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腳為妻(一)
作者:章仇青宇
我叫章仇青宇(),人送綽號小青魚,一個狂熱的戀足癖。
還記得高二的時候,第一次和女愛慕進行踩踏遊戲。之前騙表妹的,那個就不算了。
那時我們學校是高二才分文理,高一大考也是我人生考的最好的一次。除英語(基本廢了)語文(約130),其他七科均為全班第一,歷史全校第一。如果不是分文理,我是一定進火箭班的,可惜了,我還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有這麼個規律,初中>高中>大學,我是說女生顏值。我們班漂亮的女孩不少,我第一個中意的是同組的鐘麗輝。她是個高挑,文靜的女孩。身高有一米七二,頭看起來很小又苗條,只看照片,說一米八也有人信。
輝(huer一聲)姐,是我們一直這麼叫她。也就那個時候,火影裡輝夜姬沒出場,要不她的綽號一定是輝夜姬。不過她好像無意談戀愛,我追了一個學期也沒有什麼進展,我也就放棄了。不過我們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作為一個戀足癖,雖然當時還沒進入後期,班裡每一個女生的腳我都仔細觀察過了。我還是偏愛高個女生,更加纖長的腳丫子。輝姐的腳極少露出來,她似乎從不穿涼鞋,不過我還是看過她的裸足。
她是住宿生,一次中午放假,她就在班級裡把外衣和鞋子換了。那一次她居然沒穿襪子,其實她那粉色船襪很好看,果然是一雙美腳丫。當時我發現那是裸足,立刻就把持不住了,就假裝找東西,去看鐘麗輝的玉足。她的足弓很矮,皮膚白皙細膩,腳趾頭個個都如蔥根,腳趾甲粉潤,是我喜歡的類型。
就在這時候,後面一個人說:“青魚你在看什麼!”那個人也不是別人,是阮越澤,一個女同學。我瞬間就不好意思了,說:“沒什麼。”
阮越澤說:“拉倒吧,你看你家女孩子的腳幹什麼。”
我也就沒有說什麼了。我記得上一次她就這樣說過我。話說那還是高一,別的班的一個小閨女來我們班。她和我們組的崔玲玉是好朋友,那一次是來拿鞋子的。她也是個漂亮的女孩,屬於端莊方雅類型。就直接在我們班把鞋換了,不得不說她的玉足很白很性感,我忍不住低頭看她的腳。就是阮越澤發現了,並指出來了。
幸好兩次最後也沒什麼事。
阮越澤和我做了三年的同學,分班的時候很巧,不過高一的時候我沒注意過她,只知道她很活潑。
也是的,那次放假回來調整座位,我就到了阮越澤的前面,同時輝姐在我斜後方。很快我就發現不時有人用手指戳我後背,也就是她們兩個乾的。目的是,覺得我後背按起來很有彈性。當時我就不接發她們,反正戳幾下也沒什麼,關鍵我覺得感覺不錯。
這裡說一句閒話,阮越澤、輝姐、老鼠(長得像,比過也很漂亮),韓琪(我叫她相公),屬於我們班女生的一大派系,互為閨密。
一般來說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討論時間,我是非常喜歡流竄給人講題的,雖然我不適合教別人。而上述四位,就會聚集在一起閒嘮,漸漸地我和她們四個關係都很好。
一次輝姐來和我說:“唉,老鼠有事和你說。”
我就回到了我的座位,而阮越澤說:“老鼠說想做你女朋友。”
此事沒道理由別人代言,而且老鼠的表情不自然,我就知道是玩笑話
。我深情地看著她,說:“我就接受了,真是太榮幸了。”
“那對,我們家老鼠這麼可愛,這麼漂亮。能可看上你,你可好好珍惜。”輝姐說。
“你們說什麼呢。”老鼠說。
這時阮越澤說:“小青魚,你要好好感謝我們仨。我們把老鼠就送給你了。”
接下來老鼠和越澤打鬧一番,我們繼續聊天。
撿重要的對話說。
“你說你喜歡誰,或者說覺得那個小閨女漂亮,必須是我們班的。”阮越澤說。如果是全校的話,我一定會說紀曉敏。我一般叫她紀小米,是我的死黨的姐姐。畢竟是校花,身材樣貌都屬於上上之資。雖說紀鵬舉鼓勵過我,親上加親(乾哥哥加親姐夫),不過止步於好朋友。
我想了想說:“輝姐。”
“不行,你換一個。”鍾麗輝說。
我又說:“李曉欣。”
“她有什麼好的。”老鼠說。
我說:“人家胸大啊。”
“我怎麼沒看出來啊。你怎麼看的,我的都比她大。”老鼠說。
“光大有什麼用。”阮越澤說。
我就說:“算了算了,沒喜歡的。”
“不行,你必須說一個。”阮越澤說。我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了。”
“我,我有什麼好的。”
“你,你長的漂亮。我很喜歡你的性格,活潑可愛善良。”其實應該是不要臉、粗心、腹黑,我昧著良心說。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說,或許我真的覺得對她來電吧。她是住校生,當然我走讀,而且我是不上晚自習的。我們能在一起說話的時間真不多。但是一個月之後,我們就成了情侶。阮越澤,也就是我的初戀。
說起她,我有許許多多的事可以講。比如我教她物理,她至死也學不會。第一次,我幫她買大邦迪。第一次,我給她挑鞋。因為,學校是封閉的,我經常給人帶東西。唯一沒買過的好像就是胖次了吧。
小丫頭好像還是很喜歡欺負別人的。她心情不好,就喜歡打我出氣。我很想告訴他我喜歡女人的腳,而且能踩踏我更好。
於是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說,結果人家早就發覺了。畢竟我兩次偷看女生的裸足都是她發現的,估計我看女人從下往上的習慣她也覺察了。我就得寸進尺說:“那你可以用腳,踐踏我嗎。”
“什麼意思。”她說。
“就是,我躺在地上。你站我肚皮上,踩著我玩。”
阮越澤說:“聽起來怪怪的啊。”
“也是,不過我真的喜歡你的腳丫子。”
“踩你我倒也沒什麼。聽說你們男人就喜歡我們女人的腳。不過你要我踩你,你倒是敢想。不怕踩壞了。”
“你願意就好,你輕點踩,我教著沒事的。”聽說她同意我是十分的高興。
“不過你以後就只許看我一個人的腳丫子,再亂看我戳瞎你眼睛。”
答應歸答應,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實踐。直到寒假到了,才有時機作案。她報了數個輔導班,也難為她這個理性思維捉雞的丫頭了,反正我是從來不輔導的。天天坐車來(雖然時間也趕得上)也煩瑣了,就臨時找了個地方住半個月。
這下子我們就有的是時間談天說愛,逛逛街拉拉手看電影玩遊戲。過了一個星期,我就故事重提了,她就答應了。
我們就找了一家賓館。
才一進屋,我就脫去了上衣,光膀子了。阮越澤對我說:“等不及了。我還沒準備好呢。”話說
這句話完全可以理解為另一個意思。
一想到我要接受美腳丫的踩踏,我就很激動,一點也不覺得冷。直接就躺在地上,等待臨幸。
室內的氣溫不高,她脫了外套和鞋子。露出來厚棉襪,光看腳型也算漂亮。她身高正正好好的170,體重差不多120斤。她也經常說自己胖,不過我覺得還可以的。腿粗也是她常常抱怨的,但是我認為很性感。女孩子有點小肌肉還是蠻好看的,其實她運動能力也不錯啊。
我身高195,體重250左右。單看數據挺胖的,不過看本人只算一般胖。我是我們年級籃球隊的中鋒,單看四肢的話不是胖而是健壯,尤其是大腿,很粗但都是肌肉,我薅板靠擠開人搶。雖然身上有一層脂肪,不過裡面的肌肉還是很硬的。
她伸出一隻腳,在我身上滑動,說:“小青魚你說我先踩那啊。”我就摸了摸我的胸部。於是她就站到我胸口了,她的玉足超過大部分女生有39.5,就完完全全貼合在我胸口了,我感受著她的體重。
相比於我表妹,她體重是二倍,不過抵抗住不成問題。
“以前我用手戳你後背,現在踩你胸前。感覺好有彈力啊,你感覺怎麼樣啊。”
我說:“你好重啊。”
“什麼,你敢嫌棄我嘍。”
“不敢不敢。你踩在上面,我感覺好舒服。你試試踮腳啊。”
於是她就踮起腳尖,我也使勁繃緊肌肉。隨著她在我身上的移動,我覺得好舒服,好愉悅。
“你可以在上面跳一跳。”
她二話沒說就跳起來,雖然起跳的高度只有10公分,不過破壞力很大,每一次都伴隨著我的叫喚。在此之前我覺得讓女孩子在上面跳應該沒那麼疼呢。她跳了有五六下就停止了,對我說:“你還行嗎?”
“沒事,沒事。”
之後她換上了一雙舞蹈鞋,我力求她帶的,就站到我胸口上了。她說:“講真的,你胸比我的還大哦。”阮越澤不能說太平公主,只能說稍微有些。
“不過軟還是你軟。”
她就抬起一隻腳跺了一下:“彈力還是很有彈力。”
此時的舒緩的音樂也開始了,阮越澤就隨著音樂跳起舞來,當然她基本沒動地方。更多的是在晃動身體,上肢做一些動作,不過她震動的頻率還是挺快的,傳達到我胸部的壓力不時變化。
她站的是胸口,壓抑我的呼吸,但是也就和打全場籃球差不多,我就就可能去享受她的踩踏。
我感覺女孩也是蠻喜歡這樣的感覺,腳步是沒動,不過手、胳膊、腰、膝蓋都做出各種動作,要不是我皮糙肉厚頂不住呢。
她一口氣跳了兩首音樂,對我說:“肚子上面也可以嗎。”
這當然沒問題,我怎麼可能質疑。她就轉移到我肚子上,這時我胸口全紅了,不說是被女生踩的,肯定以為是撓出來的。
又是兩首歌,我的女朋友踩的我好生舒適,也好累。她也從我身上下來了,說:“好痛快好痛快,我都累了,你還行嗎。”
“只要你想來,我沒事。”我說。
她看了看我的肚皮,兩大片紅色,都是她的傑作,說:“以前我可不覺得人能讓人這樣踩,我男人還是蠻抗勁的嘛。”
“這算是表揚我了。”
休息了一會阮越澤對我說:“我用腳尖站上面也可以吧。”
聽她的語氣就不可以說不的,而且我覺得沒問題的。
於是她把圓頭
對準了我的乳頭,因為溫度低它早就硬了,就一躍站上去了。果然壓力更大了。
“把手伸上來,我要蹲下。”
她把手放開牆,要一點點蹲下。我伸出手,其他地方一點也不敢動。我們十指相扣,她就穩穩蹲下了,說真的捻得我乳頭好興奮。我的乳頭和大部分人不同,單單刺激乳頭就可以射了,雖然除了我的“第一次”外就沒用過了。
本來我的雞巴就半軟不軟的躺著,現在直接把內褲和毛褲頂起來了。
她保持了十秒鐘的姿勢,就恢復到整個腳踩踏我。她向前移動一點,依舊蹲著,低頭看我說:“其實這樣說話也不錯。”
“啊,是嗎。”
“不過你胸口真挺寬的,感覺讓輝姐也站上來都行。”
她就站起來,又扶牆了。只用一邊的胸口就站住了:“那是輝姐的。”
我比同身高的人要寬出不少,我抱她的時候就發覺,我的胸寬比她的肩寬只小一點點。阮越澤肩寬怎麼說也得有38(更像是男生,如果是34應該提高一個罩杯),我的胸口差不37吧。
於是她就下來了,不過我的雞巴還沒縮回去,我覺得她不可能沒發覺。
“還是蠻冷的,你穿上衣服吧。感冒就不好了。”她說。
不過我當時只覺得渾身在發熱,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也就還光著膀子,我拿出了我買的帆布鞋。送給她,也請求她來踹一踹我。
“你還記得平時那我出氣嗎。”我還記得第一次,那是我們還不是一對。平時非常健談的她居然一個人坐著悶悶不樂,也沒人來和她說話,只有我上去(作死)。:“你怎麼了。”她說:“怎麼了,我想出出氣,怎麼了。”我想也沒想就說:“你那我出氣好了。”想不到她還真的出手了,就往我胳膊上打。她的勁不小,相當的疼。我捱了五六下說:“算了吧。”她好像才發覺什麼說:“打疼你來,不好意思。”
“你要這麼說,我正不樂意輔導呢。尤其是物理老師那個傻逼。”
這麼說她同意了,我有一絲興奮。我雙腿分開,手背後,擺好姿勢,等待她的踢踹。感受過她次手勁的我知道,她隨意踢一踢力度也不小。果然從肚子上傳來的力道不小,但是為了更多的承受阮越澤腳丫子的踢踹,我必須頂住。
她的力氣比老鼠可能大三四倍,不是說真有這麼大的差距,當然她是比老鼠壯。很多女生不願意發力,扭扭捏捏的。
踢踹頂,她一下又一下的打我。而且力度有增大的趨勢。也就我肌肉比較厚,脂肪也吸收一些力道,還希望她繼續踢踹,仗著血厚防高,任著她打。差不多有五分鐘,我就被懟到了牆角,她絲毫停下來的意思。她抬起一隻腳,對著我肚子側面連續的踢(老鼠就不可能做這個動作),明顯那個地方的顏色變了。
我感覺她又這樣了,一旦進入感覺,就不管不顧了。
最後我堅持了三分鐘,直接跌到地上。她過了安撫我。
本來我還想發生什麼的,不過真是不想動了。
第一次實踐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