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腳為妻(五)南小狸二三事

以腳為妻(五)南小狸二三事

作者:章仇青宇

我對女人的腳的慾望像大海,有高潮也有低潮,和阮越澤分手之後,就是一個低潮,大一開始的一個月我好像對女足的渴望消散了。不過本性依舊如此,離不開女人的腳丫子。

那時是十一長假,我和朋友在市的大街上轉悠,也沒什麼目的地。我們前方就是一個浴池,也有幾個出浴美女走出來,我老樣子從下往上看。

忽然我發現了一雙不可思議的美腳,美到攝人心魂的程度。當時依然降霜,不敢下午依然很暖和,那人只穿著拖鞋,露出前半部的腳丫子。一片潔白,從腳背到腳趾沒一絲顏色的變化。腳趾都是雪白修長,兩根腳趾之間略微分開一點點的距離,薄透的趾甲若有若無。根據我明銳的觀察,腳丫子40碼應許長,我偏好長而扁的。

我不由得一驚,繼續向上看。修長的下肢,穿著八分褲;白色的短袖,露出當然玉藕也是碧璽無暇。最後我對視她的面龐,她的頭很小,下巴比較突出,而鼻尖很尖。自她左臉上部及斜下是一帶密密麻麻的麻子,她的頭髮能到40cm吧。

講真就臉蛋和身材,強行可以說成是三流美女,但是千萬萬傾城與傾國,美腳難再得。我只是看了她正臉一瞬,隨後我們就錯開了,我最後一眼是定格在她的腳後跟上。

我忽地說:“大哥,從我們學校可以從那個地方出來嗎。”我說的是就是那個妹子消失的巷子。

“那個女人好看嗎?不過應該沒可以的。但是鬼知道她是學生嗎。”

我們學校屬於有光輝的歷史,不過也意味著基礎設施的老化,想來她是不喜歡學校裡面的浴池。

沒有等太久我就再一次遇見她了,我上細菌學的時候,往往可以在走廊裡看見一對美女。一個高個美女一個嬌小的美女,她倆身高差有二十萬釐米,約是177和152的關係。沒錯那個高個子的女孩就是那次的美腳女生,大名南笑漓,俗稱南小狸。

東南西北本姓風,她就姓南,而非楠。我曾開玩笑說,你為什麼不叫宮,就叫南宮怎麼樣。結果她對我說:“你去了青宇,你就姓章名仇。”

一看我們之間的玩笑,就應該知道我們成了好朋友,最後的最後我們成了情侶。奠定關係是那一年的12月份了,距離被那四女暴踩過去了四個月了。她們留下的鞋印,傷已經好了,但是斑駁的痕跡依舊在,皮膚的顏色還是不一樣。尤其是阮越澤留給我的紀念,至今還能看出來。

四女踩踏之後,在她踏上南去的火車之前我們打了最後的分手炮。她說:“要在我身上留下永恆的痕跡。”於是她換上高跟鞋,扶著桌子單腳鞋跟立於我的肚子上。隨後她旋轉了一圈,留下一個交叉的新月,兩條傷口滲出鮮血來。

當有大面積傷痕的時候,我是不敢讓人看見的,於是也不和室友一起洗澡,不敢去打籃球(存在被強行脫掉上衣的可能)。但是痕跡暗淡之後,也就可以了。看不出是傷痕,顏色不同,我就咬定我也不知道就行了。結果那群老爺們壓根就沒注意到,卻被南小狸看出了玄機。

我遲早是是要和她攤牌的,就只能是早說晚說都得說,於是我就試探性地透露我是個戀足癖,而嗜好女人踩踏自己。

她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所以那個痕跡是女人鞋跟踩出來的了。”

我點一

點頭。

“一個大男人的,說什麼喜歡給女人當毯子。”南小狸說。

我當然沒實質上的解釋,只好說:“我也很無奈吧。反正這已經是事實了,我就只好接受吧。何況我希望你也能在我身上踐踏,算是我的一個請求吧。”

“所以你更喜歡我的腳丫子,而不是我嗎?”她說。

我不假思索地說:“我第一眼只能看到相貌,雖然我的標準異於常人。我發誓我是愛你的,是一個靈魂結合另一個靈魂。”

去踩踏一個人,雖然是莫名其妙的要求,實際上也不用付出太多。尤其那個人是男朋友,我反覆的遇求,最後南笑漓還是同意了。作為一樣增進感情的約會形式,她可以把我當做毯子踩踏。

時間來到了十二月份,我們就進行了我們之間第一次的實踐。那不是賓館,我們找了一個日租房,一個平房。那旮瘩比我的家鄉還冷,我們穿的厚厚的。我還展示了我的廚藝,絕對按照菜譜一絲不變,嚴格的執行力。時間就來到了下午三點,我將屎尿都排乾淨,做好當肉毯子的準備。

我一貫是喜歡和女人的腳零距離接觸的,不管氣溫是不是寒冷(屋裡也不暖和),於是我還是將上衣全脫了。不僅如此我還是躺在瓷磚上,作為一個肉毯子,理應鋪在女人臥室裡。

而南小狸則是毛衣毛褲粉色棉襪,單看她的腳型都如此性感。穿著毛褲,腿依然是細直的。

“小青魚,你不冷嗎。”小狸說。我就說:“不打緊,咋說也有10度。你踩著踩著,我就熱乎起來了。你看我這是不是很有彈性啊,踩我看看。”

“真是沒辦法,我來嘍。”

她抬起穿著粉色棉襪的玉足,一隻腳覆蓋在我一側胸口,我暗紫色的小豆豆就在腳後跟下面。她一使勁另一隻腳也站上來,兩隻腳丫在我胸部挪動。南小狸笑吟吟對我說:“青魚,你的胸部好有彈性啊。踩在上面肉乎乎的,比真地毯好玩。”我說:“踩過的,都說我腳感好。你可以跳一跳,走一走。”我的胸口比我肚子高,胸肌挺厚的,我也很得意這件事。

別看小狸177的身高,體重才100斤,也兼具了平胸的屬性。她比阮越澤溫柔多了,緩緩地在我身上走動,生怕我會疼。本來我就屬於自帶耐踩屬性的,加上南小狸的溫柔,我是閉上眼睛享受的,半夢半醒。

但是我卻感覺不夠爽不夠勁,我希望能被當成女人腳下的地毯,被女人無情的踩踏。

我對南小狸說:“那個你也可以使勁地踩我,你狠狠地踩,我才能滿足。”南小狸說:“啊!我做不到啊,下不去腳。”我就說:“你把我當成人肉蹦蹦床,在上面使勁地跳,看看我能頂住幾下。”南小狸撅嘴說:“好吧。”

雖然我也被南小狸踩了二十分鐘了,但是體力沒損失很多。我的腹部略微發力,開始放緩呼吸節奏,等待南小狸的連跳。她橫踩在我肚子上,幾次做出動作卻沒起跳,終於她開始了。她一開始跳得還是輕微,腳後跟先起來,腳尖只是微微離開我肚子。我鼓勵她說:“用力,我頂不住就抓你腳脖子。”

她每一次都增加一分力氣,最後一下下重踩我。我隨著她的節奏,繃緊肌肉。她的小美腳一次次殺傷我,我卻努力地維持,儘可能多地承受。終於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腳脖子。她看著我說:“我數了一

下,二十四下。”我抖擻精神說:“你別下來,我就這樣休息一會。待會你再來一次。”

她站在我身上,我就那樣休息。讓她再來一次,這一次她上來就是大跳踩,我這一次只堅持了十一次。這一次真的消耗了我大量的體力,只能讓她坐在床上,不過腳丫子還是放在我肚子上。

她看著我紅彤彤的肚皮說:“小青魚,你想過沒有。這樣霍霍,我想對身體總歸不好。”

這我也是想過的,但是我還是選擇了在女人腳下的歡愉,一切再說吧。於是我沒回答她,她也沒說什麼,只是用腳丫在我身上滑動。忽然她說:“唉,隔著襪子都教著你身上發熱。”我說:“都說了,你踩著踩著我就熱乎了。其實我褲襠裡更想火爐,給你暖暖腳啊。”我那不安分的小弟弟早就一柱擎天了。

“討厭了,我可答應你這個。”

我說:“你不是說我吹牛嗎。那就比一比,你手腕和我老二誰粗。”

“這麼說,就看看吧。”

我得了聖旨,即可就把下半身也脫光了,絲毫不覺得寒意。我的陽具直到大三才停止發育,幾個月又大出一點。她看了看又有點不好意思:“有點不像真的。”我說:“你摸摸就知道了。”

根部最細,逐漸變粗,在三分之二達到最粗,碩大的龜頭暴露出來。她伸出了她的手臂,放在我陽具一邊。她是竹竿身材,手腕就一層皮,骨頭都是纖細的。感覺也就14cm的粗細,真的比我雞巴最粗的地方細了那麼2、3cm。14cm也著實是好細的說。

她很驚異的看著我的雞巴說:“果然不像真的。我要是有這麼大的傢伙,可得給姐妹們享用。”我嘻嘻一笑:“你分享,我沒意見。”

“雖然如此,我警告你,我沒說你可以圖謀不軌。”她就說。

我說:“不過它已經受不了了。要不你用腳擼一擼吧。”

南小狸說:“不幹。絕對不幹。”我又說:“有什麼條件可以說動你的嗎。”她思考一下說:“你知道的,我一動手就喜歡掐人。要不你給我掐掐,我就答應。”

喜歡掐人是她的標籤,我怎麼可能不同意。於是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床上。她用她的芊芊玉手和精緻的長指甲左右開弓,在我身上使勁地掐。她捏住一點點皮,使勁一捏,隨後扽下來,左右循環。感覺這殺傷力,沒那個男人敢惹她,不過我只能配合她。掐一下就是一下紫,但是沒高跟鞋踩踏威力大,我也就給她隨意掐。

“果然是個皮糙肉厚的傢伙,這都不躲。看你這樣還行嗎。”

她捏住我的兩個乳頭,一點一點扯長,她的手還在上下震動。我剋制自己往後動,同時掛在雙腿之間的小弟弟也受不了了,進一步脹大。最後她死死掐住,一薅,疼的我啊。我對她說:“你喜歡掐男人,也是個怪癖吧。”她說:“也許是吧。我記得我初中就愛用筆尖扎男同桌大腿,不過掐人更好玩。”

我如願以償可以用我熾熱的陽具給她的玉足暖一暖。我雙腿搭載床上,她坐在我兩腿之間,腳丫子直接踩在上面。我的蛋蛋也是大的很,兩個睪丸球都是7cm長4cm寬的鴨蛋大小。她40的腳在女人裡算是一雙修長的了,整個都放在我蛋蛋和雞巴上。

“很難想象比我的腳都大,不過真的好熱啊。”她說,同時脫了襪子。她那頂級美腳露出

來,我就不再論述了。

她似乎很喜歡我的大卵子,用腳反覆的揉搓,我的蛋蛋皮也很溼潤了,富有彈性。她居然用手那住兩個睪丸球,儘可能扯到兩邊,把那芊芊玉足橫著插入我的蛋蛋皮中。也就我的卵子夠大,7cm和女人腳的寬度差不多了,我的蛋蛋皮真個把她腳丫前端包裹了。我能清晰看見我蛋蛋皮上面的細小血管。她對我說:“不是崇拜我的腳丫子嗎,不僅僅是肉毯子,還是肉襪子。”

她胡亂地玩弄我的陽具,不得不說她的玉足太美了,一向持久的我在她的腳下也只堅持了十五分鐘。我感覺要射了,我對她說“我不行了。”她沒有離開,反而用腳對著我的龜頭,:“都射到我腳上。”我在幾秒鐘之後噴發了,大量的精華一股一股射出來,射到她的美腳丫上。她把我的精液塗在她的玉足上:“你們男人的髒東西,聽說可以養腳呢。”

我對她說:“我量大,每天都能來一次。”“總說有的沒有的話。”

等她做完精液腳膜,我還是赤條條帶著屋裡,雞巴雖然沒那麼挺拔,還是撅起來的。經過我精華的滋潤,她的美腳丫愈發白嫩了,腳微微下垂惹得我又犯賤了。

我就赤條條地躺在地上,任由她踩踏,雞巴隨著她的踐踏又硬得厲害。她說:“你那東西再不下去,我就踢爆它。”

那一瞬間我想到了一個事,踢襠。我就說:“小狸,你不介意。我可以給你踢襠。”南小狸說:“算了吧,這個出事了就沒的挽救了。”於是我又給她踩了好長時間,差不多到了五點才結束。

小夥子睡涼炕全靠火力壯,我全靠自己身體壯不穿衣服,在涼颼颼的屋裡。於是她掐我為樂,我給她當地毯,還有她措吉我下體成了常態。可惜好景不長,放寒假了。

踩踏會帶來胸悶和疼痛,尤其是我這樣三天兩頭就來一次的。我有所思:“不管我當肉毯子,還是她掐我玩,還是貢獻精華做腳膜,無一不仗著我的身體。寒假裡,我也該好好鍛鍊身體,有福給女人當肉毯子,還得有金剛不壞好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