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1-10)
作者:liubo10184653
前言如果有前世的話,我想,我一定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而且很可能是即將被打入畜生道,卻不知為何陰差陽錯輪迴為人。只有如此,才能解釋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我赤裸的仰躺這,仔細地舔舐著坐在我臉上的女孩大便過後的肛門。這對一個27歲的男人來說,是何等恥辱,然而我卻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做著這連狗都不屑為之的事。大便的氣味衝擊著我的腦部神經,舌尖不斷地傳來苦澀的味道,那是因為舌尖上粘附著一小塊淡黃色的軟便,而一秒鐘之前它是粘在女孩的屁眼上的。我連忙收回舌頭吸吮著,和著唾液吞下。接著伸出我已經“乾淨”的舌頭,用舌面上下擦拭著女孩已經“乾淨”的肛門,做最後的按摩,同時也是告訴肛門的主人,清潔工作已經完畢。
不久,女孩起身離去,整個過程沒有回頭看過我一眼,對她來說,我和廁紙是一樣的存在。
我長呼一口氣,因為我又能夠安然的度過一早上了。
一市是一個沿海發達城市,車水馬龍,高樓林立,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安定繁榮。但其實卻是個魚龍混雜,無法無天的城市。在這個城市,與金錢相比,權利更為重要,有權,你就必定有錢,但有錢,卻不一定能獲得權利。這不,只有小學畢業,並且曾因參加黑幫械鬥而上報紙頭條的我,竟也能在本市的重點大學大學擔任體育老師。而且待遇比大部分教授級的老傢伙們還要高。
而我的工作也非常簡單,簡單來說就是:欺負男學生,調戲女學生。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誰讓我老爸是教育局副局長,乾爹是公安局局長呢。
一切的變化都開始於去年的9月。新的學期開始了,學校又招收了一批學生,這其中有不少都是富家子女。若是往常,我一定會先查查他們的底,看看會不會有些惹不得的人物,然而正是那一年,我認了個不得了的人物作乾爹,也就是我那公安局局長,而他的乾爹,也就是我的幹爺爺,正是市的副市長。試問有了這麼硬的後臺,我還不在市橫著走,我對得住自己嗎?
另外,我必須補充的是,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魔,小學6年級我便品嚐到打炮的滋味,對於那位把我變成男人的保姆姐姐是又愛又恨,因為她竟然在第二天便辭去了保姆一職回鄉下去了!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直接導致了我無心戀學,所以,小學畢業我便加入了黑龍會,其實從那時起,我便領悟到,人的一生,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這個社會不會期待你的出生,也不會惋惜你的死去,活著就是要為自己,活著,就是要及時享樂。所以,我自問是一位負責任的黑社會分子,因為姦淫擄掠這些事我可是非常上心的。可以說,這也是我加入黑龍會的最主要目的。這15年來,我將老二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並且打算一直髮揚光大下去。
所以,開學當日,我便著手物色美女,這將是我這一年的樂趣所在。很快,我便找到了獵物。她實在是太顯眼了,在人群之中,就彷彿暗夜裡的璀璨的夜明珠一般。小學畢業的我實在是無法形容她的美麗,但我保證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女人。
其實不用我來保證,我相信全校男生都可以保證的。就在入學當天,幾乎
全校男生都不約而同的在某座女生宿舍附近看似漫不經心的聊天打屁著。眼光卻都時不時的憋向某一個陽臺。而關於這位絕世美女的相關信息,更是以光速傳開,她叫司徒優奈,身高171,三圍(據說是某個自稱三圍達人的大三學生的目測結果)是個中日混血兒,聽說高中以前都在日本就讀,似乎是上個月才來的S市。
簡單來說就是,外地來的。欺負外地人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我使了點小手段,便成為了中文系的體育老師,也就是司徒優奈所在的系別。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嘿嘿,古人泡妞的招數那絕對是鋼鋼的。
二李清是大二的系花,也就是我過去一年裡的獵物之一。她有著模特兒般高挑的身材,精緻的五官,曾經是本校男生的夢中情人,然而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她就屈服在我的老二下,她那上下前後的三張小嘴可是帶給我不少快樂。不過今晚,將是我與它們最後一次親密接觸,我瘋狂的抽插著她身上任何一個能把老二塞進去的地方,最後把噴射在她淫蕩的嘴裡。然而只要腦中閃現司徒優奈那美麗的身姿,下體便又堅硬如棒。不得不說,即使是大二的系花李清,與司徒優奈比起來,都只是個鄉下村姑罷了。
那一晚,是我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一晚,射了幾次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早上起來尿尿都必須扶著牆壁。至於李清,聽說往後的一個星期都沒來上課,似乎是身體不舒服什麼的。誰管她呢。
我扶著腰,儘量穩住腳步走到球場。吹了幾下哨子,很快學生們便來帶我面前集合,而司徒優奈也在其中,她身穿純白色的恤,配上藍色貼身短褲,白皙修長的大腿讓我看的直吞口水。她在人群中依舊是那麼耀眼,就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
“今天,大家要練習籃球,那麼,王昊,吳有利,還有司徒優奈,你們三個隨我去拿球。其他人原地活動!”
“老師!”發話的是司徒優奈身旁的個大個子,虎背熊腰,國字臉,帶著些許滄桑,要是在校外遇到,絕對不會把他與大學生聯繫到一塊。
“什麼事?”我不耐煩道。
“請讓我代替司徒同學去拿球吧,我力氣大。”大個子語氣還算恭敬。
“你叫什麼名字?”
“黃振國。”
我猛的一腳踢向他的小腹,沒想到黃振國捱了一腳後竟分毫未動。只是有點疑惑的看著我。
這讓我糗大了,我之所以會踢這大個子,原本是想先震懾震懾司徒優奈,以表現我在學校的勢力之大,尚若大個子敢還手,那麼不用三天,我便能把他逐出校門,如此一來,這司徒優奈肯定不敢輕易拒絕我接下來所做的任何事情。
但明顯我的計劃失敗了,面對三十多對疑惑的眼睛,我在這時候惱羞成怒就真孬了,只好笑著拍拍黃同學的肩膀道:“人如其名,國家的振興靠你了!”
“不過嘛,拿皮球,不是拿鐵球,你去那是大材小用了,點到名的跟我走。”
黃振國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回頭看了看司徒優奈後便低頭走開了。但這一切都沒逃過我的眼睛。”這兩人絕對認識,而且關係肯定不簡單。這大塊頭必須除掉。”我心裡琢磨道。
體育器材室,從來就是體育老師騷擾女學生的聖地,這裡位置偏僻,空間封閉,光線昏暗,真是作案聖地。想當年初
進學校,在沒有認識乾爹,而老爸也還沒混到副局長的那一年,這體育器材室可是不可缺少的存在啊,輔助上威逼利誘,強姦偷拍,威脅警告等手段,對於馴服這些入世未深的美女學生們那是無往而不利。
“王昊,吳有利,你們那下面的那兩籮,司徒優奈,你拿上面的。”我指著近2米高的櫃子上的那籮筐籃球說道,當然,除了本人,就只有神經病才會把籃球放到2米高的地方。另外,王昊以及吳有利一肥一瘦,但都是矮子,看起來挺好欺負的,這也是我選擇他們一起來的原因。
“太高了,拿不到。”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並且國語說的非常標準。
“沒關係,老師抱你。”我理所當然的說道。咱可沒忘記,咱是做老師的,學生面前,怎麼能猥瑣呢。
“不需要,王昊,你過來。”
“來,來了。”像是蒙主恩召,王昊飛也是的跑過來,1米6左右的他站在司徒優奈面前就像個小弟弟似地。稍微與司徒優奈一對眼後立馬低下頭來,顫抖著身子吞吐道:“司,司徒同學,有,有什麼能,能幫到你嗎?”
“你趴那兒。”司徒優奈指了指櫃子前方,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啊?這?”司徒優奈的意圖很簡單,王昊似乎有點猶豫。
“趕快!”司徒優奈伸手托起王昊的下巴,看著他的臉冷冷的催促道。
“是,是!”王小胖子立馬的趴跪在櫃子前,可笑的是他竟然是臉向著司徒優奈,而屁股貼著櫃子。
司徒優奈極其自然的抬起腳跨過王昊的頭部踩在他背上,王昊全身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吃重呢,還是因為興奮。我想大概會是後者,像他這種男生,也許這是他這輩子唯一能與司徒優奈這種絕世美女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雖然接觸的部位只是她的鞋底。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那是因為李清曾經跟我說過,在李清的班級就有那麼一個矮小的小四眼。非常愛慕李清,但由於自身條件不好,非常自卑,經常偷聞她坐過的凳子,還以為李清不知道。李清曾警告過他,讓他別在痴心妄想了,無論他做什麼李清都不會喜歡他的,只會更加討厭他。然而這麼一說,可能就讓該同學破罐子破摔,反而更為變本加厲,經常遠遠的尾隨李清,有一次他吧李清擤鼻涕後扔垃圾桶裡的衛生紙撿起來往嘴裡塞,這件事直到現在我還半信半疑。
轉頭看看另外一位瘦小的吳有利同學,果然,這傢伙早就忘了拿球的事而是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優奈的腳,眼神裡透露的渴望。我想他恨不得趴在司徒優奈腳下的是他吧。
“沒出息”我暗自鄙視道。
“司徒同學小心啊。可千萬不要摔著了,來,老師扶著你。”說完我便上前一手扶著大腿,一手按著俏臀。輕輕的撫摸著司徒優奈裸露的大腿,真是白皙無暇,吹彈可破。即使是閱女無數的本人也心情激動起來,再加上她身上散發的磬人幽香,我忍不住把臉湊上去貪婪的聞著。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司徒優奈竟然轉身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毫無防備的我踉踉蹌蹌的坐到在地。鼻間一熱,鼻血便刷刷往下流。
“我CNM!”我反射性的罵了句粗口。(事後我才知道,正是這句粗口導致了悲劇的發生)司徒優奈面帶怒色,從王昊身上跳下。在我的胯下又是一腳,接著大步離
去。只留下我抱著下體打滾著。
良久。
“老師……你沒事吧?”王昊小心的問道。然而令我生氣的是,這小子胯下竟然搭起了帳篷。
“你TM看我被踢,很興奮是吧?”我一巴掌摑在他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不是的。我……我……”
“你?你什麼你?”緊接著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小胖子吃疼倒地。竟然哭了出來。
“沒出息!”我當然知道他勃起的原因。不就被他心中的女神司徒優奈踩著嗎?然而我此時只想找個人欺負欺負發洩發洩。
“看,看NM呢看!還不快拿球出去!”我對著縮在一旁的吳有利同學大吼道。
“老二,這兩天,你受苦了。”擦掉鼻血,扶著牆壁,我跨著艱難的步伐走出體育器材室。
這次的揩油行動以慘敗告終,沒想到司徒優奈態度竟然如此強硬,看來必須來點狠得才行。
三由於司徒優奈所在的中文系每星期裡只有星期二有一堂體育課,所以,我打算在這一星期裡養精蓄銳,以備在下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戲碼裡狠狠的給她來幾發。而這無聊的一星期,也就只能欺負欺負男學生們來打發,同時也弄點錢花花。
而此刻我便哼著小曲走在前往男生宿舍的路上,遠遠看到一位長髮飄逸,穿著粉紅色短裙的女同學迎面走來。
“喲,這不是許穎欣嗎?”許穎欣是大三的學生,同時也是學生會紀檢部的部長,瓜子臉,眼睛大大的,膚色不算太白,但很均勻,腳上蹬著一雙露趾高跟,修長的雙腿,很是性感。當然她也曾與本人共同探討過彼此的生理構造。
“啊,趙老師,好久不見。”一見是我,許穎欣連忙打招呼。
“一個暑假沒見,沒想到你越來越性感了!”
“老師見笑了。”
“你看,咪咪都長那麼大了。”我伸手握住許穎欣的胸部輕揉了揉。嚴聲道:“該不會是有了吧?”
“討厭,老師總是開人家玩笑。”她微笑著拍開我的手。
“這怎麼能說是開玩笑呢,為人師表,就必須關心學生的身體狀況。來,讓老師看看。”說完我便伸手準備撩起她的裙子。
許穎欣巧妙的往後避開。
“老,老師,我趕著去學生會辦公室開會呢,張會長剛打電話來催促。要不下次吧?”
這丫頭竟敢拿張芸來壓我,若是在半年前或許我會給她面子,但是以我現在的強硬的後臺,就算是張芸他爹張超來了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原本只打算小小戲弄她一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必須好好懲罰懲罰她。
我當下便斥道:“胡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是開會重要還是身體重要!”
“可是……”許穎欣開始慌張起來。
“沒有可是,張芸那裡我會打招呼,你現在就跟我走。老師給你做個仔細的檢查。”
“這……”她還有點猶豫。
我捏著她下巴,附身上前,以我自認為最溫柔的語氣說道:“在學校就必須聽老師的話知道嗎!還記得前陣子那位被輪姦最後跳樓的女同學嗎,她當初就是不聽老師話才會有這樣的結果,你想和她一樣嗎?嗯?”
許穎欣連忙搖頭,顫抖著道:“一切都聽老師的。”
“這就對了嘛,天底下除了父母就只有老師最關心孩子們的身體了。”
許穎欣的反應讓我滿意,看來我教師的威嚴尚在啊,這讓本老師我大感欣慰。
就這樣,我摟著
佳人細腰,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來到了區男生宿舍。
學校的學生宿舍分ABC三個區域,A區宿舍,說白了就是豬圈,8個人擠在一起,而且是上下鋪,空間狹窄,設備簡陋,學校不提供熱水,想洗熱水澡只能下樓去挑,當然住宿費用非常低。住這的都是些窮學生。而區宿舍,相對寬敞許多,4人一間,每人都有自己的書桌以及電腦桌,當然還有專門的浴室衛生間。雖然費用比較昂貴,但大多學生都會選擇區宿舍。第三種是區宿舍,這類宿舍其實就是酒店的小套房,電視,浴缸,馬桶,冰箱等家用設備應有盡有,並且提供24小時的服務,而費用也直逼五星級酒店。住這的都是些權貴子女。
這ABC三種宿舍,有點小錢又無過硬後臺的區宿舍的男生無疑是最值得欺凌。
與宿管打過招呼,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區宿舍。學生們一見是我,皆四散而去,回房關門。我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
正巡視著,忽然從某件宿舍傳來疑似叫床的聲音,老師我飛起一腳將門踹開,大喊道:“紀檢部突擊檢查,統統給我站好!”
果不其然,宿舍內四位裸露著上身的男同學正圍在電腦桌前,見我突然闖入,慌忙將手從內褲中拔出,一臉驚慌失色,在看到我身後的許穎欣許部長後皆急忙將手擋在檔部。
定睛一看,這不是財經系的四個廢物嗎?沒想到竟碰到以前帶過的學生了。
“趙老師好。”說話的一名高高瘦瘦的男生,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他應該姓郭。
“廢物們,又在看A片呢?”
小郭同學本想伸手關電腦,但被我喝止,走近了一看,說是A片,卻又不太像。片中兩男一女,女孩光著身子,雙腳跨立,一位中年男人跪在地上,雙手後按,仰著臉舔舐著女孩的下體。奇怪的是他的臉是溼的,頭髮上還掛著些許水珠。另一中年男子趴跪在女孩腳下,像狗一般的舔吸著女孩腳邊的一灘水漬。中年男子們表情很是興奮,而女孩則是冷冷的看著他們,場面非常怪異。
電腦桌前堆積著一團團粘糊糊的衛生紙,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味道。鍵盤上還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中其中一人便是大美女司徒優奈,此時的她身著白色寬大的恤,純白的內褲在腿間隱隱若現,此時她正單手撐頭雙目微閉慵懶的側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另外還有一位身形魁梧的男生則背對著鏡頭趴跪在司徒優奈腳的下,雙手按地,臉埋在司徒優奈白皙的雙腳上,似乎在親吻著司徒優奈的腳。從身形上來看,這位男生應該就是當初挺身而出的黃振國同學。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存在著這種關係。
“這張照片怎麼來的?”
“買,買來的。”小郭惶恐的答道。
“那買的?”
“這……”
“啪”我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光。
“最好別讓我問第二次。”
“607的白時同。”小郭雙腿正在發抖,臉上漸漸浮現出紅紅的手印。
“很好,這張照片老師沒收了,另外,許部長,這聚眾看A片,按校規要怎麼處罰?”
許穎欣面有難色,在猶豫了一會後,她還是回答道:“按校規的話,並沒有處罰。”
“是嗎?那麼從現在開始就有了,罰每人300塊,由我代收。”
小郭一聽,頓時慌了,連忙求饒。
“趙老師,您放過我們吧,我沒那麼多
錢!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是嗎?那就每人400吧!”
“啊?怎麼還加了100,我們還是學生,那來那麼多錢……”
小郭還想說點什麼,旁邊滿臉麻子的小王同學立即捂住他的嘴。急忙道:“我們給,我們給!”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樣的同學老師必須鼓勵鼓勵!”我邊整理著凌亂的書桌,邊說道:“打攪了你們的雅興,老師也感到過意不去,這樣吧,許部長,麻煩你趴這桌子上。”
許穎欣咬著雙唇轉過身子趴在書桌上,聰明的她自然明白只有順從我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撩高她的裙子,粉紅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豐碩的屁股頓時呈現在眼前,我使勁的揉了揉。
“來,都過來,讓你們看看我們高貴的許部長迷人的大屁股。”同學們聽後都圍在我身旁,眼睛直直的盯著許穎欣的屁股。
隨後,我慢慢地拉下她的內褲,露出棕色的小菊穴。
許穎欣因為羞恥而渾身發抖,似乎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小小的肛門害羞的縮了縮。這時身旁“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此起彼伏。我低頭看看,果然,這些稚雞們的胯下帳篷都搭得老高。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有人沒談過戀愛的嗎?”
沒想到點頭的竟然是其中長的還算帥氣的小林同學。
“接過吻沒?”
“還沒。”小林弱弱的回答道。
“機會來了,你不覺得我們許部長後面的這張小嘴正在召喚你嗎!快與它來個深深的吻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話才剛說完,小林同學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雙唇重重地壓在許穎欣的屁眼上,忘情的親吻著,時而啄吻,時而舔吮,發出滋滋聲響。
不一會,許穎欣便嬌喘連連,這妮子本就騷得很。
我一時間竟說不上話來,本想欺負欺負這菜鳥的,殊不知倒像是成全他了。我突然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沒意思,你們愛怎麼做怎麼做吧。”我找了張凳子坐下,點了根菸抽著。
三人早已迫不及待,竟然紛紛跪下,惡狗搶食似地把許穎欣團團圍住。只見小郭從側面扯下許穎欣的蕾絲內褲,捂在了鼻子上忘情的聞著。小王則一股溜地鑽到桌子底下,仰臉舔起部來,但是兩個嫩穴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為了能將嘴唇貼在各自的小穴上吸吮,兩個大男人趴在女孩的胯下不停的用下巴擠兌著對方,甚是滑稽。
剩下的小劉同學則捧起許穎欣的左腳,脫掉了鞋襪舔吮著她的腳後跟。
許穎欣雙手搓揉著奶子,哼哼哈哈地叫著,雙腿越張越開。最後頭頂內褲的小郭也加入了戰局,捧起剩下的右腳一根根的吸吮著她腳趾。
只五分鐘不到,許穎欣一陣痙攣,屁股一陣陣的往前擠壓,最後軟泥般癱倒在桌上,口水沿著嘴角流下。同時從胯下的小王同學的喉間傳來咕嚕聲。
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我在暗自鄙視這四位沒出息的同學之外也不由得暗罵了句:“我了個曹,太TM淫亂了,你們還有把我這老師放在眼裡嗎?”
四悉悉索索的舔吮聲與急促的喘息聲交錯著此起彼伏,宿舍中瀰漫著淡淡的腥騷味,許穎欣的淫液沿著小王的下巴流下,胸口溼了一大片。相對地,她的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膚也早已沾滿口水,閃著淫穢的微光。緊隨著又一聲嬌哼,許穎欣再一次謝頂。高
潮過後,只見她如同軟泥一般無力地趴在書桌上,雙眼空洞,唾液沿著嘴角流到桌上。然而身下的四位男同學卻沒有半點要結束的意思,依舊貪婪地吸舔著。
我開始感到不耐煩。
“行了行了,廢物們,通通給我‘住口’,我叫你住口你聽到了嗎!!?全都給我起來!”我一腳踹向把臉埋在許穎欣屁股上的小林。
小林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擦擦嘴角的口水,滿是不捨。緊接著小王同學也從許穎欣的胯下鑽出,四人捂著下體,低頭站著,臉頰通紅,竟然給我擺出害羞的姿態!
“少TM裝純了,你們就一禽獸!不,你們還不如禽獸,狗發情還知道用JB叼。你們這些廢物恐怕早忘記JB除了尿尿還能做其它事了。算了算了,不跟你們廢話了,趕快把罰款給繳了!老子時間寶貴得很!”我不耐煩道。”每人五百,小王同學一千。”
“哈?老師我怎麼變一千了?”小王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我狠狠地抽了他一耳瓜子。”你還好意思問我?看看你這副德行,鼻子上黏著的這幾條卷卷的是什麼來著?咕嚕咕嚕喝了個滿肚子的是什麼來著?人家小林舔了那麼久,屁都不曾吃到一個。”
小王一時無語,只好悻悻地轉身拿錢。四人恭敬的將“罰款”交到我手裡。彈彈手裡一疊紅色的老人頭,我暗爽,欺負弱小實在是太過癮了。
收起錢,我拍拍幾近昏迷的許穎欣的小臉,俯身在她耳旁低聲道:“檢查完畢,身體非常健康。”
臨走了我對四個廢物說道:“同學們‘口才’不錯,許部長決定留下來和你們再交流交流,老師我就不打攪了。不過記得別把人許部長身體弄壞了!”
我揮一揮衣袖,帶走2500塊錢。
後來,我聽說許穎欣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離開男生宿舍,而且此後竟然三不五時探訪這間宿舍,甚至在那過夜,說白了就一婊子。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離開了淫亂的男生宿舍,我決定會會傳說中的“校園百事通”。傳言只要是校園裡的事情,事無大小,他都瞭若指掌,甚至只要你有錢,他連期末考試的試題都能搞到手。其實早在一年前我就聽過白時同這麼一個人物,大三的學生,機電系的天才,但是由於機電系男生多女生少,是我最討厭的系別之一,理所當然我絕不可能會教導這一系別的學生,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他。
我用腳尖踢了踢607的宿舍門,這是本老師一貫的敲門方式,做為一個流氓教師,細節非常重要。
開門的同學個子不高,長相醜陋,身型肥大,臉黑黑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又醜又黑的胖子。胖子一見到我便面露微笑點頭哈腰說道:“趙老師,您好!”
“喲呵,竟然認識我?”
“那是當然的,在大學,不認識校長陳鳳嬌沒關係,不認識學生會會長張芸也沒關係,但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趙天權趙老師您那可真就孤陋寡聞了,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言所說,英俊瀟灑,氣宇宣揚。”
我一陣暗爽。不得不說,這胖子馬屁拍的不錯,完全拍到了我的心坎上,論勢力,在大學,也就只有以上兩位人物能夠和我一較高下,也是我唯一不敢輕動的兩位人物。
“你就是白時同?”我板著臉嚴肅的問道。
“是的是的,老師您快請進。”白時同連忙躬身讓
出位置。
一進門,我就楞住了,這原本是4人的宿舍內竟然只有一張床,而且是家庭用的落地床,床對面牆壁上竟然還掛著一臺40來寸的電視機。環顧四周,除此之外,沙發,茶几,空調,冰箱,洗衣機等傢俱一應俱全,這那門子的宿舍啊。
“我草,你這是酒店呢?”
“嘿嘿,校領導找我幫了點小忙,完了也幫了我點小忙,圖個方便,生活還算滋潤。”白時同得意地笑笑,隨後倒了杯茶遞給我,問道:“不知趙老師您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呢?”
我拿出在305得到的司徒優奈的照片。板著臉問道“這照片怎麼回事?”
“哦,這個啊,是我一個朋友不小心拍到的,恰巧同學們都喜歡,就洗了些送人了。”
“送人?少給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小子貪財那是眾所周知的!”
“對對對,我都差點忘了,同學們硬說不能白要,所以就意思意思收了點工本費這樣子。但是收了以後一直都不太安心,要不這樣,老師您幫我把錢給退回去?”說完白時同從抽屜裡取出一疊鈔票放在茶几上。看厚度就知道,這至少都有個三五千。
沒想到這傢伙醜歸醜,還挺識時務,我開始有點喜歡這黑胖子了。或許往後還能用的到這胖子,我把錢推回去,說道:“小子,我很欣賞你,以後有麻煩可以來找我,我算是交你這個朋友了。咱們也別裝了,我來找你,主要是想問點事情。”
“老師您儘管問。”白時同收起笑臉。
我指著照片中的司徒優奈腳下的男生問道:“這個人是誰?與司徒優奈是什麼關係?”
“司徒優奈的同桌,名叫黃振國,身高186,體重93公斤,曾在日本練過空手道,身手了得,如果我的消息沒錯的話,您曾經踹過他一腳。他與司徒優奈形影不離,據說是司徒優奈的男朋友。”白時同話鋒一轉:“但實際上,他扮演的還有另外兩個角色。”
“什麼角色?”
“司徒優奈的保鏢以及她的……私人奴隸。”
“奴隸?”現在竟然還有奴隸?。
“對,無條件服從她任何命令的奴隸。”
“例如舔腳?”
“那是最基本的,只要是她的命令,任何事情都得做。”白時同吞了吞口水。”甚至是舔乾淨她的骯髒的鞋底。”
“用舌頭舔鞋底?瘋了嗎?他這麼做是為什麼?缺錢?還是有把柄在她手上而不得不這麼下賤?”
“都不是,據我所知,他完全是出於自願。”
“自願?”
“是的,也許是因為司徒優奈實在是太漂亮了,如此絕世美女,只要能夠在她身邊,那怕拋棄尊嚴也在所不惜……”說話時,白時同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像是憧憬著什麼。
“等等,我怎麼覺得是你在這麼想的呢?”
“這也是全校近七成男生的想法。”沒想到白時同竟毫不遮掩。
“什麼?七成?”
“對。準確來說的。這是我最近發起的投票結果。”
“你是說我們學校有近七成的男生願意做司徒優奈的奴隸?”我指著照片中的黃振國說道:“就像他一樣趴在地上舔腳趾?”。
“雖然不怎麼值得驕傲,但的確是。單就這張舔腳的照片在兩天內就賣了近千張,幾乎是每間男生宿舍一張。甚至有人出千元賞金找人偷一雙她穿過的襪子。”
“這就見仁見智了。”白時同饒有深意的說
道。”總之,在男生們的眼裡,司徒優奈就像是女神一般的存在,關於她用過的一切都成為男生崇拜的對象。”
“我草,這麼說,我倒成怪胎了!”我感到有點哭笑不得。
“也可以這麼說。”白時同笑道。”不過老師您其實在學校一直都是……這個,‘非主流’。”
“一直都是?這話怎麼講?”
“難道你不曾發現,我們學校歷任校長、黨委書記、學生會主席以及各種重要部門的領導人都是女性嗎?”
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但這又能說明什麼?”
“好吧,簡單的說就是,大學從建校16年前,一直都是陰盛陽衰,而老師您可以說是極其獨特的存在。”
“唬爛!那來的陰盛陽衰,我們學校男生比女生要多多了,起碼有個兩倍以上!”我嗤之以鼻。就在半小時前,四個猥瑣男還強暴了一位學生會幹部,雖然用的是舌頭。
“老師您息怒,我之所以說陰盛陽衰只是為了讓您好理解,正確來說應該是女尊男卑。我給您分析分析,在A區宿舍,男女生比例是8:1,在區宿舍,男女生比例是2:1,而在區宿舍,男女生比例1:12。也就是說,大學裡,窮人大多是男生,有錢人,有後臺的幾乎都是女生。並且這一直以來都是大學的招生潛規則。另外,除了宿舍,還有食堂,各種教學設施幾乎都按學生的財力做出了各種不同的等級分層,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讓男生從潛意識裡感到低人一等,讓男生產生自卑感。不過,造成女尊男卑最重要原因的還是……”白時同欲言又止,故作神秘。
“有屁快放!”
“這是學校不能說的秘密,在學校有一個神秘的社團,這個社團是建校後所設立的第一個社團,是全校歷史最悠久的社團,但知道其存在的人卻少之又少。這個神秘社團從不公開招募社員,只是在每一年招生時都會暗中邀請各系的美女加入,社員們清一色都是嬌滴滴的大美女。”
我不禁莞爾:“美女社團!這創辦者真TM有才,不用說,他肯定是個大色狼,我看他根本就是想建立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後宮天堂嘛!”
“創辦者就是第一任校長,是位女性。而且與其說它是天堂,不如說它是位地獄的引導者,但也只對於正常男人來說是的。”白時同饒有深意的說道。”這神秘社團的宗旨就是在學校暗地裡推行女權主義,並無形中開發男生們的奴性思想,目的是打造一個女權至上的禁忌樂園。事實上,這個社團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尤其是近幾年,男生們對美女的態度是越發恭敬,甚至到達崇拜的地步了。”
“竟有這種事?”這的確是匪夷所思,想不到我任教四年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變化,不過轉念一想,按我的行事作風察覺不到也是理所當然的。如今仔細琢磨,王昊,吳有利,還有剛才的四個廢物所做的事,的確不像是一個正常男生應該有的作為。
“哼,難怪那幾個廢物只知道用舌頭。”我輕蔑的說道。
“什麼意思?”白時同一頭霧水。
我揮揮手,並不打算解釋男生們的命運如何我才懶得管,此時我關心的事只有一個,那就是征服司徒優奈。這些廢物男生們的越是崇拜司徒優奈,反而越能激發我征服司徒優奈的慾望,只要一想到所有男生都只敢妄想
著趴在地上吸吮司徒優奈的腳趾,老子卻把老二伸進司徒優奈的櫻桃小口裡來回抽插,我便興奮得發抖。
”司徒優奈今晚有課嗎?”
“沒有。”
“很好!”
養精蓄銳什麼的,去死吧!老子等不及了!
五夜闌人靜,皎潔的月光盪漾在鏡心湖面,夜空中繁星點點。微風徐徐掠過,我站在區宿舍門前,靜靜地享受著這詩意的夜晚,看著閃爍著微光的熟悉的陽臺,我不由熱血沸騰。
“這必定會是個讓人難忘的夜晚。”
做為一個資深流氓,入室搶劫,進屋強姦之類的勾當我早就駕輕就熟,沒錯,今天晚上,我就要將司徒優奈就地正法!
當然,我這次絕對是有備而來,體育課踢黃振國的那一腳讓我印象深刻,雖說當天我因為縱慾過度腰痠背痛,但能夠在毫無防備之下吃我一腳卻宛若無事不動如山,實力絕對不容小覷。為此,我請來了黑龍會一等一地兩個高手。也就是我身後的這兩位服務生打扮的年輕小夥子,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均留著鄭伊健式的長髮,眉宇間不時的散發著自信,哥哥叫肖強,弟弟叫肖建,與一般混混不同,這兩位可是實實在在的習武出身。哥哥肖擅長的是拳法,弟弟肖建則練的是腿功,兩人心意相通,配合無間,幹起架來上下夾攻,威力無窮,在道上可是赫赫有名地奪命雙雄。
兩人與我關係極好,一直視我為大哥,說起來,他們人生吃的第一顆禁果就是我給安排的,從此兩兄弟便一發不可收拾,三不五時的往酒店跑。總之,有這兩兄弟在,足可保證今晚的行動萬無一失。
隨著電梯發出“叮”一聲,電梯門打開,我帶著肖強肖建兄弟來到司徒優奈所在的1202號宿舍門前。閃身到門側,我示意肖強敲門。
“是誰?”門內傳出黃振國那低沉雄厚的嗓音。
“不好意思打攪了,我是宿舍的服務生。”肖強回答道。
“我怎麼沒見過你。”如我所料,他在使用貓眼觀察外面的情況。
“我也是新生,今天才剛上班。”
“什麼事?”
“是這樣的,學校要確認新生住宿的相關資料,所以有幾份表需要您填一下。”
“早上不是填過了嗎?”
“哦,不好意思,因為表格臨時做了些許修改,所以需要重新再填一次,給您帶來的不便還請您諒解。”肖強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沒想到這小子的反應還挺快的。
過了一小會,裡頭便傳來了開門聲。我對站在門另一側的肖建使了個眼色。門只打開一條細縫,肖建便猛地彈起右腳踹在門板上。”碰”一聲悶響,反應不及地黃振國被重重地撞了個踉蹌。
肖強趁勢閃身入內,二話不說,雙拳猶如如猛虎出閘般,排山倒海般砸落在黃振國的雙頰上,短短數秒,黃振國嘴角便滲出血絲。他急忙以雙拳護臉。此時肖強身形只向前一彎,哥哥肖建便從他背後一躍而起,單手撐背,一招華麗的凌空飛踢,踹向黃振國的胸口。力道之大,竟讓體型龐大地黃振國倒飛幾米開外。
饒是如此,黃振國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左拳緊握於胸前,右拳收於腰際,瞬間擺出防禦架勢。受到如此重擊還能如此敏捷,黃振國身手不凡。
肖強肖建兄弟棲身上前,開始左右夾攻,兩人一個專攻上路,一個直搗下盤,默契十足。黃振國以一打二,雙
拳難敵四手,一時間處於下風。
眼見肖強肖建兄弟大佔上風,我大爽!從容不迫的把門關上後,我帶著邪惡的笑容,向著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美女司徒優奈走去。只見她只著一件純白色的寬大恤,修長白皙光滑如玉的雙腿完美的曝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若隱若現,讓人不禁浮想聯翩。而她的雙足正浸泡在盛滿牛奶的臉盆內,只露出美麗的腳踝。
“打擾了司徒同學沐足的雅興,老師真是過意不去啊。”
司徒優奈並沒有表現出驚慌的神色,只是優雅的將玉足從盆內移出,幾滴牛奶沿著腳背滑落,匯聚到腳尖後戀戀不捨地滴落到盆內。她冷冷看著我,道:“趙天權,你這是什麼意思?”
“哎呀呀,我美麗的女神司徒優奈同學,你也太沒禮貌了吧,竟然直呼老師的名字。”
“哼,真是可笑,深夜闖進學生宿舍的流氓也敢提禮貌二字。”司徒優奈優雅地站起身子,輕抬玉足將臉盆踢開。厲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哈哈,我來幹什麼?我來能幹什麼呢?”我淫笑著一步步向她逼近。”給你點提示,一,我是來借吹風機的,二,我是來強姦你這個大美女的。”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司徒優奈抬起腳冷不防地踢往我的胯下,只可惜,對此我早有防備,體育器材室那讓我蛋疼許久的一腳,直到現在我還心有餘悸。幾乎在同一時間,我一把擒住她的腳踝,順勢直接提到胸口位置。司徒優奈單腳站立,尷尬地掙扎著,小臉微紅,煞是可愛。
我細細地觀賞,好一雙完美的玉足,雪白如玉,嬌小可人,白皙稚嫩的腳背,勻稱整齊的腳趾,晶瑩剔透的腳趾甲如半透明的貝殼般地鑲嵌在可愛的腳趾頭上,趾縫之間仍掛著幾滴純白色牛奶,散發著淡淡地誘人奶香。
“喔~這女神就是女神,竟然連腳都長得如此完美。”我由衷的讚歎道。”難怪能讓如此多的男生拜倒在這雙玉足之下。”
“是嗎?那麼你呢?不想親親它嗎?”司徒優奈放棄了掙扎,朝我露出微笑,美麗得像個天使,讓我一時間看呆了。”能否請你幫我舔掉腳趾上的牛奶呢?”
“當然!”我忽然覺得舔舐這雙腳也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直視著她的寶石般亮麗的雙眸,居高臨下的親吻她的腳趾也別有一番風味。我伸出舌頭輕輕撥弄著她翡翠般的小趾肚,舌尖在腳趾縫之間遊走著,細細品味著留戀在趾縫間的美味牛奶。最後張大口,將五根腳趾一併含入口中嗞嗞地吸吮著。
沒想到就在此時,司徒優奈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便砸向我的頭部,我急忙低頭,險險避過。玻璃杯從我頭頂飛過,砸在牆上,哐噹一聲撞了個粉碎灑落一地。
我大呼好險!差點就著了這婊子的道,我吐出司徒優奈的腳趾,握著她纖細的腳踝猛地用力一推,伴隨著一聲尖叫,司徒優奈跌坐在沙發上。我使勁地的將她的腳往前壓靠在她的肩膀上。
就在我欲破口大罵時,卻發現司徒優奈寬大的恤之下竟然空無一物,女性神秘的三角地帶一覽無遺,纖細黑亮的絨毛下,兩片般粉嫩的陰唇半開半閉,宛如欲放而又未放的花蕾,好不誘人。
“怎麼樣,我的小穴漂亮嗎?”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曝露在異性眼中,司徒優奈卻並沒有絲毫羞澀。
“我以上帝的名義
起誓,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小嫩穴。”
“謝謝。”司徒優奈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纖纖玉指在我嘴唇上輕撫著,柔聲道:“如果你能親親它的話,你會發現,這也是你嘗過最美味的小穴。”
“我絕不懷疑。”我回答道:“只可惜,今天晚上,我的老二說了算!它告訴我,它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而且,我可不想在品嚐美味的時候被杯子敲破頭。”
說完我拉下拉鍊,掏出早已堅硬如棒的老二,往手裡吐了口唾液,抹在老二上搓揉著,對準司徒優奈的嫩穴,作勢欲插。
“等等,看看你的身後。”
“不好使啦!死心吧司徒優奈,我不會再上你的當……”話還未說完,突然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接著天旋地轉,朦朧間,我看到,滿臉於紫的黃振國右手無力的垂著,左手正拿著一張凳子,猙獰的看著我。
六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中醒來,頓時感到渾身乏力,腦子一片混亂,想移動發麻的手腳,卻發現此時我竟一絲不掛,呈大字型被綁在一塊床板大小的木板上,絲毫動彈不得。
媽的!我在心中大罵道。我落在司徒優奈手裡,任她宰割了!
此時天空已經大亮,環顧四周,這是一間10來平米大的衛生間,而肖強肖建就分別躺在馬桶的兩側,依舊在昏迷當中。
我輕聲叫道:“肖強,肖建,快醒醒!快醒醒!媽的,快給我睜開眼!”
然而不管我如何叫,這對雙胞胎依舊睡得死死的。我嘗試著扭動身軀,試圖移到馬桶旁,木板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聲響。
就在此時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一雙白色球鞋出現在眼前。鞋上的主人正是美麗的司徒優奈,此時她一身運動打扮,想必是晨運回來。她走到我頭旁,用鞋尖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臉頰,輕蔑的說道:“別白廢力氣了,他們兩個四肢關節都已脫臼。即使醒來了對你也沒有任何幫助。”
“你想怎麼樣?”我驚恐的說道。
“我想怎麼樣?你猜猜看,我也給你點提示,一,我是來找你談心的,二,我是來折磨你的。”
“婊子,你知道我乾爹是誰嗎?我乾爹是公安局局長李鋼( ˉ ▽ ˉ;),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就……啊……!”
沒等我說完,嘴巴被司徒優奈狠狠的蹬了一腳,嘴唇立即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操你……啊……”司徒優奈的球鞋再一次重重踏在我臉上,堅硬的鞋跟正好壓在我的嘴巴上,她開始左右碾壓著。
“唔……唔……”我拼命掙扎著,司徒優奈加重了力道將我踩得死死的。
“呼……哈……”終於,司徒優奈鬆開了腳,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唇刺痛之餘,傳來淡淡的腥甜,嘴唇竟被鞋跟給碾破了。我急忙轉過頭,以臉頰貼地。哪知司徒優奈竟用鞋尖對著我的嘴巴猛踢起來。劇痛之下,我只好再把臉轉向另一側。
“啊……別踢了,別踢了……”我連聲求饒。
“看著我!”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
正當我把臉轉正,司徒優奈的鞋底便立馬蓋在我臉上,鞋跟依然碾壓著我的雙唇。
“啊……停……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我含糊著說道。
當司徒優奈的鞋底離開我的臉的時候,上面還沾著我嘴巴上的血跡。
“說吧,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我顫抖著嘴唇無力的說道,每講一個字我的嘴
唇都如針刺一般劇痛。”只要你肯放我離開,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你放心,我會放你離開的,等我玩夠了,就是你離開的時候,而且是……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司徒優奈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寒而慄,沒想到司徒優奈貌如天仙,心腸卻如此歹毒。
“殺了我,你也脫不了干係,我是老師,我失蹤了,學校一定會追究!”
“哦?是嗎?我倒覺得學校不但不會追究,反而會拍手叫好呢?”
我頓時啞然無語。
“即使學校不追究,我老爸,我乾爹都必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你也是個死!”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我的鞋子髒了,你竟然把骯髒的血液噴在我的鞋跟上,這讓我很生氣。”司徒優奈優雅地舉起腳,將鞋跟湊在我的嘴邊。”給我舔乾淨,賤貨!還有鞋底的泥土也一併舔乾淨,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仰望著司徒優奈骯髒的鞋底,我將頭轉向一邊,要用舌頭舔乾淨女人的鞋底,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司徒優奈,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不想舔,我也不會勉強。”司徒優奈往後退一步,看著我的胯下道:“那就請你的‘老大’來為我擦乾淨吧。”司徒優奈用鞋尖挑起我的龜頭放在小腹上,用鞋跟對著我的龜頭踩了上去,並逐漸的加重力道,最後翹起左腳整個站在我的小腹上,並且左右碾轉著。
啊……我慘叫著扭動著身體,龜頭疼痛欲裂,劇痛隨著司徒優奈的碾轉一波又一波,不斷的衝擊著我的腦部神經。
劇痛令我劇烈地抽搐著,司徒優奈重心不穩,只好我的小腹上下來,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喘氣,她便又踩了上去,週而復始。我淒厲的慘叫著,短短數分鐘,卻彷彿置身在地獄之中,被折磨了好幾年。
司徒優奈終於停止了折磨,輕笑著將腳舉在我滿頭大汗的臉上,戲謔著問道:“能幫我看看擦乾淨沒有嗎?”
“幹……乾淨了,擦乾淨了。”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確定?”
“對,我確定,已經非常乾淨了!”
司徒優奈把鞋底移到我的胸口上,輕輕地擦了擦,隨後生氣地斥道:“你撒謊,明明還很髒!”說完玉足輕移至龜頭上方,作勢欲踩。
“不!”我連忙喝止。”我來舔乾淨,我給你舔乾淨!”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會擦。”
“不要!”我惶恐的大叫著:“請讓我舔!求你了,請讓我舔!”
“你不是不願意嗎?我可不想欺人太甚。”
“不,我願意,我非常願意,求求你,讓我舔乾淨你的鞋底!”
“沒誠意,還是算了,我自己擦吧。”
“能舔淨您的鞋底,是我人生最大的榮耀。求求您,請讓我用卑微的舌頭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吧!”我不敢相信我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呵呵……”司徒優奈嬌笑著說道:“既然你如此誠心要求,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舔好了。要知道,想舔我鞋底的男人實在太多了。”
我如臨大赦,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司徒優奈的鞋底,鞋底上除了我的血液之外還沾著不少泥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併舔入口中,不一會我便口乾舌燥,滿嘴的沙子,最糟糕的是,任我再怎麼舔,鞋跟的血漬就是不消失,我開始驚慌失措,舔不乾淨的話我的老二非要被司徒優奈廢了不可。
過了一會,舌尖開始麻
木,我徹底的失望了。而司徒優奈此時也將腳抬高。
“告訴我,我的鞋底乾淨了嗎?”
“求求你,別再踩了,我盡力了,只是血漬已乾,光用舔的根本不可能舔乾淨!不過泥土我已經舔乾淨了,我保證!你看,全都在我嘴裡。”我極力的張大嘴吧,用舌尖挑起口腔裡的土粒。
“好吧,如果你能把嘴裡的東西都吃掉,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
“啊?這……”
“你是在猶豫嗎?”司徒優奈用鞋尖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圓圈。
“不,不是的,我這就吃我這就吃!”我咬緊牙關,拌著口水死命的往肚子裡吞。
“我鞋底的泥好吃嗎?”司徒優奈故意戲弄道。
“好……咳……好吃!”
“有多好吃?”
“比巧克力還要好吃!”
“咯咯……那只是我鞋底上沾著的泥,你竟然覺得比巧克力還好吃……你是白痴嗎?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賤貨。”她的輕蔑的笑聲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直刺入我的心臟,屈辱使我渾身顫抖,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中。我暗暗發誓,若我還能夠有命離開,我一定要讓這婊子被輪姦致死!
“既然你喜歡吃,那麼我只鞋子的鞋底泥也賞給你吃吧。”司徒優奈微笑著把左腳鞋底湊到我的嘴邊。
我無奈只好伸出早已麻木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她的骯髒的鞋底。
“我對你那麼好,你不打算感謝我嗎?”
“謝謝。”沒想到我趙天權英明一世,從來都是我玩弄女人,如今竟淪落到給女孩舔鞋底,還要向她道謝感恩,這變化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
此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一位男子爬了進來。此人正是黃振國,只見他左眼腫成一片,右手纏著繃帶,只用左手撐地爬行著,即使受了如此重傷,他依舊如同狗一般爬到司徒優奈腳邊。
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嘴邊收回,對黃振國說道:“什麼事?”
“回主人,有那個人的消息了。”
“找到了?”
“是的,已經取得聯繫,並確認了他的身份。”
“很好,他作何表示?”
“回主人,他說,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十幾年,恨不得立刻會見您。”
“那就讓他下午過來一趟,另外,去準備準備,我要洗澡。”
“是,主人!”黃振國在打開了熱水後磕了個頭便爬出去了。
這場景讓我不由得聯想到古時候的公主與奴才。白時同口中的女尊男卑,此時我算是真正看到了。
不一會,黃振國叼了雙拖鞋爬進來,放到司徒優奈雙腳前。只見司徒優奈輕抬腳,黃振國便迅速低頭咬著司徒優奈的鞋跟將鞋褪下放到一旁,然後銜著司徒優奈的襪口繞過腳跟,再銜著襪尖拉出,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速度之快,絕不亞於雙手。
脫完鞋襪,司徒優奈便著手脫外衣。而黃振國則繞到司徒優奈屁股後,咬著她的褲頭往下拽,露出粉紅色的性感內褲。叼著運動褲放好後,他又從司徒優奈大腿兩側咬著內褲交錯著一點點往下拉,直到內褲自然滑落,由始至終,黃振國的雙手都不曾觸碰到司徒優奈。我看的目瞪口呆。
至此,司徒優奈完美的胴體便呈現在眼前。修長的雙腿,傲人的雙峰,肌膚如剝殼雞蛋似地白皙光滑,找不到半點瑕疵,我想,即使是美神維納斯降臨,也只能自嘆不如。我一時間竟忘記了疼痛,佈滿血絲的老二緩緩升起,前後
彈動著。
司徒優奈優雅的步入浴缸內躺下,只留雙足擱在邊上。黃振國含了口水,爬到她腳邊,由腳尖淋下,然後細細的舔舐著,舌頭不時的在趾縫間遊走。
浴室中瀰漫著蒸氣,美麗的女孩躺在浴缸中愉快的哼著小曲,腳邊跪著個壯碩的男子正虔誠地用嘴巴或吸,或舔,或吮的為她濯洗玉足。
沐浴完畢,司徒優奈圍著浴巾走出了衛生間。整個過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彷彿我從來就沒存在過。
七衛生間又回到了寂靜。我靜靜的躺在木板上,我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鬼地方,剛才的一幕除了驚豔之外更令我感到恐懼,在司徒優奈眼裡,男人的地位或許連狗都不如,我毫不懷疑,一旦她玩夠了以後,我便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然而我的四肢被困的死死的,肖強肖建兄弟也依然昏迷不醒。即使能夠醒來,或許也只是個累贅而已。我苦思冥想著,卻依然毫無對策。
不知不覺,太陽高高掛起又緩緩落下,此時已近黃昏,期間除了黃振國偶爾會進來上廁所外,一直都未能見到司徒優奈的身影。我的肚子不斷地咕咕叫著,由於滴水未進所以感到口乾舌燥,四肢也變得麻木。
就在我開始感到絕望的時候,此時敲門聲響起,我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放聲大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
不一會,廳內便傳來談話的聲音,我一邊大喊一邊不斷的彈動身體,讓木板敲打著地磚,發出哐哐的聲響。
衛生間門終於打開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黃振國。滿臉怒容的他狠狠地踹了我一腳,對我說道:“閉上你的狗嘴!死心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接著便一腳踏在我的喉嚨上,趁我嘴巴張開時將一雙短棉襪硬是塞進我的嘴裡。
“用主人的襪子堵你的嘴還真便宜你了!”說罷他便憤憤地離開了。
我嘴巴鼓鼓的,棉襪塞滿了整個口腔,我只能嗚嗚的叫著。本就裂開的雙唇更是被撐得生疼。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司徒優奈的襪子還算乾淨,並沒有傳來任何異味。而且,這雙棉襪可是價值一千元的搶手貨吶,我自嘲的想道。
門外斷斷續續的傳來談話聲,隱隱約約傳來“主人”“奴才”“一輩子”之類的字眼。回想起早上黃振國說的話,來人想必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了。我又一次墮入失望的深淵。
良久,談話聲停止了,緊接著,門便又打開了,黃振國馱著司徒優奈爬了進來,後面還爬著一位頭頂微禿,耷拉著大肚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我後楞了幾秒,很快便回覆正常,迅速爬到衛生間的另一側躺下,臉上佈滿了期待與興奮。
只見黃振國從司徒優奈胯下鑽出,拿起放在角落的怪異椅子蓋到中年男子頭上。隨後便一頭鑽進司徒優奈裙底,出來時嘴巴已經銜著司徒優奈的內褲正慢慢的往下扯。把內褲脫下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內褲摺好塞在胸前的口袋裡。
司徒優奈撩起裙襬優雅的坐下,白皙的臀部正好嵌入椅子中間的洞中。我仰起頭,以頭頂地,勉強能夠看到她迷人的肉縫。
這椅子竟有如此妙用!中年男子的嘴巴離司徒優奈的屁股只有不足一公分的距離,他只需張開嘴,伸出舌頭便能舔到臉上的尤物,只是,中年男子的嘴巴對應的位置
似乎並不是司徒優奈的迷人肉縫,而是更往後一些。
果然,中年男子吐出舌頭,伸到肉縫的後方,也就是司徒優奈的肛門。由於角度關係,我只能看到中年男子的舌頭被吞沒在司徒優奈的屁股裡,喉結快速的顫動著,偶爾嘟起雙唇吻吸。
司徒優奈只是悠然自得的看著手中的雜誌,享受著屁股下中年男子的口舌侍候。黃振國則額頭貼地伏跪在司徒優奈腳下,彷彿虔誠的教徒。場面淫穢而又詭異。
不一會,男子收起了舌頭,改為張大嘴,像是在等著什麼。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極力的告訴自己!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下一秒,司徒優奈的屁股下邊探出一根拇指粗細,茶色的硬物,輕晃了晃後掉落到中年男子口中。中年男子如獲至寶,咂吧咂吧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在吃屎!!這個男人竟然在吃屎!!世上竟有人願意吃屎!!我如雷灌頂,無法置信,然而空氣中瀰漫著的腐敗臭味卻不斷的告訴我,那真的是屎!
我膛目結舌地看著。
然而司徒優奈表情卻並無絲毫變化,依然是悠然自得的翻看著雜誌,彷彿屁股底下坐著的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馬桶,渾然不覺底下正躺著個男人在吞食她的大便。
只一會,中年男子便將口中的大便吃個精光,舔了舔舌頭後便又張大著嘴等待著,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
然而司徒優奈此時卻站起了身子,踩踩伏跪在地的黃振國的腦袋。黃振國便立刻抬起頭,爬到司徒優奈身後,把頭伸進她的裙子裡面,頭頂著裙襬一上一下舞動著。
廁紙!我下意識的聯想道。他必定正用舌頭來擦拭司徒優奈拉完大便後的屁眼。
可怕的司徒優奈,不但如此理所當然的將排洩物拉到別人的嘴裡,竟連廁紙都用男人的舌頭來代替!難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睥睨眾生,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嗎?難道你還真以為從你身體出來的都是供人膜拜的聖物嗎!,“婊子,就算你長得再美,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少TM自以為是了!”我在心裡面氣憤地大罵道。當然,我也只敢在心裡面罵,就我現在的處境,這話要是敢喊出來恐怕不用司徒優奈出手,她腳下的兩個瘋子就會把我大卸八塊。
大約舔了五分鐘,司徒優奈便離開了衛生間。兩個瘋子便起身各自漱口,漱完後卻直接吞進肚子裡。接著又開始刷牙,直刷了好幾遍才挨個爬出衛生間。
瞬間,衛生間又恢復了寂靜。但是我的思緒卻久久不能平復,司徒優奈的大便掉落到男子嘴裡的那一瞬間畫面不停的在我腦子裡重播。這一切實在是太瘋狂了!
八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又傳來細微的談話聲。隱隱約約間,竟然聽到了我乾爹的名字,我雙眼不由一亮,記得中年男子在進來時看著我的表情有點訝異,想必他是知道我在市的身份勢力,這很可能是個轉機。
談話聲越來越大,連在衛生間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賤奴!你是在教我做事嗎?”先是一聲嬌喝。
“奴才不敢,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接著地板便傳來咚咚的磕頭聲。
“認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只配吃我大便的廁奴而已!連狗都不如!”即使在生氣,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美妙動人。
“主人恕罪!賤奴絕不敢忘記自己的
身份,賤奴永遠是鈴木家的奴隸!奴才只配吃主人的大便,生生世世都只配吃主人的大便!能吃到主人的排洩物是我畢身的榮耀,賤奴為此而生,也必將為此而死。賤奴一時失言,求主人恕罪!”要不是我親眼看過他吃大便,還真難以相信會有人如此下賤。
只可惜,司徒優奈似乎並沒有被他的“表白”打動。很快門外便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中年男子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我毛骨悚然,一陣後怕。
慘叫聲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終於停止。
“滾吧!”
“謝主人,謝謝主人!”中年男子的話語顯得得有氣無力。又是一陣磕頭聲之後中年男子似乎離開了。
不久後,門開了,司徒優奈曼妙的身姿出現在眼前,黃振國依舊狗似地跪爬在她的身後。我內心開始忐忑,此次她進來,定必與方才的對話有關,但司徒優奈貌若天仙,心卻狠如毒蠍,是福是禍,我心裡還真拿捏不準。
她輕抬玉足,用涼拖鞋的鞋尖輕輕的蹭著我的臉頰,鞋底上沾著幾滴血漬。不用說必定是中年男子的。
我諂媚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底。我想我此時的樣子肯定像極了一條狗,但只要能討好她,或許能夠少受點罪。
“哼!”司徒優奈輕蔑的看著我。”像你這樣的賤貨也想強姦本小姐,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的,是的,您教訓的是。我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司徒優奈吐了一口唾液在地上,用鞋底踩上搓了搓後伸到我嘴邊說道:“你只配吃口水而已。”
我毫不猶的舔食起來,連鞋底泥都吃過了,也不在乎吃口水了,何況還是這麼一位美麗女性的口水,權當是與她間接接吻吧。
而與此同時,黃振國很自然的爬過去把地板上剩餘的唾液舔乾淨。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在這裡,要麼做我腳邊的一條狗,永遠服從我,聽侯我的差遣。”
“我要做您的狗。我發誓永遠都服從您,聽候您的差遣!”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回答得倒是挺乾脆,如果反悔的話怎麼辦?”
“五雷轟頂,死無全屍!”
“記住你所說過的話!”
“是的,永不敢忘!”
“學狗叫。”司徒優奈淡淡的命令道。
“汪汪!”我吐出舌頭像狗一般的喘著氣。
司徒優奈突然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我,她的凌厲視線讓我不寒而慄,彷彿內心都被看透了般。我尷尬的又“汪”了一聲。
“交給你了!”司徒優奈對黃振國說道。
“是,主人!”
等司徒優奈離開後。黃振國才直起身子,解開我的左手,掐著我早已麻痺的手臂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主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怎麼會呢?主人如此美麗高貴,能做她身邊的狗是莫大的榮幸,我又怎麼會背叛她呢!”
“哼!”他抬起我的手臂,一腳踏在我的腋窩處壓緊。
“你,你想幹什麼!”
“從我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起,我便發誓,即使拋棄尊嚴,就算只能像狗一樣的爬在她身後,甚至化身成她便後的一張廁紙,我也要呆在她的身邊伺候她!如今我作為主人的狗奴已經6年了,你是否發自內心的崇拜主人,怎麼可能瞞得過我!!”
說罷他猛地一扯,隨著“啪嗒
”一聲清脆,手臂竟被生生扯到脫臼。
“啊……!”我大聲慘叫。
黃振國繞到另一邊,抓起我的右手。”你根本就不配做主人的奴隸!!”
“啪嗒!”
劇痛令我窒息了幾秒鐘,幾乎就要昏厥過去。緊接著我感到腦袋被托起,隨後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天旋地轉……
九當我醒來後,發現我正躺在床上,頭部以及雙肩都纏繞著繃帶。環顧四周,似乎是一間病房。
此時門被打開了,進來一位西裝筆挺,身材微胖的男子。
“乾爹!”我激動得彈跳而起。出現的是乾爹,也就是說我已經安全了,終於逃離司徒優奈的魔掌!我又怎能不激動。
“乾爹!你一定要替我報這個仇!”將事情告知乾爹後我憤憤的說道。當然,舔鞋底的事我自然沒有告訴他。至於入室強姦的意圖,我倒是毫不忌諱的說出來,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
乾爹扶我躺下,說道:“不急不急,把傷養好再說。”
“不,乾爹!我等不及了!你現在立刻派人把那婊子抓來!再找十個八個兄弟輪姦她!輪到……”
“我說了不急就不急!”乾爹突然喝道。
“乾爹……?”我傻眼。
“好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乾爹拍拍我的肩膀。”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說完他就這麼離開了,留下一臉不解的我。
NND!你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不就是去搞幼齒妹嗎?你個性變態!
乾爹不幫忙,老子就找兄弟,曾和老子一起作奸犯科的兄弟多著呢。黃振國你能一打二,還能一打二十嗎?於是我向護士妹妹要了個手機。
然而結果再一次讓我傻眼,這些兔崽子們的回答竟出乎意料的一致,一句話概括就是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忍著。
“都他媽沒義氣的廢物!”我氣得將手機摔在地上。
無奈之下,也只能幹躺在床上,不斷的在心中詛咒著司徒優奈,YY著將她大卸八塊,但是回想到她的美貌,那完美的胴體,卻又讓我忍不住有些許衝動。思來想去,還是強姦完後在大卸八塊好了……
住院生活還真TM枯燥乏味。還好沒幾天,老子就欺負上一個長相可愛的護士妹妹了。這小妹妹剛從醫學院畢業,缺乏社會經驗,對醫學又是一腔熱誠,我只需稍微的耍了點小手段,讓院長給她上了一小課,這妹子便乖乖的屈服在我的淫威下了。
我寫意的躺在病床上,享受著護士妹妹的柔嫩小口。比起司徒優奈那令人畏懼的的運動鞋底,還是護士妹妹的小嘴有愛多了。
我低吼著又一次射在護士MM的嘴裡,接著舒服的睡著了,睡夢中似乎有人再拍我的臉,睜眼一看,原來是乾爹,不等我開口,他便催促道:“趕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去那?”掀開被子,發現護士MM竟還在胯下,院長的那一課上得挺有效率的,看來是把她嚇壞了。
“去見你一直想見的人!”
“我一直想見的人?難道是……你乾爹,我幹爺爺?”說來慚愧,雖然我號稱有個副市長幹爺爺,但其實卻從未正式的見過面,這次是絕佳的機會,只要把這層關係鞏固了,還怕報不了仇嗎。
草草地收拾收拾,臨了向護士MM要了個電話後,便隨乾爹前往副市長家。
副市長的家在郊區,是個大型的私人別墅,與其說是別墅,倒不如說是一座小
型宮殿,穿過幾道大鐵門,引入眼簾的便是富麗堂皇的龐大建築,此外,能看到的除了泳池,網球場,馬廄外,竟然還有高爾夫球場。我不禁感慨,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下了車,我隨著乾爹往建築中心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傳來稚嫩的女聲:“李胖子,你又來幹嘛?”循著聲音望去,是一位嬌小的少女,大約16,7歲上下,手裡拿著網球拍,一身白色運動裝,長的非常可愛。
“喲,這不是詩云妹妹嗎?哎呀呀,一陣子不見,越來越迷人了。”乾爹笑容滿面的說道。
“少在我面前貧嘴,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這噁心的肥豬。”少女厭惡的表情顯露無疑。
“詩云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再敢叫我妹妹我就把你的豬舌頭割下來!”少女以網球拍指著乾爹怒斥道,模樣很是可愛。
“好好好,不叫了還不行嗎?這次來是找乾爹談點事情。”
“爸爸出去了!”
“哦,他正回來,讓我到他書房等呢。”
“那就快滾!”
“誒,好咧,這就進去。”
“等等,站住。”
“怎麼了?詩云大小姐?”
“他是誰?”少女指著我問道。
“真是的,你看看,我都老糊塗了,天權,快過來見過你迷人的小姑姑。”
我操,不是吧,這小女孩小我快一輪了吧,真的要叫姑姑?我一時間楞住了。
乾爹在旁不停用手戳我。我只好腆著臉上前說道:“姑姑好。”
少女忍不住“撲哧”一笑,踮起腳拍拍我的頭,說道“乖侄兒。”
我不禁老臉一紅。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可是市長的女兒。多少人想巴結她都來不及,別說叫她姑姑,想叫她祖奶奶的人也多了去了。
“李胖子你走吧,乖侄子留下來陪我玩。”
“這……”
“這什麼這,快滾!”少女厲聲道。”乖侄子,跟我來。”
“哦,好……”
於是,原本是來見我牛的幹爺爺的,沒想到卻沒頭沒腦的跟著這小我10來歲的小姑姑走了。最讓我不解的,是臨走時乾爹在我耳邊小聲說的那句:“依著她,我會想辦法救你。”救我?這話何解?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這小女孩,能把我怎麼樣?不過拋開這個不談,依著她卻是必須的,副市長老來得女,對她是千依百順,這件事我略有耳聞。
一路跟著小姑姑七拐八拐來到某幢三層高的建築物前。遠遠便看見兩位僕人打扮的男子分別站在大門兩邊。
小姑姑舉起球拍狠狠的摑在其中一位男子臉上,男子被抽了個踉蹌,臉上漸漸浮現出紅紅的格子印。
“說過多少次了!要跪迎!皮癢了嗎?”
兩位男子慌慌張張的跪下,匍匐在地雙手顫抖著,再一次齊聲道:“恭迎詩云公主回宮!”小姑姑這才滿意的踏門而入。我不禁莞爾,果然小女孩都有公主夢嗎?
進屋後,便又有一位年輕男僕手提拖鞋快步跑到她的腳邊跪下,恭敬地為她換鞋。
“**我的私人宮殿!”年輕男僕在為她換鞋的同時,小姑姑轉頭對我說道。”乖侄兒,我的宮殿漂亮嗎?”
“非常漂亮,無論是裝潢擺設都與小姑姑一般高貴大方,氣質出眾。”
“嘴巴還挺甜的嘛,雖然長得也不怎麼樣,但比那死肥豬要順眼多了。”換鞋完畢,男子舉著小姑姑的運動鞋向後跪爬一段路後方起身離去。小姑姑用食指挑
著我的下巴道:“嘴巴張開,舌頭吐出來。我看看,再伸長點。呵呵,不錯不錯,舌頭挺長挺粗的,應該很有力道。”
我不禁納悶,你這是看雞巴呢?
“跟我來,我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說著小姑姑便帶到地下室的入口處,下面傳來了微弱的喊叫聲。我心裡突然有種毛毛的感覺。
“看來她們玩的很盡興呢。”小姑姑說道。
越是往下走,越是有種不好的感覺。果然,門一打開,我便驚呆了,這根本就是一間審訊房。壁上掛滿了皮鞭,鐵鏈,手銬,各種刑拘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我都叫不出名堂的用具,例如兩頭都是JB造型的東西之類的。
這也就算了,詭異的是,屋角放著個大鐵籠,裡面竟關著個赤裸的男人,男人正低頭像狗一般地舔食著盤中淡黃色的液體。屋子的中間是一張特製的奇怪紅色木桌,桌上趴著個裸男,雙腿打開屁股撅得老高,手腳均被嵌在桌子裡的鐵銬拷著。男子身後站著個身穿學生制服,短頭髮,略顯中性的少女正一手執蠟燭,一手掰開桌上男子的屁股,嬉笑著看著蠟油不斷地滴在男子的屁眼上。喊叫聲不斷從男子口中傳出。而這位學生打扮的少女竟也赤裸著下身,胯間亦跪著一男子仰頭賣力的舔吮著她的下體。
此外,屋內沙發上坐著另外一個少女,少女一絲不掛,皮膚很是白嫩,乳房不大卻堅挺,五官精緻,長得非常清純,只是她此時的行徑卻與之大相徑庭,就在她白皙的屁股與沙發間竟還有個腦袋;男生仰坐在地上,腦袋深深的陷入柔軟的沙發中,少女的屁眼正好貼在男生的嘴巴上面,一根擺動中的舌頭將少女的排洩口與男生的進食口連為一體。男生受到如此屈辱的對待,老二卻高高聳起。反觀少女卻似乎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一手按在沙發上,一手伸到胯下掰開粉嫩的唇,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另外一位跪在胯間的中年男子。
男子雖然已有些許白髮,卻仍舊體格健壯,此時他正跪在年輕男生張開的腿間,雙手捧著少女的雙足,彎腰低頭在少女的胯前張大著嘴巴,時不時的點頭應是。
隨後,一股透明水柱從少女唇間射出,直直地射進中年男子大張著的嘴裡,中年男子拼了命的吞嚥著,但卻依然溢出些許,從嘴角沿下巴不停灑落在年輕男生的胸膛上。
終於,水柱的力量逐漸減弱,最後變成緩緩的溪流,沿著會陰流下。屁股下的男生連忙張嘴納入胃中。中年男子盡力的吞盡最後一口尿液之後不停的乾咳著,似乎被嗆著了。可就在此時,少女的唇間冷不防地射出一小股尿液,不偏不倚的打在中年男子的右眼上,中年男子吃疼捂著眼在地上狼狽的翻滾著。此情此景,少女竟開心得嬌笑起來。
看到這,我終於能夠理解乾爹臨走時的那句話了,媽的,這幾個小妮子小小年紀,竟也與司徒優奈同出一轍,壓根不把男人當人看!沒想到我TM才剛出龍潭,竟又入了虎穴!乾爹啊,你可要說話算話,儘快來救我啊。
十“小雅真是太壞了!”我可愛的小姑姑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怎麼說他也是你們班的體育老師吧。”
“我呸,他也配!”這位名叫小雅的美少女不屑的說道。”有哪個老師會喝學生的尿尿的。而且還喝得那麼快,你看到了嗎?他
現在吞嚥的速度都快趕上我排洩的速度了。”
小雅興奮地說道:“等他能一滴不漏地喝光我尿尿的時候,就可以在學校也使用他做尿壺了!既乾淨又方便,實在是太棒了!”
把自己的老師訓練成尿壺,這等匪夷所思的話竟然出自外表如此清純可愛的小女孩口中。我不禁感慨,這女人虐待起男人來,可比男人虐待女人還要可怕得多。
“到時候可別忘了借給我用哦。”詩云小姑姑笑道。
“當然不會忘記,要不是詩云姐姐的話,我現在還被這對可惡的變態父子欺負著呢!尤其是這個可惡的偷窺狂!”小雅狠狠的踢了中年男子一腳,繼續說道:“竟然三番四次的偷拍我上廁所,要不是他戀肛癖的沒用兒子告訴我的話,我還一直矇在鼓裡呢。哼,他不是喜歡偷看我上廁所嘛,我就讓他看個夠。只不過,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偷窺狂,而是廁所本身了哈哈……”
“呵呵,說起來你還真得謝謝這沒用的男友呢。”
“快別再說他是我男友了,我都羞愧死了,竟然和這種變態談過戀愛。你看看他這副德行。”說著小雅狠狠地踹了踹男生的高聳的JB,男生一陣痙攣後竟忍不住射了出來。”看吧,光舔我拉屎的地方也能射出來。我剛剛才大過便呢,他竟然也舔得下口,那裡多髒啊,幸好我當初沒與他接吻。不然要吐死了。”
“你現在不就正在與他接吻嗎?”拿著蠟燭的短髮少女突然插話道。
小雅想了想後笑道:“哈哈,對呀,小蘭姐姐說的太對了,我正在和他接吻呢!”她嬉笑著踩踩男生的JB戲謔問道:“賤貨,和我屁眼接吻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幸福呢?嗯?”
哪知少女極盡侮辱的話說完後,男生癱軟的JB竟又挺了起來。少女們看得嬌笑連連。
“哼,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小姑姑輕蔑的說道。
“詩云妹妹,這個臭男人是你新收的奴隸嗎?為什麼一直站著?”叫小蘭的短髮少女突然指著我問道。眼神盡是輕蔑。
“他可是我的侄子哦,有意思吧!”小姑姑小跑過來拍拍我的頭說道。
“侄子?”小雅驚訝道。”他看上去該有30多了吧?”
去你的,老子只有27。我心裡暗罵道。
“沒錯,他就是那隻討人厭的死肥豬的乾兒子。按輩分當然是我的侄子咯。乖侄兒,快給兩位阿姨打招呼。”
“小雅阿姨好,小蘭阿姨好。”想想還真悲哀,我竟然在叫兩個中學生為阿姨,而且這兩個小丫頭還裸著下身。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了。
少女們一陣輕笑。
小姑姑坐在沙發上把腳伸直命令道:“乖侄子,我剛打完球,腳好酸哦,快過來給我按摩按摩。”
“哎,好的,這就來。”我識趣跑到她腳邊跪下,捧起她的腳,此時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沒想到她的腳味竟如此之重,那味道就像是醃壞了的酸菜,令人作嘔。我下意識把頭別到一旁。
小姑姑臉色一沉:“怎麼,嫌我的腳臭嗎?”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連忙把頭轉回來:“不,怎麼會呢?小姑姑的腳太美了,讓我不敢直視。”
“貧嘴也沒用。”小姑姑抬起另外一隻腳貼在我的鼻子上,命令道:“給我深呼吸!吸出聲音來!”
我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臭味直衝腦際,頓時感到頭昏腦脹。
“手不要停,繼續深呼吸!”
“嘶……呼……”
我機械性地,深呼吸著她腳上的臭味,這味道實在是太沖了,幾次呼吸下來我竟感到有點暈眩,胃部也開始蠢蠢欲動,我極力的壓制著。真要吐出來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3分鐘,也許是30分鐘,總之,嗅覺神經開始麻痺,竟慢慢地適應了這股酸臭味。腦袋漸漸變得清晰,冷靜下來後,我開始思考當前的處境,對方可是市長的千金,要是得罪了她的話,指不定我十多年努力得來的地位就此毀於一旦。相反要是能夠討好於她的話,我在市的勢力勢必更加鞏固!
這麼想著,小姑姑腳臭味似乎也變得好聞起來,於是,我反而將鼻子埋進小姑姑的腳趾縫中,小姑姑也趁勢把腳掌耷拉在我臉上。我開始把重點放在雙手,幸好,這腳底按摩的功夫我有學過一點,小姑姑的腳雖臭但卻稚嫩得很,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地刺激著她腳底上的主要穴道。
小姑姑對此非常受用,閉眼享受著。
“乖侄兒還挺一套的嘛!”小姑姑讚許道。
“能給小姑姑的玉足按摩是天權的福分。”
“那是當然的,對於你們這些賤民來說,能夠碰觸到本公主的美足那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謝姑姑垂愛,天權感激不盡。”
“侄兒真乖,另外一隻腳也別幹晾著,就賞你用賤嘴給本公主做足底按摩吧。”“……”
“啪”小姑姑用腳抽了我一嘴巴子。
“聾了嗎!?賤貨!”
我趕緊吐出舌頭貼在她的腳掌上,以舌面來不斷地掃蕩著她的腳心,剛剛運動完的腳底,味道還真不敢恭維,我甚至都能舔下些許汗垢,鹹酸味不斷從舌面傳來,而且,舔久了以後,腳底又多了我自己的口水的臭味,感覺實在是糟透了。.“乖侄兒,快吮我的腳趾頭!”
“是,姑姑。”
“乖侄兒,來含住我的腳跟。”
“是,姑姑。”
“狗侄兒,把我的腳趾縫舔乾淨。”
已經變為狗侄兒了嗎?想想也對,我現在不正像狗一樣嗎?
“是,姑姑……”
小姑姑樂此不彼的指揮著我,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直舔到我口乾舌燥,舌頭髮麻。
“果然運動完後讓人舔腳最舒服了。”小姑姑嬌滴滴的說道。
你當然是舒服了,辛苦的是我。雖然心裡那麼想著,但嘴上功夫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狗侄兒,舔了那麼久,嘴巴一定很乾吧,把嘴張開,本公主賞你點玉液。”
我仰起頭吧嘴張開,小姑姑輕咳了幾下後把口水吐在我嘴裡,我全數吞下,還好,對於女孩的口水,我並不反感。
完了以後,小姑姑又把腳塞進我的嘴裡,並用腳趾夾弄著我的舌頭,我儘量穩住舌頭配合著。沒想到的是她的腳趾居然如此靈活有力,舌根被夾得生疼,稍一分心,舌頭便從她的趾縫中滑開,但很快又被她靈巧的腳趾逮到,但缺少了我的配合,腳趾又怎麼可能夾住柔軟的舌頭,於是她的腳趾不斷的在我的口中追逐著我的舌頭。
小姑姑嬉笑著,玩的不亦樂乎。
此時清純可愛的小雅移步到我身後,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說道:“快,操他的嘴!”
“嗯!”小姑姑迅速的擺動著她的足尖,在我的口中進進出出。”你的逼太鬆了!”
我只好合攏嘴,並配
合著她的足尖吸吮著。那知道她越插越帶勁,越來越深入,趾尖不斷地撞擊著我的喉嚨,腦袋被小雅頂得死死的,我只能“唔唔”的叫著。
沒想到我經常對女同學使用的“深喉”,今天竟在我身上體驗了一回,而且對方還是兩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
過了一會,估計是玩累了,小姑姑終於把腳從我嘴中抽出,我如釋負重。
“你們慢慢玩吧,我去尿尿。”
說完她走向屋角的籠子,沿著鋼梯走上了鐵籠的上面。仔細看,籠子也是特製的。鐵籠的上面開了個足球大小的圓孔,圓孔兩邊皆焊接了一塊鐵板。在小姑姑跨立在鐵板上時我立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妙用,似乎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變態事情了。
果不其然,籠內的男子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豬似地,在小姑姑拉下內褲往下蹲的同時,他便張嘴迎上去,小姑姑的雪白的屁股與男子張大的嘴巴幾乎同時到達圓孔交匯處,很快便聽到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不到一分鐘,男子完美的將女孩的膀胱內的尿液全數轉移到自己的胃裡。
這無疑又是一幕女尊男卑到極致的畫面,女孩蹲在籠子上面自在的排洩著,男人卻只能曲跪在女孩屁股底下以嘴承接,吃別人的排洩物本身就已經夠卑賤了,卻還要以這種屈辱的姿態承接,即使是他身體最高部位的頭頂,也只能屈居於女孩的腳底之下,更可悲的是,男子似乎渴望如此。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女人把男人當廁所使用了,然而這一次我卻並沒有感到憤怒,只是很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或許我對這種事情已經免疫了吧,還是說……我開始認同這種關係的存在?不,這怎麼可能!至少我是絕對不可能吃女人的屎尿。
“即使是放棄我的前途,我也絕對不會墮落到吃屎喝尿!”我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