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綠帽,婚前被別的女人帶上貞操鎖閹割,無法和老婆
作者:m89757
“這種事情怎麼能發生在我身上?”我自顧自的想著,“為什麼要發生在我身上?”……
我姓羅,大家都叫我小羅。小時候,總和我青梅竹馬的鄰家女孩蘇琳泡在一起。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共同分享快樂與憂愁。高中時,一些莫名的感覺在我們之間慢慢升溫。她甚至會和我一起做些男孩子做的事情,只為了能和我多呆一會兒。說實話,那個時候,我真的就認為她就是我的白雪公主。我們甚至暗許終身。
我比她大半歲,但卻比她高一個年級。這一年我接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離別時的傷感是免不了的,灑淚分別似乎也是註定的,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人也總是要長大的。況且我知道終有一天我會回到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上的。
在大學裡,事情卻發生了變故。人生中終有很多事情是人力所左右不了的,比如緣分。我愛上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對我頗有殺傷力的女孩——林萍。我們愛的轟轟烈烈遠超乎我的想象。在大學的四年裡,我們互相挑戰的對方智商,也共同經歷了許多大學生所共同經歷的風雨愛情。我心裡深刻的感覺到,這個女人就是我的終身伴侶。
大三那年的暑假,我把林萍的事情告訴了蘇琳。說實話,那時候的我很傻很天真,根本不知道這對蘇琳的傷害有多大。她為我付出了那麼多,從我走了以後,她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其他的男孩子,她甚至放棄了到外地上大學的機會,只因為當初我的一句話:“我會回來的。”我開始給她介紹男朋友,希望她也能像我一樣找到一個更好的男朋友。
大學畢業以後,我和林萍決定要結婚。可是父母雙亡的林萍只能選擇嫁到我們家。於是我們決定,在我的家鄉舉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來見證我們的愛情。回到家鄉以後,把林萍介紹給蘇琳那天,真是個令人尷尬的時刻,甚至都可以說對蘇琳來說,這就是一個長長的雞骨頭讓她橫著嚥下去。可我一直幼稚的認為這會讓蘇琳對我死心了。
結婚前的一個月,為婚禮上的光鮮,我要訂做一套禮服。蘇琳家是家鄉方圓幾百裡有名的禮服訂做店,而且還歷史悠久。其實我本不想去的,但為了能在婚禮上擁有一套讓人滿意的禮服,我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正看見蘇琳在那裡低頭寫著什麼。
“啊,大日子就要來臨了啊?”她給了我一個靦腆的微笑。
“嗯,是的。你的爸爸在嗎?我想訂做一套禮服。”說實話,此時此刻,我並不想見到蘇琳。
“他今天病了,扔我一個人在這裡看店。怎麼?我給你量尺你信不過麼?”一個嚴肅的表情在她臉上展現。
我並不想挫傷她,於是說:“沒問題,從小我就相信你,現在也不例外。再說了,不穿衣服的時候你都見過,我還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一同走進後面的房間,開始了量體裁衣中的量體過程。
“我做的是禮服,不是內褲!”我開玩笑的說道。因為她一直在反覆的測量我的兩腿之間。
“哦,我只是想確保每個地方都合身而已。”她的眼神裡包含著一絲狡猾。
測量結束以後,我一直在為我們之間的事情而內心波瀾起伏。我們確實已經長大了,再也不能像小時候一樣的毫無顧忌,也覺得我們之間有些事情
好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我的許多死黨,包括高中和大學時候的許多同學都來為我慶祝婚禮。在婚禮的前夜,他們半開玩笑似的要給我開一個單身聚會,用來紀念我作為自由男人的最後一天。可我根本就不想,也沒有任何的慾望。因為第二天我就要和我最愛的女人結婚了。此時此刻我不希望任何事情打亂我們的婚禮。
可這些死黨們那裡能聽得進去,一窩蜂似的把我連人帶椅子一起搬進了位於旅館四樓裡的一間空房。臨走前扔給我一句話:“我們發現那個女孩好像很飢渴……”。然後他們就轟然而散。
他們剛剛離開房間,我就發現在房間裡的女孩,不是蘇琳,還是誰?
“在你結婚前,我認為我們還能再來一次的。”她的聲音彷彿有些嫉妒、有些氣憤,又頗有些無奈。
“聽我說,蘇琳。我是喜歡你,對你的感情就像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愛的人是林萍。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們,真的。”我真的不希望明天的婚禮上出什麼亂子,所以我努力的安慰她。
她的眼裡充滿了沮喪,她說:“那我們就一同喝一杯如何?”
見到事情有了轉機,我立刻高興的同意了。她端起桌邊的兩杯酒,遞出其中一杯給我,然後高舉酒杯,說道:“為真愛而乾杯!”
我們的酒杯在空中發出相碰時清脆的響聲,而後我一飲而盡。我看到她深邃的笑容和她放下酒杯的動作,奇怪的問道:“你不喝嗎?”
“……”她什麼都沒說。
毫無預兆地,我突然感覺整個世界都開始旋轉了起來。
“怎麼……怎麼?發生什麼……了?”接著,我的世界一片漆黑。
等到我再一次被床頭的鬧鐘吵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七點多了。
“哦,真TMD!結婚還有遲到的嗎?”
當我把被子掀開,準備下床的時候,眼睛看見的事物把我驚呆了。我的下半身多了一條金屬製作的內褲!我試著把它脫下來,可根本做不到。
這時,電話響起來了。我心煩意亂的接起:“早上好啊,最好的朋友!”天啊,是蘇琳。
“真是的,這是什麼玩意兒?”我直接問她。
“喜歡我的傑作嗎?這個金屬玩意兒可花了我不少錢呢!你曾經對我說我是你唯一的女人。我只是讓你在履行諾言而已。”
“鑰匙在哪?真……”看著腰帶上的鑰匙孔,我幾乎問候她母親,可還是忍住了。
“當然在我這裡啊!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來找我,我們一起去另外一個城市,我這裡有兩張機票,其中一張是你的名字。飛機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起飛了,要想來並且解鎖,首先你得趕得上機場的安檢哦!要麼,你的禮服就掛在旁邊的衣櫃裡,你可以和那個女人去結婚,但是你卻不得不就這樣被鎖著下身嘍!要抉擇,必須快。婚禮也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媽的,你怎麼能這樣?”我終於罵了出來。
電話的那一端,只剩下了忙音。
緊急事件,緊急處理。眼下,我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找一個鎖匠來開鎖。我可以去找蘇琳把我的性自由要回來,但和林萍的婚禮舉行在即,我怎能丟下我心愛的女人不管,任她一個人在婚禮上尷尬?那個我深愛的女人在我心中的倩影反覆的晃動,讓我的選擇變得十分的容易和簡
單。
我匆忙的穿上禮服,以孫悟空駕筋斗雲的速度趕往婚禮現場……
當我見到的新娘華麗的裝束和美麗絕倫的臉龐時,當我看到我的新娘那翹首企盼的眼神時,我知道我的抉擇是正確的,只是何時能擺脫這貞操帶的束縛呢?
婚禮剛剛結束,還沒來得及給親朋好友們敬酒,我就急匆匆的把林萍拉近洗手間,給她展示了我被鎖住的困境。
出人意料的,她直盯盯的看著它,並伸出手指指著那條金屬內褲說道:“哦,親愛的,我愛死你了!”
“可是……可……我並沒有鑰匙!”我想她可能誤會了。
“什麼?難道你不是為了我而……?”說到這裡,她猶豫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哦,不是的。親愛的,不是我,而是蘇琳!她為了阻攔我和你結婚,誰知道她怎麼就想出這麼一個陰損的辦法?”我解釋道。
“那你一個大男人就讓她……?我不信!”林萍激動的說。
“沒有,昨天她用了迷藥,把我迷倒以後……”
還沒等我說完,林萍就打斷我說:“好了,好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了,還迷藥?我看是她給你灌了迷幻藥吧?”說著,林萍一臉的憤怒。
“好了,親愛的。先別說這些了。親戚朋友們都在等我們敬酒呢!”我試圖轉移話題。
“虧你還有點理智。算了,先不和你計較,晚上再說。”林萍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尤其在大事情面前,她表現的尤為鎮靜。
於是,我們只能選擇把這件事情先放下,先給前來祝賀的朋友們敬酒。但我的心裡一塊大石頭算是放下來了,因為我的愛妻林萍,並沒有因為發現我的下體被鎖上,而讓我在婚禮上的很多親戚朋友面前失了面子。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實在是太過戲劇性了。對於林萍到底如何看待這件事情,我並不十分肯定,甚至我也不能確定陽具是否還能重獲自由。但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十分肯定的,那就是在剛剛人生最為重大的選擇中,我選對了人,作對了事。
可能是婚禮宴會太過無聊了,也可能是林萍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如何陪好朋友們,總之我們從洗手間出來以後,她便再也沒有正面看我一眼,所有的表現只能夠說明一個問題,就是林萍的心裡還是過不去這個坎。也是,反過來想想,那個新娘能夠接受和自己結婚的新郎,竟然下半身被別的女人鎖住了呢?
婚禮宴會從來都不會太長,縱然是有些好酒的朋友,也多數都在寥寥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下午的時候,又是婚紗照外景拍攝,又是和一些關係較好的朋友們吃飯,一直鬧到了晚上八點多,我們才回到了酒店的蜜月套房。
從進了酒店的門口開始,我的心就無法控制的砰砰直跳,以至於剛進入房間門,我立刻就在門口掛上了“請勿打擾”的門牌。
蜜月套房的一切佈置都是那麼的曖昧,燈光、色系、床品,就連窗簾都給人一種愛戀的感覺。就在這曖昧的燈光下,我注視著漂亮而美麗的新娘,心中無法抑制的在想自己終於娶到了如此佳人。
可是新娘林萍卻不是這樣想的,剛剛進入套房,她就開始脫下潔白的婚紗,裙子下面的裙撐、上身的披肩、下身的襯裙、絲襪等等等等,一件一件的脫。我不明所以的在旁邊看著,也順道欣賞這美人脫衣圖。
直到她脫得只剩下
胸衣和內褲的時候,我才忽然間被下體的拉扯感喚回了現實,才想起自己的下半身還被牢牢的禁錮著,縱然現在嬌妻就在面前脫光了等著我,我又能如何呢?被身材超辣的愛妻,半裸身體的誘惑完全迷住的我飛快的脫光衣服,當然除了下身那條我根本脫不下來的貞操帶。我發了瘋似的試圖解開它,當然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光潔的金屬表面泛出冷冷的光芒,在這冷冰冰的光芒中,我彷彿看到了來自蘇琳的詛咒,那是一種永生永世都得不到的詛咒。
我打了一個冷顫……
只見我的新娘林萍從容而優雅的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胸衣和內褲。尤其是當她脫下身上最後的遮掩內褲時,全身上下所散發出的那種令所有雄性動物發狂的魅力,讓我的陰莖在拘束著它的金屬管裡,拼命的衝撞,但那裡根本沒有任何的空間能上它漲大,更何況它還是被朝下收納的,這無疑讓它的挫折雪上加霜。
林萍就像房間裡只有她一人一樣的,毫無羞澀感的脫下她所有的衣服,然後掀起被子,直接鑽了進去。當她舒舒服服的躺進被窩以後,用自言自語的語氣說了一句讓我終身難忘的話:“唉,林萍啊,林萍,你怎麼嫁了一個不是男人的人呢?”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屬於男性的自尊心被捏的粉碎,再也忍受不住的對她吼道:“我怎麼不是男人了?”
“男人?呵呵……”林萍輕蔑的一笑,“我只能怪我自己命苦,我承認你是個‘男’,‘人’,”她故意把男和人兩個字分開來說,“我得到了你的‘人’,但卻被蘇琳偷走了‘男’。”
“……這……”新婚初夜,愛妻說的我啞口無言,根本無法面對。
“所以,在我面前所剩的只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男人。”林萍似乎平靜的說。
“我……這……其實,找個鎖匠……或許可以……”也許我自己心裡也沒底,所以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唉,再說吧!親愛的,能抱抱我嗎?”愛妻林萍向我發出愛的訊號。
我再也沒有猶豫,與她一同鑽進溫暖的被裡,抱起妻子柔軟性感的嬌軀。緊緊的擁抱住她赤裸的身體,與她進行著最為親密的耳鬢廝磨。
我們激情四射的熱吻著,彷彿一切的不愉快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熱烈的回應著我的親吻,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呼出熱氣,顫抖的對我說:“親愛的,和我做愛吧,我想要你……”
“我……我做不到。”我緊張而激動的說著,下體的陰莖承受著無法想象的折磨與挫敗。那個本應在受到刺激以後就憤然勃起的肉棒,此時此刻被拘束著它的金屬管無情的控制著,低著頭無法勃起,無法漲大。
“或許,你……也可以……”一邊說著,妻子的臉上爬上了一抹紅暈。
上大學談戀愛的時候,我和林萍也同其他的大學戀情一樣,我們經常在一起做愛,彼此對對方的身體並不陌生。我們同其他的戀人一樣,對於對方的肉體是無限的痴戀和眷顧。然而,此時此刻我們已經結為終身伴侶,可偏偏我身上最為關鍵的部分被無情的鎖了起來,這讓林萍的心裡如何能接受的了?相比較而言,我到感覺發生在我下半身的那點挫敗感反倒沒什麼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暗暗發誓,無論我能否運用我的陰莖插入到她的陰道里,我都要給
予愛妻最大的幸福。看著妻子那渴望的眼神,我發瘋似的親吻她的脖頸,拼盡全力的發揮著舌頭的功用給她帶來儘可能的性愛體驗。從脖頸到乳房,把她兩粒粉紅色的小乳頭分別的捲進嘴裡,輕輕的愛撫以後,再溫柔的吐出來。
她從鼻腔裡,發出令人骨頭都發酥的悶哼聲,明顯她已經動情了。可是,我總仍舊是在她的表情裡看到一絲絲的失望和嘆息。
於是,我越發的努力起來,從她的上半身一直深吻到她的肚臍,有意的繞開她性感至極的陰戶,吻到她的大腿、小腿、直到腳踝。
最後,我的舌頭終於返回到她的陰戶,她幾乎瞬間就興奮的尖叫起來!林萍興奮的回應著我的親吻,似乎對我的服務感覺到相當的滿意。我驚訝的發現用舌頭把她的兩片小陰唇捲進嘴裡,再吐出來,然後再反覆的騷動著她大小陰唇間的嫩肉。最後,再沿著兩片小陰唇中間的陰道口,直達最為關鍵的陰蒂。這一切的動作都讓她興奮的哼出快樂的樂章!
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她終於迎來了第一次高潮。伴隨著她興奮的痙攣,從她陰道中流出的激情的愛液被我一滴不落的吞進嘴裡,彷彿這是世界上最上等的美酒,讓人只在鼻尖碰觸,就已經磨齒留香。我哪裡還肯留下一滴,在嘴裡極盡品嚐之後,輕輕的嚥下肚去。
第一次的高潮過後,林萍略微的休息了幾分鐘,只待她臉上的紅暈和身體的痙攣略微緩和一點點後,她便激動的說:“老公……老公……太舒服,太美妙了。我還要!”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兩條修長的美腿,夾住我的頭顱,把兩腿中間的陰戶,努力的向著我嘴唇的方向挺動著。
這種只用舌頭就已經讓愛妻興奮到高潮的性愛體驗,大大的出乎我的預料。我怎麼也想象不出,男根失去自由的我還能給我深愛著的女人帶來如此暢快的高潮。於是我興奮的再一次舔舐起她的陰戶來。
這一次更快,伴隨著她根本無法控制的呻吟聲,她的高潮如期而至,或者說比預想的要快得多。我越發的努力,直到她迎來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她由於頻繁高潮而完全脫力的時候,我們方才停止。林萍幸福而溫柔的依偎在我的懷裡,用夢囈般的天籟之聲說道:“親愛的,剛剛的高潮是我終身難忘的最最幸福、最最滿足的高潮!嫁給你,我覺得是我一輩子最幸福的決定!”
剛剛說完,她就起身,仿照著剛剛我對她所做的方法,用她那靈巧的小舌頭遊走於我身上!如果我的男根沒有被貞操帶鎖住而禁止勃起,那絕對可以說是世界上最令人滿足和幸福的享受了。可此時,所能帶給我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挫折。
林萍像我一樣,遊走遍全身後,來到了我兩腿中間的那片佈滿了敏感神經的地帶。她一邊用手撫摸著我大腿內側的敏感皮膚,一邊用嘴對著金屬貞操帶中央拘束著陰莖的位置,對著貞操帶下方可以讓我排洩小便的孔洞吐氣如蘭,一邊對著我被嚴格限制勃起的陰莖說道:“哦,可憐的小傢伙,我知道你被困住而不能出來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出來,讓我好好的吸吮和舔舐你,好讓你賜予我那可愛的精液的味道!”
如此的淫聲浪語所能帶給陰莖被禁止勃起的我,只能是幾乎令我昏倒的挫敗感和無助感!
在我們蜜月
的餘下若干天裡,我變的越來越興奮和敏感。因為林萍總是喜歡在我面前展現她那性感的裸體,這讓我一直處於瀕臨崩潰的邊緣。我只能用舌頭和手,賜予林萍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毫無疑問的,我得不到任何的救贖。我想,世界上可能再也沒有一個新郎像我一樣悲情的了,整整一個蜜月下來,我的小嬌妻甚至都不曾見過我的生殖器,不要提她對我男根的愛撫和親吻,也更不要提我的高潮和射精了。雖然我想要的不得了,可是我只能處在這種尷尬的煎熬境地,用舌頭和手來服務我的嬌妻。
當我們蜜月結束,回到我們新家的時候,我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接到了蘇琳的電話。她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放棄林萍而去愛她,我將永遠無法得到性愛的快樂。我是深愛林萍的,所以我斷然拒絕了她。
我也曾找過許多的鎖匠,就連我們這個城市裡最有名的鎖匠我都去找過。可得到的答案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們都說這個貞操帶是個高科技的產品,具有極高的安全性,根本沒有辦法在不傷害我陽具的情況下把它取下來!
就這樣,我依然依靠著口舌服務來滿足我的妻子,我們也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擁有著十分恩愛的婚姻生活。雖然被鎖起來的陰莖以讓我無比的痛苦,可看著我心愛的妻子每次幸福到高潮的模樣,也讓我獲得了相當的滿足。
再後來的被鎖住的幾個月裡,我無時無刻不想解脫,每時每刻都想射精。但是,那個只在底部有一個小小開孔的拘束著我陰莖的金屬管,讓我的陰莖連漲大一點點都做不到,更不要提勃起和射精了。
林萍在這婚後的數個月裡,心裡上發生了不小的轉變。現在的她甚至開始喜歡上鎖住我下身的這條貞操帶了,還時不時的誇讚它性感。但我知道,其實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終於,在我們一次恩愛的“性愛”後,她承認了她需要一根壯實的男人陰莖,來插入她!
這讓我忽然間覺醒,我的愛妻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需要男人的肉棒來填滿她的空虛。而這恰恰是我無法給予她的。慢慢的,林萍開始明裡暗裡的提醒我,她希望在我們結婚週年的時候,放縱一次。終於在還有一個星期我們就結婚一週年的時候,我決定贈送她這個週年禮物,我讓步了,因為我愛她,我知道這會讓她很高興。更何況我也覺得讓她在週年紀念日的這天放縱一次也很公平,給予對方需要的而自己不能給予的愛,才是大愛。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我在紀念日的前幾天,對林萍說:“親愛的,我決定送你這個結婚禮物。我不在意!”
聽到我的話,林萍快樂的像一隻小鳥一樣的飛過來,抱住我說:“老公,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你放心,在我的心裡,你永遠是唯一的!”說著,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我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呆呆的愣在那裡,聽她接著說:“老公,你看,找一個我們都認識的人,馬健,你認為如何?”
馬健是我和林萍在大學時就認識的同學,比我們小一屆,現在剛剛畢業沒多久。上學的時候,我就知道林萍有一點點喜歡這個擁有碩壯身材和少許幽默感的傢伙,誰讓他是學校游泳隊的呢?
就在我們剛剛決定完的第二天,林萍就邀請馬健到我家裡做客。把這個
事情和盤托出,甚至還當馬健的面展示了我的貞操帶。我很是害羞的給他看了我的窘境,他看過以後,十分驚訝這條帶子的工藝,還關心的問我都找過哪些鎖匠,有沒有打開的可能。
當我告訴他自從我們結婚到現在,我都已經被鎖住整整一年了,問過了無數鎖匠,都說無法打開時,他更加的驚訝了,他無法想象我竟然能被鎖住整整一年!當下他就答應“幫忙”。就在這個時候,妻子林萍解釋說這只是為了能讓我們的婚姻更加完整,並沒有其他目的。
於是我開始謊稱這個星期六我有事,將會一整天不在家。接著,我就看到了林萍在和馬健耳語,約他星期六過來。
星期六的早晨,我吻別了妻子林萍,大義凜然的離開家,開車出去了。在一個小店鋪裡買了一架望遠鏡,無聊的煎熬了大約一個小時後,又繞回了家裡。把車子停好後,爬上了家對面的一幢樓裡,支起望遠鏡望向了家裡臥室的窗戶。我清晰的看到馬健穿著一條四角短褲,把身上稜角分明的肌肉和內褲裡碩大的陰莖支起的帳篷都暴露了出來。妻子林萍則把她性感的身體包裹在一條窄小的丁字內褲裡,這條丁字褲還是結婚前,我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在我們結婚的床上激情熱吻著。眼前的一幕讓我近乎絕望的嫉妒,血脈憤張同時又無可奈何,畢竟這是經過我允許的。
就在這時,我看到妻子林萍主動的脫下馬健的內褲。內褲裡那根粗長的大陰莖一下子跳躍了出來,讓我禁不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但更多的還是恨。我下意識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想到那根被鎖在貞操帶裡的可憐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抬起頭重新看回望遠鏡裡。
啊?什麼?林萍竟然給馬健在口交!那種淫蕩的表情竟然只有A片女明星才能做得出來!我完全的崩潰了,貞操帶裡的陰莖發了瘋似的衝撞著它的牢籠。然而在此之前,它已經有幾個月沒有這樣了,甚至在近一個多月裡,我都在(仔細看的人自然知道去哪找全文)懷疑這個小囚犯是不是真的失去了野性,因為在家裡用舌頭和手服侍林萍的時候,它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彷彿認命一般的在沒有任何勃起的徵兆。然而此時此刻,它卻像發狂的野獸一樣試圖衝破拘束著它的牢籠,可是貞操帶是堅硬的金屬製造的,一根陽具怎麼能抵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