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2:李雅的新皮靴3
作者:weixiefash
女軍統性感的過膝高跟靴踩在男人的大腿上,持續地肆虐著。
防水臺下密密麻麻的鋒利鋼針,還有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靴跟,都已經深深扎入了犯人的身體中。隨著女軍統旋轉皮靴,這些可怕的刃物無情地絞割著犯人大腿的血肉。鮮血像泉水一樣在女軍統的高跟靴下湧出來,在犯人身下形成了一個血泊。
犯人劇痛之下,雙手緊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李雅輕蔑地冷笑道:“才這麼一點手段,就已經受不了了?哼,真是廢物!”
犯人強忍著劇痛,雙手抱住眼前的白色過膝高跟靴,顫抖著將手指插入過膝高跟靴靴跟和防水臺之間沒有鋼針的狹小三角空間,用盡全身力氣往上抬,妄圖把女軍統的皮靴從自己大腿上抬走。
——當然,這完全是徒勞的。
在經年累月鎮壓革命的活動中,李雅殘酷踩殺處決了不計其數的革命志士。僅僅最近一年不到的時間裡,就有數以千計的犯人慘死在她的修長美腿下。在一次又一次血腥的踩踏屠殺中,李雅那一雙一米多長的絕世美腿早已鍛鍊得無比完美。無論是踩踏還是踢殺,技巧還是力量,都已經強大到了令地下黨人感覺絕望的程度。如今的地下黨人大都知道,任何獵物只要落到了軍統李雅的美腿下,那就再沒有任何逃脫的希望了。
所以看到犯人被自己踩在高跟靴下居然還想掙扎求生,李雅感到一陣好笑。她冷笑一聲,也不阻止。她一手叉腰,另一手悠然地撥弄起了波浪秀髮,任憑犯人在自己的美腿皮靴下做著拼死而又毫無希望的掙扎。
犯人抱著李雅的過膝高跟靴又抬又推,使盡了吃奶的力氣,但卻絕望地發現,這根本毫無作用。踩在他大腿上的那隻性感的白色過膝高跟靴,仍然一副旁若無物的傲慢態度,繼續一點一點地往下往他身體深處扎進去。
到最後,皮靴防水臺下那上百枚的鋒利鋼針,還有那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靴跟,幾乎全部都扎入了犯人的大腿內。從旁邊其他犯人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李雅那誘人美腿下穿著的,只是一隻普通的平底過膝靴一樣。任誰都想象不出,那性感無比的雪白過膝長靴的靴底下,竟是那麼血腥恐怖的鋒利鋼針和高跟。
李雅俯首欣賞著犯人徒勞掙扎的滑稽模樣,心中十分得意。
“哦呵呵呵呵,到了本小姐的皮靴下還想跑?真是愚蠢!”
李雅一邊嘲笑一邊更加用力地轉動美腿,鋼針和高跟在犯人的大腿內瘋狂絞割著,把他的大腿絞割得血肉模糊,痛得他悽慘無比地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
“呵呵呵,舒服嗎,賤貨?舒服就大聲叫出來啊~~”
“啊啊啊啊啊——”
劇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湧上犯人的大腦,把他折磨得幾乎要瘋掉了。
在巨大的痛楚折磨下,犯人不顧一切地緊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甚至連臉都貼在了雪白的人皮長靴筒上——他已經不再妄想能從李雅的皮靴下逃脫了,這時候的他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僅僅只是條件反射式想抓住眼前任何一樣東西,好減輕身體上的痛苦而已——那怕僅僅只是心理安慰意義上的。
在犯人慘絕人寰的嚎叫聲中,李雅嘴角揚起的輕蔑笑容更加得意了。
李雅
非常喜歡獵物抱著自己的過膝長靴不停哀嚎的樣子。獵物垂死掙扎時緊緊抱著她的皮靴,那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透過靴筒按撫在小腿上,就像是獵物們在自己的生命來給她做腿部按摩一樣,令她感到無比愜意。
而且,更令李雅感到好笑的是,那些可憐的獵物明明就是被她的高跟靴踩得死去活來的,但是在巨大的痛苦中,他們卻反過來緊緊抱著她的皮靴不放——就好像她的皮靴是能減緩他們痛楚的救命稻草,而不是正在折磨他的刑具一樣。這種滑稽倒錯的情形,令李雅感到十分愉悅,也讓她對犯人更加輕蔑了。
懷著這樣愉悅和蔑視,李雅居高臨下地笑著問道:“呵呵,本小姐的這雙新皮靴,舒不舒服嗎?”
犯人已經快被劇痛逼瘋了,只知道抱著她的皮靴痛呼哀嚎,根本顧不上搭話。
“啊啊啊——啊啊——”
李雅更加得意了。
“呵呵,已經舒服到不會說人話了嗎?”
她稍稍往上抬了一下腿,將鋼針和鋒利高跟退出來了一兩釐米,同時停下了腳踝的轉動。犯人得到緩解,立刻痛哭流涕地哀求起來。
“嗚啊啊——長官饒命、長官饒命、請您高抬貴腳啊——”
李雅沒有任何要將皮靴抬起來的意思,但也沒有繼續旋轉美腿。
犯人還以為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哭喊得更加悲切起來。
犯人妄想著自己的悽慘模樣和哀切懇求能喚起李雅的同情心,但是他不知道,在李雅嗜虐成性的靈魂裡,是連一絲同情和憐憫都沒有的。而且事實上,對於冷酷的女軍統來說,獵物的掙扎哀求,只會反過來進一步激發她的慾望,讓她的嗜虐心變得更加興奮。
不過這一次李雅卻強行壓制了自己的嗜虐慾望,因為她知道現在還遠不是虐性全開的時候。她斜眼瞥了一下旁邊的其他犯人——畢竟這只是第一個,今晚的獵物還很多。
剛才的幾分鐘裡,周圍的犯人眼睜睜地看著李雅肆意踐踏玩虐自己朝夕相處的獄友,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撓,甚至連靠近一步都不敢,全都戰戰兢兢地縮在一旁,生怕自己會成為李雅的下一個犧牲品。
呵呵,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廢物❤李雅心中輕蔑地想。
犯人們像待宰羔羊一樣的怯懦和恐懼讓李雅心中得意無比。
她一邊繼續用高跟靴踩住犯人,一邊從軍服口袋中掏出一雙黑色的皮製短手套,慢條斯理地穿戴起來。
李雅的皮手套和她的皮靴一樣,全都是詹姆斯為她量身定製的。因為李雅有時候喜歡用玉手親手把玩獵物,但又非常厭惡沾上獵物的汙垢和髒血,所以詹姆斯特意為她製作了各種各樣的手套,好讓他的女神可以放心愜意地**和屠殺獵物。這些女軍統虐殺專用的手套樣式和材質多種多樣,有半掌的,有過肘的,有皮革的,也有絲綢的,但無一例外都性感無比,十分契合李雅的冷豔氣質。
由於李雅鎮壓革命活動的時候大都會戴上這樣一副手套,所以久而久之,李雅的手套和她的皮靴一樣,已經成為地下黨人心目中恐怖的象徵了。老資格的地下黨人都知道,每當那個天仙一樣漂亮的女軍統開始穿戴手套的時候,就意味著一場血腥的大屠殺就要上演了。
所以,看到李雅開始穿戴黑皮手套,周圍犯人中有好幾個人頓時臉色變得一片慘白,有一個人腿腳一軟
,竟然撲通一聲就癱倒在了地上。
李雅好像沒看見周圍犯人的恐懼目光一樣,悠然自得將黑皮手套穿戴好,又將每一根玉指都仔細地拉緊了一次,最後還活動了幾下指頭和手腕,使得皮手套和玉手的結合達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黑皮手套與李雅的玉手非常契合。薄薄的黑色皮革略帶著彈性,完美地包裹著李雅的芊芊玉指,沒有留下一絲空隙,也沒有一道褶皺,就彷彿是玉手上多了一層光滑的黑色皮膚一樣。
這雙黑皮手套有一點不同與以往的:它是詹姆斯利用制靴時多出來的孩童人皮製造的,是一副舉世無雙的人皮手套!
孩童的人皮細嫩而有彈性,再加上詹姆斯精湛的手藝,製成的手套極為精緻柔滑,薄薄的皮革如同夜色一般漆黑,在地下室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一種黑寶石般的光澤。每當李雅玉指有所動作的時候,玉手上的黑皮閃閃發亮,妖豔無比,十分性感。
在四周恐懼的目光中,李雅用戴著手套的玉手抓住腳下犯人的頭髮,將他從自己的皮靴上拉開,並將他的頭向後扳去,迫使他抬頭仰視著自己。
李雅得意地俯視著犯人被痛苦扭曲了的面容,柔聲說道:“可別以為這就算完了哦❤本小姐的手段還多著呢,剛剛那只是熱身而已。”
犯人抬頭看到女軍統充滿嗜虐光芒的眼神,心中的恐懼驟然上升,更加拼命地哀求起來:“長官饒命!長官饒命啊!”
李雅戲謔地欣賞了幾秒鐘他恐懼哀求的表情,然後冷酷地說道:“臨死前好好享受一下本小姐的美腿吧。”
犯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李雅的美腿猛地往前一抬,膝蓋狠狠撞在了犯人的臉上。
“啊——”
犯人慘叫一聲,被美腿強大的力量撞得仰面向後倒去。但李雅戴著手套的玉手抓著他的頭髮,強行又將他拉回來,重新擺放到了美腿膝蓋的正前方。
“想跑?還有呢!”
隨著李雅的一聲嬌笑,美腿的膝蓋再一次狠狠撞在犯人的臉上。
這一次李雅稍稍加大了力量,使出了將近一成的實力,犯人哪裡能抵擋得了!鼻樑骨當場就塌了下去,鮮血從斷鼻中狂噴而出,全部噴在了包裹膝蓋的雪白人皮靴筒上,就好像給晶瑩雪白的人皮靴筒染上了一朵鮮豔的血色紅花。
“呵呵,很舒服吧?”李雅得意地笑道。
犯人被李雅的美腿撞得昏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嘴裡無意識地“嗚、嗚嗚——”亂叫,哪裡回答得了李雅的詢問。
犯人的慘狀讓李雅感到十分滿意。她對意識混亂的犯人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呵呵,別急,還有很多呢。”
然後,第三次,修長的美腿慢慢向後彎曲收縮,然後猛地向前踢出。包裹著雪白靴筒的小巧膝蓋,攜帶者足以撞塌鋼板的強大腿力釋放出來,再次出現在犯人絕望的視野中……
砰!
“啊——”
砰!
“啊——”
砰!
“啊——”
砰砰砰——
地下審訊室內,沉重的撞擊聲和淒厲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李雅那一雙穿著白色人皮過膝高跟靴的修長美腿,就像是可怕的處刑機器一樣,左右輪番開弓,一次又一次地瘋狂地往犯人的臉上撞去。美腿膝蓋每一次撞擊在犯人的臉上,都會爆發著一聲沉重的悶響,然後緊跟著就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同時更多的鮮血噴濺在雪白的過膝靴上。
李雅
戴手套的玉手抓著犯人的頭髮,一邊肆無忌憚地瘋狂踢蹴著犯人的頭臉,一邊哈哈大笑:“哈哈哈,舒不舒服啊?能成為本小姐腳下的沙包,一定爽得欲仙欲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嗚——啊——”
可憐犯人被李雅的修長美腿當成沙包一樣踢打,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擊震得他頭痛欲裂,再加上折斷的鼻樑、被洞穿的大腿上的劇痛,折磨他痛不欲生。他真心希望自己能被李雅一腳踢飛出去,那樣至少能得到幾秒鐘的喘息時間。但女軍統卻始終牢牢抓著他的頭,每次他被踢得將要向後倒下的時候,那雙戴著皮手套的玉手都會緊拽他的頭髮把他再拉回來,然後把他的頭再次按到那一雙雪白的人皮過膝長靴的膝蓋前,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承受那雙性感美腿地獄般的瘋狂踢蹴!
沉重的悶響聲和淒厲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一眾犯人心驚膽戰地看著刑訊室中心上演的這一出殘酷的毆打折磨秀。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志和獄友被女軍統的美腿折磨得死去活來,卻沒有一個人有勇氣站出來。李雅的強大,李雅的殘酷,還有李雅那女王般的冷豔氣質,已經壓倒了他們心中所有的勇氣。他們戰戰兢兢看著這血腥殘忍的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會變成女軍統的下一個目標。
短短的十來分鐘,犯人就已經被李雅的美腿蹴擊了上百次。在李雅美腿膝蓋的瘋狂蹴擊下,犯人的臉逐漸變得血肉模糊:嘴唇斷裂了,鼻子崩塌了,臉上的皮肉也被踢撞得一塌糊塗,甚至就連堅硬的顴骨也無法抵擋李雅強大的美腿蹴擊,被生生撞碎了。
砰!
又一次沉重的蹴擊,但是犯人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腦袋一歪,軟軟地搭在了李雅的過膝長靴上,竟是暈了過去。
李雅意猶未盡地停下了美腿的動作。她用戴著皮手套的玉手拽著犯人的頭髮,把他的頭向後扳去,開始愉悅地欣賞起自己的傑作。
這時候的犯人已經陷入了暈暈乎乎的彌留狀態。在李雅兇狠的膝撞下,犯人的頭顱已經沒有一處是完整的了。原先瘦瘦的腦袋腫得像個豬頭一樣,臉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全都是青色紫色的瘀腫。不少瘀腫被踢打得潰爛了,流出了黑紅色的淤血。鮮血淋漓、滿是青紫、浮腫不堪的腦袋,顯得那麼的醜陋,就像是殭屍片裡面被打爆的殭屍頭顱一樣,令人望而生厭。與它前方那一隻性感美麗的雪白過膝長靴比起來,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看到犯人雙眼緊閉毫無反應,李雅緩緩揚起包裹著黑色人皮手套的玉手,狠狠一耳光抽在犯人的左臉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犯人的臉被扇得歪到一側,昏迷中一顆牙齒飛了出去。
“嗚……”
犯人迷迷糊糊中呻吟了一聲,但雙眼還是緊緊閉著。
李雅有些不悅,反手一抽,一記更狠的耳光抽在犯人的右臉上。
“啪”
犯人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眼皮微微動了動。
李雅不由分說,包裹著黑色人皮手套的玉手左右開弓,啪啪啪一連扇了十幾個耳光,直抽得犯人本就滿是傷口和瘀腫的臉上一片血肉模糊。
被狠狠地連抽了十幾個耳光、又吐了好幾口血之後,犯人終於悠悠地醒了過來。
李雅滿意地問道:“怎麼樣,清醒點了嗎?”
犯人微微
撐開浮腫的眼皮,朦朦朧朧地看到李雅絕美冷豔的臉,害怕得全身又是一陣戰慄。他顫抖著聲音,氣若游絲地再次哀求道:“長、長官,饒、饒命……”
“別擔心,”李雅笑吟吟地說著,用帶著皮手套的玉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很快就結束了。”
“嗚……嗚……”
光滑、冰冷的人皮手套輕拍在浮腫淤青的臉上,犯人感到了一絲清爽的涼意,讓他臉上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一點。再加上李雅突然變得溫柔的說話語調,讓犯人彌留之際忽的又生出了一點點希望,誤以為李雅要放過他了——但是虛弱不堪的他沒有注意到,女軍統漂亮的丹鳳眼眼角中閃爍著的、越來越盛的嗜虐光芒。
李雅鬆開玉手,犯人的身體失去支持,像一截木頭一樣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他仰面躺在李雅兩隻性感的高跟靴之間的地上,雙眼緊閉,像垂死的家畜一樣虛弱地喘息著。女軍統足下那兩支十六釐米長的鋒利高跟一左一右分別矗立在他腦袋兩側,寒光凜凜得如同處刑的刑具一般。
李雅挺起傲人的胸部,得意地環視著在周圍瑟瑟發抖的其他犯人,高聲說道:“你們這些賤貨,都給本小姐好好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所有人今晚的下場!”
在周圍驚懼不定的目光中,李雅緩緩抬起右腳的高跟靴,將那鋒利的十六釐米金屬高跟移動到犯人喉嚨上方。
看到這一幕,周圍犯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犯人在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感覺到了來自上方的一股寒意。
他勉力撐開浮腫的眼皮,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隻高跟靴的靴底。靴底是紅色的,十分魅惑。上面沾滿了鮮血,一滴滴地不停滴落在他的喉嚨上。
然後,當他看到紅色靴底下那一支長達十六釐米的可怕靴跟正對準著自己的喉嚨的時候,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死亡的恐懼像洪水一般瞬間淹沒了他。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了最後一次絕望的呼喊。
“長官、饒——”
嚓。
犯人的喊聲剛剛出口的同時,李雅的修長美腿猛地往下一沉,鋒利的金屬高跟精準地從喉結處插入了他的脖子裡。
犯人絕望的的叫聲戛然而止。
鋒利無比的金屬高跟毫不費勁地貫穿了他瘦弱的頸部,長達十六釐米的細長靴跟有將近三分之二沒入了他的脖子裡。周圍最近的幾個犯人甚至還聽到了金屬靴跟洞穿脖子之後,敲擊在地板上發出的叮的一聲脆響。
犯人的瞳孔瞬間擴大到了極點。他雙手下意識地托住了人皮高跟靴的靴底,似乎還妄想著把高跟靴的靴跟托出去。但在李雅的修長美腿和高跟靴下,這當然是徒勞的。很快,犯人的臉色暴漲成了豬肝色,雙手不停地打顫,血水像泉水一樣從性感的高跟靴下汨汨地湧出來,染得犯人雙手和脖子全都紅透了。
李雅居高臨下俯視著犯人在自己高跟靴下痛苦掙扎的慘狀,得意地戲謔道:“呵呵呵,現在你該知道本小姐這雙新皮靴是幹什麼用的了吧?”
可是犯人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他四肢開始劇烈地抽搐,眼睛中的色彩也漸漸變得渙散起來。他雙手無意識地在李雅的高跟靴上不停抓撓著,在雪白的人皮靴筒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紅抓痕。
李雅得意地嬌笑一聲,穿高跟靴的美腿猛地一扭,鋒利的高跟在犯人的
喉嚨裡殘忍地橫轉了整整九十度!
犯人的眼睛幾乎要暴突出來。他全身的痙攣一下子停住了,被貫穿的喉嚨裡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咕嚕咕嚕低鳴聲;然後他瞪著眼睛,頭一歪,雙手從高跟靴靴筒上頹然滑落在地,再也不動了。
地下刑訊室裡死一樣寂靜。
所有犯人都驚呆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的十來分鐘,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就這樣慘死在了李雅性感的白色人皮過膝靴下。這讓他們感覺就好像身處一場可怕的噩夢中一樣。
在周圍犯人恐懼的目光中,李雅怡然自得地將修長的美腿從男人身上抬起來。
犯人們膽戰心驚地看著那長達十六釐米的細長高跟一點一點從男人的喉嚨中拔出來,心中不住地顫抖。
他們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這位美若天仙的女軍統,竟然會如此的殘忍冷酷,這麼長這麼鋒利的靴跟,竟然毫不在意地往一個大活人的喉嚨裡插,就好像她皮靴下踩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隻毫無價值的蟲子一樣。
李雅美目低垂,欣賞著剛剛收割走一條生命的人皮高跟靴。雪白的靴筒上沾滿了鮮血,幾個清晰的血手印更是觸目驚心;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細高跟上,血珠一滴一滴沿著鋒刃往下滑,最後滴落在犯人的屍體上。浸過血之後,金屬高跟的寒光似乎更加鋒利逼人了。
她滿意地略一頷首。
虐殺了今晚第一個犯人之後,李雅顯得十分愉悅。
她媚眼如絲地斜視周圍的犯人,戲謔地問道:“現在你們知道本小姐的皮靴是幹什麼用的了吧?”
周圍犯人一個個恐懼得牙齒打戰,沒有一個人能夠答話。
李雅得意地環視著周圍的犯人,高聲宣告道:“本小姐這雙高跟靴,就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反政府分子的!本小姐今天晚上,就是要拿你們來實驗這雙皮靴虐殺活人的威力!所以——”
李雅說著嫣然一笑。
“——這裡所有的人,今晚都要死在本小姐的皮靴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