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太監)
作者:狗夜叉
不屈序(作者:)我叫柳眉,我的命運很不幸,我的老公出車禍死了,我的兒子也患了唐氏綜合症,被我無奈送去了療養院。婆婆說我是喪門星,小叔對我不冷不熱,弟媳對我百般嘲諷,就連他們的女兒也是對我毫無尊敬。
我叫柳眉,我的命運本來很不幸,但我根本不甘於此!
我發現了我侄女的秘密,我把她調教成了我的腳奴!我讓她套上了我的絲襪,讓她迷戀上了我的臭腳丫子!我還拿她來要挾我的弟媳。呵呵,現在,我那嘴裡對我百般嘲諷的弟媳再也說不出任何冷言冷語了。因為她的嘴裡時時刻刻都塞著我的腳!她的頭上也被我套上了我的絲襪!
哈哈哈……多有意思的畫面啊!曾經看不起我的人,再也沒辦法反對我了!因為她們都被我踩在了腳下!她們的頭上也被我套上了我穿臭了的絲襪!
生氣嗎?不甘心嗎?抱歉!你沒得選!你所能做的,就是被我套上滿是我腳汗味的絲襪,在我的腳汗味的包裹中,給我舔腳!!!
至於小叔?呵,他連被我套上絲襪的資格都沒有!他能做的,就是給我清理鞋子罷了。我甚至打算訂購一個鐵鏈,然後把它焊在我的鞋架上!再把小叔拴在上面,畢竟,鞋子要經常有人護理才能變得更加的耐穿!不是嗎?
而婆婆?婆婆早年很早就生下了老公和小叔,所以她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但風韻猶存,身材甚至比我的還要好看上不少。
“婆婆,生日快樂!”我看著坐在桌前的婆婆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並不生氣,因為這將是她最後一次過生日了!“對啊,媽,生日快樂!”小叔有些艱難地對著婆婆開口,因為她很清楚我接下來,要對他的媽媽做些什麼。
“哼,我就不牢你費心了!”婆婆並沒有給我好臉色看。轉頭問小叔,弟媳和我侄女怎麼沒來!見小叔吭吭哧哧地說不上話,我笑了!
“婆婆,你想看她們?我現在就叫她們出來!”我說完,也不理她想些什麼,轉身走去了開門,衝著門外打了個響指。也沒看,就大大方方地站在了她面前,等著好戲上場。沒過多久,兩個一絲不掛,頭上被我套了臭絲襪和內褲的女子,就這麼用狗一般地爬行的方式,爬到了餐桌前,然後舔舐起了我的鞋面。
“你……你們……”看著婆婆一臉吃驚的樣子,我很滿意。她最疼愛的媳婦和孫女兒都被我套上了絲襪,舔著我的鞋子!心疼嗎?
沒關係,你很快也要做和她們一樣的事情了。“婆婆,往年我沒什麼錢,你過生日都沒禮物送你……”我邊說,邊笑著脫下了我的內褲和褲襪!然後拉起了內褲,對著婆婆還算是漂亮的臉,緩緩地套了下去。
“今天,送你一份大禮哦!”看著婆婆全身發抖,我並沒有停下,反而還把絲襪也套在了她的頭上!看著婆婆的臉被我的絲襪緊緊包裹,被內褲緊緊貼合……
我把她拉下了主位,連椅子也給我扔到了一邊,再看了眼很有眼力勁兒,已經跪在地上給我當椅子的小叔。我微笑著,緩緩坐下。嗯,今天的飯菜還真是好吃呢!
第四章 十年之後,報復開始2
這十年來,她每天都在調教黃奕。成果就是,黃奕對自己的腳和下體徹底上癮了。一天不吃飯不喝水都可以,但只要一天不舔自己的腳,黃奕便如同戒
毒的吸毒者般,難受不已。柳眉已經讓自己的腳成為了黃奕生命中的必需品!
期間,李麗不是沒有察覺。但等她徹底發現這個事實的時候,已經晚了。柳眉清楚地記得,那天李麗跪在自己的腳下,苦苦乞求著自己放過黃奕。
“不是我不肯放過她啊!”柳眉像是突然變回了那個乖乖的受氣包,語氣很是溫柔,也很為難。這讓李麗哭紅了的雙眼帶上了一絲希望。
“是她的舌頭不肯放過我啊!哈哈哈哈……”柳眉大笑著,把自己的下體展示給李麗看。無論柳眉多麼用力地去推著黃奕的腦袋,黃奕也不肯講自己的舌頭從柳眉的下體裡拔出來!黃奕就如同連體嬰般,將自己的舌頭和柳眉的下體緊緊連接在了一起。
李麗不是沒有想過要告訴婆婆和報警。但是柳眉明確的告訴她,只要自己稍有輕舉妄動,黃奕給她舔腳舔下體的照片就會立刻發送到網上!她不僅要用腳和下體控制黃奕,她還要毀了黃奕的一生!
所以,現在,李麗不僅要每天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去舔舐別人的臭腳丫子和下體,還要幫著那個毀了自己女兒的惡魔掩蓋事實。因為,她確信,這就是柳眉報復她的手段!
這真的是柳眉要報復她的手段嗎?不!太天真了!她要做的,是讓李麗也成為她胯下的一部分啊!之所以還沒有這麼做,是因為,她想要讓黃奕親自將她的母親按在自己的腳下,她要李麗活下去的希望徹底破滅。她要的,就是讓李麗變成一個如同機器人般的性奴!之前或許黃奕還會不答應,但今天,她已經徹底確定,黃奕變成了一條對自己無比忠心的狗!
“滋滋~~滋滋~~~”被黃奕吸吮腳趾的聲音拉到了現實。柳眉輕笑著用腳拍了拍黃奕的臉,示意她將臉上的絲襪脫下來!
黃奕將自己臉上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的臉觸目驚心!本來應該十分好看的臉上,滿是黃褐色,令人做夠的腳垢!而且,因為長時間和這些腳垢的接觸,黃奕的臉甚至開始起了些紅色的小痘!
“嗯,不錯呢!奕兒的臉上已經開始沾染上伯母的腳氣了呢!”柳眉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黃奕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將鞋子裡的新的絲襪套在自己的臉上。黃奕得到命令後,幾步膝行爬到了鞋架,從鞋子裡找到了柳眉的絲襪,然後惡狠狠地套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來自柳眉絲襪上的味道,露出了一副病態的笑容。
“哈哈哈哈……奕兒,過來吃早飯了!”柳眉的笑聲讓黃奕不得不從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味道里清醒。轉眼,黃奕就看見一片面包丟在了地上。她興奮了!她知道柳眉要對她做什麼了!果然,一隻粘帶著絲絲口水的玉足,就這麼腳後跟高高翹起,腳尖繃直,然後如同芭蕾舞者般緩緩地踏在了那片潔白的麵包上,不斷地碾動著!黃奕如同一條狗般迅速地爬到了柳眉的腳下,但她並沒有去吃,而是這麼仔仔細細地盯著那隻腳!等待著最終的“大菜”!柳眉輕笑著,將腳掌徹底踩在了那片面包上。然後拿起了另一片面包,蓋在了自己的腳上!看了看自己的腳被兩片面包如同三明治般夾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吃吧!吃腳狗!”黃奕聽見了命令,再也按捺不住地捧起了那個“腳三明治”將麵包用口水溼透,然後用牙齒輕輕刮
下,將麵包混合著柳眉的腳垢,刮進了自己的嘴裡,細細品嚐著這讓她怎麼也吃不夠的美味!
“李麗啊~!你過來吧!今天還要繼續看著你女兒給我舔腳哦!”不理電話另一頭的微微啜泣聲,柳眉掛斷了電話,繼續微笑著看著那個頭上套著自己絲襪,匍匐在自己腳下的身影。
第三章 十年之後,報復開始~!
“哈啊~”在陽光的照耀下,柳眉終於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緩緩起身。睜眼看著鼓鼓囊囊的被子,柳眉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快點舔,不然,你今天早上就沒辦法吃腳三明治了哦!”看著被子的鼓起因為自己的話語而變得不斷聳動的樣子,柳眉輕輕掩嘴笑著。撩開被子,一股腳汗味撲面而來。柳眉自己都被這股子味道燻得險些作嘔了起來,儘管她就是這個味道的製造者。拉開被子了半天,腳汗味這才舒緩了些。柳眉藉著早上的陽光,微笑著看著被子裡那個在自己胯下不斷聳動著的絲襪腦袋。
“奕兒,好臭啊!不如不讓你在頭上套上我的絲襪了吧?”這個絲襪腦袋赫然便是李麗的女兒——黃奕!她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了?但現在,柳眉只想聽見黃奕的回答。她當然知道黃奕的答案,但她就是要聽黃奕自己親口說出來!
“嗚嗚嗚……嗚嗚。”胯間的絲襪腦袋顯得格外的著急,想要說話,但嘴上卻根本不捨得停下,繼續狂熱地用舌頭舔舐著柳眉的下體。
“哈?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啊!”柳眉當然知道黃奕為什麼沒辦法說話,因為昨天晚上明明就是她對著黃奕下的命令,讓她今天早上舌頭一直不能離開自己的下體。她要黃奕的舌頭時時刻刻都在她的下體裡,否則,她的腳就不再屬於黃奕!
“這樣吧……”柳眉把被子重新蓋上,雙腿悠閒地搭在了黃奕的肩上。邊撥弄著指甲,邊對著被子裡的黃奕說道。
“既然你不會說話了……我說什麼,你覺得“對”就用力舔三下!”不對”就一直把你的舌頭伸直,一直攪動好了!真的是,奕兒喜歡吃我的下面,都喜歡到不能說話的地步了呢!”柳眉如同一個貴婦般,和胯下的黃奕玩起了這個不論怎樣,都是在為她服務的遊戲!明明是她用下體奪走了別人說話的能力,卻還在責怪著黃奕不肯“放過”她!
“還想在你的頭上套著伯母的臭絲襪嗎?”柳眉說著,閉上眼,感受著胯下傳來的動作。強而有力的舌頭快速地舔舐了三下!柳眉險些被黃奕這一快速的動作舔得洩了身子!責怪地隔著被子拍了拍黃奕的腦袋,然後雙手自然地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悄然用力,將她的腦袋更加地往自己的下體處按去!
感受著黃奕的口鼻都被自己給按進了下體,柳眉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聲!不顧黃奕因窒息而開始有些掙扎的舉動,柳眉開始了新一輪的提問。
“讓奕兒一輩子套上伯母的絲襪,一輩子舔伯母的腳!吃伯母的下體!願意嗎?”感受著下體,黃奕不斷的舔舐!柳眉如同瘋魔般雙腳勾住了黃奕的腦袋,雙手更加用力地把黃奕的臉往自己的下體裡按去!她甚至一度想要把黃奕的整個腦袋都塞進自己的下體裡!
“那……”就在即將攀上雲巔的剎那,柳眉終於問出了那句自己想要問的話!
“讓奕兒
的媽媽也和奕兒一起套上伯母的絲襪呢?”終於,那一直表示著自己忠心的舌頭僵硬了起來,但很快,它又開始舔舐了起來!她答應了!她終於答應了!
“啊~!”高潮過後,柳眉無力地癱坐在床上。拉開被子,黃奕也無力地癱倒在了柳眉的胯下。黃奕臉上的絲襪已經被柳眉的愛液給溼透了!她現在只感覺自己一呼一吸之間,呼吸得不僅是柳眉的腳汗,還有那讓自己已經開始上癮了的愛液!
看著黃奕艱難地呼吸著,柳眉笑了。“奕兒,你這個樣子就像被我注入毒液的昆蟲呢!”柳眉看著就算被自己如此羞辱,還一步一步艱難地往自己的腳爬去的黃奕,倍感滿意。
第一章 女王之路啟
“婆婆,飛飛這個月的療養費……”柳眉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房屋內傳來了劇烈的摔砸聲!這讓本就有些畏懼婆婆的柳眉情不自禁地一顫!
“沒有!我兒子的保險費那是我兒子被你剋死以後給他老孃養老的!不是給你這個喪門星的賤種的!滾!”屋內,婆婆並沒有出來,而是對著站在門外的柳眉大聲怒罵!
柳眉自是知道不可能再向婆婆要到一分錢了!雖然丈夫買的保險的受益人是自己,但被婆婆強行要了去。她也是無可奈何!為今之計,只有向小叔和弟媳去借了!不然,自己那苦命的孩子恐怕是不到月底就要被趕出療養院了!
“嘖~快出來吧!黃臉婆又來借錢了!”剛要出門的李麗轉眼就看見了正要往自己屋走來的柳眉。好看的妝容頓時被臉上深皺的眉頭,和嘴上嘲諷的語氣破壞得一乾二淨!
柳眉其實倒也不是什麼黃臉婆。她當年可是個學霸而且還是深南大學的校花,而丈夫只不過是個高中學歷的打工仔,自己下嫁給了他,只是在生完孩子後,婆婆發現孩子是個唐氏綜合症,沒讓自己好好打理身體。緊接著,便是丈夫的死訊!這一切的一切讓她肩上的擔子猛然增重!臉上自然填了些皺紋!所謂的“黃臉婆”不過是弟媳李麗嫉妒之稱!沒錯!就是嫉妒!她嫉妒柳眉的美貌,嫉妒柳眉的身材,嫉妒柳眉所擁有的一切!所以,她要報復!她要羞辱這個比她好看,搶了她風頭的女人!
“哎呀!你就說我不在嘛!你也趕快走就是了!”黃毅有些著急地對著李麗說道,不停揮動著雙手,示意她快些走。黃毅,是柳眉丈夫黃曆的弟弟,也是柳眉的小叔子。他是個標準的小男人!他不喜歡柳眉,因為柳眉曾經拒絕了他的求婚,轉身嫁給了自己那個憨厚老實的哥哥!這讓他無法接受!因為在他看來,自己比那個傻乎乎的哥哥要強上了多得多!他厭惡這種輸給了一個自己半輩子都瞧不起的人。所以,他也厭惡柳眉!
“怕她作什麼?婆婆也不待見她!我今天就是要讓她嚐嚐被我羞辱的滋味!”李麗說著把包遞給了黃毅,然後再讓黃毅給自己推了把椅子過來。她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門口,將一條腿往另一條腿上隨意地一搭,就這麼晃著自己的黑絲小腳,等著柳眉的大駕光臨了!
“妹妹,飛飛這個月的療養費……”柳眉見李麗的架勢,明白她今日是不打算讓自己好過了!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低聲下氣地對著李麗發問。
“想借錢?好說!不過,求人總得有個求人的姿態吧!”李麗根本沒往柳
眉的臉上瞧過一眼,就這麼一直盯著自己翹著的腳,不斷地在柳眉面前晃動、擺弄著自己的腳。彷彿上面有什麼好東西一樣!
“那您的意思是……”柳眉聽著李麗陰陽怪氣的語氣以及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心裡已經強壓著一股怒火。但她必須要壓制住,而且還得用敬語稱呼李麗。
“喏!錢給你!不過……”李麗邊說,邊拉長了尾音,吊著柳眉的胃口。然後慢慢站起,看了看柳眉比自己略高些的腦袋,這讓李麗倍感不爽,因為這讓她有種仰視著柳眉的感覺,所以,她索性站在椅子上了。
“我要扇你的耳光,你不許反抗!”李麗俯視著柳眉邊說,邊對著柳眉展開了狐狸般的微笑!
柳眉淚眼朦朧,強忍著淚水流出的衝動。走到了李麗的面前,揚起了臉。柳眉真的很漂亮,她閉著眼揚起臉的樣子就如同一個初戀女生等待情人親吻的樣子,但可惜的是,這回等待她的不是情人溫柔的親吻,而是李麗無情的巴掌!“啪~啪~啪~啪~”李麗不滿地瞪了一眼盯著柳眉發了呆的丈夫。然後看著那雙讓自己一直不滿意的臉!伸出了雙手,毫不留情地扇了起來!
李麗她不知道自己扇了柳眉扇了多久,她就這麼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直扇到自己的手都疼痛難忍了,她才停下!然後,她盯著柳眉已經變得紅腫的臉頰,她終於忍不住地開始笑了起來,先是微笑,後來越笑越大聲。最後直至放聲大笑!笑得柳眉滿心屈辱!滿臉眼淚!
李麗留下了一地的鈔票,和滿臉淚水的柳眉。就這麼和黃毅走回了屋裡。
“老公,你說她剛剛像不像一條狗啊?”“像!尤其是撿錢的樣子!像極了!”
柳眉的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流乾了,她眼神空洞地拾起了地上的鈔票。然後如同一個殭屍般,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屋裡。
一、隱秘的窺視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輕柔地籠罩著汪家那座豪華而又靜謐的別墅。客廳裡,燈光昏黃而柔和,彷彿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薄紗。汪澤龍佯裝在沙發上專注地看著電視,可他的眼神卻總是像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飄向母親張靜貞所在的方向。張靜貞慵懶地斜倚在躺椅上,宛如一幅出自大師之手的油畫。
她手中拿著一本時尚雜誌,漫不經心地翻看著。那身寬鬆的絲質睡袍,像是流動的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睡袍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一小片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順著那優美的鎖骨線條向下,是一雙令人窒息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腳上趿拉著一雙精緻的拖鞋,玉足在拖鞋裡若隱若現,腳趾圓潤可愛,塗著的紅色指甲油宛如盛開在雪地上的紅梅,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勾魂攝魄的光澤。汪澤龍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乾澀得難受。他的心跳急劇加速,如同一面瘋狂敲打的鼓,每一下都撞擊著他的胸膛,彷彿要衝破身體的束縛。他試圖將視線移開,可那雙腳就像擁有神秘的魔力,如同宇宙中的黑洞,不斷地把他的目光無情地吸納進去。
他的腦海中此刻就像一鍋煮沸的粥,各種羞恥又禁忌的想法如同滾燙的氣泡,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不斷衝擊著他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線。“澤
龍,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朱燁芳那溫柔的聲音如同清脆的鳥鳴,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一下子將他從那混亂得如同漩渦般的思緒中拽了回來。“啊?沒……沒什麼,芳芳,可能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吧。”
汪澤龍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有些慌亂地回答道,眼神中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就像夜空中一閃而過的流星。朱燁芳微微皺起那好看的眉頭,眼中滿是擔憂,就像一泓清泉中泛起的漣漪:“你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吧,別硬撐著啦。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要是有什麼煩惱,可以和我說說哦。”“嗯,好,你也早點睡吧,親愛的。別擔心我,我沒事的。”汪澤龍心不在焉地回應著,眼神卻又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不自覺地回到了母親的腳上。
夜深了,整個別墅彷彿都陷入了沉睡。家人都陸續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汪澤龍躺在床上,卻如同躺在荊棘叢中,翻來覆去,怎麼也無法入眠。母親的玉足就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幽靈,不斷在他的腦海中浮現,那畫面如同惡魔在耳邊的低語,一次又一次地侵蝕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終於,他無法忍受內心那如烈火般燃燒的慾望,悄悄地從床上爬起來。他的動作輕得像一隻貓,躡手躡腳地朝著母親的房間走去。他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是那股如洪水般洶湧的慾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無情地驅使著他,讓他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深淵。當他走到母親房門前時,那扇門就像命運之門,突然毫無預兆地開了。
張靜貞站在門口,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玩味,彷彿早就知道他會來似的:“澤龍,這麼晚了,你來這兒幹嘛?”汪澤龍的臉瞬間漲得像熟透的番茄,紅得發燙。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媽,我就是想來看看您睡了沒。”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就像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張靜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道冰冷的劍光,直直地刺進汪澤龍的心裡:“哦?是真的嗎?你那點小心思,可別以為能瞞過我這雙眼睛。”汪澤龍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墜入了萬丈深淵。他感覺自己彷彿在母親面前是一個透明人,所有的秘密都被無情地暴露在陽光下。他緊張得渾身發抖,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緊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靜貞輕輕抬起腳,用腳趾勾起拖鞋晃了晃,那動作充滿了挑釁和誘惑:“你喜歡這個?”汪澤龍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和羞恥,就像一個被人抓住把柄的小偷:“媽,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他試圖狡辯,可那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張靜貞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刺骨冰冷:“別裝了,我都知道。從你那像餓狼一樣盯著我的眼神裡,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個小變態。”
汪澤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母親的腿,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媽,我錯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求求您別告訴別人,求求您了。”張靜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既有對這種禁忌行為的厭惡,又有一絲莫名的興奮,彷彿打開了一個充滿罪惡快感的潘多拉魔盒:“哼,既然你這麼喜
歡,那我就滿足你。不過,以後你得乖乖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汪澤龍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和慾望交織的神色,就像在黑暗中掙扎的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我……我聽您的,媽。”
這一刻,他就像一隻飛蛾,義無反顧地撲向了那團禁忌的火焰,家庭原本的平靜也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巨大的石子,泛起的漣漪將席捲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