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躁(轉發,求完整版)

浮躁(轉發,求完整版)

作者:0528xwx

阿風是一家公司的電氣工程師。26歲。收入也是很高。他的妻子是一個時裝公司的模特。在外人眼裡他們夫妻絕對是令人羨慕的一對。

在結婚初期阿風也是這麼認為的。但不久他就發現妻子對平日裡夫妻間的作愛根本不感興趣。

有時常常催他快點辦事,然後她便洗澡睡覺。弄得阿風也索無味。他多希望妻子能在床上表現的溫情一點。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阿杰。從阿杰那裡他初步知道了一些關於性虐待的事。阿杰是一家雜誌的自由撰稿人。當他到阿風家裡見到他的妻子何敏美麗的倩影。便常與阿風交往。慢慢地他成了阿風家的常客。從他見到何敏後,越發的表現出對何敏的愛慕。他向阿風講述了他的一些個人愛好。最後竟要阿風偷偷地的把何敏穿過的什麼絲襪、內褲的給他。阿風最初也沒太介意。認為阿杰的愛好雖然不雅,但只要不太過火,道也沒什麼。於是他經常把妻子穿過的東西讓阿杰帶走。可時間一長,何敏發現自已剛穿過的內褲、絲襪什麼的就不見了,便問阿風。阿風只好把阿杰的事說了。

原本以為妻子聽了一定暴跳如雷。那知何敏不但沒生氣,還要阿風把阿杰再約到家裡來。說她想看看他是如何的變態?並說出了她的一個願望。說她早想擁有一個她自已的奴隸了。

阿風聽後也是非常的吃驚。他萬萬沒想到妻子交有這樣的念頭。阿風怔怔地望著妻子半於說不出話來。其實,何敏早在婚前就有了這種癖好,只是同阿風結婚沒多久不便於啟齒罷了。

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她只是把她內心真實的一面表現出來吧。後來不但是阿杰,連阿風都淪為了她的奴隸。這可能是阿風萬萬沒料到的。

當阿風把何敏要見他的消息告訴阿杰的時候。阿杰表現出一種恐慌。他的這個愛好畢竟是見不得人的。而今如裡真的面對何敏時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晚上。阿杰又見到了何敏。

這一次何敏穿著的非常的性感。高開叉的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加之赤足趿了雙高跟拖鞋。

越發的顯得嬌麗。見阿杰一副木納的模樣,何敏笑了。

「你就是那個拿走我穿過的絲襪、內褲什麼的傢伙嗎?」

「是。對不起,我冒犯了您。如時可以我願意作出補償。」

阿杰不知道何敏的真正意圖,所以這麼說。

「補償?你是說錢嗎?不。我和阿風都不缺錢。如果你真想補償還的話。就做一條整於呆在我腳邊的狗吧。」

何敏說著躺在了沙發裡。並翹起一條腿。樣子非常的撩人。

「你是說讓我做狗?」

聽何敏這麼說阿杰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能成為一條整天呆在美女腳下的狗,可是他多年來的願望啊。

「是。做一條哄我開心、並侍候我的狗你願意嗎?」

何敏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瞭。

「我願意。只要您高興就行。」

此時的阿杰在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

「那你還不趕緊樣趴在地上,象狗一樣爬到我面前來。」

何敏說著把一隻腳擱到了茶几上。

阿杰也就真的象狗一樣爬到了何敏的腳邊。阿風在邊上看得都噁心,他怎麼也想象不出阿杰會在何敏面前醜態百露。

「諾。你不是喜歡我穿過的絲襪嗎?現在我把腳給你。就好好的舔舐吧。」

何敏終於下達了讓阿

傑舔腳的命令。這也算是投其所好吧。如果是換一個人,一定會大發雷霆的。畢竟讓人舐腳是極其侮辱人的。但對於阿杰來說可是多年願望的實現。絲襪、內褲什麼的畢竟是死物。

又如何能比捧著一個心儀美女的腳來的實在呢。竟管這雙腳也未必就是香味撲鼻。其實,何敏的腳平時腳汗非常多。加之模特除了在T型臺上作秀外,日常也有大量的形體鍛鍊。而且現在又是夏天,那這雙腳上的氣味也可想而知了。阿杰把臉湊上去了一瞬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酸味。這可比他嗅過的任何一雙絲襪都要強烈。阿杰居然有了性反應。也無怪乎他會淪為何敏的奴隸了。

他含住了何敏的大腳趾。用舌頭舐進腳趾間的縫隙。完全不顧其間的汙垢和腳漬,吮舔有聲。

把個阿風看得呆了。真想不到。老婆的一隻臭腳丫子居然會讓阿杰如此的發狂。

其實。何敏以前也曾聽說過戀腳狂、受虐狂什麼的。但在實際生活中她還真沒現過。那種想成為主人隨意的宰制男人的性幻想也只是在幻想中才會有。但現在活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也非常的激動。看來這個傢伙真的可以把她對男人的種種殘酷表現出來了。她萬分的高興。

不一會兒。阿杰已經虔誠舐她的腳心了。一陣陣的酥癢從腳底傳來。何敏舒服的伸直了腿。

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快意。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連何敏都覺得有點煩了。

兩隻腳上也沾滿了阿杰的唾液。

何敏問阿杰。

阿杰正舐得帶勁。見何敏發問,連聲說好。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夫婦的奴隸了。作為我們的奴隸你一定很高興吧。」

何敏終於把奴隸的身份強加到了他頭上。

「是。主人。」

阿杰此時已經完全被美麗的何敏所控制了。

何敏站起身來。走到她的手提包邊。從裡面取出了一隻狗項圈。原來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來。主人給你戴上。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你的四肢是不可以離地的。」

何敏不但給他戴上狗項圈,而且連行動上也限制他,使之成為象狗一樣的爬行動物。

「對了你的名字也不好聽。以後我就叫你小白吧。我以前養過一條狗就叫小白。我希望你能象它一樣的聽話。」

何敏邊給他戴狗項圈邊說。

「是。主人以後我就叫小白。我一定聽你的話。」

戴著狗項圈的阿杰仰起臉恭順地說。

「真乖。」

何敏拍拍阿杰的頭對阿風說:「阿風現在我們有了奴隸你也很高吧。」

何敏笑著問阿風。阿風真有點受不了了。他衝到阿杰的面前:「阿杰你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做我們的奴隸。你知道奴隸是什麼嗎?是沒有任何人身自由的奴隸主的私有財產。主人可以任意的打罵、處置或是侮辱。你一個堂堂名牌大學的畢業生,難道說連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阿風是越說越氣。他怎麼也想不到阿杰會如此的變態。

「喂。你怎麼回事嗎?自已不想做主人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有了個奴隸。你別想破壞我的好事。再說做奴隸也是他自願的。我又沒逼他。其實如果你能夠早點做我的奴隸。我們的性生活也不會那麼單調了。」

「做你的奴隸,你作夢啊。」

阿風氣得坐到了沙發上。

「是嗎?那好,本來我還不想逼你。現在你這麼說那這個奴隸你當

定了。要不然我就去你們公司把你的醜事全抖出來。」

原來。阿風曾多次把他們公司的機密材料偷偷賣給公司的商業對手,從中謀取暴利。這件事也只有何敏知道。而今這確成為了何敏要挾他的致命武器。這件事如果被公司知曉可能至少要判他二十年的有期徒刑。

「小敏。我剛才也是說著玩的,你又何必當真呢。」

阿風的口氣明顯軟化了。

「真的嗎?但我可不是開玩笑。你要麼象小白一樣做我的奴隸,要麼就等著坐牢吧。」

何敏現在拿住了他的軟肋又豈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反正做主人的感覺是她夢寐以求的。她也一直有想侮辱丈夫的機會,現在不趁熱打鐵,恐怕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難道你真的要我做你的奴隸嗎」看著何敏一臉認真的模樣。阿風道真有點為難了。雖說做她的奴隸也沒什麼,可要他象阿杰那樣他可真受不了。舔老婆的臭腳丫子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可今於這架勢他要是不答應他還真怕何敏會做出什麼事來。那樣的話他輕輒是失業,重的話可能真的要坐牢了。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到底是我的老公。我也不會太為難你。最起碼你不用象小白那樣四肢著地。在行動上也是自由的。可如果你不聽話,我還是要處罰你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為了能夠達到目的。何敏開始用話來騙他了。其實在以後的日子裡。阿風不但沒受到什麼優惠。而且何敏還招來一幫同事侮辱他,其中甚至包括他的下屬。

這讓阿風幾乎在公司裡抬不起頭來。

「好吧。不過我白天還是要上班的。」

阿風只好勉為其難答應下來。內心裡恨不能揍阿杰一頓才出氣。

「這是自然。白天我們三個都要去上班。只是嗎?奴隸的工資每月都是要上繳的。如果我心情好的話也會適當的給你們一些臨用。」

何敏不但在行動上想控制他們,連經濟上也想這麼做。

阿杰的收入是隱性的還好,而阿風的就比較固定。幾乎被何敏沒收後連買菸的錢都沒有。有時為了一點小錢甚至要跪在何敏的面前服侍她半天。

「阿風啊,現在你也是我的奴隸了。怎麼樣也該向主人表示一下敬意吧。剛才小白可是非常虔誠的舔了我的雙腳哦。」

見阿風就範,何敏開始折騰起他來。

「難道要我也象阿杰那樣舔你的腳嗎?」

阿風傻眼了。要他用嘴去舔妻子的臭腳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噗哧」何敏笑了。

「剛才小白舔過了,你就不用舔了。但是為了能讓你有所表示,你就學學小狗叼東西吧。「何敏說著把腳上的拖鞋踢飛了。然後讓阿風用嘴把它們叼過來再侍候她穿上。

這也真虧的她想的出來,用嘴去叼鞋也只有狗會去做吧。何敏這麼做也無非就是要侮辱他,並讓他在身份上認同奴隸的稱呼。見何敏這樣侮辱自已。阿風的心裡極不舒服。

但已經同意做奴隸,也只好違心的去做了。他屈辱地爬到了妻子的拖鞋邊,用嘴艱難的叼起拖鞋的前端。巨大的屈辱讓他渾身發抖。他晃晃悠悠的爬到何敏的腳邊,吃力的把拖鞋套在了妻子伸出的一隻腳上。

「好極了。」何敏用另一隻腳蹭了一下阿風的臉龐。阿風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汗腳臭味。「去把另一隻也叼過來,然後頂在頭上侍候我穿。」

何敏又增加了侮辱的程度。把鞋放在頭上等於是讓何敏踩在他頭上。被一個女人用腳踩住腦袋是什麼滋味不言自明瞭。阿風為了讓妻子不去檢舉自已,違心的承受了妻子把腳放進他頭上拖鞋的一瞬,真是比死還難以忍受。

等阿風為她穿上鞋。何敏站起身來,走到阿杰面前示意他馱著自已去衛生間洗腳。說剛才阿杰把他的腳弄髒了。阿杰興高采烈地被何敏騎著去了衛生間。

客廳裡只留下阿風氣憤難消。可沒多久何敏叫他也進支去。阿風走進衛生間一看。原來阿杰正在用嘴為妻子洗腳。

何敏坐在馬桶蓋上。雙腳放在一邊的洗腳池裡。享受著阿杰用舌頭不停的為她的雙腳洗浴。這一切讓阿風看著想吐。

可轉念想想阿杰剛才已經把何敏的雙腳舔了個遍。這也不算什麼了。原來何敏是要讓阿風為她放洗澡水。阿風想想這同阿杰用嘴為她洗腳強多了。

他又怎會想到何敏馬上會讓他喝洗腳水呢。「哎呀。你咬痛我了。」何敏突然大叫起來。原來阿杰在為何敏舔舐的過程中越發的興奮。

不自覺的用嘴輕咬起她的腳趾。「啪、啪」兩個耳光扇到了阿杰的臉上。「誰說你可以咬我的。看來你不受點懲罰是不會長記性的。」

何敏大聲地對腳下的阿杰說。「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阿杰果然賤得厲害。「這還差不多。阿風啊你說我該怎充懲罰他呢。」

何敏把球踢到了阿風這裡。「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他受到怎樣的懲罰都是應該的。」

阿風其實心中恨死他了。恨不得阿杰多受點處罰才好,要不是他,自已也不會變成妻子的奴隸吧。

何敏又怎會不知道他的心理。她這樣問阿風就是看看他的內心。既然他如此的心有不甘,她也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了。

「阿風啊。你知道我在洗澡前都要做一件事的。這麼熱的天我們該為他準備一份飲料什麼的,你說是嗎?」

何敏通常在洗澡前都要方便一下。她是準備讓阿杰喝她的尿了。

「是啊,是啊。主人想的真周到。」

對於讓阿杰喝尿阿風是一種興災樂禍的心態。他又怎知何敏正等他的話呢。

「怎麼我為小白準備飲料你不高興了嗎?我也可以為你準備一份呢。」

聽到何敏的話阿風發呆了。

「主人的飲料不多,我看我就算了吧。」

他始終以為何敏的飲料只是她的尿。

「怎麼會不多呢?這裡的飲料你還不知道能不能喝的完呢?」

「小敏你真的要我喝嗎?」

阿風哭喪著臉說。

「當然了,這裡的洗腳水滿滿一池呢?」

喝洗腳水。洗腳池裡的水混濁不堪,這怎麼喝的下去呢。正當阿風發愁的時候。何敏又下達了讓阿杰喝尿的命令。

這回輪到阿杰發呆了。雖說舔何敏的腳他是萬分的願意,但要是讓他喝尿就讓他有點為難了。

儘管何敏長得極美,但美女的小便應該臊臭難當吧。

見阿杰發愣,何敏發火了。

「怎麼主人賞『聖水』給你喝你不高興嗎?要不要也吃點主人的『黃金』啊?」

阿杰一聽嚇壞了。喝小便他已經有點不情願了,如果讓他吃屎他就更接受不了了。

「我喝,我喝。主人的黃金我是不敢領教的。」

阿杰屈辱地把何敏尿在杯裡的小便艱難的喝下。輪到阿風喝洗腳水了。他使勁地

憋著呼吸,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喝起來。但一想到這是妻子的洗腳水他就忍不住想吐。喝了半天,他也沒能喝多少。只好苦苦哀求何敏能不能少喝點。

何敏此時就在旁邊站著。其實她也知道阿風不可能喝完。她這麼做也無非就是想侮辱他一番。

見他哀求便以他沒完成任務為由,又逼阿風用嘴來舐淨她下體的尿漬。而阿杰則被她用繩子捆在了馬桶上。又以不讓他看到主人的私處為由用脫下的髒內褲套在他頭上。然後張開雙腿坐在浴池邊讓阿風用舌頭為她服務。阿風平時想讓妻子為自已口交,確從未得到過她的同意。

而今卻要替妻子口交。

阿風的舌頭觸到了何敏的陰蒂。一股鹹醒的尿臊味令人作嘔。舐進嘴裡極不舒服。可何每並不管這些,她的目的就是要看到阿風臉上因為被辱的痛苦神情。

「啪」一個耳光又打在了阿風的臉上。

「為主人服務就不能賣力的嗎?」

何敏顯然不滿意他的表現,嫌他的舌頭舔的太慢了。

「你居然打我?」

阿風想不到妻子會打自已的耳光。

「打你怎麼了。你給我聽著,如果不聽話?別怪我不顧夫妻情份,送你去坐牢。」

不管我怎麼對你同做牢相比都算是輕的。給我用力點好好的舐。」

何敏惱怒地說。

一提起坐牢,阿風害怕了。這也成為了何敏最有效的武器。他只好屈辱地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起來。沒多久阿風的舌頭就酸了。何敏卻享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意。下體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她抓住阿風的頭髮往自已的私處壓,弄得阿風滿面都是。

洗澡前,何敏又逼著阿風把她的肛門也舔乾淨。肛門口臭哄哄地。用舌頭舔真是比死還難以忍受。但阿風還是照做了。

晚上。阿杰被拴在了衛生間。阿風被子允許睡在臥室。但不是在床上,而是地板上。睡前阿風又為何敏口交了一次。

半夜。何敏去了趟衛生間,把一張拭過小便的手紙硬逼著阿杰嚥下。阿杰苦不堪言。

一早阿風做了早點。何敏坐在桌上吃,而讓他們蹲在餐桌下面。還把一隻包子嚼了嚼吐進他們的飯碗裡,讓他們吃完。

臨上班前,何敏又吩咐二人晚上回來的時候,要他們兩個一人頭上面頂一隻拖鞋替她換腳。

說完笑嘻嘻地走了。阿風惱火地埋怨了阿杰一陣也去上班了。

其實阿杰也不太高興。他的幻想就是被美女象徵性的宰制。那知何敏玩的這麼瘋。不但讓他喝尿,還迫他嚥下她用過的手紙。象這樣發展下去說不定真會讓他吃黃金吧。

阿風來到辦公室。發現坐在他對面的小李臉色很不好。後來才知道是老總叫他過去不知說了什麼。一直提不起精神來。直到晚上快下班的時候。小李居然收拾東西走了。弄的阿風摸不著頭腦。

晚上。他們早早的弄好晚飯。然後一人頂一隻拖鞋的跪在門口。可一直等到九點鐘也沒見到何敏的人影。又過了半小時她才打來電話說因公已去了外地。明晚才能回來。二人這才站起來吃飯。雙腿早已跪得麻了。他們都明顯感到是何敏在耍弄他們。

阿風的對面又來了個新同事。叫小蘭。長得非常的妖豔。據說還是公司老總的朋友,阿風當然也不敢得罪。何敏當晚到是回家的挺早。阿風和阿杰則按照她的吩咐一人頂一隻拖鞋跑在門口等。但令他們意

想不到的是。在何敏的後面還跟著一個女孩。見到他們的樣子哈哈大笑。

聽到笑聲,兩從慌忙站起身來。但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更令此女大笑不止。

羞得他們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

「敏姐。你還真有辦法。把男人訓練的這麼乖。」

女孩笑著對何敏說。

「怎能麼樣小蕾?我同你說你還不相信。現在親眼見到信了吧。」

何敏不無得意的對女孩說。

原來這個女孩叫洪小蕾。是何敏的同事,也是個模特。昨天她們一起去了外地為一家服裝公司的服裝作秀,今天才回來。因為時間急迫,二女連澡都沒顧得上洗。都是一身的臭汗。小蕾的家不在市區,何敏便讓她來家住。還向她說了自已有兩個奴隸的事。起初小蕾不信,可見到他們的表現,她差點笑破了肚子。

「好了。阿風、小白你們快爬過來向我的同事行個禮。表示一下你們對她的敬意。」

何敏說。

「就用嘴吻吻她的腳吧。」

這個命令對阿杰還沒什麼。畢竟小蕾也是個美女。可對阿風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了。

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阿杰順從地爬到了小蕾的腳邊,用嘴親吻了她的露趾涼鞋。見阿風不動。何敏發火了。

「阿風你怎麼回事啊?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呀。別以為你是我的丈夫,就可以享受什麼特權。惹火了我要你的好看。」

何敏雖沒明說,但她還是拿阿風洩密的事要挾他。

阿風沒法。只好屈辱的爬到洪小蕾的腳邊。

「你就是楊先生吧。敏姐都對我說了,她有兩個奴隸,說你從小就有戀足的毛病。另一個特別喜歡喝尿。嘻嘻。我還真挺同情你們的。不過你可以放心。你怎麼對我的腳我都不會怪你的。」

小蕾同情的說。

阿風聽她這麼說,差點氣得背過氣去。自已從小就有戀足的毛病嗎?也真虧的何敏想的起來。

「是啊。你看咱們小蕾多同情你。你還不好好表現一下,就舔舔她的腳,表示一下敬意吧。」

「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的腳挺髒的,楊先生如果不習慣的話。我可以先洗一下。」

小蕾畢竟是第一次讓男人舔她的腳。

「用不著。你的腳上越髒、越臭他才興奮呢。」

何敏故意這麼說。

真要為這個女孩舔腳嗎?看來不舔何敏是不會放過自已的。阿風終於張開嘴把小蕾的腳趾含進了嘴裡。真臭啊。腳上的味道令人作嘔。加之小蕾穿著露趾涼鞋,腳趾間的汙垢真不少。

隨著阿風的舔舐一起嚥進肚裡。

見阿風終於肯舔。何敏內心也很高興,本來她把小蕾帶回來的目的,就是想進一步的侮辱阿風,如今見丈夫已經屈從於她的淫威之下,她當然高興。她又讓阿杰去衛生間喝尿,阿杰苦著臉又一次嚥下了她腥臊的小便。

聽何敏讓阿杰喝尿。小蕾心裡也癢癢的。她在何敏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也想讓阿風喝自已尿的想法。何敏聽了吃吃地笑起來。同阿風一說。阿風可不幹了。本來他舔小蕾的腳已經勉為其難了。現在嘴裡還留著鹹鹹的腳汗味。讓他喝尿這還不如讓他去死。這丫頭也太得寸進尺了。

見阿風死活不同意,何敏又舊話從提,還想讓他屈服。但這回阿風是鐵了心。他想到這幾天來所受的屈辱,破口大罵起來。不但罵,他甚至還想動手扇何敏幾個耳光才解氣。可就在他撲上去想揍何

敏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還沒等他近身,他的肚子上就捱了一腳。

痛的他彎下腰去。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下巴上又被踢中了。他仰面倒在地上。何敏的腳這時也踩在了他的頭上,把阿風的臉踩得幾乎貼到了地板上。

「好啊。我看不收拾你還要造反了不成。本來你不想喝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動手打人,姑奶奶不揍你一頓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何敏邊說邊腳步下用力。

在極度的痛苦中,阿風好象想起了什麼。原來何敏在做模特前好象在柔道隊呆過。看來自已這是自取其辱了。

「本來說到底你總是我的老公,現在看來我要把你的身份變的和小白一樣了。你不是不想喝尿嗎?今天你給我聽好了。這幾天小蕾也不會走,我要你乖乖的喝我們倆一個星期的尿。你聽明白沒有。」

何敏大聲的說。

這下阿風徹底老實了。

「小蕾你還有什麼想讓他做的嗎?」

「沒有了。只是我下面有點癢,讓他替我舔舔吧。」

小丫頭在何敏的帶動下也越發的放蕩起來。

「當然行。就是你肛門癢讓他舔乾淨都可以。」

何敏說。

「嘻嘻。」

洪小蕾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