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戀足癖自傳(七)瘋狂,新的篇章

重度戀足癖自傳(七)瘋狂,新的篇章

作者:章仇青宇

自從那一次被大舅媽看出了機關,然後被她虐待之後。每隔一天,我都要經受她的折磨。每一次我都會精疲力盡,當然她在這個時候會容許我舔腳,舅媽還會用美腳撫摸我,最後還會榨出我的精華。

每一次,我都感覺我被掏空了。

而舅媽的兩個女兒,依然會繼續揉剝我。雖然她們不是自覺的,只是喜歡搓把大人,而我任由她們欺負。她們稱呼我也變成了“大肚子蟈蟈”和“親親大馬”。

這期間發生的趣事還有的是,比如我第一次放牛,第一次喝一早接的牛奶,第一次打榛子等等。此前,我喝的牛奶都是每天有人送的。應該也是自己家直接來的,不過沒有哪種原生的“味道”。反正在我看來,酸奶、高鈣奶、脫脂奶、還原奶、XX乳,怎麼可能比得過純牛奶。

不過,千里搭涼棚沒有不散的宴席,終於我還是要走了。我們在大舅媽家呆了一個月,在屯子裡還有姥姥姥爺、不知譜系的小叔叔、表哥王傲天(要是姓龍就牛逼了)等等一干親戚。

下一站,我們母子要去,我四姨姥家了。也就是說我要和舅媽等三個女人分開了,很不想走呢。

就在要走的前一天,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了。本來我們應該在外面野玩的,不過我卻力主要回去。其實,就是想和兩個表妹最後再玩一玩。

那時天色已經半暗了,但是沒有開燈。我照例是光膀子的,有機會就要零距離接近她們的玉足。李慧中好像困了,她很容易睡著的。

我開口說了:“慧娜,我明天就要走了。想不想我啊。”李慧娜說:“大肚子蟈蟈走了,以後就沒人給我倆玩了。”而李慧中說:“是啊,就哥哥你好說話。”我馬上說:“要不趁現在,再玩一玩啊。”兩個小丫頭馬上就同意了,她們讓我抱住她們倆旋轉。

我一隻手抱住一個人的腰,在地上旋轉起來了。突然我想說,如果現在是兩個舅媽要求的話,我能帶的動嗎?之後她們又要騎大馬,我就趴下給她們騎。

兩個人一起騎,李慧娜坐在前面。因為是最後一次了,兩個人小妹足足騎乘了十五分鐘。雖然加一起才相當於一個成年女性,不過也是消耗了我大半的體力。最後,我們玩了踢踹肚皮的遊戲。

她們倆躺在炕上,我站在地上。我挺著肚皮,她們把小嫩腳放在上面,揉捻我的肚子。

而到了更晚的時候,舅媽則要光臨我了。她有些不捨說:“大外甥要走了,這下子就沒人給舅媽玩了。”我也說:“是啊,我也不想走。”

這時,舅媽突然說:“你應該還是個處男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的。”舅媽說:“反正都享受舅媽的腳炮了,今晚就和舅媽來吧。我正想試試你的大鳥。”

在此之前,我就覬覦過她。畢竟裸體也看了,奶子也摸過,她也榨過我幾回精華。反正什麼關係的,只不過是法律上的而已。

“就知道你有非分之想。”

我點頭說:“舅媽這麼漂亮,想想也是應該的。”漂亮,這個就是很勉強算吧。”你個臭外甥,不過舅媽也不是這麼好給你肏的。”

“當牛做馬我也樂意。”

“就是讓你當牛做馬來著,你行嗎。”舅媽說。

我說:“不行,也行。”

舅媽說:“待會我滿意了,你才能幹了舅媽。現在,先來點基礎的。”

基礎的

,比如供她騎大脖騎大馬,比如兩腿分開上半身趴下手放在膝蓋上讓她踩在我後背上,比如倒掛金鉤。反正,她知道好多種讓男人憑力氣支撐她的方法。要不是力氣大的男人,很難完成。

相比於第一次,我的耐力增加了不少。舅媽大概鼓搗了十分鐘,她說:“現在我就騎你身上,你帶我出去,我讓你怎麼走你就怎麼走。”

我就穿著內褲,而舅媽穿著睡衣,出去了。舅媽家在東頭,很快就到了一大片玉米地裡面。當時玉米能吃了,就是依然沒長熟呢。我揹著舅媽走進了玉米地裡面,很快就看到了一塊長方形的地,上面光禿禿的。

我就說:“我一直不知道里面居然有沒種玉米的地方。”舅媽說:“你不知道的多了。現在你看到那輛車了嗎,我要坐上去了。”

我就把她放在車上面了。舅媽說:“大外甥,看看這鞍子應該知道什麼意思了吧。”

那輛車一個大木板,應該有一米寬兩米長。至於鞍子,我看到兩個白色的像沙袋的東西。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舅媽笑了說:“看不出來嗎?就是把這東西套你身上,你拉這車跑。和你說,這東西是專門做的,就是讓你舅麼拉我用的。現在,到你給我拉車了。”

具體說,白色的東西就是個沙袋。用是兩條,每條中間還有一段布,它們是放在肩膀上的。總之,很快我就被套在車上了。

舅媽在車上,用她的腳丫子踢我的屁股蛋。她說:“知道嗎。雖然,讓男人揹著我很有趣。不過,還是坐男人拉的車更有成就感。每次,你老舅拉不動的時候,我就很有成就感。想幹你舅媽,怎麼說你也要堅持十分鐘以上。”

我說:“沒問題。”

舅媽繼續踢我的屁股說:“我的畜牲大外甥快駕。跑得慢了,我用腳丫子擰你的肉。”

我感受著屁股上的腳丫子的形狀,我的大雞巴直挺挺的了,似乎要頂破內褲。感覺身體裡有一團火,呼吸急促起來。我的身體和地面成50度角,憑藉我的蠻力帶動了小車和小車上的舅媽。

舅媽用腳趾夾住我後背兩側的肉,因為那裡脂肪相對比較厚。使勁地掐緊,她說:“小畜生,再快點,你是不是沒吃飯啊。”我繼續產生功率,更快地拉著舅媽跑。

舅媽在車上說:“我看電視上的黃包車,上面能坐兩個人。你個廢物馱著舅媽一個,跑不動嗎?”

我聽著舅媽的呵斥,拼盡全力拉著小車跑。本來半夜的氣溫不高,這盛夏感覺也就不到15℃,但我身體裡積聚了不少的熱量。

舅媽把掐我的腳收回去,手裡拿出了一條樹枝。一條榆樹的條子,不過2毫米粗細。她揮舞著榆樹枝,一下一下抽在我後背上。那樹枝還算很軟的,打在我堅實的後背上,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舅媽嘴裡繼續說:“小畜生,造糞的機器,廢物點心浪費空氣。你老舅拉著我根本不費勁,那輛大的也能拉得動,你肯定不行的,”

她又說:“你不是五大三粗的嘛,你不是膘肥體壯嘛,你不是有的是蠻勁嘛。現在不行了,多一會就不行了。你們男人不是比女人力氣大嘛,活該當牛做馬。”

最後我實在不行了,我停下來說:“魏格格,奴才不行了。”

舅媽又抽了我一下:“十分鐘,我感覺還不夠啊。把腿分開,舅媽給你加加油。”

我分

開兩條腿,舅媽的重心來到車前面。用她的腳丫子踢在我蛋蛋上面,然後快速抖動。舅媽說:“蛋蛋大就是厲害,都感覺到你纜子碰撞。”然後,她又幾腳踢在我蛋蛋上。

這還是,我第一次享受踢襠。又疼又麻又酸又爽,她的力度很節制。

不行了,我的雞巴硬生生在勃起的基礎上又脹大一分。巴不得要肏,渾身都在擰巴。

舅媽說:“大外甥,現在又有力氣了吧。繼續跑,跑起來。”

我再次爆發,拉動小車。舅媽繼續用榆樹枝鞭打我。她接著大罵:“你個小廢柴,有人教沒人養的東西。看看你自己,大腿還沒我腰粗。後背也不夠寬大,力氣也好小啊。”

雄性和雌性,體型的差異叫二態性。人類的二態性不明顯,也就20%。我和舅媽的差距應該就將將120%。而我和我小妹(李慧中李慧娜中的一個)的差異就達到了350%,也就是我一個頂四個半。

恐怕我的力氣至少抵得上12個小妹,15個也有希望。不過,只能頂2.2個舅媽。舅媽力氣在女人裡算大的,可能也就頂5個舅媽的力氣。

如果我和舅媽的差距,和我與小妹的差距一樣那就好了。在盡力奔跑的我,暗下決心我一定讓我的力氣是舅媽10倍以上。一條胳膊就比舅媽整個人還有勁,讓舅媽更盡興。

很快舅媽踢襠也失去作用,我徹底沒勁了。舅媽悻悻說:“不行了啊。現在,你抱著我回去。”

我解下身上的東西,抱起舅媽回家去了。到了家裡,把舅媽放在炕上。我就趴在地上不會動了。

舅媽看著精疲力盡的我,非常高興說:“這麼有勁還是抗不過我。”

好久之後,我感覺我已經睡著一次了。舅媽用腳踹醒我,我一抬頭舅媽已經赤身裸體了。她指著自己的下體說:“那個死鬼總不會來,只好讓大外甥來了。給你打腳炮的時候,我就想插進來什麼感覺。”

我離開從地上竄起來。

舅媽抓著我的手往她的胸上放,當然她的奶子和我媽媽一比就好小了。她說:“一要肏老孃你又有力氣了。”

我說:“總不能我不動吧。”

舅媽又說:“剛才沒打壞你吧。”

我說:“沒事,都是小事。”

舅媽接著說:“沒辦法。舅媽就是喜歡讓大男的使大力,看他們沒勁的時候。”

“我要插你,它早就等不及了。”

舅媽的手攥上我的雞巴,我的雞巴不僅僅長而且兼具了粗。憑舅媽的手,一隻手居然正好全攥上。她狠狠抓著雞巴說:“大淫棒,不知道以後會幹多少女人。現在是我的,把我肏舒服了。”

我旋即直挺大槍奔舅媽的下體,生出過我兩個表妹的地方。舅媽的逼水好多,我一下就插進去了。直到來到最裡面,我的雞巴還有一小軲轆在外面。舅媽的逼大約有16cm深。

“臭外甥,好厲害啊。這麼深這麼脹,快操死我吧。”舅媽說。我說:“操死你我心疼。”

我抓住舅媽的大腿,舅媽也用手掛在我脖子上,我就把她抬起來。而我的大雞巴仍然插在裡面,我說:“你外甥力氣還是不小的。”

舅媽嬌浪地說:“快點動,不要停。把舅媽肏美了,快啊。”

那是兩團享受肉慾的人體,我一連在舅媽身上發洩了三次。將舅媽幹美了五次,已經是夜裡三點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倆就出發去我四姨姥

家了。我感覺身體的重量都增加了一倍,我的體力和精力都透支了。

末了我和舅媽悄悄說:“下次,我會變得更加強壯的,腿比舅媽腰還粗。”舅媽則說:“胳膊也得比腿粗,賤外甥。”

四舅姥和我舅媽在一個縣,不過是一個縣的兩邊。四姨姥所在的地方叫,好成村。既然叫村,比屯大了不少。我們先去了三溝鎮,然後舅姥爺騎著摩托車過來,帶我們倆走的。

雖然比我大了兩輩,不過舅姥爺年紀不大。他的兒子,我叫什麼就不詳了,就比我大一歲。這種事還是很經常的,比如我的一個堂叔叔就比我大兩歲。

我之前是沒去過舅姥家的。

我坐在摩托上,好多年沒再次騎重型摩托了。我顯得很蔫,畢竟被舅媽狠狠壓榨了體力和精華。

目的地到了,舅姥爺對我說:“外孫啊,你看到舅姥爺家別哭。”(其實應該是甥外孫,不過無所謂了。)舅媽家有前後院,有兩間倉房,有一個旱廁,還有一個牛棚。而舅姥爺家大門只有半扇,然後是一條語錄,路一側是菜地。菜地很狹長。而舅姥家的寬度就和土路和菜地加在一起一樣。

房子一進去是外屋地,裡面是一個炕屋。我站在外屋地上心想:哭是不想哭了,只想睡覺。不過,地方夠大嗎。

當然,只是舅姥爺嚇唬嚇唬我。舅姥爺為了承包山地,確實蝸居了一陣子,不過新房子早就蓋好了。

中午我們吃了排骨豆角,記憶深刻的排骨。當時我還是認為我們要擠在這裡了,而母尊大人說:“舅姥爺把放在別人那的排骨拿出來了,這個月沒肉吃了。”

結果,晚上去村另一頭的大房子了。之後,肯定是灑家又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