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

夜未央

作者:典範典範典範

2月,由冬轉春的季節,主人的心也越來越暖。不知道熱戀中的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全世界也不能阻擋你奔向他。

高旭的迴歸暖化了主人內心最脆弱的缺口,曾因他的離去而破碎、冰封,她不願放手,卻也無可奈何。我知道她一直深愛著他。我陪她一路走來,心知她有多掙扎,她也慶幸有我陪伴。

她曾說,我帶給她的不僅僅是刺激和享受,最重要的是陪伴,在她心如死灰的日子裡,在她百無聊賴的日子裡,是我給予了她崇拜,也承受了她所有的壞情緒,不離不棄,一如既往。她說,我是最瞭解她的人,也是除高旭以外離她最近的人。

高旭回來後,主人慌亂了許多。現在的她事事以高旭為先、以高旭為重,有時甚至請病假只為陪高旭逛街。當然,這使得她折磨我的時間變少了,但我並不為此感到高興。我情願她無情的虐待我,殘忍的踐踏我,即使我在她的鞭撻下體無完膚,即使我在她的踢踹下斷子絕孫。

在和高旭有約的時候,主人赴約前都會精心打扮,然後急匆匆的離去,有時她會告訴我把地板舔乾淨,或者舔淨哪幾雙鞋子,有時她急的只給我一個手勢,而更多的時候是開門就走,只留下身後跪著的我。

晚上回來,我為主人舔腳,我崇拜她,為她舔去腳上的疲勞。而她更多的是對著手機說話。伺候她睡下,有時她太累了,不願多說什麼,有時只是通知我,明天她要穿什麼鞋子,要我提前處理乾淨。

我知道我不該失落。我除了一些家務外,不就是供主人消遣的嗎?我是奴隸,被自己的主人無視不是很正常的嗎?奴隸,即器具化的人,這是我對奴隸的理解,被當做工具、玩具的人。反觀我的處境不正是如此嗎?有誰會和鞋刷、洗腳盆、擦腳毛巾交流的嗎?我現在的處境不就是我追求的嗎?我應該感覺幸福才對。是的,我該感覺幸福。我和主人都踏上了各自所追求的道路,或許彷徨,但我們無怨無悔。

9號的傍晚,我實在無聊,又把主人的臥室地板舔了一遍。晚上8點多,主人回來了。

我忙去為主人換鞋,主人用腳撥開我的手,雙腳踩在我的手背上,把手上的袋子撂到地上,伸手抓住我的頭,為我解去頭套。

這個頭套是為了永遠提醒我奴隸的身份,也是對我擅自評價主人和高旭情感生活的警告,更是我衝撞主人、辱罵高旭的懲罰。自此之後,我便失去了交流的權利,“是,主人。謝謝主人。對不起,主人。”成了我說得最多,也是唯一可以說的話。我還記得戴頭套當天,主人一隻腳死死地踩住我的後腦,雙手用力的向上提著頭套的繫帶,像繫鞋帶一樣。只是太用力了,我的頭繃的極不舒服。主人是為了讓我長記性,那一次不是我第一次評價高旭,我知道主人這麼用力只是要我知道她的態度。

“去把自己收拾一下。”主人沒在多說什麼,轉身走向沙發,我那皮製的頭套也被她隨手丟在地上。

我爬進衛生間,將跪姿調整為蹲姿,雙手撐著膝蓋艱難的站起來。

看著鏡中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是我最茫然的時候。上次見到是多久以前呢?我不記得了,好像有三個多月了吧。頭髮又長又亂,鬍子長的也像個老人,看著絡腮鬍須忽然想起之前萌主

的一句戲言,她驚訝於我在承受了如此多的性虐待之後依然可以長出鬍子,她說這表示我的倆玩意兒並沒有壞。如今看著一臉旺盛的鬍鬚,我彷彿有一絲心安,是的,我還沒有被主人和萌主玩壞。

打開水龍頭,跪進浴缸,讓熱水從頭淋下去,我順手拿了剃刀將鬍鬚和兩鬢刮乾淨。起身將頭對著馬桶,用剪刀把幾乎披肩的“長髮”剪去,隨後沖洗乾淨。接下來只剩下洗臉了。

伸手接著水流,輕輕地敷在臉上,左側臉頰還有一些脹痛,那是上一週主人和萌主扇耳光時留下的,當然,還有這一週主人偶爾的幾巴掌。我望著鏡中的自己,抬手摸著臉部的皮膚,竟有一絲不捨,我知道“收拾”完之後就要帶回頭套,而下次再見到我自己的臉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更不知道那時我變成了怎樣的模樣。

鏡中的少年,臉部的皮膚較全身白一些,或許是因為頭部長久戴著頭套的原因。雙眼的眼袋很重,明顯是長期沒有休息好,而左眼的臃腫,則是前幾天主人生氣抬腳正好跺在了他的左眼上。左側臉頰處些許的痘印彰顯著青春期的尾巴,塌陷而扁平的鼻子正好架在平坦的額頭和有些發乾的嘴唇中間,整張臉像是一個平面有些滑稽。這張臉曾經也算標緻,當然,在它沒有被坐、被踩之前,而現在不過是一張矮凳,一個腳踏罷了。

想象著主人一隻腳踩住我的口鼻,另一隻腳踏在我的眉眼和額頭時的畫面,回憶著主人站在我臉上時的感受和主人的笑聲,我彷彿已經聞到了主人的腳香,不覺間探出舌頭,似乎冥想之中舔著主人的腳底。

忽的,下體一陣禁錮的痛把我帶回現實。型的水龍頭式貞操帶容不得半點勃起的念想,我跪在地上急喘著粗氣,平復情緒。我知道,這就是主人想要的,她要讓我永遠記得,她給我時,我必須承受;她不給我時,我連想也是錯。

我從衛生間跪爬出來,主人已經依靠在沙發上,專注著手機。我注意到主人還沒有換鞋,轉身到鞋架捧來棉拖跪在主人身前,等待命令。

如果主人讓我動手換鞋,那麼她的拖鞋會放在我對應的大腿上,主人踩住我的大腿換上拖鞋。但是今天,主人選擇自己動手。我將頭伏在地上,把棉拖放在後腦處。主人脫下高跟鞋,一腳踏在我的頭頂,伸手撥弄調整著絲襪,而後抬腳挑走了拖鞋。我趕緊換上另一隻拖鞋擺在頭上,主人像剛才一樣換了鞋。

我跪起身,雙手將主人的高跟鞋託到面前,膝行到鞋架放置。我用嘴唇探了探高跟鞋的內底,很溼,我知道,等到自然風乾後就會留下主人獨特的腳丫味兒。主人說過這味道是賞賜給我的,我要心懷感激的去聞去舔,讓這味道融入到我的骨髓裡去。

或許是受了主人鞋子裡味道的引誘,我的下體又再次迅速的勃了起來。疼痛與禁錮使我不得不低頭彎腰,陰莖平復了下來,可瘋狂的性衝動所帶來的燥熱和禁錮所留下來的失落卻絲毫不減。我下意識的把主人的高跟鞋貼在自己的臉上,急切的吸著上面殘存的味道,彷彿這樣可以減輕痛苦,讓我好受一些。

而這一切都看在主人眼裡。她沒有任何言語,但上翹的嘴角已經說明一切。主人說要改變我的性取向,經過不斷的改造,我或許已經對美女的裸體毫無興趣,

但只要是舔主人的腳,聞主人的腳,甚至是看著主人的腳,我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性衝動。加之長時間的禁慾,這股衝動發作時更像暗潮般澎湃,即使是主人鞋襪上的餘溫也會為我帶來排山倒海似得性慾。

眼下,正是主人昭示權力的時候。她既有更改我性取向的支配權,又有抑制我性衝動的控制權,我的性已經可以認她作弄了。當每天伺候主人、膜拜主人的時候,當我為主人舔腳、舔鞋的時候,當主人踐踏我、踢踹我的時候,主人那雙美腳都會使我被性慾轟炸至精神錯亂,在無數次的勃起與抑制中,我才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我把主人的高跟擺正在鞋架上,不捨的親吻了兩隻鞋尖,爬回到主人身邊。我的頭套被丟棄在沙發旁,上方懸著主人的左腳,足尖處勾著棉拖,拖鞋底距離頭套不足幾釐米。

“你的頭套都臭了,一股腳丫子味兒。”主人說著自己就樂了,“如果連頭套也能聞出味兒,我不敢想象,你的嘴會是什麼味道?”主人挑逗般的看著我。

“去舔!快!”忽然主人眼神變得輕蔑,聲音也變得冰冷。她抬了一下左腳,我識相的把腦袋墊了過去,伸出舌頭,舔弄著頭套。而主人則踩著我的頭,笑出了聲。一個令主滿意的奴隸、一個稱心如意的奴隸是可以的按照她的期望去做事,甚至是去承受主人的慾望,並且由此來勾起主人更大的慾望。這是我和主人共同追求的,主人曾說,“奴隸是主人意志的延伸。”我想成為主人腳底之下的那部分。

主人用腳撥開我的嘴,側過頭去看了一眼地上的頭套。”差不多了,翻過去再舔。哦,對了,還有頭頂那一塊兒,那一塊兒也是經常踩的。”

我按照主人的要求舔弄著頭套,“行了,慢的要死。”主人踢開我的頭,伸手去撿頭套要給我戴上,卻又覺得頭套上的口水玷汙了她的手指。她順勢將頭套丟在我的身上,抬手在我的側臉處蹭著食指和拇指上的口水,厭惡的說道:“噁心的東西。”說罷,便揚手給了我一記耳光,“說,你是最賤的。”

沒等我回答,主人手機的微信提示響起,她沒再理我,甚至連一個鄙視的眼神都不屑於給我。

一連串的打字後,又回覆了幾句語音,主人這才掃了我一眼。一腳踹在我的頭上,“自己戴上,我有事跟你說。”

我將頭套套好,卻不知道該不該綁好它,我知道這不該我做。正當手足無措之際,主人抬起了右腳,我討好的迎過臉去,緊貼著她的腳底。主人左手按著微信語音回覆著,右手不走心的扯著我的頭套,彆扭的綁弄著。只是這一次,她無暇顧及我,綁鬆了。

“去把鑰匙拿來。”主人用腳撥了一下我的腦袋命令道。所謂鑰匙,就是型貞操帶的鑰匙。

懷著異常的驚喜,我迅速爬向主人的床下,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個鞋盒。

我將鞋盒頂在頭頂,跪行到主人身邊。主人打開鞋盒,裡面有一雙鞋墊,鞋墊下壓著的便是型鎖的鑰匙。

主人先取出了鞋墊,扇了一下我的臉。”你還記得這個不?”

我當然記得。我曾偷偷的用主人的鞋襪自慰,這雙鞋墊是我最後一次自慰被抓到的證據。此後,主人便給我使用了貞操帶。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千萬要守規矩。”主人又用鞋墊拍了拍

我的臉。”是。”我怯聲回覆。

主人放回鞋墊,取出鑰匙,在手指上玩弄的鑰匙鏈。”你上次射出來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啊?”主人假裝似有所思的問我。

是啊,什麼時候的事呢?我自己也記不清楚了。最初還一天一天的記著,想用時間來證明對主人的忠誠,可最終被慾望折磨的也顧不得去記了。

“半年?不對。一年?嘿嘿嘿。”主人盯著手裡的鑰匙,自顧自的說著,又突然壞笑著看向我,“反正很久了,對吧?”

“是的,主人。”我的聲音幾乎是顫抖的。沒有主人的許可,我根本沒有權利觸碰自己的下體,即使是下體被主人和盟主人踢至出血的時候,我也不可以去觸碰。

“想感受一下嗎?”主人將鑰匙又在我面前晃一晃,繼續引誘我。

我不自覺的點頭,就連呼吸也加重了。

“你只有一分鐘!”說罷,主人鬆開手指,鑰匙墜落在地上。

我發了瘋似得,撿起鑰匙。但是由於太過激動,連雙手都是顫抖的,又如何快速打開型鎖呢?

“5……4……3……”時間很快就到了,可是無論我的速度多快,用力多大都無法讓自己達到高潮。

“好了,停!”主人下了命令。我的雙手無奈的按壓在大腿處,哀求的看著主人。

“一分鐘不夠嗎?你以前連一分鐘都不到的。哦,對了,忘了讓你舔腳了,難怪你看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主人說著說著就得意的笑出了聲。

太久沒有手淫了,以至於我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性取向。

“還愣著幹嘛,鎖上啊。”在主人的目光下,我強壓著慾望,裝回了型鎖,捧著鑰匙高舉過頭。

主人取過鑰匙,丟進鞋盒。”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不過關鍵就要看你夠不夠忠心了。”

主人頓了頓,接著說:“11號是他的生日。而且又趕上過年,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這兒過年。我想了半天,沒有比你更合適的生日禮物了。我要你也做他的奴隸,做我們的奴隸。”

主人口中的他,只能是一個人,高旭。

我一時間亂了方寸。

“怎麼?你不接受他?我還以為你有足夠的忠心呢。”主人對我的猶豫很不高興。

“不,我對您十分的忠心。”我解釋道。

“十分?為什麼不是一百分?”很明顯,主人並不在乎我作何解釋,她只要結果。”你的忠心就是不滿我的決定嗎?”

“不,我,我,同意,同意主人的決定。”即使我心裡有一千萬個不願意,我也會同意她的決定,因為她是我的主人,她主宰著我的一切。

“那你剛才還有什麼不情願的?”主人依舊不依不饒的發問。

“我,只是有些放不開。”我不願做高旭的奴隸,更遑論放開。

“你們又不是沒見過,你的每一個視頻他都看過,而且我們倆微信視頻聊天的時候也有拍過你。”主人說起來似乎帶著興奮,“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倆就在視頻,你在下面怎麼跪著給我舔腳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就連我往你食盆裡倒了哪些剩飯他都知道。”

“當然,如果你還是放不開,你也可以選擇拒絕。現在起身離開,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至於那把鑰匙,你也別想在周圍的垃圾堆裡扒出來,我會直接丟進馬桶裡沖走。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戴著這玩意兒,永遠無法釋放。”主人的臉變得冷峻起來。”你可以

選擇,我給你選擇。”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是的,我已經做了選擇,我還跪在她腳下。

“很好。GOOD!”主人說完便抬腳踩在我的頭頂。腳下逐漸用力將我往下踩,最終我跪伏在地被主人踩在腳下。

“我想聽聽看,你剛剛為什麼猶豫?”主人的表情依舊很冷。

“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能……是因為同性相斥……”

還未說完,主人就抓住我的頭髮,使我仰起頭來。

“你只是奴隸,而高旭將是你的男主人。你們兩個算是同性嗎?你這麼說,簡直就是在侮辱他。”我看著主人的眼睛,從她的明眸裡,我看到的是一個卑微的自己。”這次就算了。如果再讓我聽到你這麼說,我會直接打在你臉上。”

主人隨手丟開我,換上拖鞋,跨過我的身體,“行了,我今天累了,去洗澡了。”說完徑直向浴室走去。

沒走幾步,主人又轉過身,玉手一指玄關處的袋子,“那裡兩雙鞋,一雙我的,一雙他的,我希望明天早上都乾乾淨淨的。他那一雙是我專門帶回來的,你今晚就聞著他的鞋睡,好好熟悉一下味道。”說完主人便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的響起,而我跪著的客廳卻靜的出奇,只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和凝重的呼吸。

我跪行到玄關,打開袋子,取出兩個鞋盒擺在面前。鞋盒裡裝的是籃球鞋,情侶款。

我迫不及待的取出女鞋,扣在口鼻。沒錯,是主人的腳香,只是比平時重一些。我知道主人下午和高旭約去打籃球了,這是昨天主人鞭打我時和高旭微信語音約定好的。

我伸出舌頭,舌尖正舔著鞋墊,那裡已經被主人的腳汗浸溼,散露著溼潮的味道。我享受著主人的腳香,同時卻承受著型鎖的禁錮之痛。

難以勃起的禁錮之痛就像烈火一樣灼燒著我的心,痛苦的煎熬下,我不得不放下主人的鞋子,轉而去試著崇拜高旭的鞋。

我將男鞋擺好,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待到性慾消減以後才敢把頭埋進高旭的鞋口。男人的腳臭味和大量的腳汗所造成的潮溼感,帶給我的衝擊力完全不下於主人。很快我便被這雙男鞋俘獲。

不自覺的大口呼吸,身體卻因禁錮而難受的扭動顫抖。我沒有再換回主人的鞋子,因為我知道無論怎麼換,我的身體都會做出最誠實的反應。

良久,浴室的門開了,洗浴的特殊香味彌散開來。主人走出來,偏著腦袋,擦拭著秀髮。

“你挺喜歡的嘛,不過,要再多一點崇拜。”說完便拿著吹風機撩撥著長髮。”一想到以後我們倆一起玩兒你,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小興奮。”

主人吹著頭髮瞥了我一眼。”你是興奮的顫抖還是害怕的顫抖啊?”我沒有回答,因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聽說被男人征服會產生一種非常牢固的主奴關係,所以你不用怕,當你徹底被高旭征服以後,我保證你絕對會比狗還要忠心。”主人邊說邊走向我,“你會接受我們對你做的任何事,對嗎?就像現在接受我和石盟一樣。”

我沒有說話,只是應了一聲,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意味著我將面臨怎樣的生活,承受如何的痛苦,我甚至知道現在腦海中的各種折磨都不過是未來的冰山一角,現實比我想象的要殘酷十倍,但我願意追隨主人的腳步,她的意願就是我的抉

擇。

主人用腳蹬開伏在鞋口上的我,“給我把腳上的水舔了,還有地上的。”我趕忙用嘴唇允著主人的腳趾和腳背上的水珠,吸唆著拖鞋裡殘存的水。主人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示意我大口去舔腳底。

“剛和他說了,他明天就過來。”主人在我頭上晃了晃手機,“等一下我要好好想想明天怎麼辦,你做完事就去休息,不用伺候了。”

走到臥室門口,主人又說道:“明天好好表現,主人就賞你一次,否則你就死定了。好了,晚安。”說完又給了我一個飛吻。

像是受到莫大的鼓舞一般,我爬回到高旭的鞋子前面,捧起一隻鞋,從鞋邊舔起,然後是鞋底。整隻鞋舔完,放在地上,換另一隻,之後又換主人的女鞋舔舐。舔完一遍又舔第二遍,如此交替,反覆舔舐,直到兩雙情侶鞋潔白如新。

我抬頭看了一下掛鐘,已經快兩點了。我勉強挺起身子,拖著跪到沒有知覺的雙腿移動到鞋架前,轉身呈躺姿,將高旭的右腳的鞋子倒扣在臉上,用鞋帶反綁住後腦。將他左腳的鞋子放置在自己胸口,帶上耳麥,調了3點的鬧鈴,開始睡覺。

凌晨3點。我被耳麥裡的鬧鈴吵醒,趕忙解開頭上的鞋帶,換了另一隻鞋綁在頭上。就這樣,直到6點,每個小時我都會換一隻鞋子。

7點,臥室的鬧鈴響起,主人睡眼惺忪的走去浴室,而我仍趴在地上,聞著鞋子。

主人從浴室探出頭來,一手刷著牙,一手打了兩下響指吸引我,然後指了指地上的桃紅色跑鞋,不再理我。

我知道,主人等下要去晨跑,而我要在她準備好之前把那雙跑鞋再舔一遍。我放下高旭的鞋子,拿起了那雙跑鞋,將鞋底貼在舌頭上舔弄。

不一會兒,主人洗漱完畢,走出浴室。”我要坐。”她看了我一眼,再沒有過多的言語。我將跑鞋擺放整齊,跪在旁邊,方便主人坐在我身上換鞋。

主人側身坐在我背上,雙腳伸進跑鞋裡卻沒有提上鞋,而是順手拎起高旭的那雙籃球鞋,看了看鞋底,又輕輕嗅了嗅鞋口。”嗯,不錯,至今為止你表現的還不錯。不過還不夠,我要的是更多的崇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還可以再卑微一點,等晚上見到他的時候,你必須以最卑賤的狀態去面對他。”

“是,主人。”我知道主人的意思,也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我想,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

“不要光說是,要用行動知道嗎?行動是最好的語言。”主人說著,穿好鞋站起身。”那一雙啊,回來的時候弄好它。”伸手治了一雙紅底的黑色高跟鞋,說完便出門了。

我跪在鞋架前,看著鞋架頂端擺著的這雙紅底高跟,它是去年高旭送給主人的禮物。半年來,我多次因為這雙鞋子而瑟瑟發抖,幾乎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和這雙鞋子親密接觸過,下體和頭部猶是如此。這雙鞋帶給我的疼痛猶勝於它所給我的屈辱,而我給它的回饋也僅僅只有痛苦的呻吟和低聲的哀嚎,以至於每每看到這雙紅底高跟,我的內心都會害怕。

我取下這雙紅底高跟,恭敬的頂在頭頂,又慢慢移到正臉處,用舌頭輕輕地舔。鮮紅的鞋底早已是乾乾淨淨,按照主人的要求,她喜歡的鞋子和常穿的鞋子我每天都要舔一遍,以示崇拜,而這雙紅底高跟正是她最喜歡的之一。

一遍又一

遍的舔舐著鞋底,吸允著鞋跟,一遍一遍的跪拜,像是跪拜著主人和高旭之間曖昧的情愫。

在我沉醉之時,主人回來了。主人沒有理我,直接進了餐廳,我看到她提了兩份早飯,或許是要給高旭送去。我跪直了身子,將紅底高跟的鞋跟插入嘴裡,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標準的人體鞋架,等候著主人的命令。

“噠”

主人打了一個響指,我知道這是在叫我過去。我將鞋子放置好,爬到主人腳下。

“我知道你挺賣力的,要不要來點新鮮的?”主人把腳伸向了我。

按照主人的規矩,我為主人脫了鞋襪,仰起頭,將襪子鋪在臉上。主人的運動鞋就放在大腿上,主人的雙腳就踩在我的肩頭,這樣也方便主人放鬆。

很快,主人襪子的味道就像春藥一樣鼓譟著我的神經,我下意識的向前拱了拱身子,掩飾著難以勃起的痛苦。

“疼嗎?”主人抬腳蹬在我的臉上。

主人的美腳比襪子更具有衝擊力,我只看了她的腳底一眼,便再也抵抗不住性慾的衝擊,下體箍的更疼了。

“別哭喪著臉,只要你好好表現,就有釋放的機會。”主人說著用力踏了踏我的臉。”雖然不會那麼容易,哼哼。不過,這是你今年唯一一次爭取的機會,一定會好好表現的,對吧?”主人右腳拍了拍我的臉,隨後左腳將我蹬開,得意的笑了一下,不再理我,轉過身安心吃早餐。

我向後退了一步,調整了一下主人的運動鞋和棉襪,繼續以剛才的姿勢嗅著臉上的襪子。很快,主人吃完早飯,命令我取她的鞋子和絲襪來。

按照主人的指示,我將棉襪取下塞進嘴裡,運動鞋放在主人的餐椅旁,爬向鞋架,不一會兒便捧著剛剛舔乾淨的紅底高跟和一雙新的黑絲來到她的面前。我將高跟放在主人美腳旁邊,然後將黑絲套在主人的腳上。主人的腳踝是我的雙手所能觸及的主人身體的最高高度,也只有在為主人穿絲襪的時候,我才可以觸及。

主人順著腳踝將黑絲拉上大腿,而我則在下面托住主人的腳底,完成穿絲襪的最後的動作。

主人將腳踩進紅底高跟,扭了扭自己的腳踝,看了看鞋子的周邊,嘴角一翹,對我說:“你舔的很不錯。”說完便站起身來。”你跟我去客廳,我有事交代你。”

主人剛走一步,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回過頭看了看餐桌上另一份早餐。”去把你的飯盆拿來。”我做夢也想不到,今天這份早飯是主人買給我的。

很快,我從衛生間裡捧出一個天藍色的塑料盆,這曾是主人的洗腳盆,主人使用它至少有七八年了,後來賞賜給了我做我的飯盆。

從我做主人的奴開始,我就用主人的腳盆吃飯。各種剩飯倒進腳盆,有時候吃得完,而有時候卻吃不完,必須再剩一天。日復一日,久而久之,腳盆裡的油汙就再也舔不乾淨了。

我跪在主人面前,將飯盆頂在頭頂,等待主人賞賜。”看你把我的盆弄得髒的,你也不舔乾淨點。”從主人的語氣中,我聽出了鄙夷和嫌棄,但並不妨礙她將一杯豆漿和兩個包子全部丟進盆裡。”你一會兒再吃,先跟我出來。”

我跟著主人來到客廳,主人坐到沙發上,我跪在她面前。”一會兒我走了,你去把鞭子全部放在那擺好,今天晚上有可能要鞭打你。”主人說著,指了指鞋架旁的空

處。

“我知道前兩天才抽過你,有幾處甚至出血了。”主人抬腳,用鞋尖指點了幾處我身上的鞭痕。”不過如果高旭有興趣鞭打你,你一定別吝嗇,求他多抽你幾下。”

我點了點頭,因為嘴裡還塞著主人的棉襪。

“再一個就是拖鞋,我和他的拖鞋都準備好。你必須不停地舔,拖鞋上的口水不可以幹。你要讓他感受到你的崇拜,知道嗎?”

“還有,我們晚上回來之前我會給你響電話,然後你就跪到門口磕頭,不停地磕,直到他說停為止,懂了嗎?我不在乎你對高旭磕幾千個頭或者幾萬個頭,我要你像個朝聖者一樣,對他頂禮膜拜,就像平時崇拜我和石盟一樣。總之,只要他今晚開心,我就開心;我開心,就會賞賜你夢寐以求的東西。”說罷,主人踩了踩我的型鎖。

“嗚嗚”我支支吾吾的回覆著,然後向主人不停的磕頭,以表示自己的忠心“好了好了,不用這麼急著磕頭,晚上有你磕的。”主人踩住我的頭示意停下。

“行了,我走了。”主人站起身,沒再看我,徑直出門去了。

我取出嘴裡的棉襪,爬到飯盆旁邊,把頭探了進去。早餐的香味誘惑著我,很快便狼吞虎嚥的吃完了。

舔淨飯盆裡的飯渣,我又將飯盆高舉過頭,抬頭伸舌舔著飯盆的盆底。因為它曾經是主人的腳盆,所以仍然是我需要崇拜的物品。

徹底舔乾淨飯盆後,我進入衛生間刷牙洗臉,把剛剛吃飯時蹭到臉上的豆漿和嘴裡的食物殘留物清理乾淨。然後爬回到餐椅旁,收拾主人剛剛換下的運動鞋。

我知道主人下午甚至晚上才會回來,我有足夠的時間來做準備。

我取來男士拖鞋,放置在主人拖鞋旁邊,恭敬地磕頭,並虔誠的舔著鞋底。

門口的踏墊也被我用嘴唇和舌頭清理著,眼前的門框我也要舔一遍。一想到當主人和高旭攜手跨過的門框也需要我的崇拜,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使我瞬間興奮起來,型鎖內的下體又開始不安的躁動。

我定了定神,轉身去取主人吩咐的鞭子。

蛇鞭,散鞭,直鞭。主人是天生的收集愛好者,她曾向我坦言自己對內衣和文胸的收集和喜好,那時的我,只是她的學弟,一個在她失戀時安撫她的乖孩子,一個永遠陪在她身邊的潛在追求者。直到我成為她的奴隸,成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才發現原來主人喜歡收集的有很多。包包,高跟鞋,髮卡,甚至連鞭打我用的鞭子也在她廣泛的收集愛好之中。

蛇鞭,是主人最喜歡的鞭子,彰顯了主人的威嚴。我取出放置蛇鞭的盒子,恭敬地磕頭。看著鞭子,我不禁想起身上的鞭痕,只有在主人心情不錯的時候,她才會使用蛇鞭抽打我,這是主人對我的賞賜,同時也使我對蛇鞭產生了無限的敬畏。

散鞭,是石盟主人最喜歡的鞭子,鞭打在身上也十分的暴力。主人和石盟主人經常使用散鞭抽打我,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她們在用鞭子告訴我,主人如同神明一般不可捉摸。

直鞭,是主人用來懲罰我的鞭子。我的腰背,屁股經常與它親密接觸。如果主人心情不好,她也會用這個在我身上發洩。

我現在背部的鞭痕就是前兩天主人發洩時用直鞭留下的。而胸部,下腹部,和大腿內側的鞭痕,則是一週前主人用蛇鞭留下的。但不管是什麼,都

是主人賞賜給她的奴隸的。

我把鞭子掛在鞋架旁邊的牆上,再次磕了十個頭,轉身到鞋架前,舔舐著早上主人換下的運動鞋。

轉眼已是中午。但在我眼裡,時間卻無比漫長。我跪在門口,等候著主人的電話。想來,她此刻應該仍與高旭手牽著手在商場逛街,等一下便會尋得一家不錯的餐館,與高旭共進午餐。

我看了看鞋架上的鞋子,不由得爬過去,親吻著每一雙鞋子。我知道,我正在按照主人所說的,把自己變得更加卑微一點。

天色越來越晚,直至傍晚,我仍在鞋架前跪舔。

忽然,家裡的座機響了起來。

“你想我了嗎?”電話那邊是主人熟悉的聲音,伴隨著人群的嘈雜聲,我知道,主人還在商圈裡。

“我叫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是的,主人。按照您的要求,都做好了。”我知道,接下來會是我期待已久的。

“嗯,我們剛吃完飯。等下走兩步就坐地鐵回去。現在開始吧,給我好好的磕。”主人說完就掛了電話,而我則迅速爬向門口,開始舔拖鞋的內底,之後開始磕頭。

不知磕了幾多下,我開始頭暈乏力,腰部也開始發酸。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那是高跟鞋踏擊地板的聲音。

隨後,一把鑰匙扭開大門,一個男人先踏了進來,主人緊跟在後面,兩人一齊站在我面前。

此刻的主人和高旭,就如同神明一般。看到他們站在我面前,我已顧不得腰痠與頭暈,慌忙加快磕頭的速度,如搗蒜一般。

“驚喜吧,嘻嘻嘻。”看到我卑賤的拼命磕頭,主人的眼中流露出了滿意與驚喜,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和高旭分享這份喜悅了。”從咱們吃完飯到現在,我叫它一直給咱們磕頭呢。”

高旭抬腳踏住我的後頸,我被迫停止磕頭。”你把它調教的不錯。”高旭得意的說著,跨過了我的身體,主人也隨著高旭,抬腳將我跨了過去。

主人和高旭倚坐在沙發上,主人厲聲對我發號施令:“還不過來換鞋?”

我雙手託著兩雙拖鞋爬向沙發,準備為主人和高旭換鞋。剛剛放下拖鞋,就注意到主人的眼神有些嚴厲,我順著主人的目光看去,這才反應過來,一直顧著磕頭,最後暈到忘記舔拖鞋的內底了,現在拖鞋的內底已經幹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主人催促道:“還愣著幹嘛,脫!”

我才反應過來,急忙換鞋。

我為主人和高旭脫去鞋襪後,主人抬腳到我的面門,我急促的湊上去聞著主人美腳的香味,猛地,下體一疼,型鎖又發作了。

主人笑著丟給我鑰匙,“給,打開它。”

我迅速打開了禁錮,不知羞恥的將下體暴露在面前的這對男女。

“行了,第一次正式的見面,應該好好介紹一下。”主人忽然笑著故作正經的樣子說著。”他叫高旭,是我的男朋友,也是你未來的主人。”

我抬起頭,看著高旭。”這就是我的奴隸。”主人也向高旭介紹著我,不同的只是我連名字也沒有。

“他看過你的所有照片和視頻,所以,你在他面前不需要有任何保留。你必須像崇拜我一樣去崇拜他。”主人對我說完,又轉頭向高旭說:“你可以像我對待它一樣,去對待它。”

此刻,我與高旭才真正開始對視。不知是不是之前磕頭的效果,只一眼,我便被高旭征服了,沒

有任何理由。

“我知道你剛剛已經磕了很多頭了,不過,還不夠,我現在要踩著你,繼續給我們磕頭。”主人抬腳搭在我的頭頂,命令我繼續磕頭,高旭也將腳踩在我的背上。

幾分鐘的跪拜後,主人終於需要我升級崇拜。”好了,現在伸出你的舌頭,給我們舔腳。”

我右手托住主人的左腳,主人的右腳蹬在我的胸口。我左手托住高旭的右腳,高旭的左腳則搭在我的右肩。

我伸出舌頭,從腳跟舔到腳趾,輪流舔舐著主人和高旭雙腳的腳底。

“怎麼樣?讓它給你舔腳,很爽吧?”我聽到主人在高旭臉邊耳語道。”我就是喜歡看著你毫不費力的征服它。我要它全身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器官都拜倒在你的腳下。我要它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發自靈魂的去崇拜你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我要它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你踐踏和奴役。你說這樣好不好?”主人說著深情的吻著高旭的臉頰。

高旭抬腳正面踩住我的臉,“不,不是你,是我們。”轉頭便吻在主人的唇上。

我伸出舌頭,舔舐著高旭的腳心,我用這種卑微的方式向高旭訴說著我的忠誠。

“腳趾縫舔了沒?”主人用腳拍著我的大腿問道。

“回主人,還沒有。”

“那還不快舔?”主人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讓高旭體驗一下,你是怎麼犯賤的。”

我雙手托住高旭的腳跟,舌頭在他的腳趾間快速的穿梭著。

“味道好嗎?”主人語帶輕蔑的嘲諷道,“男生的腳應該出汗更多,是不是有點鹹?”

“嗯,嗯。”我一邊用舌頭清理著高旭的腳趾縫,一邊應和道。

“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被爽到?”主人扭頭去問高旭。

“爽!它越是下賤,我就越覺得爽。”高旭說著,抬起了另一隻腳,威嚴的對我說:“兩隻腳一起。”

我慌忙騰出一隻手托住另一隻腳。將兩隻大腳並在一起,把臉貼了上去,用舌頭挨個舔弄著高旭的腳趾縫。

“等到它對你極度敬畏之後,你會更爽的。”主人笑著盯著我說。”現在的腳底膜拜只是敬的表現,等到絕對服從的時候,你會看到畏的魅力,絕對能爽翻天。”

“你看,它給你舔腳舔到它自己都硬了。”主人樂呵呵的指著我的下體,“對了,你在路上不是說還有個禮物要送給它嗎?”主人扭過頭去看著高旭,眼裡透著興奮。

“禮物?噢!你是說,這個?”高旭話音未落,我的下體便傳來了劇痛。

這的確是一份大禮,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高旭的右腳猛地踢出,正中我的睪丸。我痛苦的雙手捂住襠部,但仍忘不了伸出舌頭去舔高旭懸在我臉邊的左腳。

“它這樣也不忘舔腳?”高旭驚訝的嘲笑道。

“那當然,剛剛那一腳是賞賜,它謝恩還來不及呢。”主人用腳底頂了頂我的額頭,向高旭炫耀著自己的調教結果。

“哦?那你說,它該怎麼報答我呢?”高旭抬起右腳踩在我的肩頭,左腳順勢貼在我的臉上。

“哼。它早已經一無所有,無以為報。”主人冷冷的看著我說。”賤貨,睜大你的狗眼看仔細了,記住我說的每一個字。”

高旭腳掌的前端正好踏住我的右眼眼瞼處,腳趾也踩在我的眼皮和眉骨。幾經費力,我才勉強睜開右眼,透過高旭的腳趾縫隙看著主人,我知道她也在看著我,一個

被她的男朋友踩在腳下,面容扭曲不堪的奴隸。只是我不知道現在的我帶給她的究竟是刺激還是噁心。

我伸出舌頭貼住高旭的腳心,時間彷彿靜止一般。

“你僅有的身體對我來說就跟垃圾一樣,你的價值連我一雙抽了絲的絲襪都不如。”主人說著對我豎起了中指,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蟲子。”無論你做什麼,都報答不了主人對你改造的大恩大德。”主人上揚嘴角的同時,擺弄著食指,像是在宣告著我的地位,腳下的卑微的賤奴。

算是個交流吧,希望看到的朋友能多和我聊一聊。最近很想找一個女現實一下,可是很快就被自己打消掉了。一方面,我沒有現實過,心裡有點怕,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畢竟在生活中我還是很霸道的一個人,很害怕第一次的體驗不如意。另一方面,我好像在寫文的過程中,真的被學姐(女主人)征服了,好像有點除了她,別人不可以佔有我的思想。我感覺自己沒救了。最近在網上買鞋子的衝動也越來越大了,我總是在勸自己,這樣不好,不是我應該做的,可是好像又有點控制不住,總想買。好吧,我是真的沒救了。

“噗哈哈哈哈。”難以忍受的笑意,主人立時笑噴,撲進高旭的懷裡。玉手順著高旭膝蓋的方向指去,“你看,你看,它又硬了。”

高旭側過頭看去,也哈哈大笑。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主人的羞辱是要我在高旭的腳下完全暴露自己的本性。

“繼續舔啊,賤狗。把你未來男主人的腳汗都舔到你肚子裡去。”主人趴在高旭的大腿上,一邊鄙視的看著我,一邊催促道。

“說到改造的大恩大德,我忽然就想起來一個詞,再生父母。”高旭不再配合我舔腳,而是帶著笑意抬腳將我踩在腳下。

“嘻嘻嘻。”主人笑吟吟的爬起來,指著我命令道,“爬起來跪好。”

高旭抬起腳,蹬了一下我的頭。”把手背後面去。”

“你說,主人對你的大恩大德是恩同再造,恩同父母,對嗎?”主人一邊問著,一邊用力的捏著我的乳頭。

“是的,主人。”

“嗯,很好。”主人賞了我一記耳光。

“叫媽媽。”主人女王一般的命令道。

“媽媽。”

“啪。”清脆的響聲從臉的另一側傳來,緊隨其後的是火辣辣的痛覺。高旭在我的另一側臉也賞了一記耳光。

“叫爸爸。”高旭厲聲命令著。

“爸爸。”

“啪。”主人又是重重的一記耳光。

“叫奶奶。”

“奶奶。”

“啪。”高旭的耳光更重,我甚至快要跪不穩了。

“叫爺爺。”

“爺爺。”

“啪。”主人的耳光再次扇來,由於用力過大,以至於我的側臉被戒指劃出一個細小的創口。

“叫祖奶奶。”

“是,祖奶奶。”我忍著痛,應和著。

“啪。”高旭再次打出極重的耳光,我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順著耳光的方向,側倒在地。

“叫祖宗。”

“祖,祖宗。”我雙手撐地,勉強的支撐身體,腦袋裡迴響著陣陣耳鳴。

“哈哈哈”高旭伸手揪住我的頭套,搖晃著我的腦袋。”我可不想有你這種子孫,我要真是你爸,當初就應該把你射到牆上去。”

“就是,做你的祖宗都太抬舉你了。”主人附和著,把左腳伸在我的臉前,“你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個東西。”

我識相的伸

出舌頭,高旭則按住我的頭,讓我的舌頭貼住主人的腳底。

“哼,算你識相。”高旭用力拍打了一下我的後腦,肆意的展示著自己的威嚴。

在高旭的注視下,我小心翼翼的舔舐著主人的腳底,生怕出一點錯誤。這場景就像是一位奴隸主正在監督他的奴隸去崇拜他的妻子。

“行了,咱們玩兒點刺激的。”主人一腳把我蹬開,右手挽著高旭的胳膊。”你想不想抽它?我們一起抽它好不好?”說罷,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去把鞭子都拿來。”

“你喜歡什麼鞭子?我這兒什麼都有。”說起鞭子,主人瞬間變得眉飛色舞起來,“你知道我喜歡什麼鞭子嗎?”

“蛇鞭。”高旭的回答讓兩人會心一笑。蛇,主人喜歡蛇,她的網名正是取自希臘神話美杜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