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夢(女女)
作者:虐虐更健康
第一章 墮入地獄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你們想我嗎?我很快就要找你們去了。”
一年前,霸源市十大富豪之一林俊成,一次錯誤投資,造成了無法挽救的失敗,最終導致破產,億萬富豪轉瞬變成窮光蛋。
唯一讓他心安的是,妻子方雅不離不棄,女兒林婷雖然才十一歲,又暖心又懂事,讓一度想了去生命的林俊成再次鼓起勇氣,立誓要從新來過。
林俊成把剩下的唯一房產賣掉,換回大約二百萬,準備用這些錢東山再起,在此之前,他打算先陪伴妻子和女兒一段時間,彌補這些年聚少離多的虧欠。
曾經給林俊成開車的司機,柳雲山突然到訪,柳雲山今年四十六歲,身材魁梧,聽說還是散打冠軍,他給林俊成開了六年車,林俊成對他非常器重,也很信任,要不是公司破產,一定會繼續留用他。
柳雲山有四女一子,兒子柳洋的工作還是林俊成幫著安排的,他的三女兒柳芝不愛讀書,中學畢業就不念了,也被安排到林家,做了小保姆,專職照顧林婷,可以說林俊成對柳雲山一家是非常不錯的。
這次林家遭難,柳雲山和女兒都沒了工作,回了老家,柳雲山這次特意過來,邀請林俊成一家去他家鄉做客,散散心;他的老家在風景秀麗的天鳳山腳下,如果不是那裡交通不便,一定會成為旅遊景點。
林俊成和妻子商量後,覺得去住段時間也行,反正現在閒暇,女兒為了陪父親休學了半年,也有時間,去散散心,回來繼續奮鬥。
第二天,三口人隨著柳雲山坐了四個小時的大巴,到達一個還算繁華的村子,豐村;豐村和柳雲山所住的村子就隔了一座山,看著遠處綠意盎然的天鳳山,一家三口還是蠻興奮,很久沒有體驗自然美景了。
稍做休息後,四人上路,這次是徒步攀登天鳳山,一個小時候,四人終於到達山頂,舉目四望,山巒疊翠,景色空濛,站在山頂,感到人類好渺小。
柳雲山指著北山下,掩映在綠意的山村告訴林俊成夫妻,那裡就是他的家了,此刻他媳婦一定等待著,給他們接風呢。
爬上雖然很累了,但林俊成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一行人下山很快,只用了四十分鐘,終於走入一個股票殘破的小村子——落鳳村;落鳳村四面環山,只有一條山路通往外界,交通極為不便,所以村子條件不是很好,原先村裡有一百多戶,四五百人,而現在,村裡只有二十戶,六七十人,而且大多數是老弱婦孺,有能力的人,早搬到山外去了。
柳雲山有些尷尬的說,“林總,對不起啊,我們這破了點,比不上城裡。”
林俊成則拍著他肩膀笑著道:“老柳,這裡很好了,景色這麼美,空氣清新,在這裡居住,都能多活十年,我要是老了,打算搬這裡來住,哈哈。”
女兒林婷眨著漂亮的眼睛,滿臉興奮,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美的地方,青青的山,潺潺的水,宛如一幅畫卷。
很快,柳雲山的媳婦趙大妹,帶著三女兒柳芝,四女兒柳葉,來迎接他們,見面又是一番熱情。
柳芝曾給林婷做過一年保姆呢,見到柳芝林婷非常開心,央求柳芝帶她到天鳳山去玩。
柳芝笑著答應,但告訴林婷要先休息好才能去,不然會很累,說話的時候,柳芝眼裡閃過一絲
妒色。
就這樣林俊成一家在村裡住下來,柳雲山每天都過來陪林俊成,趙大妹也帶著柳芝,柳葉過來陪方雅和林婷,林俊成根本沒意識到,危機正悄悄降臨。
一晃十天過去了,林俊成夫婦對這裡非常滿意,當然,最開心、最快樂的要屬林婷,天鳳山山青水美,雀鳥鶯啼,林婷每天都往天鳳山跑,在山中唱歌跳舞,彷彿是山中的精靈。
不幸在第十一天降臨了,那天,柳雲山和弟弟柳雲峰邀請林俊成去天鳳山頂喝酒,林俊成也沒多想,欣然前往,誰知下午風雲突變,山上忽然雷電交加暴雨傾盆。
傍晚時分,噩耗傳來,林俊成失足墜山,不幸當場身亡。
林婷和母親當時就傻了,彷彿天塌了一樣,不相信這是真的,當看到林俊成屍體後,母女痛不欲生。在悲傷痛苦中度過了三天,第四天,林家母女消失了。
村裡的老弱婦孺談論幾天後,就將她們忘記了,畢竟她們只是村裡的過客,沒人會關心她們的去留。
但真實情況是怎樣呢?其實她們母女並沒有走,而是被人綁架到山腳一處荒涼無人的小院。
林婷和母親方雅,被分別關在兩個房間,當天晚上,柳雲山和弟弟柳雲峰,還有兩個陌生男人來到這裡,他們走進關方雅的房間。
不久,林婷便聽到母親的喊聲,“你們這群畜生,害死我老公,還想欺凌我,你們休想,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
之後,更加清晰地聽到母親瘋狂的咒罵聲,淒厲的哭喊聲,無力的求救聲,其中還夾雜著四個男人肆意的獰笑聲。
小小的林婷在旁邊房間裡,拼命的喊著媽媽,瘋狂的捶牆,可一切都無濟於事,沒人理睬。
三個多小時後,林婷看到那四個男人走出母親的房間,嬉笑著離開,而母親已沒有了聲音,林婷又急又怕,不停的呼喊。
就在她焦急呼喊的時候,院門再一次打開,進來五個女人,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矮挫胖,滿臉肥肉,林婷認識,她正是柳雲山的老婆趙大妹。
她身後還有四名年輕女子,林婷也認識,他們是柳雲山四個女兒,柳娟、柳梅、柳芝和柳葉。
趙大妹一進來就氣洶洶的說道:“娟子,梅子,跟媽去把那騷狐狸拽出來,小芝,小葉,你們把小崽子帶出來。”
片刻後,林婷被柳芝和柳葉掐胳膊,拽頭髮,拉出房間,剛到院子,正好看到母親被趙大妹扯著頭髮,從房間裡拖出來。
院內燈光暗淡,母親方雅赤裸身體,倒在地上,一點掙扎都沒有,似乎早已沒有了力氣。
“媽,媽,”看到母親,林婷哭喊著想過去,卻被死死拉住。
“臭婊子,騷貨,狐狸精,敢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趙大妹抬腳在方雅赤裸的身體上瘋狂踩踏,用腳上髒兮兮的布鞋,狠踢方雅陰部,她兩個女兒柳娟和柳梅也不示弱,毫不留情的踢踹毆打方雅。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打我媽媽,求求你們了。”林婷瘋狂哭喊,拼盡全力掙脫出來,撲到母親身上,可是柳芝柳葉再次把她拖到一邊,對她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半個小時過去,五人才罷手,林婷借這個機會,吃力的爬到母親身邊,無助的哭泣,“媽,媽,您怎麼了,媽,您快說話啊,媽,我好怕,您不要丟下我。”
母親方雅無力的睜開雙眼,嘴顫顫的張合,最後無力的吐出
四個字,“為……父……報……仇。”之後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林婷哇哇大哭,一個年僅十一歲是小女兒,四天時間,父母慘死,她怎麼能承受得了。
林婷趴在母親身上痛哭時,柳雲山又回來了,先是一愣,發現是老婆和女兒後,才鬆口氣,隨後罵道:“死老婆子,你來了也不說聲,媽的差點嚇死我。”
趙大妹也不示弱,回罵道:“你這挨千刀的,看上這騷貨了是不是,要不是柳葉發現你往這邊來,我還矇在鼓裡呢,我今天跟你沒完。”說著過來要撓柳雲山。
柳雲山一瞪眼,“行啦行啦,媽的別胡鬧了,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你們,你要再鬧,把早上給你的十萬塊錢還我。”
柳雲山這麼一說,趙大妹也不蹦達了,卡巴卡巴眼睛,狐疑的問,“真的?你不是看上她了?”
“你豬腦啊,長腦袋是吃屎的嗎?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啊。”罵了趙大妹後,又快步走到方雅近前,發現方雅已經死了,哼了一聲,幽幽說道:“她死了。”
“死了?”趙大妹和四個女兒一聽,嚇壞了,趙大妹肥胖的臉直哆嗦,“我、我、我就是打她出出氣,沒想弄死她,這怎麼辦?”
“算了,死就死吧,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們倆活著,死了更好,省得我動手了,現在將小的也弄死。”
趙大妹一把拉住柳雲山,“你傻啊,弄死人要判刑的。”趙大妹雖是村婦,但也不是白痴,懂點法律。
“你這傻婆子,還知道怕啊,老的都被你們弄死了,留小的幹嘛,等著報警啊。”
“老頭子,這丫頭要弄死,是不是怪可惜的?”
“可惜個屁,我們設計害了她父親,她媽媽也被你們打死了,她要跑了,我們一家不全完啦,你是不是豬腦。”
趙大妹眼睛轉了轉,道:“我覺得還是留下她吧,你跟兒子在外工作,一年半載不著家,剩我和小芝小葉,也怪無聊的,有些活也忙不過來,小娟和小梅在婆家也不常回來,”趙大妹頓了一下,又道:“你看這樣行不,反正這丫頭也要死,不如把她留給我們當奴隸,伺候我們,行不行?”
柳雲山看看俊俏靈秀的林婷,又看看自己的老婆和四個女兒,摸摸下巴,道:“你們能保證不讓她跑了?”
“你就放心吧,我們這些人還能讓個小丫頭片子跑了,等我們不需要她了,在把她弄死。”
柳雲山覺得也是,這麼多人還看不住一個小孩子嗎,再說落鳳村這麼偏僻,一個小丫頭很難走出這大山的,於是點頭同意。
趙大妹有些高亢的對四個女兒道:“聽到你們老爹說沒,這賤丫頭以後就是咱們奴隸了,你們隨便打隨便罵,打死也沒事。”
“太好了,我有奴隸了。”柳葉興奮的大叫。
柳芝更高興,她曾經是林婷的保姆,伺候林婷的時候,她心裡就不舒服,都是女孩,憑什麼我就要伺候她啊,雖然柳芝是農村女孩,心裡還是很高傲的。
現在可好了,兩人身份對調,林婷成了她的奴隸,比保姆還慘。
柳芝走到林婷身邊,左手掐住林婷脖子,右手擰林婷耳朵,惡狠狠說道:“小騷逼,你聽到了吧,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奴隸了,要是不聽話,就跟打死這老騷逼一樣,打死你。”
“哎呦!真羨慕三妹四妹,大姐,我們姐妹出嫁早了,沒奴隸伺候啊。”二姐柳梅看到家裡有了
奴隸,而她沒有,說話有些發酸。
趙大妹橫了她一眼,罵道:“呸呸呸,你們出嫁了不也是我女兒,你們常回來,也讓她伺候你們,你們也是她的主子。”
“媽,你這麼說,我以後肯定會常回孃家。”柳梅立馬嘻笑。
趙大妹又看向柳雲山,道:“老頭子,你說他們都死了,不會有人找他們吧?”
柳雲山氣哼哼的說道:“說你是豬,一點不屈,他們要是還有什麼過硬的親戚朋友,我敢把他們一家騙來嗎。”
趙大妹嘴一咧,笑了,“嘿嘿,太好了,我們也變成有錢人了。”
柳雲山惡狠狠瞪向趙大妹,“別瞎逼逼,小心禍從口出。”
趙大妹撇撇嘴,“怕啥,這裡都是我們一家人,這個小奴才以後也是死人,瞧你那膽子。”
“行啦,你心裡知道怎麼回事就行了,趕緊帶這丫頭片子走,我把屍體埋了。”
直到這時,林婷才知道,她們一家來這裡竟是一個陰謀,父親不是死於意外,而是被柳雲山他們害死的,他們是有計劃的謀財害命啊。
林婷幼小的心靈裡,萌生出復仇的種子。
第二章 墮入地獄之起名
趙大妹母女連拖帶拽,要把林婷帶走,林婷抱著媽媽的屍體大哭,不肯走。最後被她們堵上嘴,左右胳膊被架上,脖頸還栓根繩子,趁著夜色,帶離此地,向柳家走去。
從荒涼小院到柳家,大約要走二十分鐘,林婷曾作為客人和父母去過柳家,柳家的地理位置比較偏,但環境很好;柳家獨門獨院,院牆不是很高,有的地方已經破損,房子也是多年的老房子,看起來破舊不堪,房子共四間,左面兩間是柳家姐妹居住,右側是柳雲山夫婦住的,中間一進門的房間,是算是廚房,院子地面鋪著磚頭,有的地方破損嚴重,院中間還有個葡萄架,極其茂盛,夏日即可納涼又可在這吃飯。
林婷之前來過幾次,但這一次,她不在是客人,而是奴隸。
一行六人走進院子,大門關好,趙大妹母女不在那麼緊張,到了這,林婷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到,她們這房子建在天鳳山腳下,環境好,但離村裡遠,很少人有人來,所以她們放心奴役林婷,絕不會有人發現。
林婷剛被放開,轉身就衝向大門,想要逃離,趙大妹和四個女兒一起動手,又一番暴打。
可憐的林婷,才十一歲,怎麼會是這些人的對手,她們這些人最小的是柳葉,今年也十三了,老三柳芝十七歲,老二柳梅二十三,老大柳娟二十五,肥婆趙大妹四十四,隨便一個人林婷都打不過,何況是五人,林婷頃刻間就被打倒在地。
林婷慘兮兮躺在地上,又被一番暴打,她們打林婷有兩個原因,一是怕她跑,二是嫉妒,是的,是嫉妒。
林婷雖然才十一歲,可身高已有一米五五了,是個標準的小美女,身材勻稱,皮膚白皙,穿著漂亮衣服,還會唱歌跳舞,可謂人見人愛。
柳家母女自從看到林婷母女後,就嫉妒的不行,心裡特不爽,趙大妹又矮又挫又黑又胖又叼,還有口臭,還特懶,就看不慣比她好看的女人。
柳雲山邀請林俊成他們來家做客,她就發現柳雲山色迷迷的偷看方雅,當時就妒火中燒,心裡暗罵方雅是騷狐狸。
趙大妹長的醜,四個女兒三個隨她,大女兒柳娟二女兒柳梅幾乎就是趙大妹的翻版,只不過年輕些,皮
膚稍微白點;小女兒柳葉雖還小,但也有像她那模樣發展的趨勢,十三歲身高才一米四,比十一歲的林婷還矮十五公分,是個肉嘟嘟的小胖妞。
她們母女四人都沒有一個十一歲女孩高,能不生氣,能不嫉妒嗎?
柳家也就屬三女兒柳芝還不錯,長的像爹,身高一米六,面容姣好,特別是一雙眼睛,頗顯狐媚。但性格像娘,特別懶,什麼都不愛做,不愛學習,就愛臭美。
柳芝是最忌妒林婷的,曾經做保姆的時候,看到林婷處處都比她強,心裡就不舒服,看到林婷開心快樂,更恨的她直咬牙,憤恨老天不公,為什麼自己是保姆,而她是小姐。
現在好了,她嫉妒的人,成了她們家的奴隸,她可以隨便打罵,玩弄,甚至將其打死,這讓她很得意,不過她不想輕易將林婷打死,她要好好折磨這個處處比她強,又愛唱歌跳舞的小丫頭。
打了十多分鐘,趙大妹才制止住,找來兩條以前拴狗的鐵鏈子,將一條短的鎖在林婷兩個腳踝上,另一條三米多長的,鎖在林婷脖子上,還故意弄了一把特大號的鐵鎖鎖住,確保林婷插翅難逃。
趙大妹這回放心了,招呼女兒把林婷帶進屋裡,她把鞋一脫,往炕上一坐,穿著花夾襖,像個地主婆一樣,一雙大肥腳丫子有不少老死皮,腳跟都是黑色的,一看就是很少洗腳。
四個女兒坐在炕沿邊,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注視林婷,心裡想著以後怎麼對待這樣小奴隸。
林婷慘極了,頭髮散亂,眼睛紅腫,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還有血跡,她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地中央。
看似被嚇傻,但林婷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因為疼痛讓她懂得,現在想跑是跑不掉的,只有等待機會,現在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甚至會被她們活活打死,她想死,但她忘不了母親臨終遺言,為父報仇,為了母親的心願她要活著,還有母親,也要為母報仇。
林婷告誡自己必須活下去,忍受一切,只有自己表現好,才有機會逃,只有逃走了才能報仇。
趙大妹小眼睛一眯,大聲說:“死丫頭,跪下。”林婷滿臉怯懦的跪下,跪在這些粗俗醜陋,卻可以要她命的仇人面前。
見到林婷這麼乖巧就跪在她們面前,柳氏姐妹立刻鬨笑起來,“切,還城市女孩呢,狗屁,還不是跪在我們農村女孩腳下。”柳芝得意道。
“嗯,三姐說的對,她就是狗屁,比我高那麼多,現在都沒有我膝蓋高。”柳葉順口接話。
老大柳娟假裝幫林婷,“小芝小葉,你們不能這麼說,人家城市女孩高貴,看看人家長的又白又好看,又會唱歌跳舞,比我們強。”
“強她媽逼,我看她那比我們白,”柳芝本來就嫉妒林婷,大姐這麼一說,更來氣了,氣哼哼走到林婷面前,她腳上穿著一雙破布鞋,抬腳就往林婷臉上踹,將林婷踹到,臉上出現一個漆黑的鞋印。
柳葉看到三姐踹林婷一腳,臉上留下一個黑黑的鞋印,也興奮的跳下來,嚷道:“三姐踢的真準,我也要踢。”
柳葉沒穿鞋,光著腳丫在地上蹭蹭腳,腳心全黑了,之後學著三姐的樣子,踹林婷的臉,林婷左右臉各有一個黑黑的腳印。
林婷留著眼淚,低聲抽泣,不敢哭出聲。
柳葉踢完又坐回炕邊,問趙大妹,“媽,我們以後叫她什麼?是死丫頭還是林婷?”
“當然不能叫林婷了,”柳芝大聲說道,“她是我們的奴隸,奴隸是下賤的,名字也必須賤,她媽是老騷逼,乾脆我們以後就叫小騷逼。”
二姐柳梅不同意,“三妹,你也太欺負人了,哪有人叫小騷逼的。”
柳芝癟癟嘴,不滿道:“我是她主人,我就叫她小騷逼怎麼了。”
老二柳梅又反駁:“我們起名要貼切,你看她剛才,讓跪就跪,踹她也不躲,為什麼,因為賤啊,所以覺得應該叫她賤逼才對。”
老二說完,屋裡人都笑了。
大姐柳娟道:“二妹,你還說三妹呢,你的也沒好哪去,”
“我起的不好,你起,”柳梅不服。
老大柳娟也不示弱,道:“你們看她身上髒兮兮的,一股臭味,跟我們家黑狗的逼一樣,我看啊,就叫她臭狗逼。”
趙大妹看著三個女兒你一言我一語,肥臉一動,道:“你們姐三能有點正行不,你們小妹才十三,還是個孩子,別總逼逼的。”
“就是,”柳葉看老媽幫著自己,趕緊搶話,“大姐二姐三姐,你們起的名都不好聽,我想了好多,臭蟲,蟑螂,小耗子,大傻瓜,小笨蛋……”
柳葉還沒說完,就被柳芝攔住,“行啦,小葉,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啊,一點不刺激,沒特色,還是叫小騷逼好聽。”
“哪裡不好了,要是不好,那叫她賤賤,屁屁,或者狗粑粑。”柳葉繼續爭取。
看到三個姐姐對她無視,柳葉急了:“我媽說她是我的奴隸,我要給她起名,哼!”柳葉將老媽搬了出來,然後又好像想起了什麼,興奮道,“對了,我晚上總要起來撒尿,我要讓她給我接尿,乾脆叫她尿壺,嘻嘻,這回好聽吧。媽,你說好聽不?”
趙大妹最疼老閨女,柳葉這一撒嬌,連連點頭,“好聽,好聽,我老閨女起的名能不好聽嘛。”
老三柳芝可不慣她,轉臉對趙大妹道:“媽,要不你也給她起個名字,我們比比誰的好,就叫誰的。”
趙大妹一聽,也來了精神,醜陋的肥臉笑笑說道:“你們四個真會作踐人,好,媽也湊湊趣,這死丫頭我們以後不用把她當人看,就當她是一條狗,就叫她小母狗吧,行不行。”
“媽,您說的太好了,她就是一條狗,我喜歡狗,我要她做我的狗。”柳葉拍手贊成。
柳芝卻不贊成,對趙大妹說:“媽,把她當狗可以,不過,狗也要有名字啊,所以我還是覺得叫她小騷逼好。”
“我要叫她尿壺。”
“不好,叫她賤逼。”
“還是聽我的,叫她臭狗逼。”
四姐妹為了給林婷起名字,差點打起來。
“好了,別吵啦,我看這樣,今後她有五個名字,你們按照自己起的叫她,這樣行了吧。”趙大妹看她們誰也不讓誰,只好這樣提議。
“嗯,這辦法好,我喜歡,尿壺、尿壺,過來給我接尿,哈哈哈哈。”柳葉笑的前仰後合。
屋裡人除了林婷,都在笑,林婷跪在地中間,低著頭,她好想哭,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樣懲罰自己,爸爸媽媽都是好人,捐錢,救濟窮人,可到頭來呢,卻被人害死,被人糟蹋死,自己還變為奴隸,被她們羞辱。
林婷這一刻,變了,她發誓,以後逃出去,一定要做壞人,千萬不能做好人,好人是會被欺負的。
第三章 墮入地獄之磕頭與吃髒物
正在林婷想著心事,柳葉又
開始問趙大妹,“媽,我們叫她新名字,她叫我們什麼呀?”
“這還用問,當然是小姐夫人啦,我就是大小姐,小梅是二小姐、小芝是三小姐,你是四小姐,咱媽是老夫人。”柳娟沒什麼文化,腦瓜也不是特靈,也想不出什麼好注意。
柳葉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大聲嚷道:“我才不要做四小姐呢,聽起來像死小姐,好難聽,我要她叫我媽媽,咱媽就是她奶奶。”
“還是我小閨女聰明。”趙大妹笑眯眯的誇讚,然後又補充說:“就按小葉說的辦,你們都是她的媽,大媽,二媽,三媽。”
哪知柳梅不幹了,大喊起來:“不行,我不同意。”
趙大妹不解,看著老二問,“為啥?”
“我和大姐結婚了,現在都有了女兒,賤逼叫我二媽,不跟我女兒一輩了,賤逼配嗎。”
柳娟一聽,也支持二妹的說法,也提出反對。
柳葉對兩個姐姐否決自己的決定再次不滿。
要不這樣,柳梅說道:“賤逼不能跟我女兒一輩,但可以小一輩,她叫我女兒媽媽,叫我們奶奶,叫咱媽祖奶奶,行不行?小妹,你才十三,就當奶奶了,比當媽還高一輩呢?”柳梅怕小妹不同意,出言誘惑。
柳葉小,聽姐姐這麼一說,果然高興的叫起來,“好好,我是她奶奶,不過不能叫我四奶奶,死奶奶可不好聽,她要叫我親奶奶。”
趙大妹瞪向林婷,斥罵道:“小母狗,我四個女兒說的話聽到了嗎?”
“聽到了,”林婷顫聲說。
她們的話,林婷句句在耳,她們隨意給自己起名字,每個名字都帶有強烈的侮辱性,更逼迫她稱呼她們為奶奶,心裡恨死她們了。
“死丫頭,一點規矩都不懂,你要說小母狗聽到了,以後不管誰跟你說話,你都要把自己賤名帶上,知道嗎?”趙大妹有訓斥。
林婷哭著點頭,“小母狗知道了。”
趙大妹毫不同情林婷,又罵她,“你是死人啊,既然知道了還不謝謝四位奶奶賞賜你新名字。”
“是,”林婷滿懷屈辱,先給趙大妹磕了三個頭,說道:“小母狗謝謝祖奶奶賞賜名字。”
然後從左到右,先爬到柳娟跟前,磕了三個頭,“臭狗逼謝謝大奶奶賞賜新名字。”
接下來是柳梅,“賤逼謝謝二奶奶賞賜新名字。”磕完頭就要爬向柳芝。
柳梅突然喝道:“賤逼,跪好了,誰讓你爬了,你剛才磕頭,是謝奶奶賞賜你名字,但你叫我二奶奶我同意了嗎,你必須磕頭求我做你二奶奶,我同意了你才可以叫。”
柳芝在一旁聽了,打了柳梅一下,“二姐你好狡猾。”
“我哪裡狡猾了,這是事實嘛,”柳梅很是得意,覺得自己真聰明。
林婷不敢不聽,只得爬回來,再給柳梅磕頭,“賤逼求求您做我二奶奶。”
林婷磕一個頭,求一次,柳梅也不理她,繼續和三妹談論狡猾問題。
最後柳芝急了,“二姐,她都給你磕二十多個頭了,還沒給我磕頭呢,你在不同意,我跟你急。”
柳梅這才嬉笑道:“賤逼,我同意做你二奶奶了。”
林婷鬆口氣,頭都要磕暈了,剛要爬開,柳梅又說話了,“賤逼,我同意做你二奶奶,你怎麼不謝謝我啊,再給我磕頭謝謝我的仁慈。”
趙大妹被二女兒逗的哈哈大笑,覺得二女兒有主人樣。
柳芝和柳葉看著著急,她們還排號等著呢,她們拿二
姐沒辦法,只好用林婷撒氣,柳芝先是過來,接連踹林婷頭部兩腳,嘴裡罵道:“小騷逼快點,三奶奶我還等著你磕頭呢。”
柳葉沒下來打林婷,卻不斷催促:“尿壺快點、尿壺快點。”
當她看到三姐威風凜凜的去踹了林婷兩腳後,也耐不住興奮,蹦下來,對著林婷後背、屁股,踢了好幾腳,覺得沒踢出三姐的威勢,轉過來對著林婷鼻子又踢一腳,瞬間將林婷踢出鼻血,林婷疼的憋著嘴直哭,想用手去擦血。
“不許擦,快磕頭,”柳梅、柳芝、柳葉三人同時喊出。
下了林婷一哆嗦,趕緊磕頭,“賤逼謝謝二奶奶仁慈,賤逼謝謝您做我的二奶奶。”磕了十個頭方才過關。
之後爬到柳芝跟前磕頭,對這個曾經的保姆,林婷有種莫名的害怕,不知道柳芝為什麼總針對她。
給柳芝磕頭和柳梅程序一樣,磕頭數量卻不一樣,求柳芝做自己三奶奶的時候,磕了三十多個頭,才過關。
最後是柳葉,雖然她最小,但在姐姐的引導下,更是不斷逼林婷給自己磕頭,最後給柳葉磕了五十個頭才算完。
但這下又發生矛盾了,四個姐妹都說林婷給自己磕頭少了,要補上。
林婷就像磕頭蟲似的,在她們腳下爬來爬去,磕頭不止,她們好像找到一個好玩的玩具,嘲笑著,辱罵著,偶爾還踢幾腳,扇幾個嘴巴。
為了磕頭多少的問題,最後還是趙大妹想個方法,她跟女兒們說道:“古時候奴才給皇上娘娘磕頭,都是三拜九叩,我們母女以後就是娘娘,這小奴才就按照給娘娘磕頭的規矩,每天都要給我們三拜九叩。”
聽到做娘娘,四個女兒竟然一致同意了,都覺得自己身份高貴起來。
趙大妹覺得自己越老越聰明,得意道:“小母狗,現在我們就訓練訓練你,來,給我三拜九叩。”
還沒歇上一分鐘,林婷又開始磕頭,而且更麻煩,從趙大妹開始磕,站起來拜一下,跪下磕三個頭,起來再拜,再跪下磕頭,一連三次,好煩瑣。
就在她們興高采烈的玩弄林婷時,柳雲山回來了,柳雲山今年四十五,中等身材,長的還不錯,不知為啥娶了趙大妹這醜婦。他進來後,就看見四個女兒個個興高采烈,而林婷正給她們磕頭。
“你們玩什麼呢?這麼高興。”柳雲山問。
“爸,可好玩了,”柳葉能咋呼,眉飛色舞的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爸,她就比我小兩歲,就要叫我親奶奶,你說好玩不,她剛才還給我磕了好多頭呢,我還給她起名叫尿壺。我姐都是她奶奶,我媽是她祖奶奶呢。”
說道這,柳葉呀了一聲,又興奮道:“爸,她應該叫你祖爺爺,尿壺,過來給祖爺爺磕頭。”
林婷看著這個姦汙了母親的壞人,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但她知道自己辦不到,要忍。
藏著憤怒和仇恨,過來給柳雲山磕頭,“祖爺爺好,尿壺給祖爺爺磕頭。”
柳雲山摸著下巴,眼睛色迷迷的看著林婷。
趙大妹見到這一幕,怒了,晃動小短腿,從炕上下來,氣沖沖的喝罵林婷,“小母狗,你就是個小騷逼,賤逼,臭狗逼,媽的敢勾引你祖爺爺,我打死你。”說罷掄起布鞋抽打林婷的臉。
林婷跪在地上不住求饒,“祖奶奶饒命,饒了小母狗吧,小母狗沒有勾引祖爺爺。”
“你她媽的還敢頂嘴,我說你勾引了就是勾
引了,跟你媽那個騷婊子一樣,都是一身騷味。”
趙大妹越說越氣,伸手扯著林婷的頭髮,將她拽起來。
林婷站直後,趙大妹身高才到林婷的肩膀,趙大妹像是受到侮辱似的,一把將林婷褲子脫下,露出可愛的粉色小內褲,趙大妹毫不留情的把她內褲扒下來,然後氣急敗壞的罵:“你這條母狗,我看你是逼癢了,敢站的比我高。”說罷,手裡的布鞋狠抽林婷的陰穴,“騷逼,我讓你騷,看你以後還敢勾男人不。”
可憐林婷才十一歲,下面還沒長毛,粉嫩粉嫩的,被鞋底抽的又腫又黑。
趙大妹這村婦非常懶,腳都不常洗,何況鞋,那花布鞋都看不出原色了,鞋底更髒,髒東西都粘到了林婷嫩穴上。
柳家四個姐妹在一邊嘻嘻哈哈看笑話,柳雲山也呲牙看著。
林婷不敢在高過趙大妹,很費力的彎腰,再彎,直到比趙大妹低一個頭,趙大妹才收手,並用鞋底砸林婷的頭,“小母狗你記住了,以後讓你站起來,只能站這個高度知道嗎?”
“小母狗記住了,祖奶奶。”林婷悽慘慘的說。
趙大妹氣哼哼的咳嗽一下,一大口濃黃的黏痰吐到地上,趙大妹有口臭,相當嚴重了,夏天蚊子從她嘴邊飛過,她哈口氣,都能將蚊子臭死。
四個女兒和柳雲山看到那一大口濃黃黏稠,像蟲子似的趴在地上,還冒著臭氣,都皺眉,感到噁心。
“小母狗,小騷逼,跪下,把祖奶奶的舔痰吃了。”
四姐妹瞪大眼睛看林婷,看她吃不吃;林婷知道自己的命運,自己不吃就可能被打死,這裡沒人關心她。
林婷弱弱的跪趴在地,湊近黃痰時,就聞到臭味了,林婷雖然一天沒吃東西,可聞到這股令人作嘔的臭味,讓她一陣狂毆,太噁心了。
趙大妹掄鞋又狠抽林婷,“小母狗,敢嫌祖奶奶痰臭是不是,媽的,臭你也得給我吃,不吃我就打死你。”
“祖奶奶別打了,我吃,我吃,祖奶奶的痰是香的,我愛吃。”林婷哭成了淚人,湊近黃痰,一口將其吃到嘴裡,沒敢停留,直接嚥下去。
圍觀的四姐妹都一捂嘴,看著都要吐。
趙大妹哼了一聲,心情不錯,自己嘴臭,老公女兒都說過,現在好了,嘴再臭,吐出的痰再噁心,這小賤逼小母狗也得當香的吃,這讓她很滿足,心裡又覺得不過癮,於是用短粗的手指,伸進鼻子裡摳啊摳,摳了一會,摳出一塊小指甲大小的,黑黃相間的鼻嘎嘎,趙大妹將鼻嘎嘎放在黑粗的手指肚上,放到林婷嘴邊,“小母狗,吃了。”
望著噁心的鼻嘎嘎,林婷再次含淚張嘴,含住趙大妹的手指,把那塊鼻嘎嘎吃到肚裡。
“告訴祖奶奶,我的大鼻嘎嘎什麼味道?”趙大妹耀武揚威的問。
林婷強忍噁心,道:“香。”
“媽,你好惡心啊,我看著都要吐了,”柳葉在一邊說道,隨即又故意問:“那麼噁心她怎麼說香呢,還吃的那麼幹脆。”
柳芝笑著解釋,“因為她是狗啊,我們認為髒的東西,對她來說都是香的,是不是?小騷逼。”
“是,三奶奶說的對。”
“哈哈,看吧,還是我聰明,”柳芝說完,脫掉鞋,用手在腳趾縫中用力搓,一會就搓出一個黑泥球,柳芝拿著泥球自己先聞聞,好臭,自己差點吐了,她招招手,“小騷逼,爬過來,三奶奶賞你黑珍珠吃。”
林婷爬到柳芝身邊,張開嘴,柳芝把黑泥球丟到林婷嘴裡,又命令她不許直接嚥下去,先化開才準吃下去。
林婷含著臭泥球,嘴裡沙沙的,有股說不出的酸臭味。
見林婷吃完,柳芝問:“告訴三奶奶,味道好不好。”
“好吃,三奶奶賞的珍珠好吃。”
“哈哈,你這小騷逼,我聞著都要吐了,你還說好吃,真天生是狗的料。”
“好玩,我也要喂。”柳葉看什麼都想學,她也跑上炕,開始用小胖手摳腳丫子。
一邊摳還一邊對柳雲山說:“爸爸,你也來為她吃啊。”
“算了,你們玩吧,隨便玩,把這小婊子玩死也沒關係,我出去走走。”
柳雲山的話,更激勵了柳氏姐妹,柳娟柳梅也在考慮喂林婷吃什麼,覺得這很好玩,城裡人不是愛乾淨嗎,偏讓她吃農村女孩的髒東西。
這時的柳葉,已經從腳指縫裡搓出十多個大小不一的黑泥球。
“過來尿壺,親奶奶賞你糖球吃。”
林婷和柳葉只差兩歲,年齡可算相仿,此刻卻是天壤之別,城市女孩林婷,最愛乾淨,曾經富貴時,吃個雞蛋,都是保姆幫剝皮,喂她吃。可現在的她呢,卻跪在五個得意忘形,又髒又醜的農村女人面前,給她們磕頭,吃她們弄出的、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林婷想問,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第五章 墮入地獄之柳芝的調教
柳葉見林婷傻愣愣的看著她,也不說話,拽了一下鐵鏈,“該死的尿壺,傻了吧唧的,看到親奶奶還不快磕頭。”
林婷緩過神,慌慌張張的跪好磕頭,“親奶奶早上好,尿壺給親奶奶磕頭。”
柳葉昨晚開心極了,竟然有人喝自己的尿,哈哈,真太棒了,而且還是讓自己妒忌的、漂亮的城市女孩。
雖然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但柳葉一點不困,早早起來,想看看自己的真人尿壺,自己家養的人形母狗。
她打開狗籠門,拽著林婷頭髮,將她拉出狗籠,問道:“昨晚親奶奶的尿好喝嗎?”
那還用問嗎,尿怎麼能好喝,林婷心裡這樣想,嘴裡卻不敢這麼說,違心答道:“好喝。”
“嘿嘿,那還要不要喝?”柳葉繼續問。
聽到還讓她喝尿,林婷都快瘋了,她跪在柳葉跟前,含淚仰望著她,希望這個大她兩歲的小姐姐能放過她,不過她失望了。
“快說、快說、快說、快說……”隨著每一個快說,就是一個嘴巴,柳葉的小胖手打在臉上還是很疼的。
“喝,我喝,親奶奶我喝。”林婷知道躲不過去了。
“哼!你是我的尿壺,不喝也不行,”柳葉傲嬌的晃著頭,“去把你的狗盆拿來接尿。”
柳葉邊脫褲子,邊命令林婷,林婷轉身爬到籠門口,伸手拿出狗食盆,柳葉已經露出了肥嘟嘟的小屁股,柳葉雖是十三歲女孩,但在農村,沒條件洗澡,所以小肥屁股上黑一塊白一塊,髒兮兮的。
若是以前,林婷一定會取笑她,但現在,她沒資格取笑,對方的尿她都要喝了,還有什麼資格笑人家。
思索間,一潑極黃的晨尿,冒著熱氣,在狗食盆中打轉,一些白色泡沫在尿液表面不斷遊動和炸裂。
柳葉一邊提褲子,一邊命令道:“快點趁熱喝了,要像昨晚那樣慢騰騰的,看我不打死你。”
林婷只是個十一歲的柔弱小女孩,面對無情的痛打,她很無助,在一群隨時都可能打死她的
人面前,林婷只能委屈求全,她端起那盆尿,強忍著不適,咕嘟咕嘟將一盆尿都喝了下去。
柳葉高興的直蹦高,“好偶好偶真好玩,竟然有人喝我的尿,嘻嘻。”
柳葉正高興呢,忽聽趙大妹喊:“小葉,吃飯啦,吃完去上學。”
柳葉極不情願的向屋走去,她剛離開,柳芝又從房裡出來。
柳芝沒有馬上過來,而是在院子裡活動活動身體,扭扭腰,踢踢腿,在扭扭屁股,然後才慢悠悠的走過來,身上廉價的睡衣已經陳舊,但依然透出柳芝完好的身材,她沒穿胸衣,睡衣上支出兩個小櫻桃,她下身穿了一件粉色的帶小兔子的小內褲,她好喜歡這內褲,洗都沒洗就穿上了,雖然有點小,她也要穿,穿上後,她覺得自己更美了。
見柳芝走過來,林婷心都在顫抖,看她快到自己面前時,林婷趕忙磕頭,“小騷逼給三奶奶磕頭。”
但是,頭白磕了,林婷遭到柳芝一腳狠踹,要不是狗籠子擋住,林婷恐怕滾的還要遠,林婷背靠狗籠子,眼中露著恐懼,不知道柳芝為什麼踢她,急忙哀求,“三奶奶別踢我,三奶奶別踢我。”
“小騷逼,知道三奶奶為什麼踢你嗎?”
林婷慌忙搖頭。
“你嘴做什麼用的,不會說話啊,不會說話就把它縫上。”
“三奶奶,小賤逼會說話,別縫小賤逼嘴。”林婷哭了。
看著曾經令她嫉妒得發狂的林婷,如今悽慘的叫著自己三奶奶,髒亂的頭髮,黑黑的小臉上,還印著她踢的腳印,髒破的衣服,裸露的下身,特別是陰部被趙大妹用鞋底都抽腫了,柳芝感到非常解恨,真是報應啊,有錢了不起嗎,城裡女孩了不起嗎,會唱歌跳舞了不起嗎,不還是成了我的奴隸,叫自己奶奶。
柳芝勾勾手指,又向下點點,意思讓林婷過來跪下。
林婷動作好快,急忙爬到柳芝腳下跪好,抬頭仰望柳芝,脖子上的鐵鏈還在嘩嘩作響。
柳芝忽然抬腳踩在林婷頭上,訓斥道:“小騷逼,我出來在那活動,看到我沒有?”
被柳芝踩頭,林婷心突突直跳,生怕柳芝在打自己,立刻回答“小騷逼看到三奶奶了。”
“小騷逼,當時看到我怎麼不給我磕頭請安,像個蠢逼似的傻跪著,我過來才知道磕頭,你到底是小騷逼還是大蠢逼,快說。”
“我是三奶奶的小騷逼,”
“哼!我看啊,你還是大蠢逼;”
林婷含淚點頭,道:“三奶奶說的對,我還是大蠢逼。”
“我該不該踹你。”
“該踹。”
“誰該踹?”
“小騷逼該踹。”
林婷剛回答完,柳芝踩著她頭的腳收回來,林婷以為沒事了,哪知柳芝又快速一腳,這次柳芝耍壞,沒向後踢,而是向側面踢,身後沒有狗籠子阻擋,林婷被這一腳踹出好遠,要不是脖子上的鐵鏈拉住,非撞到牆上去不可。
林婷臉都被柳芝踢腫了,沒等柳芝召喚,林婷急忙像小狗似的又快速爬回來,跪在柳芝跟前,悽慘慘的哀求“三奶奶,三奶奶,您別踹小騷逼了,小騷逼給您磕頭。”
柳芝得意,爽,城裡女孩被自己欺負,毆打,還要給自己磕頭,多美妙啊。
趙大妹聲音又響起,“小芝,先別玩了,回來吃飯,吃完在玩。”
“好的,媽媽。”
柳芝答應著,卻沒有走,而是把褲子脫了,“小騷逼,剛才喝了你親奶奶的尿,現在嚐嚐你三
奶奶的尿好喝不,”
說完,她也蹲在地上,林婷急忙把狗食盆拿過來,放到柳芝屁股下面。
“用手端著,”柳芝喝道。
林婷拿起狗食盆接尿,柳芝的尿比柳葉還多,還黃,還臊。
“喝了,快點,三奶奶我還要吃飯去呢。”
林婷端起狗食盆,看著滿滿一盆又臊又黃還冒著熱氣和泡沫的尿,強忍噁心,一仰脖,咕嘟咕嘟都喝了,喝完,把狗食盆放到地上,仰頭看柳芝。
我的尿也有人喝啦,哈哈,柳芝興奮問道,“告訴三奶奶,尿好喝不?”
“好喝,三奶奶的尿可好喝了。”
“哈哈哈哈,你是小騷逼,當然喜歡喝臊尿啦。”
柳芝扭著屁股,高高興興回屋吃飯去了。
林婷看著對面房間內,柳芝和柳葉坐在飯桌旁,一邊吃一邊說笑,好像在談論著自己。
林婷暗暗握緊拳頭,復仇的決心更加強烈。
不大一會,柳葉穿著花衣服,揹著書包,蹦蹦跳跳的來找林婷。
“尿壺,親奶奶要上學了,跟親奶奶再見。”
“親奶奶再見。”
“乖,等親奶奶回來,在餵你尿喝,哈哈”柳葉開心的上學去了。
林婷好想哭,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脫離苦海,什麼時候才能報仇雪恨,沒有自由,還被拴在樹上,在地上爬,喝尿,她真不想活了,好想和媽媽一同去天堂。
還沒思索多久,可惡的柳芝又來了,她一邊打著飽嗝,一邊用手紙擦著滿是油膩的嘴,笑容滿面的走過來。
林婷看到她就怕,趕緊磕頭,“三奶奶好。”
“嗯,”柳芝用鼻子嗯了一聲,將擦過嘴的手紙搓成一個球,“張嘴。”
林婷把嘴張開。
“媽的,張大點。”柳芝罵。
林婷把嘴張的大大的,柳芝站在三米遠的地方,將紙球打過去,打在林婷鼻子上,“唉!好可惜,”柳芝癟癟嘴,嘆道,“小騷逼,把紙團撿回來。”
林婷乖乖的爬去撿紙團,然後又爬到柳芝跟前,遞給柳芝,“滾遠點,在把你逼嘴張大。”
林婷又爬回原地,張大嘴,讓柳芝往她嘴裡丟紙團。
一連丟了五次,才將紙團丟進林婷嘴裡,“耶!我好厲害,小騷逼,三奶奶厲害不?”
林婷嘴含紙團,含糊不清的回答,“三奶奶厲害,三奶奶好厲害。”
柳芝仰著頭,心裡美滋滋的,撇了眼林婷,見她還含著她擦過嘴的手紙團,冷哼道:“小騷逼,那紙團是我擦嘴的,有營養,你把它吃了。”
林婷臉色一變,這手紙是質量最差的,五毛錢一捆,用它都喇屁股,吃它會不會有毒啊。
柳芝看她猶豫,一瞪眼,“小騷逼快點吃,媽的。”
林婷不敢在猶豫了,用口水將其溶解,慢慢吃下去。
看到林婷把紙團吃下肚,柳芝立刻眉飛色舞,拍拍林婷的頭,“小騷逼,三奶奶帶你溜溜。”
解開柱子上的鎖,然後拿起鐵鏈,牽著林婷向房間走。
先走進趙大妹的房間,此時趙大妹和柳雲山正盤腿坐在炕上吃飯呢,趙大妹黃牙上還掛著菜葉和殘渣。
“爸,媽,你們看,我把母狗牽來了,”柳芝笑著坐在炕邊,林婷跟在後面爬進來,看到柳雲山這個仇人,林婷立刻把頭低下,怕掩飾不住仇恨。
柳芝見林婷傻傻的跪在地上,有些生氣,一腳踹林婷頭上,然後大罵,“小騷逼,還不給你祖爺爺和祖奶奶磕頭。”
林婷這才意識到為什麼又捱打,
極不情願的給柳雲山和趙大妹磕頭,並低聲道:“小母狗給祖奶奶磕頭,給祖爺爺磕頭。”
柳雲山扭頭看了看,昨天對這個小丫頭還有色心,但現在一看,林婷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下體黑腫,看著都沒性慾,扭頭不看了。
趙大妹啐了一口,一口帶著菜葉和殘渣的黃痰吐到地上,“小芝,把她牽出去,髒兮兮噁心死了,看到她都想吐。”
林婷心裡悲哀,想不到自己被一個本身就髒的人,嫌棄髒,真諷刺啊。
柳芝笑道:“真是的,我是讓她來給你們磕頭請安,你們還嫌棄。”柳芝說完,踢了林婷一腳,“小騷逼,你以前不是很美嗎,現在別人看到你都噁心啊,哈哈。”柳芝時刻都不忘挖苦和凌辱林婷,看了眼地上媽媽剛吐的痰,再次踢了林婷一腳,“小騷逼,把你祖奶奶吐的痰吃了。”
帶著菜葉和殘渣的濃痰依然很臭,林婷真想大喊,“我不要吃,”但她怕捱打,怕被打死,她還有仇沒報呢,想到仇恨,林婷緩緩爬過去,無盡痛苦的將這口噁心的痰吃到嘴裡,勉強嚥下去。
趙大妹滿臉得意,自己的臭痰也有人吃,真沒白活。
柳芝見林婷吃完,一拉鍊子,又牽著她去了左邊房間,柳娟柳梅昨晚都沒回家,她們家都在山外的村子,走一趟要一個多小時呢,所以都留下來,心裡更想著第二天玩奴隸呢。
柳娟和柳梅平時就很懶,回了孃家,更有懶的理由了,現在都上午九點了還沒起床呢,躺在被窩裡呼呼大睡。
柳芝牽著林婷進來,大聲嚷道:“快起來快起來,有貴賓到。”
柳娟柳梅兩個懶女人才不管貴賓不貴賓呢,困就要睡覺,老二柳梅眼睛都沒睜,就往外攆柳芝“出去出去,別打擾我們睡覺,我們都困死了,再說我們家哪有貴賓。”
“嘿嘿,怎麼沒有,你看看,就在這跪著呢”
柳娟和柳梅半睜著眼,看了過去,瞬間眼睛就睜大了,都翻身坐起來,“呦呦呦,這不是賤逼嗎,怎麼成貴賓了?”柳梅嘲笑道。
“她當然是貴賓,”柳芝提示道:“她以前是我們家的貴賓,現在是我們家的貴賓犬。”
經她這一說,柳娟柳梅逗笑了,柳芝則得意的踩著林婷的頭,“貴賓犬,來,叫幾聲。”
汪,汪,汪汪。
第六章 墮入地獄之噩夢依舊
“哈哈,大姐、二姐,聽到了吧,這就是我們家的狗。”柳芝大笑,笑過後,又說:“去,給大奶奶和二奶奶請安。”
林婷現在唯一渴望的就是少捱打,活下去,她沒有抗拒,先給柳娟磕頭,“大奶奶早安,臭狗逼給大奶奶請安。”
柳娟坐在炕上,看著面前小女孩給自己三拜九叩,真有點娘娘的感覺,嘿嘿,柳娟心裡高興。
“二奶奶早安,賤逼給二奶奶請安,”給誰磕頭,就要報出對方給她起的賤名,林婷感到自己好賤。
柳梅坐在炕上哈哈大笑,“沒想到我也有人給磕頭請安啊,哈哈,真她媽爽。”
柳芝道:“大姐,二姐,你們真小氣,她都給你們磕頭請安了,你們也不打賞,她給我和四妹磕頭,我們每人賞她一泡尿呢。”
“哈哈,這個可以賞,我正有泡尿。”大姐柳娟立刻來了精神,二話不說走下炕,走到屋角的尿盆處,農村晚上不方便出去,所以屋裡都放個尿盆。
柳娟也沒避諱,脫褲子就要撒尿,即刻被柳芝攔
住,柳芝道:“大姐,你現在是大奶奶,怎麼可以這麼撒尿,”柳芝一指林婷,“小騷逼,去端著尿盆,給你大奶奶接尿。”
柳娟如夢方醒,“對對對,我現在是大奶奶,有個小奴隸,臭狗逼,過來給我接尿。”
林婷強烈不願,但還是端起尿盆,跪在柳娟身前,舉著尿盆接尿,一大泡腥臊的黃尿裝了半盆。”臭狗逼,喝了吧,大奶奶的晨尿可是大補。”
林婷喝了幾口就受不了了,這尿又苦又澀,腥臊之氣極濃,實在是喝不下去了,眼淚汪汪的看著柳娟,哀求道:“大奶奶,臭狗逼實在喝不下去了,等渴了咋喝行嗎?”
“不行,”柳娟晃動兩條小短腿,走到林婷面前,啪啪打了林婷幾個嘴巴,“臭狗逼,你三奶奶和親奶奶的尿的喝了,不喝我的尿,是不是瞧不起大奶奶,不喝就打死你。”又抽了幾個嘴巴,踢了幾腳。
林婷被逼著,強行把剩下的少半盆尿喝下去,之後接連打飽嗝,滿嘴都是尿臊味。
親眼看到有人喝自己的尿,眼睛笑的眯成一條縫。
林婷看著柳梅又下來,知道噩夢還沒有結束,柳梅還沒撒尿呢,林婷乞求的望向柳梅,柳梅撇撇嘴,“賤逼,給我接尿。”
林婷無奈,又給柳梅接尿,還好柳梅的尿不多,但也有少半盆,林婷看著尿都崩潰了。
柳梅沒有馬上讓林婷喝,而是先讓林婷給她陰部的尿珠舔乾淨。
林婷無助的把頭伸進柳梅下體時,差點被燻死,柳梅的褲襠腥臊臭混合一起,比毒氣還厲害,她的內褲是老太太式內褲,寬鬆肥大,下體好幾天沒洗了應該,尿漬,白帶,清晰可見,後面還有一層黃呼呼的硬東西,林婷心想,她是拉屎不擦屁股,還是屁股擦不淨,怎麼褲衩那麼多幹了的粑粑。
再看陰穴周圍,毛毛上除了剛撒的幾滴尿珠外,還有很多白色的顆粒,好幾根毛毛被顆粒粘在一起,這女人有多懶,下面都不清洗,林婷沒被打死,都快噁心死了,她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真的受不了這個。
柳梅抓著林婷頭髮,強行將她按在胯下,逼迫她舔,除了尿珠舔吃掉,還有白色顆粒和很多毛毛都進了嘴裡,林婷哇哇吐了好幾回,當然她也被狠狠痛打了一頓。
上午過去了,終於熬到柳娟柳梅回了家,此時家裡只剩下趙大妹和柳芝,趙大妹沒有跟女兒搶,讓柳芝自己玩林婷,柳芝非常高興,牽著林婷到了後院,她把林婷唯一的衣服也扒了下來,不許林婷在穿衣服,還勒令林婷躺在地上,她用腳踩林婷身體。
柳芝是個善妒的女人,對當初漂亮可愛的林婷充滿深深的嫉妒和恨意,現在這個漂亮的小女孩成了自己的奴隸,她要狠狠蹂躪她,以此來展示自己的高貴。
踩了林婷一段時間,她又打來一盆水,然後用刷尿盆的刷子,給林婷洗刷身體,林婷身體很多地方都被硬毛刷,刷紅刷腫了,柳芝也不在意。
她又找來一個廢舊牙刷,讓林婷用它給自己刷鞋,柳芝那雙布鞋都刷不出本色了,跪著刷完鞋,柳芝壞笑著告訴林婷,“這牙刷以後是我們兩個共用的,我用它刷鞋,你用它刷牙,哈哈。”
柳芝禁止林婷穿任何衣服,並警告林婷,如果有誰給她衣服穿,不許穿,哪怕是一雙襪子也不行,除非她允許,沒有她允許就穿衣飾,就打死她。
小林婷嚇壞了,
她現在非常怕這個柳家最漂亮的女孩,她不明白,漂亮女人都這麼狠嗎?
柳芝給林婷刷乾淨身體,之後在她背上鋪個墊子,她便騎上去,並拉著林婷脖子上的鐵鏈,練習騎馬,沒有鞭子,就用自己的褲帶,這是一條漂亮的紅色皮帶,純皮的,每次抽打在林婷身上,就出現一條血道子。
林婷十一歲,體重六十五斤,而柳芝十七歲,體重九十五斤,差距十分明顯,一個大姑娘騎著一個小姑娘,林芝一點不覺得丟人,反而得意洋洋,林婷馱著柳芝爬的十分艱難,雙腿雙手不住抖動,累的。一旦爬不動,皮帶就狠狠的抽打在身上。
林婷在痛苦中,激發潛能,繼續爬行,膝蓋破了,雙手流血了,所過之處,一道道殷紅鮮血滲進土裡,柳芝才不管呢,反正這丫頭日後也要被打死,現在被自己玩死,爸媽也不會說她,所以她盡情的騎乘,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騎過馬呢,現在騎的這匹小母馬,感覺特爽,前院後院不停的催促林婷快爬,她高高揮舞著皮帶,抽打胯下的母馬,就像個勝利女皇。
林婷最終還是累倒起不來了,任憑林芝怎麼抽,也爬不起來,實在太累了。
將林婷抽的遍體鱗傷,才放棄,她拽著鐵鏈子,在地上拖行林婷,就像拖著一條死狗,林婷裸露的肌膚,在地上劃出斑斑血痕。
就這樣拖著,將林婷拖回自己房間,柳芝想起了林婷給自己二姐舔逼的情形,二姐被舔的放浪形骸,深印於心,現在這小騷逼爬不動了,乾脆讓她給自己也舔舔逼,她褪去內褲,坐到林婷頭上,騷穴對著林婷的嘴,命令林婷給她舔,要是舔不舒服就打她。
林婷幼小的心靈已經麻木,面對這兇殘的女魔,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柳芝的騷穴,十多分鐘後,柳芝浪叫起來,“快,快用力,媽的,快啊,啊啊,”淫水橫流後,柳芝愜意的躺在炕上,真她媽舒服啊。
昨晚睡的晚,此刻被舔舒服了,渾身輕鬆,竟有了睏意,但她不想這樣放過林婷,於是她把腳放到炕邊,拉扯鐵鏈,將林婷拽起來,讓她跪在炕邊,用嘴給自己舔腳,她則美美的睡覺。
林婷現在好餓,已經兩天沒吃飯了,昨晚吃了那幾個人的髒東西,後來都吐了,早上喝了四個人的尿,雖有暫時有飽感,但被當馬騎,渾身是汗,現在又渴又餓,剛剛替魔女林芝舔逼的時候,很多淫液被吃下去了,林婷感到空空的胃好受些,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想餓死她,如果是的話,自己必須自救,自己要活下去,伸手將臉上還殘留的淫液抹下來,用舌頭舔吃了,她不管這東西髒不髒,只要保證不被餓死就行。
看著面前柳芝的腳,林婷好難過,自己曾經多麼愛乾淨的女孩,如今卻吃了那麼多狗都不吃的東西,為了活著,更是主動吃了這可惡魔女的淫水,而現在,魔女美美的睡覺,自己卻跪著給她舔腳,林婷悲傷的哭了,不敢發出聲音,怕驚醒魔女在毆打自己。
將魔女的襪子脫下,天吶,這襪子多少天沒換了,放在地上,都能立起來,再看這雙腳,媽呀,好黑,至少一個星期沒洗了,酸臭酸臭的,如果肚裡有一點食物,能馬上吐了,這腳,怎麼舔啊。
不能舔也要舔,不然柳芝醒了還會打她,臉往林芝腳前一湊,酸臭味更濃,特別是腳丫縫,黑乎乎粘乎乎
的,全是腳泥,林婷閉上眼,豁出去了,舌頭伸進林芝的腳趾縫,一勾,一塊黑黑的黏黏的腳泥粘到舌頭上,跟昨晚吃的黑泥球一個味道,又臭又酸又澀又沙嘴,林婷又默默的哭了,眼淚混合著柳芝腳上黑泥,慢慢被林婷吃下。
腳後跟那更髒,舌頭貼上去溼潤一下,就會有很多黑黑的皴球兒和死皮脫落,粘到舌頭上,要多噁心有多噁心,林婷強忍著不適,一下一下舔著,腳上的泥汙都進了肚裡,林婷此時竟感到不餓了,林婷悲痛,難道以後要吃這些活下去嗎。
兩個多小時後,柳芝抻了個懶腰,睡的好舒服,坐起來看了一眼,呀!眼前瞬間一亮,這是自己的腳嗎?好白,她的腳從來沒這麼白過,左腳此刻像個小白饅頭似的,和右腳兩相對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柳芝興奮極了,小白腳在林婷臉上踢了踢,“小騷逼,你的舌頭還是很好用的嘛,以後三奶奶不用洗腳了,你天天給我舔。”
面對這個魔女,林婷怕的要命,趕緊回答,“是,三奶奶。”
“這隻腳也給我舔乾淨,我在睡會。”柳芝吩咐完,又躺下了,不過這次可沒睡覺。她感受到一個溼滑的舌頭,在自己腳上游走,有些癢,劃過腳面又很舒服。
就在這隻腳快舔完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柳葉的聲音,“尿壺,尿壺,我回來了。”
林婷聽到喊聲,停了下來,柳芝哼了一聲,“小騷逼,繼續舔,我不說停不許停。”林婷只好繼續給她舔腳。
兩三分鐘後,胖嘟嘟的柳葉跑進來,嘰嘰喳喳道:“我就知道,一定是在三姐這,”隨後柳葉驚呼起來,“姐,她在給你舔腳啊!”
“嘿嘿,對啊,可舒服啦,你看,”柳芝得意的把小白腳一伸,“看我的腳,白不白?”
“她舔的嗎?”
“是啊,你沒看她正給我舔這隻腳嘛,你看前面是不是也白了,現在就差腳跟了。”
“那你腳上的髒東西呢?”
“那還用問啊,當然是她吃了,我腳上的東西對她來說可是大補呢。”說著踢了林婷一腳,“小騷逼,那些東西好吃不?”
“好吃,三奶奶。”
柳葉在一旁嚷嚷起來,“姐,我也讓她舔腳,快點讓她給我舔。”
“別急,讓她晚上給你舔,你那腳比我的還髒呢,讓她給你舔一宿,明天早上就跟我一樣,有雙小白腳了。”
柳葉一聽,高興的笑了,又看看林婷身上的傷,不解的問:“姐,你打她啦,這麼多傷?”
“對啊,不打她她能這麼聽話,能乖乖舔腳嘛。”
“姐,別打死了,我還要玩呢。”
“不會啦,現在我發現小騷逼挺有用的,我會好好養著。”
柳葉看著林婷赤身裸體,覺得不太好,就說:“姐,給她穿件衣服吧。”
“不行,”柳芝直接反對,“小妹,你見過狗穿衣服的嗎?她是我們家養的狗,不能給她穿衣服。”
柳葉畢竟小,覺得姐姐說的也有道理,再說她屬實是自家養的狗,不穿衣服也挺好。
兩姐妹正說話呢,趙大妹喊她們出去晚飯。
柳葉蹦蹦跳跳先出去了,柳芝蹬了一腳林婷,“小騷逼,先不用舔了。”
林婷終於如釋重負,此時感到舌頭都麻木了。
柳芝坐到炕邊,拿雙新襪子美美的穿上,看看規規矩矩跪在地上的林婷,得意一笑,一口痰吐到林婷臉上,“小騷逼,你的狗臉太髒了,用我
香痰洗洗臉。”
“是,”林婷不敢抗拒,把痰抹在臉上,有的地方還沒抹到,柳芝又連著吐了三口痰,鼻子,腦門,眼睛,都是痰,“你看三奶奶多疼你,快好好洗吧。”
“謝三奶奶,”林婷說著,把三口痰均勻的塗抹在臉上。她已經感受不到噁心了,這些痰和臭腳丫子比起來,要好不少,起碼不臭。
柳芝一伸腳,吩咐道,“穿鞋。”
林婷急忙幫她把鞋穿鞋。
“小騷逼這麼乖,三奶奶賞你點東西,我那雙香襪子賞你穿了,嘻嘻。”柳芝說完自己都笑了。
林婷看著旁邊站立的臭襪子,這襪子至少穿一個月了,能站立不到,可見髒東西把襪子縫隙都填滿了,這人都懶到一定境界了,襪子又臭又硬,能把耗子燻死,林婷心裡又一陣難過,自己衣服都不配穿,只能穿這樣的臭襪子嗎?
林婷一邊想著,一邊拿起襪子,就在她要穿在腳上時,柳芝說話了,“穿前爪子上。”
什麼?這魔女竟讓臭襪子穿在自己手上,林婷不願,但怕這魔女再打自己,無奈何只好將臭襪子套手上。
剛套一半,柳芝又說話了,“先別穿了,”林婷心中一喜,可柳芝又說了一句話,立刻讓林婷崩潰了,“你把襪子叼在嘴裡,馱著我去吃飯,到地方在把香襪套手上。”
林婷沒想到這魔女不單折磨自己的肉體,還羞辱自己的精神,但她也知道,不照做的話,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林婷再次閉上眼睛,將那雙很臭很臭的襪子,叼在嘴裡。
柳芝笑呵呵的一屁股坐在林婷背上,照林婷屁股抽了一皮帶,駕。
雖然恢復了一些體力,但膝蓋疼得要命,原來破的地方,血已經凝住,這次一爬,血又流了出來。
林婷搖搖晃晃的爬著,柳芝趾高氣揚坐在她背上,興高采烈的扭起屁股,壓的林婷腰都快斷了,柳芝不光扭動屁股,還哼唱起來,“我是一個大美女呀,駕駕駕,騎著一頭小母驢呀,駕駕駕,小母驢呀小騷逼,小騷逼就是小-母驢,駕駕駕。”
聽著刺耳的歌聲,小林婷真想哇哇大哭。
第七章,墮入地獄之絕望
柳芝騎著林婷來到前院,現在是七月天,傍晚氣溫有些熱,院內的葡萄架鬱鬱蔥蔥,一串串飽滿的葡萄有紅有綠的垂著,煞是好看;夕陽穿過葡萄架,地面搖曳著斑駁的光斑。
趙大妹和柳葉面對面坐在一個四方小桌前,桌上擺著四盤菜三碗飯,旁邊還有個空凳子,是給柳芝留的。
母女倆正說呢,柳葉抬頭正好看到柳芝,眼睛瞬間就亮了,“姐,你賴皮,憑什麼你騎她不讓我騎。”
“駕、駕,”柳芝像個英姿颯爽的騎手,意氣風發地抽打著身下的小母馬,林婷爬到方桌旁,柳芝一拉鐵鏈,“籲。”
林婷停住,柳芝也沒下來,繼續坐在林婷身上,身體轉向飯桌,笑著對柳葉道:“小葉,我剛才想跟你一起騎她,你到好,媽媽一叫你就跑了,這可不怪我。”
“我不管,我現在要騎,你下來。”柳葉仗著趙大妹寵著,才敢跟三姐這麼說話。
柳芝也是不讓份的主,不單沒下來,坐在林婷背上,還晃晃屁股,“哎呀,坐在馬背上真舒服。”這擺明是氣柳葉。
趙大妹瞪了柳芝一眼,“死丫頭,你都玩一天小母狗了,就不會讓你妹妹玩一會。”
柳芝伸伸舌頭,從林婷背上下來,將林婷拴在旁
邊柱子上,之後才坐下來吃飯。
柳葉看著林婷嘴裡叼著襪子,不解的問柳芝,“三姐,她叼著你臭襪子幹嘛?”
“小葉,你懂什麼啊,我那是香襪,她給我舔腳舔的這麼幹淨,當然要賞她點東西啊。”柳芝說完,又回頭對林婷道:“小騷逼,把香襪套你前爪上。”
林婷早不想叼著臭襪子了,柳芝一說,飛快的吐出襪子,一邊將臭襪子套手上,一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之前含著襪子,一呼吸就聞到臭味,都要燻死了。
“哈哈,姐,你竟說她手是爪子,好笑。”柳葉笑說。
“那當然了,她是母狗,所以有前爪和後爪。”
母女三聊著,吃著,時不時的丟個菜葉,或吐口飯給林婷吃,院子地面鋪著磚,雖然平整,但不乾淨,有很多土,她們丟的菜葉和吐的飯,落到地上粘了不少土,看著很髒,林婷卻不敢不吃,也不得不吃,她真餓啊。
她們快吃完的時候,趙大妹對林婷說道:“小母狗,去回你狗窩裡,把狗食盆拿來。”
林婷像聽到福音一樣,高興的爬向後院,她知道可以有飯吃了。
爬到她們看不到她時,林婷偷偷站起來,揉著膝蓋,疼的直咧嘴,兩天時間,就遭受了諸多非人的對待,以後可怎麼過啊,不知能不能逃出去,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她們弄死。
但林婷始終堅定著信念,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拿著狗食盆,往回走,快到她們能看到她時,方才跪下,用嘴叼著狗食盆,爬到她們身邊。
母女三此時正好吃完,將剩飯剩菜都倒進狗食盆,柳芝特壞,對媽媽和妹妹說道:“小騷逼是母狗,不一定吃得慣人類的食物,我們加點狗喜歡吃的吧,”她說完,率先往狗食盆裡吐痰,又摳出少量的粘鼻屎和硬鼻嘎嘎,丟到林婷飯碗裡。
趙大妹則是吐了十多口又濃又黃的痰,口臭的原因,痰也帶著臭烘烘的,離著近了,簡直臭的燻人;柳葉也不甘示弱,擰大黃鼻涕,還把鞋脫下來,從腳趾縫中搓臭泥球,統統丟進林婷的飯菜上。
林婷快要崩潰了,就不能讓她吃頓乾淨的飯嗎?這些佐料也太噁心了。但又不敢不吃,含著眼淚正要吃,林芝又使壞,道:“小騷逼,我們給你那麼多好吃的,怎麼不謝我們?今天起,我定下規矩,我們賞你東西吃,你要磕頭謝恩,快,給我們磕頭。”
柳芝欺負林婷覺得很帶感,特別是看到林婷受虐受氣要哭的慘樣,心裡就十分興奮。
林婷今天被柳芝打怕了,哪敢不聽柳芝的話,柳芝說完,她就開始磕頭,“小騷逼謝謝三奶奶,”“小母狗謝謝祖奶奶,”“尿壺謝謝親奶奶。”
林婷磕完頭,柳芝又找個木棍,在林婷狗食盆裡攪拌,將大鼻涕,臭黃痰,臭泥球還要鼻嘎嘎等,跟飯菜混合一起,“好了,小騷逼,你可以吃了。”
沒有筷子或勺子,更不能讓她坐著吃,林婷無望的俯下身,像狗一樣吃飯,鼻子剛湊近狗食盆,腦袋就一陣眩暈,這是什麼味啊,又臭又餿又酸好幾種難聞氣味混合一起,這飯吃下去會不會死人啊。
此時此刻,林婷恨死眼前三人了,她暗暗發誓,有一天,自己要百倍償還她們。懷著無限憤恨,一口一口吃起來。耳邊不斷傳來三人的笑聲,罵聲,羞辱聲。
三天過去了,本來靈秀貌美的林婷,變得憔悴不堪,三天來,
一直像狗似的在地爬,被她們當馬騎,膝蓋破了再破,只有晚上在狗籠子裡,才能緩解爬行帶來的傷痛,手上那雙柳芝的臭襪子,成了她唯一的衣飾;不禁如此,她還成了她們母女三人的洗腳盆,天天給她們舔腳,特別是趙大妹那雙有肥又黑又臭的肥腳丫子,林婷臉貼上去,險些被臭暈。
每次舔趙大妹的腳,林婷都會嘔吐,當然也會捱打,趙大妹威脅林婷,舔自己腳時,要是再敢嘔吐就打死她。
她們母女三個本來就懶,不愛洗腳,這下更不洗了,每天都要林婷用嘴舔。她們還說,這比自己洗乾淨多了。
第四天是週六,老大柳娟和老二柳梅相約到來,來的不只是她們倆,她們還把女兒帶來了。
柳娟有兩個女兒,大女兒萍萍五歲,小女兒麗麗三歲。
柳梅也有兩個女兒,一個四歲、一個一歲,分別叫燕燕和花花。
趙大妹和幾個女兒還有外孫女坐在院子裡,一邊乘涼一邊談論林婷的事,柳葉咋咋呼呼的說,“大姐二姐,你看我的腳,白不白。”
“呦,我家四妹腳好白,怎麼愛洗腳啦?”
“嘻嘻,才不是呢,是尿壺給我舔的,你看看咱媽的腳,也讓尿壺舔白了。”
她們正說著話,柳芝牽著林婷從後院走過來,用力一拉林婷脖子上的鐵鏈,“小騷逼過來,”然後指指四個孩子對林婷道:“她們是我外甥女,也是你的媽媽,小騷逼過去,叫媽媽。”
“是三奶奶,”林婷現在最怕柳芝。
柳芝一指萍萍,道:“那是你萍萍媽媽,去磕頭,三拜九叩哦。”
林婷爬到五歲的萍萍身前,站起來拜一下,所謂的站起來,其實是半蹲,柳芝不許她站直,拜一下跪下磕三個頭,“小騷逼給萍萍媽媽磕頭。”
五歲的萍萍瞪著眼睛看著林婷,有些害怕,林婷現在赤身裸體,渾身髒兮兮的,頭髮像枯草,能好看嗎,所以萍萍直往媽媽身後躲。
柳娟把女兒拉過來,告訴萍萍,“別怕,這是你姥姥家養的母狗,坐好,讓她給你磕頭。”柳娟對林婷罵道:“臭狗逼,這是我的女兒,你要自稱臭狗逼,不是小騷逼。”
“是,大奶奶,臭狗逼該死。”
林婷只好從新磕頭。
萍萍疑惑的問媽媽,“媽媽,她怎麼像人啊。”
柳娟還沒說話呢,柳葉先說了,“萍萍,她是我們家的人形狗,可好玩了,一會讓你玩。”
林婷給四個小女孩挨個磕頭,此時她又多了四個小媽媽。
萍萍、燕燕兩個比較大的女孩,對林婷很好奇,圍著林婷轉,一會捅捅林婷的鼻子,一會揪揪頭髮。
柳芝壞水又來了,她找來兩根樹枝,交給兩個小外甥女,然後指著林婷的屁眼道:“萍萍,把樹枝插這裡,”接著又對燕燕說:“燕燕,你把樹枝插這裡,”這回她指的是林婷的陰穴。
兩個小女孩也不懂,三姨讓怎麼做,她們就怎麼做,萍萍拿著樹枝慢慢插,很快就插進林婷的屁眼裡,林婷才十一歲,也是個孩子,屁眼被插根樹枝,疼的嗷嗷大哭,趙大妹母女才不管林婷疼不疼,一致誇讚萍萍厲害。
燕燕小,樹枝插了半天也插不進去,再說陰道有陰唇擋著,也不好插,林婷陰穴周圍被樹枝劃了好幾道口子,柳芝過來,扒開林婷的陰唇,小燕燕終於把樹枝插了進去,林婷慘叫連連,結果招來一陣毒打。
林婷跪趴在地上,
屁眼和陰穴插著樹枝,痛得渾身哆嗦,柳芝不顧林婷的痛苦,讓她四肢著地跪好,讓萍萍和燕燕坐在她背上,給兩個小媽媽當馬騎。
林婷在院子裡一圈一圈的爬,屁股和陰穴的樹枝一顫一顫的,三歲的小麗麗扎著雙手,也要騎馬,柳芝把麗麗也放到林婷背上,三個孩子坐在林婷背上可高興了,萍萍和燕燕不停的喊,駕駕駕,小馬快跑,爬了二十多圈,孩子們興高采烈,林婷卻累的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這時,柳葉忽然喊道,“二姐,花花要尿尿了吧,看她打哆嗦了。”打哆嗦是小孩有尿的前奏。
柳梅點點頭,“嗯,花花有尿了。”
柳葉眼睛眨了眨,壞壞一笑,“二姐,我們家有尿壺,讓花花直接尿到她嘴裡。”
柳梅笑著戳了小妹一下,“你這小鬼精靈,這麼壞。”雖然這麼說,也同意了柳葉這一建議。
她們將林婷叫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張開嘴,柳梅把著女兒尿尿,不大一會,一股清泉嘩嘩流出,有一多半尿到林婷嘴裡,還有一少半尿到林婷臉上。
喝完尿,林婷剛想起來,哪知花花小屁眼一用力,拉屎了,一條條金黃色的粑粑條從小屁眼裡緩緩滑出。
柳梅踢了林婷一腳,道:“快點張嘴接著,你今天幸運了,你花花媽媽給你拉香香吃了。”
柳梅把粑粑條說成是香香,引來陣陣笑聲,柳葉插嘴道:“我拉的也是香香,也要給她吃。”
小花花雖然還在吃奶,可她拉的粑粑同樣很臭,燻的林婷直流眼淚,粑粑條落進嘴裡,林婷張著嘴,不往肚裡咽。
柳芝抬腳踩住林婷的鼻子,拿一截樹枝,在林婷嘴裡捅,逼迫林婷將粑粑嚥進去。
林婷絕望、迷茫,不知道自己還能活著嗎,她在心裡悲切的呼喊:“媽媽,媽媽,救救我,幫幫我。”
第八章 墮入地獄之人形狗
她們就像發現了一個很偉大的事情,大姐柳娟也迫不及待的想嘗試,把二女兒麗麗抱過來,喝道:“臭狗逼,滾過來,嚐嚐你麗麗媽媽的香香。”
林婷正在狂烈的巨嘔中,被柳芝拽著頭髮,給拉了過來,林婷不想吃,打死也不想吃,粑粑太臭了,太噁心了,她緊緊的閉上嘴。
柳娟氣壞了,吃了花花的屎,卻不吃自己女兒的,這是不給她面子啊。
又是柳芝這丫頭想出了一個辦法,她去房間拿來一個倒酒的塑料漏斗,將漏斗下端插入林婷嘴裡,並用膠帶封好,小麗麗只要把屎尿拉到漏斗裡就會直接滑下去了。
讓人失望的是,小麗麗沒有拉,這讓痛苦中的林婷好受一些,可是,事情怎麼會就這麼結束呢,不要忘了還有萍萍和燕燕。
萍萍很騷的尿撒進漏斗後,發黃惡臭的粑粑隨著就拉進漏斗,順著細長的塑料管壁掉進林婷嘴裡,林婷進行著最後抵抗,用嗓子頂住,不讓粑粑下嚥,小萍萍的粑粑幾乎把漏斗都裝滿了。
但抵抗是無用的,這次柳芝不在用樹枝攪動,而是抱起四歲的燕燕,讓她在林婷裸露的肚子上跳舞,四歲的小燕燕好像很開心,踩著肉肉的肚皮很好玩。
林婷疼的痛叫,粑粑順勢下落,這次林婷沒有劇烈噁心,是萍萍的粑粑不臭嗎?當然不是,粑粑哪有不臭的,是漏斗的高度防止了林婷聞到臭聞,是漏斗管壁阻礙了牙齒的咀嚼,這雖讓林婷好受些,但是一想到進到肚裡的是粑粑,林婷還
是萬分噁心。
粑粑下滑的很慢,柳葉有些等不及,又抱起燕燕,讓燕燕撒尿,稀釋萍萍的粑粑,又騷又臭稀稀溜溜屎尿全部流入林婷的肚子,最後管壁還掛了一些,柳葉也迫不及待的上來,露出肥嘟嘟的屁股,一潑騷尿將管壁沖洗乾淨,流進林婷嘴裡,林婷的胃裡現在全是屎尿。
“哈哈,以後她就是我們的廁所啦,”柳葉興奮的高叫。
趙大妹看林婷要不行了,忙阻止道:“好了,先玩到這,別弄死了,讓她緩一緩在玩。”
林婷算是短暫得救了,她們從林婷嘴裡拔出漏斗的時候,林婷翻身,頭朝下就想吐,柳芝在一旁大喊:“小騷逼,你要是敢吐,我讓你在吃回去。”
林婷瞬間用手捂住嘴,她知道,她們會的,她不想在遭受一次痛苦,林婷強忍著,一手捂住嘴,仰面躺著,另隻手來回推趕胃部。
趙大妹母女帶著孩子們回屋了,房間裡不斷傳出嬉笑聲,孩子快樂的歡叫聲,林婷則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赤裸的身體沾滿塵土,臉上以及牙縫裡,還殘留著黃色的粑粑,可是沒有水,林婷無法漱口和洗臉。
十多分鐘後,柳芝來了,拉起她脖子上的鐵鏈,拖著她來到後院,將她趕進狗籠子裡,之後又找來一根長水管,向林婷身上噴水,冰冷的水,令林婷直打哆嗦,沖洗了十多分鐘,身上嘴裡,都衝乾淨後,柳芝才離開。
天漸漸黑了,柳葉領著萍萍和燕燕來到後院,兩個小女孩跑到籠子邊,指著林婷喊:“狗狗,狗狗,小姨,我要玩狗狗。”
“好,給你們玩,”柳葉打開籠子門,把林婷拽出來。
萍萍和燕燕已經對林婷熟悉,在孩子們眼裡,林婷就是一條狗,因為林婷是四腳爬的,跟狗一樣。她們牽著林婷滿院子跑,跑累了,就坐到林婷背上,騎大馬,柳葉在後面,用鞭子抽,讓林婷快點爬。
半個小時後,趙大妹和幾個女兒也出來,拿著板凳,坐在院子裡看孩子們玩,一家人可謂其樂融融,但她們的快樂,完全是建立在林婷的痛苦之上。
自從有了林婷,柳家有了變化,最顯著的是趙大妹和柳氏姐妹,她們比以前變得乾淨了,以前衣服鞋子都是髒兮兮的,現在都乾乾淨淨,這些當然都是林婷的功勞,在她們睡覺的時候,林婷還要做家務的,不然要這奴隸幹嘛。
除了不用林婷做飯,(嫌棄她髒),什麼都要林婷做,就連洗臉洗頭,她們自己都懶得動手,讓林婷給她們洗,腳是更不用說了,直接讓她舔,還好的是,做家務時,柳芝允許林婷站起來,林婷很珍惜站起來的機會,這可以讓她記住,自己還是一個人。
柳娟柳梅來的很頻繁,一來就住好幾天,也不管婆家怎麼想,孩子自然也是帶來的,萍萍、燕燕兩個大一點的孩子,都喜歡這個人形狗,一來就牽著林婷到處玩。
孩子們曾問過媽媽、姥姥,還有姨,為什麼這隻狗跟她們很像,而且還會說話,大人們告訴幾個孩子,“這是新品種狗。”
孩子們一點不懷疑過大人們說的話,而且孩子們都知道,狗是四條腿走路,眼前跟她們類似的人,用四條腿走路,那就不是人,一定是狗。
孩子們是天真的,也是善良的,她們喜歡小動物,所以喜歡林婷,大人們說她喜歡吃粑粑,她們便信以為真。
大人們在屋中吃飯,萍萍偷偷
跑到拴著林婷的地方,拿過狗食盆,然後褲子一脫,拉了幾條粑粑,推給林婷。
小手還摸著林婷的頭,說道:“小狗狗,餓了吧,來,吃飯,媽媽說,你是最喜歡吃粑粑了,我特意拉給你吃的。”小女孩眼神裡充滿真誠,沒有嘲笑。
林婷哭了,這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呢,是關心嗎?是愛護嗎?她需要關心,需要愛護,可是,眼前這孩子所給她的關心愛護,是畸形的,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別哭啦小狗狗,不夠吃是吧,你等等,”萍萍跑開了,一會拉著燕燕過來,對燕燕道:“小狗狗餓哭了,我的粑粑不夠,你也拉點粑粑給她吃。”
林婷要瘋了,懷疑這些孩子是不是傻,她哭,才不是因為粑粑不夠吃。
燕燕四歲,也喜歡面前的小狗狗,點頭答應,褲子脫下來,在盤子里拉屎。
林婷急了,慌忙阻止,“燕燕媽媽,別拉了,我吃飽了,再也吃不下了。”
“不行,你要多吃點,吃飽了,好馱著我們玩,”燕燕很認真的說。
林婷真是欲哭無淚。
正這時侯,柳芝笑盈盈的走來,“萍萍,燕燕,你們幹嘛呢?”
“三姨,我們餵狗狗呢,”兩個孩子興奮的說,不過燕燕有些惋惜道:“狗狗說吃飽了,我拉的粑粑她不吃。”
柳芝冷哼道:“吃飽了?不吃?哼!小騷逼,你小媽媽拉多少,你就吃多少,快吃。”
柳芝對林婷有著絕對的震懾,林婷最怕她,看到柳芝猙獰的樣子,嚇的聲音都顫抖了,“三奶奶,我吃,我都吃了,別打我。”林婷說完,頭俯下,張嘴舔吃兩個孩子的粑粑,邊吃邊哭。
柳芝對林婷是滿臉冰冷,對兩個孩子則笑容滿面,“燕燕,你看她這不就吃了嘛,你們要記住,這隻狗很狡猾,她會說人話,專門騙小孩,所以你們要打她,狠狠地打她就不騙人了,而且還會變得聽話,你們想不想要聽話的狗?”
兩個孩子雖然不懷疑柳芝的話,但還是不解的問:“三姨,粑粑這麼臭,為什麼她喜歡吃啊?”
柳芝一笑,“你們問問她啊,問她為什麼喜歡吃。”
萍萍眨著求著的眼神望向林婷,“小狗狗,粑粑這麼臭,你問什麼喜歡吃呢?”
林婷頭低的很低,如果柳芝不在,她一定會說,自己不喜歡吃粑粑,但柳芝就在面前,她不敢說,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得諾諾道:“因為,因為,粑粑香。”
“哈哈,你們聽到了吧,我們認為臭的東西,狗狗都是認為香的。”柳芝得意的說。
兩個孩子睜著大眼睛,對林婷的話深信不疑,燕燕奶聲奶氣的問,“三姨,小狗狗哭了,她為什麼哭呀?”
“哈哈,她是感動的,她覺得燕燕的粑粑太好吃了,是不是,小騷逼。”柳芝看著林婷,心情愉悅,順手撿根樹枝,用它抽林婷屁股,並催促道:“小騷逼,我說的對不對,快點告訴三奶奶和兩位小媽媽。”
林婷害怕的望著柳芝,連連點頭,“三奶奶說的對,燕燕媽媽的粑粑太好吃了。”
萍萍不高興了,搶過三姨手中的樹枝,也抽打林婷,“你是壞狗狗,都不說我的粑粑好吃,下回不給你吃了,哼!”
柳芝大笑,撫摸著萍萍誇道:“萍萍好威武,你看狗狗都怕你了。”
“三姨,三姨,我也要打,”燕燕也不甘示弱,用小腳踢林婷。
“燕燕,別踢她腿,踢她頭,”
柳芝指揮著,並對林婷道:“小騷逼,把腦袋放地上,讓你燕燕媽媽踢。”
兩個孩子又找到了好玩的事情,比騎馬還好玩,那就是打狗,踢狗遊戲。
兩個小女孩玩了一會,就跑開了,柳芝蹲在林婷面前,揪著林婷頭髮惡狠狠的說道:“小騷逼,你倒是哭啊,怎麼不哭了,想起你以前開心得意的樣子,我就生氣,哼!你以前的生活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就老老實實做我一輩子奴隸吧,哈哈哈。”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林婷終於問出心中的疑問。
“呸,”柳芝一口痰吐到林婷臉上,不屑道:“當初做你保姆,讓我做這做那,被你使喚,憑什麼,就憑你家有錢嗎?那時我就恨你,我還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報復,沒想到蒼天有眼啊,才一年,你就落到我手裡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林婷終於知道,自己之所以被柳芝記恨,竟因為是嫉妒,老天有眼嗎?不,老天是瞎的,他讓好人臨難。
柳芝看到林婷絕望的神色,開心極了,“小騷逼,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奴隸,做我的奴隸你該高興,所以伺候我的時候我要看到你的笑,不許哭,再看到你哭,我就弄花你的臉。”
柳芝說完,傲然的走了,林婷的眼淚又止不住流下,“老天,睜開你的眼,讓我復仇吧!”
原來大綱名字叫《復仇女神》,設計了林婷意外逃脫,遇到貴婦相助,十年後與三個乾姐妹回來瘋狂復仇,通過各種手段,將柳雲山一家,柳雲山弟弟一家,還有那兩個陌生男子一家,全部抓來為奴,並將落鳳村買下,開發成她的女奴王國。但這樣寫完,篇幅太大,一是擔心把握不好,二是沒信心堅持寫完,所以復仇篇幅都刪了,名字也改成《夢碎》但復仇肯定是有的,我也不喜歡美女蒙難,醜女猖獗,
第十章 芳芳奶奶
柳芝很怕,別看她欺負林婷那麼狠,但她知道這是犯法,所以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突然出現的兩人,怎能不讓她害怕。
但看清進來的兩人後,心放下一半,還有一半懸著。
進來兩人,男的她認識,正是哥哥柳洋,哥哥身後還有個漂亮女孩,她猜想應該是哥哥的女朋友,哥哥發現倒無所謂,這女孩發現了可怎麼辦,她會不會說出去,會不會報警啊,柳芝心裡還是非常擔心的。
柳洋拉著白芳興高采烈的進院,本想給老媽一個驚喜,沒想到卻給他一個驚嚇,自己妹妹騎著一個人,那人還在地上爬,這是什麼情況?
白芳同樣傻眼,這一幕太震撼,太刺激了,她聽柳洋說過家裡情況,在她心裡對柳洋家還是有點看不起的,誰知道一進來就見到令她難忘的一幕。
幾人都愣在那短暫失神,誰也沒說話,在這微妙的情況下,趙大妹出來了,她快速來到兒子面前,驚喜道:“小洋啊,你咋回來了呢,回來之前也沒告訴媽一聲。”
柳洋尷尬:“這不想給您個驚喜嘛。”
“這是?”趙大妹指著白芳問。
“媽,這是我女朋友白芳,芳芳,這是我媽,那是我三妹柳芝。”
見到自己兒子找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趙大妹很高興,熱情招呼,“快,快進屋裡坐,”趙大妹說著,走到柳芝面前,掐了她一下,低聲道:“讓小母狗好好伺候她,讓她享受享受。”
趙大妹的意思是,先穩住
白芳,然後跟兒子講清楚,希望兒子能擺平白芳,別讓她亂說。
柳芝畢竟年輕,閱歷少,遇到突發狀況有些發懵,趙大妹這一說才醒悟,匆忙從林婷身上下來,走到白芳面前,笑著說:“芳芳姐,你好漂亮,我哥有你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真是福氣呢,芳芳姐,跟我進屋坐。”
柳芝拉著白芳的手,向自己屋走去,趙大妹則拉著兒子走到一邊,跟兒子說起了悄悄話。
白芳和柳芝在前走,林婷在兩人身後爬,白芳一路走,眼睛不住的向後瞄,心中十分好奇。
進入房間,白芳剛一坐下,柳芝便吩咐林婷:“小騷逼別傻跪著,快過來見過芳芳奶奶,給芳芳奶奶磕頭。”
林婷顫顫的爬到白芳身邊,磕頭,“芳芳奶奶好,小騷逼給芳芳奶奶請安。”
林婷磕著頭,心裡七上八下,她知道屬於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柳芝極其一家都不希望她活,剛才突然出現的男女,讓她有了希望,她本想呼救的,沒想到那男的竟是趙大妹的兒子,求他肯定不行,但眼前這女人,不屬於柳家人,也許會是自己的希望,為了獲得這女人的好感,她願意給她磕頭,願意去討好她。
看著赤裸身體,渾身髒兮兮的女孩給自己磕頭,白芳好奇的問,“她是什麼人啊,怎麼不穿衣服?”
“她呀,是我們家的小奴隸;”柳芝說著小奴隸,臉上帶著自豪。
小奴隸,白芳驚訝的望著柳芝,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她為什麼做奴隸?”白芳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
柳芝不知該怎麼回答,還沒跟媽媽編好呢,遂轉移話題,“芳芳姐,你走了這麼遠的路,一定很累吧,走山路腳會很乏的,來,讓這小奴隸給你舔舔腳,即舒服又解乏。”
柳芝踢了林婷一腳,罵道:“快點給芳芳奶奶鞋脫了,然後給芳芳奶奶舔腳。”
舔腳?白芳訝異,用嘴舔腳那多臭啊,白芳連連擺手拒絕,“算了算了,我腳挺臭的,讓她舔多不好啊。”
“芳芳姐,你別不好意思,臭才讓她舔呢,她舔完就不臭了,”
柳芝見白芳拒絕,急忙勸說,並對林婷罵道:“小騷逼,快點磕頭求芳芳奶奶,芳芳奶奶什麼時候同意,什麼時候停,不同意你就磕到死。”
林婷乞求的望向白芳,磕頭道:“芳芳奶奶,求求您,讓我給您舔腳吧,求求您了,”一邊說一邊磕頭,頭頭帶響。
白芳有些不忍,忙道:“好了好了,不用磕頭了,我同意了。”說著,自己動手脫鞋。
柳芝攔住,“芳芳姐,有奴隸哪用自己脫鞋啊,你讓她脫。”
林婷伸出小手,給白芳脫鞋,鞋脫掉的瞬間,酸臭味就彌散開來,白芳臉紅了,可是她看到眼前的小奴隸一點不在意,鼻子還用力呼吸呢,腳上的白襪也被脫掉,然後一隻柔軟的小舌頭,在自己腳上游走,有些癢,但很舒服。
“芳芳姐,舒服嗎?”
“嗯,”白芳不好意的點點頭。
“嘿嘿,芳芳姐,一會讓小奴隸給你舔舔那裡,會更舒服的,都能爽死。”
白芳臉更紅了,輕聲問,“那裡她也舔啊,不髒嗎?”
柳芝得意道:“髒?髒她也要舔,芳芳姐,我跟你說,她還有……”
白芳聽的芳心亂跳,臉現紅潤,不禁有一絲期待。
此時柳洋在院中,正滿臉驚愕的看著媽媽,似乎有些憤怒,“媽,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做呢,林叔當初多
照顧我爸,而且我的工作也是林叔幫的忙,你們這是忘恩負義,你們不但害了他們,還把他們女兒變成奴隸,你們安心嗎?”
“小洋,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有什麼用,再說你結婚不需要錢嗎,你買房子錢哪來的知道嗎?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們一家完了不說,你還能結婚嗎,白芳這麼漂亮的姑娘會嫁給你這個窮光蛋嗎?”
柳洋無語了,父母這麼做有一半原因也是為了他,現在怎麼辦,告發他們嗎,這不可能,再說,媽媽也說的對,沒錢自己連婚都結不起,芳芳更不會嫁給自己。
柳洋長的像父親柳雲山,小夥蠻帥的,而且能說會道,所以白芳才會看上他,但他知道,芳芳是現實的,芳芳雖然家庭一般,但因為漂亮,追求她的人很多,他能獲得白芳芳心,是老爸前些時給的錢和買的房子,如果沒有這一切,哈哈,那就拜拜了。
柳洋低頭不語,內心很是掙扎,一方面是心裡還有著小小的正義和愧疚,一方面是父母和自己的幸福。
想了好久,柳洋似乎有了決定,看著趙大妹道:“媽,這樣吧,你們別打死林婷了,你們把林婷交給我和芳芳,芳芳也是愛慕虛榮的,而且她說,我們結婚後,要找保姆伺候她,我看不如讓林婷過去伺候芳芳,這樣她也參與了虐待林婷,日後就不會亂說話,定會對此守口如瓶。”
趙大妹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個好辦法,這樣即可以把白芳栓的死死的,也能讓兒子和她關係更緊密。
商定以後,柳洋來找白芳,趙大妹則把柳芝叫過去談話,林婷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們揹著自己談什麼?她們一向不揹著自己談話的,因為她們把自己當成了死人,這次怎麼了?
在外面,柳洋拉著白芳的手,笑著說:“芳芳,被舔腳怎麼樣,舒服嗎?”
白芳瞪了他一眼,責怪道:“去你的,你家有奴隸也不告訴我,害我嚇的一跳,多丟臉,對了,這丫頭怎麼會成為你家奴隸的,我問你妹,你妹也不說,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別瞎說,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柳洋將剛剛編好的告訴白芳,“芳芳,我告訴你吧,她叫林婷,她媽媽死的早,她爸和我爸前兩年合夥做生意,去年掙到錢,竟然她爸竟然偷偷帶錢跑了,女兒都不要了,我們就接過來照顧,我們剛開始對她很好,可她和她爸爸一樣,愛說謊話,總是騙人,我們這村裡有好幾家都被她騙了,現在都不敢讓她出去,我妹妹為了懲罰她,所以變成了這樣。”
“真是這樣嗎?”白芳有些懷疑。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白芳點頭,她也是剛畢業不久,社會經驗不多,而且柳洋跟她交往,還真沒騙過她,所以也有些相信了。
柳洋趁熱打鐵,又笑著說,“芳芳,我媽媽剛才說了,我們結婚以後,這丫頭就送給你,當你的小奴隸,你以後想怎麼用都行,比保姆好多了,保姆你還不能打,這小丫頭你不可以打罵,還可以讓她敢很多事。”
白芳瞬間想到剛才舔腳的情形,莫名的有些激動,以後要有個這樣奴隸也很不錯呢。
他們這邊談好了,趙大妹和柳芝那邊可吵了起來,柳芝瞪著眼睛,氣呼呼道:“媽,我不同意,憑什麼把小騷逼給她啊,她是我的奴隸,我還沒玩夠呢,我不給。”
見女兒
不同意,趙大妹趕緊勸,“三啊,把小母狗給她,是希望她也參與虐待她,以後就不怕她報警了,到時候你們一起玩她不一樣嗎?再說,你哥結婚後才吧小母狗給她,現在還有好幾個月呢,這期間她都給你玩。”
儘管不甘心,柳芝還是勉強同意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把林婷叫出來,專門伺候白芳,白芳拒絕了一下,便沒在推遲,她們在上面吃飯,林婷在桌下給白芳舔腳,舔的白芳心裡癢癢的,長這麼大,頭一次被人這麼伺候著,本來白芳就因為自己漂亮,有些小自傲,現在一桌人吃飯,這賤丫頭只給自己舔腳,她覺得這才是應該的。
柳葉也想讓林婷舔腳,但趙大妹跟她說了,這幾天林婷交給白芳玩,不許搶。
吃飯的時候,趙大妹笑著對白芳說道:“芳芳啊,你和小洋結婚,我也沒什麼好送你的,我就把這小母狗送你,你也不用把她當人看,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打死也行,你放心的玩吧。”
“阿姨,這不好吧。”白芳嘴裡這樣說,其實心裡已經同意了。
“哎呀,有什麼不好的,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她家也沒人了,你養她,她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哦,那謝謝阿姨啦。”白芳也是年輕,沒有趙大妹心眼多。
第十一章 轉機
吃過飯,白芳特意拉著柳芝,讓她教教怎麼玩林婷,柳芝立刻來了精神,玩林婷可是她的強項。
她先教白芳騎馬,讓她坐在林婷背上,又交給她一個小棍子,上面還綁個皮筋,這是柳芝自己做的馬鞭。
白芳心裡鄙夷,想著以後自己要買個真正的馬鞭,騎坐在林婷背上,用著粗糙的馬鞭抽打林婷屁股,“駕駕,”白芳笑了,確實很好玩。
白芳身下的林婷,心裡失望萬分,她們吃飯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即便跟她說自己的事情,恐怕也不行了,甚至會遭到暴打或囚禁。但心裡又升起另一個希望,那就是她知道自己短時間應該不會死了,她被送給了這個漂亮女孩,而且這漂亮女孩結婚後,還會把她帶走,帶到縣城去。
林婷心裡充滿渴望,在這人跡罕見的村子,自己是逃不掉的,但去了縣城,那裡人多,逃走的機會也大,林婷心裡有了期盼,變得更加順從,她知道只有這樣,她們才放心帶走她。
所以白芳騎她當馬玩,她努力爬著,目的就是想讓背上的美女高興。
白芳騎了兩個多小時,有些累了,而且有尿了,想去方便,柳芝急忙攔住,“芳芳姐,我們家的廁所就在你身下的呢。”
白芳一愣,身下,左右看看,最後盯著屁股下面的林婷,指了指問:“她嗎?”
“哈哈,對呀,芳芳姐,你直接尿她嘴裡就好了。”
“尿她也能喝嗎?”白芳不信。
柳芝過來拉起白芳,然後讓林婷過來幫辦法脫褲子,白芳有些難為情,但沒有拒絕,當林婷嘴貼上她尿道口的時候,白芳心裡一陣酥癢,不過卻尿不出來。
柳芝踢了林婷屁股一腳,“小騷逼,用嘴吸,給芳芳奶奶尿吸出來。”
白芳感到有個小舌頭在尿道口那舔,接著一股吸力,她尿是很多的,之前所以尿不出,是心裡有些障礙,現在配合這吮吸,控制不住了,一股白汪汪的尿射了出來,她就發現身下的小丫頭不斷蠕動著嗓子,大口吞嚥她的尿,又一種自傲感佔據了她的心,有個小奴隸
真好。
她發現林婷的臉,黑一道,白一道的,是剛才馱著她累的滿頭大汗,風一吹,颳起的灰塵弄的小臉髒兮兮的。
白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那股白汪汪的尿都澆到林婷臉上,瞬間將臉洗白了,見自己的尿澆小丫頭一臉,白芳不由咯咯笑了起來。
柳芝在一旁誇道:“芳芳姐,你也蠻會玩的嘛,我們都沒用尿給她洗過臉呢。”
林婷伸出舌頭,將從臉上流下的尿,儘量舔進嘴裡,之後又磕頭道謝“謝謝芳芳奶奶給小騷逼洗臉。”
白芳眨著眼睛,好奇的問:“喂,你為什麼叫小騷逼啊,誰給你起的?”
柳芝得意的揚揚頭,對林婷道:“小騷逼,給芳芳奶奶講講你名字的來歷。”
“是,芳芳奶奶,小騷逼是三奶奶給我起的,我還叫……”林婷將之前起名的經過說了一遍。
白芳心中一陣鄙夷,真是沒文化的農村人,起個名字都這麼沒水準,心裡這樣想著,不由問柳芝,“我可以給她起個名字嗎?”
“當然可以,她以後就你的小奴隸,你是她的正宗奶奶。”
以前粉粉嫩嫩,精雕玉琢的小美女已經不見,現在的林婷變得黑瘦,頭髮也如枯草一般,好醜,白芳心裡這樣想,嘴裡也是這樣說:“這丫頭太醜了,以後你叫醜八怪吧。”
林婷急忙磕頭,“謝謝芳芳奶奶賜名。”對於這些侮辱性的名字,林婷早不在意了,她只想活下去。
白芳和柳芝又說說笑笑了一陣,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道:“哎呀,柳芝,我們都吃飯了,醜八怪還沒吃呢,她平常都吃什麼呀,我們喂她吃飯吧。”
“狗喜歡吃什麼,當然是粑粑啦,”柳芝笑。
“不會吧,她?”白芳這次真不信,喝尿她見識了,但尿和屎不同,她真能吃屎?
正想著,柳芝已經吩咐林婷,“小騷逼,去把你的飯碗拿來,你芳芳奶奶給你飯吃了。”
“是,三奶奶,”林婷答應著,爬走了,很快,嘴裡叼著一個狗食盆回來,將其放到白芳腳下。
“她怎麼用嘴叼著啊?”白芳的世界觀一遍遍被刷新。
“她是狗,當然用嘴啦,哪有狗用爪子拿東西的。”
白芳覺得柳家訓奴到真有一套,看著腳下的狗食盆,心裡猶豫。
柳芝知道她有些不好意思,這是需要她搭個臺階,於是說道:“芳芳姐,小騷逼都饞了,你就拉給她吃吧,她都等不急了。”
柳芝說著,眼睛瞪向林婷,林婷嚇了一哆嗦,來自對柳芝的懼怕,讓林婷慌忙磕頭,“芳芳奶奶,求您拉給醜八怪吃吧,醜八怪喜歡吃。”
“好吧,看你也餓了,還這麼求我,”白芳說著,脫下褲子,蹲在狗食盆上開始拉屎。
因為爬山,有些脫水,所以有些大便乾燥,最後之拉除了三條,第一條還有些發黑發硬。
白芳一邊提褲子,一邊後退,林婷則爬到狗食盆處,先是聞了聞,因為乾燥的原因,粑粑倒不是很臭,張開小嘴,把第一個拉出的,發黑發硬的粑粑條,咬住,慢慢咀嚼。潔白的牙齒都變成了黃色。
“小騷逼,告訴你芳芳奶奶,香不香。”柳芝道。
“香,芳芳奶奶拉出的便便真香。”林婷一邊吃一邊說。
柳芝看著白芳,得意道:“怎麼樣,芳芳姐,我說的沒錯吧,嘻嘻。”
此時的白芳臉都白了,噁心的,剛吃的飯直往上湧,她捂住嘴,連連擺手,最後強忍
著說:“太噁心了,這她怎麼也能吃,不看了,我們回屋坐著吧。”
還沒等柳芝說話,白芳以往回走,望著白芳的背影,柳芝哼了一聲:“哼!跟我搶奴隸,該,噁心死你。”
柳芝又惡狠狠的看向林婷,罵道:“小騷逼,別以為有了芳芳奶奶,我就不敢打死你,在沒把你送她之前,你還是屬於我的。”
“三奶奶,小騷逼捨不得您,小騷逼想繼續留在三奶奶身邊,伺候三奶奶。”林婷討好。
柳芝撇嘴,雖然心裡知道林婷說的是假話,但還是很喜歡聽,“別她媽的拍馬屁了,快點吃,吃完進去舔芳芳奶奶的逼去。”柳芝說完也向房間走去。
林婷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下來,雖然有希望,可時間太漫長了,要三四個月,才會把她送人,但就像柳芝說的,自己能不能活到三四個月啊,也許用不了幾天,就被柳芝折磨死,林婷對柳芝可謂既怕又恨。
當林婷再次爬近房中時,柳芝和白芳正嬉笑著,不知說了什麼,見到林婷爬進來,柳芝道:“小騷逼,去給芳芳奶奶舔舔下面。”
“算了,以後再說吧,”白芳很堅定的拒絕,剛才看到林婷吃屎,她怎麼能讓她在給自己舔陰,那嘴多髒啊。
柳芝知道她為什麼不用,在旁還是鼓動道:“芳芳姐,她刷過牙了,很乾淨的。小騷逼,告訴你芳芳奶奶,你刷了幾遍牙。”
“回三奶奶,芳芳奶奶,我刷了十多遍牙。”
白芳臉露不快,“夠了,別說廢話,過來給我舔腳。”適應了林婷是奴隸的事實,她說的語氣也變了,變得高高在上。
說心裡話,林婷寧願給她舔腳,也不想給她舔陰,她拒絕更好。
柳芝心裡不舒服,暗罵:“裝什麼裝,一個小縣城的還裝乾淨,哼!”她現在對白芳搶走林婷很是不滿。
林婷這一宿過的很不好,以前給柳芝一個人舔腳,舔到後半夜還可以睡覺,今晚給白芳舔完腳,已經後半夜了,然後還要給柳芝舔,舔完後已經快凌晨四點了,腦袋暈乎乎的實在好睏,五點她還要起來幹活,所以林婷急忙趴到地上,想睡一會。
哪曾想這時白芳醒了,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看外面天還黑,這是農村,上廁所不方便,正猶豫要不要出去尿尿,忽然想起了林婷,她坐起來,看到林婷正趴在她腳下,於是腳在林婷頭上用力一踩,小聲道:“醜八怪,給我接尿。”
林婷都要困死了,被叫起來給她接尿,心裡極度不願,但又不敢不起來。
起來跪好後,白芳內褲已經褪下來,林婷嘴貼上去,緊緊包裹住,因為這是在炕上尿尿,不是像在外面,在屋裡尿是不許露出來的。
白芳這潑晨尿,夠多,夠騷,夠衝,她是尿的隨意,林婷可遭罪了,尿速太快,一度尿憋在嘴裡,差點噴出來。
白芳尿完,立刻舒服了很多,但是躺著卻睡不著了,一是心裡有事,二是換個地方睡眠不好。
林婷喝完尿,還想在睡一會,白芳卻叫住她,“醜八怪,誰讓你躺下了,給我跪好了。”
白芳睡不著,便讓林婷跪在她腳下,她用腳夾林婷鼻子,擰耳朵,掐臉,她舒服的躺著,閉著眼,腳玩著奴隸,心裡怡然自得。
林婷這下睡意沒了,但臉被掐、擰、夾,疼的直流淚。
今天每個人似乎都起來的很早,因為今天趙大妹要帶著女兒們去縣城,一是看房子
,二是兒子和女朋友請她們吃飯。
現在柳家兩姐妹,柳芝柳葉,都巴不得白芳快點走,因為她在這,奴隸都是她霸佔著,特別是柳芝,心裡最不爽。
吃過早飯,一家人開始準備,林婷不能帶著,所以決定將林婷嘴堵上,在用鐵鏈子捆在房裡,防止她逃跑或呼喊。
白芳有些意動,悄悄對柳洋說:“阿洋,我想在住幾天,我現在挺喜歡這醜八怪的。”
柳洋笑了,“芳芳,今天都定好了吃飯,你不去怎麼行,醜八怪以後有的是時間玩。”
“不嘛,我有的離不開她了,”白芳撅起小嘴,撒嬌道。
柳洋對女朋友比對媽都好,一向有求必應,看她撅起小嘴不高興,柳洋撓撓頭,想了想道:“要不,我們把醜八怪也帶上?”
“好啊,好啊,”白芳興奮的親了柳洋一口,“阿洋你最好了。”
趙大妹有些傻眼,這不在她們計劃內啊,她原想今天進縣城,跟老頭子商量商量,這可怎麼辦?
柳芝柳葉更是臉色不愉,憑什麼把她們的奴隸帶走啊。
林婷被她們捆綁住,身心疲憊,前路茫茫,不知何時才能逃走,可是在聽到要帶她一起進城的時候,心亮了,今天,能逃走嗎?
第十二章 出發前的準備
“不行,我不同意,”林婷滿懷希望的時候,柳芝赫然站出來阻止,“哥,你不能把她帶走,爸爸說了,她不能離開這裡,在家裡可以隨便玩她,就是不能帶走。”
“對,爸爸是這麼說的。”柳葉也在一旁附和。
白芳臉色難看,感覺被耍了,醜八怪不能帶走,那麼送自己有什麼意義,難道結婚後要到這破村子住嗎,白芳看向柳洋,不愉問道:“阿洋,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白芳的質問,柳洋心裡也惱火,不是惱火白芳,而是兩個妹妹,覺得她們很不懂事,老媽昨天都同意了,你們這不是給我難堪嗎。
柳洋怒視柳芝兩姐妹:“小芝,小葉,你們別鬧好不好,你們在村裡也住不久,那時她不還是要被帶走嗎,我只不過提前了而已,我知道你們還想玩她,到縣城後,我們住的地方距離不遠,你們可以繼續過來玩。”
柳洋說完又看向趙大妹,“老媽,你說我說的對不?”
趙大妹也犯愁,她和女兒想法一樣,是不同意帶走林婷的,但兒子提出來,她不好反對,而且她注意到,白芳站在一邊,小臉沉沉著,似乎生氣了,這要是把白芳得罪了,她出去亂說怎麼辦。
趙大妹思前想後,以商量的口吻道:“小洋啊,要不給你爸打個電話,問問他。”
“不用,”柳洋直接拒絕,萬一老爸不同意,自己在白芳面前豈不是一點面子沒有,他要先斬後奏,把林婷帶到縣城,老爸不同意也沒辦法了。
見老媽還在猶豫,柳洋信誓旦旦的說:“媽,老爸會同意的,下午見到他,我和他親自說,一定沒問題。”
趙大妹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心想老頭子要是反對,大不了在把林婷帶回來。
柳芝見媽媽竟然同意了,氣的一跺腳,瞪了白芳一眼,扭頭回屋,柳葉更是乾瞪眼沒辦法。
柳洋見事情擺平,轉頭對白芳說:“芳芳,她是你的了,你準備一下,一個小時後我們出發。”
“嗯,好的,謝謝老公,”白芳上前親了柳洋一口,還甜膩膩的稱呼老公,柳洋心裡美啊,對白芳他是喜歡的發狂,為了白芳
他可以做任何事,即便得罪家人也願意。
白芳傲然的仰起頭,撇了眼回屋的柳芝,心中暗道:“就憑你們也配有奴隸,哼!一群醜八怪,要是惹惱了我,把你們也變成奴隸。”
轉身又看向林婷,嘴角翹起一絲微笑,笑容裡透著得意與鄙視,回頭對柳洋說:“阿洋,你們準備你們的,我去給醜八怪洗洗,她太髒了。”
說著便拉起林婷脖子上的鐵鏈,牽著向後院走,後院有壓力井,她要給林婷洗乾淨了在帶走。
林婷被牽著,像小狗一樣跟在白芳後面爬,雖然是爬,心情卻輕快了許多,因為她看到曙光了;可是,心裡又有些患得患失,生怕再出現什麼差錯。
望著挺胸翹臀,傲嬌氣十足的白芳,林婷心知她也不是什麼好人,雖然漂亮,卻沒有一點憐憫之心,但,她現在要討好她,因為只有她,才能將自己從這裡帶走。
幾個月的磨難,使得林婷成熟了很多,心智也堅強了很多,為了離開這,她不介意自甘下賤,若能獲得這位芳芳奶奶的好感,定會增加逃走的幾率。
林婷不再猶豫,快爬幾步來到白芳腿邊,學了幾聲狗叫,然後說道:“芳芳奶奶,您騎著醜八怪去後院吧。”
白芳被林婷的舉動,逗笑了,這小丫頭竟學狗叫討好自己,哈哈,白芳沒有客氣,很自然的騎坐在林婷背上,拍拍林婷的腦袋,喜滋滋道:“醜八怪,你倒是會見風使舵,知道以後是我的奴隸,開始討好我了是不,很好,我喜歡,只要你讓我高興,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醜八怪一定盡心盡力伺候芳芳奶奶。”林婷聲音透著巴結。
“現在開始不要叫我芳芳奶奶,我的名字你可不配叫,你直接叫我奶奶。”
“是,奶奶,醜八怪有像您這樣的漂亮奶奶,真是有福氣。”林婷一邊爬,一邊討好。
“好了醜八怪,別拍馬屁了,快點爬。”林婷的討好,讓白芳心裡美滋滋的。
林婷爬到後院的時候,白芳忽然肚子有點疼,手在腹部揉了揉,噗噗噗……放了幾個屁,不好,白芳臉色有些難看,好像要拉肚子,該死的,一定是那醜老婆子做菜不乾淨,白芳心裡大罵趙大妹。
不行了,好像要出來了,白芳再顧不得形象,快速從林婷身上下來,想去廁所,但隨即想到,醜八怪不就是廁所嗎,但這時候讓她去拿狗食盆明顯來不及了,於是白芳一邊脫褲子,一邊命令林婷,“醜八怪,跪過來,我要拉屎,你用手接著。”
林婷心裡發苦,用手接粑粑,這也太髒了,但她又不敢不聽,爬到白芳屁股後面,雙手捧成碗狀放到白芳屁眼下面。
手剛放好,白芳就拉了,宛如天河倒瀉一般,普拉普拉,全都是稀粑粑,裡面還有些顆粒狀東西,像皮蛋瘦肉粥粥一樣,黏黏的,但臭死了,林婷可以肯定,稀粑粑絕對比干粑粑臭。
林婷眼裡現出一絲掙扎,因為她知道,手裡捧著的這些粑粑,白芳肯定會讓她吃掉。
白芳拉完,肚子舒服了不少,可是她馬上意識到一個問題,沒帶紙,這可怎麼辦?讓醜八怪去拿,不行,她手裡捧著自己的粑粑呢,喊別人,那多尷尬啊,思索再三,又想到林婷,這醜八怪粑粑都能吃,屁眼應該也能舔吧。
想到小女孩給自己舔屁眼,心裡莫名升起一絲興奮,立即用不可置疑的口吻說道:“醜八怪,
給我屁眼舔乾淨,快。”
林婷正想著手裡的粑粑怎麼吃,猛然聽到白芳讓她舔剛拉過屎的屁眼,心裡又是一番糾結,這麼久以來,她還從沒有直接給人舔過屁眼呢,看來女人真是越漂亮越壞。
白芳微抬起屁股,林婷把頭伸到她屁股下,伸出舌頭,林婷感到這比吃屎還屈辱,含著眼淚,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起來,白芳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呻吟起來,好似很享受。
她們都沒有發現,一張猙獰的臉,透過玻璃窗看著她們,此人正是柳芝,本就氣惱不行的她,看到林婷直接給白芳舔屁眼,白芳那享受的表情,簡直讓她氣炸肺,手一邊捶牆,一邊惡狠狠的咒罵白芳,“狐狸精,勾引我哥哥,搶我的奴隸,你真該死,你等著,若是有機會,看我不把你也變成奴隸。”
白芳享受了一會,便站起身,一邊提褲子,一邊對林婷道:“醜八怪,你還沒吃飯吧,正好,我的粑粑賞你吃了。”
果然是要她吃啊,林婷看著手捧著的稀稀黏黏的粑粑,內心悲哀,臉上還要帶笑,語帶顫音道,“謝謝奶奶。”
稀粑粑自然不能咬著吃,嘴攏成O形,吱溜吱溜,像吸水一樣將手裡的粑粑吸到肚裡,吃完,又將十個手指都舔了一遍。
白芳在一旁看的既興奮又反胃,她調侃的問道:“醜八怪,我的粑粑和柳芝的粑粑,誰的好吃?”
“奶奶的好吃,奶奶人美,粑粑也是香的,”林婷違心的說。
“哈哈,你這小母狗真討人愛,來,奶奶親自給你洗洗澡,”白芳讓林婷跪在一個木盆裡,一邊倒水,一邊用粗糙的毛刷,給林婷洗刷身體。
林婷的頭髮最髒,好久沒洗頭了,白芳倒了不少洗髮水在林婷頭上,然後用穿著旅遊鞋的腳,在她頭髮上來回搓,這哪是洗頭,簡直是在玩人。
洗完後,白芳又把林婷脖子和腳上的鐵鏈都去掉,這些鐵鏈都生鏽了,難看又笨重,她心裡想著,回去一定要買漂亮的狗鏈,給小母狗帶上。
鐵鏈被摘下,林婷身體頓時輕鬆不少,但白芳並沒有對她放鬆,找來一條繩子,套在林婷脖子上,充當狗鏈。
柳洋準備完後過來找白芳,見到林婷,不由眼前一亮,之前髒兮兮的小丫頭不見了,一個乾淨且很漂亮的小丫頭跪趴在地上。
白芳給林婷洗完之後,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讓她高興,奴役一個美女和奴役一個醜女,明顯前者更帶感。
看到柳洋直勾勾的注視林婷,白芳冷哼道:“阿洋,喜歡醜八怪啦?”
“嘿嘿,哪能呢,她連你的萬分之一都趕不上,只配做你的狗,給你當馬騎,”柳洋怕白芳生氣,急忙貶低林婷以抬高白芳。
白芳給了柳洋一個大大的白眼。
柳洋尷尬一笑,轉移話題道:“芳芳,一會我們就走了,這丫頭怎麼辦,讓她跟著我們走,恐怕不行吧。”
白芳戳了柳洋腦門一下,嬌嗔道:“你真笨,我們來的時候不是帶著旅行箱嘛,將她捆起來,嘴堵上,放在箱子里拉著不就可以啦。”
“對呀,還是芳芳聰明,”柳洋不失時機的讚美。
白芳撇撇嘴,“哼!是你笨好不好,”
第十三章 驚變
二十分鐘候,一行六人終於踏上出村的山路,這也是唯一出去的路,林婷並沒有被裝入旅行箱,而是被白芳騎在身下。
白芳來的時候,爬山累的腰痠腿痛,現在回去,可
不想在受罪了,有小奴隸騎,為什麼要走呢。
林婷依然沒有衣服穿,但膝蓋上幫了兩個棉墊,手上還套著一雙襪子,這都是白芳給她的,她不是關心林婷,而是山路石頭太多,怕林婷在山路上爬不穩在給她摔了。
柳芝柳葉看著白芳騎著她們的奴隸,她們卻要自己走,氣的不要不要的,眼不見為淨,拉著趙大妹率先走了。
還沒結婚,就得罪了夫家人,但白芳根本不在乎,她從心裡就瞧不起她們,她們走了更好,省的看著煩。
白芳騎坐在林婷背上,手裡拿截樹枝,用它當鞭子,悠閒的抽打林婷屁股,催促林婷快爬。
她讓柳洋牽著林婷脖子上繩子走在前面,還嬉笑著對柳洋道:“你以後就是給我牽馬的馬伕。”
漫漫山路上,白芳怡然自得的坐在林婷嬌小的身體上,林婷吃力的、一步一步爬向山頂,臉上,身上,不斷有汗水滴落;因為爬的慢,屁股不斷被白芳抽打,還沒爬出多遠,屁股就被抽的紅腫,隱隱滲著血跡,不光是屁股被抽的很痛,膝蓋和雙手也因山路的石頭,硌得生疼,在加上馱著一百來斤的白芳,向上爬更加吃力。
林婷咬著牙,眼神堅定異常,山的那邊,有獲得自由的希望,有讓她復仇的希望,她不能在這裡倒下,這股信念支撐著她,並給她帶來力量,爬行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白芳有些欣喜,這小丫頭真有做馬的天分,有耐力,有韌性,以後完全可以讓她代步嘛,白芳越想越高興。
爬到五分之三的路程後,林婷還是爬不動了,即便有信念支持,但體力不濟,白芳從林婷身上下來,倒不是心疼林婷,而是怕林婷將她摔了。
她讓林婷仰面躺在路邊的草坪上歇歇,林婷真的累壞了,躺下的那一刻,身體像要垮掉似的。
柳洋見她們不走了,略帶催促道:“芳芳,別歇了,我媽她們都到山頂了,我們快點走吧。”
“走什麼走,沒看醜八怪爬不動了嘛;”
“那別讓她爬了,讓她跟著我們走唄。”
白芳一瞪眼,不滿道:“怎麼,你心疼她啦?”
柳洋急忙擺手,“芳芳你別亂說,我只喜歡你。”
白芳哼了一聲,不在裡柳洋,一屁股坐在林婷肚子上,還把鞋脫下,腳放在林婷臉上,讓林婷給她舔腳。
林婷本來就很累了,白芳又坐在她肚子上,一百來斤壓得林婷喘氣都有些困難,更可惡的是白芳又把腳伸入她嘴裡,林婷都快要窒息了,這哪是讓她休息啊,分明是要玩死她。
不僅如此,白芳順手拔了一撮青草,拿著草在林婷小穴上劃來劃去,最後還將這撮青草插入林婷的小穴裡,白芳咯咯笑道:“阿洋你看,醜八怪下面長草了,嘻嘻。”
站在一邊的柳洋,看的血液沸騰,口乾舌燥。
正這時候,柳葉又返了回來,看到白芳興高采烈的玩著本屬於她的奴隸,氣的嘴撅起老高,十分不滿的說道:“哥,芳芳姐,媽讓你們快點,你們再不來,就不等你們了。”
“好,我們馬上就過去,你們……”柳洋還沒說完,白芳搶過話,“我的小母馬累了,你們先走吧,不用等我們。”
“切,誰願意等你,”柳葉對這個未來嫂子很不待見,轉身走了。
“芳芳,這樣不好吧;”柳洋說。
“有什麼不好的,你也看到了,你兩個妹妹明顯在針對我,我憑什麼慣著她們,
我告訴你,以後我們結婚,不許她們來。”白芳脾氣也不小。
歇了十多分鐘,白芳才穿上鞋,看看林婷小穴裡的青草,又看看林婷,露出一絲壞笑,將青草拔出,送到林婷嘴邊,“醜八怪,張嘴,奶奶餵你加料的青草吃,吃飽了好繼續馱著奶奶走。”
林婷咀嚼著帶有陰液的青草,馱著白芳再次上路,她根本沒歇過來,身體疲憊的要命,雙手雙腿不住的抖動,好像隨時會摔倒。
柳洋緊拉林婷脖子上的繩子,迫使她快爬,白芳依舊用樹枝打林婷屁股,用疼痛警告林婷不許倒。
當林婷爬到山頂的時候,身體都開始痙攣了,再也撐不住,無力的倒下。
白芳不準備再騎林婷,所以和柳洋一起將林婷捆綁好,塞到旅行箱裡。
下山後,在豐村汽車站,見到了等待她們的趙大妹母女,沒有停留,五人坐車,很快到了縣城。
終於回來啦,白芳感嘆,見識到落鳳村的偏僻,下輩子都不想去了。
趙大妹她們第一次來,不知道柳雲山買的房子在哪,本想讓兒子送過去,哪知白芳想早點回家,竟讓她們在路邊等著,還告訴她們柳叔叔一會來接她們,說完拉著柳洋就走了。
看著白芳的背影,趙大妹鬱悶,以後這兒媳婦還不給她氣受啊。
白芳進入家門,立刻撲到床上,嬌氣的說道:“阿洋,我好累,你把醜八怪放出來,讓她過來給我捶捶腿。”
柳洋笑則笑嘻嘻道:“芳芳,我給你捶腿吧。”
“去去去,別想藉機揩油,你還有任務呢,你現在出去,買狗籠子,狗鏈子,再加一根馬鞭。”
柳洋一時沒明白,詫異問,“買狗籠子幹嘛?”
“你真蠢,我們家有小母狗,你不給她買籠子,難道還讓她睡床嗎。”
被白芳一頓搶白,柳洋極不情願的出去了,出去前,將林婷也從箱子裡放出來。
林婷身子被捆的都麻木了,箱內空間狹小,無法動彈,嘴裡還塞著白芳的臭襪子,導致呼吸困難,近兩個小時路程,林婷都快混過去了。
此刻出了箱子,終於可以呼吸新鮮空氣,舉目打量四周,想知道這是哪。
“別看了醜八怪,這是你的新家,別在那趴著,滾過來,給奶奶舔舔腳,腳走的好酸。”
林婷雙手雙腳都被捆著,跪爬是不行了,只好像蟲子似的一點一點向前挪動,白芳被林婷搞怪的動作逗笑了,坐起來看著林婷。
好不容易來到床下,白芳腳立刻踩住林婷的頭,笑罵,“你真像個小蟲子,總會帶給我驚喜。”說著伸手揪住林婷頭髮,將她強行拽起來,“醜八怪,看你滿頭汗,奶奶都心疼了,來,奶奶給你點喝的,上車前,我就有尿了,一直憋著來的,就是留著給你喝的,”白芳笑著將林婷頭按在自己陰部。
這一潑臊尿,又衝又急量又大,順著嘴角流尿,喝完後肚子都脹了,一打嗝全是尿騷味。
看著林婷的慘樣,白芳笑的那個開心,將繩子解開,又對林婷道:“醜八怪,你喝飽了,奶奶還口渴呢,你去廚房那邊,給我那瓶飲料來,快去快回,我的腳還需要你的舌頭呢。”
林婷點頭,順著白芳指引的方向爬過去,一邊爬,心裡一邊在想,今後該怎麼辦,目前有兩個想法,第一是呼救,有很大幾率會得救,但林婷不想這樣做,如果這樣得救,柳家有些人會被抓,但她們給與她的創傷,
卻永遠無法磨滅;所以,她想選第二個辦法,就是找個機會逃走,總有一天,她會回來,將所有欺辱過自己的人,全部抓起來,然後以十倍百倍的代價還回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婷的目光變得堅毅無比,她要等,等待逃走的機會。
就在她剛爬入廚房,外面門開了,柳洋垂頭喪氣走進來,後面跟著柳雲山,趙大妹,柳芝柳葉。
看到她們,白芳一愣,他們來幹什麼?她對柳雲山還是比較尊重的,起身道:“叔叔,您怎麼來了?”
柳雲山壓壓火氣,略帶溫和道:“芳芳啊,聽說你們把那小丫頭帶來了,我跟你說,那丫頭不能留在這,我跟她爸爸曾是好朋友,怎麼能讓她給你們做奴隸呢,所以我過來,是準備將她帶走。”
白芳一聽,臉色非常難看,又瞥見柳芝心災樂禍的表情,心中火起,暗罵一定是柳芝這騷貨搞的鬼,有機會也要好好虐虐她。
白芳想錯了,這事主要怪趙大妹,她們分開後,柳雲山很快來接她們,趙大妹見到柳雲山,第一時間將林婷被帶來的事情說了,柳雲山聽後又氣又怕,他能不怕嗎,這要是讓林婷跑掉,他們一家就全完了。
他一邊大罵趙大妹愚蠢,一邊帶著她們來過來,在樓下正好看到兒子去買狗籠子,柳雲山氣的又將兒子一頓訓斥,然後上樓,準備帶走林婷。
柳雲山在房間裡沒看到林婷,皺皺眉,“芳芳,那丫頭呢?”
白芳氣呼呼的坐到床上,手往廚房一指。
柳雲山可不管白芳高不高興,直接奔廚房走去,鞋都沒脫,看到林婷果然在,這才放心,然後走到旁邊的陽臺,掏出電話打給弟弟。
林婷心亂如麻,柳雲山說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如果被帶回去,將會繼續非人生活,她不甘心,剛剛還幻想著逃走,難道都將化為泡影嗎?
頹然坐地,眼露迷茫,忽然,柳雲山跟弟弟的談話,傳入林婷耳中,“老二,你馬上開車過來一趟,你侄兒那混小子,竟把那丫頭帶來了,你過來把她帶走,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將她處理掉,省得麻煩。”
讓我死嗎?林婷駭然,想到父親慘死,母親被他們羞辱,憤怒和仇恨充斥胸膛,她無法冷靜,不在害怕,你們讓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她悄然爬向柳雲山,為了不引起柳雲山注意,必須要用爬的,到了柳雲山身後,猛然抱住他的雙腿,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下敞開的陽臺。
柳雲山正跟弟弟商量除掉林婷的事,沒注意林婷過來,也沒想到林婷的可怕,這可是十六樓啊,柳雲山墜落的時候,驚恐的回頭,看到了林婷冰冷的目光。
林婷心砰砰直跳,既興奮又害怕,但接下來怎麼辦?如果趙大妹她們知道,會打死自己的。
很快有了主意,深吸一口,裝作慌慌張張的樣子跑回房間,焦急的說:“不好了,不好了,祖爺爺掉下樓了。”
這下可不得了,所有人都慌了,柳洋第一個跑向陽臺,父親不在,往下一看,已經有人圍上屍體了,柳洋轉身向外跑,並大聲說:“媽,爸真掉下去了。”
趙大妹都嚇癱了,是柳芝和柳葉扶著她,三人也向外跑,只有白芳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起身,跟了出去。
看到空空當當的房間,林婷眼睛閃亮,這是不是逃走的機會呢?
第十四章 夢
機會就在眼前,林婷反
而越發緊張,躊躇了一會,覺得這機會絕不能錯過,有了逃的想法後,林婷開始尋找,因為她是光著身體的,床邊有幾件白芳的衣服,也不管適不適合,快速拿起來,對了,還需要錢,林婷快速的翻找起來。
“小騷逼,你在做什麼?”
林婷心都要嚇出來了,猛地回頭,啊!柳芝。
柳芝為什麼回來?是有原因的,她扶著老媽進入電梯後,發現白芳也跟了出來,她馬上意識到壞了,林婷沒人看著,一定會趁機逃跑。
她瞭解老爸為什麼急匆匆趕來,就是怕林婷跑了,一旦她跑出去報警,自己家就完了,看住林婷比下樓看她老爸重要,所以她只下了一層,就急速返回,正好看到林婷翻東西,所以才有次一問。
看到是柳芝,林婷心裡怕的要命,她大部分時間都是被柳芝調教著,柳芝的嬌蠻殘忍,已深入柳芝心裡。
面對柳芝的詢問,林婷吱吱唔唔,道:“我,我,奶奶走時讓我給她洗衣服,我正要去洗。”
“你說謊,我看你是要逃。”柳芝冷冷的看著林婷,冰冷說道。
“三奶奶,我沒有要逃,真的。”林婷裝作很委屈。
“沒有想過要逃是嗎?那你站著幹嘛,誰讓你站起來的,你是條狗忘了嘛,你們一家都是狗,小騷逼,你給我趴下。”
聽到柳芝罵她一家都是狗,林婷怒了,自己可以被侮辱,但父親母親絕不可以,她緊緊攥著拳頭,怒視柳芝,“你胡說,你們一家才全是狗,你們都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畜生,我再也不會屈從你們,就是死,我也不會在給你下跪。”
“好啊,小騷逼你想造反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已經到這一步,林婷也不怕了,她知道,現在就算屈服,也不會有什麼好後果,林婷毫無懼色的看向柳芝,道:“我叫林婷,不叫小騷逼,還有,我不是想造反,我是想要你們的命,”林婷說道這,一陣快慰大笑,“柳芝,我告訴你,你那個壞蛋爸爸,就是我推下去的。”
“你,你個小騷逼,我今天絕饒不了你,”柳芝也急了,老爸掉下去生死未卜,這小丫頭又要反抗,不行,必須治住她,柳芝衝過來抓住林婷頭髮,兩人開始廝打在一起。
林婷雖然小,但這幾個月的折磨,特別是被她們當馬騎,身體也鍛煉出來了,力氣也不小;相反柳芝,什麼都不幹,養尊處優,身體發虛,要不是比林婷大六歲,還真打不過林婷。
“你們在我家幹什麼,都給我住手。”
白芳也突然回來了,她回來也有自己目的,她要阻止柳芝把林婷帶走,柳雲山從十六樓掉下去必死,柳雲山一死,白芳對柳家人一點不怕,現在誰要帶走林婷,門都沒有。
她剛進家門,就看到她們在一起廝打,白芳誤會了,以為柳芝要帶走林婷,林婷不同意才打起來的。
白芳將們鎖上,然後看著她們兩人,“柳芝,你在我家,打我的奴隸,你什麼意思,你們把她送我了,你在無權打她。”
柳芝一聽急了,“芳芳姐,不是這樣的,是她將我爸爸推下樓,而且,她還想偷你的衣服和錢,準備逃跑。”
白芳盯著林婷,“醜八怪,她說的可是真?”
林婷知道完了,門已鎖,還有兩個人虎視眈眈攔路,想逃已不可能,她在心裡默唸道,“媽媽,爸爸的仇我算是報了,但我卻無法為媽媽報
仇,媽媽,你等著我,我來見你了。”
林婷想到這,什麼都不在乎了,高昂著頭,憤怒說道:“是,是我將他推下去的,因為他是白眼狼,他殺了我爸爸,又與人侮辱了我媽媽,還將我媽媽害死,她們一家是殺人犯,都是混蛋,她們一家都該死。”
白芳發傻,這些內幕她根本不知道,現在她們各執一詞,誰對誰錯?幫著誰?
一般漂亮女人,智商都不高,白芳就是如此,在麻煩面前,不知所措。
林婷沒理她們,轉身跑向陽臺。
“小騷逼你別跑,今天我非打殘你不可。”柳芝緊緊追過去,白芳想了想,也追過去。
柳芝堵住在陽臺的林婷,獰笑的道:“跑啊,怎麼不跑了,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跑不掉,我要讓你做一輩子奴隸,”
林婷平靜的看著柳芝,笑道,“我不會逃,也不會在任你們欺凌,我要從這跳下去,然後警察會來,到時候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說罷,林婷做出要跳樓的動作。
柳芝被林婷的話嚇到了,快步上前,想要抓住林婷,沒想到林婷反映更快,直接將柳芝抱住,大笑道:“柳芝,你害我,我也不會讓你活。”
林婷死死抱住柳芝,縱身跳下陽臺,下墜過程中,柳芝滿臉驚恐和絕望,林婷則露出當年快樂的笑容。
白芳剛走到陽臺,目睹了一切,看到她們一同墜落,眼睛直勾勾的,嚇傻了。
柳芝身體摔的稀爛,業已死去,林婷壓在柳芝身上,滿臉是血,渾身無力,眼神中透著童年的嚮往,不甘的閉上眼睛,口中呢喃著,“媽媽,我來了。”
本以為要死了,忽地眼前一亮,咦,這不是天鳳山嗎?我怎麼到了這裡,晨曦中的天鳳山頂,遍灑金色聖光,微涼的晨風,親吻著林婷裸露的肌膚。
“婷婷;”
誰叫我?林婷詫異的回頭,啊?媽媽?媽媽,你還活著啊。
方雅慈愛的摟住林婷,“婷婷,媽媽想你,媽媽來接你來了。”
林婷哭了,“媽媽,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你的囑託。”
“別哭了孩子,不怪你,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以後媽媽會守護你的。”
“真的嗎?”林婷笑著望向媽媽。
“真的,媽媽知道你的遭遇,所以將迫害你的人都抓了過來,給你報仇呢,你等著,我把她們帶過來。”
平坦的天鳳山頂有一座涼亭,很快,方雅在前,四個醜女人被牽著跟在後面爬,林婷驚訝的看著她們,趙大妹、柳娟、柳梅、還有柳葉,怎麼沒有柳芝?
她們四人模樣好悽慘,身上跟林婷一樣都沒有穿衣服,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們膝蓋以下,都被整齊的砍去,她們的雙手,手指也全部砍掉,只剩下光禿禿的手掌,而且她們的臉上,都用刀刻上了字,這些字,正是當初她們給林婷起的名字,如今都刻在她們臉上。
她們看到林婷,一個個嚇得渾身慄抖,不住磕頭,“婷婷奶奶,饒了我們這些母狗吧,我們錯了,我們該死。”
山地多石頭,但她們沒人顧及,腦門頻頻磕在地上,血不斷流出。
方雅拉了一下女兒,“婷婷,她們這些畜生,對你那麼殘忍,你不能有仁慈之心,我和你爸爸就因為太善良,才會被人謀害。”
方雅說道這,眼中露出狠色,將一個袋子遞給林婷,道:“婷婷,這有四個橡膠棒,你將它們塞入她們逼裡面,這就是她們給你起侮
辱名字的代價。”
林婷打開袋子,被橡膠棒的樣子嚇到了,一尺長的膠棒上,佈滿了尖刺,就像狼牙棒一般,雖然尖刺也是橡膠的,但硬度很強。
林婷拿起一根,走到柳葉面前,這個只比她大兩歲的女孩,是除了柳芝外,對她最壞的;柳葉看到又長又粗又帶尖刺的橡膠棒,立刻崩潰了,磕頭更響更快,“婷婷奶奶,婷婷奶奶,我以後就是你的尿壺,您饒了尿壺吧。”
當初自己同樣哭求過她們,她們可沒有憐憫過她,林婷恨從心頭起,一腳將柳葉踹翻,然後腳踩著柳葉的肚子,手中橡膠棒捅入柳葉的陰道。
“啊!!”
柳葉痛苦的哀叫,林婷還不解恨,將橡膠棒來回抽插,柳葉疼的慘叫連連;最後林婷將橡膠棒留在柳葉陰道里,說道:“尿壺,橡膠棒不許拔出來。”
即便林婷不說,柳葉也拔不出來,因為她的手指都被砍掉,光禿禿的手掌根本拿不了東西。
林婷看向其她三人,笑了,而趙大妹和兩個女兒,卻是嚇哭了。林婷沒有因為她們磕頭求饒而放過她們,三十釐米長帶著尖刺的橡膠棒,全部都插進她們陰道里。
林婷心裡解恨了不少,但沒有柳芝,亦有不足,“媽媽,那個最壞的柳芝呢,還有當初玷汙你的幾人怎麼辦?”
方雅笑了,“我怎麼會把她們忘了呢,我現在就讓他們出來,讓你出氣,”說罷,方雅拍拍手。
依舊是涼亭後面,緩緩爬出五人,看清他們的同時,林婷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些人現在已經不能稱作人了,真的好慘。
柳雲山、柳雲峰、柳洋,她認識,那兩個陌生的也見過,正是玷汙媽媽四人中的兩個。
如今這五人,雙臂只剩下一半,肘關節前端都被齊齊砍掉,膝蓋以下也被砍掉,他們好像人豬一樣,晃動小胳膊小腿,吃了的爬著;柳洋和那兩個陌生男人,雞巴上穿過四個魚鉤,每個魚鉤上掛個馬鈴,鈴鐺在晨風中,不停搖擺,發出清脆的丁零聲;而柳雲山和柳雲峰,他們下面空空如也,雞巴已被割掉了。
他們嘴上都帶著嚼子,嚼子上的韁繩,另一端拉著一輛雙人座兩輪車。
看著他們的慘狀,林婷不忍再看,轉頭問媽媽:“媽媽,柳芝呢?”
“在車上呢。”
林婷不解,為什麼要把最壞的人放在車上。
看到女兒不高興了,方雅拉著林婷,道:“婷婷來,我們到車上坐坐。”
和媽媽來到車邊,林婷嚇的啊了一聲,因為她看到了兩個女人,柳芝和白芳。
她們是這些人中最慘的,四肢都沒了,只剩下軀幹和頭顱,宛如兩個肉棍;她們頭朝外,仰面躺在座位前端,脖子上有皮帶固定,不准她們頭晃動,為了防止她們滑下去,她們的屁眼和陰道里,都插著一米長的橡膠棒,橡膠棒一端則固定在車座下。
方雅疼愛的抱起林婷,將她抱上車,母女二人坐在上面,腳踩著她們的乳房,“婷婷,開心嗎?”
“謝謝媽媽,我太開心了。”林婷哭了。
“我寶貝女兒的腳都糙了,唉!你把將放到她們嘴了,讓她們給你舔腳,放心,她們的牙,我都拔下去了。”
林婷依偎在方雅懷裡,幸福的笑了,有媽媽真好。
白芳居住的樓下,林婷躺在血泊裡,嘴角掛著幸福的笑,永久的閉上了眼睛。(完結)這樣復仇做結尾不盡人意,但按照原來構想寫,
人物環境太多,太燒腦,而且喜歡本文的人看似不多,所以便以夢中復仇,來快速完結吧,哈哈,謝謝各位同好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