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第一人稱（一）

作者：章仇青宇

要是往前講一講，時間還可以再往前一些，不過我還是把故事開始的時間定在了我六年級的下半學期。

六年級的下半學期，已經沒有了競賽的任務，升學考試對於我毫無壓力，本來這個學期就該混一混就過去了，但是我贏來了一個新同桌——陳佳欣。

陳佳欣一個瘦瘦嬌小的女孩子，皮膚還是很細膩的就是有些黑了，小臉也是窄窄的。那時的她身高應該是145cm，現在目測155吧。

我們班男生都怕和她做同桌，同時還有幾個女生也是不能當同桌的。因為那幾個女生脾氣不好，而且出手狠辣。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耍性子，動不動就掐人用筆尖扎人。

我們班正副班長都是女生，俗稱黑白雙煞。長得都很好看，儘管副班長比陳佳欣還要黑。誰和她們倆當同桌，那你就慘了，陳佳欣和她倆比也不遑多讓，再加上徐嘉可就是四大女魔頭。

我居然和陳佳欣分配在一起，我內心是無比沮喪的。

我來到新位置的第一時間，陳佳欣就宣佈了她的規矩：“你給我記好了，你一天就只有三次從我這出去的機會。這是分界線，你要是敢越界的話就試試看。還有同一句話我要是聽了兩次沒反應，你要是敢說第三次的。”

我自然默默記住了，不過她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發怒的。比如紙掉地上去撿碰到她了，她就會小臉一沉說：“你煩不煩啊，噁心人。”隨後拿起手中的筆，對準我的大腿就紮下去，筆尖就會刺進去。

這還是小事，要是觸犯了她的禁忌會更慘。就比如越界吧，胳膊肘稍一越界她就會立即發現，這時一般是圓規伺候或者用指甲蓋掐人。當然受害人就是我了。

那一天，距離我們成為同桌也沒太久。衣服只能是校服了，腳上則是一雙涼鞋。那時候我們班上是不流行穿涼鞋的，在女生裡面。

我的記憶中夏天大家都穿涼鞋，那一年的夏天班上的女生忽然不穿了。應該是忽然覺得不該把腳丫子露出來吧，初中高中穿涼鞋的女生也不多，到了大學又開始穿了，很微妙的變化。

我一直以來就喜歡看女孩子的腳，還會幻想去舔她們的腳，讓她們用香腳覆蓋我的臉，甚至是踢我踹我踩我。不過一切一切只是我的意淫，也沒有洞察出來。

我去留意陳佳欣的腳丫子，那是夾趾綁帶涼鞋，腳背幾乎是全露出來的。膚色也是比較黑的，腳趾頭很修長，腳型還不錯。

我一瞬間有種去舔的衝動，不過這種衝動經常有，也就沒什麼了。關鍵是我一不小心又惹到她了，我的筆莫名其妙的到了她的桌子上，這是越界了。

果然一如往常她立馬就使脾氣了，拿過了那隻越界的筆，對準我的右腿大腿紮了下去。她惡狠狠地說：“真是不長記性，一天天的噁心人，扎你不疼是不是。”

筆尖扎大腿，說起來也沒那麼疼吧。我身上肉蠻厚的，不過是不到1cm的水性筆的筆尖，也就還好啦。

旋即她抄起了一個圓規，當時通用的圓規，全身都是鋼的。她的小眼睛看著我說：“用手擋著就扎手。”我也就只能把手縮回去了，我是看過某男同學被圓規扎過的手，乃是正班長徐展乾的，還是用大腿給她扎吧於是她手起規落，細細的鋼針就扎進我大腿裡，苦了我的右腿了。

我剛想用手捂住被扎的地

方，不過陳佳欣可沒給我這個地方，她抬起她的右腿架在左腿上，而她的右腳就不偏不倚放在我右腿上。當然她是把右腳上的涼鞋脫下了了。

她還不緊不慢地說：“婁嘉譽，看看你這大身板子，虎背熊腰的。怎麼了一身的賤肉，扎兩下就不行了。我就放著了怎麼了，要不再扎你兩下。”

陳佳欣當時身材約70斤，而我呢公斤，我差不多是兩個半她的體重。相比於她，我也確實是大身板子。

此時此刻我也只能慨嘆，我們班的女生太囂張了。不僅僅是物理上欺負男生，就連考試也一樣。批卷子啊，一般是學生批的。經過一番鬥爭，最後批卷子的都是女生了。尤其是批語文卷子正班長徐展，她必須語文成績第一，其他的看和她的關係。

她的腳丫子就壓在我的傷處，還蹭一蹭，好像是將腳汗也擦了擦。隨後陳佳欣將凳子橫過來，兩隻腿都擱在我大腿上。她笑眯眯地說：“這樣坐也還不錯嘛，保持住不許動啊。”

她的小腿肚子正好放在我的右腿上，那麼那兩隻小腳丫就懸空在我腦袋下面，而她的涼鞋就擺在桌子底下。

頓時我就感受不到腿上的痛了，因為我低下頭痴痴地看著她的腳丫子。果然女孩子的腳就是比男生的好看，那薄薄的紅潤的腳趾甲真是美啊。同時陳佳欣的小腳丫還在慢慢地晃動，明晃晃的十個腳趾就衝著我。

我下意識地吃了一口口水，就想著要去舔去裹她的腳丫子。不過那也只是幻想中，我看向正在寫東西的陳佳欣，如果我真去舔她的腳丫子，她會是什麼反應呢？同學老師會是什麼反應？

但是我的老二控制不住了，肉眼可見的速度幾秒鐘就變身成功了。我的雞巴在男同學裡是出了名的大，班裡不僅沒男生比我的雞巴大，甚至我還能一對二一對三。

我們學校有秋夏冬三季的校服，夏季校服那白色的單褲很薄的，被我的雞巴撐起一個大帳篷。忽然我的雞巴跳了一下，從勃起開始也就那麼一瞬，龜頭就碰到了陳佳欣的左腳腳跟。而陳佳欣抬起頭，就看到了我下面勃起的雞巴。

於是陳佳欣大叫一聲，把雙腳收回去。我也意識到可能出事了，我情急之下就拉過陳佳欣，說：“我求求你別說，拜託了。”我以為她不會答應的，結果她好像經過了思考，她惡狠狠地說：“噁心人的傢伙，老孃就先記下了，等放學了自有話說。”

陳佳欣在自習課上一聲沒引起誰的注意，哪怕是附近的人也就當我倒黴，又惹了這位魔女的禁忌了。

放學後，就剩我們兩個了。

天已經半黑了，但是燈沒有開，因為開了要給班裡扣分的。她一屁股坐到了講桌上，而我就坐到了第一排。她笑著說：“你那東西變那麼大，就說吧什麼意思。信不信我把這件事說出去，婁嘉譽對我有意思哦，你說會怎麼樣呢。”

會怎麼樣呢，我是要倒血黴了，好恐怖的說。我只能求她說：“那你就別說出去了好不好。”她搖了搖頭說：“你個噁心人的東西，和我有什麼交情嗎，這麼噁心。不過也不是不行，就是啊。”

我說：“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求求你了。”

陳佳欣說：“就幾件事，你應該能辦到的。第一，我的以後作業就由你負責了。第二，以後有什麼測驗必須借我抄。第三，本小姐心情不好的時候

，任由我掐肉扎大腿。你也知道我的力度，一天十次以下，夠可以了吧。”

我的腦海裡就想到了，她心情不好就用指甲蓋掐我的肉，形成紫色的痕跡。又繼續幻想，她用她的腳丫子踢我踹我。我木呆呆地說：“可以可以。”

陳佳欣又露出了笑臉說：“不過，你他媽告訴我，你那東西為什麼就起來了。還敢碰到我身上，為什麼啊。如實回答，要不我掐爛你的乳頭。”

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陳佳欣當時就是炸呼一下我，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她也就是利用這件事嚇一嚇我，讓我聽她的。結果我，——。

腦子空白的我真的如實回答了：“我就是看到你的腳丫子，就忍不住了。”她有點驚訝說：“就是因為看到我的腳嗎，你就沒想過幹什麼嗎。”說真的她好有氣勢，我當時沒有在思考，就知道不能得罪她。

我說：“那個，我說了。就是我幻想去舔你說腳，你還用腳來踢我。”她笑吟吟地說：“想不到啊，婁嘉譽你居然喜歡女生的腳丫子，太噁心了。嘖嘖嘖，還去舔我想想就噁心。而且你還想讓我用腳踢你，只有大賤逼才喜歡讓別人打，你個大賤逼。”

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陳佳欣忽然從講桌上下來，坐到課桌上了：“就讓我看看你說的是真的嗎，舔我的腳吧。”

我急忙就跪下去了，人生中第一次去舔腳，我愣了一瞬間。平時不直幻想嘛，快去做吧。她還穿著那雙涼鞋，我就往她的腳趾上舔，鹹鹹的美貌的味道。

“啊，討厭。好了收回去，我就信你說的了。不過暴踹你這個賤貨，我還是興趣的。我還沒用腳掐過人呢，你把衣服撩起來。”

我就將我的肚皮露出來，她用腳尖輕輕踢了我肚子一下，而後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乳頭下面一點的肉。講道理是沒有用手指甲剋的疼，天教室裡很黑。

我下面又勃起了。

她鬆開腳，而後用腳丫蹬在我的胸脯上。她笑吟吟地說：“大賤逼，跪著承接我的腳丫子就是好唄。賤玩意，好了你把衣服拉下來。蹲著，轉過去，我要騎大脖。”

我不敢不聽她的話，馬上準備好。她輕輕一動，就從課桌上騎到我頭上了。”大賤逼，起來走。”

我使出渾身的力氣站起來，馱著陳佳欣。走出教室，走出教學樓。我和她說：“都出來了，你就下來吧。”她沒好氣地說：“你看看都幾點了，沒人看到。看到了，認識你誰啊。該不會就這麼一會你就馱不動了，白長這麼壯了。”

她就一直騎著我，來到了出學校大門的第一個路口。她隨口一說，我要下去。我如獲特赦，70斤的體重，不過也是很吃力。

她輕蔑地看了看我：“是不是男人，白長怎麼大了。我很重嗎，多一小會就不行了。你和我來，賤貨。”

於是我們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路燈都照不到。她對我說：“你個噁心人的東西，竟敢用小雞雞碰女同學。還喜歡女生的腳，還被我的腳玩弄，要是傳出去你就完了。以後就乖乖聽我的，知道嗎。”

“知道知道。”

“今天回去作業好好寫，我書包你也帶著。還有你的零花錢要都交給我，我那你出氣，你連哼哼都不行。就走吧，噁心人的玩意。”

我就快步回家，也寫完了我們兩個人的作業。

躺在床上，我胡思亂想。我怎麼就剛才那

樣的事，小弟弟硬了還碰到女生的腳。我怎麼就老實交代了呢，還是我就是希望陳佳欣用腳來虐我。這次叫她得了把柄，怎麼辦呢？

還是說，我本意就是渴望陳佳欣任意錯撥我的。

最後的最後，我也不想了。在夢裡，我拿出我的大雞巴，我們班所有女同學輪流光著腳踩著我的雞巴走過去。我們的英語老師也在其中，她還說：“不錯不錯，以後你就分給女生了。”

次日我醒了，內褲溼漉漉的。

我希望陳佳欣能用她的腳丫子玩弄我的雞巴，別人也可以，當時我一瞬間就有這樣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