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節選

《鄰居》節選

作者:蝶舞清風

柳玲和黨慶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她對黨慶從來都是仰望姿態,就象黨慶的一個保姆,心甘情願地伺候黨慶。黨慶半點看不上柳玲,更由於柳玲給他生了兩個女兒還害得他因超生被罰款受處分,對柳玲是吆三喝四稍有不順心非打即罵。而柳玲是太愛黨慶了,不論黨慶怎麼對她她都能夠忍受。黨慶打罵她,她竟自責把黨慶氣著了!

黨慶在生活上自暴自棄,後來和他表妹勾搭上。柳玲雖然心裡很難過,可還是默不作聲,甚至給黨慶提供機會創造方便。黨慶的表妹正在守寡,其男人是鎮上鞭炮廠的工人,在一次事故中被炸死。

就在去年黨慶的表妹下塘去採河蚌,不幸淹死,遺下一個女兒,黨慶給收為己養。

黨慶對詩亞一直都念念不忘,幻想著詩亞有朝一日垂青他。現在這個機會突然降臨了。那天詩亞突然讓蛔蟲傳信給黨慶,約他到鎮外小河邊見面。

“媽媽讓我告訴叔叔,如果叔叔願意做奶奶的奴隸,就到小河邊去見她。”蛔蟲鸚鵡學舌地對黨慶說。

其實詩亞是抱著試一下的心理,如果黨慶不肯來,她也無所謂。

“好好好!你回去告訴你媽媽就說叔叔十分願意做她忠實的奴隸!”黨慶興奮得整晚都沒睡著覺,並且由於興奮把柳玲暴打一頓。

第二天清早,黨慶收拾一新早早就去了小河邊。詩亞安排牛牛藏在小河邊的樹林裡看黨慶來不來,然後馬上告訴她。牛牛跑回去告訴詩亞說叔叔比他還早就已到小河邊了。

詩亞讓牛牛仍去監視黨慶,她快到中午了,才打扮一番,款款地來到小河邊。

黨慶老遠望見詩亞,跪下膝行迎向詩亞。

牛牛從樹林裡跑出來,在河邊一塊大石上鋪上一個棉墊子,旋又跑沒影了。

“你還真象個奴隸樣呀!”詩亞坐到棉墊上,傲然地命令黨慶:“去!跪到水裡去,舔我的腳!為了會你老孃走這麼遠路腳都走熱了。”詩亞鞋也不脫就把腳伸到了水裡面。

當時還是四月天,山裡的河水比較涼。可黨慶哪顧這些,跪到水裡脫掉詩亞腳上的高跟鞋,把詩亞的腳丫剛剛捧出水面,高興不已地狂吻啊!

河水清且漣漪,詩亞雪白的大腳丫子似沒似浮地浸在水裡,倒是迷人致極呢!雖然這是一雙腳底生出厚趼、腳心和腳脖生出贅肉、四十好幾女人的腳,可卻是讓黨慶朝思暮想了十好幾年啊!其實詩亞是怕她的腳太臭嚇著黨慶,那清清的河水可以沖淡她的腳臭。

“我早就知道你巴不得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從今往後,你不但要舔我的腳,還要舔我屁股,喝我的尿、吃我的屎。你能做到嗎?”詩亞腳丫子抽打著黨慶臉頰問。已經中年的詩亞在這個想她十幾年的男人面前,無須在隱諱什麼。

如今的詩亞已非同往前啦,這些日子,她已被奴們及孩子伺候得嬌氣十足了。

“這正是我所希望的啊!姑奶奶!不信你現在拉屎我吃給你看!能舔姑奶奶這美麗香噴噴的腳丫子,我就是死都值得啊!”黨慶興奮地邊吻詩亞的腳邊回答道。

“哼去你的!”詩亞水溼淋淋的腳嬌慎地在黨慶臉上抽了一下道。”以後老孃有的是屎給你吃呢!

我問你;你那三個孩子,還有你家裡那個鄉下堂客,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放心姑奶奶這個很好辦,孩子嘛找人販子把她

們都賣掉,還可得筆錢;至於我那堂客,我把她休了就是了,那還不簡單的很。”黨慶以為詩亞討厭他那三個孩子。

“我讓你這麼做了麼?”詩亞抬腳“啪啪”狠抽了黨慶兩個大嘴巴罵。”你當老孃看不出來麼?你娶那個又醜又蠢的鄉下女人是賭氣給老孃看,現在老孃竟成了揀她的剩的!哼老孃要爭回這個面子,你叫你那女人還有你那三個孩子來給老孃做奴婢和使喚丫頭,如果伺候老孃滿意,老孃才收你做狗。”

“這絕對不成問題姑奶奶!我娶那堂客和養這三個孩子,就是等著這一天給你做奴婢和小使喚丫頭的!”黨慶花言巧語道。

“老孃不喜歡強迫別人伺候,哼老孃要她們自己主動地伺候老孃。”詩亞嬌氣道。

她這是潛意識裡和女兒比高下。

“我的姑奶奶,讓她們伺候你沒一點問題,你想讓她們怎麼伺候你就怎麼伺候,不合你意你的儘管打就是!可叫她們主動伺候你怕……怕不容易做到。”黨慶覺得詩亞要求太有點高、心有點太急了。

“哼!我就是要她們自己主動地伺候我討好我!”詩亞狠狠踢了黨慶腦袋兩腳生氣地罵:“你個蠢貨!你不會從現在開始就天天地打她們,要把她們打怕!你要是做不願做,或降服不了她們,就休想做老孃奴隸!”

“好好的姑奶奶。我會用皮鞭教會她們如何乖乖主動伺候您的!”黨慶特別喜歡詩亞現在這種高傲不講理的勁。

黨慶回到家果然照詩亞所說,特意自制了一條牛皮鞭,每天早晚不因任何緣由地將柳玲和三個孩子扒光衣服暴打兩頓。

“啊——他爹啊我又做錯什麼啦——你這樣天天打我和孩子啊——你要我和孩子做什麼你說啊求你別打啦——這樣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啊——”柳玲見黨慶那架勢就象要打死她和仨孩子。

“老子就是想打怎麼的?你們幾個蠢貨,從來就沒讓老子開心過,老子見了你們就煩!”黨慶不說理由,就是天天地打。

柳玲和仨孩子嚇壞了,到後來每天到時間都自動脫光衣服跪好等黨慶打,每次捱打完柳玲還安慰黨慶彆氣壞了身子。

“哼這些日子想必你們都捱打夠了吧?老子現在給你們指兩條出路:要麼你們被老子打死,要麼你們去給老子伺候一個人,一個嬌貴的大美人。”足足打了柳玲和孩子們半個月黨慶才向柳玲和孩子交底。

“他爹啊你看你早說呀,看把你氣了半個月,這要氣壞你可怎麼辦啊!不就是伺候個人嘛他爹呀你叫我和孩子們做什麼都成啊!”柳玲頓時感到釋然。

“哼那好。你們給老子聽仔細了:今天晚上詩老師、詩奶奶要來我們家作客,你和三個孩子要象奴婢丫頭一樣伺候詩奶奶!你們都給老子放聰明些,詩奶奶就是叫你們吃她的屎、喝她的尿,你們也得給老子乖乖地去吃去喝,並且還要說詩奶奶的屎、尿是香的!你們要是敢不從哼那就試試,看老子不把你們拖到山裡活埋了!”黨慶這天把柳玲和孩子們打得更狠,大有她們不從就當場把她們打死的架勢,除了使鞭子還用上扁擔。

“我都聽你的他爹就求你別再打了呀!打壞了我們還怎麼去伺候詩奶奶呀?”柳玲也知道詩亞,哀哀地說。她連黨慶的表妹都能容忍,更何況詩亞。

她是怎麼想的?她伺候詩亞是為了黨慶,正表明她

和黨慶是夫妻,而詩亞只是個能讓黨慶和她高興的人,伺候詩亞算不了什麼。

三個孩子——熒熒、翠翠和瓊瓊,今年分別才十一歲、八歲和六歲。

熒熒的命最苦了。自從到了黨慶家,那黨慶對她並不好,因為她長得就象跟她爸臉扒下來似的一點都不象黨慶的表妹。柳玲更是把非己出的熒熒當小長工使喚,餵豬、放羊、拾柴割草、挑水、下河給她洗衣服,凡是熒熒能做得動的活都叫熒熒去做。熒熒每天從早忙到晚啊,捱打成了家常便飯,吃飯時都不準上桌,等其他人吃完了她收拾好桌子只能到廚房吃點剩飯剩菜;穿的衣服都是衣不遮體,冬天連件棉襖都沒有!

翠翠和瓊瓊長的跟柳玲一樣不好看,黨慶對她們母女跟本沒什麼感情,平常除了打她們沒別的。

兩個孩子從小就對黨慶怕的要死!

詩亞是讓高靜陪她一起來的,離黨慶家有兩百米的距離,詩亞叫高靜蹲下,騎到高靜肩上,由高靜馱著她來到黨慶家院門口。

黨慶和柳玲出來迎接,見詩亞竟騎在校長女兒肩上,驚訝不已。黨慶本欲給詩亞跪下,耐於高靜在跟前沒好意思。

“詩詩老師您來啦。快請進屋裡去吧!”黨慶結結巴巴地都不知道該怎麼招呼詩亞了。

那高靜身體確實夠強壯的,馱著詩亞走了這兩百多米的路,大氣都不喘。高靜把詩亞馱到堂屋,穩穩地跪下,雙手趴在地面上。詩亞就勢把屁股挪挪坐在了高靜背上,騎著高靜進了屋。

黨慶和柳玲尷尬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

“你們見了詩奶奶也不曉得跪下!”高靜把詩亞馱到堂屋的八仙桌前停下,對黨慶和柳玲說。來之前詩亞已經跟她說了。

“是是!你看我都高興得忘了。詩奶奶快請坐!”黨慶馬上給詩亞跪下並吻詩亞的鞋。

屋裡打的水泥地面,早給拖抹得一塵不染。黨慶家也沒地毯,臨時把條薄褥子鋪在了八仙桌前面,八仙桌旁的紅木太師椅上放著個枕頭權當坐墊。

柳玲見黨慶給詩亞跪下了,也跟著跪下。

熒熒、翠翠、瓊瓊早已靠牆邊跪在堂屋裡了。

詩亞從高靜身上下來,坐到太師椅上。高靜就跪在她腳邊。

“快去把飯菜都端上來。”黨慶吩咐柳玲。

柳玲趕緊起去廚房端早已準備好的飯菜。這在小鎮上最高禮節就是客人一進門就請客人入席。

當柳玲從廚房端著菜出來,那黨慶正託著詩亞的雙腳,為詩亞舔高跟鞋上及鞋底的塵土。

黨慶親為詩亞準備了豐盛的飯菜,擺滿了一大桌。

柳玲走馬燈似的把飯菜都端上來時,那黨慶和高靜已經把那詩亞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了,兩人正捧著詩亞的腳丫子舔吮得歡實呢。詩亞的兩隻高跟鞋竟然擺到了飯桌上面。

柳玲聞到一股濃重的臭腳丫子味,偷偷瞧了瞧詩亞那腳,汗嘰嘰的,腳背上有一圈鞋勒的印,腳孤拐磨得通紅,腳趾縫裡塞滿了黑黃色汗膩。柳玲擺好菜識趣地又給詩亞跪下了。

“你起來餵我吃飯呀!”詩亞把腳丫子從黨慶嘴裡抽出嬌滴滴道。

黨慶捧著詩亞的腳丫子一副捨不得的樣子,回頭給柳玲使了個眼色。

“哎呀詩奶奶你的腳真好看,真香!我看了都忍不住就想舔吶。”柳玲從黨慶手裡接過詩亞的腳,諂媚地鼻子湊近詩亞的腳丫嗅聞。

這都是黨慶教給她說的。柳玲才二十四五歲

,可看上去象有三十多歲,比起詩亞來簡直就是一個土雞一個天鵝呀。

“哎吆,我還沒見過象你這樣賤的女人呢竟然喜歡舔別的女人的腳丫子!就你這賤勁倒是挺合適伺候我,不過我要的不是保姆,而是母狗!哈哈哈,你願意做我的母狗麼?”詩亞盡情地羞辱著柳玲道。看著這個比她年輕二十來歲的女人如此卑賤地跪在她腳前,好有成就感呀!

“我願意願意!”柳玲知道,她如果不忍受詩亞的侮辱,黨慶定會毫不留情面地當著詩亞和高靜的面打她,她會更沒面子。再說了人家校長的女兒、讀過大學的,都給詩亞當馬騎舔腳丫子呢!她的男人迷戀詩亞,她是早就知道的,她是不明白,高靜怎麼會給詩亞舔腳丫子呢?

“哈哈那你給我學兩聲狗叫!我看你這母狗學的象不象?”詩亞腳丫子在柳玲臉上拍了拍笑道。

柳玲真個乖乖地“旺旺”學了兩聲狗叫。

“哈哈!爬過去給我把鞋叼來,給我穿上。”詩亞把桌上的高跟鞋拿起一隻扔出去。

柳玲老實照辦地爬過去叼起高跟鞋,爬回詩亞的跟前跪直,從嘴上拿下高跟鞋準備給詩亞穿。

“你家的狗會用爪子給人穿鞋嗎?蠢貨用嘴給我穿!”詩亞“啪”掄腳抽了柳玲一個大嘴巴罵。

柳玲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又把鞋叼在嘴上,然後往詩亞架在牛牛肩頭的腳上穿。

詩亞故意把腳晃動著不讓柳玲方便穿。柳玲顧忌弓腰立在詩亞旁邊的黨慶,耐著性子用嘴為詩亞穿鞋。柳玲心裡好不悲哀呀,同樣是女人,自己卻這樣受詩亞侮辱。

“你男人和你接過吻嗎?我想你長得這麼醜你男人肯定不會吻你,可是你男人是那麼喜歡吻我的腳!黨慶——”詩亞輕蔑地把柳玲用嘴剛給她穿上的高跟鞋又踢出去老遠說。

黨慶馬上歡喜地又跪到詩亞腳前,捧住詩亞這隻腳,充滿激情、溫柔而又熱烈地親吻。

柳玲又把詩亞的高跟鞋叼回來,痴痴地看著她男人那樣投入地親吻詩亞的腳,把詩亞腳趾縫裡舔下的髒東西,象品嚐山珍海味地吃掉。她不怪她男人,只怪自己長得又土又醜實在是配不上她男人。

她也不怪詩亞,覺得詩亞非但沒讓她男人休棄她反而“大方”地讓她和黨慶一塊伺候,已經對她夠開恩的了!

“瞧瞧你男人多喜歡舔我腳丫子,卻不願意親吻你的嘴,這說明我的腳丫子比你的嘴巴還香,還美麗迷人!你那臭嘴給我舔腳都不配,給我舔屁股都勉強夠資格呢!”詩亞肆意地羞辱柳玲取樂子。”黨慶,把我腳上舔下的好東西吐到你堂客嘴裡也叫她嚐嚐呀!”

黨慶遵命地扭頭朝柳玲努努嘴,柳玲忙送上臉把嘴大張開,黨慶便將滿口的詩亞的腳氣渣和著口水吐到柳玲的嘴裡頭。柳玲倒不是喜歡吃詩亞的腳汗膩皴渣,而是太想吃她男人的口水啦!柳玲不知道愛屋及烏的道理,覺得詩亞腳上的髒東西都好香!

“親吻你堂客幾下,給她點鼓勵。瞧她多可憐呦,自己男人舔別人的腳都不親她的嘴!”詩亞腳丫子踩在黨慶臉上說。

黨慶雖然照詩亞吩咐親了柳玲幾口,卻絲毫不掩飾自己厭惡的表情。可這就令柳玲激動不已啊,她從未感受到黨慶對她的這種“愛”,拼命吸吮黨慶的舌頭吞吃黨慶的口水!黨慶應付差事地吻了柳玲幾下,便充滿溫柔愛意和崇

拜地舔舐詩亞踩在他臉上的腳的腳底。

“行啦起來餵我飯吧!今個我就開恩,讓你堂客嚐嚐我的香腳丫。”詩亞溫柔地腳在黨慶臉上拍拍。

柳玲受到感染,不由自主地也舔起詩亞的腳丫子,此刻詩亞腳的臭味讓她感覺是那麼美妙!

鄰居(三十九)最迷惑不解地是靠牆邊跪著的三個孩子,天真無邪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恐懼,這個風韻漂亮的女人的臭腳丫子味她們早都聞到了,由於詩亞的腳特白,所以腳趾縫和趾甲縫裡的髒東西非常明顯,三個孩子看到她們的爹和娘吃這個女人腳上的髒東西竟然顯得很愉快,搞不清這是怎麼回事;特別是她們看到詩亞打她們爹孃的嘴巴子是那麼隨便,而且是用腳,心裡感到很緊張。

三個孩子的想法是不一樣的。熒熒認為詩亞的腳丫子氣味是香的,她很想討好這個女人,去給這個女人舔腳丫子!而翠翠和瓊瓊則對詩亞那腳丫子直倒胃口,並且因為詩亞把那麼髒的腳叫她爹孃舔還打她爹孃,有點恨詩亞。

“那三個崽子跪在那看風景哪?”詩亞對黨慶不高興道。

“你們三個該死的,還不快過來給詩奶奶舔腳丫!”黨慶馬上命令三個孩子道。

“哼我叫她們給我舔腳了嗎?我的腳難道沒人給舔嗎?你怎麼教育她們的?”詩亞拿起桌上高跟鞋照黨慶頭敲了兩下。

黨慶是弓著腰站在詩亞身邊的,頭的高度不超過詩亞肩膀,所以詩亞用鞋敲他的腦袋很順手。

“是是是詩奶奶,我明白您的意思。”黨慶過去從牆上取下鞭子,回來雙手遞給詩亞,然後衝那三個孩子厲聲道:“你們三個,把衣服都給我脫光了跪到跟前來讓詩奶奶打!”

黨慶以為詩亞要打三個孩子,他之所以要孩子們脫光了衣服,就是要讓詩亞看看孩子們身上那被他鞭打的傷痕,以證明他完全照詩亞的吩咐去做了。

熒熒、翠翠、瓊瓊一聽見要捱打,嚇得直哆嗦呀,可還是乖乖地都把衣服脫光,齊齊地跪到詩亞跟前。

“哎吆我可不打你的孩子。”詩亞“咯咯”笑著,把鞭子遞給黨慶道。

黨慶明白了詩亞想要看什麼,接過鞭子就抽跪在詩亞跟前的三個孩子。每一鞭下去都在孩子身上、臉上留下道紅印。

三個孩子雙手規矩地垂在兩旁,閉著眼睛一動不敢動地捱打,每挨一鞭子身子一哆嗦跟著呻吟一聲。

“這聲音真好聽!嘻嘻。”詩亞邊吃邊說。

柳玲此刻心裡好難受,她心疼孩子可不敢言語,更怕惹火燒身自己也捱打,賣力地舔詩亞的腳丫子。柳玲有點恨詩亞,又覺得詩亞好高貴!

熒熒捱了打,好想上前伺候詩亞,因為她平常只要幹活黨慶和柳玲就不會打她。而翠翠和瓊瓊似乎突然明白,她們捱打是因為這詩亞,心裡對詩亞是又恐懼又恨恨的。

黨慶就這樣一直打著孩子,直到詩亞吃完飯!三個孩子身上佈滿了鞭痕。

“我要撒尿。”詩亞吃飽了喝足了,嬌滴滴地象個小孩子對黨慶說。

“好好,詩奶奶我馱您去衛生間。”黨慶從桌上拿下高跟鞋,跪下用嘴給詩亞穿上,然後高興地趴下。

“去衛生間幹什麼?你還不快就在這躺下?”詩亞一腳將黨慶踹翻在地,嬌慎道。

“詩奶奶……高小姐和我堂客還有孩子們都在跟前……”黨慶知道詩亞是要當眾往他嘴裡撒尿,有點難

為情地看看高靜、柳玲和孩子們,但他還是順從地躺下了。

“高靜呀,她和她爹都搶著吃我的屎呢!至於這三個小崽子,她們是孩子麼?她們只是小貓小狗!難道老孃撒尿還怕讓小貓小狗看見嗎?”

詩亞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在黨慶胸上狠狠踩了兩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就退下褲子陰戶對著黨慶的嘴蹲下,便往黨慶的嘴裡撒尿。

詩亞沒提柳玲,是給柳玲面子。

黨慶被刺激得立刻把羞恥感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象喝瓊漿玉液似地大口吞嚥,抬起頭去舔詩亞陰戶。

柳玲吃驚的都合不攏嘴,象個傻子呆在那裡。屋裡登時瀰漫開尿臊味,熒熒看得眼發直啊,她想詩亞的尿一定很好喝,竟臉露饞相。翠翠和瓊瓊卻覺得好惡心,扭臉不去看。

晚上詩亞就留宿在黨慶家裡,讓高靜回去,明早來接她。

黨慶把床上被褥全都換上新的,他和柳玲及三個孩子就不睡覺跪在床前伺候。

詩亞就是要讓柳玲和三個孩子在她面前徹底喪失人性!讓柳玲和三個孩子都脫得光光的跪在臥室,欣賞她是如何讓黨慶給她口交、如何和黨慶做愛以及如何用腳玩弄黨慶的那活的。

柳玲光著身子看著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做那事,柳玲竟不敢流露出半點不滿!柳玲的軟弱讓詩亞更加放開,她騎在黨慶身上和黨慶做愛時,讓柳玲匍匐在她腳底給她舔腳心催情;做完愛讓柳玲用嘴給她清理陰戶。她用腳弄黨慶時,讓柳玲趴在跟前同時舔她的腳以示慰勞。柳玲給詩亞舔腳舔陰戶,還覺得這是詩亞不嫌棄她!

詩亞興致所發,命令柳玲躺在地上,她站在柳玲乳房上踩蹂,用腳插柳玲陰道。柳玲竟被弄得達到高潮!詩亞的乳房有些松塌了,而柳玲的乳房雖不大卻還很堅挺。詩亞妒忌柳玲身子年輕,踩柳玲乳房時特別狠。

這層窗戶紙一經捅破,黨慶和柳玲在孩子們面前也就完全放開而無所顧及地做詩亞的性奴了,他們反倒有種如釋重負、淫蕩、受辱的快感!

詩亞隔三岔五地來黨慶家,也不讓孩子們做事,只讓孩子們從早到晚地跪著看黨慶和柳玲伺候她,每天睡覺前都讓黨慶給她表演打孩子的節目逗她開心。

黨慶為博詩亞一笑,竟毫無人性地鞭打三個孩子。可憐三個孩子捲縮著身子尖聲叫饒,卻不敢亂動躲閃。詩亞依在床上享受著柳玲用乳房給她按摩著腳底,笑得花枝亂顫!黨慶就打得越加地賣勁。

這幾乎成了例行程序,每次孩子們都被打得渾身佈滿血印子。

詩亞還令孩子們表演互相扇耳光節目。

熒熒以往被翠翠和瓊瓊欺負慣了,翠翠和瓊瓊打她耳光時可紮實了,因為不用力打黨慶就會用鞭子死抽。可是開始熒熒怎麼也不敢當著黨慶尤其是柳玲的面真打翠翠和瓊瓊,而寧可挨黨慶的皮鞭子。

詩亞知道什麼原因,用皮鞭把黨慶和柳玲臉打得流血!柳玲雖然心疼女兒,可還是不得不給熒熒跪下求熒熒使勁打翠翠和瓊瓊,黨慶則威脅熒熒,如再不肯真打翠翠和瓊瓊,他就當場擰斷熒熒的脖子。

熒熒心裡早就想報復翠翠和瓊瓊,現在有詩亞給她撐腰,她也就不怕了,幾年積累的仇恨被釋放出來,把翠翠和瓊瓊打得口鼻流血。詩亞高興地表揚熒熒節目表演得好,柳玲也違心地附和稱讚熒熒!

翠翠和瓊瓊之間,都怕挨黨

慶的鞭子而互相狠打,竟然產生仇恨了。

詩亞還讓孩子們表演磕頭節目,額頭不磕出包不算數。甚至讓孩子們頭對頭地對撞,看誰給撞倒撞昏!或者讓孩子們表演“狗咬狗”節目,三個孩子赤條條地撕咬在一起,誰的身上被咬的牙印多誰就算輸,一天不給飯吃。由於親疏關係,往往是熒熒一個和翠翠瓊瓊兩個對咬,結果熒熒勝的較多。

詩亞還讓黨慶隔一日就餓孩子們兩天,然後詩亞把孩子們都趕到後院,讓孩子們象小羊羔似地吃地上的青草,她則騎著柳玲監督,稱之為“放羊”。

柳玲對熒熒一點都不憐惜,甚至看到詩亞折磨熒熒她還痛快!然而對自己的兩個孩子,柳玲卻是疼在心裡而不敢說出來,她就是再蠢,也看出詩亞是想通過把孩子折磨得生不如死,自己學會主動討好詩亞。柳玲心理很矛盾,既不願讓年齡還小的兩個女兒去伺候詩亞,又不忍看著女兒天天受折磨,她更清楚孩子伺候詩亞其實是受另外一種折磨,她聽詩亞叨咕過,要把翠翠瓊瓊培養成專職的舔腳丫頭而把熒熒訓練成專職的小母馬。

兩害想權取其輕,柳玲打算告訴女兒,讓她們主動為詩亞舔腳,可被黨慶嚴厲制止。柳玲當然知道黨慶並非是因為心疼女兒,而是出於取悅詩亞。

翠翠和瓊瓊實在呆笨,再者也是年齡還小,如何明白詩亞意圖?她們本來就厭惡詩亞那臭腳,每次看著詩亞那臭腳還生怕詩亞讓她們給舔呢,壓根就沒想到要主動給詩亞舔腳。

倒是那熒熒機靈些,個把月的折磨讓她想明白了:奶奶是要她們自己主動伺候。這也是因為熒熒心裡本來就盼著奶奶使喚她。

詩亞晚上睡覺,一般都是讓黨慶摟著她的腳丫,柳玲和三個孩子都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伺候不許睡覺。

這天早晨,詩亞睡醒了,黨慶把她抱到床邊撒尿。在這之前都是柳玲跪在床前用口為詩亞接尿的,今天熒熒壯著膽子跪到床前主動要求給詩亞接尿。

“奶奶,你把尿尿我嘴裡好麼?我好想喝奶奶的尿。”熒熒渴望地向詩亞請求道。

“哎呀奶奶的尿好臊不好喝的呢!”詩亞故意說。

“奶奶的尿香,求奶奶給我喝吧我願意喝!”熒熒眼淚吧嚓地懇求。

“恩!”詩亞嬌滴滴地答應。

熒熒高興地忙把臉迎上去,嘴大張開離詩亞的陰戶不到一釐米的距離。詩亞一束帶著體溫的尿液,就全撒在熒熒嘴裡。熒熒激動地快速吞嚥,一滴尿都沒灑出嘴外。

“熒熒表現的不錯,今天賞熒熒糖包吃,晚上也不用表演節目了。”詩亞尿完,表揚熒熒道。

熒熒感動得當場哭了。

中午熒熒得到兩個糖包子吃,把個翠翠和瓊瓊饞得眼睛裡恨不得長出手來。

“你給奶奶當馬騎著玩好不好?以後熒熒就做奶奶的小母馬吧!奶奶天天讓你吃飽飯不再吃草。吃過晚飯詩亞溫柔地對那熒熒說。

“奶奶我給你當馬奶奶你快點騎我吧!”熒熒心裡只有感動。詩亞騎上熒熒雙腿搭在熒熒的肩頭,她一百二三十斤的身子全壓在熒熒身上。幸虧熒熒從小就乾重活,背柴、挑水練出來了,加之她心裡願意伺候詩亞,有正面的精神作用,雖然她才十一二歲,卻也馱得動詩亞。

“打她們!”詩亞命令黨慶打翠翠和瓊瓊給她助興。平常孩子捱打的節目都是詩亞睡前才

上演,今天提前了。詩亞騎著熒熒從屋裡爬到屋外,從前院爬到後院,悠閒地玩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把熒熒累趴下!

黨慶則用鞭子驅趕著翠翠和瓊瓊跟著爬,鞭子不停地抽打翠翠瓊瓊,最後翠翠和瓊瓊後背被打得道道血印子。可就是這樣,翠翠和瓊瓊還不明白今天為什麼熒熒有糖包子吃,晚上熒熒沒捱打而她們倆照樣捱打!詩亞氣得讓翠翠和瓊瓊跪在堂屋磕一晚上的頭。到下半夜翠翠和瓊瓊額頭上都磕出大血包,頭昏眼花地昏到在地!

第二天本來是孩子們吃飯的日子,翠翠瓊瓊,連帶柳玲都沒讓吃飯。時值清明節,學校組織學生們春遊,詩亞直到下午才回來,徑直來到黨慶家。詩亞遊山玩水了一整天,確實累壞了,進院門騎上牛牛徑直進了臥房,讓柳玲給她抱上床,懶洋洋地靠被垛躺下。”翠翠瓊瓊你倆快過來給奶奶脫了鞋揉腳。奶奶腳走了一天一定累壞了。”

柳玲跪在床上服侍詩亞往詩亞背後塞被垛時邊招呼翠翠和瓊瓊道。這柳玲覺得如再不讓女兒此後詩亞,女兒早晚不是給打死也得給打殘,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給親生父親打死,所以也顧不得黨慶的禁令了主動指揮女兒過來伺候詩亞。詩亞也不表示反對。這些天她看出柳玲很疼女兒,已經改變了主意:她要讓柳玲教育女兒伺候她!

翠翠和瓊瓊聽到孃的吩咐便跪到床前,為詩亞脫掉腳上高跟鞋。她倆早被黨慶打怕啦,聽話還天天捱打呢,哪還敢不聽話啊。詩亞有個習慣,除非是冬天,她是不穿襪子的。今天她春遊一天,途中還穿著高跟鞋趟水,鞋子裡“呱唧呱唧”

溼,她那腳都給浸泡的白刺刺沒了血色,腳掌和腳趾皮膚都被泡起了縐,腳趾縫、趾甲縫、腳掌上糊滿了粘乎乎的浮皴塵膩,那臭味就不用說了,翠翠和瓊瓊差點沒給燻窒息了!

詩亞的雙腳是搭在床邊的,翠翠和瓊瓊無須用手捧著,她們兩個下意識地把隻手捂住自己鼻子,另隻手捏揉著詩亞那粘乎乎惡臭的腳丫子。

柳玲本來就挺擔心詩亞會生氣她叫孩子上前伺候而不是孩子自己主動來伺候,詩亞對此未置可否讓她稍感寬慰,正擔心女兒做不好,見翠翠和瓊瓊竟表現出極度厭惡詩亞腳臭的神態,不由心裡好氣:這兩個要死的咋這不爭氣呀!這屋裡誰沒聞到腳臭就你們倆知道臭?

柳玲正不知所錯想著該怎麼暗示女兒呢,詩亞卻顯得大度地並沒計較。

“要兩個手給我捏!”詩亞今天心情好象不錯,和言細語地對翠翠和瓊瓊道。

翠翠和瓊瓊習慣了詩亞平常的嚴厲,詩亞的和聲細語反倒更讓她們脊背發涼,嚇得趕緊都雙手為詩亞捏揉腳丫子。

“熒熒把鞋給我一隻。”詩亞吩咐熒熒。

熒熒正捧著詩亞的兩隻高跟鞋在給舔鞋面和鞋底的灰塵,把其中一隻遞給詩亞。

“你給我舔乾淨。”詩亞把這隻高跟鞋一隻手優雅地舉到柳玲嘴前。

跪在床上為詩亞捏肩揉胳膊的柳玲,於是邊給詩亞捏著肩鎊邊舔舐詩亞手裡的高跟鞋,把上面的灰塵都舔下吃了。

“奶奶的腳丫子好聞麼?”詩亞把兩隻腳伸到翠翠和瓊瓊鼻子下嬌聲問。

“那還用說奶奶的腳香著呢!”柳玲不待女兒回答便忙搶先說,她害怕女兒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

“我沒問你!哼她們倆是啞巴

嗎?”詩亞就象對待小孩子一樣,另隻手在柳玲臉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然後“啪啪”照翠翠和瓊瓊臉上生氣地狠踹了兩腳道。

柳玲疼得直吸氣,詩亞這下用力可不輕呀,把柳玲腮幫子擰得深紫一大塊。柳玲不敢恨詩亞,卻眼睛憤怒地瞪了瞪兩個女兒。

翠翠和瓊瓊挨這兩腳也不輕,瓊瓊的鼻子都被踹出血。

“好聞!奶奶的腳香。”翠翠和瓊瓊趕緊把鼻子湊近詩亞的腳聞。

“告訴奶奶,奶奶的腳怎麼香呀?”詩亞腳尖點著翠翠和瓊瓊的鼻子尖,並把瓊瓊鼻子流出的血擦掉。

“……象饅頭那樣香!象蒸米糕那樣又香又甜!”兩個孩子捧著詩亞的臭腳丫努力地想了想,膽怯地望著詩亞道。

“呵呵你們倆很喜歡聞它是吧?你們這麼喜歡聞我腳的香味,可是你娘卻不早點讓你們聞,還害得你們天天挨你爹的打。你娘她有多壞!”詩亞挑撥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不管詩亞說的對錯,只管點頭認可,強忍著噁心聞著詩亞的腳。

柳玲也嚇得不敢說話,討好地捏著詩亞的雙肩,同時含著詩亞手裡高跟鞋的鞋根仔細順舔著。

“我腳丫子今天咋癢的這麼厲害?你下去給我看看,是不是腳氣又嚴重了?”詩亞覺得柳玲給她高跟鞋舔乾淨了,把鞋在柳玲頭髮上擦乾上面口水,要柳玲下床去。

“好我給奶奶看看。”柳玲下床跪下裝做很認真地湊近看了看詩亞的腳,然後抬頭請示道:“可不是嘛奶奶,你的腳今天捂得太厲害了。我去給你端水來洗洗,然後給你上點‘達克寧’。奶奶腳趾縫都爛了呢。”

因為前幾天詩亞去女兒晴晴那,晴晴說她腳氣好惡心,她回來就天天讓黨慶給她腳抹藥。柳玲出於討好詩亞的目的,是真想詩亞把腳氣治好,同時還有她潛意識裡也不願意讓女兒聞詩亞這臭腳。

“你蠢呀你?哼就你知道抹藥治腳氣?你不清楚我都是早上抹藥嗎?”詩亞抬腳照柳玲臉上“啪啪啪”一連抽了七八腳氣憤地罵。

柳玲拍馬屁拍在馬腿上,被詩亞著一頓腳給扇蒙了,嚇得胡亂地道歉。你道柳玲為何這麼害怕,因為黨慶快下班回來了。

“對不起奶奶對不起我我……我錯了……我……”柳玲真是摸不透詩亞的心理,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錯了。

“真是個鄉巴佬!嘁什麼也不懂。治腳氣抹藥自然是少不了,可我聽說人的唾液尤其小孩子的也有殺菌作用呢!”詩亞兩隻腳尖分別踩踩翠翠和瓊瓊的嘴唇,嬌滴滴地看著柳玲道,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柳玲現在終於明白了,詩亞是要翠翠和瓊瓊用嘴給她舔腳氣呀!柳玲看著女兒,心裡湧起了一股酸楚啊。自己的女兒好歹也是人,讓孩子用嘴給你舔腳氣這也太不把孩子當人!你那腳臭倒不說,腳氣那麼嚴重還不傳染到女兒口上?

翠翠和瓊瓊雖然不敢躲閃,可實在難以張口去舔詩亞的臭腳,驚慌地捧著詩亞的腳不肯張嘴。

“吆這兩個小死丫頭還高貴得象小公主呢!就是我女兒僱主家的兩個女兒,也都給我女兒舔腳丫子吶,你這兩個賤孩子算個什麼呀!明天我就叫黨慶把她們賣給人販子!”

詩亞也不打翠翠和瓊瓊,就把腳踩在她們嘴上等她們給舔。

“奶奶……既然唾液能殺菌,那就讓翠翠和瓊瓊給你用嘴舔吧!”柳玲相信今天要是翠翠和瓊

瓊不給詩亞舔腳,明天黨慶真會把翠翠和瓊瓊給賣掉甚至打死她倆有可能呀,搞不好她都有可能被一起賣了!想道這柳玲嚇得心裡是一抖,在翠翠和瓊瓊臉蛋上使勁擰了兩下恨恨道:“你兩個小呆子,沒聽奶奶說你們的口水可以給奶奶殺腳氣菌嗎?還不快趕緊給奶奶舔腳?”

柳玲不知道自己恨什麼!恨詩亞她是萬萬不敢的,詩亞也並沒有明確叫她的女兒給舔腳丫子,她和女兒給詩亞做保姆和小使喚丫頭,都該感謝詩亞呢。恨女兒翠翠瓊瓊嗎?女兒都還是小孩子,就要用嘴給人家舔腳丫子,已經夠可憐啦!那該恨誰呢?誰也恨不著只能恨命呀!她這恨沒處撒,也只好怪女兒不懂事,所以出手把兩個女兒掐得特別重,幾乎把翠翠和瓊瓊的腮幫子都掐出血來!

翠翠和瓊瓊疼得渾身直哆嗦,可憐兮兮地看著娘,並未從孃的目光裡得到支持,只好勉強張開嘴含住詩亞的腳趾頭,舌頭伸進腳趾縫舔那腳氣。

舔了還沒幾口,詩亞腳趾縫間的皴渣死皮就弄了兩個孩子可嘴呀。翠翠和瓊瓊實在噁心地受不了,嘴離開詩亞腳丫子,痛苦地把口裡髒東西都吐出來。

“哎呀這兩個小死東西怎麼這麼不講衛生,亂朝地上吐。吃不下我腳上的東西算啦我也不勉強你們,都給我跪到院子裡。熒熒你過來給我舔。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喜歡吃奶奶腳上的東西。”詩亞蹬開翠翠和瓊瓊,搖晃著腳丫子招呼跪在不遠處的熒熒道。

熒熒快速地跪到詩亞腳前捧起詩亞的腳丫子張口含住就給吮舔啊。熒熒不是不覺得詩亞的腳丫子又髒又臭,可她認為詩亞的腳越是髒臭,她舔著才能越顯出她的忠心!熒熒舔詩亞的腳,心情是愉快的,她竟有種幸福的感。

“我的腳趾頭縫裡有好多汗膩、皴皮,你一定很喜歡吃!把它們都舔吃了!”詩亞腳指頭在熒熒嘴裡扭動著說。

熒熒就虔誠地把詩亞腳趾縫裡的髒東西都舔下來吃了。其實就是詩亞不說熒熒也會這麼做的。

“熒熒真是個好孩子呀!”詩亞腳從熒熒口裡抽出在熒熒臉上輕輕拍了拍道。

“謝謝奶奶!”熒熒吞了吞口水,由衷地說,然後又大口含住詩亞的腳趾賣力地舔。

以前熒熒不管做什麼,柳玲都不說聲好,總是罵熒熒不會做事,白吃飯。熒熒在詩亞這找到了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