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
作者:虐虐更健康
(剛開始看虐文的時候,很有帶感,很有激情,但看的多了,有些麻木,索性自己開了一篇,未必好,希望有同好喜歡。)一,學校受辱中午放學,同學們一個個喜笑顏開,爭相湧出教室,或回家或去食堂吃飯,心裡好羨慕。
我早上就沒吃飯,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很渴望與同學一起去吃飯,可不敢擅自離開。
萎坐在座位上,低著頭,餘光偷偷看向鄰桌女孩,沒有她的允許,我不能吃飯,也沒錢吃飯。
她根本沒有理我,和我前座女孩有說有笑的走出教室,我心裡默默哀嘆,這個中午,又要捱餓了。
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行千,別磨蹭了,走,吃飯去。”
他是我最好死黨董鵬,我搖搖頭,“你們去吧,我不餓。”
“靠,我說行千,你是不是去修煉了,怎麼休學一年,再來上學午飯都忌了?”
我笑,笑的很勉強,心中有苦,去不能告訴他,只好用最沒含量的說辭搪塞,“我在減肥。”
董鵬揮揮手,“行了哥們,你慢慢減吧,我們撤了。”
教室裡剩下我一個人,變得好安靜,揉揉不爭氣的肚子,再餓也只能忍著,頭無力的伏在課桌上,心潮翻滾。
班裡的同學還不知道,我這個昔日的闊少爺,威風八面的男神,如今已成了奴隸。
一年前,我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夜之間,從天堂跌入地獄,從那開始,我便休學了,所以沒有人知道,我家發生變故。
現在的我,是個沒有自由,沒有尊嚴,沒有未來,思想被禁錮,人格被扭曲,地位卑賤的奴隸。就連作為人的標誌,直立行走,也被主人剝奪了,我只是主人腳下一條下賤的狗,每天都要爬來爬去,即便心有苦,也只能忍著,眼有淚,也要往肚裡流,我必須時刻把笑容掛在臉上,去乞食、去討好,去博主人歡心。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啊,我受夠了,我還年輕,我才十八歲,我不想一輩子做狗,做奴隸,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未來?
好懷念以前無憂無慮,任意妄為的闊少生活。
我曾無數次想逃走,想逃離地獄,但身陷囹圄,根本無法踏出一步。一年來,被主人無情的調教虐打,從不甘、到恐懼、最後屈服,到了今時今日,早已熄滅了逃的念頭。
誰曾想五天前,祖奶奶竟讓我回學校上學,可以踏出家門,回到了昔日熟悉的課堂,熄滅的念頭,再次泛活,是不是可以藉此機會逃走呢?但很失望,主人在我身上安裝了該死的定位器,我根本無法逃離她的視線,我該怎麼辦呢?
正思考著,教室門開了,一前一後進來兩個女孩,前面女孩身材略矮,面部略顯嬰兒肥,不過很可愛,她叫莉莉,我的前桌。
後面那女孩,我只看了一眼,心就遽然一顫,趕緊將身體坐直,頭深深低垂,心砰砰直跳。
她,太美了,美的令人仰望,美的令人窒息,美的讓人自甘臣服,她就像臨凡的天使,一顰一笑,顧盼生輝。
但,我不是因為她的美,而怦然心跳,是因為害怕,是的,我怕她,非常的怕,怕的要死,因為,她,就是我的主人,她在我眼裡,是女神,在我心裡,卻是魔鬼。
她叫雲夢,十七歲,我的臨桌,一年前還是我的女友,可現在,她卻成為我的主人,我的奶奶,我成了她的私奴,
我的一切都屬於她,身體以及生命。
她們有說有笑的走過來,莉莉坐到我斜對面,雲夢坐在自己座位上,與我相隔不到一米,我異常緊張,心都提到嗓子眼。
我不敢看她們,拿起書,裝作看書,心裡暗暗祈禱,希望雲夢別再莉莉面前羞辱我。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雲夢剛坐好,腳便很隨意的踩到我腿上,褲子立刻被雲夢踩出一個鞋印。
莉莉嗤嗤笑:“雲夢,你也太欺負人了,穿鞋踩人家,褲子都被你踩髒了。”
雲夢不以為然,“莉莉,你不懂,他呀,喜歡這樣,”說完蹬我一腳,“你說,你是不是喜歡被我踩。”
我慌忙點頭,就像一隻受氣的小狗。
“看吧,他喜歡。”雲夢精緻的小臉洋溢著笑容。
莉莉鄙夷的看著我,極盡挖苦:“真沒想到你這麼賤,喜歡被女孩欺負,當初我怎麼瞎了眼,會喜歡你這種人。”
莉莉的話,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曾幾何時,我是許多女生眼中的男神,追求者眾多,可如今,卻成了一個笑柄,一個小丑。
“別傻愣著,給我捏捏腳,走的好累,腳好乏。”雲夢吩咐。
捏腳?當莉莉的面給她捏腳?這下我慌了,雖然在家我都是用嘴給她舔腳,可現在是學校,而且莉莉還在場,要是讓莉莉知道我是一個奴隸,那整個學校都會知道,我還有臉活著嗎?
心虛,膽怯,我抬頭乞求的望向雲夢,希望她給我留點臉面。
我的態度令雲夢不滿,她俏臉一冷,忽地站起來,不容分說,對我就是一頓狠踢,最後一腳踢在我頭上,我蜷縮在座位上,不敢躲閃,臉都嚇白了。
雲夢還不解氣,拽著我頭髮,又扇了我十個大嘴巴,氣呼呼罵道:“你是聾還是傻,我說話你聽不懂嗎。”
雲夢的毆打斥罵,讓我醒悟,自己來上學,不是為了學習,是來伺候雲夢的,雲夢說腳乏,我沒有馬上跪下給她揉腳,這就是大罪,要是被祖奶奶知道,非扒了我皮不可。
想到此,再也顧不上被莉莉恥笑,急忙捧起雲夢的腳,像捧著聖物一樣放到腿上,快速給她脫鞋。
一股微弱的酸臭味,瞬時縈繞於鼻尖,這熟悉的味道,曾令我嘔吐過無數次,但被雲夢狠狠虐打之後,再不敢吐了,隨著時間推移,已慢慢適應,如今甚至喜歡上這種味道。話又說話來,不喜歡怎麼辦,我只是她的一條狗,在她面前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將雲夢的鞋放到課桌裡,親吻下她的小臭腳,然後輕輕的揉捏。
這一幕震撼了莉莉,她微張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片刻後才驚呼道:“雲夢,你太厲害了,他竟然真給你捏腳,還親,不嫌你腳臭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莉莉誇張的表情,讓雲夢心中小爽,面露傲嬌,道:“哼!嫌我腳臭,他敢,我打死他。”
說完有些後悔,又改口道:“這都是他自願的,我又沒逼他,他追求我,我不同意,後來搞的我煩了,我就對他說,做我男朋友也行,但你同時還要做我的狗。”雲夢瞪眼說瞎話,我才不是自願,而是被她逼迫的。
莉莉卻當了真,哈哈大笑:“雲夢你真壞,把我們的男神當狗,嘻嘻,能不能讓你的狗也給我捏捏腳啊?我腳也好乏。”
雲夢噗哧笑了,“當然可以啦。”
莉莉的臉變得很紅,很難為情的說,“可是,可是我腳味很
大。”
“腳味兒大怕什麼,沒事的,”雲夢不在意的擺擺手,“狗就喜歡味大的,他不敢嫌棄,不單不嫌棄,他還會覺得香呢。”
為了證實她的話,雲夢踢了我一腳,“別像傻子似的,沒聽到莉莉小姐說腳乏嗎,還不快點求。”
“是,”我答應著,心很不情願給莉莉捏腳,她又不是我主人,可沒辦法,雲夢發話不敢不聽。
我低聲向莉莉請求:“莉莉小姐,小賤奴請求按摩您尊貴的玉足,求您賞小賤奴這個機會吧。”
“小賤奴?”莉莉愣了一下,然後笑的前仰後合,指著我嘲笑:“你竟然自稱小賤奴,哈哈哈,有意思,喂,你怎麼這麼賤啊,你不是男神嘛?怎麼現在賤的像條狗?”莉莉一邊嘲笑,一邊把腳放到我腿上。
我是白臉,現在比猴屁股都紅,一個我曾瞧不起的女孩,現在反過來羞辱我,我羞愧死了,主人在旁,我又不敢反駁。
莉莉學著雲夢的樣子,將白色的旅遊鞋踩到我腿上,我正給雲夢捏腳呢,哪有手給她捏,心裡也不情緣,所以我沒動。
雲夢不高興了,踹我一腳,“別愣著,給莉莉捏腳。”
沒辦法,不情願也不行,放開雲夢的腳,開始給莉莉脫鞋,雲夢又踹我一腳,“跪下,讓我腳放你肩上。”
我有些發矇,雲夢奶奶今天怎麼了,她不是不想讓人知道我是她的奴隸嗎,為什麼讓我當著莉莉的面下跪?心中不解,但不敢多想,我是主人的奴,讓跪就得跪。
左手捧著雲夢的棉襪腳,右手捧起莉莉穿鞋的腳,雙腿一屈,跪在她們面前,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給雲夢下跪。
雲夢嘴角微翹,對我的表現很滿意,腳隨即搭在我肩上,腳趾時不時的玩著我的耳朵玩,我騰出手,給莉莉脫鞋。
莉莉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張,她不敢相信,曾經的男神,竟然會跪在她面前,卑微的給她脫鞋。
我也沒想到,脫下莉莉鞋的剎那,眼淚出來了,這腳太她媽臭了,猶如進了毒氣室,燻的我頭暈腦脹,怪不得她剛才羞澀又難為情呢。
腳和腳真沒法比,雲夢的令我沉醉,莉莉的腳讓我流淚。
雲夢立時捂住鼻子,“莉莉,你腳幾個月沒洗了,這麼臭。”
莉莉滿臉羞紅,嬌聲道:“別說的那麼誇張好不好,什麼叫幾個月沒洗腳啊,我天天洗,我都說了,我腳味大。”
“你這哪是大,簡直是謀殺,”雲夢糾正,低頭看我難受的樣子,毫不憐惜地用腳抽我四個耳光,“別傻跪著,你想燻死我啊,快把臭味吸走。”
我哭啊,你嫌臭捂住鼻子,難道我就不嫌臭嗎,奈何雲夢的話就是聖旨。
極不情願的,強忍著濃烈的臭味,把莉莉的腳捧到鼻子下,心裡悲呼,“媽呀,救救我吧,”但我知道,即便我媽來了,也救不了我,雲夢的話,沒人敢忤逆。
我大力呼吸著,莉莉的腳味就像小蛇一樣,快速鑽進我的鼻腔,融入我的身體。
濃郁的臭味跟我身體發生了本能反映,我開始噁心,乾嘔,幸好我早飯午飯都沒吃,不然準會吐的稀里嘩啦。
莉莉看我捧著她的臭腳,畢恭畢敬,還用力呼吸,眼裡迸射出興奮的光,曾喜歡的男神,現在捧著她的臭腳聞,令她心情大好。
可轉眼,見我開始乾嘔,明顯嫌棄她腳臭,自尊心受到傷害,扭頭問雲夢:“你不說他不會嫌棄我腳臭嗎,
你看他樣子。”
雲夢一邊捂嘴一邊笑,“沒辦法,誰讓你腳臭的可以殺人,狗還沒適應呢,一會他就不嫌棄了。”
莉莉氣的撅起小嘴,惱怒的把腳抽回去。
她抽回腳,讓我好感動,心裡暗道,謝謝,謝謝老天爺,謝謝莉莉,可算不用遭罪了。
可惜我錯了,莉莉沒有善罷甘休,這臭丫頭竟然學著雲夢,抬腳踹我,並且還辱罵我:“你這臭狗,敢嫌我腳臭,讓你嫌我腳臭,我踢你死。”
我心中大怒,“你這臭丫頭敢踢我,你算什麼東西,我又不是你奴隸。”我真想站起來揍她一頓,但云夢那凜冽的目光,令我不敢造次。
莉莉得寸進尺,踢我頭和身體還不算,還踢我襠部,這可是男人的命根啊,媽的,沒看出來,這丫頭這麼狠,我火氣也上來了,雙手前伸,護住襠部。
莉莉氣的小嘴撅得老高,“雲夢,你看看你的狗啊,都不讓我踢。”
雲夢美目一瞪,“把你的狗爪子放到身後。”
雲夢的話猶似天雷,我不甘又無奈的把手放在身後,莉莉嘿笑,在我襠部狠踢幾腳,痛的我汗如雨下。
接下來更操蛋了,莉莉腳踩住我的雞巴,反覆揉蹭,靠,我是正常男人,被她用臭腳丫子一弄,竟然無恥的硬了。
“哈哈,”莉莉笑著拉住雲夢,“雲夢你看你的狗,雞巴硬了。”
雲夢臉色冰冷,我暗道不好,雲夢生氣了,想要解釋,不是我想硬,是莉莉玩我,可還沒等我說出口,雲夢的腳已經猛地踹來,“啊!!”
身體像蝦米似的弓著,眼淚奪眶而出,不只是疼,還有滿心的屈辱與悲涼,我連正常勃起的資格都被主人剝奪。
我好怕,怕雲夢這一腳將我踹成太監,真要成了太監,逃走還有意義嗎?
莉莉嚇呆了,看我痛苦的樣子,吐吐舌頭,然後向雲夢豎起拇指,“雲夢,你厲害,夠狠。”
雲夢臉色也不好看,我雖是她的奴隸,並且我的賣身契在她手裡,她有權打死我,但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她偷偷打死我行,公眾場合弄死我,她就有麻煩了。
觀察我一會,看我臉色不像剛才那麼嚇人,雲夢才鬆口氣,只要我不死,雞巴斷不斷她才不會管呢。
她踢踢我的頭,“死狗,跪直了,再裝死,我閹了你。”
強忍劇痛,緩緩挺直身體,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臉哭的像小花狗,看到我的可憐相,噗哧、噗哧,兩個女孩同時笑出聲,接著更是嬌笑連連。
莉莉一邊笑一邊指著我,說道:“你看他那狗樣,好好玩,真逗死我了。”
她們肆意的笑聲,如針扎一樣,刺痛我心,我低著頭,默默收回眼淚。
雲夢笑過後,腳踩在我頭上,吩咐道:“把鞋給我們穿上,然後滾回座位去。”
“是,奶奶,”我回身拿鞋,給她們穿好。
莉莉眨著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雲夢,驚奇的問:“雲夢,他為啥叫你奶奶?你十七,他都十八了,怎麼叫你奶奶呢?還說他是你男朋友,哪有男朋友這麼賤的,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雲夢神秘一笑,“你想知道我跟他什麼關係嗎?”
莉莉頻頻點頭,“當然想,雲夢,別賣關子,快點說。”
“嘻嘻,我不告訴你。”
“雲夢你太壞了,快點告訴我嘛。”
二.舊地訓奴上雲夢和莉莉,像兩個快樂的精靈,說笑打鬧,而我像一條受
傷的狗,畏怯的萎縮在角落裡,暗自抽泣。
朦朧中,回想起初見雲夢的情景。
高中之初,我是班裡的焦點人物,不客氣的說,我本人帥氣,陽光,擁有秒殺女生的天然氣質。當然,最主要的是,我家有錢,開著幾百萬的跑車來上學,在加上高顏值,班裡女生看到我,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就連高年級也有女孩向我示愛,可這些庸脂俗粉,怎能入了我的法眼,對她們我是不屑一顧。
可是,有一個女孩,卻與眾不同,她,就是雲夢。
雲夢家境不是很好,穿著一向簡單樸素,從沒見她化妝,她性格開朗,為人單純,迷人笑容總是掛在臉上,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喜歡她。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躲著我,她跟同學說笑,我若走過去,她就會離開,這讓我很惱火,卻也增加了我對她的興趣。
當然,她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美,自然淳樸,美的純粹,沒有一點後天修飾。
我開始對她展開攻勢,從高一追求到高二,整整追求了一年,終於贏得美人心,雲夢成為我女友後,我問她當初為什麼總躲著我。
她羞澀的說,“因為你有錢,我媽說,有錢人心都花花,還很壞。”
她當初竟把我當壞人,太令我無語了,不過她的單純,令我更加喜歡。
相處一段時間後,便邀請她來我家,但萬萬沒想到,她的到來,引發了一場災難,千辛萬苦追到手的不是幸福,是噩夢,請回家的不是女友,是祖宗。
懊悔奈何,空餘遺恨!
放學後,我開車,雲夢坐我旁邊,一路上她也不理我,小臉冷冷的,主人不說話,我更不敢出聲。
十多分鐘後,雲夢突然道:“小賤奴,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嗎?”
不知她什麼意思,但我還是乖乖點頭。
“現在我不想回家,你帶我過去。”
“奶奶,不行啊,”話出口我就後悔了,敢對主人說不,要受重罰的,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奶奶,祖奶奶特意吩咐小賤奴,放學後,務必要恭請奶奶回家,要是去其它地方,被祖奶奶知道,會打死我的。”
“哼!我媽能打死你,我就不能打死你嗎?蠢貨,別忘了你是我的狗,我才有權處置你,我媽不行。”
我心裡發苦,祖奶奶和奶奶兩個我都惹不起,誰都可以打我。不過雲夢說的對,我是她的專有私奴,只有雲夢有權決定我的生死,不敢在頂撞她,只好拐向。
很快到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這裡環境清幽,安靜異常,偶爾會有幾聲蟲鳴。
我打開車門,不是走下車,而是爬下車,快速爬到另一側為雲夢開車門,之後跪伏於地,雙手放在車門下,手心朝上,這是恭請的意思。
雲夢踩著我的雙手,站了起來,卻沒有馬上移開,約有三十多秒,才挪了一步。手被踩的像斷了一樣,好疼。
雲夢沒有給我緩手的機會,冷聲道:“把器具戴上,跟我來。”
“是,”忍著手痛,從車內拿出項圈狗鏈,把項圈套在脖子上,狗鏈掛好,嘴咬著狗鏈另一端,遞給雲夢。
然後要脫光衣服,我是狗,雲夢遛狗時,不許我穿衣服。
雲夢擺擺手,“算了,別脫了,萬一有人來,現穿麻煩。”
雲夢的善心,讓我感動,急忙磕頭道謝,謝奶奶恩典。
她牽著我,向遠處的涼亭走去,這是一個坡道,昨
天剛下過雨,路上有些溼滑。
曾幾何時,我挽著雲夢的手,愉快的走過這條坡路,今天,卻一個走,一個爬,真是莫大諷刺。
路不太好走,何況是爬,褲子髒了,手也不知什麼時候劃了個口子,殷殷流血。
這些我都顧不上,我的使命是伺候雲夢,看她小心翼翼的朝上走,我獻媚道:“奶奶,您騎奴上去吧。”
雲夢擦擦額上的汗,美美一笑,“算了,在家騎你,在外面再騎你,我以後都不會走路了。”
雲夢說的一點不假,她在家總是以我代步,很少自己走。
“快點爬,別磨磨蹭蹭的像個王八。”說著猛地一拉狗鏈,我沒想到她會突然拉狗鏈,這下慘了,當即來個嘴啃泥,滿臉滿嘴都是泥沙。
哈哈哈,雲夢笑的像個孩子,過來踢我兩腳,“笨狗,你咋這麼蠢。”
心裡屈辱,臉上卻笑容滿滿,“奶奶,小賤奴太蠢了,求奶奶以後多多教育。”
“嗯,這個請求奶奶準了。”雲夢笑著轉身,繼續向上走,我在她身後艱難的爬,幾分鐘的路程,我爬了十多分鐘,好在雲夢也不著急。
爬到涼亭,累的我呼哧直喘,雲夢張開雙臂,享受著習習微風,“這個地方真好,我應該時常牽你過來玩。”
聽到雲夢還想來,心裡莫名哆嗦了一下,簡直要命啊。
吹了一會風,雲夢走到石凳旁,要坐下,我急忙攔住:“奶奶,石凳硬,您坐賤奴身上吧,這樣會舒服些。”
雲夢擺手,“我來是享受大自然的,坐你身上用來這嗎。把你狗嘴閉上,在囉嗦,扎你狗舌頭。”
溜鬚沒溜好,反而被罵了,這就是犯賤的下場。但我沒有氣餒,快速脫掉上衣,鋪在凳子上,不能讓奶奶香臀直接坐硬石凳。
雲夢坐下,開始脫鞋,我慌了,主人自己脫鞋,那要奴才幹嘛,“奶奶,讓小賤奴幫您脫吧。”
“又多嘴,是不是記吃不記打?”雲夢用脫下來的鞋,抽我的臉。
臉上的泥沙被抽掉不少,可臉也被抽腫了。
雲夢抽了十多下,把鞋摔到我臉上,“放好。”
“是,奶奶,”我不敢直接用手拿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雲夢定下了奴規,主人的鞋是尊貴之物,我是下賤之奴,要想碰雲夢的鞋,要磕三個頭,表示尊敬。
給旅遊鞋磕了三個頭,然後用嘴叼起來,放到另一個石凳上。
微風一吹,鞋裡飄散出一股酸臭的味道,“奶奶的鞋真香。”我很不要臉的讚美。
“香是吧,來,奶奶這隻鞋也給你聞。”
我又磕三個頭,張嘴從雲夢手中叼過鞋,與另一隻一同擺好,鼻子放在鞋裡聞嗅一會。
雲夢脫下襪子,我再次張嘴,想用嘴接襪。
雲夢的襪子更加尊貴,在家的時候,我都是用嘴給雲夢洗襪子,襪子含在嘴裡,然後喝一大口溫水,在嘴裡浸泡襪子十分鐘,之後把水嚥下肚,在喝口溫水繼續泡,直到嘴裡的襪子沒有異味,才能拿出來,在水洗。
頭剛伸過去,雲夢一腳踹過來,“越來越蠢,你狗嘴將我襪子弄溼,我一會怎麼穿?傻逼,自己掌嘴。”
對啊,此刻不是在家,不能用原有套路,我也覺得自己蠢,慌忙磕頭請罪,“小賤奴該死,小賤奴有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自己抽臉,抽到三十下的時候,雲夢把襪子丟到我頭上。
頂著雲夢的臭襪子,汪汪汪,學著狗叫,小丑般的滑稽
樣,逗得雲夢發笑,見雲夢笑了,我心裡很有成就感。
雲夢單手拄著石桌,左腳搭在我肩上,右腳停在我臉前,上下左右晃,這是雲夢很喜歡玩的遊戲,她給這遊戲起名叫“香腳戲狗臉。”
所謂香腳戲狗臉,就是雲夢用腳玩我的五官,每玩一處,我都要配合著,做出狗的各種樣子。
比如,腳趾踩我鼻子,我就要伸出狗舌頭,腳趾離開,舌頭在縮回去;腳趾擰我耳朵,我就要學狗叫,腳離開即停;腳趾按我的眼睛,我要抬起兩個爪子上下襬動,學狗作揖;腳趾點我的嘴,就要晃屁股搖尾巴。
我跪在涼亭中,雙手背後,頭頂臭襪子,接受雲夢的玩弄,用下賤來博取雲夢開心,雲夢在笑,可我的心,卻在滴淚,我暗暗呼喊,蒼天啊,什麼時候才能逃離雲夢的魔掌啊。
雲夢玩了一會,有些膩了,右腳也搭在我肩上,慢悠悠問道:“小賤奴,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嗎?”
“小賤奴不知。”
“這裡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也是我同意做你女朋友的地方,你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可惜,你狗爹狗媽打碎了我們的感情。”
她說曾真心喜歡我,心不由觸動了一下。”不,不能動搖,不能相信,她在誘使我出賣靈魂。”
“小賤奴,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小賤奴不敢,奶奶您是天上的女神,是高貴的女皇,更是小賤奴的主人,我是您腳下一條賤狗,賤狗只配在主人身邊爬,用下賤的舌頭舔舐您的玉足,清理您的玉門。雲夢嫣然一笑,“小賤奴,你的狗東西還疼嗎?”我明白雲夢說的狗東西是什麼,強裝笑臉:“不疼了,奶奶那一腳很溫柔,謝謝奶奶關心。”誅心啊,雲夢那一腳有多重,看看現在還腫痛的雞巴就知道,但我哪不敢說實話,不單不能說實話,還要討好她,謝謝她。
雲夢俏臉忽然沉下來,面帶不愉:“小賤奴,我警告你,以後再敢當其她女孩面,豎起你的狗東西,我就把它剪掉,知道嗎?”“小賤奴知道了。”我委屈至極,又不是我想硬的。女人都是自私的,自己男人對其她女人產生性衝動,當然會不高興,雖然我已不是她男人,只是她的一條狗,她同樣不高興。
雲夢雙腳放下,然後讓我站起來。站起來,我曾多麼渴望,但在雲夢面前,站著比跪著累,甚至更辛苦,更難受。奴規中規定,奴隸在主人面前,正常姿態就是跪,但主人命令奴隸站起來時,奴隸的頭不能高於主人的胸部,主人的眼睛要永遠俯視奴隸,奴隸要永遠仰視主人。現在雲夢坐這麼矮,我站著,還不能高於她的胸,這站姿想想都難受。
我諂媚道:“小賤奴不敢,小賤奴是條狗,不敢在主人面前站著。”雲夢冷冷看著我,也不說話。我知道不站起來不行了,雲夢說的話就是聖旨,雲夢定的規矩就是法律,讓我站起來,我找藉口不站,就是觸犯法律,要捱打的。我慢慢的,緩緩的站起,雙腿儘量彎曲,腰不可以挺,要含胸,像個狗站起來一樣,用卑微襯托雲夢的高貴。
“把褲子脫了。”雲夢再次命令。三.舊地訓奴下脫褲子?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可即便知道會有糟糕的事發生,也只能乖乖脫下褲子。我只穿了一條褲子,內褲都沒穿,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沒有內褲,我以前
的衣物,都被雲夢丟的丟,送的送,只給我留了一套衣服遮體,這已經是雲夢恩賜了。褲子脫下,露出光禿禿的雞巴,一根毛都沒有,因為雲夢不喜歡,所以用脫毛膏脫去了,小風一吹,下體涼颼颼的。
屈膝站著,一動不敢動,雲夢捏住我的雞巴,拔了拔了,左右看看,雞巴根部有一處紅腫,她輕輕一碰,鑽心的疼。
“這是我踢的還是莉莉踢的?”雲夢問。
我哪敢說是她踢的,只能推到莉莉身上,“回奶奶,是莉莉小姐踢的。”
“這臭丫頭,對我的狗這麼狠,看我明天不找她算賬。”
雲夢的話,讓我感動,看來她還是關心我的,誰知她眼睛閃了兩下,露出一絲壞笑,“奶奶給你上點藥,消消毒。”
說罷,她站起來,四下望望,見沒有人,也把褲子脫了,露出粉嫩的陰唇,一手按著我的頭,一手拿著我的雞巴,片刻,一股溫熱的尿液射出來,傾灑在紅腫處。
“怎麼樣,舒服嗎?”
紅腫的地方被尿液一淋,開始有些蟄得慌,但被尿大量淋溼後,有些暖暖的,還挺好受。”謝謝奶奶,您的聖水就是神藥,一點不疼了,好舒服。”
雲夢嬌笑,“小賤奴,你真夠賤的,好吧,既然下面好了,來,你狗嘴都是泥,我幫你洗洗,跪下。”
跪在滿是尿液的地上,雙手將雲夢的襪子高高舉起,免得弄溼,仰起臉。
雲夢開始在我頭上,臉上尿尿。
我就像一個虔誠的教徒,接受女神的洗禮,溫熱的尿液,沖洗掉臉上的泥沙。
“張嘴。”
我張大嘴,雲夢溫熱潔白的尿液撒到我嘴裡,我大口吞嚥。
“看看,臉和嘴裡都乾淨了,這才有狗的樣子嘛。”
我心道,是乾淨了,可從頭到腳,全身都是尿,褲襠都溼了,都變成騷人了。
雲夢將之前握住我雞巴的手指,伸到我嘴裡,因為剛才淋到了尿,讓我舔乾淨,五個手指被我舔了一遍,她又在我身上蹭了蹭,將口水蹭掉,然後一邊穿褲子,一邊指指地下流淌的尿,“別浪費了。”
我趴在地上,將一灘混著泥土的尿,吸溜吸溜都吸到嘴裡,再用舌頭舔了一遍,然後磕頭謝賞,“謝奶奶賞,奶奶,您的聖水真好喝。”
雲夢俏臉一仰,傲嬌道:“那當然,不好喝,能當你奶奶嗎。”
那神情,就像她的尿真好喝一樣。
雲夢剛才光腳站著,泥土和尿液的混合物都粘到腳底了,她一點不在乎,坐好後,腳伸過來玩弄我的雞巴,說是玩,其實是將腳上的尿液與泥土混合物,塗抹到我雞巴上,雞巴很快變成一個黑色的肉棍,就像一根掉在地上,沾滿黑泥的香腸。
我也不爭氣,雞巴被她來回搓弄,竟然硬了。
雲夢看著自己的傑作,調皮的笑了,“小賤奴,你看奶奶對你多好,給你的狗東西塗上保護層。”
我都要哭了,男人最寶貴的東西,被她當香腸玩,哪裡是對我好啊,但我卻不敢這樣說,反而要謝她,“謝謝奶奶,奶奶對小賤奴最好了,比小賤奴的媽媽都好。”
雲夢臉一沉,我心道遭了,說錯話了,果然,雲夢一腳將我踹出好遠,我急忙爬回來跪好,知道自己該打,我媽怎麼能跟雲夢比,我媽也是雲夢的一條狗,我這個比喻等於是侮辱了雲夢。
“傻逼,你狗爹狗媽都是畜生,天生賤狗,拿來跟我比,你是不是想死。”雲夢
氣洶洶的,一把抓住我的兩個蛋蛋,用力一捏。
“啊!!!”這給我疼的,兩個蛋蛋好像要碎了,不敢將雲夢的手拿開,只好儘量將雙腿併攏,希望她能鬆手。
雲夢眼睛一瞪,嚇的我急忙將雙腿分開,不敢阻止雲夢玩,我帶著哭腔哀求,“奶奶,您饒了小賤奴吧,小賤奴疼,小賤奴蛋蛋要碎了。”
雲夢冷哼,“哼!臭狗,疼死你才好呢,看你還敢不敢拿我和你狗媽比。”
“不敢了不敢了,小賤奴愚蠢,小賤奴是傻逼,奶奶您別捏小賤奴的蛋蛋了。”
雲夢撲哧一笑,滿面生輝,剛才生氣是裝的,她就是想玩我,但捏蛋蛋卻是真的,一點沒手軟,她在用點力,恐怕蛋蛋真碎了。
我疼的渾身抽搐,她就像什麼沒發生一樣,神情悠閒,“小賤奴,這一週上學怎麼樣,有沒有找回從前的感覺?”
我心裡吃驚,雲夢問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雲夢看出什麼了?心裡惴惴不安,忙磕頭回答:“奶奶,小賤奴有罪,在學校沒有好好伺候奶奶。”
“哼!你也知道有罪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看看你這一週,跟以前的同學有說有笑,還敢有意無意的躲著我,你是不是忘了,你祖奶奶讓你上學,是讓你伺候我的,不是讓你來交朋友的;還有今天中午,我很生氣,你見到我過來,還拿本書裝看書,在我面前裝什麼逼,花錢讓你來學校,是讓你讀書嗎?是讓你伺候奶奶我的;你不再是以前的闊少爺,也不再是為所欲為的富二代,你現在是一個連自由沒有的奴隸,是我雲夢養的狗,是我們家圈養的畜生,你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愉悅我,討好我,讓我快樂,你可到好,供你上學,還惹我生氣。”
雲夢的話,句句敲打著我,我很害怕,害怕她不在讓我上學,不上學,就沒有機會跑,我給雲夢狂磕頭,“奶奶我錯了,我該死,我這些天是有些忘乎所以,在學校沒有好好伺候奶奶,我再也不敢了,下週開始,我會像在家一樣伺候奶奶,奶奶上課,我就跪在奶奶腳下,奶奶運動回來,我會用嘴給奶奶揉腳,給奶奶做腳部按摩,奶奶想方便,就直接便在我嘴裡。”
“放你媽屁,你這大傻逼,你這樣做,我們豈不是成了焦點,我要是想讓別人知道我們是主奴,早用狗鏈子拴著你,在學校遛你玩了。”
“奶奶,我。”
“你什麼你,閉上狗嘴,在學校讓你給我捏腳,你還不情不願,怕丟人是吧,怕別人知道你是奴才是吧,好,誰讓奶奶我善良呢,我成全你,以後你不用上學了。”
雲夢說不讓我上學了,忽地感到萬念俱灰,好容易走出囚禁一年的牢籠,可以曬太陽,可以見到昔日同學,也許還能脫離苦海。
可雲夢一句話,就澆滅我的希望,真的不甘,可不甘又能如何,我只是一個下賤的狗奴,根本沒有話語權。
心裡失望,表面不敢露出來,裝出無所謂的樣子說,“小賤奴是屬於奶奶的,一切都聽奶奶安排。”
“好了,我想回去了,把腳給我舔乾淨。”
“是,奶奶。”
捧起雲夢的腳,伸出舌頭,將她腳底舔的泥和尿舔吃了,舌頭都沒有云夢腳乾淨,舔淨之後,從頭上拿下襪子,給她穿上,又給她穿好鞋,雲夢起身,牽著我回到車上。
可憐的我,只穿了一件上衣,褲子全是尿和泥,不能
弄髒了車,所以下身光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黑雞巴,無奈的哀嘆。
車剛啟動,雲夢一句話,又讓我一嚇一跳,“小賤奴,你好象有心事?”
“沒,沒有,奶奶,我是狗,奶奶說過,狗是不能有思想的。”我否認,心怦怦直跳,差點嚇尿,雲夢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哼!開車。”
開出好一段,雲夢也沒有說話,我心裡更加不安,以前以為雲夢很單純,像個傻丫頭,誰知這丫頭比狐狸都聰明,我十個都玩不過她。
快到家的時候,雲夢突然說,“小賤奴,我不讓你上學還有一個原因,我發現你上學這幾天,有了一絲不同,這讓我很不安,我調教了你一年,不說對你瞭如指掌,也差不多,你心裡想什麼,我都能大概猜出來,你告訴奶奶,你是不是想離開我?”
我靠,她怎麼知道?心下一亂,猛地一腳急剎車,糟糕,我的反映太激烈,這豈不是更證實了她的猜測,雲夢會不會打斷我的雙腿,反正我是狗,能爬就行。
雲夢氣呼呼的罵了一句,“這群傻逼,真可惡。”
好像不是罵我,這是罵誰呢?定睛一看才知道,原來有幾個人在車流中橫穿馬路,左側車道的車也是急剎車,我這是碰巧了。
心裡萬幸,危機就這樣解除了,天意啊,這回不用被雲夢打斷腿了。
為了避開剛才的話題,我一邊開車,一邊討好她,“奶奶,憑您的聰明,一定能考個好大學。”
雲夢沒理我,看來對這話題不感興趣,我想了想又道:“奶奶,您到外地讀大學,別住寢室了,在外租個房子,把我也帶去,我想天天伺候您,奶奶不再賤奴身邊,不能在您腳下爬,我會想死的,我要伺候您一輩子,不單伺候您,您結婚了,您的老公,就是我爺爺,我也會伺候他,你有了孩子,就是我的小爸爸小媽媽,我就是他們的狗,讓小爸爸小媽媽天天玩我。”
剛剛還表情嚴肅的雲夢,突然笑容綻放,本就無比美豔的她,笑的更美了,如水般的眼睛看著我,道:“小賤奴,你真夠可以的,想的這麼長遠。”
雲夢笑了,我心才放下,繼續道:“我是奶奶的私產,奶奶就是我的天,我的主宰,我只有全心全意伺候奶奶,才能體現小賤奴的價值。”
“嗯,小賤奴說的很好,不過,你剛剛說的有些瑕疵,你一個人怎麼能伺候我全家呢。”
雲夢性感的嘴唇微翹,“等我大學畢業,給你找只母狗,讓你們兩條狗交配,然後你們給我生幾隻小狗崽子,你和母狗伺候我和老公,你生的狗崽子,伺候我的孩子,你說好不好?”
雲夢的話,簡直就是在強姦我的心,我一個人做奴就算了,怎麼忍心讓我的孩子也做狗,但我敢說不好嗎。
這也更堅定我的心,跑,一定要逃跑,我暗暗發誓。
“怎麼不說話?是我的想法不好,還是說你的孩子是狗崽子,你不高興?”
“不不不,我高興,我本來就是奶奶的狗,我的孩子當然就是狗崽子,奶奶放心,我會努力多生崽,讓他們伺候奶奶,供奶奶取樂。”
“騙人,你是心裡話嗎?”雲夢迷人的眼神一閃一閃的盯著我。
尼瑪,是心裡話才怪,但此時我只能違心的說:“奶奶,我真心這樣想的,我喜歡做您的狗。”
“哼!口不對心,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們一家四口,只有你還沒
有喪失人格,雖然你也在蛻變,奴性越來越強,但還不夠徹底。”
我心裡大驚,雲夢怎麼又說到這上面來了,千萬不能讓她知道我的想法,否則,我這輩子就完了。
“奶奶,我以前不懂事,總惹您生氣,自從您調教我、鞭打我,我才發現,做您的狗是多麼幸福,真的,我喜歡趴在奶奶腳下,在奶奶腳邊爬來爬去。”我急切的表白。
“哈,你甘心嗎?”
“心甘情願。”
雲夢撇嘴,“臭狗,竟敢騙奶奶,哪有人喜歡做狗的,你還敢說心甘情願。要不是你狗爹狗媽,你會賣身做奴嗎?要說你狗爹狗媽心甘情願做狗,我還相信。”
父母被罵是狗,我一點不介意,我有今天,都是他們造成的,我順著雲夢的話道:“奶奶說的對,我狗爹狗媽天生就是賤狗,我是他們的狗兒子,也會像他們那樣,做條聽話的好狗,一輩子伺候奶奶,還有祖奶奶和小奶奶。”
雲夢咯咯咯地笑,“你們一家四條狗啊,都夠下賤的,不過奶奶我喜歡。”
為了不讓雲夢起疑心,我一邊開車,一邊汪汪汪學狗叫,又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以此來討好雲夢。
我的下賤樣,逗得雲夢開懷大笑,玉手拍拍我的頭,誇道:“真是條好狗。”
四.低賤與高貴幾分鐘後,車進入一個高檔小區,這原是我的家,但現在已屬於雲夢了,不單是房子,還有我父母的公司,存款,也盡歸雲夢,更可悲的是,我們一家四口,老爸,老媽,我妹,以及我,都成了雲夢的奴隸,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不覺間湧起一陣悲涼。
地下車場,觀察左右無人,我快速下車,把髒兮兮的褲子穿上,然後恭請雲夢下車,雲夢宛如驕傲的公主,挺著胸脯走在前,我正相反,像老頭似的躬著身子,拿著她的書包,默默跟在後面,頭不敢高過她的胸。
這棟樓共有二十層,我們住十二層,在電梯內,我們誰也沒有說話,直到走出電梯,我立刻雙膝跪地,將雲夢的書包叼在嘴裡,快速爬到雲夢屁股後,親吻她的香臀,通知她馬已跪好,雲夢腿微微叉開,我一個大男人,毫不廉恥的鑽到她胯下,雲夢悠然的坐到我背上,我四肢並用,像一匹矯健的馬,穩穩的向家爬去,這棟樓每層只有一戶,所以不用擔心有人看到我下賤樣。
開門後,馱著雲夢進入房間,眼前是個門廳,面積在十平左右,門廳右側整面牆壁,改裝成內嵌式鞋架,高一米五,長三米,鞋架有四層,上面三層,供三位主人放常穿的鞋,下面一層,是我們一家人放衣物的地方,東西不多,每人三件衣褲外加一雙鞋,這便是我們的全部,至於內衣內褲襪子什麼的,就不要想了,主人根本不許奴隸穿。
我們一家都是主人的私人財產,根本沒有自己的東西,要不是主人需要我們陪著外出,這三件衣服也不會有。
門廳左側,擺放著三個舒適輕盈美觀的藤竹椅,這是三位主人專用的換鞋椅。
馱著雲夢到換鞋椅前,她踩著我的手,坐到椅子上。
我必須在十秒內把衣服脫光,奴規規定,奴隸進門後,必須十秒內脫光衣服,多出一秒,自扇十個嘴巴,脫光衣服後,還要戴上項圈,這是狗的標誌,項圈前端有三個掛鉤,中間一個掛著狗牌,狗牌一面寫著我們狗名,我的狗名是“小賤奴。”另一面貼著
我們的照片,都是扮狗狀的裸照。
今天我速度很快,脫衣服,戴項圈,只用了九秒,心裡高興,不用捱打了。
雲夢靠在椅子上,玩著手機,等著我過去給她脫鞋,給主人脫鞋,是有規矩的,不是爬過去伸手就脫,如果這樣做了就要捱打。
三位主人為了控制我們一家人的思想和肉體,讓我們奴性更加深重,特意制訂了一套《奴隸行為規範綱領》,簡稱《奴規》,我們一家人稱之為《聖訓》。
奴規好比國家法律,約束著我們的行為,我們必須嚴格遵守,一旦違犯,會有很嚴重的懲罰。
一年來,奴規從最初的十幾條,到現在已增至五十八款一百七十六條,七千多字,內容包羅萬象,行立坐臥,吃喝拉撒睡應有盡有,每增加一條,對我們管束就增加一些,痛苦就多一些。
主人要求我們必須將奴規熟爛於心,她們會隨時抽考,一條不會,就掌嘴五十,兩條不會掌嘴一百,掌嘴可不是用手打,而是用特製的薄木板,打在臉上疼的要命,五十下打完,臉都會被抽的血肉模糊。
奴規第十款,寫著如何給主人脫鞋穿鞋。
脫鞋前,要恭敬的跪在主人腳前,給主人腳上的每隻鞋,磕三個頭。
奴規第六款第三條規定,“主人附身和貼身之物,皆為尊物,奴隸是賤物,低賤之身觸碰尊貴之物,需叩三頭,以示尊敬。”
磕完頭,才可以給主人脫鞋,脫鞋不可以用手,奴規第八款第一條寫明,“奴者,狗也;狗者,畜也;畜生行走,四肢並用,畜生行事,以嘴為之。”我們一家人是奴,是狗,是畜生,畜生和狗能用爪子做事的嗎?不能,所以給主人脫鞋,必須用嘴。
剛開始用嘴給主人脫鞋穿鞋,穿不上脫不下,太難了,動不動就捱打,現在好了,用嘴脫鞋已經相當麻利。
脫鞋後給主人脫襪子,襪子也是位列尊物之中,排名比鞋還尊貴,磕頭自然少不了,脫襪子最大的危險是,小心牙齒把主人的襪子弄壞,我們的狗命可沒有主人的襪子值錢。
脫鞋脫襪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主人可沒時間在門廳長坐,必須在三分鐘內完成,超時同樣要捱打。
一開始別說三分鐘,三十分鐘我們都完不成,但世上無難事,就怕主人打,主人打奴,奴做事就快,我們一家就是最好的證明,給雲夢脫鞋,我只用了一分三十秒。
雲夢對我的嘴功很滿意,白嫩的小腳,在我嘴上拍拍,“小賤奴,你的狗嘴越來越厲害了。”
雲夢的讚揚,讓我激動,能讓主人滿意太難了,我給雲夢磕頭,虔誠的說:“小賤奴有今天,是因為有個好奶奶,是奶奶調教的好,小賤奴叩謝奶奶。”
雲夢咯咯笑,她喜歡我下賤樣,我越下賤,說明她越成功。
雲夢襪子還沒脫呢,我可不能因為雲夢誇我兩句,就忘乎所以,主人就是君王,俗話說,伴君如伴虎,主人現在笑,下一刻就可能翻臉打我,所以不敢耽誤時間,趕緊用嘴給雲夢脫襪子。
雲夢輕咳了一聲,這是信號,意思是她要吐痰,奴規第十五款第六條規定,奴隸的嘴就是主人的痰盂,主人吐痰,奴隸要張嘴迎接。
雲夢習慣了直接把痰吐我嘴裡,可是現在不行,因為她坐的藤竹椅比較高,我跪著仰頭,距離她頭部有一尺半遠,雲夢要深彎腰才能吐我嘴裡,但主人能彎腰嗎?
當然不能,哪有主人遷就奴才的。
我此刻異常緊張,生怕接不住雲夢吐的痰,主人的痰,可是十大聖物之一,比尊物還要高貴。
奴規中已註明,尊物是附著主人身體及貼身之物,如主人的毛髮,指甲,腳皮,襪子等;聖物則是出自主人體內。
奴規第六款第一條,寫明瞭十大聖物,它們分別是:“嘔吐物,尿液,大便,淫液,月經,鼻涕,鼻屎,耳屎,痰液,陰道分泌物。”
聖物都是高貴聖潔的,不能浪費,奴規在此處用紅筆寫了六個字,“出主體,進奴體,”這話的意思是,出自主人體內的東西,都要進入奴隸體內,怎麼進入奴隸體內?當然是吃掉了。
雲夢高貴的香痰要是掉在地上,就等於犯了褻瀆聖物之罪,罪該萬死,要給掉地的痰磕一萬個頭來謝罪,並且磕一個頭還要左右各扇一個耳光。
磕一萬個頭,扇兩萬個耳光,想想都可怕,所以每次雲夢吐痰,我都小心翼翼的用嘴接著,就怕出現意外。
這次糟了,她坐的這麼高,接不住怎麼辦?我是奴隸,又不許站起來。
隨著雲夢粉唇的蠕動,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嘴張得大大的,膽戰心驚的迎接主人香痰。
雲夢見我嚇的那熊樣,撲哧一聲笑了,這一笑可壞了,痰瞬間噴出,糟糕,接不到。
媽呀!我都要嚇尿了,磕一萬個頭,扇兩萬個嘴巴,我還能不能活了。
我也是急了,身子猛向後挺,不能讓主人的痰落地,忽然鼻子一熱,雲夢的痰正巧掉在我鼻子上,感謝上天,崩潰的心瞬間好轉。
雲夢笑的小臉紅撲撲的,腳踩著我的頭笑罵,“你這蠢狗,也太笨了。”
被罵總比被打好,我呲牙諂笑:“奶奶罵的對,小賤奴就是蠢狗,是大蠢貨,奶奶您真是天下無敵,神功蓋世,這麼遠,都能輕易吐到小賤奴鼻子上,奶奶聖明,奶奶萬歲。”
雲夢才十七歲,又是女孩子,對恭維話很受用,不管我說的恰不恰當,只要是讚美,她就會高興,就會少打我。
看著我鼻子上的痰,雲夢心生一個壞主意,“小賤奴,先閉上你狗嘴,少在那胡說八道,嘴沒吃到我的香痰,就用你的狗鼻子吃,快吃。”
啊?用鼻子吃痰,鼻子怎麼吃東西啊,這也太欺負人了,。
可我瞭解雲夢,她從來不會因為奴隸求饒而改變注意,所以我只能乖乖照做。
我將頭慢慢下低,痰也慢慢下流,痰緩緩的流到我鼻子下方時,用力一吸,痰順著鼻孔鑽了進去,靠,這給我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雲夢開心極了,笑的花枝亂顫。
痰在鼻子裡停留片刻,再用力吸,連吸三四次,痰終於通過鼻腔,進入嘴裡,痰在嘴裡打轉,感覺好惡心,本身痰就不乾淨,在通過鼻腔,將一些髒物和鼻毛,都帶入嘴裡,更髒了,但我還是強忍著嚥下去,感覺比吃屎都噁心。
我強裝笑臉,給雲夢磕頭道謝:“謝謝奶奶賞賜香痰。”
就在這時,通往客廳的門開了,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爬到門廳,爬向雲夢。
這兩人就是我的老爸老媽,他們和我一樣,身上不著寸縷,唯一飾物就是脖子上的項圈,我老爸別看四十七歲了,一點不顯老,畢竟以前身家鉅富,保養的好,而且老爸長得比較帥,身形健碩,唯一遺憾的是皮膚較黑。
老媽和老爸正相反,她身材嬌小玲瓏,眉目清
秀,皮膚白皙,烏黑的長髮,被主人紮成兩條辮子,乳頭被主人穿了乳環,乳環上還掛兩個鈴鐺,一爬叮鈴鈴響,脖子下的狗牌,隨著他們爬行,一晃一晃的,很是醒目。
老爸老媽快速爬到雲夢腳前,滿臉緊張,磕頭不止,口中不住道歉:“母狗丫丫給媽媽磕頭,恭迎媽媽回家。”“公狗小黑給媽媽磕頭,恭迎媽媽回家。”
雲夢剛剛還笑的花枝亂顫,可看到他們,笑容頓時收斂,絕美的小臉寒氣逼人,好似女神般神聖威嚴。
我看著他們,心中五味雜陳,憤怒,悲哀,羞恥,憐惜又加無奈。
他們發賤的樣子,讓我噁心,一個四十七的男人,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卻恬不知恥的叫一個十七歲女孩媽媽,丟不丟人。
他們自甘下賤就算了,還把一雙兒女,當作禮物送給雲夢做奴,這樣的父母,簡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混蛋,我怎麼攤上這樣的父母呢。
五.捍衛主權雲夢不發話,他們就一直磕頭,不敢停,撅著屁股,梆梆磕響頭。
足足磕了一百多個頭,雲夢才冷冷問道:“小黑,丫丫,你們兩條蠢狗,怎麼爬出來這麼晚?不知道媽媽回來嗎?還是你們兩條蠢狗在偷偷交配?”
只有畜生才能用交配這個詞,可現在卻用到我父母身上,我感到無地自容。可心裡明白,在雲夢眼裡,我們一家人就是狗,與畜生無異。
老爸嚇得狂響頭,“媽媽,我們沒有,小黑不敢。”
真操蛋,四十多歲男人,一米八大個,被個小女孩嚇成這樣,我心中鄙夷。
還是我老媽聰明,大學畢業就是比初中畢業強。
老媽一邊給雲夢磕頭請罪,一邊解釋,“媽媽,沒有您和奶奶還有小媽媽允許,丫丫和小黑不敢交配。我們之所以這麼晚爬出來迎接媽媽,是因為奶奶出去的時候,將我們關在籠子裡,讓我們用狗嘴給奶奶舔內褲和襪子,媽媽您回來時,我們沒有舔完,奶奶交代的任務我們不敢不完成,我們一舔完,即刻爬出來恭迎媽媽,給媽媽您磕頭請安,請媽媽原諒丫丫和小黑。”
雲夢嘴角微翹,似乎想笑,她知道自己媽媽每次出去,都把臭襪子,髒內褲丟到狗籠子裡,讓小黑和丫丫舔,把上面髒東西吃掉。
雲夢擺擺手,示意不用磕頭了,然後問:“屁屁怎麼沒出來?難道她也在舔襪子?”
“回媽媽話,屁屁被小媽媽牽出去玩了。”
雲夢皺皺眉,“你們小媽媽不是上學了嗎,怎麼這時候出去遛狗?”(帶我們出門,主人稱之為遛狗。)老媽再次磕頭,回道:“小媽媽牽著屁屁去學校玩了。”
聽到去學校了,雲夢似乎不太高興,但也沒說什麼,我們是奴才,跟我們說也沒用。
見雲夢不再問話,老爸老媽才望向我,衝我汪汪,汪汪,叫了兩聲,這是我們打招呼的方式。
奴規第十一款第一條明確規定,我們一家人是狗,彼此說話打招呼只能用狗語,即便主人都不在家,只有我們四個,也不許偷偷說人話。
之所以有這樣規定,是怕我們交流多了,會做出不利主人的事,禁止我們彼此交流,就是防微杜漸。
這條規定後面寫的懲罰相當嚴重,如若發現違規,用針扎舌頭,說一句人話,扎五下舌頭,如果說三句以上,針就紮在舌頭上,一宿不許拔出來。
我和妹妹有一次偷偷講話,被發現了,雲夢的
妹妹雲雪,親自動手扎,為防止我們舌頭縮回去,雲夢用鉗子夾住我們舌頭,向外拉,雲雪用鋼針扎,針穿透舌頭的痛苦,簡直痛不欲生,妹妹疼昏過去三回,我也疼昏兩回,最後是雲夢的母親夏影不忍心,才饒了我們。
從那次後,我們再也不敢彼此說話了,到目前為止,已經十個月沒互相說過話,即便主人不再家,我們也不敢。
學狗叫,成了我們之間交流的新語言,當然,我們不懂狗語,叫了也是白叫,不知道對方說什麼,只能在心裡瞎猜。
他們衝我叫,我卻懶得理他們,他們把我和妹妹送人做奴,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
低著頭不願理他們,雲夢突然一腳踹我臉上,“小賤奴,還不給奶奶脫襪子,是不是皮緊了,還是你狗爹狗媽在,心裡有依仗了?”
對呀,奶奶襪子還沒脫呢,嚇的我慌忙磕頭請罪,“奶奶,小賤奴該死,小賤奴沒有依仗狗爹狗媽,小賤奴馬上給奶奶脫襪子。”
給雲夢兩腳上的襪子各磕了三個頭,然後捧起腳,咬住襪子,輕輕拖拽,幸好雲夢今天穿的是棉襪,不容易壞,要是絲襪就慘了,不能用牙,只能用嘴唇。
我給雲夢脫襪子時,老爸賤來來的爬過來,滿臉諂笑,“媽媽,您把高貴的鞋賞給狗兒子舔吧,小黑一定會把它們舔得跟新的一樣。”
“你這老狗就是嘴饞,好吧,看你狗頭磕的都破了,媽媽怪心疼的,準了,賞你舔鞋。”
聽到准許舔鞋,老爸這高興啊,就像得到什麼寶貝一樣,立刻爬到那雙旅遊鞋前,給每隻鞋磕三個頭,然後趴地上伸舌頭就要舔。
“滾一邊舔去,別再我面前礙眼,”
被雲夢罵,老爸也不敢生氣,反倒是笑容更盛,“媽媽教訓的是,狗兒子愚蠢,狗兒子現在就滾,”說著叼起雲夢一雙鞋,沒有爬走,真是滾到對面鞋架下。
雲夢被老爸的蠢樣逗的直笑。
舔旅遊鞋最費事,邊邊角角里裡外外都要舔乾淨,特別是鞋帶附近,最是麻煩,鞋墊也要拿出來,舔舐乾淨,還有鞋底,走了一天,鞋底很髒,鞋縫裡還有很多沙粒石子,凡是鞋上的東西,都不許吐出來,都要舔進嘴,嚥下去,就算踩到狗屎,也要舔乾淨吃掉。
鞋要舔到鞋面雪亮如新,鞋底無一絲雜物,鞋內不能有丁點異味,這樣才算舔完。
我是雲夢的私奴,舔鞋是我的工作,今天老爸願意舔,就給他好了,我樂得清閒。
很快便將雲夢的襪子都脫下來,恭敬的將襪子掛在項圈的掛鉤上,襪子在外面晾了很久,所以味道不是很重。
再次親吻雲夢的腳,然後輕聲問:“奶奶,您是去客廳休息,還是回房休息?”
雲夢伸個懶腰,“先去客廳坐會吧,你小奶奶也快回來了。”
“奶奶,請您上馬,小賤奴馱您去客廳。”
我話音剛落,我老爸爬過來,滿臉媚笑:“媽,您騎狗兒子吧,狗兒子爬的穩。”
我心裡暗罵,“真賤,比雲夢大三十歲,還好意思叫人家媽,還自稱狗兒子,太不要臉了。”
心裡剛罵完,我老媽也爬過來,“媽媽,您騎丫丫,您好久沒騎丫丫了,丫丫好想念您的香臀。”
我們一家三口,爭著要當雲夢的馬,好像被雲夢騎多榮耀似的。
雲夢掃視每人一眼,最後腳踩到我老媽頭上,“還是丫丫說話好聽,就騎丫丫吧。”
老媽聽
到雲夢騎她,高興的像個小孩,咣咣咣磕響頭,“謝謝媽媽疼愛。”
老爸則是滿臉失望,我心中冷笑,該。
雲夢騎上我老媽,兩隻手拽著我老媽兩個辮子,像拉韁繩一樣,一抖,說道:“駕。”老媽便邁開四肢,向客廳爬去。
我和老爸猶如兩條哈巴狗,嘴緊貼雲夢的腳,一路親吻著跟爬進來。
爬到沙發處,我和老爸頭觸地,雲夢踩著我們的頭,坐到沙發上,身子懶洋洋的向後一靠,老媽由跪變躺,抱起雲夢的雙腳,放在自己柔軟的乳房。
雲夢的兩隻小腳放我老媽乳房上,我並沒有多大牴觸,雲夢的腳可比我媽的乳房尊貴多了。
我以前不戀足,但成了雲夢的奴後,天天聞腳舔腳,被雲夢生生逼迫戀足了,看到雲夢的腳,就條件反射的想去舔。
跪在我身邊的老爸,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是天生賤骨,奴性深入骨髓,對雲夢的腳更是迷戀的不行,不然當初就不會把兒女都送給雲夢做奴了,此時老爸貪婪的聞嗅雲夢的臭腳。
我心中一陣惱火,他竟然跟我搶雲夢的腳,我就像護食的狗,瞪起眼,發出低沉的狗叫,向他示威。
老爸根本不理我,反而伸出舌頭去舔雲夢的腳,這下我怒了,爬過去用頭將他撞開,我和老爸不能用人語說話,所以我汪汪汪叫,以此捍衛我的主權。
我們一家四口原本都是雲夢的私奴,但云夢把母親和妹妹接來之後,她將我父母送給了她母親夏影做奴,將我妹送給她妹妹雲雪做奴,我則屬於雲夢,我們一家都有了各自主人。
雲夢母女三人幸福和睦,卻不許我們一家人和睦,常常讓我們為各自主人而戰,例如,雲夢雲雪吵架,誰也不服誰,這時候就讓各自的奴出來戰鬥,輸家向贏家道歉,我和妹妹就要像狗一樣互相撕咬,每次都是遍體鱗傷;有時主人還用我們來賭博,讓我們一家四口互相打架,輸家要給贏家錢。
我們一家是最悲慘的,互相撕咬會弄一身傷,讓主人輸錢,還被被主人打,這就導致了我們一家人心生隔閡,怨恨對方不讓自己,讓自己被主人打,漸漸的,我們的心都歸屬了自己主人。
我們一家雖天天見面,但不能互相說話,沒有正常的溝通,也導致彼此越來越冷淡,我們跟主人說話是最多的,對主人也越來越依附。
我是雲夢的狗,雲夢的腳是我的聖物,老爸想舔,就等於搶我的聖物,當然不允許。
老爸被我撞開,氣壞了,他最喜歡舔雲夢的腳,可他是雲夢媽媽的奴,平時舔不到雲夢的腳,今天終於有機會,卻被我破壞,氣的夠嗆。
他瞪大雙眼,氣呼呼的怒視我,並呲著牙,發出犬叫,似乎在警告我說:“你個臭小子,我是你老子,竟然跟老子搶腳聞。”
我也不怕他,同樣呲著牙,對他發出低吼。
我和老爸兩個大男人,赤身裸體跪趴在地,像兩條鬥犬似的互相呲牙吼叫,對持。
雲夢原本閉目休息,被我們的叫聲打擾,很生氣,睜眼想要訓斥我們,可看到這一幕後,立刻捧腹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笑了好久,才裝出嚴厲的樣子罵道,“你們兩條公狗好大膽子,敢打擾主人休息,你們兩個畜生是不是想死?”
被雲夢訓斥,我誠惶誠恐的給雲夢磕頭,假裝委屈說道:“奶奶,小黑聞您的腳,可您的腳是屬於小賤奴的
,我不讓他聞,他就吼我,驚擾了奶奶,請奶奶懲罰我。”
老爸見我告狀,也不甘示弱,同樣給雲夢磕頭,爭辯道,“媽媽,小黑實在是情不自禁,您的玉足芳香怡人,香飄萬里,狗兒子被媽媽的腳香陶醉了,可小賤奴欺負我,不讓我聞,還撞我,所以我才叫的,小黑錯了,媽媽饒了小黑吧。”
雲夢臉上掛著主人的威嚴,看著我和父親爭辯,看著看著再也憋不住了,再次捧腹大笑,一邊笑一邊說:“你們兩條賤狗真太有意思了,我的腳真有那麼好嗎?”
我剛要說話,雲夢踢踢我的臉,道:“小賤奴,小黑不管怎麼說,也是你狗爹,你怎麼可以這麼小氣呢。”
我知道雲夢現在心情好,膽子也大了,討好的用臉摩擦雲夢的腳,道:“奶奶高貴的香足是屬小賤奴的,狗爹根本不配聞,我要捍衛主權。”
“捍衛主權?哈哈,你這小賤狗,奶奶的腳什麼時候成了你的。”雲夢嘴裡雖是罵我,但臉上笑容洋溢。
六.霸道的雲夢雲夢眼光看向我老爸,悠悠問道:“小黑,媽媽的鞋你舔完了嗎?”
老爸臉一苦,當然沒舔完,為了給雲夢當馬,放棄了舔鞋,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個字,“沒。”
雲夢小臉一冷,“你這老畜生,剛剛哭著要舔媽媽的鞋,現在鞋沒舔完,又開始和你狗兒子爭我的腳,我看你就是皮緊,把你狗臉伸過來。”
“媽媽,狗兒子錯了,媽媽,您饒了狗兒子吧。”老爸一邊求饒,一邊把臉伸過來。
雲夢可沒慣他,對準他狗臉,踢了二十多腳,雖然是光著腳踢的,那也挺重啊,嘴和鼻子都踢出了血,臉也紫了,眼睛也青了,疼的老爸呲牙咧嘴,疼也不敢躲,臉還要擺正,讓雲夢踢的方便。
我心裡暗爽,該,踢死你才好,出賣兒女的人就不會有好下場。
老爸嘴角的血,還有鼻血,粘到雲夢腳上,雲夢面現厭惡,在我老媽肚子上蹭蹭腳,見沒幹淨,又將腳放在我老媽嘴上,“丫丫,給媽媽腳上髒血舔掉。”
能舔雲夢的腳,老媽可開心了,像小狗似的伸出舌頭,一絲不苟的給雲夢舔腳。
雲夢指著我老爸鼻子罵:“老畜生,看看你做的好事,媽媽踢你,你竟然心生不滿,用你的髒血噁心媽媽,你說我怎麼懲罰你?”
明明是雲夢給老爸踢出血了,她反而說我老爸用髒血噁心她,主人就可以不講理。
老爸被踢的鼻青臉腫,臉上卻還帶笑,“媽,狗兒子該死,讓狗兒子給您舔腳,把髒血吃下去。”
“哼!你嘴那麼臭,有資格舔媽媽腳嗎?滾出去,把媽媽的鞋舔乾淨,舔不乾淨,我今天就踢死你。”
“是,媽媽,狗兒子這滾去舔,”出去之前,還不忘給雲夢磕頭,磕完頭,才扭著屁股,爬去門廳。
我真鄙視他,讓雲夢踹個逼形,還磕頭謝人家,有你這樣爹真是恥辱。
雲夢明顯是偏袒我,但我心裡卻很不是滋味,曾經的女友,如今在我們一家頭上作威作福,呵斥打罵任其所為,我是該謝她幫我,還是該恨她虐我呢?
說實話,一年的調教,我內心產生了奴性,對她有了依戀,是奴對主的依戀,我不知道該不該逃走?
汪汪汪,我搖頭晃屁股,學著狗撒歡的樣子,討好雲夢:“奶奶,您踢小黑,腳一定累了,讓小賤奴給您舔舔,解解乏吧。”
昔日男友像
賤狗似的耍賤,讓雲夢大笑不止,“乖,還是我養的小賤奴懂事;”
雲夢剛要讓我舔腳,我老媽又從中搗亂,“媽媽,讓丫丫用狗奶子給您揉腳吧,丫丫的狗奶子比小賤奴的舌頭柔軟,厚重,能讓媽媽的腳更舒服。”
我火大啊,老爸跟我搶,老媽還跟我搶,你們什麼意思,看兒子好欺負是不。
雲夢很喜歡欺負我老媽,昔日的貴婦,年齡比她媽媽都大,卻像賤狗似的討好她,讓她心有成就感,“好,丫丫你用狗奶子給揉腳,小賤奴,你用狗舌頭給我舔這隻腳。”
得到雲夢允許,老媽幸福的抱起雲夢左腳,放在自己乳房上,然後像蟲子似的扭來扭去,這是晃動乳房,給雲夢做腳部按摩。
這是我親媽啊,一個四十歲的女人,用最柔軟的乳房,給一個女孩揉臭腳丫,臉上還帶著滿滿的幸福。
我心中悲涼,想起以前,媽媽對我和妹妹多關心,多疼愛;可現在,她怎麼會這樣下賤?好想跟媽媽說話,好想像以前一樣跟媽媽撒嬌,可這簡單的願望,被雲夢剝奪了。
雲夢可以和自己媽媽隨意撒嬌,我和媽媽說句話都不行,都要被懲罰,當然,我們說狗語是可以的,這是主人給我們規定的語言,我們一家人汪汪叫,總會逗主人們開心。
心莫名的煩亂起來,為奴的一年,我們一家四口被雲夢母女調教奴役,爸媽深陷難以自拔,我和妹妹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天天被虐打,羞辱,在痛苦中我和妹妹一步一步接受,奴性也不同程度的激發出來,我漸漸迷戀上雲夢的腳,喜歡上了她的排洩物,吃飯時,飯裡沒有云夢的屎,尿,鼻涕,痰,這些美味的調劑,都不想進食。
被人視為汙穢的東西,在我眼裡宛如人間美味,每餐必吃,這實在太可怕了,我在一點一點的喪失人性。
忽然發現自己和父母越來越像,在這樣下去,必然步入他們的後塵。
我不想就此沉淪,我想保留一絲為人的尊嚴,可是在雲夢身邊越久,陷得越深,迷茫、彷徨,心中一直再問自己,到底想做人還是做狗。
雲夢有時是個嬌蠻的主人,不高興了,就會狠狠的打我,拿我當出氣筒,有時又是個好主人,跟我聊天,跟我說笑,我簡直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
雲夢母女時刻都對我們進行調教,不只是肉體,還有精神,肉體的殘虐毆打,讓我和妹妹恐懼,臣服,但精神上的調教,才真正可怕,它摧毀的,是我們的人性。
精神調教分為兩種,一種是來自主人的語言羞辱,一種是自我羞辱。
主人的語言羞辱時刻存在,比如喊我們的名字,再如之前說給我找條母狗跟我交配,這都是時刻催眠我們,提醒我們是什麼。
自我羞辱每天只有一個小時,分成三個部分,第一部分為十五分鐘頌讀,我和妹妹父母四人跪在地上,大聲喊,“我們是奴,我們是狗,我們是畜生,我們天生下賤,只配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主人的屎尿都比我乾淨一萬倍。”等等,每說一句,還要自扇十個嘴巴,十五分鐘下來,每人至少要扇二百多個嘴巴。
第二部分,是十五分鐘的自我介紹,我們四人圍跪一圈,輪番介紹,例如老爸,他會說,“我叫小黑,是夏影奶奶的公狗,我喜歡吃屎,喝尿,舔鞋,舔屁眼,還喜歡奶奶用鞋操我……”他介紹完,我
們每人會扇他二十個嘴巴,然後是下一個人介紹。
第三部分是崇拜尊物、聖物,主人的內褲,鞋,鞋墊,襪子,鼻涕,痰,尿,屎,衛生巾等等,擺放在我們面前,我們必須虔誠恭敬的向其磕頭,每種“尊物、聖物”都要磕一百個頭。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我們的奴性被淋漓盡致的催發出來,妹妹徹底與父母同化了,只有我,還有一絲不甘的渴望。
突然,啪啪啪啪,十個腳耳光將我從思考中抽醒,“小賤奴,你狗腦袋想什麼呢,今天你不許吃飯,晚上我睡後,給我磕頭到天亮為止。”
“是,奶奶,”我被打的如夢方醒,太糟糕了,看到媽媽賤樣,竟勾起了回憶,狗是不許有思想的,剛才發愣就等於犯了禁忌,更要命的是,雲夢會認為對我調教不徹底,會加大力度,使我徹底淪喪人格,怎麼辦?怎麼辦?
我急中生智,狂抽自己耳光,面帶諂笑,“奶奶,小賤奴該死,小賤奴剛才在想,如何更好的保養奶奶的玉足,看到丫丫用狗奶子給您揉腳時,突發奇想,可不可以用小賤奴的狗雞巴給您揉玉足呢,這全新的按摩方式,也許會給奶奶帶來新的享受,可我又怕狗雞巴髒,玷汙了奶奶的玉足,所以猶豫不定,耽誤了給奶奶舔腳,小賤奴該死。”
胡說八道一番,雲夢竟然信了,臉上露出嫵媚笑容,腳趾在我臉上滑動,笑罵道:“小賤狗,你這哪是想給奶奶揉腳啊,分明是發情了,想用狗雞巴操我的腳,是不是,別做夢了,趕緊用狗嘴給我舔,在敢想入非非,我閹了你。”
雖然被罵,心裡還是非常高興,雲夢並沒有懷疑。
捧起雲夢的腳,心開始躁動,她的腳堪稱完美,雪白如玉,修長又凸顯小巧玲瓏,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鮮嫩的藕芽,細膩柔滑,白嫩的腳背,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舌尖觸碰雲夢嫩腳的瞬間,心都要融化了,這是女神的腳,我主人的腳,我奶奶的腳,我血液沸騰,心潮澎湃,媽的,我竟然對雲夢的腳,有了性衝動。
不敢舔的太用力,雲夢的腳比我舌頭柔嫩百倍,生怕自己的狗舌頭傷了雲夢奶奶的嫩足,大張開嘴,將十個鮮嫩的腳趾含在口中,腳趾與趾縫間的些許穢物,碎皮,被大量口水浸染著,很快便融於我的口水中,感受到這些穢物離開雲夢的腳,我猛地吞嚥,那些穢物死皮之類的東西都吃到肚裡,好香,奶奶腳上的穢物真好吃,可一想到自己竟然喜歡吃這些東西,又不禁有些羞臊。
老爸舔完鞋回來了,跪在我身後,看我舔得如此愜意,妒火中燒,恨不得衝過來,將我推開,他來舔。
可惜,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雲夢年齡雖小,可在我們面前,那是神一樣的存在。
雲夢享受著我們的服務,心情大好,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撇了老爸一眼,悠然問道:“小黑,我媽去哪了?”
老爸磕個頭,諂笑回答:“回媽媽,奶奶她老人家去健身了。”
雲夢媽媽今年三十五歲,比我老爸小十二歲,比我老媽小五歲,即便如此,老爸老媽卻要稱呼她奶奶,我和妹妹要稱呼她祖奶奶。
聽到祖奶奶去健身了,我心中一陣搖曳,夏影祖奶奶不但貌美,還有一副魔鬼身材,特別是
一對碩大的乳房,簡直讓世間男人垂涎。
記得有一次,雲夢和雲雪上學去了,我們一家四口同時伺候祖奶奶,兩個女兒不在,祖奶奶想放鬆放鬆,她脫的一絲不掛,躺在一個搖椅上,讓我妹給她按摩肩膀,我妹的姿勢很辛苦,因為她的頭不敢高過祖奶奶,跪在地上又按摩不到,只能屈膝站著,這姿勢時間一長,很痛苦的。
我和老爸跪在祖奶奶兩側,用雙手按摩她的乳房,祖奶奶碩大的乳房,高挺又柔軟,我雙手都握不住,給她輕柔的時候,彷彿觸碰了高壓電流,刺激的我血液蒸騰,雞雞不由自主的昂頭挺起,祖奶奶雙手分別抓住我和老爸挺起的雞巴,任意揉捏擼拽,盡情把玩。
而我老媽,則跪趴在她兩腿間,臉貼著陰部,為她舔穴。
老媽舌頭一次次深入,溼滑的小舌在祖奶奶陰道里遊走,祖奶奶呻吟著,越來越興奮,手在我們雞巴上更加用力。
被她這麼套弄,龜頭腫脹,想要怒射,可不敢,只能強忍著被祖奶奶繼續把玩。
祖奶奶可是爽了,玩著我們,被老媽舔著,不斷高潮迭起,下面淫水橫流,噴了老媽一臉,我們一家人用屈辱的方式,給祖奶奶提供快樂。
那天之前,我還是個處男,那天之後,祖奶奶將我變成了男人,她將我老媽一腳踢開,命我雞巴插進去,我用力抽插,給祖奶奶帶去更愉悅的快感,祖奶奶浪叫著,“好舒服,好爽,小賤奴,祖奶奶好喜歡你,快,用力,再往裡插。”
七.小奶奶雲雪每次回想到這一幕,我都會臉紅,可我馬上又想起,今天莉莉將我弄勃起,這要是被祖奶奶知道,一定不好輕饒我,我雖然是雲夢的私奴,但云夢媽媽常把我帶過去玩弄,祖奶奶喜歡我年輕有力,所以我還是祖奶奶的性奴,專供祖奶奶享用。雲夢如果跟祖奶奶說這件事,祖奶奶會扒了我的狗皮,想到這裡,心一陣發顫。
正當我擔心的時候,雲夢突然說道:“小黑,丫丫,你們小媽媽回來了,快去迎接。”
客廳有監控,隨時能看清門外一切,老爸老媽答應一聲,快速爬向門廳。
我是雲夢的私奴,雲夢在家,我就不用出去跪迎。
很快聽到開門聲,接著是老爸老媽磕頭聲和迎接小媽媽的說話聲。兩分鐘後,一道悅耳歡快的聲音傳來,“駕駕,屁屁,快點爬,你是豬啊,爬這麼慢。”
四個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三個裸身男女跪行於地,兩邊跪爬的是我老爸老媽,他們像兩條狗一樣,伸著舌頭,一邊爬,一邊追逐一個女孩的鞋。
中間跪行的是個短髮女孩,脖子上套在粉色項圈和銀色狗鏈,皮膚雖然白皙,但是新傷套著舊傷,兩個粉紅乳頭上,穿著銀色乳環,環上掛著銅鈴,丁零聲不絕於耳,她,是我的親妹妹。
當我看到妹妹的臉時,心不由得一陣巨痛,她的臉,腫的像個豬頭,原本是瓜子臉,現在都圓了,這是被打了多少個嘴巴啊,五百?一千?打人的太殘忍了,怎麼嚇得去手。
妹妹背上,端坐一個青春靚麗,活潑靈秀的漂亮女孩,一雙明亮眼睛大而有神,薄薄的小嘴含著笑意,左手拽著妹妹脖子上的狗鏈,右手揮舞著馬鞭,不住的抽打我妹的屁股;妹妹眼神裡充滿恐懼,渾身顫抖,吃力的爬行。
揮舞馬鞭的霸氣女孩,正是雲夢的妹妹雲雪,今年十五
歲,是一名初三學生,我妹比她大一歲,今年十六。
我妹原本也是個活潑開朗,愛說愛笑的女孩,可如今,笑容沒了,每天都活在恐懼中,即便是笑,也是討好,諂媚的笑。
一個十六歲女孩,被一個十五歲女孩折磨成這樣,我的心在流血,我最疼妹妹了,看到妹妹被打成這樣,好想衝過去,痛打雲雪一頓,再抱起妹妹,安撫她,可我沒有勇氣。
妹妹馱著雲雪從我身邊爬過,我急忙給雲雪磕頭,“小賤奴給小奶奶磕頭,恭迎小奶奶回家。”我給她磕頭,她卻當我是屁一樣,看都不看我一眼。
雲雪也同姐姐一樣,讓我爸媽臉貼地,她踩著他們的頭,坐到姐姐身邊,然後笑嘻嘻的說:“姐,今天可好玩了,我把屁屁帶到學校,和幾個姐妹一起玩她,我的那些同學都好羨慕我。”
雲雪興高采烈的跟姐姐說話,我妹則給雲夢磕頭,“屁屁給大奶奶請安。”聲音輕顫。
雲夢掃了我妹一眼,看到我妹的慘狀,微微皺眉。
雲雪見姐姐不高興,問:“姐,你怎麼了,哪條狗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幫你收拾她。”
“臭丫頭,明知故問,這幾隻狗哪個敢惹我生氣,讓我生氣的是你,小雪,你太不懂事了,誰讓你帶屁屁出去的?”
雲雪一愣,不解的問,“姐,我帶屁屁出去玩玩,怎麼了?你至於生氣嘛。”
“你帶她出去玩可以,可你看看,將她打成什麼樣了,你在家打她,就算把她打死,我都不會生氣,可你在外面這樣做,會給我們惹來麻煩的,知道嗎。”
雲雪才十五歲,正處於叛逆期,被姐姐批評,也很不高興,再說姐姐才比她大兩歲,她也不服,不耐煩道:“姐,怎麼會有麻煩,我又沒有當著很多人打她,只是幾個要好的同學扇她嘴巴而已,再說,屁屁是我的私有物,我想打就打。”
“小雪,你這是什麼態度,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把屁屁收回,她是我送你的,她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裡。”雲夢佯裝生氣。
雲雪這下傻了,拉住姐姐胳膊,撒起嬌來,“姐姐,好姐姐,我錯了,別收回屁屁好不好,這小母狗我都訓練一年了,沒有她我會不習慣的。”
“好啦好啦,別撒嬌了,只要你以後聽話,我不就不收回她。”
我妹妹在她們眼裡,就跟個玩具一樣,說送就送,說收回就收回。
雲雪也知道,姐姐不會收回屁屁,但還是甜膩膩的對姐姐說,“我就知道姐姐對我好,嘻嘻。”
雲雪和姐姐嬉鬧一會,突然站起來,讓我妹妹給她脫掉褲子,露出粉色小內內,然後雙腿叉開,喊我老媽,“丫丫,過來給小媽媽接尿,我要尿尿。”
平時都是我妹給她接尿,我妹是她的私奴,但今天我妹臉被打腫了,她怕我妹的臉弄髒了她下體,所以叫我媽給她接尿。
能喝到雲雪的尿,我老媽開心的不得了,快速爬過去,張嘴包裹住雲雪的尿道口,剛包上,尿就出來了,又急又衝,給我媽嗆的臉都紅了,嗓子很明顯的在快速蠕動,這是在吞嚥。
我媽四十歲,給一個十五歲小女孩當尿壺,說實話,我心裡很不好受。
雲雪尿完,老媽伸舌頭給她清理下體,陰毛周圍的尿液要清理乾淨,“姐,有奴隸就是好,尿尿都不用動地方,她們的嘴就是最好的尿壺,嘻嘻。”
“現在知道有奴隸好啦,
剛才跟你說話,還跟我頂嘴,真要是有人舉報我們家有奴隸,把他們救走,就沒人做你尿壺了,也沒人在舔你臭腳,更不會有人隨便讓你打,讓你當馬騎。”
“姐,我知道錯了,你還說我,不理你了,我回房寫作業去。”
雲雪不愛聽,剛要起身,突然嚷道:“丫丫快點,我要放屁,快點吃屁。”我老媽正給她舔陰毛呢,聽到吃屁,趕忙把頭伸進雲雪的屁股下面,然後轉身,臉朝上。眼睛瞬間一亮,雲雪粉嫩的屁眼上,有些幹黃的粑粑渣,雲雪平時的屁眼,都被我妹舔得乾乾淨淨,今天屁眼上有粑粑,應該是在學校大便時沒擦淨,自從有了我妹這個私奴,雲雪就沒自己動手擦過屁股,估計都不會了。
老媽像發現寶藏一樣,但現在沒時間吃,只能先包住雲雪的屁眼。
噗~~~,放了五六個響屁,又臭又響又長,“啊!好舒服,”雲雪愜意極了。
所有的屁一點沒浪費,全都放在我媽嘴裡,給她臭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雲雪放完屁,雪白的翹臀在我媽臉上蹭蹭,這一蹭可不得了,那些粑粑渣,都蹭到老媽鼻子和嘴上。
雲雪踩著我媽身體,就像踩著肉墊一樣,坐回我妹背上。
雲雪進屋時沒脫鞋,因為她腳太臭,雲夢不讓她在自己身邊脫鞋。雲雪坐在我妹背上,回身想問我老媽什麼,可看到我老媽鼻尖和嘴上的粑粑渣,捂嘴大笑,“姐,你看丫丫狗臉,粘上了我的粑粑。”
看到我媽的臉,雲夢感到噁心,一腳將我老媽踹出老遠,“真噁心,小黑,給丫丫的狗臉舔乾淨。”說完又瞪向妹妹雲雪,“臭丫頭,這麼噁心也讓我看,你也是的,怎麼不讓她舔吃了。”
雲雪吐吐小舌頭,“姐,我才發現嘛,誰知道我屁股上有粑粑,”說著話,手不停的怕打我妹的後腦,“屁屁,你這個屁眼清潔器怎麼搞的,奶奶的屁眼都沒舔乾淨,一會懲罰你,給我舔兩個小時屁眼。”
我妹委屈,在學校沒讓舔,不怪她啊,不過她哪敢和奶奶頂嘴,只好顫聲回道,“是,奶奶,屁屁一定給奶奶的玉門舔的粉粉嫩粉的。”
她們說著話,老爸已爬到老媽面前,伸出寬厚的舌頭,將老媽臉上的粑粑舔的一點不剩,吃下後,顯得意猶未盡,又可憐巴巴的看向雲雪,磕頭道:“小媽媽,讓小黑給您舔玉門吧。”
玉門就是屁眼,我們是賤奴,要尊稱主人的屁眼為玉門。
雲雪剜了我老爸一眼,罵道:“滾滾滾,你個老臭狗,配舔我屁眼嗎。”罵完我老爸,笑盈盈的問我老媽,“丫丫,小媽媽剛剛放的屁,香不香?”
“香,從小媽媽玉門出來的,是仙氣,清香怡人,沁人心脾,小媽媽的仙氣進入丫丫身體後,丫丫渾身充滿活力,覺得年輕十歲呢,謝謝小媽媽賞賜仙氣。”
雲夢雲雪姐妹聽了,捂著肚子笑。
“這老母狗真會說話,笑死我了。”
“哈哈,就是呢,姐,這老母狗是大學畢業呢,是比公狗強多了,竟然把我的屁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像真的一樣,我喜歡,丫丫,跟小媽媽回房,媽媽賞你舔腳。”
“謝謝小媽媽,”聽到可以舔雲雪的腳,老媽臉上笑開了花。
我老爸在一旁跪著,心有不甘,看到老媽又喝尿又吃屁,還可以舔小媽媽的腳,真是羨慕嫉妒恨,也想得到主人打賞,伸個脖子,不住
的汪汪叫。
“叫什麼叫,一天到晚總髮賤,一會不打皮就癢。”雲雪脫下一隻鞋,狠狠的砸過去,正打在老爸鼻子上。
鼻子被砸的很疼,可聞到雲雪鞋裡散發出的臭味,老爸又興奮了,雲雪愛運動,腳還愛出汗,那鞋臭的,耗子進去都能燻死,可我老爸愛聞啊,捧著小奶奶的鞋,貪婪的聞著。
雲雪面露鄙夷,把另只鞋也丟個老爸,“老臭狗,這隻也賞你了。”老爸激動的梆梆梆給雲雪磕響頭,“謝謝小媽媽,謝謝小媽媽。”
雲雪腳真的太臭了,鞋剛脫下來,臭味就彌散開來,老媽快速爬過去,鼻子緊貼雲雪的腳,開始吸臭,把臭味統統吸到肚子裡,以此淨化空氣。
雲夢捂住鼻子瞪了妹妹一眼,然後喝罵老爸:“老饞狗,叼著你小媽媽鞋,滾外面聞去。”
汪汪汪,老爸興高采烈的叼起鞋,屁股一扭一扭的爬走了。
老爸老媽極盡醜態的表演,贏得雲夢姐妹的笑聲,作為兒子的我,心陣陣痠痛。但我理解他們,因為我們是奴隸,只有討主人高興,我們才能活的好。
我最擔心的是妹妹,她雖然接受了奴隸身份,而且也盡心盡力伺候雲雪,但她被雲雪打怕了,心裡更多的是恐懼,她不懂得討好,不懂得搖尾乞憐,所以總是捱打。
我好想告訴妹妹,伺候雲雪的同時,一定要討好她,哄她開心,時刻把自己放在狗的位置上,擺出狗的姿態,這樣就會少捱打,可這些話,我沒法說,因為我和妹妹還有父母之間,不准許說人話。
雲雪甩動馬鞭,抽打我妹的屁股,“駕,駕,屁屁快點爬,回去後賞你舔奶奶的香腳丫。”
八.伺候雲夢我妹馱著雲雪,每爬一步,都很吃力,孱弱的身體不停的遭受鞭打,雲雪像個調皮的小公主,享受著打人的快樂,同時向後擺擺手,“姐姐拜拜。”
看著她鞭打我妹妹,難過的同時,還要向她磕頭,“小賤奴恭送小奶奶。”
雲夢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小賤奴,我們也回房,今天好累,渾身像散了架似的。”說完站起身。
“請奶奶上馬,小賤奴馱您去休息。”說實話,我比她更累,一天沒吃飯,還被她打,雞雞都被踹彎了,可我是奴隸,時刻都要讓主人享受。
雲夢騎坐在我背上,左腳在我臉上踢了一下,示意我可以爬了。
這棟房子,總共有四百六十平,門廳十平,客廳五十平,除此之外,客廳東南西三面,各有一道聲控門,每扇門後,都是一套獨立的空間,東西兩門內是三室兩廳,每個一百二十平,中間是四室兩廳,一百六十平。
原先我父母住中間,我和妹妹分別住東西兩側,如今,房子易主,所有產權都是雲夢的名字,現在她住在中間,她妹妹住西側,她母親住東側,一個人住一套房子,還有奴隸伺候,真是悠閒自在。
馱著雲夢爬到中間那道門,這是雲夢的私人空間,這道門只有雲夢和我能打開,另兩道門也是如此,只有主人和自己私奴有開門權限。
開門很方便,只需說“開門,”門就會自動打開,當然這隻限雲夢,門有聲音識別系統,別人是打不開的。而我要打開這道門,必須學狗叫,因為雲夢將我的狗叫聲輸入了識別系統。
雲夢的房間從新裝修過,她才十七歲,當然不喜歡我父母曾經的佈置,這套一百六十平米的空間
,她花去了三十多萬裝修,簡直是奢華尊貴,像皇宮一般,這是屬於雲夢的王國。
馱著雲夢進入房間,她便迫不及待開始脫衣服,雲夢喜歡自由自在,不喜歡束縛,她在私人王國,一向都是裸體的,她根本不在意我看到,因為我在她眼裡就是條狗。
雲夢將脫下的衣服撇了一地,反正她不用收拾,都是我的活。
雲夢要休息,所以馱著她進入臥房,主臥很大,有四十平米,房間大對我來說可不是好事,取個東西都要爬好久,很累的。
進入臥房,雲夢從我身上下來,我快速的幫她脫掉褲子和內褲,當然是用嘴。
當脫粉色小內內時,一股臭味瞬間襲來,這、這是什麼情況,仔細看了眼嘴裡叼著的小內內,輕薄的內內上,沾了好多黃色的,已經乾硬的粑粑,雲夢大便後沒擦屁股嗎?
在家裡,三位主人大便後,都是各自私奴用嘴給她們清理玉門,她們從不自己擦,出現這狀況,估計雲夢是忘了擦屁股。
目視內褲上那層乾硬的便便,心裡好糾結,這狀態的粑粑還沒吃過,我明白,這些便便最終結果還是會進入我的肚裡。
往常脫下內褲,我都會套在頭上,以彰顯雲夢內褲的神聖與高貴,但此刻我沒有勇氣套上,但也不能丟到地上,只要將內褲掛在項圈上。
雲夢身上有三大聖地,這三個地方我必須用嘴去伺奉,玉門,蜜穴,玉足。
人的嘴有兩大功能,說話和吃飯,而我還有第三功能,為主人按摩三處聖地。
脫下內褲的第一時間,我要獻上問候之禮,親吻雲夢的屁眼,這是我食物出處,是養育我的地方,所以要第一時間親吻。
還沒等我親上呢,雲夢的聲音傳來,“小賤奴,過來接尿。”
我慌忙從雲夢胯下鑽到前面,然後仰望雲夢粉嫩的陰唇,這處聖地流出來的是玉液瓊漿,是聖水,我不敢怠慢,張嘴把粉嫩的唇瓣整個包裹。
從早上到現在,一口飯沒吃,早上只喝了雲夢的晨尿,現在已是飢腸轆轆,口乾舌燥。
此刻,雲夢的尿飛流直下,帶著溫暖,帶著泡沫,帶著騷味,我乾渴的嘴裡遽然間尿液橫流。嘴不敢動,否則尿會濺出來,好在已經熟練,就像喝啤酒一樣,用嗓子吞嚥,這是我的生命之源,不能浪費一滴,當然了,我要浪費一滴,雲夢能給我打個半死,尿液進入胃裡,暖暖的。
當一個人快被餓死渴死的時候,能喝上一泡溫熱的尿,那絕對是幸福,當然,前提必須是美女的尿。
雲夢尿完,我麻利的將蜜穴周邊的毛毛舔了一遍,幾根捲曲的陰毛舔進嘴裡,雲夢身上掉下的東西,作為奴隸都必須吃了。
“好舒服啊。”雲夢愜意的舒展一下腰肢,接著小手拍拍我的頭,“小賤奴,奶奶的尿好喝嗎?”
“好喝,非常好喝,奶奶您賞我的是聖水,是生命之源,狗奴才這麼白,就是喝奶奶聖水的原因,謝謝奶奶,”為了討好雲夢,什麼話好聽說什麼,當然,還必須磕頭謝恩。
奴規第四十三款第十五條,喝了主人聖水,吃了主人香便,要磕頭謝恩,謝主任賞賜聖物。
“小賤奴,你餓了吧,我在學校便便後,沒帶紙,所以沒擦屁股呢,你都舔吃了吧,別把我的狗狗餓死了。”說罷,便趴在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嘴角掛在甜笑,安然小憩。
我跪爬到床尾,從她叉開的
雙腿間爬上床,看著雲夢的屁股,心裡一陣激盪,雲夢的美臀圓潤挺翹,性感十足。
我輕輕扒開兩片臀瓣,果不其然,屁眼周圍發黃乾硬的粑粑,緊緊的粘在皮膚上,很難弄下來,嘴還沒碰上去,臭臭的味道已經過來,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這就是我的食物,我能嫌棄食物臭嗎。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會淪落到吃屎為生,真是天意弄人。
粑粑粘的牢,不能直接用牙咬,否則會弄疼雲夢,把奶奶弄疼了,又要捱打。
我深吸一口氣,口腔分泌大量的唾液,然後舌頭卷著唾液,貼在那些乾硬的粑粑上,一兩分鐘後,有一塊鬆動了,舌頭輕輕一舔,指甲大小的一塊粑粑進入嘴裡,微微咀嚼,軟軟的,臭臭的,雲夢拉的是我的食物,吃習慣了,也不在意臭不臭了,能吃飽就行。
在我的努力下,那些乾硬的粑粑都已消失不見,美臀上綻放出一朵粉紅色的菊花,美麗香豔,這都是我舌頭的功勞,我每天都會舔一個小時,保養它。
我知道,表面雖然乾淨了,但裡面還是有的,喘口氣,再接再厲,雲夢屁眼很緊,不能太用力,將舌頭微卷,緩緩的,輕柔的,一點一點的探入。
突然,舌頭動不了了,是雲夢,她屁眼收縮,將我舌頭夾住,進不能進,退不能退。
雲夢咯咯的笑起來,“小賤奴,狗舌頭在進來點。”
天哪,雲夢在用屁眼玩我的舌頭,我臉紅了,我這麼大一個男人,被女孩用屁眼玩舌頭,屈辱啊。
雲夢讓我舌頭繼續深入,可舌頭被夾,動不了啊。雲夢屁眼忽地一鬆,可以進了,舌頭稍微用力,剛進入一點,雲夢又將我的舌頭夾住。
雲夢趴在床上,開心的大笑,屁眼一鬆一縮反覆的玩,不許我把舌頭拔出去。我可就慘了,舌頭被屁眼肉壁反覆夾,都變形了。
十多分鐘後,雲夢才讓我把舌頭拔出去,之後一腳將我踹到地上,吩咐道:“小賤奴,我睡一會,你祖奶奶回來,叫醒我。”
“是,奶奶。”我磕頭答道。
雲夢翻個身,美美的睡了。
奶奶可以睡,我作為奴隸,是不准許休息的。將之前雲夢脫下的衣服褲子收拾好,放在背上,在將沾有粑粑的內褲含在嘴裡,然後爬向廁所。
趁著雲夢睡覺,我要將雲夢的衣物都洗了,這些必須是手洗。
洗衣服前,先喝口水,太渴了。
冰箱裡有各種果汁飲料,還有高純度牛奶,酒類,這些我都沒資格喝,別說這些,就連自來水,我們都不能喝。
我們一家四口,只能喝兩種東西,主人的尿和她們的洗腳水。
主人的洗腳水其實很乾淨,她們在洗腳前,腳都被我們舔一遍,所以洗腳水不髒,她們的洗腳水我們要儲存起來,不然口渴時,沒有喝的就慘了,洗腳水留著不光是為了喝,每天早上,我們還要用它洗臉刷牙。
廁所右角上有個狗籠子,那是我的住處,原來四百多平的家,現在變成了兩平多點,站不起來躺不下,只能蜷縮或跪著,我寧願跪在雲夢臥房裡給她舔腳,也不願在籠子裡睡覺。
籠子旁邊有個鋁盆,裡面裝了滿滿一盆洗腳水,我端起洗腳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盆,真解渴,抹了一把嘴,我也想像雲夢一樣舒服的睡一會,可那是不可能的,不到晚上十二點,我們根本不許睡覺。
把沾有粑粑的內褲從嘴裡拿出來,之
前變硬的粑粑都已融化了,沒費什麼勁,便將內褲上的粑粑都吃到肚裡,然後又將內褲放進嘴,喝一口溫水,來浸泡內褲,稍後,舌頭攪動內褲,在嘴裡打轉,這樣內褲洗的乾淨,之前沒舔淨的粑粑,都融進水裡,我都將其喝下去。
內褲在嘴裡洗完了,還要用清水在洗三遍,洗完內褲,在項圈上拿下雲夢的襪子,主人的內褲和襪子,都要在嘴裡先洗幾次。
嘴裡洗襪子,手也沒閒著,將雲夢的衣服褲子都洗了。
幫個小時後,終於洗完了,給我累的頭暈腦脹,其實洗衣服並不累,累的是磕頭。
奴規最後一款明確註明,我們一家四口,是最低賤的東西,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比我們高貴,觸碰之前,都要磕頭,以示尊敬。
每天磕頭最少都在一千個以上,毫不誇張的說,我現在都快練成鐵頭功了。
一切做好後,祖奶奶還沒回來,我又爬回雲夢的房間,雲夢小臉睡的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笑,似乎做了什麼好夢。
唉!!做主人真幸福,好羨慕。
我輕輕的爬到雲夢的腳邊,這時候千萬不能發出聲響,要是吵了雲夢奶奶睡覺,她能扒了我的皮。
雲夢的腳要時刻保養,這樣才能又白又嫩。用嘴輕輕的包裹住雲夢的腳跟,舌頭靜靜的貼在上面,這樣會使腳跟變得柔軟。
我喜歡這寧靜的時刻,不用擔心被打,不用提心吊膽,舔著腳,還可以幻想一下未來。
想起了妹妹,想起她被打腫的臉,不知道妹妹此刻在做什麼?會不會繼續遭受雲雪小奶奶打?
想到妹妹的慘狀,我就痛恨自己和父母,這一切的罪孽都是我們造成的,要不是我帶雲夢回家,父母就不會發現雲夢酷似出國的主人,就不會甘願成為雲夢的奴隸,更不會獻出一切,包括我和妹妹。
我的思緒漸漸模糊,往事如夢般浮現。
九.憶往昔上一年前,我邀請雲夢來我家,初到我家,雲夢有些發傻,我家房子有四百六十多平,而她家只有四十平,是她家十多倍大,她一個鄉下女孩,從來沒進過如此富麗堂皇的地方,彷彿進入了皇宮。
她表現得很拘謹,不適應,特別是見到我父母時,更是不安,小手擺弄著衣襟,一說話臉就紅。
讓我納悶的是,父母見到雲夢,臉色突變,我以為他們是被雲夢的美驚到了,豈不知另有原因,父母對雲夢極度熱情,熱情中還帶著一絲討好,一絲卑賤。雲夢走時,他們極力邀請雲夢常來。
雲夢很快成了我們家的常客,她每次到來,老爸老媽都像迎接公主一樣,盛情款待。
更讓我吃驚的是,某次吃飯,爸媽竟然提出讓雲夢住到我家,我當時傻了吧唧的想,這一定是老爸老媽為我創造機會,其不知是他們給自己創造機會。
在我和父母多次盛邀下,雲夢才同意。
可不久後,我發現了不對,老爸老媽對雲夢太好了,好的有些過份,根本不像是對待未來兒媳,反倒是像恭敬祖宗。
父母的異常,令我生疑,可還沒等我發出質問,父母卻領先一步,讓我去外地一趟。
當時正值暑假,父母經營的公司恰巧要簽訂一單合同,老爸讓我跟過去,學習學習,我也沒有多想,就去了。
本來三天就能回來,誰知那邊的客戶太熱情,帶我遊山玩水,玩了半個月才返回。
回到家後,看到雲夢悠閒的坐在秋
千椅上,旁邊還放著水果拼盤和一杯紅酒。她蕩著鞦韆,看著電視,吃著水果,喝著紅酒,真她媽好生活,這還是當初那個靦腆羞澀的女孩嗎?
我丟下揹包走過去,“寶貝,想我沒?我可是想你了,來,讓我親親。”
嘴剛湊過去,就被她推開,“去去去,臭死了。”
“嘿嘿,咋了,嫌棄老公啦?”我嬉皮笑臉的問。
雲夢撇撇嘴,“趕緊去洗澡,一會吃飯,我有個驚喜給你。”
“驚喜,啥驚喜,”我一聽來了興趣,走到她身後,邊推著鞦韆,邊道:“寶寶,現在告訴我唄,我好想知道。”
“別那麼多廢話,趕緊去洗澡,不然我生氣了。”
走了半個月,雲夢脾氣見漲啊,不過像雲夢這樣的美女,有點脾氣也正常,女孩子嘛,嬌蠻一點好。
我也沒在意,轉身去洗澡的時候,隨意問了一句,“我老爸老媽呢?”
“在做飯。”
我皺皺眉,心想雲夢太不像話了,我老媽做飯,她前些時都是跟在身邊,很勤快的,今天可到好,像個少奶奶。
我對雲夢道:“雲夢,我老媽在做飯,你也不去幫忙,就在那吃,小心變豬。”
“去死,要你管,”一顆櫻桃砸過來,我單手接住,“哎呦寶寶,櫻桃上還有你口水呢,我愛吃。”
我的調侃,逗樂了雲夢,她神秘一笑,“你喜歡吃我口水啊,嘻嘻,放心,以後不單有口水給你吃,還有更好的給你吃。”
我好傻,沒有聽出來雲夢話外之意。
洗完澡,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出來,看到滿桌的飯菜,興奮的抱住老媽道:“有媽的孩子是個寶啊,一回來就可以吃飯,真好。”說完便笑嘻嘻的走到桌前,伸手拿塊肉。
“小兔崽子就知道吃,雲夢還沒過來呢。”老爸訓斥我“喂,老爸,我是你兒子,雲夢只是你未來兒媳,你應該關心我才對。”我不滿的抗議。
雲夢笑盈盈的走過來,直接坐在首位。
我一見就不高興了,我們家吃飯是有規矩的,位置不能亂坐,我急忙向雲夢使眼色,看她沒動,忙道:“雲夢,你怎麼這麼沒規矩,老爸老媽還沒坐呢,你到先做了,而且你不能坐老爸的位置。”
雲夢還沒說話,老爸搶先說:“都是一家人,隨便坐,再說我和你媽還有事,你們先吃。”
“爸,你太慣雲夢了,她是我老婆,慣壞了,我會吃苦的。”
“壞蛋,你不希望我被慣著,被寵著嗎?你是不是不愛我啊。”雲夢撅起小嘴,嬌蠻的瞪著我。
雲夢的美太有殺傷力,我急忙投降,“好了寶貝,我錯了,我自罰一杯。”洗完澡喝杯冰啤真爽,我美了吧唧的坐下來,一邊吃一邊問雲夢,“寶貝,你不是有驚喜給我嗎,說吧。”
“我敬你一杯,然後告訴你。”雲夢依舊賣著關子。
雲夢嫵媚的笑,讓我心神搖曳,心情盪漾,又喝了一杯,調侃雲夢:“寶寶,你不會要告訴我,你要嫁給我吧,哈哈。”
“你別臭美啦,我怎麼會嫁給一隻狗。”
我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說什麼?狗?媽的,這臭娘們敢罵本少爺是狗,而且是當著我父母的面,我是狗,那我父母是什麼。
我真生氣了,不,是怒了,直視雲夢。
雲夢吐吐粉嫩的小舌,很可愛的說:“怎麼了,受不了啊,這可不行哦,你要跟你狗爹狗媽好好學才行。”
說罷,雲夢向後一招手,只
見我父母迅速脫去衣服。
靠,什麼情況?只見老爸老媽脫的一絲不掛,然後齊齊跪在雲夢腳下,汪汪汪,汪汪汪,學著狗叫。
我腦袋轟然一震,猛然站起,一拍桌子,大喝,“雲夢,你……”然後撲通倒地,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緩緩醒來,本能的伸伸腿,卻伸不直,這是什麼地方,這麼小,睜眼一看,我靠,我怎麼在狗籠子裡呢,更讓我發狂的是,渾身竟一絲不掛,赤裸全身,而且手上腳上還帶著鐐銬,脖子上還套著項圈狗鏈,我徹底懵了,走了半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母狗,你想死啊,這麼硬的東西給我吃,蠢逼,用你的狗嘴,把地上的給我舔乾淨,舔不乾淨,把你狗奶子打爛。”
突如其來的罵聲,讓我驚醒,在籠子裡轉個身,眼前的一幕令我怒火中燒。
只見雲夢怡然的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放在我老爸肩上,另一條腿由我老爸捧著,不單如此,老爸正用舌頭給她舔腳。
老爸四十六了,比雲夢老爸都大,可此時卻光著身子,跪在一個十六歲女孩面前,用嘴給她舔腳,這是何等的羞辱人,當我爸是狗嗎?再說,嘴是用來吃飯的,腳在乾淨也有味道,怎麼可以用嘴舔。
最可憐的是老媽,三十九歲的女人,同樣光著身子,趴在雲夢腳下,伸著舌頭,像狗一樣舔吃地上的東西,那明顯是雲夢吐出來的,多髒,多噁心啊。
雲夢眼裡在沒有初來時的緊張,只有傲慢與無視,我父母不再是她尊敬的長輩,而是她腳下的兩條狗。
“雲夢,你這賤人,”我雙手扒著籠壁,憤怒吼道:“你敢這樣侮辱我父母,我要殺了你。”
“呦,我的狗狗醒啦,睡的好不好,小狗狗。”
“去你媽的,趕緊放了我,不然我弄死你。”
雲夢咯咯咯笑起來,“我好怕啊,弄死我,一條狗想弄死主人,你真是一條不聽話的壞狗。老公狗老母狗,聽聽你們狗兒子說了什麼?他要弄死我,你們會怎麼做?”
“媽媽您放心,我會好好教育小狗崽子。”老爸討好的表明心志。
老媽舔乾淨地上東西,磕了三個頭,也說道:“媽媽,您狗孫子不懂事,我和他狗爹會好好教育他,讓他乖乖做媽媽的狗,媽媽,您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體,狗兒狗女可怎麼活啊,媽媽,狗女用狗奶子給您揉揉腳吧。”
這、這,我都要崩潰了,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老爸老媽叫雲夢媽媽,還要不要臉,雲夢才十六歲,還說我是她孫子,我都十七了,比她還大一歲呢。
我流著眼淚狂叫,“媽,爸,你們怎麼了?快起來啊,不要給她下跪,是不是這臭丫頭給你們下藥,強迫你們這樣,不要怕她,不要屈服,媽,爸,站起來啊。”
“閉嘴,小狗崽子,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奶奶,快給奶奶磕頭謝罪。”
老爸一定是瘋了,讓我叫雲夢奶奶,做夢,我怒視雲夢,大罵:“賤人,你用了什麼手段,控制了我父母,你行,你夠狠,當初還以為你單純,你她媽的就是個陰謀家,知道我家有錢,用卑鄙手段控制我父母,你這賤人太狠毒了。”
雲夢霍然站起,沙發旁有杯紅酒,她抄起來,猛地砸向我,“賤狗,閉上你的臭嘴,我是陰謀家?你狗爹狗媽才是,是他們騙你,騙了你十七年,你還好意思說他們是你父母,我要是
有這樣父母,早自殺了。”
雲夢越說越氣,抬手狂扇我老爸耳光,啪啪打臉聲響徹整個房間,短短一分鐘扇了五十多個嘴巴,老爸臉都被打腫了,嘴角流血。雲夢還不解氣,轉身又抓住我老媽的乳房,又捏又掐,然後一腳將我老媽踹倒,上前踩住我媽的乳房,用力踩,就像踩個臭蟲,似乎不踩爛不罷休,老媽表情是痛苦還是享受?當時沒太注意,但老媽被雲夢踩在腳下卻是事實,老媽一動不敢動,任由雲夢踩踏。
“住手,你給我住手,雲夢,我求你了,奶奶,我叫你奶奶行了吧,我求你了,放開我媽。”我攥緊拳頭,流著眼淚哭求。
十.憶往昔下雲夢傲慢的看著我,腳下還踩著我老媽,“你叫我什麼?”
看到雲夢腳下的老媽,氣的我想衝出去,可惜被困在狗籠子裡,只能哀求道:“奶奶,你是我奶奶,求您快放開我媽。”
雲夢撇撇嘴,冷哼道:“奶奶?哼!有你這樣跟奶奶說話的嗎,趕緊給我磕頭,求我。”
雲夢腳下用力,老媽的乳房都被踩癟了,老媽疼得不住的嬌喊。
看著老媽這麼“痛苦”,我不甘的跪在籠子內,給雲夢磕頭,“奶奶,孫子求求您,放了我媽,孫子給您磕頭。”
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
“哼!你他媽就是賤,狗行千,我告訴你,我雲夢是喜歡錢,但我不卑鄙,我也從沒想過要搶奪你家的一切。發生這種情況,都是你狗爹狗媽一手造成的,他們根本就不是人,他們是畜生,他們喜歡做狗,為了做我的狗,他們下跪求我,給我磕頭,併發誓一輩子做我的奴隸,為了表示誠意,你狗爹狗媽將所有的錢還有公司都給了我,哦對了,還有你和你妹妹,也都送給我,你們一家現在全都是我的奴隸,我的狗。”雲夢胸脯一挺,真是傲氣凌人,“你今後就是我的奴隸了,再沒資格做我男朋友。”
她說完從身後拿出四張紙,“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一家四口的賣身契,你們全家都是我的私有財產,你們不再有自由,我讓你們活就活,讓你們死就得死。這一張是你的賣身契,雖然還沒有你簽字,不過我想,你不會不籤的,對吧。當然,你可以不籤,反正籤不籤都無所謂,沒有我的允許,你再也走不出這間房子,不過呢,我希望你還是乖乖的接受命運才好。”
不知不覺,我臉上流下了鮮紅的液體,不知道是紅酒,還是被酒杯砸出的鮮血。我好想衝破牢籠,衝到雲夢面前,狠狠揍她。
“你生氣啦,我的小狗狗,這個夠驚喜嗎?別急,還有驚喜呢。”
雲夢揮揮手,“老公狗,去把小母狗牽出來。”
小母狗?我心猛地一沉,不會的,絕對不會是我妹妹,她應該還在學校,她上的是貴族學校,是封閉的。不過我瞬間想起,天啊,現在是放假,難道真的是她?
很快,左側房門開了,那是我妹妹的房間。
爬出來的是我老爸,只見他臉上帶笑,嘴裡叼著一根狗鏈,慢慢的,狗鏈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女孩,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狗鏈拴在妹妹脖子上,她吃力的跟在老爸身後爬出,好慘,一頭長髮被胡亂的綁在一起,原本漂亮的臉蛋,現在紅腫,身體同老爸一樣一絲不掛,原本潔白的肌膚,遍佈鞭痕。
妹妹眼中透著驚恐,猛地看到我,好像見到希望一樣,突
然站起來,向我跑來,“哥哥,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跑到籠子前,通過籠壁抓住我的手,“哥哥,你怎麼也被抓住了,哥哥我們怎麼辦,我好怕。”
我的心都碎了,從小到大,我是最疼妹妹的,如今見她這般模樣,我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扒住籠壁狂吼,“雲夢,你這畜生,抓來我父母不算,還敢抓我妹妹,快放了她,不然我奸了你。”
雲夢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根皮鞭,幾步走到我妹妹跟前,啪啪一頓狂抽,我妹妹被打的就地翻滾,不住求饒,“奶奶,奶奶,別打小母狗了,小母狗不敢了,饒了小母狗吧。”
我妹妹十五歲,只比雲夢小一歲。相仿的兩個女孩,一個舉鞭怒打,一個跪地求饒。
雲夢粉頸高揚,冷哼道:“賤母狗,你是不是忘了這幾天奶奶怎麼教訓你的,竟敢擅自站起來,從你做狗起,沒我的允許,就永遠不許站起來。”
雲夢扭頭高傲的看向我,“這個夠驚喜吧,小狗狗,你剛才罵我,我不介意,但我的鞭子會讓你知道,罵我的後果,不過現在我累了,等我休息好,在來教訓你。”
雲夢不屑的看我一眼,轉身對我老爸老媽道:“你們兩條狗去跟他說說,你們是怎麼甘願做狗的,也把你們做狗的經驗傳授給她,希望我醒了之後,玩他能玩的愉快。”
“媽媽請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學會怎麼做狗,並乖乖的做您的狗。”老媽磕頭道。
“滾開,臭母狗,別擋路。”雲夢一腳將我媽踢飛。”你們幾條賤狗聽好了,你們只能跪在我身側,不許擋住我的路。”
老媽鼻子被她一腳踢出鼻血,可老媽顧不上擦,忙著磕頭謝罪,“媽媽,狗女錯了,我該死,您懲罰狗女吧。”
我老爸滿臉帶笑的爬到雲夢腳下,萬分恭敬:“媽媽,您玉體尊貴,還是騎狗兒回房吧,別讓這母狗氣壞您。”
雲夢看著我父母的賤樣,傲然冷笑,可能她還沒適應騎一個裸體男人,所以腳踩著我老爸的手,罵道:“你這條老狗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剛才說什麼了?”雲夢說著又扇了我爸十個大嘴巴。
老爸仰著頭,帥氣的臉被扇的啪啪作響,可他卻露出十分享受的樣子,被打完,老爸幸福說道:“謝謝媽媽教育。”
“賤。”雲夢鄙夷的掃了我父母一眼,“小母狗,滾過來。”
我妹妹嚇得渾身發抖,看來這幾天沒少被雲夢打,她快速爬到雲夢身邊,雲夢一屁股坐在我妹妹背上,鞭子抽打我妹妹的屁股,“駕。”
妹妹吃力的爬向中門。
“恭送媽媽,恭送媽媽。”老爸老媽齊齊磕頭,恭送雲夢。
雲夢走後,爸媽向我爬過來。
此時此刻,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做的一切讓我感到羞恥,讓我感到憤怒,更讓我感到無望。
我懇求道:“爸,媽,你們別跪我面前,你們這樣,我心很痛,你們站起來好不好,我求你們了。”
老媽紅著臉,垂著頭,老爸毫不在意,以長輩的口氣訓我,“小子,你說什麼傻話,我和你媽是狗,狗怎麼能站起來呢,沒有云夢媽媽允許,我們是不能站起來的。”
看著老爸被打腫的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我恨的牙癢癢。”你們,你們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雲夢那臭丫頭逼你們,是不是她給你們下毒或者用什麼卑鄙手段了?”
“兒子,我們
對不起你,雲夢媽媽沒有對我們做什麼,一切都是我們自願的。”老媽紅著臉,聲音柔和的說道,看來她還有一點廉恥,知道臉紅。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們心裡還有我嗎,我是你們的兒子,你們卻將自己的兒子送人做奴隸,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我怒吼。
老爸老媽臉嚇的煞白,“噓!你個小狗崽子,小點聲,別驚擾了媽媽休息,若是媽媽生氣,你會捱打的。”
哈哈哈哈哈,我一陣慘笑,“捱打,你們怕我捱打?既然你們這麼關心我,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把我送給雲夢做狗,你們枉為人父人母,你們真像雲夢說的,就是畜生,我呸。”
我太憤怒了,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換做誰都一樣,平白無辜被送人做奴隸,誰甘心。
過了好一會,老媽才歉疚的對我說:“兒子,對不起,我知道是我們太自私,是我們害了你,我們也不求你原諒,只希望你靜靜的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我無語,充血的眼睛怒瞪他們。
“唉!兒子,你還記得小時候,你和你妹來問我們,你們名字的事嗎?”
提到名字,我就特別困擾,從小到大,我和妹妹就因為名字,總是被人嘲笑。
我姓狗,叫狗行千,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後一句這就是我名字的註解。
我妹妹叫苟行麗,但人們都叫她狗行禮。
可以想見,這樣的名字,給我們童年帶來多少煩惱,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我老爸姓童,老母姓韓,偏偏我和妹妹姓苟,記得十歲時,被人嘲笑名字後,我哭著去問他們,為什麼我不隨他們姓,而偏偏要姓苟,他們支吾著,沒有說出理由,我提出要改姓,結果他們打了我,那是我記憶中,他們第一次打我,從此,我再沒有提出改姓。
事隔多年,突然提起名字的事,看來其中真有隱情,我激靈靈打個冷顫,我姓苟,該不會又跟他們的下賤有關係吧?
老爸似乎有些不耐煩,冷冷的對老媽說,“狗妹,你說這些幹嘛,讓他乖乖聽媽媽話就完了。”
“狗哥,不管怎麼說,行千是我們的兒子,應該讓他知道我們的一切,應該讓他知道,他能降臨在這個世上,應該感謝誰。”
我要瘋,他們竟然互稱狗哥狗妹,真把自己當狗了嗎,還有,他們到底瞞我什麼,怎麼還跟我出生有關?我猛然想起,雲夢之前說他們騙了我十七年,難道我不是他們兒子,是他們偷來的?
十一.老爸的回憶上越想越有可能,我試探問道:“媽,我是你們偷來的還是撿來的?你們放心,就算我是被偷來的,也不恨你們。”
“小狗崽子,你是我們親生的,”老爸瞪眼叫道,“只不過當初我們根本沒想要孩子,生你,是為了我們的媽媽。”
“為了我奶奶?”我驚愕,“你們不說我奶奶死二十多年了嗎?怎麼跟她有關係?”我愈發糊塗。
老媽的臉越發紅紫,“兒子,她、她、她是我和你爸認的小媽,是你的小奶奶。她對你可好了,你的名和姓,都是你小奶奶給取的。”
我淚奔啊,好個屁,“狗行千,”這狗屁名字哪裡好,走到哪都要吃屎。
老爸接過話道:“小子,實話跟你說吧,當初你小奶奶想喝人奶,我和你媽才生了你,所以你要感謝你奶奶才行,可以說沒有她,就沒有你。”
什麼?我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出生,竟然是因為一個女孩想喝人奶,這也太荒唐了吧,老媽是奶牛嗎。
我都要崩潰了,不過同時我也在想,老媽的奶都被那女孩喝了,那我是喝什麼長大的?
我正想這個問題,老爸竟然直接告訴了我,“你小子真夠有福的,你一出生,就能喝到比人奶還高級的腳奶,我當時嫉妒的差點把你掐死。”
我越發糊塗,腳奶?這是什麼東西?會比人奶好?開玩笑吧,比人奶好,那女孩還不自己喝?心裡好奇,遂問道:“腳奶是什麼?”
老爸露出嚮往的表情,“臭小子,你長的這麼帥,又這麼白,都是喝腳奶的原因,腳奶那可是我小媽洗過腳的牛奶,裡面有大量的營養素。”
嘔,嘔,突然胃裡泛酸,有想吐的感覺,媽的,我原來是喝洗腳水長大的啊。
“兒子,”老媽看著我聲音柔和的說:“我知道我們說的這些,你無法接受,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其實我們一家人,十八年前就是奴隸,我們的主人叫雅兒,我們是雅兒媽媽的奴,是她圈養的狗,你和妹妹一出生,就被雅兒媽媽當狗養,所以你們才姓狗,我和你爸也被主人改了狗姓,只不過身份證沒改而已,你爸叫狗童童,我叫狗丫丫,你叫狗崽子,你妹叫狗小丫,但為了上戶口,雅兒媽媽特意給你起名叫狗行千,給你妹起名叫狗行麗,也就是狗行禮的意思。”
我心裡鬱悶,老爸狗童童,老媽狗丫丫,妹妹狗小丫,我怎麼就是狗崽子呢,這名字比狗行千還操蛋。
“兒子,你可以罵我們不要臉,痛恨我們卑賤,但我要告訴你,你能幸福的長大,有錢生活,這一切都是雅兒媽媽所賜予的。在你四歲時,雅兒媽媽出國了,我們一家一無所有,如果雅兒媽媽不要我們,我們都會被餓死,雅兒媽媽沒有不管我們,走之前給我們留下二十萬,十多年前的二十萬,可比現在的二百萬,你說媽媽對我們多好,並且,雅兒媽媽讓我們重新做回人,不要做狗了。我和你爸不敢要,雅兒媽媽說,這錢算是我們四人的賣身錢,不論何年何月,我們都屬於她。但我們知道,雅兒媽媽說是買下我們,其實就是把錢送我們。”
老媽說道這,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聽著她的講訴,我努力翻開兒時的記憶,希望能回想起點點滴滴,可什麼也無法想起。
“媽,既然雅兒奶奶那麼好,你們為什麼還要認雲夢做主人,甘願當她的狗呢?”不知不覺中,我竟然叫了雅兒奶奶。
老媽嘆口氣,道:“雅兒媽媽走後,我和你爸像丟了魂一樣,混混僵僵的過了一年,沒有了雅兒媽媽,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著在她身邊做狗的生活,那是我和你爸最快樂的時光。這些年,我和你爸揹著你和你妹,偷偷找過其她主人調教,可再也沒有和雅兒媽媽在一起的感覺,直到雲夢媽媽出現。”
老媽說到這,抬頭看我,眼中充滿興奮:“雲夢奶奶和雅兒媽媽太像了,我第一眼見到她,以為是雅兒媽媽回來了,雖然後來知道她不是,但我們不甘心,和雲夢媽媽接觸了一段時間,我們彷彿回到了和雅兒媽媽在一起的日子,這是上天讓雅兒媽媽回來了,所以我們決定,把一切都獻給雲夢媽媽,包括你和你妹妹,我們一家人都該屬於她。沉默,他們說的一切,我無法接受
,我是自由的,我不屬於任何人,我不想做奴,特別是做雲夢的奴,她應該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可現在身陷囹圄,爸媽都站在雲夢一邊,根本沒法逃走。怎麼辦?
難道像爸媽一樣,屈膝跪在雲夢腳下,叫她奶奶,成為她的狗?不,絕不,此時此刻,心亂如麻。”小子,你是我兒子,身體裡流著我的血,我敢肯定,你血液裡同樣有著濃重的奴性因子,現在就需要一個契機,將它激發出來。”我狠狠瞪他,心裡對他充滿濃濃恨意,如果能出籠子,我定會狠狠揍他一頓。
“哈,我知道你恨我,不過你以後會明白,做奴的快樂,就像我,十一歲就知道了,那時我就極度渴望被女人打,喜歡做女人的狗,還喜歡吃女人的排洩物,把自己想象成卑賤的奴隸,把女人當成祖宗。”
看著老爸那神情,不禁在想,他是我一直敬仰的父親嗎?他曾是億萬公司的老總,可心怎麼如此齷蹉?看著他,我冷冷說了句:“下賤無恥。”老爸像似得到讚揚一樣,笑了笑,竟然恬不知恥的說起了他的故事,我蜷縮在籠子裡,閉著眼,裝作不聽,但他說的每句話,都深刻在我腦海裡。
老爸從十一二歲開始,就對女人有異乎尋常的崇拜,偷鄰居姐姐晾曬的襪子、內褲,在學校故意惹女同學生氣,讓女同學打。小學六年級時,班上轉來個很可愛的女孩,那女孩家裡有錢,所以養成了刁蠻性格,很是嬌橫。老爸有次不小心惹到她,竟被她追著滿操場打,最後擰著我老爸的耳朵,拉到女廁所,一頓狂毆,打的鼻青臉腫。可老爸心裡卻異常興奮,內心蠢蠢欲動的奴性爆發了,他裝作害怕,給那女孩下跪,並磕頭乞求原諒,豈不知,磕著頭,心裡舒服的不得了。
從那以後,老爸學習一落千丈,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惹那女孩生氣,每次都會捱打,雖然被揍的不輕,心裡齷蹉的慾望卻得到滿足。
他有時會想,如果那女孩用繩子拴著他的脖子,滿操場當狗遛該多好,那一定很刺激,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時間長了,老爸不再滿足被她打,覺得不過癮,女孩那挺翹的鼻子,甩出的鼻涕一定很好吃,還有那粉紅的唇中,口水一定很甜,怎麼才能吃到這些美味呢?
功夫不負有心人,機會來了,有一次,女孩生病了,在課堂上直流鼻涕,偶爾還咳痰,一天下來,女孩課桌裡,有了一大袋裝有鼻涕和痰液的紙團。
那天放學,老爸自願留下打掃衛生,趁人不注意,從垃圾桶裡翻出女孩丟棄的紙團,把裝有鼻涕和痰的所有紙團都放進書包,興沖沖跑回家,然後鎖上門,把那些神聖的紙團倒在床上,內心無比激動。
所有紙團外表都已潤溼,老爸小心翼翼的,像剝雞蛋一樣剝開一個,天哪!晶瑩剔透,絲絲滑滑的鼻涕呈現在眼前,老爸的心撲通撲通猛烈跳動,多麼柔軟,多麼清香啊,父親跪在床邊,把紙團攤開放在床上,用鼻子深深的聞嗅,好香;伸出舌頭,把鼻涕一點一點的舔進嘴裡,涼涼的,軟軟的,太美味了,太好吃了,老爸激動的臉色漲紅。
意猶未盡,又剝開一個,這次裡面是女孩吐的痰,白色的痰液中帶著少許黃痰,就像琥珀一樣耀眼,老爸對著痰磕了三個頭,然後舌頭在痰上輕輕舔舐,捨不得嚥下去,舌頭
盡情的在痰上輾轉柔曳,香痰軟黏黏的,口感好極了,此刻,老爸陶醉在女孩的痰液中。
有這麼多美味的鼻涕和痰,老爸都忘了去吃飯,當然也不想去吃飯,飯哪有這些鼻涕好吃。
這些紙團差不多有四十多個,老爸捨不得都吃了,好東西要留著慢慢品味,他把剩下的二十多個包著鼻涕和痰的紙團,放在一個密封的袋子中,然後恭恭敬敬的放在床頭,這可是女神留下的聖物。
床上還有二十多張被舔去鼻涕和痰的紙,鼻涕和痰都吃了,這些紙也不能浪費,每張紙都被女神用小香手摸過,上面還有純純的香味呢。老爸把這些紙一張一張的放進嘴裡,咀嚼,紙上還殘留少許鼻涕和痰液,好滿足,好有成就感。
聽到這,我都噁心死了,真是無語至極,鼻涕和痰那是人吃的嗎,那是最髒的,他竟然當成聖物一樣舔吃。雖然感到噁心,但我沒有打擾他,繼續聽著。
六年級,馬上要小升初,班級裡開始照集體照,老爸從家裡帶去相機,給同學們照相,當然,主要是給那個女孩照。
老爸像哈巴狗一樣圍著女孩轉,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忽然,老爸看到女孩鞋上有個灰點,在別人眼裡,根本不算什麼,但老爸卻看到了機會,他沒有放過,快速走到女孩面前,撲通跪在女孩腳下,臉都快貼到她鞋上了,用嘴輕輕的將灰吹掉,如果不是周圍有同學,他恨不得去舔。
老爸這個動作,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女孩也呆愣不已,雖然以前她痛打過他,他也給她跪過,但那意義是不同的,這當著全校眾多師生的面,女孩尷尬的臉紅,很多同學起鬨大笑,都嘲笑我老爸,這一刻,老爸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老爸不要臉,那女孩不行啊,為了緩解女孩的尷尬,老爸大聲說:“你鞋上這灰點太明顯了,照相不好看,我幫你吹掉。”
聽了老爸的解釋,女孩臉更紅了,很羞澀的一笑,那笑容,是對老爸最大的恩賞,老爸當時感動的差點流淚。
這事過後,老爸多弄了一套女孩的照片,把這些照片掛在床頭,每天早晨上學前,都會給照片中的女孩磕頭,並說道:“媽媽早安,兒子要上學了。”
晚上回來,同樣對著女孩照片磕頭,“媽媽,兒子放學回來了。”
老爸拿出保留包有鼻涕和痰的紙團,每吃一個,都會給女孩照片磕頭,謝謝媽媽賞賜的美味。
照片中,女孩帶著盈盈笑容,似乎在問,“兒子,媽媽的鼻涕好吃嗎?”
遺憾的是,上初中後,各自去了不同學校,老爸再沒有見過那個女孩,那女孩也永遠不會知道,曾經在小學,那個總惹她生氣的男孩,喜歡被她打,喜歡吃她的鼻涕和痰,還偷偷給她磕頭,叫她媽媽。
看老爸那陶醉的神情,我心裡暗罵,你怎麼沒讓那女孩打死。
十二. 老爸的回憶下隨著年齡的增長,老爸對女人的崇拜不但沒減少,反而更渴求,甚至對女人的排洩物也想吃幾口,內心的執著,讓老爸幾次冒險溜進女廁所,希望得到美女新拉出來的,冒著熱氣的聖物。
除了想吃漂亮女人的排洩物,父親還極度渴望被漂亮女人毒打,這種想法無時無刻不縈繞在心中。
他開始上網尋找主人,來滿足內心卑賤的慾望。
十多年間,老爸前前後後找了三十多個主人,接受了任何形式的調
教,可是,老爸總覺得,心裡好像有把無形的鎖,這把鎖封住了內心無盡的慾火,找的那些女王,主人,沒一個人能打開心鎖,無法將心底更深的奴性激發出來,內心無比壓抑。
光陰虛度,父親三十歲了,昔日的同學早已結婚生子,但父親知道,像他這種人,結婚是奢望,誰會嫁給一個喜歡跪在女人腳下,做狗吃屎的男人呢。
但月老決定你有一世姻緣,你是無法躲掉的。當然,前提是,你首先要找到這個月老才行。
這一天,老爸的月老出現了,她,就是我名字的締造者,我的雅兒奶奶。
那天因單位有事,老爸晚走了一個小時,這個時間段,公車上的人非常少,老爸剛上車,公車就啟動了,一個沒站穩,身體向前衝了出去,好巧不巧,正好撞在一個人身上,那人回身,話都沒說,啪啪啪啪,就扇了我老爸四個大嘴巴,當時我老爸就懵了,心裡不住的罵,媽的,有毛病啊這是,無緣無故打人,不過當老爸看到對方的臉時,血沸騰,心狂喜,天哪,還讓不讓人活了,這女孩,也太漂亮了。
我老爸自認為閱女無數,可那些女人和麵前這女孩一比,簡直就是皓月和土渣渣,根本沒有可比性。
本來心裡惱怒,看到女孩後,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
女孩惡狠狠的瞪著我老爸,一張絕美容顏冷若冰霜,恨聲說了一句,“流氓。”
雖然被罵,可在老爸聽來,猶如天籟之音。
車上人不明所以,見女孩罵我老爸流氓,都看向我老爸,有人說現在鹹豬手太多了,這種人最可惡,該打。
老爸很怕這些無知乘客憤怒出手,迫於形勢,面對壓力,只好惋惜的結束幸福,提前下車。
沒想到,女孩竟然也跟著下了車。我靠,老爸心跳加速,不禁想到,難道這女孩還要打我?
那漂亮女孩看到我老爸站在路邊,傻傻的看著她,冷哼一聲,徑直走了過去。
見此,老爸心裡很是失望,失望之餘,還想解釋一下,不希望女孩對他有誤會,當然,更深層次的,還是想跟女孩多說幾句。
老爸在後跟了上去,低聲說道:“小姐,你等等,我,”話還沒說完,意外發生了。
你說倒黴不倒黴,偏偏腳下有個石頭,老爸走的急切,一下絆在石頭上,身體一個前傾,正好撞上女孩的屁股,巧合的事總會在無意中發生,女孩這時正好放個屁,父親再次被幸福到了,如痴如醉的聞嗅著屁味。
女孩臉色羞紅,更多的則是憤怒,本來就認為我老爸是流氓,現在更證實了,最讓她受不了的是,老爸此時頭正貼著她的屁股,在那大口呼吸,這是在吃屁嗎,女孩心想。
“滾開,你這死變態、臭流氓,”不容分說,回身抬腳狂踩老爸的頭。
老爸趴在地上,頭被女孩當成皮球一樣踩虐,此時真是痛並快樂著。
但為了解除誤會,還是極力解釋,“小姐,我不是流氓,你誤會了,我真不是流氓。”
“不是流氓,就是變態,死變態去死,”女孩氣憤的用腳使勁踩壓老爸的頭,臉與地面來個無縫接觸。
“哼!死變態,姑奶奶可沒那麼好惹,再敢惹我,我就踩爆你的狗頭。”
“不敢了,姑奶奶,真的不敢了。”女孩自稱姑奶奶,老爸巴不得稱呼她姑奶奶呢,在女人面前,老爸賤的不行,一點骨頭都沒有。
女孩撤開腳,老
爸抬頭看向她,女孩也看我老爸,四目相對,女孩突然捂嘴咯咯笑起來,老爸現在慘極了,鼻子流血,一臉灰土,就像個小丑。
女孩笑了一會,說了句“活該。”轉身就要走。
“姑奶奶,您等等,我有事跟您說?”
女孩冷哼道:“你個臭流氓,還想做什麼,是不是還想讓我打你?”
老爸真想說,想,好想。但現在不是時候,“不是的姑奶奶,我是有事求您。”
“停,別說了,”那女孩急忙制止,“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我也不想認識你。”說罷又要走。
像這樣即漂亮,又霸道,又充滿女王氣場的主人,簡直是萬里無一,老爸不想錯過。
看她要走,老爸內心奴性爆發,再也控制不再自己,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路上還有不少行人呢,見有個男人突然下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駐足觀看。
老爸也不看那些行人,一邊給女孩磕頭,一邊說:“姑奶奶,求您別走,聽我說完行嗎,您要走,我就跪著給您磕頭不起來。”
女孩停住腳,心裡暗道倒黴,竟然碰上個精神病,一個大男人,跪地上給自己磕頭,還一口一個姑奶奶,讓她羞澀,不過又有些小開心。
女孩轉身,臉上十分冷淡,“死變態,你威脅我啊,姑奶奶不吃你這一套,你願意跪,就跪,願意磕頭,就磕頭,我又不認識你,你死不死關我什麼事。”女孩說完,真的離開了。
老爸大急,梆梆梆梆一頓響頭,女孩走出七八步還是停住腳,看來女孩還很善良。
她再次回身道:“我真服了你,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丟不丟人,這麼多人看著你呢。”
遠處屬實有不少人圍觀,現在社會管閒事的少,但看熱鬧的人多。
“好吧,你說吧,什麼事,不過我可告訴你,你說了我也不答應。”
老爸心裡鬱悶,你不答應我說它幹嘛,但機會不能錯過,再次磕頭,道:“姑奶奶,我、我想做您的奴,做您的狗。”
啥?女孩正不耐煩呢,聽到這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老爸,不可置信的問:“你再說一遍。”
“我想做姑奶奶您的奴,您的狗。”
女孩沒有驚訝、沒有驚喜更沒有不解,反而面露焦急,“天啊,你不會是被我踩傻了吧。”她走過來,使勁掐我老爸的臉,臉都掐紫了,並問我老爸疼不疼。
“姑奶奶,我不疼。”
“完了完了,真被我踩傻了,難道我要照顧這傻子一輩子。”女孩急的要哭。
老爸怕她上火,急忙分辨,“姑奶奶我沒傻。”
“沒傻?沒傻我用力掐你,你說不疼?。”
“您是我姑奶奶,您掐我是應該的,疼也不敢說疼啊。”老爸說的很真誠。
女孩暗想,也對,一個傻子說話是不會這麼清晰流暢的。她有些尷尬,隨後又生氣了,一腳踢在我老爸臉上,“沒傻還不爬起來,害我擔心。”
我老爸開始耍賴,“姑奶奶您不同意我做您的奴,我就不起來。”
天色漸暗,但遠處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都在議論紛紛,女孩氣的哼了一聲,“真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滾起來,我考慮考慮。”說罷轉身走了。
老爸知道,這回不能跪了,否則一切都沒戲。迅速爬起來,慢慢跟在女孩身後。
走了很長一段路,來到一個僻靜的公園,女孩走到一個長椅處坐下。
老爸緊走幾步,雙膝跪在女孩面前,萬
分恭敬的給女孩行三拜九叩大禮,之後頭伏在女孩腳上,親吻女孩的鞋面。
女孩被這一套,弄愣了,好久才緩過神,隨即將我老爸的臉踢開,“誰讓你舔了,誰讓你跪了,下賤。”
老爸一臉苦相,“姑奶奶,在您面前我不敢站著,我心慌,只有跪在您腳下,我才敢跟您說話。”
女孩想笑,但是咬住下唇忍住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老爸很是尷尬,但還是實話實說,“姑奶奶,我就是有這喜好,我從小就喜歡吃女孩的鼻涕,唾液,大了以後,女人的屎尿對我也有誘惑,我特喜歡被女人打,做女人的狗,被到處牽著走。剛才姑奶奶您踩我,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時刻。”
女孩再也沒忍住,捂嘴一陣嬌笑。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種人,真逗死我了,你真想做我的奴隸,成為我的狗嗎?”
“想,特別想,喜歡姑奶奶把我頭當球踩。”
女孩笑了會,道:“我可告訴你,我很嬌氣的,還很霸道,家裡的保姆服侍不好我,我都會罵她們甚至打她們。你要是成了我的奴隸,我會打的更兇哦,你不怕嗎?”
老爸眼露精光,這不正是他渴求的嗎,做夢都想啊,“我不怕,我喜歡,姑奶奶,您就收下我吧。”說著又磕起頭來。
女孩目光閃動,想起以前發大小姐脾氣,訓斥家裡的保姆,有的保姆會聽話,有的會不服,結果讓她更生氣,還不好打,讓保姆下跪更不可能了。
但腳下這個男人卻不同,他下賤,喜歡做狗,喜歡被她打,甚至喜歡吃她的屎、尿、鼻涕,這可比保姆好玩多了。
看他像孫子似的給自己磕頭,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自己腳,可憐巴巴的看向自己,他所求的,只是做自己的奴隸,女孩興奮了。
臉,因興奮而嫣紅,心,因興奮而律動。
“你多大了?”女孩問。
“回姑奶奶,賤狗今年三十。”
“你比我大十二歲呢,還是別叫我姑奶奶了,我叫雅兒,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
“不不不,”老爸連連擺手,“姑奶奶,我是您的奴隸,我不配叫您的名字。”
雅兒笑笑,送給老爸一個滿意的目光。
她簡單問了我老爸一些事情,老爸都一一作答,最後雅兒說:“我需要考慮,明天答覆你,你把電話留給我,考慮好了我會通知你。”
老爸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雅兒威嚴的神情,只好點頭稱是。
不過在雅兒要離開的時候,還是求雅兒賞賜一口香痰。
雅兒被老爸的下賤要求再次逗笑,也想看看我老爸是怎麼吃痰的,於是咳嗽了幾下,吐出一口白痰,從痰上可以看出,雅兒身體很健康。
她沒有直接吐在老爸嘴裡,而是吐到一旁的草地上,我老爸像小狗似的爬過去,舌頭一舔一舔的,看的雅兒心裡直反胃,“小饞狗,把嘴張開,讓姑奶奶看看。”雅兒很好奇,想看看我老爸的舌頭。
老爸把嘴張大,舌頭一伸,白色的痰液混合著草葉掛在舌頭上。
“真髒,我不想看了,快嚥下去,好惡心。”雅兒厭棄的捂上嘴。
雅兒真是當主人的料,她認為噁心的痰,不讓我老爸吐出來,反而讓嚥下去,也夠狠的。
就在老爸嚥下痰的瞬間,雅兒突然抬腳,鞋底在父親臉上用力踩了踩,一個清晰的鞋印印在老爸臉上。
雅兒咯咯笑,“給你這賤狗蓋個戳,不許洗
臉哦,明天上班前才可以洗。”雅兒說完,開開心心的走了。
老爸激動啊,望著雅兒的背影,恭敬磕頭,“賤狗恭送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