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社會無情碾壓(一)
作者:gungirllover
(序)
進入21世紀下半葉,人類社會高速發展,女性地位飛速提高,女權運動也空前高漲。隨著女權運動的不斷興起,漸漸的社會分工也以女性為主體,女人都有著縝密的思維,從事著科技含量高的各種工作。而男人則逐漸淪為女人的附庸。到了22世紀中葉,女尊男卑的思想已經在人們腦海裡根深蒂固。
律師,銀行,社會各行各業甚至國家領導人都是女人的天下。而男人則只能幹苦力,沒有任何社會地位。而隨著試管嬰兒和冷凍精子技術的成熟,男人最後一點生育的作用也被女人控制了。女科學家們可以通過科技手段控制染色體,通過人工製造染色體變異,使得男人變得越來越呆傻,而女人則越來越聰明、優越。
而體外受孕技術的成熟也使得女人們免除了分娩之苦。一般生女孩時都選擇在母體中懷胎,而生男孩時則一般選擇體外受孕。因此女人們對於體外受孕的男孩沒有任何感情。常常任意打罵,甚至虐待以供取樂。
而女孩從小則尊寵有加,過著公主一般的生活。
(第一卷)
由於女人們都過著富裕,奢侈的生活,因此幾乎人人都有車,而男人是不被允許開車的。馬路成了女司機的天下。而且新社會法律規定,如果女司機撞了男人,而這個男人沒有戶口(如果這個男人沒有奴役他的女主人),則可以不用負任何責任,也就是撞了白撞。如果有女主人,則通常視情況賠償女主人500-1000不等。
也就是說女司機撞死一個男人跟撞死一條狗差不多。因此女司機在馬路上可以橫衝直撞,暢行無阻。不必顧忌會撞到人。女司機們在馬路上撞到男人通常都是油門一踩直接揚長而去。
留下男人在路上痛苦地呻吟。如果馬路車流量大,通常還會遭到後面女司機碾軋,最後在極度痛苦中死去小明和老謝是父子倆,靠給女人們幹苦力維持生計。由於他們相貌猥瑣,沒有女主人願意長期使用他們,因此一直都沒有上戶口。一天下午老謝父子倆揹著一袋水泥準備過馬路,反覆確定沒有車以後父子倆準備過去,突然一倆寶馬車急馳而來,直接對著老謝狠狠地撞過去。
老謝由於揹著沉重的水泥來不及躲閃,“碰”地一聲被撞出5米遠,老謝嗷地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出來,濺在了寶馬車上,然後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地抽搐著。小明急忙跑了過去。這時,隨著一陣急剎車,寶馬車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一位20多歲的少婦,一身珠光寶氣,戴著墨鏡。腳蹬黑色鋥亮高跟皮靴,鞋跟足有6釐米。少婦見男人的髒血竟然弄髒了她的車,非常生氣,酥胸氣的一鼓一鼓的。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老謝身旁,抬起高跟長靴對著老謝一陣猛踹猛踢,罵道:“賤貨,我讓你找死!”
尖尖的靴跟踢在老謝身上發出嘭嘭的聲音,使得本就痛苦不堪的老謝生不如死。小明見了,氣憤地衝上去,說:“你撞了我爸爸,還要踢他,快住手”。剛走到少婦身邊,便被少婦一腳踢在心窩上。
小明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翻滾著。少婦一腳踩在他臉上,冷笑道:“小崽子,竟敢對我不敬,我就讓你看看你爸爸怎麼死的”。說著一揮腳將他踢在路邊。
說著氣呼呼
地回到寶馬車裡,發動車子,對著躺在地上的老謝開去。可憐的老謝受傷無力躲閃,眼睜睜地看著寶馬車一步步逼近自己。”啊!”激烈的慘叫聲幾乎響徹雲霄,前輪從老謝小腹上碾軋了過去。
緊接著後輪又軋了過去。寶馬車軋過老謝後,滑行了10米後停了下來。少婦搖下車窗探出頭來,嘴角露出惡毒的笑意。車子又緩緩後退。
車輪再一次從老謝雙腿上軋了過去。老謝撕心裂肺地叫喊著。”爸爸!”小明無助的哭喊著。”
舒服嗎,哈哈”。少婦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再次發動車子,再次從老謝下體上軋過。老謝用僅有的力氣喊著“軋死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少婦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再次倒車從老謝下體上軋過,老謝此時身體由於極度痛苦已經弓了起來,像一隻活蝦。這時少婦下了車,戲謔地看著他。老謝用微弱的氣息喊著“求求你,軋死我吧”。
少婦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地笑意,然後壞壞的笑了。少婦銀鈴般的聲音響起:“既然你求我,好啊,咯咯。那就爬過來,把我的靴子舔乾淨。舔的我高興我就軋死你,咯咯。”老謝幾乎想也沒想,用僅有的力氣向少婦爬去,雖然少婦離他只有十米左右。
但老謝的四肢幾乎都被少婦軋斷,所以異常艱難。老謝爬行的樣子就像蚯蚓一樣艱難的蠕動著身體。身後出現一條醒目的血痕。少婦見了他那狼狽的模樣,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許久,老謝終於爬到了少婦腳下,伸出了舌頭,像舔著情人肌膚一樣在少婦的靴子上舔起來。不一會兒,少婦的靴子舔的跟打過油一般。少婦滿意的說道“不錯,是一條不錯的狗,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姑奶奶就……軋死你兒子吧,哦哈哈哈!”。
說著一腳踢開腳下的老謝,把路邊的小明拖了過來。老謝淒厲的叫著:“求求你了,別軋死我兒子”。少婦冷笑道:“姑奶奶才捨不得那麼快軋死他呢,我要把他拖回去,正好我有幾個姐妹,哈哈,這下她們可有的玩了。”
說著從後背箱裡取出一條鐵鏈,把小明綁住,閂在車後。可憐的小明根本無力反抗。少婦坐上駕駛席,從車窗探出頭來咯咯笑道“老東西,你就在這兒等死吧,姑奶奶要回去爽了,哦哈哈哈”。
說著發動車子,車輪再一次從老謝手臂上軋過然後揚長而去。只留下奄奄一息的老謝在冰涼的馬路上呻吟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