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的故事】(1--2部1-10章)

【女警察的故事】(1--2部1-10章)

作者:as154467646

我叫琳,是四川人,18歲了,去年和村裡的姐妹叫我一起去成都打工。可是去了沒有多久,發現打工好苦好累哦,我又不想再回去,後來沒有辦法,只有學人家去做雞。剛開始很害怕,後來看到賺錢很容易就開始習慣了。下面我是我的親身經歷,說來給大家聽:我開始做這行不久的一天,我和客人談好了價錢,然後開了房,正脫衣服。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闖進來好幾個警察,我就知道這下完了。

後來我們被帶到了警察局裡,同在一輛車上的還有十來個姐妹。給我們辦了什麼手續後就把我們關在了一件小房子裡,有警察說要把我們可能送去收容教育,我們都害怕極了,有幾個女孩都哭了。

這時走過來一個女警察,看起來非常的年輕,大概21歲左右吧,長得很漂亮。

她對其他的警察說:「所長說了,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吧,明天處理這堆賣yin 女。」

沒有多久估計人都走光了,四周都沒有聲音了,估計也很晚了吧。這時我聽見了女人的腳步聲,一個人走了進來,就是剛才的那個女警察,她用鑰匙打開了關我們的門,看了我們一會兒,就指了指我和另一個女孩說:「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我們很害怕就出來,然後她叫我們跟她走。我們跟著她上了兩層樓,走到一個門口她打開門讓我們走了進去。裡面象是一間宿舍,有兩張床,還有書桌,衣櫃什麼的,房間佈置得很漂亮,床上有粉紅色的床單,還有一個毛茸茸的小熊,書桌上也有一些可愛的小飾品,說明房間的主人是用了心思去收拾這房間的。空氣中有香香的味道,很明顯這是一位女孩子的房間。

女警察走到書桌前脫下了上衣,理了理頭髮,她有著齊肩的長髮,輕輕地披在肩上,樣子很好看。然後她回到了床前坐下。命令我們走到她跟前,對我們說:「你們想不想去收容所裡住上一兩年的啊?」傍邊的那女孩一下就跪下了,哭著一邊磕頭一邊說:「警察姐姐,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不敢了」。我也跟著跪下磕頭。

「饒了你們也不是不行,關鍵是看你們聽不聽我的話。要是你們乖乖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不然的話,就只有公事公辦了。」

「我們聽話,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哀求到。

「好吧,我的第一個命令是你們馬上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一絲都不能剩。」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麼讓我們這樣做,都沒有動。

「怎麼?剛開始就不聽我的?我看還是送你們去勞教好了。」「不,不是的。我們聽話。」我和那女孩只好照做,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後,我們又重新跪下。

「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奴隸,我想把你們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必須絕對的服從我。不然的話,後果你們很清楚。」「我們一定聽話。」「從現在起你們要叫我主人,你們就是我的賤奴。以後回答我要說」知道了,主人「;或者是」好的,主人「。」「知道了,主人。」「現在,你們倆給我把我的鞋子舔乾淨。」我稍微遲疑了一下,她就給了我一耳光,打得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這下我立即低頭開始舔她的皮鞋

。

「很好,現在把我的鞋脫下,要用嘴來脫」我用嘴銜住鞋跟,很順利就把鞋脫下了。旁邊的女孩脫得慢了點,又被打了一下。

「把兩隻鞋的鞋跟插進你們的yin dao 裡,給我夾住了,不許掉下來。」我們別無選擇,只好把那長長的鞋跟插入自己的下身,下面傳來冰涼的硬物感,那屈辱的感覺卻讓我很覺得有些興奮,估計傍邊的女孩也是。

「現在捧起我的腳,聞聞香不香?」她笑著說。

我照做了,捧起來聞了起來,女警察穿了一雙白色的有好看的花邊的棉襪。

她的腳的確有香味,加上一點薄薄的腳汗味兒,很特別,很好聞。

「說呀!香不香?」「很香,主人。」我和那女孩異口同聲地答到。

「好,那你們現在同樣用嘴把我的襪子也脫了,把它放在你們的頭上,同樣的不許把它掉下來。」我用牙輕輕咬住了襪口,往下拉,然後又咬住腳跟的位置向外拖。雖然沒有像脫鞋的時候那樣容易,但也沒有花多少時間。然後,我把脫下的襪子放在自己的頭上,小心翼翼地頂著,害怕掉下來被懲罰。

「現在開始舔我的腳丫,每一根腳趾都要舔乾淨,還有腳趾縫和腳底也要舔乾淨。」女警察的腳形很美,腳趾細細白白的,很可愛。我捧著這像藝術品一樣的美腳舔了起來,把腳趾放進嘴裡吸允,用舌頭舔刮她的腳底和腳趾縫。也許是有些癢,逗得她咯咯直笑。

「好了,夠了」她讓我們放開她的腳,然後從床下拿出一雙拖鞋,穿上站了起來,脫掉了襯衣,裡面穿著粉色的乳罩,然後她也把乳罩解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乳房,又圓又大。「你們站起來。」我們站起來後,她一把把我們抱在懷裡,三個人的胸部被擠在了一起。

「呵呵,你們兩的也不小嘛,就比我的小一點。」我和女孩都害羞地低下了頭。

「喲,臉紅了。真可愛。選你們就是因為你們年紀小,長得可愛。」然後她突然對我們每人臉上親了一下。「算你們聽話,剛才做得都不錯,來我賞你們吃奶。」她示意我們輕輕蹲下,然後把乳頭送到了我們的嘴邊,我們只好聽話地放進嘴裡又吸又舔。感覺就象我們真的在吸她的奶一樣。乳頭在嘴裡象櫻桃一樣脹了起來,一種依戀的感覺湧了上來,抬頭一看,她正微笑著看著我們。

不一會兒,她的臉就變成紅紅的了,喘息也急促了起來。讓我們停了下來,然後叫我們幫她把褲子脫了下來,她的內褲也是粉色的和內衣是一套的,下面已經有了溼溼的印記。

她要我們倆面對面的跪下,中間隔著一個很小的距離。然後她脫掉了自己的內褲,走過來叉著腿站在我們之間。她溼漉漉的yinhu剛好朝向了我的臉,我能很清晰地看見她yin mao 上一滴滴的愛液。

她拍拍我的頭,說:「你來舔我的小妹妹,」然後把手伸向後面拍了另一個女孩的頭,「你就給我舔菊芯好了」於是,我就開始舔了,先舔她的yin di,然後用舌頭分開她的yinchun來舔裡面,最後把舌頭使勁伸進她的yin dao 裡,摩擦她的yin dao 壁,可是我的舌頭伸進深處會突然被什麼東西擋住,我才明白,那是處女膜,這個女警察還是個處女。

我的下巴常常能碰到後面

的那個女孩的下巴,看來她也舔得很賣力。很快女警察就從喘息變成了呻吟。使勁把我的頭向她的下身擠壓。我的嘴裡,臉上全是她的愛液。

「快呀,不要停。」她開始大聲的叫到。

於是我加快了速度,舌頭不停地舔擊她的yin di,吸她的yin chun,cha ta的小xue.後面的女孩也開始用舌尖往她的菊洞裡鑽。在我們的夾擊下,她很快就達到高潮了。一股熱熱的液體從她小xue 裡噴出,濺得我一臉都是。在她的指揮下,我們把她扶到了床上躺下,再從水瓶裡到出熱水,用熱毛巾給她擦洗乾淨了,小心地改上被子。然後我們才就著那毛巾擦了臉。

我們想,大概可以結束了。可是她又命令到:「你們倆坐到對面的那張床上去,用我剛才讓你們插在yin dao 裡的那皮鞋,表演自慰給我看。我們按照她的命令做了,我們都坐在那張床上,張開腿,面對著她,開始用鞋來自慰。很快也有了感覺,開始氾濫了,yin 水流滿了大腿。

然後,她又叫我們互相擁抱接吻,叫我們換成69式,互相舔對方的下身。而她卻趴在床上笑著看我們的表演。終於,我們都在對方的挑逗下達到了高潮,她讓我們放下鞋子和頭頂上的襪子,去清洗乾淨下身。然後,她把被子掀開一角,說:「你們做得很好,都到床上來吧。」

我們就趕快爬到了床上去,說實話,外面挺冷的。我們分別躺在了她的左右兩旁,她用手環抱著我們,讓我們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她的皮膚滑滑的很軟、很暖活。也許是因為床很小,讓她覺得有些擠,她就讓那個女孩鑽到腳邊去,繼續用嘴舔她的yin hu. 而我則被命令趴在她身上去舔吸她的乳頭。

然後,她的用手揉摸我的乳房,還用手指掐我的乳頭。雖然很疼,我卻不敢出聲,只能任她玩弄。不過沒有一會兒,她就放開了我,用雙腿緊緊夾住下面的哪個女孩的頭,兩隻手使勁把女孩的頭往自己身下壓,嘴裡又開始了呻吟。沒有多久,她忽然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起來,大叫了幾聲,然後又放鬆了。

我知道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了。可能是她真的累了,她叫我們都停了下來。然後,雙手像抱玩具娃娃一樣抱著我,讓下面的那個女孩,把她的腳攬在女孩胸前,用女孩的體溫來給她保暖。我們也都覺得很疲倦了,很快大家都睡著了。

天剛亮的時候,她突然把我從睡夢中推醒,對我說:「賤奴,我想要小便。」我茫然地望著她不知道,她到底要我做什麼。她看我沒有動靜,就在我的乳房上掐了一把,說:「你鑽下去,用嘴給我接著,全喝下去,如果弄灑了一點,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只好照做,鑽了下去,張開嘴,把嘴嚴嚴的貼在她的yinhu上。

剛剛做好準備,一大股又鹹又苦的尿液就灌進了我的嘴裡,把我嘴脹得鼓鼓的,我不知道如果灑出來會面臨怎樣的懲罰,只能拼命的喝了下去。還好,尿得不是很多,我也沒有給弄灑在床上。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叫我們都下床,讓我們給她穿上衣服,服侍她洗簌。

等到她洗簌完畢、穿戴整齊後,她又把我們帶下樓去,重新關在了那個小房間裡。沒有過多久警察們就開始陸

續的來上班了。

後來,我們兩又被單獨的叫出來,讓我們說明情況,又給我們進行了「批評教育」後,說念在我們年紀小,又是初犯,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就把我們放了。

臨走的時候,她又記下了我們的電話號碼,說要我們隨傳隨到,要實時對我們進行監督,讓我們改過自新。

可是我有種預感,這事兒彷彿還沒有結束。

那晚在警察局裡的事情過去一週後,一天中午我突然接到了女警察的電話,命令我馬上到錦江區的一間公寓裡去報告改造的情況。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去吧,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去,她會想辦法來報復我的。我找到了那間房間,小心的按了門鈴,開門的就是她。她突然就打了我一耳光,「怎麼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找死啊?還不快脫了鞋子給我滾進來。」

於是,我脫了鞋子跟著她走了進去。走進去是一件比較大的客廳,落地窗上掛著淺藍色的窗簾,陽光照進來,使得屋裡的光線很柔和。屋子裡還有五位年輕的女孩坐在沙發上,一邊打鬧一邊看電視,沙發前的茶几上擺滿了零食和飲料。

看到我的到來,女孩們都很驚訝,也沒有打鬧了,眼睛都齊齊的看著我,那眼神似乎看到了什麼很奇怪的東西。

「韓雪,你不是說真的吧?她就是你說的那個……」一個穿白色襯衣的女孩驚奇地問到。「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呢?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當然是真的了,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奴隸,當然還有其他的了,但是我比較喜歡這個」女警察臉上全是得意的表情,然後踢我一下對我說,「賤奴,這是你任阿姨和田阿姨的家,你要也聽她們的話哦。還不快跪下給阿姨們問好。」我趕緊跪下磕頭,然後說:「阿姨們好,給阿姨們請安。」

「哇,她真的跪下磕頭了耶。」另一個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驚奇得跳了起來。

「我覺得好丟人哦」旁邊的一個女孩用手蒙著臉叫到,從一身學生服來看應該還是個高中生。「是呢,真的好聽話。」又一個女孩說到,她穿著紫色的套裙,看起來漂亮極了。

「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呢。她長得好可愛哦」最後的一個女孩有著一頭美麗的長髮,眼睛裡滿是興奮。「這怎麼行?笨蛋!要一個一個地給她們行禮才行」

韓雪拎著我的耳朵,讓我跪在了第一個女孩身前,就是那個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面前。「這是你任阿姨,快給任阿姨磕頭問好。」我趕緊俯下身去磕頭:「任阿姨好,給任阿姨請安。」女孩只是歪著腦袋看我,嘴角滿是笑意。然後我又被挪到第二個女孩身前跪下,給她請安。

「這是你田阿姨」。第二個女孩就是那個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她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說:「真有意思呢」第三個女孩是她們中間最小的估計也就是十六歲左右的樣子吧,韓雪讓我叫她張阿姨。她也只是捂著嘴笑著看著我。

「這是你王阿姨」第四個女孩是最先說話的那個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在我抬起頭後,她也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

最後一個女孩就是有著美麗長髮的那個女孩子,長得特別的美,有一雙亮亮的眼睛,不停地閃爍著。在我磕頭的時候,她正在把一小片削好的水果放在嘴裡,正準備嚼呢,突然停了下來,眨了眨眼睛,又把

它從嘴裡拿了出來。「好乖哦,來張開嘴,阿姨賞水果給你吃。」

我只好把頭仰起來、把嘴張開,然後她就象餵動物一樣把那片水果放在了我的嘴上方,鬆開手讓它自己掉進我的嘴裡。旁邊的女孩們都開心地笑了起來,韓雪也笑著說:「還不快謝謝你何阿姨?」「謝謝何阿姨。」我只好又給長髮的女孩磕了個頭。

「下面,我問你,她們中間誰最漂亮?」韓雪又問我。「阿姨們都好漂亮,象天上的仙女一樣。」

「不行!」,女孩們都抗議說「你要說清楚到底是誰最漂亮?」韓雪也狠狠的踢了我一腳:「說,到底是誰最漂亮?」我忍著痛,再一次看了她們每個人一眼,「我覺得何阿姨最漂亮。」

「好啊,誰給你東西吃你就說誰最漂亮」其他女孩都生氣了。「真是下賤。」

穿白色襯衣的女孩順勢就一腳重重的踢在我臉上,把我踢倒在地上,臉上氣呼呼的。

這時韓雪出來勸到,「本來就是拿她來玩的,大家為這個生氣可不值得喲。」

「就是嘛」,長髮的女孩也笑著說到「好可憐哦,過來,阿姨看看踢紅了沒有?」然後就把我攬到跟前用手撫摩我被踢到的臉。「好了,咱們還有其他的遊戲要玩,大家不要再生氣了。」韓雪拿出一個眼罩,「來小何你先用這個來把她眼睛蒙上,要讓她看不見。」

「好的」長頭髮的女孩很快就給我把眼睛蒙了起來,嚴嚴實實的一點光都看不見。「好了,這下保證她什麼都看不到了。」然後我聽見韓雪好象拿出了一個口袋說:「現在大家把襪子脫下來放在這袋子裡。」「韓姐姐,這是要玩什麼呀?」

好象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女孩問。

「彆著急,馬上你就知道了」韓雪回答說。「大家蹲在沙發上,把腳放在沙發的邊緣。」

接著又是女孩們笑鬧的聲音,然後我頭上的眼罩又被取了下來。這時我發現女孩們的襪子都不見了,每個人都光著腳丫蹲坐在沙發上,腳都在沙發邊上懸空放著。女孩們的十隻腳丫排在了一起,看起來好壯觀。「賤奴,還不快爬過去舔阿姨們的腳丫,要認真舔喔,一會兒有問題要考你。」然後我就爬了過去,開始從長頭髮的女孩的腳丫舔起。

我先是輕輕的舔她的腳背,然後再吻她的腳尖,再把舌頭伸到她的腳趾中間去舔她的腳趾縫,然後是舔腳底,最後我把她的腳趾放在嘴裡,一根一根地吸。

長髮的女孩人美、腳也很美,白白的腳很纖細,皮膚很光滑,腳趾甲上塗著白亮色的指甲油。腳上沒有一點汗味,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她挺有興趣地看著我舔她的腳丫,還不時的指揮我舔這兒、舔那兒,嘴裡還說:「真好玩,我從來沒有試過讓人舔腳丫,感覺還蠻舒服的嘛。」

「喂,小何你別隻顧你自己玩嘛,後面還有好多人呢。好了、好了。到我了。」

旁邊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一把把我抓了過去。然後把腳塞進了我的嘴裡。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的腳尖很尖,腳趾上塗有褐色的指甲油。可能是常常穿高跟鞋的原故吧,腳面上沒有什麼汗,腳底平平的有硬硬的感覺,可是她的腳趾縫裡卻是鹹鹹的,可能那裡出汗比較多。

「好舒服哦,腳趾頭被她吸在嘴裡的感覺棒極了」白色襯衣的女孩滿意地笑著說,然後把我的頭移到旁邊的女

孩腳邊「小張,你來試試。穿學生服的那個女孩只是輕輕的笑著,什麼也沒有說。我就直接捧起她的腳丫舔了起來。

女孩的腳很小,看起來很可愛,皮膚非常的滑嫩,腳趾甲上什麼也沒有塗。腳上沒有汗,卻有一絲淡淡的皮革的味道。女孩很害羞,我舔她的腳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然後她拉了拉旁邊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田姐姐,到你了。」「那好,我也試試是什麼感覺」

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然後我趕緊轉過頭去舔她的腳丫。她的腳趾甲是彩繪的、有點長,圖案很好看,上面還有些銀銀亮亮的東西。腳踝上套著小小的彩色石頭做成的腳鏈。

她的腳感覺就不是那麼的滑了,腳上雖然沒有什麼汗,可是當舌頭掃過的時候卻有感覺到好象有薄薄的一層灰塵在上面,腳底和腳趾縫裡有一些黑色的像泥一樣的東西,鹹鹹的。在她們的注視下,我還是把它舔進了肚子裡,把女孩的腳也舔得乾乾淨淨的。「哈哈,真好,省得我再去洗腳。」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笑著說。

當我準備去舔最後一個女孩的腳丫的時候,她卻阻止了我。然後皺著眉頭說「去,到那邊拿個紙杯接點水,漱漱口。剛舔完別人就來舔我的,討厭,一點衛生都不講。」旁邊的女孩們都哈哈大笑起來。我只好從地上爬起來去接水,然後漱了口,再回來重新趴在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的腳下,看著高高在上的她。

「張開嘴,讓我檢查看看還髒不髒了?」她用手指甲輕輕夾住我的嘴唇向上下翻開,觀察我的嘴裡。「哼……,可以了,舔吧。」最後一個女孩的腳和第一位的一樣,都是白白的、滑滑的、很纖細,但是和第一位女孩不同,她的腳上卻有一股薰衣草的味道。

「是挺舒服的,她的舌頭和嘴唇都很靈巧。」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也開始笑了。「這樣高高在上看她給我們舔腳感覺好過癮哦。」「是呀,還可以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慢慢觀察好有意思哦。」

長頭髮的女孩也笑著說到。「好了好了,遊戲繼續。」韓雪示意大家停下來,然後對我說:「賤奴,現在我來問你,她們誰的腳最美,味道最香?」每個人都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我,白色襯衣的女孩還比了比拳頭。

我想了想,心驚膽戰地說:「我覺得,張阿姨的腳最美,味道最香。」

「完了,看來咱們都輸給小妹了。」長頭髮的女孩仰天長嘆地說。其他女孩也紛紛做出可惜的表情。「不是的,她是亂說的,其實姐姐們的腳才好看呢。」

穿學生服的那個女孩紅著臉忙著解釋說。「算了,輸給小妹子也沒有丟人的,咱們繼續玩。」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說「韓雪,下面怎麼玩?」「下面咱們再重新蒙上她的眼睛。然後嘛,等著看吧。」韓雪重新給我戴上了眼罩,然後讓我仰起頭,拿出一個什麼東西放在我的鼻子上,「賤奴,剛才你都舔過了她們的腳丫,現在你來猜猜看,這是誰的襪子啊?猜錯了要被懲罰的哦。」

放在鼻子上的襪子應該是絲襪,很輕。獨有的一股薰衣草味道輕易地就出賣了它的主人是誰。我很快回答說:「這是任阿姨的襪子。」「答對了」,女孩們都拍手笑到「好聰明哦。」

「那這雙呢?」韓雪又拿了一雙襪子給我聞。這次的襪

子有皮革的味道,可是穿學生服的女孩和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腳上都有皮革味,會是誰的呢?我又感覺到這雙襪子的材料不是很薄,好象是綿制的。我想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穿的應該是高根的皮鞋,不適合穿這樣的襪子,所以這雙襪子的主人應該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女孩。「這雙是張阿姨的。」

「哇,又對了。」「就是啊,好有意思哦。」女孩們又笑了起來。

「好,那你來聞聞這雙又是誰的。」說完韓雪有拿了一雙放在我鼻子上。

這次的襪子是薄薄的棉襪,有著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我想起了長頭髮的女孩漂亮的臉蛋,和麗人的氣質。「這雙應該是何阿姨的。」「不錯、不錯,就是我的。快給她聞下一雙。」長頭髮的女孩興奮地叫著。下面的一雙很容易猜,同樣有著皮革味道,卻是薄薄的絲襪。我一下就猜出是白色襯衣的女孩的了。「真的假的哦,怎麼每次都猜對哦?」

「呵呵,大家不要出聲,」韓雪說到:「賤奴,最後剩下的是誰的襪子。」

我正想說是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的,可是突然想到她比其他女孩多了灰塵的腳,然後我說:「最後的……,應該沒有了,因為田阿姨根本就沒有穿襪子。」

女孩們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你還真不錯嘛,居然全答對了。」「好了休息一會吧,我肚子都笑疼了。」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捂著肚子說。「是啊,我也笑得受不了了。」學生服的女孩說。

「好吧,下面咱們都休息,大家邊喝飲料邊看她的刺激表演。」韓雪給她們每人倒了一大杯橙汁,然後對我命令到:「賤奴,過來把身上的衣服全給我脫了。」

我只好按照她的話做,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接著她又命令說:「坐在中間的地板上,表演自慰給阿姨們看。」好耶,果然夠刺激。「長頭髮的女孩喝了一口橙汁拍手說到。

「就讓她用手指嗎?不給她什麼道具嗎?」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說。「怎麼?你還有道具?呵呵,看不出來喲,原來我們小任還經常……」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偷掖到。

「不是了,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啦,討厭!」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臉紅著申辯著。於是女孩們又笑鬧成一團。可是我不能笑,只能在地上自慰給她們看,而她們只是一邊喝橙汁一邊看我表演。

隨著感覺的膨脹,我開始輕輕地哼了起來。長頭髮的女孩拿著她的果汁走了過來,興趣很濃的看著,一會兒摸摸我的臉,一會兒又用手捏玩我的乳頭。穿學生服的女孩本來很害羞地捂著臉看的,後來也走了過來,仔細地看我的手是怎樣在我的身下進進出出的,還用她的手東摸摸、西摸摸的,還很大膽地翻開我的yin di,用手指夾著、捏著。這可要了我的命了,我忍不住大叫起來。

這一叫嚇了她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去,臉紅地站在一旁。其他女孩看見都又紛紛大笑起來。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也走了過來,笑著對她解釋:「這叫yin di,是咱們女人最受不了刺激的地方,你這樣捏她當然會叫了。不過別擔心,她叫是因為她很舒服。不信我做給你看。」說完,她就用腳踩在我的yinhu上,大腳趾頭不停地踩我的yin di. 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我很快開始大聲的浪叫

了起來。

「我也要來玩。」長頭髮的女孩也把腳伸了過來踩我的下身。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把位置讓給她,自己卻雙腳站在了我的肚子上。突然間被一個差不多有五十公斤的重物壓在肚子上,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踩在這上面,軟棉棉的好有趣哦,小妹你也來試吧。」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完,換上了穿學生服的女孩。雖然還是很疼,但是比起剛才來說,重量就輕多了,也沒有那麼難受了。過好一會兒,女孩們玩累了,又都回到沙發上去休息了,也沒有興趣再看我自慰了,開始吃零食,聊起了八卦。

「你們先聊,我去下洗手間。」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站起來說。「你快點,我也想要去。」長頭髮的女孩說。

「還有我,我也要去。」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跟著也說。

「死韓雪,剛才讓我們喝了那麼多的水。」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埋怨到。

「呵呵,來咱們都到洗手間裡去,我來向你們展示這個賤奴的一大用處。」

韓雪然後對我命令到:「你還不快過來?」

「韓姐姐,還是給她穿上衣服吧,看起來舒服點。」穿學生服的女孩說到。

「好吧,既然你張阿姨心疼你,你就去把你的胸罩和內褲穿上吧。」韓雪說。

於是我就穿上了內衣褲,跟著她們來到了衛生間。然後韓雪又讓我跪在了衛生間中間的地板上。「姐妹們,你都沒有試過站著上廁所吧?今天大家就可以試試了。」

「我不懂,怎麼站著怎麼上呀?」「呵呵,我來給大家示範。」韓雪把裙子掀開,然後把內褲脫下來,微微分開兩腿,再拍了拍小腹,「賤奴,還記得怎麼做的吧?還不快過來。

然後我就爬了過去,知趣地把頭放在她的跨下,張開嘴,貼到她的下身上。很快,就有一大股尿液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只能咕咚、咕咚全喝下。旁邊的女孩們都發出驚訝的聲音。「她全喝下去了耶。好惡心哦」

「是哦,不過蠻有意思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小便呢。」「是啊,韓雪,我也要來試試。」「好啊,本來就是想讓你們都來試試才給大家倒那麼多的果汁的。」韓雪笑著說。

這時韓雪已經尿完了,然後她穿上了內褲。「這裡太擠了,咱們先出去,一個一個進來吧。」然後女孩們又都出去了,好象是用划拳來確定進來的順序。第一個進來的是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

她的裙子很長,快到腳踝了,邊上鑲著蕾絲。她進來以後讓我用紙把嘴擦了擦。然後站著踢了踢裙襬,命令到:「自己鑽進去。」然後我就掀起裙子的一角,鑽進了她的裙子裡。

女孩的腿很修長、滑滑的皮膚、穿著白色的內褲。我輕輕地把她的內褲退到膝蓋上,同樣把嘴貼在了她的下身,女孩的yinhu緊緊的,yinchun縮在裡面、軟軟的,她的下身也是香香的。這時,她就開始小便了,尿液源源不斷地流進我嘴裡,她的尿液只是淡淡的鹹,而且流得並不很急,可是時間很長,每次我以為她快尿完了的時候,又會有一股新的流進我嘴裡。好容易才尿完,然後她又讓我用舌頭給她清理乾淨,最後才讓我給她穿上內褲,從裙子下面鑽出來。

第二個進來的是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她倒是很乾脆,自己脫下了內褲,然後提起她

的短裙,把我的頭壓在了她的身下。我的嘴剛貼上去她就開始尿了,尿得很急,很兇,於是我拼命地把鹹鹹的尿液喝下去,生怕漏下來後會被她打。好在時間不長就她就尿完了,她長抒了一口起,然後抓起我的頭髮擦了擦下身,就又穿上內褲走了出去。第三個進來的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小女孩。

她進來後只是紅著臉看著我,然後害羞地說:「你……,你還是躺下吧,……我……還是不習慣站著那個。」我就只好仰面躺在了地板上,然後小女孩走過來,雙腳放在我的頭兩邊,捲起裙子,把印有小熊圖案的內褲退在膝蓋上,然後蹲下來,又試了試位置,然後把yinhu對準了我張開的嘴,然後低頭看了看跨下的我,問:「準備好了嗎?」

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叱』的一聲,一道細細的水柱就射進了我的嘴裡。穿學生服的女孩的尿液沒有鹹味,感覺上還微微有點甜。很快她就尿完了,紅著臉一笑,就穿上內褲,放下裙子,走了出去。而我則重新爬起來,跪在地板上。一口氣喝了三個女孩的尿液,我感覺已經有點脹不下了,真想能被允許休息會。

第四個女孩這時也走了進來,就是那位穿白色襯衣的女孩,她下身穿的不是裙子,而是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褲。她走到我面前,從手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我。

然後叉著腰冷冷地說:「給我換上。」我接過來一看,原來小一包嶄新的衛生巾,我才明白她要我做的是什麼。

於是我爬了過去,解開她的腰帶和褲子上的紐扣,然後緩緩的退下她的褲子,這時我才發現她的蘭色的內褲裡面果然墊著一條衛生巾。我也才明白了她為什麼火氣好大,動不動就打我,原來是例假的原因。然後我開始脫下她的內褲,在她的指揮下,用舌頭把她的yin dao 裡裡外外清理乾淨,把上面的經血都舔進了嘴裡。接著撕開手裡那包衛生巾的包裝紙,換下已經用過的那條,然後再撕開不乾膠,把新的衛生巾放進她的內褲裡,調整好位置粘好,在從兩邊把護翼反折過來固定好,最後給她把內褲提上去,完成了工作。

「很好,」她試了試位置,感覺可以了以後,又指著換下的那條用過的衛生巾對我說:「那個就送給你了。」「謝謝阿姨。」我拿著那條換下來的衛生巾,不知道下面要幹什麼,只有低著頭不說話。「怎麼不動了呀?還不快自己戴上。找打呀?」她生氣地踢了我一腳。

我只好脫下內褲,把那條她用過了的衛生巾戴在自己身上。

「站起來讓我看看。」她命令到。等我站起來後,她把手伸到了我下面,讓那條衛生巾緊緊地貼在我身下。我能感覺到衛生巾上她的餘溫,還有那溼溼的感覺。

「感覺很棒吧?喜歡不喜歡呀?」她又手拎著我的下巴問。

「很舒服,很喜歡~ !」我趕緊回答說。

她又咯咯地笑了起來,「好了,不耽擱時間了,不然小何要生氣了。快躺下把」

於是我依舊象剛才一樣躺下,而她卻蹲下了,直接坐在了我的頭上,然後把她的yinhu貼在我嘴上就開始了小便。等一切都結束後就心滿意足地出去了。

這時長頭髮的女孩拉著韓雪走了進來,她對韓雪說:「韓姐姐,你的這個人體馬桶好是好玩可是有一個很大的缺陷哦。」

「什麼缺陷呀?」

「這個只能上小便,不能上大的嘛。」長頭髮的女孩嘟著小嘴說。

「怎麼不能?我說行就行。」

「那,這個又不能沖水,多臭多髒呀。」

「我有個辦法,你去找個那種寬膠布來,等你上完了,就讓她自己把嘴用膠布封上,這樣就不會髒、也不會臭了嘛。」

「呀,對哦。」長頭髮的女孩眼睛一亮,「我去給任姐姐她們要膠布去。」

「你快一點哦,咱們還要出去吃飯呢,你別讓大家等你太久哦。」韓雪說。

「知道了。」長頭髮的女孩答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接著韓雪也出去了。

很快,長頭髮的女孩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剪刀和一卷膠布。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然後掀起裙子,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分開兩腿。

「來,咱們先來小的。」

於是我的頭迎了上去,張開嘴開始喝她的尿液。

尿完以後,她又讓我躺在地上,「下面咱們來大的。」

然後,她叉著腿站在我的上方,接著蹲了下來。和其他人蹲的方向相反,她是用大腿跪坐在我的胸前,然後把屁股朝向了我的頭,把菊芯移到我張開的嘴的上方。

我看見菊芯微微張開了一點,然後是『噗』一聲,一陣臭氣撲進了我的鼻子。

她笑了笑:「準備好喲,開始了。」

然後菊芯又一次漫漫張開了,一點點黃褐色的大便從裡面冒了出來,菊芯張得也越來越大,還能看見裡面粉紅色的腔壁。

接著大便露出來了越來越多,很快第一坨大便掉進了我的嘴裡,感覺軟軟的,我拼命的嚥了下去,因為我知道後面還有很多,而且放在嘴裡那味道實在不好受。

後面的大便都開始變得粘粘的、溼溼的,在後來乾脆就是液體狀的了,我想應該是她拉肚子了。我幾次都差點吐了出來,實在是太噁心了。

可是她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的情況,她發現了我身下戴著的那條衛生巾,用手提起我的內褲來看了看裡面,然後說「怎麼多了個這個,一定是王姐姐的,我就說嘛,大熱的天還穿條黑褲子,肯定有問題。」

終於,我勉強把她拉的東西都吃了下去,她也覺得拉夠了。就從旁邊拿出紙來遞給我,「好了,來幫我擦乾淨。」

於是我接過來,仔細地把她的菊芯周圍都擦拭乾淨,然後她站了起來,穿好了內褲和裙子。

她看了看我的臉,說:「把臉和嘴邊也擦擦乾淨,看起來好惡心的。真沒想到有人能把這麼噁心的東西吞下去。」

這時,傳來了韓雪的敲們聲,「小何,還沒有好嗎?我們都要走了。」

「已經好了,馬上就出來了。」女孩回答說。

「把擦我屁股的紙塞進嘴裡去!」然後她剪下一大塊膠布扔給我,「自己把嘴粘上、封好,要不然會好臭的。不許偷跑哦,我們一會要回來的。」

「等等我,我來了。」等我封好自己的嘴後,她就趕快跑了出去。

於是傳來一陣女孩們的笑鬧聲、接著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一切又安靜了下來,天漸漸黑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開門的聲音驚醒了,然後是女孩說話的聲音。

衛生間裡的燈突然亮了起來,門開了,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看見了地上坐著的我,然後對外面說:「田姐,韓雪忘了帶她的玩具走了。」

「是嘛?」屋裡面

傳來了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的聲音。「那一會兒我把她帶出去好了。」

「這個韓雪也真是的,才喝了幾杯就什麼都忘了」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嘀咕到。

然後她走到馬桶的邊上,掀開蓋子坐下,準備開始大便了。

「媽的,又沒有紙了。」女孩抱怨到,然後她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笑了。「過來,把你的胸罩解下來給我。」

於是我把胸罩解下來給了她,她又命令我躺在馬桶的前面,頭放在碼頭的下面。

接著,她把兩隻腳踩在我的兩個乳房上,嘴裡哼著歌,還用腳輕輕的打拍子,手裡玩著我的胸罩。「呵呵,這還挺軟的,手感不錯。」

方便結束後,她就把我的胸罩伸進馬桶裡去擦她的屁股,「呵呵,裡面這面軟軟的,用起來好舒服喔。」然後她又把用後的胸罩扔還給了我,笑著對我說:「還不快戴上。」

我只好把那沾有她的大便的胸罩戴在身上,那些大便就貼在了我的乳頭上,熱熱的,粘粘的。接著她提上褲子走了出去,把我的衣服和裙子抱了過來,扔給我。「快穿上,王姐帶你出去。」

第二部

我穿好衣服正打算走出去,她又指了指馬桶說:「都不弄乾淨就走嗎?」我臉色一白,無奈的把頭伸向馬桶。「誰叫你吃了……你就這麼喜歡吃屎?」我疑惑的望向她,不知道她想我怎麼樣。她食指對著我腿間說:「髒東西當然放垃圾桶羅。」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擰起裙子叉腿坐到馬桶上,左手把內褲拉開,右手撿起馬桶裡的黃褐色條狀大便往自己的陰道里塞去。她的量真的不少。

等大便全進了我下體,塞的我下面漲漲的蠻難受。最可怕的還是那種屈辱,把最骯髒的東西放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為了不漏出去,我把她們換下的衛生巾也塞進了體內,這下她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出去後,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正在玄關那裡等我,然後就讓我跟著她下樓去。出來時才發現夜已經很深了,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公寓的四周有圍牆圍著,圍牆裡面都是綠化用的草地和灌木,一直延伸到圍牆的下面,只有一棵路通向大門。

我們就這樣沿著向大門的路走著,快到門邊的時候,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突然把我拉向圍牆轉腳處的灌木叢裡。接著她讓我跪在地上,然後脫下她的內褲,叉著腿,用手指分開兩瓣陰唇,對著我的臉開始小便。尿液從我的頭頂、臉上、頭髮上、脖子上徐徐流下,衣服、裙子也都被尿液全淋得溼透了,貼在了身上,全身都是她的尿液。

「哈哈,不好意思喔,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多了,突然就想上個廁所。」

她哈哈大笑起來,轉身把屁股對著我。「肚子有點疼了,用嘴接好哦。」我趕緊用嘴吧她的屁眼包的緊緊的 .腥臭苦澀的粘稠物大量湧進嘴裡。她根本沒控制排洩的速度,我為了不弄髒我自己,只好拼命吞嚥,哪還顧的上胃裡翻滾的噁心感。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女孩終於排洩結束轉過了身體:「真是不好意思啊,疼的忍不住。現在舒服多了。把你弄這麼髒,你怎麼回去呢?算了,這關我什麼事。88了小馬桶,嘻嘻。」

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回家去了,我跪在地上,一片茫然。我的下巴,脖子還有前胸全是黑褐色的稀屎。沒辦法,雖然我拼命下嚥

了,但吞嚥速度怎麼可能趕上排洩的速度。難免漏了很多出來。

拉肚子產物的味道真的很難聞,胃裡實在受不了,低頭嘔吐起來。

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我雖然做了妓女,但也是人啊。這些城市裡條件好的女孩憑什麼這麼欺負我啊。竟然逼我像狗一樣的吃屎。

我決定就算抓我去坐牢,我也不會再吃她們的排洩物。

脫掉滿是糞便的外套,用乾淨的部份擦了下臉。

下體裡的汙物讓人很難受,我分開雙腿伸手去掏。糞便已經被我的體液弄的有點稀,很難弄乾淨。我只好草草的擦擦,扔掉了骯髒的外套。

夜晚的風已經有點涼意,現在身上只剩黑色的貼身女式背心,我急衝衝的打算回家。

剛走出小區,一輛警車開了過來,開車的是白色襯衣的女孩王依。而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韓雪。

韓雪醉熏熏的下車對我說:「小賤奴,還不上車。」

我猶豫了下,鑽進了警車後坐。韓雪也和我坐到了後面。

車子發動後,韓雪問我到:「賤奴你身上怎麼有股臭味?」我把她朋友對我做的事全告訴了她。

「她們都是我好姐妹,想怎麼用你都可以。她們也是你的主人,知道嗎?」

「韓雪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讓我為你們口交,舔腳,甚至喝尿我都願意。但請您別讓我吃屎了好不?」

韓雪醉眼朦朧的用釺長白皙的手指,勾起我下巴對我說「呵呵,賤奴兒你想為我口交,為我舔腳?」「是的,主人。我喜歡這樣伺候您。」我違心的說到。

韓雪忽然臉色一冷,一把扯住我長髮說:「但是我不想這樣了。我怎麼可能再讓你這吃屎的嘴碰我的身子。你現在不用做賤奴了,我給你個新身份。屎奴怎麼樣?以後你就是我們幾姐妹的人形廁所了。呵呵……呵呵呵……廁奴,多麼美妙的主意!」

我沒想到軟弱的哀求反而換來更變態的決定。

「韓雪姐姐,請別這樣好嗎?你弄疼我了。如果要再讓我做那噁心事,我寧可去坐牢。」

「坐牢?你現在連坐牢的資格都沒有。你這個骯髒的賤貨有什麼資格叫我姐姐,主人都忘了叫?」

韓雪越說越生氣,狠狠給了我幾耳光,打的我頭暈耳鳴。然後我被她用手銬把雙手銬在了背後。

這時車子正好開到了一處無人的爛尾樓地段。韓雪叫王依停下車,然後一隻手伸到我內衣裡一把楸住我豐盈的左乳乳尖,把我向爛尾樓拉去。胸部的巨疼迫使我只好跟著她快速走去。

「主人,饒了我吧,賤奴的奶子好痛。」「賤奴!我說了你現在是屎奴了,看來不狠狠教訓你真不行。」韓雪脫下自己內褲,連著我的內衣一起塞進我嘴裡,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蹲在地上,恐懼的看著兩個冷笑的女孩。「最後問你下,願意接受你的新身份嗎?願意就點點頭。」看我沒動靜,韓雪被氣的不輕。走到外面一會,手裡就拿著跟堅韌的枝條回到我面前。

韓雪一腳把我揣倒,讓王依把我雙腳分開扳到我胸前兩邊,緊緊的按住,這樣我根本沒法掙扎了。

看著韓雪手裡的枝條,我知道屁股要受罪了。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疼痛。

但我遠遠小看了韓雪的冷酷,屁股的疼痛沒有等來。屬於女孩子最私密嬌嫩的部位卻傳來一陣非人的巨痛,彷彿一把巨斧劈在了

我兩腿之間。

我嘴裡的慘叫被內褲堵住了,雙腿拼命想合攏,但哪裡可能呢。我掙大雙眼望著自己的下體唇瓣在韓雪的枝條下變形。每一次抽打都會讓那位置迅速腫起。

不一會我粉紅嬌嫩的部位就變成了一團腫脹不堪的肉饅頭。即便這樣,韓雪也沒停止,枝條不停落在我唇瓣上。劇烈的疼痛毀滅了我的自尊。如果不是嘴被堵著,我早已對主人承認了自己屎奴的身份。

「雪姐姐,再打這賤貨的B就真成」爛B「了。」

韓雪終於停了下來,把我嘴裡的東西拿掉說到「。」說,你是什麼?「我哪還敢嘴硬,哭的眼淚鼻涕的呻泣到:「主人,我是屎奴。是主人們大便的廁所。以後我一定聽主人的話,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只配吃屎,連給主人做賤奴都沒資格。」韓雪聽了滿意的對王依說:「妹妹,廁所已經修好了,還不試試。」

王依高興的站起來開始脫褲子。我雙腿被解放了,但根本不敢合攏。動一下都痛的受不了。腿間的縫隙已經被腫脹完全掩蓋,粉紅也變成了紫紅。

裡面的體液帶著紫色套裙女孩留下的糞便摻了出來弄的我私處骯髒不堪。我大張雙腿躺在地上,王依已經脫掉褲子把肛門對準了我張開的嘴唇。屁眼慢慢鼓起,草綠色的軟便掉進了我嘴裡,刺鼻的惡臭傳進我鼻子。胃裡又開始了翻滾。

我現在哪裡還敢嘔吐,只好打算強行把糞便吞下去。韓雪看出了我的企圖說到:「吃主人大便的時候可得認真點,仔細體會味道,不許強吞。你吃飯是怎麼吃的?得像吃飯一樣吃哦。」我只好細細嚼咬起嘴裡的汙穢,苦澀,腥臭帶著顆粒的感覺讓人的本能發出巨大的抗議,讓我忍的臉通紅。王依的量也不少,好一會才排洩完。

糞便把我的嘴撐的鼓鼓的,外面也堆了一小堆。鼻子離大便如此的接近,惡臭不停挑戰我的胃。韓雪看著我痛苦的吞食糞便,開心的笑到:「快點吃吧,主人這還有呢。」好不容易吃完,韓雪急急的跨到我身前蹲下。

但不是用肛門,而是用嘴對著我滿嘴大便的嘴唇開始稀里嘩啦嘔吐起來。估計她早就醉的想吐了。只不過為了侮辱我才忍到現在。說實話,醉酒的嘔吐物甚至給我的感覺比大便還噁心。

胃液和酒精的味道帶著酸臭的嘔吐物湧進我嘴裡。我雙手抓著地面忍受這非人的折磨。等韓雪停止嘔吐的時候,我的胃基本已經被填滿,忍不住打了個飽嗝。「小狗狗吃飽了嗎?可主人這還有好東西哦,可不能浪費食物。」

說完韓雪提起裙子,脫掉內褲,黑絲包裹的性感雙腿站在了我頭部兩邊蹲了下來。看著那粉紅的菊芯,估計它足以讓男人們心甘情願的張開嘴吧。為什麼偏偏找上同性的我?我順從的張嘴,準備迎接汙穢的洗禮。

韓雪低頭看著我說:「說起來作為你的主人,我卻不是第一個使用你的。讓何妹妹那死妮子佔了先。我可有點後悔哦。接好本主人的賞賜吧,可不許漏一點到地上。不然你會發現抽B真的算很輕的懲罰」

金黃的條狀大便落入了我嘴裡,相對來說這是我吃的大便裡味道最好的。除了顆粒的感覺和屎的味道沒什麼變化,至少沒別的怪味。嘴裡的糞便越來越多,我只好加快咀嚼的速度。

我必須快點,雖然這次不是最噁心的考驗

。但嘴裡的東西始終是屎啊。再加上胃裡早已不少的汙穢,想嘔吐的感覺比先前反而更加強烈。

糞便的排出慢慢開始停止,這下我終於可以輕鬆下了。

我躺在地上,忍著胃裡的翻滾休息著。韓雪站了起來。低頭俯視著我,彷彿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那眼神給我的感覺就像在看真正的馬桶,只不過這馬桶會說話,會求饒!

忽然,韓雪臉色一冷。指著我頭邊地上說到「這是什麼?我剛剛對你說過什麼?你膽子就這麼大,一次次挑戰我的權威?」

我疑惑的轉頭一看。原來地上竟然有一小堆汙穢。估計是剛剛吞食糞便中一次強烈反嘔弄出來的,我以為是壓回去了,沒想到還是有一部份脫離了我嘴唇。

想到韓雪說過的話,我不由嚇的臉色發白。趕緊主動舔乾淨地上的汙穢乞求到:「主人,饒了屎奴這次吧。屎奴真不是故意的。」

韓雪讓我站了起來,扯掉我的背心,這下身上除了短裙就沒別的衣物了。兩個女孩看著我,像是在思考怎麼折磨我才好。恐懼和屈辱佔據了我的心靈。

我不能這樣等死。看了看外面,韓雪她們並不是很警覺。未知的恐懼讓我鼓起最後的勇氣向外面衝去,只要能逃掉,我哪怕不在這個城市也比做別人馬桶好啊。這可是比妓女還下賤得多的職業。

韓雪她倆楞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敢跑。趕緊向我追來。「婊子,你竟然敢跑,快停下。不然被我抓住讓你後悔做女人。」韓雪狂怒的對我吼到。

看到跑的最快的韓雪都還差我一段距離,我哪會停下等待她們的折磨。想加快速度逃跑,但我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我的下身才剛被韓雪折磨過。下面腫的厲害。稍微動下也痛的難受,還別說這樣的劇烈跑動。我張著腿,以可笑的姿勢左右擺動雙腿。這樣的跑動哪還有速度。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韓雪,我急的再也不顧下身的疼痛全力跑起來。被拷著的雙手,腿間的巨痛讓韓雪終於追到了我身後。她一加力,右腳對著我兩腿之間飛來,狠狠的踹在我下體上。

我只感到私密部位一陣巨痛,然後整個人撲倒在地面。腿間沒有了知覺,只有什麼液體在流出,我被韓雪踢的小便失禁了!

韓雪扯住我頭髮把我往回拖。「賤B,叫你跑。我叫你跑。」她邊罵邊用腳踹我下身。「媽呀,好痛。主人別踢了。我以後不敢了。啊,痛死我了。」我雖然拼命躲閃,陰戶還是不時被命中。等我被拖回樓裡的時候,下面基本已經看不出來是女人的私處。就是一團紫脹的腫起物而已。

這時王依也走進了樓裡,手裡拿著一根粗大而凹凸不平的木棒。看樣子是什麼樹枝。王依晃了晃手裡的木棒對我冷笑到:「賤B~ 這是韓姐姐讓我找來伺候你的刑具,一會一定讓你爽個夠。」

我恐懼的發抖,不知道她們想怎麼折磨我。

韓雪這時從包裡拿出個小瓶扔給我說道:「賤B,主人對你算是仁慈的了。看你的爛逼腫成這樣,這瓶是潤滑油,給你用。你把那根木棒插進自己臭逼裡今天就算完了。」說完打開了我的手銬。

我手裡拿著這根最細的一端,也明顯比成年男子手腕粗的東西發苦。我雖然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但因為入行不久,下面其實和良家婦女也一樣緊實。就算是下面沒受傷,把這麼粗的東

西放進去估計也很難。更別說我現在那部位腫的放根手指進去也困難。

「你要是不自己動手,我和你王阿姨可以幫你。」

「不,不,我自己來。」我哪敢讓她們「幫」我!

我張腿坐在地上,裙子擰到腰間。輕輕的在自己腫脹的肉穴塗上潤滑油。再把粗糙凹凸的猙獰巨棒上也塗上大量潤滑油。然後深吸一口氣,用木棒細的那頭對著自己的陰戶往裡擁去。雖然作好了準備,但疼痛超乎預料,痛的我夾緊雙腿,眼睛一陣發黑。

看了看腿間的木棒,如此的巨痛也只是進去了一小截。但我哪還有勇氣往裡面插啊,實在太痛了。

韓雪不停的催促我行動,我不敢不聽。只好張腿半跨著,把木棒一頭抵在地上,打算靠體重把木棒坐進去。「滋」的一聲,這次木棒終於進去不少。腫脹的部位中間也被撐開一個大洞緊緊包裹住粗木棒。冷汗已經快把我裙子打溼,這不是女人能忍受的折磨啊。我知道靠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韓雪的要求。破罐子破摔的躺在地上,不在動彈。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看來還是需要我們的幫助才行啊。」韓雪說完把我的右腳綁到了門拄裸露的鋼筋上,左腳也被王依緊緊按住。雙腿幾乎成了180度的直線。陰戶突出的更加明顯,插在上面的巨物晃動著向我示威。

韓雪抓住木棒毫不憐惜的用力向我腿間擁來。「噗滋」一聲,陰戶彷彿鑽入的是電鑽,身體也變成了兩半。我的雙手抓向跨間阻止木棒的繼續侵入。嘴裡發出了淒厲的哀嚎,慘叫。可這周圍根本沒人,自然不可能有人來救我。

木棒並不平滑,長度也不短。我的身體最多能容納一半的長度。而現在已經快到極限。韓雪並不打算停止,木棒上做了個記號,那是女性陰道的極限長度,也是我的任務目標。

木棒在韓雪手裡繼續向我體內深入。被打腫的陰戶在這種折磨下痛苦倍增。

「主人啊~ 求求你饒了我吧。請拔出去啊,痛死屎奴了。屎奴是您的廁所啊,弄壞了,您多不方便啊。媽媽救救我啊,下面好痛。主人,求求你可憐屎奴吧,讓我吃您的屎,我喜歡吃。絕對不會吐了。」我邊哭叫,邊掙扎。但腿間的巨物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我感到腿間的木棒正在拔出去,難道韓雪真的良心發現了?拔出去的過程好痛啊,好不容易出去了三分之二,韓雪忽然用力又擁了進來。原來她是打算把這巨棒當假陽具來插我。我哪能承受這樣的抽插,只被擁了3下就痛的眼前發黑,慘叫聲都沙啞了。終於在木棒第4次進入我體內的時候我暈了過去!

「雪姐姐,這樣玩會不會把人玩死了?她都痛暈了。」

韓雪看著屎奴慘不忍睹的下體,似乎真到了極限。她把手裡的粗棒往裡再插了插,直到一點都進不去為止。過程中甚至能看到暈迷的女體也痛的顫動。

我慢慢醒來,感覺自己似乎做了個噩夢。下身一陣陣巨痛傳來,提醒我不是夢,而是事實。

韓雪媚笑著說:「小馬桶今天就到這,如果再敢反抗,你下面絕對會比今天更痛哦。」

我哭著回答道:「主人我不敢了,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別哭了,跟我走吧。下面那玩意不許弄出來,明早才準拔掉。」

我勉強站起來跟著兩個女孩向警車走去,下面塞著的

巨物讓我每走一步都會冒出冷汗。

車子終於被王依發動,我和韓雪坐在後面。

我赤裸著上身,雙腿大張著在那喘息,完全沒了精神。韓雪無聊的開始玩弄起我的胸部。把我的粉紅突起扯來扯去,拉的很長後再轉動360度。然後雙手抓住我2個肉球死命揉捏扯拉。胸部很痛,但和下面比根本不算什麼。我毫無反應的任她玩弄。

「才18歲奶子就有E罩杯了吧?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不過你現在連婊子都做不成了,以後只能做廁所,哈哈。」

車停在了王依的家前。韓雪她們看我實在走不快,怕我的樣子被路人發現。

只好拖著上樓。開門後,我被直接丟到了衛生間。實在太累,下面雖然很難受,我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韓雪踹醒。她並沒說話,站到我面前,提起套裙叉腿站著。

我知道該做什麼,跪著拉開她黑色的鏤空內褲,大張著嘴對著她的肉唇。黃色的晨尿射進了我的嘴裡,味道很是腥鹹。她尿的很快,我必須快速吞嚥,生怕漏出來被打。現在我對韓雪只剩恐懼,看到她就發軟,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屎奴,你下面那玩意可以取出來了,讓主人幫你。」說完她抓住外面的木棒用力一拔。

「啊,痛死我了,主人別拔,好痛。」我感覺陰戶都差點被扯掉。那木棒本來就很粗,把我下面卡的緊緊的。加上過了一晚,潤滑油早已經幹了,這樣哪拔的出去。

「好吧,你自己來。我去上班了,要聽你王依主人的話哦。」

我慢慢撫摩自己胸部,幻想性刺激的事。如果下面不出淫水,木棒別想拔出去。

我正在自慰中,忽然聽到幽幽的女聲說:「真不愧是婊子啊,下面都這樣了還能發騷。」我知道王依誤會我了。但作為屎奴的我哪能跟主人辨駁啊。她身上只穿著件女式襯衣,襯衣的下襬勉強遮住了挺翹的屁股。白皙光滑的雙腿讓人沉迷,很漂亮的都市麗人啊。

我順從的躺在地上,讓她蹲到了我頭上。她沒有穿內褲,芳草萋萋中粉紅的肉貝微張著。有股淡淡的騷味傳進我鼻中,但並不太噁心。

尿液很難喝,看來再美的女人排洩的東西也差不多。尿完後她並沒起身,肛門對準了我。我估計她是鬧肚子了,不然不會這麼頻繁的大便。果然,一股黃綠相間的濃漿射進了我嘴裡。鼻子和臉上也弄了很多,刺鼻的惡臭在衛生間裡瀰漫開來。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這麼噁心的衝擊竟然也沒嘔吐。每當我忍不住想嘔吐時,韓雪的臉孔和下身的巨痛總會幫我把那感覺壓下。

王依也出門去了,我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把腿間的粗棒拔了出去。腫脹不堪的肉縫中一個大洞敞開,在裡面呆了一晚的糞便變成液體流了出來,這下真成了名副其實的臭逼了。

我脫掉裙子洗了個澡,特別是下身被我反覆洗了好幾遍。

我赤裸的躺在浴缸裡發呆,不敢去外面,那不是我能待的地方。腦子裡迷茫不已,難道我以後真的要把自己的嘴當成別人排洩的器具,私處當成骯髒的垃圾桶嗎?我想反抗,但一看到地上那猙獰的粗木棒就不禁開始發抖,什麼勇氣也消失不見!

晚上我被王依叫出了衛生間,我爬著走了出去。韓雪也在,她正張著腿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腿

間一個少女的腦袋正在那辛勤舔動著。那女孩正是我同行,想不到她也被弄來了。

我惡意的希望她也能和我一樣的下場,這樣能幫我分擔一部份「工作」也好啊。

韓雪輕輕呻吟著對我說:「屎奴,你來為這賤奴口交吧。你嘴太髒,想舔屄的話也只能舔賤屄了。」

我順從的從後面把頭埋進了女孩的腿間吸允起來。女孩的屄騷臭味有點重,我不得不承認,良家婦女的屄就是比小姐的乾淨。韓雪她們的下面就基本沒什麼異味。

我的舌頭在粉嫩突起的肉縫間不停攪動,大量陰液被我嚥進肚子,只用了10多分鐘女孩就被我舔出了高潮。

「小賤貨,你舒服了也別忘了伺候主人啊。」韓雪笑著對胯間的女孩說。

女孩弱弱的對韓雪說「主人,讓我先去下廁所再伺候你好嗎?」

「去吧,把馬桶帶上。」韓雪說完指了指我。

我無奈的跟著女孩爬進衛生間,主動躺到地上張開了嘴。淡黃的腥臭尿液射進了我嘴裡。女孩尿的很自然,一點也看不出在同性嘴裡尿有什麼是不對的。

「姐姐,不好意思哦。主人的吩咐我也不敢違背啦。」她嘴裡說著道歉的話,但我看到她眼中分明是幸災樂禍。

尿液結束了,女孩又把菊芯向我挪了挪。想不到她還想這樣用我,「妹妹請別在我嘴裡大便好嗎,出去再拉行不?反正主人不知道你是大解還是小解」

「姐姐不行啊,我肚子很疼,實在憋不住了。」

看到她幸災樂禍的臉,我知道乞求是無用的。不再多話,默默的張開嘴,黑綠相間的屎漿在噼啪聲中,快速填滿我的嘴腔。刺鼻的惡臭讓我差點就吐了。

我強行忍住,把嘴裡的屎漿往胃裡吞。稀便不停落下,生理本能的排斥把我臉憋的通紅。

大家都是「小姐」。為什麼就我要受這樣的屈辱?我不甘的想到。可能是我心中也認為「小姐」比較髒吧?女孩的排洩物感覺上比韓雪的噁心多了。這樣的生活超出了我的承受力,我堅定了逃出這城市的決心。

到了晚上11點,我終於被韓雪她們放了出來。我被命令隨時打開手機,等待被「使用」。

我連租屋都沒回,連夜就坐上了回老家的汽車。

我這兩天基本除了糞便什麼都沒吃,剛上汽車就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早上7點的時候,汽車在國道701線停了下來。聽乘客們說是有公安哨卡在查逃犯。

我下車買了點麵包和可樂吃了起來。等了大概20分鐘終於到我們這輛車。

幾個警察走上車來開始檢查。

查到我的時候,我被叫下了車。我很疑惑,應該沒我什麼事吧。韓雪並沒把我的案子立案啊。再說賣淫也不值得這麼抓捕吧?如果是私人原因,一個小小的警察似乎沒這麼大的權勢。

來到一輛警車旁,車門打開我就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女警對我笑著。不是別人,正是韓雪。我有了種見鬼的感覺,腳都開始發軟。

我被身後的警察推到了韓雪身邊。

「韓警官是她嗎?」

「是的,謝謝大家了。收隊吧,改天請你們吃飯。」

「您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警察討好的樣子讓我吃驚韓雪的身份。

韓雪發動了警車,我反拷著坐那發呆。心裡對韓雪的身份十分好奇。

韓雪輕柔的對我說「屎奴兒,怎麼樣?你跑不出我的手心的。我可不是個小小的警

察那麼簡單。別說你只是個雞,就算是良家婦女,我要把你玩死了也只是個小事情哦。我家裡的權勢殺個把人不算什麼。」

「主人,你打算怎麼對我。」

「上次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這次你又跑。你說我該怎麼對你?我只知道你會生不如死。如果你再反抗,你家裡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也會出(意外)哦」

我知道以韓雪表現的權勢,想讓普通人出意外是很簡單的,她沒說謊。

「你……請別針對我家人。我現在是你的。主人為什麼就針對我啊。我又沒什麼值得你花精力的」

「有啊,你是我的東西哦。玩具,或者說是用具。你只可以等我失去興趣,但沒資格自己退出,知道嗎?」

和變態的人沒法說理,我不再說話。她想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吧,反正我也無力反抗。

車子開到個人少的路段,我被韓雪拉進了樹林。

我挺胸跪在草叢上,胸前的衣物被拔開。豐滿的肉球驕傲的挺立著,韓雪手裡拿著柳條枝,正用力抽打著我的雙乳。肉球被打的不停湧動,腫起慢慢爬滿了雙球。我嘴裡塞著韓雪的內褲,慘叫聲很壓抑。

自己的驕傲部位在抽打中不停變形。我還不敢躲避,並主動挺著胸乳,方便韓雪抽打。記不請抽打了多少下,反正我的雙乳已經變成了紫紅色的2個肉球,連罩杯都大了一圈。

「張腿趴下,把屄露出來。我得教訓教訓你那髒玩意。不許躲,也不許夾腿」

我下面的腫脹還沒消呢,沒想到又要受罪。我趴到韓雪腿間,張腿厥起屁股,把自己的紅腫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

柳條重重的抽在肉縫上,痛的我差點就趴倒在地。抽打一下接著一下,我把上身抵在地上忍受著胯間非人的折磨。這個姿勢我看不到自己的私處,但我想那一定腫的不像樣子。

「主人請別打了,我快趴不住了。打爛了啊,痛啊!」

「還沒爛呢,我有分寸。」說完又重重的抽向我腿間。

「啊,好痛。受不了了啊。我是瘋了才會逃啊,主人求求你再饒了我這次吧。抽屄太痛了啊!」

「你難受我才能消氣嘛,這隻能算開胃小菜。一會回去,你幾位主人都等著請你吃」大餐「呢。呵呵。」

手銬在背後撅著屁股的姿勢本來就難受,下身還不停遭到重擊。我實在支持不住,軟倒在地。抽的正興起韓雪不由大怒。

「不想被抽屄嗎?本來我打算再抽10下就結束的,現在嘛。我們換個方法玩玩。」

我的雙腿被分開綁在兩棵樹木上,屁股下塞著不少雜物,把本就腫脹的下身墊的高高隆起。這個時候,我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原來韓雪竟然打算用自己的拳頭給我拳交。

紅腫的屄穴沒有任何潤滑哪能容納如此巨物,她的拳頭部分比上次插我的木棒還要粗啊。韓雪的手指已經大部分進入了我的小穴,她的手掌已經進去一半,只是手掌最寬的地方仍然卡在我小穴的外面,而不能深入。

「很難進去啊,水少了點,乾的厲害。屎奴兒,你再不出水我可強行擁進去了哦」

「別……別,等我試試,應該能溼。」可是我下身被摧殘的厲害,只剩疼痛,哪還能有性慾啊。手也被銬在背後,無法自慰,幻想了半天,下面還是乾的。

「真麻煩,你忍忍吧,我總不能一直等你出水吧?」韓雪打算強行把拳頭插

進我體內。

我沒辦法反抗,只好咬緊牙關等待即將來臨的強烈衝擊。韓雪調整了下位置,右手突然用力,整個手掌一下子就突破進入了我身體內部。

巨痛讓我痛苦的慘叫起來。感覺到韓雪的手在我小穴裡握成了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捶擊著我陰道的最深處。韓雪似乎是在打沙包一般,每一次出拳都用盡全力。整隻拳頭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撞城錘一般撞擊著我的屄穴。

我被綁的緊緊的,連躲避下都不可能。我清晰的看到自己小腹處一個高高的隆起,時而向外,時而向內,不斷的擁動。現在我那腫脹的私處就算一根正常的陰莖也能讓我慘叫,更別說是人的拳頭了。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溼,悽慘的叫著,乞求著。

我的痛苦已經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叫的越來越淒厲,越來越無力。韓雪沒有停手的意思,拳頭動的越來越快。整個前臂在我粉紅肉唇的包攬中進進出出,帶出不少的血絲。近乎乾澀的陰道想擁動的這麼快,可想帶給了我怎樣的痛苦。

「怎麼樣,小婊子,主人的拳頭比男人那傢伙舒服多了吧。這可不是那些小蚯蚓能比的,很充實吧?哈哈……」

我哪還能回答,頭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我慘叫聲的刺激,韓雪興趣大減,把手抽出了我身體。可憐我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大洞,暫時無法合攏。

等我從暈迷中醒來,車子已經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我衣服現在是整齊的,但下身傷的太重,已經無法走動。別墅裡走出2個年輕女僕一左一右的把我提著跟上韓雪。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見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走到韓雪面前,尊敬的說道「小姐,您累了吧。您的姐妹們在地下室玩那賤貨呢。」「恩,這個是我新玩具。雖然和我沒仇,但卻是個婊子,就和那賤貨住一起就行。」

成熟女子憐憫的看了我一眼,低頭退下。

走下地下室的樓梯,經過一扇鐵門。裡面並不昏暗,反而很明亮。這是間比較大的房間,很多奇怪嚇人的道具,像刑具又有點不同。韓雪走到一扇木門前推門而入。那幾個在我嘴裡撒尿的女孩全在,我被扔在了地上,手銬終於被打開。

我活動下雙手,仔細打量起來。這間房間角落裡有個一米多高的鐵籠,鐵籠裡跪著個雖然看起來髒兮兮但長的極其美麗的少女,大概就16,17歲,比那長髮的何姓主人還美。看見韓雪進來,那少女嚇的明顯在發抖。

少女滿身都是糞便,稀的乾的凝結在身上。一股惡臭從那飄來。臉上和頭髮上更多,頭髮都被屎漿粘在一起。近乎完美形狀的胸部和光禿禿的陰戶怪異的腫脹著,上面傷痕累累。看的出來遭受過殘酷的折磨。

這時把我帶來的女僕中,帶著眼鏡的那個站到了籠子上,提起裙子褪下黑絲內褲蹲到了籠子上一個洞口上。籠子裡的少女趕緊跪到那,昂頭張嘴對著洞口。

「小姐別笑我,我肚子不舒服,當著您上廁所,羞死人了。」說完粉紅的菊芯張開,淡黃色的稀屎連成長線落入少女的櫻唇,房間裡響起了吞嚥聲。雖然少女皺著眉,似乎並不喜歡嘴裡的「食物」。但明顯吞嚥的速度遠遠超過我,也沒有噁心嘔吐的感覺。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種餵食。眼鏡女僕拉的很快,少女的臉上和身上也弄了不少

,怪不得她這麼髒。

「屎奴兒,別看這賤貨吃屎吃的這麼輕鬆,她以前可是有嚴重潔癖的。全靠我的調教才有今天的成績。」韓雪得意的對我說。

少女滿身的傷痕讓我很清楚這調教的效果。

韓雪接續道「別看她比你還賤的樣子,人家可是水木大學的天之嬌女哦。16歲就破格進了學校。是我的學妹,還是校花。這賤貨我把她當妹妹,她卻憑著自己漂亮勾引我情人,還造謠說我到處和男人睡覺。既然做了我情敵,就別怪我心狠貝。不想做我姐妹,就做我便桶吧。」

韓雪走到籠子邊,看著滿身汙穢的情敵,心情也好了很多。「賤貨把你的爛屄露出來我幫它止止癢。」

聽見韓雪的命令,少女打開籠子下部的一個小門,把自己的屁股撅到了籠子外面。雙腿分開,肥嫩的肉縫暴露在韓雪面前。「真髒啊」韓雪用衛生紙仔細擦乾淨少女私處上粘的糞便,然後拿起桌子上一根像教鞭的硬皮鞭狠狠抽在了肉唇上。這個力度遠遠超過打我的時候,應該是很恨這個女孩吧。空氣中響起響亮的劈啪聲。

少女雙手抓住身後的鐵欄杆,昂著頭咬牙忍受私處受到的擊打。如果是我的話早就慘叫連連了。

看起來韓雪很喜歡抽女奴的屄,少女本就腫脹的陰戶腫的更加厲害了。女孩斷斷續續的說道「謝謝姐姐幫我止癢啊,我那髒玩意就是欠抽。不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

再抽了一會,韓雪扔掉皮鞭。抬起了自己右腳往少女的腿間踩去。皮鞋的前半部分很容易就陷入了肉縫中。女士皮鞋前面比較尖還算容易,進去一半後少女終於也發出了慘叫聲。這樣的疼痛,也沒敢躲避腿間異物的侵入。汗水從額頭冒了出來。

「穿著皮鞋好象插不進去?」韓雪說到。

第一個在我嘴裡拉屎的女孩何詩奇怪的問到「姐姐難道把腳伸進去過?」

「當然了,我連腳後跟都進去過。這賤貨下面被我弄的很能塞的。」

「想不到姐姐有這麼刺激的玩具,竟然不早告訴我們。」

「放心拉,以後隨便你們玩。」韓雪大方的說到。

「姐妹們知道這母狗是怎麼被我破處的嗎?」看到姐妹們疑問的眼光。韓雪得意的說「我剛把她抓進來那天,並不知道賤貨還能是處女。就坐在這賤貨的騷屄上往裡面拉了泡屎,她的處女膜是被我大便擠破的。處女給了我的大便,哈哈,笑死我了。這賤貨應該是第一個被大便破處的女人吧!」

女孩們聽了都吃驚的望著少女。少女羞的臉都通紅,眼中的悲傷一晃而過。

韓雪笑完脫掉自己的鞋子和絲襪,右腳再次伸向少女胯間。很快就卡在了腳後根,幾次用力都沒有插進去。少女痛的開始求饒。「姐姐饒了母狗吧,插不進去啊,痛死我了。求您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再和您爭的。上次您插進來的時候我下面沒腫啊,而且您還用了潤滑油的。」

「放你是不可能的,這次我就不信這樣插就進不去。」在少女的慘叫聲中,韓雪賭氣的把腳死命往女孩腿間擁。少女的整個陰唇幾乎都隨著腳丫陷入體內。

但腳後跟還是被卡在陰道外面。疼痛讓女孩的身體忍不住開始躲避胯間的異物,這樣更難插入了。

最後還是兩個女僕抓著少女的屁股,韓雪右腿用力一蹬才把整隻腳掌插進了肉洞中。我甚至看到了少

女小腹上隆起的腳後跟。少女在哭叫掙扎,拼命朝前爬,想擺脫從胯間進入體內的腳掌。那樣子讓我看了也傷心難受,但更多的是恐懼。

只是拳交就讓我生不如死,如果像這女孩一樣被腳弄我怎麼受的了。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見,怎麼也不會相信女孩子的下面能容納的下腳掌。而且還是一個比我還小的少女。

「亂動什麼,又想被調教了?我就是要把你所有勾引人的器官玩壞,看你怎麼用能塞腳的爛屄去勾引人。不過你下面包的我腳很舒服嘛,肉壁像在允吸按摩我的腳哦。比你用嘴舔舒服多了。可惜太緊,不然用腳幹你一定很爽。」

少女哭著說「姐姐,我現在只不過是您的玩具。哪還能去勾引什麼人。只希望您能輕點玩我,我痛沒什麼,壞的太快您沒玩具玩就不好了。」

「做我妹妹有什麼不好,你非要做我玩具,真是賤貨。我會讓你賤到底的。」

說完插在少女體內的腳掌開始胡亂扭動起來。弄的女孩掙扎不已,哭叫連連。

韓雪的腳在少女體內肆虐了十多分鐘才拔出來。女孩無力的撅著屁股在那喘氣,似乎調整下姿勢的力氣都沒了。透過腿間的大洞,連子宮口都看的見。

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我想沒人捨得這麼折磨一個傾國傾城的少女吧。

韓雪捏著鼻子蹲到籠子前,得意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少女說:「舒服吧?放心,以後我會想很多讓你舒服的法子,誰叫你是我好姐妹呢。不過剛剛你竟然還敢反抗,你骨頭挺硬嘛。本來是讓你給那野雞出身的屎奴表演什麼叫順從,你卻起了反效果。必須給你個印象深刻的懲罰哦。今天也懶得動腦子了,你就給大家表演下」生孩子「吧。」說完打開了鐵籠門。

少女聽見韓雪的決定,臉都嚇白了。爬到韓雪面前磕頭乞求到「姐姐,請您饒了我吧,別再讓我(生孩子)了。只要不(生孩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要不您用拳頭來幹我屁眼怎麼樣,那兒又想您的拳頭了。

要不您繼續用腳幹我賤屄可以嗎?我保證不會掙扎,還會配合您的腳,讓它很舒服的。「說完還轉過身撅起屁股,把自己傷痕累累的私處暴露在韓雪面前,作好了迎接腳掌的準備。「哪這麼多廢話,早如此就沒這事了,你自找的。」

韓雪說完一腳踹在腫脹的陰穴上,少女慘叫著被踹倒在地。韓雪對正抽著女士香菸看戲的眼鏡女僕說:「焉兒,你去幫她把生孩子的工具拿來。」「是的,小姐」說完轉身走向大廳。

上次穿紫色套裙的女孩小任奇怪的問道:「韓雪,這女孩這麼小怎麼生孩子啊?再說她也沒懷孕啊。」「任姐你就看著吧,很快你就明白了。」眼鏡女僕手裡拿著奇怪的道具走了回來,少女無奈的站起來接過道具。女僕並沒馬上走開,而是把手裡的菸頭向少女肉唇間的豆芽伸去。

看著伸向自己陰蒂的菸頭,少女沒敢躲避,任那菸頭按在了上面,痛的嘴裡發出一陣抽氣聲。女僕把少女的私密部位就像普通的菸灰缸一樣使用,通紅的菸頭在肉縫間被活活捻滅。我這個旁觀者似乎都感到自己的陰蒂發疼……總算知道了她下面怎麼這麼多傷痕。少女絕美的臉上眼淚不停流下,恐懼的望著手裡的工具。

那是根長的橡膠棒,一頭是比較細的金屬桿,金屬桿頂部包著個橢圓

型的小球。而橡膠把手底部接著根管子連在為自行車輪胎打氣的氣槍上。實在沒勇氣使用手裡的工具,她再次對韓雪求饒道「韓雪姐姐,饒了我吧。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該受這種懲罰啊。您還是個警察,就算為身上的警服也不能這麼對我。」「小狗狗還蠻會說嘛,我這個警察就是專門管你這種小三的。」

韓雪輕蔑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實話給你說吧,誰叫你長的這麼美。我可沒信心管住我那花心的愛人。而且……我不光是恨你,也很喜歡你哦。不用吃驚,你的美讓我也沉迷。但是我對你的喜歡是對美麗玩具的喜歡。你的慘叫,你的哀嚎,你那哭泣討饒的聲音總是有讓我高潮的感覺。我會慢慢的摧殘你,一點點的把你玩壞,呵呵……」韓雪走到少女面前,溫柔的撫摸著她還算比較乾淨的紫脹肉唇。輕柔的說道「美麗的女孩啊,我都有點不忍心了,你是這麼的美。不過,看著這種美一點一點的枯萎,不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嗎?準備承受你那生不如死的未來吧,這是你的命運。」

韓雪臉上的溫柔魅惑忽然消失,輕柔的撫摸也變成抓住肉唇大力的一扭。私密處的變形讓少女再次慘叫出聲。

「焉兒,綾兒,來幫幫這賤屄。靠她自己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

帶眼鏡的女僕焉兒,走過去把少女按倒在地,雙腿分開。長髮齊腰,胸部估計有F的巨乳女僕綾兒,手裡拿著一罐潤滑油開始在少女下體塗抹起來。可能是少女身上太髒,2個女僕手上都帶著薄膠手套。綾兒的右手已經伸進少女體內塗抹著,相對與我是進入的那麼輕鬆。

韓雪脫掉警裙,光著下身走到我面前。抓著我長髮,把我扯到她胯間。「舔。」

一聲冰冷的命令。我順從的為她騷味濃重的陰戶口交起來,她看來很興奮,肉縫間已經夾雜了大量淫液。

吸允中我聽到少女又發出了慘叫,焉兒按著少女雙腿說「叫什麼叫,子宮裡面不抹點你一會怎麼生的出來。」原來綾兒的手指已經伸進少女的子宮項裡塗抹。

「焉兒姐,我已經能把2根手指放這賤屄的子宮裡了。這次生完孩子我估計可以把拳頭放進去了吧。」

「拳頭算什麼,小姐為這賤屄定的目標是容納小姐的腳掌。這樣天氣冷了可以為小姐暖腳。」

「不可能吧,那不是幾乎半隻小腿都得伸進這賤屄裡?」

「小姐的腿細,經過訓練應該可以吧?再說弄壞了也沒什麼。反正這賤屄也不能再生真小孩了。」

少女聽著2個女僕的討論,身子嚇的發抖。臉色蒼白,似乎隨時會暈過去。

「你2個死妮子,亂說什麼,看把她嚇的。做你們的工作。」韓雪生氣的教訓到。

看著韓雪的眼神,我知道2個女僕說的應該是真的,她真有這打算。看起來那麼漂亮氣質的女警察,沒想到內心這麼變態。我心裡更加不敢有反抗她的想法。

兩個女僕被小姐罵了,看起來並不害怕,綾兒還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她手裡拿起工具,在少女的慘叫聲中,把帶小球的金屬桿部份擁進了少女的子宮裡。

我看的出神,忘了嘴裡的工作。直到下身又捱了重重的一腳。「好好舔啊,不聽話讓你也去享受享受哦。別看上面是小球,那可是特殊橡膠做的。一會你就知道怎麼」生孩子「了。」我忍住下身

的疼痛,舌頭拼命在縫隙中掃動起來。大量分泌物被我嚥到肚子裡。

少女被放開,綾兒把氣槍放到她手裡說「自己打氣,這次就生8個月大的吧。」

「綾兒姐姐能不能少點啊,上次我生的才5個月大。」

綾兒一腳踩到少女下身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少女陰阜上用力碾壓,狠狠罵到「賤屄你這是在受罰,你以為買菜呢,話這麼多,這是小姐的決定。讓你嘗試當母親的感覺,你這爛玩意已經不能生育。沒我們的幫助你怎麼能體驗到。再多話踩爛你的賤屄。」

「好痛啊,請別踩我賤屄了。我自己來還不行嗎。」少女雙手抓住陷入自己紫漲陰阜裡的鞋跟乞求著。

綾兒放開了少女飽受蹂躪的下體,站到旁邊監督起來。

少女站起身來,踩著氣槍無奈的開始打氣。竟然讓女孩自己折磨自己,真虧她們想的出來。看著少女慢慢隆起的小腹,我算知道了那工具的作用。明白了怎麼讓沒懷孕的女子「生孩子」。

肚子越來越大,少女的動作也越來越慢。看的出來她已經被子宮裡的東西撐的極其難受。只是出於對韓雪的恐懼在咬牙堅持而已。現在的大小和5,6個月的孕婦差不多了。她已經連站立都很困難,畢竟不是自然懷孕。

勉強再打了兩下氣,少女實在是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突起的小肚子難受的呻吟著。

「韓雪主人,我的好姐姐啊。我動不了了,好難受。求你幫我打打氣吧,我自己實在做不到。」少女心中屈辱而悲涼,殘忍的折磨竟然還需要自己主動求著她。

韓雪正被我舔的興奮不已,一對雪白的豐盈也暴露著被兩個女僕含在嘴裡啃咬著。「我幫你?我現在可沒空,空哦……恩……啊。」韓雪說完,低頭俯視著我繼續道「屎奴,這是你最後次為我口交了。以後你那髒嘴我可沒興趣再用了,珍惜這次機會,好好伺候我。舌頭伸進去點,用點力給我舔。」她那語氣就像我是主動想舔她臭屄似的。當然我可不敢說出來。

韓雪的姐妹朋友們,對她越來越殘忍的手段,似乎也開始不忍起來。年紀最小和少女差不多大的張妹妹,更是不忍再看痛苦呻吟著的女孩。但她們也沒為少女求饒,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恨小三的。

看著少女坐在地上,只是呻吟,沒有了動作。韓雪生氣的說到「賤屄,如果你自己不動。要讓我過來幫你,就會直接讓你體驗十月懷胎的感覺。」

少女被嚇住了,抓著氣槍想繼續打氣。可坐著完全無法用力,幾次想站起來都沒成功,她急的哭泣起來。

我感覺嘴裡的肉穴湧出了大量淫液,知道它的主人達到了高潮。韓雪等我把她陰戶舔乾淨後,走到少女面前。冷酷的看著女孩,並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氣槍快速提壓起來。

少女雙手按著自己迅速漲大的肚子,大張著腿慘叫著。她被子宮裡的東西漲的連掙扎都不敢了,動一下也會巨痛。隆起的肚子應該有了8個月左右孕婦的大小。韓雪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打氣。

少女絕美的臉上汗水,淚水,鼻涕弄的到處都是。臉上幹掉的糞便也被打溼髒成一團。她那宛若晨星的雙眸裡全是痛苦,絕望以及恐懼。這的多麼鐵石心腸的人才忍心讓她這樣。少女的肚子隆的越來越高,慘叫也更加淒厲。可以這麼說,她

的慘叫聲都是這麼的動聽。讓人忍不住想繼續聽下去。估計這也是她這麼慘的原因之一吧。

「主人,姐姐啊。求求你別再往我裡面打氣了。痛死我了,肚子快爆了啊。請饒了賤屄,您換個方式玩賤屄吧。賤屄想吃您的屎啊,您的屎好香的。讓賤屄吃您的屎怎麼樣。媽媽呀,好痛啊。來救救女兒吧。」

「呵呵,想吃屎?你以前不是說寧可死也不吃嗎。結果隨便用鞭子抽抽你賤屄,就把我拉肚子的稀屎都吃了。現在吃屎對你來說,只是正常的攝取食物而已,能作為懲罰嗎?再忍忍嘛,馬上就有十個月了哦。母親的偉大讓你免費感受,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等少女嬌小身軀上的隆起,達到韓雪要求的時候。女孩已經痛暈過去。

「小姐,需要把她弄醒嗎?」綾兒問到。

「不用了,一會生的時候自然會醒。你給她打針強心劑和興奮劑,免得一會又暈了。生的時候才是最痛苦的哦。屎奴,過來幫我接生。」

我無奈的和韓雪一起,抓住少女體外的橡膠把手用力一拉。可以看見暈迷中的身體也跟著抽搐了下。少女的手被銬在了背後,兩個女僕分別坐到了她雙腿上。

少女體內的東西卡的很緊,雖然裡面有大量的潤滑油,還是拉動的很慢。我和韓雪不敢用蠻力,不然會拉死她。很快在我們的扯動中,女孩慘叫著被活活痛醒。

我很內疚,卻不敢不照韓雪吩咐的做。不然受苦的很可能就會變成我。

少女哀嚎著叫到「主人別這樣拉了,我會死的。要被玩壞了啊。請至少把氣放掉些吧。我不可能這樣生出去的,這不是真正的小孩啊。」

韓雪對看熱鬧的女孩們說到「姐妹們,幫我找個東西把這賤貨的嘴堵住,叫的太厲害可能會咬到舌頭。」

「我來,我這正好有塞嘴的好東西。」王依嬉笑著走到少女旁邊,從黑色蕾絲短裙裡掏出一塊鮮血淋淋的衛生巾。她把衛生巾對摺了下,把血淋淋的正面對準少女的嘴說到「張嘴,含住它。」少女順從的把腥臭無比的衛生巾含在嘴裡。

咬緊的牙齒間,大量經血被擠壓出來,流進了嘴裡。

「一塊好象不夠,我這也有。」美麗僅次於少女的小何,也從長裙裡掏出一塊被經血浸透的衛生巾塞進了少女嘴裡。這下她的小嘴完全被塞的滿滿的。慘叫聲也只能從鼻子裡哼出來。

兩個女僕就像助產一樣,用手在隆起的肚子上大力推揉。我和韓雪也在用力拉動腿間的把手。少女的臉已經痛的扭曲,一幅被玩壞了的樣子,有種殘忍的美。

這種「生產」足以讓任何女人崩潰。

很有御姐味的任姐姐忽然對韓雪說道「小雪,這樣估計不行。因為不是自然順產,疼痛會讓她的腔道自動收縮。這樣反而會把體內的東西卡緊。想讓她生出來,得給她打針肌肉鬆弛劑。」

「秦醫生那好象有吧。焉兒,你去秦醫生那拿一支來。」

「是的,小姐」

少女的下腹被注射了針藥後,明顯看的出來不再繃的緊緊的。我和韓雪的拉扯也順利多了。橡膠球正在慢慢脫離少女的子宮。球體像足月的嬰兒一樣,被子宮項卡著。我和韓雪只能一點點的把「小孩」往外拉。

雖然注射了鬆弛劑,但並不能讓疼痛消失。看著少女生不如死的慘樣,心裡十分難受,我現在也是幫兇啊。在她痛暈過去

2次後,橡膠球終於脫離了子宮。

到了陰道就好辦多了,隆起慢慢的向胯間移動。一半的球體已經在陰道外,只是粗的部份還卡著。少女的陰道也被球體扯出了一小截。在「波噗」一聲後,橡膠球終於被「生」了出來!

少女的陰道縮了回去,但中間的恐怖大洞沒有馬上消失。大量體液帶著鮮血流了出來。快生出橡膠球那會,女孩已經被痛醒。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慘叫掙扎。

如此的巨痛也只是讓她身體輕微抽搐了下。

這時女僕綾兒,忽然把手伸進了少女腿間的大洞。整個小臂都擁了進去,興奮的說到「我的拳頭真的進入她子宮裡了耶,包裹的我好舒服。」

韓雪看到少女血淋淋的下身說到「別再玩了,再玩可就真玩死了。把她洗乾淨給秦醫生送去。」綾兒戀戀不捨的把手從肉洞中抽了出來。少女幾乎已沒什麼反應。

「小姐放心,以秦醫生的水平和您購買的尖端醫療設備。她想死也難,註定了被您玩一輩子。」

少女被兩個女僕拖出了地下室。韓雪指了指籠子對我說「還不脫光了進去,這幾天就得你代替她的工作了。」

我脫掉衣服正要進籠子。韓雪忽然叫住我道「差點忘了給你的禮物了,女奴下面可沒資格長毛。讓姐妹們幫你把下面弄乾淨。」我在女孩們中間躺下,張開腿道「辛苦主人們幫屎奴去毛了,屎奴一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讓主人們在屎奴嘴裡拉的更舒服方便。」

剛剛結束的殘忍調教,讓我決定放棄自己可笑的自尊。努力討好所有比我高貴的女人們。正在恍惚間,陰阜上傳來一陣巨痛。抬頭一看,小何主人手裡正拿著把鉗子,上面正是我一小撮陰毛。原來她們所謂的去毛不是用剃的,而是用拔。

我沒有掙扎,反而張開雙腿讓下體更加突出,方便她們拔。我知道掙扎只會讓自己更慘。

在主人們的嬌笑聲和我的慘叫聲中,我的下面終於變的光禿禿的。陰阜上佈滿了小血珠,下身腫的老高。

我爬進籠子後,有三個主人蹲到籠子上使用了我。包括沒在我嘴裡排洩過的張主人和任主人。兩幹一稀的糞便進入我的胃裡,讓我的胃發出強烈抗議。我還做不到少女那種無視排洩物骯髒惡臭的境界。一次吃這麼多還是第一次,好幾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得多謝少女被虐給我的震撼讓我壓下了噁心感。

韓雪她們也玩夠了,打算開車出去吃飯逛街。

我本以為下午可以休息了。但不斷有女僕和工作人員進來使用我,似乎這莊園全是女性。這時我才知道自己的工作竟然是做莊園的公共廁所,而不是我以前想象的主人們的私人馬桶。外面的衛生間全是沒有馬桶,只有尿槽。想大便只能拉在我和少女的嘴裡。

我的胃感到壓力,吃屎吃到撐,要是以前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怪不得要再找個我來配合少女的工作。以下午在我嘴裡排洩的人數判斷,一個人還真吃不完。

即便是少女恢復後,兩個人也會有壓力。

女人們基本都是蹲到籠子上的小洞上排洩,我只能昂頭去接。很快就變的和少女一樣滿身糞便,頭髮也粘連在一起。

有少部份不喜歡爬上籠子的,就會把屎拉在籠子前的一個小塑料盆裡。據說這也是我的飯盒,我和少女一人一個。

現在蹲在我飯盒上拉肚子的,正是我來

的時候見過的成熟女人。她是這的管家。她站起身後,我自覺把頭伸向塑料盆。裡面是小半盆的墨綠色粘稠糞汁。發出刺鼻的惡臭。這可能是我見過的最噁心的稀屎。看到她望著我,我只好把頭埋下去,房間裡響起喝芝麻糊的聲音。真TMD臭啊,她是什麼肚子哦,拉的屎也特別噁心。今天我還是第一次吐了。只不過我吐在盆子裡,頭遮擋著沒被她發現。

趕緊把吐出來的,和剩下的稀屎大口吸到嘴裡嚥進胃裡。等她離開讓我終於鬆了口氣!

透過地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經開始黑了。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吧。胃裡全是她們的大便,不但不餓,還有點撐的慌。難道她們真打算用糞便來養活我?這幾天來基本就沒吃到什麼正常食物,身體感覺很無力。大便在胃裡雖然可以止餓,但並不能提供什麼營養。

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僕。長髮如瀑布般的披在背後,豐滿的胸脯,挺翹的屁股。日式漫畫裡那種女僕裝穿在身上透出一股濃濃的女人味。不得不說韓雪真夠惡趣味的,這樣的衣服適合做家務嗎……

漂亮女僕把手裡的食物倒在了我飯盒裡,一看就是殘羹剩飯。也算有菜有肉,只不過聞起來有點餿了。我把頭埋進去正打算開吃,漂亮女僕對我說道「先別吃,這樣吃怎麼可以,忘了小姐跟你說的了嗎?」說完褪下自己的內褲蹲到了我的食物上。深黃色的大便不停從她的菊芯湧出,很快就累成了一大堆。

她拿起一根筷子,在盆子裡攪動起來。食物和糞便混合在一起變成了黃色的粘稠物。「可以了,吃吧。」屎臭和餿臭不停鑽進鼻子,我只能大口吸食起盆子裡的「美味」。漂亮女僕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卑賤的吞食她的排洩物。眼神裡全是輕蔑和嘲笑,以及一點淡淡的噁心感。

我很是不平的想,自己吃屎的都沒嫌她拉的噁心。她在旁邊看有什麼好惡心的。我沒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已經慢慢把吃屎當成正常的行為。

估計以後我也吃不到什麼純正的食物了。這種餵食雖然噁心,至少也能讓我活著不是。

接著的一個星期,我基本就作為一個公共廁所活著。最近韓雪很少在家,沒受什麼別的折磨。唯一讓我不舒服的就是小便的權利被控制了。尿孔被韓雪插了根鉛筆粗的小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還會吸收我的體液慢慢膨脹。我雙手被約束在背後,無法自己把小棍拔出來。只好等有人來上「廁所」的時候,想盡辦法乞求她們暫時幫我拔出來,讓我漲滿的膀胱能解放下。順便讓快被撐裂的尿孔休息休息。當然她們離開的時候會幫我插回去。

今天外面的天氣不錯,韓雪也在家裡。好象是少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可以被送回來繼續玩了。

韓雪手裡牽著鐵鏈,絕美的少女在後面爬著跟隨她。鐵鏈另一端並沒連著狗項圈什麼的。而是連著少女乳房上的鐵勾。比小手指略細的鐵勾殘忍的穿過少女乳暈下方的乳房組織,牢牢的勾住了她的乳房。乳房上的血跡都沒幹,應該是剛剛勾上去的。少女明顯有哭過的痕跡,也是啊,才剛養好傷又被弄壞。

後來聽那個小綾聊天才知道。少女被秦醫生判定可以離開後,可能是一星期沒被虐的生活讓她不捨,她竟然跪下乞求醫

生讓她再待兩天。秦醫生沒說什麼,只是給韓雪打了個電話。

韓雪回家就直接拿著帶鐵勾的鏈子去了少女的病房。走進房間的時候少女正在睡覺。夢中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麼的安詳美麗,嘴角輕輕的彎著。彷彿已經脫離了這人間地獄。

少女的寧靜讓韓雪更加火大。走到床前,一把撕開少女的胸前的衣服。扯起她的右乳,用手裡的鐵勾勾穿了少女的乳房。

女孩在巨痛中慘叫著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的右乳,已經被粗鐵勾勾了起來。

鮮血打溼了胸衣。而韓雪主人正捏著她的左乳,拿著另一支鐵勾打算勾上去。

女孩哭叫掙扎著求饒,阻止韓雪繼續。

少女的掙扎很劇烈,韓雪不耐煩了。問少女是不是又想生孩子。這招看來很有震懾力。少女停止了掙扎,在慘叫聲中看著自己的左乳被鐵勾穿過。勾好了少女雙乳後,韓雪直接拉起鐵鏈走了出去。

爬行的少女,速度哪有韓雪快。雙乳被鐵勾扯的尖尖的。她只好拼命爬行以減少乳房的拉扯。如果不是韓雪還不想把她弄壞,估計乳房已經被扯爛了吧。

少女被勾著胸部在莊園裡爬行著,鮮血滴瀝,哭喊慘叫著乞求韓雪慢點走。

很多路過的女僕也面露不忍。

少女趴在地下室上,屁股翹著等待主人的臨辛。胸部的血已經止住,淚痕掛在蒼白的臉頰上,用顫微微的聲音說「請姐姐幫我的騷洞止癢,沒有您的教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說完把手伸到身後,掰開自己兩片肥嫩的粉紅肉唇。她的私處恢復的不錯,除了陰道口看起來有點大。像是生育過的婦女,而不是少女。

說起來,她的確「生」過,只不過孩子不是真的。

韓雪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條帶假陽具的皮內褲。假陽具上佈滿了猙獰的凸起。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它並不粗。在國內男子的大小中,也只能算細小的型號。

這樣的大小就算是處女也不會太難承受吧?

少女看見韓雪胯間的淫物,臉色更加白了。掰著肉唇的身體也在輕微顫抖。

韓雪在淫具上抹上潤滑液。抓住少女的屁股,腰身一挺對著目標擁去。少女發出劇烈的慘叫,掰住肉唇的雙手也撐到了地上。她的慘叫讓我很蹊蹺。仔細一看才發現,韓雪插的根本不是肉穴。三分之一的淫具陷入了少女的尿孔。怪不得啊。

看來變態的韓雪確實不可能有正常的行為。我算知道了插在自己尿道里的小棍真正的用途。不光是控制我的排洩,主要的作用應該是擴張我的尿道。為以後姦淫我的尿孔做準備。想到這,我也臉色發白起來。

我還只是在想象,而少女現在就在承受這種變態的姦淫。在少女的慘呼聲中,韓雪胯間的淫具毫不猶豫的齊根而入。「媽呀,賤狗的尿道好痛。裂開了啊。主人,求求您別動哦,這不是屄啊。」

韓雪的屁股不停前後運動,把少女的尿道當作肉穴抽插起來。淫具的進出間,帶出大量尿液和血絲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殘酷的抽插雖然讓少女哭喊哀叫,但她並不敢大力掙扎。還是翹著屁股任人幹著自己的尿孔。看來上次的教訓很是深刻。

「姐姐啊,饒了狗妹妹吧。那是母狗撒尿的洞,不是拿來插的啊。受不了了哦,放過我吧。」

「誰說不能插,這麼緊的洞插起來好爽。你那鬆垮垮的賤屄還能用嗎,這

個洞正好。你個賤屄,每一次的慘叫都讓我有高潮的感覺。繼續叫啊,求饒啊,我喜歡聽。」

韓雪的抽動更加快速,滿身大汗的少女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慘叫。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少女身子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少女的慘叫,意尤為盡的韓雪拔出了淫具,鮮血和尿液湧出了小孔。沒親眼看到,實在不敢相信女人的這個部位也能像肉穴一樣被使用。

血淋淋的淫具皮褲被韓雪扔掉,一把楸過小綾的頭按到腿間。「綾兒,幫我舔舔。」女僕順從的為小姐口交起來。只是一小會,早已達到頂峰的韓雪就把淫液噴進了女僕嘴裡。

高潮後的韓雪叉腿站到了籠子前,我知道該做什麼。張嘴迎接著她黃澄澄的尿液。「今天爽夠了,就放過你了。下次試試你的尿道是不是也這麼爽。哈哈」

我臉色蒼白,果然自己也逃不過這種折磨啊。

絕美的少女被扔進了籠子,尿孔上插著根比我粗的多的小棍。一種被玩壞的邪異之美震撼人心。我忍不住憐惜的把她抱到懷裡,一股誘人的體香傳進鼻子。

身子軟軟的,皮膚是那麼的嫩白。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乳房和下身那的累累傷痕。

光滑凸起的陰戶上,那幾個明顯的新鮮菸頭印告訴我。即便是在治療中,她也沒逃過私密處被當做菸灰缸的命運。

少女在暈迷中也皺著眉頭,可憐惜惜的樣兒惹人憐愛。今天她身上沒有髒東西,總算徹底看清了她的容貌。不由想起曹植名篇洛神賦裡的一段。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如此傾國傾城的容顏,竟然真的出現在塵世間。足以讓世間的男兒為了她拋棄生死,莊園裡全是女性看來也是有道理的。

如此美麗的少女,在同性殘忍無情的玩弄中凋謝。簡直就是暴斂天物。近乎完美的身體上那累累傷痕是對美的褻瀆。她被鐵勾穿透的乳房,滿是菸頭燙傷的肉唇,略顯鬆弛的肉洞,插著棍子血淋紅腫的尿孔讓我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我抱著懷裡的人兒,迷迷糊糊的睡到天明。少女已經醒了,望著我的眼神滿是感激。

早晨來使用廁所的人是最多的,少女醒來之前我已經伺候了兩個年輕女僕。

現在抽著香菸走進來的這個女人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的。一身性感的緊身紅色皮裙,高高挺起的雙峰,深邃的乳溝。網狀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光滑的雙腿。

這是一個讓人第一眼看到就想起床的女人。

想到女孩還有傷,我主動蹲到小洞那昂頭張開了嘴,等待性感女人排洩。女人沒有理我,對女孩說到「葉詩,你怎麼又把自己弄傷了,我很煩呢。」

「秦紫晶醫生實在麻煩您了,我的下賤又惹火了主人,被她懲罰了。」少女爬到籠子邊讓秦紫晶為她抹藥。

秦紫晶提了提葉詩乳房上的鐵勾說「你主人說這東西就不取了,你帶著吧。別的狗鏈拴在脖子上,你拴在奶子上,也算蠻特別的。」說完揚了揚手裡的菸頭。

葉詩連忙張開腿挺起下身,讓秦紫晶把菸頭摁在了肉縫裡。這樣的疼痛她也忍住沒發出聲音。

褪下內褲,秦紫晶蹲到了籠子上。拍了拍自己肚子說「小母狗,該你伺候我了,姐姐我來餵飽你。」

我想到葉詩還有傷,忍不住對秦紫晶說「秦

醫生,能不能讓我伺候您。我有點餓,您餵我吧。」

「你想吃?你一個賣屄的貨色有什麼資格吃老孃的屎。」秦紫晶輕蔑的話語讓我羞愧難當。沒想到在她心中我連吃她大便的資格也沒有。

葉詩會說話的眼睛,彷彿告訴我她沒事,讓我別頂撞這些變態女人。她跪到小洞下,對著粉紅的褶皺張開小嘴。

「這次可是高檔海鮮哦,可別浪費了。」剛說完,一股黃黃綠綠的汙物落入了葉詩嘴裡。葉詩大口吞嚥著嘴裡越積越多的軟便,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噁心的表情。聞著空氣中的惡臭,看來這位秦大醫生拉的東西特別難吃啊,而且量還真多。

菊芯不停湧出軟便,在葉詩嘴上堆積起一小堆,鼻子差點都被埋了。

我看葉詩的反應越來越不正常,似乎要吐的樣子。這幾天的休息估計讓她對糞便的習慣性減弱了。要是吐出來,她就慘了。

我顧不得太多,一把抱住她。舔食起她嘴上剩餘的大便。然後嘴對嘴的親吻起來。我並不是在和她親熱,而是她沒忍住嘔吐起來。為了不被秦紫晶發現,我只好封住她的嘴,把嘔吐物吞進自己胃裡。

秦紫晶吃驚的望著我,大怒道「你這個婊子,竟然搶屎吃?賤的真到底了,我讓你賤,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被秦紫晶命令半蹲著,張大雙腿。屁股前挺緊緊貼著籠邊。她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右腳,鞋尖重重的踹在我陰戶上。只是這一擊,估計尿孔不是被塞住了的話,我一定會小便失禁。腿間的巨痛讓我跪到了地上,雙手捂住腫起的陰戶慘叫起來。

「給我蹲好,腿張開。這次再敢坐地上,非把你屄踢爛不可。」秦紫晶冷著臉看著我。下面好痛,但她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只好無奈的張開雙腿半蹲著。我雙手抓緊籠子頂部的鋼條,準備承受秦紫晶的踹擊。

鞋尖一次次踹向我腿間,私密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紫腫脹起來。有時候連續幾腳踹在同一個部位。痛的受不了,往後稍微一退,就會換來更重的一踢。我連躲避都不敢了,只是慘叫著求饒。

「主人啊,屎奴本來就喜歡吃屎。您太性感了,所以忍不住就去搶。饒了屎奴吧,好痛。」

葉詩看我痛的滿身都是汗水,為我求情道「秦姐姐,饒了她吧。再踢那地方就壞了。要不您來踢我吧,我比較能忍。」說完也張腿蹲起來,打算代替我。

「不用,我還受的了。主人您繼續踢我吧,葉詩妹妹那才受過傷。我下面是好的,您可以放心踢著玩。」

秦紫晶用鞋尖噌著我溼滑部位說「不愧是同類啊,這麼快就有感情了。兩隻天生的母狗。看看你這狗屄,多髒啊。踹你幾下我鞋子就弄的又是屎又是血。你真把女孩子那私密部位當成糞坑用了?」

我羞愧難當,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還是裝的。每天被當成公共廁所使用,身上哪乾淨的了。別說洗澡了,水都碰不了。渴了也只能喝尿,滿身糞便我自己都嫌自己髒。而且有的女人大便的時候不用我的嘴,而是叫我躺下掰開陰唇,直接拉我陰道里。

秦紫晶走後,葉詩很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姐姐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的。痛嗎?」說完伸手輕輕的撫摸我的溼滑。

「呀,妹妹別摸,好痛的。」我那腫的很厲害,一碰就鑽心的痛。

接下來的日子,繼續著公共廁所的生活。韓

雪要是想到什麼好玩的,就會來找葉詩嘗試。我算好的,被折磨的不太多。而葉詩簡直就是活在地獄裡,基本每天都能聽到她的慘叫。真不知道韓雪的腦子裡哪來這麼多變態殘忍的想法。

天氣慢慢開始轉涼,地下室的溫度不再那麼難耐。熱的時候,滿身大便的感覺真的很難受。現在已經是午夜,除了拉肚子的不會再有人來了。

我把葉詩白皙柔滑的身子抱在懷裡。她就像個精美的洋娃娃,我很喜歡抱著她睡覺。半夜裡天涼的時候還能取取暖。葉詩軟軟的靠在我懷裡,經過一天的折磨,完全不想再動。沒辦法,今天韓雪放假休息。

我們貼的緊緊的,她的髮間不停傳來陣陣髮香?當然不可能……是陣陣屎臭。

我並不嫌棄,而且把糞便當食物的我也沒資格嫌棄。我用雙手輕輕的為她按摩青紫腫脹的乳房和肉縫。這樣會很痛,但必須這樣做,避免淤血聚集傷勢惡化。

她這兩個部位就沒消腫的機會。每天早上九點,都會有女僕在每個部位抽打三十下。

這種懲罰是固定項目。

葉詩用半個屁股坐著,側躺在我懷中。她沒法正常坐著,肛門裡插著根粗長的木棒。木棒大概有成年男子的拳頭那麼粗。除了在體內的部份,外面也有一尺多長。在她平滑小腹上能明顯看出木棒的凸起。要是我的話,這樣的巨物別說是肛門,就算是陰戶估計都不能承受。而少女卻要用後面的排洩孔來接納。

這根木棒是下午韓雪用來幹葉詩用的。葉詩就跪趴在籠子外面,對著情敵翹著屁股。無奈的讓情敵摧殘自己的屁眼。

韓雪蹲在葉詩後面,雙手握著木棒不停擁進拔出。似乎手中木棒抽插的並不是女孩子的嬌嫩屁眼,而是在打端午節用的餈粑。木棒快速的在葉詩屁眼裡進出,帶出不少血絲和糞便。每過一段時間,就有女僕在木棒上倒些潤滑液,以保持木棒的順利進出。

穿著警服的韓雪下身赤裸,腿間夾著女僕焉兒的腦袋。興奮不已的用手裡的粗木棒摧殘著情敵的屁眼。

與韓雪的快樂相反,葉詩只能趴在那哀嚎著向情敵求饒。絕美的臉上眼淚鼻涕到處都是,神情扭曲滿臉醬紫。

葉詩的乞求讓韓雪極其舒爽。輕狂的嬌笑道「賤屄舒服不?你不是喜歡仗著自己漂亮搶我的人嗎。現在呢?還不是得主動撅著屁股,讓本小姐用木棒擁你的爛屁眼。呵呵,哈哈哈!」

柔弱的葉詩痛的哪還顧得什麼尊嚴,哭著叫道「主人呀,我那是鬼迷心竅了啊。所以現在才會被您擁屁眼,我罪有應得。但能不能先休息下啊,賤屄的屁眼真的快被您擁爛了。」

韓雪輕蔑的笑著說「比婊子還賤的爛貨,就算是妓女也不會被這麼粗的棒子插屁眼。你卻能享受到。還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呢、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臉蛋。我倒要試試,把你作為女人的玩意都玩爛。你還能不能傾國傾城。」說完站起身來,狠狠一腳踹在木棒上。

看著情敵慘叫著撲倒在地,韓雪無情的說「不許拔出來,明天我們繼續玩遊戲!」

每次看到葉詩妹妹,這樣夢中才會出現的絕代佳人,被同性殘忍變態的虐玩。

我都會產生一種虛幻而不真實的感覺。這樣傾國傾城的容顏,不正該被捧在手心裡百般呵護嗎?完全不該像現在這樣豬狗不如的活著。

想到這,我不由

憐惜的抱緊了懷裡的人兒溫柔的說「妹妹,很痛吧?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姐姐吧、我會盡量保護你的。」不論身份還是容貌,面對葉詩的時候我都有點自卑。

葉詩無力的說「痛倒沒什麼,就是下面又痛又癢好難受。」

我知道葉詩妹妹的感受,因為我也一樣。女孩子的下面,一天不清洗也會不舒服。更別說我們這樣滿身汙穢,基本沒可能清洗下身。私密部位還經常被當成糞坑。就算是現在,我下面也夾著一坨眼鏡女僕拉進來的大便。

我和葉詩應該都或多或少的患有輕微的婦科病。下面受了傷就會又癢又痛。

摟緊女孩身子,我輕輕吻著她的嘴唇。安慰道「妹妹別擔心,姐姐用嘴幫你舔舔下面。」

「可,可是我下面好髒啊。裡面被她們塞滿了屎。姐姐怎麼能用嘴舔啊。」

「妹妹,我倆的情況都這樣了。大便基本成了我們的食物,還嫌髒有什麼意義啊。」說完,我和葉詩都黯然無語。

(五)

我和葉詩商量了下,決定互相用嘴為對方保持下體的清潔。葉詩躺到地上,M型的分開了雙腿。我跪到她頭部兩側,把頭埋向她胯間。

她那本該粉紅嬌嫩的部位,如今是怪異腫脹,各種稀奇古怪的傷痕佈滿上面。

鼻子剛湊進了點,一股刺鼻的惡臭就鑽了進來。因為長期沒清潔,大量陰道分泌物和糞便殘渣夾雜在縫隙間。女子下體特有的濃重腥騷混合著糞便產生的氣味,噁心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屎臭。即便是我也差點吐了。沒想到本以為簡單的口交也會出現考驗。

以葉詩的絕美容顏,可以想象當初這個部位該是多麼的誘人。別說臭,說不定還有少女的體香味。而現在呢,成了名副其實的臭屄。骯髒,惡臭,怪異,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美麗少女的性器官。

我的腿間一陣溫熱掃過,感覺十分舒服,葉詩已經為我口交起來。

我的那地方味道應該也和她差不多,她卻沒有什麼猶豫。我心裡感到有點羞愧,埋頭努力為她舔舐起來。忍著噁心感,她陰戶外的汙穢很快就被我舔進肚子。

看著她那少女的隱私部位,在我的努力下慢慢恢復光彩。我心裡十分欣慰,噁心的感覺也變輕了。

葉詩的舌頭讓我下面淫液橫流,穴內的大便也被她吸進嘴裡。我有了要高潮的感覺。

掰開她的唇瓣,總算明白了她剛才說塞滿了屎是什麼意思。肉洞裡黃的綠的,稀的乾的把陰道塞得滿滿的。應該不是一個人拉進去的。因為我的口交,陰道本身分泌的淫液把糞便弄成了糊狀。

我張嘴包住她的穴口,用力一吸。大量糊狀物被吸進嘴裡。除了特別噁心,和吃芝麻糊沒什麼區別。把舌頭伸進肉洞舔舐著,裡面很快就乾淨了。

現在是我和她享受性的時光。太久的折磨而沒有發洩,今天我和她都很興奮。

以69的姿勢激烈的為對方口交著,直到雙方高潮。現在能舒服就行了,誰知道韓雪明天會怎麼折磨我們。

因為昨夜的激情,今天睡的很沉。竟然沒有人叫醒我如廁,葉詩本來被我舔淨的臉上,嘴唇周圍再次沾滿了大量屎漿。她昨天被折磨的這麼狠,還一個人完成廁所的工作。讓我這個所謂的姐姐安心睡覺,我感覺很不好意思。

葉詩妹妹正趴在籠外接受每天9點的辰抽。雪白肉球上的青紫告訴我,那部位的抽

打已經結束。撅著的屁股上一根木棒立著,就像是尾巴一樣。她眉頭緊皺,滿身大汗。正忍著下身的巨痛報著數。

啪,「十三,嗚」。啪,「十四,啊」。啪,「十五,呀」。

每次被抽屄她都得自己報數。如果因為疼痛沒跟上抽打的節奏,或者數錯了就得重新開始抽。

正在抽打葉詩的是那位成熟的御姐管家。豐滿的乳房,挺翹的屁股,很有女人味。她手裡拿的不是皮鞭,而是牛皮皮帶。每次重擊在粉嫩的肉唇上都會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這樣大力的抽打。如果是普通的女孩,估計一下就足已讓她小便失禁。而葉詩只是皺下眉頭,勉強還能正常的報數。她看起來也是極其難受的,不過長期的虐打已經讓她根本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

御姐管家雙腳站在葉詩腰部兩邊,面對著她撅的高高的屁股。手中的牛皮皮帶不停落在,臣服於自己胯下的女孩私密處。這樣的姿勢把女孩的陰戶最大程度的暴露出來。

這個莊園的女人都是變態嗎?御姐管家明顯十分享受比自己美的多的,絕美少女的陰戶,在自己的抽打中變形。擁有傾國傾城容顏的少女,估計可以給每個心理變態的傢伙,帶來額外的快感。

這時,地下室大廳響起了高跟鞋跑動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年輕漂亮的女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進來後顧不得打招呼,直接站到了籠子上。

看女人這麼急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是拉肚子了。趕緊跪坐到籠頂的小洞下,張嘴等待著。

漂亮女人剛站上籠子,就急不可待的撩起套裙,一把褪下黑絲褲襪和鏤空的性感T字褲蹲了下來。褶皺微微一張,劈啪聲中,一股帶有刺鼻酸腐惡臭的泥黃色稀屎射進了我的嘴裡。嘴裡的東西十分噁心,我只好大口大口的嚥進肚子。

「哎,這下舒服多了,差點就拉身上了。廁所在這下面真不方便啊。紫瑩姐姐再用點力啊,這爛貨不打就發騷。」

「筱冉妹妹放心吧。小姐說了不能動這勾人的臉,但這賤貨的屄隨便我們怎麼玩。你姐姐筱宥呢?」

「馬上下來了,我是憋不住了才跑這麼快。」

稀屎連綿不斷的落進我嘴裡。而我只能一邊跪著吞食同性的糞便,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殘忍的抽打性器官。這樣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啪,「二十九」。啪,「三十,媽呀」。最後一下抽打的尤其大力。葉詩剛堅持到三十就軟倒在地,手捂住自己饅頭般的陰戶痛哼著。

「張腿,掰開你那爛屄。老孃我給你上點藥。」

雖然不信御姐管家有這麼好心,葉詩還是順從的張開雙腿,忍痛用手指把自己腫成一團的陰戶強行掰開,露出了裡面的粉紅肉穴。

御姐管家身上只穿著黑色的內衣和絲襪。她直接蹲到了少女裸露的肉穴上,扯開股溝裡的內褲。淡黃色的膏狀物從菊芯不停掉進少女粉紅的肉洞。

葉詩不僅要用自己的女性器官接納汙穢物,嘴裡也在咀嚼著雙胞胎姐姐筱宥正在排洩的黃綠色大便。筱宥和筱冉倆姐妹長的一模一樣,衣服都相同。不說話根本分不出來。身上最講究的兩個孔洞都在被骯髒的糞便填充,葉詩的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為了不浪費紫瑩的「高級藥」,葉詩還被迫把堆到肉穴外的大便均勻的塗抹在陰戶上。

等這幾個瘋女人走後,我主

動埋到了葉詩腿間。溫柔的為她清潔起來。紫瑩管家這次拉的東西總算不是太難吃。

想到韓雪一會還要來,我心裡也一陣陣發冷。這幾個女人的折騰和韓雪一比真的算是「善良」了。以前沒愛上葉詩的時候還能當看戲,現在看到她受苦,我心裡寧可讓自己代替她。

被這些女人當馬桶用的時候,我和葉詩一般是一人伺候一次,以分擔胃裡的壓力。不過我們經常要連續伺候幾個人如廁,因為她們指定想用誰,我們也沒法反對。這就使得葉詩的使用率大大超過了我。沒辦法,誰叫她長的太漂亮。只有遇到對「馬桶」不講究的,我才能補回去。

韓雪來到地下室的時候,我和葉詩已經吃的大飽,滿身都是糞汁。她不得不打開了排氣扇。今天韓雪帶著警帽,披散著長髮,冷豔的臉蛋配合著身上的警服看起來英姿颯爽。當然,你的忽略她只穿了淫具皮褲的下半身。

淫具的大小和正常男性的差不多,高昂的聳立在她胯下。看到這正常的尺寸,我卻有不妙的感覺。她應該不會只用這麼小的傢伙來肏我們吧。

「葉妹妹,你很聽話嘛。那根棍子現在都沒拔出來。作為獎勵,姐姐又來給你的尿孔兒止癢了,還不出來趴好。」

葉詩昨天才被殘虐過,我真怕她受不了。鼓起勇氣對韓雪說「主人,您來給屎奴止癢好嗎?屎奴兒撒尿的這個洞已經訓練很久了,就等您來開苞了。」請求別人來肏自己的尿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韓雪很吃驚的看著我說「你想被肏尿道?那可不是一般難受。除了這賤貨,你沒犯錯的話,我還不打算這麼玩你。」

我故作淫賤的說「屎奴想被主人肏啊,屎奴已經完全屬於主人,被主人怎麼玩也是應該的。主人的憐惜屎奴很感激,但屎奴更該全身心的奉獻給主人。」

「賤婊子,別賣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賤屄的事。這是有監控的。順便告訴你個秘密,你和賤屄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哦。知道你們被我玩的錄像賣的有多火嗎?特別是賤屄生孩子那段,現在網上好多求續集呢。」

韓雪滿意的看著,我和葉詩變慘白的臉說道「先別急,臉都打了馬賽克的哦。警方現在已經開始調查錄像的事,我還不至於這麼囂張。再說這賤屄的臉也是個大麻煩,要是露了出去,那些賤男人還不發瘋。」

聽到臉沒曝光,我和葉詩總算鬆了口氣。這種公共廁所的生活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哪還有臉活著。

「你想代替賤屄挨肏,我給你個機會。爬出來張開腿,我先試試你能不能用。」

我爬到籠子外,坐在地上張開雙腿,把插在尿道的棍子拔了出去。棍子剛一離開,尿液就緩緩的流了出來。因為過度的擴張,我和葉詩的尿孔已經無法憋尿,如果沒東西塞著就會一直的流。

韓雪讓我自己掰開陰唇,用紙在我下面擦了擦。然後抬起右腳的黑色高跟鞋。

把鞋跟對準我尿孔踩了下去。巨痛讓我忍不住想抓住她的鞋子,阻止鞋跟的進入。

「屎奴,你要是敢用你那滿是大便的手碰我,我就砍掉它。」

我不敢再動,只能雙手撐在身後。咬牙忍受她的鞋跟在我尿道里的進出攪動。

「擴張的不錯,換根小點的雞巴應該可以用了。」說完她把胯間的淫具車掉,換上了一根略小比較光滑的。

我

轉身撅起了屁股。為了不讓韓雪肏我尿道的時候弄髒自己。旁邊的女僕在我身後鋪上層塑料薄膜。只在陰戶位置有條縫隙。沒想到她們寧可用這玩意,也捨不得讓我洗個澡。

韓雪抓住我屁股,下身一頂。對於尿道來說過於粗大的淫具,慢慢插入了我體內。疼痛,酸脹的感覺幾乎讓人發瘋。現在我才知道尿道被肏是多麼的難受。

不光是痛,酸脹,麻癢,疼痛還帶著隨時會裂開的恐怖感覺。只是不到五分鐘的抽插就讓我產生了後悔的感覺。

我愛葉詩,但尿道里的痛苦讓我不由自主的後悔。我的哭叫和求饒根本不能打動韓雪。要是她現在說讓葉詩和我換,我估計自己也會無恥的同意。真的太難受了。

「姓名?」看到我光顧著哭,韓雪用力頂了頂我尿孔。

「啊,主人請輕點呀。」

「姓名?」韓雪滿臉嚴肅的問到。

看著韓雪那副正義警察審犯人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想玩什麼,但還是配合的回答道「許琳琳。」

「年齡」

「職業?」

猶豫了下,我回答道「妓女」。

韓雪好像不滿意,又狠狠頂了我一下,痛的我眼發黑。

「職業?」

這次我學聰明瞭,說道「屎奴」。

「屎奴是什麼職業?」

「吃主人大便的」

「那就是從事sm的賣淫活動羅?」

「……是的」

「鑑於你認罪態度比較好,本警官宣佈對你的懲罰。把自己的尿道讓主人肏半個小時。現在過去了十分鐘,你還有二十分鐘的任務、」

我咬牙忍受著尿道的抽插說道「謝謝警官,我一定完成任務。」

後來聽葉詩說,我只堅持了十分鐘就被肏暈過去。後面的十分鐘還是她代替我被肏的。

地獄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我和葉詩被折磨的幾乎不成人型。長期以排洩物為食讓我們體重減少,身體瘦弱。大量的虐玩使下身的私密部位變的比老牌妓女的還要齷齪,粉紅的肉唇泛黑,幾乎成了黑木耳。

我們心中現在想的只剩服從,主人們的任何變態命令我們都會完全執行。葉詩妹妹連韓雪養的種馬也能滿足。看起來嬌小絕美的身子竟然能容納種馬的巨物。

韓雪經常把她綁在馬腹下,騎馬溜達。

葉詩伺候過的動物已經很多。狗,羊,馬,驢,豬都做過她老公。我要好點,只是和她一起在種豬場呆過。本來我是不用去的,誰叫我為葉詩求饒呢。韓雪主人一氣之下把我也扔了過去。被注射春藥後,我和葉詩在豬圈裡撅著屁股瘋狂迎合著壓在我們身上的無數肥大種豬。我不知道被豬乾的高潮了多少次,反正最後我和葉詩妹妹都被公豬活活操暈過去。這樣被獸姦的經歷簡直讓人發瘋。而據韓雪主人說,我們被豬乾的片子賣的比上次葉詩生孩子還要好。

最近一段時間韓雪出現的時間變的很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了新玩具。當然這對我和葉詩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今天一早,來晨抽的是筱宥筱冉姐妹。抽打結束後她們也沒放過葉詩。一個在前,把腳丫伸進了葉詩腫脹的陰戶攪弄著。一個在後,除了腳後跟的大半個腳丫也進入了葉詩的肛門。雖然也經過殘酷的訓練,但肛門始終不可能容納腳後跟。

葉詩蹲跨著忍受兩姐妹的折磨。手裡還得拿著鋼針往自己傷痕累累的乳房裡插。雙乳從根部被細繩綁成兩個突出的肉球

。上面已經有不少的針頭,但她的任務是一邊十根。

筱宥動了動被陰道包裹住的腳丫說「賤貨,最後那兩針從乳頭上插進去。」

葉詩順從的擰起自己的乳頭,把手裡的鋼針往乳房裡插去。女孩子那部位哪能忍受這樣的折磨,葉詩痛的身子都在發抖。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敢停止。鋼針慢慢從乳頭沒入肉球裡直到乳核。任務完成後葉詩已經像用汗水洗了個澡。

筱宥伸出雙手,抓住葉詩兩個肉球用力揉搓起來。這下葉詩再也忍不住,淒厲的慘叫起來,伸手想把乳房上施虐的雙手扯下來。

「竟然敢反抗?」筱冉生氣的把葉詩的雙手扳到身後,肛門裡的腳用力的一頂。

「媽呀,痛死我了。兩位姐姐饒了我吧。母狗的奶子快爛了啊。」葉詩雙手被制,只好拼命擺動上身躲避筱宥那恐怖的揉搓。肉球上勾著的鐵勾帶動著鐵鏈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看著葉詩的慘狀,籠子裡的我心裡在不停滴血。但我不能求情,求情只能讓更多的折磨降臨到我們頭上。

在葉詩的慘叫聲中,女僕焉兒走了進來。她興奮的看了看哭叫的女孩,和兩姐妹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籠子上往我嘴裡拉了泡屎。

焉兒拿旁邊的水管把我大概沖洗了一下,然後把我帶到樓上的浴室讓我把自己洗乾淨。我很擔心葉詩現在的情況,但我也沒好的辦法。

幾個月沒正經洗過澡了,才發現洗澡也是種幸福。特別是陰道里夾雜的糞便被我沖洗乾淨,噁心的異物感消失了。

看著鏡子裡依然美麗的少女,我舒心的笑了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房和陰戶上的傷痕。

我被焉兒塞進汽車的後備箱,迷迷糊糊中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停下。

赤裸著被焉兒拉出車箱,幸好這是個私人停車場沒有別人。

我跟著焉兒爬行在樓道里,守衛的保鏢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並不意外。應該是韓雪在城裡的產業。守衛真的很嚴,這些保鏢也給人一種見過血的感覺。應該是僱傭兵之類的。

穿過一道堅固的鐵門,看房間的樣式有點像是醫院,各種器械和藥品。空間不小,在裡面還有道木門。裡面傳出了韓雪那讓我顫抖的聲音。

進去一看,韓雪果然在。連那個御姐秦醫生也在裡面。韓雪今天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乳房和陰戶的位置有著拉鍊。手裡拿著皮鞭,看起來真有女王的範兒。

房間中央似乎是個手術檯,韓雪手裡的皮鞭正不停落在臺上女人的陰戶上。

如果那還算是個「人」的話!

臺上的女人四肢都被砍掉了,成了一個肉枕頭。眼睛也被縫合在一起,裹著的紗布上還有血跡。F罩杯的碩大乳房也只剩右乳,左乳上一個縫合的傷口告訴我應該是被割掉的。陰戶的劇痛讓女人發出陣陣慘叫,失去四肢的她連躲避的權力都沒有了。從奇怪的慘叫聲看來,應該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

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一陣陣嘶吼。我才發現那竟然用鐵鏈拴著一個性感的巨乳少女。不對,不能說是少女。女體的下面不是陰戶,而是一根讓非洲黑人也羞愧的巨物。正猙獰的挺立著。女體似乎被注射了春藥,拼命的想往臺子上的女人撲去。性感迷人的臉蛋漲的通紅,口水沿著嘴角直流。一看就是處於極度的性亢奮中。如果不是把她雙手約束在背後的連體皮套。上面栓

著鐵鏈,估計她早撲上去聳動起來。

韓雪扔掉皮鞭,撫摸著女人那紅腫不堪的肉縫。對角落的女體說道「辰南警官,我的好弟弟,想不想插進這個洞裡呢?姐姐怕它太鬆,可特意給你弄緊了哦」

角落裡掙扎的女體聽了這話,拼命點起頭來,嘴裡如野獸般的嗯哼著。

「想插進去嗎?呵呵。這可是你雙胞胎姐姐的屄哦。你真的寧可亂倫也要發洩嗎?你可是維護正義的警察哦。」韓雪邪惡的調笑著。

我才發現臺子上的女人和女體果然是長的一模一樣。

女體般的辰南已經被慾火折磨的瘋狂,只是微微猶豫了下又點起頭來。

韓雪走到辰南旁邊,食指在那腫脹的龜頭上用力一彈,小指順著龜頭中的小洞插了進去。「我的好弟弟,你可真色啊。自己的孿生姐姐也不放過。」

龜頭上的動作不但沒讓辰南叫痛,反而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韓雪的手指逗弄著巨物,輕笑道「這麼大的傢伙,如果弟弟你不是和我有血緣關係的話,我也真想試試它的味道。人家可是乖女孩哦,亂倫什麼的才不會呢。不過嘛,好弟弟你要是想和我可愛的妹妹,你的孿生姐姐發生點什麼的話,我也不能阻止哦。雖然我們有同一個父親,但你們那卑賤的母親也只能生出你們這對即將亂倫的賤種。」

聽到韓雪的述說,我才發現自己對她的瞭解還是不夠。她竟然能對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弟弟做出如此殘忍的事。簡直就是人渣,是魔鬼。

剛開始我還以為臺子上那不成人樣女人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想到卻是她血親的妹妹。而且還把自己的弟弟用手術和淫藥弄成了充滿獸慾的人妖。

韓雪拔出手指,解開了拴著辰南的鐵鏈。

辰南剛獲自由,就飛快的撲向了臺子上的孿生姐姐。

「晨月妹妹小心哦,我們可愛的弟弟來了。弟弟的下面現在可是變的很厲害了哦。」韓雪無情的嘲笑著。

辰南雙手被約束在身後,只能挺著巨物向自己姐姐的陰戶發出一次次衝撞。

被抽打過的腫脹女陰縫隙變的很小,龜頭好幾次頂在縫隙間也沒能插進去。

急的辰南發出陣陣咆哮。

臺子上的晨月感覺到弟弟陽物對自己下體一次次的撞擊。知道弟弟已經被慾望折磨的失去思維。亂倫的恐懼讓她拼命躲閃著弟弟的插入。可惜的是失去四肢的她躲閃幅度是那麼的無力。

「撲哧」經過辰南不懈的努力,巨槍終於命中了靶心。強力的撞擊讓巨槍有三分之一陷入了肉縫中。下身巨大火熱的慾望之源,終於找到了一處溼滑柔軟的歸宿。強烈的舒爽讓辰南興奮的哼叫,用力把自己的慾望往溼滑深處擁入。

下身撕裂般的劇痛和被親弟弟強行插入的屈辱讓晨月絕望的哭叫起來。擺動著身體想把體內的巨物弄出體外。但被慾望控制的弟弟反而讓巨物往自己的腔道深處頂入到底。

晨月還沒習慣體內撕裂般的感覺,就感到體內的巨物開始前後抽插起來。巨大的疼痛一陣陣襲來。每次的抽出似乎要把自己陰戶也扯出去,而插入的時候自己就像被頂成了兩半。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自己痛苦不堪,而身上的弟弟卻舒服的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明知弟弟也是身不由己,還是忍不住怨恨起弟弟。

晨月小腹上甚至能看見巨棒的隆起。辰南看起來是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屁股飛快的往自己姐姐的體內挺動著,結合的部位汁液四濺。可我還是看出了他那滿足神色中包含的羞愧,痛苦,無奈。

韓雪指著辰南的挺翹的屁股,對旁邊一個臉上有好幾道疤痕的彪形大漢說「七哥去爽爽不,看你的帳篷都快把褲子撐爛了。哈哈」大漢興奮的點了點頭,掏出自己粗長的陽具直接插進了辰南粉紅的菊肛。「真她媽緊啊,好爽。肏起來比真女人還棒啊」叫七哥的大漢舒服的頂弄著辰南雪白的屁股,雙手抓著她碩大的雙乳用力揉捏。

插人和被插的雙重快感讓辰南口角流出的香津不斷下滴。

韓雪輕輕撫摸著晨月光滑柔軟的小腹,感受著弟弟的陰莖在妹妹腔道里的快速進出。輕輕的低語道「我們的父親可真狡猾啊,竟然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不知道真相之前,我的確把你們當親生的妹妹和弟弟一般疼愛。父親是想培養我們的感情,等爺爺死的時候讓你們順利的恢復身份嗎?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提前知曉你們私生子的身份吧。我的妹妹,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一直疼愛的你們卻要成為搶奪我父親,權勢,財富的敵人,這是我不可能接受的。」

韓雪越說越生氣。手裡拿著一把長匕首,揪住晨月唯一剩下的乳尖。匕首放在了乳房根部,略帶瘋狂的咬牙說道「想搶我的東西,就算是我的妹妹也不可原諒。」

說完手裡的匕首開始切割起來。晨月的頭往後一仰,嘴裡發出了悽慘的哭叫。

巨大的疼痛讓下身的腔道不停的抽搐,包裹的辰南更加的舒爽。

晨月真希望能馬上死去啊,被親弟弟強姦的同時,親姐姐正在割掉自己的乳房。她能做的就是慘叫哭泣,求饒都成了不可能。乳房離開了她的身體,紫晶醫生立即為她的傷口做起了縫合手術。

韓雪拿著妹妹碩大的肉球,扔給了旁邊一個年輕女子說道「味道弄好點,這可是月兒唯一的奶子了。」

年輕女子拿著肉球開始在一旁的燒烤架上烹飪起來,不一會房間裡就瀰漫著烤肉的香味。

這味道讓我一陣陣的反胃。可韓雪的樣子似乎十分的享受自己親妹妹乳房烤出的肉香。

韓雪接過金黃油膩的乳球,輕輕一咬,乳頭部分就進入了她嘴裡。

「味道真是不錯啊,何盈的手藝提高了哦。當然,也有我可愛的妹妹材料好的原因哦。哈哈」

韓雪只吃了一口,就把乳球放到了晨月嘴邊說道「妹妹,吃吧。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吃肉了,不許吐哦。吐了的話,姐姐我就把弟弟的陰莖割下來餵你。」

晨月並沒有反抗。流著眼淚,生不如死的吞食著自己剛被割下不久的乳房。

她沒想到親姐姐竟然會無情到這個地步,逼自己吃掉自己的胸乳。

韓雪貌似溫柔的餵食著妹妹。「妹妹慢點吃,都是你的。你胸部這麼大,量可很足哦。口渴了吧?」說完,韓雪跨到了晨月的臉上。拉開腿間的拉鍊。把自己黃黃的腥臭尿液射進了晨月嘴裡為她解渴。

等晨月把自己的奶子全吞到肚子裡,韓雪關心的問道「月兒,是不是太油膩了啊,要不喝點粥清清腸胃?」說完拿起一個大玻璃杯放到了股間。

一陣快速的噼啪聲中,黃褐色的糊狀大便很快就裝滿了杯子。韓雪輕輕托起晨月的頭說「月兒,來喝粥。姐姐親自為你做的哦。」

晨月剛剛喝了一

小口就差點吐了,哪是什麼粥啊,明明就是姐姐肚子里拉的稀屎。嘴裡苦澀腥臭的粘稠物讓自己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慾望。要不是對姐姐的巨大恐懼,估計早就吐了。

看到晨月隨時會吐的樣子。韓雪輕輕的說道「月兒別任性哦,你必須得習慣這食物。欣如嫂子的華夏娛樂城,內部廁所正好差個馬桶。我打算讓你去試試,那的妓女雖然都是高級貨,但拉出來的東西應該都差不多。

呵呵,這是姐姐為你找到的最好歸宿了。晨月聽了姐姐的打算,心了一片絕望和恐懼。沒想到姐姐竟然讓自己去做妓女的人形馬桶。想到嘴裡的東西就要成為自己的主食,恐懼的同時,噁心感似乎要減少一些了。

韓雪撫摸著妹妹的頭髮,看著她順從的吞嚥起自己的稀屎。「這樣就對了嘛,這才是我的好妹妹。」這是辰南發出了強烈的嗯哼吼叫。巨物死死抵著姐姐的下體,明顯是射精了。

陰莖退出去的時候,大量的液體流了出來。韓雪拉起晨月兩片溼淋淋的小陰唇,匕首輕輕一劃。在晨月的慘叫聲中,兩片小陰唇脫離了主人的身體。「張嘴。」

我趕緊張嘴,把韓雪放到我嘴邊的粉紅肉片含到嘴裡。溼漉漉的肉片光滑柔韌,但在嘴裡的感覺可不好。「吞下去。」我忍著噁心,把晨月的小陰唇嚥到了肚子裡。

這個女孩也太可憐了,女人的部位基本都被自己的親姐姐廢了。韓雪輕輕揉弄著晨月慘不忍睹的下體說道「月兒,即將成為妓女馬桶的你。這個肉洞估計沒有使用的機會了。不過姐姐會送你一件禮物,免得它以後寂寞。」「紫晶,開始吧。」「好的,小姐。」

紫晶醫生拿起針筒,把一管透明的液體注射到晨月陰戶上方。

「晨月小姐,這是小姐特意為你從美國帶回來的藥哦,一管就是八萬美金。外面有錢都買不到的最新型肌肉柔韌劑。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讓你以後會長期處於性亢奮中。不過配合給你的禮物正好,強烈的性慾也能讓你吃屎的時候不太難受。」

紫晶等了一會,測試了下晨月腹部的肌肉彈性,感覺藥效已經起作用了。對韓雪點了點頭。韓雪拿出潤滑油在晨月下身塗抹起來,甚至把整隻手也伸進了晨月的腔道里,均勻的塗抹著。很快我就知道了為什麼要這麼費事,又是打針又是抹藥。

紫晶從一個箱子裡,吃力的拿起一根大概有女性小腿粗細的不鏽鋼柱子。柱子上佈滿了突起的刺頭,看起來蠻重的。韓雪把晨月的陰唇往兩邊用力掰開說道「月兒忍著點,禮物來了。」

雖然晨月已經經歷過無數的殘忍折磨,當粗大的鋼柱進入體內時還是劇烈的掙扎哭叫起來。看來最新型的肌肉柔韌劑也不能降低肉體的痛苦啊。

紫晶晃動著鋼柱用力的往晨月下身裡擠去。不用在乎晨月的感受,加上潤滑和藥劑的作用。這嚇人的東西還是慢慢進入了晨月體內。最後,估計是通過子宮項實在太痛,即便是有肌肉柔韌劑包含的護心效果,晨月還是在哀嚎中暈了過去。

晨月的小腹上凸著一根明顯的柱型物體。鋼柱已經整個的進入了她體內。這麼重的東西,別說這麼粗長還帶突刺。就算是憑它的重量也足以讓她生不如死。

哪怕輕輕的晃動身子也是場酷刑啊。這可是實心的鋼柱。

晨月的噩夢還沒有結束,紫晶

開始縫合起她的陰戶。大陰唇被紫晶割掉了薄薄的粘膜層,然後拿出根Y型細管子,一頭深深插入尿道,一頭連接著鋼柱尾部的小孔。很快大陰唇被手術線連接在了一起。整個女性的陰戶完全消失了。只有根細管子露在外面。

「小姐不用擔心月小姐的安全,月小姐早就停經了。尿液和陰液也可以通過管子流出來。」

韓雪滿意的說道「不錯,辛苦紫晶姐了。月兒妹妹,喜歡姐姐的禮物嗎。可惜的是你現在是個沒屄沒奶的女人了。你還能算女人嗎?」

「好了,現在弄完了。弟弟留著我慢慢玩。月兒和屎奴跟我去她們工作的地方。」

真倒黴,沒想到叫我來的目的是去做高級妓女的廁所。還不如在莊園裡呢。

至少那的女人都很乾淨。

我把晨月裝進一個帶輪子的旅行箱,默默的跟著韓雪走向不遠處的華夏娛樂城。

華夏娛樂城,是一個神秘女人的產業。即便是在亞洲也是很有名的。經常有國外的富豪來享受特殊的服務。裡面的「小姐」都是頂尖的大美人。我雖然漂亮,但還沒資格在裡面做。當然,做馬桶例外。

聽韓雪說,裡面有個員工馬桶。全是由犯錯的小姐或是仇家的女眷在裡面被當做廁所在使用。偶爾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也客串下。但這幾天,犯錯的小姐和仇家都少。習慣了在人嘴裡排洩的小姐們都不滿意了。說什麼沒有了減壓的地方……

這就是為什麼我和晨月被帶這的原因,給韓雪嫂子的小姐們做馬桶來了。高級雞就是不一樣啊,要是我們那會這麼鬧,早就是一頓打了。

韓雪和她成熟美麗的嫂子聊了一會,就把我們帶到了「工作」的地方。這的環境倒不錯,一點看不出來是廁所。

韓雪剛推門進去就退了出來。好像有點尷尬的樣子。

旁邊跟著的焉兒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小姐?」

「雪研姐在裡面,今天是星期天,估計她又犯病了。現在有個婊子正在她嘴裡拉肚子呢。被我看見以後見面多尷尬,雖然雪研姐姐不會像對別人那樣對我。」

「雪研是誰啊?」

「我算是她的情人之一吧,她只喜歡女人。她的勢力就算是我爺爺也要忌諱三分。但她有精神有點毛病,每到星期天極為強勢的她就會變的很軟弱。從女王性格變成最低賤的女奴性格。星期天她一般不會在正式場合出現。很多利用她星期天性格佔便宜的都沒有好下場。沒想到她今天竟然來這客串馬桶。要是被認識的知道,強勢的她在做妓女的馬桶,估計會嚇暈不少人吧,呵呵。」

韓雪停了停繼續說道「要不是我是她情人,無意中發現了她這個秘密。估計就算親眼看見,也不敢相信裡面那個會是她。」

我實在不敢相信,能讓韓雪身為共和國九老之一的爺爺也忌諱三分的女人。

竟然自願做妓女的馬桶,就算是一天也不可思議!

為了避免尷尬,韓雪離開了。

我和焉兒走進廁所。就看見一個煙燻妝的大美女,正蹲在一個赤裸的女體上排洩著。黑褐色的糊狀物從股間不停落進裸女的嘴裡。

裸女吞嚥的十分辛苦,不時的嘔吐。每當裸女有嘔吐的反應時,煙燻妝美女就會用手掐住裸女的粉木耳用力扭扯。粉紅的肉穴上青紫一片。但效果不錯,總能讓裸女把嘔吐感壓回去。

廁所裡有8個廁位,但現在只有2個

「馬桶」。除了正在工作的裸女,還有個黑色長髮的御姐型美女和裸女一樣被固定在旁邊的廁位上。很是溫柔美麗的一張臉,如果忽視嘴角那黃褐色的糞便絕對是姐姐的最佳代表。

聽韓雪說的,那裸女應該就是勢力很大的雪研了。想不到她竟然肯這麼被小姐玩,明明對糞便十分反感,卻跑來做馬桶。不時嘔吐的結果就是被煙燻妝美女掐的慘叫連連。如果讓施虐的美女知道她的勢力,估計會把美女的大便都嚇回去啊……

廁所的便坑是高於地面的長方形格子,透明材料做成。馬桶的四肢由四個洞伸出廁格然後密封住。馬桶可以清晰的看到同伴被使用的情況,因為根本沒普通廁所的單間設計。

「看什麼看,一會廁所使用的人會很多,還不去準備工作。」焉兒看我在發呆,提醒我到。

即將到來的命運我不想接受,但無力反抗。默默的脫光衣服,拉開旅行箱。

晨月已經被汗水打溼,小腹上恐怖的突起讓我膽戰心驚。看來體內的鋼柱讓她很痛苦。我儘量輕輕的抱起可憐的女孩,把她放到一個便坑裡。失去四肢的她也不用固定四肢了。腰上的鐵鏈栓好,肛門插上排洩用的管子就搞定。

我剛把晨月弄好,焉兒就蹲了上去。金黃的糞便不停掉進晨月的嘴裡,房間裡響起了痛苦的吞嚥和嘔吐聲,焉兒興奮的說道。「二小姐,想不到我也有機會在你嘴裡拉屎。太爽了,以前都是我伺候你,今天也該你伺候伺候我了。」

我無視小人得志的焉兒,躺到了那大姐姐和晨月之間空出的廁位。把晨月放到靠邊的位置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了。這樣她的使用率應該比較低吧,至於我自己,至少已經比較習慣排洩物的滋味。

焉兒拉完後,蹲到了我臉上。讓我把她粘滿大便的屁眼舔乾淨,接著把我固定好說。「賤貨,慢慢在這吃屎吧。這麼多婊子保證能把你喂的好好的。」說完拔出我尿孔裡的棍塞,高跟鞋鞋跟狠狠插進我尿道。不顧我的慘叫用力搗弄起來啊。

知道求饒沒用,我只能強行忍受著鞋跟在我尿道里的折騰。那種酸漲疼痛感讓人發瘋。

恍惚中,鞋跟終於拔了出去。感受到回到體內的棍塞,我鬆了口氣。

焉兒離開後,廁所裡不時有長的極美的女子進來方便。不愧是全亞洲聞名的風月場所,小姐的質量真的很高。當然,這也是隻有娛樂城裡最頂尖的小姐才能用人廁的原因。

我左邊的晨月被糞便灌的不時哭泣。如果不是她的慘樣連小姐們都恐懼同情啊。一定會被狠狠的教訓吧。

在我右邊的那位御姐被使用的次數最少。聽小姐們談論才知道她也是小姐,犯了大錯被罰在這做一星期的人廁。既然是姐妹,大家都基本不去用她。使用她的小姐明顯看的出來是她的對頭。

御姐美女明顯是第一次做人廁,每次吃屎都吐的很厲害。以此為藉口,她的下身被有過節的小姐踢的青紫腫脹。如果不是有不能造成永久傷害的規矩,估計她非被活活玩死。

別人怎麼樣我基本沒空管了。不斷有雪白性感的屁股蹲到我臉上。中間那粉紅迷人的孔洞中,各種或稀或乾的惡臭汙物噴進我嘴裡。我拼命吞嚥,頭部四周還是快被糞便包圍了。鼻間酸腐的屎臭,嘴裡又苦又澀是我唯一的感覺。這樣被當作公廁高強度的使用

,就算是習慣吃屎的我也很痛苦。

大量糞便進入我胃裡,我感覺要被屎撐死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似乎是清潔工的少婦提著個鐵桶走到我面前。把一根粗管子直接塞我嘴裡,喉嚨部位被管子裡的探頭弄的很反胃。我劇烈嘔吐起來,肚子裡的妓女屎全進了鐵桶。

她應該只是為了能讓我繼續發揮人形馬桶的功能而已。整天基本就在吃了吐啊吐了繼續吃中度過。這些大美女經常喝酒,腸胃估計都有點問題。排洩的東西很多都是惡臭難聞的不成型大便。我吃起來都很困難,可以想象晨月和那小姐有多麼難受了。至於那雪研,自願的能是痛苦嗎?

到了晚上我才知道做馬桶是沒食物的。的確,小姐們的嘔吐物應該算有營養的吧,都吃的高級料理嘛。小姐們基本都下班後,我們這些馬桶才被解開沖洗乾淨。讓我們有個活動休息的時間。

那個雪研剛過半夜12點的時候就離開了。作為馬桶的時候,她看起來是個漂亮的柔弱小女人。而現在臉上那冷峻高貴的氣質連韓雪也遠遠不如。離開之前還在我嘴裡方便了下,直到我把她大便全嚥進肚子才滿意的離開。估計是為了讓看見她下賤一面的我認清和她的區別。

我懷裡抱著晨月靠牆休息。所有性器官都被親姐姐玩爛的女孩已經陷入了迷糊狀態。嘴裡不停發出的聲音似乎是。「讓我死,讓我死。」陰道里巨大鋼柱帶來的痛苦,吃了一天妓女糞便的屈辱和噁心。被親姐姐背叛摧殘的傷心恐懼。足以讓她有一死了之的想法。可惜的是她連死都不是自己能選擇的了。

今天累壞了,迷迷糊糊睡的正香。忽然感到有人在用鞋跟搓我的胸部。我勉強睜眼一看,一個長的極美的女孩正焦急的看著我。黑色長髮柔順光亮,整齊的流海遮著額頭,身材也是極其性感。我所見過的女人裡,應該就詩兒比她漂亮了啊。

穿著黑色蕾絲睡裙的女孩見我醒了,快速的說道:「那啥,人家肚子好痛。你快躺下來,快拉身上啦。」

我順從的躺到地上張開嘴,準備發揮人廁的功能。為了避免女孩拉我一身,我微微的抬頭用嘴緊緊包住粉紅的菊芯。剛做好準備,一股腥臭苦澀的糊狀物就湧進了我嘴裡,速度很快,我只能努力的吞進肚子裡。再美的女人,排洩的東西也是這麼噁心。

湧進嘴裡的稀屎越來越少,肚子裡卻要飽了。我仔細的為女孩把屁眼舔的乾乾淨淨。女孩走的時候還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到了中午,我們又得躺回便坑裡繼續吞食小姐們的排洩物。高峰期的時候,往往剛離開一個,馬上就會有小姐接著蹲到我臉上。不停的吃屎喝尿,這樣活著什麼時候是個頭。

望著現在這個蹲在我頭上,梳著馬尾辮的漂亮少女。多麼的希望能和她換換啊。她能興奮的在同性嘴裡拉屎,而我只能把她草綠色的大便當作美味吃下去。

這樣過了三天,廁所裡又多了個「馬桶」。看的出來這個新來的少女應該是高中生。單純的女孩看到我們的樣子就已經嚇懵了。當知道自己也會變的一樣,大聲的哭喊掙扎起來。不過誰叫她父親欠了很多錢不肯還呢。

第一個使用高中生的小姐很美,猶如都市的OL職業女性,根本看不出來是小姐。但再美對女孩也沒用啊。

高中女孩吐的那叫個天昏地

暗,但再怎麼吐最後也得把糞便吞進肚子裡。因為糞便很快就把高中女孩的臉都淹了。為了呼氣,生存的本能決定了她只能把糞便吞到肚子裡。

廁所裡就剩高中女孩的哭喊求饒以及不停嘔吐吞嚥的聲音。

到了晚上,當女領班把手機拿給高中女孩的時候。高中女孩哭著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爸爸救救我啊。把房子賣了還錢吧,我受不了了。他們把我抓到娛樂城這,逼我吃小姐們拉的屎。我在這被小姐當成馬桶用了整整一天,再也受不了了啊。爸爸你再不救我,女兒死定了。我是人,不想再吃屎了。」

等高中女孩打完電話。女領班冷酷的對女孩說。「你老爸沒還錢之前,你得繼續做馬桶,就當是利息。」說完不理女孩的求饒,脫掉內褲。在女孩嘴裡又拉了一泡臭屎。看著女孩又吐又咽的滑稽樣哈哈大笑起來。

這樣的折磨看來很有震懾力,女孩的父親第二天中午就把錢送了過來。避免了女孩再做一天馬桶。

通過女孩這次的事,我才發覺自己也是人啊。難道就這樣被人無緣無故玩弄摧殘一生?而且詩兒還在韓雪那不知道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我每天除了麻木的吞食小姐們的排洩物。剩下的時間就是想著怎麼擺脫現在的處境。是的,我又鼓起了逃跑的勇氣。只不過這次我不會再盲目的跑了。韓雪這賤人的勢力太大了。我還得把詩兒也救出來,我愛上了她。女孩和女孩的真愛啊。

當星期天再次來臨。林雪研,這個變態女人再次出現的廁所裡。現在我已經從小姐們的聊天中知道了她一部份勢力,就算是一部份也絕對的讓人震撼。看到她,我心裡忽然冒出了個主意。這個辦法成功的幾率很大。不但能救出詩兒,說不定還能報復報復韓雪這個人渣。

如果失敗了,大不了就是死而已。我會第一時間自殺,不會給韓雪折磨我的機會……

(九)

等小姐們下班,我們清洗完身體,廁所裡就剩下四個人。新來的那個女孩聽說是個記者,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來臥底。結果直接被弄廁所裡來做人肉馬桶。現在已經被玩的神色恍惚,像個木頭一樣。

林雪研赤裸著躺在牆邊,現在的她看起來就是個受盡委屈的柔弱女人。一點看不出,上星期在我嘴裡大便時那冷酷的樣子。

她身材很好,皮膚白皙,胸部大概是C罩杯,不是很大,但也不小。配合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成熟女人的魅力是那麼誘人。

下定決心,我走到林雪研面前。重重一腳踹到她的胯間,一手扯住她頭髮,一手扯住她陰毛惡狠狠的說「騷貨,上個星期你盡然敢在我嘴裡拉屎。你是什麼東西,膽子不小嘛。」看起來她被我嚇呆了,估計是沒想到我敢這樣對她。

「放開我,別扯我下面的毛啊,好痛。現在放了我,不然過了今天你會很慘的。」林雪研今天的脾氣可真好,就算我在拔她的陰毛也沒敢反抗。只是無力的威脅著我。

我自從遇到韓雪,就一直被人侮辱。現在終於有了出氣的機會,憑什麼我就得被你們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當成豬狗不如的玩意。

虐待別人看來是很爽啊,林雪研腿間的陰毛被我一撮一撮的拔掉。她的慘叫讓我多日的憤恨也消散了很多。每拔掉一撮,那一小片陰肉就腫脹起來並滲出血珠。就算是

那些手拔不動的短毛,我也用牙齒全撤掉了。

看著眼前血淋淋腫脹不堪的肉縫,我有點羨慕起韓雪來了。控制玩弄人的感覺真的不錯。在林雪研的慘叫聲中,我繼續用手「愛撫」著她泥濘的肉縫。本就紅腫的溼滑唇肉在我的手中變形。出於洩憤,我的愛撫當然不可能溫柔。扯,挖,掐,摳都是用了全力的。

林雪研痛的實在受不了,哭著求饒道「好妹妹,饒了我吧,痛死我了。我錯了,不該在你嘴裡拉屎。那會不是我啊,是另一個我才對。痛,別拉。請別……」

我根本沒理會她的求饒,抓住她的左右陰唇用力往上一提,陰唇一下變的好長。

強烈的疼痛讓她拼命挺起自己的下身以減輕痛苦,身體彎成個弓形。我好玩的扯著手裡的肉片四處晃動,帶動起她的身子。

林雪研滑稽的動作讓我發笑,我譏笑道「我下賤是因為無奈和強迫,而你呢?主動發騷,吃別人的屎。誰比你還賤哦,還是女強人呢。比我這個做婊子的賤多了。」

說完我掰開自己發黑的陰唇,對著林雪研的鼻子坐了上去。「尊貴的女士,熟悉熟悉我這個婊子的味道唄。」她的鼻子在我肉縫間費力的呼吸著,弄的我癢舒舒的。

「嘔,好臭,好惡心啊,嘔。」吃屎也不嫌髒的林雪研。盡然被我下體的味道燻的乾嘔起來。我微微臉紅的訓斥道「操,有這麼誇張嗎。吃屎的時候怎麼不臭不噁心?老孃的屄有這麼髒嗎?」其實我知道她沒有誇張。我的下體長期被韓雪她們折磨,衛生條件也很差。到了這裡,清洗也只是拿管子沖沖臉上的糞便。

那裡的味道我自己都不敢聞,更別說養尊處優的林雪研了。可以殺人我也不會奇怪。

林雪研越掙扎的厲害,我越是開心。偏偏要她忍受我下面骯髒的味道。用她的鼻子作為工具前後摩擦起來。大量淫液把她的臉弄的一塌糊塗。興奮起來的我蹲了起來命令道「騷貨,用你的舌頭讓老孃高潮。舔乾淨點,這麼髒全是韓雪那個惡毒婊子害的。她玩老孃,老孃就玩你。」

我跨坐在林雪研的臉上享受著她熟練的口交。她的舌頭在我陰戶上賣力掃動,舔的的淫水不停湧出。

享受著林雪研的口舌侍奉,我嘲笑著說「騷貨,你果然夠賤啊。說著噁心,你逼水怎麼流這麼多?舔的還這麼賣力?老孃的屄都快被你舔爛了。你比較適合做母狗才對,叫我主人」做慣了韓雪的狗,今天我也要做做主人。

估計林雪研已經被我骯髒的下體徵服,順從的呻吟道「主人,您是主人,我是母狗。母狗給您舔逼,母狗只配舔最髒的逼。」

「我操,你才是髒逼。」我抓住她的奶頭死命的一扭。「啊,別,好痛。母狗是髒逼,主人不髒,饒了母狗啊。」

我心裡十分緊張問道「主人的話你會聽嗎,所有的話?」林雪研猶豫了下說道「尊貴的主人,母狗不想騙您。在每個周母狗只有星期天會聽您的,請在別的時間一定要遠離母狗別被發現。」

林雪研在今天變態慾望的支持下,真的屈服了。盡然把她的弱點都對我說了。

我趕緊把要求她做的事仔細對她說了。

林雪研用鼻子賣力的蹭著我的肉縫說「好濃的味道啊,母狗好喜歡。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就算韓雪妹妹是母狗的小情人。但請主人答應母狗,不要過於傷

害她。不是母狗不忠心,而是她爺爺不是好惹的。如果讓韓雪妹妹受到太大的傷害,您和您的愛人根本跑不掉。」

我激動的說道「太好了,謝謝你啊,我的好狗狗。我保證不會對韓雪造成身體上的嚴重傷害。現在就走吧。」

離開廁所之前,我看了看無聲哭泣著的晨月。自己的未來也是那樣迷茫,帶上殘疾的她毫無意義。狠了狠心走了出去。

穿上衣服,不用再赤裸著自己的身體了,很懷念這種感覺啊。

有了林雪研的帶領,果然沒人阻止我。順利的離開了娛樂城。已經是凌晨四點了,我們得加快速度才行。

林雪研告訴我,韓雪的別墅雖然防衛不嚴,但要全部控制還需要召集點人手。

這是為了保密,讓我有逃跑的時間。聯繫用的電話在她的辦公室。

來到林氏集團的大樓前,面前的摩天大樓讓我再一次震驚於林雪研的實力。

她成熟冷豔,高貴的氣質,就算外貌也比我高了一籌。人活在世界上,總是充滿了不公。為什麼我就出生在窮困的家庭,只能靠出賣肉體生存。而她卻如同被上天所鍾愛。強烈的嫉恨忽然出現,讓我心裡極度扭曲。

林雪研的辦公室在頂樓。外面盡然還有個值班的女秘書。齊劉海的直長髮,黑色的套裝和絲襪,是個性感漂亮的知性御姐。

女秘書站起來鞠了一躬說「林姐這麼早就來了,您辛苦了。」

林雪研冷著臉點了下頭和我走進了辦公室。看的出來,她對員工很是嚴厲。

女秘書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很是尊敬。

林雪研打完電話。主動跪到了我面前。鑽進我裙子裡為我口交起來。我臭臭的肉穴似乎讓她很喜歡呢。

我抓著她的頭髮往我胯間塞,譏笑道「林總,你說外面的那位美女要是知道她們尊敬的董事長。正在辦公室裡為個小姐舔逼,會是什麼表情呢?」

沒等她回答,我起身按了下桌子上的電鈴。

女秘書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她疑惑的掃視了一圈,才發現靠坐在沙發上的我。

還有跪在地上,頭鑽到裙子裡疑是董事長的女人。

女秘書一副吃驚的表情,雙手捂著小嘴說道「董事長是您嗎,您,您在做什麼啊?」

我阻止了林雪研想鑽出去的想法,給了她一耳光道「不準動。這位姐姐想知道自己看唄。」說完我把裙子掀了起來。

林雪研似乎對暴露在下屬面前十分羞愧,臉變得通紅。即便如此,她沒有我的命令,還是在我光禿禿的肉縫上繼續舔弄著。

「美女看見了嗎?你們的林總愛好很特殊哦。特別喜歡為同性舔逼呢。舔的我好舒服。你要不要試試啊?」我壞壞的問道。

「不,不,我不需要。」女秘書被我的提議嚇了一跳。

「別怕,你們林總喜歡舔呢。」說完我問道「是不是啊,賤貨。」

我的命令現在她哪會反抗。林雪研抬頭說道「劉倩你沒聽錯,我的確喜歡為同性口交。味道越濃我越喜歡。請讓我為你口交好嗎?」

劉倩看來對這個提議有點心動,最尊敬的偶像為自己口交。她猶豫了下才勉強拒絕道「不行,我,我好朋友來了。那裡不乾淨呢。」

我譏笑道「你們林總都說喜歡味道濃的了。月事來了算什麼,你們林總會更喜歡才對。是不是啊,林總?」

林雪研被慾火支配著下賤的說「恩,劉倩讓我舔吧。我喜歡舔月經。

」說完就主動跪著移動到劉倩面前。把劉倩推倒在沙發上,手伸進她套裙裡把褲襪和內褲褪到了膝蓋上。劉倩沒有反抗,順水推舟的分開了雙腿。茂密的黑森林中那粉紅的縫隙間滿是粘稠的經血。

下賤的林雪研連內褲上的衛生巾也沒放過,吸乾淨才把頭埋到劉倩那血淋淋的肉縫上舔食起來。劉倩被她舔的大聲呻吟起來,不停的扭動身子,弄得林雪研一臉經血。給下屬這樣口交,還是讓她有點尷尬。不像給我舔的時候那麼放的開。

看這婊子這麼享受,怎麼能讓我出氣。我拿起角落的雞毛撣子,把林雪研的裙子推到腰部,露出她赤裸的下身。

我用雞毛撣子戳了戳林雪研的屁股「林總,請把您的腿張開點。」等她剛把自己紅腫的陰戶暴露出來。我手裡的雞毛撣子就狠狠的抽在了上面。房間裡頓時響起了她悽慘的叫聲。

我用力很猛,就是為了讓她難受。當然不可能像性虐遊戲那樣控制力度。每一撣子都能在被打的部位留下一條明顯的腫痕。她的屁股和陰戶很快就被打的慘不忍睹。光禿的陰部腫成了個肉糰子。

我也被這樣打過,知道這有多痛。真佩服這賤貨盡然還能繼續為劉倩口交著。

只有在被抽中的時候才慘叫一聲。而且除了痛的晃動屁股之外,並沒有合攏自己張開的雙腿,任我抽打她的私處。看她那腫脹泥濘的肉團,這樣都能出水,我實在佩服她了。

「劉姐姐別吃驚,這也是你們林總的特殊愛好哦。」我對被驚呆了的劉倩說道。

我不甘心這樣也不能讓林雪研難受,氣急敗壞的用高跟鞋尖重重的踹在了她腿間的肉團上。她發出一聲哀嚎徹底暈了過去。那悽慘的部位慢慢滲出了血絲。

「劉倩姐姐幫幫林總唄,用尿把她澆醒。」

劉倩似乎也處於虐待的快感中,直接蹲到了自己董事長的臉上尿了起來。黃色的熱尿射在林雪研的臉和頭髮上,很快就讓她清醒過來。

估計剛剛那下超過了她的承受極限,她捂住下身在地上慘叫掙扎起來。

「劉姐,你們林總很痛的樣子呢。幫她老人家補充點營養唄。」

「什麼營養啊?」

「就是你的大便啦,你們林總最愛吃屎了。不信你問她。」

面對劉倩疑問的眼光,林雪研無奈的對劉倩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劉倩猶豫道「讓林總吃屎啊,太髒了吧。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哦,拉出來的東西會很噁心的。是不是真的啊,有人會愛這個嗎?」雖然疑惑,但她的動作卻不慢。已經蹲到了林雪研的臉上。肛門輕輕蠕動,一股墨綠色的糊狀物在「噼啪」

聲中射進了林雪研張開的嘴裡。因為速度太快,吞嚥不及。林雪研滿臉都被稀屎弄的髒兮兮的。房間裡大便的惡臭是那麼濃郁。

劉倩看著自己心中的偶像吞食排洩物。胃裡不由也一陣陣的作嘔,捂著嘴越看越噁心。吃屎的沒吐,她倒忍不住胃裡一翻嘔吐起來。五顏六色的嘔吐物吐了地上一大灘。

我冷笑著對林雪研說「林總,您的好員工怕您沒吃飽呢。又給你準備了大餐哦。還不快去用餐!」

林雪研下面痛的厲害,只好慢慢用手向那堆嘔吐物爬去。然後低頭吸食起來,果然不愧是天生賤貨。嘔吐物很快就越來越少。看她那樣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旁邊的劉倩噁心的再也受不住,屁股都沒擦

就跑出了辦公室。

我抬腳踩到林雪研的屁股上。不好意思的是,鞋跟正好踩進了她的屁眼裡。

可能是沒經過擴張的原因,她直接痛暈了。真是沒用啊,我的尿道都能承受鞋跟呢。這些不把平民當人的二代三代,我得給她留點永久的紀念。

我找了把裁紙刀,在林雪研的陰阜上刻上了「女性專用廁奴」。並在血淋淋的字體淋上了墨水。不是喜歡下賤嗎,我讓就她徹底點,哈哈哈。

(十)

等來到韓雪的別墅,天已經微微發亮。林雪研的手下效率不錯,幾乎沒遇到什麼抵抗就把裡面的女人全控制了起來。

林雪研下體傷的有點重,被兩個女下屬攙扶著。對於我在她陰阜上刻的字,完全沒有生氣。這麼溫柔的大姐姐,真有點後悔那麼對她了。

地下室的籠子是空的。今天是韓雪的生理期,詩兒應該是在韓雪那。我嫌林雪研走到太慢,一個人跑向韓雪的臥室。

走進韓雪華麗淫靡的閨房,她們果然在。韓雪這個惡毒女人睡的正香,即便是睡夢中,她看起來也是那麼冷酷無情。嘴角帶著的不是純真的笑容,而是一抹邪惡的冷笑。

一看到韓雪,我的勇氣就消失了一半。長期被她玩虐,而產生的畏懼服從幾乎深入我的骨子裡。詩兒的身子被塞在床裡,就在韓雪的胯間露出一個頭。臉上看不出來受到過什麼新的虐待。她是在被韓雪當做衛生巾用,可能是因為太累,竟然睡著了。想起上次我睡著受到的恐怖懲罰,那不停往我體內鑽的冷滑蛇類。

不由自主的爬向了韓雪的胯間。

韓雪雙腿微分,粉紅的陰戶間已經積滿大量經血,幸好還沒流到床單上。不知道詩兒睡著多久了。我小心翼翼的用嘴包裹住韓雪的肉唇,用力一吸。把上面粘稠的血腥液體全嚥到了肚子裡。作為人形的衛生巾,是不能把主人舔醒的,不然也會被罰。

我專心的用舌頭為韓雪的下體做著清潔工作,似乎眼前的粉紅肉穴就是我生存的意義。甚至連自己來做什麼都暫時忘了。這也不能怪我,實在是韓雪的調教折磨給我的影響太深刻。

「主人,您在做什麼啊?」房間裡響起了林雪研疑惑的聲音。

「我……是啊,我都在做什麼啊。」我羞愧不已。難道自己真被韓雪從內心變成了只下賤的母狗。本來是來報仇救人的,卻在看見韓雪那一刻身不由己的犯起賤來。

我惱羞成怒的站了起來,看著韓雪還睡的這麼舒服。羞憤的抬起右腳重重的踹在她那,我曾經需要百般討好的器官上。

這一腳我用力很重,韓雪的身體一抖就慘叫著醒了過來。雙手捂住下身還迷迷糊糊的,對從沒吃過苦的她來說,這一下夠她受的。

「屎奴,你怎麼回來的。是你踹我?身子又癢了嗎。」韓雪總算清醒過來,忍著下身的疼痛惡狠狠的問我。

林雪研這時候主動跪到我屁股後面,賣力的舔起我的屁眼。邊舔邊說「雪寶貝,主人是來救她情人的。給我個面子吧,把那女人還給主人。呀,主人的屁眼好髒,母狗好喜歡。」

韓雪赤裸著站起來,輕蔑的看著我道「沒想到你這個吃屎的貨還有這種勇氣,敢利用林姐的病。過來今天,別說是我,就算是林姐也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叉開腿,指了指有點腫的陰戶說道「我的小馬桶,現在給本小姐把晨尿接了。

然後自己拿粘了辣椒油的藤條抽五十下你的爛逼。本小姐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還能給你這個爛貨向林姐求情。」

韓雪的神情嚴厲冷酷,高貴而強勢的站在那。似乎料定我一定會屈服。我心裡本能的發慌。很想就跪下去求饒,這樣應該不會太慘。

看到我的軟弱,韓雪大聲一喝「屎奴跪下,過來接尿。」我被嚇得直接就跪到了她面前,老老實實的含住了她的陰戶。顫抖著說道「主人對不起,屎奴是鬼迷心竅了,請主人尿吧。一會屎奴就照您的吩咐把自己的逼打爛來給您出氣。」

我一想到要用帶辣椒油的藤條抽自己的下體五十下,心裡就發苦。

騷臭的尿液不停湧進我嘴裡,看著得意洋洋的韓雪。我十分痛恨自己怎麼那麼沒用膽小如鼠,果然是一輩子做母狗的命。

正在悔恨不已的時候,一聲天籟傳了過來。「姐姐別怕,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現在屈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這樣的日子已經是生不如死,還能有什麼更差的。不過就是死而已。」詩兒已經醒了過來,正有氣無力的鼓勵我。

是啊,我不光是為了自己,還有詩兒呢。看著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我下定了決心站了起來,吐掉嘴裡的尿液說道「韓雪,我們是人。從來不是什麼馬桶或母豬之類的。那是你強加給我們的。你的家世比我們好,這是命。可我們也想活的像人。」

我打開床邊的活門,在詩兒的慘叫聲中把她拉了出來。我很奇怪詩兒怎麼叫的這麼大聲,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啊。她的雙手被皮套約束在身後,身上還罕見的穿著皮質的胸罩和內褲。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太嚴重的新傷痕。

我讓詩兒躺著,不敢再碰她。溫柔的問道「妹妹怎麼了?哪痛啊。」她指了指身上的皮內衣。我輕輕解開胸罩往外一拉,詩兒再次痛的咬緊了牙。只見她那高聳腫脹的胸乳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正在輕微的冒血。我才發現所謂的皮胸圍內部那面竟然全是短短的鋼針。帶著這樣的乳罩被揉搓胸部該是多麼痛苦的事啊。看到詩兒傷痕累累的乳房,我感覺心裡在滴血。

可以想見,那皮內褲裡應該也別有玄機。我小心的把皮內褲往下褪。果然,詩兒陰戶上也是滿滿的針眼。包裹住陰戶那塊皮裡面也和乳罩上一樣。我正打算把詩兒扶起來。她阻止我道「姐姐等等,我那裡面還有。」說完忍著痛分開雙腿,把自己滿是針眼的陰唇掰開。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陰道里面有個拳頭大的仙人掌。

肉壁上被刺的全是流血的小孔。

我流著淚對韓雪吼道「你也太狠了吧,都是女人,怎麼能忍心對女孩子嬌貴的部位這麼折騰。」

韓雪聳了聳肩道「這可不是我弄的,這賤逼在紫晶的床上拉了一灘屎。不過是紫晶小小的懲罰而已。」

我知道這不過是藉口,我和詩兒經常被這的女人玩到大小便失禁。如果不是有別的原因,詩兒不可能會在床上排洩。

「妹妹忍著點,我幫你弄出來。」我用夾子小心的把詩兒體內的仙人掌往外拉。雖然詩兒的陰道已足夠鬆弛,取出這恐怖的東西還是讓她痛暈過去。

心疼和仇恨快讓我發瘋。我讓林雪研的手下把韓雪和別墅的所有人全集中到大廳。

我把韓雪成「大」字綁在大廳的地板上,蹲到她頭上說「尊貴的主人,先給點

利息唄。您也嚐嚐最低賤屎奴的大便吧,張嘴。要不是答應了那母狗不傷害你身體,就不止吃屎這麼簡單了。」

對於我的命令,韓雪直接給了我個白眼,一臉蔑視的看著我。要她吃自己屎奴的排洩物的確難為她了,不過我有辦法讓她屈服。這什麼都不好,就是折磨女人的工具多。

我從地下室回到大廳時,手裡正拿著被我自己用過多次的灌屎器。不顧韓雪的掙扎和威脅,把類似氧氣罩的東西給她戴好。罩子連著粗塑料管子,管子的另一頭就是個漏斗。

我把漏斗放到胯間,看著胯下美麗冷峻臉色卻有點發白的高貴女孩。得意的笑道「我最尊貴的韓雪主人,馬上最低賤的屎奴的排洩物就要進入您高貴的胃裡了,請您多多忍耐哦。」我放鬆肛門,「噗,噗」聲中。不成型的糞便掉進了漏斗裡。黃色的汙物順著管子流進了氧氣罩裡。韓雪開始在地板上拼命的掙扎起來。

剛開始她還能勉強閉著嘴,等肺裡的氧氣開始稀薄。生存的本能讓她開始大口的吞嚥起最噁心的糞便。

韓雪的臉被我的糞便和她自己的嘔吐物憋的通紅。她只能邊吐邊吃。從來只是把別人當馬桶用的她,估計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下賤的一天吧。

看著韓雪痛不欲生的吞嚥著我的屎尿,以前的怨氣也似乎隨風而散。這無疑是我這輩子方便的最爽的一次。我譏笑著說道「主人喲,要是您那偉大的爺爺知道他最寶貝的孫女在吃妓女的大便。會不會馬上氣死呢?嘻嘻,詩兒我拉完了,你來試試唄。」

等詩兒接過漏斗,我把被改造成人妖的可憐辰南牽到了韓雪面前。辰南除了下面被春藥折磨而怒挺著的粗長陰莖,已經看不出男人的樣子。完全被慾望控制的他不停的把下身的巨物往我身上頂。我好笑的說道「別急啊,我會幫你找個高貴的洞來插的。」

我抓住辰南的陰莖拉到韓雪那張開的陰戶前說道「插進去吧,你姐姐的處女就便宜你了。」就連被迫吃屎也那麼硬氣的韓雪,終於對我露出了乞求的眼神。

看來即便是變態的她也會恐懼於即將和親弟弟亂倫的事實啊。

好不容易找到個肉洞的辰南哪會猶豫,猙獰的巨莖無情的擁入了韓雪的陰戶。

沒有潤滑的前提下就直接進去了半截。失去處女的痛苦和巨大的撕裂感讓韓雪的慘叫從漏斗中傳了出來。連詩兒不停落下的糞便也沒能堵住她的慘叫聲。

韓雪一邊吞食著自己性奴的排洩物,一邊被親弟弟的巨物快速的抽插著。淚水從強勢的她眼中流了出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的眼淚呢,很美,真的。

辰南瘋狂的在姐姐的肉體上聳動著,像是要把身下的肉體插爛。他的兩個姐姐都失身給了他。這算幸運還是痛苦呢?

處女給了弟弟的韓雪,不知道她現在的感受如何。她受的這點苦和我與詩兒相比,連點利息都不夠。

詩兒對韓雪的怨氣只會比我多,向來文靜優雅的她,也毫不客氣的當著眾人的面在漏斗里拉了一泡屎。韓雪應該滿足了,這可是絕世美人拉的大便呢。多少人想吃也沒那機會。

我讓韓雪的女僕們也來試試,可一個二個的都推說不想上廁所。算了,量她們也不敢真去上韓雪這個「廁所」啊。

林雪研這賤貨,看著免費的真人電影。下面的水都流到了地上。估計她

是希望被折磨的人是她自己吧。可惜這麼好還願意被我玩的母狗一個星期只有一天,危險性和實用性太差了點。我把屁股對她微微一翹說「林總,主人剛拉了屎你該做什麼?」

林雪研一聽,趕緊跪到了我屁股後面用舌頭為我舔起滿是糞便的肛門。

雖然韓雪被巨物強姦的慘叫讓我留戀,但天已經亮了,我該走了。走之前還有件事。

我走到女醫生面前,提了提手裡裝著皮內衣和仙人掌的袋子說「紫晶醫生,差點忘了把禮物還給你了呢。」

我讓林雪研的手下按住紫晶的四肢,然後剝光了她的衣服。很誘人的身體啊。

我把陰道擴張器插進紫晶的下體,不顧她的求饒一直扭到最大。然後把仙人掌塞了進去,用木棍擁到了陰道深處。

從沒被性虐過的紫晶醫生哪能承受這種痛苦。在地上慘叫掙扎起來,可越掙扎體內的仙人掌扎的就越痛。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鼻涕和眼淚把臉都弄花了。「媽呀,好難受。琳琳姐饒命,幫我取出來呀,痛死我了。我再也不敢折磨葉詩了,饒了我的狗命吧。痛,痛啊!」

「大醫生,你不是喜歡往人陰道塞仙人掌嗎,我讓你切身體會還不好嗎?舒服嗎,是不是很充實的感覺啊?還有呢,你的衣服還沒穿呢。」說完我就把皮內衣強行穿到了紫晶的身上。

「忍著點,高檔的內衣就是不一樣哦。」為紫晶穿好恐怖的皮內衣,我用腳在她陰戶上用力一踩。聽她那誇張的慘嚎,襠部的細針應該都踩進了唇肉內。紫晶的胯間溪流緩緩,她痛的失禁了,直接暈了過去。

「暈了可不好,怎麼切身體驗呢。」我蹲下身,抓住紫晶碩大的肉球用力一捏。細針應該都插進肉球裡了吧。我毫不客氣的把她的乳房當做麵糰大力揉搓起開。即使是暈迷中,她的身體也痛的痙攣顫抖起來。汗水把地上都打溼了。沒經過調教就是沒用啊,要是我或詩兒可不會痛的這麼誇張。

紫晶很快就被我在她胸部的揉搓弄醒。醒過來就慘叫著向我求饒,哪有以前統治我身體時的氣度。「琳琳姐,不,奶奶才對。饒了我這個狗東西吧。奶子要爛了,饒了母狗的奶子啊。別搓了,求您了。痛死了啊,別搓母狗的爛奶了。」

看她痛的那樣,其實我捏著感覺還不錯,又大又有彈性。

我把她的手綁到身後,任她在地上哀嚎翻滾。別的女僕雖然也有折磨過我們,但現在沒時間一一算賬了。我直接讓韓雪所有的女僕張腿弓身半蹲。我和詩兒走到她們面前,重重的踹在她們張開的胯間。被踢襠的女僕基本都會捂住下身跪倒在地。敢強頂不屈服的,我就多踹一腳。比如那個死腦筋的焉兒,下身就被我踹了好幾腳,尿都被我踢出來了。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被虐狂了。

韓雪還被她弟弟姦淫著,血水從她的下面流了出來。嘴裡的髒東西也在嚥了又吐,吐了又咽。而紫晶已經再次痛暈了過去。

我該離開了,這讓我生不如死的地方,我永遠的噩夢之地。希望是永別!

林雪研的確很忠心我這個主人,給了我不少錢。並交代我一定要小心韓雪和另一個她的報復。作為報答,我把她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讓她跪趴著翹起屁股,光天化日之下用垃圾堆裡的啤酒瓶的瓶身,把她幹暈了過去。養尊處優的女人擴張的就是不

行,一個啤酒瓶就這樣。臨走之前,我大方的把那堆垃圾塞到了林雪研的陰道里。她可能需要花費點功夫才能弄乾淨。

我和詩兒找了個偏僻的邊境小城住下。終於可以過我們的二人世界了。平和溫馨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心靈的創傷也慢慢被撫平。我們經常也玩玩虐待的遊戲,主人女奴換著做。當然,這只是遊戲,和韓雪那種殘忍的折磨是完全不同的。我和詩兒希望這種開心的日子能繼續到永遠。韓雪和林雪研似乎已經被我們完全忘記。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