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腳為妻(三)

以腳為妻(三)

作者:章仇青宇

(空格去掉)

時間繼續流逝,過了五一差不多隻有一個半月就高考了。我和阮越澤在那段時間中就再也沒有進行過踩踏娛樂了,而一向悠哉悠哉的我也加緊備考了,最後嘛我考了570分,至於她嘛440。而且我們去了祖國的南北,也就正式分手了,反正我是不太相信高中的愛情有什麼結果了。

雖然如此並不妨礙在漫漫的暑假中,我們依舊是情侶。在暑假的前半段我們就一直在瘋狂的玩,當然我也好多次給她當毯子,感覺我更加耐踩了。連她也說:“長得這麼壯,偏偏喜歡在女人的腳下太雞巴賤。不過真耐踩呢。”

到了暑假之中,我們就去北京旅遊了,就只有我們倆個。很多事我都忘了,不過我的第一次和她的第一次,我是不會忘的。

前面提到過,我答應過阮越澤的母親的:“畢業的時候我看,越澤要不是完璧,就找你。”不過我們不是畢業了嗎,這是新的開始。

那天晚上,我們依舊要玩踩踏遊戲。第一個項目,照例是她站在我胸口伴著音樂跳舞。她拿出了一雙高跟鞋,尖頭紅色細跟鞋,差不多7cm高1cm粗。她穿著到大腿的小短裙,露出她筆直帶點小肌肉的腿。

鞋跟釘在我肋骨下面一點,我枕著枕頭正好看著她的小腿膝蓋,膚色她顯得是略黑,看著就顯得健康。高跟鞋踩踏,經歷過幾次之後,我已經能挺住了,她也敢穿高跟鞋跳舞了。

一般來說,她把我當人體舞毯的時候,她就一直舞動腰身,不和我說什麼。這一次她卻和我說話:“小青魚,要不是有你我還不知道,踩著大男人這麼有樂趣。”

“你喜歡,我就開心。”

她又說:“不過我這麼踩,你居然還堅持得了。”

“你這麼高貴,踩的我好舒服,頂不住也得頂。”

“說真的,你這樣遷就我,讓著我。我也很有面子哦。”

“是嗎。”

說話也不耽誤她跳舞,鞋底基本不動了,鞋跟不時換個地方。她晃動,她上下震動,她來回扭動,我就默默承受住,從中享受別人不清楚的快感。

“那小青魚,我有件事要說。”

“你說吧。”

“那個其實我們這件事,”她說,我接著說:“你告訴她們三個了。不僅如此,你還拿此事打賭了。”

“你是怎麼怎麼知道的。”

“因為真像只有一個。我猜出來的。”

具體是這樣分析的:阮越澤靠踩踏和足交誘惑我單挑過丁偉,沒任何道理。而她們四個一起看總決賽也不科學,小澤澤就算了,尤其是老鼠她怎麼會對運動有一點興趣。反而是老鼠一直給我加油,我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阮越澤沒能保守住秘密,洩露給了那三個人韓琪、鍾麗輝、老鼠。不僅如此,她們還為在阮越澤玉足誘惑下,我會不會爆發打賭了,而且是阮越澤老鼠賭我贏,韓琪輝姐賭我輸。

“沒想到你不僅身體抗踩,腦子也很好嘛。”她說。

我說:“我就當你是在表揚我了。”

“我發誓她們是絕對可靠的,相信我。”她說。

我說:“你說你絕對可靠的時候,我相信你了。”

“那,那我不管,你還敢怎麼樣嗎。”

“不管怎麼樣。”

最後她一口氣在我身上舞動了二十分鐘,要是光腳踩我能支持她玩四十分鐘了,看來我很有當肉毯子的天賦。她下來之後,我身子的

前半部都紅了,在胸板骨下面留下一排鞋印。新形成的小坑裡面是深紫色的,外面是淺白色;一開始就踩出來的,反而突出出來了。

她撫摸撫摸了我的胸肌和肚子上的鞋印,她說:“真是皮糙肉厚,都沒破皮。天生給我當舞墊子。不過最近總來高跟鞋踩,你胸口都這樣了,還是收斂一點吧。說是皮糙肉厚,不過出事了怎麼辦。”

自打我倆到北京之後,基本上是天天都要來一次,我胸口積攢了很多的痕跡,有點小嚇人。

“怎麼辦,涼拌唄。”

“不過你說要是兩個我一起站在你身上,你能堅持多久啊。”

“如果是光腳丫的話,我想十五分鐘吧。高跟鞋我想十分鐘沒問題。”

“那要是三個呢。”

“有什麼意思嗎。反正我覺得四五個女生站上來堅持一分鐘沒問題。”

“你一定對我洩密的事耿耿於懷,那個我能說動她們三個和我一都來踩你,八隻腳喜歡嗎。”

她還是小覷我了,連這個我也看穿了:“我沒猜錯的話,是你答應她們三個讓她們也體驗一下人體地毯吧。”

“是她們提出來的,不行嗎。我感覺我一個滿足不了你吧。”

“我下面那麼大,一個小姑娘怎麼夠啊。不如我們發生點什麼吧。”

“你討厭了,我是怕你二弟那麼大,捅壞了怎麼辦。”

“既然是技術性問題,你就是同意了唄。”

之後嘛,就是二人娛樂世界了。

我帶著滿滿她的鞋印,和她又回來了。同時還有一個承諾,給韓琪、老鼠、鍾麗輝、阮越澤四個當一回肉毯子,我即期待又期待。

很快我母親大人就去省親了,而父親大人到暑假結束也不會回來的。於是我家就我一個人了,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悠哉悠哉的生活了,雖然我自己都覺得我慵懶了。

不過這個時候錄取通知書也就出來了,幾家歡喜幾家愁,我口口聲聲說不後悔的傢伙,最多也就是不讓別人知道我在心底後悔了,為什麼不稍稍努力點呢。

本來我是一力反對升學宴的,但是在母親走後我還是秘密召開了一個,當然四女都到場了。最後嘛,當然是我們五個留在家裡了,我就開始體驗給四個女人當地毯的感受了。

我介紹一下老鼠和相公吧。相公,本名韓琪,因為和宋朝宰相同名所以我就這麼叫她。老鼠,學名李寒月,長得很像更格盧鼠,是生物老師御封的綽號。

四女身高最矮的是李寒月,其次是我的初戀,之後是鍾麗輝,而韓琪是最高的。按順序是168、170、172、178,都是高個子美女呢。而算體重的話,鍾麗輝和阮越澤換下位置,90、100、120、140。身高應該沒問題,體重是用我自己的胸口測量的。而計算她們腳丫的漂亮程度,我個人的看法是輝姐第一,之後是老鼠、初戀、相公。

畢竟還是四個高中生,雖然關係很好,不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說夏天男生光膀子也沒什麼了。阮越澤坐在椅子上,雙腿抬得筆直,對我說:“肉毯子,你要有自覺性啊。乖乖躺好。”

我就自覺自動褪去短袖,往已經準備好的地毯上躺好。假設阮越澤一個的話,我枕個枕頭就可以了。畢竟是四個女生來踩踏我一個,還是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在腰下面也放了一個枕頭。

被阮越澤高跟踩過的痕跡還沒消退呢,沒兩三

個月是消失不了的。老鼠見了說:“小青魚,那是越澤姐高跟鞋踩出來的。”我說:“是啊”老鼠說:“你還是真敢。”

老鼠走過來用手指戳我的胸肌,說:“你們也按一按,真有彈力呢。怪不得越澤喜歡踩你玩。”於是三個女生圍著我,用手用腳按壓我身上。

“好了好了,我們開始吧。我先來。”阮越澤說。她穿著一雙拖鞋,她輕巧的一蹦就踩在我胸口上面了,不過沒帶上拖鞋。她笑著對其他人說:“你們看,我的腳是不是陷進去一點,小青魚身上肉乎乎,腳感不錯哦。”

這時音樂響起,她在我身上扭動身姿,我細細感受胸部的壓力的變化。一首歌的時間過去了,阮越澤又在我胸口連續跳了幾下,才下去:“你們也來吧。”

“那就我先來,不過小青魚你行嗎。”韓琪說。

我說:“也不差那點體重。”雖然相公是四女裡面最高最重的,不過140斤還算可以的,何況看身材一點也不胖,尤其是她烏黑堅韌的長頭髮(不才曾經拽過她頭髮)。

她也學著樣子,一躍到了我的胸口,果然受到的壓力大些。我仔細觀察她的小腿和腳丫,十分的白皙,但是沒那麼細膩了也沒光澤。不過不妨礙那是一雙美腳丫,我審美要求還是很低的。

“你唄跳起來,晃一晃扭一扭,都沒事的。”阮越澤說。”我這個肉毯子還是蠻禁造的。”我說。

“我不客氣了。”韓琪說。

又是一曲過後,韓琪下來。換到鍾麗輝踩踏我了,此時我被踩過的地方紅鮮鮮的。”我不敢,踩人什麼的不好吧。”小姑娘說。老鼠說:“那你還來幹什麼,夜不歸宿哦。”輝姐說:“我只是陪你們來的。”

“怕什麼,小青魚這麼壯,且踩不壞呢。待會咱們還要一起踩呢。”阮越澤說。

“我上去他都不吭聲,你踩不壞他。”韓琪說。

這樣鍾麗輝踩站到我身上,不得不說還是她的玉足最致命,我被她深深地勾引,太攝人心魄了。雖然推脫了一下,不過她動作幅度還是不小的,伴隨繼續播放的音樂,她舞動起來,我視壓力於不見。這是享受在她腳底下的舒服,我的本來就勃起的小弟弟,又大出一圈。幸虧我有先見之明,雙層內褲外加填充物,小弟弟也沒那麼明顯。

最後是老鼠李寒月了,她是裡面最苗條的女生。:“喂,青魚我是最輕的一個了吧。”我說:“老鼠最苗條了。”:“那我更使點勁也行吧。”我說:“歡迎老鼠使用人肉蹦蹦床。”

她在我胸口找了一處,抬起腳掌用腳後跟站立。我見到她的足底就被吸引了,宛如手掌一樣腳底板,腳趾一個個似蔥白。我就下意識去舔她的腳趾,一點鹹味更顯好吃。:“姐姐你看他舔我腳呢。”她對阮越澤說。

“怎麼,她的腳比我的好嗎。”阮越澤說。

“怎麼會,我就是幫她吃髒東西。”我說。李寒月笑吟吟地看著我:“舔你姐姐我的腳倒也可以,不過看你能挺得住嗎。我就跳十下,你這麼壯能挺得住吧。”我怎麼可能說不。

李寒月縱身跳起來,雙腿往後擺,再重重落在我胸口。其實她們單個人踩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只用五成的力氣就可以供她們玩了。此時此刻老鼠真是當真地毯一樣大跳踩,我繃緊全身的力氣對抗她的體重和重力加速度。

鍾麗輝還是要攔著的

,不過我的女朋友阮越澤說:“沒事,你看著吧。”阮越澤也曾經這樣在我身上大跳,不管體重還是運動能力,女票都遠在老鼠之上,我在當了半小時地毯之後,還是支持了十三下。雖然真是死亡十三下。阮越澤在玩之前,肯定告訴過她們我的承受能力的。

隨後就是她腳底板和我肌肉的九次碰撞聲,幸好沒太乾擾我的呼吸,就承受了她的蹦跳。沒想到她就一屁股做到我肚子上了,而後把腳丫子放在我臉上,我也就舔舐她的玉足。我一面享受李寒月的腳丫,一方面趕快恢復體力,四個丫頭還有大把時間玩我呢。

“好了,接下來我們兩個人一組踩他吧。”阮越澤說。我還從沒被兩個女生一起踩過呢,感覺會更加刺激。

“等一下,我有個提議。把小青魚眼睛蒙上,我們一個一個站到他身上,讓他猜。”老鼠說。

“好主意。小青魚我要蒙上你眼睛,你靠觸覺猜一猜是誰。對了有獎哦。”阮越澤說。

我已然進入一種“戀足領域”,身體的痛苦被淡化了,渾身都在發熱,對於這樣的提議不會反對一點。我就喪失了視覺,這下子就只靠聽覺和觸覺了。我感覺喪失視覺雖然不見玉足,但是還是感覺刺激。

忽然我感覺一個硬幫幫的東西放在我胸部,之後一個鞋跟紮在我肉裡,我仔細體驗這個女生的體重。我稱女人體重還是很準的。而這時老鼠對我說:“猜一猜吧。”

我說:“是輝姐吧。”

之後又上來一個人,仍舊是一雙高跟鞋,我猜測是韓琪。之後是阮越澤,最後是老鼠。等我都猜完之後,老鼠咯咯的笑說:“青魚,你全錯了呢。”阮越澤說:“你說我們怎麼懲罰你呢。”

我能看之後一看,四個女人都穿著同款的涼高,一共只有四根帶子固定,流出大片大片的玉足,鞋跟差不多是0.8cm粗6cm高。原來老鼠和阮越澤拿著東西站上來的,而體重最大的韓琪扶著別人,騙我!

不過我掃過去,八隻腳丫子上是一般的涼高,我的心跳噗噗的,感覺自己要臣服在那美腳丫之下。

阮越澤說:“我們一起買的,喜歡嗎?不過你猜錯了,我們可有懲罰哦。不過你肯定會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