到修真者的武者或普通人,若是買不起丹藥或修煉之物,常常以千金跪求修真之人的身體之物,一根頭髮,一片指甲,一口唾液,甚至是其它讓人不忍直視之物。

不過,修真世界有明文規定,這些能售賣身體之物的人必須是修真美女,若有違此令者,必會被天道降下的紫雷轟滅,而且聽說在某些地方還有專門設立的交易處,普通人亦可前往購買。花無缺聽完皇甫靜的話,心想也是,既然能提升實力,那就舔去,不用管納蘭嫣然,這又不是她的唾液,於是便跪趴過去低下頭來。看著眼前的淡淡唾液印漬,花無缺用鼻子嗅了嗅,竟覺得有些香氣襲來,不由得有些陶醉,他緩緩伸出舌頭,帶著一絲幸福之感舔去,心想,這可是女神大人的唾液啊!

我真幸運,竟然能舔到這樣的玉液!

舌頭剛觸及地面的唾液印,花無缺便覺得滿口生津,實在是太美味,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思維並沒有受影響,自己的感覺是可信的,那麼為何皇甫靜的一口唾液竟如此美味,而且是被她用鞋底碾過的!他不顧一切的瘋狂了起來,不斷地舔舐著地面,又是瘋狂的吸允,不稍片刻,地面上便只剩下他自己的唾液了,他不由有些淡淡的失望。.而皇甫靜和納蘭嫣然看著他瘋狂的吸允,還有他臉上淡淡失望的表情,直是笑彎了腰。

皇甫靜道:“狗兒,先別失望嘛!”

3 皇甫靜已經不把花無缺當人看了,直呼他狗兒,接著皇甫靜把剛才在地上碾唾液的那隻腳伸向花無缺那還低低趴著的臉,道:“本女皇的這隻鞋底上還有呢!”

花無缺對皇甫靜叫他狗兒竟無一絲反感,好像他就叫狗兒而非花無缺似的,聽到皇甫靜說鞋底還有,他立刻撲了上去,想也不想就把嘴巴張開,舌頭伸出貼向皇甫靜的鞋底,接著又是瘋狂的舔舐吸允。*其實皇甫靜的鞋底並不髒,想來整天御劍飛行的,根本沒走過多少路。

4 花無缺覺得皇甫靜的鞋底舔起來滑滑的,沒有一條紋路,也不知這樣的鞋走起來有沒有摩擦力!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覺得這鞋底的味道好極了,竟比他剛才舔的唾液還要香甜,不禁由之前的瘋狂變成了陶醉,他閉上眼睛,最大限度的伸長舌頭,然後用舌頭的最大面積輕柔的,一下一下的舔舐著皇甫靜的鞋底。8 E, U“哈哈哈,師尊,你看,他都舔的陶醉了呢!真是下賤!”

“呵呵,他的確是個下賤柸!嫣然呀,以後別把他當人看就是了!我本來還想給他個當你的墊腳石的機會,沒想到他這麼下賤,看來他是沒有福分當你的墊腳石了!”9納蘭嫣然疑惑道:“墊腳石?”?;皇甫靜道:“不錯!嫣然,修真世界的水深得很,要想得道成仙,僅靠絕世的資質是不行的,當年你師尊我也是踩了很多“墊腳石”才有了今天這般修為……”

兩師徒又開始聊天了,絲毫不管還在舔著鞋底的花無缺,而花無缺也因為陶醉在皇甫靜的鞋底下,對外界聲音充耳不聞。

“這麼說來,他的確不配做我的墊腳石呢!我將來定要和師尊一樣,踩聖子、踩聖女,讓佛魔都跪地求饒!”納蘭嫣然霸氣十足地說道。皇甫靜聽完納蘭嫣然的話甚感欣慰,又瞥了一眼腳下跪著的,還在舔她的鞋底的花無缺,一陣鄙夷。4 A.“狗兒,你還沒舔夠嗎?”

6說著,皇甫靜晃了晃腳,哪知花無缺還在陶醉當中,不自覺的用腦袋跟著皇甫靜的腳動,而且舌頭始終貼在她的鞋底上,這使皇甫靜和納蘭嫣然又是花枝亂顫的笑個不停。0花無缺仍然陶醉中,頭上兩人的笑聲亦未能把他叫醒,皇甫靜見此計上心來。只見她鞋跟觸地,鞋尖向上翹起,待花無缺用舌頭跟著前去舔她的鞋底,她便慢慢的踩著花無缺的舌頭向下合攏鞋尖,使鞋底底與地面齊平,就這樣把花無缺的舌頭踩在了地面上。

因為皇甫靜踩得並不用力,花無缺潛意識裡覺得舌頭還可以移動,竟在地面與鞋底間舔來回移動舌頭繼續舔著,這到底是對皇甫靜的鞋底痴迷到什麼程度了!3 O:. 對此皇甫靜

皺了皺眉,懊惱自己的計劃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於是狠狠地把鞋底向下碾去。! “啊!”,花無缺被踩的舌頭生痛,猛然驚醒,才睜開眼,便看到眼前一隻雪白的繡鞋似乎在使勁踩著什麼東西,鞋面上都泛起幾條皺褶了,但卻煞是好看!他認出來這是皇甫靜的仙鞋,還未來得及想再多,忽的感覺到自己的舌頭一陣陣疼痛,這才明白那繡鞋踩的是自己的舌頭!花無缺不知道自己的舌頭為什麼會被皇甫靜踩著,他感到舌頭很痛,想要出聲討饒,卻是開不了口,不由“嗯嗯呃呃”地叫了起來。

皇甫靜只冷聲道:“這下不想再舔了吧!”1)花無缺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在舔皇甫靜的鞋底來著,舔著舔著就失去意識了,只覺得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在舔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糖,突然這糖活了想要逃跑,自己當然追上去繼續舔,但那糖卻趁機咬了他的舌頭一口,痛得他醒了過來。看來自己做夢的時候不知道做了什麼,觸怒了皇甫靜。9花無缺的舌頭還被皇甫靜踩著動彈不得,聽到皇甫靜問話,只能又“呃呃”的叫了幾聲。

皇甫靜又用力的蹍了蹍鞋底下的舌頭才抬起腳來,此時花無缺的舌頭已經紅的發紫了,他把舌頭縮回嘴裡,還來不及感覺舌頭的變化,就立刻朝皇甫靜磕頭道:“些些前輩!些些前輩!”

因為舌頭腫脹,花無缺話說還不清楚。' 皇甫靜見他都這樣了還給自己道謝,笑道:“呵呵,狗兒不用客氣!”接著又道:“還有要叫我女皇陛下!前輩這詞本女皇不喜歡聽!”

“素的,女皇陛下,狗兒明白。”(說完又是磕頭,此時花無缺已經完全被皇甫靜征服了,對皇甫靜的膜拜之意滔滔不絕,即使不受皇甫靜的氣質影響,他也覺得,能當皇甫靜的狗兒真是極好的了。

納蘭嫣然見他自稱狗兒,譏笑道:“哈哈哈,花無缺,你不要這麼賤好麼?我長這麼大了,第一次見有人自稱是狗的,哈哈哈!”

花無缺賤賤地道:“能做女皇陛下的狗兒是無缺的榮幸!”3 *納蘭嫣然笑道:“師尊,嫣然真羨慕你有個好狗兒。”,皇甫靜道:“師尊的狗兒不也是你的狗兒嗎!反正他已經不配當你的墊腳石了,不如收他為狗玩玩!”

' “好呀師尊”,納蘭嫣然邪邪道:“玩膩了再一腳踹了他!嘻嘻!”

皇甫靜看著納蘭嫣然溺愛道:“隨你喜歡咯!”

花無缺聽完她們的對話後覺得很是悲哀,自己都甘願當她們的狗了,她們還一臉嫌棄的,轉而又想,如果自己的實力高點,是不是就可以永遠給皇甫靜當狗了?花無缺很無奈,此刻自己想的竟是給皇甫靜當狗,似乎皇甫靜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他開始覺得無論自己的實力多強,都只配做皇甫靜腳下的一條狗。至於納蘭嫣然,說實話他心裡還有一點看不起她,覺得她只是狐假虎威,借了他師尊的名氣罷了!

納蘭嫣然可不管花無缺怎麼想,只聽她高興的道:“花無缺,不應該叫你狗兒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納蘭嫣然的狗了,以後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主人我定幫你報仇!來,先給主人磕幾個頭!”

花無缺極不情願的磕了起來。納蘭嫣然看他滿臉不願的樣子,道:“怎麼,給我磕頭你很不願意嗎?”

花無缺心想,“當然了,我崇拜的是你師

尊皇甫靜又不是你,要不是你是她的徒弟我才不給你磕頭呢!”,但他嘴裡可不敢這樣說,只聽他說:“當然了,我崇拜的是你師尊皇甫靜又不是你,要不是你是她的徒弟我才不給你磕頭呢!!”

糟了,怎麼就說出來了,他明明想說的是“主人,我願意給您磕頭!”這一句,不知怎麼就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 E(花無缺正擔心納蘭嫣然發怒找他麻煩,卻聽到納蘭嫣然心平氣和的說:“哼哼,總有一天我會憑我自己的實力征服你,然後再一腳踹了你!”)花無缺聽後只覺背後生涼,他覺得納蘭嫣然並不是在開玩笑,要是自己真有一天被她征服,對她崇拜的五體投地的時候,卻突然被她一腳踹開,那該是多麼的悽慘啊!

絕對不能這樣,我要實力,很強很強的實力,只要我比她強,她如何能征服我?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哈哈哈,花無缺心中奸笑。但一想到納蘭嫣然的資質,還有她有個這麼厲害的師尊,他便一陣絕望。於是他繼續給納蘭嫣然磕頭,祈禱她以後下手的時候能輕點。

聽完納蘭嫣然的話,皇甫靜嘴角輕佻,露出了別人難以察覺的微笑!很顯然,這事是她在搞鬼!讓花無缺說出心裡話,以此激勵納蘭嫣然的鬥志。

皇甫靜覺得玩的差不多了,便道:“好了狗兒,先別給嫣然磕頭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呢!不要著急嘛!”

納蘭嫣然也道:“對,不用磕了,我以後會讓你心甘情願地給我磕頭的!”

花無缺停了下來,苦著臉討好道:“那您以後征服狗兒後別拋棄狗兒好嗎?狗兒一定好好侍奉主人”; A(“別叫我主人,我現在還承受不起呢!”納蘭嫣然寒聲說道,看來她是鐵了心了!

5 u! 花無缺聽她這樣說,急的直給她磕響頭,敲得地面碰碰作響。

" “好了好了,別磕了,再磕本女皇可就生氣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皇甫靜微笑的說道,語氣卻是令人生寒,又接著道:“狗兒你還是先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吧!”花無缺不敢違抗皇甫靜的話,依言停下,這時他才發現,剛才自己用劍插出來的胸口上的傷口已經痊癒了,手上用力抓住劍刃留下來的傷痕也消失了,他又舉起手摸摸額頭,果然前不久給皇甫靜磕頭時鼓起的包也不見了,體格好像還強壯了不少。他只覺得不可思議,他閉上眼睛內視丹田,驚奇的發現,丹田中的元氣磅礴,完全不是一個二流武者該擁有的,他無法理解,幾炷香前他還只是個二流的後天武者,如今看這元氣的濃郁程度,怕是先天武者也就如此,他只能疑惑的看向皇甫靜,希望她能給出答案。

皇甫靜俯視著他笑道:“不記得你剛才舔過什麼了嗎?”“我剛才舔過的東西?”花無缺仔細回想,“是女皇陛下口中吐出來的玉液!怪不得舔的時候感覺身體暖暖的,經脈中似乎還有絲絲電流流過!原來女皇陛下的玉液還有這般神奇的功效,當時我被其美味所迷也沒注意到,女皇陛下對我真是太好了!”:花無缺想著想著心中竟有一些感動,不由得向皇甫靜磕頭道:“狗兒拜謝女皇陛下,謝女皇賞賜玉液,女皇大恩,狗兒永生難報!”

9皇甫靜和納蘭嫣然此時正捂嘴偷笑呢!其實她們早就注意到了花無缺身上的變化了,當時納蘭嫣然

還開玩笑說她師尊偏心,只聽皇甫靜道:“嫣然呀,難道你也想要為師口中的玉液?”“啊”納蘭嫣然故意張開櫻桃小嘴。

2 皇甫靜笑著拍了一下她的頭道:“找打!為師的玉液只給狗狗喝,你是為師的徒兒,何用羨慕那賤狗!你若想提升實力,為師的方法多的是!哪些賤狗稱為師的唾液為玉液,但在為師眼中,那就是唾液,為師口中吐出來的而已,他們還舔得津津有味,尤其眼前是這一個賤狗,他連舔為師用鞋底碾過的唾液都舔得這般瘋狂,簡直是賤到家了!呵呵呵呵……” a'若是花無缺知道當時皇甫靜說的話,不知會作何感想!恐怕是磕頭磕的更歡吧!皇甫靜忍住笑意道:“可以了,接下來本女皇便為你改善一下資質吧!作為本女皇的狗,資質可不能太差,不然會影響本女皇的身份呢!”

) !

皇甫靜看了一下地上道:“嗯,九轉金丹在這呢!”8又道:“哎!都怪狗兒你太淘氣,竟把這瓶好好的九轉金丹摔到地上,既然如此,那麼本女皇便用另一種方式餵你吃下丹藥了,不過想來你會很高興的!嘻嘻!”"說著,皇甫靜抬起腳來,把地上的幾粒黃豆大的丹藥聚在一起,然後一腳踩下去,接著又是腳下用力的碾,鞋面又皺起了那好看的皺褶,把那幾顆丹藥碾得粉碎後,皇甫靜還笑道:“這樣藥效會發揮的更好呢!狗兒快來舔了吧!”: A((皇甫靜翹起腿,道:“先舔乾淨地上的吧!”

花無缺一聽,急不可耐的趴上去張嘴就舔,把一地的碎末舔到嘴裡去,慢慢品嚐著嚥下,覺得很是美味,也不知道那是丹藥的味道還是皇甫靜鞋底的味道!不一會,花無缺就把地上的舔的乾乾淨淨,他抬起頭來盯著皇甫靜那隻翹著腿,目光下移至她那漂亮的仙鞋,然後又盯著那鞋底,只見那平滑潔淨的鞋底上還粘著一點點的丹藥碎末,他不自覺的嚥了咽喉。7 o)皇甫靜輕輕扭動了一下哪隻腳,只見花無缺的頭也跟著扭動了,逗得她呵呵直笑,於是誘惑道:“狗兒,想舔嗎?很香甜的哦!”花無缺到皇甫靜那誘惑之音,激動不已,不斷地磕頭道:“狗兒想舔,狗兒想舔,求女皇陛下賞賜狗兒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吧!求您了,我高貴神聖的女皇陛下!”

聽到花無缺下賤的話語,皇甫靜笑聲不斷,她本來還想再刁難一下她的狗兒,讓他求著自己賞他舔鞋底,沒想話還沒說出口,花無缺便主動跪求了,“難得他那麼賤,認為他的舌頭連舔我的鞋底都不配,從而跪下徵求我的同意,呵呵呵,那便不再刁難他了!”皇甫靜想畢便道:“狗兒來舔吧!本女皇賞你了!”花無缺磕頭道謝,然後伸出舌頭舔向皇甫靜的鞋底。才剛舔兩下,他又陶醉了,他不明白,為何皇甫靜的鞋底都這麼香甜,他越舔越陶醉,眼看就要迷失自我了,這時皇甫靜一腳朝他臉踹去,把他踹倒在地,道:“行了小狗兒,已經舔乾淨了!你還想要舔到什麼時候呢!”

*花無缺從地上爬起來跪好,臉上寫滿了的不捨與委屈,可憐兮兮的看著皇甫靜,他真的很想繼續舔皇甫靜的鞋底,可惜他的女皇陛下不讓他舔了。皇甫靜看他的樣子,覺得又氣又好笑,乾脆不去管他,反而別過頭對納蘭嫣然說:“嫣然,那裡還有

幾顆九轉金丹呢,去喂他吃了吧!”皇甫靜看他的樣子,覺得又氣又好笑,乾脆不去管他,反而別過頭對納蘭嫣然說:“嫣然,那裡還有幾顆九轉金丹呢,去喂他吃了吧!”

( 花無缺聽後大急,他可不想舔納蘭嫣然的鞋底,剛想表達意見,又突然想到之前納蘭嫣然說的話,不禁一個哆嗦,“如果現在我出言惹怒了納蘭嫣然,那麼將來她征服我後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拋棄我,那不是讓我比死還難受!不行,還是乖乖舔她的鞋底吧。”

花無缺已經完全放棄抵抗納蘭嫣然的想法了,只想將來等著她征服,然後求她別拋棄自己。: u( 納蘭嫣然聽了她師尊的話,幽怨道:“只怕別人只崇拜師尊,不願吃我喂的丹藥啊!” , O說完又是幽幽一嘆。

皇甫靜呵呵發笑,又是拍了一下納蘭嫣然的頭,道:“嫣然你叫他吃他還敢不吃嗎!他若不吃為師這便踹了他!”

花無缺聽了心裡很是慌亂,忙磕頭道:“狗兒願意吃嫣然主人喂的丹藥,求女皇陛下別拋棄狗兒啊!”7皇甫靜看著花無缺道:“哼!你願意吃~~”0然後拉長聲音,轉向納蘭嫣然接著調笑道:“還不知道你嫣然主人願不願意喂呢!嘻嘻”!

納蘭嫣然還沒來得及說話,花無缺便搶道:“嫣然主人,求您餵狗兒丹藥吃吧!狗兒需要您用特殊的方式喂藥,求求您了!”

納蘭嫣然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道:“哦?什麼特殊的方式,說來聽聽!”

花無缺知道納蘭嫣然這是在羞辱自己,但他不得不說:“狗兒需要嫣然主人用鞋底把丹藥踩碎,然後狗兒再舔著吃,求主人成全!”

“呵呵呵”納蘭嫣然大笑,繼續刁難道:“這樣吃不好吧,容易生病,而且這樣也太羞辱你了吧!人家做不到啊!”

花無缺大急,這姑奶奶怎麼就這麼難伺候,只好又道:“嫣然主人神聖高貴,驚貌絕倫天下無雙,定是仙女轉世,全身都是仙起繚繞,而您腳下踩著的鞋也因此粘上仙之氣息,是為仙鞋,我等賤狗能舔到您用鞋底踩過的丹藥,亦能多得一分仙緣,而能舔到您的鞋底,又得一分仙緣,又怎會生病呢!而且我等的生命低賤如您腳下的灰塵,能舔到您的鞋底,簡直是我等三生修來的福氣!求嫣然主人餵我吃藥吧!”4靠,說著說著,花無缺都覺得自己說的是事實了,這簡直比自我催眠還厲害,在他眼中,納蘭嫣然變得高貴起來。

納蘭嫣然噗嗤一笑,道:“聽你把我捧得那麼高貴,又把自己貶得那麼低賤,我便覺得,你真的很賤,賤到我讓你舔鞋底都覺得你的舌頭髒!那麼你還有什麼資格舔我的鞋底!哈哈哈!”

花無缺羞得無言以對,嘴裡“這··這··”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納蘭嫣然又道:“我知道你這是在恭維我,更在討好我師尊,言非所想,意非心出,不過我納蘭嫣然總有一天會讓你誠誠懇懇地說出這番話的,讓你連舔我鞋底的資格都沒有,到時候就算你再怎麼求我賞賜你,我都不讓你舔了,嘿嘿!”"花無缺聽得心中佩服不已,想不到這姑奶奶如此豪情壯志,不由心生絲絲崇拜。! o) i'納蘭嫣然傲氣地說完這話,轉眼便俏皮道:“但是在這之前呢,我就好好地餵你藥吃吧,狗兒你意下如何呢?”花無缺趕緊磕

頭道謝,這姑奶奶終於肯答應自己了!納蘭嫣然從皇甫靜身旁下來,用腳把剩下的幾顆丹藥聚在一起,然後用鞋底蓋住丹藥,左右旋轉著腳踝摩擦地面,花無缺這才注意到納蘭嫣然的這雙紫色靴子,想來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皇甫靜身上,不曾怎麼注意納蘭嫣然。此刻,隨著納蘭嫣然鞋底的摩擦,她腳上的靴子也是皺起了皺褶,靴面交叉綁著紫色的繩,靴筒不高只覆蓋住她的三分之一小腿,靴的邊緣有一圈一寸厚的棕色帶,靴尖光可照人,正當花無缺看得入迷,納蘭嫣然已經“搗”好他的藥了,短靴移動,帶起了花無缺的目光。0花無缺只覺眼前的靴子越變越大,忽然臉上一疼,他被踹得先後翻到在地。原來納蘭嫣然一直在注意著他,剛才見他盯著自己的靴子不放,不由得一腳踹了過去,讓他之前眼裡只有師尊沒有自己,雖然自己比不上師尊的美麗和氣質,但好歹也是個大美女呢!5 ?5此時花無缺仰臥著,納蘭嫣然的靴子就懸在他的臉上方,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還算乾淨的靴底上有一條一條花紋,上面還粘著一些金黃色的丹藥碎末。此時花無缺仰臥著,納蘭嫣然的靴子就懸在他的臉上方,他略過靴子向上看去,只見納蘭嫣然俯視著他,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此刻卻滿是不屑與鄙夷,看得花無缺心中慌亂,臉上羞得通紅,他越發覺得納蘭嫣然高貴無比而他自己卻低賤至極。"

(花無缺連忙閉起眼來,心想:“從未發現她如此高貴,我這樣再看下去怕是要淪陷了,到時候都不用等她來征服我,我便要跪著求她收留了,這個可不行,太丟臉了!”

納蘭嫣然見他這副模樣,笑道:“花無缺,你不會現在就要屈服了吧!那可就沒意思了哦!””誰要屈服於你!”花無缺反駁道,語氣卻是弱弱的。

納蘭嫣然聽了他的回答,心裡知道他開始動搖了,卻也不說穿,只道:“這樣最好,不然我以後會少很多樂趣呢,呵呵!”

花無缺閉嘴不言。'

“呵呵,不管你服不服,現在睜開眼睛,看著我的鞋底!”"* 花無缺不敢違逆,睜開眼看著納蘭嫣然的鞋底,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還算乾淨的靴底上刻著一條一條的花紋,上面還粘著一些金黃色的丹藥碎末。那靴底一晃一晃的,晃得他心煩意亂,他竟然有點期待去舔舐它!”狗兒,來舔吧!”

納蘭嫣然輕聲道,卻並不把靴底放低,顯然,她想要花無缺主動地抬起頭來舔她的靴底。花無缺沒有令她失望。只見花無缺腦袋離地,然後張開嘴巴,伸長舌頭去夠那鞋底,他雖然感到些許屈辱,但卻不得不去舔。納蘭嫣然也沒有再為難他,就讓他這樣舔舐著。

E' O舌尖觸及納蘭嫣然的鞋底,花無缺只覺一陣淡淡的苦澀在從舌尖瀰漫開來,他很奇怪,為什麼她師尊皇甫靜的鞋底舔起來那麼香甜,而納蘭嫣然的鞋底卻是苦味的,這味道讓他想起了他的小萍姐姐,小萍的鞋底味道也是這般,不過好在納蘭嫣然的鞋底沒什麼泥土,這又使他有點慶幸。9花無缺繼續舔著,在苦味還沒來得及席捲整個口腔前,一股丹藥的甜味開始衝擊他的味蕾,他慢慢享受了起來。因為納蘭嫣然的鞋底不像皇甫靜的那般平滑,其上還有凹陷的紋路,而一些丹藥的碎末自然

就陷了進去,花無缺使勁地用舌尖順著那些縫隙來回舔舐,一會兒又把嘴貼上去吸吮,他想,“這樣不僅能討得納蘭嫣然的開心,同時也不浪費九轉金丹的藥力,此不一舉兩得。”

其實,還有一個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原因他已經開始習慣那味道了,自然而然的就那麼做了!8 納蘭嫣然覺得腳抬得有些累了,於是她一腳踩了下去。”轟”的一聲,花無缺後腦撞地,痛得他直想破口大罵,但突然又看到納蘭嫣然的眼睛,只覺一股鄙視之意透過身體,直穿他的靈魂,他便再也罵不出來了,況且,他的舌頭因為沒有及時縮回嘴裡,此時正被納蘭嫣然踩在靴底,估計罵出來了,別人也聽不清楚。; a(“舌頭就這樣伸著別動哦!”

納蘭嫣然說道,“讓它作為擦鞋布給我擦一下靴底吧!”說完,納蘭嫣然抬起腳來,用靴跟踩住花無缺的舌頭,然後把用力把腳向後蹭去,就像在蹭鞋底一樣。)花無缺苦不堪言,他很想把舌頭縮回去卻又不敢,他的舌頭被動地舔著納蘭嫣然的靴底,從靴跟到靴尖,一下比一下用力,每當納蘭嫣然把靴子向後蹭去,他便覺得舌頭一陣火辣,漸漸的竟麻木了,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舌頭,而真的是納蘭嫣然的擦鞋布。0(皇甫靜一直笑而不語地坐在皇座上看著她的徒兒玩弄花無缺,此時她見納蘭嫣然玩的不亦樂乎,似乎還要一段時間,又鄒著眉頭看了一眼納蘭嫣然腳下的花無缺,提醒道:“九轉金丹的藥效快要起來了,嫣然你先別玩了,我們該走了!”

1 “啊,這麼快呀,我的另一隻鞋的鞋底他還沒舔呢!”納蘭嫣然放開腳下的花無缺回道。

“到時候他會進入洗髓伐骨的狀態,難道嫣然你要在這裡看嗎?”皇甫靜笑笑道:“而且以他的資質,嘿嘿!你若想看為師也不攔你。” !~,“啊,洗髓伐骨!我想想都噁心,師尊我們快走吧!” o,花無缺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那麼懼怕那個洗髓伐骨,那不是提升資質的好事嗎?花無缺心裡疑惑,但聽到納蘭嫣然要走了,他又開心的很!”不過在這之前~~“,納蘭嫣然瞥了花無缺一眼,見他的舌頭還伸在外面,但嘴角卻似乎向上翹著,活像一隻哈巴狗,不由覺得很好笑,連想要說的話也忘了說便哈哈大笑起來,一邊叫著:”師尊,呵呵~你看他~呵~”,一隻手還捂著肚子,皇甫靜看了花無缺一眼,也是笑個不停。

好一會兒,皇甫靜才忍住笑意道:“狗兒,趕緊把舌頭縮回去,別逗人了!”

花無缺才不想逗人呢,尤其是在納蘭嫣然面前,他早就想把舌頭縮回口中了,只不過此時舌頭似乎不是他的,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縮不回去! E花無缺只好“呃呃”地叫著。

此時納蘭嫣然還在笑呢,聽到花無缺的叫聲,一腳踏上他的胸膛,弄得花無缺又是”呃“了一聲。納蘭嫣然止住笑聲,俯視著花無缺道:“狗可不是這麼叫的哦!”-花無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舌頭,表示縮不回去了,納蘭嫣然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她單腳站在花無缺的胸膛上,伸出的一隻腳,用鞋底揉了揉他的舌頭,然後踩進他的嘴裡。接著,納蘭嫣然就這樣一隻腳踩著他的嘴,一隻腳踩著他的胸膛,冷聲問道:”花無缺,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現在崇

拜我嗎?

崇拜的話就眨三眨眼睛” e( A; o花無缺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是不反感納蘭嫣然羞辱他了,即使她叫自己舔鞋底自己也心甘情願,應該是開始崇拜她了,卻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當想起納蘭嫣然之前說過的話,花無缺立刻眨了三眨眼睛,心想,這樣她以後就不會找我了吧!8哪知納蘭嫣然看著他搖了搖頭,道:“看來我的水平還是不夠,不過這樣也好,花無缺,以後我還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就幫我舔乾淨另一隻鞋的鞋底吧!哈哈哈!”!'

說完,納蘭嫣然踏著花無缺的臉走了下來,花無缺心中暗暗發苦:“看來此劫難逃啊!”

“師尊,我們走吧!” o, u皇甫靜示意納蘭嫣然稍等片刻,然後走到一堆白色粉末前(之前被花無缺捏碎的藥瓶),只見那堆粉末盡數飛起,凌空懸浮在皇甫靜身前,接著皇甫靜雙手結印打了幾道法訣,那些法訣融入粉末中,粉末便訊速融化成型,變成了一顆珠子。;)皇甫靜把珠子扔給已經爬起來跪著了的花無缺,道:“這顆是單向通訊珠,日後我有事會通過此物找你。”

花無缺聽了此話,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安定下來了,其實他很怕皇甫靜會直接棄他而去,他想,畢竟皇甫靜的身份在那裡,憑自己似乎真的連給她當狗的資格都沒有,但此刻皇甫靜給了自己通訊珠,那麼似乎自己還有機會!

花無缺激動的立刻磕頭道謝,但就在他頭起頭落間,皇甫靜和納蘭嫣然已經不見了,兩人無聲無息的就無影無蹤了。若不是地上還有一截斷劍在,花無缺定然會認為自己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