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讀心
作者:1379513608
夜,城市一角,一個鬧中取靜的小區,高聳的圍牆與牆內環形交錯的樹兒擋住了外面車水馬龍的喧囂。
‘Didi……’暗暗房間閃過一幕光亮,是吳雨的手機。他怕吵醒熟睡的妻子,一手抵住他和妻子中間的被子,一手拉住床沿,輕輕側過身來。
是一條短信,“乖兒,今天氣乾燥,你母親私處缺水,為父飢渴難耐,又怕弄疼你母親,思來想去,唯兒速來滋潤,片刻方解!十萬火急!”
幾十字的短信,吳雨卻看了許久,濃眉深鎖,看了看時辰,已至丑時,‘唉……’吳雨輕嘆一口氣,不是嘆自己命苦,而是感慨如今的年輕人精力果真旺盛!
重要的是,三十多歲的吳雨真若小偷兒般躡手躡腳下了床,妻子對身邊突然少了個人像是有一絲感覺,下意識地側身摟了過來,幸好摟住了枕頭,抿了抿嘴繼續睡熟過去。
這一分鐘吳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顧不上剛睡醒的口乾舌燥,連水也沒喝一口便穿上衣褲,出得門去。
電梯門只停留了幾秒便開了,十八樓,吳雨住在十九樓,原來他們是上下鄰居。但也僅僅是住的房子,吳雨在上,他們在下。其他方面?呵!
門前,四周,寂靜無聲,看著眼前的門牌號,十八層地獄?呵,也差不多。吳雨想著自己當下做的事,跟鬼有什麼分別?不禁自嘲一笑。
他不敢敲門,因為十八樓是出租樓層,蘇明遠和方怡兩人只是租了其中的一間房,旁邊還有其他房客。哦!忘了介紹,蘇明遠就是剛才給吳雨發短信的人。
吳雨撥通蘇明遠的電話,響兩聲後默契地掛掉。半根菸功夫,門開了,蘇明遠只著一條黑色內褲,吳雨看著蘇明遠,尷尬地一笑,不曾想蘇明遠一把扯住吳雨的頭髮,一邊往房間拉,一邊抽他耳光。
他知道是因為自己來晚了讓蘇明遠生氣了,吳雨忍住疼不敢做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蘇明遠的耳光了,早已經習慣了。
房內電視開著,方怡著一身白色絲綢睡袍躺在床上,她並未朝向門口,身子是側向裡面的,腰上披了一層薄毯,露出桃圓形的屁股在外面,獨自玩著手機。
‘咳’!關上房門,蘇明遠咳嗽一聲,吳雨識趣地跪下。按照慣例,吳雨向方怡爬過去,用鼻子輕叩了一下她的屁股,做好了親吻她下面的準備,奇怪方怡這次卻並沒有搭理他。
吳雨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心想難道他們已經結束了?就在此時,蘇明遠又猛地扯住了吳雨的頭髮,吳雨脖子隨著蘇明遠使力的方向後仰過去,身體失去了平衡,蘇明遠一手倏地扒下內褲,一手扯著吳雨在地上轉了個方向,往自己根部用力一拉!這動作快如閃電!幾乎在一秒鐘完成的!
“先給老子吸兩口!”話音剛落,吳雨就感覺一根長長的硬物捅破雙唇直抵自己的嗓子眼!一聲乾嘔過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蘇明遠揚起了下巴,伴隨著粗魯的動作,一邊叫著“好爽……”
“明遠~你對他溫柔點兒!”床上發出的聲音帶點撒嬌又有些調皮,是方怡,她終於開口說話了!見蘇明遠沒有回應,方怡又喊道:“行了,你氣也消了,再玩就把他玩壞了!”
“好好好!都讓你給寵壞了!真是慈母多敗兒……”蘇明遠嘴上答應著,手卻一直沒松
開吳雨的頭髮,看來他還意猶未盡。
“才不會呢!我的小雨最乖了!”方怡說著話,伸長雙腳,用兩隻腳尖夾住了吳雨的腦袋,向床邊拖去,蘇明遠見狀只得掃興地鬆開了手。
方怡用腳將吳雨的頭拉至私處,雙腿輕輕夾住,比起蘇明遠,方怡要溫柔多了,她用手撫平了吳雨被扯得凌亂的頭髮,繼而摸了摸他的頭,算是補償他剛剛受的委屈。吳雨發現方怡並沒有穿內褲,順勢就親吻了起來。
雖然方怡救了吳雨,可吳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的談話語氣中,儼然像是父母在教育孩子一般!可他們都只有二十來歲呀!論年齡吳雨都大他們一輪了。
他想,若是有旁人在場,定會覺得此等畫面是有多麼滑稽!多麼諷刺!把吳雨說成是他們二人的性工具,性寵物,一點也不為過!接下來的事不言而喻了,他們情侶二人在吳雨的幫助下,巫山雲雨,幾次到達了巔峰。聽完吳雨斷斷續續說完的故事,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與他初見時,聽到我名字他會嚇得魂不守舍!原來我和他故事中女主角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我叫方怡青,剛從國外回來,是一名心理醫師。這種職業在國外是非常熱門的,顯然,在國內,我的生意不是太好。別誤會,我可不是因為他給的診費高才收他的!我並不缺錢,其實在國外,有很多類似他這樣的人,但大多數只把這當成一種遊戲,不會讓它影響到現實生活。
吳雨這種情況確實是我接觸過最嚴重的一個了,記得剛見我時他的精神都快崩潰了!正因如此,我才會決定治療他,呵!我是誰呀!方怡青!
“吳雨,今天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再繼續好嗎?”
“嗯……”他答應了一聲,喝光了桌子上給他倒的咖啡,起身禮貌地向我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從初次見面到現在,這中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我想他的內心一定經歷過很多掙扎才願意和我訴說他的故事,我很理解,畢竟這些事都是極難以啟齒的。
其實我對吳雨的故事挺好奇的,但經驗告訴我,欲速則不達,所以我沒有主動追問過他,大多數時間都是靜靜坐著,聽他訴說。這讓他很放鬆,逐漸對我產生了信任。我等著他完全對我敞開心扉的那天!
吳雨離開時的眼神,很卑微!我想這是他長期以來的自卑養成的習慣,就如在我這裡的幾天,他幾乎不敢看我的眼睛,眼光總是停留在地板上,偶爾會偷偷瞄一眼我臀部以下的某個部位,雖然他極力剋制著,但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當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於我的眼簾,我竟然下意識‘哼’了一聲,奇怪,難道是我內心深處對他的鄙視嗎?我可是醫生啊!出於職業素養問題,我暗示自己不能這樣。
翌日,開車去診所,這一次,我換下了連衣裙,下身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上身穿了件白色的休閒襯衫,省得他那猥瑣的眼神時不時偷看,讓我不自在!
到診所時,發現吳雨早早的等在了門口。禮貌寒暄了兩句,就請他進了屋,照舊給他泡了杯咖啡,放了點舒心的音樂,把聲音開得很小。
開始他和我閒聊了幾句,他說,他在看武俠劇時,俠女把惡人打倒在地,總是希望俠女上去踩上幾腳,看諜戰劇時,審訊室關著犯人,總是希望出現一
位女特工上去嚴刑拷打一番,等等……他說這些無非是想告訴我他有受虐心理!呵!好笑,難道他以為我會不懂嗎?我可是留學回來的心理醫師,方怡青!
“可以開始了嗎?”我想是時候言歸正傳了,我試探性的問他。
“嗯。”
“能告訴我你跟他們情侶二人是怎麼開始的嗎?”
“這……”
“相信我,你只有把自己的事毫無保留地告訴我,我才知道怎麼幫你。你不記得了嗎,我說過,我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我信你!好!我說,其實蘇明遠和方怡交往沒多久,所以剛開始沒有蘇明遠,只有方怡,記得那一天晚上……”“老吳,我開車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都喝成這樣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我的酒量……放心吧!”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別忘了明天的分析報告!”
“知道了……”
吳雨今天請他的同事們喝酒喝到深夜,因為他被提成項目經理了,他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了好幾年,一直在做安全分析與投資這塊,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熬出頭了!
他七歪八倒到了自家樓底下,要說他的酒量還真不賴,兩斤酒下去還能自己回家,呵!走進電梯,抬手一摁,電梯緩緩升起,片刻工夫,‘叮!’一聲,門開了。
出得電梯轉彎走了幾步,吳雨抬手正準備叫老婆出來替他開門,沒想到手一搭上,門自己開了,往裡一看,不對!這不是他家!此時他頭腦中的酒精像是揮發了一些,後退兩步,抬頭一看,1801!
他正準備離開,好像有什麼東西讓他停住了腳步。原來裡面第二間房門口有個鞋架,上面全是女人的鞋!吳雨中邪似的,鬼使神差般走到了鞋架旁。
鞋架最上層有雙漂亮的紅色短靴,看這擺放的位置,心想這一定是房間主人剛穿過的,他探頭一看,靴口裡竟然還塞著一雙肉色絲襪!
吳雨平時算是個比較謹慎的人,喜歡這個很多年了,連他老婆也毫不知情,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緣故,吳雨終於輸給了心裡另一個邪惡的自己!邁出了他羞辱人生的第一步!
他四下望了望,心想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睡了,於是把手慢慢伸向紅色短靴,掏出了裡面團成一團的絲襪!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瞬間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兒吸進鼻子,湧上大腦。雖然自己偷偷聞過老婆換下的絲襪,但從來沒有這麼濃的氣味兒!看著這雙絲襪的襪尖有些發黑發黃,看來是穿了很多天了。
吳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此一發不可收拾,他抽出其中一條絲襪,含進了嘴裡,另一條從自己頭頂套了下去!這條絲襪彈性很好,不僅緊緊地貼住他整張臉,堵住了嘴裡的絲襪,並且有股力量在收縮著……
這種感覺簡直妙不可言!她一定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吳雨把手慢慢伸進了褲襠,幻想著絲襪主人的模樣,沉醉在無法言說的神秘感中不能自拔……
突然一下,門開了!當方怡出現的時候,吳雨已來不及收手了,被逮個正著!唉!差一點他就要天崩地裂,火山噴發了,結果就這麼中斷……他沒有怪自己倒黴,而是恨自己為什麼喝這麼多酒,因為男人喝了酒,半天不容易出來……
原來方怡也是剛到家,脫了鞋襪,還沒洗腳呢!家裡水龍頭壞了,她是出來接水的!眼前這一幕讓方
怡腦子一片空白!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遇到一個變態大叔,能不害怕麼?
看著方怡瞪得大大的眼睛,雙唇慢慢分開,就要呼喊的千鈞一髮之際,吳雨終於反應過來出事兒了!
開始害怕起來!自己到底在幹什麼!這麼大歲數的人了,要是讓周圍鄰居知道,豈不是丟死人!哦,還有他老婆!絕不能讓她知道!
第一次幹這種事就被發現,吳雨完全慌了,雙腿一軟,跪在方怡面前,雙手合十,不停地拜!求她不要聲張!
看到吳雨這樣,確定對方是在求她,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威脅,方怡一口口水又咽了回去,她慢慢冷靜下來,朝鞋架上看了看,轉而看了看吳雨,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心想這種人就算報警也於事無補,看他的年紀,穿衣打扮,倒像是個成功人士,自己下個月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不如訛他一把,算是補償!
說時遲,那時快,方怡迅速掏出手機,給吳雨來了個近距離特寫!拍完馬上把手機塞進了口袋!
吳雨見方怡並未喊叫剛鬆口氣,又被這一下給驚到了!她不會要報警吧!那事情更嚴重了,自己的工作可能都要丟了!
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拼來的成就就要付之東流,吳雨流下淚來,不過眼淚剛流到嘴角馬上被方怡的絲襪給吸收了,肉色絲襪上溼溼的一塊,方怡當然不知道他在哭,以為那是他舌頭給弄溼的,可惡!
“跟我進來!”方怡命令吳雨,顯然,她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吳雨只能任他擺佈!進入方怡的房間,吳雨繼續跪著,忐忑著不知會發生什麼。
吳雨終於看清了方怡,發現她與自己幻想中的有天壤之別!老實說,長得很一般,剛夠一米六的樣子,身材也中等,皮膚不白,一看就是農村出來的打工妹。旁人從外貌氣質上看,恐怕連自己老婆一半也及不上!
想到自己老婆,吳雨只能嘆氣,他老婆叫蘇倩倩,長得漂亮,身材好,外企高管,典型的白富美,原以為這種所謂的女強人,一定是很強勢的!可誰想結了婚才知道,恰恰相反,回到家後老婆就變了個人,溫柔賢惠,尤其是行床事的時候,完全是被動型的,這令吳雨大失所望。
“我的絲襪好吃麼?哼,還不趕緊給我從狗嘴裡拿出來!”方怡準備和他談賠償的事,他這樣含著絲襪怎麼談?
吳雨聽她大喝一聲,飛遠的思路瞬間被拉回到現實!嚇得趕緊伸手去取嘴裡的絲襪,卻忘了臉上還有一條絲襪套著!拿不出來!唉,他此刻這智商簡直為零了……
“哈哈……你是豬嗎?”方怡見狀笑得不行,一腳蹬在了吳雨臉上!
就在這時,吳雨手機響了,是老婆打來的,看了牆上的鐘,這麼快!已經五點多了,他左手試圖拿掉絲襪,準備接電話。方怡一腳踢開了吳雨的手,意思是讓他就這麼含著絲襪接!沒辦法,吳雨按下了接聽,“喂,老公,你在哪兒?怎麼還沒回來?我姐姐在老家生小孩,你沒忘吧?今天早上六點我就要回去看她,你說過要送我去車站的。”
“嗯……沒忘,昨晚喝多了……睡……同事家了,放心,六點之前……我一定回……”
“沒……事,昨晚……吃東西咬破舌頭了……”
“哦,那我等你回來,先掛了。”
這麼久過去,吳雨嘴裡的絲襪早已溼成一團,舌頭已經麻木得分辨不出
味道了。掛完電話,抬頭望向方怡,發現她也正冷冷看著自己,“電話打完了,現在說說吧,怎麼補償我剛才受的精神損失?我被你嚇得可能幾天都上不了班呢!這損失可得讓你賠!”
聽口氣她是要錢?這下吳雨放心了,這事來得太突然,只要她能私了,賠點錢不算什麼!
“你叫什麼,還有,剛才誰給你打的電話?”方怡問道。
不是吧,這也要管?唉,誰讓當下局面被她控制著呢!她問什麼自己就說什麼咯……
“我叫吳雨,剛才打電話是我老婆。”在方怡的允許下他拿掉了套在頭上和塞在嘴裡的絲襪回答道。
“什麼?你有老婆還做這麼下賤的事!今天被我抓到了,之前一定幹過不少次了吧!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老婆長得跟母豬一樣,其醜無比是不是啊?哈……她叫什麼名字呀?你們結婚多久了?”
方怡的話句句中傷自己,聽得他非常難受,唉,再忍忍吧,他希望這件事趕緊過去。
“她叫蘇倩倩,我們結婚兩年多了。”
聽完吳雨的話,方怡突然變了臉色!怒著問道:“你是不是住十九樓?”
吳雨點了點頭,奇怪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住處。
“哈,原來那個騷浪賤是你老婆?那這事兒就沒這麼容易了!我得好好想想!”
怎麼,難道方怡認識自己老婆,不可能呀,論學歷,論工作,她們二人相差太大,應該交集不到一起去呀!而且聽這口氣,像是與自己老婆有什麼矛盾。
原來,蘇倩倩的房間下面正對著方怡的房間,上個月自己去外地出差,蘇倩倩請了人裝修自己房間的時候,方怡房間的大燈掉了下來,差點砸到她,方怡氣得上去就罵,蘇倩倩比她大許多,就算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她出口傷人,於是,兩人吵了起來,蘇倩倩一氣之下,抬手扇了方怡一耳光!
這事兒並沒有結束,最後保安來了,小區的保安隊劉隊長和蘇倩倩是老鄉,蘇倩倩又是業主,最後的結果就是,劉隊長拉著方怡登門給蘇倩倩賠禮道歉。方怡一個外省打工妹,租的一個小房間,既沒錢又沒熟人的,只能忍氣吞聲。
真是無巧不成書,居然會有這種事,他老公的把柄現在在我手裡,報仇的機會來了!方怡暗自醞釀起一個邪惡的復仇計劃……
“你要想六點鐘平安上樓回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答應我兩個要求!”方怡說完壞壞地笑著,她賭吳雨不敢違拗她的意思。
吳雨沒有選擇的餘地,沒有做聲,無奈的默許。心裡等著她開始漫天要價了……
“第一,現在五點半,給你二十分鐘時間用嘴幫我把兩隻腳清理乾淨!”方怡說著把腳伸到了吳雨嘴邊,腳趾戳了戳吳雨的嘴角。
什麼!她竟然沒有開口要錢?這完全出乎吳雨的意料!啊!好臭!他忘了方怡還沒有洗腳。
“賤人!你不聽話,知道後果嗎!把舌頭給我伸出來!舔!”說著右腳五根腳趾捂住了吳雨的鼻子,腳底板貼住了他的嘴。
吳雨已然一失足成千古恨,無法迴避了,舌頭貼著她的腳底慢慢頂了出來,吳雨表情很痛苦,可內心深處卻又莫名的一種興奮。身下的那活兒早已經翹起,筆直橫在空中。
吳雨舔著舔著居然忘情地閉上了眼,簡直賤到了極致!他不知道此刻的方怡正拿著手機對著他錄下了這段視頻!
“哈……”方怡
享受到報復的一絲快感,騷貨竟敢打我,你知道你老公此刻在做什麼嗎?哈哈……
方怡沒有那麼善良,她並沒有過癮,要是能對蘇倩倩做點什麼就更爽了……她這樣想著。
半個小時快要過去,方怡結束了拍攝,收起手機,看著腳上的臭汗和腳趾縫裡的汙物幾乎都留在了那條賤舌頭上,滿意地抽回了雙腳,摸了摸吳雨的頭說:“你發起賤來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嘛,哈哈……”
短短二十分鐘,吳雨被方怡的兩隻腳把奴性都給玩了出來,當她抽回腳丫的時候,吳雨竟依依不捨的貼過去,多舔了兩口,接著側著臉靠在了她的大腿上撒起了嬌……“好了,時間快到了,我要說第二件事了!給你兩分鐘的時間把一樓樓梯底下的那塊電梯維修的牌子拿上來!”
吳雨聽後心想,就這麼簡單?看來這事馬上就要過去了,立刻轉身飛奔出去,兩分鐘後,吳雨氣喘吁吁地拿著那塊牌子回到了方怡的房間。
“啪!”沒等他放下牌子,方怡狠狠抽了他一耳光!這是下馬威,告訴他要懂得時間觀念!
吳雨捂住火辣辣的臉,看了一眼時間,確實遲了幾秒,等等,不好!還有不到十分鐘就六點了!他轉頭巴巴地看向方怡,希望她高抬貴手,放過他。
“你現在去把牌子放在十九樓的電梯口,然後打電話給你老婆,說你已經到了,趕時間就不進家了,十九樓的電梯門壞了,你在十八樓電梯口等她。”
吳雨不知道方怡要搞什麼鬼,可是都到這一步了,不聽她的不行,於是又照做了。放完牌子下樓之後按命令給老婆打了電話,說了方怡教他說的話。
掛完電話,發現方怡走進了自己房間的洗手間,打開了馬桶蓋,抬起一隻腳,腳尖慢慢伸了下去!她這是要做什麼!!!
“你知道嗎,我房間停水兩天了,我上廁所一直就沒有衝過!哈哈……你過來!”
吳雨聽話地走了過去,廁所馬桶裡一股糞尿臭味,他猜不透她到底要幹什麼,難道……
“給我跪下!”方怡突然把吳雨拉進廁所角落,摁住他的肩膀向下用力,直至他跪下為止,接著慢慢抬起了馬桶裡的腳,這一次,她沒有給吳雨考慮的時間,粗魯地把腳伸向他下賤的嘴巴!
吳雨被堵在角落,腦袋拼命左右閃躲,方怡赤腳站著,差點滑倒,這可把方怡惹怒了!”我已經拍下了你剛才跪著給我舔腳的視頻!你信不信我馬上給你老婆看?把嘴給我張開!”
聽完方怡的話,吳雨徹底絕望了,認命張開了嘴……
“哼,我改變主意了,你現在求我!”方怡似乎很瞭解的心理,收放自如地羞辱著吳雨……
什麼!這麼噁心的東西竟然還要求她賞賜?吳雨此刻心裡的奴性已經被方怡漸漸開發到了極致,他賤賤地求著:“求求你,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
“你想舔呀?我偏不讓!你那髒舌頭會玷汙我的腳呢!嘴巴張開,不許動!”方怡說著抬起腳尖,停在了吳雨張開嘴巴上面的空中。
她剛才在馬桶裡故意將腳插得很深,腳尖趾上粘著一塊大便,上面淡黃色的尿順著大便慢慢流到了吳雨的嘴裡……
“哈,哈哈……老孃的隔夜尿好不好喝?哈哈哈……”方怡在為她自己想出來的創意興奮不已。
“不準吐!吞下去!”方怡一邊腳尖向上一扭,用腳底堵住他的
嘴,阻止他作嘔吐出來!一邊又拿出手機把過程拍了下來!
好不容易吞了下去,方怡又把腳伸進了馬桶,這一次她停留得更久!居然還在裡面攪拌了幾圈!吳雨看著她,像是在做噩夢一般……
“時間到了,這一次,不許吐,也不準吞!給我含在嘴裡!出門後等你那騷浪賤老婆下來,馬上跟她接吻!把我的尿餵給她吃!我會看著的!這是今天你要完成的最後一個任務!”
天吶!方怡也太狠了……這下可難到吳雨了!如果不照做,她一定會告訴老婆,老婆一定會知道他的醜事,如果照做,也有被她發現的風險!唉,既然這樣,那就冒險一次吧!
剛走到電梯口,就聽見‘嗒嗒嗒……’的高跟鞋走路聲,是老婆來了!吳雨緊張得不得了,1801的門虛掩著,只有一條黑黑的縫,從外面向裡看,什麼也看不見,他知道,方怡的眼睛就在門縫後面看著他!
按照方怡的命令,他必須正對著1801的門,這樣是為了防止吳雨私自把尿嚥下去,因為正對著方怡,如果他想偷偷把尿嚥下去,方怡就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結在動!呵,她想得可真周到!
“老公~快來幫我拎下箱子,我拿不動了……”身後傳來老婆溫柔的聲音。
吳雨背對著蘇倩倩,心跳開始加速了,儘管如此,他依然覺得這樣很刺激!內心深處竟然對方怡在他精神上的控制有種感謝!沒錯,他喜歡這樣,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變態!
“老公,怎麼不理我呀……”蘇倩倩拖著箱子艱難走到了吳雨背後,拍了他一下,這時,吳雨迅速轉身,抱住老婆,兩片嘴唇飛快貼上了老婆的嘴唇!他動作這麼快就是怕老婆聞到他嘴裡的異味。
蘇倩倩被老公突如其來的一抱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吳雨把她推到了牆邊,雙手捏住了她的胸部,瘋狂地揉捏著!”老公,別這樣!在外面呢!嗯……啊……”蘇倩倩拒絕不了老公的熱情,吳雨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對她了,她嬌吟著慢慢進入了狀態。
吳雨見時機到了,慢慢伸出了被尿浸溼的舌頭,進入了老婆的嘴裡。為了不讓老婆發現,他只能一點一點地喂,吻了足足十分鐘才把方怡的尿全部喂到了老婆嘴裡。蘇倩倩已然沉醉在吳雨難得一次的對她瘋狂的‘愛’中,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自己的老婆就這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第一次被方怡間接地給羞辱了……這時,吳雨隱約聽到了身後1801房間裡有個女人哼起了歡快的小調,聲音越來越弱,隨著‘嘭’的一聲關上了門,他知道,一定是她,方怡。
“啊……啊……我要死了……好難受……”
“你怎麼了?別嚇我!什麼情況呀!”
“打……打我一下……快!”
“什麼……這……”
吳雨說到了比較‘刺激’的部分,精神愈發緊張,心裡緊繃的那根弦終於崩斷,只見他突然就跪倒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看上去像是吸毒的人毒癮犯了,極難受的樣子!
拜託!我只是心理醫生好吧!這病我可看不了……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20,吳雨一把抱住我的腿,繼續求我打他……
好吧,我可是為了救他,放下手機,伸手輕輕拍了他臉一下,他拼命搖頭,抱住我腿的手更加用力!
“啊!你弄疼我了!”我一急之下,狠狠地又扇
了一耳光過去!’啪!’這一次聲音響透了整個診所,甚至能清楚聽到廳裡傳來的迴音!
“啊……好爽……我要……聞……腳讓我聞一下……求你……”
看著眼前如此誇張的吳雨,我也被嚇到了,我可不想他死在我這裡,反正我也不損失什麼,就給他聞一下!我脫下一隻高跟鞋,把腳向上只提起了兩公分。
吳雨見狀,直接撲了下去!抱住我的左腳把鼻子緊緊貼在我的趾縫裡,拼命地嗅著!我乾脆把旁邊的椅子拉到身後,坐了下來。幾分鐘後,他雙手捧著我的腳舒服地癱軟在地上,在我的腳底,他急促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我低頭看著腳下的吳雨樣子如同一條狗一般,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笑的是他還真不拿我當外人,聞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人的腳,居然這麼放得開!氣的是,我的新襪子啊……我很清楚他的嘴裡都吃過些什麼!被他的髒嘴碰過我的襪子,還能再要嗎?
雖然我不輕易歧視別人,但我卻深信自古以來,人是分三六九等,有貴賤之分的!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的‘主子’方怡還有他老婆,跟我也是沒有可比性的,我很自信自己的容貌與氣質,她們要是見到我,一定會深知高貴為何物,一定會自慚形穢的!
見他好多了,我把腳收了回來,沒有和他說話,任他趴在地上。我明白,吳雨的心理已經完全扭曲了,他犯賤的時候甚至不能算個人了,我想或許是我錯了,他可能真的適合做一條狗吧!這樣的病人再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我準備放棄對他的治療!讓他回到他老婆和方怡中間去,自生自滅!等等,不對!他老婆叫蘇倩倩?剛才就想問他,見他說得那麼痛苦,怕一打斷,他就說不下去了。蘇倩倩,呵,同名同姓吧!如果不是,那這世界也太小了!
“吳雨,我想見見你老婆可以嗎?”我不假思索地問道。
“啊……什麼……這……”吳雨還在地上趴著,看他愣愣的樣子,不會是還沉醉在我左腳的香氣裡出不來吧,哈哈……
“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告訴她的,我只是想見一見她,看她長什麼樣子,僅此而已。”我的話讓吳雨放下了戒心。
“真不巧,她回老家去了,哦對了……”吳雨說著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給我。
接過照片,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真的是她!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她的樣子化成灰我都認得!
蘇倩倩是我大學同學,我主修的是心理學,沒記錯的話,她學的是工商管理。她的信息都是孫啟和我提出分手後才調查得知的,想起孫啟,到現在心裡還是會隱隱作痛!他是我大學時期的初戀,也是我那時候的全部,我們好了整整三年,一起商量好準備一畢業就結婚的。
直到蘇倩倩戲劇般的出現,孫啟因為她拋棄了我!那段時間我瘋了一樣,一次次追著孫啟,說我願意為了他改變自己的一切!而他卻一直刻意躲著我。後來他實在躲不掉了,就說他已經負了我,不想再一次做負心人,除非蘇倩倩主動提出分手,他才願意跟我和好。
我那時也是傻得可以,這樣的話我也相信了,覺得又有了希望。那天下課的時候在學校門口,我等到了蘇倩倩,我哭著求她成全我們。甚至給她跪了下來!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可她呢?看都沒看我兩眼,無
情地從我身邊走過!
我不甘心,第二天又去找她,這一次孫啟和她一起出來的,遠遠的,他們兩個摟在一起走來,看著那親密的樣子就像一把匕首在插在了我的心臟!我的心在滴血!蘇倩倩先看到了我,她竟然當我的面故意親了孫啟的臉一下!
我把矛頭全指向了蘇倩倩這個狐狸精!衝過去就要打她,沒想到被眼明手快的孫啟擋住了,蘇倩倩順勢給了我一耳光!”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孫啟已經和你分手了,你還死皮賴臉的,真賤!”
我當時就傻了,明明她是第三者!憑什麼這麼罵我!我含淚看著孫啟,看他是否還能無動於衷,他好像也沒想到蘇倩倩會有這種表現,但只是無奈對我說了一句,我們已經結束了,你走吧……
從那以後我成了同學眼中的笑話,我甚至想過自殺,爬到了樓頂卻又沒有了勇氣,我恨透了自己的懦弱!
接下來的日子,我抑鬱了很久,一畢業我再也不想留在那個讓我傷心的地方,心想能去多遠就去多遠,正好國外有家心理研究院招生,我抓住了這個機會義無反顧地去了。我年紀輕輕獨自一人,離鄉背井,到一個語言,風俗文化都陌生的地方生存,這全是因為她,蘇倩倩!
可是為什麼她搶走了我的最愛,現在的老公卻是我腳下的這個吳雨?她這是對我赤裸裸的侮辱!我決定了一定要見一見這個女人!
通過吳雨得知了蘇倩倩兩天後回來,我精心打扮了一下,準備和她第一次的正面交鋒!說成交鋒,是因為我把這當成了一場我和她之間的戰爭,多年前的我沒有輸,戰爭還在繼續!如果說方怡和蘇倩倩之間叫做矛盾的話,那我和她之間就是不共戴天!
第三天,在她家樓下不遠的一處咖啡廳,我早早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十分鐘後她準時來了,走過窗前時看到了我,她驚訝地停住了腳步!顯然,吳雨沒有告訴她約她見面的人是我,方怡青!
她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進來了。走到我的對面,慢慢坐了下來。服務員上了訂好的兩杯藍山,就退下了,窗口座位上就剩下我們兩人,氣氛稍稍有些尷尬。
“咳咳……那個,怡青,以前的事,你……不會怪我吧?”許久,她終於先開口了。
“怎麼會呢!以前大家都年輕,不懂事。今天約你只為了敘敘舊,畢竟我剛回國,國內沒有幾個可以聯繫的老朋友了。”我故作坦然,心裡卻恨不得站起來扇她幾耳光。
“謝謝你還能把我當做朋友,也謝謝你給他拿的藥,他現在好多了。”蘇倩倩見我這樣的態度,舒了一口氣。
“你說吳雨啊,別客氣,我在這邊開了傢俬人診所,他那天頭疼就去我那裡拿了點安神的藥,隨便聊了一會,就聊到你了。”我說出了和吳雨一起早已商量好的藉口。
我虛情假意地和她聊了很久,發現她早已不是當年那一身傲氣的蘇倩倩了,臨分別的時候,我看似隨口的問了一句:“怎麼沒和孫啟在一起?你們怎麼了?”
“他……和他在一起不久,我發現他的一些秘密……總之我們分手了,後來聽說他結婚了,唉,不提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常聯繫!”蘇倩倩和我互相留下了聯繫電話離開了。
什麼?我苦苦愛了三年的男人,你不僅搶走了,現在說分手就分手了!我咬著牙發誓,一定不會讓她
好過!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花了幾天的時間開始瘋狂地惡補女王知識!但是光這樣還遠遠不夠,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怎樣找機會對蘇倩倩下手!我想起了我在國內的幾個朋友,有三個女人是我必須要找到的,準確的說,是三個女王!
第一個是潘小小。她是我大學閨蜜,我們一個宿舍的,那時候我們幾乎是無話不談,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她為了賺點外快,做起了兼職女王,畢業兩年後當了空姐,聽說最近她也結婚了。
第二個是Magic,雨菲。國外認識的好朋友,富家千金,父母都在國外,在這邊給她買下了一個莊園,讓她過來時度假用,我雖然這幾年在國外發展得不錯,也算挺有錢,但和她比起來,呵!
最後一個叫高曼,是一個神秘的傳奇女人!跟我家住得很近,我救過她,小時候,她那時候是個小太妹,一個人跟好幾個女人打架,身上臉上都受了傷,眼看後果會很嚴重,是我大喊的警察來了!才嚇跑了那幾個,還帶她去家裡幫她包紮。現在她是城市靠南很偏的一所監獄的獄警,專門看押女囚的。相信有了她們的幫助,就如事半功倍了,一定能實現我報仇的慾望!我先打給了我最要好的小小,通了後她熱情地跟我寒暄了半天。
“小小,聽說你結婚了,我以為女王是不需要結婚的呢……”
“我也不想啊,家裡逼的呀,沒辦法!”
“我們見一面好嗎?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幫忙!”
“啊,真不巧,下午我就要飛一個國際長途,要兩天才回來,順便去見我的新男朋友,鷹鉤鼻小王子喲!哈哈……”
“男朋友?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誰說結了婚就不能有男朋友!”
“那你老公知道了怎麼辦?”
“他早就知道的,但他拿我沒辦法,誰讓他愛我呢,哈……”
“好吧,你贏了,哦不,是你老公贏了!!!對了,小小,你……最近有……孫啟的消息嗎?”
“啊……沒……沒有呀!那個……什麼,我要趕著去飛了,兩天後我來找你,就這樣!”
‘嘟嘟嘟’……
奇怪,為什麼小小突然支支吾吾的,我的職業特性告訴我一定有問題,翻開了小小之前給我的家庭住址,離這裡不算遠,我決定去看看!
車開了近四十分鐘,總算找到了小小所在的郊區。又看了眼她之前給我發的照片,確定是前面這棟白色的兩層別墅小樓,於是停下車走了過去。
按了幾次門鈴都沒有人來開門,看來小小真的急著出門了。正準備離開,突然好像聽到裡面有細碎的聲音,我好奇地走到了聲音傳出的窗戶邊,窗戶是虛掩著的,裡面拉著窗簾,我伸手撥開了一條縫,踮起腳尖朝房間裡看去,我的天!我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房間裡有個男人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房間的兩面牆上很高的地方分別釘著兩個大鐵環,兩個鐵環上都有一條長長的鐵鏈斜著向下延伸下來,分別連著那個男人的兩隻腳踝上!房間裡四周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抓住的!
在離他頭一米多遠的地上放著一個碗,看不清碗裡是什麼,只見他伸長雙手拼命地想抓那隻碗,可總是差一點點!難道這是小小給他留的午飯,又不讓他吃到,他一定是餓壞了!不知道他已經掙扎了多久,聽小小說她兩天
後才回來,把他餓死了怎麼辦?玩的太大了吧……
男人好像精疲力盡了,前半身匍匐在地,臉也貼在了地上,嘴裡發出了‘嗚嗚……’的低嚎,那聲音就像是一條快要餓死的小狗,好可憐……可是,他為什麼不喊救命呢?周圍一定有人能聽到的!
等等,他的臉……雖然有一半被地面擠壓得變了形,還是感覺特別熟悉,定睛仔細看去,怎麼會是他!
孫啟!!!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腦子‘轟’一下,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蘇倩倩說發現孫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突然間好像全明白了,原來孫啟就是小小的老公,而事實上只是她養的家奴!小小對我和他以前的關係一清二楚,所以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吞吞吐吐……
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那可是我曾經最愛的男人啊!看著房間裡像狗一樣被拴著的孫啟,我的心情極度複雜……
最後的最後,我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車裡,拿出了幾塊餅乾,回到窗前,撕開了包裝紙,扔了進去,然後迅速轉身走去!
我一步一步地遠離孫啟,遠離了我們之間曾經所有的美好,他在我的世界裡,從此,徹底消失了……回到車上,我撥通了雨菲的電話:“雨菲,是我,我想去你那裡住幾天,我有重要的事找你幫忙,你有時間嗎?”
“呵,別人或許沒有時間,怡青你來找我,我一定有時間啊!”
“好,我現在就過來找你!”
雨菲家的莊園比我想象的要豪華許多!最重要的,她過的是真真正正的女王生活,莊園裡有上百個男女傭人供她使喚。而且全都是清一色的跪式服務!
她熱情地款待了我一番,晚上我難受得實在睡不著,特別想找個人傾訴自己的痛苦,於是我把所有的事全和雨菲說了,雨菲則在一旁一直微笑著,直到聽我說完。
“雨菲,我的前半段人生總是在被別人控制,我不想這樣,我想知道如何去控制別人,我想你教我,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怡青,你現在想明白也不晚,你知道嗎,所有的理智都是由不理智換來的,自古神醫能成神醫,是因為他們嚐盡百草,以身試毒。你要想學會怎麼控制別人,就要先親身體會被控制的感覺!”雨菲說話的表情微笑中又帶著一種嚴肅。
她說的有道理,我想了一會兒,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雨菲,我願意嘗試被控制的感覺!你幫我吧!”
“怡青,你想好了嗎?”雨菲慎重地問。
“我想好了,我把自己交給你了,我要學會控制,我要報仇!”我的眼神無比堅定。
“那好,你等一會兒。”雨菲的語氣一時變得冷冷的。
五分鐘後,雨菲拿來了一個箱子,放在牆角打開,我看不到箱子裡有什麼,她先是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眼罩,走過來從背後給我戴上了,一時間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站起來!”她突然嚴厲地喊道。
我有點小驚嚇,聽她的話站了起來,感覺到雨菲好像變了個人,突然,她開始脫我的衣服和褲子!我開始害怕起來,但自己剛毅然決然地說出口的話怎麼能這麼快收回去?最後半推半就地被扒了個精光!
我第一次光著身體站在一個同齡人面前,感覺很不習慣,儘管她是個女人!這時的我什麼都看不見,聽腳步聲她又走開了一會,心想她應該又去箱子裡
拿什麼東西。
我還在胡思亂想中,‘啊!’我大叫一聲,突然感覺兩個乳頭一陣劇痛,有什麼東西夾住了它們!緊接著順著拉下來有條冰冷的細鐵鏈貼著我的肚子,直到……
“雨菲……不要……”雨菲不顧我的喊叫,把一個圓形的東西塞進了我的陰部!我想要叫,她又快速在我的嘴裡塞了一個很大的圓形的東西,剛好塞滿了我的嘴!東西中間有孔,可以呼吸,兩邊有根帶子,貼住我的兩隻耳朵壓過去扣在了腦後!最後,有兩個小勾子勾住了我的兩個鼻孔,另一端被一條繩子拉著……
“嗚……嗚……”鼻子好痛!我想說雨菲輕一點,可是根本說不出一句清晰的話,口水從嘴裡東西的圓孔中流出來……她拉得很用力,我只能順著她拉得方向走去。
突然,一陣風吹來,好冷!我應該被帶到了外面,只能清楚地聽見雨菲高跟鞋接觸地面的‘嗒嗒’聲,過了很久,雨菲依然徑直向前走著,我赤腳踩在地上,感覺到了滿地的小顆的碎石,痛得我直哆嗦!
這時,我陰部的東西突然開始震動起來!緊接著,我聽到了旁邊不只一個人走路的聲音,慢慢的,我聽到有人說話,有笑聲!越來越多!等等!還有汽車從身邊開過!!!
後面的事我好像記不得了,我記不得我是怎麼回來的,記不得我是怎麼上的床,記不得為什麼雨菲躺在我的身邊,我只記得我的下面溼溼的,黏黏的……
“雨菲……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哭著問身邊的雨菲,眼裡充滿了委屈。
“我的乖怡青,放心,你被弄成那個樣子,沒有人會認得你!”雨菲用溫柔的語氣說完,吻了我的額頭一下,又伸出一隻手把我摟在了懷裡。
淚眼朦朧的我好累,突然有了倦意,我偎在雨菲的胸上,溫溫的,軟軟的,奇怪,有種莫名的滿足和幸福!我想,我懂得了被人控制的感覺……清晨,第一縷知性的陽光照進房間,撫摸著我嬌羞的臉。我像貓兒般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被長長睫毛遮著的眼睛,久違了,幸福的感覺!
我摸摸自己的臉,滑滑的,感覺自己皮膚變好了。手指觸到了被子裡自己裸著的身體,昨夜的刺激竟令我意猶未盡,想想真的好久沒有過高潮了,謝謝你,雨菲!
對了,雨菲呢?我想第一眼就見到她。睜開眼睛,床上空空的,只我一人,我倏地坐了起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奇怪,我為什麼會緊張?
我的眼神停留在了枕頭上,有一封信。
“我最愛的怡青小乖乖!我去Canada辦事,不要生我的氣哦!什麼時候回來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希望在我回來的時候,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做我的女朋友!其實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之所以沒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你遲早都是我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它們只能用來取樂,如果你願意,就在莊園等著我回來!我已經吩咐過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莊園的主人,所有的人都會聽命於你!你不是要報仇嗎?總管米小姐會幫你的。等你報了仇,我們就去國外結婚,我要讓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完這封信,我傻傻了半天,雨菲竟然喜歡我!她的條件足可以征服全世界的男人,可她偏偏喜歡我這樣一個女人?我有種受寵
若驚的激動……我知道在國外很多地方同性是可以結婚的,並且受法律保護。
孫啟的背叛讓我不再相信男人,多年來想起男人甚至覺得噁心,其實我早就感覺到自己性取向的轉變,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哼!男人有什麼好的!如果我做雨菲的女朋友,不需要男人的那根賤玩意兒,她也會有一萬種辦法讓我得到高潮!我這算是要‘嫁入豪門’了嗎,呵!
終於,我害羞地拿起了手機,對雨菲發了三個字,我願意!
穿好衣服,迫不及待地出去感受一下這美好的世界!
“怡青主人,萬歲……”推開門,嚇了一跳!門口長長地跪著二十幾個人。他們是在給我下跪嗎?我驚訝得不可思議,難道雨菲早就料到我會答應她?
“你們……”
“怡青主人,我是這裡的總管,我姓米,在這裡您可以叫我米總管,在外面您可以叫我米小姐,雨菲主人就是這麼叫的。”呃……我真的是你們的主人,可以享受這裡的一切嗎?”我心存疑惑地看著身邊這個唯一沒有跪下的女人。嘖嘖……說實話,她還真的很有氣質,三十來歲,戴了副很配臉型的眼鏡,前凸後翹的身材,優雅不失幹練的衣著,白皙無暇的皮膚,還有,精明睿智的眼神!我上下打量著這個米總管。”當然,雨菲主人都替您安排好了,這是您今天的日程表……”米總管說著雙手遞過來一個本子。”上午八點至八點半,騎馬奴逛御花園,八點半至九點……”我看著本子上滿滿一頁,都是我今天要做的事,雨菲安排得太周到了……我興奮得看不下去,“米……總管是吧,你來安排吧,我聽你的。”“是,怡青主人!請您挑選馬匹!”米總管指著眼前跪著的二十幾號人。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我。我瞬間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俯視著腳下的這群奴隸!我眼光停留在中間一個小女孩身上,個子很小,我走近了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不會吧!看上去才十四五歲樣子!”
怎麼還有孩子?”我詫異地問道。
“她叫小婉,母親原先是御花園的花奴,犯了錯所以罰她女兒來當馬奴的,在這裡做馬奴的有二十四隻,一個月之內一次都沒被主人騎過就要被貶一級,成為腳奴。今天是小婉這個月最後一天了。”
“主人,求求您……騎奴兒吧……不然的話……嗚……”小女孩哭了起來。
我早聽說過,在國外叫女馬奴為ponygirl,可是,我雖然不算胖,也屬於微微豐滿型的,一米六八的身高,眼前的瘦小的女孩站起來小腦袋恐怕剛好及到我的臀部……
“我騎上去,她受得了嗎?”我疑惑地轉頭看向米總管。
“您放心吧,受不了她也得受著,這是她的福氣!”米總管說著在小女孩的嘴裡套了一個轡頭,把繩子另一端遞給了我。
我接過繩子,雙腿剛剛分開一點,女孩就從我屁股後面把小腦袋伸了進來,我看著褲襠下面的有兩根小辮子的腦袋,心想自己真是個壞女人!
這是雨菲給我的禮物,我怎能辜負!想到這裡,我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坐下去,怕傷著她,可當屁股完全壓在她背上時,小女孩還是吃力地‘嗯’了一聲,差點趴倒在地上,我為了照顧她,儘量用腳踮著地面,減輕她的痛苦,女孩兒好容易支撐住身體,開始
向花園的方向挪動。
才不到十分鐘,她臉上就開始流汗了,不知為何,我心底突然來了一絲快感,瞬間邪惡了!我把胯下的小女孩當成了蘇倩倩,踩著地面的腳也離開了地面,憐憫之心一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左手抓住了她的辮子,右手用力抽她的屁股!直到她累倒在地!我想,這個腳奴她是當定了……
它們現在都是我的下等奴隸,我為什麼要憐憫它們?我還要對付蘇倩倩,現在不把自己變狠,還談什麼報仇?對了,蘇倩倩,差點把她忘了,這裡的奴隸玩著沒意思,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還有小小和高曼,她們的本事我還沒學到,明天小小就回來了,我先聯繫一下。
我打通了小小的電話,看來此刻她並沒有在飛機上。我告訴了她我和雨菲的事,她並沒有驚訝,也是,她是女王,什麼沒見過?同性戀在她的眼裡很正常。
“怡青,有件事一直不敢告訴你,你現在有了好歸宿,我也替你開心,這件事也就沒必要瞞著你了,其實……孫啟,就是……我現在的老公,哦不,其實他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他只是我養的家奴!怡青,可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願的!喂……你在聽嗎?”
“嗯,在聽,沒關係,我早忘了他了,有什麼比我們姐妹情誼重要的,你開心就好!明天你幾點到家,我去找你。”
“哈哈,你不生氣太好了,孫啟就是一條賤狗,根本不值得你傷心,明天上午到家,你來了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好好出一口氣!”
“嗯,那我明天中午到,就這樣,拜。”
我沒有告訴小小,我其實已經見到了孫啟。呵,這些本來也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學習!我要報仇!我要把三位師傅的本領都學到手!
她們三人曾經都分別和我說過,一個是女神型的女王,喜歡用金錢控制別人,欺負別人的同時又會給別人一點甜頭,恩威並濟,讓人在絕望中又感覺有一絲希望,欲罷不能!最擅長野外公開羞恥調教,沒錯!雨菲的手段我已經親自領教過了!雖然在她看來,只是輕的不能再輕的前戲調教,但我已經近乎瘋狂!
小小,殘酷絕冷型的女王,喜歡尋找並抓住別人的把柄,威脅,恐嚇,不擇手段以達到自己的目的,讓人在絕望中痛苦,在痛苦中絕望!最擅長封閉囚禁,全身捆綁,呼吸控制,廁奴飼養。
高曼,暴力野蠻的黑暗型女王,她的世界裡只有黑暗,喜歡對人的肉體無休止地進行折磨,讓人畏懼,感覺到生命的脆弱,低賤,血腥與死亡的恐怖!最擅長奴隸烙印,藤條抽打,陰部破壞。
我想如果我能集三人所長於一身,必將成為宇宙第一女王!哼,蘇倩倩,你給我等著……第二天,去小小家的路上,我給她打了個電話。
“小小,別讓我看見他的臉,這樣我就可以沒有顧忌了。”
“嗯?就是讓他以為你不知道他是孫啟唄?哈哈……怡青,有情調,我喜歡!”
小小家門口,我從車裡下來,今天我開的是雨菲的一輛粉紅Ferrari跑車,一雙綠色的高跟鞋首先落地,尾隨而來的是一襲綠色的裙襬,裙子裡面一條綠色緊身的七分褲,搭配一件白色蕾絲短袖衫,綠色是孫啟以前最喜歡的顏色,我要讓他永遠記住今天的方怡青!
進入大門之前,我特意走到那個窗前看了一
眼,孫啟還被鐵鏈拴著,讓我意外的是,今天的他變成了光頭,他的臉也被黑筆畫成了一條狗的模樣,我本以為小小隻是會給他套個頭套什麼的,沒想到……呵,他以前那最得意的髮型,還有那張蔑視全校男生的英俊的臉!
我按下門鈴後,拿出包裡的鏡子又照了照自己,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麼美!我想我準備好了!
小小從貓眼裡看到是我,給我開了門,她牽著孫啟出來的,孫啟看了我一眼,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雖然他被畫花了臉,但還是能看出他的驚慌失措!
“小小,這就是你說的家奴呀?也不怎麼樣嘛!你看他,竟敢一直盯著我看,一點規矩都沒有!”
“啪……啪……”小小彎下腰連扇了孫啟十幾個耳光!”賤狗!怎麼教你的!今天來的是我的好姐妹,也是你的主人!”
這一下,孫啟是痛在臉上,樂在心裡,因為他慶幸小小沒有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要不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尊嚴將會淪為何物!我清楚看見他短暫的賤賤一笑隨即低下了頭。
“小小,這麼不懂事的狗,你也有耐心當家奴調教,難得呀!”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閒聊,孫啟脖子上的鏈子被系在了桌角,從我進門後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我的綠色高跟鞋,我很自然地把左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他居然乖乖地託著,完全沒有絲毫抵抗。
“沒辦法,除了是家奴,他也是我老公,我們結婚領了證的,對吧,賤狗老公?”小小笑著用腳踢了一下孫啟,孫啟居然興奮地搖了搖屁股。
“可是這婚紗照上你身旁的明明是個黑鬼老外呀?”我指著牆上一幅大大的婚紗照問道。
“哈……沒錯,他叫亨利,是我真正的老公,他很man的喲,地上這個,切!根本不算男人,哦對了,下午亨利要過來!我都想死他了呢!”小小騷蕩的表情,是對孫啟人格極大的羞辱!完全不顧及這個合法老公的尊嚴!
“可是小小,收他做家奴就算了,為什麼要和他結婚呢?家裡逼你也可以找個好的結呀!”
“第一,他願意拿出他所有的存款給我,淨身為奴,第二,他願意被我隨意羞辱虐待,願意戴一輩子的綠帽子!我看他這麼有誠意,就給他這一次機會咯!”
“哈哈哈……他可真夠賤的!哎喲,笑死我了……”
或許是小小語言的羞辱再加上我的出現,更加刺激著孫啟,他發春似的瘙癢難耐,看著下賤的孫啟,我完全放開了,故意夾了一塊吃剩的骨頭扔在地上,他果然想用嘴去叼,我另一隻腳猛地踩住了骨頭,看著他伸長舌頭從幾個方向嘗試,卻只能舔到我的鞋底!
呵!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和小小在陣陣歡笑聲中結束了午飯。飯後,小小帶我去了她的‘仙樂宮’,
她說要給下午的節目做準備,讓我看一場好戲!
宮殿做的還挺復古的,游龍戲鳳的紅地毯,紅木雕琢的大床,紅色的半透明絲質紗帳。這個不是最重要的,仔細看這張大床,卻跟普通的床不一樣,在床尾有一個向上圓形的口子,床的側面兩邊分別有四個小口子,口子邊又分別有四個帶鎖的鐵環,我正想問是什麼緣故,小小先我一步說話了。
“賤狗,進去等著吧!”小小解開了孫啟脖子上的鐵鏈冷冷地說道。
她按下床頭的一個按鈕,大床左側開了一個門,原來,表面
是紅木床,下面還有一張床,而且是鋼板製作的,孫啟爬了進去,消失在我的視野,又按了一個機關,下面的鋼板床開始上升!不一會兒,床尾的圓形孔內,一張面朝天花板的臉慢慢浮現了出來,兩隻手兩隻腳分別從側面伸了出來,小小過去把他的四肢鎖在了床沿的鐵環上。
我終於知道床上這些孔是做什麼用的了,小小可真是煞費苦心!只見她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床尾,不偏不倚,竟然剛好坐到了孫啟的臉上!
“Honey!when will u come for me ……”小小用又騷又浪的語氣跟對方撒著嬌,我聽得都起了雞皮疙瘩,這些年她確實變了許多,唉,唯一沒變的就是這蹩腳的口語!
“嗚……”不久,小小屁股下的臉開始左右掙扎,孫啟被窒息得快受不了拉!突然,一陣門鈴聲救了他,小小一躍而起,向門口跑去,我看了看孫啟漲得通紅的臉開始顫抖,他害怕了!一定有什麼讓他恐懼的事情即將發生!我想,這下有好戲看了!
隨小小而來的果然是他們婚紗照上的那個老外。哇哦!一米九的個子,黑色的皮膚,厚厚的嘴唇,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將完美的肌肉更加地暴露無遺。God!他們居然是擁吻著進來的!
“Henry,u know……this is the……oh……Mary, i said to u……oh!”Mary是我的英文名,小小的嘴還緊貼著那張厚厚的嘴,根本不捨得離開,幾乎是用鼻子裡的氣息跟亨利介紹了我。
亨利艱難地用餘光看到了我,向我伸出了友好的手,我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握手,尷尬地一笑……
房間裡,他們兩人毫不遮掩,開始一邊擁吻著撫摸對方,一邊替對方脫衣服,好像在表演一樣,而我就是那個唯一的觀眾,哦不,還有一個人,不對!是一條狗……
終於他們的嘴唇分開了,兩人站起來開始脫褲子,小小脫掉最後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的時候,她把脫下的內褲塞進了孫啟的嘴裡!
“賤狗,內內好多天沒洗了哦!”說完坐在了孫啟的嘴上,屁股堵住了孫啟嘴裡的內褲,接著自己用嘴含住了亨利的大傢伙,開始吸了起來!
幾分鐘後,亨利的傢伙變得越來越粗大,他來感覺了!彎下腰拍拍小小的屁股,小小默契地轉了個身,雙手撐在了孫啟臉的兩邊,把腳伸直撐在床頭,屁股高高翹起,身體形成了一個拱形!亨利拿起床上的一個避孕套,套在了弟弟上,用力插了進去!開始來回抽動!
這傢伙太粗太大了,我看著都怕!’oh……No……’小小大叫一聲過後,緊接著連續一陣接一陣的浪叫!亨利動作越來越快,彎腰向前伸出一隻手,把兩根手指塞進了小小的嘴裡,按住她的舌頭,來回摩擦!
小小的口水開始流出來,隨著抖動的身體,口水滴在了孫啟的臉,鼻,眼,嘴裡的內褲上到處都是……
小小和孫啟的臉捱得特別近,就這樣四目對望著,看著孫啟的眼睛越睜越大,表情越來越痛苦,小小卻愈發感到興奮!幾分鐘後“啊……”的一聲,她彷彿到了雲端,嘴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哇哦!小小,太精彩了!這是我看過的最刺激的愛情動作片!”我為他們
的表演鼓起了掌!
“謝謝!怡青,你看到了,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幸福的一天!可他‘幸福’的一天,才剛剛開始呢,哈哈……”小小說完看著孫啟,此時孫啟嘴裡的內褲已經被小小的口水打得溼透。
“啊?才剛剛開始……”我對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充滿了好奇!
‘咳咳!’,小小看著亨利咳嗽了兩聲,亨利會意地一笑,從軟掉的傢伙上抽下了避孕套,這是超大號的,裡面居然白白的裝了一大半!小小接過套子,在孫啟的眼前晃了晃。孫啟像是知道了什麼,開始扭動臉部!但是空間實在太小,他根本不能完全側過臉去!
小小伸出雙腳,腳底使勁夾住了孫啟的臉!孫啟動彈不得,只好閉緊了嘴巴!”哼!”小小嘲諷地一笑,笑他的天真!果然,她左手捏住了孫啟的鼻子,幾十秒後,孫啟終於憋不住,張開嘴大口呼吸著,由於嘴裡還含著小小的內褲,吸幾口根本緩不過來!
小小有了足夠的時間!她從容地把套子反了過來,白色濃濃的液體順勢而下!一股腦兒倒在了孫啟嘴裡的內褲上,噢!這麼多!液體慢慢滲進了蕾絲,幾乎把黑色的內褲瞬間染成了白色!
“賤狗!我對你好吧?讓你也嚐嚐真正男人的味道!哈哈哈……”小小笑得肆無忌憚!孫啟的淚珠卻早已在眼眶打轉……
“做我的狗是沒有自由的,所以你也不配呼吸自由新鮮的空氣,呵,我看你好像還很輕鬆啊?”小小說著扯了一張紙,在自己陰部擦了一圈,把分泌物全吸到了紙上,然後把紙撕成兩半,分別塞進了孫啟的鼻孔!
“咳咳……”味道太刺鼻了,孫啟被刺激得嗆了起來,鼻子裡的紙差點飛出來!怎麼辦?呵,有辦法!
由於剛才太過激情,小小的絲襪被扯破了幾處,她把絲襪脫了下來,雙手撐開襪口,從孫啟的頭頂直接套到了下巴!這下跑不掉了吧!巧的是,破了的兩個洞剛好讓孫啟的兩個眼睛露了出來……
“怡青,坐了這麼久,想尿嗎?”小小看著我,嘴角一絲壞壞的笑。
“嗯,我去洗手間。”我說著起了身。
“亨利去洗手間洗澡了,樓上又太遠,櫃子裡有個瓶子,你就先尿裡面吧!”小小說著就走向牆角櫃子,看來她不像在開玩笑。
“瓶子……”我一臉疑惑。
只見她真的拿出來一個盒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瓶子,啊!這是醫院用的點滴瓶!我看著這個點滴瓶,剛想說你玩我呢?瓶口這麼小,我可是個女人呀,怎麼尿得準?就在這時,小小遞過來一個漏斗!
呵!好吧,這也算是雪中送炭了……我今天確實喝了不少水,尿了黃黃的滿滿一瓶子!可是瓶子放哪裡呢?正想著,小小過來接過了瓶子,封住了瓶口,高高掛在了旁邊的衣托架上,又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根細長的橡皮管,插進了點滴瓶裡,另一頭,用膠布固定住,貼在了孫啟兩邊臉上,把橡皮管口對準了孫啟的嘴!
“賤狗!你生病了知道嗎?乖乖把點滴掛完,主人要去休息了,明天早上過來檢查!如果你不乖,後果自負!”
說完小小拉著我一起去送亨利離開,邊走邊留我在她家住一晚,她說為了我要忍痛把亨利趕走!我差點沒笑出來!明明自己爽了不需要了,還說得姐妹情深的……唉,我也只好假裝很感動的樣子答應了。
送亨利出去的路上我在想著孫啟,我的天!他先是嘴裡含了小小几天沒洗的內褲,後來滴了好多口水上去,接著是亨利下面的液體,然後整個腦袋被小小用絲襪套住了,最後還有我的尿!那麼細的橡皮管,尿液要穿過絲襪,內褲,全部溼了才能流進喉嚨!恐怕那一瓶子真的要滴一晚上了!我突然對孫啟有一絲內疚,我應該少尿一點……
深夜,我和小小在床上聊天,我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好奇地問她:“孫啟……他……吃過你的屎嗎?”
“吃過啊,怎麼了?”小小淡淡地說著,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好像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那能讓他吃我的屎嗎?我也想試試,看著別人吃我屎的感覺……”說完我有些尷尬。
“可以啊!明天早上我來準備,就當是為你明天離開準備的禮物!”小小竟然爽快答應了!
我想起孫啟當初的背叛,雖然蘇倩倩是罪魁禍首,但孫啟也脫不了罪!我越想越生氣,心裡又開始邪惡了!計上心頭……
我找來了很多水果零食,拼命地吃。吃完喝了幾杯涼水倒頭就睡,果然第二天早上起來,肚子疼得厲害!我吃壞肚子了!完了,憋不住了!計劃完全被變化打亂,趕緊去洗手間!
推開洗手間的門,我震驚了,原來連洗手間也有機關!馬桶裡有一張臉,可是隻有一張臉,看不見他的身體!是孫啟,他被矇住了眼睛!嘴裡塞了一個很大的擴口器把嘴撐得很大!嘴角有些流血!看來他被弄到這裡有一會兒了!
我來不及去想他的身體被藏在了哪裡,因為我一秒鐘也憋不住了,想也不想就背對馬桶蹲了下去!脫下內褲的一瞬間,‘噼裡啪啦……’一陣稀碎!液體的屎伴隨緊湊的放屁聲噴了出來!然後尿也緊隨其後,像瀑布般瀉了下去!
噢!太爽了!我享受著釋放的舒坦!等等,好像聽到哪裡有點聲音?噢……我居然差點忘了屁股下還有一個人!我低頭從陰部與馬桶的縫隙中看去,滿臉汙穢,已經分不清哪裡是鼻子哪裡是嘴巴的一張臉!
孫啟呀孫啟!曾經的你有想過在多年後會被裝在馬桶裡吃我的屎嗎?哈哈!!!
我扯了幾張手紙擦乾淨了屁股,隨手扔進了馬桶,穿好了褲子,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慢慢彎下腰去,對著被手紙完全蓋住臉的他說:“孫啟,是我,怡青,我走了,會想我嗎?”
我優雅地走了出去,關上了門!把孫啟的驚魂不定和無盡痛苦永遠留在了這個洗手間……
曾經的我為愛受了傷,害了心病,本以為時間能令它不藥而癒,不曾想多年後,病久了,成了魔。
我像許多武俠小說裡的一樣,身負血海深仇,拜師得一身絕學,重入江湖,報仇雪恨。
有了小小的調教經驗和雨菲‘老公’做強大的後盾,感覺自己充滿了能量,我決定在去高曼那兒之前,先去一趟診所。
我先是讓雨菲幫我在國外定做了一套超級豪華的調教工具和設備放置在診所的地下室,有許多實在運不過來,就在國內找人做,並且加了一些自己的想法,當然是針對蘇倩倩的想法,因為這些都是斥巨資為她準備的!
另外,我身邊缺一個助手,米總管是最適合的人選,她聰明,什麼都懂,跟雨菲在一起那麼久,又很忠心。不過,她要先交代一下莊園的事務,我只好一人先去診
所。
為了知道蘇倩倩的最新動向,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吳雨的電話。其實他前幾天就找過我,只不過我一直沒有搭理他。
“方醫生……您終於肯理我了!我有急事求您,一定要救我!我找了您……”
“閉嘴!聽我說就行!”吳雨對我的稱呼用了‘您’,我當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我不禮貌地打斷了他,自己都奇怪為什麼會這麼做,以前的我可不是這樣的!
“是……是……”吳雨竟然對我唯命是從。
“我今天回診所,具體時間不確定,但你必須要在我到之前在門口等我,否則就滾得遠遠的,別再出現!”我的語氣絲毫不容他違拗,說完後果斷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突然我改變了主意,決定要晾一晾他!我把車開到了離診所不遠的一家桑拿洗浴中心,呵,先去放鬆一下!讓他先等著吧……下車後,門口一位穿旗袍的迎賓小姐將我迎了進去。
溫泉過後,躺在按摩椅上,陸續進來五男五女共十人在我面前站著,他們都穿著男女傭的制服,是供我挑選的捏腳技師。我選了一位女技師,便叫其它人出去了,選她不是因為她漂亮,她容貌身材與其它四位女技師比起來不算好,只因她的眉間與蘇倩倩有些相似!
“嗯,手法還不錯。”沒想到這女技師有兩下子,我不吝嗇地誇了她一句,這幾天確實跑了不少路,腳痠疼得緊。
“謝謝,我是這裡新來的,要是力道用得不對,您千萬別生氣!”女技師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的腳,謙卑地說道。
“噢,剛做這個感覺怎麼樣?待遇不錯吧?”我心不在焉地隨口問道。
“這……這裡新來的都是包吃住沒有薪水的,要學習一個月,只能靠客人的小費,不過多數客人最多都只給一百塊錢,有的根本就不給。這本來也不錯,可是這裡有規矩,新人在出師前的小費都要孝敬師傅……”女技師四周望了望後小聲地說著。
“幫我把旁邊的包拿來。”對於女技師的話我半信半疑,這是在拐著彎問我要小費吧?不過錢現在對我來說,真的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拿著吧!”我接過女技師遞過來Prada的包,從裡面抽出一小疊,大概兩千左右輕輕甩在了兩腿之間的按摩椅上。
“謝謝……謝謝!”女技師驚訝了一會,連忙謝我,急著伸手就要來取。呵!雨菲說得沒錯,金錢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這錢可不是這麼好拿的,你可要把我伺候舒服了,聽見了嗎?”我說著提起屁股往下挪了一步,壓住了她伸過來取錢的手,伸長的腳順勢踩在了女技師的左胸上,輕輕地蹂躪著她的乳房!
“啊!”女技師呻吟一聲,臉一瞬間紅了,害羞地低下了頭,手卻在我屁股下面捨不得抽走。哈哈……
真是賤!又想要錢又想要尊嚴,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在國外聽說用舌頭不僅能去腳氣,還能去腳上的死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說完抬起了壓著她手的屁股,順便把左腳一起抬了起來,腳尖伸到了女技師的嘴邊!
呵,我的手法嫻熟得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只猶豫了幾秒鐘,一條粉嫩的舌頭便從她嘴裡伸了出來,當然,她的手也抓住了錢從我屁股下慢慢抽走!她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她接受這樣的‘交易’!
“雙手併攏託在胸前!”我完全控制了局面,命令著
女技師。
呵!舌頭還挺長!我先用腳後跟貼住她的舌頭,然後從她的舌頭慢慢向下摩擦,直至腳趾頭!第一次下來剛好落在她託著的手掌心上。女技師好像感覺到了我腳上的味道,緊閉眼睛,表情有些痛苦。
就這樣,我的腳底重複著在她舌頭上摩擦,幾分鐘後,當腳趾再次經過她舌頭的時候,我腳尖伸直,向前慢慢用力,大腳趾首先捅破了她的嘴唇,她身體有些後仰,我用右腳勾住了她的後頸!終於,我把五根腳趾全部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舌頭在嘴裡依然被壓在我的腳底,軟軟的,呵!比泡溫泉還舒服!
過了一會兒,我見她不再牴觸,把右腳收了回來。她的雙手託著我的左腳,就這樣一直含著,房間裡沒有一點聲音,安靜著,我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累了吧?行了,今天辛苦你了。”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我終於抽出了她嘴裡的腳,真是為難她了,我在大學宿舍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腳臭,怎麼洗都會有臭味留下來!看來她真的很需要錢,我就饒了她吧!
“拿著,這是獎勵。”起身的時候我又給了她大概一千多。拿到錢後女技師痛苦的表情頓時消失了!
又笑眯眯對我說了聲謝謝!哼!賤人就是賤人!我根本不該可憐她的!
女技師離開後,我穿好鞋襪,正準備離開,身邊忽然來了一個男的,看模樣還挺俊。
“您好,需要服務嗎?”男人靠近我小聲地說。
“不是已經服務完了嗎?”我有些詫異。
“是那種服務……您放心,一定包您爽!”他說完嘴角一絲壞笑。
呵,這不就是鴨子嗎!他覺得這樣壞壞的很迷人嗎?我呸!我心裡一陣噁心,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謝謝,不用了。我還有事,請吧!”我委婉地拒絕了他,男人聽完只好悻悻離開。
離開按摩間,走到門口過道時,聽到了有激烈的爭吵聲,再走兩步,看見轉角有一男一女站著,男的背對著我,咦,面對我的不是剛才的女技師麼?’啪!’只見那男的突然扇了女技師一耳光!
“賤貨,你懂不懂規矩?你不知道現在的小費要孝敬師傅嗎?”原來這男子是女技師的師傅。
“可是……明遠哥,這裡有四千塊錢呢!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求你了,下次的我全給你……”女技師捂著臉哭著說道。
“門都沒有!給我乖乖拿出來,別逼我動手啊!小心老子廢了你!”男的舉起了手做出要打的動作。
“給你給你!”女技師掏出了錢塞到男子手裡,哭著跑了出去!
“賤貨!還漲脾氣了!”男子嘴裡一邊罵一邊轉身大搖大擺從我身邊走過,嘴角歪著,一臉得意的表情。
我注意到了他胸前的小牌子,上面兩個稍大的字,領班,下排三個小字,蘇技師。等等,蘇技師?明遠哥?蘇明遠!
儘管心裡有些感慨世事太巧,但還是沒有過多去想,也沒有去多管閒事。錢我已經給女技師了,她再可憐,跟我又有什麼干係?
從洗浴中心出來後才發現下雨了,迎賓小姐撐了把傘送我進了車裡。
雨,淅淅瀝瀝,雖然不大,卻使天空變成了壓抑的霧灰色,雨水滴在車玻璃上就像是汙點,車上的雨刷不停地來回擺動,可剛刷完一次,汙點馬上又會出現,總也洗不淨。
離診所幾十米遠,遠遠的看見門口蹲著一個人
,是吳雨。他足足等了我一天了,重要的是,我診所周圍竟然沒有一個地方是可以避雨的!他渾身早已被雨溼透,頭髮頹著貼下來蓋住了額頭,像是一塊黑膏藥蓋在頭上,真醜!
車前大燈強烈的光束穿過雨水,照著吳雨的眼,他才反應過來。只見他用衣領擦了擦鼻樑上的模糊的鏡片,站了起來,雙手交叉抱著自己望向我這邊,像個可憐的乞丐般在雨中瑟瑟發抖!
“你,等著!”我開了門站在門口對吳雨說了一句,便進屋把吳雨獨自關在了外面。
我想他此刻是幸福的!因為看到我回來了,就等於看到了希望!我進屋的時候也被淋溼了一些,幸好我在診所有衣櫃,我把身上的脫下後扔在地上,換了一套衣服,裡面穿了一件黑色恤,外面披了一件短款的西式牛仔外套,下身套了一條深黑色的落地長裙,腳上穿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接著去洗手間稍稍補了一下妝,用了一支鮮紅色的唇膏。
“把衣服鞋子全脫了扔進垃圾桶裡,給我光著進來!”我打開門說完,轉身回到屋裡泡了一杯咖啡,坐著品了起來。吳雨站在門口愣愣地看了我半天,呵!他像是完全被我的樣子迷住了魂魄!
我知道,吳雨說有事求我幫他,一定又是他和方怡情侶那點破事。我沒說見死不救,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
“把門關上,跪著爬過來。”我繼續考驗著他的誠意。吳雨聽話的關上了門,雙膝著地,一步一步爬了過來。
“等等!用嘴把我地上的絲襪叼過來!不準用手!”我喝住了吳雨,對著他身旁的地上努了努嘴,那一堆是我剛脫下來的。
不準用手,這下可難為他了!吳雨側了下身體,低下頭,用臉撥開了最上邊的外套,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牛仔褲,一條連褲襪卷在了牛仔褲的裡面,這是一條包臀的連褲襪,因為我是一起脫下來的,吳雨張開嘴,銜住了襪的一角,想把連褲襪從牛仔褲中扯出來,可牛仔褲卻跟著一起移動!這可怎麼辦?吳雨此刻心急如焚卻束手無策!
“快點!沒用的東西!”我看著吳雨笨得要命,氣得用力一腳踢了過去,高跟鞋尖正好踢中了他的菊花!
“啊!”吳雨疼得大叫一聲,頭磕在了地上,呵!他竟被我一腳踢開竅了,順勢用額頭壓住牛仔褲,嘴巴銜著襪角向下扯,終於,連褲襪一點一點被扯了出來!
絲襪裡面沒有內褲,是我今天故意不穿的,我要把我下面的氣味全部轉移到連褲襪上!我接過吳雨用嘴叼過來的絲襪,找到了襪口,用雙手撐開。
“過來。”我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將兩腿分開。吳雨聽到命令乖乖地爬了過來,跪在了我兩腿之間,雖然我穿著長裙裡面他什麼也看不見,可他依然目不斜視盯著我那個地方,好像在幻想些什麼……
我把襪口向下,套在了吳雨的頭上,這時,他腦袋上多出了兩條長長的襪腿,我把一條拉直,緊緊綁在了他的命根子上,另一條系在了我的腳踝上,然後繼續翹起了二郎腿!隨著我腳上下的抖動,吳雨的腦袋也會很有節奏的跟著搖擺!只是,襪腿是從他頭頂拉下來繫到我腳上的,所以,他根本抬不起頭來,只能看著我的腳!
嗯?有點歪,我伸手捏住吳雨臉上的襪子扯了扯,把連褲襪貼住我陰部的位置對準了他的鼻子,這就對了
!這種氣味有助於開發你的思維,呵!慢慢聞吧!
“你,不是有事求我嗎?什麼情況,現在可以說了!”我端起了咖啡,準備好開始聽他的悲慘故事。
“是!方醫生您離開診所幾天,不接我的電話,我以為您不管我了!回去後晚上一直睡不著,那時候我藉口出差,已經兩個星期沒見方怡和蘇明遠了。我突然感覺被所有人拋棄了,我的奴性越來越壓制不住,最後實在沒忍住,就騙老婆說去同事家,然後悄悄去了十八樓!結果造成了現在難以挽回的局面!那一天……”
“你別裝了!你要和我分手難道不是因為那個老女人嗎?我親眼看見你上她的車了!不就有幾個錢嗎?她怕是有五十多歲了吧!”
“是又怎麼樣!她是我老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有錯嗎?”
“你……蘇明遠,你就是個小白臉!”
“砰……砰……”
“你他媽地!砸吧!砸乾淨了省事了!再見!”
“不許走!你給我說清楚!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我!”“……”
吳雨站在方怡家門口,聽見了裡面傳來激烈的吵架聲,正想離開,突然門開了!方怡撞開了蘇明遠打開門的手,站在門中間,用雙手攔著蘇明遠。
雖然方怡背對著吳雨,可蘇明遠看見了他!只見蘇明遠伸手越過方怡的肩膀,一把抓住了吳雨的頭髮,強行拉了進去!
“啪……啪!”吳雨還未站穩腳跟,就被蘇明遠連扇兩個耳光!
“給老子跪下!”蘇明遠用手摁著吳雨的頭頂向下一用力,吳雨‘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方怡,你沒有對不起我,但你要讓我像它一樣賤,像狗一樣聽你的話嗎?對不起,做不到!我是個人!我是個男人!”蘇明遠和方怡兩人怒目相視,完全不理會跪在地上的吳雨!
“它怎麼了?至少它對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你在你女朋友面前,尊嚴有那麼重要嗎?”
“呵呵!尊嚴,對它來說是不重要!”蘇明遠說著一隻手連外帶裡包括內褲,一股腦兒一起脫了下來,一腳踢開在了一邊!右手抓著吳雨的頭髮,用力按向自己的屁股!他的力氣遠遠大過吳雨,吳雨根本掙脫不開!股間一陣騷臭味撲向吳雨的鼻子!蘇明遠用空出的左手撥開自己的屁股,一團黑色濃密的毛緊緊覆蓋住吳雨的臉!
吳雨被蘇明遠用力扇了兩耳光,現在腦子還是蒙的!要是在以前,他可能會接受不了男人的屁股,可現在的吳雨,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婆做了,也沒有被調教過,心裡早已賤得一塌糊塗!
舔慣了方怡屁股的嘴,突然第一次碰到了男人的屁股,完全不一樣!比起方怡的屁股,多了很多毛,更多了一股騷臭!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竟然主動伸出了舌頭舔起了蘇明遠的菊花!
“方怡你看!它是沒有尊嚴!我讓他舔我的屁股,他就會乖乖地舔!我現在就是拉出屎來,它也會乖乖吃下去!你喜歡這樣的嗎?喜歡你乾脆和他在一起算了!我看你們挺般配的!”
“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再看見你!!!”方怡氣得大叫著,歇斯底里……
蘇明遠聽到後什麼東西也沒拿,只從衣櫃裡拿出一條幹淨的內褲和一條西褲穿上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關門聲後,方怡嚎啕大哭起來。而吳雨卻依然跪在地上,愣愣
的沒回過神來。方怡哭了很久,嗓子都幾乎哭啞了……
不知過了多久,吳雨感覺到膝蓋有些痠疼了。方怡突然站了起來,看著吳雨一會兒,然後撿起了地上蘇明遠脫下的白色內褲,套在了吳雨的頭上,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樣子很小一點點,但是彈性超好!把吳雨整個臉緊緊蒙了起來!
“你別說話!從現在起,你就是蘇明遠!”方怡對著完全看不見臉的吳雨說道。她冷冷的表情,紅腫著眼圈中間一雙空洞的眼,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啪……”
“蘇明遠!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啪……”
“我讓你囂張!給我說對不起!你說不說……啪……”
方怡把吳雨當成了發洩的對象,就這樣過幾秒扇吳雨一個耳光,一直重複著!吳雨的鼻子開始流血,蘇明遠的白色內褲慢慢地被血染紅了……
“吳雨,這不是你喜歡的生活嗎?你也選擇了這樣的生活,為什麼還要來求我幫你?”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是啊方醫生,本來沒什麼,可第二天,方怡說她需要錢,很多錢!他讓我給她二十萬!然後每個星期調教我一次……這是敲詐!二十萬是我所有的積蓄了!”
“我怕她把我伺候她和蘇明遠的骯髒視頻發給我老婆,最後還是咬牙給她了!就當是每週一次的調教費了!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她太貪心了!拿到錢後又叫我再給十萬!我實在沒錢了,就拒絕了她,隨她去說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豁出去了!誰知她說不僅要告訴我老婆,還要把我的視頻傳到我的公司!這下可戳到我致命的弱點了……”
吳雨的臉被我的連褲襪蒙著,仍然能夠聽見此刻他正在抽泣。
“呵,原來是這樣,我可以幫你,但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你給我個理由吧。”我淡淡地說道。確實,對現在的我來說,錢能解決的問題根本不算問題。
“方醫生……我就知道您一定有這個能力!求求您了!她就算再拿走十萬也不會就此作罷的,這是個無底洞啊!只要您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把我老婆的存摺偷出來把裡面的十萬塊給您!”吳雨激動地說。
“啪!”我反手就給了吳雨一巴掌。”笑話!我會在乎那一點錢嗎?再說這個就給我滾出去!”
“對不起……方醫生我錯了!您原諒我……”說完‘咚咚咚’給我磕起了頭!
我手一提絲襪,把吳雨的腦袋提了起來。’啐!’一口痰吐在了吳雨的額頭上!痰順著絲襪慢慢往下流!流過了鼻子,眼看就要到嘴巴……
“不許滴下來。”我面無表情地說道。吳雨見狀馬上嘟起了嘴,拼命地吸!我的痰滲過了絲襪,被他全部吸進了嘴裡,接著他又伸出舌頭用力舔著痰進去的位置!
“行了,你剛才說只要我幫你,你什麼都願意做是嗎?”
“真的!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做牛做馬!做豬做狗!”吳雨的語氣非常堅定。
“呸!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做我的狗?我要說的是,讓你老婆,蘇倩倩,做我的狗!”
“什麼……”
診所突然安靜了下來,我沒有繼續說話,又抿了口咖啡。吳雨沉默了許久,終於說話了。
“可是,我怎麼和我老婆說啊?就算說了,她怎麼可能願意呢……”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同意,就在這份合約上簽字按手印
。剩下的事我會教你怎麼做!”我說著從桌上的包裡拿出一份合約書,一支鋼筆,一盒紅色印泥……
人生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或許吳雨這輩子早該認輸,不是輸給了我,而是輸給了無法擺脫的,命運和現實。
“吳雨,男,34歲,自願將自己的合法妻子蘇倩倩獻給方怡青,終身為奴……除方怡青本人同意解除此協議外,任何人無權修改並解除協議,否則因此造成的任何後果,由吳雨和蘇倩倩全部承擔。此協議即日生效,自協議生效日起,蘇倩倩完全歸屬方怡青一人所有,方怡青將剝奪蘇倩倩財產、自由、人格及生命權利終身……”
看完了協議書的吳雨,身體不停地發抖!他一定想不到這樣的一份協議會出自我這個年輕貌美的女醫生手上!同時吳雨也清楚地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我能幫他解決目前的絕境,他沒有任何選擇。
就這樣,我順利拿到了吳雨摁了手印的‘霸王條款’,放進了包裡。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讓你老婆做我的狗?”我對吳雨巴巴地望著我又不敢開口的窩囊樣子一臉鄙視。
“方醫生,您和我老婆認識嗎?為什麼……”
“這個用不著告訴你,不過你這樣的人,老婆也一定是個賤貨!我幫你調教調教,怎麼?讓她做我的狗,你不願意?”
“不不不……她能侍奉您是她的福氣!只不過……我的事情……”
“我知道怎麼做,記住,我們之間說的話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老婆,懂嗎?”
“是,方醫生。”
“嗯,乖!你這麼聽話,我再送你一件禮物。”說完我解開了我腳踝和他小弟弟上的絲襪。
“把頭抬起來。”我伸手勾起他的下巴。
看吳雨乖乖地仰起了臉,我轉身背向他,提起裙子往後退,直到屁股碰到他的臉時,我鬆開了手,黑色的長裙落了下來,蓋住了他跪著的整個身體!然後我向前彎下了腰,低頭看著他的小弟弟,我裙子裡的屁股慢慢翹起,越來越緊繃……
我屁股的股縫擦過吳雨的鼻尖,屁股眼頂住他的鼻孔,馬上停了下來!果然,他那軟下來的東西抖了一下,開始有反應了……
我趕緊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帶鎖的不鏽鋼貞操帶,對著他的小弟弟裝了上去!呵!只差一點點,就來不及了!
拔下貞操帶鑰匙那一刻,吳雨難受的表情告訴我,他那活兒很想硬卻被彎起來鎖著,怎麼也伸不直!
“從現在開始,除非有我的允許,否則你將永遠失去做男人的機會!現在你可以滾了!”
吳雨已經夠慘了,我還欺負他做什麼!像他這種早被調教成賤狗的人,我虐起來一點快感都沒有!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她!因為控制蘇倩倩的性生活,是我復仇計劃的第一步……我不知道吳雨光著身體,下面還裝著貞操帶是怎麼離開的,呵!我才不管這些!他離開後,我迅速理清思路,眼下先要解決方怡,我可不想讓她壞了我的事,順便也幫了吳雨,想到這裡,我拿起了手機撥了出去……
“高曼,是我怡青,之前和你說過的事還記得麼?”
“當然,怎麼,要動手了?需要我怎麼做?”
“不,那個賤人的事先放一放,有另一個女人需要你幫我擺平!”
“你找我算找對了,說吧,要死的還是活的?”
“開什麼玩笑……當然是活
的,只是讓你教育教育她,她對我還有用呢……”
我把方怡的情況包括她敲詐吳雨錢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訴了高曼。高曼聽我說完就笑了……
“怡青,這個簡單!把她抓來我這裡關一段時間,她就聽話了,哈哈!”
“可以嗎?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獄警,有這個權利嗎,又怎能確定她一定能關到你那裡!還有,她對我還有用呢,走司法程序的話至少要判幾年,我可不想這樣!”
“這樣,你把你現在地址給我,我們面談!”
半小時後,高曼開著一輛警車到了診所,雖然和她經常電話聯繫,也看過她最近的照片,但真人確實有好多年沒見了,她身體看上去還是那麼結實有力,只是皮膚更黑了一些。
我和高曼在休息室坐下,我給她倒了一杯咖啡,開始進入正題。高曼跟我介紹她監獄的情況,她說完後,我的三觀都幾乎被顛覆了!’監獄’這兩個字,是多數人都聽過,卻沒有去過的地方,它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原來,城南監獄在全省與其它監獄相比,表面上犯人積極勞動,效益高,懂禮貌,講素質等等,是一所各項指標都靠前的典型模範監獄,而其實裡面的情況非常複雜……
監獄犯人關押區域分為ABCD四條通道,A通道是嫌疑犯通道,顧名思義,就是未被定罪正式下發逮捕的牢房,也是犯人流動量最大的牢房,最多不超過兩個月,他們要麼被釋放,要麼收到逮捕令被判刑,發往勞改農場或者分到其他通道正式服刑。
通道是少年犯通道,裡面都是年齡很小的罪犯,也是自殺率最高的通道。這個最讓上面頭疼,所以以犯治犯的規矩,在通道更加變本加厲,別的通道的牢房裡有人自殺成功,同牢房的所有人加刑一年,而通道有人自殺成功,所有人要加刑兩年!
通道是死刑犯通道,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總能聽見叮叮噹噹金屬碰擊地面發出的聲音,因為只有死刑犯全天才會都帶著腳鐐。
通道,也就是高曼所管的女囚通道,這條通道關押的都是女囚,而且都是特殊犯人,進入這條通道就跟無期徒刑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更嚴重,因為通道的人都已經做了死亡證明,她們不許寫信,也沒有探監日,更沒有人關心,她們是一群不存在的犯人!所以通道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帶,高曼作為通道唯一的看守長,隨意殺死幾個人也無大礙,換句話說,她在這裡,就是神!
“怡青,想去我那裡玩玩嗎?”高曼的邀請有些突然。
“你那裡?監獄?這麼不吉利的地方我去幹什麼!”我說完對她嘟起了嘴,一副奇怪的表情。
“等會兒去把你說的那人帶走,一起唄!”
“啊!現在就去嗎?她會跟你走嗎?”
“哈哈!這可由不得她!怡青,這個是你的,來,把它換上!”高曼說著拿出來兩套警服。
“這……我穿?真的可以嗎?”
“放心吧!那裡我說了算!”
呵!想不到我搖身一變,居然能成警察!看著眼前神氣的警服,我越想越覺得會很刺激!迫不及待地在高曼面前換了起來……
“嘖嘖嘖……方怡青警官,身材不錯嘛!”高曼在我換衣服時趁機調侃。
“不敢,小女子哪有高警官英明神武,巾幗不讓鬚眉!”我回敬道。
“臭丫頭!敢拐彎損我!我長得很像男人嗎?別說了
,趕緊走吧美女!”
我和高曼身穿兩身警服出門直奔方怡家而去!可方怡此刻一點也察覺不到即將來臨的危險!
‘砰砰……’
“你們……出什麼事了?”方怡開了門,她身穿一套運動裝和運動鞋,看來是準備出去跑步,看著我們,她一臉的茫然。
“方怡,你涉嫌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吧!”高曼不等方怡反應過來,直接從身後掏出一雙手銬,銬住了她的雙手,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就往電梯裡推。方怡顯然被眼前發生的事嚇得愣神了!被高曼推著進了電梯,一點反抗也沒有!她一定是在想,為什麼會這樣?是吳雨嗎?他報警了?他怎麼敢……
方怡被帶進了警車,我開車,高曼和她一起坐在後排。車開後,我從車內後視鏡看到,高曼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子,套在了方怡的頭上。這不是電視上看到抓暴恐分子用的袋子嗎?搞得跟真的一樣!
我朝著高曼說的監獄方向開去,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後面的方怡終於緩過神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唉!畢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古人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帝王家就是一座最大的牢籠,可真正的牢籠呢?方怡即將去的城南監獄又如何?呵!恐怕如嫁入帝王家的女人一樣,一代新人換舊人,舊人還在牢籠中……
方怡怎麼也想不到世事變遷如此令人所料不及!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下車後,方怡的腦袋依然被頭套套著,高曼拉著她往前走著,後來,‘咚!’一聲沉悶的鐵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方怡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不屬於她了……
走過長長的過道,在一處小房間停了下來,高曼打開了門,我們三人走了進去。高曼這時終於摘下了方怡的頭套,露出一張稚嫩的臉,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眼神充滿了害怕!
方怡看到了我們,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緊緊抱住了離她近一些的我的大腿。
“警察阿姨……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方怡仰著頭看著我哭得一塌糊塗。
哈哈!真好玩!這還是那個把吳雨虐得死去活來的方怡嗎?明明就是個可憐無助的小姑娘嘛!我開始有了一點心軟,想扶她一把。
“手機、錢包、髮夾、鑰匙,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高曼嚴厲的聲音打斷了我正要扶她的手。
方怡轉頭望向高曼,眼神冷冷的,沒有一絲人情味!只好乖乖的掏出了口袋裡的私人物品。她看著高曼把它們裝進了一個袋子,寫了一張紙條,通道018監室方怡,貼在了袋子上,呵!好諷刺的數字,18是方怡曾經的家的樓層號,如今卻成了她監獄的家的門牌號!
“你要幹什麼?”剛放完東西,方怡被高曼的一個動作嚇到了,原來高曼正一手拿著一把大剪刀,一手扯住方怡的外套!
“所有金屬物品不得帶入監獄,拉鍊要剪了!”說完‘咔咔’幾聲,運動外套上的拉鍊被整條剪了下來!方怡捂住了胸口,裡面竟然只剩一件白色的胸罩!幸好,胸罩的扣子是塑料的!要不然……緊接著,高曼蹲下一手一隻,抽掉了方怡運動鞋上的兩條鞋帶!
我看著高曼在做的事納悶著,這是為什麼?噢……想起來了,高曼說過,所有能讓犯人輕易自殺的‘兇器
’都要拿走!鞋帶也是‘兇器’……
高曼拿起桌上一個臉盆,裡面有一塊新毛巾,一個塑料杯,裡面有牙刷和牙膏。就這樣,方怡被繼續套上頭套押著慢慢向犯人區走去……
方怡扯住敞開的外套緊緊摟在胸前,腳上沒了鞋帶的鞋子寬鬆得像是拖鞋,必須貼著地拖著走,腳稍抬高鞋子就會掉下來!那模樣無比狼狽……經過通道的一路上,我沒有心思看方怡,因為我對周圍的一間間牢房充滿了好奇!雖然從外面的門看不見裡面,但門的左邊下方與我膝蓋平行的牆面上有一個正方形的洞,大概有十五釐米長寬。
我正想問這是做什麼用的,前面傳來了輪子滾動的聲音。遠遠地看見一個穿著囚服的阿姨推著一輛手推車過來,每經過一個門口,就拿出一個個比較大的塑料碗打一碗飯,上面打上一點菜,放一個塑料的勺子進去,然後一個一個塞進牆面上的洞裡,裡面陸續有人把碗接走,看來是晚飯時間到了。
離囚犯阿姨越來越近,終於看清楚了,唉!沒有筷子,用塑料勺子吃飯,連碗都是塑料的,看來牙刷牙杯什麼都生活用品也一定是特製的了!飯挺多,只是這菜,這不全是薺菜麼,看上去一點油也沒有!這是人吃的麼?碗口大概有二十釐米左右,看著阿姨每裝完一碗,就用力往牆洞裡一塞,碗就彎曲著夾在洞口,動作很是熟練……
16,17,18.到了。過去還有一間19號牢房,通道從10號開始到19號,總共有十個牢房,全歸高曼一個人管。只是這送飯的阿姨是從19號牢房過來的,那麼,方怡豈不是錯過了晚飯?
高曼拿出一串大大的鑰匙,從裡面找出兩個鑰匙,首先,打開了最外面的一扇網狀鐵門,是向外拉開的,接著,又打開了裡面一扇厚厚的密封實心的鐵板門,從旁邊橫向拉開的。哇塞,我不禁感慨,被關在這裡,真的是蚊子都飛不出去……
還沒等方怡進去,我先迫不及待地朝裡面望去!我的天,這根本不是電視裡看到那種整潔的小單間,幾張上下鋪的床。而是一張只有一塊木板的大通鋪!最裡邊有一塊只有一米高的石板隔著的廁所,應該是個蹲坑。木板床上兩邊堆放著被子,中間坐著六七個女犯人,正在圍著中間一堆塑料珠子,手裡拿著細細的繩子在穿那些珠子!我想這就是這裡女囚每天的工作吧……
高曼摘下了方怡的頭套,把臉盆塞到了她手上,然後拉著她走了進去!裡面的女犯人全都並排坐到了床沿,雙膝緊緊併攏,背部筆直挺著,雙手放在膝蓋上。齊聲對著高曼喊道:“奶奶下午好!”我看見高曼靠近離牢門最近的一個帶眼鏡的女囚身邊,對著她的耳朵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那女的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高曼走了出來,鎖上了兩扇鐵門!
“怡青,走吧。”高曼領著我離開了通道。我看著關門時方怡的眼神,很恐懼!很無助!我甚至有些後悔,是我害了她。
走到17號牢房的時候,高曼打開了牢門,抬手指了一下里面,馬上出來了一個瘦瘦的女囚,高曼把從方怡頭上摘下的頭套,又套在了這個女囚的頭上,然後鎖上了牢門。跟著高曼的腳步,我們三人來到了通道盡頭的一個房間,裡面沒人,但是四周牆上有十一個顯示屏,分別是通道十個牢房
的監控視頻,監視器應該在牢房的正上方,連廁所都看得清清楚楚!第十一個顯示屏是通道上的。每個顯示器下都有一個耳麥,看來,這是一套完整的帶竊聽的視頻監控系統!
“怡青,坐下,等著看好戲吧!”高曼說完沒有管我,把帶進來的女囚拉到桌子底下,獨自坐在了椅子上,脫下了褲子,摘下了女囚的頭套,女囚竟然乖乖地把頭伸向高曼的陰部……
我終於知道高曼為什麼當初不去國外找我了,因為我到今天才看清楚,高曼在這裡就是皇帝,突然覺得錢不是真正讓人著迷的東西,權利才是!
“怡青,把18號籠子的耳麥戴上,準備欣賞‘新兵儀式’了!”
“放心吧,我已經和龍頭交代過了!她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原來前面高曼靠近那個女囚就為了交代這個,呵!龍頭……名字挺威風的,不管是‘龍’頭還是‘籠’
頭,都是高曼手底下的犯人而已……我不去想了,反正聽著高曼胯下傳來的‘嘖嘖……’聲音也難受,於是轉頭看向18號牢房的顯示屏,並帶上了耳麥。
牢房裡,方怡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她看著眼前這些女囚,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去應該做什麼!
這時候,帶眼鏡的女人咳嗽了一聲,我耳朵震了一下,這聲音也太清楚了!就跟在我面前發生的一樣!
只見旁邊有六人站了起來,朝方怡圍了過去……
“名字?”
“方……方怡。”
“方怡?哼哼……”
“你……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誒,姐妹們,她問我們要幹什麼!哈哈哈……”為首的一個瘦小的女人大聲笑了起來。
“新來的,一進宮吧?不懂規矩呀!”另一個高挑的女人說道。
‘啪!’瘦小的女人踮起腳,首先扇了方怡一耳光。
“那我來告訴你,每個新兵進來都要進行新兵儀式,過三關!這是最基本的規矩!首先要接受每人十個鞋耳光,剛才那一下不算,現在開始!”
“啪啪啪……”女囚們以方怡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圈,拿起腳上的拖鞋,每人一個鞋耳光,轉動著輪流抽了起來……
‘啊!’有幾個抽得特別用力!方怡疼得大叫起來!
“賤人!還敢躲!躲一下,多抽十個!給我制住她!”方怡因為躲了一下平白又被多抽了十個耳光!
她再也不敢躲了……慢慢地,方怡的臉被拖鞋抽得全是灰,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血……
“怡青,彆著急,她的懲罰今天還沒結束呢!”高曼笑著對我說。
雖然帶著耳麥,但還是聽清了高曼的話,其實我早有些不忍心了,畢竟方怡和我沒有仇,畢竟她還是個小姑娘……
“啊……不要!”耳麥裡傳來的聲音又把我的眼神拉回到了顯示屏上。我看見那個高挑的女人拿起掉在地上方怡臉盆裡的牙刷,瘦小的女人扒下了方怡的兩條褲子!另外兩個壯女人抓住了方怡的雙臂摁到了牆上!
“柳眉,動手吧!”瘦小的女人說道。
高挑女子聞聲把牙刷貼上了方怡的陰部,上下刷了起來!方怡驚得大叫,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哈哈……”監控室裡,高曼肆無忌憚笑了起來!我卻緊皺眉頭,快看不下去了,太殘忍了!“別喊了,要五分鐘呢!在這個地方你永遠也見不到男人,以後你會求著我們弄你下面的,哈哈……”
高挑女人柳眉用極
度調侃的語氣笑著對方怡說道。
五分鐘後,方怡的陰部血紅紅的,已經被刷破了皮,同時,陰縫裡流出了一點白白的液體……
“賤人,恭喜你已經過了兩關,第三關最簡單了!”柳眉說完轉頭看向坐在床上的眼鏡女。
我在監控室開始注意起這個離牢門最近的眼鏡女,看上去年紀很小,應該和方怡差不多歲數。難道她是龍頭?
只見眼鏡女微微點了一下頭,柳眉見狀馬上走到眼鏡女位置對應的地上,拿起了她的人字拖鞋,雙手捧著,眼鏡女慢慢靠過來,仰起頭,‘咳咳……’潤了一下喉嚨,醒了一下鼻子,腮幫左右晃了一下,接著低下頭,對著自己的拖鞋,努了努嘴,醞釀了一會兒,終於,‘啐’一口超大口的唾液吐在了鞋尖!
柳眉迅速把拖鞋向上微微翹起,唾液順著鞋尖慢慢往鞋跟流下來,等流到鞋跟位置的時候,她又把拖鞋反向翹起,就這樣,眼鏡女的唾液在拖鞋裡來回流動,溼了整個鞋面!
“跪下,開始吧,什麼時候舔幹了,什麼時候結束!”柳眉轉身對方怡喝道。
這怎麼可能!舌頭本身就是溼的,舔到明天也舔不幹啊!還說簡單……可是看上去好像沒有商量的餘地!果然,後面兩個壯女人架著方怡的雙臂,拖到了眼鏡女的面前,摁得跪了下去,剛好跪在眼鏡女的腳下。接著柳眉把拖鞋遞了過來!
“接著!”柳眉不客氣地命令道。
方怡面對身邊這些凶神惡煞的女人,害怕得不得了!顫抖著,伸出手過去接柳眉手裡的拖鞋。’啪!’沒想到鞋沒接到,捱了柳眉反手一記耳光!
“雙……手……接”柳眉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蹦出來,表情特別不耐煩。
“舔的時候要一直看著媽媽,眼神要虔誠!”柳眉等方怡接過拖鞋後又繼續指揮著她。
“媽媽?為什麼那個柳眉叫帶眼鏡的女人為媽媽?”監控室的我不解地問。
“哈哈,是啊,這裡每個籠子的頭兒都是裡面其它犯人的媽媽,那些犯人都叫我奶奶呢……”高曼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害我笑出來,一個都還沒結婚的女人,竟然做起了奶奶!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看著牢房裡方怡跪在那裡,一邊看著眼鏡女,一邊舔著她的拖鞋,心想,這一下應該結束不了,於是摘下了耳麥,轉身和高曼聊了起來。
轉過身去才發現,高曼腿間的女囚已經在她的身後跪著了,正在舔她從椅子上故意露出來的屁股!
“她們的作息時間是怎樣的呀?”我的好奇心越來越濃。
“她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洗漱,七點吃早餐,七點半領貨幹活,十一點半吃午餐,十二點半去籠子裡面的一個小陽臺放風,一點繼續幹活,等等,喂!你!舌頭伸長一點……剛說哪了,噢,下午五點半吃晚飯,六點半放風,七點繼續幹活,晚上十點半睡覺。”
“她們這麼幹活不累嗎?”
“累,但是她們每頓的菜裡都是幾乎沒有油的,吃完了半小時就會餓得想吃下一頓,如果她們不怕餓肚子,儘管可以不幹!喂喂喂……讓你伸舌頭,你就只會舔嗎?我要放屁了!準備,給我吸!”
“你惡不噁心呀!這麼虐待別人,心裡不會不好受嗎?”
“怡青,這你就錯了!能被我選上,不知道她運氣有多好呢!伺候我一次,回去可以三天不用幹活,三天內每天能加
一次餐呢!哈哈……”
我一時間竟然無語了……不知不覺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我看向顯示屏,方怡還在跪舔拖鞋!這個監視器明顯有拉近功能的,清楚地看到方怡一邊舔著拖鞋,一邊看著眼鏡女,眼鏡女同樣看著方怡,面無表情!
就這樣對視著,不同的是方怡是跪著的,眼鏡女是坐著的,這種畫面太羞辱了!方怡舔著舔著,眼角流下了眼淚……
“行了,不早了,睡吧。”眼鏡女終於開口說話了。
“是,媽媽,她怎麼辦?大丫二丫好像還沒玩過癮呢!”瘦小女子賤兮兮地說著。
“夠了小夢,讓她也睡吧,奶奶有交代,弄死了她我們會有麻煩的。”
“可是晚上這天氣太冷,她沒有被子,恐怕會凍死……”
“媽媽,要不讓她跟我擠擠吧,我被子大些……嘿嘿……”柳眉突然插話進來。
“就這樣吧,靜雲,收拾一下。”眼鏡女看了一眼靠近廁所第二個位置的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這個女人和最靠近廁所的,她們是之前唯一沒有過來教訓方怡的兩人。
“是,媽媽。”這個叫靜雲的老女人說完麻利地在床上收拾起來,兩三分鐘,床上剩下的貨就都被放到了地上,乾乾淨淨。
我在監控室看著叫柳眉的高挑女人,她攤開了被子,鑽了進去,微笑地看著方怡說:“你叫方怡對吧,去漱下口,過來睡吧。”聽完柳眉的話,我心想她也不是那麼壞嘛,呵!
折騰了這麼久,方怡早就累得不行了,於是趕緊去廁所水龍頭洗了臉,漱了口,爬上了床。
“進來吧!”柳眉依然微笑著,善意地提起了被子一角。
方怡傻傻地看了柳眉一眼,乖乖地鑽進了被子,這是她進監獄以來聽到的最溫柔的一句話。
看著方怡鑽進了被子,我想我和高曼也應該去休息了,摘下了耳麥,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眼睛從顯示屏上一掃而過卻又馬上返回到屏幕上。
奇怪!為什麼只看到柳眉的腦袋在被子外面?等等!被子鼓鼓的,裡面一直在動!柳眉閉上了眼睛,嘴角揚起老高,一副極享受的騷浪表情!難道她讓方怡跟她睡,是為了強迫方怡在她的那裡替她……
唉……可憐的方怡,恐怕一直要等到柳眉舒服的睡著後,她才能出來了!或許,一晚上都出不來……夜幕中,高曼與我兩縷倩影緩緩離開監獄,上了警車,發動機一聲轟鳴過後,車輪在飛起來的塵土中馳騁而去……
“怡青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米總管,給你三天時間幫我查個人,叫方怡,她的資料一會兒傳給你。”
“放心吧怡青主人,我會查得清清楚楚的。”
我對方怡做的一切她卻毫不知情,我想她現在最恨的不是吳雨,而是蘇明遠,要不是他貪慕老女人的錢,甩了她,她又怎麼會心理扭曲走上極端敲詐吳雨?雖然我可憐方怡,但又不得不下狠心!不好好教訓她一番,日後她怎麼會對我死心塌地?
早上醒來打完電話我做了個決定,這兩天就在監獄不走了。去牢房之前,我精心打扮著自己,同樣都是女人,想到要在那些女囚,包括在方怡面前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示出來,心裡不免有些激動!
警服是要穿的,只不過這一次我把警褲還給了高曼,找她要了一條及膝軍綠色的警裙,我的身材比高曼要豐滿一些,穿上後臀部把裙子撐得緊緊
的,裡面穿了一條肉色帶網紋的絲襪,最重要的,今天我濃妝豔抹了一番,似乎有點哥特式的風格,性感中帶些恐怖的氣息!我想讓她們像怕高曼一樣怕我!
“呵,不知道方怡怎麼樣了,這一夜過得可好?”在高曼警車上,我隨口找了個話題。
“好是好不了的,柳眉那個騷貨可不是一般的騷!她擅長利用自己的美貌與身體與各種人物交際,這次就是因為勾引一位高官,被高官老婆發現了,秘密給弄進來的,她下面可比一般女人癢多了,好不容易進來方怡這個新人,不讓她把舌頭舔腫了是不會罷休的!哈哈……”
“呵,那她慘了……對了,018號裡面關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還有那個戴眼鏡的女人,其它犯人好像都很怕她。”我還是沒忍住對這些特殊女人的好奇心。
“帶眼鏡的女人叫歐玉寒,她可不簡單,超級黑客,精通網絡和電子通訊,這麼說吧,她厲害到能在ATM取款機上玩超級瑪麗……不過她們怕她的主要原因是她的冷酷,還有她的身手!”
“身手?她看上去那麼苗條!而且看年紀也就二十出頭吧!”
“她進來的時候,剛開始也有人不信,結果被她打光了牙齒,成了人體廁所!”
“人體廁所?誰呀……”
“就是睡在最靠近蹲坑的那個,叫史珍香。”
“果然名副其實呀!看來她爸媽給她起這個名字是有寓意的!哈哈……”
雖然我很好奇史珍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先把其他人的情況問清楚。
“那其他人呢?都是什麼來頭?”
“那個個子瘦小的女孩叫關夢,以前表面上是酒吧的陪酒女,其實是個製毒高手,她最得意的就是能把普通的春藥進行改良,讓人吃了後在一段時間內變得像狗一樣聽話,讓TA做什麼就做什麼!”
“睡在史珍香旁邊的叫朱靜雲,四十一歲了,以前是銀行職員,她是個老實人,無意中聽見了銀行中的黑幕,被冤進來的,在籠子裡主要負責整理打掃衛生。”
“大丫二丫是打女子黑拳的,不肯作假得罪了老闆,本來要被弄死的,是我救了她們,我讓她們進來保護歐玉寒,因為我看出歐玉寒是個人才,想讓她為我所用,可她脾氣太怪,一直沒有答應,早知道歐玉寒身手這麼好,我就不用多此一舉了。不過,歐玉寒再固執下去,我就只能對她來硬的了!”
“還有兩個是從別的監室挑過來的,只是一般的賣身女,本來也是讓她們來伺候歐玉寒的,誰知道歐玉寒不買我的賬,結果被柳眉佔了便宜,成了柳眉的私用舌奴……”
真有意思,不是聽說同案犯不能關在一起的嗎?大丫二丫怎麼回事?看來在高曼這裡,什麼事情都是可以改變的!一路上聽著高曼的介紹,不知不覺就到了監獄。
“怡青,你先進去吧,我去去就來!”在監控室門口,高曼停住了腳步說道。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幹什麼……還說柳眉的下面癢,我看你比她更癢!’哼!’地一聲,我獨自走進監控室。
果然,從通道的顯示屏上看到高曼走到了10號牢房,帶出來一個矮胖的女囚。
“怎麼換口味了?”我問進入監控室的高曼。
“今天有好戲看,我可不想分神,所以找了個肉墊,她可不簡單,原來是我們市的副書記,我的領導呢!貪汙鉅款進來的,正好在我
的地盤,我順便照顧一下咯,哈哈……”
“死胖子!跪好了,我要坐了!”胖女囚聽到後笨重地跪下,雙手撐地,腰部微微向下彎曲,就像一條月亮形的巨大軟椅,高曼順勢坐了上去!
“怡青,她們該起床了,我們看戲吧!”高曼說完,我把目光轉向18號顯示屏,戴上了耳麥……
果不其然,在柳眉的旁邊依舊看不見方怡的腦袋,應該是在柳眉的胯下睡著了。首先起床的就是柳眉,只見她手捂肚子蹭蹭下了床,呵,看來是晚上被方怡舔得太爽,尿急了……
柳眉快走到蹲坑時停了下來,對床上的人踢了一腳!
“快點……快點……”柳眉踢完一邊喊,一邊踮起腳輕輕蹦著。
床上的人被踢醒,是史珍香,她掀開被子,飛快的下了床,拖鞋都沒穿光著腳就跑到了蹲坑上,只見她正面朝上躺了下去,兩個肩膀架在了蹲坑兩側的地面上,臉在蹲坑中間的空中支撐著!
柳眉見狀走了上去,一隻腳跨過史珍香的身體,站直的身體在史珍香的頭上停住,對準她的嘴巴蹲了下去!同時脫下了褲子!
“嘴張開!”柳眉話音未落,史珍香就張大了嘴,呵!果然像高曼說的一樣,她嘴裡沒有牙齒……
‘哧哧……’柳眉的尿射得很準,一滴不漏地往史珍香的嘴裡送去!她尿得很急,一下子史珍香嘴裡的尿就滿了起來。天吶,好專業的人體廁所!史珍香完全不用把嘴合攏,嘴裡滿滿的尿慢慢就少了下去!最後接到柳眉最後幾滴尿的時候,她終於抿起嘴唇一股腦兒吞了下去!
“快……要來了!”柳眉說著用兩手捏住史珍香隔著衣服的乳頭,提了起來!
史珍香馬上又張大了嘴,我看見柳眉仰起了頭,眉頭皺了起來,‘嗯……嗯……’嘴裡很用力地擠出了這樣的聲音!突然,一根屎條斷落在了史珍香的嘴裡,這時,‘噢……’的一聲,柳眉舒了一口氣,緊接著,柳眉又緊皺眉頭,用力拉了一下手裡捏著的乳頭!史珍香抽動了一下身體,嘴裡拼命嚼了起來!
柳眉越捏越用力,史珍香把嘴裡的屎嚥了下去,馬上又張大嘴巴,第二條……第三條……史珍香每次只花幾秒鐘就能吃下一條屎!太效率了……柳眉終於拉完了,她看著下面的臉,嘴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見她慢悠悠抽出幾張紙,一張一張地擦著屁股!
“好了沒柳眉?擦那麼幹淨做什麼?不是有條新舌頭等著嘛!快點,我憋不住了!”我看得太仔細,竟沒注意到關夢跑了過來。
“催什麼催呀!上個廁所都不安逸,真討厭!”柳眉沒好氣地一邊說著把紙扔進了蹲坑,一邊提起了褲子。
“哎呀!你要死啊!”不等柳眉完全起身,關夢一把拉開了柳眉,迅速跨過史珍香的頭頂,脫下褲子!’哧哧……’又是一大波的晨尿!’嗚……嘔……’史珍香突然嘔了起來,嘴裡的尿一下子從兩邊嘴角全部溢出!
“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昨天加餐,今天拉太多了,屎妹妹已經吃不下去了!哈哈……”柳眉賣弄地大聲笑著。
“怎麼辦啊!急死人了!你還笑……快把那個新來的拉過來頂替!”關夢大聲地吼了起來。
“那怎麼行……她是我的!”
“快點啊!操!你信不信晚上我把牙刷插進你的逼裡!”
“哈哈……”監控室裡,高曼一聲大笑,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確實,在監獄這種地方關著的人,說話還有什麼素質可言……
“好啦好啦!我去叫她就是,看你急的!再忍一會兒!”柳眉一邊說一邊朝方怡走去。
這時床上的方怡已經醒了,聽到她們的談話,緊緊拉住被子。
“不要……”方怡迅速轉過身去。
“什麼不要啊!屎妹妹真的吃不下去了!你不去當廁所還有誰去啊!”柳眉笑著說著,手卻用力扯掉了方怡身上的被子!
“乖,你這是幫了我們大家你知道嗎?你別看小夢個子小,拉出來的屎臭死了!要是沒人吃下去,就算用水衝進下水道,臭味還是會竄上來的呢!乖啦……”
“嘿,你個小騷貨,舔了我一晚上的逼都乖乖的,現在長脾氣了!我還治不了你!”柳眉說著一把抓住了方怡的頭髮,直接從床上扯了下來!方怡的力量和柳眉懸殊太大,完全擺脫不掉!
方怡被柳眉硬生生拖到了關夢面前!”接著!”關夢早以站在蹲坑上做好準備!聽到柳眉的話,趕緊伸手接住了方怡的頭髮,叉開雙腿,把方怡往胯下拉去!柳眉則緊緊抓住方怡的雙手,任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
以前是吳雨吃她的屎!難道現在她自己也要淪落到吃屎的地步嗎?這要是真的吃了屎,她恐怕死的心都有了!”我和你拼了!”只見方怡拼命地掙扎,雙手依然被柳眉緊緊抓著!眼看關夢就要脫下褲子!來不及了嗎?不!只見方怡突然轉頭,一口咬住了關夢的小腿!
“啊!!!”關夢痛得一聲大叫!屁股裡的屎被活生生痛得收了回去!提起褲子,一腳踢了出去!方怡的頭被飛了出去,裝在了旁邊的石板上!接著全身上下遭受到一陣雨點般的踩踏!
“夠了!”歐玉寒突然如鬼魅般閃現在她們身邊。
柳眉聞聲停止了毆打,可關夢這時根本停不下來!繼續踹著地上的方怡,只見歐玉寒倏地提起一腳,踩住了關夢的脖子,把她死死地頂到了牆邊。
“再不住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歐玉寒放下一句狠話收回了關夢脖子上的腳,關夢終於站著不動,眼露兇光,盯著地上的方怡!
‘叮叮!’歐玉寒摁了一下牆上的一個方形的綠色報警開關。
“算她聰明!怡青,你等等,我去處理一下。”高曼說了一句就從胖女囚身上起來走出了監控室。
高曼走到了018,打開牢門後,方怡瘋了般向高曼跑了過去!”警察阿姨!她們……啊!”
‘啪!’一聲,不等方怡說完,高曼用力扇了她一耳光!接著拿出手銬銬住了她的手,然後拿出黑色頭套,套在了方怡的頭上!
“走!”高曼鎖上牢門後,用力一拉,方怡被她一巴掌扇傻了,被拉著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不一會她們經過了監控室,我留下胖女人一個人在監控室,跟著出去要看看情況,走了一會,到了一個鐵門面前,高曼打開門後把方怡推了進去!
鐵門裡面是個小屋子,黑黑的沒有燈,在裡面有個小鐵籠,長只有一米高,寬只有三十幾釐米左右,高曼打開了籠子,按住方怡的頭,把她用力塞了進去!
我的天!方怡被緊緊夾在籠子裡,只能彎著腰,根本站不直!而且也蹲不下去!
“警察阿姨!你要做什麼……放我出去……是她們欺負我……”方怡委屈地喊著。
“我只知道你襲擊別人!關
你一天禁閉!給我好好反省!”我正想說些什麼,高曼拉著我就往外面走。”救命啊!救命!啊……”後面傳來了方怡痛苦的聲音……方怡總算是沒有吃到關夢的屎,不幸中的大幸!只是犯人和警察一起欺負她,讓方怡徹底絕望了!
‘嘟嘟嘟……’一陣電話鈴聲。
“米總管,怎麼樣了?”
“怡青主人,查清楚了,方怡老家在貴州的一座很偏僻的大山裡,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她是老大,因為家裡太窮,小學沒畢業就輟學幫家裡幹活了,一年前來了這裡打工,她父親原來是開拖拉機的,去年一個下雨天拉貨的時候,不小心連人帶車一起滑下懸崖摔死了,她母親也得了重病,沒幾天就死了。現在她弟弟妹妹由叔叔伯伯們賙濟著,方怡每個月都寄錢回去,勉強維持弟弟妹妹的生活。”
“知道了,剩下的事我自己處理。”
吃過中飯,“怡青,該是你做好人的時候了,拿這個鑰匙去把方怡放出來吧。”高曼說完給了我一根帶項圈的細鐵鏈,說等會有用。
“不是說要關她一天禁閉嗎?”我還天真的以為下午可以看看其它牢房的情況呢。
“真要是一天下來,她的腿一定會充血,腫成大象腿一樣的,哈哈!到時候屎尿全拉在身上,弄起來麻煩得要死……”高曼笑著說道。
“那我還是去吧……”呵,白撿來的好人,誰不願意做!
打開禁閉室的門,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小鐵籠,這時的方怡已經沒有力氣喊救命了,全身的力氣都在支撐著身體,兩條彎曲著的腿不停地在發抖!反正已經關了這麼久了不急這一會兒,我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一根細長的手指挑起鑰匙,高高舉在方怡面前。
方怡看見鑰匙,眼睛瞪得大大的,轉而吃力地抬頭看著我,眼神充滿了哀求。
這小可憐的模樣真是看得我心疼,呵,突然有些想抱抱她!唉,誰讓我心軟呢,趕快放她出來吧……打開籠子的一瞬間,方怡順著打開的鐵門倒了下來!這讓剛拿出頭套的我有些尷尬……
“能站起來嗎?”方怡聽到我的話音動了動身體,接著雙手撐在地上,還是站不起來!腿已經幾乎失去知覺了,看來是站不起來了,我只好彎下腰去,把頭套向下,套在她的頭上。問題來了,站不起來怎麼帶她走?
我突然想起了高曼給我的鏈子!呵……原來她早就猜到了!
“方怡,站不起來就用爬的吧!這樣省力一些!”我一邊說著一邊把項圈釦在了方怡的脖子上。確實,在看不見的情況下,爬著要比走著安全性高得多,哈哈……
我拉著細細的鐵鏈在前面走著,方怡乖乖的在我身後爬著,我想至少現在,方怡心裡是感激我的,因為這比起關禁閉要舒服得多!而且,那個小鐵籠一定會成為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惡夢……
我牽著方怡一路到了高曼早已經準備好的審訊室裡,打開門,屋裡靠牆一張長桌,有兩張椅子,高曼坐在其中一條上喝著茶。
我把方怡牽了進去,扶著她在屋子中間一條小方凳上坐了下來,取下了她的頭套。
“方怡,這是你敲詐勒索吳雨的整個事件經過,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出入,在上面摁個手印!”高曼說著遞給我一張紙,由我轉交給方怡。
“我……我會……會被判多久……”方怡看著手裡的紙張,語氣顫抖
地問道。
“判多久你說了不算,我們說了也不算,會由法院對你的作案輕重進行公正的判決!看到牆上的八個大字沒?你如果表現好,交代徹底,我們會請求法院酌情對你從輕處理!聽到了嗎!”高曼嚴肅地說。
她此時的義正言辭讓我渾身都不自在,哈哈!這對話真熟悉,好像是每個犯人和審訊官之間都會說的話。我清楚的知道,這些都是廢話!方怡無奈地在紙張最下方摁下了手印……
“方警官,她對此案供認不諱,表現還不錯,所以禁閉提前結束,帶她回去吧!”高曼接過紙張對我說道,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詭異一笑。就這樣,我重新給方怡戴上頭套,拉住她脖子上的鐵鏈,牽著她就朝外面走去,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方怡的腿已經恢復知覺了,她是走著出來的。
“警察阿姨……”
“嗯?”我聽到身後傳來很輕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警察阿姨,求求您!別讓我回去!她們……她們不會放過我的……嗚……”方怡啜泣著。
噢,原來她是怕關夢報復她。說真的,方怡要是回去也被打光了牙齒什麼的就不太好了。該嚇她的也嚇過了,苦頭也吃過了,差不多了,最後我要再試一試她!
“不把你送回去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幫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我的話裡藏著玄機。
‘撲通!’一聲,方怡主動對我跪了下來!”警察阿姨,只要您不讓我回去,讓我幹什麼都行!”方怡從我的話裡聽到了一絲渺小的希望。
“別叫我阿姨!我看上去很老嗎?”我調侃著她,看她怎麼說。
“不不!我錯了,警察……姐姐!您一點也不老!您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方怡此時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無下限地奉承著我。
“哈哈哈……真的嗎?那我和剛才的高警官?誰更美一些?”高曼這時正好也從審訊室出來,我趁機捉弄方怡一下。
“這……”方怡雖然被帶著頭套,可她明顯能聽到身後傳來的高跟鞋聲。
“想不起來我們的樣子了嗎?那讓你看看清楚!”我說著把方怡的頭套取了下來。方怡轉頭看了一眼高曼,只見高曼正冷冷看著她,方怡嚇得馬上轉頭又看著微笑的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方怡,我不僅能讓你不用回018,如果我心情好,還可以放你出去哦!”我彎下腰趴在方怡耳朵上輕輕說道。
方怡聽完後驚得全身都直了起來,可以出去?這簡直不可思議,是她從來不敢想的事情?自己真的可以離開這個地獄嗎?可以回到外面的世界嗎?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寧可信了!
“方……方警官更美……”
“找死的東西!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爛!”方怡話音剛落,高曼就要衝過來。
“啊……”方怡大叫一聲,嚇得躲到了我的身後,我裝模作樣地展開雙手護著方怡。高曼推開我的手,伸手就要去抓方怡的臉。
凶神惡煞的高曼步步緊逼,方怡沒地方躲了,為了不被高曼把嘴撕爛,方怡緊緊貼住我的臀部,把臉深深埋進了我的屁股!這時,高曼給我使了個眼色,接著抓住方怡的頭髮,就要往外扯!呵,憑高曼的力氣,拉開方怡輕而易舉,但她好像故意留了一點餘地,把方怡的臉稍稍拉離我屁股一點,又松回去!
我看了高曼一眼,會意地把雙手伸向後面,抱
住了方怡的腦袋,把方怡的臉緊緊地摁在我屁股上!
“行啊!賤東西,你有種一輩子躲在方警官的屁股裡不出來!不然我弄死你!”高曼說完後鬆開了方怡的頭髮,轉身離開。
“出來吧,別害怕,高警官走了。”我想鬆開方怡腦袋上的手,方怡在我屁股裡的臉突然猛地搖了起來!哈哈,她是被高曼嚇壞了!
“好好好,你要是願意,就躲著吧……呵……”我快要離開的手又重新抱住了方怡的腦袋。
這時的方怡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咪,我的屁股成了她的避風港。”可是我想上廁所了,怎麼辦?
我這樣走,你能跟得上嗎?”
方怡貼著我屁股用力點點頭,這一下蹭得我更尿急了,我趕緊往廁所走去,方怡的臉像是長在我屁股上一樣,緊緊貼著,地上急促地發出‘咚咚咚’膝蓋跪地的聲音,呵,她不痛嗎?
到了廁所,我有些尷尬了,方怡在身後貼著,我轉不過身,這怎麼尿?”我要尿了,你起來吧,放心,高警官真的不在……”
方怡根本不管,顯然,她此刻離開我的屁股就像被推下懸崖般沒有安全感。好吧,我打開馬桶蓋,直接叉開雙腿,正面跨過馬桶,順著她的的臉把裙子拉了下來,方怡的臉摩擦過裙子又貼在了我的內褲上,接著我又用同樣的方法把內褲脫下來!
“我要坐下來咯……”呵,我竟然提醒了一下方怡,心裡還是蠻期待這樣的畫面的。果然,在我的提醒下坐下來的時候,方怡的臉也隨著我的屁股慢慢下降!坐到馬桶上後,把陰部隔在了馬桶裡面,屁股眼留在了馬桶外面。
“哎呀,我尿不出來呀……”我故意忍著說道。”幫我後面舔一下,好嗎?”我奇怪自己為什麼臨時會生出這個想法,哈哈,情到深處不由人啊……
或許方怡覺得是我救了她,又或許是因為我說要放她出去,總之,她伸出了舌頭!舌尖在我的屁股眼上來回舔著!呵,這是我尿得最舒服的一次……
“方警官……我……您……真的可以放我出去嗎?”我尿完後方怡的臉終於離開了我的屁股,抬起頭看著我問道。
“當然可以了,不過出去以後,你要跟我形影不離,聽我的話,不然高警官一定還會把你抓進來的!”我一邊提起裙子一邊嚇唬她。
呵,真是個小姑娘,聽完我的話她拼命點頭答應著,我想,時候到了……
“從現在開始,方怡,你是我的了!我不會讓她們欺負你,今晚就不要回牢房了,去我的房間睡,明早我帶你離開。”
“謝……謝方警官!謝謝……”方怡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走吧!”我說完在前面帶路。
進入房間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漂亮的大床,她以為我會請她上床嗎?太天真了!我從小就不習慣睡覺旁邊有人,長大後也一樣,除了我親愛的雨菲老公之外!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站著別動!”我說著從抽屜裡找出一條繩子,把方怡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當初惡補女王知識的時候肯定不會落下花式捆綁,嘖嘖……看看,我都佩服自己嫻熟的動作,三下兩下就把方怡捆成了‘粽子’。
方怡被捆得死死的根本移動不了,我在床邊扶著她,慢慢將她放倒在地上,然後我脫下了腳上的靴子,把靴子上的拉鍊拉開,把靴口套在了方怡的嘴巴上!
“不許動
!今晚你就這樣睡!你不是害怕嗎?在我的靴子裡就安全了知道嗎?順便幫我的靴子消消臭,明天還要穿呢!”我說完後,方怡真的乖乖的躺著一動不動,享受著我靴子裡的味道……
我脫下了我的肉色絲襪,鑽進柔軟的被子,把絲襪塞進了我的陰部裡面。沒錯,是陰部裡面!這是明天要給方怡的禮物…… ‘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把我從夢中吵醒。
房間窗戶的玻璃上一層霧的朦朧,昨夜應該有些冷,我在暖暖的被窩中絲毫感覺不到寒意,側身順著咳嗽聲傳來的地方瞄去,地上的方怡好像是著涼了,我後悔睡前沒有給她披一層被褥。
初醒之我猶如人性之初,是善的,是愛的。我鑽出被子,一腳狠狠踢開方怡嘴上的靴!來不及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急切地摟住了她。
“對不起啊,讓你受委屈了。”說話間感覺她全身冰涼涼的,我抱得愈加緊了,想盡可能多的給她一些溫度。
“姐姐……咳……我可以叫你姐姐嗎?”方怡的聲音有些無力。
“恩,我們名字只差一字,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了,好嗎?”我摸了摸方怡的頭髮。
“嗚……姐姐!我想回家……嗚……”方怡偎在我溫熱的懷裡,泣不成聲。
“別哭別哭……你著涼了,姐姐給你燒點熱水。”我轉身過去拿水壺時,又碰到了那隻捂在方怡鼻子上一晚的靴子,哼,我把它當成了‘罪魁禍首’,用力地在上面踩了幾腳!
是啊,我確實有些過分了,方怡還有弟弟妹妹要養活,怎麼能被關在監獄受罪!況且現在認她做了妹妹,我決定要補償她!
“我帶你回家吧!去你的老家,看看家人,好嗎?”
“姐姐……”
我和高曼通過氣後又打了電話給米總管,讓她在車站買好票等我們,因為我需要她準備一些東西,讓方怡妹妹風風光光的回一次家!總之,是份苦差事,呵!這種事身嬌肉貴的我是萬萬做不來的,只能委屈一下米總管了!
“妹妹,你感冒了,外面風大,把這個戴上。”出門時,我拿出診所帶來的一個白色口罩遞給方怡。
“謝謝……姐姐!”方怡感激地接過口罩,把口罩兩邊的帶子扣在了耳朵上。
“等一下!”我突然感覺下面怪怪的,差點忘了這件事。我輕輕從自己的陰部抽出了昨天塞進去的肉色絲襪,呵!臭臭的一股騷味兒!幾乎全都溼了,縮成了細小的一塊。
“妹妹,本來……這個是今天為你準備的。可是……現在……我已經認你做妹妹了……我……嘿嘿……”我無法把話說完,尷尬地對方怡笑了笑。唉,扔了它吧!
我正想扔掉絲襪,沒想到方怡解開了口罩一邊的帶子,拉開口罩,“啊~”一聲,主動張開了嘴巴!
她呆呆地望著我,眼睛眯成了兩條彎彎的月亮!她笑著,萌萌的表情上滿滿的全是三個字:我願意!
“那……我放咯?”我舉起絲襪在方怡眼前晃了晃。
“嗯……”方怡依舊張著嘴巴,傻傻地點點頭。
呵,這傻妹妹!我被她打敗了!不過這麼可愛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呢!那就成全她吧!於是,我以蘭花指的手勢捏住絲襪,將它往方怡的嘴裡慢慢送去,這時方怡的舌頭貼著下唇伸了出來,我順勢將絲襪放在她的舌尖,接著用食指輕輕地抵住,一點點往裡面塞去……
“咳!”
或許是絲襪塞得太深了,又或許是味道太濃烈,方怡只咳了一聲,緊而強忍住,沒有繼續咳起來。
“妹妹,不行的話就吐出來,姐姐不怪你!”我不忍心地說道。
可方怡卻緊緊閉住雙唇,搖了搖頭,自己把口罩扣了上去……北方飄雪,南方落葉。目的地貴州,我沒有開車,而是帶方怡一起坐長途大巴。之後還要轉幾趟車,我不是個喜歡沿途看風景的人,但這一次,我決定看一看。
剛上車時,霧水朦朧的看不清遠方,片刻過後,迷霧漸退,朝陽初升。沿途的景,一片蕭索。這份景象對於方怡這樣的窮苦人家來說,我想,更是無情吧……
大巴還比較高級,一截窗戶下有兩個大座位,被中間一張小桌子隔開,我靠窗坐著,米小姐坐在外面,方怡擠在中間。對面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
“姐姐為什麼帶著口罩呀?”小男孩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好奇地問著。
方怡聽了後有些尷尬,微微低下了頭。小男孩哪裡知道,她口罩裡的嘴巴正含著我的絲襪呢!
“快吃你的東西,別亂問。”旁邊的婦女拉了一下小男孩的手臂。
“不嘛不嘛!媽媽快告訴我,姐姐為什麼帶著口罩!”小男孩有點活躍,推開她媽媽的手不依不饒。
“小弟弟,這位姐姐感冒了,不能被細菌感染,所以帶著口罩。”我替說不了話的方怡回了過去。
“哦!真可憐!姐姐給,這是媽媽給我買的餅乾,你吃一塊!”小男孩說著把餅乾遞到了方怡面前。
這小孩!也太熱情了吧……這可讓我的方怡妹妹如何接受?哈哈!
“小弟弟,這位姐姐剛吃了藥,是不能吃東西的,你自己吃吧,謝謝你咯!”我對小男孩笑了笑。
小男孩表情有些失望,只一瞬間,眼珠子一轉,突然又站了起來!
“給,姐姐,水給你喝!醫生叔叔說過,感冒了要多喝水!”
呵!我服了這孩子,這次恐怕很難拒絕了!我接過了水瓶,遞給了方怡。方怡看了看我,樣子有些為難……
“小弟弟一片好意,你就喝吧!”我對方怡使了個眼色,雖然溫柔,卻不可抗拒。
方怡見狀,只好解開口罩的一邊,一隻手把口罩拉開一條縫,另一隻手端起水瓶,瓶口隔著口罩往嘴裡喂去!我從旁邊看去,方怡的嘴抿得很緊,生怕露出嘴裡的絲襪被人看到!呵,真是太有趣了!到方怡的家時天已經快黑了,中間轉了幾次車。我後悔死來這裡了!因為這對我的腳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折磨,知道嗎,我穿的是一雙細跟的高跟鞋!
這還不夠,因為最後一段山路沒有車!對,沒有任何交通工具!只能步行……突然好想回我的診所,至少現在回診所,有吳雨那條賤狗可以好好給我做個足底按摩!我第一次覺得人形狗還是有點好處的!
呵,明天快點來吧,我想早點回去……
米小姐今天一身OL打扮,白襯衫,黑色的中袖小外套,緊身的黑色短裙,一雙肉色絲襪,搭配一雙黑色高跟鞋。要拿這麼多東西,已經夠難為她了,不可能再騰出手來照顧我。
幸好方怡還算懂事,加快兩步走到我的前面,在一個大石頭旁邊,自覺地蹲了下來。
“姐姐……咳……前面的路不太好走,別傷了您……的腳,我背您走吧……”方怡嘴裡含著絲襪,說話模糊不清
的,但我還是勉強聽出來了。
“妹妹,那辛苦你了!”此刻的我哪裡還有心思去心疼方怡,自己的腳已經痠疼得要命!扶著一旁的大石頭,直接抬起腿就跨過方怡的背,騎了上去。姿勢相當不雅!哈哈!
我本來就重,方怡背起我走路有點累,主要是嘴裡……呵,呼吸不順暢。正好,我在她的背上側過身子,一隻手撥下了我的高跟鞋,另一隻手拉下了方怡的口罩,接而掏出了她嘴裡的絲襪,把絲襪提在空中像農村婦女抖被子似的,用力甩了兩下,絲襪神奇地變直了!
我用絲襪兩頭綁住了兩隻高跟鞋,把中間那段掛在了方怡的脖子上,沒想到不行!山路太陡,方怡揹著我走路一晃一晃的,鞋子直接甩到了她背後,要不是我接著就掉下來了。
“妹妹,你看……只好再委屈你一下了!”不等方怡張嘴,我就把絲襪中間那段塞到了她的嘴裡讓她叼住!
“怡青主人真聰明!”一旁的米小姐趁機恭維了我一下。
“哈哈……那當然!騎得高,智商也高嘛……你看,多可愛!”我順手撥弄了一下掛著的高跟鞋。方怡見狀馬上用力咬住絲襪,害怕鞋子掉下來。呵,就這樣,方怡艱難地走著,離她的家越來越近……
快到她家時,我決定給她留點面子,從她的背上下來,並取下了她嘴裡的絲襪,解開鞋子穿在腳上,把絲襪扔在了一邊。
“姐!小飛,秀秀,囡囡,快來!姐回來了!”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從一間破陋不堪的屋子裡飛奔出來。
“大飛……”方怡與親人團聚,一下子忘情地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了眼前的小男孩,從屋子裡緊接著跑出來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和女孩,也撲向了方怡,門口還站著一個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四五歲。
大飛,小飛,秀秀,囡囡,應該就是方怡四個弟弟妹妹了。我們陸續進入了這間屋子,媽呀,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只有一張木板床,床下一個舊盆子。角落裡一個小灶頭,地上堆著一堆柴火。這麼冷的天,難道睡地上嗎?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正在懷疑自己的眼睛,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窮的地方!米小姐這時卻已經打開大包小包的,開始整理起來。
“小弟弟,小妹妹,這些是給你們的,拿去吃吧!”米小姐拿了幾包糖果出來,這下把小孩們樂壞了,都跳過來搶著要吃。
“別搶別搶……很多呢,每人都有!”方怡制止住激動的場面。
“姐姐,今晚我帶弟弟妹妹們去大伯家住吧,他家的房子大一些。”方怡給弟弟妹妹們分好了吃的轉身跟我說道。
“那也行吧,哦,給你家親戚帶些禮物過去,還有帶點錢過去。”我說著給米小姐使了個眼色。米小姐會意地拿過來幾大袋東西,接著從包裡拿出兩萬塊錢交給了方怡。
方怡帶著小孩們離開後,屋子終於安靜了下來,我舒了一口氣!唉,我是真的不喜歡小孩……突然我肚子有點難受,下面有些急,也是,一路顛簸,一整天了還沒上過廁所!
米小姐看出來了,遞過來一包紙巾。我接過紙巾就開始四處張望,不是吧!這哪裡有洗手間?走出門口圍著屋子轉了一圈,除了樹和草地什麼都沒有……奇怪這裡的人是怎麼上廁所的?
雖然天黑了,但是我還是不敢在外面就地解決!只好又回到屋裡,來回踱著,無計可
施。可是越急就越憋不住!”這是什麼鬼地方呀!”我抓狂地喊道。
我氣得快要跳起來了!突然雙眼停留在了床下,有個盆?放在地上,這麼舊,應該是洗腳的吧……不管了,先解決了再說!
一陣狂轟濫炸後,盆裡黃黃的一堆屎慢慢立了起來,高聳著。尿灑在了四周,在盆裡轉動著,好不壯觀!一瞬間,一幅驚世駭俗的山水畫入世了!古有曹植七步成詩,今有方怡青七秒成畫,哈哈……
拉完屎後,我才注意到米小姐捂著鼻子,轉過了身去……看來是被臭到了!我有些尷尬,趕緊擦完屁股穿好褲子,站了起來。看著地上的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正在這時,方怡回來了!她進屋就聞到臭味了,順著臭味看到了地上的盆。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姐姐,你……這是我家的洗臉盆啊……你怎麼……”方怡帶著些指責的語氣說道。
‘啪!’方怡還沒說完,米小姐上前一步就是一記耳光。”不知死活的東西,敢這麼和怡青主人說話!還不快向怡青主人賠禮道歉!”
方怡摸著通紅的臉一陣沉默,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幾秒過後,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眼下的處境,終於艱難地邁出了一步,靠近了我。
“對……對不……啊!”方怡正要道歉,身後的米小姐踢了她一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呵,我本來就理虧,已經準備算了,沒想到米小姐不依不饒,極力維護著我的威嚴!不愧是雨菲老公帶出來的人!我心裡突然對米小姐有點小喜歡了哈哈……
“做錯事了能站著道歉嗎!”米小姐罵道,惡狠狠的語氣與看上去溫婉動人的模樣截然不同!
方怡看著我,無辜的眼神彷彿在說,我是你的妹妹啊!呵,可是這一回我站在了米小姐一邊,想起方怡剛才略帶指責的語氣,我把自己之前所做的愧疚之事一下全拋諸腦後!是該教訓一下!想到這裡,我又開始邪惡了!於是,我故意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跪在我面前!
“對不起,我……錯了……”沒辦法,方怡只好跪著再次向我道歉,誰知米小姐一腳踏在了方怡的頭上,用力把她的頭踩到了臉盆裡!天啊!我完全沒有想到米小姐會這麼做……不偏不倚,方怡的臉正好趴在了臉盆中我的屎上面!”啊!嗚……”
米小姐踩得很用力,方怡雙手撐地,想要掙脫,卻被米小姐用鞋跟頂住後頸部,疼得她又趴了下去!
這一下,黃黃的屎從方怡的臉頰兩邊滲了出來!”嗚……噗……”臉盆裡發出了極難聽的呼吸聲!
“米小姐,算了……放了她吧……”我的威嚴已然樹立,不用再這麼折磨下去了,畢竟是我的妹妹!
米小姐聽到我說話,終於鬆開了方怡頭上的腳!不過方怡滿臉的屎怎麼辦?我正擔心這個問題怎麼解決的時候,不料米小姐早就想好了對策。
“頭就停在臉盆上面別動!”米小姐說著就拉下短裙,從大腿內側撥開內褲!露出陰部濃密的毛,突然,黑黑的毛中間一股液體噴了出來,像泉水一樣澆在了方怡的頭上!米小姐的尿是很淺的黃色,看來身體很健康呢!
不一會,方怡頭髮就溼了,臉上沾著的屎一塊一塊落在了臉盆裡。哈!我不禁感慨,真是個好辦法!
此刻的方怡已經不知道抵抗了,完全臣服在米小姐強大的氣場之下!
今天晚上,方怡註定又要睡地上了,幸好米小姐未雨綢繆,帶了兩條嶄新的毯子。米小姐把床上的髒被褥扔到地上留給方怡,把新的毯子鋪在木板上面……
床上,米小姐緊緊貼著我,讓本來冷的空氣變得暖了起來。山裡的夜,安靜中帶些蟲鳴鳥叫,別有一番滋味。呵!當明天的太陽昇起的時候,方怡一定能擺清楚在我面前的地位,嗯,一定會的,是吧,妹妹?我這樣想著……
第二天醒來時,看見方怡正跪在床前,手裡端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牛奶。這是她早早地跑去鎮上給我和米小姐買的。方怡總算是聰明,她知道惹我生氣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而忠誠於我,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米小姐是睡在外面的,她掀開被子一角,雙腿貼著床移了出去,一條腿平行在空中,跨過了方怡的頭頂,落在地上。
“恭喜怡青主人,她終於懂事了!看這牛奶,還是熱的呢,您現在要喝嗎?”米小姐一副頗有成就感的表情,看來昨天對方怡的教訓有效果了。
“端過來吧,我打個電話。”說著我拿起了枕邊的手機撥通了吳雨的電話,米小姐拿起一杯牛奶遞給了我。
“喂!賤狗,想我了嗎?”
“方醫生……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下面……怕被發現,已經藉口和老婆說忙工作,很多天都不敢回家了!一到晚上就難受……”
“哈哈……這就受不了了嗎?沒用的東西!可是我已經幫你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憑什麼再幫你?”
“求求您了方醫生,替我解開讓我射一次吧……就一次……”
“你就是賤!讓你爽一次也可以,不過你要先做一件事,今天去買點春藥,想辦法回家放在你老婆的杯子裡,不能被她發現!完事後在診所門口等我回來!能做到嗎?”
“能……能!”
我一邊喝著牛奶一邊打著電話,哈,看來吳雨這些天憋得要命呢!說話的聲音就像是一條發情的狗!
等等……直到掛了電話,我才注意到身邊發生了什麼!
米小姐一手端著牛奶喝著,一手撥開內褲,方怡跪在她兩腿之間,嘴巴張著,幾乎貼到了她的陰部!
‘哧哧……’她竟然若無其事般,在喂方怡喝尿!
“怡青主人,讓她喝我的晨尿,您不會怪我吧?”米小姐發現我打完電話,趕緊報告了目前的情況。
“呵,米小姐,你習慣一邊喝一邊尿麼?這個習慣……挺特別的,不過她現在好像很怕你呢,哈哈……”我笑著說道。
“怡青主人,別取笑我了!這個習慣也是從雨菲主人那裡學來的!”
“難怪這麼特別!我都想死雨菲老公了,真希望她早點回來!”
“您這麼想念雨菲主人,她一定會早日回來的,怡青主人和雨菲主人一定會有情人終成眷屬的!”
“看你嘴甜的!尿完了嗎?尿完收拾一下準備走了!”
“尿完了,現在就走嗎?那她家的事怎麼處理?按之前說好的給嗎?”
“這破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待了!至於她,在原來的再多給她兩萬吧,好歹也是自己人了,就當是對她今天的表現獎勵一下。”
“拿著,這是給你家修房子的八萬塊錢,還有這兩萬,就當給你弟弟妹妹上學。你自己交給叔伯們幫你處理,還不趕緊謝謝怡青主人!”米小姐一邊說著一邊從枕邊包裡取出兩個大紙包丟在地上。
“謝……謝謝…
…姐姐!謝謝……米小姐……”
“啪!”……”啊!”
“米小姐是你叫的?這個名字只有主人能這麼叫我,你得叫米總管!聽清楚了嗎?”米小姐突然變了臉色,把方怡嚇壞了。
“是……米……米總管……”
“哈哈!看你把我妹妹嚇的!還是個小姑娘,不懂規矩可以慢慢教嘛……”
方怡拿著錢先去了叔伯家交代事情,米小姐簡單收拾了一下,沒用的東西都扔在了方怡家裡。看著方怡走出去的表情,一點也沒有委屈的影子,反而有些興奮……
確實,回家一趟,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在窮苦親戚面前,是多風光多有面兒的一件事!呵,所謂蛇打七寸,我已經捏住方怡的脈門,她的弟弟妹妹就是她的全部,只要稍稍對她們照顧一下,方怡就算受我再多的欺辱也會甘之如飴!等方怡交代完家裡的事,和我們一起離開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這一次我不準備看風景了,直接吩咐米小姐去訂了三張下午的機票。
下飛機後,我們去訂了個五星酒店,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然後吃了些點心。發現才三點多鐘。太早了!我可不想讓吳雨那麼快享受到做男人的權利!可是,去哪消磨點時光呢?
有了!我想起了桑拿店,蘇明遠!呵,我佩服死了自己的機智!既可以去享受按摩放鬆一下,又可以打發時間,關鍵是可以順便替方怡妹妹出口惡氣!一石三鳥!
“妹妹,走!沒洗過桑拿吧?姐姐帶你去享受一下!”我笑著對方怡說道。
“好呀!謝謝姐姐!”方怡興奮地應著,一邊低頭不停打量著自己,她穿著我吩咐米小姐給她新買的一套名貴衣服,虛榮心極大得到了滿足!看來她已經迫不及待去展示自己了!
看她的樣子,並不知道蘇明遠在桑拿店當領班。這樣更好!我心想,有好戲看了……
下車後我們被迎賓小姐直接帶進了按摩室,因為我說我們已經洗過澡了,只是來捏捏腳放鬆一下。
我們三人躺在按摩椅上後,隨後只進來了三個女技師,分別坐在了我們的按摩椅底部的小凳子上,準備給我們捏腳。嘿!真巧,這不是上次給我舔腳的女技師嗎?
“你,過來!”我指著那個女技師說道。女技師看到我,開心地走了過來,腳步明顯加快了,又有錢賺了,是嗎?呵,我這樣想著。
“怎麼?我們還沒有挑選,直接就上來捏是嗎?同意讓你捏了嗎?”米小姐首先對她身邊的女技師發難,她可是跟隨雨菲老公享受過高品質生活的人,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是這樣,今天是週末,客人比較多,其它技師都去忙去了,只有我們三人。請放心,我們都是受過專業培訓的,手法都很熟練。”我身邊的女技師解釋著。
“啪!”我找著機會,用腳扇了說話的女技師一個足底耳光!”放什麼心!把你們領班給我叫來!”
我嚴厲地罵道,其實我就是為了要把蘇明遠叫來,正愁沒有理由呢!自己送上來的,哈哈……
‘啊!你……’女技師捂著臉,本能地想要發飆,看了看我們的穿著,又看了看身旁的名貴包包,她清楚我們的身份不一般,硬是把話又咽了回去!”你們稍等,我這就去叫領班……”
不一會兒,進來一個瘦瘦的男人,衣服上掛著領班的牌子。
“你們好,請問
有什麼事嗎?”男人說話細聲細語的,有點娘娘腔。重要的是,他不是蘇明遠!
“沒什麼事,你們這有幾個領班?”我略帶疑惑地問。
“只有我一個,怎麼了?”男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牌子,鎮定中帶些驕傲地回答。
怎麼可能?短短几天,換人了?蘇明遠呢?我正想接著問,突然聽到外面有吵鬧的聲音……
“保護費不是已經交給龍哥了嗎……怎麼還要交啊……”
“操!你交的是我兄弟的保護費,老子的還沒交呢!趕緊的!不然我砸了你的店!”
“這……您等一下,我只是個小經理,這個事要打個電話問問老闆……”
“打他媽什麼打!你是不是想跟姓蘇的那孫子一樣!老子成全你!”
“別……別……有事好商量……我交……交……”
姓蘇的?會是蘇明遠嗎?我轉頭看向米小姐,“米小姐,去幫我問一下外面的那位‘大哥’,那個姓蘇的怎麼回事,你記得小心一點。”
“怡青主人,用不著,我認識他,您稍等。”
“阿虎!”
“誰啊!誰叫我?”
“你給我進來!”
“喲!米姐,是您啊!出來玩怎麼不通知小的一聲,小弟給您安排呀!我們老大總說和您做生意最痛快了,您的貨可是國內最好的,我們老大想和您長期合作呢!”從外面進來的這個男人剛開始兇巴巴的,看到米小姐,一下子變了副樣子,跟個奴才似的……
“少廢話!又想找打是不是?說說,那個姓蘇的怎麼回事,我家主人要知道!”米小姐說著轉頭看著我。
這個叫阿虎的混混順著米小姐的視線跟了過來,愣了幾秒,馬上顛顛地小跑到我面前,他一定想不到米小姐背後還有我這個BOSS!
“這是我家主人,你可以稱呼她方老闆!”
“哦!方老闆,您要問那姓蘇的事啊?”
呵,雖然這混混的樣子很嚇人,可看他的樣子,很是害怕米小姐!作為米小姐的主人,我可不能丟了面子!於是我冷靜地微微點點頭,沒有說話。
“是這樣,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姓蘇的那孫子原來是這裡的技師領班,傍上了老闆夫人,做了她的偷偷包養的小白臉。誰知道這孫子貪得無厭,威脅老闆夫人要麼和老闆離婚和他結婚,要麼給他五十萬,不然就去告訴她老公。可他不知道這家店是夫人開的,經濟大權都在夫人手裡握著,老闆只是個傀儡而已!所以夫人找了我,讓我給他點教訓!”
“他怎麼了?”我開口問道。
“他死不了,我廢了他一條腿,現在是個瘸子,因為夫人說了,花在這小白臉身上的錢,要他全部吐出來!否則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所以他被取消了領班職務,降為普通捏腳技師了,現在應該在其他房間給客人捏腳吧!”
瘸了?呵!幾天不見,沒想到事情會有這麼大的變化,蘇明遠傍富婆不成,變成了瘸子?我短暫地思考了一下。
“知道了,你去把姓蘇的叫來給我妹妹捏腳,跟他說我給雙倍的價錢。還有,這些你拿去喝酒!”我說著扔給這個叫阿虎的混混兩千塊錢。
“得嘞!方老闆真講究!謝謝方老闆,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叫他!”阿虎拿著錢賤賤地笑著,溜溜地就轉身跑了出去。
“你,出去吧,不用你了。”我指著方怡身邊的女技師說道。
“嗯……”女技師被我剛才的氣
場嚇住了,唯唯諾諾應了一聲後退幾步就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正好與一男人擦肩,是蘇明遠!只見他微微低著頭,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嘴角一大塊淤青顯而易見。看來,他被打得不輕……
這時方怡看到了他,驚得坐了起來!怎麼……是他?剛才的事情,方怡看得清清楚楚,卻怎麼也沒想到,姓蘇的會是他以前的男朋友,蘇明遠!!!這時蘇明遠也看到了方怡,兩個人都傻了,看著對方,半天沒有反應!
“喂喂喂!看什麼呢!看到美女,就不會幹活了?想不想要飯碗了?”一旁的米小姐打破了按摩房內寂靜的氣氛。
蘇明遠首先清醒了過來,只見他走到方怡的腳邊,坐了下來,接著拉下了肩膀上的毛巾,披在方怡的腳背上。
‘咚!’沒想到方怡突然一腳踢在了蘇明遠的臉上!蘇明遠一下子從凳子倒下,摔了個人仰馬翻!方怡站起身子,扯起腳上的毛巾一把甩在了蘇明遠的臉上!
“你以前不是很男人嗎?怎麼現在像條死狗一樣!你的傲氣呢?你的尊嚴呢?”方怡指著地上的蘇明遠破口大罵。
只見蘇明遠拿起臉上的毛巾重新披在肩上,咬緊牙關,雙手撐著地面,艱難地爬了起來,隨後把倒了的凳子扶正,坐了上去。
“尊敬的客人您好,請問我可以開始為您服務了嗎?”蘇明遠低著頭不敢看方怡的臉,一字一字地說著,臉色非常難看,強忍著臉上的疼痛。
我分析著蘇明遠的反應,心想,他傍富婆的如意算盤落空,又被打成了瘸子,還要被逼還債,呵,是認命了吧……
‘啪!’方怡向前一步一記重重的耳光扇了過去!”服務?好呀!你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十倍的錢!你現在馬上給我把腳舔乾淨!你知道怎麼舔!不用我教你吧!”方怡說完坐回在按摩椅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左腳架在了右腳上面!
蘇明遠當然知道怎麼舔腳!當初可是天天一邊用那活兒插著吳雨的菊花,一邊看著吳雨舔方怡的腳!
“看什麼看!捏你的腳!”我踢了一下眼前的女技師的胸。她正看著蘇明遠分了神。被我的一記‘窩心腳’踢回到現實,乖乖地捏了起來。
我繼續轉過頭欣賞著精彩的‘電影’,電影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桑拿店的報復’呵呵!只見蘇明遠‘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背在身後,把嘴湊在了方怡的左腳上面!
蘇明遠先用鼻子貼住方怡的腳底,一點一點嗅著,嗅了五分鐘,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舔到腳尖,再舔下來,來回二十次。接著,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個一個含住,輪著嘬了起來,每個腳趾頭嘬一分鐘,來回四十次。再然後,把舌頭伸進四條腳趾縫裡,上下滑動,來回六十次!就這樣,一隻腳完成了清理,方怡放下左腳,把右腳架在了左腳上面!可憐的蘇明遠,還要對方怡的右腳重複剛才的所有工作!
這還不算完,最後方怡把雙腳放平併攏,蘇明遠看一眼方怡的腳,俯下身子磕一個頭,起來再看一眼腳,又磕一個頭!再起來看一眼……
“哈哈哈哈……”方怡大聲笑了起來!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憤怒,全是鄙視!看來吳雨舔腳的本領他全都看在眼裡,記在了心裡……
“姓蘇的!看著我!”方怡對著腳下的蘇明遠,稍稍仰起頭,擺了個非常銷魂的姿勢。一隻
手摸著自己的胸,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大腿。
蘇明遠被方怡的樣子一下給迷住了,沒想到方怡化了妝,穿上名貴的衣著,會如此迷人!
“說!我美嗎?”方怡眯起了眼睛,繼續挑逗他。蘇明遠整個人都看傻了,口水差點沒流下來!
呵,男人真夠賤的,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得不到的時候又覺得是最好的!
“美……太美了……我想……”蘇明遠激動不已,扭著身體,像條狗似的搖尾乞憐,當方怡的手從大腿滑到陰部時,他終於忍不住了,整個人向前撲了過去!
“啊……來人啊!”方怡沒想到蘇明遠失控得這麼厲害,一個沒注意,被蘇明遠壓倒在身下。
這時,早已在門口候著的阿虎聽到動靜,立馬衝了進來。只見他一把揪住蘇明遠的領子,用力一拉,蘇明遠直接從方怡的身上飛了出去!雖然蘇明遠的身體還算健壯,可與阿虎比起來還差得遠,更何況瘸了一條腿,力量懸殊太大,毫無還手之力!
“姓蘇的!你丫吃了豹子膽了?敢動米姐帶來的人!看老子不弄死你!”阿虎狠狠罵道。
‘啪啪啪……’像是老子打兒子一樣,蘇明遠捱了阿虎一陣‘耳光宴’,抽得嘴裡全是血!最後阿虎一腳把蘇明遠的頭踩到地上,皮鞋底部在蘇明遠的耳朵和臉上用力碾著!’啊……’蘇明遠疼得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我鎮定地對米小姐和方怡那邊知會了一聲。
這時候,方怡穿上了高跟鞋,拎起包,故意貼著蘇明遠的眼前走過,‘嗒……嗒……嗒……’蘇明遠雖然忍受著疼痛,可還是迷戀方怡的身體,眼光艱難地隨著方怡的身體移動著。
當高跟鞋越過蘇明遠的臉時,方怡突然停下了腳步,慢慢蹲下身子,緊繃的臀部幾乎觸碰到了蘇明遠的臉!可惜蘇明遠的臉被阿虎的皮鞋死死踩著,眼睛再怎麼向上翻,只能看見方怡臀部的一小部分和高跟鞋的鞋跟!
“再見了明遠,你乖的話,我還會來看你的!麼麼..”方怡給地上的蘇明遠一個飛吻,然後頭也不回,徑直向外走去……
呵!妹妹心裡這次一定爽了,既然這樣,我何再不錦上添花一下?想到這裡,我對那個叫阿虎的混混打了個響指,阿虎聽到後馬上走了過來。
“方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阿虎是吧?這裡能換個領班嗎?我看這個很不錯!”我說著指了指剛才給我捏腳的女技師。
“嗨!這點小事兒還是能辦到的,既然方老闆吩咐,小的馬上去叫經理照辦就是!”說完阿虎急忙往外面走去。
女技師聽到了我們剛才的對話,完全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臉上樂開了花!
“你叫什麼?”我問女技師。
“我……姓藍,叫憐兒……”女技師怯怯地回答。
“憐兒,嗯,好名字。這姓蘇的以前對你不好吧?”
“這……”
“放心吧,就是因為知道他以前對你不好,才讓你當領班的,你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噢……知……知道了!謝謝方老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我對憐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把腳從按摩椅上伸下來,準備穿鞋。
“方老闆,我來……”憐兒迅速跪了下來,伸手搶過鞋子,一隻手托起我的腳,一隻手端起鞋子替我套上,呵!小妮子還挺懂事……
“方老
板,您腳鏈上的小鑰匙真特別!”憐兒注意到我的腳鏈。
“這是我家拴狗的狗鏈鑰匙。”
“方老闆太有愛心了,拴狗的鑰匙竟然系在自己的身體上形影不離,做您的狗一定很幸福!”
“是啊,我很疼我的狗狗的。”
我輕描淡寫地回答著,她不知道,這是吳雨貞操帶上的鑰匙!
穿好鞋子後,憐兒送我出去,越過躺在地上的蘇明遠時,我看到憐兒看了他一眼,嘴裡不屑地‘哼!’了一聲……
哈!蘇明遠,你的好日子要開始了!我這樣想著……走出了桑拿店,這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姐姐,謝謝你!”走到門口,方怡冷不丁冒出一句。
“呵,今天碰巧了,我也不知道你和姓蘇的之間還有這段故事!你是我妹妹,以後有人欺負你,就告訴姐姐,姐姐還替你出氣!”
“姐姐……你對我太好了……”方怡被我的話感動得眼眶都溼了。
“米小姐,你帶妹妹去吃晚飯吧,我先去診所有點事兒,遲點我會來找你們。”我捏了一下方怡的鼻子轉身對米小姐說道。
“姐姐,你不和我們一起吃嗎?”方怡拉著我的衣角輕輕扯了扯。
“姐姐不餓,你和米小姐先去吃吧。”我說完伸手攔了一輛的士,坐上車去。
“不用找了。”診所門口,我遞給司機一張整的。從車窗向外看去,吳雨就站在門口,他看見我下了車,還沒等的士離開,就馬上跪了下來!呵,‘尊嚴’這個東西,在現在的吳雨身上,恐怕所剩無幾了吧……
吳雨隨著我的腳步爬進診所,我把包掛在架子上時,吳雨趴在地上用臉蹭著我的腳踝不停撒嬌。呵!
他是在等著我的恩賜嗎?看來他已經照我的吩咐去做了,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藥,給你老婆吃了嗎?”
“吃了吃了……我偷偷放在她茶杯裡,看著她吃下去的。”
“很好,那我是該好好賞你。”
我答應讓吳雨爽一次,我說話算數,可是,我沒答應讓他像男人那樣爽一次!
“起來把衣服脫了!站直了!”我命令道。
吳雨聽話地脫下了一身筆挺的西裝,赤著身體,露出了下面帶著貞操帶的那個東西。呵!這模樣瞬間讓我想到一個成語,斯文敗類……
我取下腳鏈上的鑰匙,解開了吳雨的貞操帶鎖。沒想到剛解開吳雨突然又跪了下來!看著我的腳,就擼了起來!
‘啪啪!’我極快地扇了他兩個正反耳光。”我同意你自己解決了嗎?給我站起來!”
呵!真是賤!看著我的腳就想要射?吳雨被我及時打斷,看見我瞪著他,戰戰兢兢直起了身體。
我拿出繩子,從吳雨的脖子開始,一路綁到了腳!然後把他推倒在地!把他脖子與大腿的兩條繩子拉緊,吳雨的身體慢慢彎曲,‘啊……方醫生,疼!”我把繩子拉到極限,他的臉已經快碰到自己的生殖器了!
最後我拉下了天花板上的平衡吊,把剩下繩子末端的扣環扣在平衡吊上。平衡吊上有兩根鐵鏈,我拉下其中一根,另一根就往上升起,就這樣,吳雨倒著身體,被慢慢升了起來!”把嘴張開!”我把吳雨升到與我肩膀平行的位置停了下來。
吳雨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只能按照我的命令一步一步執行!我接著拿出一個擴口器,塞進了他張開的嘴裡,轉動擴口器上的旋轉按鈕,擴口器慢慢撐開!吳雨的嘴被越
撐越大,這時他剛軟下去的生殖器也慢慢翹了起來,垂在他自己的嘴巴上面!
“賤狗,我要開始咯?準備好享受自己的精吧,哈哈……”我一邊笑著一邊穿上了一雙白色手套。”啊……啊……”吳雨意識到我要做什麼,拼命叫著!
自己那玩意兒緊緊對著自己的嘴!一旦射了,全部都會射進自己嘴裡!這怎麼可以!!
”哈哈……賤狗!你不是要爽嗎?我給你機會了!嗯?你射呀!嗯?射呀!嗯?”我一手托起吳雨的腦袋,一手緊握吳雨的生殖器對著他自己的嘴,一上一下很有節奏地擼了起來!”你射不射?嗯?哼,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你這個豬!畜生!下賤的東西!”
我右手加快了手速,一邊用髒話羞辱他,一邊抬起自己的左手,看著手錶計時。”啊……”才三十秒鐘,那傢伙上一股白色的液體向下噴了出來,哈!準準地射在了他自己的嘴裡!
接著那傢伙抖了一下,又是一條……再抖一下……”哇……好多!哈哈……”我興奮地拍起手來。吳雨嘴裡的舌頭拼命地扭動著,想把自己的精給頂出來!可惜白白的一團粘在嘴裡,根本不可能吐出來的!
“怎麼?看你吃不下去呀……是味道不好麼?那我發發慈悲給你加個菜,雪中送‘痰’怎麼樣?”說完我吸了下鼻子,“啐!”一口痰吐在了吳雨的嘴裡,與他的精混在了一起!”哈哈!
這一回你再吃不下去就是你的不對了!”“還是不想吃下去是嗎?那好,你就這樣待著吧!”我說完脫下手套,點起一根菸,坐在靠椅上翹起二郎腿,等他什麼時候把精和我的痰全部吃下去,什麼時候再放了他……
“啊……啊……”一旁傳來吳雨的叫聲。
我看了下時間,半小時過去了。我知道男人的精恢復得很快,吳雨剛射完那會兒,是不可能吃得下自己的精的,除非身體裡的精蟲恢復重新上腦。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估計他又開始發賤了!
“吃完了嗎?”我語氣平淡地問道。
“啊……”吳雨的嘴被擴口器撐著,只能發出這一種聲音。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吳雨的嘴,確定他全吃下去後,取出了他嘴裡的擴口器。
“謝……謝……謝謝方……”吳雨的嘴一下子很難合起來。
“閉嘴!”我從裙子裡脫下自己的內褲,塞進了吳雨的嘴裡。我決定讓他再吊一會兒,現在我不想聽到從他嘴裡發出的任何聲音。
我拿起手機走進裡面的一個房間,把吳雨一個人晾在外面,接著撥通了米小姐的電話。
“你們在哪?”
“怡青主人,我們在酒店。”
“妹妹呢?”
“她睡著了,我去叫醒她。”
“不用了,讓她睡吧。你過來就可以了。”
“是,怡青主人。”
“哦對了,帶個猛男過來!我們去當一次‘月老’,哈哈!”
“猛男?您看阿虎行嗎?”
“就他了!一會兒見!”
掛完電話,我照了照鏡子,嗯,很滿意!是時候出發了!蘇倩倩,我急著想看到你發春的樣子呢,哈哈!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我一邊想著一邊走出房間。
我放下平衡吊上的鐵鏈,等吳雨落地後,慢慢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並取出他嘴裡的內褲扔在地上。
“賤狗,你喜歡王八嗎?”
“是……烏龜嗎?”
“哈哈!差不多……”
“烏龜很可愛,我喜歡……”
“喜歡就好,我送你一頂綠帽子吧!”
“啊……什麼?這……不……不……”
吳雨一下子反應過來,應該是想到了我讓他給蘇倩倩吃春藥的事!
“嗯?你敢和我說不!再想想?”
“不……哦,是……不……方醫生,我……”吳雨一方面不敢拒絕我,一方面又很為難,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我是為你好,你那麼沒用,我找了一個猛男,替你盡一個丈夫的責任,不好嗎?”
“方醫生,不要……”
“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你看,它都硬起來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拿起貞操帶給他裝了上去,接著拔下鑰匙,系在了腳腕上。”聽著!從今天開始,之後一年時間內不許你做男人!”
“啊……這……方醫生,我錯了……求求您別這樣……”
“知道錯了嗎?”
“嗯……”
“那這頂綠帽子,你戴還是不戴?”
“我……戴……”
“哈哈……這就對了!你表現得好我會考慮早一點讓你再射一次!”“哦對了,你把衣服穿好,我帶你去看看真正的男人是什麼樣的!機會難得喲!”
說完,我拿了一個小型的高級攝像機,放在了吳雨的手裡。米小姐坐著阿虎的車過來的,和他們兩人碰頭後,我和吳雨一起上了車,往蘇倩倩家開去。
阿虎戴了一副墨鏡,穿了一件花襯衫,襯衫釦子只扣了肚臍上的一個,露出了兩塊很大的胸肌!脖子上的紋身被一條很粗的金項鍊蓋著,看不清紋了什麼。下面穿了一條花短褲,短褲上一張女人臉的畫像,張著嘴正對著他那個位置!一雙黃色的短襪配了一雙黑色的尖頭皮鞋。我的天!這是什麼奇怪的打扮呀!呵,現在的黑社會可真夠另類的……
“叮咚~叮咚~”
一陣門鈴響過後,過了好一會兒,門開了。我,米小姐,還有吳雨三人躲在旁邊,阿虎一個人站在了門口。我可不想被蘇倩倩看到,不然就沒戲唱了!
“你……找誰?”
“我找你呀,寶貝!”
“啊……你要幹什麼……嗚……”
阿虎玩多了妓女,一下子遇到個良家婦女,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直接就用嘴堵了上去!
“不要……嗚……”
阿虎緊緊抱住蘇倩倩的身體,嘴堵著她的嘴,一步一步把蘇倩倩擠進房間。這時我一旁的吳雨身體有些顫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我嘴裡“嗯!”了一聲,吳雨看見我正瞪著他,立即停住了腳步,縮回到我身後!
幾分鐘後,我聽見裡面“Pia!”一聲響指,我往房間走去,順便朝後面擺了個前進的手勢。米小姐走在最後,輕輕關上了門。
這時候的蘇倩倩,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兩隻耳朵裡被塞了東西堵著,耳朵外面還被貼了幾層膠布死死密封住,手被一條繩子反綁著!這些都是我叫阿虎做的!我要讓她聽不見也看不見!
蘇倩倩被阿虎壓在床上,胸部的衣服已經被撕開,任憑一條舌頭在她的乳房上放肆遊走。她嘴唇微啟,嬌喘著!臉蛋紅紅的像是發燙的樣子!看來春藥的效果恰到好處!要是在平時,蘇倩倩恐怕早就拼命要報警了!可現在只短短几分鐘就已經妥協!因為她早已慾火焚身!!!
“跪下!”我踢了一腳身旁的吳雨大聲喝道,因為這時的蘇倩倩是聽不到我們的談話聲的。
吳雨乖乖地跪在了地上,看著自己的老婆被阿虎
玩弄,臉上露出了極難受的表情!
“開始了米小姐,你負責拍攝!要專業哦!”我說著拿起吳雨手裡的攝像機遞給米小姐。
一段前戲結束後,阿虎的下面的東西已經變得巨大,把短褲撐得都變了形!我拍了一下阿虎的肩膀,然後看了一眼地上,阿虎順著我的眼神看到了跪著的吳雨,馬上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些什麼!
米小姐早就知道我的意思,路上肯定交代過阿虎了。果然,阿虎拉下了短褲,一條腿踩在地上,另一條腿繼續跪在床上,左手扯住吳雨的頭,拉到自己的生殖器下面,接著用生殖器抽吳雨的臉,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
吳雨很順從地仰起頭挨著阿虎生殖器的抽打,並沒有對阿虎做出反抗,呵!我想也是,吳雨又不是第一次幫男人吸那玩意兒了!輕車熟路呢!哈哈!
可是阿虎並沒有直接把硬物塞進吳雨的嘴裡!而是繼續用它抽打吳雨兩邊的臉,另一隻手開始撫摸床上蘇倩倩的陰部。
“啊……嗯……啊……”床上的蘇倩倩發出一陣一陣的浪叫,呵,她被堵著耳朵,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叫得有多大!米小姐拿著攝像機轉換著各種姿勢,一會拉近,一會拉遠!
“啪啪……”這時,阿虎開始用他的硬物抽打吳雨的嘴巴!吳雨聽著自己老婆如此發浪的聲音,自己也跟著賤了起來!他竟然主動張開嘴巴伸出了舌頭!讓阿虎的硬物拍打在他的舌頭上!
“哈哈……”阿虎笑了起來,轉而看向我,露出了炫耀的表情。呵!果然比蘇明遠要厲害許多,我對阿虎豎起了大拇指。
“噢!爽!”阿虎把硬物插進了吳雨的嘴裡,他並沒有抽插,而是一直往裡塞去……頂到了吳雨的嗓子眼!
“啊……嘔……”吳雨一陣噁心,伸出雙手貼在阿虎的大腿上,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可是阿虎緊緊抱著吳雨的腦袋,任他不停乾嘔,卻絲毫動彈不得,這時吳雨的眼淚滴在阿虎硬物根部黑色濃密的毛上,嘴裡的硬物已經全部溼潤。
我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蘇倩倩,哼,沒想到你這麼騷呢?我送你這麼好的禮物,你要好好謝我喲!還有吳雨,剛才很想咬斷阿虎那東西吧?呵,你還是沒種!
就在這時,阿虎一手扒下了床上蘇倩倩的內褲,這邊同時抽出了吳雨嘴裡的硬物,轉身就插進了蘇倩倩的陰部裡面!吳雨差點就窒息了,垂著頭張嘴大口呼吸著,嘴裡的口水長長地流了下來……
“啊……噢……”蘇倩倩等這一根硬物插入的時刻像是等了很久,硬物進入的那一下,她極騷地伸了一下身體。隨著阿虎激烈的抽插,開始進入了狀態。
唉,吳雨看著無辜的老婆,還有她身下那根巨大的硬物,無比沮喪,彷彿自己變得特別渺小……但是,內心又帶著興奮,忍不住地看著床上的他們!
“啪啪啪……啊啊啊……”床上阿虎的速度越來越快,結合部相撞發出的聲音與蘇倩倩的浪叫聲保持著驚人的一致……
吳雨看得傻了,眼裡空空的,好像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直到阿虎的硬物重新出現在他的嘴裡,白白的液體射了進去,又從嘴角溢出了一些!吳雨才反應過來,他們結束了……
“吃下去!馬上!”隨著阿虎一聲命令,米小姐的攝像頭慢慢拉近,對準了吳雨的嘴。
“好吃
嗎?哈哈!”阿虎前後扭動著屁股,把液體一點也不剩地射到吳雨的嘴裡。接著,阿虎把吳雨的頭扯到蘇倩倩的胯下,摁在她的陰部。”把這裡也清理乾淨!這是我對你老婆的愛,上面有我們兩個人交融在一起的愛液,這是最好的證明!你要用心去感受!”
這時,我站了起來,走到吳雨的身邊,慢慢彎下腰,把嘴靠近吳雨的耳朵。
“吳雨,做王八的感覺很爽吧?慢慢舔!不用謝我,我走了,記得我們的協議,不準讓你老婆知道我來過!”我靠近吳雨說完這一句,帶著米小姐還有阿虎三人鎮定地離開……
呵!剩下的事留給他們夫妻自己解決吧!我還要回去看精彩回放呢……
吳雨跪在他老婆的腿間舔著,突然,床上傳來了抽泣聲,是蘇倩倩,她哭了……是的,她的藥勁已經過去,一定能記得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或許,她已經感覺到,此刻緊緊貼在自己陰部的那張熟悉的臉和舌頭是誰……“…… ……”
我接起電話,對面沒有任何聲音。
“喂?倩倩,是你嗎?”我又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是……是我……”
“倩倩,你怎麼了?沒事兒吧?”我假裝關心地問。
“沒……沒事兒,就是想找你聊聊……”蘇倩倩的語氣有些低沉。
呵,看來蘇倩倩結婚後這幾年也沒什麼朋友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正愁不知怎麼找她呢,自己主動找上門了!
“你在哪?我來找你!”我快速思考了幾秒,馬上回話過去。
“我在江邊,你……真的會來嗎?”
江邊?她不是要想不開吧!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怎麼能讓她輕易去死!死了我還怎麼折磨她呀……
“你別動!我馬上過來!”我急忙穿了件外套,拿起車鑰匙就衝出門去。
江邊的風很大,我開車沿著江一路開去,幾乎沒什麼人。我有些著急,快到盡頭的時候,遠遠的看見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站在那裡,是蘇倩倩。她穿得有些單薄,雙手交叉摟著自己的手臂。頭髮沒有扎,長長地披了下來,長髮隨著吹來的風在空中凌亂地飄著……
“倩倩!快!上車!”下車後我摟住蘇倩倩的肩膀就往車上推。
“怡青……我……咳!咳……”蘇倩倩明顯是著涼了。
“你怎麼這麼傻呀?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我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為什麼我認識的男人都是這種人!為什麼!啊!”蘇倩倩扯著自己的頭髮喊著。看來她已經知道了那天發生的事,發現吳雨隱藏多年的下賤本性了。
“怎麼了?你老公欺負你了嗎?告訴我,我去找他去!”我故作生氣地追問道。
“他?哼!他真不是個男人!是他毀了我!怡青,我不想活了……”蘇倩倩氣憤地罵著。
“說什麼呢!他欺負你,我幫你出氣就是了!大不了就離婚,還不能過了是不是?”我見差不多了,開始引導她。
“離婚?對!離婚!我要和他離!”蘇倩倩終於想到了離婚,呵,她離我埋好的陷阱又近了一步。
“這就對了!倩倩,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什麼困難就和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我和蘇倩倩在車裡聊了很久,她哭哭停停,我不停地安慰著她,不知不覺夜已深了。
“謝謝你,怡青!送我回去吧,我累了……”
雖然我知道,蘇倩倩在得知吳雨的秘密
之後,遲早會忍受不了和他離婚,但是夜長夢多,我巴不得越快越好!想到這裡,一腳踩下油門就開了出去。
幾天後。
“方醫生……我什麼都沒有了……”吳雨臉色有些難看,卻仍沒忘記給我跪下。
“這不是很好嗎?你終於可以安心做一條狗了,以後沒有人會在乎你有多下賤。”我看著吳雨手裡的離婚證,冷冷地說道。
“可是……我心裡還是很難受……”吳雨眼睛紅紅的,語氣有些哽咽,呵,離婚果然就是一時衝動的事,畢竟夫妻這麼久,肯定有些感情的,不過,我才不在乎他難不難受!
“放心吧!你很快就會釋懷了,因為我給你安排了另一段姻緣,是你夢寐以求的!”
“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進來吧!”我對著裡面的房間喊了一聲。
“姐姐,快看!這條瘸狗,怎麼樣?”方怡從房間裡出來,手裡牽著一條繩子,繩子另一端跟著爬出來一個人,是蘇明遠。
吳雨看到了方怡,嚇壞了!身體忍不住開始抖了起來!她……不是……怎麼會在這裡!!!還有蘇明遠,他……怎麼……到底發生什麼什麼?吳雨的眼睛睜得跟銅鈴般大,完全不敢相信的樣子!我早料到吳雨會有這種表情,根本沒去搭理他。
“嗯,不錯,妹妹來,讓他們把這兩份協議簽了,以後他們兩個就都是你的人了,下禮拜我就叫上我的朋友們過來,一起替你舉辦婚禮!”我說著指了指桌上的兩張協議。
“姐姐你對我真好!”
“當然了,你看,這個以後就交給你了!”我取下了吳雨下身的貞操帶和自己腳上的鑰匙,一併交給了方怡。
“謝謝姐姐,喂,你們兩個!看完了就把你們的爪印摁上去!”方怡拿起兩份協議和紅色印泥,扔在了地上,用腳撥開協議,分給了地上的兩人。
方怡用腳撥給吳雨的是一份婚前協議,我和方怡說過,和吳雨名義上結婚,之後就可以搬進吳雨的房子,成為房子的女主人。因為房子是吳雨在和蘇倩倩結婚前以吳雨的名義買的,雖然蘇倩倩出了一半的錢,可那時候他們正在戀愛,完全沒有憑證。
給蘇明遠的另一份是一張完全不一樣的協議,標題是勞動還款協議。這是我讓米小姐去辦的,把蘇明遠所欠桑拿店夫人的錢,轉由方怡接收。呵!也就是說,蘇明遠這個前男友,以後要給方怡幹活,方怡就是他的債主!
可蘇明遠不知道的是,雖然他花掉桑拿店老闆娘的錢不少,但協議上的數字遠比他想的要多!因為是按高利貸計算的,並且每天都在上翻,恐怕他這輩子也還不清了……
對吳雨和蘇明遠來說,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協議,而是兩份恥辱的……奴隸契約!就這樣,他們兩人就像是孫啟的綜合體,吳雨順利地‘嫁’給方怡做了綠帽奴,他是因為犯賤,甘願為奴的。蘇明遠也成了方怡的廁所,雖然他是被迫,但方怡背後的勢力讓他不得不聽話,我只要哼一聲,米小姐就會叫人把他的另一條腿打斷。呵!總之,這一切都按照我的計劃井然有序地走著。
我把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我的好姐妹,小小。她不解為什麼我不親自收了他們做奴,而且還認了方怡做妹妹,我告訴她,很簡單,蘇倩倩才是我真正的目標!那兩個臭男人,他們只配做我的奴下之奴!
至於方怡,我對她好是因為她還有用,呵,我高興了她是我的妹妹,不高興她就什麼都不是!”姐姐,姐姐!那賤女人已經被我趕出去了!”方怡打電話給我。
“很好,你現在也是在城裡有自己房子的人了,開心吧?”我沒有表現出驚訝,其實米小姐找人一直盯著方怡,早就把情況告訴我了。
“嗯,還不止呢!剛開始她不肯走,我給了她兩耳光!太爽了,哈哈!”
“那吳雨有什麼反應?”我追問道。
“他?他除了乖乖任我擺佈還能有什麼反應,他就是個賤骨頭!這我早就知道了!”方怡帶著些許驕傲的口吻說著。
“那後來呢?”我對身旁剛走過來的米小姐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後來我把結婚證給那賤女人看,她收拾完衣物就走了。姐姐,您要不要來看看我的新家?”
“改天吧,姐姐還有事兒。”
“噢,姐姐您的事要緊,那您先忙!”“嘿!你牙齒再碰到我,我就把你牙全拔了!明遠你過來,我要上廁所……”
準備掛電話的時候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我對米小姐笑了笑說,“這丫頭還挺會玩的呢!對了,蘇倩倩怎麼樣了?”
“怡青主人,蘇倩倩被趕出去後,直接住在了她上班的公司,現在正忙著下個禮拜的新聞發佈會,這是她公司的一個大項目,是她很不容易搶來的一次機會,所以她現在每天都在熬夜。”
“我知道了,你去準備一下妹妹的婚禮,就定在蘇倩倩新聞發佈會的同一天。”
“是,怡青主人。”
呵,蘇倩倩,既然這個發佈會對你這麼重要,那麼同學一場,我一定會送你一份大禮……
這幾天我又買下了診所旁邊的一處精裝房子,稍作整改。然後去地下室檢查了一遍從國外訂做的所有刑具設備。一忙起來竟不覺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方怡妹妹的婚禮了……
方怡的婚禮就在我買下的房子裡舉行,婚禮當天,我讓米小姐去找一家小型的婚慶公司,告訴他們,除了我們的人,其它任何人不準錄像拍照。
米小姐說不用,已經通知過阿虎,他馬上就到。她還說,阿虎有自己的影視公司,是拍那種片的。呵!我真是越來越喜歡米小姐了,她總能在我想到的前一步把事情辦好!我想,由阿虎來主持這個婚禮,一定特別有意思!
所有人都已就位,一切已經準備好了,方怡穿上婚紗坐在房間裡,吳雨這個準新郎正跪著給她塗腳指甲……
“怡青!”突然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小,你來了!”我走過去抱了小小一下,差點忽略她身邊還有一個男人,是孫啟!喲,頭髮長出來了,雖然短了點也比光頭好看得多了,哈哈!
孫啟看到了我,表情很不自然。我卻很喜歡這種氣氛,一直保持著女神般優雅的微笑。
“孫啟,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我伸手捏住孫啟的領帶,輕輕扯了扯,露出了嫵媚的一笑。
一句有沒有想我,竟讓孫啟有些站不住!哈哈,看來那天發生的事他還難以忘懷,現在的孫啟雖然在小小的腳下屈辱地活著,心卻早已飛到了我這裡。
“犯賤的東西!”小小惡狠狠地看著孫啟,要不是在婚禮現場,她恐怕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小小話音剛落,孫啟嚇得趕緊縮到小小的身後,再也不敢看我。
“哈哈!小小,你不是在吃
我的醋吧?”我端起一邊托盤上的兩杯葡萄酒,遞給小小一杯。
“哼,為了他?怡青,你也太看得起他了!要不是他口活好,我的新男朋友喜歡,說要獎勵他一下,我才不會帶他出來呢!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新男朋友吧,我告訴你……”
“啊……”我大叫一聲,突然身後有一雙手伸了過來,捂住了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背後傳來一聲刻意用喉嚨擠出的聲音,雖然聲線很粗,可不難分辨出是個女人的聲音。
“雨菲,你回來了!”我聞到了一股熟悉又獨特的香水味,是我的雨菲老公!於是,第一時間轉過身撥開臉上的雙手,一臉驚喜地看著她。
“哈哈,我的怡青真聰明!”雨菲用手捏住我的鼻子扭了扭。
“雨菲,我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我晃了晃腦袋,頂開雨菲捏住我鼻子的手,撲在她的懷裡撒嬌地不停喊著。
“傻瓜,這麼多人呢!”雨菲也抱住了我,順勢用手掐了一下我的屁股。
“不管不管!”我像個孩子一樣,對著雨菲嘟起了嘴巴。
“嗚……嗯……”雨菲一下子把嘴湊了過來,緊緊貼住了我的嘴。
就這樣,我們在許多人的目光下,進行了一場很長,很長的舌吻……周圍響起了無數欣賞和祝福的掌聲,那一刻,彷彿,我變成了現場的女主角,好像,這個婚禮是為我自己舉辦的一樣……“夠了你們,過分了啊!”掌聲中傳來一句極不合群的聲音。
我轉身過去,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只見人群散開一條縫,一群人緩緩襲來,為首的女人穿著一套警服,英姿颯爽,好不威風!
“高曼!沒想到你真的會來!”小小,雨菲,高曼,她們三個都來了,一次次的驚喜讓我興奮得有點懵了。
“你怡青親自請我,我怎麼敢不來!你看,我給你帶誰來了?”高曼轉頭往身後看了看。
“她們……她們不是……”我順著高曼的眼神看去,身後有五個人,等等!換了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她們……不是018監獄的女囚嗎?
“歐玉寒,柳眉,關夢,大丫二丫,她們五個就是我電話裡說的要送你的禮物,以後她們就是你的人了,你讓她們做什麼,她們就會做什麼!”
“真的嗎?可是,那個歐玉寒,她不是……”我靠近高曼耳朵小聲地問道。
“放心吧,她已經被收服了,而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她的左耳……只要你……”高曼轉頭反過來貼著我的耳朵悄悄說道。
“是嗎?我試試!”說完我走到歐玉寒的身邊,把嘴慢慢湊到她的左耳邊,她並沒有躲開我。
“歐玉寒,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你,願意聽從我的命令嗎?”我故意把嘴貼緊她左耳,說話的時候,把嘴裡的氣吹進她的耳洞裡面!
“願……願意……”歐玉寒鏡框內的一雙眼睛頓時就變得有些失神,像個花痴一樣,傻傻地看著我。
哈哈……真管用!高曼真是個好姐們兒,關鍵時候總是能幫我的大忙,我的診所剛剛擴建,正缺好手呢!這些人雖然是囚犯,可她們個個身懷絕技,重要的是,她們會對我無比忠誠,因為不留在我這裡,她們只能回到那個地獄般的監獄裡去!
“怡青,我要回去了,監獄有人鬧事,那個,她們就交給你了,有誰不聽話的你就告訴我!”高曼走開接了個電話之後又匆匆走
到我的身邊。
“現在就要走啊?那……好吧,改天再過來玩。”我沒有挽留她,呵,高曼這個性格,我知道攔也攔不住。
“米小姐,你把她們幾個帶到地下室去吧,那兒有休息室,今天別讓妹妹看到她們,不然她該嚇壞了。噢,等等……”我叫回了正要走開的米小姐。”帶走那四個,戴眼鏡這個先留一下。”
“是,怡青主人。”說完米小姐把柳眉,關夢,大丫二丫四人帶了出去。
“聽說你……”我又想靠近歐玉寒的左耳,沒想到還沒說完,她身體猛地顫抖一下,向後縮了過去。
一臉的暈紅,呵!看來她的左耳真的很敏感,剛才那一次已經夠她順從很久了,已經頂不住我第二次觸碰了!
“聽說你是很厲害的黑客?”我轉頭靠近她的右耳,果然,她的右耳和普通人一樣,沒什麼反應。
“是,主人。”
呵,她還真不謙虛!呃……’主人’?看來高曼早就吩咐過她們這麼稱呼我了,不過,我喜歡主人這個稱呼。
“我有個朋友,今天她公司要開一個新聞發佈會,我想在她發佈會上插播一段視頻進去,要神不知鬼不覺,你,可以做到嗎?”我拿出口袋裡的小型移動硬盤。
“主人知道TA公司的名字嗎?”歐玉寒問道。
“有她公司的名字還有公司地址,你還需要什麼?”
“不需要了主人,給我一臺電腦就行。”
“你需要多久?她的新聞發佈會是在上午十一點準時開始。”
“好,那就在十一點。”歐玉寒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後說道,語氣不快不慢,卻顯得尤為自信。
“跟我來。”說著我把歐玉寒帶進了我的房間,讓她在電腦桌前坐下,然後把移動硬盤壓在桌上一張單子上面,單子上有蘇倩倩的公司名和地址,還有發佈會的時間等資料。
“交給你了,寶貝!”我摸了一下歐玉寒的臉,笑著離開。大廳中,一場極其荒誕又另類的婚禮正在上演,婚禮上阿虎拿著麥克風站在臺上。身後站著方怡和吳雨兩人,方怡著一身超長的豪華白色婚紗,帶著白色長手套,雙手交叉在前,亭亭玉立。吳雨則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地跪在方怡旁邊!脖子的項圈上一條細細的鏈子一直連到了方怡的手裡!
“各位來賓,今天我們歡聚在此,一起來參加方怡和吳雨的婚禮,今天方怡和吳雨將在這裡向大家莊嚴宣告他們向對方的愛情的承諾!”
“吳雨,你是否願意嫁給方怡,無論順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者貧窮,健康或者疾病,快樂或者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我願意。”
“方怡,你是否願意娶吳雨,無論順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者貧窮,健康或者疾病,快樂或者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看心情。”
“好,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方怡,吳雨二人交換結婚信物!讓我們來共同見證這美好的一刻!”
這時,阿虎劇組的一個女演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去,盤子裡有一大一小兩個盒子,方怡打開大的那個,取出了裡面的貞操帶,彎下腰去,裝在了吳雨的生殖器上!隨後她輕輕提起婚紗裙子,露出了左腿上雪白的肌膚。
這時,女演員把托盤放低,跪著的吳雨取出小盒子裡的一個帶鏈子的鑰匙,轉身趴下身體,把鑰
匙系在了方怡左腳的腳腕上。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現場的人大聲地呼喊著。
這時候,方怡抬起腳,用手撥下了高跟鞋,把腳伸到吳雨的眼前,吳雨雙手托起方怡的腳,深深地吻了下去……
“好……好……”場上一陣歡呼聲,沸騰。
十一點的鐘聲突然在歡呼聲中響起,開席了!我走進房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歐玉寒嘴角上揚,帶著些許邪惡的一笑,我知道,她成功了。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蘇倩倩新聞發佈會的直播現場,臺上一片混亂,一群記者舉著話筒擠上前去,保安根本擋不住他們!蘇倩倩捂著臉飛也似的逃離現場,臺上的巨大顯示器還在播放著,蘇倩倩在視頻裡躺在床上騷浪地扭動著身體,雖然蒙著眼睛,但臉正對著鏡頭,很容易就能認出來!她正在浪叫著,快要到高潮!嗯……啊……
呵,這邊,是我舉辦的一場婚禮,那邊,是蘇倩倩人生的葬禮!知道嗎?她做‘人’的道路已經越來越短,卻離做‘狗’的道路越來越近,我期待著……婚禮結束,我們的車在開往莊園的路上,穿過繁華的街道,霓虹燈的彩光照進車窗,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曖昧的氣息……
我和雨菲在轎車後排緊緊摟在一起,相互吻遍了上半身,她好像也很飢渴難耐呢!一陣嬌喘聲後,她推開我的臉,看著我,認真的表情有些變化,變得有點兒邪惡。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果然,我和雨菲幾乎同時豎起了中指!哈哈!我們的手伸進對方的裙子,穿過內褲,插入對方的陰部!
雨菲是個強勢的女人,她想要馬上就征服我,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她的手指突然加快在我陰部的抽插速度,可是我並沒有認輸,還了她一招‘四兩撥千斤’!沒有像她一樣加快速度,依然保持著勻速的節奏,不同的是,我把食指也加入了進去!並且每次插入雨菲,我的指尖都會左右擺動一下!
雨菲好像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從她的表情判斷,與之前相比,她似乎更喜歡現在的我!換做以前的我,恐怕早就支持不住了,可這一次,我們竟然同時到達了高潮!是的,我和雨菲打成了平手!
“老公……你看……我們下面都溼了,找條‘狗’來清理一下好不好?”
“那些舌頭都髒死了,我才不喜歡,咳咳……米小姐,停車!”
“米小姐,辛苦你一下。”雨菲說著撩起了裙子。
米小姐把車停在路邊,翻過了駕駛座,跪在雨菲的雙腿之間,把舌頭伸向雨菲的胯下,哇!她的舌頭好長,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長的舌頭……
“老公,我也要……我也要嘛……”我聽著雨菲胯下傳來的‘嘖嘖……’聲音,自己下面也癢了起來!
“米小姐可不是舌奴,她的舌頭是隻能為我一人服務的。”雨菲用額頭頂了一下我的額頭。
“不嘛……那我怎麼辦?我也要……”我仍然不依不撓,看到米小姐的舌頭,我頓時對任何舌奴隸都沒了興趣。
“好好好……誰讓我疼你呢!就這一次啊!”雨菲做出一副責怪的表情,用腳拍了一下米小姐的背。
米小姐的臉從雨菲的胯下出來,慢慢移到我的兩腿間,雖然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貼上了我的陰部。
“噢……好爽……再深點……啊……吸!用力……”我發誓,我喜歡上了這條
舌頭。
“親愛的,你的事兒辦得怎樣了?”旁邊的雨菲打開了車窗,點起一根菸。
“老公,你想知道,我就說給你聽……”我一邊享受著米小姐的舌頭,一邊把蘇倩倩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雨菲聽,我不想讓這段美妙時間過得太快,所以故意把語速放得很慢,很慢……
這是米小姐第一次給我舔,我靠在雨菲的臂膀裡,知道自己是狐假虎威了,呵!既然只有一次,那我就不要輕易結束!不管雨菲會不會怪我,我任性地要讓米小姐把我舔到睡著為止……
如某個電影情節一般,‘小三’方怡上了位,‘原配’蘇倩倩被掃地出門,如今又因為發佈會的事丟了飯碗,據米小姐對蘇倩倩的跟蹤調查,同行業竟然沒有一家公司願意要她!幾天後,我主動打電話聯繫了蘇倩倩。
“倩倩,最近好嗎?”
“我……挺好的。”
“我們見面吃個飯吧!”
“不……不了,我不太舒服,改天吧……”
“你怎麼了?吳雨又欺負你了是嗎?”
“我們……離婚了……”
“啊?真離了?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不知道……我……”
我聽到電話那頭的抽泣聲,蘇倩倩哭了,呵,她原本完整的家庭,房子,工作,一瞬間如大廈傾塌,精神不崩潰才怪!
“倩倩,你別哭啊!你在哪?”“……”
車開到她說的公園時,我一眼就看到了蘇倩倩,她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呆呆地望著腳下兩個密碼箱,那應該是她的全身家當了。呵,不會吧,她比我想象中還要慘!
“倩倩,你怎麼在這裡,還有這些,怎麼回事?”我輕輕踢了一下地上的密碼箱。
“我什麼都沒了……連住的地方都沒了……嗚……”蘇倩倩剛開始就沒忍住,倒在我懷裡哭了起來。
“啊?什麼時候的事?”
“兩個禮拜了……”
“那你住哪呀?”
“之前住在酒店,身上的錢都花完了……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別哭別哭,有我呢!”
我摟起蘇倩倩,幫她把密碼箱放進車子後備箱裡,車子開到一家房屋中介停了下來。一個穿白襯衫的小夥子過來請我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替我們倒了茶水。
“倩倩,別難過,我們先暫時租個房子住下來,再想以後的問題好嗎?”
“嗯……”
“你心情不好,先坐著休息會兒,我幫你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麻煩你了怡青,你怎麼安排都可以,我聽你的。”
身無分文的蘇倩倩說話一點兒底氣都沒有,她現在對房子一點要求都沒,只要有個住的地方就行!不過,我也沒打算給她租多好的房子!
“帥哥,附近有什麼好的房子出租嗎?”我拍了拍蘇倩倩的肩膀後起身走向櫃檯。
“有,請您跟我來。”銷售員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我去了櫃檯另一邊的信息牆。
“這些是附近最新的,您先看一看。”銷售員說完走到我的側面,雙手背過後面筆直站著。
我一眼就看到了牆角的一處信息欄,這不是……是天意吧!我短暫地思考一番,心生一計,靠近銷售員,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一邊從包裡取出了五千塊錢,偷偷塞到了他的手裡。呵,小夥子還挺上道兒!雖然完全不瞭解情況,可依然賤賤地對我地點點頭……
“這位女士,是您要租房子嗎?您看看這個房子怎麼樣?”銷售員拿著
我看到的那張信息單遞給了蘇倩倩。
“這……不……不……”蘇倩倩看到信息單,眼睛越睜越大,拼命地搖頭。
原來單子上面寫的房子就是蘇倩倩之前住的那棟樓,更巧的是,上面的房間號!1801-02,就是自己曾經的家的樓下,方怡住過的房間!
“還有別的房子嗎?”蘇倩倩語氣中透著一絲僥倖。
“實在抱歉,出租的只有這一間了,您知道,我們是這附近三個小區的唯一承包中介,我們說沒有,就一定沒有了。最近出租房特別緊俏,因為這間房子的主人剛搬走,如果您遲點來,恐怕這間都沒有了呢!”銷售員繪聲繪色地說著,連我都差點兒信了!
蘇倩倩聽完後那一絲僥倖的眼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可自己確實無處可去,怎麼辦?她一下子變得沉默不語。
“倩倩,你看,實在沒辦法就先住一段兒吧,等過幾天找到好的咱就搬,好嗎?”我安慰她,蘇倩倩想了想後,無奈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一次性幫她交了半年的房租,簽了合同。呵,她是被痛苦衝昏了頭,怎麼可能會沒有別的房子!不過我已經幫她交了錢,就算等她清醒過來也晚了,她一定沒臉來求我幫她再換一次房子。
“怡青,錢我一定儘快還你的。”蘇倩倩聲音很小,看得出來她很少欠別人的人情。
“不急,我先送你回去吧!”我把鑰匙交給蘇倩倩後說道。
“不……不用了,現在還早,我想去外面看看有什麼事做。”
“那好吧,別太晚回去。找到工作記得告訴我一聲,還有,這點你先拿著。”說著我把兩千塊錢塞到蘇倩倩的手裡。
“不……不用……”蘇倩倩推搡著。
“你還逞強,你身上還有錢嗎?”我把錢硬塞進她的口袋。
“我……那好,當是我借你的。”
“行了,當我是朋友,就別這麼見外!去吧,記得有困難就打給我,知道嗎?”
“謝謝……”
和蘇倩倩分開時,她眼睛紅紅的,不知是對她的人生感到心酸,還是被我這個‘好朋友’的情誼所感動,我心裡卻在嘲笑她的愚蠢!
呵,不知道蘇倩倩住在了小三住過的這個十六平米的小單間,晚上看著天花板,感受著上面的新女主人走來走去時,她會是什麼心情呢……
事情發展得非常順利,我一邊讓米小姐繼續盯著蘇倩倩的一舉一動,一邊開始著手大規模整改自己的診所。
因為許可證的關係,外面的門牌名字沒變,依然是‘心靈診所’,我把藍憐兒叫來診所,給我做一樓的前臺接待,給她開的工資比在桑拿店高出幾倍,她當然非常樂意。她的工作很簡單,負責普通心理病人的預約和普通治療諮詢。
我的地下室入口處在二樓陽臺一個關閉的洗手間裡,其實它是一個指紋解鎖電梯,只有我的指紋才可以開啟。進入電梯後會越過一樓直接穿到地下室。我把所有來到這裡的‘特殊病人’都稱為‘奴隸’!
進入地下室前,會看到一個門牌,門牌上面的名字才是這個診所真正的含義,‘奴隸世界’!沒錯,我要建立一個新的奴隸世界,做這個新世界的主宰!我的宗旨是:治療它們,就是把它們的奴性激發到極致,然後徹底摧毀它們的意志,讓它們無藥可治!
在奴隸世界中,歐玉寒負責‘召喚師’的位置,因為她是很厲害的黑
客,所以由她通過黑客的特殊手段,去挖掘出那些秘密隱藏著的奴隸,還有就是對那些程度較輕的潛在奴隸,進行文字或語音接觸和調教,慢慢培養它們!
柳眉負責地下室入口的分類接待,專門接待由歐玉寒通過網絡秘密召喚來的奴隸,也就是那些有嚴重受虐心理或受虐經歷的人。因為柳眉接觸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最多,很會察言觀色,對別人的心理拿捏得比較準,所以由她擔任這個位置最為適合!她的具體工作是負責區分出病人屬於哪一類奴隸。
關夢負責進行特殊藥物研究開發,和擔任‘懺悔室’管理員。懺悔室是一個跟教堂的差不多的小木屋,裡面由木板隔成兩邊,互相看不見。關夢坐在一邊,新來的人必須進去,坐在另一邊,把自己的身份簡歷及經歷全部交代清楚。
大丫二丫負責使用地下室的調教設備和機器,還有對奴隸的強行控制和體罰。另外,她們有一項特殊的任務,需要出差。就是當歐玉寒發出‘奴隸訓練聘用書’的時候,她們兩個要追蹤收到聘用書的目標,如果目標反悔,她們會進行毀約責任追究,就是聘用書上寫的‘斷其一肢’!
好了!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責,我佩服起自己的領導才能!呵,我不做女王,誰做女王?人生苦短,應及時享樂。夜晚的街道上兩個身材火辣,穿著前衛的女人醉醺醺地走著……是我和米小姐。我們剛從夜店出來,都喝了不少酒,準備散步回去。
一陣風吹來,不遠處幾片紅色花瓣飄在空中,不禁讓人感慨花的短暫就如同女人一樣,突然有點想哭的感覺。不一會兒,風變小了,看著落在地上的花瓣一動一動,讓我想起了蘇倩倩的賤嘴唇,我一腳踩在花瓣上,踩進了泥裡,因為,我喜歡看它髒的樣子……
“怡青主人,您在想那個賤女人吧?”米小姐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
“她怎麼樣了?”我酒量沒有米小姐好,說話間搖搖晃晃,差點摔倒,還好米小姐扶住了我。
“看什麼看!”米小姐突然指著我身後大叫一聲,原來有一個男的正猥瑣地看著我們。
“唉,別管他!我們繼續!”我按下米小姐指著的手。
“全照怡青主人您的意思辦了,現在該您出手了!”米小姐狠狠瞪了一眼猥瑣男繼續說道。
原來那賤人剛開始四處碰壁,後來去了一家房產中介做銷售,還沒等米小姐動手,沒想到中介老闆是個色鬼,想佔有她的身體。她一氣之下離開了,之後到一家餐廳做了服務員,米小姐找了個痞子去,故意刁難,並把飯菜扣到蘇倩倩頭上,並威脅老闆,只要有她在一天,保證這個店沒生意!結果可想而知了……
最後,那賤人走投無路之下,去了一家夜總會,老闆答應她只讓她陪客人喝酒,唱歌。至於其它的,隨她自己的意願。
“米小姐,你做得很好!只是好像還差點兒什麼?那賤人還沒到真的走投無路的地步,我需要一個人再幫我修理修理她。”聽完米小姐的陳述,酒精很快從我的腦中揮發,恢復了之前的冷靜,我可不想因為一時心急而得不償失!
“怡青主人,我有個合適的人選,走,我帶您去看看。”米小姐說完伸手打了一輛的士。
十分鐘後,的士停在了一棟高級小區門前,保安看到米小姐後,微笑著馬上放了行。呵
,看來她的面子還真挺大!
我們進入電梯,上了八樓,開門的是一個穿著浴衣,身材高挑的長髮女子。我們進屋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女子獨自進入了洗手間。米小姐不客氣地打開牆角的冰箱,從裡面拿出了水果放在桌上。
不一會兒,女子從洗手間出來,看到盤起頭髮的女子,我嚇了一跳!這不是……若冰!我看過她演的電影!等會兒要不要過去與她合個影?我的想法轉瞬即逝,呵,我鄙視自己一時的沒出息!
和明星站在一起,我的心不免有些激動。看樣子她是剛洗完了澡,她給我們倒了兩杯咖啡,坐下來和米小姐兩人寒暄了幾句,一切看上去都很融洽的樣子。可不到一會兒,若冰連連打著哈欠,時不時又打個冷顫,坐著的身體有些不自在,臉色有些發白!
“撲通!”一聲,若冰突如其來的跪在地上抱住米小姐的雙腿,這畫面讓我著實吃了一驚!
“米姐,求求您,再給我點!我出雙倍的價錢!”
這是怎麼回事?若冰要買什麼?為什麼會對米小姐如此低聲下氣?一堆子疑問在我腦中盤旋……更讓我不解的是,米小姐竟然無動於衷,坐在那若無其事地喝著咖啡!
“米姐……米姐……求您了……”若冰說著把頭磕在了米小姐腳下的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此時的若冰身體開始有些發抖了。
這是吸毒者的症狀!我在國外見過吸毒者毒癮上來的樣子!
米小姐端起手裡的杯子,從若冰的頭上澆了下去!濃濃的咖啡把若冰的頭髮黏在一起,從發尖流得滿臉都是!呵,她可剛洗完澡呀……
若冰就這樣默默承受著,絲毫不敢躲閃!呵,這還是那個擁有千萬粉絲的若冰嗎?我為剛才想與她合影的想法懊悔不已……
米小姐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小塑料袋,撕開一個角。若冰見狀立馬就要撲過去!沒想到‘咚!’一聲,若冰被米小姐一腳蹬了出去!躺在地上,嘴角已經開始抽搐……
米小姐脫下了她的帶亮片的銀白色熱褲,露出了紅色的內內!接著她把小塑料袋輕輕倒了過來,白色的粉末灑下去一點,紅色的內褲上出現了一小片白色!
若冰瘋了一樣又撲了過去!米小姐沒有阻攔,任憑若冰撲到了她的陰部,若冰把鼻子貼著米小姐的內褲,用力地吸著……
很快那一點兒被若冰吸得乾乾淨淨!米小姐又灑了一點點下去,若冰繼續把鼻子貼上了內褲,不同的是,這一次若冰不再像之前那麼著急,而是慢慢地,閉上眼睛吸一口,然後仰起頭深呼吸一次,表情越來越放鬆……
想不到米小姐在我面前言聽計從,卻如此玩弄別人與股掌。看到米小姐嘲諷般看著若冰的眼神,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不是之前在車裡米小姐舔我時,我的眼神嗎?呵,米小姐,你是在記恨我,藉著若冰來發洩對我的不滿嗎?
“米姐,放心吧!您交代的事我一定辦好。”
若冰送我們出來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紅潤,她禮貌地給我們開了門,像是老朋友一般送我們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那一刻,我想起了若冰剛才卑賤如狗的樣子,呵,真替她那些粉絲們心寒!哼,蘇倩倩,等著吧,我會讓你比她還賤!賤一千倍,一萬倍……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一次我帶上了關夢和柳眉,我們三人事先訂好了
包間,掐好了蘇倩倩上班的時間,開車一路疾馳而去……
“柳眉,小夢,交給你們了!”我在包間吩咐了一句就去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待了很久,等我回來的時候,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包間裡的畫面卻還是讓我大吃了一驚!呵,這兩個小妮子,還真會玩!
包間裡的蘇倩倩強扮笑容,站在桌子上跳著舞,柳眉一手喝著啤酒,一手時不時拍一下蘇倩倩的屁股!嘴裡大喊著:“噢~扭起來!”
小夢拿著麥克風在唱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們一樣有最脆弱的靈魂……
蘇倩倩,想不到你會有這一天……我強忍住笑,假裝吃驚的樣子,走到了她面前。
“倩倩……你怎麼……”
蘇倩倩看到了我,她也驚到了,一動不動地站在桌子上,我一把將她拉了下來。
“倩倩,這就是你找的工作嗎?”我帶著質問的口氣。
“呵,有什麼不好麼?我需要錢!”蘇倩倩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幾次碰壁後,她對自己的人生已經失望。
“啪!”我猛地扇了她一耳光。”你這是自甘墮落!”我把作為一個好朋友的關心和失望表現得淋漓盡致。呵,我真是個好演員!
“呵!我墮落?對!我不墮落又能怎樣?”蘇倩倩淬不及防捱了我一耳光,差點摔倒,她捂著臉諷刺地一笑。
“喲,怡青姐,你怎麼還有這種朋友啊?真沒想到呢!既然她不領你的情,你又何必管她呢?”一旁的柳眉用極酸的語調說著,聲音就像是宮廷劇中那些惡毒的妃子!
“就是!來姐姐,你缺錢,妹妹給你錢!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妹妹給你一百!”小夢也插話進來,把一疊鈔票摔在了桌子上。
我故意沒說話,等到蘇倩倩抬起手準備抽自己的時候,我制止了她,一把抱住了她。
“你們夠了沒!她是我朋友!”我對著身後兩個‘壞人’大吼一聲。拉起蘇倩倩的手就往外走。我扔下柳眉關夢二人,獨自把蘇倩倩拉上車,準備送她回去。
“嗚……”車上的蘇倩倩一下子大哭起來。車裡全是酒味,看來她之前也喝了不少。
“你沒錢了為什麼不來找我?是不是不拿我當朋友!”我繼續表演著精湛的演技。
“不,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我怎麼好意思再……”蘇倩倩完全相信我是在關心她。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為什麼一定要去那種地方!那兒的工作是你這樣的女人能做的嗎?”我把自己常去的地方貶得骯髒不堪。
“我也不想……我家裡都以為我在外面混得很好,吃香的喝辣的,她們不知道……我不想回去,更不想問家裡要錢……”蘇倩倩說到家的時候,側著趴在了我的大腿上,泣不成聲。
這時,我撥了一下夾在天窗那裡的一張早準備好的名片,那張名片正好落在了蘇倩倩的眼前。名片上印著,猛虎影視,導演,胡虎。還有Tell。原來阿虎姓胡,胡導就是阿虎,呵,這不是一張普通的名片,對蘇倩倩來說,這是一道強烈的催化劑……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沒錯,好戲才剛剛開始!
“hello……”我接起了電話,一個接給蘇倩倩聽的電話。
我也沒用啊,我又沒人,您看我會演戲麼,要不您把我帶上怎麼樣?哈哈……嗯,好,好,一定……噢,等等……”
蘇倩倩看到了名片,又聽到了我打電話,
用手推了推我,拿著那張名片看著我。我對著她撐了一下眼皮,又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名片,做出一個疑問的表情,她馬上坐了起來,指了一下我手裡的電話,確定地點了點頭。
“胡導,不好意思,剛才……是這樣,您看您那邊還缺人麼,我有個朋友……真的,是真的。好,那明天我帶去給您看看?好,好,謝謝您了,再見……”
我掛了電話,看著蘇倩倩一臉期待的表情,她聽到了我和電話那頭的約定,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倩倩,你真的要去劇組工作嗎?你想好了嗎?”
“我要去。”
“那好吧,我先送你回去,明天帶你去見見胡導。”
呵,蘇倩倩篤定的語氣證明了我這場戲的成功,她已經走進了我安排好的陷阱。
清晨,咖啡館。
“胡……胡導,您好!”
“你,叫蘇倩倩?”
“恩。”
“以前拍過戲嗎?”
“沒……做過臨時的平面模特。”
我坐在一旁看著阿虎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蘇倩倩桌底下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呵,蘇倩倩坐在這個曾經侵犯過自己的人面前,卻不認識,還尊敬地稱呼他胡導,哈哈,太有意思了!
“哦這樣啊,你先做點別的,我們劇組的‘一姐’若冰,還差一個助理,你就去她那裡試試吧!”阿虎說著拿出一張附帶劇組地址的名片遞給了蘇倩倩。
“真的嗎?謝謝……胡導,太謝謝您了!”蘇倩倩激動地合不攏嘴。
呵,好事得來的太過輕易!蘇倩倩完全沒有發現阿虎和我,那默契的對視,那詭異的笑容……一星期後,診所地下室。
進入地下室的辦公室裡,歐玉寒看到了我,對我點了一下頭,抿了一口咖啡,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鏡框,繼續敲打著手裡的鍵盤。
我低頭看了一眼歐玉寒的電腦桌下,她腳下的地面上有一個圓孔,固定著一個人的臉,只見歐玉寒翹著二郎腿,架起的那隻腳沒穿鞋子,上下晃動著,絲襪腳時不時會踢一下那張臉……
這是昨天新來的奴隸,已經五十六歲了。是一家科學研究院的博士,歐玉寒黑到了他的日記,發現他多年來一直有一個‘奴隸縮小願望’,他在日記中寫道,這是他的研究所做不到的,他願意花去一輩子的積蓄,只要能滿足他的這個願望,死也瞑目了。
正好,我從國外帶回來的一個帶高倍放大的特製多模光纖線傳感眼鏡派上用場了,我把他固定在地下,露出一個腦袋,然後把特製眼鏡給他帶上,這樣,他看到歐玉寒的腳就像一座大山一樣!
呵,既然老人家畢生就這麼一個願望,我為什麼不滿足他?呵,順便可以將他送給歐玉寒,作為她辛苦工作的犒勞!我沒有收老人家的錢,而是讓他寫了遺囑,把錢放在遺囑一起留給他的妻兒,因為,他將要永遠做‘縮小腳奴’,直到死亡……
同樣的,我的電腦桌下也有一個腦袋,他不是出於自願,而是被秘密抓來的,呵,就是上次在街上偷窺我的那個猥瑣男,我本來都忘了,是米小姐私下弄來的,呵,只能算他命苦了!
他的嘴裡被強行安裝進一根管子,直接連到我的椅子上,管子上頭有個漏斗,沒錯,我把他變成了‘人形小便池’!為了方便,我坐著翻起漏斗,就可以尿,尿會順著管子流到他的嘴裡!他鼻子被鎖緊,要呼
吸就必須快速把尿喝下去!除了尿,我不會給他任何吃的食物,所以,他的命運就是,喝著我的尿等待死亡……
拿出手機,我看到阿虎的短信,他說給我發來了郵件,上面記載了蘇倩倩在劇組所有的生活詳細情況,還有一些照片。我按下電腦的啟動鍵,等待開機的過程中,我看了一眼一旁歐玉寒的電腦屏幕……
召喚師-寒:大幾了?
小美:大一。
召喚師-寒:在學校?
小美:恩,在宿舍。
召喚師-寒:你室友呢?
小美:她們去看電影了,熄燈前要回來。
召喚師-寒:快11點了,她們要回來了吧?
小美:恩。
召喚師-寒:想繼續嗎?
小美:想。
召喚師-寒:那你把電腦關了吧,用手機上。
召喚師-寒:你想被年齡比你大的女人精神控制?
小美:想。
召喚師-寒:是les嗎?
小美:是。
召喚師-寒:剛才視頻看你模樣挺乖的,先試試。
小美:我很乖的,您千萬別不要我!
召喚師-寒:我有很多文字奴,你是第37個,我就備註你為‘賤婢037’,你覺得怎樣?
小美:謝主人賜名,賤婢很喜歡。
召喚師-寒:快遞收到了嗎?
小美:是的,賤婢收到了。
召喚師-寒:很好,賤婢037,接下來你只需要聽從我的命令。
小美:是,主人……這時,我的電腦已經開啟完畢,點開郵件,一封署名為‘她的一週’的郵件攤開進入眼簾,郵件內容大致是這樣的:門口,化妝師小李的一句‘好自為之’讓蘇倩倩感覺有一絲不舒服,但她並沒有太在意。推開化妝間的門,只有一個女人背對她而坐,蘇倩倩只能從鏡子裡看到反射出來的女人的正面。
突然,女人從鏡子裡也看了一眼蘇倩倩,冷厲的目光對到蘇倩倩時,蘇倩倩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好冷的眼神……
“進來!”“你叫什麼?”
“蘇……倩倩。”
“以前都跟過哪些主子呀?”
“啊?”
“我是問,你以前都做過誰的助理?”
“以前,我……我做過外資企業公司的總……總經理助理……”
“哈,哈哈……”“原來是個雛兒!小李,怎麼回事?這種人也配給我當助理嗎?”
“冰姐,這是方老闆介紹來的。”
“哼!走後門都走我到我頭上來了!那好吧,既然是方老闆介紹的,就留下試試。”
蘇倩倩被冰姐鄙視的口吻說得小臉兒一陣紅一陣白,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到這裡卻變得一無是處!可這份工作是得之不易的,蘇倩倩還是強忍著羞辱,說了句:“謝謝……冰姐!”
“喂!幫我把高跟鞋拿來!”
“幫我穿上!”
“給我倒杯水!”
“太燙了!你是豬嗎!換一杯!”
“幫我按按腳,等會還要趕戲呢!”“……”
這就是蘇倩倩一天的工作,辛苦和累不說,還得一直忍受冰姐的辱罵。因為助理的工作很繁瑣,蘇倩倩只能睡在劇組。
晚上的時候,阿虎進了蘇倩倩的房間,呵,阿虎禮賢下士般地噓寒問暖,好一副偽君子的模樣!第一天忙下來,蘇倩倩的腰都快斷了!生理的極度疲勞讓蘇倩倩不敢想以後的日子……她心理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胡導,我想拍戲,我想做演員!”蘇倩倩哀求的眼神,她想著只要當了演員就不用再受冰姐的氣了,更不用讓自己柔弱的身
體去做那些男人做的粗活。
“怎麼,助理的工作太累了是不是?你這麼漂亮,做助理確實可惜了……”阿虎伸手勾了一下蘇倩倩的下巴,透著一絲調戲的眼神。
這時,蘇倩倩竟然主動撥開了左邊的上衣,露出了肩膀上雪白的肌膚。呵!她做出了以前最看不起的女人做的舉動,看來她是真的受夠了助理的生活!
“改天吧!”沒想到阿虎並不領情,呵,阿虎可從來沒有上過同一個女人兩次!這一下卻把蘇倩倩的自尊心踩到了腳下!哈哈,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到了主動送上門都沒有人要的地步……
過了兩天,阿虎改變了主意,答應讓蘇倩倩不用再做助理,可以參演劇中的角色,蘇倩倩樂壞了,以為胡導是喜歡自己的,只是之前沒有明著表現出來。可惜她錯了!這是一部古裝戲,阿虎讓她演一個丫鬟,這本來沒什麼,重要的是,她演的是冰姐的丫鬟!
‘啪!’“重來!”
‘啪!’“不行,重來!”
‘啪!’“情緒呢?要用感情!重來!”
‘啪!’“角度不對!重來!”
“蘇倩倩,你他媽會演戲嗎?眼神呢?低頭幹嘛!捱打時要看著冰姐!”……
哈哈!一個冰姐打丫鬟耳光的鏡頭,竟然NG了五十多次!蘇倩倩實在受不了啦!她躲在角落裡哭著,自己真的不是這塊料嗎?真的是個廢物嗎……
最後一天晚上,蘇倩倩跪在地上,用手扯著阿虎的褲腳。
“別,胡導!我知道我沒用,可千萬別告訴怡青!我不想讓她知道……”
“不行!你根本不是這塊料!方老闆面子再大,總不能讓我養著你這個賠錢貨吧!”
“胡導,求您了!您再想想,有沒有別的事,只要我能做的!”
“這……有倒是有,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願意願意!”
“我另外還有個基地,是做SM的,你什麼都不用學,你的工作很簡單,只要被別人玩就可以了!”
“什麼?這……”
“放心,不會拍你的正臉的,而且薪水是這裡的好幾倍!怎麼樣?”
“不……不……”蘇倩倩聽著阿虎嘴裡不可思議的話,嚇得轉身就要逃跑。
“啊……嗚……”蘇倩倩一聲慘叫。
已經太晚了,蘇倩倩的背後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手裡有一塊絹帕,捂住了蘇倩倩的鼻子,蘇倩倩只感覺到絹帕溼溼的,幾秒鐘後,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看完阿虎發來的郵件,“這個蠢貨!”氣得我怒罵了一句,這個笨蛋打亂了我的計劃,本來我計劃讓蘇倩倩自己一步一步走進陷阱的,誰知道阿虎太心急了,要是直接用武力解決,我還需要拖到現在嗎?
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
人生就是這樣,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如願的,哪怕你計算得再周密!不過也好,既然事情偏離了一些軌道,蘇倩倩,那就讓我們提前開始吧……
我和大丫二丫站在秘密電梯裡,腳下一個大紙箱子,到地下室後,大丫撕開了箱子,裡面蜷縮著一個女人,是蘇倩倩,她全身赤裸被捆綁著,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呵,這裡就是所謂的‘SM基地’!
今天,地下室的人可不少!該來的都來了,雨菲,高曼,小小,阿虎,方怡,孫啟,吳雨,蘇明遠,還有我診所的超級團隊,所有人都站在地下室門口迎接我,陣容強大,氣勢逼人!
蘇倩倩從
箱子裡被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站在地下室門口的時候,我取下了她的眼罩!眼罩被拉下來的時候,她本能地轉身,第一眼就看到了我!
‘地獄’的門口,兩個久違的女人終於以這種特殊的方式見面了!我冷冷地對著蘇倩倩那不可思議的眼神,泰然自若!是的,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怡青……你……”蘇倩倩看到了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
一段一段的畫面和記憶,像電影快退般浮現在蘇倩倩的瞳孔之中,慢慢放大……她終於明白了,她的人生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始作俑者就是我,一個惡魔般的女人,方怡青!
“為什麼……我把你當成唯一的朋友……”蘇倩倩還是不願相信一直害她的人是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大丫二丫把她押進去。
穿過地下室大門的時候,蘇倩倩看到了門上那血紅的四個大字:‘奴隸世界’!
“膜拜儀式開始!”關夢拖長著嗓子大喊一聲後,大丫二丫解開蘇倩倩身上的繩索,一人摁著她的頭,一人摁著她的手臂,讓她跪了下來!
“一叩首……”
“二叩首……”“……”
蘇倩倩每次抬頭都會看到我的王座,王座分為兩層,第一層奢華的座椅下面跪著吳雨和孫啟,她們背對著蘇倩倩,一人一邊,正在舔方怡的雙腳,方怡坐在第二層的座椅上,把頭仰靠在第一層的座椅上,而我,坐在了方怡的臉上!
這畫面是我精心設計出來的,特意向小小借來了孫啟,最下面兩個男人以前都是蘇倩倩愛過的,他們在給方怡舔腳,而方怡又在我的屁股底下!呵,我就是要在蘇倩倩面前展示出我的高貴!讓她明白自己的下賤!
“禮成……”
八個頭磕完以後,蘇倩倩還沒反應過來事情的突然。可是,不管她有沒有反應過來,儀式還是會繼續下去……
首先,對蘇倩倩進行的是一場恥辱的體檢和清洗工作,蘇倩倩被帶到了下水道口,大丫二丫兩人拿著兩根水管子,拉開了按鈕,兩道強有力的水柱衝了出來!直接把蘇倩倩衝倒在地。
“啊……救命……”地上的蘇倩倩扭動著身體,大丫二丫就像是在沖洗一隻寵物,地上的蘇倩倩絲毫沒有人格可言!
身體清洗完畢,蘇倩倩被抬到了‘手術檯’上,開始陰部的清理工作。二丫拿著刮鬍刀,在蘇倩倩眼前晃了一下,隨後貼到她的陰部!
‘吱吱..’的聲音蘇倩倩的下身傳出來,她看到二丫兇狠的眼神,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怡青……救命……看在我們是老同學的份上,放了我吧……”不一會兒,蘇倩倩就開始求饒。
“柳眉~”我看了一眼身旁的柳眉,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柳眉聽到後馬上心領神會,走到蘇倩倩跟前時,大丫二丫已經完成了陰部的黑毛清理。柳眉把蘇倩倩身體翻了過去!拿起了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柳眉抽得很準,每次幾乎都抽在同一個地方!蘇倩倩嫩白的屁股上出現了一道彎彎的,只有紅白兩種顏色的‘彩虹’!
“啊……救命!疼……怡青……”蘇倩倩只有不停地喊,因為大丫二丫按著她的四肢,使她動彈不得。
“賤人,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在這裡你是奴隸,怡青是你叫的嗎?要叫女王!”柳眉一邊說著,手裡卻不停下來,繼續抽打著。
“啊……女王!救命…
…女王……”蘇倩倩疼得眼淚直流,呵,她哪裡受過這種罪?
“晚了!在這裡犯錯了就要受到懲罰!主人,您看,對她進行‘窒息’處罰怎麼樣?”柳眉轉頭看著我問道。
蘇倩倩被抽得滿頭大汗,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我,看到我無情地點了點頭,她失望了,吃力地嚥了一下口水,咬緊牙關又轉過頭去,等待處罰的來臨!呵,這就對了!她本來就不該對我抱有希望……
柳眉把蘇倩倩翻轉過來,大丫二丫繼續摁住她的四肢。柳眉看了一眼蘇倩倩,對她微笑著,突然把左手放在了她的一個乳房上面!蘇倩倩可不是LES,她被柳眉這一個動作嚇壞了,一個女人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令她很不適應,她扭動腰部,想要擺脫掉!
可她太天真了!柳眉不僅沒有鬆開蘇倩倩乳房上的手,反而輕輕地揉捏起來!
“啊……不要!不要……啊……”
“不要什麼?嗯?說呀~”柳眉左手換了一個乳房捏,右手卻摸到了蘇倩倩的陰部!”喲~颳得很乾淨呢!好滑呢……”
“啊……放了我……”蘇倩倩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柳眉見時機到了,轉頭看著我點了點頭,兩隻手卻還在蘇倩倩的身體上玩弄著。我雙手撐住王座,把屁股從方怡臉上抬起,拿起旁邊脫下的內褲,放在陰部,‘哧哧~’我的尿射了出來,射到了內褲上,我把內褲左右移動著,把尿全部吸收進內褲裡面!可儘管尿得再準,還是有一部分濺出來,灑在了方怡的臉上,呵,便宜她了!
我把內褲提起在一旁,關夢接過我的內褲,匆匆走向前去。’啪~’一聲,溼透的內褲重重地拍在了蘇倩倩的臉上!
“嗚……嗚……”不一會兒,蘇倩倩由於窒息,開始劇烈地扭動身體,大丫二丫摁著蘇倩倩四肢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柳眉見蘇倩倩快支持不住的時候,就用力捏一下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指用力插一下她的陰部,這樣,她又可以再多堅持幾秒……在蘇倩倩被窒息的時候,關夢已經在自己的陰部裝上了一個很粗很長的假生殖器!這時的蘇倩倩眼珠上翻,幾乎翻了白眼!她的身體已經脫力不會掙扎了!
柳眉看差不多了,一把扯掉了吸附在蘇倩倩臉上的溼內褲!’啊!嘶~’蘇倩倩本能地長吸了一口氣,然後張大了嘴巴,無力地呼吸著,慢慢緩了過來……
“啐!”關夢突然一口唾沫吐進了蘇倩倩的嘴裡,然後一條腿跨過‘手術檯’,騎在了蘇倩倩的臉上,雙手扯住蘇倩倩的耳朵,把假生殖器插進她的嘴裡!
“第一次吃女人的口水吧?感覺怎麼樣?”關夢一邊用假生殖器插著蘇倩倩的嘴,一邊調侃。
“咳咳……咳”蘇倩倩還沒完全緩過來,又被小夢強行口活,嗆得眼淚直流!
“豬!保持好呼吸,不然會吐的!作為一個賤女人,連最基本的口活功夫都不會,你真是個廢物!”
小夢的嘴可真不饒人,不停地羞辱著蘇倩倩。
“主人,您看,這賤人笑了!哈哈,她笑了!”柳眉詫異地叫喊著,一旁的人聞聲都踮起了腳尖。
是的,我也聽到了,她的嘴雖然被假生殖器插著,但確實苦笑了一聲,她這是認命了嗎?呵,不是,仔細觀察過後,我發現在性這方面,蘇倩倩內心其實是極渴望被擺佈和玩弄的,只不過現在玩弄她的是一個女人
,可是,那又如何?
口活結束後,要開始殘忍的奴隸烙印了!蘇倩倩被再次翻過身體,抬到了地下室專用的紋身機下,一陣慘叫過後,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了醒目的八個大字,‘人形廁所怡青專用’!
我終於走下王座,緩緩走到蘇倩倩身邊,把手向她的臉伸去……蘇倩倩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她害怕了!呵,沒想到我是這麼殘忍的女人是嗎?
“倩倩,別怕。”我用溫柔的語氣說著,繼續把手伸過去,將她那被汗水溼透凌亂貼在臉上的一縷秀髮,替她撥到了耳後。
“倩倩,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專用廁所奴隸了!”我一改溫柔的口吻,語氣突然變得嚴厲。
蘇倩倩扁著嘴,很委屈地望著我,想要哭的樣子。
“怡青……”蘇倩倩想要說些什麼。
“嗯?”我打斷了蘇倩倩的話,對她瞪了一眼。
“女……女王。”
“這就對了!你什麼也不用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出不去的!你看那邊!”我說著把手指向遠處的一個小房間。
“那裡是‘人畜交配室’,如果你不聽話,就會被送到那裡,和裡面的狗呀雞呀各種動物進行交配!你覺得怎麼樣?”
“不……”蘇倩倩聽著聽著,嚇得臉都變青了!
“那你就乖乖的,安心做我的廁奴!”我用指甲碰了一下蘇倩倩背上的字。
“啊~”看來她背上的疼痛還沒過去。”女……女王,我該怎麼做?”蘇倩倩開始妥協了,比起去‘交配室’,做我的廁奴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很簡單,我尿尿的時候,你要做‘陰部按摩’,用舌頭一直舔我陰部的外圍,等我有感覺了,就會尿到你的狗飯碗裡,你要很快喝下去。我還會在你的嘴裡吐痰,包括其它咀嚼過的食物,恩,還有,我會在你的鼻子上放屁,你要吸進去,會把屎拉在你的手上,你要接住,然後我看著你吃下去。心情好的時候,我也會直接拉在你的嘴裡!”
“女王……我做不來的!求求您,放了我吧……”蘇倩倩聽得目瞪口呆,我此刻在她心中那陌生又邪惡的樣子讓她無比恐懼!
“倩倩,沒關係,我知道你沒有經驗,所以我允許你可以先從‘衛生紙’做起。”我的話立刻就打消了她想被放出去的念頭。
“什麼……”
“就是先由別的廁奴吃我的屎,你只要用嘴代替衛生紙,幫我清理殘留在屁股上的屎就可以!衛生紙的工作需要十分鐘時間,來,我們來試試。”我沒等蘇倩倩反應過來,就騎上了她的臉。
“對!就是這樣!”
“倩倩,你做得很好!”
“把舌頭再伸長一點……”
“好,前面舔乾淨了,來,舔後面吧!”
蘇倩倩認真地舔著我的陰部和臀部,我也搖晃小腰,稍微配合一下她,畢竟是新手嘛!她絕望地在我胯下舔舐著,呵,沒有辦法,做‘衛生紙’,這是她現在退而求其次的最好的選擇!
“今天只是有點尿液,先預熱一下,明天我來的時候,希望你做好舔殘留的屎的準備,倩倩不急,我們慢慢來,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說完後我命令大丫二丫把蘇倩倩鎖進了鐵籠子。
“恭送女王!”小夢又一聲長喊,我們一行人緩緩走出了地下室,我有些餓了,需要去外面的世界吃些山珍海味,要不然明天拉不出屎來,可拿什麼來飼養我的倩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