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腳為妻(二)
作者:章仇青宇
(**格,不知道為什麼是禁詞)
這一次的踩踏娛樂給我帶來了不少傷痛,渾身都疼連後背都有一處不適,但是想一想那是我女朋友用腳丫乾的,就也不覺得什麼了。在一個星期中我們又進行了兩次,之後她的輔導就結束了,我們又只能電話聯繫了。
我是有些擔心的,我喜歡讓女生踐踏的事讓別人知道。不相干的人知道也無所謂,關鍵是被同學知道就不好了,萬一老師家長髮現就大事不妙不過了。我自以為我是守口如瓶的,不過阮越澤我就不放心了,在她的死黨面前她一向是大嘴巴,她們似乎沒有秘密。
怎麼說呢,也許是我想多了。
寒假過去,高三也只剩半學期了,窮極無聊的高考也就要來了。我是沒什麼可擔心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說的就是我。我一向是你自上你課,你自佈置題,老子便隨意。可以說我要是有阮越澤的努力程度不至於只靠560,英語就扣了70多分,本來我是可以彌補這件事的。但是我不後悔,對一件事太過努力就不是我小青魚的性格。
與我相反她是個很拼命學的人,但是她學理太失誤了。整個高中,我作業都是看心情寫的。而她親口說過:“我要是不寫作業,第二天就有負罪感。”所以這就是很多人都抄她作業的理由。我有些不好的感覺,我們在一起的時光可能不多了,考到一個學校基本無望了,我不覺得還有走下去的可能。不管了,反正現在才四月份,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呢。
到了備考的時候,學校一個月才放一次假,我和她根本沒時間進行踩踏娛樂。好不容易三月末放假,結果和她一起去她家了。就算見過家長了。我就只能期待五一了,當時還是七天假。
“小青魚,快要打籃球賽了吧。”一日她對我說。
“是啊,好像這學期就這麼一個活動了。”我就說。
“你一定回去打吧,啊。”
我有些好奇,她好像不關心籃球吧,倒是喜歡羽毛球:“怎麼了,我畢竟是籃球隊的中鋒。”
“有個叫丁偉的很厲害吧。”她說。
丁偉我很佩服他,不過也有點不爽,我說:“去年十一班就靠他一個,淘汰了我們。”
我們六班籃球很厲害的,本人是籃球隊的中鋒(更厲害的內線都沒參加球隊,但是我還是可以的)。還有一個和我一樣高的,也195但是瘦多了,有他協防。小前是偉平,人稱小鋼炮,撞我都生疼。老大老二是雙胞胎,雖然是異卵雙胞胎,長的不一樣身材卻很像,他們搭檔外線我放心啊。
結果去年被丁偉一個人鑿穿了,瘋狂背身單打,一個人包辦的得分。那傢伙身高比我矮190吧,但是壯的像頭牛,我也就將將頂住他,但是他的轉身我毫無辦法。爆冷不敵十四班,止步四強。
“所以說,你被他虐了一整場。”
我想了想說:“不能這麼說,二十分鐘是一節好吧。不過提這件事幹什麼,又不是我一個人被虐。”我們還是輕敵了,丁偉一個人帶著隊伍到四強,我們還是沒重視他。但是看看之前被他打的中鋒,我還是不錯的。
“今年你們還會碰面吧。”她說。
“應該吧。所以你到底說什麼。”
“我希望你今年要振作,一定要壓制他,明白嗎。”
“你這麼關係我們隊了。你放心,我們制訂了AB兩個計劃
,必勝的。”我說。A計劃是全場緊逼,老大說了對面控衛菜的一比。計劃切斷傳球路線,我四分之一半繞前。
“我是說你個人壓過他。”
“為什麼?我也想啊不過怎麼可能啊。”我說。
“不管,我想你當一回英雄。而且你要是做到了,我有獎勵哦,想知道嗎。”
“你說說吧。”
“之前你提的事我同意了,同時我還可以用腳玩你的小弟弟。”
我頓時就驚異了,想讓她高跟鞋踩踏的事我之前提都失敗了,現在她怎麼了。不過這個條件我怎麼可能不心動。但是我深刻懷疑背後有陰謀。
但是要贏丁偉幾乎不可能的,對於我來說。不過事在人為嘛。在比賽開始之前我自己增加了訓練,臨時抱佛腳並沒有卵用。
我們一路就殺到了決賽,對手還真是丁偉。他們還是老一套,進攻丁偉大包大攬。場邊阮越澤在給我加油,同時韓琪、鍾麗輝、老鼠三個也來聲援我。沒道理啊,這四個人從來不關心這種事的,尤其是老鼠。
上半場(十分鐘)我們打了個五五開,但是我們是靠集體防守,進攻也主打我。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她們四個人的對話中的一句:“看來也沒什麼效果啊。”應該是老鼠說的。之後阮越澤就找到我,說:“你爭氣啊。要不以後就沒得那什麼了。”
我馬上就覺得這話有問題,很快我就明白了阮越澤為什麼那樣反常了。
我就大膽諫言說,丁偉防守時候明顯有特權,把球傳給我吧。當然還有物質上的小小賄賂,加上老大(也是隊長)和我關係好,也就准許了。
那一天我也是如有神助,擦板兩分怎麼投怎麼有,當然丁偉也是放我投。搶籃板的時候真是不管不顧,強行搶,隊友對手一發搶。
最後當然我們是冠軍,他們都說:“愛情的力量果然可以激發潛力。”
阮越澤也是很開心彷彿她也贏了一樣,參考去年籃球賽她的表現(一直在學習),我肯定了我的猜測。她也真是的,不過我還是贏得獎勵了,但願不出事吧。
時光一轉就到了五一七天假,她可以等到二號再回家。遊戲廳、某某山公園、電影院就是我們白天的行程,之後我就能享受她的踩踏遊戲了。不過我買了兩雙高跟鞋之後,我又不能給自己換物件了,也不要緊。
進入房間,她一下子就倒在床上:“好累啊。”
“我等不及了,”我說。
“好了好了,你急什麼。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踩死你。”
“踩死我,我也樂意。”
“我男朋友這點出息,不過來吧。踩著你跳舞也感覺不錯。”她說。
反正有足交的環節,我就脫得徹底了一點,只剩內褲了。
“討厭了,你的老二可不許變大,欺負我。”
“怎麼可能啊,你太有誘惑力了。”
“好了好了,去躺好,結束姐姐的臨幸吧。”
我就乖乖地躺到牆角,頭枕在枕頭上。雙手互握放在小肚子上,胳膊兩側夾緊,使我胸口上的肉更厚。阮越澤換上了拖鞋,走到我身前。她說:“再怎麼弄也是肥肉。”我說:“明明是肌肉。”其實外面卻有一層脂肪,不過肌肉也挺厚的。
她伸出一隻玉足,光著腳放在我胸上,左右晃動。阮越澤的腳,連帶人,屬於有點黑,不過還是一雙美腳丫。隨後她就站到我胸口了:“好像有點效果,更宣乎了。”
於是她
播放起音樂,在我胸口上跳起舞。比第一次的時候更加的肆無忌憚,因為她感覺我還是很抗踩的,稍稍移動也沒事。她揮舞起手,扭動起腰肢,腳下還不時移動。她的體重壓縮我呼吸的空間,尤其是她掐著腰晃動,感覺我的胸都在上下晃動,但是我還是堅持住了。
胸口被她踩得發紅了,臉和脖子也憋的發紅了,她說:“矮。全紅了,沒事吧。”我說:“沒事,沒事。”
小姑娘就繼續踩踏我,越來越忘情,最後一屁股坐到我身上,還在晃動。這時差不多她在我身上跳了二十多分鐘的舞,踩得我滿面紅光身心愉快,雖然氣喘吁吁。
她乾脆就盤腿坐我肚子上了,說:“都被我踩成這樣了,還是這麼喜歡嗎。”
我說:“我很抗造的。休息一會就能再用。”
“待會就穿高跟鞋踩你個賤東西,看你抗造不抗造。”
那兩雙高跟鞋是我挑選的,一雙黃色系帶涼高,一雙淺口紅色尖頭高跟鞋,都是細跟的,不過在細跟裡算粗的,高度也就5cm。她先試了試黃色高跟鞋,我對她說:“到人體地毯上試吧。”我同時轉移到鏡子下面。
“你考慮好了,踩壞了我可不管。”
“來吧,真的抗造呢。”我用筷子戳過自己,我想沒問題的。
她就站到我身上了,一隻腳在胸口一隻腳在肚子上,果然高跟鞋就是給勁,鞋跟的地方鑽心的疼。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來到了一個可以忍受的程度。她說:“這就不行了,我還要轉動身體呢。”
“可以,你來吧。”
她就緩緩地挪動鞋子,慢慢地轉了一圈。我就死死頂住,感覺皮可能破了。她也用鏡子看了看鞋子,下來了。她蹲下來用手撫摸我的肚子,上面有一個個的小坑,不過沒破皮的地方。:“踩壞了呢,你還好吧。”
“一點小傷,繼續吧。”還不是你踩的,這麼關心我幹什麼。
她就換到了紅色高跟鞋,因為是淺口露出她大面積的腳背,上面微微突出幾條青筋,腳趾跟可以見到一丁點,真是太性感了。
她看我沒什麼事,動作大膽了一點。她在我肚臍眼右面找了個地方,用鞋跟對準,對我說:“一隻腳你行嗎。”
“來吧來吧。”
“嗚,嗚嗚,啊,嘶,啊。”
一隻腳的話壓力大了一倍,但是疼痛可能達到了三倍,反正相當疼。她讓我呲牙咧嘴五六秒後,放下了那一隻腳。她對著鏡子看腳上的鞋子,隨後下來,我肚子上就出現一個比其他更深的鞋印。
“我的小青魚,這下滿意了嗎。”她說。離她最開始踩踏才過去了四十分鐘,我還沒發洩完全呢。
“我相信你有不少煩心事,怎麼不來打我出氣。”我說。
“我煩心的事,考上二本沒一點眉目。小心我不小心踢死你。”她說。
我很自覺地站起來,雙腳分開,準備迎接她的怒氣。阮越澤光著腳站在地板上,掐著腰看著我:“你把那東西縮回去,撅起來對準我幹嘛。”
我的雞巴早早就一柱擎天了,我怎麼可能控制的了。我說:“要不你讓它發洩發洩,就老實了。”
“好吧,你把內褲脫了吧。”
我迫不及待地把最後的遮羞布脫了,把我的陽具露出來了。我早知道她一定會驚訝於我下面的尺寸,我一向對我陽具很自豪。打小我的雞巴就比別人大,那個時候沒到青春期呢,小夥伴都笑
話我。後來發育了,別人都很正常,我依舊是大很多,輪到我有優越感了。我的丁丁充血到最大的時候,有21cm長,最粗的地方有16cm周長。
“這是你的。”
“你老公下面很大的哦。”
“可老鼠說艾薇上都是假的。”她說。
“不巧,小時長了好大行貨。”
“你別得意,這麼大也見得有什麼用。不過我要摸摸,肯定好玩。”
於是她好奇地撫摸上我的雞巴,我丁丁上面青筋很突出,其實腳上的青筋也很突出,她用手捏住上面最粗的一根青筋,那根比女生小手指細不了多少。
“小青魚,我掐你小青筋怎麼樣。”
“別別,好癢癢啊。”我說。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這麼大,咋長的啊。”
“初始的時候就比別人大。”
隨後她有用手攥住我雞巴最粗的地方(差不多四分之三的地方),在女生裡面阮越澤的手腳算比較大的,完全環住之後沒多少富裕。
“乖乖,要是小丫頭來,和她腳腕差不多吧。”她說。小丫頭是我們班長的最小的一個,真名高粱梁,發育就停在小學階段了。
“要是插進來,很疼吧。不喜歡了啦,”她說“好在只是打飛機。”
話說上個月我去她家的時候,她的母親就和我說,畢業後我發現越澤不是完璧,我就找你。我也答應了,不過畢業之後就不好說了。
“不過,我不會啊。”
“沒事,你用腳隨意在我弟弟上面踩一踩,踢一踢,揉一揉。”
我在床下躺著,雞巴就對準床角,她坐在床上。她把腳丫擱在我陽具上,我的傢伙在她腳面前規模也不小,她胡亂搓啊,踩啊。
我就享受她的足交,但是我的小弟弟有些冥頑不化,在她腳下沒有一點要噴射的意思。約莫她也玩的丁丁有二十分鐘了,我也沒感覺要射。
“怎麼還不射啊,我都累了。”
我說:“你躺好,我來動。”
於是她就躺在床上,我手持大吊,用龜頭摩擦她腳底板,用龜頭感受她腳丫的紋路。終於我的雞巴也受不了刺激了,突破了閥值,我大叫一聲:“不行了。”就將馬眼對準一旁,積壓了好久的精液噴出來,形成一股射出三四米,雞巴抽搐了十餘下,地面出現一條白線。
阮越澤就看著我的雞巴大噴發,可以說能射出這麼多,我一生經歷過的次數也不多。狂瀉之後的雞巴旋即軟了,但是還沒到平時的狀態,馬眼還有殘餘的精液,半軟不軟地垂著。
“這全是你那裡面的髒東西。你的纜子容量真大。”她說。其實精液不再那儲存,不過我足足有8cm的睪丸確實製造了不少精液,射的也比一般人多很多。
“我都擦乾淨,擦乾淨。”
我就把地板上和雞巴上的精液都擦乾淨了,我的小弟弟也暫時疲軟下去了。
“你是爽夠了。我可是很累的,又踩你,又試鞋,又讓你弟弟欺負。現在我可要打回來了。”
我自然歡迎了,既然她要我當沙袋,踹死我也心甘情願。何況小妮子拿我撒氣,踢我踹我是兇狠,也不會打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