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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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皇城

原來的我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雷,南方的天氣就是這樣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就會大雨傾盆,窗外吹來一股涼風,緊接著噼裡啪啦的雨點落了下來,玉姐被這聲悶雷驚醒,監視屏裡還有慘叫聲傳來,玉姐隨手關掉了整個監視器,吊籃還在晃動,腳奴工作也沒有停止繼續吞吐著玉姐的美足,屋子裡好幾個人但沒發出一絲響聲,寂靜的屋內只有雨點拍打窗戶的聲響,每當下雨的時候玉姐時常會想起他,他們認識的時候也是在一個雷雨的傍晚,家裡的一場變故讓當時的玉姐孤身無助,那天她從大學出來漫無目標的走著,可能是老天都在為她傷心,伴著驚雷下起了瓢潑大雨,她在哭一個人蹲在路邊傷心的落淚,大雨澆溼了身上的校服,天完全黑下來路上行人頂風冒雨都在急急往自己溫暖的家裡趕去,誰會在意一個孤身落淚的小女生,雨越下越大這時她身上感覺不到雨點的拍打,旁邊多出一雙皮鞋,她順著這雙皮鞋往上看一條筆直的身影手裡拿著一把雨傘為她遮擋著大雨,自己卻在挨著淋,南宮玉歉意的站起身道聲謝。

“小妹妹下這麼大雨,怎麼不回學校啊?”一個男人磁性的聲音傳來。

她抹去臉上的淚水仰臉看到一張成熟剛毅的臉龐,30多歲的年紀一身西裝,他正直勾勾的望著自己。雙目交接的時候瞬間擦出愛情的火花,感覺這東西很奇怪原本沒見過的倆人第一次見面就好像認識一輩子一樣,就這樣他們認識了,3個月後他們在一家靠海的豪華賓館裡,在床上倆人穿著睡衣南宮玉依靠在男人懷裡問男人喜歡自己什麼,男人撫摸這少女的秀髮閉眼沉思一下張開嘴道:“你還記得那個下雨天嗎?當你望向我時我看到這世上最美的畫面,清秀美麗的臉龐,孤單無助的眼神,看你凍的瑟瑟發抖的樣子就像一隻受傷的小兔子,很容易的讓人激起保護你的慾望,認識你這麼多天,更加印證了我的判斷”

“什麼判斷?”南宮玉不解的問。

“你是個沒有被社會汙染的女孩,就像一張白紙,跟我以前認識的鶯鶯燕燕不同,你讓我找到一種以前沒有過的感覺,那種少年青澀的味道,那種朦朦朧朧的感情”男人低頭親吻一下懷裡的美嬌人“玉兒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愛護你,就像愛護我自己的眼睛一樣”玉兒緋紅的臉龐水靈靈的眼眸注視著男人“帶我走吧,去那都行”

一滴熱淚從臉頰滑過,玉姐用手背輕輕沾去,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懦弱,“起”玉姐冰冷的命令道;吊籃停止了晃動,倆個大嘴女腳奴正在用力的想把嘴裡的玉足往裡多吸一些,因為多吸進一些就可以多承受一些重量,感覺主人要起身泰迪從胖女人臉上蹦了下來,抖抖身上的毛髮伸出小舌頭蹲在地上等著主人,玉姐慢慢立起身,重量在慢慢傳到女腳奴的頸部和下巴上,這是最緊張的時刻,下顎要均勻著用力,用力輕了下巴可能就會脫臼,重了會咬疼玉姐的玉足,不管怎麼樣要是惹怒了這位祖宗下場那是不寒而慄,還好幾年的訓練沒有白費,玉姐站在倆個女奴的嘴裡伸了個懶腰,身下的馬奴女跪走到準確的位置,玉姐緩緩的坐在了馬奴的脖子上,腳奴最後用嘴使勁的吸允玉姐腳上留下的口水,玉足踩到馬奴雙手

改造的馬蹬上,倆個女腳奴趕緊用舌頭擦拭玉姐腳縫裡面的口水,一道閃電照亮整間屋子,屋內閃現一個可人兒,穿著一件白色絲紗超短連衣裙,披肩的長髮,白皙的臉龐,明亮的眼眸,高挑的鼻子小巧的嘴巴,粉嫩的皮膚嬰兒肥的身體水靈的感覺要是輕輕掐一下都能掐出水來一樣,一雙美足更是被保養的肥而不膩瘦而不柴,白嫩透紅的美足就像一塊圓潤潔白的羊羔美玉。

臀部輕輕的頓了一下,女馬奴邁起了還剩下的倆條大腿,隨著主人手裡韁繩的指揮向前行進,這是一匹立馬奴,就是雙膝當足立起來行走的馬奴,主要是為玉姐在室內活動所訓練出來的,為了能來這裡她可是戰勝好幾個對手已嬌人的成績被選上的,當然那些失敗的對手現在已經在也沒有見到過,這匹馬奴一身腱子肉,從那鼓鼓的雙腿結實的臂膀可以看出訓練的強度有多大,她的成績是負重65公斤,每小時5.2公里,可連續行走8個小時,她跟玉姐已經有2年多了,來到這裡她並沒有放棄訓練,因為她知道下面的絕單房裡還有跟她一樣的人在訓練,一旦有人超越了她,她的下場可能就是在這個世界消失,2年多的磨合主奴二人配合非常默契,玉姐的一個動作她就知道該往那裡去。

玉姐騎坐在女奴的脖子上,臀部坐在精緻的小皮鞍,前面壓著女奴的脖子,女馬奴脖子和馬鞍形成一個字型,玉姐這幾年有個習慣在她的這片小天地裡她從不穿內褲,她就喜歡下面貼在馬奴粗短的脖子上,隨著馬奴每一步的走動摩擦著她下面的玉蕾,玉姐駕馭著馬奴來的了門口,外面的雨已經不那麼大了,倆個腳奴也跟過來繼續舔舐玉姐的美足,看著身邊那麼多奴隸玉姐思索萬千,原來的我是那麼不懂世事單純善良的女孩,當時看到逼單房裡捱打罵的人還有點得得發抖,現在的我低頭看了一下胯下的女馬奴,她的腿和手都是自己下令截去的,想到這裡她不的不想起一個人,一個漂亮女人馬奴這時羅蘭的女僕們正好回來了,這才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那個印度女僕推著一個大箱子和幾個小箱子正往屋裡搬運,而那個黑人女保鏢則推著一個輪椅,上面坐著一個女性黑人蓋著一條毯子,看樣子能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南宮玉心裡正納悶羅蘭出門怎麼還帶著一位病人呢,這時羅蘭過來摟住南宮玉的香肩對她說:“你下午不是問我怎麼保養的這麼好嗎,我告訴你,不是吃什麼減肥藥,也不是用什麼高級護膚品,你要做的就是規律的生活,合理的膳食搭配,還有就是有益的體育鍛煉,只有這樣才能達到自然美健康美,好了飯後是該鍛鍊一下了,Dant準備一下”。

這時那個黑人女保鏢掀開了輪椅上的毯子,一個缺少雙手和小腿的健壯黑人女性展現在南宮玉的眼前,這個殘疾黑女人麻利的從輪椅上下來,爬在地上,那個叫Dant的保鏢從輪椅下面的袋子裡拿出裝備給她佩戴,羅蘭回到屋裡,不一會羅蘭換了一身牛仔裝,短袖牛仔襯衣,七分長的牛仔褲凸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雙白色運動鞋,裡面一雙運動白襪,大波浪卷也紮成馬尾辮,一點都看不出剛才那個高貴,優雅,淑女的羅蘭,換成了一位青春,朝氣甚至有些野性的羅蘭。

D

ant把裝備佩戴好,一個身披馬鞍嘴帶籠頭手膝套著皮墊全身裸體的女馬奴也以準備完畢,羅蘭手裡握著一把黑豆來到女馬奴的面前,掀起籠頭餵了起來,“嘎嘣,嘎嘣”的聲音消失之後,羅蘭抬腿騎上了這匹黑馬奴,腳踩在馬蹬上手握著韁繩,“駕”的一聲過後,馬奴馱著女主人繞著花園奔跑起來,說是奔跑一點都不誇張,她的速度快趕上正常人跑步的速度,羅蘭駕馭著馬奴穿過花叢,淌過水窪,跑在佈滿鵝卵石的小路上,在這方圓二三十畝地花園裡跑了好幾圈才慢慢停下來,駕馭馬奴來到南宮玉的前面,羅蘭稍有氣喘的問她“妹妹你不是想要好身材嗎,騎馬可是不錯的選擇哦,而且這個運動也不是那麼累,通過它的跑動能燃燒掉你多餘的脂肪,快來你也試試”

說完羅蘭抬腿下馬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我,我可不會~”南宮玉看著這女黑人已經爬了好幾圈有些不忍。

“不會我來教你,快來,Dant在加一副馬鞍”說完羅蘭又騎到馬奴的背上還伸手把南宮玉拉了過來。Dant快速的為黑馬奴加裝一副精巧的小馬鞍,這個黑女奴以前身材應該是很高大的,就是爬著也能到南宮玉的胯部,兩副馬鞍一副綁在腰部一副綁在後背看著還不太擁擠,盛情難卻下南宮玉也只能騎了上去,腳踩在馬鞍裡感覺高度正好,羅蘭在後面摟著南宮玉並把韁繩遞給她“來,咱們先慢慢的,別跑那麼快,輕輕抖動一下韁繩”

南宮玉照話做了一下,女馬奴接到命令開始慢慢爬了起來,剛才跑了好幾圈現在又加上一個人,但是也沒有看出她有多麼費力,“羅蘭姐這就是你們調教出來的馬奴吧,這麼厲害帶著我們倆個人還能爬”

羅蘭“那當然,這是我親自挑選的,以前它還在我們那個圈子比賽拿過兩年第一,只不過現在馬齡有些大了,也沒有以前那麼快了,跟了我幾年也不忍心它被處理掉,現在也就是出門當個腳力,平時騎它鍛鍊一下身體,但別看馬齡大現在也能負重80公斤時速連續3個小時的奔跑”

聽完羅蘭介紹南宮玉心中一顫,從剛開始的餵食到她肆虐的乘騎還有馬齡的介紹,她真是把這個黑女人當成馬了,近距離的觀察馬奴,南宮玉發現馬奴有著通體黝黑,油光發亮的皮膚,用手一摸馬奴的肌肉像石頭一樣堅硬好像還有不少鞭痕,汗水佈滿整個脊背,由於她騎在馬鞍上一點都沒感覺到,“羅蘭姐你看她渾身是汗,讓她歇會吧”

“哎呀,我的南宮妹妹你又在泛發你的同情心了,這才跑了一小會而已,嗯~~~~,這樣吧你要想要它休息,那你今天晚上必須學會騎它,我才讓它休息怎麼樣”羅蘭緊摟著南宮玉的腰肢。

南宮玉只能無奈的答應“那我,那我趕快學會也就是了”

“抖動韁繩,對,在快點,你抖動的越快它跑的也就越快,對趟過那片水窪”羅蘭在耐心的說教。

南宮玉經過2個多小時的駕馭由新手慢慢熟練起來,在不知道跑了多少圈的花園裡慢慢停了下來,南宮玉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面扒在她肩頭閉目假寐的羅蘭突然發話“怎麼不跑了,跑起來,駕,駕”聽到命令的馬奴繼續奔跑起來。

“別讓她跑了,我學會了,真的”南宮玉看著這個要跑死的黑女人有些心疼

的說道。

“學會了?嗯~~~,好吧,你自己騎它在跑幾圈讓我評審一下看能過關不”等馬奴停到別墅門口羅蘭起身下馬躺在門口的躺椅上,黑人女保鏢拿起蒲扇為她主人驅趕蚊蟲,印度女僕則跪在羅蘭前面為她脫去鞋襪,伸出舌頭舔舐著女主人汗跡斑斑的白腳丫,羅蘭擺個了舒服的姿勢然後開口道“好了,開始吧,等我說行了這匹馬才能休息,要不然,它是知道後果的”

汗水早已打溼了女黑人的脊背,儘管馱著二個人連續奔跑了快三個小時,但看樣子她還能堅持,南宮玉雖然早已不忍,但為了不讓她在承擔那個可怕後果,只能聽從羅蘭的安排,“駕”輕聲的一個命令,女馬奴繼續奔跑起來,沒有了羅蘭在身後壓陣,南宮玉騎著馬奴歪歪扭扭的跑了一圈。

羅蘭:“差遠啦,繼續”。又跑了幾圈。”還是不行,妹妹要不要我上去在教你一會”羅蘭咬了一口蘋果說。

南宮玉心想她要在騎上來這個黑女人非的累死不可,她趕緊謝絕:“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吧,你看著就行”,“駕!駕”馬奴還在玩命奔跑,皎潔的月光下一人一騎以常人小跑的速度在運動著,山風襲來吹起了南宮玉的秀髮,一條美妙的身影騎著一個健壯的女馬奴背上,隨著她的跑動身體一顛一顛的,她現在已經快掌握乘騎的技巧了,這時南宮玉發現羅蘭在躺椅上好像是睡著了,那個保鏢還在打著蒲扇,印度女僕也還在舔舐著羅蘭的腳丫,南宮玉感覺沒人在觀察自己,就駕馭著馬奴跑到了別墅的背面想讓這個黑人歇會,等到四周無人地方南宮玉拉住馬韁悄悄下馬。

南宮玉對這女黑人悄悄的說“你的主人睡著了,這裡沒人,你可以歇會了”

這時這個黑人雖然已是累的大汗淋漓,雙臂好像還在微微顫抖,她也好像知道眼前這個美麗女孩的意思,但在沒有接到她主人羅蘭的命令時她還是不敢休息,女黑人繞著南宮玉身邊爬著,還用頭拱她的臀部,那意思好像是要南宮玉趕快騎上她繼續訓練。

南宮玉用手撫摸著她汗淋淋的頭髮安慰的說:“沒事的不要怕,歇一會吧,沒人知道的”,女馬奴好像並不領情繼續拱著她的臀部似乎還很焦急,南宮玉被她的行為惹得有些發怒,反身揪著黑人的短毛卷發瞪著她的眼,剛想要教育她,但她看到的確是一雙焦慮恐懼的眼睛,這個黑女人被南宮玉看的不知所措嘴裡不由的發出馬匹“嘶嘶”叫聲。

她明白了,這個人以往的生活就是按照牲口的標準來訓練的,她不懂得什麼是人的情,愛和關心,她只是嚴格按照主人的吩咐辦事,準確的說面前爬著黑女人已不再是人類,而是一匹不折不扣的牲口。

“那好,你都把自己當牲口,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南宮玉站直了身體冷冷的說道。她牽著馬奴來到一片水窪地掀開它的籠頭用腳指了指,馬奴好像知道這個女孩的意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低頭俯身喝起水來,片刻等它喝足了水後南宮玉從新給它戴好籠頭偏身上馬。

“駕~駕”韁繩在快速的抖動馬奴在快速的奔跑,消除了心中的魔障,掃除了先前彆扭的姿態,南宮玉不在理會胯下馬奴的感受。

馬奴奔跑的顛動,下體和馬鞍的劇烈的摩擦竟然讓她產生強烈的快感,她竟然在馬奴背上完成了

高潮。

南宮玉騎著馬奴帶著疲憊的身體扶著腰肢慢慢的來到羅蘭身前,“羅蘭姐,不玩了,累死我了,都騎了4個小時了,在騎我身體就散架了”,在看女馬奴也是累的嘴裡口水直流。

羅蘭微微的睜開眼迷糊的說道:“哎呀,我怎麼睡著了,這一天天的真心累啊”在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嗯,時間是不早了,算了算了,咱們回去趕緊洗洗睡吧,明天起來在繼續練”平平淡淡的幾句話讓身邊的幾人同時送了口氣,終於能休息了。

印度女僕麻利的收拾起來,她一手掀起馬奴的籠頭一手從羅蘭的運動鞋裡拿出那雙潮溼的白襪,塞進了馬奴滿是口水的嘴巴里,然後躺在馬奴和躺椅的中間。

“羅蘭姐,她這是幹什麼?這馬奴表現這麼好難道還要罰它吃襪子嗎?”

羅蘭在女保鏢的攙扶下起來,一隻腳踩在女僕的臉上站起身,偏身騎在馬奴的背上,用臉貼著南宮玉的後背懶懶的解釋:“傻妹妹啊我又沒讓它吃掉,你知道嗎這口水裡可是有很多殺菌的酶,不讓它給咱們的襪子消毒那不就白白浪費了嗎,你想咱們都是大美女,要是捂出來一雙大臭腳,那多難堪啊,駕~”已是顫顫巍巍的馬奴再次馱著二人向屋裡爬去。

來到臥室,羅蘭懶洋洋的躺著大床上,保鏢拆解著馬奴身上的裝備,印度僕人在洗澡間準備著熱水,南宮玉脫掉身上已被汗水沁透的衣服換上一件舒適的小睡裙,在明亮的燈光下她回頭看了一眼拆掉裝備的馬奴,只見全身赤裸的背面除了腰部滿是道道鞭痕,身上由於汗水的蒸發留下了類似雲彩一樣的鹽霜,它嘴裡還在不停的咀嚼著羅蘭的襪子,南宮玉心頭又是一顫,是什麼樣的情況才能把它變成這樣?

南宮玉坐到羅蘭身邊不解的問:“羅蘭姐,你這馬奴是怎麼訓練的?我騎了它快4個小時,我騎著都累死了,它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它一天天除了吃睡就是訓練當然能了”羅蘭簡單的一句話想打發掉南宮玉的問題。

“羅蘭姐你仔細說說嗎?好不好嗎?”但南宮玉好奇的心理逼使她接著追問。

美女撒嬌的樣子就連同是美女的羅蘭也沒辦法抗拒,只好盤腿坐起來認真講起了經過“那好吧,不過這個過程有些長,簡單的說先是收購一批小奴隸,當然越小越好然後手術做成它現在這個樣子,在把它們集中起來同真正的馬匹關在一起,在派啞奴去飼養,它們在沒有交流的情況下只能學習真馬的習性,當然也不會知道語言,知識,甚至廉恥,當它們10歲大小的時候開始10公斤的負重訓練,每天吃睡都穿著特製的訓練服並鍛鍊爬行的耐力,每長一歲就增加10公斤重量和2公里的爬行訓練,每天不間斷的訓練讓它們慢慢適應了這種生活方式,當到了成年它們基本已能負重60公斤不間斷的爬行奔跑30多公里,這時候就開始乘騎訓練,由於十幾年的馬群生活它們很快的就學會配合騎手,一般的馬奴這時候就可以出手了當然價錢肯定不菲,當然我們馬場每批都會留下速度最快的耐力最好的一兩匹,然後在進行更加殘酷的訓練,最後在這幾批最好的馬奴裡在挑選出一匹馬王”

南宮玉聽呆了,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事情,把一個人從小就按真馬的樣子來訓練,能負重60公斤跑

30公里遠而這才是一般的馬奴,而更加優秀馬奴能跑的更遠,但那肯定接受了更殘酷的訓練。”羅蘭姐那殘酷訓練是什麼啊?”

“有好多種,你今天的訓練算是一種,在馬奴筋疲力盡的情況下還能激發它們的潛能繼續奔跑,當然前期是少不了皮鞭的伺候。在挑選馬王的時候也是死亡率最高的時候,也是騎手最不願意做的事情,並不是心疼它們而是在比賽耐力的時候一次乘騎有可能就是5,6個小時,直到騎手都要累暈過去時它們卻還在奔跑,但這也是最有效的淘汰方法,一些體力差的馬奴會在奔跑的過程中突然死去,嚴格的篩選雖然死去不少馬奴賠了不少錢,但最後剩下的馬王會在圈內的比賽中拿的頭獎,贏得的獎金和賭注那是數量可觀的,足以翻回十倍所賠的金錢”。

南宮玉聽的腦袋嗡嗡的,天啊,要在平常騎著一個人走路那已是夠上新聞的,而在她們那裡騎死那麼多馬奴就是為了選出一個馬王來,只為贏得比賽拿取那豐厚的獎金。南宮玉現在的世界觀徹底紊亂,不知道是該為這些馬奴難過呢還是為這些貴族們感到興奮。

絲亂的情緒慢慢恢復平靜,南宮玉手指著眼前的這匹馬奴問羅蘭“它以前是不是很厲害?”

“它啊,表現還不錯,為我拿過倆次冠軍,它在巔峰的時候在負重80公斤慢跑了4個小時之後,卸下負重我又騎著它跑了3個小時,速度也可以,當騎著它在草場狩獵的時候一次加速都快能追上奔跑的兔子,不過現在它的馬齡大了體力不如以前那麼好了”羅蘭有點惋惜的看著眼前的馬奴。

“今天它已經很厲害了,真沒想到用人訓練出來的馬奴耐力這麼好”南宮玉由衷的讚賞道;“這匹已經過時了,我現在的賽馬奴更厲害,有次我想試試耐力,從早上起床我就騎上,吃飯遛彎甚至騎著它還睡了個午覺一直到傍晚還能爬動,看來今年的冠軍非我莫屬了,咯咯~~”羅蘭想到那不菲的獎金開心的不由笑了出來。

南宮玉:“它這麼厲害怎麼就過時了?它可是馱著我跑了快4個小時啊”

羅蘭:“妹妹,4個小時也就是普通馬奴的耐力,而它現在連賣都賣不出去”

“為什麼啊?”南宮玉還是不解的追問。

“它們一過30歲體力耐力都在下降,在我們那個圈子裡誰還會去買一匹老馬奴玩,在簡單點說,你拿一樣的錢去買車,你是願意買新車呢還是買一輛就要報廢的車”羅蘭看著她就像看見一頭呆萌的小豬。

“啊,也是,嘿嘿,不過過時了也好至少不用那麼累了,這也算光榮退役”南宮玉還是那種單純的幾乎白痴的語氣。

“光榮的到是不少,能退役的幾乎一個沒有,它好在為我贏過2次冠軍,我這樣養著它也算對得起它了”羅蘭伸手招過來馬奴摸著它的頭髮說。

南宮玉:“光榮了,你說死了?沒拿冠軍的你們就殺死它們了?”

“不是殺死,是騎著它們跑死的,你想想在十幾匹優秀馬奴裡挑出來的馬王還是敗給別人,那它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不過馬王也不是那麼好挑選的,我們也會給一次機會,第二天訓練如果能大大超過本年冠軍的成績還沒跑死的話,那還是可以留下的,還有剩下的優秀馬奴只要過了30歲還沒當上馬王,那它們最後會在一次次的激

發訓練中~~直到跑死為止”

南宮玉聽完真為這些馬奴的命運感到悲哀,她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它,隨後用一種堅定的語氣對羅蘭說“羅蘭姐,你把它賣給我吧”

“咯咯~~傻妹妹,你買它做什麼?你要真想買不如買一匹年輕點的能騎好多年哦”南宮玉的幼稚引得羅蘭一陣調侃。

“我就要它了,我騎過它也算是有緣,我不能想像它最後被騎死的樣子”南宮玉還是斬釘截鐵的回答。

“嗯,我是以一個合夥人的身份告訴你,你買它最後是會後悔的哦”羅蘭繼續調侃她。

“就它了,羅蘭姐你說吧多少錢?”

“看你這麼有誠意,它以前也算幫我贏了不少錢,算了,送給你得了,就讓它在你著養老吧”羅蘭認真的說。

南宮玉:“那怎麼行,白送的我肯定不會要的,只有買了它,我才會心安理得的”

“好吧,好吧,算服了你了,那這樣吧你用一個供體給我換總行了吧”羅蘭翻了個白眼給南宮玉。

“倆個吧,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南宮玉大方的說。誰又會知道在絕單房裡是那兩個倒黴蛋被當成貨物交換了。

“嘻嘻,好吧,好吧沒想到一個快報廢的馬奴還然我小賺一筆。你們大陸不是有句古話嗎,來而不往非禮也,給接著”羅蘭不知從那拿出個物件拋給南宮玉。

“鞋墊?”南宮玉正要回想著什麼。

“別費勁想了,這就是我那合夥人她家那個變態小公主送我”

“人皮的,啊~~~,我不要~~~~~~~~~”

“夫人,她的飯好了”保姆這時端著一盆為馬奴準備好的午餐,找到了正在鏡子擺弄秀髮的南宮玉。

“就讓它在這吃吧”

“是,夫人”保姆找來一個矮凳把那盆午餐放上去擺到馬奴的面前。

聞到混有馬克西姆牌巧克力的飯香,馬奴才低下頭把臉埋在盆裡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給我來杯咖啡”

“是,夫人”保姆轉身離去。

南宮玉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正騎坐在身下埋頭吃食的馬奴身上,不知為何興奮之感油然而生,乾脆她把兩隻乳白色的絲襪腳疊搭在馬奴的後腦勺上,身下的馬奴並沒有因為頭上多出倆只腳的重量而有所反應,它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進食,看著自己的倆只美足隨著馬奴進食時腦袋上下的浮動而浮動,心中暗想羅蘭姐的家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把一個人訓練成這樣,對此南宮玉心中不免對調教過程產生一絲好奇。

“夫人,請用~”這時保姆端著咖啡彎腰遞了過來,南宮玉此時正想著心事沒有理會保姆,看著南宮玉冷漠平淡的臉龐,劉姨心中一顫不免又想到她早上時的樣子,感覺她真的變了,變得不在是那個有什麼心事都向自己述說的女孩了,以前她們雖說是主僕身份,但她們相處的好似一家人,但現在~~唉~自己估計在她的眼中跟這個馬奴一樣了吧,在看馬奴的樣子突然感覺很害怕,自己以後會不會也像這個馬奴一樣,越想越怕雙腿不自主的跪了下去。

好一會南宮玉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看到一旁的劉姨正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雙手託著咖啡,“快起來劉姨,你跪著幹嘛”南宮玉伸手接過咖啡不解的問她。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你就像看到那個夫人,我的腿就~~就不聽使喚了”保姆劉姨結結

巴巴的說道。

“快起來吧,這個都怪我,早上心情不好亂給你發脾氣,劉姨你不要這樣,我不習慣的”南宮玉真誠的對劉姨說。

聽著南宮玉一口一個劉姨叫著還給自己道歉,彷彿以前的南宮玉突然又回來了,但她心中還是很忐忑,腿還是不聽使喚就是站不起來,在跪著也不是事,乾脆坐在地上,看了一眼騎坐著馬奴高高在上的南宮玉正一臉真誠的望著自己,“夫人,你變回來了?”保姆心裡不確定的想證實一下。

“什麼變回來了?我不是一直這樣嗎劉姨。”

“你上午那神態就好像是那個夫人把魂留你身上一樣,還說要送她那給我治毛病”劉姨稍有些膽大的說。

“那不是因為心裡煩,嚇唬嚇唬你,你還當真了”南宮玉想起上午的事不免好笑。

“哎呀媽啊,可嚇死我了,瞧我這一身汗~”劉姨這下總算放下心來還把腿給盤起來了。

“呵呵,開個玩笑你可不要介意啊。”南宮玉歉意的看著劉姨。

“不介意,不介意,只要別把我送她那就成,看著她們的手段我就怵得慌,我還以為你真嫌我嘮叨呢”劉姨一副怕怕的表情。

“怎麼會呢,不聽你嘮叨,我還覺得悶呢”玩了半天馬奴,現在南宮玉的心情好了許多。

劉姨的心事解開,這才敢跟南宮玉暢所欲言,叨叨個沒完。

“對了,劉姨你覺得我買的馬奴怎麼樣”聽著劉姨叨叨個沒完,南宮玉故意叉開話題,想聽聽她對這件事的看法。

“她啊,哎呀,太慘了,被人砍了手腳不算,還這樣爬著讓人騎,你瞅瞅這一身的傷都是鞭子抽的吧,她雖然是個黑人,但好歹是個人吧,那幫人也不知道幹啥的下手這麼狠啊!簡直就沒把她當人看啊!”解開心結後,果然劉姨敢於發表自己的看法。

“她們確實沒把它當人看,現在包括我在內”南宮玉平靜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啊~”

“沒什麼好驚訝的,因為你不瞭解內情,我當初跟你的看法一樣,但這幾天的對它的瞭解,才肯定它現在就是一個長著人模樣的牲口”

“怎麼會這樣的?”保姆聽到後有些難以置信。

“它到底都經歷了什麼我也不知道,總之以後這樣的是情最好不要問了,知道的多了怕你處境危險”

“是!我以後絕對不問一個字,光想想就怵得慌”劉姨堅定的點頭答應。

“對了,你該去陽臺給那它餵飯了,羅蘭姐交代過,它只能吃流食,白天可以多喂幾次水到傍晚就不要餵了,還有每個倆個小時給它轉一下位置,保證它的口腔正對著陽光,這樣消毒效果好,再有晚上給它灌點天然的那個消毒水,等我睡覺的時候把它擦洗乾淨放我床上就可以了。”南宮玉回憶著羅蘭留下的話交代給劉姨。

“嗯,好嘞,我這就去”劉姨很痛快的答應這份差事,她雖然知道那幫人帶來的都是些古怪的人,心想無非就跟這個黑人一樣比較慘而已,因為她最近除了做飯就是貓在保姆房不敢出門,所以一眼都沒見過那個怪人,一切事情都是那個印度女僕做的,劉姨端著飯顛顛的跑到南宮玉睡覺那屋的陽臺,一看樓下的南宮玉只聽見上面“嗷~”的一嗓子,劉姨連滾帶爬的跑了下來,撲通一下坐在地上,張著大嘴已說不出話來。看到劉姨的樣子心裡暗暗好笑,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個人棍時不

也嚇的不輕嗎。

看著劉姨驚恐的樣子,怕她在嚇出什麼病來,趕快過來好言安慰,許久劉姨這才緩過氣來,“哎呀媽啊,嚇死我了,這是什麼玩意啊?”劉姨一臉驚恐的表情。

“不要多問了,它沒什麼危險就是樣子有點嚇人而已,我跟你一起去吧,”說完南宮玉駕馭著馬奴帶領著哆哆嗦嗦的劉姨又回到2樓陽臺,只見炙熱的陽光下一個簡易架子裡面插放著那個人棍,下面有一個罐子正套著人棍的下面這估計是給它排洩用的吧,這時這個人棍正在打鼾,O型嘴還在張著接受紫外線的消毒,“去用那個東西給它餵食吧,我就這你旁邊,不要怕”南宮玉指了一個像大號針管一樣的東西。

劉姨戰戰兢兢的取來工具抽吸盆裡的流食,慢慢走到那個人棍旁邊,看著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人被做成這樣心裡就是一陣哆嗦,流食打進人棍的口腔,人棍在睡夢中反應性的作出吞嚥動作,南宮玉望著這個人棍也是一陣感慨,要是在正常情況它這個年紀估計正在家逗孫子玩呢,但是命運的安排,它現在生存意義就是為了能讓主人下面快樂而奮鬥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