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的全盛時代》
作者:佛光
鞭炮齊鳴,張燈結綵,人頭攢動,歡聲笑語,好一番熱鬧景象,老李家娶媳婦了,儀式正在舉行中。新媳婦穿著大紅嫁衣,舉起一杯熱茶,跪在地上,雙手向端坐在正前方的黑俏婦人敬上,甜甜的喊了一聲媽。那婦人傲然一笑,接過茶來,抿了一小口。人群裡炸響雷鳴般的掌聲,街坊們都是由衷的高興,為剛晉級成婆婆的李翠芳。她是真不容易啊,三十歲上就死了老公,這麼多年來,她硬是憑著自己瘦小的身軀,抗風遮雨,頂門立戶,終於把兩個兒子都拉扯成了人,今天辦喜事兒的就是她的大兒子王建設。
王建設儀表堂堂,大學畢業後留校做講師,娶的是帶他研究生的教授的女兒。馬玲,二十六歲,人高馬大,豐乳肥臀,留洋回來的,現在五百強企業做高管,本來看不上王建設,是她當教授的老爸一直撮合,說寒門出孝子,小夥子做學問踏實,做人也一定錯不了,再後來就勉強交往,不知怎麼的,突然就非常願意了,三天兩頭往王建設家裡跑,對李翠芳也特別親熱,還沒過門兒就“媽、媽”的叫個不停,著實讓人喜歡,兩家大人一合計,索性就把日子定下,領證結婚了。
在李翠芳看來,是馬玲倒追的王建設,因為這姑娘自打來過一回家裡,就跑的特別勤,有時候王建設不在家,她也來,那次來都不空手,經常給李翠芳買禮物,什麼手包衣服化妝品,都是高級貨,而且來了就幹活兒,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攆都攆不走,李翠芳心想,肯定是自己的兒子特別優秀,讓這女人上趕著要嫁,害怕兒子不稀罕她,才到自己跟前獻殷勤,希望自己能在兒子面前添句好話唄。於是更加驕傲了,為自己的兒子驕傲,更為自己能養出這麼值得驕傲的兒子而驕傲,同時,就又有點兒輕看馬玲了,什麼海龜,啥幾把高管,還不是被自己的兒子擺置的服服帖帖?切,教授家的閨女兒,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王建設這邊卻還跟在夢裡一樣,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冰山美人一樣的馬玲突然就熱情似火了,雖然對自己還是老樣子,冷淡的有些生分,但對結婚這件大事兒,卻前所未有的熱心,房子彩禮之類讓自己想起來就頭大的問題,居然也都不是事兒,人家壓根兒沒怎麼提要求,更讓人欣慰的是,馬玲對寡居的老母親,出人意表的孝順,經常跟他打聽“咱媽”的事兒,還提出婚後要跟“咱媽”一起住,嘖嘖,現在的姑娘,像這麼懂事兒的已經不多了。王建設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結婚後,馬玲兩口子還是跟婆婆李翠芳和小叔子王建軍生活在城鄉結合部的小院裡,馬玲自掏腰包,把小院兒從內到外的捯飭了一番,鋪瓷磚,貼壁紙,換馬桶,蓋浴室,更新了很多現代化設施。在李翠芳看來,這媳婦兒那兒都好,就是太愛乾淨了,之前就總給自己洗腳,哎喲,那叫一個細緻啊,蹲在腳盆前面,從腳趾頭到腳後跟,從腳趾縫兒到腳底板,打香皂,抹精油,把個臭腳丫子弄得香香的,每次都能洗半個小時,從水裡撈出來還給捏腳,一點兒點兒按摩,別說,還真舒服,李翠芳還真有點兒上癮了,自從裝修好了浴室,更是三不五時就叫自己洗澡,每次洗澡還總要給自己搓背,犄角旮旯都要搓到,搓的又
乾淨又全面,李翠芳心想,這新媳婦兒是不是嫌棄咱髒啊,馬玲就紅了臉辯白說,不是不是,自己在孃家就經常給老媽搓背,都習慣了,慢慢的,李翠芳也就由著她去了。
本來一家老小過的其樂融融,可是一陣不知道從而傳來的風打亂了這份寧靜,有人說政府啊,馬上就要城區改造了,這一片兒都得拆,消息就像長了腿兒,跑的飛快,政府的通知還沒到呢,大家都已經傳的有鼻子有眼兒了。這時候李翠芳才反應過來,喲,這新媳婦兒可埋的夠深的,怪不得一過門就張羅著拾掇小院兒,上趕著拿錢,還藉口提高生活品質,呸,分明是想著等以後拆遷了,霸佔這小院兒,侵吞拆遷款呢,於是就有了戒心,也隔三差五的也探過馬玲的口風,馬玲只是拿話搪塞,說讓她老人家安安穩穩住著別多想,更是坐實了李翠芳的想法。還有二兒子王建軍呢,李翠芳可不能讓這產業落在她一人兒手裡,開始想招兒。
李翠芳這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什麼沒見過?雖然略黑,但是眉眼之間頗為俏麗,個子不高,身條兒很順,皮膚也非常錯,光滑如德芙巧克力,外表看上去風風火火,辦事利利索索,但心思細膩著呢,想了又想,覺得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兒,得把馬玲兩口子從這個院裡趕走,最好能讓他們去城裡住。在城裡,馬玲孃家有套大三居,就住著親家老兩口兒,多他們小兩口也無所謂,打定了主意,就開始跟自己的兒子吹風,結果發現兒子做不了主,然後才轉著彎兒的拿話點馬玲,什麼你爸媽也該孝順啊,什麼咱家離上班的地方太遠啊,結果馬玲既不接她的話茬兒,也不惱,還是笑盈盈,熱乎乎的對自己,這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
李翠芳也是鬱悶,漸漸的就不那麼從容了,再面對馬玲的時候,變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惡聲惡氣起來。李翠芳心想,反正是她倒追的建軍,吃定了她不敢離婚,受不了就搬走唄,還正中下懷了呢。
李翠芳經營了一個五金店,生意不好不壞,二兒子王建軍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就在店裡幫忙,李翠芳也有心培養,想著以後自己幹不動了,就讓兒子接班,大小是個營生,雖說賺不來潑天富貴,養家餬口總沒問題。這一天,王建軍說想吃茴香餡的餃子了,李翠芳就留下他看店,自己去市場買了各種菜,騎著小電動,回家做飯了。
到了家門口一看,喲,兒媳婦的小車還跟那兒停著呢,不知道是壓根兒沒上班啊,還是提前溜號兒了,也沒多想,咣噹開門就進了院兒,擱平時,馬玲見婆婆回來,一準兒跑出來迎接,可今天李翠芳都把大包小包擱進廚房了也沒見她出來,還尋思人沒在家呢,從廚房出來,突然聽見廂房隱約傳來一陣呻吟,細不可聞,老婆子多賊啊,腦瓜子轉的飛快,立馬想到兒媳婦是不是在做什麼不可告人之事吶?趕緊躡手躡腳的順著牆根兒溜到窗戶底下,豎起耳朵……
李翠芳是過來人,哪兒有聽不出來的道理,分明就是女人家歡愉時酸爽襲來控制不住的亢奮之聲,不過特別低,而且不像是第一音源,站起身形往裡看去,咦?沒人。推門,門沒鎖,進去一瞧,原來是電腦里正在播放視頻,聲音是從耳機裡傳出來的,兒媳婦馬玲根本就沒在家。
李翠芳在心底啐了一口,小浪蹄子,大白天的就看黃片兒,不害臊。
出於好奇,也湊上去瞄了一眼,只見顯示屏上,一個黑人老大媽,一絲不掛,只蹬著一雙高跟鞋,穿了一條圍裙,正在廚房切菜,在她的身後,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妞兒跪著,臉埋在黑大媽的肥碩的臀部裡,一邊舔,一邊發出銷魂的淫叫,一隻手扶著黑大媽的腿,另一隻在胯下撫摸,敢情剛才鬼叫鬼叫的聲音居然是白妞兒發出來的,黑大媽一臉嚴肅,該幹嘛幹嘛,絲毫不受影響。李翠芳心說,我去,還他娘是重口味的。
李翠芳並不是一般的農村老太太,早年喪夫,然而這麼些年並沒有素著,門口是非多,花花事兒也不少,之前還有個傍家兒老頭,後來不幸亡故,這三五年才算是真的斷了葷腥,吃過見過,都是大開大合的活塞運動,用她自己跟老姐妹們說的話,叫“不喜歡小日本的,太墨跡,還是歐美的好,咔咔就是整”,可這種女女的,還真是稀罕。畫風一轉,黑大媽坐在馬桶上,那白人女子匍匐在地,一根根唆黑大媽的腳趾頭,那叫一個香啊,就跟吃蜜似的。
突然門響了,一扭頭,兒媳婦馬玲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包裹嚴密的快遞,眼神驚恐,半天擠出一個字:媽。李翠芳鄙夷的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從她身邊擠過,出了房間,揚長而去。
過了一會兒,馬玲進了廚房,討好的笑著,對正在洗菜的李翠芳說:媽,我來吧。李翠芳讓開位置,馬玲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立刻補位,在水龍頭下面忙活兒起來。李翠芳一邊舀面,一邊就嘮叨上了:玲兒啊,你怎麼大白天就在家看那種東西啊,影響多不好。馬玲趕緊承認錯誤:嗯,對,媽您說的是,我錯了。
李翠芳又說:年輕人,多把心思放在事業上,別老貪圖享受。馬玲點頭稱是。李翠芳腦瓜子一轉,接著說:不過你們房間裡的事兒我老太婆管不著,按理說也不該管……沒說完就被馬玲插話道:不,媽,您該管,您是大家長,在這個家裡哪兒有您不該管的事兒啊,我們小輩兒都得聽您的。李翠芳不耐煩的說,行了行了,你也別甜乎我,聽我說完。
馬玲不敢再張嘴,低頭幹活兒中。李翠芳接著說道:其實呢,年輕人有自己的生活,是好事兒,現在也講究個隱私空間,可是你看咱家這條件,噯,要是在城裡的單元樓上,門一關,裡面就你們兩口子,幹什麼也沒人知道,多好,是吧?說完,眼巴巴的看著馬玲,想讓她表態。
馬玲怎麼能不知道老太太的意思,而且她馬玲又怎麼可能看上王建設家這鄉下小院呢,她看上的,是婆婆李翠芳。
馬玲是個拉拉,還有點兒戀母,尤其青春期就飛去了美國求學,在多元的自由世界,更是肆無忌憚的放縱了自己。她在美國經歷了好幾段感情,最後那位是個黑人大姐,把她帶入了SM領域,激發出了她的受虐潛質,可惜幸福生活只持續了短短兩年,她就在父親的威逼利誘下,不得不回國了,父親對她在美國的所作所為多少有一些耳聞,這才忙不迭的給她介紹相親對象,老教授看中了學生王建設,也不顧上考慮他的出身,就速度推銷給了女兒,剛開始馬玲只是敷衍,直到見了李翠芳,李翠芳濃眉大眼,頗具風情,雖然身材
短小,但是勻稱,雖然不太白,但是有光澤,跟她的美國愛人還真有幾分神似呢,立刻把馬玲給迷住了。
於是乎,馬玲彷彿又找到了感情寄託,這才急匆匆的下嫁給王建設,為的就是在婆婆李翠芳身邊伏低做小,盡享卑微的快感。今天沒上班,在電腦上看了會兒之前攢的片子,後來情動難抑,就上床DIY了,後來接到電話,才出去拿了快遞,忘了關視頻,所以被婆婆李翠芳逮了個正著,多虧李翠芳沒仔細觀察,否則就會發現,自己穿過的髒內褲,還沾著馬玲的口水,扔在枕頭邊兒上,還沒收起來呢,而她穿過的兩隻髒襪子呀,也馬玲被塞進了胸罩裡,鼓鼓囊囊的,緊貼著挺立的奶頭。剛才馬玲就是因為這個才大驚失色,她並不知道婆婆掌握了多少,到廚房刺探軍情,沒承想老太太又提起讓他們搬走的事兒。
當時馬玲腦子一熱,隨口說道:就算是樓房,也得跟您一塊兒住。說完覺得不好意思,趁李翠芳還沒有反應過來,又趕緊找補道:不管住哪兒也離不了您啊,跟您住一塊兒,既可以伺候您,孝順您,又能被您教育,向您學習,一家人在一起,多好。李翠芳聽了有些不好意思了:喲,你們都是大學生,知識分子,我一個老婆子能教育你們啥呀。馬玲連忙接話:瞧您這話說的,我們沒什麼生活經驗,瞧,好多家務活都不會幹,還不全得靠您指導嗎,您呀,以後就把我當您的親閨女,不,當保姆也行啊,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馬玲說完這些話,感覺小腹一熱,下身一陣痠麻,潮乎乎,暖烘烘的,好不舒服。李翠芳狐疑的看著馬玲,怎麼覺得那麼不真實呢?可是馬玲紅撲撲的臉蛋兒上卻又堆滿了真誠,讓老奸巨猾的李翠芳也沒看出什麼破綻來,只是在心裡嘀咕,這孩子也太下本兒了吧?我兒子有那麼好嗎?
這時候,馬玲的菜也洗好了,往灶臺上一放,大概是因為剛才隱晦的表達了心聲正激動著呢,一個沒留神,連盆帶菜,咣噹,全掉到地上了。不鏽鋼的洗菜盆摔在瓷磚上,動靜挺大,把婆媳倆都嚇了一跳,婆婆李翠芳趕緊就蹲下去收拾,扶好了盆,一顆顆往裡撿茴香苗,撿了三五棵之後還奇怪,咦,那孩子愣著幹嘛呢,也不知道過來幫把手。然後這麼抬頭一看,馬玲的臉跟擦了胭脂一樣的紅,還喘著粗氣,胸口波濤起伏,突然,只見馬玲膝蓋一軟,居然跪在了廚房的地上,塌腰翹臀,前額貼在地板上,雙手分別放在手的兩側十釐米處,嘴裡不住的說: sorry, master, I was wrong, please punish me.。
哎喲喂,這一下可把老太太給嚇著了,在她的人生經驗裡沒有這個啊,可是對馬玲來說不一樣,她之前在美國的主人,那個黑人大姐對她的第一次調教就是從廚房裡她失手掉了一件東西開始的,那時候的主人用犀利的眼神和嚴肅的命令迫使她下跪,踏上了欲罷不能的SM之路,如今簡直是情景再現,不同的是,這一次,是她自己,主動而又迫不及待的跪了下去。
李翠芳嚇得菜也不拾了,一個箭步衝過去攙扶馬玲,心說這孩子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麼突然就行這麼個大禮,嘴裡還嘰裡咕嚕的不知道說了點兒啥。馬
玲被婆婆一抓,也醒過悶兒來了,又羞又臊,想爬起來,又不知道爬起來該怎麼說,剎那間,腦子裡不停地轉圈兒,到最後,半起不起的時候,心一橫,又跪下去了,說:媽,我錯了,您懲罰我吧,剛說了請您管教我,這就犯了錯,我太不應該了。李翠芳趕緊安撫:沒事兒,玲兒,這算什麼錯啊,這不常有的事兒嗎,快起來吧,快起來。
到了這一步馬玲也只好豁出去了,說什麼也得討出這頓打來,於是乎厚著臉皮就是不起來,還順勢抱住了李翠芳的腿,堅定地說:不行,媽,我是一個很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人,今天,您必須懲罰我,否則,否則我這麼一直跪下去。李翠芳楞了楞,小心翼翼的說:那你讓媽怎麼懲罰你啊?馬玲咬著銀牙說:您看著辦,扇耳光,打屁股,踢踹擰掐,怎麼都行,只要能讓我記住今天的錯誤,以後不再犯了就行。李翠芳一聽,更暈了,我去,對自己也太狠了這位,連忙擺手,嘴裡一個喊那哪兒成啊,不行不行不行。
馬玲心想已然是這樣了,今天必須得堅持到底了,就犟著不起來,李翠芳也拽不動,費了半天勁兒也白搭,乾脆放棄,直了直老腰,倒持了兩分鐘,才算把氣兒喘勻實了,低頭一看,馬玲還在那兒跪著呢,看樣子非要接受懲罰不可,得了,乾脆先滿足了她再說吧。李翠芳眼珠子轉了幾圈,隨手抄起一把炒菜用的木鏟子,說:那這樣,玲兒啊,你把手伸出來,讓媽打兩下,就算是懲罰了好不好?馬玲心裡在狂嘯:這是在把我當小學生嗎??
為什麼不打臉,打屁股也行啊,打手心?靠,是因為我沒完成算術作業嗎?可是也得找臺階下啊,不能把老太太逼得太緊了,所以就乖乖地伸出了手,讓李翠芳跟撓癢癢似的打了三五下,這才算完事兒,趕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不好意思的跑走了,只剩下李翠芳在廚房裡發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這孩子不會是有啥毛病吧?
噯,毛病?想到這兒,她腦子裡的燈泡“騰”一下就亮了,一拍大腿,心中暗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啊怪不得,果然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毛褲套皮褲,必然有緣故啊。面也不和了,菜也不切了,圍裙一扔,走出廚房進了自己的臥室,拿出手機撥通了大兒子王建設的電話。
再說馬玲,從廚房跑出來之後,就一頭紮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像上岸的魚一樣喘息和扭動,仔細回味著剛發生的那一幕,只想得皮肉發緊,渾身發燙,騷逼裡的水兒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王建設根本不聽他媽胡嘞嘞,不耐煩的掛了電話,狗屁的神經病,我媳婦有沒有病我還不知道嗎?人家馬玲那麼孝順,她還在背後編排人家,這媽當的真是沒個老人樣兒。李翠芳告狀不成反遭搶白,一個人在屋裡生悶氣,左想右想不對勁兒,總覺得兒媳婦不太正常,可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心說還得再觀察。走出門去,在院子裡喊馬玲:玲兒啊,出來幫媽捏餃子。馬玲那股勁兒也過去了,嘴裡答應著,手上就趕緊收拾,把婆婆的褲衩襪子一股腦塞進枕頭底下,梳了梳頭就往外走,沒想到留下了禍根。
到了廚房,婆婆弄餡,兒媳婦和麵,配合的倒也不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家長裡短,婆婆有心刺探,媳婦兒
卻也沒露出什麼破綻,還以為是糊弄過去了,誰曾想李翠芳老奸巨猾,包好了餃子之後,指示馬玲看著鍋,下餃子,自己卻瞧瞧潛入了兒媳婦的房間,想要發現點兒什麼,噯,還真就讓她給抄著了。沒錯兒,在兒媳婦的枕頭底下,她發現了自己的襪子和內褲,開始不敢相信,然後拿起來仔細觀察,害怕誤會了,因為這兩件東西都是兒媳婦送給自己的,如果是人家也給自己買了一份兒呢,也說的過去。
襪子是肉色絲質的短襪,穿了三天,才扔進衛生間,襪口兒處有點兒脫絲,襪尖兒和襪底兒有點兒潮;內褲也是肉色的,真絲的,外國貨,褲腰邊上有朵小花兒,裝飾,中間是一顆仿真珍珠,自己上次洗的時候,不小心給弄掉了,褲襠處有點兒黃色的痕跡,聞著一股兒騷味兒,她趕緊扔下了,可這時候她仍然無法判定這就是自己的襪子和褲衩,她得回去看看,清楚的記得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把這兩件東西隨手扔到了床底下的小盆裡,三步並作兩步,回房間一看,果然,盆裡空空如也,兒媳婦枕頭底下的東西就是自己穿過的,她這是要幹什麼呢?難道她真的對自己這個半老婆子有性趣?一時間五味陳雜,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翠芳走到廚房,冷冷的對馬玲說:你過來一下。馬玲正下餃子呢,說:好嘞,您稍等。李翠芳敲了敲廚房的門,弄出挺大的聲音,把馬玲驚著了,回頭一看,婆婆嚴肅的有點兒過分,好像也意識到了點兒什麼,就把火關了,餃子放下,隨著李翠芳的步伐,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果然,李翠芳指了指從枕頭下面搜出來的東西,雙手抱在胸前,說:解釋一下。
馬玲看著比自己低了又一頭的婆婆,氣勢洶洶的站在那兒,既尷尬又緊張,快要哭出來了,怎麼辦?可與此同時,那種類似於被扒光了示眾的羞辱又刺激著她的身體,顫抖著,快要站不穩了。李翠芳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兒媳婦,也覺得有點兒興奮,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一個年輕的女人,這麼侷促,臉兒漲的通紅,更讓她生出了一種主宰者的優越。半天支支吾吾的,李翠芳火了,大喝一聲:快說!
馬玲這時候渾身由內及外的膨脹,騷逼裡的水兒正慢慢的滲出來,這一吼,居然令她不由自主的跪在當場,立刻便矮了半截。
“媽媽,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喜歡您,您的襪子和內衣是我拿的,我只是想聞著您的味道入睡,請您別生氣”馬玲囁喏著說,唉,已經這樣了,乾脆就全交代了吧。
是的,我就是同性戀——馬玲破罐子破摔,一五一十的全撂了,就那麼跪著,屁股坐在小腿上,仰望著驚愕的婆婆,中英文混雜,連說帶比劃。
李翠芳皺著眉頭聽完,渾身發抖,我了個老天爺,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娶了個兒媳婦,卻是衝我來的,嘴裡嘟囔著,造孽造孽,我得趕緊告訴我那傻兒子。拿起手機撥號,還側著身子,害怕馬玲來搶一般。馬玲見狀,坦然說,媽,沒關係,您儘管告訴他,我不會攔著您。電話通了,沒人接。李翠芳急得滿屋子亂轉,馬玲的目光也隨著她轉,眼神兒裡盡是溫柔。第二次撥通,還是無人接聽,李翠芳站定,指著馬玲的鼻子,恨恨道:你他媽不喜歡男人,為啥還要跟我兒結婚,這不是害
人嘛?馬玲此刻倒輕鬆了,慢悠悠的說,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也不厭惡他,我跟他結婚全是為了您,妻子的義務我也盡,但那些並不重要,您,才是我真正要找的人。
李翠芳覺著自己的血壓都升高了,馬上要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著跪在腳下的媳婦兒,苦笑道:你喜歡我啥呀?
馬玲找到了當年的狀態,雙手背後,挺胸抬頭,跪的筆直,一臉痴迷的表白:媽,看見您的第一眼,我就陷進去了,我愛您的滄桑容顏,我愛您的喜怒哀樂,我愛您的風風火火,我愛您的手,我愛您的腳,我愛您的每一寸肌膚,我愛您的一切……
後面還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李翠芳都沒聽見,光看見兒媳婦的嘴動了,跟做夢似的,直到後來,廚房裡的鍋溢了,她站起來擺擺手,說,先弄飯吧,我還得給老二送餃子呢。抬腿往外走,馬玲一扭身,抱住了婆婆的腿,眼淚就流了下來,哽咽著說:媽,我是真的愛您,願意永遠服侍您左右,為您當牛做馬李翠芳在廚房煮餃子,馬玲也跟了出來,默默的站在一邊幫忙遞碗拿盆兒,這時候,李翠芳的電話響了,是兒子打回來的,聽那意思是喝了酒:媽,你又咋了?李翠芳愣了愣神兒,看了一眼旁邊恭恭敬敬的馬玲,輕嘆一聲,說: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吃不吃餃子,茴香餡兒的。
餃子撈出來,李翠芳裝了飯盒,拿了醋,遞給馬玲,說,給你兄弟送店裡去吧,我有點兒不舒服,先躺一會兒。馬玲趕緊接過來,應了,不放心的看了婆婆一眼,扭頭出門發動車,直奔五金店去了。
李翠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前思後想,怎麼也拿不定個主意,到底該如何處理這飛來橫愛,尤其還涉及到自己大兒子的婚姻生活,以她四十六年的生活經驗,並不足以完美解決。過了一會兒,聽見門響,知道是媳婦兒回來了,閉眼假寐,因為她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
馬玲走進婆婆的臥室,關切的問:媽,您沒事兒吧?她也覺得今天信息量太大了,給老太太沖擊的夠嗆,原計劃逐步進攻,讓婆婆接受自己的,看樣子有點兒大躍進了。她看著婆婆緊鎖的眉頭和慍怒的臉龐,卻不由的一陣心悸,忍不住用嬌嫩的紅唇去接觸李翠芳的額頭,剛剛靠近,就看見婆婆猛的睜大了雙眼,瞪的猶如銅鈴,嚇的倒退一步,坐在地上,囁喏的說,我想試試您是不是發燒了。李翠芳“騰”
的坐起來,說:你說你愛我,那怎麼跟我兒交代?馬玲已經換成了跪姿,困惑道:交代什麼?在她心中,自己愛婆婆,是自己和婆婆之間的事兒,跟丈夫並沒有半點兒關係。李翠芳卻被她的迷茫激怒了,高聲叫罵:孫子,你是不是不打算給我老王家傳宗接代了?
馬玲心道,原來如此,趕忙說:媽,您彆著急,您說啥就是啥,您說要孫子,我一定給您生,您說啥時候生我就啥時候生,都隨您。聽到媳婦兒的表態,李翠芳心裡舒坦點兒了,眼珠兒一轉,又試探的問:你不是為了我家這院子才裝作如此的吧?馬玲苦笑道:媽,瞧您說的,我愛您,想要把一切都獻給您,別說您這院子我沒心思,就是我自己,我的身子,我的存款,我名下的所有,都能給您,由您來支配,好不好?李翠芳狐疑的看著她,反問道:真的?
馬玲
二話沒說,起身就走,回到自己屋裡,拿出幾張銀行卡,走到婆婆床前跪下,把頭磕在擺在床下的李翠芳的鞋窩裡,手高高舉起,獻寶一般,捧著銀行卡,顫聲說:媽,這是我這些年來攢下的九十多萬,密碼是469891,今天都獻給您,求您笑納,接受我的一片孝心。
李翠芳不敢相信,又有一絲感動,這麼些年來,她花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掙命一樣掙回來的,即便之前好過的兩三個男人,也只是仨瓜倆棗的給點兒零花錢,從沒有如此大方的把身家全部奉上,如夢如幻,難以置信的同時,又升騰起久違的驕傲,為自己一個半截入土的老婆子,居然還能有這麼大的魅力,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處置了,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期期艾艾的說,哎呀,這要是讓親家知道了……馬玲抬起頭,已經滿臉是淚:媽,這世上,我只愛您,我愛您,是我和您之間的事兒,與旁人無關,即便我的父母,是我願意的,心甘情願,心甘情願讓您擁有我,統治我,奴役我,隨便您怎麼對我,都無損我對您的濃濃愛意……
李翠芳心亂如麻,腦海中閃現出從認識這個媳婦兒開始到現在,她對自己的百般好來,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打動了。
當下裡,兩人誰也沒說話,李翠芳沒有接馬玲遞過來的銀行卡,馬玲放在了她的枕邊,她也沒拒絕,躺下之後,迷迷糊糊睡著了。馬玲訴說完衷腸,心裡輕鬆了很多,看見婆婆睡著了,也慢慢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禁不住開始遐想之後的性福生活。
晚上,王建設、王建軍回家了,加上馬玲、李翠芳,一家四口若無其事。兄弟倆本來就粗枝大葉,根本看不出來婆婆和媳婦兒(嫂子)之間歷經了怎樣的波瀾,並沒有感覺到家庭氛圍有何不同,吃晚飯,王建設回房看書,王建軍組隊打CS,李翠芳看電視,馬玲洗碗,看書和玩兒遊戲的,倒是一心一意,洗碗的在想一會兒怎麼打開局面,看電視的也心不在焉,有點兒惶恐,又有些許期待,感覺一個新世界正在緩緩打開,是福是禍,心裡真不託底兒。
媽,洗澡吧,我給您搓搓。馬玲低眉順眼的站在婆婆身邊兒,怯生生的說。這已經是第三遍了,李翠芳面無表情,但心裡巨浪翻騰,這就來了,怎麼辦?倆人誰都清楚,這一次的洗澡和搓背,與之前那可就是兩個天地了,如果啟動了,結局如何,誰也說不準。
李翠芳想起自己當姑娘的時候,和小姐妹也睡過一張鋪,蓋過一床被子,開玩笑的動手動腳,你掐我一把,我擰你一下,也是有過的,現在想想,具體什麼滋味兒是忘了,但感覺似乎還不壞。今天難道要重溫,說實話,在心底,還真對女女情事兒有點兒好奇。面對兒媳婦的殷勤,她嘴上選擇了沉默,但身子動了,搖身一扭,往浴室走去。跟在後面的馬玲,心裡樂開了花兒。
淋浴器是最高級的,水的溫度任何時候都適宜,不冷不熱,李翠芳剛進入浴室,馬玲就迫不及待的也往裡擠,李翠芳皺了皺眉頭,呵斥道:出去,一會兒再進來。馬玲乖乖的退了出去,站在浴室門口,大氣也不敢出,聽著李翠芳在裡面,慢慢的脫衣服,心如百抓撓,光是想象,就已然讓她的胯下升騰起陣陣潮氣,兩腿絞在一起,站立不住,默默地跪
下了,膝蓋著地,她的心裡才能安穩許多,就像還在國外,還在之前的主人身邊一樣。
李翠芳像剝洋蔥一樣,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歲月的痕跡清晰可辨,看著不再堅挺的胸部,柔軟鬆弛的小腹,甚至陰毛也有了幾許灰白,韶華易逝,青春不在,感傷的情緒未等瀰漫開來,又被好奇所覆蓋,就是這樣一棵殘花敗柳,居然也有人熱切的愛著呢,真是不可思議。她知道外面有個年輕女人正在等待,等待她下達命令,然後就會向戰士奔赴前線一樣衝進來,之後呢,會做什麼,她就不知道了,但她想去嘗試了,為了自己,畢竟也是女人,畢竟心有不甘,畢竟青春的尾巴還在。
李翠芳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早就準備好了的馬玲,只穿了內衣褲,麻利的鑽進浴室,準確的說是用頭頂開浴室的門,跪爬了進來。李翠芳嚇了一跳,眼光裡露出疑惑,馬玲直起上身,紅著臉說:媽,看見您我就想跪著,跪著舒服,可能是因為您太美了吧。李翠芳一米五,馬玲一米七二,就算跪著,也並不出畫,一個嬌小玲瓏又黑又俏,一個豐腴肥美又白又嫩,搭配在一塊兒也別有一番旖旎的風光。李翠芳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吧。
媽,您坐著,我先給您洗腳。說完之後,馬玲把浴凳推到李翠芳屁股後頭,扶著她的腰坐下,然後又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兩件小衣服脫下扔在一邊,端端正正的跪好了,把婆婆的兩隻腳,擺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是香皂又是洗面奶的,細細揉捏起來。李翠芳想起早上在媳婦兒房裡看的小電影,有了幾分期待:一會兒八成還要吃我的腳吧,也不知是何種感覺。馬玲的奶子可不小,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李翠芳看著眼熱,一隻腳被洗,另一隻腳踩在媳婦雪白的大腿上閒來無事,就生了狹促的心思,大拇指一翹,就摁在了媳婦的奶頭兒之上,馬玲跟過電一般,心下狂喜,這正是她想要的啊,抬眼嫵媚的看了一眼水汽中的婆婆,感覺兩人之間又近了幾分。
李翠芳悟性極佳,無師自通,很快就學會了用靈活的腳趾玩弄媳婦的奶子,並逐步體會出了從未有過的樂趣,夾奶豆,擰奶球,踩奶肉,用腳底板去挑逗硬如石子的奶頭,把個馬玲弄得嬌喘不斷,狼狽不堪,最後都快跪坐不住了,只得把兩個奶子上都塗滿沐浴露,把身體對摺,在奶子和大腿之間形成一個緊密膩滑的空間,夾住婆婆的兩隻秀足,蠕動上身,挺腰搖乳,臉頰蹭在婆婆的小腿上,嘴裡哼唧不絕。
李翠芳看她那個豬樣子,在心裡暗暗鄙夷,猛地把腳從她懷裡抽出來,皺著眉頭說:還有完沒完了?馬玲趕緊陪著笑,說:媽,您看我,沒出息的,一看見您,骨頭都酥了。然後站起來,又往乳房上倒了點兒浴液,用浴花兒一搓,泡沫就豐富了,然後站起來,繞到李翠芳的背後,一邊用芊芊素手溫柔的給李翠芳打理頭髮,一邊用肥美的奶子給李翠芳的背上塗沐浴露,一邊做,一邊還要忍著,不能讓嘴裡發出呻吟,只能從鼻子裡小聲的哼出來快樂。
李翠芳被這樣伺候著,也舒服到不行,隨著馬玲肉肉的奶子越來越往下,塗到她尾椎的時候,她也終於忍不住,哼了出來,然後馬玲順勢一拽,把李翠芳弄的站了起來,屁股輕撅,馬玲立刻
把奶子挺上去,乳肉和臀肉帖在一處,摩擦起來,硬梆梆的奶頭時不時的就伸進李翠芳的屁股縫兒裡上下左右的搔動,一會兒畫個圈兒,一會兒又往裡鑽,弄得李翠芳的屁股也越發高高的翹了。
然後馬玲又把身子伏低,給婆婆的大小腿和腿彎都打上浴液,最後轉到李翠芳的正前方,嫵媚的看了女神一般的婆婆一眼,高高的舉起護理液,擠出來一點兒,用舌尖兒舔了,並不嚥下去,就那麼挺直了舌頭,抱著李翠芳滑溜溜的屁股,扎進了婆婆的私處,李翠芳哎喲一聲,不由的蝦米一樣彎了腰,雙手扶住兒媳婦的肩膀,把全身的重量都託付了她。
馬玲舌技了得,一挑一進一伸一轉,就剝開了婆婆的陰唇,直抵陰蒂,不多不少,三下挑逗,繼而轉向陰道里,一頓舔舐,又回到陰蒂,再幾次挑逗,又迴歸陰道,李翠芳的老屄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撫慰了,哪裡受得了,早就又酸又癢,站立不住,坐回到椅子上,雙腿大大的張開,搭在兒媳婦的肩頭,騷逼朝天露出來,任由兒媳婦馬玲隨意動作了,這一澡洗的,暢快淋漓,兩婆媳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從此以後,李翠芳和馬玲就開啟了新的生活方式。兩個兒子不在家的時候,就是婆媳倆的快樂時光,李翠芳開始還有些羞澀,但是在馬玲這小慾女的諄諄善誘下,也日漸自如,花樣翻新的享受起來。沙發上一坐,二郎腿一翹,馬玲就自覺自動的跪下來,溫柔的拖鞋除襪,把婆婆的小腳當做寶物一樣,又舔又吮的愛不夠;等把婆婆的慾望勾引出來,只需一個輕微的動作,馬玲就能捕捉到,立刻善解人意的鑽進婆婆的胯下,小心的脫下婆婆的褲子,把臉貼近,嘴唇嘟起來,口水流出來,舌頭也是躍躍欲試,狗熊吃蜜一樣,把婆婆的前後兩穴伺候的舒舒坦坦。
只是有一點讓馬玲不夠盡興,李翠芳總是很溫柔,很羞澀,從來捨不得打她,哪怕是她一直請求,也最多就是小心翼翼的拍兩下,甚至連重話也說不了兩句,並不過癮。而李翠芳也一直有一個疑問解答不了,反覆的問馬玲,舔別人的身體真的那麼快樂嗎?每一次馬玲都抿抿嘴唇,歡快的回答道:只有婆婆您的身體,我永遠也舔不夠。
既然房子的疑慮解決了,婆婆李翠芳的心思還是放在了孫子上,每天晚上都驅趕著兒媳婦趕緊去跟兒子上床,然後第二天還要細細盤問,怎麼弄得?時間長不長?射的多不多?等等。兒媳婦馬玲也事無鉅細,詳盡的彙報給婆婆,既懂事兒,又聽話,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馬玲懷上了。婆婆李翠芳高興的賞她舔了半個小時的屁眼兒,然後就讓她小心安胎,不怎麼讓她幹活兒,也不讓她動不動就跪下爬倒了,馬玲看見婆婆開心,也十分開心,雖然暫時性慾得不到釋放,但還是可以給婆婆洗內衣,倒也不覺得無聊。
這一邊是身懷六甲子嗣有望,另一邊小兒子王建軍也傳來喜訊:找了個女朋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轉天要帶回來給大家看看。把李翠芳樂得啊,真是雙喜臨門。
王建軍的小女朋友菲菲還真是哪兒都挺小的,年齡小,才二十出頭兒,個子小,才一米五三,奶子小,頂多是個A吧,小手小腳小細腰,小鼻子小嘴兒,小臉蛋兒,長的不是特別好看,但
卻很有味道,瞅著不太容易親近,有點兒冷漠,可身材比例堪稱完美,簡直就是黃金分割線本人;膚色更是一流,白也就罷了,還非常有光澤,很明顯,膠原蛋白吸收能力超群。姍姍來遲的菲菲步入王家人訂好的飯店包廂時只是冷淡的與眾人打了個照顧,半點兒歉意也沒有。
王建軍對菲菲好的有點兒過分,在宴席上就一口一個小祖宗,諂媚的樣子讓全家人都覺得尷尬,菲菲倒是波瀾不驚的,早就習以為常,畢竟從小到大,身邊從未少過舔狗。菜一上來,王建軍就趕緊給菲菲夾到她面前的小盤子裡,菲菲嘗一筷子,好吃就多吃兩口,不好吃了一揮手,王建軍就美不滋兒的把人家盤子裡的菜弄到自己盤子裡,還吃的特別香,像是得了什麼獎賞一般。
如此一來,桌上其他人的心裡可就各自打鼓了,準婆婆李翠芳暗罵小妖精,果然狐媚的很;大兒媳馬玲倒覺得這女孩兒有幾分貴氣,王建設被準弟媳別樣的風情撩撥到了,不由得痴望著,菜都忘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