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41-50)

流氓教師(41-50)

作者:liubo10184653

四十一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我開始著急起來。

我來上課,原本就是因為司徒優奈拿著我丟臉的視頻作要挾,生怕被人知道而不得已答應,如果因為這樣而做出更加丟臉的事,那豈不是本末倒置!玩不得!這遊戲無論如何絕對玩不得!

沒辦法,也只能撕破臉了!我深深吸一口氣,壯壯膽子,轉頭對司徒優奈說道:“這個遊戲太侮辱人了!我不玩!”

司徒優奈楞了楞,先是訝異,再是憤怒,但很快又恢復了她一貫的惡魔式微笑,很美,卻讓人不寒而慄。她直直地看著我,向我鉤鉤手。

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她用腳尖點點地面,我知道這是讓我跪下的意思。但我前面話說那麼堅決,現在跪下,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現在可是40多個人80多隻眼睛都盯著我看吶!我只是慢慢的蹲了下來,仰臉看著她。

司徒優奈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緊接著我只感到鼻子一痛,臉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我慘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捂著鼻子剛想要站起來,額頭卻又一下子什麼東西死死壓著。柔軟的質感從額頭傳來,是吳雨潼的腳底,她正赤腳踏在我的額頭上。

胸口一沉,被什麼給壓住了,然後司徒優奈美麗的臉蛋出現在上方,她生氣的叱道:“我警告你,趙天權!別給臉不要臉!在我的班級,男人沒有權力說不!不管你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只是女生腳下供我們開心的玩具而已!”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我一下子被震住了,我就這麼呆呆的躺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鼻間的溫熱將我一下子拉回現實,媽的,又被這女人搞出血了!而且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她倆一臉鄙夷的表情,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憑什麼!”我憤怒地撥開吳雨潼的腳,一把跳起,大聲喊道!”少他媽自以為是了,司徒優奈,我們的約定是,只要我來上課就好!並沒有說我要對你言聽計從!更沒有說必須要玩這什麼破遊戲!”

吳雨潼被我撥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沒站穩,而司徒優奈也是一臉黑青,這一下不得了。兩個女神被我如此冒犯,男生們一下子炸開鍋,滿嘴問候,個個像是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幾個稍微強壯的男生更是一把跳起,叫罵著向我撲來。我慌忙退後幾步閃開。

“都給我跪下!”就像是聖旨般,司徒優奈的一聲嬌喝,幾個男生立刻撲通撲通地趴跪在地。

還好,這要真打起來,我就是再能打,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啊,況且還都是瘋子!

“我遵守約定來上課了,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吧。”司徒優奈就像是變臉似的,上一秒還是一臉怒容,下一秒便又恢復了迷人的微笑:“我都差點忘了,老師你是個非常在意別人看法,愛面子的大男人呢!既然你不玩,我也不勉強你。”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在咱們班裡面,男人的尊嚴是最不值一提的了!甚至連我們腳底的一粒灰塵都比不上。”她邊說著,邊把內褲脫掉,然後走到中間,胯著雙腿繼續說道:“你完全沒必要因為這樣而感到丟臉,因為大家都一樣!”

滴滴答答……溫熱地,帶著熱氣的透明液體從她xiati射出,落到地板上四

濺開來。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尿尿!這,你也太隨性了吧……

瞬間,教室變得鴉雀無聲。包括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條“線”上。不只從那傳來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水柱由急變緩,最後消失於司徒優奈的胯下。她退後幾步,說道:“去吧!做你們想做的事。”

司徒優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場面頓時失控起來,男生們就像是餓極了的喪屍看到細皮嫩肉的胖子似的一窩蜂的圍了過去,為了佔個好位置,他們發了瘋似的推擠著,一個個嘟著嘴,吸食著地上的那一灘冒著熱氣的水跡。無奈僧多粥少,眼看水漬快被吸乾,後面的同學直接趴上前面同學的背上,硬是把頭擠了進去。

只見原本一平米不到的一小灘尿液竟黑壓壓的覆蓋著十幾顆腦袋。讓我想起了動物世界裡遷徙的鹿群圍在河邊喝水的畫面,還真TM壯觀,而此等壯觀的場面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司徒優奈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而已。

即使早已知道司徒優奈在大學已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卻依然看得我目瞪口呆!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

幾分鐘過去了,地板上的尿液早已被吸食乾淨,但男生們卻依然沒有離開,黑壓壓的腦袋依舊貼在地板上扭動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那是舌頭舔木地板的聲音。

又過了幾分鐘,男生們才逐漸散開。

看著那光滑的木地板,我敢打賭,即使你找專業的法醫過來檢測,也絕對測不出這裡除了口水外還有任何別的液體殘留。而司徒優奈的尿液,如今已經分散到每一個男生的胃裡。是的,一泡尿,拉在十幾二十個男人胃裡!這種事尼瑪尋遍古今中外也再找不到第二回了!

“呵呵!”司徒優奈看著我,很是得意:“你覺得丟臉的事,在別人眼裡可是夢寐以求的事呢。”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別拿我和他們相提並論。”震驚歸震驚,但想要我認同他們的做法,那怎麼可能。

“哼!你以為你很特別!?”吳雨潼哼聲道,語氣還帶著點怒氣。”不就官場認識幾個人,黑道認識幾個大哥嗎?做奈奈馬桶的,那個不是市……”

“小潼!”司徒優奈一聲輕喝打斷了她的話,她看了看司徒優奈後便別過頭沒再說下去了。

“好吧,難得你再次那麼有男子氣概,這樣吧。”司徒優奈穿上內褲後對我說道:“我們再立個約定,只要你玩接下來的遊戲,我就把你的視頻刪掉,永遠的刪掉,如何?”“……”

“而且無論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我保證都絕對不會傳出去。”司徒優奈繼續說道。

不得不說,這條件的確很誘人,長痛不如短痛,只需要再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一次,便可以獲得自由,以後不用再受制於司徒優奈,不用再來上這變態的體育課。唉,如果只是單獨面對司徒優奈的話,我想都不想立馬便答應了,她尿都喝過了,親個屁股算個啥。只不過,現在是男生女生一共40幾個人在場啊!!這他媽讓我老臉往那擱,多年來塑造的流氓教師形象也將蕩然無存,況且雖說司徒優奈保證事情不會傳出去,但人多口雜,萬一要是走露風聲,以後還怎麼在大學混!

最重要的是,戒嚴令如今有了眉目,到時候,想要拿回視頻,也不是什麼難事。思來想去,終於還是打定了主意。

“要不我還是看你

們玩吧,或者我去買些飲料?”我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再次激怒她。

“滾!”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她真的生氣了!

“好的!好的!”我如獲大赦,趕緊撒丫子走人,那隻走到一半,卻又被吳雨潼叫住。她滿臉怒容,赤著一雙裸足徐徐的向我走來,然後,毫無徵兆之下竟一腳踹向我的襠部。

一瞬間,蛋疼欲裂!我捂著襠部撲通跪下,額頭磕著地,張大嘴卻怎麼無法喊出聲來。

後腦突然一重,不用說,肯定是吳雨潼的腳了。

“來啊!再撥開我的腳試試!”吳雨潼狠狠的說道,同時左右碾壓的我的腦袋。然而此時我感覺腎都要破裂了,那還有心情管這個。

不知她碾了我多久,事實上我也沒心情知道,直到最後她踢了我一腳,讓我滾。

我這才灰溜溜的捂著襠部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四十二我一路扶著牆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脫了褲子坐在牆邊,一邊臭罵著,一邊檢查著蛋蛋。拈起老二,還好,至少外表看上去沒有太大問題,我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可憐的袋袋。唉,這時候要是有個妞用溫熱的小嘴含一含那該多舒服啊,我不由的想起來了醫院小護士那溫柔的小嘴兒。

媽的!都是那可惡的司徒優奈,自從她來了以後我這老二就沒少受過罪,先是棍棍兒被碾出血,這下子連蛋蛋兒都差點沒被踢碎!對!還有該死吳雨潼!越漂亮的女人越心狠!

“MD,等戒嚴令一過,看老子不弄死你們啊噢喔……操!”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一驚手一握,頓時疼得我直捶地!

是那個操蛋的傢伙!掏出電話一看,竟是項雲!這噁心的廢物竟還有臉打來!而且還是這種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接拒接!

可沒過幾分鐘,電話又再響起。拿起一看,還是項雲!

“滾NMLGB的!”吼完我直接掛掉。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操,這廢物還給我較上勁了是吧!

我接起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直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直系親屬問候了個遍。

等我稍稍停頓下來,對面傳來怒吼聲:“臭小子!我那死鬼老媽就算了!連你乾媽也敢操?你活膩了是吧?”

“幹……乾爹?”我拿開電話看了看屏幕,我操,還真是乾爹!”乾爹你聽我解釋,我以為你是個傻逼,啊不,以為是另外一個傻逼打過來的!搞錯人了搞錯人了!”

“哼!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年輕人要穩重,天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麼急躁!”

“是是是,乾爹教訓的是!”

“明天早上九點,來你幹爺爺那,有重要事情要商量!”說完,乾爹便掛斷了。

操蛋的項雲,改天看我不把你腿骨打斷!收起電話後,我恨恨的想到。

掐準時間,快要下課的時候,我才到小賣部買了箱飲料,扛在肩上跨著腿一瘸一拐的往室內體育館走去。

進去時,發現吳雨潼還在,而司徒優奈已經離開了,學生們的變態遊戲剛好結束,男生們的腦袋都還在女生胯下,只有一個悲催的傢伙例外,只見他爬在地上彷徨的轉悠著,卻始終找不到“空位”。而這個悲催的傢伙,正是王昊。

“好了,遊戲結束。”吳雨潼歡呼道:“終極獎懲開始。”

“喔……”女生們興奮地起鬨著。而王昊則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首先恭喜趙樹同學以

及李慶同學,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配對!那位美女有獎品頒發給他們呢?”吳雨潼問道。

“我來吧。”說話的是王清涵,不知是運動過後還是腿間的兩個腦袋所致,此時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嬌人慾滴。說完,她推開腿間的男生,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而兩位得獎的同學則一臉興奮的跟在她身後爬著。

吳雨潼繼續說道:“再來就是懲罰時間了,很可惜,兩輪遊戲的輸者都是王昊同學,所以要接受雙倍的處罰哦。”這個女魔鬼,嘴上說的是可惜,卻明明就滿臉的期待。

“老規矩,擲骰子吧!”蘇茵茵說道。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顆足球大小的骰子,上面寫著嘴巴,舌頭,乳頭,JJ,蛋蛋,gangmen這幾個字樣。

王昊接過骰子,一臉苦相,顫抖著雙手投著骰子,結果兩次都是JJ那一面朝上。

“呵呵……”吳雨潼不知為何大笑起來。”可憐的孩子,要不還是放棄算了吧。連續兩次懲罰,很可能就直接報廢了哦?”

“不,我不走,讓我離開班級,我寧願去死。”王昊堅決的說道。然後他脫光衣服,裸著身子,雙腿張開坐在地上,兩手後撐,仰著頭。

“來吧,請懲罰我吧!”王昊閉眼喊道,很有視死如歸的感覺。然而他那高高翹起的老二卻深深的出賣了他,讓人無論如何也感動不起來。

“呵呵,那麼,我先來吧!”說話的真是在休息室內玩弄王昊的女孩其中一個,那個扎馬尾的可愛女孩。只見她穿上鞋子,走到王昊身前,抬腿便對著王昊老二一頓猛跺,看那架勢,就跟至尊寶胯間著火了,她在給人滅火似的!

“唔,嗷……”王昊緊咬著牙,卻依舊不時地傳來痛苦的低鳴聲。

很快,伴隨著一聲悶吼,王昊的屁股肌肉不停的抽蓄著,乳白色的汁液便沿著地面射出一米開外。而女孩也隨之停止了踩踏。

牛逼!我在心裡暗暗的佩服著王昊,被女孩踩JJ也能興奮得射出來!

“好了,我的任務結束了,換人!”扎馬尾的可愛女生說道。

“輪到我了!”

女孩二話不說,上來便一腳踏在王昊老二上,腳彎腰扶著王昊的肩膀,時不時踮起腳左右碾壓著。

我能看到王昊的老二已經整個被壓扁,但很快便又頑強的硬了起來。

才剛射完!這種情況還能硬!太牛逼了!我不禁佩服道。老二被碾我也曾經試過,那痛苦可不是蓋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奴性?

幾分鐘過後,王昊大叫著又一次噴射出來,只是這一次只射了半米不到的距離。

女孩把腳拿開後我看到,那可憐的老二已經被碾破了皮。

緊接著又上來一位女生,同樣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上來便直接踏住王昊已經癱軟的老二開始碾壓。

此時下課鈴聲已經響起,但女生們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懲罰依舊進行著……

四十三太殘忍了,太可怕了!這懲罰完全可以排進滿清十大酷刑中去。這幫子女生根本就是把老二但殺父仇人看待,不踩爛了不罷休!而且是三人為一輪懲罰!兩輪則是六人!最重要的是,不見jingye不結束。這尼瑪要換成我的話,一個人就能把我老二踩到爛為止了!痛成那樣子怎麼可能射得出來!想想就感到後怕。還好老子沒玩這破遊戲!要不然輸了的話老二鐵定要撂在這了!

此時王昊已經接受

了五次懲罰,第五次竟然足足踩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最後基本已經是在打空槍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neishe五次,那還有東西可射。而王昊早已被挪到了牆角,此時他渾身無力的耷拉在牆角處,口吐白沫,幾近昏迷。而他的老二更是慘不忍睹,一片血紅,已經變形到不成“雞”樣。頭被踩得扁扁的,皮被撕出一道口子,血不斷滲出,光看著我就感到老二一陣疼。

然而這時卻還有一次懲罰!

這個時候,班長岑宣說話了:“最後讓我來吧。”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

“喲,又到了我們的班長放水時間了!”“話說這算是濫用職權嗎?哈哈。”“班長大人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不會吧,我在他嘴裡方便過呢?班長難道喜歡我的廁所嗎?哈哈……”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挖苦著說道,語氣中滿是火藥味。看來岑宣這班長做的也並不是盡得人心。

岑宣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徑直地走到王昊身邊,脫了鞋子,轉過身一屁股坐在王昊臉上,然後輕輕的抬起玉足,用腳掌輕輕的摩擦著他的GUI頭。

只是幾分鐘過去了,老二還是依舊死魚似的耷拉在地上。岑宣只好伸出手,用食指在王昊乳頭上划著圈圈,同時說道:“賤貨,快把你的臭嘴張開,親吻我的pi yan!”“舌頭長那麼長幹嘛用的,趕快伸進去!舔裡面!”“你也就只有這麼點用處了!”

“不但長得醜,家裡又窮!那個女孩會正眼看你!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偶爾上完廁所讓你舔一舔,你這輩子連親女孩piyan的機會都不可能有!”“好好珍惜吧!除了舌頭,你還那有機會能進入女孩的身體。”“對,就是這樣,用力吸,吸得我舒服了,搞不好我會大發慈悲,把屎拉你嘴裡讓你嚐嚐。”“像你這種沒有用的吊絲男,肯定是想吃女神的屎都想瘋了吧。嗯?因為這可是你能想到的唯一能夠有資格為女神做的事呢,就是做她的馬桶。”

在岑宣的語言侮辱下,王昊的老二竟奇蹟般的原地復活了!一下子變得堅硬如棒。這尼瑪太勵志了!射吧,快射出來吧,射出來就結束了。不知怎的,我心裡竟默默的在為他加油。我真的希望岑宣能夠把屎拉出來。

岑宣開始扭動雪白的屁股,時而左右搖擺,時而拍打著王昊的臉。同時用腳趾夾著王昊的老二搓弄起來。鮮紅的血液在此刻竟成了潤滑劑。

“把舌頭挺直了,賤貨!讓我練習練習排洩。”“哼,把你的舌頭比喻成我的屎還真是抬舉你了!”岑宣一邊繼續的侮辱著王昊,一邊加快了腳趾的速度。

“唔!……”一聲悶響從岑宣屁股後面傳出,接著王昊身體一陣痙攣,摻雜著絲絲紅色的汁液發射出來……

後來,聽說王昊這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又頑強的回到了學校。而在後來的後來,這小子還真成了一號人物。當然,這些都是後事,暫且不提。

離開體育室,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草草的吃過晚飯,我便往宿舍走去。

在大學,一共有三個湖,一是前文提過位於北邊的情人湖,每到晚上九點過後便會有大群情侶在哪裡打野炮,額,或者說是遛狗。而西面教學樓群間還有一個學子湖,每天早上六七點鐘,會有一大堆學生在那裡背英文,以及練習畫畫唱歌等

。而最後一個,就是衛浴東面,教師宿舍與學生宿舍中間的仙嶼湖,繞湖邊往左小道走便是學生宿舍,往右走則是教師宿舍。湖中間還有一座百來平米左右的天然小島嶼,但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小山,一到傍晚,黃昏的餘輝照在小山那特殊的岩石壁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如夢似幻,仿若仙山,故名仙嶼湖。

湖中還養了不少的魚類和鳥類,似乎是以前有不少學生偷釣偷獵,所以在湖周邊圍上了高高的鐵網,只有在特殊日子才會對學生開放。

而最近在湖對面的水面上,用木頭搭建了一座兩層高的水中小樓。

這的確是最近才開始搭建的,記得在我上星期離校時都還沒有落成,沒想到現在已經投入使用了。看著樓中傳來的微弱燈光。閒來無事,再加上好奇心驅使下,我沿著湖邊的鐵網繞了過去。

來到對岸,發現鐵網中間改建了一道電子門。我用教師卡刷了刷,並沒反應。隔著鐵網向小樓看去,岸邊一座近20米的木橋直直的通向水中小樓,小樓一層的窗戶半開著,依稀可以看到幾個人影,但卻無法看的真實。

本想就這麼離去,卻發現在不遠處也有一個男生趴在草叢中,一手拿著個望遠鏡,一手插進了褲襠內。

操,是個偷窺狂!

我走上去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啊!”男生一把跳起。滿臉驚恐的看著我。”趙……趙老師!”

“你在幹嘛!”我嚴厲的喝道。

“沒……沒什麼!”

“這是什麼?”我指著望遠鏡說道。

男生低下頭不敢說話,雙腿瑟瑟發抖著。

“你竟然在用望遠鏡偷窺!”說完我一把搶過望遠鏡,然後左右開弓抽打著他的長滿了痘痘的臉頰。

男生抱著頭連連後退,不住的說道:“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滾!”我喝道。

“是!”男生落荒而逃。

“哼,簡直是太不像話了!”看著男生狼狽的背影,我罵道。說完左右看看,然後便趴在草叢中,舉起望遠鏡觀看起來。

“哎喲我操,竟然是老漢推車!”窗戶內,某個男生正抱著個撅起的屁股擺動著xia ti!男生滿身是汗,看起來似乎非常興奮。

突然一隻纖細的玉足伸到了他身前,抵在男生結實的胸口上。男生低頭將玉足含在嘴裡,xiati依舊不停的抽送著。

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起身換了個地方,蹲下繼續看。嗯,不錯,這角度非常好。

“是她!”我驚呼,難怪那隻玉足有點熟悉!沒想到竟然是哎呀小姑姑林詩云!她怎麼會在這??

只見她正坐在高凳上,一雙玉足享受著上下兩個人的口舌。那個被插的人也正捧著她的小腳舔舐著。

“我擦咧!下面的那個竟然也是男人!”竟然是爆菊!果真是基情無限啊!

就在這時,小樓門開了!我連忙收起望遠鏡趴下躲了起來。

門內出來一個美女,定睛一看,這不是岑宣嗎!只見她筆直的向我走來。我的心一顫,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走到一半,她掏出手機接聽了起來。還好,看來並不是衝我來的。

“喂。”“嗯。沒太大問題。”“不必客氣。”岑宣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語句很簡短。

“我可沒有義務照顧他!”岑宣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

“如果你真的為他好的話就讓他轉校吧,這裡

並不適合他。”

“隨你怎麼想。”

“哼!姓王的!正是因為我看在我那死鬼大姨的份上我才忠告你!這學校不比以前!他留在這遲早要變成廢物!”

“你爺倆愛怎麼著怎麼著!我可不會再管他了!”說完岑宣生氣的把手機掛斷,然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她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向我這邊張望著,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

糟了,天色也不算太暗,這八成是發現我了。我連忙往草叢一滾,弓著腰飛也似的跑開了。至於望遠鏡,操,誰還管那個!

四十四前情提要:那啥那啥請自行跳到XX樓重溫一遍四十三章……(PS我自己也看了一遍,不然都忘記寫到那了)一路狼狽的逃回宿舍,如釋重負般癱坐在沙發上,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此刻是窩囊透了!只不過是倆個小女孩而已,竟讓我這號稱闖蕩黑社會十幾年的資深流氓像條喪家之犬般的逃回宿舍。想當年,我可是獨自一人潛入傲狼社殺了他們二當家,結果被三十幾號人拿著水果刀追了我幾條街也不曾說個怕字!

“唉……”我無奈的長嘆一聲。

對於這個比我小近一輪的小姑姑,我除了敬畏,是一點反抗的心都提不起來,沒辦法,誰讓她是S市副市長,三巨頭之一,林軍的寶貝女兒呢!一旦被這鬼靈精怪的小妮子發現,等待我的,也許是令我顏面盡失的羞辱!一想到那對爆菊的基佬,我便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比起被人追殺,這更令我後怕!

人生來是有貴賤之分的,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否強壯瘦弱,有些人你一輩子都別想去反抗他。如果不想順從,那麼便敬而遠之。這些個道理,早在小學時候,我親眼看到我爸對一個小女生點頭哈腰時,我就明白了。而林詩云,正是這麼一個必須敬而遠之的人。

整理心情,找了更換的衣服,我便進浴室洗澡去了。

說起來,我的宿舍雖然比不上司徒優奈那五星級酒店般的套房,但在裝修,佈置等方面,都是請了專門的設計師設計,在大學教師宿舍中,那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這個頗有情趣的浴室,這足以容納兩人自由“活動”的大浴缸,以及那超大排水量的浴霸,最為讓我滿意。

仰著臉,任由熱水從頭淋下,頓覺渾身晦氣,一衝而淨。

最近的確倒黴,頗有那啥,天降大任於那啥來著,反正感覺像是老天在玩我似的,突然冒出來一堆美女,一個個美得像仙女似的,嬌嫩欲滴。但卻個個都心如毒蠍,而且都喜歡虐老二!完全印證了那句話: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尤其那可惡的司徒優奈,一副冷若冰霜,頤指氣使,好像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她奴才似的,還有那吳雨潼,明明長得那麼可愛,在餐廳還對我擺手微笑來著,還說要請我吃飯,沒想一轉眼就變了個人,真TM翻臉翻得比夜總會小姐還快。

拿下蓮蓬頭,坐在浴缸裡,對著蛋蛋一頓衝。

嗚……喔……舒服……

對了,明天就要去幹爺爺那商量事情,估計是‘仙境’的事情有了眉目,看來倒黴日子也快到頭了,哼哼,等老子把這事擺平了,幹爺爺定會對我信任有加。到時候,司徒優奈,吳雨潼,首當其衝就是要弄死你倆!

一邊沖洗著蛋蛋,一邊輕輕滴撫摸著,幻想著美麗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雙雙跪在

我的胯下,一人一嘴的含著我的蛋蛋,定要比這熱水爽上千百倍啊!

啊~撇開那討人厭的性格不談,司徒優奈還真是完美的女人啊!尤其是那對傲人的奶子,把頭埋進去時什麼感覺呢?嘖嘖……當然還有那迷人的肉縫,太完美了,與她比起來,以往所玩過的女人簡直就是歪瓜裂棗。應該經常保養著吧?以她連拉完屎都要男人用舌頭舔乾淨的作風來講,這很有可能!願意為她保養xiati的男人估計多了去了,黃振國不就是她的頭號粉絲嗎?應該經常接觸她的xiati吧,雖然很有可能是在她排洩完以後。哼,黃振國這賤種沒別的,就每天能看與如此美麗的肉縫親密接觸這一點讓人羨慕!

啊……不知道吳雨潼下面又會是怎麼樣的呢?應該不會比司徒優奈的差吧……下午被她一腳踩額頭上時怎麼就沒趁機瞟上一眼呢,這麼個大好機會,真浪費,下次要再被踩一定不能錯過……再踩,再踩老子就把你看個遍!

嗯,等我把這倆女收拾了,一定要好好把弄一翻,這麼漂亮,用嘴給她舔一舔也沒什麼。人不都這樣,對於美的東西,總想親吻,舔弄一番。話說乾爹不就好這口嗎?啊啊……每次看他陶醉的樣子,好像肉縫裡有蜜糖似的,有這麼香嗎……還有大學的那幫賤貨,就連那裡排除來的尿液都喝得那麼津津有味!嗯……給司徒優奈這樣的大美女舔xia ti,好像挺刺激的……

想著想著,感覺就來了,不自覺的就把手伸向xia ti……

“喔……!”當司徒優奈在騷叫聲中將高潮洩在我的嘴裡的同時,我興奮得低吼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

我一下子癱軟在浴缸裡面,一動都不想再動。

看著乳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滑落到地上,不再受到老二控制的我,頓時產生了些許罪惡感。

“趙天權啊趙天權,你竟然淪落到要自己打飛機了!”我不禁自嘲道。

記得上一次打飛機好像是十幾年前了吧,那是第一次離家出走在外頭瞎晃,卻在巷子碰上了正在打野戰的狗男女,真他媽殘害青少年啊,一時沒忍住我就地擼了一發。擼完發現這對狗男女還在搞,這分明就是在嘲笑我。所以當下就順口喊了句:聽說這附近經常有人打野戰啊,哥們一起找找看吧……

一想到那對連衣服都不要就狼狽而逃的狗男女,我便忍俊不禁地笑起來。

在那之後我便認識了鐵黑龍,在加入黑道後,女人就沒斷過,自然也就不需要在打飛機了。

四十五第二天一早,正當我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不情不願的睜開雙眼,拉開窗簾,發現宿舍樓下站著七八個人正在拉扯著。

這些人我基本都認識,大都是大學的教師。此時他們正分成兩邊,分別拉住了一男一女,男的是為年近50的禿頂中年,他正是大學的教務處主任,童天宇。而對面歇斯底里的女人,正是他的老婆,一個明明就醜得要死還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嬸。

“你個老不死的!你竟然還打我!”大嬸用那典型的潑婦的高八度聲音大喊道:“我跟你拼了!”說著她舉起包包作勢要衝上去,幾個老教授連忙拉著她。

“你個臭婆娘,給我滾回去!少在這給我丟人現眼!”另一頭的童天宇喝道。

“我丟人?你好意思說我丟人!

你個老色鬼,為人師表,竟然和女學生搞在一起,你還要臉不要臉!”童天宇的老婆歇斯底里地大喊著,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臭婆娘,要吵架回家再吵!這裡是學校!你別再胡編亂造毀我的名聲!我童天宇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童天宇一副義正言辭的說道。

只不過此話一出,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啥的,原本都在勸說的人竟同時沉默了幾秒,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一下子沒忍住笑了起來,這種感覺是在是太微妙了,就像是個資深妓女說自己守身如玉一樣可笑。

童天宇的事,幾乎整個大學的教師都心知肚明,只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估計他老婆還真錯怪他了,因為據我瞭解,童天宇明明就是個基佬!平時仗著那點小權力,經常會欺負一些軟弱的男生,各種威逼利誘。並且據項雲所說,他還盜用過我的誘騙伎倆……另外,聽說他在學校還有好幾個志同道合的小基友呢。

“我胡編亂造?你給我等著!”大嬸掏出手機一頓按,然後舉起來喊道:“你給我看清楚了!你個下流的色老頭!”

由於離得遠,我看不到手機裡的內容。

童天宇看罷臉色大變:“你,你個臭婆娘跟蹤我!”

看反應,好像是真的有證據,難道童天宇還男女通殺?

“是又怎麼樣,要不然我怎麼看清楚你個人面獸心的色老頭!”

“我是在給她補習!”

“哼哼,補習?真是天大的笑話,補習還要去海天酒店開房?你一個三流大學畢業,從沒教過書的教務處主任給學生補習?別笑死人了!”

“你……你……”童天宇指著他老婆的鼻子,半天沒憋出句話來。

“我什麼我?搞完學生,還想打老婆嗎?你個不要臉的臭老頭!想當初要不是我……要不然你還¥¥……,現在倒好¥!¥……,來呀!你個沒良心的,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相片放到網上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看誰更丟臉!”大嬸果斷的開啟了潑婦罵街模式。

童天宇臉色一變再變,終於惱羞成怒:“我……我打死你個臭婆娘!”他掄起拳頭便要衝上前去,卻被幾名年輕教師牢牢抱緊!

“老孃今天跟你拼了!”大嬸尖叫著也要衝上去,但同樣被幾個愛管閒事的老師拉著。

兩人這麼在眾人的拉扯中不停的互罵著。

我真受夠了,睡眼惺忪地轉身回房……拿起了菸灰缸……

“啊”的一聲慘叫,我成功的控制住了吵鬧的場面。中招的是一名年近60的禿頂老教授,只見他雙手捂著後腦勺蹲在了一邊,鮮血不斷從指縫中滲出,腳邊的菸灰缸在帥氣的迴旋著。

“是他,是他乾的……”人群中一名年輕的教師發現了我。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我這邊。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朝他們揮了揮手。

“趙天權,你,你怎麼能對郭教授做這種事!”另一名四眼老教授指著我弱弱的罵道。

“不好意思,我絕對沒有針對他的意思,我只不過是無差別攻擊而已。”我淡淡的說道:“誰讓你們這麼愛管閒事呢,人家倆夫妻要打架ganni們這些老傢伙什麼事。有想過我們觀眾的心情嗎?我可不是為了看這無聊的對罵才被吵醒的!你們敢再勸的話就試試看。”說完我拋了拋手中的玻璃水杯。

“你……你……你個流氓!”四眼老教授老臉憋得通紅,貌似是血

壓飆升了。

“謝謝誇獎!”

他恨恨的看著我,卻又不敢再多說。只好轉身對大嬸說道“童太太,你還是先回去吧……別在這鬧了,有啥事回去再說。”

大嬸看看我,又看看童天宇,哼了一聲並沒做回答。

四眼老教授嘆了口氣,便和眾人人攙扶著受傷的老教授離開了。

不一會,就只剩下童天宇夫婦倆人,場面卻變得微妙起來。

這種情形讓我想到了一種狗,你栓著它時,它吠得撕心裂肺,但你放開它時,它就一下子萎了。

互瞪了老久,終於,童天宇不耐煩的甩了甩手:“回去回去。”

“我不走,我要去找那個下賤的狐狸精!”說完,大嬸氣沖沖的轉身離去。”敢跟老孃搶男人!看老孃不打死那個賤女人!”

童天宇一聽,立馬急了:““你給我回來!”他大喊著追了上去……切,無聊……我拉上窗簾,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我擦你們這群混蛋,這才7點不到!我頓時無名火起,攥個玻璃杯子便跑到陽臺。

只可惜樓下已經空空如也……操蛋的童天宇,老子遲早要弄你一回!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了,乾脆出去運動運動。作為一名體育老師,就是再怎麼水,身體也不能太差不是,所以我偶爾我還是會晨運一下,而一般來說,我都會選擇在學子湖周邊跑步,一來那裡依山傍水空氣清新,適合晨運,二來,那裡偶爾會有些意想不到的驚喜。前面提到過,大學有三大湖非常著名,分別是情人湖,仙嶼湖以及學子湖,而學子湖就位於大學最西面的山腳下,再往西的話就是群山了。

而如果你在高空鳥瞰的話,學子湖的形狀就像是一隻蝌蚪從倆座貌似屁股般的大山間游出,故學生們私底下也稱之為精子湖。每天早上,都會有不少的學生在湖邊朗讀,練聲之類的。不過現在已經是7點半了,大多學生這時候都已經吃早餐去了。跑了一會,感覺差不多了,我便停下來向學子胡的尾巴走去。

同時豎起耳朵聆聽著。一直走到根部,在一處隱秘的草叢邊,我聽到了異樣的聲音。這就是我說的,有趣的驚喜。撥開草叢,我看到一對年輕的男女正抱在了一起。

“別,別這樣,師兄,會被人看見的。”女孩輕推著男生的胸口,嬌滴滴的說道。”怕什麼,這種時候不會有人來這的!我就摸一下!不幹別的。”男生壞壞說道的,同時一手揉搓著女孩的胸部。

“啊,你要幹嘛?那裡不可以!”不一會,女孩嬌呼道。”我就捂一下,不進去!”男生壞壞的說道,另外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女生的胯下。

“啊,你要幹嘛?啊……不可以進去!”不一會,女孩嬌呼道。”就放一會,感受一下,我不動,我不動!”“啊,你要幹嘛,別扣!”

不一會,女孩又嬌呼道。”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我不會弄疼你的!”“啊,嗯,啊,嗯……”“你看你,嘴裡說不要,下面可是氾濫了呢!”

男生賤賤的說道。”啊,嗯,討厭……”“嘿嘿”“啊,親愛的,我要。!”

“好的,這就來,這就來。”

“好樣的,小夥子!”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要放到以往,我肯定要使點壞,要麼大喊,要麼扔石頭,看著他們衣衫不整落荒而逃的樣子總能讓我捧腹大笑。但今天我卻感到一陣欣慰,看來大學還是有正

常的男女關係的啊!

我躡手躡腳的起身,準備離去,卻看到不遠處有位男同學正跑向這邊。

我上前低喝一聲:“滾!”

男生一看是我,頓時嚇得落荒而逃。

小夥子,老師就只能幫你到這了,我拍拍膝蓋上的草屑,默默地離去,深藏功與名。

四十六運動完,還有點時間,當然要吃個早餐。

我還是與往常一般到三層飯堂,此時飯堂學生並不多,近千平米的飯堂只稀稀拉拉的坐著幾組人,環顧了一圈,我便發現坐在角落的兩女生中,有個女生長得還不錯。

我點了碗粥加幾個包子,在附近正對這他們坐下,正所謂食色性也,邊吃飯邊觀賞美女,生活多麼美妙。

坐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倆女生長的相還真是懸殊啊,坐在左邊的女生帶著黑框眼睛,扎著馬尾,鼻翼間綠豆般大的痘痘也不知道要擦點粉蓋蓋。雖然身材看上去還不錯,但敗在完全不會打扮,壓根就是個宅女。相反坐在右邊的女生就養眼多了,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一頭棕色的波浪卷加上那齊小短裙,一看就知道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

此時小妖精正輕笑著與馬尾女交談著,偶爾會把劉海撥弄到耳後,張開櫻桃小嘴將盛著稀飯的湯匙優雅的含入口中。光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食慾大增。

讓人略感不足的是,不知什麼時候,我右邊不遠處傳來了幾個男生嘰嘰喳喳對話的聲音。因為隔著一根柱子的關係,男生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我也一直懶得去理他們,直到我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師兄,你還沒找到主人吶?”說話的是個聽起來很柔弱的男生。雖然他稍微的將音量壓低,但我卻依然能夠聽得清楚。

主人?次奧,才剛覺得大學還是挺正常呢,回頭又碰上幾個男奴了。

“嗨,沒呢,哪有這麼好找!”另外一位男生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可憐吶,現在每天都只能對著照片擼!”

“呵呵”柔弱的男生笑了笑:“怎麼會呢,你不也加了群嗎?”

“嗯,每天晚上都混著呢,肯收我的我不中意,我中意的又完全不缺奴,唉,糾結得很!”

“我說,會不會是師兄你要求太高了啊!”

“這必須有要求啊!誰不想找個漂亮的女生伺候啊!SM這玩意啊,如果是對著完全沒慾望的女生,那還不如自己擼呢!”沙啞男感慨的說道。

切!明明就是在找女人做賤自己,還尼瑪感慨得好像多麼有道理似的。我在心裡暗自鄙視道。

“嗯,那倒是!”

“我就納悶了,像黃XX和楊XX這些長相如此奇特的人,竟然也能進群,還有人喊著要做她們的馬桶!噁心不噁心啊!”沙啞男說道。

我無語,難道長得漂亮,吃她大便就不噁心?這什麼邏輯。不過,想起了被關在司徒優奈公寓廁所的一幕,好像還真是這樣……至少中年男的表現與“噁心”二字完全不搭邊。

“那在我們新生裡找吧,找我們藝術系的,尤其是美術專業的,美女海了去了!”

“這還要你教!你們這屆可是被我們稱為女神世代呢!”“唉,只可惜,幸福的只是你們大一新生而已。”

“哦?這話怎麼說?”

“新局勢,新規則的出現,總會淘汰掉一些人。無奈呀!只不過,歸根結底,造成這種局勢的,都是因為白時同那傻缺!要不是他搞出什麼

交流群,還有那一大堆的破投票,我們這些做師兄的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哦,那個啊,什麼如果讓你親吻她的腳趾,你願意出多少錢之類的。”

“那些是後來跟風的,最開始他發的是‘如果你轉世投胎成了一條狗,你最想被誰收養’。”

“哦,那個我也知道,我也有投票呢,我投給奈奈女神了!”

“司徒優奈嗎?她的票數可是壓倒勝啊!”“這不,後來大家投上癮了,一堆人跟風搞投票,而且標題越來越露骨,什麼如果你是條內褲,你最想被誰穿上啊,還有如果你是個馬桶,你最想被誰使用之類的!”

“呵呵,大家也就是意yin意yin。”“可是,這和師兄你們淪落有什麼關係呢?”

“你白痴啊,要不是這些狗投票還有那些同好交流群,你們這些新生哪有那麼崇拜司徒優奈,崇拜美女,哪有那麼快覺醒!”

“覺醒?覺醒成為M嗎?”

“不然咧?”沙啞男顯得有些激動:“現在到好,本來SM在M大學雖然也算流行,但終究還是藏著掖著的,懂這個的總體來說不算多。到你們這一屆,都擺到檯面上來了!尤其是你們這些新生,都TM不要臉!不但把大一女王搶光光了,連我們大二大三的美女們都找你們去了!”

“這,沒這麼誇張吧?你看小楊不就很正常嗎?”

“切,他?一看就知道是個,死撐而已!遲早是吃大便的貨!”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如是說道:“謝謝師兄的早餐,我先回宿舍!”

我這才知道,原來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我側過頭看了看,離開的是位個頭高大,留著平頭的黑小夥,穿著非常樸素,褲子上竟然還帶著個補丁,一看就是個窮逼孩子。

四十七平頭男離開後,帶點沙啞的聲音繼續說道:“你看他那樣,耳根都紅了,還給我裝!明明就是個特招生!”

“呵呵,或許吧,要真是這樣就好了。不過這跟特招生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問你,你也是特招生吧?”

“是啊,怎麼了?”

說到特招生,這個我知道,每年學校都會自主招收一部分特招生,所有考生都可報名,不論分數,只要通過筆試,面試兩個環節後就能入學。以往每年大概都會招收百多名特招生,今年則特別多,將近有五百多名。

“那你參加筆試的時候,就沒覺得某個部分的問題很奇怪?”

“說起來的確是有一部分很奇怪,說是說社會題,只是大部分提問的都是在與女生相處或者起衝突時你會做出的選擇。我印象最深的一題是:你會為女友換鞋嗎?”

“不用說,你肯定選擇會了。”

“哈哈。”柔弱男笑了笑。

“然後第二輪的面試,面試你們的是不是都是些漂亮的師姐,有沒發生讓你丟臉的事?”

“這……”

“切,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有!”

“唔,開始還是挺正常的,只是後來居然……誒,對了,師兄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我也是特招生,而且我是唯一一個面試當場就被錄取的新生!”沙啞男語氣中帶著點自豪。

“誒!??”柔弱男驚訝的說道:“可是師兄挺有錢的啊!”

“的確因為免除學雜費的原因,特招生大部分都是窮學生沒錯,但也有一般家庭的,重點不在這。”

“我還以為特招生

都是繳不起學費的窮困學生呢!不過,師兄真厲害啊,我們都是一星期後才等到的錄取通知的,你當場就錄取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柔弱男諂媚說道。

“哼哼,說起來還真有趣。”沙啞男炫耀道:“,其實,我之所以會報名來大學面試,完全是我爸逼的,我壓根就不想念書。本來就抱著隨便應付應付的心態,結果反而是這種無所謂的心態讓我當場被錄取。”

“和你一樣,面試的是幾位漂亮師姐,穿著還挺暴露的,尤其是其中一個,完全是我夢中的女神類型。這種陣勢,像我們這種宅男,光看著就興奮地飄飄然了!”

“一開始還挺正常,她們盡和我拉一些家常什麼的,後來說著說著,突然有什麼東西擱我腿上了,低頭一看,你猜怎麼著?我那夢中的女神,竟然脫了鞋把絲襪腳擱我腿上了。當時我心情那個激動呀,要知道,我從小就對女孩子的腳就特別來勁!像她這種級別的美女,別說把腳擱我腿上了,就擱我嘴裡我都樂意!”沙啞男越說越興奮。

“必須樂意!”柔弱男竟也有點興奮的附和道。果然物以類聚。

“你說,這大好機會,我豈能錯過。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絲襪腳,嘗試著撫摸起來。師姐竟然沒有反應!我一邊摸還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瞎聊著,嘖,別提多刺激了!”

“嘿嘿,就這樣,一直到面試結束,她才把腳抽回去。然後叫我回家等通知。可我真不想就這麼離開呀,我當時JJ都硬的不行了,腦子裡除了腳還是腳,出了這個門,可能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而且反正本來也沒打算要念書,心想,咱死豬還怕開水燙嗎,老子豁出去了……”

“怎麼了?怎麼了?”

沙啞男稍頓了頓後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一幕!”他似乎已沉浸在回憶當中:“我就這麼當著幾個才陌生美女的面,突然鑽進了桌子底下,捧起女孩的腳,對著她的腳趾一頓親……那是我第一次跪在女孩子腳下,也是第一次親吻女孩子,雖然那隻不過是女孩的腳而已,但嘴唇上傳來那美妙的觸感,讓我激動得腦子一片空白!像她這樣的美女,對於我們這些宅男來說,能夠親吻她的腳趾,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我當時就好像瘋了似的,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腳,因為我害怕在下一秒,我就會被當成變態一腳踢開!可是,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腦袋輕輕一沉。女神的另外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腦袋上!那麼的輕描淡寫,那麼的自然。就好像,本來就該如此似的!我的腦袋本來就只配讓她踩在腳下!你能體會那種感覺嗎?我在她眼裡,就好像是一隻狗而已!只是她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可是,被一個女孩踩著腦袋,我不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羞辱,反而發自內心的感到幸福和滿足!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做這個她的狗!……”

“……”

“咳,反正就是這樣,我直接就被錄取了!後來美女師姐也成了我的主人。”

“這……這樣也行?”

“什麼叫這樣也行?這才是整個面試最正確的答案!”“後來,我問了主人才知道,所謂的特別招生,不過都是學生會一手操辦,藉此物色具有奴隸潛質的學生罷了!要不然大學那來那麼多。”

“像是第一輪的筆試,前面那幾張試卷他們根本看都不看直接打

包扔掉,只有家庭背景資料,以及社會題部分才是重點,篩選一些她們認為有潛質的學生進行面試。”

“第二輪面試也很有講究,學生會會在每個系都會挑選幾位美女來做面試官,面試方式也各不一樣,非常有趣,像我們文學系的,比較重感覺,就喜歡看你的微表情,她們大多會用腳挑逗你,然後觀察你的反應,甚至在桌底下都有攝像頭在拍攝,觀察你的xiati有無反應。而外語系的則比較開放,她們最直接,她們會直接告訴你,面試她們說了算,然後讓考生做各種丟臉的事,例如直接把襪子脫了扔桌上,讓考生去聞,不聞滾蛋,聽說還真有不少考生摔門走人的。不過也正因如此,外語系特招生都是歷屆最少的!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拉不下臉。但只要能做的,必定具有奴性潛質。”

“而最有趣最大膽的,就是你們藝術系了!整個面試會搞得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似的,有時候還會出動幾個男生協助表演,一步一步誘導考生往裡跳。我聽過最扯的,竟然是在面試中途,找了個男生假扮精神病人,拿著刀子衝進房間內,硬說自己是個五百年前的夜壺修煉而成的妖精,然後捅死了一個取笑他的師姐,血漿嘩啦啦噴了一地。接著說要證明自己,要變回原形,其實就是抱腿蹲著張開嘴,讓另外一名師姐使用他,這都殺人了,面試官師姐當然嚇壞了,只能不情不願的脫掉內褲,然後就這麼當著考生的面,師姐把尿尿一滴不露地拉在了男生嘴裡。最後你猜怎麼著?那考生竟然當場嚇哭了!結果還是沒被錄取……不過這橋段是在太扯,太有創意了!”

四十八“原來……是這樣。”在柔弱男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也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我還在納悶呢,怎麼就大學賤貨特別多,原來竟還有這樣的內幕!

“驚訝吧?”沙啞男略帶得意的說道:“在師姐們的眼裡,所謂的特招生啊,都是潛在的,是她們往後重點開發的的目標。也曾經是大學SM圈子的最重要組成部分。”“在你們這一屆之前,SM在大學都是以這種方式代代相傳的,師姐們調教新生,等到師姐們畢業後,再由這些已經離不開SM的師兄們物色並開發新來的學妹。只可惜,到了你們這一代,一切都打破了。”

“聽師兄這麼說的話,我有點明白了,我們這一屆的學生,由於司徒優奈和白時同的關係,大部分人都覺醒了,根本就不需要開發調教,雖然這一屆美女也非常多,但總體來說還是奴多主少,所以師姐畢業後,失去主人的師兄們很難再找到師妹們開發了!”

“就是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而且比起我們這些再過一兩年就畢業的師兄,師妹們更願意收同樣是新生的你們貼身伺候。反正按目前的大環境,長得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主人,根本不愁找不到奴隸。”

“唉!”沙啞男再次嘆氣,道:“我說,小強,你不也還沒主人嗎?競爭激烈,你現在可要把握機會啊。”

“其實,我已經有點眉目了!”

“哦?誰?”

“隔壁班的,舞蹈系的林採潔,你看,這是她的照片。”

“真的假的!竟然還有這麼個大美女啊!行啊!小強同學!竟然能勾搭上這麼一個大美女!真是羨慕死師兄了!”

“還沒呢,她沒答應呢。”

“怎麼

了?”

“崇拜她的男生太多了,她不缺奴。”

“那是當然的!”

“她說她別的都不需要了,就缺個上完廁所後能給她舔乾淨的肛奴,你也知道的,我還接受不了這口,我還是比較喜歡舔腳。”

“那也得看情況啊!你TM傻呀!”沙啞激動地說道:“就你這破舌頭,給她做廁紙,我都覺得委屈她的菊花了,你竟還敢挑剔!”

“可是……”

“沒有可是了!你不做大把人搶著做!到時候你就後悔去吧!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投資我們大學建校,是某個神秘財團,聽說在全國各地都有企業,而這些企業大部分的高層管理人員,曾經都是大學的特招生,你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嗎?就算不是為了性趣,為了前途,你也要好好考慮啊!”

神秘財團麼?好像白時同也說過類似的話,看來大學在建校時,就不是為了育人子弟啊……

“我明白了,師兄!我會努力的!只不過,她還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就是,要和小楊一起去伺候她。”

“就剛才那個小楊啊?”

“嗯!”

“你這小子,難怪你每次跟我出來吃飯都要帶上他,還每次都故意請教我SM的事情,敢情是想讓師兄我教育教育他吧?”

“哈哈……”

“早說嘛,這有啥沒問題,不就一特招生嗎,包在師兄身上!”

“那就先謝謝師兄了!”

“客氣啥,小強啊,你要不,再幫我問問林採潔,還缺不缺個馬桶啥的?”

黃金?是大便吧?還真有意思,在這些奴才眼裡,美女的大便竟然跟黃金一樣珍貴?

“嗯!”

“怎麼?師兄你想……可是,師兄你不是一直都不接受黃金這玩意的嗎?”

“如果是她的話……我也許……應該可以。”

“好吧,我有機會幫你問問看,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現在的女生,好像大部分都還沒到連大……黃金都拉在男人嘴裡這麼極端吧。”

“嗯,這我知道,大多大一的女也都是第一次接觸SM,各種玩法都靠奴們慢慢開發的,對於用人體馬桶這種極端的行為,她們也是需要時間才能接受。不過也正因如此,才是我們師兄們唯一的機會。唉,這也是我們大三學生被你們新生稱為最賤一代的原因啊。我身邊好多個哥們原本都不好這口,現在都成了你們大一女生的廁奴了!而且還都是三拜九叩,苦苦哀求得來的!我想我也……”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沙啞男的話。

緊接著,我眼前就出現了兩位一臉驚訝的2B青年,在認出我來後,他們灰溜溜地跑開了。

切!還知道要臉了!我默默鄙視道。

拿出電話看了看,竟然又是項雲這賤貨!你TMD是故意的吧?每次都能挑到這種不合時宜的時間來煩我。

一看時間,我操,快8點半了!

四十九一路狂奔到校門口,打了個的士飛速趕往幹爺爺的別墅。還好乾爺爺的別墅也在郊外,趕過去大概也就30分鐘。

沒想到聽兩廢物的對話竟聽得入了神,要不是項雲來了個騷擾電話,還真差點誤了大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倆廢物的對話,再結合起白時同所說的,正好解答了我近日來的困惑。曾經一度讓我感到陌生的大學,如今卻以另一種清晰的面貌呈現在我眼裡。

女王男奴學院!是的,我突然想

到了這麼一個名字。大學的本質並沒有改變,而是從一開始,就只是某神秘財團打著大學的名號,為了培養女王與男奴併為己所用的學院。

無論是男女學生的貧富差距,還是各種區分等級的教學設施,這些都只是為了營造出女尊男卑的大環境罷了。而傳說中的御奴社團,以及所謂的特招生,才是大學培養女王男奴為之所用的直接手段。學生會多半也是為了這一目的而存在的。

而我之所以在此之前一無所知,也正是因為沙啞男所說的,SM的事情在大學原本算是藏著掖著的事,直到司徒優奈的出現,才會漸露臺面。反過來說,司徒優奈也只不過是一劑催化劑而已,女權思想,從一開始就存在著。

而白時同還說過,對於司徒優奈的所作所為以及對新生們的影響,學生會似乎也在權衡利弊。昨天在休息室內,短髮的女孩也說了,學生會對中文三班,也就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學生調動做了限制。也就是說,司徒優奈與學生會似乎並不是一條心的。司徒優奈以及他‘統治’著的中文三班,在大學已經隱隱成為了另一股勢利。

這麼想著,我一下子變得豁然開朗起來,突然覺得,SM的世界,似乎並並不是那麼難以理解。至少,往後再看到這些匪夷所思,離經叛道的事情,不會再為自己同為男性而感到羞愧和尷尬。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在男生宿舍裡,四個男生面對著赤裸的許穎欣,卻一個勁的只知道舔吻她的下半身。很顯然,對於同樣自卑,擁有同樣的想法的他們來說,用嘴去親吻美女腳趾,xia ti,甚至是骯髒的piyan這種在正常人眼裡難以接受的事,正是他們在茶餘飯後,聊過無數次的,共同的愛好與夢想。

而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正是這一關係的極端表現。在經過調班調整後,留在司徒優奈班級的女生們,無一不是被眾多男生追捧著的大美女,而男生們,則無一不是賤入骨髓的男奴。在那種氛圍之下,會發生十幾個男生爭搶著去舔食一個女生的尿液這種事,也不是那麼得難以想象。

正胡思亂想著,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電顯示還是項雲二字。

我接起電話,不耐煩的吼道:“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好理由,你就死定了!”

然而等了許久,電話那頭都沒人說話,傳來的只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咔嗒一聲脆響,似乎是手機掉地上了,一陣悉悉索索聲後,電話掛斷了……

這算個啥?我感到莫名其妙,聽聲音好像是手機在奔跑中掉地上了,難道是這小子是攤上什麼大事了?所以三番四次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幫著解決?

那我只想說一句:吃大便去吧!

來到幹爺爺的別墅,已經9點一刻。急忙下車,卻發現,別墅院子,走廊,陽臺上都站著不少保鏢打扮的大漢。還沒進門,就被攔了下來。

打了個電話給乾爹,不久,乾爹那略顯臃腫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發生什麼事了?”跟著乾爹進了門後,我忍不住小聲問道。

“回頭再跟你說,先上去見你幹爺爺。”

看著乾爹一臉嚴肅的表情,我也沒敢再追問下去。

不一會,便到了會客廳。而在門外也筆直地站著兩位大漢。

乾爹打了個招呼,便領著我進了會客廳。

客廳內,圍著一張方桌,兩邊各坐著四個

人。而為首的兩人其中之一,便是我幹爺爺林軍,坐在他的身後的三人,分別是城管局副局長範紅生,交通局長劉大勝,市委秘書長陳光榮……

而他的對面,則是一位年近70,頭髮半白,拄著柺杖的瘦小老人。

乾爹把我帶到幹爺爺身後坐下,小聲囑咐道:“別亂說話。”

我點點頭。這瘦小老頭什麼來頭我清楚得很,正是S市三巨頭之一,同為副市長的蔡巍。而在他們身後的兩男一女,雖然我一時喊不出名字來,但依稀記得他們都是政府裡不得了的人物,這種架勢,不用幹爹吩咐,我等小嘍囉也決不敢造次。

“老蔡,就因為這幾張照片,你們就認定是我乾的?”幹爺爺將手中的相片往桌上一扔,半笑著說道。

蔡巍嘿嘿一笑:“是也好,不是也罷,話我就說到這了,小林啊,可別嫌我老蔡頭倚老賣老,咱們之所以能有今時今日,靠的什麼,你我心裡都清楚。”

說罷,蔡巍拄著柺杖,顫巍巍的起身,拍拍幹爺爺的肩膀:“可別臨老了不得善終啊。”說完,蔡巍便在簇擁下邁著蹣跚地的步伐離開了。

沒想到才剛坐下,這邊的談判就結束了。會客廳瞬間沉寂下來,幹爺爺一言不發地把玩這手裡的茶杯,良久方才說道:“小范,老劉,老陳。”

“在!”三人應道。

“你們先去辦事吧,我剛才吩咐的事,務必要儘快完成。”幹爺爺擺擺手,三人答了聲是便匆匆離開了。

門剛一關,幹爺爺狠狠地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啪嗒一聲,茶杯碎了一地。

“蔡巍,你個老混蛋!”幹爺爺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幹爺爺突如起來的轉變,讓我渾身一驚,站在一旁不敢做聲。偷偷瞄了瞄乾爹,發現他似乎並沒有為此感到意外。乾爹也留意到了我的變化,反而偷偷對我眨了眨眼,然後對我比了比拇指。

這是啥玩意?幹爺爺都氣炸了,你竟然還對我豎起拇指?我一時間沒明白過來,難道說,是在稱讚我的意思嗎?對啊,往深了想想,範劉陳三人在場的時候,幹爺爺還依舊保持著冷靜,卻在他們離開後,才在我與乾爹面前突然爆發。也就是說,他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人?想到這一層,我不由地升起一股優越感!

幹爺爺平靜下來,閉目了一小會兒後喊道:“鐵蛋,天權。”

“哎!”我與乾爹應聲上前。

“剛才咱們說到那來著?”

“哦,乾爹,說道昨晚檔案局遭竊的事,您看要怎麼處理?”

“哦,對對對,這老蔡頭突然過來,我都差點忘記了。”幹爺爺拍拍腦袋。”犯人不是被擊斃了嗎?還有什麼要處理的?”

“嗯,是這樣沒錯,只是,在犯人身上沒找到任何檔案文件。有可能是藏了起來。”乾爹說道:“而且,我在想,犯人要找的,該不會是……713事件的檔案吧?”乾爹小心翼翼的說道。

乾爹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你想多了,他就是把檔案局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該封鎖的封鎖,轉移的轉移,該加強保安的就加強。”

“哎,好!”乾爹點點頭,不再說話。

“天權,你過來,坐這。”幹爺爺拍拍身旁的沙發。

我受寵若驚的到幹爺爺身邊坐下。

幹爺爺沏了杯茶遞給我,說道:“天權啊,你果然沒令我失望,這麼快就查到了‘仙境’的事

了。”

“那裡,是幹爺爺您領導有方。”我諂媚的說道。

“得了,咱們自家人,不用搞那一套阿諛奉承。”幹爺爺笑道。

“誒,是是!”

“文思遠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你一會和鐵蛋去他那一趟,把具體事項談一談。”說著,幹爺爺掏出紙筆,在紙上寫著:“喏,這是地址。”

我接過紙條。

“哎。”幹爺爺長嘆了口氣。”剛才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現在蔡巍和郭旭這倆老不死的聯合起來有意要打壓我。咱們現在是舉步維艱啊。”

“所以,天權!”幹爺爺神情嚴肅看著我說道。

“是!”我鄭重地點點頭。

“仙境這個地方很不簡單,他們的後臺,即使是我,也不敢隨意招惹。所以,除了資金方面,我無法給你太多幫助!我也知道你是個硬漢子,但這一次,你必須要做好不惜犧牲一切的覺悟,能做到嗎?”

我站起身來,拍拍胸口,激動地說道:“幹爺爺您放心,我趙天權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林菲請出來,說服沈華!”

“嗯!好!”幹爺爺亦站起身來,抓著我的肩膀,神情亦有幾分激動:“只要沈華站在咱們這邊,我們就可以利用他,除掉蔡巍和郭旭,從今往後,市就是咱們爺孫三人的天下了!”

“事不宜遲,鐵蛋,你趕緊與天權去見見這個文思遠,我約了他10點。你趕緊去,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電話。”

五十離開幹爺爺別墅,我便與乾爹開車一同前往文思遠的住所。

“對了天權,你可知道老蔡頭年輕時是做什麼的嗎?”在車上,乾爹突然問道。

“蔡巍那老頭子嗎?我曾聽說過,他最開始是從事色情場所行業的,後來摸著了門道,才進的政府部門。”

“的確,他曾經拉過皮條,只不過你錯了,他從一開始就是政府的人,而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到某個大型賣yin集團做臥底。”乾爹說道。”在將集團一鍋端之後,便自然而然的恢復了警察的身份,並且調進了市政廳,從此便一路平步青雲。”

“說起來,老蔡頭的確是個做大事的人,能忍人所不能忍。聽你幹爺爺說,當他了解到集團老大是個同性戀後,為了接近他,毅然決然的把身體獻了出去。哪知道這集團老大不但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是個虐待狂,當警察闖進集團老大的住所將其逮捕的時候,老蔡頭就被赤裸地綁在牆上,渾身是傷。”

“這,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難以想象,那個瘦小的老頭子,竟然有如此不堪的過去。

“不僅如此,咱老頭子,以及郭旭,都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其中受的磨難,屈辱,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乾爹說道。

“乾爹的意思我想,我明白!”我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辜負你和幹爺爺的重望!”

“嗯。”

“對了乾爹,倒底是啥事,讓幹爺爺這麼上火?”我向乾爹問道。雖然我聽幹爺爺話裡的意思是,蔡巍聯合郭旭一起打壓他,但具體原因以及手段卻不得而知。

“那幾張相片,你沒看到?”乾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沒呢。”我搖搖頭。

“就在昨天夜裡十一點,郭旭在家中遭到行刺,他的貼身保鏢被殺,而殺手也被當場擊斃。”乾爹簡潔有力的說道:“因為在戒嚴令時期,此事並未對外公佈。而那幾張就

是屍體照片。”

“郭旭遭刺殺?竟然在這個節骨眼?”我驚訝道:“這,到底誰指使的?”

“暫時不清楚,不過這殺手,好像是三位老頭子共同的熟人。似乎是他們以前死去的同僚後代之類的,所以郭旭可能在懷疑,幕後主使,很可能是蔡巍和咱家老頭子。但是蔡巍今天一早就去找過郭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洗脫了嫌疑。這不,自然而然的就懷疑到咱家老頭子身上來了。於是他倆人便聯合起來,將咱們在上嶼路段的幾個政府項目計劃都給截了下來。”

“原來如此,那幾個可是油水巨多的大項目啊。難怪幹爺爺會這麼生氣。”

“哼,他們對這幾個項目已經眼紅很久了,只是缺個藉口罷了。”

“那,檔案局遭竊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前天的事了,市政府檔案局的幾位值班保安被打暈,檔案室門被撬開,裡面弄得一團糟,竊賊要離開時卻被回來拿東西的保安逮住,帶回了派出所,最後卻因為企圖搶槍襲警被當場擊斃。”乾爹答道。”說起來,擊斃和被擊斃的兩人都是警察並且都跟你有點淵源。”

“哦?是誰?”

“焦典,而擊斃他的警察是小趙。”

“啊,是林詩云那個奴……小趙?還有曾經送我去醫院並且通知你的X區派出所長焦典?”

“沒錯。”乾爹答道。

“小趙姑且不管,焦典不是郭旭的人嗎?這沒理由啊,郭旭怎麼可能會派人去偷檔案?他大可直接調用啊!”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所以我懷疑,指使他的另有其人。”

“會是誰呢?”我說道。”啊……司徒優奈!”

“對!”乾爹點頭的說道:“我始終都覺得這女孩不簡單!我派人去調查過她的背景,卻發現,除了她是護照上登記的資料以外,其他的資料完全一片空白,就好像是憑空多出來這麼一個人。很可能她的護照都是偽造的。”

沒想到乾爹竟然調查過司徒優奈,該不會連我那些丟臉的事他也知道了吧?

“天權,你不是跟她接觸過幾次嗎,對她的瞭解有多少?”乾爹轉頭看著我問道,雖然仍然是嚴肅的表情,但我卻覺得這老狐狸肯定知道些什麼。

“嗯,就是見了幾次面,接觸不深。瞭解不多,只知道她在日本的某個私立中學就讀,有個形影不離的保鏢叫黃振國,是個空手道高手,另外還有一個同樣是日本轉學過來的同學叫吳雨潼,也是個大美人。”

“她倆都喜歡糟踐男人吧?”乾爹冷不丁地問道。

“啊,嗯,對,是的!”

“那就對了,最近我翻查20多年前曾經叱吒一時的鈴木佳奈子,據說也好這一口,所以我覺得她倆有某種關係。而且很有可能與713事件有某種聯繫!”

“713事件?乾爹,嚴申那賤貨也提到過這個事件,這到底是什麼事件?”

“雖然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這個事件,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這事我問過你幹爺爺,他並沒有告訴我,只是說,這是個見不得人的大事件,而且正因為這個事件,他與蔡巍以及郭旭三人才能在市三足鼎立!巧的是,據我之後的調查,鈴木佳奈子也正是在這個事件發生後離開了市!所以我覺得,這裡面有著某種聯繫。”

“難道說,乾爹你懷疑,司徒優奈是鈴木佳奈子的手下或者說是女兒?而焦典正是受她的指使,到檔

案局偷取713事件檔案,然後推翻老爺子他們?”

“的確有這個可能,只是,老爺子的反應卻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似乎對這件事一點也不上心。”乾爹說道:“總而言之,司徒優奈這個女人絕不簡單,天權,你剛好在大學教書,有機會的話,查一查這女人的底細!只是,最好別跟她起衝突,她在政府裡,尤其是郭旭的手下,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或許,你可以從她的同學,那個叫吳雨潼的女孩下手。”

“好的,乾爹。”我滿口答應道。不用幹爹說,我也不想再和她起什麼衝突了,現在被她吃得死死的,見了面都得繞路走。至於吳雨潼,這妮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倒是可以找白時同問問看。

正想著,突然,乾爹來了個急剎車,我差點沒撞到玻璃上。

“好像走過頭了!這都要出工業區了。”乾爹把車停在了路邊。”你看看地址,是那個區來著?”

我拿出幹爺爺給的紙條,念道:“恆興工業園13區第五號。”

“我都轉一圈了,沒發現有13區!拿來我看看!”

我把紙條遞給乾爹。

“白痴,你個小學沒畢業的!是區!我就說嘛,這裡都按字母分區的!這下可好,繞一大圈了。”

“不是吧。”我一把搶回紙條。”我操,幹爺爺這也分得太開了!”

“怎麼說話的你!”乾爹抽了我一腦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