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的歡樂時光

晴雯的歡樂時光

作者:asdfgh2001

話說賈府原是四大家族之首,寶玉的姐姐元春又被封為貴妃,一時間富貴天下第一。

元春回家省親,賈府修成大觀園一座,如今貴妃回到宮中,寶玉和姊妹們進大觀園居住。寶玉住了諾大一個怡紅院,二三十個丫頭婆子精心服侍,可是他一回到自己院子,仍然悶悶不樂。

晚間,有是如此。襲人推他道:你一回來總悶悶的,是怎麼了?

寶玉道:想元春姐姐了襲人道:貴妃才走了幾天就想她了,明年不是還可能回家探親麼?

寶玉道:姐姐進宮多年,才回來了一天,如今回去了,想再見,可就難了!

襲人道:哎,你想貴妃,明年倘若皇恩浩蕩,還允許回來一次,見了,好好把心裡話說個盡吧。

寶玉道:你讓我怎麼個盡呢?姐姐如今是貴妃,我是外男,就是見,也只有全家老少一起見面的幾個時辰,還又要分批行禮、還又要宴飲、拜廟和聽戲,我們姐弟,想說幾句心裡的話也難,不要提什麼心裡話,就是想多恭恭敬敬的給她磕幾個頭,今年也沒有磕好,沒表盡我的又敬又祈福祝願的心。

襲人知道他的呆症,笑道:貴妃沒進宮時,從小抱著你,教你讀書寫字和做人道理,你對她又是親又是敬又是孝,是應該的,也只好明年,再見到她時候畢恭畢敬三叩九拜,誠心的拜她吧。

寶玉道:今年的頭沒磕好,我想了,這個,得練!

襲人差異道:練?

寶玉道:是的,那天見到貴妃的儀仗和皇家的規矩我心裡害怕,又思念姐姐造成涕淚恆流,行為舉止多有失態,讓姐姐看了之後,誤以為我是沒有深沉定力、沒有成熟主見的爛泥扶不上牆,讓她失望了。我想我今年要多練習,到時候我站的直,跪和拜利利索索,回答的時候乾脆,讓姐姐對我放心。

襲人道:那怎麼練?

寶玉道:你當貴妃,我來拜你,你幫我糾正姿態。

襲人道:小祖宗,可不敢讓你給我磕頭啊!

寶玉扯住襲人的袖子就往下跪,道:好襲人姐姐,你願意貴妃明年還看我不老成?還願意大家看我的笑話?還願意老爺對我恨鐵不成鋼?

慌得襲人一把捧住寶玉,抵死不敢從命。

兩個拉扯著,晴雯放下針線,在燈下爽朗的笑著,叫:寶玉,她不讓我讓,來,過來拜我,我指導你!

寶玉聽了,忙趕過去,垂手站立,口稱參見貴妃,然後拱手跪倒三叩九拜。

襲人在後面笑道:這拜的也夠好了,快起來吧!

寶玉向來敬重晴雯,輕易不敢跟她嬉鬧,今天給她磕頭,居然從心底裡覺得拜的心悅誠服。

晴雯也不敢笑,憋的臉通紅,衝襲人點手,告訴襲人說:拜貴妃都是小太監喊免禮,你喊。

襲人走過來扶寶玉,衝晴雯道:你這小促狹鬼,也鬧夠了吧,就那麼大模大樣的讓他跪著給你磕頭,不怕老爺太太知道要打你!

晴雯道,他那天跪拜和回答確實一副猴急毛躁相,全無往日的瀟灑風采,一緊張,貴妃讓作詩也沒做出來,不練習,明年還是這幅輕狂樣,怎麼得了。

寶玉被襲人拉著,只是不起來,聽晴雯批評他,忙磕頭碰碰響,口裡說:貴妃批評的是!

晴雯衝襲人說:讓開,每年過生日時候我們滿屋子滿院子的跪了一片一片的給他磕頭,今天我受用受用也不為過。況且這是訓練他的

禮儀和心裡素質,拜我,就是拜先生,理所應當!

寶玉跪在地下,只是磕頭說:貴妃說的是,貴妃說的是。

晴雯得意的說:寶玉,你近前來。

寶玉真的好想在貴妃面前一樣,膝行向前,恭恭敬敬跪到晴雯跟前,低頭不敢抬起。

襲人只得搶上前幾步來扶。晴雯說:寶玉,後退!

寶玉忙磕頭說遵命,然後膝行後退。

襲人要扶他起來,寶玉只是不起不說,晴雯故意支使著寶玉滿屋子爬著躲襲人。

襲人一看這是明擺著說不聽自己拿折磨寶玉出氣了。向晴雯怒道:姑娘這是存心折騰二爺啊,還是跟我支氣,若是折騰二爺,姑娘你注意你的身份,若是跟我生氣,衝我來,別作踐二爺!

晴雯道:虧了你從小跟二爺,這哪裡是作踐他,這是幫他!你不知道他從小喜歡服侍女孩,為女孩盡心,吃女孩的殘酒殘茶,用我們洗過臉的水洗臉,就愛用我們洗過腳的水洗腳麼,兩三次我都看他故意端我們洗腳的盆搶那裡的水,故意弄得滿手,偷偷嗦手指嘗味。你都不知道?

襲人一下被震驚的愣住了,她震驚的不是寶玉居然做了這些,而是晴雯怎麼可能也知道,尤其那件事,可千萬千萬不要被她知道啊!

晴雯得意的笑道:最近你回家,麝月在他外屋上夜,半夜麝月想出去解手,他死活不讓,又說自己一個人怕黑,又說外面冷,把麝月嚇得只能尿在屋子裡的尿盆裡,我還疑惑,外屋的尿盆放在門後十多年了,我們哪個敢往那裡尿,裡外屋空間想通,氣味衝撞了二爺哪個敢,氣味先不提,就是尿尿時候那個聲響,羞也得把我們羞死,直到今年,二爺才逼著麝月在屋子裡尿,事情真是怪。

等到早上,我留心觀察,發現麝月沒倒尿盆,拿個空盆就去洗。實在是蹊蹺,明明她尿在盆裡,過了一夜,盆子居然是空的。我看麝月一整天都恍恍惚惚魂不守舍。如此三番,我才恍然大悟:寶玉,來說說,麝月的尿哪裡去了?

寶玉也不敢抬頭,也不喊貴妃,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襲人衝寶玉恨恨的道:不成才的東西,我回家時候千丁玲萬囑咐,我沒在這幾天,可別犯那個毛病,一切等我回來,你要啥樣我都依你,你到底還是做出來了!

晴雯冷笑道:要啥樣都依你?還有啥樣?說說吧!

襲人聽了,也噗通跪地上道:好姑娘,你不要吵吵得人都知道,到底是我們的不是,可是你好歹一輩子別告訴別人,就是成全我們了。

晴雯怒道:呸!你不過是跟我們一樣的奴才,這麼就跟寶玉稱起我們來了,不要讓我替你臊的慌,我倒願意成全你們,可是不知道什麼才是你們和我們!

襲人忙掌自己嘴,賠笑到:姑娘喜怒,原是我說話不防備,觸怒了姑娘,我今後再不敢了,我掌嘴。

晴雯道:也不用你做那下流相。我且問你,你在他外屋上夜,那個東西,他都喝了?

襲人羞得滿臉紅得跟火炭一樣,只是說沒有沒有。

晴雯道:“我道不是斷案的老爺,也不深究。我最愛看西洋鏡,你們偷偷摸摸做的那個事,我自己從沒做過,更沒有親眼見過,只聽寶玉跟你嘀嘀咕咕,說什麼警幻,什麼仙子。來,上炕來給我演一遍。”

晴雯拍著身邊的炕,叫寶玉,來,把她弄上來。

寶玉當著晴雯的面拉扯襲人,倍感刺

激,使出牛力把襲人制服在炕上。

襲人低低的叫到:“這算什麼,快把燈熄滅了。”

晴雯聽了,反高興道:“燈不但不能熄滅,還得我拿在手上,近近的照著看,才不枉此生,才對得起你們倆的賣力表演。”

襲人道:“羞死我了,我也不活了,你拿一條汗巾子來勒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