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的小寡婦
作者:1352407623
我是在一次到她屋外的窗臺,偷偷地聞她在窗臺上的布鞋時,被她抓住的。其實在這以前,我已經這樣做過很多次了,因為我做的特別謹慎,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她也渾然不知,這種事情在那個年代,是千萬不能讓人發現的,否則就沒臉做人了。
她是那個年代所謂的“破鞋”,就是指生活作風放蕩,和男人亂搞的女人,其實這種事情放在現在,根本就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現在的高官哪個沒有二奶,恐怕還不止一個呢!這就是時代背景,那個年代,人們思想保守、物資匱乏,人人都跟清教徒似的。她是一個工廠的年輕女工,現在想起來,無非就是她長的好看,性慾比較強,因此剛剛進廠,就跟好幾個男青年鬼混,還打了幾次胎,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大家都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還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公共汽車,意思是哪個男人逮著就跟哪個男人睡覺。
那個時候,她才二十歲左右,她也滿不在乎,破罐子破摔了,當時周圍的街坊都把她當作女流氓,大人和所謂的正派人都看不起她,也不教自己家裡人和她來往。我那時候還在上中學,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女流氓其實長的都挺好看的。後來她和一個比她大不少年齡的男人結了婚,男人長的太難看,也流裡流氣的不是正經人,當然就是圖她長的好看了。可是,結婚沒多久,她和其他男人亂搞,被他堵在屋住,把那個男人和她痛揍一頓,到底和她離了婚。
不知是不是她以前老打胎的原因,他們也沒有孩子。也不知男的當時找了什麼路子,她當時歲數不到結婚年齡,也領了結婚證。離婚時,她年齡也不大,不到三十呢。本來她就名聲不好,又鬧了這種醜事,就再也沒有人敢娶她了,於是好看的年輕少婦就成了年輕寡婦。
人們說過男人呀,有抖糠之力,就有舍人之心,雖然不想娶她,看惦記她的男人可不少,隔三差五得經常有各種各樣的男人晚上溜到她家裡。
我們家和她住在一個院裡,說實話,我從小就特別崇拜她,平時總偷偷看她的腳,從小就戀足,那時候人們都特別窮,女孩子雖然天生愛美,愛打扮,可那個年代,那個環境,連穿雙皮鞋都算不錯的了,一般都是自己做鞋穿,她那時候就愛打扮,常常穿一雙黑色的半高跟丁字皮鞋,有幾雙尼龍絲襪子倒著穿,那時候的人們穿鞋愛墊鞋墊兒,我對她的鞋襪瞭解得特別清楚,大概為了怕襪子磨損吧,她到了下午,不出去了,就脫下絲襪,順手塞在鞋裡,習慣晾在她們家屋外邊窗臺上,這就給了我可乘之機,我經常在院裡沒人時,偷偷來到她窗下,一邊警惕地聽著周圍的動靜,一邊把她的絲襪捂在臉上,吸氣狂聞。
說實話,她的腳味兒真的挺大的,可是我總是聞不夠,不管別人怎麼看不起她,在我心裡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小小年紀我就幻想是她的奴隸,被她肆意驅使。晚上躺在床上,想著她好看的容貌,就睡不著覺,就躡手躡腳地來到她窗下,有時候鞋裡沒有襪子,我就把她的鞋墊兒摳出來,一邊使勁吸氣聞嗅,一邊用舌頭來回舔,味道有點鹹兒,覺得特別刺激。
後來,我崇拜她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看見她吐痰擤鼻涕,身體
都忍不住反應,下邊硬硬的,臉上發燒一樣的紅,我就特別想嘗一嘗她吐的痰和鼻涕。她雖然名聲不好,但我覺得她其實人挺好的,比較善良。她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比較講衛生,襪子一般穿兩天,為了省事省肥皂吧,攢三雙都穿髒了,再一起洗。那時候,家家屋門口角落裡,都有一個垃圾桶,她家的垃圾桶是我最常光顧的地方,我曾經一次次從她的垃圾桶裡翻弄,把她吐痰擤鼻涕擦私處的衛生紙團,踹到兜裡,到我自己一人住的小屋裡,每次捧著這些衛生紙團兒,我就激動得雙手哆嗦,慢慢翻開,裡面是已經快乾涸的痰液、鼻涕,我貪婪地伸出舌頭舔,沒有什麼其他氣味兒,只有一點點兒鹹味兒。
由於慾望越來越強烈,我的膽子就一點點兒大了,警惕性就放鬆了,有幾次聽到她開門聲音,趕緊放下鞋裡的鞋墊兒、襪子轉身離開,她從屋裡出來,和我大打招呼,我結結巴巴,前言不搭後語,臉特別紅,心砰砰亂跳,回到屋裡,我回想剛才她疑惑的眼神,天哪,她是不是發現了?我當時嚇得臉都白了。那兩天我沒敢再去聞她鞋襪,咬著牙忍受熬煎,真是度日如年啊!可是兩天以後,一切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她還一如既往地與我笑吟吟地打招呼。
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其實,後來我們熟了,她才告訴我,其實她差不多已經發現了我乾的那些事了,其中一次,就是我那次差點被她發現那次,她進屋之前,無意中看了一眼晾在窗臺的布鞋,發現由於倉卒之際,我把她鞋墊兒沒有完全放進鞋裡,絲襪也耷拉到鞋外面,她詫異地拿起鞋子,發現她的鞋墊兒腳趾部位溼漉漉的,她沉思一會兒,有點兒明白了。
什麼事情就怕上心,以後她又格外注意我的一切,倒垃圾時發現,原來垃圾桶裡的哪些吐痰擤鼻涕擦拭私處用過的衛生紙沒有了,一點兒都沒有了。她當然不會想到我會喜歡這些,可是覺得挺奇怪的。因此她不動聲色,決定抓我一個現行。
那天晚上,我又像往常一樣,等院裡黑了燈睡覺了,我偷偷爬起來,又悄悄來到她窗下,正把她的襪子捂到臉上狂聞,門突然開了,她站在我面前。一切都完了,她低聲命令我:“跟我到屋裡來!”
我進了屋,她的小屋以前也進來過,收拾得總是乾淨利落,還有一股女性特有的香味兒,特別好聞。她打開燈,我不知為什麼,膝蓋一軟,給她跪下了。帶著哭聲哀求她饒了我,千萬別告訴別人,她穿著睡衣,赤腳趿拉著半高跟拖鞋,走到床邊坐下來,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對我說:“你為什麼幹這個?拿著我的臭襪子捂臉上聞,你就不嫌臭嗎?這些事情要是讓街坊知道了,說到這裡,我趕緊給她磕頭,哀求她饒了我,她撲哧笑了:想讓我饒了你,可以,但你要如實向我坦白,你從什麼時候這樣乾的?”
沒辦法,我羞臊無比,吭吭哧哧向她坦白了一切。她聽了我偷偷聞她鞋襪的事情,並不怎麼驚奇,後來她才告訴我,其實她以前接觸過男人中就有喜歡聞她襪子的,每次她們在一起時,zhuoai之前,那個男人都捧著她的腳丫子舔來舔去的,還特別喜歡聞她脫下的襪子。聽到我說曾經翻弄垃圾桶裡的衛生紙吃,確實讓她很吃驚,根本沒
有想到,男人裡怎麼還有這麼下賤的人,她詫異無比地問我:“你是不是有病啊?聞我穿過的臭襪子,吃我吐的粘痰鼻涕,你就不嫌髒啊?我聽了都受不了,太噁心變態了!”那是我第一次聽見變態這個詞。
對她坦白了一切,我心裡倒輕鬆了,我也才發現,其實她人挺好的,雖然覺得我特別下賤,可是也挺同情我的,畢竟一個女人,有男人這麼崇拜仰慕自己挺受用的,其實她知道自己長的好看,別看平時大家罵她破鞋流氓,她知道男人其實就是好色,為了得到她,男人個個都奴顏婢膝地巴結她,樣子可下作了。
從那天以後,我就成了她屋裡的常客,她其實也挺愛看小說的,她後來跟我說,最早她還做過當作家的夢呢!正好我也喜歡看書,就藉著這個幌子,我和她來往絲毫沒有一起家人和街坊的懷疑,還有一個原因,大概是她比我大好幾歲呢。對於經常和她來往的男人,她也沒有瞞我,其實現在想想,有什麼呢?別人管的著嗎?我後來特別慶幸被她發現,以後就太方便了,她一個人在家,那些男人一般都晚上來,與我何干?他們來了,我就走,後來漸漸的都和他們認識了,其實他們也都是挺好的普通人。
後來我才知道,雖然她知道了我的癖好,可是特別不好意思,出於女人的羞澀吧。出於對她的崇拜,我只要和她單獨在一起,就特別願意給她跪著,真的,這是發自內心的,她開始根本不讓我這樣,紅著臉說:“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你怎麼這麼下賤呢?趕緊起來!可是我一直堅持,弄得她也沒有辦法,反正不管她怎麼說,我就撒嬌似的,跪在她腳下就是不起來,她苦笑著搖搖頭:“真是天生的賤貨!”
聽了她罵我賤貨,我心裡一動,下邊硬硬的,非常有感覺,就求她以後私下就管我叫賤貨。她開始不幹,經不住我再三哀求,只好答應了。記得她那天用食指點著我前額:“真是少見你這樣的下賤貨!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喜歡讓好看的女人作踐你侮辱你,是不是?行,我以後非治治你,就是個欠治的賤貨!”我發現只要她的語言帶有羞辱的意味我就亢奮不已,下邊就硬得支起天篷來,她很快就發現了這個秘密,刺激得她越來越習慣侮辱作踐我取樂解悶兒。
那時候,我記得只要到了她家裡,我就對著她恭恭敬敬地跪下,捧著她的腳丫子,她都習慣了,那時候我最喜歡她用穿著絲襪的腳丫子,一邊和我聊天,一邊翹動著腳趾,上下左右搓弄我的鼻孔嘴巴,尼龍絲襪和鼻孔的接觸,感覺出奇的好,嗅著她濃郁的臭腳丫子味兒,我大口吸氣,那下賤的醜態常常逗得她笑個不停,她長的本來就美,笑起來更好看,聞一會兒我就求她,要給她脫下絲襪舔腳,她有時候不幹,說晚上答應讓我給她洗腳,因為她知道我最愛給她洗腳了,那樣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捧著她的腳丫子盡情舔吮,還能喝到她的洗腳水。為了安慰我,她笑著對我說:“要不然,我朝你嘴裡擤鼻涕好不好?”
o, U我大喜過望,趕緊揚起臉,張大嘴巴,她擤鼻涕的樣子都那麼好看,她俯下美麗的臉,翹著小指,用食指依次塞住一個鼻孔,開始朝我嘴裡擤鼻涕,她的鼻涕粘粘的,有點兒鹹,我總是捨不得一下子嚥下
去,含在嘴裡,一邊使勁聞她襪子,一邊咂摸滋味兒,逗得她忍不住掩口嬌笑,腳丫子一下一下踹我臉:你個賤貨,下賤胚子!你怎麼就這麼下賤呢!我最喜歡夏天,那時候她愛穿一雙乳白色的半高跟塑料涼鞋,那時候根本沒錢買皮涼鞋,尼龍絲襪子又不吸汗,腳丫子出汗,弄得腳趾縫兒裡粘膩膩的,她愛乾淨,都是一天洗一次襪子,我苦苦哀求她,讓她為了我兩天洗一次,她堅決不幹,說太髒了,受不了,禁不住我不斷哀求,女人心軟,最後她無可奈何地答應了。
那時候,我記得,每次下午到她下班的時間,我就眼巴巴地對著院門口,聽著她熟悉的腳步聲,我就迎了過去,和她一起進了她家的門,關上門,我就跪著抱住她的腳,給她換塑料拖鞋,是我最愛的事情,她早已習慣了,舒服地坐在床上,喝著我精心為她沏的茶,我每次都是捧著她的腳丫子,深情地吻一會兒,就開始給她解開鞋袢兒,脫下涼鞋後,當她腳汗濡溼溫熱的腳底兒緊緊貼在我臉上時,我每次都激動得還是顫抖,味兒好濃郁啊!她也常常不理解,差不多每天都聞她臭襪子,舔她腳丫子,可是我每次還是忍不住激動得渾身顫抖。
她腳丫子特別秀氣好看,細細的、柔軟雪白,肉乎乎的,我不太喜歡瘦骨嶙峋的骨感腳丫子,我先把她腳趾含在嘴裡,好好吮嗍一會兒,然後就從她大腳趾開始,依次含在嘴裡使勁吮舔,特別是舌頭伸進她粘膩的腳趾縫兒裡的感覺真好,那感覺語言都不好笑容。一會兒兩隻玉足被我舔的乾乾淨淨的,為了討她高興,我跪在床下,給她輕輕捶腿。看她今天心情不錯,我轉彎抹角地提醒她答應我求她的事情。
有句話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大概人都是這樣吧,得隴望蜀沒個足厭的。我覺得我越來越下賤,在為她舔腳、聞襪子、她朝我嘴裡吐痰擤鼻涕之後,我就特別想喝她的小便,跟她說過,她堅決不答應,說太髒了,太噁心變態,不是人乾的事情。怎麼求,她就不答應。我不知求她多少次,後來她生氣了,說如果我再有這想法,以後就不讓我聞她襪子舔她腳丫子了,她也不要我這個人體痰盂了(這是她給我起的一個外號),嚇得我好幾天沒敢提這個茬兒。今天看她心情不錯,察言觀色之後,我也小心翼翼地說起這個事情,她美麗的臉上微微泛紅,特別嫵媚秀氣,真的好看極了,她凝視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不答應你,人的尿太髒了,我怕你喝了鬧病。
我動了個心眼,不管怎麼說,有戲,先得讓她答應我,我對她說: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要不先試幾次,看看我有事沒有,你再決定行不行?
她沒有說話,臉更紅了,好半天兒才輕聲嘆口氣說,好吧,你不是說先試試嗎?
我大喜過望,當時就要躺在地上,氣得她你腳踢我:賤貨,沒見過你這麼猴急的,我現在不想撒尿。
一會兒,我聞了一會兒她的襪子,又忍不住從她床下拿出她的布鞋,捂臉上聞個不停,她早已習慣了我的下賤,沒有理會,半仰在床上的被褥上,我聞了一會兒鞋子,又摳出鞋墊兒,伸出舌頭開始舔,一抬眼發現她正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我,也覺得是不是我太下賤了。
她忽然伸過腳丫子輕輕撫
弄了我的臉頰,沒等說話,臉又羞紅了:你不想那個了?
我一下明白過來,光顧了聞鞋襪了,差點兒忘了好事,見她問我,趕緊忙不迭回答:想想,做夢都想。
她不好意思地問我:你準備怎麼喝?直接蹲在你臉上,還是撒在便盆裡?
我臉也紅了,畢竟是第一次,羞臊無比:要不我躺在地上,你蹲我臉上直接朝我嘴裡撒,行嗎?
她沒說話,紅著臉點點頭,從床上爬起來。我趕緊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她腳踝一動,趿拉上塑料拖鞋,岔開雙腿,臉特別地紅,慢慢朝下褪下裙子和內褲,對著我的嘴巴蹲下來,我仰視著她,看著她濃密的yinmao和性器官,近在咫尺啊,雖然經常單獨相處,但她私處的風光,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我全身亢奮,渾身忍不住顫抖,下邊早就硬硬地把褲襠頂起來,臉紅得發熱,她不好意思地俯視著拼命張開的嘴巴:我可真的撒了?!
我早已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不斷點頭。
就見她用嬌嫩的手指輕輕分開尿道,我大口喘著粗氣,望眼欲穿等待,覺得時間好長啊!"等了好一會兒,她輕輕說:哎呀,我尿不出來,這可怎麼辦?還是算了吧?我怕她反悔,趕緊告訴她:沒關係,你別緊張,就把我動作便坑、尿盆兒,我就是你的廁所。
又過了一會兒,她輕輕笑著說:這次我真的要尿了,都憋不住了。話音剛落,一股水流就從她兩腿之間流下來,第一下沒對準,尿到我眼睛上,感覺有點沙,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但嘴巴張得更大了。感覺她挪動身體,嘩嘩的尿撒到我嘴裡,有點兒苦澀的感覺,我慢慢睜開眼睛,大口吞嚥,儘管她拼命控制尿速,還是有不少尿液溢出我的嘴巴,順著我的脖子流到地上。終於我嚥下嘴裡的最後一口尿,你感覺,真是感慨萬千,說不出什麼滋味兒,由於緊張,全身都汗透了。
她紅著臉,拿衛生紙伸到胯下沾幹尿道上的尿液,轉身剛要扔簸箕裡,我急的攔住她:給我吃!她不好意思地說:骯死了,不行!我急的朝她說:你的尿我都喝了,我不嫌髒。她站起來往上提好內褲,整理好裙子,見我趴在地上要去舔地上的尿跡,趕緊攔住我:尿地上的就算了,下次我尿慢點兒。
她轉過臉來,嬌羞萬狀地輕聲問我:我的尿好喝嗎?”好喝,就是我沒注意,灑外面了,都浪費了。她撲哧笑了:喲,這麼可惜啊,真的愛喝我的尿?那以後我老給你喝,你不想喝了都不行!
其實你們臭男人最不是東西,就得這麼治你們,讓你們喝我們女人的尿,要不然你們就知道佔我們女人便宜,不懂得尊重我們女人。她的話一下子就讓我剛剛軟下去的yinjing又硬了,就看見她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抿嘴朝我一笑:你別說,朝男人嘴裡撒尿的感覺真好,你就是我的廁所,我的馬桶。說實話,第一次喝她小便,就是聖水吧,那個年代還沒有這個名詞呢,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見她的私處,別認為她是個破鞋女流氓就特別放蕩,其實和她相處這麼長時間,感覺她其實也挺傳統保守的,除了允許我聞舔她的腳、鞋襪,平時連換件內衣、裙子,都要躲到裡邊的小屋裡,不願讓我看見的。
但自從我看見她私處之後,她就好像變了,似乎我們倆的關
系,一下子就近了一層。以前我就就聽一個歲數挺大的一個男的說過,男女相處如果沒有肌膚之親,尤其是沒有做過愛,那關係就總是浮在表面上,如果經過了,那關係明顯就不一樣了,特別是女性,即使你們最後沒有結婚在一起,你和她的關係也比那些沒有經過那些事的男女關係要深得多。我們之間雖然從來沒有zhuoai過,但我也能影影綽綽地體會到似乎是這樣,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就對男女之間最傳統的**沒有什麼興趣,在她發現我之前,我一直偷偷地崇拜她,覺得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那時候我朝思暮想的就是渴望能做她的奴隸,為她賣命,在她面前,我從來沒有什麼人格尊嚴的概念。
和她接觸之後,非但沒有改變,反而越演越烈,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就想給她跪著,我是發自內心心甘情願的,內心深處總是感覺不配和她平起平坐,也許在我崇拜的女性面前,我真的是天性下賤吧。現在看一些femdom視頻短片,裡面的女性總是厲聲呵斥,或者很暴力,就弄不懂,其實多餘這麼裝模作樣,表演作秀的成分太大。一個男性同好如果無限崇拜一個女性,即使她不在眼前,對著她穿過的衣物、鞋襪也會情不自禁的跪下的,因為我覺得只有跪著接受、親吻舔聞帶有她身體氣味兒的衣物,心裡才好受。
我從小就對好看女孩子的腳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喜歡,連同和腳有關的一切:鞋、襪子、鞋墊兒,其實說到根本,還是願意聞嗅她的腳味兒,所以我酷愛聞嗅她們穿過的襪子,尤其是好看的女孩子脫下襪子塞在鞋窩裡,我簡直抗拒不了它對我的強烈誘惑,後來參加工作後,我不止一次地偷聞過單位裡好看女同事的鞋襪,只要看見她們把脫下的襪子塞在鞋窩裡,我就恨不得走不動道,饞得受不了就是現在,在femdom網頁上,看見美女塞在鞋窩裡的襪子,就激動亢奮,下邊就會發硬。
後來我終於可以給她洗腳了,以前這可是我的一個夢想,雖然不止一次地偷聞過她的鞋子,運氣好時有時候還能聞到她塞在鞋窩裡的襪子,但給她洗腳卻只是我的單相思,不過是一個夢想,所以後來我每次給她洗腳,捧著她的腳我真的是輕憐蜜愛,用嘴巴舌頭貪婪地吮嗍,含著她每一個腳趾頭嗍得嘖嘖作響,就像吃炒田螺,捨不得遺漏掉一絲一縷她的腳味和腳垢,我幾乎是帶著一顆感恩之心。能跪在自己無限崇拜仰慕的美麗女性腳下,給她洗腳,我知道來之不易。
細細想想,一個年輕好看的女孩子,平時都比較高傲、矜持,又有點羞澀,一般是不會讓男人輕易摸她的腳的,即使是男女都有了肌膚之親,大概也不好摸玩她的玉足的,可能因為女孩子覺得腳不乾淨、有異味兒,處於人身體的最低端,難怪以前要是女人被男人抹玩了腳丫兒,就像失身那樣了不得。從男人這方面說呢,又怕她以為自己變態,不敢輕易造次,還有就是所謂面子作怪,即使心裡想給她洗腳、舔腳,那點兒男人的可憐尊嚴,又讓他不敢表現出來。有時想想,和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子幸福地依偎在一起,耳鬢廝磨之際,想把玩、親吻、舔聞她的玉足而不能,實在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煎熬。
可能就由於這些原因,每
次給她洗腳,我都激動得心砰砰跳,亢奮得臉紅,儘管那時候一個星期至少三四天都能有這機會,但每次我只要對著她跪下,捧起她的腳時,我仍然像第一次捧聞她腳時那麼興奮,連她也一直搞不懂。開始她堅決不讓我給她跪著,說心裡不舒服,我們都是街坊朋友,這樣做不好。可是我說,我是你的朋友,更是你的奴隸,我就願意給你跪著,要不我心裡不舒服,弄得她也沒有辦法,只好由我了。每次她習慣吃完晚飯洗腳,然後就換上一雙黑絨面、紅塑料底兒。
橫帶兒的布鞋,一會兒我會說說這雙布鞋,它也是我特別心愛的聖物。那時候,我的一顆心都在她身上,吃完晚飯,我就趕緊到她屋裡,有時候她還沒吃飯呢,能給她洗腳是我最幸福的事,我真是盼了一天了,雖然時間沒有到,可我就是忍不住,放下飯碗就到她這來了,她心裡當然知道我是惦記什麼。我特別喜歡給她洗腳時她對我的辱弄作踐,那是有一次她對我偶然的戲弄,讓我喜歡上了。那次她下班之後,我跟著她進了屋,給她脫鞋之後,剛要像往常一樣捧著她的腳丫子,把臉就要往他腳底兒貼,她卻調皮地縮回腳,吃吃笑著讓我雙手背後,然後格格笑著抬起腳丫子在我臉前晃動,我探著脖子、伸出臉去追著聞她腳。
每次我的鼻子貼到她汗溼的腳底時,就感覺特別興奮和自豪,我探著身體、抻著脖子拼命的樣子逗得她笑個不停,覺得特別好玩。所以那天晚上給她洗腳時,我給她脫下拖鞋,捧著她的腳親聞了好一會兒,為她脫下絲襪,然後我就雙手背後,同時眼巴巴地仰望著她。她開始一愣,繼而反應過來,就開始晃動著腳丫子讓我伸出舌頭追著去舔,她也很喜歡這樣玩我,每次舔到她的腳時,我心裡都非常幸福,特別有成就感,這幾乎成了我們倆的一個保留節目。給她洗腳之後,我極其愛撫地捧著她的腳丫子含在嘴裡為她舔干時,她常常冷不防地抽回腳丫子,然後歪著腦袋調皮開心地看著我悵然若失的表情,覺得特別好玩,戲弄之後,才把腳丫子捅進我嘴裡。
在我為她舔吮時,她翹動著腳趾玩弄我的舌頭,有時候她用兩隻腳的大腳趾頭使勁向兩邊扯,有時候又用兩隻腳丫兒把嘴巴塞得滿滿當當。
常常給她洗完腳之後,還沒玩夠,就讓我恭恭敬敬雙手背後跪在床邊,她捏著襪口,把襪尖兒垂到我臉上方,逗弄我一下一下用嘴去叼她臭襪子,終於叼到了,她就抬起腿,用腳趾把襪子塞進我嘴裡,再逗弄我叼另一隻。最多時她給我嘴裡塞了她三雙絲襪,嘴巴給弄得鼓鼓囊囊的,最後一隻襪子實在塞不進去了,就耷拉到嘴巴外面,她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還拿來鏡子舉到我眼前讓我看。
那時候,也沒有電視看,文化生活枯燥無味,因此幾乎每天和她單獨在一起,她都愛惡作劇拿我解悶兒。她讓我離開床一段距離,雙手背後跪好,用腳扒拉出床下的塑料盆,拿出那幾雙要洗的髒襪子,拿起一隻只襪子團團,朝我臉上扔,讓我用嘴巴去叼住,叼住了有賞。她的獎賞隨心所欲,朝我嘴裡吐一口唾沫或粘痰,或者用小指到鼻孔裡摳出鼻涕讓我去舔吃,有時候就抬起腳丫子伸到我臉上,讓我吮一會兒腳趾頭。
我特別願意伺
候她,除了給她洗腳,我還特別願意給她剪腳趾甲,我說過,她的腳丫兒生得很美,不大不小,不胖不瘦,雪白嬌嫩,肉乎乎的,那時候女人沒有塗腳趾甲的,她腳趾甲粉裡透紅,像她的容顏一樣美,她的腳美,套用一句文學點兒的詞來說就是增之一分為肥,減之一分為瘦。每當我捧著她的腳舔聞時,覺得就像是捧著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在愛撫、把玩。人們一般習慣於洗腳之後剪腳趾甲,但我更願意她洗腳之前,嗅聞著她濃郁的腳味兒,捧著她的纖纖玉足伺候她,讓我在心理、生理上充分得到享受。每次給她洗腳時,我都希望她的腳趾甲長快點兒,稍稍腳趾甲長長一點兒,我就求她,而她能答應,我看作是對我的恩賜。
剪腳趾甲時,她一般會半仰在被褥上,把腳伸到床邊,我跪在床下,極其輕柔地給她脫下絲襪,先捧著她腳丫兒,用嘴巴愛撫親吻一會兒,才開始給她修剪。每剪完一個腳趾,就把那根腳趾含在嘴裡,反覆吮嗍,把她腳趾甲縫兒的每一絲腳垢都吃到嘴裡,我像小孩兒吃冰棍似的,含著她的腳趾吮嗍得嘖嘖有聲,每次都逗得她忍不住吃吃的笑,我敢說,和她來往的那麼多男人,也沒有我對她這麼好。經過我輕柔細心的呵護,她的玉足白白淨淨,她抽回腳丫兒,自己認真看看,也覺得十分滿意。她坐起身,把臉伸過來:張開嘴巴,我要獎賞你!
我激動地張大嘴巴,讓她把一口唾沫吐到我嘴裡。剪下的腳趾甲我小心翼翼地收集好,放在一張白紙上包好,她不解地問:還不把它扔了?包它幹什麼?我涎著臉笑著說:我捨不得扔,明天我泡水喝。
她早就發現了她越是侮辱作踐我,我越崇拜仰慕她,於是她玩弄我的方式也越來越多。那一天,我給她洗完腳、穿好布鞋之後,在坐在床上,從她隨身的書包裡拿出一隻雪白的大口罩,笑吟吟地說:我想幫你講講衛生,你們臭男人髒死了,我要給你戴一會兒衛生口罩!我不知道她要搞什麼惡作劇,心裡十分興奮,充滿渴望。她翹著好看的蘭花指,把口罩套在我脖子上,拿起剛剛脫下的臭襪子,我下邊一下子就硬了。
她似乎看見了,笑著嗔道:瞧你,是不是等不及了?說著輕輕抻開襪團,把襪底兒腳掌部位墊在口罩上,認真地給我蹲在臉上,濃郁的腳味兒讓我頓時血液沸騰全身亢奮,她抿嘴好看的笑著問我:喜歡我給你戴衛生口罩嗎?我興奮地連連點頭,她繼續笑著:以後你要是聽我話,我就獎勵你,給你戴。不然,就饞死你!
以後,我只要和她單獨呆在一起,就時時惦記著,她看我魂不守舍的表情,逗我說:怎麼?小心眼裡又惦記上了吧?又想帶衛生口罩了吧?有時候她高興了,會讓我把床下她的布鞋拿過來,摳出裡面的鞋墊兒給我墊口罩裡,給我戴,每次我都興奮不已。
那件事情之後,她在我面前似乎再沒有一絲女性的羞澀不自然了,甚至換乳罩、內衣、內褲都若無其事,有好吃的常常給我留著。說說那雙布鞋吧!美麗女性穿的鞋襪是我最關心的,那個年代,記得有幾種布鞋,一種是黑色條絨、橫帶兒、白塑料底兒的女鞋,當時是我最最喜歡的,腳面上的開口呈方形的,價錢好像是最貴的,好看的女孩子穿著各種圖案
的襪子(更多的是線襪子),別提多誘惑人了,可能是因為貴的原因,一般是年輕女孩子穿;另一種是黑色平絨、橫帶兒、紅塑料底兒的布鞋,我看一些賓館年輕女服務員常常喜歡穿,現在也有的,她就穿的是這一種,後來知道我喜歡那種白塑料底兒的布鞋,專門買了一雙,我特別特別感動。
還有一種是輪胎底兒的,就便宜多了,穿不了幾天鞋就扭得特別難看。
當時那個年代,人們穿鞋有一個習慣,愛墊鞋墊兒,這讓我感到特別慶幸。可惜現在人們好像不太愛墊鞋墊兒了,只在運動鞋、棉靴裡才墊。因為鞋墊兒不如襪子洗的勤,棉布的鞋墊兒比尼龍絲襪更易吸汗,所以它的氣味兒比襪子更濃郁。另外我常常忍不住偷偷聞好看女性脫下的鞋襪,襪子相對於鞋墊兒更不容易得到,女性換了鞋子,常常把它晾在窗臺上,尤其是腳愛出汗的,常常把汗溼的鞋墊兒抽出來,和鞋一起晾在窗臺上,而我身邊好看的女性的一舉一動我最密切注意,我沒被她抓住之前,她的那雙紅塑料底兒布鞋我不知偷偷聞了多少次,和它的感情最深。每次和她在一起時,我都忍不住從她床下拿起它,好好愛撫舔聞半天兒。
布鞋還有一樣好處,它比較柔軟,由於鞋裡面是棉布的,吸汗,捂到臉上,鼻子能緊緊貼在鞋窩裡,特別是腳面的敞口,可以把鼻子鑽到她腳趾部位,那個地方腳味兒最濃郁,能保證把她腳味兒一絲一縷都吸到鼻腔裡,還能方便伸出舌頭舔到她腳趾踩踏過的部位,最覺得過癮。那個年代,物質精神都匱乏,她那雙布鞋,給了我這樣一個性欲朦朧的男孩兒多少慰籍,直到現在,我對她仍然還有感恩之心。我被她抓住,她洞悉了我的一切之後,見我那麼愛她那雙布鞋,她也挺感動的。所以一個星期總有一兩天,她讓我把它帶走,我自己一人住一個小屋,睡覺之前,把兩隻布鞋倒扣在臉上,用帶子繫好,嗅著她的腳味兒入睡,感覺特別幸福甜蜜。
第二天我要在家,足足有多半天的時間可以嗅聞,當然和我相處之後,她換下絲襪,常常讓我拿走,方便我隨時聞嗅。她知道,她的鞋襪、腳味兒我總是聞不夠,她脫下的臭襪子我放在貼身的兜裡,只要沒人時我就忍不住捂臉上狂聞。由於她是三雙尼龍絲襪子換著穿,所以我身上至少會有一雙襪子,我覺得我太幸福了。只要沒人看見,我可以隨時嗅聞她的襪子,這可是我以前做夢都盼望的好事啊。
即使這樣,她的布鞋,我還是放不下,時不時就想聞它、親它、舔它。
我不知為什麼這麼喜歡嗅聞好看女性的腳味兒,那時候根本沒有戀足的概念,更不可能知道世界上還有femdom,我一個人嗅聞她的臭襪子時,聞著這隻,又捨不得那隻,就把另一隻絲襪含在嘴裡,那時候我甚至把饅頭片、烙餅塞在她的臭襪子裡,到吃飯時再拿出來,就著她的腳丫子味兒吃下去,覺得特別好吃。我怕人看見不敢直接幫她洗襪子,每次還她襪子之前,我都戀戀不捨。我總是覺得這麼讓她洗了,太可惜了,後來我想個辦法,就洗乾淨手,把襪子泡在白開水裡,用手反覆地攥,把襪子裡的腳垢、皮屑攥出來,再慢慢喝了,所以我每次給她襪子時,都溼漉漉的,只能塞在
塑料袋裡,其實襪子已經很乾淨了,她再用肥皂簡單洗一洗就行了。
我也知道太變態了,可是沒有辦法,我控制不了自己。接過塑料袋兒,她很詫異,後來我跟她說了,她臉也微微紅了,格格笑著罵我太下賤、太噁心、太變態了,但我看得出來,她特別得意自豪。
剛才說過的,人大概都是得寸進尺的,慾望沒有止境。自從喝過她一次小便之後,我就像染了毒癮似的,每次她要小便時,我就心砰砰亂跳,臉色潮紅,下邊就硬硬的,我也想控制,但是不行,就覺得喝不到嘴裡就特別著急。剛開始她沒注意,後來一次她跟我說,要上廁所小便去,無意中發現了我身體的強烈反應,就像她脫下鞋,把腳丫子伸到我臉上的時候,每次我都激動亢奮的反應。她不禁感到吃驚,那個年代,本來就思想禁錮,她又是個女性,不可能和任何人說這些事情,她實在搞不懂我為什麼這麼下賤?
一個男人崇拜自己居然到了這種變態的程度。其實別說她不懂,到現在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給我喝了幾次之後,看到我沒有任何身體的不良反應,她有點兒放心了,加之她其實心裡也挺願意的,我看她那次說:朝男人嘴裡撒尿的感覺真好,是她真實的感受。她不那麼拒絕了,漸漸的越來越自然,我吞嚥也比以前純熟了,很少有溢出,她也越來越喜歡這樣小便了。
只是她每次撒完,還是拿衛生紙擦拭,可能她覺得那地方不乾淨,讓我用舌頭舔太欺負人了,太侮辱人格了吧?弄得我舔不到,乾著急。後來有一次,我等她撒完,沒等她拿紙,趕緊揚起臉,把嘴巴貼在她尿道上,她驚愕地啊了一聲,我沒理會,雙手抱著她雪白柔軟的屁股,伸出舌頭把她的私處舔得乾乾淨淨。她開始沒動,漸漸的扭動身體,看得出她在拼命控制著,為她清潔完,我仰臉看著她,看她臉上一片酡紅,我覺得特別特別嫵媚好看,特別迷人。
她肯定覺得特別舒服,後來就一次也沒有拒絕,我第一次這麼做,沒有想到感覺是那麼好,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說實話,私處的氣味兒,大概除了腳味兒就屬它大了,平心而論,那地方氣味兒強烈,並不好聞。但在特定條件下,在自己崇拜的女性那裡,我頓時就被它吸引住了,那部位、那氣味兒讓我癲狂、亢奮,現在我才理解為什麼有那麼多男性,就偏偏喜歡美女的屁股,願意讓她們坐在臉上蹂躪,甚至用舌頭舔弄她們的piyan兒,哪怕是美女穿著衣服,都把臉緊緊貼在她屁股後面像狗一樣聞嗅不夠。人格尊嚴的精神上的羞辱感是個重要原因,恐怕拒絕不了它的氣味兒的誘惑也是一個原因吧?因為那是自己無限崇拜的女性的體味兒,她的一切身體信息對她的崇拜者都是不可抗拒的強烈誘惑。
我的越來越下賤的表現,也提起了她玩弄戲耍我的興趣,而每次她羞辱作踐我時,我那控制不住的身體反應,讓她覺得特別好玩,使得她常常逗弄我取樂解悶兒。那時候我常常願意給她幹活,比如平時搬蜂窩煤,冬天買大白菜,我一趟一趟地給她幹,累得滿頭大汗。她看周圍沒人時,就悄悄走過來,從拖鞋裡抽出腳丫子,直接伸到我臉上,我頓時激動不已,捧著她的穿著絲襪的腳丫子使勁吸氣狂
聞,她知道我需要什麼,讓我聞一會兒,她放下腳丫子,趿拉上拖鞋,笑吟吟地說:還累嗎?我興奮地說:不累。”
乖,張嘴!”說著朝我嘴裡吐了一大口唾沫。那次幫她往家裡搬大白菜,一大推呢,我剛搬了幾次就累得呼哧帶喘的,站在那裡正擦汗,她不知什麼時候悄悄走過來,湊我耳畔輕聲說:我要小便!看著我一如既往的身體強烈反應,她輕聲笑了,隨後,她扭著好看的腰肢回到屋裡,我紅著臉跟了進去,並劃上門銷,迅速地躺在地上,她褪下褲子、內褲,蹲在我臉上,朝我嘴裡撒尿。
為她清理之後,剛要站起來,她抬腳輕輕踹倒我:我知道你累了,給你解解乏!說著坐在床上,把穿著絲襪的雙腳並排踩在我臉上,上下左右慢慢搓揉我的鼻子嘴巴,好過癮啊!
搓弄了一會兒,她趿拉上拖鞋,朝我嫣然一笑:舒服了嗎?反正外面現在也沒有人,我想給你戴衛生口罩,聞著我襪子,你就不覺得累了!說著,他依次屈起腿,從腳上扒下襪子,一隻塞我嘴裡,另一隻墊在口罩裡,給我戴在臉上,又認真看看外面有沒有露出襪子來,然後笑著吩咐:去吧!這樣你就會越幹越有勁的!
她發現我變得越來越渴望她的羞辱玩弄,而且越侮辱作踐,我變得越下賤,這讓她覺得非常刺激好玩,而且看出我對於她的語言羞辱反應特別強烈,我激動萬分臉色潮紅的表情讓她覺得特別有趣,越是露骨下流粗俗的刺激我身體反應越厲害,所以一改以前比較文明的語言,故意用特別低級俚俗的語言和口氣刺激我,比如有時候我們一起談到一本好看的書,我確實比她看書要多,為博得她的高興,我侃侃而談,她常常會突然笑著打斷我:張開嘴巴,我想朝你嘴裡吐痰!這種極其露骨的人格尊嚴侮辱,讓我表情呆滯,一瞬間臉特別紅,感到特別無地自容,她特別願意看見我的窘態,笑得特別開心。
或者在我說話時,手悄悄伸到她床下,拿起她的那隻布鞋,冷不防地捂到我臉上,看著我呆如木雞的傻樣兒,故意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說:我覺得你可能喜歡這樣,是不是?然後再也忍不住了,一陣嬌笑。
或悄悄脫下腳上的襪子,突然扔在我臉上或者猛地塞我嘴裡,然後就那麼看著我,笑得喘不過氣來。
有時候她又像個小姑娘似的,笑吟吟地歪著腦袋看著我:想讓我朝你嘴裡撒尿嗎?
“想,我特別想!”頓時我就激動亢奮,眼巴巴地看著她。
“想得倒美,我偏不讓你喝,饞死你!”話音未落就又開心地笑個不停。好半天她故意不理我,拿起一本書裝模作樣地看起來,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樣子,她轉過臉憋著笑。
不一會兒,她放下書,轉身看著我的表情,裝作吃驚的樣子哄著我.
她讓我仰著臉,把頭放在洗衣盆裡,她雙腿岔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獰笑著問我:“想喝我小便嗎?”
“想喝,我做夢都想。”
“想得美,我偏讓你喝不著!閉上你的狗嘴,我要朝你臉上撒尿!”
她開始朝我臉上撒尿,我被淋的像落湯雞一樣,眼睛被沙的睜不開,待她撒完了,好不容易睜開眼睛,見她正把手伸到胯下拿紙擦拭,低頭看了我一眼:趕緊滾起來,把狗臉擦乾淨。說著,把一塊兒髒展布扔我臉
上。
我趕緊擦了幾把臉,戰戰兢兢地偷偷查看她臉色,她嘴巴朝外面一努:把盆裡的尿給我倒了,用水衝乾淨,告訴你,一滴都不許你偷著喝!”喲,還真生氣了賤貨?”接著刺激我,故意認真地問我:“你為什麼願意喝我撒的尿啊?人的小便多髒啊,你怎麼這麼下賤呢!”
使用各種刁鑽的方法羞辱作踐我,讓她樂此不疲。
那次我給她輕輕捶著腿,她忽然坐起來,拿起床下的布鞋,倒扣在我臉上,用一條帶繫好,然後柔聲問我:喜歡嗎?
還有一次她下班,我和她一起進屋,剛剛給她換好拖鞋,她笑著對我說:今天不給你戴衛生口罩了,換一種玩法吧,反正你肯定喜歡。說著就從床下放骯衣服的塑料盆裡,拿出她換下的一條內褲,給我戴在臉上,把襠部貼著我嘴巴,我的兩隻眼睛從兩個大洞中露出來,逗得她忍不住格格嬌笑,好不容易忍住笑說:這是我昨天夜裡剛換下來的,喜歡我給你戴這個嗎?還沒等我回答,她又像想起什麼:喲,忘了。說著,嗽了一下嗓子,輕輕把內褲往上拉了一下,露出我的嘴巴,我趕緊張大嘴巴,她嘟著嘴巴湊過來,噗,朝我嘴裡啐了一口痰,又把內褲認真拉好,同時嘴裡還不滿地叨嘮:你是樂了,我吐痰擤鼻涕倒不方便了。
說起讓她朝我嘴裡吐痰,我可是費了不少勁兒,她開始死活不幹,覺得太噁心、太不衛生了,她紅著臉問我:讓一個女人朝你嘴裡吐痰,你就不覺得噁心嗎?你不覺得侮辱你們男人的人格尊嚴嗎?你怎麼這麼下賤呢?我說:我願意這樣,心甘情願的,在我崇拜的女性面前我不要什麼尊嚴,我覺得幸福。不斷糾纏地央告她,她才極不情願地勉強答應,但是她不願意直接吐我嘴裡,而是先吐到衛生紙裡,我記得第一次,她吐完痰,紅著臉,捏著這團衛生紙,特別不好意思地問我:你真的不嫌它髒?真的要吃呀?見我急的連連朝她點頭,才一把塞我嘴裡,又趕緊轉過身去,她連看都不想看,可能連看都覺得太噁心吧。
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崇拜她,她剛剛搬到我們院裡時,我就覺得她特別好看,平時總是忍不住偷偷看她,就連她吐痰擤鼻涕我看見了,身體都有反應,下邊都能硬起來。畢竟是女性,天性羞澀吧,她吐痰擤鼻涕往往都是周圍沒人時,轉過身到沒人注意的旮旯,擦拭後趕緊把它扔垃圾桶裡。我沒好意思告訴她,那時候,我連她擤鼻涕都覺得那麼好看,她先下意識地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她,才轉過身去,翹著手指,把衛生紙捂到她秀氣的鼻子上擤鼻涕,卻根本想不到,院裡一個年輕的男孩子正用貪婪的眼神在偷看呢。
自從我喝了她小便之後,再朝我嘴裡吐口水、吐痰時,就自然多了。但擤鼻涕她還是拿衛生紙(那個年代,好像也沒有現在的紙巾),擤完了,看見我在旁邊眼巴巴地又下賤貪婪的眼神,她心理輕鬆多了,極其厭惡鄙夷地瞟我一眼,扔在我臉上。有時候還會笑著逗我,把衛生紙團兒伸到我臉上,我剛剛張開要吃,她卻一縮,笑著看著我一句一句羞辱:你連我吐的粘痰都愛吃,你算人嗎?你連畜生都不如!你個天生的賤貨,痰盂、馬桶,你真是下賤到家了!給你吃!邊刺激我邊把鼻涕紙使勁塞我嘴裡。
當然,有時候惹她不高興生氣了,她也會懲罰我的。那次說話不小心讓她生氣了,她氣得俏臉紅紅的,細細白白的牙齒輕輕咬著下唇:給你臉了是不是?不知自己是什麼東西?你就是個賤貨,是不是不治治你,心裡就急的癢癢啊?
爬過去,給我把搓板拿過來!她讓我跪在搓板上,然後從床下的塑料盆裡,拿出她的好幾雙髒襪子,一隻一隻塞在我嘴裡,讓我不停地給她捶腿,還不能讓頭上頂著的她的兩雙鞋子掉下來,她則氣得扭著身子背對著我躺下,不一會兒竟然睡著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我兩腿都跪麻了,看見我的狼狽相她也有點兒不好意思,腳丫子一抬,把我頂著的鞋子扒拉到地上:你也不叫我一聲兒,把搓板放回去吧!
我眯瞪了多長時間,你腳跪麻了吧?她消氣了,我的心裡特別甜蜜,其實我騙不了自己的內心:我潛意識裡一直渴望著她能一次次懲罰我。
可是我最怕的是她的另一種懲罰,她也不大聲朝你嚷,也不罵你,卻一本正經,文靜矜持的,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顯得特別客氣,讓我別跪在地上,說萬一一會兒有人看見了不好看。我只好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她裝作若無其事的,不時地撫弄翹在另一隻腿上的腳丫兒,翹著手指輕輕地揪著尼龍絲襪尖兒上的磨起的線球球兒。她知道我最想得到什麼,故意折磨我,床下她的布鞋裡塞著她沒洗的絲襪,她一邊說話,一邊翹動著腳趾頭,拿手隔著絲襪輕輕撫弄她的腳趾。
我覺得如坐針氈,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就是得不到,我真的坐立不安,呼吸急促,覺得臉上發熱,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的。她抬起頭看我一眼,故意裝作吃驚的樣子問我:你怎麼了?這麼坐立不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見我張口結舌,吭哧半天兒,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板著臉說:你沒事就走吧!以後別老來我這兒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別耽誤了,再說你老在我這兒,讓別人看見總是不好。
我實在忍不住了,撲通給她跪下,急的眼淚都快掉了:求求你,別趕我走,別折磨我了,饒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以後我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
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但她仍然冷冰冰的:“你給我跪下幹什麼?給一個女人跪著,你不覺得傷了你們大男人的人格尊嚴嗎?”
“不不我不要什麼人格尊嚴,我就是您的一隻狗,我就是您忠實的奴隸,只要您不趕我走,就是被您折磨死我都心甘情願。”
她終於撲哧笑了,輕聲說了一句:“真是天生的賤貨!”我偷偷看著她的臉色,她終於出氣了,心裡癢癢,忍不住抱住她腳丫子,臉就要湊上去,卻不料她腳丫子一伸,踹我一個仰面朝天,我的醜態讓她忍不住“我讓你聞我腳了嗎?給你點兒好臉,你就想犯賤。誰讓你惹我生氣了,我還得好好再折騰折騰你。哎,賤貨,願意讓我折騰你解悶兒嗎?”
“願意,願意,只要您高興就行。”
“那好,把我們家大洗衣盆放地上。”
就這樣整整一個晚上,我什麼都沒有得到,那種強烈的失落感讓我痛苦不堪。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躺在我小屋的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腦海裡浮現的就是她穿著絲襪的玉足、她把腳丫兒塞我嘴裡戲弄我舌頭的場
景、她蹲在我臉上朝我嘴裡撒尿的每個細節,我想得腦袋都疼了,大概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的失眠。
舔美麗女性的腳、聞她們穿過的鞋襪,夏天最過癮,但秋冬也自有它的妙處。天氣漸漸地涼了,女性們就收起尼龍絲襪,開始穿厚一點兒的尼龍襪和線襪。她愛美,所以她襪子是花格的,非常可愛,記得以前在院裡,我多少次目光追隨著她的襪子,心裡流了多少口水呀。這時就不像天熱時,洗襪子就不那麼勤了,因此襪子上的腳味兒更濃郁強烈,我更愛聞。特別是洗腳時,我總是愛撫地把臉緊緊貼在她微微有點兒溫溼(她有點兒小汗腳)的腳底兒使勁用鼻子蹭,和她穿尼龍絲襪蹭磨在臉上的感覺不同,但同樣感覺非常好。嗅著她濃郁的腳味兒,總是讓我貪婪地愛撫好一會兒,才留戀不捨地給她脫襪子,她知道我的心思,並沒有攔著我。
冬天她愛穿一雙黑色條絨的、白塑料底兒、五眼兒繫帶兒的棉鞋,這在那個年代裡差不多是最貴的了。她長得漂亮,也愛打扮捯飭,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時尚吧,其實我覺得她穿什麼我都覺得好看。由於腳丫兒出汗,每天都要把鞋墊兒抽出來,放在煤爐邊上烘乾,我回想起那時候,我從裡面摳處她汗溼的鞋墊兒,總是先捂到臉上狂嗅,再伸出舌頭反覆地舔好幾遍,除了濃重的腳味兒,還有一點點兒鹹,兩隻鞋墊兒我會反反覆覆地舔半天兒,才忍痛割愛般地放在爐邊烘著。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不過現在想起來,我仍然記憶猶新,覺得特別甜蜜幸福。
咳!光陰荏苒逝者如斯,那個年代離我們現在漸行漸遠,每個人回首往事,支離破碎林林總總,該記住的、不該記住的要有多少?允許有人會笑我變態、痴傻,我不在乎,那段經歷,我敝帚自珍,常常一次次回憶著反芻一樣的玩味,心裡仍然激動,要是時光能倒流該多好,我仍然願意遇見她。她早已搬走了,失去了聯繫,是不是也去了國外,我不知道,但我永遠感激她,一個曾經那麼好看、善良的女人,我默默祝她健康、開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