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高貴少婦的生活

【轉】高貴少婦的生活

作者:蝶舞清風

和老公離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從他拿起酒瓶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感覺這個男人不再是我一生的依靠。老公之前從事的是房地產行業,那時的他意氣風發,彷彿整個天下都在他的掌控當中,文質彬彬的外表下面天生就流淌著一種侵佔、野蠻的血液。當他信心十足的跑到辦公室單膝下跪向我求婚時,姐妹們無不被他的氣場所折服,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差點把我當場殺死。之後,我和他度過了兩年幸福的婚姻生活,我放棄了工作,專注的做起了他眼中的“嬌妻”,

每天購物逛街,只為尋找漂亮的衣飾,讓自己永遠美麗漂亮,讓他永遠開心。不過,就在我仍然甜蜜地沉浸在他懷中的時候,出事了。他所在的公司由於違規操作被查,由於公司資金被凍結,員工們前前後後都離開了那家公司,他當然也是其中一個。那時候我並不在意,因為我相信他,在我心目中,他就是我的神。

他自辦了一個養殖場,而且註冊公司法人的時候盡然是用我的身份證。後來我才知道,在他心中我同樣是她的女神。為了進行生態培育,他把養殖場開在了一個偏遠的山區,雖然我從沒去過那裡,但從他口中我知道養殖場的規模一直在擴大,業績很好,而且員工的數目已經達到了三位數。

可是,好景不長,一向很愛家的他突然開始夜不歸宿,開始酗酒,脾氣開始變得粗暴。我不知道老天為什麼這麼三心二意,為什麼要如此捉弄人,原本幸福的小家就此蒙上了一層霜花。更要命的是他竟然愛上了賭博,從此,我徹底絕望了。那天晚上當他醉醺醺回到家,靠在門框上很自豪的告訴我他把家裡三輛汽車輸掉了時。我選擇了離開。

離婚時,法院將養殖場判給了我。養殖場的估價在一千萬,我賣掉一部分股權,給了他兩百萬,只希望他能夠好好的過日子,因為我知道給他再多也是輸掉。

我離開了這座城市,這座既愛又恨的城市讓我無法面對,這裡有太多的回憶,有太多的陰影讓我揮之不去。

汽車行駛了足足有三個小時才到達山口,這裡是一個旅遊勝地,遊客很多,而我的養殖場卻在這個旅遊地後面的一個村莊裡。剛下車時,就有一大群村民模樣的人圍了過來,“小姐,坐滑竿嗎”,“這位夫人,你看你帶著孩子多不方便,坐滑竿吧”……如此拉生意的聲音不絕於耳。

待遊客散盡,也就剩下幾個司機和我了。我拉住一個司機問從這裡走到XX村莊還有多久的路程。司機從上到下打量著我,說:“小姐,要進山吶,那可遠了,估計今天你是到不了嘍,中途還得找個農家歇息一夜,看你這身打扮,最好還是找個滑竿吧,他們路熟,這樣你也更安全。”“啊!”

我沒想到那麼遠。看到前面空曠的場地上仍然有幾個滑竿,我走上前問去村莊多少錢,“那裡可遠了,最少300”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肯定的說,“小姐坐我的吧,260,你看我一天都沒接生意了,你就坐我的吧。”一個村婦走過來哀求地說。

天哪,本來中年男人說300的時候我已經覺得很便宜了,按300元算,我隨便買一個包包的錢也足夠我來來回回坐上一百多次了。看著村婦哀求的眼神,雖然覺得那中年男子力氣大,抬的會更

安全,可是心一軟,“好吧,就你了”,那婦女眼中立馬閃現出一絲驚喜,彷彿看到救星一般,急急忙忙跑回去和另外一個稍壯的村婦嘀咕了幾聲便將滑竿抬了過來。

兩個村婦個子都不高,但很結實,我看著她們將滑竿放在我身邊,稍狀的村婦說:“小姐你放心吧,我們抬這東西很多年了,絕對抬的穩當,你就放心好了,來,坐上來吧。”說著我便慢慢的坐了上去,由於穿著裙子和高跟鞋,所以動作不太方便。”坐好了,起嘞”,話聲剛落,滑竿便被抬了起來。雖然是趕路,她們走的也較快,但可以體會的出她們是老手了,會盡量避免讓滑竿抖動,一步一步走的極為細心。

路上,我得知,兩個村婦是兩姐妹,稍胖的叫一花,另外一個叫二花,是當地的居民,靠著抬滑竿維持生計。二花比較健談,一花則有點木訥。躺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抬後頭的二花時不時跟我聊天。雖然是背對著她,但我看得出她是一個單純善意的婦人,也許鄉親們都是這樣的吧。

中途歇過幾次,由於心情不好,我無心欣賞沿途的風景,仍坐在滑竿椅上,她們則就地而作。有一次遇到一灣清泉,我想下來清洗清洗,但通往清泉邊上的路是由稀稀拉拉幾塊山石連成的,我猶豫了一下,走過去似乎有些困難,二花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走過來忙說,小姐我揹你過去吧,我說這怎麼好,而且我們身上都是汗。二花忙說沒事,我蹲下來你坐到我的肩膀上就好了,而且,你看,她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塊白顏色的毛巾,雖然薄薄的,但還挺乾淨。

二花把毛巾披在肩上,然後蹲下身子示意我坐到她肩上,雖然很不情願,看著她那麼肯定的眼神,加上一花在一旁微笑的看著,我也就走上前去,把裙子稍稍撩起,右腿提起跨在她的右肩上先坐穩,然後左腿順勢也提了上來,這樣,她的頭就被我的兩腿夾在中間,腿垂直放下在她的胸前。然後雙手輕輕的抓著二花的衣領。感覺好像騎著一匹馬一樣。二花感覺我的屁股不再挪來挪去了,於是就慢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移動。

她的上身一直是彎曲著的,似乎是為了讓我坐的更穩當。其實,說句心裡話,坐在她頭上還真有點不一樣的感覺,彷彿我就是這個世上的公主,而這一切也就是幾百塊錢的事。二花馱著我走到了清泉邊上,找了一個平地,蹲下身兩手撐在地上,讓我垂放著的腳剛好著地,這樣我站起來就越過了她的頭站到了她前面。清泉的水很清,下面是漂亮的鵝卵石,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好美啊。

我激動的甩掉高跟鞋就把腳趟到了水裡面,可由於用力過猛,一直鞋被甩到了另一邊的石塊上,隨著就掉進了那邊的水溝裡。正當我想說話,站在那邊的一花見狀立馬就脫去自己腳上的布鞋,捏起褲腳就順著石頭走到溝裡,將鞋子撈了起來,然後爬上石塊,掀起身上的衣角包著它擦了起來,我叫她放那曬一下就好了,不用擦,一花靦腆的說沒關係,然後繼續擦,很認真。她似乎將我的鞋當成了寶貝,或許那隻高跟鞋在她看來真的很高貴。

二花把我馱回滑竿椅上。感受過清泉的涼爽,頓時心情舒展了許多,整個身子伸直躺在滑竿上,腳跟都快搭到了一

花的頭上。由於心情愉快,又覺得一花二花這兩姐妹挺好玩的,於是我故意將腿時不時的搭到一花的肩上,看看她會不會有什麼反應。幾次之後,一花似乎覺得是因為我在椅子上躺的不舒服,於是就讓我把腿直接搭在她的肩上,我說那怎麼好意思,一花說沒關係的。於是一花的肩膀就成了我的踏腳板,有時是一腿搭著,翹起二郎腿,有時則兩腿分別搭兩肩,像個貴婦,高高在上。

去村莊的路程確實很遠,我不知睡了幾次,又醒了幾次。晚上在一戶農家借住了一宿,第二天繼續上路。越往後,路越難走,好幾次遇到陡坡的時候都是二花彎著腰馱我上去的,一花一人在後面揹著滑竿。期間,坐在她肩膀上的時候二花問我垂放著的腿會不會很麻,我說有點,於是二花在林中扯了一些藤條,圍在自己的要上,這樣我的腿有了著力點,整個人坐在她肩上,一隻手拉著她的衣領,兩隻腳踩在她腰間的藤條上,感覺真的騎在馬上一樣。

三、接近中午,終於達到了目的地。第一次見到我的養殖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就是我的產業,規模龐大,生態養殖,工人們井井有條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領班的李經理見我到了,趕緊帶著一批人迎了過來,說了一些客套的話。得知這一批人都是養殖場管理層的,著實讓我大跌眼鏡,個個邋里邋遢,沒有一個領導的樣子。

中午用過飯,一花二花說要回去了,我有點不情願,她們待我那麼細心,不能虧待了她們,於是叫李經理安排了住宿,讓她們在這裡休息一天,好好款待一番再走。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必須全面瞭解養殖場的信息,讓它按照我的方式來運作。叫來李經理,讓他領路到公司各處轉一轉。李經理是個矮個子男人,皮膚黃黃的,梳著中分,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猥瑣,真不知道當初老公為什麼選他做了經理。李經理見了我就點頭哈腰,這種氣質放在戰爭年代肯定是個漢奸。

聽說我要視察農場,他說他早就準備好了,而且為了讓我在途中“保持充沛的體力”,他在半個月前就準備了一杆精緻的滑竿作為我得代步工具,並且在當地海選了兩個“優秀”的轎伕。聽他這麼一說我倒是來了興趣,想看看到底什麼人需要“海選”

才能勝任。他喚進了那兩個轎伕,並且是抬著滑竿一併進來的。只見滑竿很輕鬆的就穿過了辦公室的門框,由於我是翹著雙腿坐在辦公椅上的,身子有點低,視線被前面的辦公桌給阻隔了,所以連抬這滑竿的人都沒看見。很好奇的將腿從桌上撤了回來,站起後才發現原來是兩個小個子男人,身高應該剛到我臂部的樣子。

我稀奇的指著他們問李經理他們能行嗎,李經理很自豪的說他們可是本地滑竿隊的黃金組合,別人還請不了他們呢。那兩個人一前以後站著,同樣好奇的看著我,畢恭畢敬,眼神中充滿了敬意,或許跟我的穿著有關吧,他們一看就知道我就是新來的老闆。由於今天第一天上任,我穿的是職業套裝,長髮在後腦勺上盤起,一件白色短袖襯衣紮在黑色的短裙裡面,腿上是黑色絲襪和一雙簡單的黑色單頭高跟皮鞋。”要不先坐上去試試”,李經理向我建議。

我走道滑竿前,正準備一腿先跨上去,那兩個轎伕卻率先同

時單膝下跪,這樣,我基本上不用抬腿就能坐上去。坐在了滑竿上面精緻的貴妃椅,先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儘量將腿擺放到舒服的姿勢,可是仍然有缺憾,腿仍然需要90度的曲著,不能放平一些。”還不上肩布”李經理發話道。肩布?

我很疑惑,什麼是肩布。只見前面那轎伕一隻手稍稍舉起滑竿,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絲絨質地的白色條布,然後將條布圍在了肩膀上。李經理走過來跟我解釋說:原本在設計滑竿的時候,考慮到滑竿需要在房間、辦公室穿梭,所以就將它設計的短小精緻了些,可是這樣的毛病是您坐在上面肯定得縮曲著腿,所以我們就將踏板直接安排到了這些轎伕的肩膀上,這樣就兩全其美了,既節省了空間,您又坐著舒服,哈哈哈……原來如此,這個李經理可真有辦法,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坐在一米多高的滑竿上開始視察我的養殖場,李經理領頭,路上到處都是走動著的民工在工作著,接近他們身邊的時候,李經理訓斥道,還不快給老闆敬禮,民工們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恭敬的低著頭站在兩邊向我問好。我沒搭理他們,畢竟現在是樹立權威的時候。高跟鞋在轎伕的肩上輕輕一踢,示意他們繼續前進。

兩個矮個子轎伕確實素質很高,他們能從我的一些微微的腳步動作中體會我的意圖,比如,有時候覺得速度太慢,我會用鞋的尖頭部分在他們頭上輕輕敲兩下,他們就會加快行走速度;有時,覺得需要停下來時,我就將架在他們肩上的腿跟部往後稍稍一扯,他們就慢慢停下來;有時需要急停,我就用腿使勁往下踩,直到停止;或者有時我跟李經理說話的時候,他們則以散步的速度抬著。

農場很大,看了3個小時也沒有看完,李經理問我要不要到前面的雞場看看,順便在那裡歇息一下,我說好。雞場在一個山坳上,四處是林子,中間圍起了圍牆。到了一顆大樹下的時候,李經理命令他們將我放下。兩個轎伕跪下準備讓我下來,我沒有馬上下,只是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重心前移,兩腳踏在前面轎伕的雙肩上打量著這裡的工人。

這裡村婦居多,有的挑著擔子,有的抱著草料,突然我發現了兩個很熟悉的身影,定眼一看,原來是一花二花兩姐妹,我示意李經理叫她們過來。姐妹兩看到我現在的行頭似乎更是充滿了敬意。原來她們在這裡遇到了同村的姐妹,正在這邊嘮著家常呢。我看她們似乎挺喜歡這裡,於是問想找份穩定的工作嗎,二花吱吱唔唔的欲言又止,反而是木訥的二花說了句:“想”。

然後我就安排李經理讓她們明天到我的辦公室來。

下山的時候由於天氣有些悶熱,我命令兩個轎伕小跑前進。為了坐的穩當,我一隻腳踏在前面轎伕的肩上,一隻腳則用鞋頭勾住他的脖子。

我是在家裡面試一花二花的。穿著睡衣兩腿蜷縮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們則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我問她們之前都做過什麼工作,她們吱吱唔唔說了一堆,無非是在村裡的哪裡哪裡做過幫工之類的。不過後來二花說10年前她們姐妹在城裡的一家洗浴中心做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由於顧客的騷擾就又回到了山裡面。這倒是引起了我得興趣,我問現在還記得怎麼做按摩

嗎,她們自信的說,按摩都是技術活,學了就一輩子都不會忘。我讓她們當場試試,如果行的話就讓她們做我得私人護理,工資是農場工人的兩倍。她們很興奮的接受了。

她們去衛生間清洗回來後就讓我坐直靠在沙發上,再把腿伸直放到腳凳上,一花走到沙發的背後給我按摩肩部,二花則蹲在腳蹬前面開始做足部按摩。手法還不錯,雖然感覺得出有些生疏,但比城裡面某些蹩腳的按摩師要好很多。二花的手工極為細緻,時而用力在腳掌上搓著,時而用拇指在腳的兩側來回摩擦,為了測試她的應變能力,我突然把腳從腳踏上移到地上,然後又放到茶几上,二花反應倒是蠻快,跟著我的腳的晃動,有時候趴在地上,兩肘撐地;有時用腹部架在茶几上上探尋著。後來我問她,如果腳不聽話,她該怎麼辦,她想了一下說,必須把腳固定,我說怎麼固定,她說要一個人抓著。

隨後她讓一花過來,讓她蹲跪在我的兩腿之間背對著我,把我的腳放到她的兩肩上,再讓一花用手把我的腳抓住。我覺得二花真聰明,最起碼沒說用繩子將我的腳綁住。於是,我就當場收下了她倆,不過條件是她們必須用兩天的時間將各種按摩手法互相之間練熟。我讓她倆就住在我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裡,除了給我做按摩之外還得照顧我的起居生活。

有了一花二花的生活就有趣多了。我漸漸覺得這是老天對我的補償,它讓我失去了一個優秀的老公,卻讓我得到了兩個對我極為細心照料的姐妹。我生活中的一切幾乎都由她們姐妹兩在打理。而且她們似乎天生就應該屬於我,她們能從我的眼神中看出我想要的東西。

比如早上起來,她們會幫我換下睡衣,根據我的穿衣規律從衣櫃裡拿出我想要穿的衣服,一般我如果需要去公司,他們就會選擇套裝;然後如果看到我無精打采慵懶的樣子就不會給我穿上拖鞋,而是由二花跪著爬到床沿,我騎在她肩上到衛生間洗漱就可以,二花也很聰明,在家裡騎著她的時候她基本都是跪行,而且雙手叉腰,這樣我的腿就可以踩在她的手上,不至於垂在前面辛苦。在辦公室的時候,有時候看報表的時間會比較長,為了給我緩解疲勞,一花則會主動爬在地上當我的鞋墊,而二花則跪著給我捶腿。

其實最好玩的也就在這裡,當公司的一些員工進來向我彙報工作的時候,他們經常會很奇怪看到我坐在老闆椅上很舒服的樣子,他們不知道當時一花二花就在我的辦公桌底下為我捶腿。我的辦公桌底下很寬,經常一花二花鑽到裡面的時候我會用不同的方式捉弄她們,比如我會讓她們並排背對著我雙膝跪著,然後我將腳一人一隻架在她們肩上,她們則脫下我的高跟鞋為我的絲足做按摩,有時候我會讓她們轉過身,我的腿踩在她們跪著的大腿上,她們則用雙手在我得小腿上為我做瘦腿按摩。她們兩真是我的活寶,為我的生活從陰霾中打開了人生的一扇天窗。

遊覽風景的時候,李經理說農場出事了,因為一個民工的老婆,兩夥民工打群架。民工甲的老婆小麗有幾分姿色,但從未公開身份,惹得民工乙以為有機可乘。這還了得,為了平息事態,讓李經理叫他們三人馬上到我的家裡,我要親自過問。處理員

工糾紛,身份最重要,我讓滑竿將我抬到了家裡的屋頂陽臺上。

兩個矮個轎伕停下跪定,我仍舊躺坐在椅子上,雙腿架在前面轎伕的兩個肩膀上,再讓一花二花姐妹一邊一個跪著給我脫了鞋子捏腿。他們三人上來的時候,我閉著眼睛享受日光浴,彷彿沒看見。半個小時,他們就乾巴巴的站在面前大氣不敢喘,知道惹了事端可能連工作都不保。從一花二花手中抽回雙腳,眼神示意一花爬過來一點,將雙腿疊起架在她的肩膀上,然後一直腳在她的脖子背上來回摩挲,很休閒、享受的樣子。

由於穿著肉色絲襪,在陽光的照射下特別性感。我發現站在面前的兩個男民工褲襠早已脹起,知道效果達到了。於是開始過問事情的經過。民工甲的老婆小麗確實有幾分姿色,在這窮村莊也算排得上號了,不過繼續留她在農場是不可能的了。

我輕蔑地問民工甲有什麼意見,他吱吱唔唔,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時小麗卻突然發話,帶著哭腔,求我不要開除她。說不回農場也可以,她有一手好廚藝,可以在食堂當廚師,這倒是一個好注意,不過,讓她當廚師可惜了。我問她願不願意呆在我身邊,伺候我梳洗。

她很高興。正好有點困,兩個轎伕跪行將我抬回客廳,想洗個澡睡一覺,讓一花二花拿來工作服讓小麗穿上,伺候我洗澡,工作服是我讓李經理定製的,其實就是一些高檔酒店常見的女僕裝。我一動不動躺在客廳沙發上,一花正準備跪下將我馱到浴室,我用腳將她輕輕推開,眼神示意小麗跪下爬過來,小麗雖然瘦小,但知道對於這些村婦來說,力氣還是有的。小麗為了將功補過,學著一花的樣子爬到沙發邊上,抬著頭看著我,我坐著伸腳踩在她的頭上,使勁往下壓,把他踩成爬行的樣子,然後站起來走到她前面,張開腿,示意她鑽到下面。

她將頭伸進我跨下時,我雙腿一合將頭夾住,拉著她的頭髮將頭往上提,讓她雙手離地爬著,我說如果你能堅持五分鐘就算合格。她說能辦到。不過又覺這樣的不好玩,就叫她挺直身子雙手握著我腳上的高跟鞋跟,我一屁股坐在她肩上,讓她馱著我爬兩圈試試,我則雙手抱胸看著屋外的風景。民工甲在樓頂接受李經理批評後正好下樓,我讓他進來,他看見他老婆馱著我,我問他有沒有意見,他忙搖頭說沒有,還挺興奮的樣子。

從民工甲離開時戀戀不捨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奴性,或者更準確的說,每個男人都是他自身荷爾蒙激素的奴隸。能夠擁有時,便高高在上,騎在女人身上盡情的發洩他的貪婪,得不到時,也想要匍匐在高貴女人的身下,感受從民工甲離開時戀戀不捨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奴性,或者更準確的說,每個男人都是他自身荷爾蒙激素的奴隸。能夠擁有時,便高高在上,騎在女人身上盡情的發洩他的貪婪,得不到時,也想要匍匐在高貴女人的身下,感受著另一種形式的滿足。宙斯創造了人類,卻無恥的賦予了他們貪婪,賦予他們“罪惡的精華”。而女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騎在小麗的肩上,進入浴室。躺上舒軟的按摩椅,一般,我都要在洗澡前先讓讓她們給我按摩半小時。一花坐在椅子後面按摩肩部,二花和小麗則跪在椅子前給我做

足部按摩,我的要求是,從腳指頭到腳跟再到大腿部,沒一寸肌膚都不能放過,而且讓她們記下順序。洗澡的時候我還是躺在上面,我不喜歡泡浴缸,她們幫我除去身上的衣物,拿著細孔水碰頭,從上倒下給我擦洗乾淨,順帶按摩,我喜歡這種SPA式的洗澡,一般情況下這個過程會持續一個小時,之後,用一塊大浴巾披在小麗的身上,她雙膝貴到跟前,我則騎到她脖子上,由一花二花幫我擦拭身上的水滴。

小麗雖然身形不如一花強壯,但肩膀卻很寬,我會讓她把頭儘量低下去與肩膀處於同一平面,然後屁股坐在整個平面上,架著二郎腿騎在她的單肩上,這種姿勢的好處是上下方便,就像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不用岔開腿,隨時上下。在家裡,小麗就成了我的座椅,不管進房間還是浴室,我都採用這種方式。

為了讓她們三個一直留在我身邊,維持我這種狀態高高在上的狀態,我覺得我有必要給她們做一些洗腦工作另加物質上的一些獎勵。早上起來,我會要她們跪在客廳做早間崇拜,她們三個跪成一排,我把高跟鞋踏在兩個的頭上,然後她們分別訴說我給她們帶來的“生活的更美好”。當然,這是不夠的。小麗愛美,我則會將自己一些穿膩了的衣服和鞋子送給她,讓他偶爾回去安慰一下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