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31-40)
作者:liubo10184653
三十一房間內,男子已經換上正裝,竟還真有那麼幾分領導範兒。
“李局長,你可真會挑時間啊!”對於‘進餐’被打擾這一事,男子感到非常不爽。
“嚴科長,事情緊急,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乾爹一臉抱歉。
你就扯吧!我心裡想到,什麼事情緊急,你就想進來看戲而已。
“哼!說吧,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
“來,天權,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嚴申科長,同時也是調查小組特派員之一。嚴科長,這位是本人的乾兒子,同時也是林副市長的心腹愛將,趙天權。”
“嚴科長您好!”我起身伸出右手。
“有什麼事,直接說!”嚴申竟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尷尬的甩甩手後收回。
“TMD,裝個毛,在女人腳下賤的跟條狗似的,竟然還給我擺架子!”我在心裡嚴重的鄙視著他。”等戒嚴令過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嚴科長,應您的要求,我把我最得力的心腹——天權帶過來,就是想同你商量關於沈華的事情。您看,姬雪兒的事情我們是給您辦妥了,是不是也應該處理處理沈華的事情了。”
“哼,你急啥?答應了老林的事,我自然不會食言。”
“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一切聽憑嚴科長安排!”
“那是肯定的!我告訴你,找到我你們可算是走了狗屎運了!這世上除了我,沒人能搞定沈華!還有,要是沒有我,你們鐵定完蛋!”
“那是!那是!”
“我已經做過詳細調查,目前,沈華手上已經掌握了大量對你們不利的證據,不僅如此,他竟然查到了‘713事件’。這是什麼東西我也就不明說了,你們自己清楚。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將你們林家勢力一網打盡!”
乾爹的臉色瞬間變得沉重。雖然我不清楚這‘713事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知道嚴申所說並非危言聳聽。
“更糟糕的是,他已經提交了一份初步調查報告到上頭去。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得以偷閱到那份報告。值得慶幸的是,報告上並沒有提到‘713事件’。但裡面提到了多宗販毒,走私,徇私舞弊的大案子,並作了詳細的分析和判斷,這所有都明顯的指向“你們才是幕後主使”這一假設。上頭非常重視,並下達指示:要不惜一切代價,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為此,已經增派了兩名特派員下來協助沈華調查。”
聽罷,我和乾爹都眉頭緊鎖,面如屎色。
MD,真是好事多磨,這沈華都還沒搞定呢,上頭竟然又加派了人手。這也就算了,沒想到這沈華的辦事手段竟如此高超,竟然查出那麼多對我們不利的證據。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我做了個殺得手勢。”我保證看起來像一場‘意外’!”
“不行!已經有一位特派員死於‘意外’了!”乾爹說道:“如果沈華在這節骨眼上再出‘意外’,無論如何我們都拖不了干係。”
“那……送錢?送女人?”
“你以為你老爹我是白痴嗎?你說的都是我十年前就玩剩的,要有用事情早解決了,就現在,我辦公桌第二個抽屜還放著一張他被女人雞姦的盤子呢!但他*的壓根就沒理會過!”
我汗顏。
正當我倆苦惱的時候,嚴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
沈華被女人雞姦!李局長你真是太有才了!請務必要借嚴某觀賞觀賞!”
“嚴科長,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哈哈……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嚴申神秘兮兮的說道。
“嚴科長,您的意思是……”
“來來來,不急不急,剛吃完飯,喝杯茶,咱慢慢聊。”嚴申一臉得意,繼續賣著關子,那欠揍的嘴臉更加堅定了我“有機會一定給他往死裡搞”得決心。
“好茶好茶!”嚴申呷了一口後讚歎道。”來,小夥子,嚐嚐看。”
我喝了一口,在口腔中刷了刷,開始感覺與普通茶一般無二,但品久了似乎帶有一點鹹鹹的味道,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嗯,果然是好茶。”我擺出讚歎的表情。
“小夥子,識貨,這泡茶用的水可是經過特殊處理,加了玉蓮香露!才能泡出這麼沁人心脾的香味。”
玉蓮香露?還真沒聽說過,不過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噢……難怪……難怪……”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乾爹說道:“嚴科長,小李愚鈍,還請您指點指點啊?”
“哼哼,好吧……老林能夠得到我嚴申的幫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哎,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
“這麼跟你說吧,在我的安排下,這上頭按調下來的兩個特派員,是我的兩個死黨!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他們不但不會找你們麻煩,而且還會協助你們度過難關。”
“哦,那真是太好不過了!”乾爹高興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們走了狗屎運,這不,也正因為他們,我才得知了一個關於沈華的驚人秘密!知道了這個秘密,要拉攏他完全不成問題!”
“哦?這沈華為人不僅不貪財不好色,連死都不怕,無論我們如何威逼利誘,他都不為所動,究竟是什麼秘密,能夠讓他妥協?”
“你們知道‘仙境’嗎?”
“這……沒聽說過。”我和乾爹互看後搖頭道。
“虧你們還混了那麼久,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嚴科長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去找這個女人,帶她去找沈華,沈華一高興,啥事都沒問題了!”
我接過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是個妖豔的大美女,二十四五,穿著非常暴露,咋一看感覺像是從事某種服務行業的女人。我左看右看,總覺得這女人我在那見過,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就這麼簡單?”
“對!事情就這麼簡單!所謂‘仙境’,是圈內人對某個會所的簡稱,而這女人叫林菲,是‘仙境’的女神!”
“女神?”
“對,具體的你們自己去了解,這地方非常神秘,我雖然去過但並不清楚具體位置,只知道那是一個小島。”“這是我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沈華的個人資料,是絕對的機密,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嚴申遞給我一個文件夾。”好了!不多說了,看完資料你們就明白了,我先休息一會兒,媽的。昨天被主人罰跪了一晚上沒睡覺,好不容易今天主人獎賞我,又被你們兩個白痴打擾……”嚴申抱怨著離開了……
三十三第一份資料是沈華的背景資料。
沈華,生於1976年,農村出身,母親難產去世,父親患病。他從小獨立自主,在親朋好友的幫助下一邊照顧生病的父親一邊賺錢讀書,
1997年XX大學畢業,也就在同年,沈華父親病逝。1998年,他離鄉背井來到市,並在某政府高官家當傭人。2001年的時候,沈華與某政府高官的女兒結婚。2003年,沈華老婆去世,同年,沈華進入某國家單位工作。2003~2005年,沈華3次晉升。2008年,沈華調往中央……”
第二份資料是沈華各種先進獎模範獎和學術獎的複印件。
第三份資料是沈華老婆楊素素的個人病歷表。
楊素素,生於1982年,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在1993,1996年以及2001年都曾做過大手術,2003年去世。年僅21歲。
第四份資料是一個相冊的掃描版。
相冊共有40多頁,每頁都有4張照片,每張相片下都有日期,分別按時間順序整齊的排列著,記錄了沈華夫妻認識後生活的點點滴滴。
第一張照片,1998年11月18日,是楊素素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照片,16歲的楊素素長得非常清純可愛,而這時恰好沈華在後面打掃衛生,非常普通的一張照片。我拿起林菲的照片一比對,我不由的驚歎,兩人竟然驚人的相似。無論五官身材,完全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從第二張照片開始,開始變得詭異起來。1998年12月14日,是一張自拍照,但這次墊在美麗少女屁股底下的,不再是沙發,而是……人頭,確切的說是人臉,從身材判斷,應該是沈華沒錯。
第三張,1998年12月30日,楊素素穿著可愛的睡衣,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拿著相機,從鏡子裡面可以看到,嘴角帶泡得美麗少女正坐在沈華的背上。沈華低著頭看不到臉。
下一張,同樣的場景,美麗的女孩咬著牙刷,一手抓起沈華的頭髮,沈華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而接下來越往後翻,越是讓我與乾爹震驚!
大部分的相片都是從房間及廁所的落地鏡反拍出來的。
1999年2月5日,美麗的女孩坐在馬桶上,腳尖整個插進了沈華嘴裡。沈華表情似乎非常痛苦。看樣子似乎被插到喉嚨去了。
1999年3月8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穿著白襪站在沈華臉上。一腳踩著額頭,一腳踩著嘴巴,只露出鼻子。
1999年3月21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身穿短裙站在沈華盤著的大腿上,沈華頭上套著內褲,嘴裡塞著襪子露出詭異的笑容。
1999年4月4日,美麗的女孩穿著短裙跨坐在沈華臉上,裙子將沈華的腦袋完全蓋住,純白的內褲已褪至她的腳踝處。
1999年4月16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扶著膝蓋一手拿著相機,屁股高高的翹起,內褲隨意的丟在地上,沈華光著身子爬跪在她身後,兩手掌被楊素素踩著,腦袋埋在她的裙子內。
1999年4月22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撩起裙襬一手拿著相機,跨立著。沈華仰著臉,雙手後按跪在女孩胯下,將女孩的xiati整個含在嘴裡。
1999年5月3日,廁所裡,沈華仰臉將頭擱在馬桶上,美麗的女孩坐在上面,兩隻玉足擱在沈華懸空的手掌上。此時的沈華像極了女孩的廁所。
1999年5月18日,相片由上至下拍攝,先是平坦的腹部,接著是毛茸茸的三角地帶,在往下則是沈華那張大著的嘴巴,一串水珠從
肉縫中射出打在沈華的舌面上。
看到這,我羞愧的臉頰發熱。那是尿沒錯,沈華痛苦的表情喚起了我不愉快的回憶。不知道在被偷拍的片段裡,我的臉是否也是如此的痛苦呢。
從1998年11月18日到1999年5月18日,正好半年時間,當時應該只有16,7歲的楊素素就能無師自通,從一開始只是並將自家傭人開發到能往他嘴裡尿尿的地步了,難道女人一旦比男人強勢,就都會自然而然的發展到往男人嘴裡大小便的地步嗎?司徒優奈是這樣,林詩云是這樣,薛洋是這樣,就連在10幾年前的楊素素也是這樣。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隱藏在女人內心深處的天性?
我不知道,至少作為一個強勢的男人,但要再女人嘴裡排洩這種事我是想都不曾想到過,事實上我也無法辦到。
繼續往下翻看著。
汙辱進一步升級,楊素素似乎愛上了在沈華嘴裡排洩,竟然在沈華的肚子紋上“馬桶”二字,旁邊還有幾個小字“素素專用”。她已經完全將沈華當成了廁所看待。而後面近有二十多張都是她在不同場景使用“專屬馬桶”的照片。有在室內的,在圖書館,電影院的。也有在野外的,像在公園,海邊,山頂……姿勢不盡相同,有蹲在沈華臉上的,有跨立站著讓沈華含著xiati的,有抬起一隻腳踏在沈華肩膀上的……
而且我細心的觀察著沈華的表情,竟也逐漸的發生改變,由最初的痛苦,轉變為普通甚至到最後變成享受。
不知為何,看到沈華享受的表情,我內心咯噔了一下,同時想到了項雲那賤貨。不由的開始鄙視起沈華。作為一個男人,如果是迫於形勢,做出一些低賤的事還情有可原,但絕不能自甘墮落!正如同在這非常時期,我不得已三番四次匍匐於司徒優奈的腳下,但我的內心不會屈服,絕不會卑微到享受那份低賤。
乾爹似乎亦若有所思。
2001年4月1日,正如同這個特殊日子所代表的特殊意義一般,沈華與楊素素結婚了,這是多麼滑稽的一件事,楊素素竟然與自己的“廁所”結婚了。
與正常人的婚禮照片並沒有太大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有最後一張:地點是婚房。
美麗的新娘撩起長長得婚紗裙襬,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新郎則躺在地上用手捧著新娘的屁股,一根褐色的大便從美麗的新娘粉嫩的gangmen中排出,被新郎含在嘴裡。
洞房花燭夜,本該是新郎將老二插入新娘的xia ti,將那代表新生的乳白色汁液留在新娘體內。諷刺的卻是新娘的大便插進了新郎的嘴裡,將那代表腐敗的褐色廢棄物留在了新郎的胃袋裡。
她面泛紅暈,眼神迷離,洋溢在幸福之中。他卻滿臉痛苦,欲哭無淚。只是,那高搞聳起的xiati是在讓人無法對他的遭遇產生半點同情之心。
從這一天起,沈華成了楊素素真正意義上的廁所!
“啪!”乾爹竟然將畫冊合上。我發現乾爹也面紅耳赤,或許他也感到與沈華同樣作為男人而羞愧吧。
“我已經明白了!沒必要再看!真他孃的噁心,真他孃的賤!”乾爹吐了口唾沫,說道。
三十四一路無語,誰都不想對相片再發表任何看法,想不到我與乾爹竟然也會有那麼尷尬的時候。
直到停車處,乾爹才開口說
道:“天權,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要怎麼做了,這可是關乎我林家霸業的頭等大事,好好幹,資金方面無須擔心,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上頭協調的,儘管開口!”
“是,乾爹,交給我吧!”
“嗯!乾爹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你趕快安排下去!”
說完乾爹開車離去。
我點根菸,向外走著,準備到路邊打的。其實說起來我很少開車,並不是沒車,我在市中心也有一套別墅,地下室裡就放著好幾輛名車,都是一些想巴結我的有錢人送的。只不過我經常四處瞎跑,每次都要找地方停車相當麻煩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我是路痴,在立交橋多如牛毛的市這個問題尤為嚴重。相對來說打的還比較方便。
話說回來,這次的任務說來非常簡單,就是找到這個叫林菲的女人,說服她像楊素素那般虐待沈華。但做起來還真讓人頭疼,除了這張照片以及知道她在‘仙境’工作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且不說要如何說服一個女人蹲在中央領導嘴上拉屎這種荒謬的事,我連該怎麼找到這女人都還毫無頭緒。
所以,我打算到黑龍會一趟,打聽打聽這仙境的事,也許見多識廣的龍哥聽說過也不一定。
正當我準備撥打龍哥電話時,一輛蘭博基尼從幹爺爺的別墅駛出,停在我跟前。後座車窗搖下,竟然是美麗的當紅明星姬雪兒。
“這裡的士不好打,上車吧,我載你一程。”姬雪兒甜美的微笑讓人無法拒絕。
“那就麻煩您了!”我毫不猶豫開門上車,能夠和姬雪兒共處,機會難得,怎能錯過。
司機是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是姬雪兒的經紀人。
而姬雪兒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清涼的裝扮:吊帶背心加短裙。一雙玉足赤裸著。而墊在她腳下的是一個類似於小狗的毛絨玩具,呈大字型的趴著,身子部分是厚厚的長絨墊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姬雪兒說道:“我喜歡在車上赤著雙腳,因為經常穿高跟鞋讓腳很難受,尤其是在幾小時的演唱會過後。希望你不會介意。”
“怎麼會呢?能看到你這雙美麗的玉足,是我的榮幸才對。”
“嗯!”姬雪兒淡淡的應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踩在狗狗上面非常舒服。”說完她可愛的用腳底在上面蹭了蹭。
“我看舒服的應該是長毛狗才對吧。”我笑著說道。
“這只是狗狗的造型而已!它本來就是這一副享受的樣子。”姬雪兒笑道。同時用腳摸摸長毛狗的腦袋。”這是我的一個粉絲送給我的,耳朵上還綉了他的名字。”她用腳趾挑起長毛狗的耳朵,上面果然綉著李明聰三個字。
“還真是個聰明的粉絲呢。”不知為何,我好像有點明白這位忠實的粉絲的用意。
“喜歡我的粉絲當然不蠢咯!”姬雪兒竟然側頭擺了個可愛的表情,霎時間讓我看呆了眼,連我這流氓都忍不住要說一句:太萌了!不愧是百變女王。
直到姬雪兒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回過神來。
“呵呵!”我的反應讓姬雪兒歡笑起來。迷人的笑容,又讓我內心一陣盪漾。
“對了,還沒問你要去那呢?”
“嗯……到……到XX購物中心吧,我約了朋友。”龍哥家就在附近。
“好的,旺財,先到市中心去!”姬雪兒對她的經紀人說道,語氣突然變得冷冷的,就像是命
令一般。
“是!”
“旺財?”
“嗯,他叫劉興旺,旺財是他的小名,和我小時候養的狗是一樣的名字。而且它們都一樣毛髮稀疏,好笑吧?呵呵……”姬雪兒竟毫不留情面的在當事人面前笑起來。
“呵……”看著劉興旺那欲蓋彌彰的地中海,我不禁笑笑。
而劉興旺依舊面無表情的開著車,並未對此有任何反應。不過這也正常,在我看過他在休息室裡為姬雪兒換鞋的那下賤的一幕後,這種言語上的侮辱根本就不算什麼。甚至也許,他本人巴不得真的成為姬雪兒的狗都不無可能。
“更好笑的是,它們都很喜歡舔我的腳!”說完她竟把腳抬起,搭在駕駛坐前劉興旺的肩上,將腳趾橫在劉興旺的嘴邊。對於經常練舞的她來說,這的確是輕而易舉的事。
沒有遲疑,好像伸過來的並不一隻腳而是棒棒糖似的,劉興旺吐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
滋滋的舔吮聲在狹窄的車廂內迴盪著。
“那個……還是讓司機專心開車吧……”
姬雪兒笑著把腳收回,遞給我一包溼紙巾,說道:“可以幫我擦乾淨嗎?被舔髒了呢!”
我捏著她的腳跟,一點一點仔細的擦拭著。
“你喜歡我的腳嗎?”姬雪兒突然問道。
“嗯……很白,很美,很養眼。”我由衷的說道。
“可你那天沒跪下來!”
“那天?”
“就是在大學演唱會那天。”
這邏輯……喜歡不一定就得要跪拜吧……
“額……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操,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說完我就感到後悔了,這不就代表我認同了她那奇怪的邏輯嗎。
“我不管,待會你要補回來,去我家,我請你吃拌麵。”姬雪兒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要不是有正事要辦,我估計我會立馬答應下來。
“這……今天真不行,我約了朋友。”
“哼!”姬雪兒生氣的抽回玉足。”你們男人都一樣,都只把我當成工具。用完了就扔一邊。”
“不,不是這樣的,絕對沒這回事,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工具過……!”
“怎麼沒有,那天……你們三個人……把我當成餐具……”說道這,姬雪兒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眸變得溼潤,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不不不,你聽我說,那天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用餐會是這樣,我當時也蒙了,可你也知道,我這小字輩的總不能壞老爺子雅興吧,我也是無奈啊我……”我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要不是車廂狹窄,我估計我都要跪下來了。
“噗嗤……”姬雪兒嫣然一笑。”耍你呢……看你緊張的。聽說趙天權喜歡仗勢欺人,心狠手辣,看來並不是這樣的呢,還是說……你喜歡我?”
“這……我……”就好像腦袋短路了一樣,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你看你,臉都紅了。你該不會還沒有正經的談過戀愛吧?”
“這怎麼可能,我玩過的女人比你的粉絲都多!”
“我說的是戀愛!不是zhuo ai。”
“沒什麼區別。最終目的都一樣!噢,到了,我該下車了,下次再聊吧。”
“呵呵……等等。旺財,給他一張新店的名片。”
“這是我用旺財的名字開的一家連鎖主題餐廳,後天開張,到時候一定要過來捧場哦。”
“一定!”
“那後天見!拜拜!”
三十五“呼……”下了車,我
感覺如釋重負。真是太狼狽了,見鬼了,老子向來都是純爺們兒來著,怎麼今天會表現得跟個娘們似的?
買了點水果,來到龍哥家,發現龍哥竟然坐在地上在和兒子鐵小龍打著遊戲。
“龍哥,權哥來了!”開門的小弟恭敬的說道。
“是你啊,天權!來來來快坐下。”
“權哥好!”小龍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我點頭回應。
“喲,還以為鐵血黑龍只會打人呢,沒想到還會打遊戲呢。”我放下水果調侃道。
“哎,別說了,還不都是那該死的戒嚴令。讓老子賠錢不說,現在都快閒出病來了。不找點樂子,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嘴上說的是埋怨,但從他語氣當中還是能聽出來,他心情很是不錯。
“龍哥,跟你說點事。”
龍哥看了看我認真的表情後,放下搖柄大聲喊道:“大海!”
不一會,一位身型瘦弱,帶著副黑框眼鏡的瘦小中年人進來了,這人我當然認識,叫宋海軍,跟了龍哥近10年,平時寡言少語,但處理事情的時候卻非常心狠手辣,是黑龍會的頭號軍師。
他向我點頭致意。我並沒搭理他,對於這個人,說不上討厭,卻也並沒有好感。
“大海,來,替我打幾局。”鐵黑龍把手柄遞給宋大海後。領我到他的書房內。
一進門,龍哥突如其來的給我一個擁抱。”天權啊!龍哥又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啊!”
“這……這話怎麼講?”我有點受寵若驚。
“聽大海說,小龍是聽了你一番勸導,才願意搬回家住。現在,我們父子倆的感情簡直就是親密無間啊!昨天小龍還抓著我聊心事來著,哎……果然,失戀是男人成長的催化劑呀!哈哈,你說,我是不是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
還有這事?我記得我當時就那麼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有那麼大成效嗎?而且,小龍失戀了?對了,那天他說他喜歡上某個女孩了,估計是表白被拒絕了吧。看吧,早就讓他霸王硬上弓了吧,他非不信。
“嗨……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白撿的人情不要白不要。”小龍就像我侄子一般,看到你爺倆關係和好如初,我也是打心底高興啊。”
“真是好兄弟!好兄弟!”龍哥抱著我,感動的一塌糊塗。鐵小龍向來都是他的軟肋,只要是涉及到小龍的事,他這位鐵血黑龍,江湖大佬的智商情商什麼商都會大幅下降。
“兄弟!說吧,找龍哥什麼事?只要龍哥能幫上忙的我一定赴湯蹈火!”
沒等我開口,龍哥又補了一句:“不過……”龍哥看了看我手上的傷說道:“如果你是想找那個女人報仇的話,我勸你還是忍忍。”
我操,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打籃球摔得!”我沒好氣的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我找你是為了別的事。”
“什麼事,你說!”
“龍哥你可知道市有一個叫‘仙境’的地方?”
“仙境,好像是有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你讓我想想……”
“哦……對了,上個月大海還在那辦事來著,我怎麼就忘了呢。你看我這記性”龍哥拍著腦袋說道:“聽大海說啊,那就是一群被瘋子捧得高高在上的變態婊子的yin窟。”龍哥嗤道:“哼,咱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找妞來按腳,她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去給她們舔腳,藥水都省了,成本低不說,要價竟然比咱們還高,盡
管如此,她們的生意還是好得不得了。只能說,這年頭,花錢找罪受的傻子還真不少。”
“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附和著說道。花錢吃屎的估計都有,舔腳算的了什麼。
“天權啊,你還記得鳳悅集團嗎?”
“當然記得,就是害你丟了好幾百萬的那婊子集團。”
“對,好像就是她們家開的。天權,我勸你還是不要與她們有任何瓜葛,但凡她們扯上關係的,不論是白道黑道,從來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嗯,我會記住的,那……龍哥您再詳細的給我說說,她們的地址,價錢,老闆,還有裡面的安保情況什麼的……”
“怎麼?你也想去舔舔這群婊子的腳趾?”龍哥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問道。
我尋思了一會,還是決定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龍哥。龍哥聽完後一下來勁了。
“早說嘛兄弟,還怕龍哥會洩密呢!?”龍哥抓著我的手激動的說道:“這該死的戒嚴令可終於有點眉目了,你等著,我叫大海過來,裡面的情況他比我更清楚……”
“等等,龍哥,這事,我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龍哥明白,大海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你啥都不用對他解釋,大海……”
我始終感覺這麼做有點不夠穩妥,但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三十六據宋海軍描述,這所謂的仙境竟然是三座挨著的小島!島與島之間都建了一道橋樑,並且是唯一的通道。島四周要麼是懸崖要麼建起了高高的圍牆,想要進島,只能從其中唯一的港口進入。聽說這三島原本是軍事基地,但後來廢置了,被鳳悅集團收購後改造成了如今的仙境——專門為擁有特殊愛好的富商名流們所開設的封閉式俱樂部。
恰好,前陣子宋海軍剛好到開船上島迎接某位富商回來,由於仙境守衛及其森嚴,他只是在港口等待,並沒有真正的進入島內,至於龍哥說說的島內的事情也只是與此富商聊天時不經意提及而已。
在我問及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進混島內時,宋海軍連連皺眉搖頭。思前想後,他給了我一個建議:去找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兼執行總裁文思遠,或許能夠通過正常手段進入仙境也不一定。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關於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我倒是略有耳聞,它是由文思遠在大概八年前一手創立的食品公司,四年前上市,然後在短短三年時間便成為成為市最牛逼的集團之一。旗下食品牌子多達十數種。可以說在市老女老少沒幾個人是沒吃過他旗下公司生產的食品。而年僅40的文思遠本人這兩年更是頻繁地出現在各大報紙雜誌的封面。
就這麼牛逼的一個人物,竟然也會與‘仙境’扯上關係。實在無法想象文質彬彬,器宇不凡的文思遠像狗一般的跪在女人腳下會是怎樣的畫面。
我打電話將事情的進展告訴了乾爹,商量過後,乾爹提議,先由幹爺爺出面聯繫文思遠,約定時間後再由宋海軍帶我一同與他見上一面。
接下來……只能回學校了,一想到這我就一陣煩躁,MD,明天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了!按約定,老子必須到場,司徒優奈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居心叵測。一想到司徒優奈,腦子裡就浮現出她那雙完美修長的雙腿和那十跟寶玉般的腳趾,然後……一陣蛋疼……
回到學校已經
是晚上了,先去吃個飯吧。
一路往食堂方向走去。自從當晚被司徒優奈羞辱了一頓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回到學校。不知是心理作用抑或是別的,我總感覺學生們看我的眼神與以往敬而遠之有點不同。感覺怪怪的。
“該不會司徒優奈食言,把視頻上傳了吧?”一想到我那趴跪在女人胯下喝尿的視頻將有可能被放到網站上,臉頰就跟火燒似的。
我故作鎮定的以高傲的眼神掃視一圈,學生們立即低下頭不敢在看我。讓我心生優越感的同時,也放下了一塊大石:大概是我想多了。
大學的食堂佔地面積非常大,從外頭看跟個室內體育館似的。一共5層樓高。從低到高,食物檔次和消費水平也跟著大幅提升。一層最多人,多為農村來的窮逼學生們消費的地方,我是從來沒有去過,不大清楚裡面的食物到底有多難吃,也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女生進去。
二層我曾去過一次,與大多數大學食堂沒太大區別。便宜,但難吃,在大學會來這的女生少之又少。三層則是大多女生去的地方,這裡消費一般,一頓飯下來也就二三十塊,食物搭配也比較豐富。我經常去的是四層,這裡其實就像是美食街的改造版,分成二十幾個區域,全國各地的名菜都能再這裡吃到,而且大都是現做的。
你可以單點粵菜,湘菜,魯菜,臺灣菜……也可以都點一些然後在中間區域等待。當然消費會比較昂貴,沒個三兩百壓根吃不飽。這裡的顧客大多都是有錢的女生們,偶爾才會有一群男生合夥上來搓一頓。至於第五層,其實就是超五星級酒店餐廳,隨便點個啥都是幾百上千的,還吃不飽。
能來這的無一不是市內富商名流,高官貴族的千金。以及……最近才開始流行的,一些吃“軟”飯的男生——好吧,姑且把趴在女生腳下吃飯稱之為吃“軟”飯吧。
一般來說,我很少會在第五層吃飯,這裡消費高是一個原因,而我對吃也並沒有太大要求,最主要的是這裡大多是包間,除非人滿了會有女生在大堂用餐以外,平時很少能看到美女。這真是及其不人性化的設計,在大學食堂吃飯,誰不為看個美女,正所謂食色性也,與美女共同進餐,那是相當美妙的一件事。
不過今天我還真想弄個包間一個人靜靜的吃個飯和個小酒。
“叮”五層餐廳專用電梯門打開。一個服務生打扮,頭上戴著白色奇怪毛線帽子的男生立刻衝上前來,膝蓋彎了彎,然後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停頓了一下後給我深深的舉了個躬。
“歡迎……歡迎趙老師來……光……臨吃吃飯……老師裡面請,裡面請……”男生竟緊張到語無倫次的地步。聽得我一陣舒爽,這證明了老子我流氓教師的威嚴依舊深植人心啊!
“抬起頭來!”我傲慢的說道。
“啪”我一巴掌把他打得暈頭轉向。”第一天來啊,說個話都說不清楚!給我來個包廂!”
“是,是!老師這邊請!”男生低著頭在前面帶路。
才剛走幾步。
“叮”一聲脆響,另外一座電梯門隨之打開,又有一名服務生衝到門前,讓我吃驚的是,他竟兩手放於額前,匍跪在地上。
“**,尊貴的吳雨潼同學!”
TMD,老子堂堂一流氓教師,你們也就鞠躬了事,這來一女生,你們竟然行跪拜之禮!我火氣立
馬湧上來,二話不說便要上去抽人。
走到一半我便停住了,不,應該是呆住了。沒想到從電梯裡出來的女生竟如此美麗!微卷的棕色長髮,傲人的雙峰,粉色的長裙下是一雙純白毛靴,肌膚白裡透紅,飄逸的身姿很有仙子下凡的感覺。
只見她輕抬玉足,踏在服務生的白色帽子上,輕輕的擦拭著鞋底。原來那頂毛線帽子竟是給女生擦鞋所用。讓男生帶頂著女生的擦鞋布,這是何等的人格侮辱。
當那纖細的玉足踩在伏跪在地的男生腦袋上時,他渾身都顫抖起來。這些天來的經驗告訴我,這絕不是因為屈辱,而是興奮!他在為能夠用自己的腦袋做美女同學的擦鞋布而興奮!
在美女兩隻腳都擦拭完畢後,男生匍匐著後退,顫巍巍的站起。他依舊低著頭,鞠躬哈腰的說道:“學妹這邊請!她們都到了,在鳳鸞廳。”
“嗯!”名叫吳雨潼的美女淡淡的應道。帶著些許鼻音,嬌柔而不造作,如同天籟般,只一個單字,便激起我內心一波波漣漪,讓我無限遐想。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吳雨潼迎面走來,與我四目相對,她微微一笑:“趙老師好!”
“好!好!”我一下子怒氣全消,抬手打個招呼。”這麼巧你也在這時候上來吃飯啊?”要不咱們一起吃吧?”看著她美麗的臉蛋,我盡力壓抑著內心齷齪的想法,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了,我約了人!”她拒絕道:“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老師我會一直記著的哦!”
“嗯!一言為定!”
就這麼一路目送,直到她進了鳳鸞廳。進門時她回頭嫣然一笑,對我晃了晃可愛的小手。
我笑著回禮。
“還看!……走吧!”我對同樣看呆了得服務生喝道。
“是!是!”服務生立馬點頭說道。然後把我帶進了傲龍廳。
廳內已經有兩名服務生在等待,剛坐下,其中一名服務生就把茶水菜單遞上來,我點了七八個菜外加一瓶小糊塗仙。
放下菜單,我經不住好奇,問道:“剛才那美女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趙老師,她是中文系的吳雨潼,是位轉校生,聽說上星期剛從日本回來。”
“噢,她經常來這吃飯嗎?”
“嗯,一直都是!”
“那她家裡一定很有錢了?”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她和……”服務生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看我幹嘛!說!”我大聲喝道。
“她和司徒優奈經常一起過來!”
什麼?竟然和司徒優奈一卦的?MD,又是那婊子!和她扯上關係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這麼說老子想要一親芳澤是徹底沒戲了!
“等等,你說她是中文系的?該不會是三班的吧?”
“嗯,是的。”
操蛋了,難怪她才來一個星期會認得我,敢情是司徒優奈告訴她的,保不準還看過我那丟人的視頻!MD,越來越覺得她那微笑是別有用意,司徒優奈這個臭婆娘,自從她來了以後幹啥都不順心。
一想到明天吳雨潼會與司徒優奈一起來上課,心情頓時變得糟透了,隨便吃了點後,我便買單離開了,回寢室去了。
三十七一覺睡到中午,吃過飯後,我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西區的足球場。
掃視了一下到場的同學,他們無一不是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也難怪,老子已經老久沒給他們上體育課了。還
好,司徒優奈與黃振國都還沒來,我想,我大概是唯一一個真心希望學生翹課的老師吧……
本想到休息室休息休息,卻發現,休息室內竟有幾個女生正坐在桌子上玩弄腳下的男生,而這男生正是當初被為司徒優奈墊腳的王昊。
女生們都脫了鞋襪,而王昊則赤裸著xia ti,頭頂著好幾內褲,爬跪在地上張大著嘴,狼狽不堪的追逐著女生們的足尖。仔細一看,才發現女生的腳趾間都夾著薯片。讓男人吃自己腳趾縫中的食物,這無疑是一件汙辱人的事。然而王昊似乎並沒有這麼認為,就像是幾天沒吃東西的餓狗似的,賣力的撲向年輕女孩們的腳趾,好容易把吃到一個,卻又任由薯片碎了一地,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吸吮著女孩的腳趾,直到女孩把腳抽開,他才又撲向另一邊,如此循環,樂此不彼。
滑稽笨拙的動作讓女孩們嬉笑連連。這不禁讓我聯想到古時候少爺矇眼抱丫鬟的畫面。
“像你這樣沒錢沒勢,又矮又醜口活還一般的賤狗,真不知道為什麼還能留在三班。”其中一個扎馬尾的女孩說道。
“就是就是,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卻被你這麼一個矮醜窮佔著位置。”短髮的可愛女孩附和道。
“感恩戴德吧,你這賤狗,要不是班長為你求情,你早被調走了”戴眼鏡的斯文女生踢踢王昊的臉,鄙夷的說道。
“誒?岑萱為他求情?不是因為他曾經做過優奈姐姐的腳墊,所以才特許他留在班上的嗎?”馬尾女孩一臉驚訝。
“你傻呀!大學,做過會長腳墊的人多了去了,別的不說,還知道上次會長到機電系招募會員,機電二班那群臭男人是怎麼歡迎會長的嗎?”眼睛女孩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短髮女孩搶著說道:“聽說他們在會場外鋪了老長一道人肉地毯。讓優奈姐姐踩著進去的。優奈姐姐實在太厲害了!”短髮女孩一臉崇拜之情。
“說得也是呢。”馬尾女孩點頭道:“優奈姐姐這麼高貴美麗,別說學生了,好多老師都心甘情願拜倒在她腳下。要是都調過來,那咱們班得有百來號人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那不是,別的不說,學生會肯定不同意的!”斯文女孩說道。
“哼!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短髮女孩生氣的說道:“先是禁止女生調動,後來還規定了一個班上限是50人!搞得現在咱們班男女比例嚴重失調!”
“那也挺好的啊!呵呵……現在男生是女生的2倍多點,男生一張嘴,女生兩隻腳,剛剛好!”
“哈哈……”女生們相視而笑。
“賤狗,用你那骯髒的狗舌頭努力的取悅我們!這可是你這種廢物活在世上唯一的用處了!哈哈……”
被那麼一群同齡的女生如此侮辱著,王昊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瘋狂的吞吐著女孩的腳趾,恨不得把女孩整隻腳都吃到嘴裡似的。
看到這一幕,我默默的走開。我現在那還有資格管別人的事,指不定今天會有什麼更丟臉的事發生呢。
無奈只好到走廊抽根菸,沒想到一段時間沒來,班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大得變化。
就在這時候,司徒優奈從門外進來。
我叼著煙,頓時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尷尬的站著。
她今天穿著純白連衣裙,腳踏高跟涼鞋,一如既往的美麗高貴。也許是心情不錯,
她走到我面前後,竟收起冷峻的表情對我莞爾一笑,這一笑就如同春風拂面,讓我一下子看傻了,突然讓我有種錯覺,就像是以往所碰到的那個冷酷殘忍的司徒優奈都只是我所幻想出來的角色。彷彿她從來都只是個美麗可愛又有點頑皮的小女生而已。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司徒優奈仍然微笑著伸出那性感的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該死的我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笨拙地低頭跪下,用自認為謙卑的語氣說道:“拜見主人!”
“不錯嘛,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美妙動人。
她伸出右腳。
我屈辱的向前爬了一步,在她微微上翹的大腳趾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呵呵……”司徒優奈似乎非常滿意。”真高興你今天能來,那麼你的視頻我就暫且存放在電腦裡吧。開心嗎?”
“……開心!”
“好像看看,狗狗開心起來是怎麼樣的呢!”司徒優奈戲謔的說道。
我屈辱得渾身顫抖,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我咬緊牙,一邊搖著屁股一邊親吻司徒優奈的腳趾。笨拙的動作惹得司徒優奈一陣輕笑。
“呵呵……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呢……”
說完她便抽腳從我頭上跨了過去。裙襬帶起一陣香風,在我背上輕拂而過。
待司徒優奈進了更衣室,我迅速站起身子,瞄了瞄四周,輕呼一口氣“還好,沒人。”
沒人!?我隱隱感覺有點不太協調,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仔細一想,對了,那一直跟在司徒優奈屁股後面的賤狗黃振國呢?怎麼今天竟然不在?等等!黃振國不在,也就意味著我隨時都能將司徒優奈制服!
看著女子更衣室的大門,我莫名興奮起來:“如果我趁此時機衝進更衣室,把她……”
不行!那麼做得話,錄像將會傳遍各大網站,我會顏面盡失!況且,以司徒優奈的狡詐,她敢這麼做一定是有恃無恐,或許黃振國就再附近也說不定!
我的內心正天人交戰著。不知不覺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啊!”我悶喊著,一拳打在牆上。然後……我無奈的出了休息室。
不一會,同學們都已經在操場上排好隊。只缺司徒優奈。
果然,學生們似乎都和以前有點不同了,不過與其說不同,還不如說完全換了一部分人,而且似乎在數量上也多了不少,男生換了大部分人,個個都是高大威猛型的,王昊站在旁邊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再看看女生,真不得了,清一色的大美女,這根本就是選美嘛!基本上大一系花準系花啥的全調了過來,吳雨潼自然不用說了,像本是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財經的大波美人蘇茵茵……奶奶的,這些可都是連我都曾關注過的大美女啊!相比入學的時候,本就底子好的美女們如今是越發美麗動人。
重要的是她們上體育課竟都還穿著短裙!水嫩嫩白花花的大腿站了一排,讓我這見慣了大場面的流氓教師都不由得想入非非!
也難怪休息室內女生會說出“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了,這還真不假。
唉……真可惜,老子有把柄在司徒優奈手上,要不然老子定要將這群美女挨個就地正法!
我把體育委員叫了出來,明顯體育委員也換人了,出來的是一個高個子平頭的壯碩男生,我對他有點
印象,好像性程來著,似乎籃球校隊的。他原本應該是機電系的學生才對,調到中文系來也就算了。扯淡的是,這貨可是大二的學生啊!!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本想讓他清點人數,卻發現他腮幫子鼓鼓的,我便讓他回去了,我大概知道他嘴裡的會是什麼……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女生的傑作而已。不管怎麼說,我今天只想平靜度過。
不多久,司徒優奈出來了,她紮起了頭髮,竟同樣是恤加短裙,這絕對不是巧合。而一眾男生皆死死的盯著她腳踝的純白襪口。
她依舊微笑的看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總感覺她隨時會提出無理的要求!我連忙開口讓他們做熱身運動。
剛喊完,男生們刷得將女生圍起來,然後再跪下,最後整個趴下,接著……開始做起俯臥撐來!
我不禁吐槽:不就是做個俯臥撐嗎?有必要把臉往人家女生腳上湊嗎?。
有些個男生根本就已經把臉都貼在女生腳背上了。甚至幾個男生更是直接鑽到女生胯下去做。再看司徒優奈這邊,發現這一圈男的根本就不是在做俯臥撐了,看上去完全像是在伏拜!司徒優奈更是直接把腳踩在某個男生的腦袋上開始壓腿!
這那裡是熱身啊,每個女生腳下都高低起伏著一圈腦袋瓜子。虧她們還能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伸展運動。
不愧是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女權化絕對要屬全校第一。
不過從種種跡象都能看出,這很有可能是司徒優奈為了讓我難堪而刻意作的安排,而且絕對不會如此而已。但是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中,今天老子的第一戰略方針就是:不管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老子都一律無視。
沒等她們熱身完,我就讓他們開始跑步練習,而我,則找了四五個男生去準備器材。
三十八一切都按預想的方向發展著。等他們跑完幾圈下來。我立刻搬來道具,籃球羽毛球足球啥球都有,標槍接力棒撐杆軟墊跳繩……幾乎是把器材室搬空了。嘿嘿,這就是老子的第二戰略方針:把時間填滿,絕對不讓司徒優奈有使壞的空閒。
首先把跨欄擺放好。
“嗶!同學們排好隊,男女各兩排,男生練習跨欄,女生練習跳繩。”
這就是老子的第三戰略:把男女分開!
剛說完,男生們轟的以下炸開了鍋。
“都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各就各位,開始練習!”我吹起哨子催促道。
同學們這才慢慢開始分開,男生們是一臉的不情願。才練習了一會,我發現男生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看向一邊。
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在路邊大樹下,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竟跨立著,一手按著臀部,一手掂著內褲的一端,屁股向前傾著。而在她得胯下,竟仰跪著一名男生!男生的整張臉都已埋沒在她裙中,不知是誰。但必定非常高大,因為他此時的姿勢異常憋屈,他必須跪坐在鄭軒然前方半米處,身子呈45度向後傾斜,雙肘按地,方可把臉埋進鄭軒然的腿間。而雙手手掌還被鄭軒然踩著。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了,這種姿勢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萬萬想不到,會有女生如此大膽,竟然在我體育課上,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變態的事。
這分明是不把我看在眼裡,我努力的壓抑著怒氣,回過身,還好,男生們依舊
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轉向另一邊,裝作沒看見。卻發現在另一邊,司徒優奈帶著邪惡的微笑,遠遠的看著我,然後緩緩的跨開腿,指了指胯下。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面紅耳赤。腦中又浮現出當晚的場景,彷彿又聽到了那從司徒優奈唇縫間射出的透明水柱打在口腔內的聲音。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連我自己都搞不清了。
這時鄭軒然回來了。面對眾人的驚異目光,鄭軒然依然一臉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方才所作的事情有多麼的離經叛道。而高個男生則緊緊地跟在她身後,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
當鄭軒然從我身邊走過,我與她四目相對,她竟然輕蔑的笑了笑。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突然火大。
“你幹嘛去了!!”我大聲喝道。
“餵狗!”鄭軒然淡淡的回答道。
“你們他媽當我是瞎子啊!竟然在上課的時候幹這種不知羞恥的事!”
“趙老師,請你放尊重點,我幹了什麼事不知羞恥了?”
“你竟然……竟然在他嘴裡……排洩!”
“他口渴,我剛好想上廁所,各取所需,有問題嗎?”鄭軒然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這……”我一時語塞。
“還是說我強迫你這麼做了?”鄭軒然回頭對高個男生問道。
“沒有!沒有!”在面對比他矮一個頭的女孩的質問,高個男生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得,一頓慌張,連忙擺手,“是我自願的,老師,我是自願的!我實在是太口渴了!是我哀求鄭軒然同學尿我嘴裡的!我應該感謝她才對。”說著他撲通跪下,對著鄭軒然磕起頭來:“謝謝!謝謝鄭同學!……”
“TM給我起來!”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他看了看鄭軒然後,才顫巍巍的站起來。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在公共場所幹這種事!這嚴重影響校風校容!”
“我不但沒有裸露身體,也沒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我不認為這有損校風校容。”
“你這是強詞奪理!”
“既然老師這麼認為,不如讓大家來評評理吧。”
此時我發現大部分學生已經停止練習,圍了上來。其中當然包括司徒優奈。不由緊張起來,若是這時候司徒優奈提出無理的要求來,我就進退兩難了。我開始懊惱自己太多衝動,明明早就做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律無視的。事情鬧大了,到時候難堪的估計還是我自己。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以後注意點就好!”我擺擺手說道。
“這可不行,必須得把話說清楚了!”
“你……”此時,司徒優奈與吳雨潼此時都已經走到身旁。
“好好好,是老師誤會你了!回去吧!回去吧!”我強壓著怒火柔聲道。
“哼!”鄭軒然鄙夷的哼了哼,便走開了。
MD!臭婊子!你就囂張吧!等把司徒優奈搞定了,看我不把你賣到雞店去!嗯,在這之前,先讓兄弟幾個搞搞,畢竟這婊子還是長得挺有味道的。
“好了!同學們繼續練習!”我吹起哨子。
就在此時,天空一陣雷鳴,緊接著下起了小雨。
草!這該死的老天爺好死不死,這個時候給我下雨,無奈我只好讓同學們轉移到體育館中的體操房去,並與幾個男生一同把器材搬回去。
磨磨蹭蹭的把器材都安放好後,回到體操房時,第一節課剛好結束。
MD,這下操蛋了!還
有一節課要上呢!這下可怎麼過!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並不是多餘的。
在我進體操房的一刻起,氣氛就開始不對勁了。男生女生竟然各站一邊,而且,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司徒優奈一個響指打破了平靜。
“下課咯,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家可以盡情地做自己喜歡做得事情了。”司徒優奈動人的聲音此時就像是魔鬼一般。
“啊~~”司徒優奈身旁的吳雨潼伸了個懶腰,嬌滴滴的說道:“好累啊,好想找個地方坐坐。”
話音剛落,一票男生衝了上去。在她身後拉扯著趴下,異口同聲的喊道:“請小潼小姐坐我背上吧!”
“那怎麼行呢?太侮辱人了,讓你們一個大男人給我當凳子。”
“不侮辱不侮辱,小潼小姐您那麼美麗高貴,像我們這樣的賤男人,別說給您當凳子,就是讓我當你的馬桶我都覺得是天大的榮幸!請小潼小姐坐上來吧。”
“對對對!我們才不是什麼大男人!我們是您的最卑賤奴隸!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尊嚴可言,請主人坐上來吧!”
“奴才生來就是給您當凳子的!做您的凳子是奴才存在的意義!請使用奴才吧!”
“……請使用奴才吧!”
這群下賤的男生為了能夠讓吳雨潼坐在自己的背上,竟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吳雨潼走到了一位相對瘦弱的男生跟前,轉身坐在他肩背上,而短裙則自然蓋在男生腦袋上。
“腳痠死了!”
“我來給您按按。”剩下的男生刷刷的爬到吳雨潼腳下。像群哈巴狗似的仰臉看著她。
“那就麻煩你咯!”說完吳雨潼把腳伸到一男生胸前,男生立馬伸出的手掌捧著,默契十足。
“謝主人!謝主人!”
只見男生如獲至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孩的玉足,用雙唇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著鞋跟把鞋脫下,現出了那被黑色短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
運動過後,女孩的襪子已被汗水溼透,襪尖部分還瀰漫這些許霧氣。
男生就這麼捧著,鼻子離吳雨潼的腳尖不過一拳頭距離,他似乎看呆了。像是入了魔似的,他竟將吳雨潼的棉襪腳高舉過頭頂,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上,額頭點地,雙手伏在地上。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得用意,男生正以他自認為最卑微的姿態來膜拜著女孩,虔誠到將位於人體最高處的部位——腦袋置於女孩的腳底之下,一隻沾滿了汗水的棉襪腳。
吳雨潼開心的笑了。我想,在這一刻,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把我的襪子脫了!”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男生收起雙手重新捧著女孩的腳,把腦袋抽出,將嘴湊近吳雨潼的腳踝處,用嘴唇夾著襪口一點一點的往下挪,直到腳跟處,然後含著滿是腳汗的襪尖一點點的吃著,只見襪口一點一點的往腳尖移動,最後完全沒入男生口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吳雨潼的裸足,完美,太完美了,絲毫不遜色於司徒優奈與姬雪兒的美足,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不但給了她們一張天使般的容顏,還給了他們一具連腳趾都完美的身體。想想自己那雙難看的臭腳,不由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我開始有點理解男生們為啥會對美足產生崇拜之情了。
接著男生把嘴埋進女孩鞋
內,用舌頭把襪子頂出置放在鞋內。
“舔!”女孩命令道。
舔字剛落,男生的舌頭就已經與吳雨潼的腳趾糾纏在一起。
男生陶醉了,陶醉在吳雨潼的腳下,陶醉在她得腳汗之中。
三十九吳雨潼完全沒有理會腳下陶醉瘋狂的男生,或許在她眼裡,男人本就應該像狗一樣為她舔腳,並且必定會如此瘋狂,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甚至連讓她看一眼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她只是慵懶地傾斜著身子,一手撐在“肉凳”背上,不知從那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看完男生用各種誇張而又卑微的姿勢舔吮著吳雨潼的滿是汗水的玉足後,我才知道,原來舔腳還能舔出那麼多道道來,這本根就是“花式”舔腳!
只見他先是雙手按地,以舌面劃舔著吳雨潼的腳面,由腳趾根部往上舔,一直到腳踝,一遍一遍地,十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個收藏夾在擦拭著他珍貴的寶貝似的,身子也很有規律的,一前一後的擺動著。
然後便又翻身躺下,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把臉塞在吳雨潼的腳底下,時而用臉往上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地毯似的。時而又像吹口琴似的來回含吮她的腳弓,時而用舌頭快速的掃蕩著腳心,時而張嘴將腳跟整個含在口中滋滋的吸吮。如此循環著,樂此不彼。
最後又改為雙肘撐地,像只癩蛤蟆似的雙腿呈字形的匐在地上,昂著頭,喉嚨嘴巴都剛好與吳雨潼的腳趾在一水平線上,然後很有順序的,挨個挨個的嘬起吳雨潼的腳趾來,每嘬一次,雙頰都會深陷進去,帶著滋滋聲,恨不得在人腳趾頭上吸出奶來似的。挨個吸完後吐出舌頭往吳雨潼趾縫裡塞,扣舔著,眼睛半閉著,似乎正將觸覺神經都集中到舌尖上,探索著,很是享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舔的是蜜糖呢,其實那隻不過是腳汗摻雜著灰塵所形成的骯髒的腳垢而已。
直到每一條縫隙都被他扣舔的乾乾淨淨後,他又一張嘴,竟把腳尖整個含入口中,就像是蟒蛇進食一般,一點點的向前吞吃著,雙唇不斷向前挪動著,嘴巴越張越大,漸漸地,他竟然將吳雨潼的腳掌整個吃在了嘴裡,不過男生也已是滿頭大汗,鼻孔大張大合的喘著粗氣。喉結也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著,看上去非常難受。這也對,半隻腳吃在嘴裡,這腳趾早就應該頂到喉嚨了吧,不吐就已經是非常的“訓練有素”了。
只見男生歇了歇後,便又開始往前吞。”我操,你還真以為你真的是貪吃蛇啊!”我不禁的吐起槽來!”你到底是有多想吃人女孩的腳啊!吃了會變大嗎?能長高嗎?還是有獎品?還是在挑戰記錄?好吧,最好是有吃腳的記錄!”
在看得我喉嚨生疼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執著來,眼看已經吃到腳窩處了,繃緊的嘴唇嚴絲合縫的繞著吳雨潼的腳弓套了一圈!男生痛苦的閉著雙眼,喉嚨一顫一顫的乾咳著,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
這一幕真的有點難以言喻,有點詭異,又很滑稽,同時又讓人感到些許心酸,往深了想想,竟還有點勵志!
只見一位如花似玉,年輕貌美的花季少女此時正慵懶的坐在一趴跪著的男人的脖子上,吃著美味的巧克力棒,一手按在男人背上,儼然只是一位體育課後坐在球場臺階上
,吃著巧克力,晾著憋了一下午的小腳,盡情地享受著黃昏餘輝的高中女生而已。而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位略黑的高大男生,顫抖著身體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大半隻腳。天使般美麗的少女,如癩蛤蟆般匍匐在地的男生,雪白的細膩的玉足,滿頭大汗一臉扭曲的腦袋,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俗語:癩蛤蟆想吃天鵝……足。再要麼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或許是吳雨潼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一雙玉足,而她那理所當然的傲慢,卻更加突顯她的高貴,讓人自慚形穢的同時悠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看著她腳下的貪婪的男生,我內心竟升起一絲要代替他念頭。
不過再看看男生那痛苦的表情,那丟人的姿勢,還是算了吧。
我別過頭不再看吳雨潼。
只一會,幾乎所有女生腳下都跪伏著兩個男生,且只有兩個男生。另外還多出了3人,跪在角落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而矮小的王昊竟然不在此列,此時他正在班長岑萱的屁股下,擔當著肉凳。
另一邊,王清涵已經脫掉了鞋襪,此時正赤腳站在兩位男生的臉上,蹂踏著,時而用腳跟蹂躪,時而踮起雙腳,男生們因為疼痛不時的扭動這身子,但臉卻依然朝上,不曾扭動過。
而蘇茵茵則坐在男生背上,拎著鞋子抽打著一位男生的臉,男生雖然已經雙頰紅腫卻依然不閃不躲。
至於鄭軒然,依舊是非常開放的,跨立這雙腿,享受著胯下一前一後兩名男生的口舌伺候,舔著舔著,站直的雙腿變得彎曲,最後直接懸空,竟然就這麼坐在了倆男生的臉上,並且陣陣哼叫著,真難想象她裙子內那兩張臉是怎麼做到在如此大的壓力下還能保持舌頭活動的。
不過也有一人例外,腳下只有一名男生。那便是司徒優奈,她正坐在體育委員程同學的背上,疊起雙腳,單手託著腮幫盯著我看。那感覺就像是盯著一隻白老鼠似的,觀察著它的反應。
這更讓我確定了,這是一場為我而精心策劃的變態秀。只是,她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是想讓我丟臉難堪?如果是這樣,直接把我喝尿的視頻上傳到校園網不就得了嗎,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還是,單純的在炫耀?炫耀她那足以讓所有男人俯首稱臣的魅力?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但只有一點可以肯定,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我點了根菸,找個地方坐著。靜靜的觀看起來。不得不說,做那麼個變態秀,如果是想要我難堪的話,那就太天真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薰陶,我現在對這種事情已經是談定自如了。
啪啪的抽打聲,舔吮聲瀰漫了整個教室。這是何等……詭異的場景,我想即使尋遍全世界的大學,也再找不到這麼一個班級,這麼一堂體育課。看來司徒優奈不但把全校最美麗的女孩集合起來,更是把全校最下賤的男生也調到了班裡面。
司徒優奈依舊饒有深意的看著我,讓我心裡感覺毛毛的。
四十叮鈴鈴……十分鐘過去了,上課鈴響起。
然而我開始為難起來,這場該死的雨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如今場面已經完全失去控制,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同學們,別玩了……上課了。”此時,司徒優奈發話了。她拍拍手喊道:“可是下大雨呢,沒法出去了,怎麼辦呢,老師?要不改成自由活動得了。”
“
當然沒問題,你們繼續玩!”我現在那還敢說一個不字。
“既然這樣,乾脆大家一起來玩遊戲吧。”吳雨潼看著我說道。”老師也一起吧!”
果然,司徒優奈這婊子只要一閒下來肯定要使壞!我連忙擺手:“我就算了吧。既然沒法上課了,要不,你們玩,老師我先回去了?”我帶著詢問的眼光看著司徒優奈說道。
“那怎麼行!”司徒優奈和吳雨潼竟不約而同地大聲喊道。我突然感到背脊發冷,這倆妞絕對有問題,太有問題了!
司徒優奈與吳雨潼對看一眼,會心一笑後說道:“作為一個老師,應該與學生同樂才對!難得你回來,就和大家一起玩玩遊戲吧!大家快想想,玩點啥好呢?”
“我看不如玩火車過山洞吧!……”“那個太沒勁了,爽的都是男生,玩騎馬接力!上次輸了太不甘心了!這次一定要贏回來!……”“得了吧你,那次你不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輸,我看你應該考慮考慮減肥了。哈哈……”
女生們一下子炸開鍋,嘰嘰喳喳的說著我連聽都不曾聽過的遊戲名。
司徒優奈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都玩過了,就沒點新鮮的嗎?”。
“有了,我想到一個!”吳雨潼說道:“那就玩搶吻配對吧!在日本的時候經常玩,所有人都可以玩,非常有意思哦!”
“哦?”司徒優奈說道。”說來聽聽!”
“規則很簡單!”司徒優奈話語剛落,吳雨潼便又嚷開了:“就跟搶凳子一樣,放一段音樂,大家圍成一圈開始轉圈,當音樂停止時,男女便開始配對並接吻!最後落單的便要接受懲罰!”
“聽起來不錯!就玩這個吧!”司徒優奈接話道,並表現得很有興趣。
“你倆不如去說相聲得了!假的要死。”我小聲的吐槽道。同時也開始擔心起來,很顯然,規則不可能這麼簡單。
“可是,我們這男生多女生少呢,要怎麼配對呢!”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一臉的天真純潔。這妞要是在別的地方碰到了指不定我還真以為她很單純,但在這班級……
“真的要接吻嗎?他們的嘴那麼髒!”財經的大波妹蘇茵茵嫌棄的說道。
“這簡單。”鄭軒然接話道:“男人只一張嘴,我們可有3張嘴呢,嫌髒用下面就好啦!”
這騷貨,淨愛拿屁股往人嘴上貼。
“BINGO,就是這樣!”吳雨潼說道:“由於男女比例關係以及衛生問題!只能委屈男生們與女生下面兩張嘴接吻了!大家同意嗎?”
CAO,鋪墊那麼多,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還衛生問題!嘴對嘴接吻你嫌髒,他們用嘴吻你piyan就不髒了!?
“同意!非常同意!”男生們兩眼放光爭先恐後的喊道!這群廢物已經到了無敵的境界,是的,人至賤則無敵!
“老師,您呢?介意和我們的小屁屁接吻嗎?”吳雨潼拍了拍性感的臀部嬌滴滴的問道。
我吞吞口水,坦白說,就她那屁股,把嘴貼上去真心不委屈。不得不承認,這幾個月來的經歷,讓我從前的大男人主義的思想發生了改變,以前總認為女人的腳女人的xiati很髒很賤,但自從遇到了司徒優奈,姬雪兒以及吳雨潼後,發現原來女人的xiati和腳也是可以那麼美麗,親吻它們也並不是什麼噁心的事。但這是建立在平等地位的條件上,
就像是夫妻之間,情人之間,情侶之間的**前戲一般。如果要我像狗或者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胯下親吻,我還真丟不起那臉。況且,按她那規則,指不定我會親到誰屁股呢!一想到有可能親到的是鄭軒然那騷貨的pi yan,上面還沾著別人的口水,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看……我就算了吧?”我連忙擺手。”要不……我來當裁判吧!”
“這遊戲不需要裁判!”
“那……我來唱歌?我蒙著眼唱歌,代替音樂吧,我一停你們就開始配對!怎麼樣?”
“哼,得了吧,我可不想耳朵被強姦!”鄭軒然冷哼道,這婊子明擺著就存心和我過不去。遲早找人做了你!
“這也不需要了,有奈奈在呢,好久沒聽到奈奈天籟般的歌聲了,真讓人期待!”吳雨潼說道。
奈奈?司徒優奈?叫得如此親密,對了,她倆都是從日本回來的,關係果然不一般。但不管怎樣,這遊戲規則太侮辱人了!我環視了一眼班上躍躍欲試的女生們,雖然他們個個都貌美如花秀色可餐,至少都是班花級別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天仙級別的!但要我跪在她們胯下打轉,最後還要與一群男人爭搶著把嘴往人piyan上貼,這種事情我是寧死也做不出來的,這要傳出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把柄被司徒優奈抓在手上,卻又不好斷然拒絕,一時間又想不到好的藉口,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吳雨潼已經把內褲脫下,繞著食指轉著圈圈,嬌滴滴的喊道:“同學們各就各位咯,遊戲要開始了!”
女生們嬉笑著紛紛將內褲脫下,各種各樣的內褲扔了一地。我不禁想:這要是放平時,得多香豔的畫面啊,10來個美女只穿著超短裙,下身空空如也,推到直接就能上了。真是想想都要硬了。只是今天這種情況,MD,也只能低頭苦笑,龜縮一旁保持沉默了。
不一會,女生手搭著肩膀,跨開腿圍成一個圈。男生們興奮的爬跪在她們腳邊上,一個個乾嚥著口水,像極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寵物,就差沒有搖尾巴了。
“老師,你不跪下怎麼玩?”見我一直傻呆呆的站著,吳雨潼道。接著女生們齊刷刷的看向我,一臉等著看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