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

《狗官》

作者:一生留邪

佛曰:上輩子作惡,下輩子就會淪落進畜生道,不得輪迴,千百世生而下賤……

黃半天死了,艾蒙縣的縣長黃半天死了,艾蒙縣卻樂了!

這位欺壓百姓,橫行無道,統治了艾蒙縣整整二十年的黃縣長終於歸西了,據說是死在回香樓頭牌小姐巧燕的肚皮上,總之老百姓熬了二十年終於熬到狗官的狗命被閻王收走的這一刻,全縣上下數十萬人充斥在歡騰的海洋中,歡呼,慶祝,奔走相告,似過年一般掛起鞭炮,噼裡啪啦的鞭炮一響,掃除了黃半天統治時代的陰霾。

只有一處地方例外,那就是黃家大院,悲傷的氣氛中,院內的人披起了孝衣,掛起了輓聯,前堂改成的靈堂黃家男女老少上下幾十口人跪在靈堂下,哭哭啼啼。

“我這是那兒?什麼味道這麼臭?腳好疼?為什麼我是趴在地上的?曼曼?雪姨?你們在哪裡?”

黃家大院角落的一條大黃狗睜開了眼睛,那雙狗眼露出了人性化的光芒,四處瞧了瞧,聞了聞,舔了舔,大院的角落隨即響起了悲憤的狗叫。

“我怎麼變成了狗,不可能,我是艾蒙縣說一不二的縣長黃半天,我怎麼能做狗,我可是縣長,省長答應了明年舉薦我當市長,不可能!”

可惜,變成了狗之後,這位黃縣長的聲帶完全與人類不同,只能汪、汪、汪的吼叫,或者嗚嗚的嚎叫,他的怒吼,在人類聽來就像狗在發春一樣嗚嗚的叫著。

嚎叫了半天黃縣長終於認命了,也沒了力氣,他發現前堂改成了靈堂,黃家老少跪在靈堂下,靈堂上則是他的靈位與一張黑白照,他終於瞭解到自己死了,慢慢的回憶了起來,具體三月八號那天發生的事情了,那天黃縣長強制沒收了一家人的土地,晚上便和同僚一起去回香樓找樂子,最後一口氣沒提上來,死在了巧燕的肚皮上。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黃縣長又嗚嗚的叫起來。

一雙狗眼移到了靈堂,看到了一個他生前最關心的人,一個他生前百般呵護,疼愛、寵溺的女人——黃曼曼!

那是他的女兒,黃家的小公主,掌上明珠,從小到大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黃半天是捧在手裡怕化了,放在眼裡又怕跌倒了的女兒,就算女兒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恨不得生出一雙翅膀飛上天把月亮摘下來。

目光在黃曼曼身上游走,黃半天才發現女兒真的長大了,逐漸發育成型的身材,凹凸有致,那雙丹鳳眼和他母親一樣漂亮,潔白光滑的玉腿穿著肉色絲襪,腳上套著一雙灰色高跟鞋,唯一的瑕疵便是那雙高跟鞋上有點灰塵。

“不!女兒的高跟鞋上怎麼能有灰塵,應該要和她的皮膚一樣光滑明亮,我要把那灰塵弄走,可我現在不能用手,該怎麼擦乾淨女兒的高跟鞋,不,作為父親,就算用舌頭也要把女兒的高跟鞋舔乾淨!”

多麼偉大的父愛,就算變成狗了,心裡也掛念著女兒的儀容整潔問題,可過了一刻,他驚悚的發現,他的狗雞巴在想著舔女兒高跟鞋的時候竟然硬了,長長的狗雞巴毫無羞恥感的暴露在空氣中,簡直不敢想象!

“可能是附身的這條狗到了發情期,正好被我碰上了。”黃半天心中算了算,這個時節也確實到了狗的交配期,就沒有去多想。

齜著狗牙,低著狗頭,黃半天望著靈堂下哭啼的女兒,心

都快要碎了,嚎叫著朝女兒衝了過去,可惜……女兒臉上並沒有露出重見父親的喜悅,只是驚恐的盯著衝過來的野狗,跌坐在了地上。

“曼曼,我是你爸啊,爸爸來看你了,爸爸始終不放心你,你怎麼能不認識爸爸了?”黃半天心中悲嚎,狗眼中流淌著豆大的淚水。

一個人影卻擋在了黃曼曼和黃半天中間,一腳踢在黃半天狗肚子上,將他踢飛。

“哪裡來的野狗,不知道規矩,賤狗東西,敢衝撞我表妹,等下殺了你燉肉吃!”

擋路的年輕人狠狠的瞪了黃半天一眼,又走到黃曼曼身邊,輕聲安撫道:“表妹,不用怕,一條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狗,待會兒我就殺了它替你解氣。”

啪的一聲,黃半天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他也看清了擋路年輕人,那是他的遠房侄子蘇威,不禁憤怒的吼叫:“該死的雜種,當初你從農村來縣城投靠我,還是我收留了你,讓你住在家中,你把張老闆的女兒姦汙了,也是我出面替你擺平的,你這個雜種,沒有我你早死了無數次了,忘恩負義的雜種。”

可惜,不管黃半天怎麼憤怒,那憤怒傳到蘇威的耳中,也不過是一陣狗叫。

他柔聲的安慰了黃曼曼幾句,站起來面色一冷,漠視著下方的家丁、保姆,沉聲道:”誰養的野狗!”

一個下人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跪在地上求饒道:”饒命啊,表少爺,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

看著跪在腳下求饒的下人,蘇威厭惡的揮了揮手,立刻有兩個人架起這個下人拖到了外面,大約十來秒,外面傳來一聲槍響,外面沒有了那下人的嚎叫聲,而前堂的人們都噤若寒蟬。

當蘇威冰冷的目光落到黃半天的狗身上,一個哆嗦,黃半天立刻逃跑,只是在臨走前,不捨的看了一眼,女兒灰色高跟鞋鞋尖上的灰塵,那是他的一個心結,他暗中發誓,他會回來的……

(未完待續)

黃家的每一棟建築,每一棵樹,每一株花花草草,黃半天都無比熟悉,憑藉著對大院的熟悉,他巧妙的避開了追捕的下人,僥倖逃過一劫。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懸掛在半空,黃半天捲縮著狗身躲在牆角里,想他生前貴為艾蒙縣的一縣之長,在艾蒙縣相當於土皇帝的存在,隻手遮天,如今卻變成了一條狗,忍不住狗眼之中滴落下大滴大滴的淚水。

他現在又冷又餓,狗又非常貪食,食量也很大,像他這種體型的狗,食量比一個普通人的食量還要大,但自從附到狗身上後,逃命就逃了一天,一滴水,一點餿飯餿菜都沒有吃過,狗肚子早就在咕嚕咕嚕的響動。

他感覺自己因為飢餓慢慢昏迷,狗眼皮像注入了鉛一樣緩緩往下沉,神智模糊之間,他看到遠遠走來一個人影,站在欄杆邊低聲啜泣。

居然是他的女兒黃曼曼,他瞬間恢復了清醒。

只見欄杆邊黃曼曼在悄聲的哭泣,手裡拿著一個洋娃娃,嘴裡模糊的說著,“爸爸,爸爸~”

黃半天的狗眼中瞬間流下了渾濁的老淚,洋娃娃是女兒七歲生日的那一年,他從省城帶給女兒的生日禮物,做工很精細,價格也不菲,沒想到卻成了女兒思念的寄託物,他悲傷,“女兒啊,是爸爸的錯,爸爸讓你傷心了,爸爸真該死!”

黃半天爬到女兒腳邊,用狗頭輕輕的磨蹭

著女兒的小腿,由於狗頭向下,狗眼第一眼發現了女兒還穿著白天的絲襪和灰色高跟鞋。

春雨時節,泥土變得很溼潤,女兒的高跟鞋上除了白天的灰塵,還沾了不少的泥巴,黃半天頓時父愛大增,心想女兒的高跟鞋應該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光滑漂亮,這樣才能襯托女兒的美,絕不應該被骯髒的泥巴汙染!

“可我已經不是人了,不能用手,怎麼才能把女兒的高跟鞋擦乾淨?”黃半天無奈的看了看四條狗腿,恨不得立刻變回人,“難道像早上想的那樣,用舌頭舔乾淨女兒的鞋子,可我畢竟是她爸爸啊,又怎麼能這樣做?”

由於狗頭離女兒的鞋子非常近,狗的身體構造又和人類不同,嗅覺和聽覺更遠勝人類,能從空氣中嗅到細微的味道,他就從女兒的高跟鞋上嗅到了泥土的芬香,皮革的氣味,還有女兒那雙絲襪腳散發出的一點臭味,發春期的特性,讓狗雞巴又再次翹了起來。

“難道我真的要舔女兒的高跟鞋?”黃半天陷入了沉思。”咕嚕~“狗肚子發出的響動打破了他的沉思,他忽然覺得女兒高跟鞋上的泥巴或許是不錯的美味,至少能填飽狗肚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條人人喊打,人人喊殺的野狗,又有什麼資格挑選食物呢?他低下了狗頭,狗嘴貼在女兒的鞋面上,伸出狗舌頭一卷,粘在女兒鞋面上的一大塊泥巴被他吞了下去,鞋面恢復了光澤,除了邊角還有一點灰塵。感覺到一大塊高跟鞋上的泥土下肚,黃半天的胃裡得到了一點滿足,他又開始低下狗頭,開始他的清理工作,鞋面、鞋幫、鞋跟、鞋底,忘情的舔舐著,女兒還沉浸在悲傷中,沒有發現腳下的異樣,一條狗正在舔她的鞋子,更想不到,她的父親正在舔她的鞋子。一隻高跟鞋舔完了,鞋子變得乾乾淨淨,黃半天的狗肚裡也暖和了許多,生平第一次舔女兒的高跟鞋,他卻沒有感到一點屈辱,心底卻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自認帶著父愛的付出誠心誠意為女兒服務,卻不知胯下那充血腫脹的狗雞巴,出賣了他的本性。當黃半天去舔另一隻高跟鞋,女兒發現了腳下的這條狗,心情不好的女兒一腳把黃半天踹了個四面朝天,那腫脹的狗雞巴暴露在了女兒的眼中,他心中羞愧難當,剛想解釋一下,卻只發出狗叫聲。女兒一腳踩在了狗頭上,黃半天甚至能看到女兒鞋底的泥,肚子又咕嚕的叫起來,飢餓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只想說,”

我餓,快讓我舔鞋子!”

當狗眼透過鞋底的縫隙觸碰到女兒冰冷的目光,黃半天心底一涼,作為父親,他非常清楚女兒的性格,傲慢、冰冷、冷酷,只有在他面前才會表現出乖乖女的姿態,對外人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對下人更是隨意打罵、羞辱、折磨,經常致傷致殘,更何況,他現在只是女兒腳下一條卑賤的狗,女兒隨時都有可能弄死他。

想到這裡,他的狗軀在顫抖!!!”真實一條下賤的狗東西,舔鞋子也會硬起來。”女兒朝他狗臉上吐了一口口水,抬起腳後跟,在高跟鞋與肉絲腳中間露出一道縫隙,女兒直接把他的狗雞巴插進了那道縫隙裡,狠狠的碾壓。

黃半天受不了女兒如此對待,雖然心底的興奮感越來越清晰,胯下的疼痛也更加劇烈,嗚的一聲嚎叫,他的狗雞巴射了出來。”草!真

他媽賤,這條狗竟然在本小姐腳下射了,難道本小姐腳的魅力連狗都抵擋不了?”女兒抽出了絲襪腳,看了看腳底的精液,一腳踩在黃半天狗嘴上,”舔!”

冷冰冰的一個字,女兒不會再多說一個字,更不會對一條狗多說一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面對女兒那冰冷的目光,黃半天心裡明白,他今天要是沒有伺候好女兒,他的狗命就完了,便服從的伸出狗舌頭舔著女兒的絲襪腳底。

舔了一會兒,女兒穿上了高跟鞋,一腳踢在黃半天的狗頭上,冷冰冰的一個字,”滾!”

黃半天不敢跟著女兒,只得灰溜溜的離開了,在院子裡晃盪,企圖再尋找到一點果腹的食物。

逛到大院的大門處,黃半天試圖打開大門到外面找一些食物,大門卻從外面被打開了,進來的是黃家表少爺蘇威,渾身上下散發著酒氣,還有一個女兒攙扶著他。

蘇威發現眼前的這條狗,一腳便將黃半天踩在了腳下,而黃半天則惡狠狠的瞪大狗眼盯著旁邊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叫巧燕,回香樓的頭牌,長得很風騷,黃半天就是死在了她的肚皮上。

不過他現在卻怨恨的趴在地上,低聲的吠叫,”臭婊子,你違約!當初說好了給你一千大洋,這一年不準陪別的男人,只陪我一個,為什麼違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違約,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臭婊子,婊子!你這個該浸豬籠的爛貨,臭婊子!””蘇威,混蛋,你也是大混蛋,當初來蘇家的時候,低聲下氣的服侍我,還說要將我當作親爹一樣伺候,你卻搞我的女人,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哎喲,這裡有一條狗呀!”巧燕笑吟吟的說著,摸了摸黃半天的狗頭,將一隻腳伸在黃半天狗嘴下,”狗狗乖,鞋子髒了,快把鞋子舔乾淨喲。”

白色高跟鞋有些老舊了,也有些磨損,上面佈滿了皺褶,裡面包裹著黑絲襪腳。看著這隻腳,黃半天皺了皺鼻子,這個女人有腳氣他是知道的,而且腳氣還很大,隔著鞋子都能聞到。

黃半天根本不想舔這個女人的鞋子,聞著這股味道就沒有興趣,更別提伸出舌頭舔了,因此他兇狠的對著巧燕齜牙咧嘴咆哮。

蘇威卻又一腳把他踩了下去,掏出一把手槍指著他的狗頭,”快舔!”

黃半天嚇得差點大小便失禁,膽小的他為了活下去,立刻伸出狗舌頭在那佈滿皺褶的高跟鞋上舔了起來,只是他心中特別悲哀,曾經被他騎在胯下,隨意羞辱折磨的女人,如今自己卻變成狗跪在她腳下舔臭腳。”哈哈,這隻狗竟然怕死!哈哈,怕死的賤狗!”蘇威哈哈大笑,酒氣上湧,面色通紅,嘔的一聲吐了出來。”哎呀,你討厭,把人家鞋子弄髒了,人家待會兒怎麼穿出去見人~“巧燕嬌滴滴的說道,扭了扭另一隻腳,只見白色的高跟鞋面上沾滿了蘇威的嘔吐物。”別怕,不是有這條狗嗎!”蘇威踩了踩腳下的黃半天,打開了手槍的保險。

黃半天原本不想去舔另一隻沾滿嘔吐物的高跟鞋,但聽到手槍保險被打開的聲音,知道蘇威完全不會在乎一條狗的命,嚇得立刻去舔巧燕的另一隻高跟鞋,將鞋子上的嘔吐物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巧燕咯咯的笑了一聲,挽著蘇威笑盈盈的走進了院子,看都沒看腳下的那條狗,那風騷的肥臀更引得黃半天暗自吞口水,

時不時還傳來兩人的打情罵俏聲。”哎呀,蘇少爺,那藥可不能亂用,上次我只是給老傢伙多加了一點量,他就翹辮子了,我可不希望你布老傢伙的後塵,以後還得指望你呢~“”沒事,少用一點,保證今晚讓你爽翻天……””藥?”黃半天趴在地上猛然一驚,他記得死之前巧燕給他吃了一種藥,說是能提高持續力,結果最後他死在了巧燕的肚皮上,”難道我的死另有原因?”

黃半天的狗眼立刻變得通紅,這一刻,他特別想衝上去咬死那對姦夫淫婦,但面對蘇威手中的槍,怕死的他最終畏懼了,退縮了,嘆道:”算了,能活著就不容易,把剩下的時光多陪陪曼曼吧。”

心中的恨意逐漸褪去,黃半天來到女兒門口,趴在了門外,一輪明月格外的淒涼……

(未完待續)

早上八點左右,把黃半天喚醒的不是雞鳴,不是狗叫,也不是打更聲,而是劇烈的疼痛。

“好呀,你這個狗東西原來藏在這裡,難怪昨兒怎麼也找不到你這狗東西,竟敢躲到小姐的閨房前,這是你這個狗東西該來的地方嗎,敢在黃家撒野,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賊狗東西!”

疼痛使得黃半天立刻醒了過來,睜開狗眼皮,只見一方臉男子用腳猛地在他身上踹,恨不得活生生踹死他,他心中驚疑,“這不是管家燕三嗎,他怎麼會是這副模樣,以前他可是經常救助一些動物的啊!”

燕三沒有真正的名字,出生卑賤,家中排行第三,所以取了個賤名燕三,當初黃半天看燕三忠厚,覺得燕三對他忠心耿耿,才提拔燕三當了管家,而且還經常看到燕三救助流浪貓、狗,沒想到燕三一切都在演戲,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汪!”黃半天躲開了燕三,想到自己被以前在他面前像狗一樣的管家羞辱,實在是十分憤怒,前爪彎曲,弓著狗腰狂吠,“燕三,你這個賤民,反了你了,竟然敢打老子,還在老子面前演了十多年的戲,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提拔你這個畜生當管家,表裡不一的畜生!”

“喲呵,你這狗東西還想咬我,看我不打死你,弄一桌狗肉火鍋!”燕三挽起了袖子,從背後抽出一根棍子,便要往黃半天狗頭上猛敲。

閨房的門這時打開了,黃曼曼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走了出來,穿著睡衣拖鞋,腳上的絲襪已經換成了一雙薄肉絲,她不滿的瞪了燕三一眼,“大清早的吵什麼,吃飽了沒事幹啊?”

“大小姐早!”燕三嘻嘻的陪著笑,偶爾看向黃曼曼的目光也帶著淫邪,“大小姐,這條野狗就是昨兒嚇到你的那條野狗,總算是逮著這畜生了,待會兒小的就把它宰了,給大小姐報仇!”

燕三的話讓黃半天嚇得一個哆嗦,然後可憐兮兮的望著女兒,他現在的狗命全寄託在女兒身上,“曼曼,我是爸爸啊,你可不能叫燕三那個混賬宰了我,我是疼愛你的爸爸~”

“不用你管,快滾!”還好黃曼曼沒讓黃半天失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燕三滾蛋。

“可是……大小姐,如果不處理這條野狗,萬一……”燕三欲言又止。

“滾!”

黃曼曼一瞪眼,冷冰冰的盯著燕三,後者在這冰冷的目光下,終究是下賤人出身,承受不住黃曼曼的氣勢,灰溜溜離開了。

黃曼曼看著腳下的野狗,絲襪腳抽出拖鞋,放在黃半天狗鼻子上

扭動了一下大腳趾,不到一秒的時間,黃半天的狗雞巴再次硬了,一根紅色的長棍子,憑空出現在黃半天狗胯下。

“果然是一個賤東西,發情期不去找母狗交配,卻聞一下本小姐的腳就硬了,實在夠賤的!”

黃半天被女兒說得無地自容,想解釋一下,卻發出的狗叫,只見女兒又轉身走進了屋,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條長筒絲襪,絲襪的一端綁在黃半天狗脖子上,當作狗鏈,然後牽著黃半天走進了屋。

黃半天從來沒被女兒如此對待過,因為心中的父愛,他並不責怪女兒,而且心裡還有一點興奮,不知道是身為狗天生就喜歡被人遛著,還是發情期的原因。

從現在的視角看,他發現女兒是如此的美麗神聖,那露出拖鞋的腳後跟,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像羊脂玉一樣無暇無疵。

女兒牽著他穿過了前屋,走到了裡面的衛生間,打開了馬桶蓋一屁股坐了上去,過了一會兒,馬桶裡傳出了大便的落水聲。

“咕嚕~”黃半天的狗肚子又響了,他實在太餓了,一整天都沒有吃過像樣的食物,女兒的大便在他聞來都有一種香氣。

他不知道是因為飢餓,還是狗的吃屎天性,或者女兒的大便本來就是香的,更不清楚真正的狗聞著大便的味道,是香的還是臭的?

女兒拉完了,站起來雙手撐著牆壁,高貴的屁眼對準他的狗嘴,冷冰冰的說出一個字,“舔!”

黃半天實在是太餓了,猶豫了不到一秒,便伸出狗舌頭舔起女兒屁眼周圍的糞便殘渣,胯下的狗雞巴也一直挺立,而上面的女兒也發出一陣陣爽快地呻吟。

舔完了屁眼,黃半天不捨的望著馬桶裡被女兒沖走的食物,被女兒牽著來到床邊,女兒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洋娃娃暗自神傷,黃半天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女兒的屋裡來了三個女人,黃半天認識這三個女人,是他的二姨太、四姨太、五姨太。

他這一輩子總共娶了五個女人,其中大姨太是女兒的親生母親,因為難產為他留下唯一的寶貝女兒便撒手而去,三姨太是病死的,剩下的就是這三個風姿卓約,各有秋千的姨太太。

二姨太素君性格外向,善於交際與人交流,黃家的大半生意也是二姨太在打理,四姨太秋雲性格恬靜,知書達理,至於五姨太舒媚,一個字媚,兩個字,媚、騷,眼角有一顆騷痣,是那種能一晚榨乾男人的妖精。

幾個姨太太一進屋,先是安慰了傷心的女兒,接著,五姨太就看見了屋裡的黃半天,“呀,曼曼,你還養了一條狗啊,不過這狗真賤,狗雞巴翹老長,這是鄉下的大黃狗,賤得很,以後我讓人從省城給你帶一條那啥貴賓狗回來。”

順著五姨太舒媚的目光,二姨太素君、四姨太秋雲也發現了趴在地上的黃半天,並沒有多說什麼。

女兒放下了手中的洋娃娃,對幾位後孃笑了笑,“二孃、四娘、五娘,這狗真的特賤,我逗他一下就會犯賤。”

說著,女兒將腳上的肉色絲襪脫了下來,一隻套在黃半天的狗雞巴上,然後坐在床上,把腳趾縫放在黃半天的狗鼻子上。

聞著女兒腳上的味道,狗雞巴上感受著絲襪的光滑,他的狗雞巴硬到了極點,在原有的基礎上又伸長了幾公分,他憋得難受,狗鼻子往女兒腳趾縫裡湊,狗雞巴在空氣中抽插,特別

想射,女兒接下來冷冰冰的一句話卻讓他狗雞巴里的狗精硬生生憋了回去。

“敢射出來我閹了你!”

黃半天停止了犯賤,女兒的腳一拍他的狗頭,“快去伺候幾位夫人!”……

(未完待續)

“哎呦,曼曼的魅力可真大,連畜生都抵擋不了,這條狗發情了不去找母狗交配,只對曼曼的腳丫子感興趣,可真賤得沒邊了。”

看到一條狗都臣服在黃曼曼腳下,五姨太舒媚有些吃味,不痛不癢的說著風涼話,倒是四姨太秋雲有些尷尬,二姨太素君很平淡。

“去,好好的伺候五娘!”黃曼曼踢了踢黃半天。

女兒的要求黃半天從來不會拒絕,也不忍心拒絕,不管是出於父愛,還是慾望,他都願意心甘情願的執行這條命令。

他爬到了五姨太舒媚的腳下,五姨太配合的伸出了一隻腳,腳上穿的是黑色高跟鞋,套的卻是一雙誘惑的紫色絲襪,不愧是又騷又媚的女人,身上噴滿了誘人的香水,腳上更是香水和腳臭的混合氣味,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騷味。

他匍匐下去,伸出狗舌頭去舔鞋面,五姨太卻抬起腳將鞋底對準了他的狗臉,他只好舔五姨太的鞋底,舔了一會兒,五姨太突然把鞋跟插進了他的狗嘴裡,來回抽插,他狗嘴裡在享受,狗雞巴更翹得老高!

舔了一會兒,五姨太就失去了興趣,一腳把黃半天踢開,“狗東西,快去伺候四姐!”

黃半天又爬到了四姨太秋雲腳下,四姨太出生書香門第之家,是個恬靜溫婉的女人,看黃半天要舔她的鞋子,不好意思的將腳收進了長裙,輕輕的踢了他一腳,“去伺候二姐。”

黃半天戀戀不捨的望著四姨太縮回去的腳,四姨太穿的白色魚嘴高跟鞋,搭配白色絲襪,狗鼻子靈敏的他甚至從四姨太腳上嗅到了淡淡地草莓的香味。

來到了二姨太素君的腳下,二姨太表現得很平淡,看都沒看腳下的這條狗,當然也沒有像四姨太那樣尷尬的收回腳,腳擱地上動也沒動,任由黃半天伸出狗舌頭去舔。

果然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女人,二姨太腳上的味道和四姨太、五姨太完全不同,由於常年經營著黃家的家業,這雙腳經常在外面走動,汗味很重。

可能是狗的身體構造不同,口味比較重,黃半天舔得很歡,狗舌頭時不時舔到二姨太那露出高跟鞋的腳背。

這時女兒黃曼曼動了,突然騎在黃半天的狗背上,又指使著他來到四姨太腳下,脫下四姨太的魚嘴高跟鞋,將魚嘴的洞插進了狗雞巴里,直到狗龜頭抵到了鞋跟的位置處,女兒一拍他的狗屁股。

“賤狗,快表演犯賤!”

‘嗚~’黃半天爽快的嚎叫一聲,狗雞巴立刻一前一後的聳動著,不過一會兒,便射出了狗精,狗精鋪滿了四姨太的鞋子內部。

四姨太臉上一紅,踢了黃半天一腳,“呸,賤狗,下賤的東西~”

女兒更是走下狗背,重重的一腳踢過來,把黃半天踢得在地上滾了一圈,“賤狗,快滾吧!”

黃半天‘嗚’的一聲爬出了女兒的閨房,閨房內傳出了女兒和幾位漂亮的姨太太咯咯的笑聲。

出了閨房,來到院子裡,狗肚子又咕嚕的叫了起來,黃半天打算去外面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果腹的食物,避著院子裡的下人,悄悄的走出了院子……

來到院子外,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還沒來得及高興

的嚎叫兩聲,幾塊小石頭就砸在了他的身上,原來是一群餓瘋了的老百姓想把他打死吃肉,被砸得生疼的他,逃到了大街上。

他的狗眼睛緊緊盯著大街的地面,尋找可能存在的食物,突然狗鼻子裡嗅到了一股肉香味,抬起狗頭,招牌上幾個大字映入狗眼中——香菜館這家香菜館的老闆他認識,名字叫杜刀疤,黃半天在這裡有股份,他們還是合作伙伴關係呢,以前這家生意火爆的菜館本來不是杜刀疤的,杜刀疤就聯合身為縣長的他把這家菜館的老闆送進監獄弄死了,然後杜刀疤以極低的價格盤下了這家菜館,黃半天不干涉菜館的經營,卻佔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和分紅。

還沒等黃半天走進香菜館,卻迎面碰到了走出來的杜刀疤,杜刀疤一臉兇相,臉上名副其實的有一道恐怖的刀疤,他目光貪婪的盯著黃半天,“喲,來了一條大黃狗,這狗殺了起碼有五六十斤狗肉,能做好幾桌狗肉火鍋呢!”

“汪!汪!”

杜刀疤的目光讓黃半天心底發毛,他對著杜刀疤吼叫道,“杜刀疤,你個二愣子,老子是黃縣長,當初說好老子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老子來了,不給老子準備吃的,還想吃老子,沒有老子你能有這家菜館嗎?”

黃半天很憤怒,心底在怒吼,卻見杜刀疤在招呼店裡的夥計出來捉狗,嚇得一溜煙的狂奔逃走。

在大街上逛了一天的黃半天,又累又餓,隨時都有可能餓暈過去,他在心裡埋怨自己為什麼要出來,外面這麼危險,還不如躲在家裡吃女兒的鞋底泥和屎,起碼還餓不死,在外面不僅會餓死,還可能被人捉去殺了做狗肉火鍋。

不知不覺中,黃半天逛到了一家鶯鶯燕燕的店門前,一看卻是他以前經常光顧的店,縣城第一妓院——回香樓。

他心想妓院裡人比較雜,來來往往,都是去找樂子或被找樂子的人,誰會注意他這一條野狗,至少也比外面安全,不用擔心會被餓瘋了的老百姓抓去吃掉,或者變成杜刀疤餐桌上的狗肉火鍋,最重要的是,還有可能在裡面找到食物,心裡盤算一番,他便爬了進去。

一走進去,果然誰都沒注意到他這條野狗,小姐們笑盈盈的迎接著新老嫖客,嫖客們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全盯著小姐身上看,他穿過了人群,來到了後院,這裡是小姐們平時休息的廂房。

他的狗鼻子靈敏的在地上搜尋著食物,食物沒有,卻嗅到了糞便的味道,抬起狗頭,在不遠處有個屎尿桶,裡面裝著小姐們平時待處理的屎尿。

“吃不吃呢?”黃半天陷入了糾結之中,他雖然吃過屎,但那卻是女兒的大便,和這些下賤到出賣肉體的女人不同,至少吃女兒的大便不會讓他心裡膈應。

“咕嚕~”狗肚子不爭氣的響了起來,最終食慾戰勝了理智,他爬到屎尿桶前,狗頭伸進屎尿桶裡,貪婪的吃喝著裡面的屎尿。

沉入享受之中,大快朵頤的黃半天突然感到狗尾巴一緊,一股力道從狗尾巴傳到狗身上,被迫離開了屎尿桶。

“姐妹們,這兒闖進來了一條賤狗,正在吃姐妹們拉在屎尿桶裡的屎尿呢。”

轉過狗頭一看,黃半天發現一個女人拉著他的狗尾巴,周圍圍了幾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

“我看這狗是餓壞了,才會到這兒來找吃的。”其中一個女人點點頭說道。

拉著狗尾

巴的女人眼珠子一轉,壞壞一笑,“姐妹們,不如我們來玩玩這條賤狗。”

“好啊,好啊!”其他女人紛紛應聲。

緊接著,黃半天被幾個女人踩在腳下,那個一開始拉狗尾巴的女人脫下了褲子,屁眼對著他的狗頭,然後放了一塊肉夾在屁眼上。

“肉!是肉!”肉香味刺激得黃半天狗眼通紅,哈喇子流了出來,他實在太餓了,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將那塊肉舔進狗嘴裡,吞到狗肚子裡,完了還意猶未盡的舔著那女人的屁眼。

“天啊,這賤狗真舔我屁眼,哈哈,真爽,噢,爽~”那女人先是大笑,接著又爽快的呻吟。

舔完屁眼後,那女人提上褲子,又想到一個好玩的遊戲,她將一塊肉放在地上,等著黃半天去舔。

餓壞了的黃半天自然是伸出舌頭去舔地上的那塊肉,可狗舌頭剛伸出來,就被那女人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下面,呲的一聲,鞋跟直接刺穿了他的狗舌頭。

“疼,好疼!”黃半天趴在地上,疼得用狗爪刨著地面,可狗鼻子嗅著高跟鞋裡的絲襪味,他的狗雞巴又犯賤的硬了起來。

終於那女人抬起了高跟鞋,不等再次被抓住,黃半天飛快的逃出了妓院,外面實在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被弄死,他要回去。

跑了半個小時,終於跑回了黃家大院,他累的伸出狗舌頭直喘氣,舌頭上的那個洞又不停的流血,非常狼狽。

剛走進大門,黃半天又被蘇威抓住了,蘇威抓著黃半天進了屋,屋裡還有一個人,巧燕赤裸的躺在床上,發騷的看著蘇威,又看了看蘇威手裡的狗,嬌嗔一聲,“蘇少爺,你可真會玩情趣,奴家好喜歡你,奴家發現再也離不開你了。”

“賤人!”黃半天對巧燕的騷話很是不屑,心中暗罵了一句。

蘇威提著黃半天的狗頭,塞進了巧燕的胯下,狗嘴對準了陰唇,另一隻手抽出手槍對準他的狗頭,“快舔!”

無奈又可憐的黃半天只能伸出狗舌頭,在巧燕的陰唇裡來回舔著。

“哼~哼~,好舒服啊~”床上的巧燕淫蕩的呻吟起來。

只見巧燕的性慾被重新刺激起來,蘇威一腳把黃半天踢開,壓在了巧燕身上,做起了活塞運動。

“舔腳!”

床上傳來了騷氣十足的聲音,黃半天的狗嘴立刻貼著巧燕的大臭腳舔了起來,等兩人完全沉入了做愛之中,黃半天趁機躲在了床底下,不再出來。

二十分鐘過去後,兩人達到了高潮,蘇威將濃濃的精華噴射到巧燕身上,巧燕擦乾淨身體後,笑盈盈的離開了房間。

“姦夫淫婦!”躲在床底的黃半天暗罵,可等巧燕離開後,他見到了真正的姦夫淫婦。

門又被打開了,進來的竟然是五姨太舒媚,舒媚一進屋就脫光了衣服,撲到床上和蘇威開始大戰。

“賤人,舒媚你這個賤人,竟敢背叛我,賤人!”藏在床底下的黃半天,恨得狗牙都快咬碎了。

一番大戰後,床上卻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又說起了床頭話。

“真的安排好了嗎,黃家可有二十個護院下人,個個手裡都有真傢伙,一定要小心,別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這是舒媚的聲音,黃半天聽了出來,卻沒聽明白,便豎起耳朵繼續偷聽。

“放心,我已經和老鷹山的大當屠刀聯繫好了,屠刀你聽說過嗎,手下上千土匪,數百條槍,黃家那二十家丁在屠刀面前就

是廢物。”

“行,那聽你的,什麼時候行動?”

“明天晚上,屠大當家已經來信了,等到明天晚上七點,屠大當家就會接到我的信號,帶著人衝進黃家大院殺光所有人,到時候黃家大院就只剩下我一個人,自然也該由我來繼承黃家的財產,小騷貨,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討厭,你個大壞蛋,咦……曼曼那小丫頭你也殺?你不是喜歡她嗎?你捨得嗎?”

“哼,怎麼不捨得,那賤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既然得不到,還不如讓她去死,斬除後患!”

“汪!”床底下的黃半天實在忍不住了,怒吼一聲,“蘇威,你豬狗不如,吃我的,住我的,還玩我的女人,不僅如此,你為了得到黃家的家產,竟然想殺我全家,你是個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我與你不共戴天!”

黃半天衝了出來,趁床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對著蘇威的雞巴狠狠地咬了一口,看見床邊有封信,叼在嘴裡,衝出了屋子。

他一路狂奔,跑到了女兒的屋子外,對著屋內狂吠,不一會兒,女兒走了出來,看到狗嘴裡叼的信件,從狗嘴裡拿了出來。

看完信上內容的女兒很平靜,女兒的臉上沒有出現黃半天想象中的驚訝或者恐懼,女兒只是很平靜的放下信件,看向黃半天的目光卻不那麼平靜,眼中啜滿了淚水。

“爸爸,你是爸爸對嗎?”女兒的聲音有些哽咽。

“什麼!”黃半天狗軀出現了短暫的僵硬。

黃曼曼的臉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抱著黃半天的狗頭失聲痛哭,“沒有人會用那麼慈祥的目光看著我,沒有人在看我這個刁蠻大小姐的目光中有疼愛,除了你,爸爸,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變成這樣,但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認了出來,對不起爸爸,我不能忍受認一條狗做父親的結果,所以見到你之後,我就想殺死你,還不斷的虐待你,對不起,爸爸……是女兒的錯”

黃半天的狗淚也大滴的滾落,到底是做過縣長的人,很快就平復了心情,他第一時間就想著帶女兒離開黃家,躲過這場災難,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他咬著女兒的褲腳,想拉女兒離開,女兒卻推開了他,在他狗嘴裡塞了一團絲襪,“爸爸,我不會離開的,生在黃家,死也要死在黃家!”

說完,女兒將黃半天趕出了門外,又關上了門。

“汪!”黃半天長嘯一聲,他快要瘋了,瘋狂的跑出門外,一路狂奔,每當他累了,狗嘴裡浸潤著女兒絲襪的口水就會讓他狗雞巴挺翹起來,狗身重新充滿力量,他卻無比難過,因為女兒給了他生的希望卻獨自赴死。

一路狂奔,不曾停歇,直到晚上七點,遠處黃家爆炸了起來,沖天的火光照亮了黑夜,他流下了哀傷的狗淚,女兒引爆了他早年藏在家中的炸藥……

體力達到了極限,他再也跑不動了,狗眼模糊的看到不遠處有一間破爛的小瓦房亮著渾濁的燭光,他跑到小瓦房前,小瓦房裡走出了一個慈祥的老婦人。

老婦人把黃半天抱進了屋內,小瓦房只有老婦人一個,老婦人又把黃半天放在了床上,在他狗身上塗抹著清涼的草藥,他終於暈了過去……

後記——三月八日,縣長夥同保安團長霸佔了張家百畝良田和所有房屋,張氏夫婦被抓進監獄受折磨而死,獨留張老婦人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