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提升,靈魂出竅
作者:復活島舒客貝塔
能力提升林軒今年26歲,是一名普通轄區派出所民警,雖然從業四年,但過程平平淡淡,處理的也都是日常的瑣事,小時候長輩帶他算過一次命,說他將在26歲之時有一次人生的轉折點,好壞不論,但從此會告別平凡的生活,人生將曲折多變。
每次說起這件事他林軒都嗤之以鼻,對封建迷信那一套鬼話連篇的說辭甚是不屑。
但父母卻對此深信不疑,家裡小他十歲的弟弟年幼患病,於是林軒從小承載了父母的全部希望,如果他出事,這個家就垮了。
4月7日,林軒正趁著午休小憩,一通緊急得電話打破了辦公室無所事事的寧靜,事情說來就來,原來林軒所在轄區內的御景花園,一名中年男子被謀殺,男子的陰莖被人生生咬斷,塞進男子的嘴裡,和喉嚨一起擰成了麻花狀,變成一團分不開的血肉,死相十分慘烈,案件已經上交市公安局,林軒他們接到上面的指示,協助破案。
這是林軒工作以來第一次接觸血淋淋的謀殺案,恐怖驚心的犯罪現場讓他不寒而慄,刑偵部門很快介入調查,但是花費得近1個月的時間,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罪犯的反偵查能力遠超出了警方的估測,派出所沒有能力直接參與案件調查,因此,這段時間他們就是以逸待勞,直到5月1日,勞動節那天,所裡接到一個女人報案,說她14歲的女兒失蹤了。本來這種事應該在48小時之後立案,但是那個女孩兒的父親就是上次謀殺案的受害者,因此事態自然上升了一個等級,報案的女人是受害男子的前妻,孩子的失蹤讓她焦急得不知所措,斷斷續續的錄完口供,整理了一下為數不多的線索,林軒便和孫磊出發了,孫磊,是林軒的搭檔,交情好得像穿一條褲子的兄弟,默契自然不用說,根據女子的口供,她的前夫被害之後,她就帶著孩子住到她現在的家裡。
孫磊坐在副駕駛,隨手翻動的自己的筆錄,深深嘆了口氣:“你說這孩子真夠可憐的,從小生活在離異家庭,現在又失去了父親……”
“不止這樣。據說那孩子當時就在犯罪現場,親眼所見父親被害,但是至於為什麼罪犯沒有對孩子造成傷害,這點就沒人清楚了。”林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你說會不會是楊雪琳。”孫磊放下筆錄,隨口胡猜,隨機輕笑的搖了搖頭,“不不不,刑偵科的兄弟們可不是吃白飯的。”
林軒也是不屑的一笑,對自己的同事犯傻很是無奈:“如果這麼簡單早就破案了!”
到了楊雪琳母親所在的小區,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楊雪琳是早上七點不見的,先從常規出發,林軒二人先到小區監控室查看了一遍監控,果然,在七點半的十分鐘前後,數個攝像頭都拍到了小女孩是身影,女孩穿著一身雪白的裙子,烏黑漂亮的長髮柔順的披散在腰背上,幾乎到了臀部。
隨著科技發展,現在城市包括郊區幾乎全被天網覆蓋,小孩走丟失蹤等此類案件算不上棘手,女孩離開小區後,林軒通過銀行的攝像頭髮現了她上了七路公交車,又通過公交部門的車載監控確定她在懷陰路下車。
懷陰路,坐落城市三環邊沿,呈東向西,路兩邊都是被遷拆的舊宅地,林軒二人也沒什麼好辦法,來到這裡後,只能頂著悽
冷的月光,不停呼喊女孩名字尋找其下落,白慘慘的月光灑在周圍的廢物之上,讓林軒他們的呼喊成了這裡唯一的聲響,不知不覺穿過了數十條衚衕,眼前的事物越來越陌生,就在此時他們聽見一陣女孩兒的喃喃自語聲,達成任務的喜悅頓時油然而生,順著聲源,他們小心摸索穿過一片破磚爛瓦,果然看見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孩站在一處舊院的臺階上。
“嘻嘻……你會喜歡的……嘻嘻……我們玩吧……你想吃什麼……”
孫磊慢慢的走向小女孩,林軒緊隨其後,這時在孫磊身後的林軒突然沒來由的感覺一陣陰森的寒意,那徹骨的寒冷讓林軒不自覺的停住了腳步。
“雪琳,我們是警察,讓叔叔帶你回家好不好?”孫磊卻沒有絲毫感應的繼續靠近女孩。
“家?”女孩喉嚨裡發出一聲讓人膽寒的尖嘯,那聲音彷彿不是一個人發出的,而是兩個人合在一起的聲音,她霍然轉身,雪白清秀的小臉上此刻佈滿了猙獰陰森的笑意。
看到女孩這樣的神色,林軒本能的叫出聲來:“小心!孫磊回來!”
可是已經太遲了,女孩抬起手,孫磊居然騰空而起,整張臉皮都扭在一起,落地時已經斷了一條腿,他還想抗拒,還沒起身,只見女孩撲到孫磊的下身,張嘴便咬,隨著孫磊的一聲慘烈哀嚎,他血紅的雙目立刻瞪得滾圓,鮮血染紅了孫磊的褲襠,從褲管噴射而出,林軒如夢初醒,拿出警棍,用力一甩,一把一米長的鋼棍朝女孩的頸部劈了下去,誰知女孩抬起頭,一雙眼睛邪邪的看著他,帶著不屑與輕蔑,林軒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手臂突然扭斷,肩胛骨也傳來劇痛,幾欲昏厥,沒等他爬起身來,那女孩獰笑著向他下身撲來,竟然要故計重施,林軒眼看自己就要步孫磊的後塵了,就在他絕望之時,孫磊突然抱住女孩,衝林軒大吼:“快跑!”
林軒迅速起身,只聽林軒一聲慘叫,他的脖子幾乎被擰成了麻花,倒在女孩的腳下,而女孩卻看也不看他,只是一雙杏眼陰冷的盯著林軒。
林軒雙目赤紅,好友的犧牲讓他突破了恐懼的極限,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裡破裂了,世界突然變得灰濛濛的,再看女孩時,只見她身上正環繞著一團黑霧,那黑霧隱約是個人形,她正懸在楊雪琳的頭頂,讓女孩包裹之中。
只見楊雪琳的手臂輕輕一揮,那黑霧的喉嚨深處,發出異常刺耳的尖叫,她那扭曲猙獰的鬼臉無比清晰的展現在林軒的眼前,不過這次林軒看準了她的行動路線,竟不退反進,出其不意的向前一滾,那怪物沒想到他能避過這一擊,更沒想到他膽子如此之大,竟一把扣住那女孩的喉嚨,接觸那女孩的瞬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只覺得女孩的意識就像一個沒有蓋子的沙漏,裡面的一切瘋狂的湧進他的腦海,生生的砸在他的腦海意識裡,楊雪琳的記憶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播放著,那個稚嫩的女孩,穿著純潔的白色睡衣,這是最惹人疼愛的年齡,卻被一次又一次的壓在中年男人的身下,夜以繼日的呻吟著,這樣的情形不斷的上演,原本充滿靈性的眼睛變得無神,那一張清秀的不參雜一絲雜質的俏臉上,默默的流下了兩行清淚,從她八歲的生日的那個夜晚開始,她的父親就不再是她的父親
,此後六年的時間裡,她幾乎在父親的洩慾中成長,誰也不知道外表清秀的少女每天將經歷怎樣的場面,她不敢猜想放學回家後還有多少變態遊戲在等著她,她最怕男人給她買漂亮的衣裙和奇怪的內衣,因為這將意味著她將迎來更猛烈的征伐,她恨他,恨他每天早上送進喉嚨裡的“牛奶”,
恨他的舌頭每天在她的身上舔來舔去,甚至恨他的五官,恨他的陰莖,那是讓她無數次蹲在上面的羞恥的根源,讓她變得不再清純的罪魁禍首,她對他的恨隨著年齡的增長身心的成熟而與日俱增,直到有一天,一個聲音找到了她,那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聲音,只有她能聽見她,她同樣需要幫助,她吸收了她的痛苦和煎熬,於是她掙脫了空間的束縛,和她達成了契約,惡魔來到了她的身邊,很輕易的幫她達成了心願,可是女孩卻迷茫的愣在了原地。
這些信息進入林軒的腦海只是一瞬間,他和楊雪琳的腦海同時一震,楊雪琳首先失去了知覺,而林軒也是昏昏沉沉,那黑影頓了一下,接著似乎經受了極大的打擊,瞬間失去了所有感知,驚慌無措的四處逃竄,最後緩緩的溶入在四周的草叢裡,林軒剛剛似乎用盡了全身所有的精力,到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也跟著楊雪琳一起暈了過去。
一個月後,林軒左右搖動著受傷的手臂,主治醫師對他的恢復非常滿意,說再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這1個月裡所長和同事陸陸續續來看望他,對於那晚的事情,警方以民警遭受狂犬襲擊為結果而結案,而他並沒有把事態的詳細經過提供給任何人,原因是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開口,無論是誰對那件事都絕口不提,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你是林軒吧!”
一個清淡冷靜的聲音出現在病房門口,音色雖然沙啞,但一聽就能分辨出此人的性別。
林軒不禁抬起頭,果然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雖然黑色讓女人顯得神秘而妖冶,但眉宇間卻蘊含著一股英氣不禁讓人肅然起敬,她緩步走進病房,隨意的坐在林軒面前的一張椅子上,“你好,我叫姚雯,省公安廳特案調查科科長,你與你同事的事,我深表遺憾。”
“謝謝領導關心,我沒什麼……”林軒有些拘謹的繼續說:“只是我的同事死得太慘,希望上級好好安置他的家裡。”
“這個你可以放心,政府絕對會妥善處理此事的。”女子淡淡的點了點頭,說:“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想詳細瞭解一下當時的案發經過。”
林軒見屋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且長久憋在心裡的東西早就呼之欲出了,他也顧不得傾聽者的感受,將那晚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誰知女子面色沉靜,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眼睛裡彷彿有一汪澄澈的湖水。
“這些事你切記不要聲張,根據案件入檔的描述,你們是遭遇了發病的狂犬襲擊才遭此劫難,至於你看到的應該是幻覺,舊宅年久潮溼,往往會產生一些容易讓人產生幻覺的特殊黴菌,再加上週圍的光線不好和你們疲憊的精神狀態,所以看到一些光怪陸離的景象並不稀奇。”
林軒對她的回答沒有感到意外,畢竟他口述的東西自己都覺得荒謬,於是笑了笑示意對領導的話表示贊同。
姚雯盯著他的眼睛,問:“之前有過類似的幻覺嗎,譬如
小時候?”
林軒搖了搖頭,“這是第一次!”
姚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什麼也不要多想,好好休息,以後我還會再聯繫你,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姚雯走後,林軒的思緒久久無法平靜,剛才的回憶使他又想起了孫磊的慘死,還有那個小女孩兒的記憶,林軒突然覺得那晚的經歷絕對不是幻覺那麼簡單。
第二天林父林母來了,他受傷後他們不止一次的過來看他,從家裡所在的縣城到這裡需要坐一天一夜的車,可他們每星期都來看望他,帶來他喜歡的吃食,林軒怕父母辛苦,但看他們堅定的態度,也只能無奈接受,可是林軒還有個弟弟在家裡躺著需要人照顧,這也造成了父母每次不能逗留太久,第二天就要趕火車離去的勞頓。
“爸媽,我已經沒事了,下週就不要來回跑了,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雖然不多,還是拿去給弟弟用吧。”
林軒的弟弟今年剛滿17歲,從小就患了先天性軟骨病,為了治病十幾年來幾乎虧空了家裡所有的積蓄,但如今醫學領域並沒有針對這種病特別有效的辦法,只能用昂貴的藥物維持著現狀。
前幾天聽說省醫院下個月會請來一位國外專家,對這方面的手術很有經驗,於是林父林母決定借錢為弟弟湊手術費。
“小軒,你這次受傷也需要營養,不能用你的錢,放心吧,小恆的事有辦法了!”林母笑著寬慰道。
“你們借到錢了?”林軒有些意外的問道。
林父也點了點頭:“從你二叔家借的錢!”
林軒更是詫異:“憑著二嬸的性格,她肯借錢?”
“一開始自然是不肯了。”母親無奈的說,“後來把咱們的房子和地都抵押給他們,還得按照最高的利率算利息,這才肯借了。”
“你答應了?”林軒大驚。家裡的地被父母視為珍寶一樣,二嬸早已覬覦很久了。
林母嘆了口氣,“為了恆兒能站起來,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這二嬸的心怎麼那麼黑?”據說過幾年政府還要高價收購,這個時候抵押給二嬸,就別想著再讓她吐出來了,更何況還要那麼高的利息,甚至連家裡的房子都成了二嬸的,父母到哪住啊。
二嬸徐秀豔經營藥廠的生意,年輕時曾經被人舉報賣假藥,差點判了刑,後來她孃家人託關係才擺平了此事,之後二嬸又入手保健品行業,據說從國外買來激素,運回來一兌水,再把價格翻幾十倍往二三級城市一賣,不比原來賣假藥掙得少。
林父尷尬的咳了一聲,“你二嬸自來就那德行,咱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錢在人家手裡,你二叔沒本事,也只能瞪眼乾著急。”
林母暼了一眼林父,小聲對林軒說,“這世上本來就這樣的,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靈魂出竅林軒心中恍然,父母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好面子,二嬸一定是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才讓父母做了不理智的決定。
林父林母陪林軒吃完了晚飯,說:“你早點睡覺,我們回酒店了,訂了明天早四點的車回去,就不過來看你了!”
林軒點點頭,目送林父林母離開,一陣強烈的疲倦感讓他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意識漸漸模糊……
他站在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頭前,看牌子有點熟悉,這不是二嬸的那輛汽車嗎。
他這是在哪裡啊?
車子熄火,車燈也暗
了下來,林軒這才適應了周圍的環境,這裡竟然是遠在禹縣的老家,只見車門打開,下來的果然是二嬸徐秀豔,這大晚上的她開車來我家幹嘛啊?
林軒奇怪的跟了上去,發現二嬸似乎根本看不到他。
給她開門的是鄰居小華,這是林父林母走時叫來幫忙照顧弟弟林恆的。
“大哥和嫂子在家嗎,我找他們有事。”二嬸微笑著說。
小華愣了愣,說,“是你啊,他們出門了,明天半夜才能回來呢。”
徐秀豔也不客氣,像回到自己家一樣走進去,說:“怎麼垃圾都沒倒啊!”
小華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她剛掃完地,準備一會和垃圾桶裡的垃圾一起倒,再者說她一個來幫忙的,你一個弟媳經常過來一通指手畫腳算怎麼回事。
不過小華並沒有說什麼,還是拿出去倒了,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徐秀豔滿臉堆笑的說:“哎呀,真是辛苦你了!”
小華笑著搖了搖頭,“在家裡的時候也也是我一個人在忙,沒什麼。”
“家裡老的和小的都需要你照看,確實不容易,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吧,這裡有我就行了!”徐秀豔大度的揮了揮手。
小華本就不喜這個人,巴不得早點離開呢,立刻就說“那我回去看看!”
轉身便衝著家裡的方向走去。
徐秀豔關上門,來到臥房,叫了句,“小恆,二嬸來看你了!”
床上的弟弟抬起頭,招呼道:“二嬸,你來啦!”
“是啊,廠子那頭忙完就過來了!”徐秀豔笑著掐了掐弟弟林恆的臉蛋。
林恆臉上出現奇異的紅暈,怯怯的點了點頭,“二嬸,坐下歇一會,喝點水!”
二嬸擰著弟弟的臉,聲音裡帶著調侃的笑,“我掐得你疼嗎?”
弟弟因為臉被掐的變形,聲音變得有些含糊,“不疼,謝謝二嬸!”
二嬸鬆開了手,語氣中多了一絲刻薄:“這次多虧我借錢給你家,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知道嗎?”
“二嬸,我知道你對我好!”弟弟緊忙說。
徐秀豔沉默了一會,低頭脫掉鞋子,一隻黑色絲襪腳蹬在炕沿上,整個人都上了炕,居高臨下的看了看弟弟林恆,不懷好意的一笑,抬起右腳便放在了他的臉上,微微碾壓,口中陰損的罵道:“你這個站不起來的廢物,聞聞味兒大嗎,你媽怎麼生你這麼個畜牲?”
林軒盯著眼前離奇的一幕,頓時有些惱怒,這二嬸也太欺負人了,趁爸媽不在家跑來欺負他弟弟,不但掐他,還讓弟弟聞她的臭腳!
林軒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身體似乎不存在一樣虛無縹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二嬸嘲弄戲謔的冷笑和弟弟費力的呼吸,接下來,弟弟居然主動捧起她的腳丫子,湊到黑絲襪尖處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很樂意聞二嬸的腳。
“好聞是吧?”徐秀豔得意的在他鼻孔上攆動著腳趾,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能充分的聞到她腳趾縫裡的味道。
然而,弟弟竟然主動張開嘴,讓二嬸冷笑著將那隻腳塞到他的嘴裡。
林軒呆住了,那可是二嬸徐秀豔,他們哥倆最討厭的人,弟弟怎麼會背地裡做這樣事。
只聽徐秀豔得意的說:“自幼就站不起來的你是不是很崇拜我這雙能走路的腳啊,崇拜嗎?”
弟弟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臉頰紅撲撲的,小舌頭不停的舔著二嬸的黑絲襪包裹的腳掌。
徐秀豔靜靜的看著他,又把腳跟壓在他的嘴巴
上,看那條小舌頭立刻游上去,靈動的舔舐著,如此的討好換來的卻是更加過分的羞辱,只見二嬸將他的頭踹回枕頭上,踏在他臉上就像碾在水泥地上的唾沫一樣。
似乎見弟弟有些透不過氣了,二嬸拿回腳,站在他腦袋旁邊,高高在上的睥睨著他。
弟弟林恆卻偷偷的瞄向二嬸衣衫的下襬,目光遊離,有些害羞的滿臉紅暈。
二嬸卻毫不避讓的直視著他,壓低聲音問:“知道我想幹什麼嗎?”
林恆點了點頭。
二嬸撩起襯衫下襬,雙手停在褲腰上解著腰帶,冷笑說“:昨天你爸媽找我的時候還他媽的裝逼呢,什麼東西!”
徐秀豔脫下褲子,看向弟弟,說:“你現在就替你爸媽,為昨天的事好好的報答報答我,用你的嘴巴!。”
說完便蹲在弟弟的臉上,這顛覆林軒感官的一幕似乎很漫長,又似乎只是一瞬,她想幹什麼,林軒隱隱有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答案,只見二嬸的修身長褲退到一半,雙手提著褲腰褪到膝蓋的位置,身體前傾,像蹲便那樣緩緩蹲了下去。就在蹲下去的一刻,褲子被雙腿撐開,林軒看到二嬸的內褲貼著陰部的位置還泛著黃色的汙跡。
“嘶——籲——”蹲下去的二嬸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林軒整個人都傻了,下面那可是他弟弟的頭啊,只見二嬸胯間茂盛體毛亂蓬蓬的完全遮住了弟弟的臉頰,她雙腿再次分開了一些,屁股擰了擰,向後微撅,保持著這個姿勢後微微下沉,可想而知弟弟林恆的嘴正處在什麼位置,林軒想驚呼阻止,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房間裡只餘下女人輕微的喘息聲,“呃……嗯……真乖,乖,二嬸沒白疼你!”
是夢,還是現實?
林軒手足無措,完全無從干涉事態的發展,自知可能是靈魂狀態,林軒索性趴在炕上,對著二嬸下體和弟弟嘴巴的接觸部位仔細觀察起來。
只見弟弟先輕輕的含住二嬸的陰阜上,用細長的舌頭一點點地搓去附著在皮膚上的汗垢和皮屑等汙漬,嘴巴一寸一寸的嘬吮著,直到中間的那塊沼澤,毫不含糊,一口啄了上去,弟弟的嘴唇就這樣緊緊貼在毛茸茸的股溝深處一開一合,快速的蠕動著,顯然吮的十分用心。
二嬸“嘶嘶”的吸著冷氣,然後一口氣如釋重負般的吐出,眉頭舒展又皺起,似乎經歷著無比享受的過程,聽見下面傳來吧嗒吧嗒的嘬吮聲,二嬸低頭看去,半睜的目光有些飄,時不時的用腚溝抿一下他的嘴唇。
林軒麻木的看著一切的發生,二嬸褪到膝蓋的內褲上的清晰的汙痕和乾涸的陰影,不停的刺激著他的視覺,而弟弟的嘴巴還在二嬸的胯下忙活著,他發現弟弟臉色更紅了,他從小就是這樣,情緒越是激動臉頰紅得越厲害。
而事實上自從二嬸像上廁所這樣蹲在他的臉上,他的臉就潮紅的彷彿要滴血,但看他樣子顯然沒有任何激憤或者不情願,反而吸吮著十分專注,彷彿眼前二嬸的下陰是仙女的嘴唇一般,甚至吻得有些深情和義無反顧,再看二嬸一臉嘲弄和玩味的微笑,林軒突然冒出一種很古怪的衝動,他想代替弟弟!
他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很快清醒過來,他轉頭四顧,想盡快離開這個邪惡的夢境,與其被困在這裡,不如行動看看是不是可以回到醫院,可轉念一想,家裡離省城十萬八千里
,回去得飄多久啊?想到這裡又愣愣的停了下來。
這時候炕上傳來二嬸一聲低沉的呻吟,彷彿一隻母獸在鼻腔裡發出慵懶的低吼,林軒不禁回頭看去,只見二嬸徐秀豔微微扭著腰肢肥臀,眼睛爆發出玩虐到極致的亮光,貝齒緊咬著下嘴唇,一臉追求快感的狠狠抵向弟弟。
再向下看時,弟弟的口鼻被二嬸的屁股反覆研磨著,像是在搗藥一般,二嬸的眼神迷離到極致,身體持續的挺直,然後抱住弟弟的頭,緊緊抓著他的頭髮,高潮以後,她的身上開始冒汗了,好好的喘了幾口大氣,然後鬆開手讓弟弟躺回炕上,她繼續蹲在弟弟的臉上,像上廁所那樣在弟弟的嘴巴上蠕動著陰唇,而弟弟就像正在被老鷹餵食的小鷹那樣張大了小嘴緊貼在二嬸的陰戶上。
不知過了多久,二嬸微微抬起屁股,毛髮離開弟弟的臉後變得紛亂不堪,而烏漆嗎黑的胯間正咧開一個深邃的豁口,對著弟弟的嘴巴,這是他第一次看清二嬸下身的全貌,而二嬸的眼中驀然射出異樣的神采,這神采讓林軒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緊張,直到一股騷黃的水流從二嬸的胯間倏然射出,衝開粘膩的毛髮,淋在弟弟林恆的嘴裡,二嬸居然對著弟弟的嘴巴撒尿,而弟弟臉色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不但沒有躲開,反而張大著嘴巴,似乎早有準備。
二嬸摸了摸他的頭髮,揶揄的說:“憋了一下午了!”
說完向下挺了挺跨,“嗤嗤”的又尿出了一大股,猛烈的激射在林恆的口腔中。
連續的用嘴接尿吞下,但似乎才浸過味來,弟弟的臉已經紅得像番茄了,但依然果決而堅定的接了一口又一口,像個盡職盡責的夜壺,房間裡不停的迴盪著弟弟的咕嘟吞嚥聲和女人鳴哨般的拉尿聲,這聲音一直持續到弟弟突然的咳嗽。
“二嬸……”
“嗯?”
“喝不下了!”林恆有點委屈的說。
“飽了嗎?”二嬸問。
林恆點點頭。
“可二嬸還沒完事呢,乖,喝光了才是好孩子!”二嬸試探性的尿一股。
見林恆喝了下去,二嬸繼續“嗤嗤”尿了起來,連續又尿了七八股之後,才停了下來,說:“小恆真乖,下次二嬸再給你多帶點!”
林恆點點頭,把二嬸的陰唇從裡到外的尿漬舔乾淨,再把亂成一團的陰毛用口水浸溼,耐心地嘬吮打理。
徐秀豔對弟弟的表現十分滿意,微笑點頭。
弟弟似乎得到莫大的肯定和讚許。
“再舔舔這裡!”徐秀豔的屁股向前挪了挪,臀下來到林恆的嘴巴處。
這是讓弟弟舔……原本在一旁不忍直視的林軒再次被刷新了感官。
當弟弟的舌尖頂在那周圍長著棕色絨毛的滿是皺褶的皮膚並嘬著的時候,林軒似乎也能聞到了從二嬸屁眼發出的陣陣汗臭味兒,弟弟卻用柔軟的舌頭在她的屁眼周圍忙活著,直到徐秀豔用雙手微微分開兩片屁股,這時候弟弟的舌尖一繃,使勁向屁眼裡鑽去,當舌頭整整鑽進了三分之一,這才開始蠕動,扭舔裡面。
“舒服!”徐秀豔呻吟道。
弟弟聽到後更賣力的舔起來,好一會才拔出舌頭,只見剛插入肛門的舌尖拿回嘴裡咋吧來咋吧去,伸出來又頂進二嬸的屁眼,看兩人的種種表現,顯然這種情形已經年深月久,想到過去無數次在父母不在的時侯,二嬸來到弟弟房間,讓弟弟舔
屁眼,或者當父母出遠門的時候,進行之前那一系列不堪入目的畫面,林軒的喉頭就有些發緊!
沒想到二嬸得寸進尺到如此地步,屁股用舌頭舔還不算完,嘴巴還得蓋上去嘬,這樣弟弟的臉整個就埋在徐秀豔的大腚裡,嘬乾淨還不算完,還要向裡吐口水再繼續嘬,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二嬸才滿意的提上褲子,整理好襯衫,從弟弟的頭上走了下來,到了地上,慢條斯理的拂了拂褲子上的褶皺,拿出手機,給小華打了電話。
“小華呀,剛才你林哥打電話讓我回去呢,我這就得走了……好,你回來吧,掛了!”二嬸笑眯眯的掛斷了電話,也不理弟弟了,徑直走到客廳,不一會,門外傳來敲門聲,徐秀豔開了門,假意和小華寒暄了幾句,扭著肥腚便上了車,開車便走。
小華打了盆熱水,走進林恆的臥室,準備給林恆洗臉,突然聳了聳鼻子,奇怪的問:“這屋怎麼一股子騷哄哄的怪味?”
林恆下意識的抹了把臉,說:“沒事,可能從窗戶飄進來的!”
小華並沒有懷疑,關上窗戶,給林恆打了香皂,洗了臉擦乾淨了,又聳了聳鼻子,說:“嗯,果然是外面,關上窗就沒味了!”
弟弟裝作一臉無辜,緩緩動了動腮幫,沒有說話。
林軒在一旁冷眼旁觀,心想這夢裡的弟弟還真得非常重口味啊,幸好只是夢而已,他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待多久,看電影也該有個落幕的時候吧?
又等了一會,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喊他的名字,那聲音起初虛無縹緲,林軒的身體很快出現一陣水一樣的波紋,周圍一陣模糊,彷彿有一股巨力突然拉扯。
“林軒吧,醒醒,該換藥了!”護士的聲音傳進耳朵,這次清晰了起來。
林軒睜開眼睛,他回到了醫院,看了看時間,七點半,才睡了一個多小時。
他晃了晃頭,覺得剛才的夢真是荒謬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