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戀足癖自傳(一)一切的開始

重度戀足癖自傳(一)一切的開始

作者:章仇青宇

我今年29歲了,距離而立之年也就幾個月了。不過過的卻很不如意,職位晉升遙遙無期,找個妻子遙不可期,身上也沒有一分存款。

某種程度上,這和我瘋狂迷戀女性的腳丫子不無關係。在我的心中沒什麼能比得上女性腳給我的快感,所以唉!

就講一講我這二十多年來的故事吧,其實我挺幸運的。

關於女性腳丫子的記憶,首先就是我五歲的時候。那雙腳丫子的主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我的母親。我媽媽是二十四歲懷的我,那時正值三十歲。

我的母親身高165cm,身材非常豐腴。她自己也說她的屁股、小腿肚子太胖了,俱可靠的記錄體重有130斤。皮膚很白,面容也很耐看,而且胸部非常大。乳神柳巖的胸體積,可能只有我母親60%。

那一次,我媽媽考我二十以內加減法。想一想,我居然茫茫然不會做。我站在地上,媽媽躺在床上問我。她穿著睡衣,膝蓋以下都露出來。她側躺著蜷著膝蓋,腳底板就正對著我。

當然,那個時候我對女人的腳丫子還沒什麼感覺。結果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答錯問題,我母親就生氣了:“你個豬頭,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我低著頭默不作聲。

我媽媽越說越生氣,就說:“你走過來,來床邊。”我就哆哩哆嗦走過去了,她抬起一隻腳奔我的頭而來。用大腳趾懟得我的額頭角,大罵我不是東西。我媽媽的腳丫子也算是中上級別的美腳了,時至今日我還記得那個逐漸放大的腳丫。

這段記憶經常縈繞在我心裡,還有段回憶也一樣。我趴在地上玩玻璃球,玻璃球就滿地亂跑,我就跟著球跑。是低著頭四肢跑行,結果玻璃球撞在床邊。我也就跟著來了,結果頭就撞在我媽媽的腿上。

嘴巴子碰撞她的腳面上。

這兩件事就一直埋著我幼小的心靈裡,總之隱隱約約覺得異性的腳丫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再後來,我上到高年級了(四年級之後)。班級裡的小姑娘們夏天一碼的涼鞋,裡面就有很白皙而漂亮的。我就能坐在水泥臺看她們的腳丫子,一看就是一個小時以上。

有時我就想,她們腳底是什麼樣的。我就是很想看看她們腳底板是什麼樣的,不過我沒機會看了。

卻說時間來到六年級,那是一個冬天。我鑽進被窩裡,過了一會才暖和起來,我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在夢境裡,我赤條條處於一片白光裡。而我的媽媽則就在我旁邊,穿著紅衣服和黑褲子,腳是赤裸的。我突然伸出手,伸向了那對碩大的奶子。感覺七八個普通女性的胸部加一起才有那麼大,甚至有點影響她運動。

非常的鬆軟,像一團疏鬆的人造海綿。我用手狠狠掐在什麼,同時說:“我要強姦你。”此前默不作聲的媽媽忽然開口了:“兒子長大了敢說這樣的話了。”

我卻依然撫摸著她的大奶子,口裡說:“媽媽的胸好舒服。”

忽然我摔倒在地,雖然我明明是躺著的。夢中的媽媽站在地上,她掄起她的腿,往我身上踹來。

猛然間我又醒過來了。那時我把厚厚的被乎掀開了,趴在床邊。下面已經脹大到了極限,我的陽根正在摩擦床的邊沿。我迅速躺會去,又將被子蓋好,我那快速跳動的心臟也緩緩下來。

我突然感到了害怕,因為我居然對我

的母親說了那樣的話。不過我又想:終歸不是本人乾的,這是個夢而已。

與此同時我的雞巴還是硬邦邦的,不由得我不去手淫。下意識的,我的手去抓我的雞巴。

在我的腦海裡,出現了另一個女性。我的微機老師,一個大約三十五歲的女老師。也是一個豐滿的女人,不過兩個胸脯加一起才相當於我媽媽的一個。就這樣,在我們學校女老師裡面都算胸大的。相比於我媽媽,她個子更高,屁股一扭一扭很好看。

在我的幻想中,她坐在講臺上。我躺在地上,她的腳丫子踩在我的生殖器上。就像我手做的一樣,她的腳丫摩擦按壓我的雞巴。

沒過多久我就射了,好大一攤就直接進到內褲裡面。第二天一看,就是白花花的一片,還有奇怪的味道。

我再一次看見我母親,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至於我再次見到微機老師,卻毫無負罪感。

我這個傢伙,很喜歡和媽媽一起睡。就是因為那樣睡的快,一睡覺我就愛胡思亂想,但母親在側我就安心躺著了。

直到我四年級才去了自己的臥室。在我的記憶中出現兩次我把母親赤裸上身看在眼裡。甚至在更早的時代,四歲的時候我還坐在她肚子上,兩個大奶子被當做玩具。

自從那一次之後,我就知道了一個很愉快的娛樂方式——手淫。很快我就迷上了它,一個星期要擼五次,乃至於更多。有一次我要看看一天之內,我的雞巴能噴幾次,一下午搞了四次。最後,蹲著感覺蛋蛋都疼。

伴隨我自慰的,就是各色的性幻想對象。有我的女同學,同學的家長,鄰居女孩少婦,甚至還有圖書館女管理員。而且在我幻想中,都離不開她們的腳丫子,女人的腳就是我快樂源泉。

這樣的事我幹了三年,時間轉眼就來到了初三的暑假。三年來我一直僅僅只是幻想,就算我想實現什麼,也是沒有機會的。

其實我和兩個女生是極好的朋友,馬天蔚和李悅。不過關係再好我也就稍微流露出一點點,別無感他想。她們穿涼鞋,我會誇一誇她們的玉足漂亮,然而她們卻從不接話。

這個暑假,我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女人的踩踏踢踹,一如幻想中的快樂而勁爽。只不過伴隨而來的疼痛,在幻想中是不存在的。

我媽媽要回去省親了,而且是去很久。從前,也就去個十天半個月,我也未必跟去。這一次要去兩個多月,我無條件陪同。我媽媽的老家在外省,也不太遠。我們早上出發,晚上也就到了,那是典型的東北農村。

我們從出租車上下來,其實是不合法的三輪。帶著大包小裹,尤其是衣服裝了兩個包裹。第一站就是我大舅家,晚上九點多來,吃完東西就要直接睡了。

那個時候,過了十點就算晚了。

我們兩個從大舅家出來,往我姥姥家而去。我大舅家挺大的,把我姥姥姥爺接來也可以,不過二老卻不愛挪窩。

外面黑乎乎的,左轉右轉就來到了姥姥家。圍牆是土坯的,裡屋外屋的地面也是土的,而電視劇還是黑白的。

我姥爺去外面打更去了。照我姥姥說,打了一輩子長工,著三不著兩的,家裡都不喜歡多待。

姥姥看到我們很高興,她們倆個說了很久。我則往炕上一躺,很快就睡了。

第一天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