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腳為妻(十一)幸福的大學生活
作者:章仇青宇
我最後沒有和南小狸或者李晴川,有情人終成眷屬,不過和她們在一起真是幸福的時光。雖然,雖然,我們自打大學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大學生的感覺了,不一樣了啊。
戀足,對我意味著什麼?我說不太清楚,應該是一種戀足者獨有的獲得快感的方法吧,對於我來說比性交還有吸引力。我從不覺得她們和我是主奴的關係,我這些年也從未認過什麼主人,好了,說些講得清楚的吧。
(一:女生宿舍歷險記)
我和南小狸的關係是公開的,不過和李晴川的就是秘密了,所以直到大四我們才去外面租房子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男女分寢是合情合理了,而且看門大爺盡職盡責,這樣訪問女生宿舍才有意思嗎。我和兩個老婆進行某些活動,一般是開房、日租房、野外的,某一次兩個小丫頭提出:去李晴川的寢室,進行一次踩踏娛樂。
我想了又想,用了一個法子進去了。很簡單,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顯得是有合理理由進入的,逆向思維。
我還是有些做賊心虛的,畢竟我們學校管理是很嚴的。我顯得步伐四平八穩,直奔李晴川的寢室,而兩個小丫頭就在那。穿著清涼的夏裝,坐在床上,光著腳丫子。
必須肯定的是,女生寢室的環境比我們男生好多了。比如感覺就比我們寢室明亮,桌子都比我們的反光度高。李晴川笑眯眯地說:“看見實體了吧。”我說:“不過沒有那種東西哦。”南小狸說:“思想骯髒齷齪,有的話也能讓你看。不過我們倆的,你沒見過。”
我說:“不會被發現嗎。”南小狸說:“應該不會吧,不被發現馬上開始吧。自覺擺好姿勢,專用腳墊。”
感覺兩個小丫頭,被我培養的,也喜歡上踩人的樂趣了。我瞬間就擺好了姿勢,鞋和短袖一脫,往泡沫板上一躺。兩個小丫頭就一起踩上去了,當了倆老婆的專用腳墊,承受能力又有所提高。她倆抓著上鋪的護欄,四隻腳丫還帶著一點腳汗的腳,在我身上捻踩。
踮腳、震動、挪動、用腳趾頭夾我的肉,兩個小丫頭踩得我好舒服,我的大雞巴蹭蹭就起來了。我享受她倆的踩踏,應該有個十分鐘,才漸入佳境呢。南小狸說:“你看,這傢伙越來越皮實了。他一臉享受的樣子,感覺你要是不亂動,能在他身上踩一下午。”李晴川說:“便宜老公,要不要升級一下啊,給我們試一試新高跟鞋啊。”我說:“來唄。”
我是無比愛慕女人的腳,不過不太愛屋及烏。和女人的腳有關的東西,比如鞋子、襪子、鞋墊我的喜愛,就得次一等了。但是高跟鞋和薄絲襪是個例外,薄絲襪更能激發我的慾望。而高跟鞋呢,它能帶來純粹的疼痛,女人玉足賜予的爽感。
兩個小丫頭換上了高跟鞋,南小狸換上淡黃色系帶高跟鞋,李晴川穿上了一雙黑色淺口高跟鞋。鞋跟大約是5、6釐米,屬於生活中很正常的高度。我最喜歡這樣的高度了,因為這樣可以讓女人更好的控制重心,可以更隨心所欲地踩踏我,用鞋跟鑽我。
南小狸壞笑說:“告訴你,可得忍住了啊,叫大聲被人發現了啊。”李晴川說:“咱老公相當能忍痛呢。”於是兩個小丫頭就踩到我身上。我動員起一切的體力,對抗她倆的踩踏。我無視鞋跟傳來的劇痛,
或者說疼痛麻痺我的感官,使我忘記呻吟。
兩個小丫頭也是,不在意我的死活,重心集中在鞋跟上,對我的身體肆意踩踏。倆老婆的態度,也是我養成的。
忽然有人闖入了李晴川的寢室。:“啊,你們在幹什麼。”一個女生說。她們倆同時就下來了,她們已經踩踏了有十分鐘,我也快到極限了。集中在幾個地方,密密麻麻的都是鞋印。那個女生我是認識的,李晴川的室友黃薇薇,一個比較胖的女生。
瞬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好了,此事要曝光了。結果黃薇薇說:“你們平時就是這麼踩他的。這麼多鞋印,不疼嗎。”我並搞不懂她在幹什麼,我還是說:“新鮮的鞋印。”李晴川說:“不用怕,黃薇薇是知道這件事的。而且,每天都給我舔腳呢。”
我瞬間就感覺,被兩個小丫頭耍了。”用嘴洗腳,幹嘛不用你老公的啊。”李晴川說:“怎麼了,你又不能天天來著。不過,她一點也不耐踩,還是老公好。”
於是我就給三個妹子繼續踩踏,第一次有種當毯子的毯子的感覺。完事之後,我又匆匆出了女生宿舍。回去之後,細細體位鞋印上傳來的爽感,暴擼了一發。
(二:放精實驗)
我把我那23cm的大雞巴,挺到李晴川的眼前,堪比她小臂的大雞巴。我對她說:“喜歡嗎。”李晴川害羞地說:“討厭了,把它拿開。”
南小狸說:“欺負人家小姑娘是吧,不過今天可以隨便欺負。”我說:“準備好咱們就開始吧。”南小狸還好,李晴川一般不給我肏屄的,她的小逼我是很渴望的。
她跪在床上,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膝蓋窩,嫩逼就暴露出來。我挺起帶著前列腺液的雞巴,對準小逼插進去,緩緩進入她瘦小的身體。先是龜頭沒入,隨後是大雞巴進去。她嬌喘連連,她說:“噠啊,不行了,停。”我大約插進去了15、6釐米,在外面的還有7個公分。南小狸伸出她的手,抓住我雞巴的根部,她對李晴川說:“咱老公的雞雞和玩具那麼大,我來幫你用啊。”
南小狸控制著節奏,我極速在晴川的小逼裡抽插。小狸打趣說:“感覺是我在艹你是的,小川川啊。”“啊呀,討厭,老公待會一起去艹她。”我連懟晴川的小逼,有個五分鐘,我就喊停了。要節約使用啊。
我的雞巴這一次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都是晴川的蜜露,隨著我的心跳還在一跳一條的。我舒緩了一會,將我的雞巴對準了南小狸的玉戶。一點一點讓她包容我,最後全部都插進去了,我都頂到子宮口了。南小狸說:“你就沒地方抓了吧。”結果李晴川用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卵子,一隻手一個。”老公,聽不聽人家控制啊。”被抓住了要害,我當然得聽從二老婆的指令。
我一次一次去撞擊南小狸的身軀,我的龜頭也一次次劃過她的子宮口,不一會她就已經欲仙欲死了,小嘴瘋狂的吃我的雞巴。不過我一口真氣不散,在我極限到來前拔了出來。說著的,我感覺我的雞巴脹脹的,不射果然不爽。我又舒緩了一下。
我往床上一躺,兩個老婆都騎上來了。晴川在前面,小狸在後面。我對晴川說:“你趴我身上。”於是她趴在我身上,而南小狸是騎著。我的大雞巴,來回在兩個嫩逼中切換,幹得他們嬌喘連連。不過這一次
我沒提前終止,我大喊:“要來了。”
就在這時,南小狸取來在一邊的量杯,我將吐出的精液都射在裡面。因為雞巴保持勃起的時間很長,加上積攢了三個星期,可以說一瀉千里。
南小狸把量杯放在一邊,伸出她極品玉足,揉搓我的雞巴,兩個大腳趾在我的龜頭上摩擦。瞬間,就給的雞巴打好氣了。我對她倆說:“你們倆抵足而坐,我的雞巴放在中間。”
這一次兩個小丫頭要測試一下我的雞巴一次性能壓榨出多少精液來,不過我可以提出一些小要求。
就這樣,我平躺著。她們倆的腳擱著我胯部,伸出玉足把我的大雞巴夾在中間。我這時慨嘆:“要是再有個妹子,用高跟鞋踩我乳頭就好了。”結果兩個人一起使勁,妄圖夾扁我的雞巴,可惜我只感覺好爽。我的雞巴就在四隻小腳丫中間,被摩擦擠壓,最後我的精華再一次被榨出。又一次收集到量杯裡面。
這一次李晴川提起她的膝蓋,頂住我的蛋蛋一通搞,我的雞巴再一次挺立。不過我的感覺就有些不好了。南小狸對我說:“還想要什麼玩法啊。”
我一想:足交剛剛才來的,直接幹也用過了,乳交也沒條件啊……最後我狡傑的一笑說:“要不來個很變態的啊。南小狸你跪好,我要臨幸了。”於是我的雞巴再一次填充進去,小狸還說:“小川川啊,都進去感覺超滿足的。你地試一試。”
我的姿勢嗎,基本是當人馬的姿勢,就是膝蓋分的很開。我對我李晴川說:“好老婆,用你的腳丫子禍害我的大卵子吧,我的卵子要爆炸了。”本來我是不喜歡金蹴的,不過經過兩個小丫頭的影響,其實踢襠野蠻用意思的。我的蛋蛋也比那一次禁打多了。
一面體會蛋蛋傳來的擊打感,一面丁丁被小狸的小逼夾住,我再一次走向人生巔峰。當然精液是進入量杯了,兩個小丫頭還要繼續,我本著可持續發展就叫停了。最後一看,我連續三發,射出來50ml的精液。
還有一次是24小時內,最後她倆榨出來120ml的髒東西。
(三極限雙人舞)
時光如梭,歲月荏苒,大學畢業之後我和我的老婆們,還是見了幾回面的。甚至是身體上的交流,每一次我都會想起我們分別前的那一次踩踏。
在兩個女人的淬鍊(實驗)之下,我的膽子越來越大,承受能力也是水漲船高。以至於從大衣櫃上面跳,我都能扛得住了,只要穿一件普通的長衫。我們就要各奔東西了,我也就沒有兩個那麼呵護我的丫頭了,她們也沒有我這個任勞任怨的肉毯子了。
於是我們決定,在最後的日子要來一次最瘋狂的踩踏,讓我終身難忘。一般情況下,我都是自由自在的躺在地上,供她們踩踏。這次罕見地對我進行了,強制措施。我還是平時的姿勢,不過手腳都綁上了,兩隻手之間的繩子比較長,放在我腰下面。
我是赤條條地躺著,她們倆個也是隻穿著胸罩、內褲、絲襪、高跟鞋。不過她倆都屬於消瘦形的,晴川更進一步是竹竿形的。
“我記得,你說過你身上有一個痕跡是前女友乾的,你還記得嗎。”南小狸說。阮越澤,單腳鞋跟旋轉一週,我怎麼會忘記。
“所以,我要製造兩個痕跡,你懂的。”南小狸說。李晴川也說:“我也要來兩個,我想這種高跟鞋,青
魚哥哥沒體驗過吧。”其實我早就看見了,可我還是說:“你來試試吧。”
可能我大東北穿高跟鞋的風氣一般,而屬於高高跟的,大街上極少出現,我也沒體驗過呢。今天,兩個小丫頭特意穿了兩個很高的兩雙鞋。
李晴川腳上的是,一雙有2cm防水臺的高跟鞋,而鞋跟是金屬的,可能只有8個毫米。而南小狸美腳丫上的,是藍白色花紋的尖頭高跟鞋,那鞋跟也是細細的。
那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前面也提過我是最喜歡冬天的。兩個小妮子抬起她們明晃晃的鞋跟,直接踩在我身上。隨著她們玉足的挪動,高跟鞋在我身上發出沙沙聲,那是鞋底和我粘糊糊的肌膚分離的聲音。
很快細密的鞋印就出現在我身上,紅彤彤的一片。
“咳咳咳,我要烙上本大老婆的痕跡了。”南小狸說。於是她讓晴川在前面扶著她,開始了她對我的標記。她選擇的地方是我胸口上,兩個對稱的地方。她抬起兩隻腳掌,身體向後仰。
她所有的體重,就靠傾斜的鞋跟,由我支持住。從我胸口傳來,最純粹的疼痛,可以使人忘記一切的疼痛。不過我沒有忘卻,我對女人腳丫子的狂熱,也沒忘記那是我老婆的恩賜。
她又將腳掌放下,不過鞋跟依然釘在那個地方。隨後她轉向90度,而鞋跟還是在同一個地方,再一次用鞋跟鑽入我的肉裡。最後完成了360度的,鞋印組成一個環形。整個一圈的皮都被切開了,不過倒是沒滲出血了。
“大功告成,你說說那個踩得你比較疼啊。”南小狸對我說。我尋思尋思說:“當然是,我的小狸貓,踩的我好爽啊。”
李晴川眨巴眨巴眼睛,對我說:“小青魚,你是不是神經末梢遲鈍啊。你不疼嗎。”我對小丫頭說:“疼也是你們疼我。”
“那我也要製造一點印記了。”晴川說。於是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就是她那33碼的迷你小美腳,不過她的腳趾頭很纖長,也留了長長的趾甲。”你這個小白臉,居然敢揹著我,偷偷看別的女人的腳,看我不劃花你的臉。”
於是她揮起那,潔白半透明的趾甲,輕輕撫上我的臉。”就他那大胖臉,還小白臉。”南小狸說。李晴川用腳趾甲,在我臉上劃出了幾條劃痕。”給你的面子,主要搞一搞你的大肚皮。”晴川再一次穿上了高跟鞋,用那細剛跟在我肚皮上比劃比劃。
我的肚皮就好比是畫布,李晴川用鞋跟在上面寫東西。於是她就在我身上寫了四個字,專用毯子。不過我皮糙肉厚的,只是刮下來一些白粉,紅紅的組成文字。”來來來,你翻過去吧。還是踩後背吧。”於是我翻過身來,把我肉乎乎堅實的後背露出來。
李晴川揮舞起剛跟,在我後背上使勁的劃,不過依然沒劃破。”我靠,你的皮什麼做的。”不得不說,我確實是皮糙肉厚,一般的高跟踩出來的痕跡消失的很快,不過那是小妮子劃的方法不對。應該用鞋跟邊緣嘛,怎麼能直上直下呢。
最後,李晴川在我後背上劃出一條條的血痕。兩個小丫頭就算,在我身上留下她們的印記了。
之後嘛,我躺到了沙發上,讓兩個小丫頭站在我身上,看電視。看一看,兩個小丫頭要是不亂動,我能堅持多久。她倆靠著牆,腳丫子踩在我身上,基本不移動。本來我是很有信心,支
持一下午的。畢竟她們倆平時一起小踩,50分鐘沒事的。
最後堅持了三個小時,當然她們也沒放過我,坐在我身上直到6點鐘。然後進行了最後一次,而且還做了一個危險的遊戲。(番外篇中)最後的最後嘛,我們就散入茫茫人海了,而後很少再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