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床出品]薔薇帝國(第二部 沐血玫瑰)
作者:zuxiajunzi
薔薇帝國
第二部·沐血玫瑰
機床出品,信譽保證,絕不太監本故事純屬YY,請勿對號入座
第一部:聖殿風雲地址:
楔子“開槍吧!扣動扳機,你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影靜靜地站在那裡,背對著吳曄。她的背影,透著讓人不可捉摸的鎮定;她的聲音,冷得令人不寒而慄。吳曄看不到她的臉,他感到害怕,緊握手槍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他害怕,害怕影轉過身來,害怕此刻將如何面對她那對如利箭般的目光。
“殺了我,你做過的那些不能見光的事將煙消雲散,再也沒有人知道。到時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束縛你了,你會一帆風順、前途無量,成為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英雄。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你或許會想起我——這塊你前進路上的墊腳石。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或許就是我們的命,我們都得到了自己該得的東西,也付出了自己該付出的東西了。”影繼續冷冷地說道,背對著吳曄的身軀若磐石般紋絲不動。
“當我跨出這一步,你就永遠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機會了。”當影說完這句話,她輕輕抬起了右腳向前邁去。一點,一點,影那尖尖的高跟鞋尖朝著面前那道隔著室內外的矮矮的門檻靠近,跨越了過去……
“啊!”吳曄閉上了雙眼,顫抖著發出了吶喊。”砰!砰!砰!”三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四野,刺破了靜夜的長空,在四周牆壁的反彈下縈繞在空氣中,久久迴盪,消散不去。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隨著影行走的方向,排列出一條蜿蜒的曲線。
夜,是如此的寂靜!
令人絕望的寂靜!
死亡的寂靜!
一、重逢“砰!砰!砰!”吳曄在那道生著黑鏽的鐵柵門前徘徊了許久,終於鼓起了勇氣伸出手敲了下去。這裡的環境,這樣的鐵門,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他更清楚這種發自內心的熟悉感的源頭來自哪裡。
“砰!砰!砰!”久久沒有動靜,吳曄又敲了幾下。很快,裡邊就傳出了輕微的拖鞋拖動地板的腳步聲。他開始緊張,等待門開的那短短几秒是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刺激。那是一種矛盾的心情,既期盼又害怕。期盼的是終於可以再次見到那張夢中苦苦追尋的臉。害怕的是,但這張臉出現的時候,他該如何面對。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複雜心態,這樣的心態甚至比真實地面臨槍林彈雨的死亡危險更令他難以沉著、淡定。
“吱啞!”鐵門後的木門開了,那張臉出現在了鐵柵的縫隙中。影瞪著大眼睛死死盯著吳曄看了好幾秒,什麼話也沒說。從她的眼神中,吳曄看出了一絲詫異,但卻並不感到意外。似乎她早已預料到吳曄的到來。
門開了,影給吳曄留了一道門縫,轉身依然一語不發拖著疲憊的步伐朝屋內走去。吳曄閃身進門並順手關上了門。他環視一圈,這屋子裡的裝飾、傢俱物件都顯得十分陳舊、簡陋,但卻並不凌亂,四周都收拾地乾乾淨淨、井井有條。
“隨便坐吧!”影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吳曄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影進了廚房。很快,影從廚房出來,將一杯水遞給了吳曄。”除了水也沒啥好招待你的了。不介意吧?”
“沒事,沒事。”吳曄回答這忙伸出雙手接過水杯,表
情不自覺地變得恭謙了起來。
“好!好久不見!”吳曄看著影坐在自己跟前,這才想起了寒暄。來之前想好的那滿肚子話竟一句也說不出口了。跟幾年前相比,她變胖了一些,不似原來那般弱不禁風的單薄了。原本及腰的長髮剪短了,臉色還是那樣的毫無血色的蒼白,但卻顯得成熟了許多,印象中的那個愛玩的小姑娘此刻竟已不經意間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少婦的韻味來了。此刻她披著睡袍坐在自己跟前,露出大半個酥胸,衣襬下是翹著的白皙玉腿。在她交換了搭著著腿的時候,吳曄幾乎已經可以從空隙中窺探到她胯下那隱秘風光。而對這一切影沒有絲毫掩飾。
“是啊!好久不見了。”影答道,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了一根點著。”沒想到你居然當了警察。對了,你怎麼會在江城的?”
“我……我就是江城人啊。畢業後我就回來了。”
“哦對,想起來了。看來這世界還真是小,我來江城做,你回江城做警察,然後你就抓了我了,呵呵!”影苦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諷刺和無奈。
“這幾天……在拘留所裡還好吧?”
“也沒啥好不好,早習慣了,就當在裡邊休息幾天好了,有吃有住的。不錯嘛,今天我剛出來你就來看我了,算你有心啊!”影把煙盒遞給吳曄,吳曄擺了擺手手示意不抽菸。
“這幾年過的好嗎?”
“好不好……”影回答著,轉頭看了看四周,“你也看到了,反正餓不死,冷不著吧!你呢?這幾年都怎麼樣?”
“我……”吳曄把自己這幾年的經歷簡單地說了一遍,影聽得倒也津津有味。”挺好的,現在也算有出息了。結婚了沒?”
“沒呢!”
“哦,女朋友呢?也是警察?”
“沒……還沒女朋友。”
“怎麼會?不應該啊?像你這樣的應該很多女孩子喜歡才對的。一定是你眼界太高了吧?年齡也不小了,該成家了。”
“呵呵!”吳曄苦笑了一下。”你現在在哪裡……上班?”吳曄問道“大快樂足浴。南水巷那邊……”影報給了他一個詳細的地址。”幹嘛?想去光顧我的生意啊?”影調侃著說道。吳曄沒有回答,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南水巷,這正是吳曄所分管的一條街巷,那裡地處城市近南郊,因毗鄰江城最南端的一條河流而得名。該地原本作為城鄉結合部主要以郊區農民和外來務工人員雜居為主。早期城市化發展將其容括進城市圈範圍進行開發,但因位置較偏,房價物價等綜合因素,吸引了大批無法在城市立足的社會邊緣人聚集於此。此後毒品,犯罪,色情開始在此氾濫開來,漸漸地把那裡變成一個三不管地帶。
那裡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破舊的建築,短短几百米的一條窄街開設了數不清的性服務場所,小到一些打著髮廊、按摩廳招牌的街邊小店,規模大些的也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洗浴中心、桑拿宮什麼的。所以只要一入夜,那裡便可見到串串紅燈,一眨一眨轉著圈閃爍,這整條街便立刻被一層昏靡的紅色燈光所籠罩,成了整個南區最有名的“黑暗地標”。
早在剛成為警察不久,上級就把南水巷劃片給了吳曄。倒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突出,只是因為這個地方太過於特殊,那裡就好像這個城市軀體下所隱藏著的一個小小的病變,那裡
魚龍混雜、三教九流混跡一堂,它就像一個大染缸,好的壞的,美的醜的,陽光的陰暗的都可以在這裡找到。這就是一個誰不管誰,誰也管不了誰的世界。再加上那裡所牽扯的利益勾結十分複雜,許多警察內部人員都跟那裡的黑社會或色情從業者有利益勾連,所以老警察們都不願接管這條街,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因此把這攤“苦差事”
扔給那些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便成了不二選擇。經過這兩年的磨練,吳曄自然也“懂事”了許多,當然他並不像其他一些老警察那般跟小姐們勾結拿好處,除非是比較嚴重的械鬥或是其他案子,吳曄一般也很少會去那裡。放任不管有時或許就是最好的管理,對他來說,南水巷是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只是沒想到,這麼久以來,自己朝思暮想著的人原來一直近在咫尺。
吳曄默默喝了一大口水在嘴裡含了許久再一點一點吞下,帶著些許溫度的水流順著喉嚨緩緩灌注進了吳曄的體內,溼潤了他的咽喉,也緩解了他的緊張,使得他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開始得到哪怕一絲絲的平靜,這便已經可以賦予他足夠的動力來提升自己的勇氣了。這時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那個問題:“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影苦笑了一聲,顯然早已料到吳曄終會問出這個問題。”有必要回答你嗎?”
“是的,我想知道。”
“我……請你告訴我好嗎?這對我很重要。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帶著我走?求你了。”
“不要這麼天真了行不?帶著你走?讓你跟著我居無定所,吃了上頓沒下頓?”
“但你至少應該告訴我你去了哪裡?你是知道的,不管怎樣我都會跟著你,我答應過你的。”
“告訴你什麼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哪。算了都過去了,不要再糾結這些事了。當年的事情就是一場遊戲而已,大家都是玩玩,何必要這麼跟自己過不去呢?你看你現在過的多好,多有出息。你再看看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你是因為還在氣我當年玩你,我向你道歉,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自從那天看到你我就想通了,可能老天就是這麼安排重逢的吧?當年我把你玩成那樣、把你搞得那麼慘,所以他現在讓我這樣也是對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的報應。別問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那你覺得就這一句‘過去了’,就真的能了結嗎?”
“那你是還要我怎樣呢?要錢?我沒有。要我的身體?可以,我這個爛身體給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不在乎。”說到這裡影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你如果是害怕我把我們以前的事情都捅出來,影響你的前途的話……”影死死地盯著吳曄,重重地吸了一口煙,“你放心,我明天就會離開江城!”
“不要!”吳曄厲聲喝道,“你為什麼要這麼想,你知道我不會的。”
“現實一點,沒有什麼絕對的會或不會。人都是會變的,就算你不會,我也不敢保證哪一天我會。”影一點一點吐出了煙,表情顯得十分凝重。
“哎!”吳曄深深嘆了一口氣,“你不應該這麼想,真的!”
“這麼想有錯嗎?那我問你,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如果我現在要你不當警察,放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跟我
走,你會答應嗎?”影冷冷一笑,繼而問道。
“我……”吳曄猛然開口,但卻啞口無言。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口是心非,但是在影的面前他還是那個表裡如一的吳曄,他的內心告訴他,他沒法真實地回答這個問題。
影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抽著煙,兩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他只是來尋找一個答案,卻把自己逼到了絕境。他的大腦在高度運轉,計算出無數句想說的話,可剛要開口說出卻又立刻被自己否決了。心中縱有萬般感受卻難以彙集成一句可以說出口的話語。也不知過了過久,只聽見房門那邊傳來的開鎖的聲音,隨著門被打開,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阿曄?”女人定睛認出了吳曄不禁驚訝地叫到。”你是……阿……阿珍?”吳曄認出了她來,幾乎也是同時喊出聲來。
夜深人靜,世界彷彿進入了靜止。
沒有了白日的喧囂與煩亂,面對一盞青燈、一輪明月最容易使人陷入冥思,進而看清最真實的自己。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更反襯出了這房間的幽暗空寂。檯燈泛出的燈光映射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個黃色的光輪。光輪中間,一團黑色絲襪靜靜地擺在那裡,吳曄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它,已經過了好久。
吳曄腦海中不斷回閃著幾個小時之前的情景,阿珍的出現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但也緩解了他與影之間的尷尬與緊張。三人對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壓抑的詭異氣氛,他與影之間始終像是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這讓吳曄感到很不舒服,於是只坐了不到半個小時便離開了。離開之時,吳曄看到影的家門口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子比較廉價,也不算太新,鞋尖處的皮質有些磨損,看顏色、款式都是影所中意的那一類,吳曄推斷應該是影的鞋子。吳曄敏銳地發現鞋子裡似乎塞著什麼東西,於是便蹲下身去俯首下去觀察,才看清塞在裡邊的各是一隻黑色長絲襪。
吳曄把絲襪從鞋子裡取了出來抓在手裡,絲襪有些溼,像是被水泡過,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吳曄想到今天白天剛下了一場雨,推想應該是鞋子裡進水了所以影才把脫下的絲襪扔在門口。吳曄警覺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迅速把絲襪塞進口袋中便起身匆匆離開了。
吳曄抓起桌上的絲襪捧在手心裡,被燈光烘烤了許久的絲襪早已乾透,透過手心傳導著一股熱氣,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吳曄把絲襪按在口鼻上深吸了一口氣,這股味道更加濃烈了。那是一種夾雜這汗臭味、潮黴味和皮革味,因受到熱氣的烘烤產生了微妙反應而產生的複雜氣味,這氣味刺鼻而濃烈,酸臭而難聞。但這氣味又是那麼的充滿了挑逗和誘惑,吳曄敏感地捕捉到了這股濃烈味道掩蓋之下令一絲氣味——那是來自影身體的味道。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微弱、飄忽,但它更像是一隻只小手,從吳曄的口鼻伸進了他的體內,不斷撓瘙著他的每一根慾望的神經。在那一刻,吳曄的思想防線徹底崩潰了。一直久違了的感覺如同一顆種子在他的心裡已不可阻擋之勢迅速萌發、成長、開花、結果,擴散至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毛孔,這使得吳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只得用手將絲襪緊緊地貼在臉上用力吮吸,要讓這味道徹底融入自己
的身體和靈魂。
那一瞬間,吳曄的腦海中想放映電影一般,快速閃現過了過往那段歲月所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本以為早已遺忘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痛苦與快樂的回憶與感覺全都一股腦地從記憶的最深處被翻了出來,如同暴雨中夾雜的冰雹一般“噼裡啪啦”地兇狠攻擊著他思維的最後一道防線。
防線破裂的那一剎那,吳曄感覺自己下體一陣燥熱,襠部瞬間泛起了一股如同被千萬根如毛細般的小針穿刺著一般的麻痛感。繼而那股燥熱開始匯聚,並向著自己的陰囊,陰莖,直到龜頭流動、凝聚。吳曄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在動,他心頭猛地一顫,忙掀下絲襪低頭看向了襠部,果不其然,褲襠已經從裡邊被頂成了一個淺淺的“帳篷”了。
吳曄大喜,連忙將絲襪扔在了桌子上,伸出了顫巍巍的雙手去撕扯褲襠的拉鍊。可是忙亂之下拉鍊被卡在了褲襠縫上無法順利落下。吳曄一陣慌亂,越是用力可是拉鍊卻卡的越緊,最後一怒之下只得用手抓著褲襠用力一扯將褲襠強行扯裂了開去,終於露出了藏在裡邊裡內褲,而內褲上被龜頭頂起處已經被泛出的液體打溼成了一塊圓形的深色。
吳曄連忙站起身,三下五除二連帶著內褲將下體脫得乾乾淨淨,一條略顯烏黑乾癟、軟弱無力的陰莖展耷拉著掛在他的襠部。這條雞巴僅僅只有正常人勃起時候的雞巴一半大小,就像一條將死的黑色小小蛇,細短而無力。它雖然已呈勃起之勢,但卻時而顫巍巍地努力挺起,時而又疲軟地耷拉下去,如此一翹一翹地勃動著好似這條孱弱不堪的小蛇正在耗盡它最後一絲精力努力地昂起頭去爭取生命中的擁抱。
吳曄用手指翻開厚厚的包皮,包皮下掩蓋的是一塊如同乾燥了的蘑菇一般泛著毫無生命力的慘白的龜頭,龜頭頂端是一條緊閉的細縫。吳曄忙一個健步靠到桌子邊,一把抓起絲襪裹在陰莖上,緊接著手掌一合整個將陰莖緊緊握住,用力上下揉搓了起來。
這絲襪好似瞬間給那軟弱無力的陰莖注入了活力,只見陰莖迅速膨脹,雖讓算不上挺拔剛健,卻也已比之前壯碩偉岸了許多,體積瞬間也脹大了幾分。吳曄用力揉搓著陰莖,只覺得汗流滿面,手臂痠軟無力,只得換了一隻手繼續手淫。約莫十幾分鍾之後,陰莖終於脹大到正常勃起的六、七分大小,而原本慘白的龜頭也終於泛出了難得的血色,變得紅潤了許多。此時,龜頭頂端那原本緊閉的小縫也如睜眼一般張開了來,在龜頭頂部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小洞,緩緩地流出了一小股泛著黃色的略顯稀淡的精液。
下一章、往事二、往事下午剛一下班,吳曄便忙不迭地換了衣服,打的離開了警局。車子載著他來到離自己工作單位十幾分鍾車程處的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付了錢下車便立刻快步跑進了西餐廳。此時正處晚飯時間,餐廳裡熙熙攘攘比較熱鬧。吳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所要找的那個桌子,阿珍已經坐在那裡等候他了。
“不好意思,剛才堵車,等久了吧?”吳曄匆匆坐下便立刻給阿珍道歉。
“沒事,我也是剛到。餓了吧?先點東西吃吧?”阿珍看著吳曄說道,眼睛裡若一碗清泉,柔情似水。看得吳曄只好一臉不好意思地叫來了服務員點餐,於是兩人各點
了一份西餐。
“那天你走得急,還沒來得跟你好好聊聊呢?當時聽說你當了警察我真的嚇了一跳,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過得還是不錯的,這我也就放心了。”
“哎,就這樣了,拿個死工資混口飯吃而已。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沒什麼好不好的。你們呢?這兩年怎麼樣?”
“呃……怎麼說呢?也就是跟著奶奶到處跑了。”阿珍一臉無奈地答道。
“主人……現在在家?”
“哦,她這會兒去上班了,要晚上兩點才下班。她不知道你今天約我吃飯,呵呵!”
“被她知道了,她還會懲罰你嗎?”吳曄關切地問道。
“會的,我跟什麼男人來往,都要向她彙報。”阿珍低著頭喝了一口水。寒暄了一陣,很快服務員便將飯菜端上來了,兩人便繼續邊吃邊談了。吃到了一半,吳曄總算找了個時機道出了今天約她出來的目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突然不辭而別?”
“呵呵!”阿珍莞爾一笑,“我就知道,你還是想問這個。奶奶叫我不要告訴你,但是我覺得,畢竟你當年是跟我們一起經歷過那些事的,瞞著你也不大好。”
“那如果她罰你的話……”吳曄不無擔心地說道。
“沒關係,大不了是一頓打,奶奶還是很疼我的,你不用擔心。”阿珍飲了一口飲料,潤了潤嗓子,給吳曄娓娓道起了當年的往事。
“其實這事還是得從邢子聖說起。當年奶奶在桑拿場裡做小姐,是邢子聖教她SM,把她帶出來,她才做了女王的。這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嗯!”吳曄點了點頭。
“奶奶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邢子聖,那幾年她根本沒法成事,確實是邢子聖成就了她。當年邢子聖幫她做宣傳,打廣告,介紹男奴。還有那個影家族,也是邢子聖一手搞起來的。不過她們表面上是主奴,其實真正的就是個合作和相互利用的關係。邢子聖幫她拉人,介紹男奴,她調教收的錢要分給邢子聖一半。這麼做一次兩次可以,但是時間長了奶奶就有些不樂意了,而且她那人天性就不喜歡被人控制,她對邢子聖的意見其實很大。所以奶奶後來就自己出去找生意做收費調教,還讓其他四兄弟幫她介紹男奴,給他們抽成,想慢慢擺脫掉邢子聖。但是後來被邢子聖知道了,她們吵了好幾次,邢子聖還說如果奶奶再這麼繼續下去就要封殺她。”
“當時邢子聖在那個圈子裡混的時間長,人脈關係什麼的都比較廣,而且當時奶奶那個性格得罪了不少本地的女王,好多女王都揚言要封殺她,所以奶奶對邢子聖比較顧慮,不敢跟他撕破臉,就只能繼續聽他,跟他保持那種關係了。再後來就發生了生日的那件事了。”說起“生日”這兩個字,件件往事又瞬間湧上吳曄的心頭。
“其實生日的前一天奶奶就已經跟邢子聖大吵了一架,因為奶奶偷偷跑出去接私活沒給他抽成。所以生日那天奶奶心情其實並不是太好,再加上喝多了,然後就藉著酒勁發洩了一通,其實都是故意做給邢子聖看的。邢子聖被他搞得很生氣,面子上下不來,然後就找我撒氣,想通過侵犯我來報復奶奶,給她個下馬威,結果沒想到被你給教訓了一通,她們倆就徹底鬧翻了。”
“後來的事情其實你也應該猜到了,那一段時間奶奶比較
消沉,天天窩在家裡不出去。其實並不是她想這麼做,是她實在沒生意了。邢子聖解散了影家族,還聯結其他女王一起封殺奶奶。他把奶奶以前當小姐的事情給捅出去了,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張假病歷到處散播謠言,說奶奶得了性病,傳染了好些人。你也知道,玩這個的人最怕的就是得病了,然後就沒人敢去找她了。”
“那段時間她的確實比較消沉,連續好長一段一段時間都接不到一單生意,很快就把錢花的差不多了。其實我當時有去勸過奶奶,讓她去跟邢子聖道個歉,我去陪陪邢子聖,讓他在我身上發洩一下就沒事了,再怎麼樣也不要跟錢過不去的,可是奶奶堅決不肯,死都不願意妥協。”
“原來這樣,那後來呢?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天晚上……”阿珍想了想,繼續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情還得說到一個人。”
“誰啊?”吳曄問道。
“你知道寒冰聖姬嗎?”
“寒……冰……聖……姬……”吳曄複述著這個名字,感覺聽著很是耳熟,於是便在腦海中迅速搜索了一遍,很快便想起了這個人來。寒冰聖姬是當年他所在的那座城市SM圈裡很有名望的一個女王,傳說她18歲便出道當女王,是當時那座城市,乃至於全國最早的一批職業女王。後來那城市女王圈子裡先後出現的有所成就的後起之秀幾乎都是她的徒子徒孫,其人脈之廣、勢力之大,使得她在當地SM圈裡有“女王之母”
的稱號。吳曄當年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她也已經是一個年愈四十的婦人,但身上所散發著經由歲月所積澱的震懾群奴的氣質與威儀也的確不是其他所謂的“職業女王”所能比肩的。只是因為當時她的收費較高,而吳曄還只是個窮學生付不起這個錢,便一直無緣得到她的調教了。
“這事怎麼又牽扯到寒冰聖姬了?”吳曄表示知道這個人,便不解地問道。
“是這樣的。”阿珍繼續講解道,“這個寒冰聖姬很早就出道當女王,而且一做就是十幾年。你也知道,女王這種職業,可能對於咱們做奴的看來很高貴,受咱們的崇拜、敬仰,但是對一般人來說其實跟當小姐沒有太大區別。她這個人雖說在咱們圈子裡很有聲望、呼風喚雨的,但是名聲太大也有個壞處,就是大家都知道她的底細,在外人看來她也就是個殘花敗柳,沒人肯娶她,所以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只好嫁給了一個崇拜自己的奴了。”
“她這個人確實是厲害,嫁給自己的奴,不但控制住了他的錢,還控制了他整個人。她可以到外面去調教男奴,卻不允許她老公接受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女王的調教,誰敢碰她老公她就報復誰。你也知道,以她在當地圈子裡的權勢和地位,還有哪個女王敢碰她老公啊!所以她老公每次也就只能趁著出差什麼的偷偷到外地找女王調教發洩一下。”
“後來她老公搭上了奶奶這條線,讓找奶奶去調教。當時奶奶不認識她老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就去調教了。前後有去了兩、三次吧!然後這事情就被寒冰給知道了。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暗地裡給她老公牽線的和給她通風報信的都是邢子聖。”
“這個王八蛋!”吳曄聽到這裡頓時怒從心頭起,咬著牙咒罵了一句一圈狠狠砸到了桌子上,嚇
得周圍的食客都不約而同轉頭望向了她們。待吳曄稍稍平復了下來,阿珍這才繼續講述道。
“那天晚上,奶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幾個奴想約她去做一主多奴的群調,給的價格也很高。當時奶奶也確實是窮瘋了,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他們是在一個出租屋裡,奶奶剛進去就有五個男人把奶奶給綁住了。他們都是寒冰派來的奴,他們給奶奶餵了春藥,輪姦了她,還……還拍成了視頻給放到網上去了。”
“後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哎!”吳曄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些事情他當年如果上網或是找其他圈內朋友進行詢問了解,多少也能找到一些線索。只是當時影失蹤之後因為心理障礙不願與這個圈子再有瓜葛,所以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也就成了一個謎。現在聽阿珍說出了當年的往事,他也頓時明白了影當你為何選擇遁走遠去了。對他而言,如今也只能徒增感慨了。
“那後來你們又去哪了?”
“我們去了其他城市,本想換個名字繼續當女王,可是寒冰利用她在圈裡裡的關係聯合外地的女王繼續封殺我們。而且當時奶奶被輪姦的那段時間還在網上流傳,在圈子裡奶奶的名聲早就臭了,不可能東山再起了。我們走投無路,奶奶就只能重操舊業,繼續去當小姐了。”
“我們輾轉去了好些地方,後來又去了西莞。可是沒在西莞做多久那裡就開始大掃黃,奶奶也被抓了,我們就離開了西莞。後來聽奶奶在西莞的一個同事說起江城,說這裡這一行挺發達的,有的做,於是我們就來這裡了。從去年到這裡開始算到現在……也來了一年了!”阿珍默算了一下說道。”也算我們有緣吧,這就遇到你了,呵呵!”
“那你……現在也跟著主人一起做……”
“我沒有!”阿珍斷然否定了吳曄的猜測,“奶奶說,寧可她去賣,養著我,也絕不讓我出去賣。我現在在一傢俬人牙科診所幫忙,賺點錢幫著奶奶貼補一點家用。”
“哦,這樣!”吳曄沉思了一下。”真是委屈你了。”
“也沒什麼好委屈的,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咱們做奴的,幫主子分憂是應該的。”
“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什麼值得?”阿珍不解地問道。
“影這麼對你,你還要跟著她,把你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
“她這麼對我?她對我很好啊?”
“可是她……”我也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她讓男人輪姦你,把你當做性工具,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未免逃過殘忍了不是嗎?”
“這個……”阿珍聽完吳曄的講解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私有難言之隱。帶她低頭沉默了許久這才抬起了頭看著吳曄,細聲說道,“其實,這些都是我自願的。而且,奶奶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好。”
“為了你好?”吳曄吃了一驚。
“是的,其實那樣我很開心。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很嚴重的性癖,如果不跟男人做愛,我會痛不欲生。我以前為了發洩,跟很多男人濫交,得了很嚴重的性病。後來認識了奶奶,奶奶不嫌棄我,陪著我去治病,收了我做奴隸。她不允許我隨意跟男人做愛也是為了保護我,她答應我,會幫我找可靠的男人跟我做愛讓我發洩。生日那天,雖然他們四個人把我弄受傷了,可是……可是我很愉快……”阿珍
說著害羞地低下了頭。
“當年奶奶給過我一個承諾,她說過一定要幫我找到一個能包容我的,能滿足我的,也能保護我的男人做我的伴侶。一直到今天奶奶也沒有忘記這個承諾,她不止一次跟我說,她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幫我找到幸福。所以我知道,她是真的對我好,真的疼我。不管怎樣,我都要陪在她身邊,陪她一直走下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我理解。”吳曄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
“其實當年,奶奶跟我離開的時候對你也很不捨。她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你是她收過的最好的男奴,失去你對她而言是一個損失。但是,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跟著她,她不想毀了你。你也知道,她那個人就是好面子,有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比登天還難。”
“那接下去你們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阿珍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應該還是繼續這麼下去吧?不過昨天晚上聽奶奶的語氣,好像她有想離開去另一個地方的意思,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到處跑了。阿曄,你……能不能去勸勸奶奶,讓她不要再繼續流浪了。我知道,她之所以產生這個念頭主要還是因為你,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你……”
吳曄沒有說話,他讓服務員給他拿來了一包煙取出一根默默地抽了起來。平時並不怎麼抽菸的他很快被辛辣的煙味嗆得連連咳嗽,最後是阿珍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從他嘴裡搶下只剩半根的菸頭掐滅,給他遞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這才安定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待吃完飯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分手之時吳曄給了阿珍一包東西,阿珍拆開來裡邊是兩千塊錢,吳曄讓阿珍轉交給影,但不要讓影知道是吳曄給的。阿珍答應著收下了錢。
送走了阿珍,吳曄沒有回家,他毫無目的,在街邊獨自彷徨,看著萬家燈火如星空閃耀,感受車水馬龍在耳邊呼嘯而過。他找了一張路邊石臺坐了下來,又抽出了一根菸,不管這煙味如何辛辣、如何嗆人,仍舊是強忍著吸完了整整半包煙。這一刻他才知道,煙這種聞起來抽起來都如此令人難以忍受的東西卻能令千千萬萬人為止深深迷戀而無法自拔。而同樣令其有相同感受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SM。
於是乎,吳曄找到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下來,撥通了一個招嫖電話。很快,一個渾身散發著濃重廉價香水味的三十歲左右的婦女便上門來了。吳曄將她迎了進去,反鎖上了門。他並不是為了發洩慾望,只是為了驗證一個他早已知道的事實。
兩天後的深夜,凌晨兩點半。
影下班離開了那家足浴店,脫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家裡。今天生意還算不錯,從下午一點開門到打烊一共接了九個客人。打開門進屋,客廳裡燈火通明。與平日不同,進門後沒有阿珍守候在門口給她換上拖鞋,只看到吳曄坐在客廳中間的沙發上,一臉嚴肅地靜靜看著她,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影脫掉高跟鞋,自己換上了拖鞋,“踢踏,踢踏”地朝吳曄走去,順手將挎包丟在沙發上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
“我讓她去睡了。”吳曄回答道。
“怎麼了?這麼晚不在家待著,跑我這來幹嘛?明天不用上班啊?”影懶洋洋地問道,“前兩天,阿
珍給我的那兩千塊錢是你給的吧?”
“嗯!”吳曄點了點頭。
“那她肯定也把事情都跟你說了吧?這個死賤貨,嘴巴總是這麼賤,看我不給它抽爛了。”影嘴上咒罵著,臉上卻毫無生氣的表情。
“請您不要怪她。”吳曄說道,“今晚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哦?你吳大警官大半夜跑來跟我說事,那一定是一件大事啊!說吧,我洗耳恭聽。”
吳曄沒有立刻回答她,他站起了身,在影的面前默默了站立了好一會兒,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影頭皮發麻,臉色也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只聽見“噗通”一聲,吳曄雙膝著地,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深深俯下了上半身將臉貼在了地面上。
“主人,奴才再一次請求您,收下奴才,讓奴才一輩子當您的狗吧!”
下一章、新的開始三、新的開始“你瘋啦?”影幾乎從沙發蹦了起來,瞪著一雙大眼睛驚恐地盯著吳曄,“這大晚上的那我開涮是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跑我這抽什麼風?”
“奴才沒有瘋,奴才從未向今天這樣清醒。奴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代表著什麼?奴才今天來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請您聽我說好嗎?”
“你……你說吧!”影白了吳曄一眼,顯得無可奈何。
吳曄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了茶几上,影認出了正是自己幾天之前丟失的那雙黑色絲襪。”主人,您還認得這個嗎?”吳曄問道。”哼!早就該料到是被你偷走的。”影顯得很是不愉快。吳曄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默默地站了起來,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皮帶,鬆開了褲頭釦子,拉開褲襠拉鍊,只見他彎腰附身往下一脫,把褲子連帶著內褲完全退到了小腿處,在屋內明亮的燈光下將私處完全展示在了影的面前。在他的襠部,還是那條幹癟地如同一條枯死的小蟲一般的細短陰莖。看到這根陰莖,影不禁也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吳曄的陰莖雖算不上特別粗大,但也是與常人無異的,甚至也算不得小了,又怎會是現在這幅殘廢了的樣子。
“你這是?”影腦門上冒出了汗珠,隱約中她已預感到了什麼。
“主人!”吳曄再次跪在了地上,“當年在您走後,我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一開始還只是不能勃起,沒有感覺。我那時以為可能只是因為太傷心了導致沒有性慾所以便沒有在意,可是後來長時間以來一直是這樣,我才感覺事情不對。我試著看A片,找女人,嘗試了各種方法刺激自己可都沒用,我才知道自己變成了性無能了。後來它就開始萎縮了,這一年來不但完全沒有勃起反應,而且連帶這還時常會遺精和漏精,也都全無感覺。我去看過醫生,醫生說這是由於陰莖組織長時間受到過度刺激和持續性傷害,外加心裡障礙而導致的機能萎縮,這是一種不可逆的傷害,也就是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了。”
“這個……”影臉上難以掩飾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但還是在竭力鎮定自己,“那你沒有結婚,不找女朋友,就是因為這個?”
“也有這個原因吧!”吳曄回答道。
“那你……你是在怪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嗎?你要我補償你?”
“已經是這樣了還怎麼補償?補償又有什麼意義呢?”吳曄回答地很平靜,“奴才不
怪您。當初你那麼做是經過奴才自己同意的,那是奴才自願的選擇,怪不得任何人。您無需自責,也不需要為奴才做任何補償。”
“那你現在把這個給我看,是想說明什麼?”
“其實平心而論,當年您拋棄奴才離去之後,當我發現自己慢慢地變成一個廢人的時候,奴才確實抱怨過,也為自己的遭遇感到悔恨。您也說過,人是會變的,這幾年過來,這件事對於奴才而言早已不那麼重要了。而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讓奴才堅信,我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這是老天註定的,是老天要把我賜給您,讓我永遠成為您的奴隸的見證和標誌。”
“你……這個……”吳曄這話讓影頓覺一頭霧水。
“因為這個。”吳曄抓過那團絲襪展示在了影的面前。
“因為這個?”影感到不解。
“那天我從主人這偷走了這雙絲襪,回到家裡當我聞著它的時候,我的雞巴開始有了感覺,當我用它手淫的時候,它勃起了,射精了。您知道嗎,我看過很多醫生,所有醫生都告訴我我的雞巴算是徹底廢了,重新勃起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事卻真真實實地發生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有了感覺僅僅只是因為您的一雙絲襪,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這難道不是上天的旨意嗎?”
“這……有可能是你現在恢復了,碰巧而已啊?”
“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我一直在做嘗試,我讓其他女人刺激我,也試過聞其他女人的絲襪,內褲,甚至試過吃藥,吃壯陽藥、春藥,可是都毫無作用,我甚至從心底在自動抗拒。而唯獨聞在您的絲襪的時候我才能找到一些感覺,我才能感到我還是個男人。所以我想通了,這並不是因為我需要女人或是其他什麼原因,這完完全全就是因為您,因為這雙絲襪是您穿過的。我需要的是您,只有您和您身上的東西、您的味道才能讓我找回自己、做回自己。”
“這……你這簡直就是……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好了,你無非就是想找我發洩。那你可以來找我,天天來都行,我可以幫你,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主人,您還不明白嗎?我需要的不是那些。這都是上天註定好的,這是您在我身上打上的一個終身標誌,標誌著我將永遠屬於您,永遠受您的主宰。”
“但是,你我現在這種身份,我怕……我怕會害死我自己,會害死你。我……”
“不會的主人,今天的我完全有能力保護您。奴才再次懇求您收下奴才好嗎?奴才不能再失去您了。”
“你……你真的不是在說笑?”
“天地可鑑!日月昭心!”吳曄字字頓挫地回答著,將頭埋地更低了。
“媽的,怎麼會有這種事!”他的頭頂傳來了影細微的聲音。他不知道影此刻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但對於一個心訣如鐵的人而言,此刻任何外部因素的影響都如同過眼雲煙一般,一吹即散了。
又是好一陣子的沉默。時間好似被凝固了一般,四周靜的幾乎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突然,吳曄感覺自己臉上一涼,像是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繼而便是一股輕微的夾雜著指甲油氣味的汗臭味飄進了自己的鼻腔。吳曄抬起上半身,這才看清原來是影把一隻裸著的腳丫子伸到了他的面前。
“主人!”吳曄立刻抬頭,驚訝地看著影。而
此刻的影早已變成了另一幅樣子,沒有了自賤、沒有頹廢、沒有了慵懶,眼神中流露滿滿的,是那久違了的帶著鄙夷、帶著蔑視、帶著不可一世的嘲笑和壓迫的王者的凌厲。影回來了!
“呸!”影嘟起了嘴,輕鼓雙頰稍一用力,從嘴裡吐出了一口清痰,划著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準準地落在了自己的腳面上,順著腳面直往腳趾尖的方向慢慢蠕動而去。”狗東西,還不快給主人把腳清理乾淨了!”
“汪!”吳曄歡快地大叫一聲,伸長了舌頭附身便朝著影的玉足舔了下去。
當影那圓潤的腳拇指被含進嘴裡的時候,那鹹鹹的汗腥味糅雜著泥汙的酸臭味透過舌尖,沿著味蕾的傳導、延伸直到舌根,混雜在了從喉嚨泛出的口水中,再順著食道緩緩注入了體內,那一刻,吳曄眼角竟控制不住地流出了興奮的淚水。”狗東西,好吃嗎?”影低頭看著正專心為自己舔腳的吳曄,笑得是那麼的燦爛,這種發自內心的愉悅使她顯得格外動人、美麗。”嗚嗚!好……吃……”喉嚨不斷泛出的口水堵住了吳曄的咽喉,使得她無法清楚的發出聲音,只得一邊繼續舔腳,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著影的詢問。
“啪啪啪!”影用力拍打了手掌,發出了三聲清脆的章擊聲。”小賤貨,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睡。”影大喊了一聲。果然,房門應聲打開,阿珍爬出了房間,一步一步挪到影的腳下。”奶奶!”阿珍謙卑地給她磕了頭。
“我知道你都聽到了。阿曄回來了,你開心嗎?”
“開心!”
“哎呀,你們倆可真是天生一對,都這麼賤。本來是我是很想把這條賤狗跟你配對的,可是你看看他,現在是個廢物了,狗雞巴都廢了,沒法跟你配對了,你說怎麼辦呢?”
“奶奶,阿珍不要緊的,只要奶奶您高興,玩的開心,阿珍怎麼樣都行。而且,只要阿曄能回來,這就夠了。”阿珍紅著臉低下了頭。
“嗯,真乖,真是我的好孫女。不怕啊,奶奶最疼你了,奶奶一定會找其他公狗跟你配對的。狗東西,你說好不好啊?”
“好……好……”吳曄連忙回答道,“我跟阿珍一切都聽主人您的。”
“嗯,這才是我的好狗。你告訴我,以前有沒有想過操阿珍啊?”
“我……有想過……”吳曄本能地避開了阿珍的眼神,用很小的聲音回答道。阿珍的嘴角泛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那為什麼不操她呢?”
“因為沒有得到主人您的允許……奴才……不敢……”
“哈哈,狗東西,有能力的時候不上。現在倒是有機會了,可惜是個廢物了。不過沒關係,爛雞巴雖然廢了,嘴還在嘛。狗東西,想要麼?”
“想,想……奴才想!”
“嗯,知道你想,我也挺想的。好久沒享受你這傢伙的口活了,倒是挺想念。哎呀,這幾個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幫我舔,就是沒幾個像樣的。要說這舌頭啊,還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你這賤貨。”影說著用腳趾輕輕劃蹭著吳曄的臉,這使得吳曄變得異常興奮,不自覺地就把舌頭伸了出來,“呼呼”地喘著粗氣,瞬間恢復了當初做狗的樣子。
“躺著!”影把腳踩在吳曄腦門輕輕一蹬,將他整個人踹躺在了地上。說著便起身彎腰脫去了短裙、絲襪和內褲,邁著光溜溜的下體跨站在了吳曄頭
頂上方。因為距離較遠且燈光因角度原因無法直接照射,吳曄看不傾影襠部那片聖地的樣子,但僅僅只是著隱隱約約的誘惑已足以是他的襠部開始有了感覺,激起了一陣陣難以控制的刺痛。
影對準了吳曄的面門慢慢坐了下去,隨著襠部漸漸靠近,一股極其濃烈的腥騷氣味便遠遠撲鼻而來,直往吳曄的鼻孔中鑽去。還未等他做好準備,兩片潮溼粘稠的陰唇已經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嘴唇上,很快,隨著影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傾壓在吳曄的臉上,他的嘴也被那肥厚的陰唇夾得嚴嚴實實,只能從嘴唇中間狹窄的縫隙中勉強擠出舌頭伸進了影的陰道。就這樣,在舌頭與嘴唇之間留出了一個小小的通道使得影陰道內分泌的液體能夠順利地流進他的嘴中。那液體既苦又鹹,配合著外陰及陰毛內散發著混著了淫騷味、汗臭味和男人精液的氣味,這味道比吳曄記憶中的影下體的味道還要濃重上許多。
好在舔了一會兒,隨著影陰道內淫液不斷流出,混著著吳曄口中分泌的口水起了稀釋作用,很快那股濃重的腥騷味也就變淡了許多,口感也慢慢恢復到了印象中的樣子。
“啊!啊!用力……啊!啊……”吳曄耳邊傳來了影淫蕩的呻吟聲,這聲音是那麼的柔媚銷魂、那麼的風騷入骨,很快影的下體就開始扭動了起來,連帶著吳曄的腦袋被搖擺著在地面上左右劃蹭,淫液便如噴泉噴湧一般從吳曄的嘴角溢漏了出來粘地他滿臉都是,在燈光的照映下好似閃著點點熒光。不一會兒,吳曄腦後的地上也便已溼成一片了。
“狗東西,好吃嗎?”
“好……好吃……”吳曄一邊舔,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影用淫蕩的聲音大笑道。”我告訴你啊,你主人我,今天一共被九個男人操過……啊……啊……”影穿著粗氣,帶著呻吟聲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想想,兩個……兩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三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三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兒,還有……啊……啊……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孩……他們把我……把我操的好爽……好爽……”
“今晚……今晚最後一個操完我,為了趕著回來,我連澡都沒洗……下面……下面也沒洗……啊……啊……便宜……便宜了你這張賤嘴了……你……你開心嗎?”
“開……開心……謝謝主人……謝……”吳曄還沒說完,嘴已經被影的陰部重重地壓住了。
“小賤貨!”
“奶奶,在呢!”
“看看……看看這狗東西下面……硬了沒有?”
“是,奶奶!”阿珍應答著附跪在了地上,把頭探向吳曄的襠部,果然,吳曄那原本軟弱耷拉著的雞巴此刻已經挺拔了起來。雖算不得陽剛,但相較於之前那副行將就木的將死之態已顯得富有活力了許多。而隨著他的陰莖的勃起脹大,原本龜頭頂部那條緊閉的細縫也完全張了開來,形成了一個圓形的花生米大小的黑色空洞,這竟使得他的整根陰莖看起來像一條肉管子一般,煞是瘮人。
“主人,硬起來了!”阿珍輕聲說道。
“去,去拿一隻鞋子來。”
“好的!”阿珍回答著連忙爬到了門後,順手就從鞋櫃上取了一直高跟鞋快步爬回了原地,將鞋子遞給了影。”呸!”影伸出手在手掌上用力吐了一口唾沫,握
住了鞋跟用手掌套著上下抽動,將唾沫均勻地塗在了鞋跟上,便把鞋跟扔回給了影。
“賤……貨去……去給你們家公狗好好爽一把吧!”
阿珍捧著鞋子探身到了吳曄下體處,用一隻手握著我也的陰莖扶正,另一隻手穩穩地抓著高跟鞋,將鞋尖慢慢探到了吳曄龜頭頂部,對準了那個口子。
“阿曄,我來了!”阿珍輕聲說道,一咬牙,把鞋子往下一按。只聽見“刷”的一聲粗糲的摩擦聲,伴著吳曄的身體猛地一顫,一瞬間,高跟鞋的半根跟鞋便直統統地插進了那個黑洞中去了……
夜深人靜,影早已陷入了沉睡。
赤身裸體的影與阿珍並排著躺在一床小小的被鋪內,兩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回想起一個多小時之前,阿珍用高跟鞋對馬眼進攻了不到五下,吳曄便如一潰千里般的射精了。雖然射出的精子並不多,甚至於那不能算射,僅僅只是流出精子,但這已經是這幾年來吳曄發洩地最痛快,也是最徹底的一次了。雖然此刻下體依舊感到陣陣疼痛,但這是幸福的痛、快樂的痛。
享受完吳曄的口舌服務的影洗了澡便去睡了,因為已經太晚便留下吳曄陪寢,安排他跟阿珍一起睡在他的小狗窩裡。狗窩很小,僅能容納下阿珍,此時加上吳曄兩人便只能緊緊的靠在一起了。這是吳曄與阿珍第一次如此緊貼地靠睡在一張被窩裡。兩人都顯得十分拘謹,整個晚上都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迷迷糊糊中的吳曄感覺身體皮膚一陣細細的瘙麻,有一隻溫暖的手掌順著自己的大腿向上撫摸,並最終按在了自己那早已萎縮了陰莖上就再也不動了。吳曄伸出了右手,輕輕地按在了那隻手上。
早上,當他從夢中醒來的時候,身邊的阿珍已經不見了。床上了影發著輕輕的呼嚕聲縮成了一團,依舊還在熟睡中。吳曄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他爬出了狗窩,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影正在廚房煮粥,發現吳曄醒了也忙迎了出來。
“不了,一會兒還得去上班呢?你才應該多睡一會兒啊!”
“我也要去啊,所以得早點起床給奶奶準備早餐。她白天睡得比較晚,起床吃飽了才能去上班啊。昨晚……你睡得好嗎?”
“嗯,很好。咱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睡在一起了……呵呵!”吳曄不好意思地笑著,阿珍的臉上立刻泛出了一絲嫣紅。
“我得走了,不然一會兒上班就遲到了。”
“吃點東西再去吧,你昨晚耗費那麼厲害。”阿珍關切地囑咐道。
“不了,怕來不及,現在考勤挺嚴格的。”吳曄說著便去拿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正走到門口就聽到阿珍叫住了他:“你等一下!”阿珍說著輕聲快步跑進了房間,出來時手中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子,裡邊裝著小半瓶黃色的液體。他跑到了吳曄面前講瓶子遞給了他。
“這……”
“這是奶奶昨晚起夜時的夜尿,我看你還睡著就沒吵醒你,給你吧!”
“嗯!”吳曄捧著瓶子久久凝視,一種熟悉的感覺瞬間傾注了他的全身。他輕輕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湧射了出來。吳曄深吸了一口,“啊!”重重地呼了一口氣,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與活力。
吳曄將瓶口塞進嘴裡緊緊含住,一個仰頭,在“咕嚕咕嚕”的流
水聲的伴隨下,將這神聖的液體灌注進了自己的體內。
下一章、創業四、創業迴歸後的生活與之前相比並未發生很大的不同。除非每個月固定的那幾天休假,影每天下午從一點上班到凌晨兩點,其餘時間基本都躲在家裡睡覺,而吳曄的警局工作即繁瑣且忙亂,兩人幾乎沒有共同的空餘時間,因此吳曄只能等影有空的時間儘量抽時間去伺候,其他時候更多是通過電話或者訊息進行溝通交流。不知不覺就這樣三個月了過去了。
雖然那三個月時間裡吳曄前去伺候的次數連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但他卻是快樂的,也格外珍惜每一次機會。因為這種身份的迴歸使吳曄的心理得到了徹底的解放,這是一種根本性的解脫。就在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束縛在吳曄心頭好幾年的那道枷鎖斷裂了,沒有了束縛的他感覺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解脫。他的靈魂有了歸屬、生活有了目標,對待人和事的態度也變得更為積極和樂觀,原本略帶自閉而顯得有些沉默寡言的他突然變得開朗了起來,這在旁人看起來都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久之後,在得到影的允許下,他與阿珍正式確立了男女朋友的關係,成為名正言順的情人。
三個月後,影告訴吳曄要出一趟遠門,但並不透露其他的任何信息,便帶著阿珍離開了。在毫無音訊的焦急中苦苦守候的一個多月,這天晚上,正在加班中的吳曄終於再次接到了影的電話,告訴他自己回來了。
顧不上手頭急著要做完的事情,吳曄扔下工作便急匆匆地離開了警局。打的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他在離南水巷僅有一條街之隔的一家酒樓門口下車,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包廂門口。剛走到門口便能聽到裡邊傳出了一陣女人亂糟糟的說笑聲。裡邊似乎很熱鬧,吳曄在門口稍微站了一小會兒便伸手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包間裡一張圓形餐桌圍坐著六、七個女人,而正對大門的主位上坐著的正是自己的主人。
“主……”吳曄剛想喊出來,卻見那些人聽到開門聲都同時轉頭看向自己,於是便立刻止聲了。吳曄掃了一眼,那全是陌生的年輕女孩,都在二十歲左右的樣子,長相也都清秀,其中一兩個也算漂亮,不著脂粉的模樣卻都格外樸素可人。
“來啦!坐這吧!”影見進門的是吳曄,便給他使了個眼神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的空位子上,吳曄關上了門坐走到了影的身邊坐下,不止主人要做什麼便顯得十分拘謹。桌上早已是一片狼藉,看著桌面上杯盤數量和每個人滿嘴油膩膩的樣子,顯然她們這頓飯吃了有些時間了。
“她們是……”吳曄不解地看了看影。
“給你們介紹一下。”影沒有理會吳曄,而是站起了身對著那些女孩說道,“這位是吳警官,管著咱們南水巷,也就是我們的父母官,咱們以後想要平安、發財,就全仰仗著吳警官了。姑娘們,給吳警官敬酒!”說罷自己先舉起了一杯酒。女孩們聽影這麼一說全都變了臉色,立刻收斂了原本笑嘻嘻的樣子,帶著即敬仰又害怕的目光一臉嚴肅的看著吳曄,紛紛舉起了自己的杯子站了起來。
“吳警官好!我們敬您一杯!”待她們端著酒杯給吳曄微微鞠躬後,說罷都紛紛仰頭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
“
這是……”吳曄看了看影,不知她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吳警官,給點面子唄,姑娘們都給你敬酒了!”影眨著眼睛看著吳曄說道,充滿少女調皮的眼神中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哦!”吳曄也只得拿了個杯子倒上酒,尷尬地對那些女孩笑了笑,仰頭喝了進去。
“穎姐你好厲害啊,連吳警官都能請得到,有他做主,以後咱們心裡就有底了,姐妹們,咱們可得好好幹啊!”一個在她們中間看起來年齡稍大一點的女孩主動坐到了吳曄身邊,先給影敬了酒,笑嘻嘻地說了一通之後又給吳曄敬酒。
“吳警官是咱們的好朋友,以後你們有啥事就直接跟我說,吳警官會為我們做主的。在這裡只要好好幹,不怕賺不到錢。”影對著她們說道,繼而對吳曄說道,“怎麼?吳警官,你也說兩句唄?”
“這個……”吳曄看了看影,又掃了一眼那些女孩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便只得一口悶了一杯酒,用“呵呵”傻笑應對了過去。
“好了姑娘們,天也不早了,咱們吃得也差不多了。你們先回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正式營業,開始賺錢。我跟吳警官還有點事情要談。”待女孩們都一一給吳曄敬過酒影才下令解散了她們。
“好的穎姐,那我們就先走了。吳警官,再見!”女孩們跟她們道了別,魚貫地走出了包廂離開了,只留下了主奴倆獨自留在包間內。待房門一關,吳曄立刻從椅子上奔起,一把跪在了影的腳下磕起了頭。”奴才給主人請安!”
“嗯,起來吧!”影讓吳曄起來,繼續坐在了自己身邊。
“主人,她們這是……這段時間您去哪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急死我了!還以為您又跟以前一樣失蹤呢?”
“呵呵!看把你給嚇的!乖啊!”影笑了笑說道,“我做生意去了。”
“你也看到了,這幾個姑娘就是我的生意啊。”
“她們……難不成你?”吳曄立刻明白了影的意思。
“嗯!”影點了點頭。”我把南水巷北門邊上的一家店面給盤下來了,開了家‘青青草足療保健’,‘青青草’就是‘輕輕操’的意思,不錯吧?這些姑娘是我這段時間到處找來的。”
“您怎麼會想到自己開店呢?以前都沒聽您說過啊。”
“這事還用跟你說嗎?我想自己開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做這行的都是吃青春飯,我現在年齡也不小了,靠自己賣還能賣多久?能賣多少錢?你都看見了,我這逼被人操了這麼多年,越操越黑,越操越松,還經常動不動就流水,早就賣不出什麼好價錢了。”聽影說的這麼看賤自己,吳曄忙讓她不要繼續這麼說,可影並不在意。”所以我想,與其自己繼續這麼賣,還不如讓別人來幫我賣,這樣自己會輕鬆些,賺的錢也會更多。這個念頭早就有了,只是以前一直沒法做。”
“為什麼?”
“沒錢啊!”影瞪了他一眼,“而且南水巷這個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沒有一點後臺、背景,沒個啥大哥的什麼撐著,誰敢在這開店。沒兩天不是被黑社會砸就是被你們警察查,像我們這種初來乍到沒多久的,想在這個地界做生意比登天還難。以前想歸想,沒這個本事,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你了。你是這一片管事的,有你給我撐著,我做點事情了多少也有底子,你說是吧
?”
“但是主人,這麼大的事您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呢?我雖然負責這條街,但其實我以前對這便也不是特別熟,也就是自從知道您在這我才來的更經常一些。這條街太複雜了,七七八八的各種勢力亂七八糟的,另外還有我們警察內部的人牽扯在這裡頭,就算是讓我幫您那也得給我點時間讓我準備一下,給你提前鋪鋪路什麼的啊?您看您做的這麼突然,我這……”
“當然不是,主人您千萬別這麼想!”見影生氣了吳曄連忙從椅子翻到了地上跪著說道,“奴才這也是希望能更好的幫上主人您,希望您以後能順順利利,能賺大錢啊!奴才……奴才說錯話了,求主人您懲罰,求……”
“行了,起來吧!”影用手在吳曄腦袋上拍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好心。反正事情已經開始做了,明天我的店就正式開張了,後面的事情你自己就看著辦吧!”
“好吧,您放心,我盡全力!回去我先了解一下你那店面附近都是哪些人在活動,到時我去找他們聊聊,讓他們不要找你們麻煩。還有,如果有人找您麻煩,不要跟人頂撞,馬上給我打電話,讓我來解決。”
“知道了,這些門道我比你懂。這些事情你去辦就好了。我可告訴你,這事已經把我這幾年全部的積蓄都投進去了,要是搞不成的話我就徹底完了,你自己就看著辦吧!”
“我……我知道,您放心吧!那……這樣的話沒什麼事,我就回去加班啦!今天手頭事情太多,那這也是偷偷跑出來的,呵呵!”吳曄心裡亂糟糟的,害怕再這麼下去影又會給自己出什麼難題,這才想起了自己還有工作要做便急忙拿出來做離開的藉口。
“那你今晚晚飯還沒吃?”
“吃了一點,這不是忙著做事情嘛!”
“那你吃點東西再走吧!”影溜了一眼桌面,見滿桌的殘羹冷炙和食物垃圾,影不禁皺了皺眉眉頭,“這幫傢伙,吃東西跟餓狼似的,你先找找看還能不能撈點什麼吃的填一下肚子,我出去一下就回來,等我啊!”說罷便起身往外走去,離開了包間。吳曄只得找了一副乾淨的碗筷撈了些麵條之類的剩菜匆匆吃了起來。幾分鐘,影從外面進了,手裡提著一個用兩層塑料袋包著的泡沫餐盒丟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
“我剛去廁所為你準備的,熱乎著,滿滿一盒。一會兒拿回去慢慢吃,裡邊有好東西哦。”影挑著眉毛笑著說,帶著一臉的神秘。
“呵呵,謝謝主人!”吳曄歡快地回答道,繼續吃光了碗中的食物。
趕回單位便忙著完成自己的工作,根本無暇享受主人留給他的美食。等做完事情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本想著去拜見主人,但想到主人的足浴店明天就要開張了,今晚需要好好休息,這時候再去打擾她恐怕不好,於是就給阿珍發了個信息讓她好好照顧主人便回家去了。
夜深人靜,擺好飯盒,除去一層層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塑料袋,翻開蓋子的那一瞬間,衣服濃烈的惡臭便迫不及待的地從蓋子縫隙中衝了出來,瞬間變瀰漫在了整個房間裡。飯盒內是一灘閃著金光光澤的大便,看得出這原本應該是一整條粗長盤旋狀地拉在飯盒內的,只不過因為裡邊悶得時間太長成了些許軟化塌陷狀,那十分健康的金黃色也開始現出點點的綠色黴斑,但
清晰可見依舊保持著如一條小蛇般層層盤起的形狀,看得吳曄直咽口水,心癢難忍。
吳曄用勺子插在大便上,輕輕一撬從上邊剷起了一小塊。表面受到破壞的大便立刻從裡邊流出了一小股黃色摻雜著一點墨綠的粘稠狀屎液,這液體的味道單比那大便更加刺鼻,散發著如同腐爛已久的動物屍體一般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好在受到過專門訓練的吳曄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氣味,這也是他作為私奴所必須具備的基本素質。但為了不讓這氣味聚集在房間裡沾染到其他器物柳玉,以免讓來家裡的客人感到不適,吳曄也只得起身打開了家裡的所有窗戶讓房子更加通風一些。很快,隨著窗外新鮮空氣的注入,屋內的氣味變淡了許多。
吳曄將勺子伸進嘴裡含住,像狗一樣舔食著主人高貴的黃金,每舔一口含在嘴裡久久回味,讓自己喉嚨中泛出的口水與大便混合,將這原本便已稀軟的大便變得更加稀釋,之後如同可以流動的粘液一般順著自己的食道慢慢地流進胃裡。時間一秒秒過去,黃金一點點消失在他的口中,只留下空蕩蕩的飯盒中幾塊殘缺的屎塊漂在一層薄薄的屎汁上。突然,正在咀嚼一大塊黃金的吳曄感覺牙根一硬,似乎咬到了什麼硬物一般,咯地他後槽牙一陣生疼。吳曄用舌頭將那硬物頂到了門牙處,伸出手輕輕一吐,把那東西吐在了手心上。
手掌心上,一小灘稀爛的大便液體中是一顆小小的金黃色的金屬物件。藉著燈光吳曄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一把小小的鑰匙。”主人!”吳曄眼睛一人熱,一股感恩之情瞬間湧上心頭,不住就喊出了聲來。看到這把鑰匙的那一瞬間,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控制不住地伸到了自己的襠部,強行把自己褲襠和內褲撕扯了開來。內褲的掩蓋下,一件用皮革和金屬混合製成的男用貞操帶裡邊那條瘦小孱弱的雞巴早已經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動了。吳曄懷著急切的心用手捏著那把小鑰匙,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鎖著貞操帶的那把金黃色的鋼鎖,對準了鎖孔就把鑰匙插了進去。”咔嚓!”隨著他手指輕輕用力,鎖打開了。
那天晚上,雖然最終並沒能射出精子來,但這已經是這幾個月以來吳曄最徹底的一次釋放了。直到凌晨快三點,吳曄這才懷著對主人的感恩之情慢慢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吳曄換上了便裝很早就來到了南水巷,很快就找到了影那間足療店所在的位置。這個時候這條街上大部分的店鋪都還沒有開門,寫著“青青草足療保健”幾個大字的嶄新招牌下,一扇捲簾門緊緊地關閉著。吳曄找了個不容易被人看到的角落靜靜地站著,一根接著一根抽起了煙——幾個月前的那個晚上起,吳曄便開始養成了抽菸的習慣。臨近正午,陸陸續續便有許多店鋪開始開門營業,這條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這些大多是趕早來這裡享受每天第一波開門服務的尋芳客,不過與入夜後的熱鬧相比,這裡的白天依舊只能用冷清蕭條來形容。
看了一下時間,十二點馬上就要到了,果然影準時出現在了店門口,“刷拉”一聲拉起來捲簾門,露出了被擋在鐵門之後的玻璃門窗,透過門窗依舊依稀可以看到店鋪裡邊的陳設和裝飾了。吳曄自知不能親自出面參加這個開業儀式,只能滿懷遺憾
遠遠地站著、偷偷地看著。
十二點準點,影帶著她的那幫小姐並排著站在門口,算準了時間,點燃了一串鞭炮。”噼裡啪啦”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過後,散發著刺鼻硫磺氣味白色硝煙瀰漫中,陽光照射下,影那充滿了自信和喜悅的笑容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鞭炮響畢,這個簡單而短暫的開業儀式就算是結束了。影帶著小姐們進了屋內,開始了正式接客營業。在這條街上,這樣的小店的開張和倒閉屬於再司空見慣的事情了。就好像沒人在意每天會有來多少陌生的嫖客,又會有多少熟悉的面孔離開。這樣的新店開張,對於這裡大多數人而言,最大的感受無非就是這裡好像換了一個新的招牌,亦或是似乎又有了新來的小姐,除此之外便無人會再去注意了。因此影的這個開業儀式並沒能引起太多的關注,直到過了好久,目睹了第一個客人帶著一臉的好奇和新鮮邁步踏進了那道小門,吳曄這才選擇了靜靜離開。
下一章、愛愈五、愛愈正所謂:“創業艱難百戰多”。從小姐到鴇母並不僅僅只是身份或角色的轉變,更意味著責任、意味著擔當,意味著需要從全局性的角度對事業進行考量與處置。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太過於幼稚,一開始就把做生意想象地太簡單了。還未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她很快就被源源不斷的大小瑣事衝擊地苦不堪言、心力憔悴。從大家的吃喝拉撒、店鋪的房租水電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到到給店裡拉生意、做廣告,小姐們的生意安排、抽成分配這些關係到每個人切身利益的大事,每一件都需要影的親力親為、。然而,更令她感到絕望的遠不在於此。
南水巷這個地方,可謂三教九流魚龍混雜,黑白兩道勢均力敵。僅僅只是影的足浴店所在的北門那一小塊鼻屎大的地方就有兩、三股小勢力盤踞交錯在那裡。如果沒有強硬的後臺,她們就像是扔在這裡的一塊肉,誰都想上來咬上一口。僅在剛開業的第一天便有小流氓上門討要保護費,自那之後,各路流氓地頭蛇不時不時的進來騷擾、打鬧、吃霸王雞、索要保護費等就從沒停過。
那段時間,吳曄三天兩頭從南水巷抓人、訓人、放人,再抓人、訓人、再放人……但是這種跟在影身後幫她擦屁股的被動性和滯後性只是一時治標之策,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影眼看著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所投進去的全部家當和努力也將面臨血本無歸、功虧一簣的危險卻無可奈何,兩個多月後便有一個小姐選擇了退出離去。
身心俱疲的影只得把所有怒氣都一股腦兒往吳曄的身上撒,這把吳曄折磨得苦不堪言。經過一番思考,吳曄決定轉變思路、主動出擊。他找了個藉口,藉著警隊行動的機會將平時在北門一帶活動的那幫小混混一網打盡,之後又親自出面私底下請了那些混混的老大喝茶,答應全部放人並且以以後若遇事能網開一面為條件來交換他們以後不再找“青青草”的麻煩。畢竟警察親自出馬,再囂張的地頭蛇也多少要給幾分面子,自那之後慢慢地搗亂的人日漸減少,“青青草”的經營環境也一天天好了起來。
解決了癬疥之憂的影終於可以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事業上來,這也很快激發出了她在這一行當上的巨大潛力和能力。經過
近半年的慘淡經營,“青青草”一掃之前的頹勢,生意如芝麻開花,節節升高。由影親自調教出來的小姐在這南水巷同檔次、同價格的同行裡都是出類拔萃的,她們的回頭客越來越多,也不斷有新客人慕名而來,甚至開始有大場子的人來到“青青草”
挖牆腳。然而生意興隆自然也容易引起別人的眼紅,消停了一段時間的那些混混地頭蛇又乘機冒出來鬧事了。在吳曄的建議下影主動找了那幾個流氓頭子,願意每個月拿出一小部分分紅作為送給他們的好處,自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去找“青青草”的麻煩了。
銀行卡里的數字一天天變得多了起來,這極大鼓舞了影的信心與動力。於是經過詳細的計劃,又過了大半年,影用之前賺到的全部資金做了二次投資,在離“青青草”不遠的地方又租下了一個店面,對生意進行了拓展。
眼看影的生意慢慢走上正軌的時候,正當吳曄感覺肩上的擔子漸漸變輕,壓力越來越小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侵襲了阿珍,再一次徹底打亂的吳曄的生活節奏。
影計劃要開“青青草”之初,阿珍便已提出要辭去原來的工作到店裡做專職鴇母,負責幫影看店管理那幫小姐。但是考慮到阿珍跟吳曄之間的關係,同時也擔心阿珍沒有在這一行從業的經歷怕沒能力獨當一面,影便沒有答應她的要求,只是讓她跟在自己後面幫著自己經辦做一些具體的事情。這一年來阿珍為了店裡的生意忙裡忙外,費盡心思替影分憂解難,幾乎所有辛苦繁重的事情都是由她一個人扛下來的,如果說影是“青青草”的統治者的話,阿珍就是“青青草”的大保姆,那些小姐都很親切地稱呼她為“珍媽媽”。
阿珍病地很突然,毫無徵兆突然暈倒,此後連續兩天兩夜全無知覺。那兩個日夜,吳曄陪坐在阿珍病床邊一分鐘也沒有閉過眼睛,這種比要失去自己至親都要更加令人心急如焚的灼燒感在吳曄的印象中似乎只有在當年影遭遇突變的那段經歷能與之相比——不知不覺間,吳曄已經把阿珍當做自己的親人了。這一年來,自己一邊忙著工作一邊要替主人“保駕護航”,阿珍則忙著幫主人操持生意上的事情,兩人聚少離多,更從來沒有過過真正的情侶生活。
對此吳曄心裡充滿了愧疚,但是阿珍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一句怨言。每一次短暫的相聚,阿珍都都會為他洗衣、做飯,然後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緊緊地摟著他的胳膊,用如同冬日陽光般溫暖的眼神溫柔地看著他。歲月靜好,生活如同寬廣的海面,平靜的水面下翻滾著的永遠是那顆不可被磨滅的充滿激情的心。
終於,到了第三天,阿珍從昏迷中漸漸甦醒。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迷迷糊糊中看到的第一眼是吳曄那張因極度興奮而略顯扭曲的臉,阿珍蒼白的唇角露了笑容。
醫生診斷阿珍的昏迷是由於過度勞累,心理壓力過大所致,建議她好好休息,多補充營養便可以很快恢復。吳曄把阿珍接回了家裡親自照顧,給了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料。但是自那之後的一兩個月阿珍卻沒能完全恢復,她終日昏沉嗜睡、全身無力、精力渙散,好似漏了三魂七魄一般。於是吳曄便又輾轉帶她換了幾個大醫院做了更為徹底的檢查卻都沒能查出什麼問題
,這讓吳曄感到很是困惑。
這天晚上影來到家裡看望阿珍,給她帶來了些高檔補品。自從阿珍搬到了吳曄家裡靜養,而這段時間影的店裡新招了兩個小姐忙於培訓調教她們,所以兩人見面的時間便少了許多,這也是這半個月以來兩人第一次見到影,這讓阿珍感到很高興,強打精神跟她聊到了半夜,只是十點剛過阿珍便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了,於是在影的允許下獨自回到房間裡去休息,留下吳曄招待影。
確定阿珍應該是睡下了,影從包裡掏出一個紙袋子扔給了吳曄:“這個你拿著!”。吳曄接過打開,發現是慢慢一疊鈔票。”主人,您這是……”
“幫阿珍看病買藥得花不少錢吧!就你那點工資,這些錢就讓我這個做奶奶的來吧。”影說著給自己點了根菸。
“這怎麼能可以,只有我們花錢孝敬主人您,怎麼能讓主人您破費啊。不行,這錢我們不能收!”
“少廢話,讓你收下就收下,別惹我發火啊!”影瞪了吳曄一眼,吳曄毫無違抗的能力,只得唯唯諾諾地把錢收好了。
“不錯嘛,把阿珍照顧地挺好,看樣子以後會是個好丈夫,把她託付給你也算了了我的心了。”
“哎,照顧好的話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你看看她……帶她看了好多醫生都查不出原因。過幾天我打算帶她去外面更大的醫院看看,不能一直這個樣子。”吳曄憂心忡忡地說道。
“你這個人!”影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條笨狗,一點都不瞭解女人的心啊!她這個病,你就是帶她去全世界最好的醫院都看不好的。”
“什麼?主人,您這話是……難道您知道她得了什麼病?”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心病還要心藥醫。她這個病是心病,一般的藥當然沒用了。”
“求……求主人您明示,奴才……奴才感激不盡,求主人……”聽影這麼一說吳曄心中湧起了希望,連忙跪倒在了地上朝著影猛磕起了頭。
“行了,起來吧!這些話她本來是不讓我告訴你的。要不是看在她現在這個樣子,看在您是真的關心阿珍,我這個做奶奶的還是要替她做這個主的。”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先別急著謝,有些事還得你自己去做。”影吸了一口煙,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阿珍的情況你應該是瞭解的,她一直都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您是說……”
影伸出手,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套成了圓圈狀,再用右手食指插進指圈中捅了捅,然後意味深長地答道:“性癖!”吳曄點了點頭。
“阿珍以前被男人傷過,所以有很嚴重的性癖。”影繼續解釋道,“如果沒能經常跟男人做愛她會感到極度煩躁,會坐立不安、失眠抑鬱。以前她得性病的那段時間不敢跟男人做愛,一段時間不敢碰男人,得過抑鬱症,最嚴重的時候還曾經想過自殺,要不是當時我一直陪著她的話……她跟著我以來,雖然我不允許她隨便接觸男人,但我還是會親自幫她找可靠的男人讓她發洩,所以一直都沒出過什麼問題。但是自從她跟你確定關係,而你這個情況……”
影將眼神移向了吳曄的襠部,繼而帶著一臉鄙夷厭惡的神情繼續說道,“你沒能力滿足她,而她為了你已經一年多沒碰過男人了。這一年多來她幾乎沒有一個晚上能睡好覺,每天晚上都只能
用手淫來滿足自己。我想你應該從來沒注意過吧?她現在幾乎每一天內褲裡都墊著衛生巾,她已經嚴重到有時候幾乎只要看到男人下面就會忍不住流水。我們沒有這個病,沒法體會一年多沒跟男人做愛對她來說是一種什麼樣的煎熬,但她為了你還是咬著牙忍下來了。我們都以為這只是心病,但是長期這麼積累下來就會把身體給整垮。所以……”影吸了一口煙,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是,主人,既然您都知道了,為什麼不勸她呢?”
“你認為勸有用嗎?我太瞭解她了,阿珍是個很倔強的女人,她說過既然選擇了跟你在一起就要為你負責,她的身心就只屬於你,所以她選擇了自己忍受折磨也要為你守著清白。”
“她……她怎麼這麼傻!”吳曄掄起拳頭重重地砸在了茶几上,“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主人,您是她的主人,您可以命令她,她不會不聽您的話的。”
“沒錯,她是會聽我的,但這也解不了她的心病。我這個雖然喜歡控制別人,但也知道強扭瓜不甜的道理。她是我的孫女,在這種事上我尊重她的選擇。所以,能治療她這個心病的人只有你,你就是她的心藥。”
“阿珍是一個好女人,你不應該辜負她。該說的我都說,具體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主人,我……我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吳曄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你們男人心裡總是隻想著滿足自己,你們又怎麼會知道,其實女人比你們更希望得到滿足。男人的滿足往往在射出精子的那一瞬間就結束了,可是女人的滿足是一輩子的……”
送走了影,吳曄回到房間裡,阿珍依然在熟睡中。她像個個嬰兒般靜靜的窩在被窩裡,蒼白的臉龐泛出淺淺的粉紅色,微微抽動的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呼吸聲,神情安詳的樣子令人心碎。阿珍算不上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但卻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吳曄靜靜地躺在她的身邊,用手撫動她的長髮,因為受到病痛的折磨,原本柔順的頭髮已經顯得有些枯黃,摸在手上感覺到乾澀枯燥、毫無生氣。吳曄閉上了眼睛,靠著床頭靜靜坐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遊離在清醒與睡夢邊緣的吳曄只感覺身體一直微微顫動,瞬間睡意便被驅走了一半。她微微張開了一條眼縫看向身邊,藉著微弱的燈光發現阿珍已經醒來,此時正背對著自己側躺著,她全身急促地顫動著,而剛才床鋪的震動便是由她身體的顫抖所帶動的。吳曄知道阿珍在做什麼,他沒有打擾她,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
過了許久阿珍才慢慢平穩了下來,待轉過身來躺正了卻赫然發現吳曄珍看著自己。一臉尷尬的阿珍頓時滿臉變得通紅:“你……你怎還不睡?被子也不蓋,著涼了怎麼辦?”阿珍害羞地朝吳曄“呵呵”笑著便不再說話了。吳曄伸手替她拭去腦門上的汗珠,俯下頭親吻了她的臉。
“對不起!”約莫沉默了一分鐘,吳曄輕聲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阿珍不解地問道。
“我……我沒用,不能滿足你,讓你受苦了。”
“你……”阿珍看了吳曄的眼睛立刻明白了,“奶奶……都跟你說了?”
“嗯!”吳曄點了點頭。
“哎,她怎麼可以……”
“她早就應該告訴我的。不只是她,你也應該告訴我的。為什麼要委
屈自己,為了我這麼廢人把自己折磨成這樣,你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因為我是你的人。”
“可是我不能滿足你,我很內疚,是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
“千萬別這麼說。”阿珍坐了起來用手擋住了吳曄的嘴止住了他,“我是你的人,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你的做了。你知道嗎,原來我一直以為像我這麼髒的女人你是不會接受的,可是當初奶奶讓我們倆在一起的時候,當我知道你的心,知道你其實心裡有我那時我有多高興。那時候我就發誓我的心、我的身子從此以後都是你的,就算你不能滿足我我也不在乎。”
“珍,你不髒,一點都不髒,你是天底下最乾淨的女人。我知道我沒用,不能滿足你,這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折磨了,如果你還因此而感到愧疚的的話,你讓我還有什麼臉來面對你呢?其實我心裡都明白,你的心已經給我了,對我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你的身體,只要你能感到滿足、感到快樂,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我都不會怪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並不在乎這些。”
“可是,可是我害怕!”
“你害怕什麼?”
“我……這樣的話我會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心是分離的。我的心給了你,可是我的身體是屬於別人的。這種撕裂自己的感覺……我……”阿珍的表情顯得很痛苦,緊閉了雙眼凝神許久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理解,我全都理解。”吳曄伸過胳膊一把摟過了阿珍,把她緊緊抱在了懷中。”珍,答應我,大膽地去尋找你的快樂,不要因為我而委屈了你自己。只有你快樂我才會快樂,你痛苦自會讓我感到更痛苦,這樣的結果都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不是嗎?”
“阿曄,我……謝謝你,有你真好!”
吳曄緊緊把阿珍摟的更緊。突然,阿珍掙脫開了吳曄,用手拽著被子用力一揮,蓋著她的身子的被子立刻被掀了開來,露出了她光禿禿的下體和一片早已經被她的淫液打溼了的床單。”阿曄,可以嗎?”阿珍抬起頭盯著吳曄的眼睛,眼神中散發出脈脈柔情。
“嗯!”吳曄輕輕點了點頭,一個翻身爬起,調整了身姿,附身將頭往她的襠部鑽了進去……
第二天,吳曄跪在影的面前,虔誠地如同神的信徒。
“主人,奴才請求您賜給阿珍快樂吧!”吳曄將頭埋在了地面大聲說道。
“真的決定了?”
“是的主人,只要是您的恩賜我們心甘情願的接受。奴才與阿珍再次請求您的恩賜!”
“很好,我沒有看錯你。你們這對小冤家,一個欠操一個不能操,真是天生一對。早就猜到你一定會來的,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下一章、扭轉六、扭轉“喂,主……主人……在上班呢!好的,好的,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到……好的……”掛斷電話,還在上班的吳曄找了個藉口跟同事謊稱轄區有事情處理,交待了幾句便換了衣服離開了單位。主人約他見面的地方是在一家酒店,坐電梯來到約定的房間門口,吳曄整了整衣服按響了門鈴。很快裡邊傳出了腳步聲,緊接著腳步聲消失在了門的那一邊,顯然裡邊正在透過貓眼往外看。不到片刻,門開了,開門的正是影。
這房間是間套間,有客廳,也有獨立的臥室。吳曄進門後掃了一圈,沒看到其他人。影走到沙發邊坐下,端
起了一杯茶靜靜喝了起來,吳曄連忙跪在她的跟前給她磕頭請安。
“主人,什麼事這麼急著叫我來啊?阿珍呢?沒陪著您嗎?”
“你們家母狗啊,在屋裡享受男人呢!”影掃了一眼那件緊閉房門的臥室,果然,靜聽之下可以隱約聽到從屋裡傳出來的阿珍淒厲的叫床聲。自從兩個月前,在吳曄的請求下,影給阿珍安排了兩個男人,並在吳曄的目睹下與他們展開了一場前後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瘋狂做愛,此後每隔幾天,影都會給阿珍安排男人。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吳曄心甘情願的前提下進行的。影說的沒錯,性癖才是給阿珍帶來病痛的根源。自從有了性愛的滋養,阿珍的身體很快就得到了徹底的恢復,並且一天比一天更加的精神煥發、面色紅潤,也越發顯得氣韻優雅、美麗迷人,這些不僅吳曄看在眼裡,連影看了都大為嘖嘖稱奇。
影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菸,吳曄連忙用打火機給她點上。影地抽了一會兒,正想說話時卻見臥室門開了,兩個男人,一胖一瘦,有說有笑地便整理衣服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們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影,也都走了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影把煙盒遞給兩個男人,胖男人擺手拒絕,瘦男人抽取了一根抽了起來。”兩位老闆,感覺如何?”影問道。
“爽!”瘦男人搶先答道,“你穎姐介紹的,就從來沒讓人失望過啊!”瘦男人一臉猥瑣,他看起來要比影大上許多但卻稱她為“穎姐”。此刻他笑得尤其興奮。
“沒錯,這騷蹄子,別看長得一般,這功夫可了得啊!”胖男人也接過話題說道,“特別是口活……嘖嘖!”胖男人說著竟嘖著舌頭回味了起來。”我們哥倆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今天要不是輪著上,早就繳械了。哈哈!”
“喲,這位兄弟也是來等那小騷貨的吧?”胖男人這才注意到坐在旁邊的吳曄,掃了他一眼繼而帶著一臉淫笑對他說道,“我說兄弟,那可是個極品,慾求不滿的。注意身體啊!嘿嘿!”
“行了,我說你們倆都爽過了還那麼多話,能不讓讓人清淨點?”吳曄一時間尷尬地不知該說什麼,影白了那胖男人一眼,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這位老闆可等著呢!”
“行行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這位兄弟,好好享受哦啊!”兩個男人說著便站起來身準備離開,臨行之時還不忘向影叮囑道:“穎姐,下次再有好貨別忘了第一個通知我們啊!”
“知道啦!記得多去我們店裡喝茶啊!”
“行,那我們走了啊!這位兄弟,走了啊!”說完兩人便偕行離開了。他們倆離開沒多久,阿珍便也邊整理長髮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一眼看到了坐在客廳裡的吳曄,臉上顯得十分尷尬,立刻快步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邊:“阿曄,你怎麼來了?”
“哦,是主人叫我過來的。”
“主人……您……”
“我叫他來說點事情,跟你沒關係。”影說道。
“這樣啊!”阿珍低頭答道,繼而看向了吳曄,“阿曄,真對不起,今天這事沒提前跟你說。”阿珍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以往她跟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總是會提前讓吳曄知道。
“沒關係,有主人在,我放心!”吳曄伸手溫柔的捋起散吊在阿珍面前的一縷頭髮,眼神中散發著脈脈柔情。
“嗯!那你們先聊
,我去洗澡了。”阿珍得到了影的允許起身進了衛生間,客廳裡只留下影和吳曄。
“阿珍最近氣色是越來越好了啊!”影淡淡地說道。
“是啊,幾天沒看見她了,確實精神了不少。”吳曄答道,自從阿珍身體恢復正常他就搬回去跟影一起生活了,所以吳曄也並不總是每天都能見到她。”這都多虧了主人您。”
“嗯!”影吐了一口煙,“今天叫你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主人您說。”
“長毛雄最近被你們給抓了是吧?”
“長毛雄?”吳曄在腦海中迅速搜索了一番,立刻就對上了這個人的信息,“哦,你是說李世雄對吧?”
“對!”影回答道。她口中的這個長毛雄是南水巷北門一帶的一個流氓頭子,手底下有十來個人,平時主要靠收取保護費和賭博謀利。
“前幾天剛抓的,聚眾賭博。您怎麼問起這個?對了,我聽說您最近跟他們那幫人走得挺近,主人,您別不是……”
“不是什麼?”影掃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賺錢謀生,見什麼人拜什麼神知道不?你以為我還能指望你啊?早餓死了我不還得靠那幫人撐著。”
“主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不要跟這些人牽扯地太深,萬一出了事就不好說了……我畢竟……”
“行了別廢話了。”影打斷了他的話,“他會關多久?”
“這個……”吳曄想了想說道,“他那種情況倒是不算特別嚴重,罰點錢,關上個把月差不多就放出來了。您應該不是想讓我提前把他放出來吧?這個……”吳曄臉色一變,擺出了一副為難的神情。
“我說了嗎?自作聰明!”影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問你,如果我告訴你他身上還揹著一條人命的話,你們會怎麼辦他?”
“人命案?這個……這得看多嚴重,是不是故意謀殺,是不是主謀了,最高可以到……”
“有沒有辦法把他弄到死刑?”
“主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我這麼跟你說吧。”影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長毛雄現在是我的靠山,北門那一帶他的勢力最大,所以我得靠他給我撐腰。他手下的那個老二跟我關係不錯,算是我的……”影停頓了一下,吳曄立刻猜到了他們的關係。”那個傢伙沒啥太大的本事,就是會打架,而且現在很聽我的話。長毛雄那傢伙太貪,我每個月起碼得把賺來的三分之一的錢都給他,而且他做人不行,賺來的錢大都花在自己吃喝嫖賭上了,他的那幫兄弟們平時沒撈著多少好處,早就對他心裡不滿了。所以,如果你們有辦法幫我辦掉他,他的那個老二如果當上了老大,到時你想……他聽我的,那他手下那幫子人還不都得聽我的?”
“這……主人,這太危險了……”吳曄沒想到影心裡居然做如此盤算,頓時便嚇出了一一聲冷汗。別說是一個弱女子,連他這個看慣了江湖廝殺的半圈內人都不敢打這種主意,於是當即便斷然拒絕了。
“不冒點風險怎麼賺大錢。你們這些吃公家飯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在這條街上混的,手裡要是沒點人,沒個靠山,連骨頭都會被人啃得乾乾淨淨的。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到的這個秘密。這麼好的機會,如果辦得好,不但我有好處,弄不好還能幫你升官,你自己盤算一下,
幫不幫我就看你了!”影完全不顧吳曄的反對,看得出她也是做了孤注一擲的打算。
“這……這件事牽扯不小,您容我考慮一下好嗎?”
“可以,給你半天時間,今晚給我答覆。記住,我不想養一條沒用的狗!”
離開了酒店,吳曄回到警局繼續上班。那天下午他的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沒將心思放在工作上。渾渾噩噩地渡過了一個下午,吳曄腦海裡一遍遍回閃著影的那句“我不想養一條沒用的狗!”像一顆顆子彈不斷擊中著他的軟肋。直到快下班的時候,吳曄心意一決,毅然決然拿起了手機給影打去了電話。
一年以後。
“開會了,開會了。十五分鐘後會議室集合!開會了……”週一早上上班不久,同事小張大聲叫喊著挨著門每個辦公室通知著,所有人閒著和忙著的人都只得放下手頭的事情朝會議室彙集而去。這是每週一次的固定例會,主要是總結上一週的工作情況並安排本週工作重點。
“大家安靜點,現在開始開會了啊!”主持會議的王大隊長喝了一聲,原本吵吵嚷嚷的會議室頓時安靜了下來。王大隊長將近五十歲,是一個外表敦厚但幹勁十足的人,說起話來猶如晴天霹靂,具有極強的震懾性。
“先通報一下上週咱們破的那件的販毒案的審訊結果。嫌犯自己供認,所以這就算是結案了。這個案子大家都辛苦了啊!”
“又這麼結案了?”後排傳來了一個略帶不滿的聲音,“這明擺著就是替罪羊,就那個小嘍囉,哪有能力搞這麼大規模的運毒販毒,當我們大家都瞎啊。王隊,這都已經第四次了,咱們這麼多人辛苦了這麼久,你看人家大發,小孩滿月都沒空回去看,結果還是個替罪的,再這麼下去……”
“再這麼下去你能怎樣啊?不想幹啊?做刑警就是這個樣子,我告訴你,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時候。咱們知道是頂罪有啥用,咱們抓人要講證據,判刑也得講證據,現在有人不怕死把罪都扛下來了,咱們手頭又沒有確切的證據,只能下次繼續努力了。我老王跟那傢伙鬥了這麼久,總有一天一定要把他緝捕歸案。你們這幫小兔崽子也都別抱怨,我告訴你們啊,你們誰要是有搞到證據把那傢伙拿下,我這刑警隊大隊長的位置就讓給誰。”
“呵呵!王隊,這位子還是您自己留著吧!我還是適合老婆孩子熱炕頭。”有人調侃了一句,馬上引起了鬨堂大笑。
“行了行了,這事就先這麼著了,大夥心裡明白就可以了。吳曄,開完會後你把這個案子的材料歸檔一下,然後移交給司法部門。”
“誒,好的!”
“現在總結一下上週整個工作情況,上個月咱們手頭辦的刑事案件一共是……”會議的內容跟以前的例會沒有太大的區別,聽起來令人昏昏欲睡。一番講話之後王隊長叫人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張紙,紙上是一連串的名字。
“其他地方就不說了,單獨說說南水巷。”聽王隊長提起南水巷吳曄心裡不禁“咯噔”跳了一下,整個人也頓時清醒了起來。自從六個月前他從民警的崗位調到刑警隊,吳曄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過南水巷了。
這個地方對他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王隊長繼續說道:“還是老問題,南水巷上週一共發生了十二起刑事案件,比去年同期上升了,應
該是咱們整個南區治安最差的區域了。局領導對此非常重視,希望我們能採取有力措施切實解決該地區的治安問題。跟我現有情報統計,那條街上現在大大小小的流氓團伙一共七個,各有其勢力劃片。所以,根據局裡的安排,我們下一個階段的工作重點,就是針對這些勢力團伙逐個擊破,化整為零,最後一網打盡。現在大家手頭這張名單就是這七個團伙的頭子和主要成員的名字,大家先了解一下。”
王隊長說完大家都埋頭看起了那份名單。”肖穎!”突然有人念起了這個名字,這使得吳曄渾身為之一顫,頓時冒出了一頭冷汗,“看起來像是個女人的名字嘛?”那人繼續說道,吳曄立刻在名單裡找了起來,果然在裡邊看到了這個名字。
“不是像,這就是個女人。”王隊長解釋道。”這個肖穎是這一年來才冒出來的。你可別小看這個女人啊!。這人本來是李世雄的手下張遠志的情婦,她自己在南水巷北門那邊也開了兩個賣淫店。一年前李世雄因為殺人案被判了二十年,對了那件案子當時吳曄你也有參與辦案是吧?”王隊長說著將目光轉向了吳曄,吳曄只得顫悠悠的回答了他,但背後卻同被千萬根細針捅紮了一般萬分難受。”李世雄進去後張遠志就接替了他的位子,不過沒多久張遠志就突然暴斃了,然後他的那幫人就跟了這個肖穎了。”
“這幫人這一年來勢力膨脹地非常迅速。原本北門那一帶一共有三股勢力在活動,這一年來基本都被這個肖穎這幫人給吞併了,所以現在北門一帶勢力最大的就是這個人,手底下有那麼二十多個人吧。她今後將是我們要重點打擊的對象之一。”
“除了這個肖穎,南水巷還有……”王大隊長繼續給他們分析南水巷的情況和勢力分佈,吳曄已經完全無力再聽下去了,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一件件往事瞬間湧上了心頭,如電影片段般在腦海中閃動了起來。
當初影向吳曄透露了長毛雄的秘密,在她的引導下吳曄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進行明察暗訪,收集整理了大量證據提交到了警局。局領導很重視這件案子,立刻組成了專案組開展了翻案調查並很快查明瞭真相,將真兇長毛雄緝捕歸案。不久後長毛雄被判處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對於影來說,這件事所帶來的命運的改變是徹底的。沒有了長毛雄,原本的老二順理成章當上了那個小幫派的老大。當然,這個老大僅僅只是名義上的,影利用張遠志對她的迷戀一步步架空了他並最終指使吳曄幹掉了他。這個過程無比的艱難、兇險,但影卻奇蹟般的堅持了下來,並取得了最後的成功。有了吳曄的暗地裡支持,影的那幫手下在北門一帶肆無忌憚、橫行無忌,很快也就把盤踞在那裡的其他幾股小勢力掃除殆盡了。
長毛雄的落網歸案使得警局領導開始對吳曄刮目相看,默默無聞紮根在基層警局當了多年民警的吳曄第一次受到了重視,幾個月後他就被調離原職轉入了刑警隊成為了一名刑警。
然而,與影的大展宏圖相比,事業有了一定起色的吳曄再次陷入了瓶頸。成為刑警的他並未如願有足夠的機會和空間發揮自己的能力,終日只是被派去處理一些雞肋般的小案件,或是擔當一些後勤保障的工作。這對向來自視之高的
吳曄來說無異於一種煎熬。雖然她們有著天經地義的主奴關係,但是當這種原本只是精神上的等級差別投射進了現實中,導致了兩人的社會地位和身份發生了根本性的扭轉的時候,這種巨大的落差和失落難免會對他的內心產生巨大的衝擊,使他對於自己作為一個正常的社會人的角色定位和立身之本產生了動搖和懷疑。
特別是原本影在南水巷遇到困難都要叫他出面解決,這種使他感覺到自己在主人心目中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的滿足感給了他足夠的信心的自信去面對影對他的一切責難。而現如今,他的這種天然的優越感已經蕩然無存,他還是原來的他,而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影了。
會議結束,每個人都被安排的新的任務,而吳曄依舊只能在檔案室趕著枯燥無味的檔案整理工作,這使得他的心裡感到無盡的空虛和落寞。下班後回到家裡,吳曄給影打了電話,她正忙著做美容無暇顧及自己,阿珍則出遠門去給影招募新的小姐,守著空蕩蕩的房間吳曄徹夜難眠。一整個晚上,王隊長說過的一句話始終在他的腦海中迴盪。終於,在天邊既白的那一刻,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衝上了吳曄的大腦,在熱血的衝動面前理智變得不堪一擊,一個大膽到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了……
下一章、臥底七、臥底“來啦!”影給吳曄打開了門將他迎進了屋裡。走進這間散發著一股淡淡新漆味的新房子,吳曄好奇地四處走動參觀了起來。這房子面積不大,100平米出頭的樣子,但從裝修裝飾來看應該是花了不少錢了,從許多細節上均能看出其細緻考究之處。這是影剛買的新房子,半年前才裝修完畢,因為怕甲醛等有害氣體所以這麼空置著一放就是半年。本來打算這個月找個好日子正式搬家,因為聽吳曄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跟自己說,影就把見面地點選在了這個自己未來的住處了。
這一年來經過自己的苦心經營和吳曄的暗處幫助,如今的南水巷北門一片已經是影的天下了,光靠吃著周邊十幾家店面的保護費,除去分給自己手下的好處,影每個月便能有一筆十分可觀的收入,更不論自己經營的那兩家店鋪。如今她正在計劃在南水巷人氣更旺的中段再開一家髮廊。有了錢的影終於可以過上往昔所向往的生活了,她買下了位於市中心的一套商品房,又給自己買了一輛不算太貴的小車。正所謂“倉稟實而知禮節”,物質生活得到了滿足,對形象氣質的追求自然也就成為一項重要的生活目標了。原本那個粗俗、低賤的髮廊妹儼然搖身一變,成為一名衣著光鮮、氣質優雅的小富婆了。
“主人,這房子真不錯!”吳曄參觀完新房子,由衷稱讚道。
“當然不錯了,花了不少錢呢!也多虧了你們家母狗這段時間一直幫我盯著這房子的裝修。”影給吳曄拿了一瓶飲料,吳曄正欲打開,突然想到什麼又把飲料放下,一臉不好意思地對影說道:“主人……有……聖水沒有?呵呵”
“哦?”
“呵呵,好一段時間沒喝了,可想了!”
“哦,這會兒暫時沒有,一會兒再看看吧!”
“哦,好的!”吳曄不無遺憾地答道。
“怎麼了?火急火燎地約我出來,又出什麼事了?”雖說這段時間吳曄
幫她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但約地這麼秘密確實還是第一次,不免也令影預感到這次吳曄要談的事當是很不一般。
“哦,是這樣的……”吳曄把前幾天開會時隊長跟他們說的事無所鉅細,全部對影和盤托出,特別強調了警隊決定重點針對南水巷幾個團伙勢力開展打擊消滅的部署和決定。當然,影的勢力也在其中。影聽完臉上不禁閃過了一絲擔憂和不安,但立刻又擺出了一副淡定而無所謂的樣子。
“你是說,你們要開始對我們下手了?”
“可以這麼說吧!所以,為了安全著想,主人您以後儘量還是低調一點,以免被人抓到什麼把柄。我這邊如果有什麼新的消息也會馬上通知您的。”
“嗯,我知道了!”影若有所思,“有沒有說具體會怎麼做?”
“嗯!這個我也不知道,據說局裡上層正在研究制定計劃。而且……以我現在的處境,我也只能在隊裡負責一些後勤保障,到時具體的任務估計也輪不到我……所以……”
“沒用的東西。還以為當上刑警能更有好處,還不如當民警管用。”吳曄的回答顯然不能讓影滿意,受到了影的一番訓斥。
“你今天這麼神秘把我叫來,不光光就是跟我說這點事吧?”
“這個……還是被主人您看出來了,呵呵!”
“就你,翹起你那狗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狗屎。說吧,到底什麼事?”
“這個……那我就說啦!”
“廢話這麼多做什麼?快說。”影不耐煩地瞪了吳曄一眼。
“哦,好吧!”吳曄沉默了一下,雖然來之前早已想好了滿肚子要說的話,但真的跪在影的面前,心裡還是要好好盤算一下應該如何開口。”是這樣的,你知道徐慶龍麼?”
“徐慶龍?”影在腦海裡搜索了一番,一臉迷茫地搖了搖頭。
“那他的外號你應該聽過,九爪金龍,別人都叫他龍爺。”吳曄繼續解釋道。
“九爪龍!龍爺!”影眼睛一亮“嗨,我還以為是誰呢?在南水巷這塊地面上混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啊!”
“那你認識他嗎?”
“你傻啊!他是什麼人?我又是什麼人?”影悻悻地說道,“人家號稱‘南區皇帝’,這整條南水巷都是他的,我是什麼角色,怎麼可能會認識他啊!你問這個做什麼?”
“別急,您先聽我說。”吳曄穩住了影的好奇,繼續說道。”這個徐慶龍號稱‘南區皇帝’,他是咱們整個南區的色情買賣和黑社會的總頭子,光你們南水巷一條街估計就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店面都是他的。不僅我們南區,包括西區的很大一塊地方也都是他的勢力範圍。”
“沒錯啊,光北門那邊就有四家店是他的,所以那四家店的保護費我們從來都不敢收。”
“我說句難聽的,你們南水那片地方的那些個勢力,包括主人您的那些手下,說白了就是些混混而已,那徐慶龍才是真正的黑社會。政府動不了他,就只能拿你們下手。”吳曄這話說出來影沒有反駁,也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吳曄說的是事實。
“雖說他的色情買賣和黑社會勢力做的很大,但這都不是他最賺錢的。他最大的財路是賭博、地下錢莊和販毒。他其實是我們整個江城最大的毒販和地下錢莊的老闆。我們抓了他好幾年,毀了他的多次毒品交易,但是這個傢伙太狡猾了,從來都只躲在幕
後不現身,我們抓住的也都是心甘情願給他頂罪的。前不久我們又剛搗毀了一個毒窩,那就是他的買賣,這幾天電視上都有在播您可能也有看到,抓住的那個也還是個替罪羊。這麼多年了,我們也曾試過安插臥底到他身邊去,但也都被他給發現了。”
“哼!說白了就是你們沒用唄!”影輕蔑地冷笑了一聲,“要沒點本事,這麼容易就被你們給抓住了,那人家還怎麼把勢力搞得這麼大啊?還有,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就是我想跟您說的。”吳曄站起身走到影的跟前,一把跪倒在了地上,俯下了上半身將頭埋到了她的拖鞋上央求道,“主人,奴才請求您,幫幫奴才!”
“幫……幫你……做什麼?”影一臉茫然地問道。
“奴才……奴才求主人您……能……”吳曄開始感到緊張,結結巴巴連話都變得不再利索,“您能到徐慶龍身邊去給奴才做個臥底,幫奴才搞到他的犯罪證據,讓奴才可以親手抓住他……”
“你瘋啦!”還沒等吳曄說完影大叫著打斷了他的話,驚地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指著吳曄的腦袋一陣驚呼,“你腦子進水了還是怎麼的?玩笑不是這麼開的,這是……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是吧?龍爺是什麼人?你讓我當……當臥底?這是玩命,要掉腦袋的!你……你恨我,想玩我是吧?就算你恨我你明說不就好了,犯得著這樣嗎?”
“不,主人,奴才是想得很清楚這才跟您說這些的。奴才真心請求您能幫幫奴才。”
“幫你?幫你什麼?幫你送我去送死是吧?我……”影氣的直喘粗氣,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主人你息怒,先坐下來慢慢聽奴才說好嗎?”
“聽,聽,聽什麼聽啊,再聽下去我連命都沒了!氣死我了……居然收了你這樣的狗……”影坐立不安,焦躁地在屋裡漫無目的的四處亂走了起來。
“主人,您應該也是瞭解我的現狀的。”
“什麼現狀?羅裡吧嗦的,有屁快放!”
吳曄繼續有條不紊地陳訴起來:“託您的福我才有機會調到刑警隊當刑警,但是我現在乾的也並不順利。您也知道,現在在這警察局裡,想要升官光靠能力是不夠的,還得有機會,有靠山有背景。當初跟我一起加入警隊的那些人,有關係的現在一個個都升官有職位了,也就我現在還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警察。就算我現在好不容易當了刑警,我也只能辦些小案子,或者是呆在單位裡整材料,那些重要的案子也根本輪不上我。像我這樣沒錢被背景的想混出頭比登天還難。對於我來說,想要被提拔現在最好的機會就是能親手抓住徐慶龍。而做到這一點,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人去當臥底幫我拿情報。所以,我只能依靠主人您了……”
“幫你升官?然後呢?就算我豁出去命幫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主人,難道您真的沒想過嗎?您現在雖說也算越做越大了,但是說白了在政府眼裡你們不過也就是一群螻蟻,他們現在也只是懶得動你們。真要對你們下手的話,隨時可以把你們掃滅,而以我的能力根本幫不了您什麼。如果到時我們警隊真的開始對你們下手,萬一您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我怕我到時真的無能為力。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您抓到監獄裡去。所以我
必須豁出去、孤注一擲給自己找機會,讓自己能爬的更高、手上更有權力,這樣才更能保護您,幫你多做一些事情。這不僅是對我,也是給您自己一個機會。”
“哼!就算我不跟你們合作,我也可以去投靠龍爺讓他罩著我,這樣你們不是照樣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嗎?”
“主人,您想的太簡單了。徐慶龍現在勢力雖大,但是被打掉是遲早的事。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只要被抓住破綻我們就會一舉剿滅他。到時您難道還要再找靠山?還是說到時您可能也會跟著他一起被幹掉了。而對於我來說,最大的區別就是是由我來親手抓住他,還是由其他人來做這件事。如果這個機會落在別人手上……主人,不管是對您還是對我都是極大的損失……您願意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機會溜走嗎?”
“這……”影的態度比之之前明顯軟了許多,顯然吳曄這番話已經擊中了她的要害。影沒有說話,她皺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陷入了沉思。吳靜靜地跪在地上,空氣沉重地令人壓抑,氣氛緊張似要擦除火星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影終於開口說話,但語氣已不似剛才那般充滿了火藥味了:“但這畢竟是去玩命的……你也說了,你們也試過在他身邊安插臥底但都被他發現了,而像我這樣的人,能有什麼辦法混到他身邊去?這萬一被他給發現了,你想想他龍爺是什麼人?還不把我的皮給剝了?”
“主人,這個問題我也已經想過了。徐慶龍那個人是出了名的好色。只要有機會接觸到他,以您的能力我想……迷住他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只要能夠成為他的……情婦,能靠近他,那自然就能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的情報。以往我們安插在他身邊的臥底都是警察,都是男人,從警隊出去人身上多少都會留有警察的痕跡和習性,所以難免會露出破綻。而您就不一樣了,您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身上有江湖氣,熟知道上那一套東西,而且徐慶龍那個人對女人應該是不會太防備的。再說了,您的身份完全是隱秘的,與警察沒有關係,只有我跟您單線聯繫,不會跟我們警隊有任何聯繫,所以嚴格來說您並不算是臥底。”
“而且這事情現在還只是一個計劃,具體能不能成功還是未知的。如果您能夠迷住徐慶龍成功地混到他身邊那自然好。如果他對您沒興趣……那到時候自然也就不需要您再去冒這個險,這對您來說也並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主人,憑心而言,其實您跟我都是一類人,沒有權沒有錢,我們倆今天能走到這一步,沒有任何人幫助我們,完全靠的是我們自己,這裡邊的艱辛和困難只有我們自己清楚。這個世界是現實的,也是殘酷的,有的人能飛黃騰達,而有的人一輩子都只能被人踩在腳下,並不是他們足夠優秀或是無能,其實很大程度上,人的出身就已經決定了很多東西。我們沒有好的出身,我們有的只是我們自己的毅力,靠的是堅持和足夠拼命,我們真正欠缺的是足夠的機遇。主人,奴才今天跟您說的這些並不是要強迫您幫我做什麼,奴才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這個資格,不論主人您是否願意奴才對您的看法和忠誠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奴才只是在請求您,希望您能抓住眼前這個機遇,給您自己、也給奴
才一個機會。”
“求主人您能成全……”說罷,吳曄附身趴地,將臉緊緊地貼在地面上一動不動,久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影也沉默了,吳曄看不見她在做什麼,猜不到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他的耳邊只能聽到影在房間內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和她重重吮吸而後用力吐出香菸的粗重呼吸聲。
“你走吧!”十幾分鍾後影終於開口說話了,“我想單獨靜一靜,讓我再考慮一下!”
“是,主人!那奴才走了……”吳曄朝影磕了三個響頭便離開了。懷著前所未有的複雜心情邁出房門,他的內心猶如刀絞蟲啃般疼痛。那一刻,他好似極其冷靜且理智地拉著影在一個噴湧著熊熊岩漿的萬丈深淵上踩著細細的鋼絲踟躇前行。只要一步,哪怕僅僅只是極其細微的錯誤或者失誤,她們所面臨的便只能是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他不知道他的想法抑或是他的選擇是否是正確的。但是,隱藏在內心的那一絲驕傲和血性告訴他有些事必須要去做,哪怕是付出無可挽回的血的代價。只是,人性終究是自私的。當上天把他和影的命運緊緊綁在了一起的那一刻起,不論是影或是他,當他們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必然要讓對方付出相對應的代價。這是連她們自己都沒有意料到的。
影沒有給吳曄任何回應,吳曄也不敢去找影,給她打電話,哪怕是發一個簡單的訊息。直到焦急地等待了一個星期之後,這天正在上班的吳曄終於接到了影電話。
“主……主人……”怕周圍的同事聽到,吳曄只得壓低了聲音說話,“奴才給您……”
“不用多說了,我答應你!”影用十分簡潔乾脆的一句話打斷了吳曄,使得他頓時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主……主人……您……真的決定了?”兩邊都沉默了許久,這種通過電波來傳遞的沉默與肅殺比之面對面的緊張氣氛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一時間,吳曄背後不受控制的覆蓋上了一層冷汗。這股寒冷是鑽心的、刺骨的,是一種的融入血液直透骨髓的陰寒。直到過了不知多久,待吳曄顫抖的身軀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才張開已經緊張地近乎發紫的嘴唇顫巍巍地問道。
“是的,我答應你。我幫你這一次,就算是之前我那麼對待你的補償以及你幫了我那麼多的回報。”
“主人……請您不要這麼……”
“先別說話,你聽我說!”影冷冷的打斷了吳曄,“而且你說的對,這件事確實是一個機會,對你對我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我都是行走在刀口上靠冒險拿命拼生活的人,這樣的事我們不做,總歸也有人會去做的。何必要讓機會白白溜走!”
“但是,我答應幫你不等於就要聽你的。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下一章、九爪金龍八、九爪金龍“徐慶龍!”
“到!”
“你自己看看。”幾張紙被重重摔在桌面上,一個嚴厲的女人聲音厲喝道,“又不及格,你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次了。你腦子長哪裡去了,這麼簡單的題目你也能考出這個分數來,你看看全部同學還能找出比你更差的來嗎?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就為了來拖大家的後腿的嗎……”
“老師,我……最近家裡……”
“啪!”一根教鞭重重地抽打在了桌面上發出了尖厲而清脆的摔擊聲,嚇得徐慶
龍連忙襟聲,唯唯諾諾地把身子縮了起來。
“你還敢嘴硬是吧?考出這種爛成績還敢給我找理由。就你這種垃圾你就不應該來學校唸書,跟你爹媽說早點把你領走,別給我們學校,給我們班丟臉了。我教書這麼久了,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白痴的。”
“老……老師,你怎麼……可以罵人呢?”徐慶龍“騰”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老師,微微凸起的太陽穴上青筋直冒。
“罵你,罵你怎麼了,你不該罵嗎?”老師完全不顧徐慶龍那憤怒的眼神,依舊只是自顧自地發洩不滿,“別人唸書能考出好的成績,就算考不出好成績,但人家家裡有錢,以後出去了不怕受窮。你呢?你有什麼?腦子不好使,家裡又窮的一塌糊塗,要什麼沒什麼你也學別人唸書。學費不要錢嗎?有著閒工夫讓你爹媽把這錢拿去做點正經事,用不著浪費在你身上送你來唸書了。”
“把這卷子拿回去,在上面給我抄一百遍‘我是窮鬼’,然後叫你爹媽在上面簽字,明天交給我。如果沒完成的話,有你好看!”女老師說著,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擺在桌面的考卷上。
“你……”徐慶龍氣的站在原地直喘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想幹什麼?還想造反了不成?”老師抬起了右手,伸出細長的食指重重地戳著徐慶龍的額頭,那充滿了極度羞辱語氣的話語聲像一把把尖刀直戳戳地一刀刀紮在了他的心頭,將他那掩蓋在肉體下的靈魂直捅地千瘡百孔,血跡斑斑。如此僵持了近一分鐘,徐慶龍終於如火山爆發一般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
“我受夠了,你這個臭婊子!”徐慶龍抓著桌子用力一掀,伴隨著巨大的碰撞聲,桌子被整張掀翻在地,遠遠地摔到一邊去了。
“你……你要幹什麼?”老師害怕了,身子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用略帶恐懼的慌張眼神看著徐慶龍如同受了驚的羊羔一般不知所措。徐慶龍一個健步衝了上去將她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只見他迅速往前爬動了幾步,還沒等老師反應過來就已經重重地壓住了她的身體使她動躺不得了。
“放開我……徐慶龍你要幹什麼?放開我……”老師放聲叫喊,用力掙扎起了身體企圖從徐慶龍的重壓下掙脫出來。可隨著她越是掙扎,徐慶龍便進一步調整的姿勢將她按壓地更重,把她的四肢鉗制地更加緊實、無法掙脫。
隨著老師的聲聲叫喊,死命掙扎,徐慶龍臉上的憤怒不見了,換之以一副既歡愉且興奮的神情。”你這臭婊子,老子操死你!”徐慶龍嘴角惡狠狠地飄出了一句話,說話間已騰出了右手伸向了老師那將臀部包的圓滾的包裙裙底。只聽得“撕拉”一聲不了撕裂聲,一塊粉紅色的蕾絲內褲碎片已經在徐慶龍那高高揚起的手上抓著,好似一面飄揚的小紅旗在向老師宣示自己的勝利一般。
“不要幹什麼……放開……啊!”還未等老師說完,只感覺下體一緊,被徐慶龍強行掰開的雙腿中間如一扇大門開啟的兩片陰唇中間,一根堅硬潮溼的肉棒已經貼著自己的肉壁被徑直捅入陰道內,使得其被突如其來的疼痛激發出了一聲尖厲的叫聲。
“不要……不要……不……啊……啊……”
徐慶龍如馬達般急促而有節奏地上下抖動自己的臀部,帶動
雞巴在老師的陰道里外抽插,發出了體驗流動的“刺啦刺啦”的聲音和肉體用力的拍打聲。老師的聲音開始變得低沉,尖厲的呼叫聲被包含了痛並快樂的呻吟聲所慢慢取代,“啊!啊!用力……啊!操我,用力操我……啊!”徐慶龍慢慢放鬆了鉗制著老師四肢的身體,老師不再掙扎了,她的雙手從徐慶龍的腰肢繞到了他的後背,五根纖細的手指緊緊摳住了他的脊背用力拉扯著,很快,那已被徐慶龍汗水打成了半透明狀而緊緊貼在他背上的衣服便被老師撕出了一道裂口,連帶著衣服下的皮肉被她那尖尖的指甲刮破了皮膚,滲出了一條淡紅色的血痕。
“啊!啊!臭婊子,爽……爽不爽啊?啊……”幾分鐘後,徐慶龍的開始感到了體力不支,呼吸聲變得急促而沉重了起來。”爽……用力,用力啊……啊……”老師加大了抓扯徐慶龍的力道,並用力尖叫了起來。在老師的催促下,徐慶龍再一次加大了進攻的速度和力道。
“啊!啊!我……我不行了,我……我要……”又是十幾個回合,徐慶龍似乎已經走到了極限,嘴角中開始泛出一絲請涎,連說話都變得不再利索。
“別急……別急……”老師立刻一個懷抱將徐慶龍緊緊摟在自己的懷中,徐慶龍的身體頓時平靜了下來,下體依舊緊緊地插在老師的陰道內,兩人交織著靜止滾在地上呼呼地喘著氣。
“小東西,彆著急,讓老師來好好疼疼你。”老師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說話間只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緊緊地含住了嘴唇。隨著她慢慢地將這口氣吞入體內,氣體順著氣管流入肺部,進而慢慢地聚集在了丹田,她的小腹也猶如呼吸般微微漲落起伏了起來。”啊!”
老師微微將嘴一張,用力一吸,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頓時被吸得乾癟了下去。而這時卻見本已經慢慢平靜下來的徐慶龍瞪圓了雙眼,兩個眼珠幾乎就要暴突掉落出來一般。”啊……啊……”只聽得他長大了嘴“啊”了半天卻喊不出一句話來,已經完全扭曲的臉上掛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滿足和快樂。”
啊……啊……我要……我要……我要射……射了……”就這麼僵持了將三、四分多鐘,徐慶龍終於堅持不住了,嘴裡斷斷續續飄出了一句話。
“呼!”老師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用力吐出了一口氣,乾癟的小腹瞬間再次迅速隆起。徐慶龍此刻早已按捺不住了,一個抽身將雞巴從老師陰道內猛拔了出來,擺動四肢將身子往前挪動,就在他的襠部挪到老師面門的時候,一股白濁的精液便已不可抗拒地,如一顆炮彈一般從炮管中射出,準準地射進了老師那張圓了並已守候許久的嘴裡去了。
“乖學生,老師要去洗澡了哦?要一起去嗎?”兩人擁抱著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老師才開口說道。”呵呵,你先去吧,我再休息一下。”徐慶龍探過頭在她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下,老師這才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邁著輕盈的步子朝著衛生間走去。很快,衛生間裡傳出了淅淅瀝瀝的淋浴聲。聽著這聲音徐慶龍也從地上爬起,倚著沙發坐在地上。他下體的那根肉棒已經縮小變軟,被一層黏糊糊的粘液所覆蓋著。這龍爺身材修長、濃眉大眼、面色白淨,若非身上紋著的一條怒目圓瞪、氣勢洶洶
的蟠龍,誰也不會把這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臉讀書人的書卷氣的中年男人與叱吒風雲的黑社會老大聯繫在一起。
幾分鐘後,洗完澡的影從浴室開門而出。脫去了教師制服的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大浴巾,只見她挪著曼妙的身姿走到了徐慶龍身邊,拉起了他坐到沙發上,進而也靠到他身邊緊緊依偎著他,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鳥般溫柔依人。
“小騷貨,你這夾逼的功夫是越來越了得啊!”徐慶龍伸出右手捏了捏影的小臉蛋,一臉的意猶未盡,卻又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那當然了!”影嘟著嘴做出一臉撒嬌狀,“要沒點絕活又怎麼能讓龍爺您滿意呢?而且啊,我的絕活可不僅僅只有這一個哦,龍爺您若是能常來,我就讓您……嘿嘿!”
“哈哈!你這小騷蹄子……”一番話說的龍爺很是開心,不停地用手指颳著影的臉蛋哈哈大笑,“我說爺前段時間怎麼左眼皮直跳,原來是撿到你這個寶了。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上過的女人也算成千上萬,還沒有一個像你一樣能把我搞到這麼高潮。你的那些個絕活給爺慢慢留著。讓爺爽了,爺給你個大禮。”
“龍爺,啥大禮啊?”
“急啥?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嘛?這叫驚喜。”
“哦,好吧!”影裝出了一臉失望的樣子,一頭鑽進了龍爺懷中。不過說起這夾逼功夫,影臉上那一股子自豪勁確實由衷發自內心的。這也算是她這麼多年來從事風塵所練就的獨門絕技,通過氣息的調解帶動丹田起伏,進而精確地控制陰部肌肉的收縮和陰道壁的蠕動。她不僅可以自如的控制大小陰唇的開合緊弛,可以在陰莖插入陰道之後收緊陰唇,夾緊陰莖,帶來猶如處女陰道般的緊實感;她甚至可以在陰莖插進陰道後保持靜止的狀態下,僅僅通過調節陰道內淫液的分泌和陰道壁的收縮,通過陰道壁的褶皺蠕動來摩擦刺激龜頭,從而將龜頭的刺激狀態保持在臨界點,給龜頭帶來持久而持續的興奮感。
這個絕技最早來自阿珍,但是阿珍也僅僅只能做到控制兩片陰唇的開合。經過影的一番摸索研究,再加上這麼多年的親身試驗,如今的她已經把這功夫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也正是靠著這一絕活這幾年影才吸引了大量回頭客,甚至於當初在她上班的那個小發廊,有一半以上的熟客就是專門衝著她才去的。
“龍爺,剛才我跟你說話的口氣是不是太重了啊?”聽如小鳥一樣偎依在龍爺懷中,說話聲音甜地好似要滴出蜜來,聽得龍爺心裡一陣酥麻。
“幹嘛這麼問?”龍爺問道。
“這個嘛……”影想了想說道,“剛才您看我的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樣,嚇得我啊,都不敢說話了。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您就操的特別用力,比以前都用力的多,操的我下面都疼了,你看,都腫了吧!”說著影撩起一條腿,用手指著自己略顯紅腫的大陰唇說道。
“哈哈……”龍爺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雄渾有力、氣韻豪邁。”你啊你啊……你這個寶貝……”說著在影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生氣就對了,生氣說明你演的像,演到我的心裡去了。老子憋了那麼多年的氣今天算是發洩出來了。你這小婊子,你怎麼會想到要跟我玩老師學生和強姦的這套把戲?”
“呵呵
!龍爺,這還不是您自己說的嘛。”
“我自己說的?我什麼時候說的?”龍爺不解地問道。
“上次在我這,您說起小時候的事,不就說到你那老師總欺負你,當時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她給奸了。所以我就想跟您玩玩這老師學生的遊戲,讓您把我給奸了,也算了了您小時候的心願不是。您說,您還想玩什麼,我都給您安排。”
“哈哈,有趣,有心,真有心!”龍爺交口稱讚道,“我多的女人裡,您是唯一一個能想到要了結我這個心事的。說起當年啊,我家窮,爹媽辛辛苦苦賺了那麼點錢送我去唸書,可我這人天生就不是塊唸書的料,所以那老師看不起我,天天拿我出氣,我當初要是有點本事早他媽把她給奸了。你還別說,你穿著那套衣服,戴個眼鏡,說那些話的時候還真挺像那個老師。”
“所以,您就對我恨得牙癢癢的?就把我操地特別用力?”
“沒錯,恨得越深,操地越爽!哈哈,把你弄疼了,我會補償你的。我老龍的女人可能能吃虧呢?”
“那後來呢?”
“什麼後來?”
“後來那個老師啊?”
“不知道,初中畢業我就沒再繼續念,以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你要說這事吧,當年要不是因為她讓我討厭唸書,讓我早早的跑出來混,也不會有今天的我啊!所以,我也不是知道到底是該恨她還是謝她!”
“也是,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整條南水巷,整個南區都是您的,以後弄不好整個江城也都是您的,過去那點小事就別放在心上了。”
“對了,我倒是還一直沒問你。我生日那天請的客人裡可沒有你啊,而且當時叫去陪客人的那幫小妹也都是我自己場子里人,你又是怎麼在那裡的?”
“呵呵!龍爺,因為我崇拜您,想見您嘛!”影撒嬌地回答道,“您龍爺的大名道上誰不知道,我在南水巷混了這麼多年了,早就聽慣了您的大名,聽慣了您的那些威風事,可就是沒這福氣見到您的廬山真面目。”
“那天聽說您在大酒樓裡擺四十歲大壽,那個酒樓領班我正好認識,所以我就求他把我弄進去,哪怕只是見您一面也行。可沒想到我是積了哪輩子福氣能讓您一眼就看中,能被您挑中陪您喝酒。倒是龍爺您從不在意我的出身,我心裡不知道有多感激您。龍爺,您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啊?”影說這番話的時候心裡不禁感到一絲顫抖,畢竟當初能混進去全是靠了吳曄的精心安排。只是沒想到事態的發展竟比預想得要順利了許多,當場她就被徐慶龍看中。而當天晚上,憑藉自己的高超的媚術和出神入化的床上功夫她便已經牢牢地抓住了這個梟雄的心了。
“沒錯,緣分,說得好!”龍爺讚許地說道,“我早就聽說,最近南水巷那邊出了個女扛把子,原來還以為應該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母夜叉,沒想到竟然是您這樣的美嬌娘,聽說你在北門那一片還是挺能罩得住場面的嘛!”
“都是兄弟們能幹,肯支持我。不然我這個小女人那裡能做什麼事啊?說起這事……龍爺,我這麼想辦法認識您,也是有一點私心的。”
“什麼私心?說來聽聽。”
“龍爺,您也知道,南水巷那邊大哥成堆,隨便帶出幾個人就成當老大,現在北門那邊雖然我說了還算數,可是已經有不少人對我們虎視
眈眈了,特別是齊大膽、王三麻子那幾個經常找我們小弟的麻煩,上個星期又有一家店的保護費被他們給佔了,我怕這時間一長……所以我也是想如果能認識您,讓您給我做做靠山撐撐腰……讓我們兄弟也能有口飯吃……”
“齊大膽?王三麻子?那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南水巷撒野。去跟你的那幫小子說,以後如果有人敢找他們麻煩,就說是我龍爺的人,打狗也得給我看看主人先。”
“嗯,謝謝龍爺,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有底了。那要不以後我的那幫兄弟就全歸了您得了,能成為您龍爺的手下也是那幫小子的心願。我就專心在這好好伺候您就行了。”
“用不著!”龍爺斷然拒絕道,“我老龍的女人多的是,不想再要一個花錢的貨。您的人還是你的人,你是我老龍的女人,你也還繼續當你北門的大姐頭,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就滅了他。你想在南水巷哪個地方做生意就儘管跟我說,絕不會有人敢找你麻煩。”
“謝謝龍爺,您真好!”影興奮地在龍爺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對了龍爺,還有一件事我挺不明白。現在這南水巷完全就是您的地盤、您的天下,起碼有將近一半的店都是您的,您為啥還容許那些個七七八八的大哥、老大在那邊搭幫結夥搞勢力呢?雖說他們都不能對您構成威脅,但總有做大的危險。把他們都給收拾了不就好了?”
“哦?”徐慶龍用略帶吃驚的眼神看著影,訝異地發出了輕嘆聲,“你一個女人竟然會問這個?”徐慶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知道我這九爪金龍的名頭怎麼來的嗎?”徐慶龍伸出了他的左手,在他的左手小拇指只留下了短短的一截。”
當年我初中唸完了就到南水巷去給人拉皮條看場子去了,那時我喜歡上了場子裡的一個小姐因此而得罪了一個老大,為了賠罪我砍掉了自己的手指。老大看中了我讓我跟著他,這江湖上才有了我這九爪金龍的名號。”龍爺說著又晃了晃那根斷指頭,無不炫耀地說道,“當年的南水巷可比現在亂多了,老子這一身的傷,大部分都是在南水巷留的。”回想起當年往事龍爺便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影一臉崇拜地看著她,聽得十分入神。”
那裡是我這輩子的起點,所以南水巷我太熟了。那裡亂,但是亂得有活力,有生命。那裡就像是一個垃圾堆,雖然髒、雖然亂,但是能容得下那些蒼蠅、蚊子、老鼠、跳蚤,這些東西才是這南水巷的根本。如果把這堆垃圾掃乾淨了,這些個蒼蠅蚊子就都沒了,南水巷也就沒了。”
“我之所以不把南水巷全部都據為己有,給那些人留一些空間,就是要讓那些在那條街上混的人都很看到希望,都相信自己有一天能混出頭來,都能在那裡混到一口飯吃,這樣的話他們才會將南水巷這攤死水攪活、攪混,這樣南水巷才會有生命。做老大的不能光想著打打殺殺,也要給別人留一口飯吃,這樣別人才會真的服你。這些東西你不懂,以後我再慢慢講給你聽。”
“嗯!”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該走了。”徐慶龍看了時間決定離開,影一番挽留也沒能改變他的決定便只得依依不捨地幫他收拾東西。徐慶龍也顧不上去洗澡,讓影用溼毛巾幫他擦乾淨了雞巴上已經乾燥的精液和淫液,
邊穿衣服邊說道:“這段時間我要出趟遠門,等我回來會聯繫你的,這張卡你拿著!”說完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扔在了茶几上,“密碼是六個零,裡邊有十萬,你拿去花吧!”
“等一下!”徐慶龍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影一聲大喊叫住了他。
下一章、三個約定九、三個約定“怎麼……”徐慶龍被影叫住,轉身之際影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影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儘量使自己夠上徐慶龍的身高,還未等徐慶龍反應過來兩片丹唇已經緊緊貼在了他的嘴唇上,其親暱曖昧之情狀令人心醉。
“這錢我不要!”影感受著徐慶龍鼻孔中呼出的熱氣,話音溫柔地像流水,說話間已經把那銀行卡塞進徐慶龍上衣胸袋裡了。
“怎麼?不夠多?”
“當然不是!”影緊緊摟住了徐慶龍,“龍爺,肖穎跟你不是為了錢,肖穎是仰慕龍爺您是個大英雄,只要您能經常來看肖穎,能讓肖穎服侍您這就足夠了。我不要您的錢,您在我這花錢,那我跟其他那些女人又有什麼不同呢?。”
“你這傻丫頭,我徐慶龍的女人怎麼能讓你吃虧。這錢你收著,這是你男人給你的零花錢,該買什麼買什麼,該打扮就好好打扮,把自己整地更漂亮點我看到你才會更舒心知道嗎?收著,不許囉嗦!”
“哦!那好吧,謝謝龍爺!”影答應著接過了龍爺塞回給她的銀行卡。”龍爺,您稍等一下。”說著朝裡屋大喊了一聲,“阿珍,把東西拿出來。”
“哦,來了!”阿珍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很快,阿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的東西從廚房走出,來到了她們面前。影接過那碗東西說道:“龍爺,這是我讓珍姐特地給您燉的大補湯,燉了一天了。這段時間您太累,需要好好補補。趁熱喝吧!”
“嗯,乖!”龍爺笑呵呵地接過了碗,仰頭將碗裡那褐色的濃湯一飲而盡,繼而轉身開門離開了房子。房門鎖上的那一剎那,影若洩了氣的皮球重重地長呼了一口氣,繼而挪著疲憊的步子走到了沙發邊兩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了沙發上。阿珍見狀連忙一溜小跑趕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給她按摩起了身體。
“奶奶,您看起來很累啊?”阿珍邊按摩邊關心地問道。
“心累!”影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也是,您也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降低身價去服侍一個男人了。看得出龍爺很喜歡您,很信任您呢!”
“伴君如伴虎啊!”影感慨道,聲音中似藏著無盡惆悵。”他這種人,對你好的時候會把你當成寶捧在手裡,可哪一天如果把你玩膩了,沒興趣了,就會把你當做垃圾扔掉。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他,做錯事,他這種人是不會跟你講什麼情分的,會直接把你撕成碎片。所以跟這種人相處要格外小心,決不能有半天馬虎,更不能露出一丁點的馬腳。否則的話……”影沒有繼續往下說,可阿珍聽完頓時臉色一變,面露恐懼。
“奶奶,我是覺得咱們真的沒必要冒這個險,不值得。現在抽手還來得及,咱們不做了行不?再這麼下去我怕就真的沒有脫身的機會了。萬一要是暴露了,僅憑吳曄,哪裡會有能力保護您啊?”
“已經來不及了。”影回答道,“咱們已經踏進這個圈子就沒有回頭路了。除非龍爺把我玩膩了趕我走讓我得以平安
抽身,這個局我們還得繼續佈下去。天無絕人之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哎啊,你去樓下藥店給我買點藥膏回來。”影把話題一轉說道,“他剛才操得太用力了,可能把我弄出血來了。”
“誒,好的,我就去。”阿珍回答著趕緊關切地探頭去查看了影的陰部情況,繼而起身從包取去了錢便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幾天後,阿珍約了吳曄在他家裡見面。原本晚上要加班的吳曄忙找了藉口推掉手頭的工作在家裡等著,一直到了將近十點這才等到阿珍的來訪,焦急等待了一個晚上的吳曄忙急切地把她迎進屋裡。阿珍冷冷地看了吳曄一眼,好似面對著一個陌生人,繼而徑直走進屋裡坐在了沙發上。
“喝點什麼?”吳曄關心地問道。
“水就可以了。”阿珍冷冷答道,吳曄立刻給她端上了一杯溫開水。
“珍!好久沒看到你們了,最近好嗎?”看著阿珍對待自己那冷淡的的態度吳曄感到十分尷尬和不自在。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用自己殷勤的熱臉繼續貼阿珍的冷屁股,雖說起不到什麼大作用但至少這樣自己心裡會好受點。
“挺好啊,吃得下睡得著的!”
“今晚……是主人叫你來的?”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想來嗎?”阿珍白了吳曄一眼,“奶奶說了,鑑於她現在跟龍爺的關係,如果她有什麼消息就由我來幫她轉達。”
“嗯嗯,我知道,這應該的。”
“還有,以後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我也會盡量少跟你聯繫,免得被人看出問題來。”
“我知道,我知道。”吳曄心虛地回答道。
“哼,要不是奶奶一直勸我我不要怪你,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阿珍恨恨地瞪著吳曄說道,“你為了自己竟然讓奶奶去冒這麼大的險,這萬一要是出了一點事,你對得起奶奶,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你知不知道,現在奶奶每天都過得戰戰兢兢,提心吊膽,還要低三下四地去伺候龍爺,看他臉色,說一句話得想三遍,連睡覺都要提防著自己說了不該所的夢話,她現在過得有多累。你天天躲在辦公室裡、躲在家裡,什麼都不管不顧,還總催著我們要情報。我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這種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不對,你先消消氣好嗎?”
“消氣?這氣消不了!”阿珍憤憤地回答吳曄,“我告訴你,奶奶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是,你們說了算,說了算!”吳曄自知理虧,只得應和著阿珍的怒氣回應他。自從那次阿珍從外地回來後只得了他與影的這場交易,這股怒氣便一直鬱結在她的心裡無法消散,所以至此之後阿珍對吳曄便一直是這個態度,吳曄也早已見怪不怪,直期望能用時間來慢慢消解一切。
直到指責了足有十幾分鍾阿珍的怒氣這才總算消散了一些,待平靜了一會兒這才對吳曄說起了今天的來意。”奶奶讓我告訴你,她現在就是龍爺包養的小三,龍爺對他也越來越信任了,但是他的生意上的事情奶奶根本沒機會參與,真要接觸的話恐怕要一段時間,她讓你慢慢等著,著急也沒用。有消息的話她會第一時間聯繫你。”
“嗯,我知道了。你幫我謝謝主人!”
“呸!虧你還有臉叫她主人。”阿珍
依舊怒氣未消,找準了時機又補罵了一句,在吳曄好一番安慰下這才又慢慢平息了下來。對吳曄來說,阿珍已經成為了僅次於影的最重要的人了。
“對了,我問你。”阿珍突然問道。
“問啥?”
“你當初是不是跟奶奶約定了三個條件,都是什麼約定?”
“這個……”聽她這麼一問,吳曄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怎麼,你不想說?那就算了!”阿珍冷冷地掃了吳曄一眼,沒好氣的頂了吳曄一句。
“好啦別生氣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嘛!你千萬別跟主人說啊!”
“哼!你以為我是你嗎?主人不問我當然是不會跟她說的,她如果問起我也肯定會跟她坦白的,說不說隨你了。”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吳曄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只得把當初跟影做的那三個約定對阿珍和盤托出。”主人當時是跟我這麼約定的……”吳曄說道,“第一、她之所以去接觸徐慶龍僅僅只是為了幫我,也是為了她自己,絕不是去當警方的臥底,所以這層關係僅限於我跟她,決不能讓警方知道,她從徐慶龍那裡得到的所有好處都得歸她所有,我必須保證她的利益。”
“第二、她這麼做是她自願的,不受我的指派,也不受我的指揮,更不受我的控制。她有權利自主決定她在徐慶龍那邊做的所有事情而我都不能干涉她,相反我必須想辦法儘可能給她支持和援助。”
“至於第三……如果萬一她失敗了被徐慶龍追殺,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而如果到時我不能保證她的安全的話,他就……”吳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她就要把我交給徐慶龍,拿我的命去換她的安全。”
“就是這樣了。”吳曄無奈地看著阿珍,“其實,我比你更希望主人的安全。說我被卑鄙也好,自私也罷,就算不是為了我自己,難道我會忍心看著主人去送死嗎?哎!”說完吳曄深深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話了。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這是奶奶叫我給你的。”說罷阿珍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交給了吳曄,吳曄接過認出了正是自己襠部那件貞操帶的鑰匙。”這是要……”吳曄不解地問道。
“奶奶說了,反正這段時間跟你也不會再怎麼見面了,沒有她你也就是個廢物,一直這麼給你鎖著也怕鬧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索性就給你開了吧!”
“這……主人對我真好!”一番話說的吳曄一時按捺不住心頭激動而熱淚盈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跪倒在了地上朝著空氣磕起了響頭。”行了,別假惺惺的了。”磕了十多個頭阿珍這才沒好氣地阻止了吳曄,“還有這個東西,也是奶奶給你的。”說罷又從包裡掏出一個封著的黑色塑料文件袋遞給了吳曄。
“這是……”
“我怎麼知道,奶奶給你的又不是給我的。”
“哦!”吳曄應答著接過了文件袋打開,從裡邊套出了一件黑色蕾絲內褲和一封信封。”這是……”吳曄立刻從這內褲上的殘留氣味認出了這是屬於影的,激動地他控制不住用手捧著按在了臉上用力吮吸了起來。許久未能感受到這熟悉的味道,當這微弱的氣味輕輕挑逗著吳曄鼻腔內的感覺神經的那一剎那,它們便猶如興奮劑一般瞬間融入了吳曄全身的血液,給他的身體灌注進了無窮的能力,甚至連那根已然行將就木的乾癟雞巴
瞬間也恢復了生命而變得挺拔了許多。
“你就不想看看這信裡寫的什麼?”
“哦,對,對!”經阿珍的提醒,吳曄才連忙放下內褲重新拿起了信封,從裡邊抽出了一張紙展開讀了起來。讀完信的那一剎那,吳曄臉上立刻蒙上了一層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複雜神情,繼而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阿珍。
“怎……怎麼了?信裡寫的什麼?”阿珍被吳曄看得心裡直發毛,便能本地感到了一絲不安。
“你,真的沒看過這信?”吳曄低頭又看了一眼信問道。
“廢話,當然沒看過,這到底寫的啥?”
“這信也是寫給你的,你自己看吧!”說罷把信遞給了阿珍。阿珍接過信便迫不及待地讀了起來,待讀完了信,她的臉上也立刻顯出了與吳曄剛才一樣的表情,但卻似乎又多了一絲的興奮與羞澀。
“咱們……真的要做?”阿珍不敢確定地看著吳曄,但眼神中卻又不可掩飾地透出一絲期許。
“你說呢?你……想嗎?”
“這個……那走吧!也好久……沒有這樣了……”
“嗯,走吧!”說罷兩人商量了一番,迅速做了收拾準備便匆匆離開了家門。他們攔了一輛的士,載著他們來到了車站。站在車站門口,深夜的江城顯得有些冷清,流動的江風拂過皮膚帶來的絲絲涼意使得整個人頓時清醒了許多。駐足觀望了一番繼而四目相對,待兩人都拿定了主意相互點了點頭,這才抬腳朝著街對面邁步走去。
車站對面不遠處是一棟名為陽光家園的酒店式公寓,公寓屬於那種一層樓內同時住著許多戶並共用一個樓道陽臺的十多年前的舊戶型,因此看起來略顯破敗。在城市裡有一種暗娼,與正式營業場所的妓女亦或是站街女都有所不同,她們都是獨自租住在公寓內各自為戰,由於自身素質方面具備一定的優勢,既有年輕漂亮的,亦不乏“身懷絕技”者,所以她們的價格也會相對較高。她們多會通過各自的渠道招攬嫖客,且有其相對穩定的客戶群和人際網,所以人們便給她們起了個形象的稱呼——樓*鳳。
陽光家園是江城第一批樓*鳳的落腳地,由於交通和價格的優勢,後來新來的樓*鳳也多客居於此。隨著樓*鳳數量日漸增多,陽光家園在招嫖圈內名聲也日漸繁盛,久而久之這裡便成了江城的樓*鳳大本營,全江城幾乎有將近一半的樓*鳳都租在這棟破舊狹窄的大樓之內,成為了傾心於暗娼樓*鳳的尋芳客心目中的聖地。
果然,兩人很快便聯繫到了一個樓*鳳,並約好了十分鐘後到她家裡去找她。給他們開門的是一個叫做軒軒的二十出頭的女孩,屬於長相一般但卻很萌很甜美的那種蘿莉型。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嫖客,沒想到登門造訪的卻是一男一女兩人,而更令她感到吃驚的是這兩人提出的要求,簡直可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面對著看著自己好似在看兩隻怪物一樣的樓*鳳,吳曄的和阿珍感到異常尷尬,無地自容地甚至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躲起來,他們也是費了一番口舌才沒讓這姑娘把自己當做一對瘋子給趕出去。”美……美女……你別害怕,我們真的不是跟你在開玩笑。”過了好一會兒,吳曄才顫悠悠地說道,“我們真的是一對夫妻,這只是我們的特殊愛好,不會影響到你們任何人。如果你
可以滿足我們,錢方面都好說。”
“你們……真的不是在耍我?”軒軒依然疑慮重重,“這種事……我們從來都沒見過,更沒做過,而且……這也太變態了……”軒軒想到他們提的要求不禁又皺起了沒有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們倆。若非是這兩個人真實地坐在她的面前,否則這樣的事她一定會認為是天方夜譚。
“沒關係的,只要按照我們說的來,一點都不難。而且,如果感覺好的話,你們也可以隨心所欲,按照你們自己的方法來玩,也不會有太多的限制。”吳曄極力解釋,希望能打消這姑娘的顧慮。經過了一番猶豫不決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在阿珍提出的豐厚報酬的吸引下,軒軒終於徹底拋掉了顧慮,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那你們……是打算要找多少人?”
“你能找到幾個?越多越好吧!”
“我試試看吧!我也不敢保證她們都會答應。”軒軒說完拿著手機走到了陽臺外開始打起了電話。十幾分鍾後邊陸陸續續地有人來敲門,進來的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待最後到齊則總共來了六個人。沒有人給她們說明來意,待集齊後一群人擠在這狹小的單身公寓內如在動物園裡圍觀動物一樣好奇地看著這一對年齡比自己要大上好多的男女不知他們要做什麼。
“這幾個都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們看行不?”軒軒指著那六個女孩問道。
“行,行,很好了,謝謝!”兩人連聲應和。
“哦!”軒軒應了一聲繼而轉向了那群年輕的樓*鳳,“姐妹們,這兩位老闆今晚想包下我們全部人。”
“包我們全部人?”六個人異口同聲道。
“難不成是要開Patty啊?”一個女孩笑著說道,“而且都這麼晚了,剛還正打算去睡覺呢。”
“就是啊,老闆!”另一個女孩看著吳曄問道,“你一個人幹我們七個,而且還包夜,受得了嗎?還有你啊老闆……”說著轉向了阿珍,“他可以跟我們做愛,你呢?整晚都在旁邊看著啊?那多沒意思啊!我們可不是拉拉,跟女人搞不了的。”女孩說完頓時引起了鬨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