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奴隸式的騎乘

夫妻之間奴隸式的騎乘

作者:qaz888880

奉勸各位同好:遊戲歸遊戲,不能在現實中一直使用。

我老婆是我大學時候隔壁學校的,也就是說我們從大二(談戀愛)到現在工作10年(工作第二年結婚),她足足騎了我13年!

這期間的騎乘真正還稱得上比較美好的也就是戀愛的頭一年。我喜歡被騎,她喜歡騎人,接著戀愛的衝動感和新鮮感。那時候我們還是相愛的,只有進入了某種類似於“調情”的狀態下,她才會騎我。比如在我遲到了、或者不能滿足什麼她的要求的時候。那時候騎乘是作為一種懲罰的手段,而且只會騎背和脖子,最重口的也不過是騎在身上打兩下。那時候我們之間的騎乘都是躲在無人的地方進行的,她對我的稱呼也是暱稱。那時候要是她騎在我背上喊一聲“駕”,都要四處張望確認沒人的時候。第一年的時候她從來不會騎我的臉,那個動作會讓她害羞。

很快,在戀愛的第二年,我們就“深入”了。舔腳、磕頭成了每次見面必須做的事情。

首先是舔腳,她們體校每天的戶外運動比較多,性格上也有些大咧咧,所以她的腳臭實在是很嚴重。很多沒什麼實踐的同好認為這是福利,其實不然。我們喜歡舔腳,在心理上是崇拜女王的,但在物理上還是喜歡腳上的味道。也就是說其實我們真正喜歡的是“聞腳”,如果真讓你一直舔,你只會嚐到酸鹹的味道,而且長時間舔舐會很累,一點情趣也沒有。

趕上她睡在我租的小房子的時候,每天清晨我會做好早餐,然後跪在她腳前,盡情的舔聞,這是一天中最好的時光,但是當她醒來,這一切就沒那麼美好了。舔腳的人喜歡的是聞,但被舔腳的人喜歡的是舔。基本上每天只要我們共處,我大部分的姿勢就是跪在地上舔腳,而且還要時刻保持清醒,因為隨時可能被命令更換部位和換腳。最慘的是她運動完後回來,除了睡覺前一直會騎著我之外,一般需要2個小時才能把她的腳舔到沒有什麼味道。舔過腳的人會知道,如果想實現這一點,中間是要刷牙和漱口才能實現。然而最可怕的是腳氣。

舔腳是可以治療腳氣的,這一點很多人在小狗身上得到的驗證,而我就是老婆的狗。腳氣不同於腳臭,氣味上也很怪異,舔腳碰到有腳氣的女王可以說什麼感覺都沒有。我老婆每次腳氣犯了,只要每天舔完,睡覺的時候再塗上些牙膏的話可以一週左右痊癒。不過有一種情況就是:她們宿舍的女生又經常換鞋子穿,這又讓剛剛舔好的腳氣經常復發。我老婆上大學的後兩年裡,我覺得每個月她都會犯腳氣。

最恐怖的是:舔腳是會生病的!很多同好可能並不知道,之前圈子裡就有一個奴隸為了舔好女王的腳氣,最後眼球感染了真菌,聽說被切除了。以我的親身經歷來看,這絕對不是聳人聽聞。我現在的右臉患有神經性面癱,就是我老婆大四的時候有一次嫌棄我舔腳舔得不好,輕輕踹了我一腳,結果踹到了眼球上,腫了半個多月,每天不停流淚,最後去醫院確診:真菌感染了右眼的淚腺,導致臉部的神經有一些遭到了永久性損傷。現在我老婆在需要騎上我的臉的時候,都會先在右臉上猛打幾個耳光,照她的話講:沒什麼彈性的話至少要熱乎點,騎著

舒服……

騎乘方面就更離譜了。

這時候我老婆已經開始嘗試各種騎乘。以前騎在背上偶爾就會潮溼,現在騎著我就跟騎著馬是一樣的了,沒什麼感覺,所以她開始騎在我臉上發洩。顏面騎乘和舔腳是同樣一個原理,被騎著的奴隸是希望聞到女王胯下的味道,有些奴隸喜歡前面的騷味,有些則喜歡後面的香味。但是被騎著還要舔就又是不同的感覺了,首先你連自由呼吸都很難做到,冬天還好,雖然女王穿的衣服多而且重,但胯下的縫隙還算大,有經驗的奴隸還是可以呼吸的。夏天就慘了,女王的胯下一點縫隙都沒有,最關鍵是天熱還需要更快的呼吸。光是大學後兩年,我最起碼被騎著暈過去四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因為我老婆騎在我臉上的“高潮”時間越來越長了。

已經開始騎在臉上了,那麼騎著溜溜就已經不算什麼了,我老婆經常當著她們宿舍人的面騎著我。我這人本來也不怎麼好面子,不過戀愛的時候總還是希望她的朋友們能夠看得起我,這一騎基本打消了我的願望。她經常在宿舍裡耀武揚威地騎著我,一開始她同宿舍的人對這種行為都有點蒙逼,不過因為我老婆是大姐頭也都沒喝止,比較過分的是很快她們都見怪不怪了。這種冷漠相當痛苦,一群姐妹們聊著天吃著飯,我卻趴在桌子下面當馬騎著,每個人都視我為無物,女孩子們跟我說的話都是諸如“頭挪開一點”“屁股擋道了”之類的,甚至和我老婆關係最好的一個妞,每次路過我都要踹一腳我的屁股大喝一聲“駕”,跟和一個牲口說話沒什麼區別。

最不能忍受的是:作為我老婆的坐騎,還要定期給其他女人騎坐。老婆作為大姐頭,除了說話大家都聽外,福利也通常都是給大家共享的。那些會來事兒的姑娘們也成了我背上的不定期騎士,尤其是她們學校摔跤系柔道系的,一般都是些東北女孩子,開朗活潑又喜歡騎人。好在她們一般還是給大姐頭點面子,當著我老婆的面不至於爆粗口、打人什麼的。

不過趕上我老婆關係比較好的幾個就不好說,她們會向我老婆借我這匹馬,創造了很多不在場的時機。也就是那時候信息還不算發達,除了個別幾個偶爾踩一下腦袋,騎著征服一下,大部分姑娘還是保持了應有的底線,充其量說些“誒呦這匹馬怎麼爬不動了”“我這個腳就必須踩在人頭上才舒服”之類的羞辱但不帶髒字的話,也沒有人專門暴力對待我。

不過也有離譜的時候,有一次排球系的幾個高達肥壯的妹子封閉訓練,正趕上我老婆要去外地比賽,所以就藉著騎了我一週。我被老婆命令每天早上5:00就要到場館裡。她們訓練的時候我就像個坐墊一樣,跪趴在那裡,背上總是騎著一個高大的姑娘,替補隊員會在焦急的時候騎著我猛癲屁股大聲喝斥給場上的姑娘們加油,也會在自己的隊伍轉危為安的時候開懷大笑揪著我的頭髮喊“服不服”。

下場休息的隊員就沒那麼秀氣了,她們一要下場,我背上的本來的騎士就會讓座,大汗淋漓的她們一般都是盤腿大坐在我的背上,好像我是個坐墊,還有個湖北的妹子直接坐在我背上脫了鞋晾腳,還故意把塞了襪子的球鞋放在我面前,時不時裝作不經意地用汗腳蹭我的

臉或者使勁騎坐我的頭頸把我幾次都壓在她的鞋襪上。

訓練休息的時候就更要命,一個浙江的女孩提議,讓我扮成像一匹非要給女人騎的馬一樣,磕頭求姑娘們騎著我。她們一個個排著隊來接受我的頂禮膜拜,然後騎在我背上吃飯、聊天,也有騎著我去洗手間的,但我是跪在外面等著。有個東北女孩喜歡我鑽她跨,她有190,而我只有170,倒是很方便,我感覺每天大部分非訓練時間都是在她的胯下度過的。而且她還發明瞭一種別人很難做到的騎人方法,就是命令我直著上身跪在地上,把她的坐墊像帽子一樣頂在頭上用繩子綁緊,我們的身高差導致的結果是她一片腿就騎在我頭上了,其他人也都試驗了一下,都沒有她的腿長,騎著不舒服。

這個騎法我老婆現在也會經常用,尤其是她向其他拉拉“求婚”的時候,這時她總會說:看!我老公都跪著向你求婚了,不如我們兩個仙女騎著這匹馬上天吧。

你沒看錯!我老婆是個拉拉,這是我們到現在都沒有小孩的原因,也是我今天非常痛苦的原因。大學一畢業,我們就結婚了。其實我當時是有一點點猶豫的,給我老婆當馬騎、舔腳、當奴隸,甚至最後的黃金聖水我都能接受,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她老是要和姐妹們共享我。我渴望私下裡的主奴關係,這樣我也好騙自己我只是愛得太深,隨意的共享讓我感覺我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快要畢業的時候,每天都有她的姐妹們離校,而離校晚餐的最重要的節目之一就是作踐我。酒過三巡,那些即將離開的姑娘都會“獨佔”一整夜的我,她們有著不同的體重、體味和汙言穢語,她們變著法的騎虐我用來緩解離別的痛苦。我像那些旅遊景點的老馬一樣,被我老婆就著頭髮踢打著騎著入場,再等著每個姑娘騎著我合影,最後就是主角們的各種調教姿勢。

湖北女孩喜歡征服,她的校友錄上充滿了征服我的照片。有騎著揍的,也有把頭夾在胯下的,還有坐在踩在我臉上的,有一張我直挺挺跪在她面前,兩邊臉都腫了的,那張是真的,我老婆為了表示豪邁,直接脫了鞋左右開弓打得我嘴角流血。那個高個子的東北女孩不知道在哪裡搞了個馬鞍綁在了我頭上,騎著我把所有校園的景點照了一遍,照片裡我面色蒼白,和她的紅潤健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身高差更是讓我看上去就像是她胯下的一部分。另一個東北女孩在享受了我的“舌頭除腳味”

“牙齒去腳皮”的經典舔腳服務後,由衷地對著我老婆舉杯:“姐我真想把你老公騎回家去!趕明兒我找男朋友,先交給你來訓練,馴獸師!”

其實就算是她們真的把男朋友交給我老婆來騎乘也不會被同意,事隔多年回想起來,當時所謂的姐妹情深,其實應該就是我老婆明知自己的拉拉傾向卻不點破,畢竟那個年代還是很保守。我知道的就很早,畢業臨近的時候有一天,我趁著老婆心情好,在磕了100個響頭表忠心後,把我不希望被共享的想法告訴了老婆。我以為我可能面對的是一頓暴打,沒想到老婆很平靜,她用很久我都沒聽到過的語氣跟我講了她的拉拉傾向,並且告訴我她會嫁給我,但不會跟我生小孩,也不會停止和女人交往,最後她的語氣很

強硬:趕快著手準備結婚!於是我們一畢業就結了婚。

我不被共享的願望沒有得到實現,結婚後,我被不同的老婆的女伴騎著,到現在已經十年。一開始我還比較幸福,因為初入拉拉圈,老婆的女伴並不多,我大部分時間都是伺候老婆的生活起居。由於經常舔,所以老婆的腳氣再也沒有犯過,除了偶爾出去運動或者遊玩,我每天面對的腳都是白皙粉嫩的,略微有一點點酸臭,舔起來非常幸福。長達三年的騎乘,尤其是不定期的被大塊頭的女孩子騎,讓我的承受能力變得很強,手臂肌肉結實,手掌和膝蓋都有了厚厚的繭子,我老婆只要回到家裡,腳不沾地的騎著我可以一整天,而且我背上騎著兩三個女人都沒問題。

面癱之後我的臉起坐起來更舒服了,而且憋氣能力也很強,可以至少憋1分半鐘,這十年我被老婆顏面騎乘昏掉的情況只出現過三兩次,而且都是她帶來的拉拉沒有掌握騎臉的技巧造成的。偶爾老婆還是會有一些暴力行為,不過我的抗打能力也提高了許多,老婆是學花劍的,並非力量型,所以難點只在於我要演的很像而已。磕頭也是每天都要做的,我現在額頭也有了薄薄一層角質,曾經試過一次性給我老婆嗑1000個頭。

以上這些我沒用一個月就完全掌握了服務技巧。但有些需要知識的就多用了一兩年。比如健康監測,就是通過聞和嘗老婆晨尿、便便的味道,瞭解健康情況。老婆每天起床都會騎著我去晨尿,尿的時候老婆坐在馬桶上,我會跪在馬桶前,把頭伸到老婆胯下聞尿液的味道,如果發現有些問題,就會用舌頭趁熱舔舐一些深入檢測。

正常的女人尿液,應該有一點點腥味和騷味,腥味過重一般是有輕微的炎症,需要用舌頭舔舐尿道一週,如果是騷味過重則要注意多喝水少吃蛋白質脂肪,比較有趣的是如果老婆喝過啤酒,尿裡面就會有啤酒味,如果大量吃過某種水果也會有水果味。便便的味道大體上也差不過,經常被騎臉的同好們肯定知道,便便是苦的,而且有很多細菌,所以一般情況下不要大量吃,可以在清理女王肛門的時候品嚐一點。便便如果太稀,而且不臭,就要注意吃一些高纖維食物,便便如果太乾,就要吃些水果,諸如此類。

便便對食物的信息反饋更加準確,我老婆有時候出去吃飯,回來的時候便便就會騎著我去,讓我猜她吃了些什麼,基本上一猜一個準,如果她在外面便便過了,回來就會騎在我臉上,把我口鼻坐在肛門下面,這個猜中的幾率就要低一些,不過我的經驗是可以讓她多坐一會,這樣就有機會通過屁味來判斷。

除了健康監測,我的另一項功能是幫老婆鑑別女伴的安全性。在結婚三年後,逐漸在本市的拉拉圈有了個小範圍的傳說,拉拉們都知道跟我老婆愛愛,會有奴隸伺候,於是我家的貴客就多了起來。拉拉們的愛愛,會有大量的下體接觸和口舌接觸,衛生條件十分重要,作為奴隸的我就充當這個角色。老婆在成功約到一個莫名而來的拉拉時,通常會先躲起來,假裝上廁所或者在書房打業務電話,這時候跪在門口迎接的我,就會伺候那些女人脫鞋除襪,伺候著她們騎著我進屋參觀。

在審視一個女人的衛生、健康情況方面,

我可以算得上是經驗豐富和眼疾手快。跪地磕頭迎接的時候,我會打量女人的氣質、服裝材質、配飾和箱包,判斷她是否具備最基本的物質條件。脫鞋除襪的時候,我會在禮儀上跪著把女人的鞋襪舉在鼻尖處,以五體投地的方式放好,這期間我就能順便聞一聞鞋子襪子的味道,判斷女人是否愛乾淨,甚至能判斷她是精神飽滿還是有些疲倦。

接下來每個女人都會騎上我進屋,體重和身形會得到進一步的驗證,同時閒聊也大概能知道對方的文化水平,一般我會被騎著在樓上樓下的房間參觀一圈,期間難免會有出汗發熱的情況,有經驗的同好知道,被女人騎著如果時間稍長髮熱了,就可以聞到女人下體的味道,這個在夏天毫無難度,冬天的時候,我會在背上安放一個發熱的馬鞍,這樣儘管隔著厚重的褲子,我還是能輕易聞到女人們的味道。

當然最有效的方式,肯定是讓每個來我家的女人都能騎一會我的臉,而且最好是裸騎。不過這個可不容易實現,這些女人們大多對男人沒什麼興趣,即便需要騎,也是和我老婆一起騎。只有些性格十分開朗的女孩會不忌諱,不過一般也都會給我老婆打聲招呼,在我的印象裡,東北和湖南的女人們比較容易進入狀態,畢竟大部分女人沒有享受過我老婆的待遇,有個人可以隨便騎著,很多女人都會有點潮溼。只有我老婆不是,她騎著我就像是騎著馬,這個感覺在大學期間就這樣了,現在更加變本加厲,她現在騎著我的臉也沒有什麼感覺,“就像騎著個枕頭”,所以她要追求的刺激就是和別的女人騎著我愛愛。

最初幾年和女伴們騎在我背上愛愛,就可以讓我老婆很高潮,女伴們更不用說,況且她們前戲的時候,我是又磕頭又舔腳又舔屁屁的。我老婆性格比較直爽剛猛,經常是人家還沒玩夠她就膩了,在我家每隔一段時間都有要死要活的女伴們跪著求留下來,一般得到的就是我老婆40號的大腳底板照著臉一頓踹。現在老婆尋求的刺激要是多人群玩,還有要是挑戰我的極限。

我試過最多人的一次是8個女人,其中還有個美國紐,屁味特別大又多,每次放屁都被大家命令要放到我嘴裡,省的汙染空氣,在一次喝酒狂歡後,這8個女人騎著我輪番上陣玩了三天兩夜,期間我感覺我從來沒見過光,一個屁股剛抬起來,另外一個就坐上來,唯一能夠休息的就是去刷牙漱口,不過還被規定了1分鐘之內必須回來接著被騎著。我頭上被套了好多內褲和絲襪,被揪著頭髮騎著的時候本想透透氣,卻還有很多雙女人的腳不間斷的踹在臉上。就算臉已經被騎的麻木了,我感覺我隨時身上都有女人也跟著騎著。狂歡之後整整一週,我感覺無論我怎麼洗澡,都會覺得臉上身上時不時就散發出女人的腳臭味和下體的味道。

終於,那一天還是來了。

今天凌晨2:00,蜷縮在床下的我突然被老婆踹醒,老婆說她玩膩了,她現在騎著我沒感覺了,哪怕是和其他拉拉一塊騎也沒感覺,所以她決定不要我了。我跪在地上哆嗦著如雷轟頂,這時我才發現側後方一個來過兩次的老婆的女伴也在跪著,眼神戲謔又驕傲,我知道我完了,我給老婆磕了100個頭,告訴她天亮之前我就會

滾出去這個家,她騎著新女努頭也不回上了樓上的臥室。

奉勸各位同好千萬別重蹈覆轍。經過了十三年的騎乘,我現在已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個男人,從來沒有工作和社交過,只知道如何舔腳、如何給女人當馬騎、如何通過女人的便便判斷健康情況;右臉面癱,整個臉色由於長期被騎乘顯得有些青紫,表情目光呆滯;身上臉上長期散發著女人的腳臭和胯下的味道;手掌和膝蓋上有厚厚的繭,臉上也有一層白色的繭,由於長期被女人揪著頭髮騎著所以頭髮很稀疏;不是在家裡被騎乘,就是在汽車裡當坐墊,再不就是在娛樂場所裡被虐待,所以眼睛高度近視,直立行走不能超過1里路;知識結構被嚴重破壞,腦子裡只有女人的屎尿屁,說話永遠都是自稱奴才賤狗;最嚴重的是,結婚後為了安心給老婆當馬,被閹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