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傾美腳(一)李表妹的無意識

我心傾美腳(一)李表妹的無意識

作者:章仇青宇

時光流轉,已經過去十五年了,我也已經而立之年了,不過一點一滴仍舊曆歷在目。

那是春節前幾天的光景,北風颳起地上的積雪,並不是出門的好日子。但是我是受了母尊的命令,沒法子送什麼東西去我李伯伯家。

更久遠的曾經我們是鄰居,那時離得也不遠。他是我姨伯伯,但是物理距離近啊,所以關係就是很親。

當然我願意冒著冰雪也是有我自己的考量。

我敲響門,裡面就傳出一句:“誰啊。”我就回答:“我啊。”

“來來來,快進屋吧。”我的伯母說。我就把帶來的東西一發都放在地上了,隨後就脫了棉鞋,穿上棉拖鞋。

“這些都是我媽讓我帶過來的。”我說。而伯母說:“來就來帶什麼東西,你看都十點鐘了,就吃個午飯吧。”

我一向不喜歡何人客氣,何況我們兩家是什麼關係。於是就在他們家吃了一頓,所謂過了臘八就年,我也就吃了不少肉,尤其是酸菜大骨頭。

但是我費勁巴力把東西帶過來,雜七雜八的還不少呢,主要的還是要玩遊戲機。在家裡,我玩遊戲機是有嚴格限制的,不過去了李伯伯家就可以你懂的了。按我的意思,待到晚飯再回去。

李婉容,小我四歲,那時她上四年級。我當然就是上初二了,我虛度了14個年歲。

下午,如願以償就可以玩遊戲機了。當然要是和幾個哥們一起玩熱血高校是最好的,不過和李表妹一起也不錯,有就比沒有好。

我記得我們敲定的第一個遊戲是,赤色要塞。當時我就有一個問題,憑什麼手榴彈就能撇過石頭呢。李婉容的水平還不錯,不過到第四關就打不過去了。

李婉容的臥室,就只有一張床、一個學習桌、一臺電視。那時候的電視還是巨厚無比,分辨率自然是呵呵呵了,不當時不覺得不清晰。現在在看那時候的電視劇,就只能吐槽清晰度了。

床很矮,不過上面卻很軟,不過白天是不容許坐在上面的。我和小妹兒一人一個大氈墊,坐在上面,一個一個手柄,玩得不亦樂乎。

時光就很快過去了,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三點了。李婉容說:“哥哥,我要歇歇眼睛了,你繼續吧。”我就一個人繼續了,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小時,小妹兒又回來了。

雖然才四點鐘不過天就已經有些發暗了,而我連續打了這麼久也該歇歇了。就直接往地板上躺去,當時就只有暖氣,當然地板是冰涼冰涼的。

我脫了外衣了,還剩毛衣和襯衣。毛衣真不能貼著肉,那時候我媽還年年織毛衣呢,太扎人了。自然大人是要說:“地上涼,躺上面要壞肚子。”不過我不太在意,第一寒冷是慢慢傳導的,第二我身體壯不怕。

氈墊放在我腳上,橫躺在電視機和我小妹兒之間。她的拖鞋就擺在我肚子附近,她的腳丫子就踩在拖鞋上,厚厚的襪子外面還有襪套。

我這個小妹啊,當然是和我關係做好的。反正我那一家子親戚,表姐表妹多於表哥表弟,論關係肯定是李婉容最好。但是論容貌身材,就一般般了。瘦瘦的矮矮的,但是臉盤卻比較大,這個是硬傷。

忽然她伸了一下腳,就輕輕踢了一下我的肚子。

突然,我的心悸動了一下。忽的就出現了胸悶了一下,我微微抬起頭,痴痴看著她的腳丫子。我回憶起夏天,她光腳

丫子踩在地板上的樣子。她的腳丫子,比較白也很纖細,五個腳趾很整齊,可謂是美腳。

悸動之後,我的心跳在加速,一股熱流也散發全身,一瞬間感覺不到一絲寒冷了。我身體告訴我:想要去觸摸她的腳丫子,把她的玉足放在身上,去舔她的腳丫。但是,我的理智制止了我。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對女人的腳丫子有非分之想了,只要有機會近距離接近女人的腳丫子,我就會有這樣的想法。如果是兩個人獨自相處,這種衝動越加強烈。

比如輔導班上看到英語老師的玉足。我記得輔導班在一個破平房裡面,不過費用很適當。雖然老師身材不高,沒胸沒屁股,但是還是很精緻的。結果她有一次就公然把鞋脫了,我就在她正對面,我的雞巴居然硬了。

我不敢說出了,也不敢有什麼行動。也就是夏天盯著女人的腳看,了不起幻想中滿足自己,擼一管。

但是那是我小妹啊,或許我能和她說一說呢。再說了,這個也不算什麼傷害她吧。

我思考再三說:“小妹兒啊,墊子是不是有點硌得慌啊。”那氈墊也是我姨伯母自己做的,雖說是少花點錢,不過肯定是不太舒服。

“啊?是啊,不過你有什麼辦法嘛。”李婉容說。其實她背靠的就是床,但是白天絕對不許用。

我有點緊張,舔了舔嘴唇說:“要不你坐哥哥肚子上吧。保證軟軟的,比墊子還暖和。”

我的體重在我們班,屬於是第七號人物。我們班男生沒有巨胖的,倒是女生有三個超胖的。反正哥幾個體重差不多,都是約90公斤。初二的我175cm,96公斤。身寬體胖,五大三粗。

李婉容聽了我的提議,居然很開心說:“可以嗎,沒事嗎。”

我就說:“怕什麼,你才多重啊。我怕是能摳出四個你來。”李婉容那時還沒進青春期呢,照李伯母的說法,才28公斤呢。就是如今,看樣子也就40公斤。

我和她一起站起來,將兩個氈墊扒拉開。我腳對著床躺下,腿蜷起來。小妹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靠著我的腿上,盤著腿。她腳丫子的外側就緊緊貼在我肚子上面,不過還不夠。

如果能肉貼肉,腳底板踩著我最好了,不過一步一步來嘛。

小妹坐在我肚子上,靠著我的大腿。我的大腿幾乎和她的腰一般粗,肚子寬度也趕得上她的屁股。小妹上下震動,我完全扛得住。

小妹似乎有點失望說:“哥哥肚皮沒有想象中的有彈力啊。”

我有點不高興說:“怎麼了,哥哥肚皮已經很大了,老宣乎了。”

“咦,吹吧。你看我爸爸的肚子,比你的有彈力三倍。踩在上面,腳丫子都陷進去了。就是,我上三年級之後,爸爸媽媽就不許我玩他們了。”

揉把人,我也幹過。我體重還沒起來的時候,也就六歲吧,就喜歡趴在我父尊身上。叫我爸爸側躺著,我趴在上面,把著他的胳膊玩。

李婉容也會揉把大人,而且李月仙也確實是有噸位,我在他面前就是小胖見大胖。李月仙在她們娘兩面前,幾乎是巨人一樣。

我說:“那你就不喜歡坐我肚子了。”

小妹兒說:“不過還可以了。”

我接著說:“小妹啊,要不你伸腿吧,盤腿不舒服。”

盤腿真個是不舒服,雖然也有能盤很久的人,雖然也是我大東北的國技了。

小妹兒婉容想了想

說:“哥哥,我要踩你胳膊上。”

我回答說:“就是放我臉上也沒關係。”

小妹咯咯地笑,說:“你也不怕我的腳丫子髒。”

我說:“小妹兒的腳就不怕。”

真的,我很希望她把腳放我臉上面,我那圓臉盤絕對可以承載兩雙小腳丫。不過,我還是張開雙臂,小妹的腳就蹬著我的大臂上。講道理,我抬起頭看,就直直面對她的玉戶。

小妹兒可沒想到我的用意,繼續操作手裡面的手柄。她的腳丫子離我近在咫尺,甚至趁她玩得高興,我一偏頭就用筆尖碰到了她的腳底。

聞起來沒什麼味道,不過穿著厚厚的棉襪,襪子外面還有襪套,不知道都脫了是什麼味道。我只敢微微碰一下,但是心中已經很滿足了。

不安分的雞巴,早就一柱擎天了,幸好有厚厚的衣服遮掩。

她又打過了一關,她開口說:“小哥哥,你不累嘛。”

我說:“你輕飄的,不累。”

“地上那麼涼,你不冷嘛。”

我嘿嘿笑,說:“你劉哥哥火力旺,躺一個小時也沒事。”

李婉容說:“羨慕你們胖子,一身肥膘。冬天不怕冷,沒事還能玩自己肚子,而且還抗打。”

我說:“你哥哥確實抗打,不過什麼玩肚子。”

“我們學校有個肥豬似的女孩,你和她比不了。下課喜歡用筆插進肚子裡,一下子彈出去。還能供好幾個人一切玩,聽說她有一次露出肚皮給同學看。還有我聽說她才五年級就來那種東西了,我什麼時候能請假啊。”李婉容說。

地熱不存在的,地上冰冰涼的,其實我平時躺上去就是稀罕那涼颼颼的感覺。現在我感覺全身發熱,身體裡有好幾團火,心臟一下一下地跳著,可以說絲毫感受不到寒意。

雖然小妹兒的腳丫子踩在我胳膊上,但是隔著四層衣物呢,要是赤腳踩在我皮膚上多好啊。小妹兒坐在我身上基本不動,而我看著灰色的襪子,陷入了幻境。

在幻境裡面,我躺在不知名的地面上,只有內褲還穿著。小妹穿著裙子,光著腳丫子,跳上我的肚皮。她大笑說:“劉哥哥的肚子好厲害,和蹦蹦床似的。”她又跳又蹦,我的肚皮完美地反彈她的玉足,隨後她一屁股墩我肚子上。帶著香汗的腳給我吃,好香好甜。

“啊,小哥你咬我幹什麼。”

我才從夢中驚醒,原來我居然睡過去了,還咬了小妹的腳骨。我一臉的蒙逼,什麼也不說。我當然是知道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何況美腳在旁。也得虧半路醒了,誰知道接下來我在夢裡幹什麼。

平時我幻想擼管的時候,接下來就要讓她用腳丫子插我嘴了,最後拔出雞巴蹭她的玉足。

這春夢搞不好要夢遺的。

“你怎麼這麼困啊。”小妹說。

我說:“不知道,可能是太無聊了。不過你坐我身上,我還能睡著。”

小妹說:“是啊,你真厲害。”

之後我繼續給她當坐墊,忽然房間的門打開了,我的伯母探頭進來。於是大驚說:“幹什麼呢,給哥哥肚子坐壞了。”李婉容很不樂意說:“怎麼了,小哥你是不是喜歡這樣。”

我說:“小妹輕,輕飄飄的,沒事。”

“沒事,沒什麼事。地上拔涼拔涼的,快起來,不聽阿姨話了。你也是的,和你伯伯一樣慣著她。”

李婉容也知道她媽媽的手段,她很不情願的樣子,下來了。她說:“好了好了,

你別看了。”

我也起來,很尷尬的坐著。

“安靜帶著,小心我晚上收拾你。”隨後房門關上了。

雖然感覺身上熱乎的,但是實際上寒冷肯定侵入我身體裡了。更兼保持了有快一個小時的姿勢,胳膊和腳都麻了。可以說是生平最麻的感覺了,酥酥的和針扎一樣,少說持續了十分鐘。

五點鐘天色就黑下來了,我要摸著我坐了二十分鐘,差不多該走了。我說:“小妹兒,我要走了。”

小妹兒說:“媽媽不讓,不過哥哥身上軟軟的,我還想坐在上面。”

我當然很高興,說:“以後有機會的。”

我又和伯母說了,一個匆匆回家了。回家的第一時間,我就到衛生間裡。我龜頭上早就掛著液體了,一陣狂擼,洩了一陣。

晚上又在被窩裡擼了一發。

本來我都覺得我要感冒了。結果並沒有,可能我本身就抗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