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傾美腳(二)女俠闖關

我心傾美腳(二)女俠闖關

作者:章仇青宇

雖然我和李婉容說好了,有機會的話我還讓她坐,不過機會哪有那麼多啊。我去她家,她去我家,當然是日常了,不過就我們倆在家就很困難了。

接下來就是新年了,一票的親戚朋友。過了新年,這樣的機會也不多。

有一次我家沒人,小妹也有時間。我就讓她來我家,結果有她喜歡的電視節目。於是我趴在床上,她就趴在我身上。我的肩寬遠大於她,她的兩個胳膊肘就架在我後背上。

據她說,以前啊。爸爸最下面,媽媽趴爸爸身上,她趴媽媽身上,三麼一起看電視。當然直接趴爸爸身上最好了,能瞎巴亂玩。開玩笑李月仙什麼大體格子,比我大了最少三號。看樣子得180cm,150公斤。

而且不是虛胖,身上的力氣很大。掰手腕,我一隻半手,他一隻手玩似的就贏了。後背肯定邦邦硬,一使勁還不和鐵板似的,感覺瘦雞似的小妹在上面怎麼蹦也沒事。

雖然我小了三號,不過也是小妹體重的三倍還有餘。我就虛多了,肌肉塊頭還好,不過爆發力不行,耐力也不行。小妹和我說,她想在我後背上跳舞,我就慫了。

她站上去沒問題,不過蹦蹦跳跳我就害怕了,而且聽她的意思她要玩到累。或許她也不是說謊,她在她爸爸後背上能跳舞,甚至是跳跳繩。

最後我們看了一下午的電視,她也在我身上趴了一下午。但是我的沒機會接觸她的玉足了,我該同意她的。

我暗暗下決心,好好鍛鍊身體提高體重,讓小妹在我後背上隨便玩。

時間一晃就開學了,那年的春天啊。2002年的第一場雨,來的比以往早一些。一場春雨一場暖,中午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甚至是發汗了。但那只是中午,早晚依舊下霜,陰處依舊有積雪。我見到最晚的雪,五月中旬下的,當然飄到地上就化了。

這鬼春天!

我身上還是長衫長褲,腳上是二棉鞋。我敲開表妹家的門,小妹急匆匆的腳步聲,隨後她打開門。”來了,今天一下午就我們兩個。”

我先去看她的腳丫子,居然是光著的,雖然穿著棉拖。紫色的褲子,紅色的衣服,兩條馬尾辮。

時間過去了有一個半月吧,我的體重增加到了110公斤,又壯了一圈。鍛鍊身體也小有成效,之前跑個五公里就是要命,現在跑個五公里就還好了。

不過我的小妹還是那個樣子。

她說:“劉小旭,你不是不怕冷嗎。我想你躺地上,我們在客廳看電視。”

我心中是樂意的說:“你信不信,我光桿子也行。”

小妹說:“得了吧逞能,現在地上還是哇涼哇涼的,恐怕你也不行的。”

聽這意思,她好像希望我如此。我說:“小看我,你試試就知道了。”

客廳是面北的,還是很涼的。

我就一麻溜把上衣脫了,赤膊上陣。雖然小妹兒也是女孩,不過我倆誰跟誰啊。毫不要臉地說,她光膀子我也看過,彼時她才一年級,還是她主動的,她和我說:“你看,我是不是和你一樣啊。”

我就往地板上一躺,果然涼颼颼的,不過我是不許說冷的。我拍拍自己的肚子說:“是不是變大了。”

她一屁股坐到我身上,脫了棉拖,精緻的小腳丫放在我身上,就踩在我胸部。後背依然是靠在我大腿,美滋滋地看電視。

很快我的雞巴就不行了

,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兩個乳頭也硬了。不過小妹沒覺得什麼。沒法子,我就是那麼渴求女人的腳丫子,那可是裸足,我身上又發熱了。

忽然我的肚子咕嚕一聲,就放出一個響屁。小妹瞬間就跳起來,小腳丫踩在我肚子上,她狠狠踩了一下,跳了下來。沒錯就是那個感覺,小妹踩在我肚子上的時候。不過我不敢主動說,讓她踩我的肚子,用腳插我的嘴巴。

雖然這小妮子喜歡揉把人,不過這樣的事毫無道理提出來。

她說:“你幹什麼,拿屁崩我。”

我連忙說:“人之常情嘛。”

“算了算了,不過都過了一個小時了,你蠻抗凍的。我也累了,咱們上床吧。”

如果是多年以後,話的意味就不一樣了。雖然不許白天上床,不過沒人的話誰耐煩。

我和小妹就躺到,她父母屋的大床上面,寬度就有一個人長了。太陽照進來,曬得人暖烘烘的。此時也才一點半,迷迷糊糊就都睡著了。

再起來,陽光已經轉過去了,也已經三點了。小妹比我醒的早,靠牆懶洋洋地待著。

我說:“玩遊戲機啊。”

“沒意思。”

我說:“看電視啊。”

“沒意思。”

我又說:“玩水啊。”

“怕涼。”

我繼續說:“要不你踩哥哥後背跳舞啊。”

“沒興趣。”

我絞盡腦汁之後說:“我們玩裝殘疾的遊戲啊。”

無意冒犯各位,各位也不是殘疾哈,萬一呢。

於是我們就玩這個很落後,很愚昧,很反動,很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遊戲。裝瘸子,裝瞎子,裝腦殘,裝沒有手的人。唯獨一條,裝不了聾子。耳朵它閉不上啊,就是塞上了,骨頭也是傳導聲音的。

這個反動的遊戲很好玩,但是很快也沒意思了。

我居然奇思妙想,我開口說:“要不玩女俠闖關的遊戲吧。”

小妹兒說:“什麼是女俠闖關啊。”

我樂呵呵地說:“你扮演女俠,我扮演大魔頭。你受人之託來殺我,你最後就打贏我了。當然我每次都跑了,要過好幾關。”

“好好,我喜歡。”小妹說。

我說:“咱們馬上就開始吧。”

我們說了一番,就開始了。我在廚房裡面,小妹從自己的臥室出來。她找到我說:“殺人狂魔,哪裡跑。”我撒腿就跑到她父母的臥室裡,她追過來。

我跪在大床上面對著她,她手裡還拿著一根掃把,我張狂地笑說:“哈哈哈哈,一個女流之輩還來抓我。”

她說:“巾幗不讓鬚眉。”

“女娃娃就是女娃娃,贏了你勝之不武。我隨便讓你打,你打疼得了我嗎?”

我小聲說:“你用手打我的胳膊。”

她就掄起她的小手往我胳膊上打,我的胳膊和她大腿一般。小妮子啪啪嗨在我一個地方,我還是光膀子的。

一開始我就光膀子躺在地上給她坐,後來睡著了也沒把衣服穿上。

她集中打我一個地方,很快就紅鮮鮮的了,疼還是有點疼,不過我完全可以繼續堅持的,我說:“女娃娃勁不小啊,你打我腿試試。”

我伸出我的大粗腿,趕上她腰粗了。李婉容則拿起了掃帚,用掃把打我的大腿。掃帚是乾地夫綁成的,飄輕的,我繃緊肌肉根本就不疼。

李婉容乾脆撇了掃帚,四下尋摸,拿出了個癢癢撓,竹子做的。拿來就往我腿上抽,竹子當然更硬了,不過我還能堅持。

我笑著說:“女娃娃,知道

厲害了吧。這樣吧,我讓你雙手雙腳,用肚皮和你打。”

李婉容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說:“劉哥哥就喜歡欺負我,仗著自己長的大。你不就是想說,我怎麼打也打不疼你嘛。”

我笑嘻嘻地說:“不是欺負啊。哥哥就是想說,小妹兒不高興了就拿我出氣。我這肚子你看,你可勁打也行。”

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拍著肚皮。

小妹兒說:“真的,我怎麼打都行。”我又一拍肚子說:“我就是你的出氣筒,有什麼氣,就往我身上撒。”

小妹兒說:“你怎麼這樣呢。”我說:“小妹兒高興我就高興。”結果李婉容馬上就開心了,小嘴笑了很可愛,她說:“其實我平時就喜歡摸胖子的肚子,現在正看看是不是反彈一切攻擊。”

我靠著大衣櫃,雙手背後,微微吸氣,顯示出我圓滾滾的肚皮。小丫頭走過來,說:“隨便打啊。”我心想:你細胳膊細腿的,我這肚子覺得沒事。

“來吧。”

李婉容掄起她的小手,左右開弓,煽在我的肚皮上面。我這人還是很白的,很快就變紅了,我完全能承受。我提醒她說:“你用腳踢也行。”

“鞋底髒。”

“沒事,哥哥不怕。”

終於我期盼的東西來了,小妮子抬起玉足秀腿,橫著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於是一個小腳印就印在上面,我把肚子一挺,就把小丫頭推開了。

李婉容氣呼呼地說:“可惡。”

她就退到最遠,衝過來。小胳膊撞在我肚子上,我把肚子一挺,又把她推開來。她乾脆用頭來頂,依舊是被我肚皮頂開了。畢竟這是110公斤和28公斤的差距,畢竟是男女差距。

我有些得意說:“怎麼樣,厲不厲害。”

李婉容一撅嘴說:“少得意了,要是我爸爸在這。就是兩三個大人也打不動,你不行。”

成年人女性,我還是有點害怕:“倒是,但是你再來兩個也沒事。”

李婉容似乎想到了什麼說:“你別動,我想到了個好玩的。”

很快她就拿來了一摞書,是大人讀的,她說:“哥哥,我把書砸你肚子上,你用肚子往前頂,看看能飛多遠。”

我心說:我是想你用腳踹我的,沒事幹這幹嘛啊。不過只能聽小妹的意思,差不多我能把書頂飛出去兩米到三米,頂一次就多出一個紅印子。

這個遊戲玩完之後,小妹顯得很開心。不過我不開心,小丫頭就踢了我一下,我想著她能來好幾下呢。

“哥哥,你不冷嗎。”

我才反應過來,氣溫寒冷啊。此時太陽照不進屋裡了,我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我才換上了外衣,也該回家了。

當然把一切整理好。

我對小妹說:“再見啊。”

小妹兒說:“出氣筒,下次我還要來。”

雖然效果不理想,但是就那一腳我還回味一次,擼管一次。

有幸,這次也沒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