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 以前的經典
作者:f57327075
我自小有很嚴重的戀足癖,小學的時候看了一部名叫《蝙蝠俠與羅賓》的電影,看到毒藤女踩在男人們的背上一步一步走上舞臺的時候,我的這種癖好就徹底激發了出來。從那時候起,我每天都在幻想能有一天跪在高貴的主人面前,隨她踐踏,聽從她一切命令,就算讓我去死我都願意。終於,我的夢想在去年寒假變成了現實。
我們家是個四世同堂的大家族,每次逢年過節都有三十幾口人在爺爺家歡度佳節,去年的大年三十,註定成為了我一生難忘的日子。
大年三十,我們一家四口很早就來到了爺爺家,進門換鞋的時候,我看到玄廊放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直挺挺的立在那裡,細細的鋼跟閃閃發亮,足足有13cm高。我突然激動起來,並猜想著它的主人是誰,到底家裡有誰能配的上這雙鞋的高貴呢?
進屋後,大家噓寒問暖相互拜年,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心裡一直惦記著那雙高貴的聖物,有事沒事地到玄廊轉悠,卻一直不敢伸手去摸一摸。總算等到下午吃飯的時候了,這個時候基本上就沒有人在地上走動了,我暗想:機會來了。我假裝去上洗手間,走到玄廊邊,看了看四下裡沒人,就拎起那雙皮靴迅速的鑽進了洗手間,坐在馬桶上懷著激動的心情開始觀察這件完美的藝術品。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我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皮靴的每一處皮革,靴筒裡女人特有的體香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無比興奮,我抱著靴子瘋狂地舔著鞋跟和鞋底,吃掉了每一粒塵埃,直到把它們清理的一塵不染。
我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出去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於是漱漱口抱著靴子跑出洗手間,然後躡手躡腳的把它們放回了原位。
“小叔子,你拿我鞋幹啥?”身後傳來的聲音嚇我一跳。
我緩緩轉過頭,看著三嫂詫異的眼光,我頭腦一片空白:這雙皮靴是三嫂的?不可能吧!三嫂叫張靜,自從嫁到我們王家,始終勤勤懇懇,十分樸素,從來也不說打扮一下自己,她的個子不高,估計160cm都不到吧,但在我眼裡還有幾分姿色。她為人和善,總是親切地叫我一聲小叔子。平時穿著樸素的她竟然有這麼高貴絢麗的皮靴,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我看這雙靴子很漂亮,但是蠻髒的,我幫你擦擦,嘿嘿嘿……”
三嫂衝我獰笑了下:“謝謝小叔子,你可真懂事,連鞋底都擦的那麼幹淨啊!”
我臉已經紅得發燙,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還好三嫂沒有難為我,叫我快去吃飯,我於是一溜煙似地跑回了飯桌。
吃完飯後,三嫂讓我幫她洗碗,她洗我涮,沒有一句言語,我用餘光看著三嫂,突然發現她不知何時變得那麼高貴,就連洗碗都透著一種威嚴,不容侵犯。難道是我的錯覺?
接下來大家就玩麻將的玩麻將,看電視的看電視,嘮家常的嘮家常,我時不時地看三嫂一眼,她在屋子裡忙前忙後給長輩們倒茶,我心神不寧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只希望這個年快點結束,好讓我從窘迫中解脫出來。
半夜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我們晚輩的還是給長輩們拜年,我們家保留著傳統的拜年方式:男生磕頭,女生行禮。當然,只有孫子和
孫女才拜年,像三嫂這樣的外人是不需要拜年的。拜年過後,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我們走的時候,三嫂突然跟我媽說:“老嬸,讓磊子到我家住一段時間吧,反正他考研已經考上了,也沒什麼事,順便還能輔導一下王雨辰學習。”我媽問:“算了吧,怪麻煩你們的,再說也沒地方住啊!”三嫂說:“不麻煩,王剛出差了,讓王雨辰跟我住一個屋就行。”我媽想了想也就答應了,我的人生也就這樣不知不覺中被改變了。
等大家都走了,我和三嫂在爺爺家收拾完屋子也準備撤退了,爺爺年紀大,早就回屋睡了。我們來到門口,三嫂說:“這一天,可把我累壞了!”“兒子!”她輕輕的喊道。
我驚奇地看到我的大侄子王雨辰突然跪在三嫂面前,三嫂慵懶地踢掉腳上的拖鞋,伸出腳到王雨辰面前,這時我才發現三嫂連這麼冷的冬天還穿著黑色的絲襪。侄子熟練地給她媽媽穿上高跟皮靴。我被這場面震驚了。三嫂衝我笑了笑,然後用手摸摸王雨辰的臉蛋:“快起來吧兒子,別讓叔叔笑話,以後有人在的時候不用跪著!”邊說邊走出了門。
三嫂家跟爺爺家住一個小區,所以很方便,我跟在三嫂後面,她的鞋跟踩在雪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讓我無比的興奮,彷彿鞋跟是踩在我的心上似的。
三嫂打開家門,跟侄子說:“兒子進屋吧,今天不用你換鞋了,明天你還得坐車呢。”侄子很聽話地進屋了。我問:“王雨辰要去哪?”三嫂說:“哦,明天他跟你大姐去北京住一段時間,開學回來。”我又問:“不是要我給他補課麼?”“不用了,你就在這好好玩一個假期吧!你考研複習挺辛苦的。”“不辛苦,呵呵!”我暗自興奮起來,這麼說我要跟三嫂單獨相處一個月呢,這樣就有很多機會去接觸到三嫂的高跟鞋了,在我心裡三嫂已經不是從前我所認識的三嫂了,她是那麼的高貴而無可挑剔!
說著,我們就進屋了,三嫂讓我先進屋,我剛準備進屋,我已經好幾年沒來這個房子了,看看有什麼變化,這時三嫂說:“小叔子幫我把那櫃子裡的拖鞋拿來。”我打開旁邊的櫃門,一下子被裡面的場景震驚了,櫃子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女鞋,高跟鞋,涼鞋,長筒靴,短靴,運動鞋,足足有20雙,可是就是沒找到三嫂說的拖鞋。三嫂笑了:“那黑色的高跟鞋不就是麼?”我順著三嫂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這雙黑色的高跟鞋是沒有扣的,可以一下就蹬進去,可是它起碼有10cm高,怎麼看也不能說是拖鞋吧?
我把它們那出來放在三嫂面前,問三嫂:“你在家也穿跟這麼高的鞋啊?”三嫂彎下腰邊拉靴子的拉鎖邊說:“是啊,經常穿高跟鞋穿習慣了。”“那我平時怎麼沒看你穿過呢?”三嫂呵呵笑了笑,輕輕甩下腳上的靴子,隨意的蹬進了“拖鞋”裡。
我跟著三嫂進了客廳,說是客廳,其實就是三哥他們夫妻的臥室,三嫂家不大,屬於我們北方很普遍的大慶樓的格局,兩室一廳一衛一廚房。三嫂一屁股坐在沙發裡,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我們開始看電視,看了一會三嫂突然說:“呀!在爺家只顧著忙了,都忘了給小叔子拜年了,小叔子過年好!”我臉刷的紅了,不好意思的說:“
三嫂折殺我了,是我不對,我該給三嫂拜年的,三嫂你也過年好!”三嫂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們家拜年可不是這麼拜的啊!”
我腦袋裡嗡的一下,看著她含笑的臉,難道她想讓我給她磕頭?這怎麼可以呢?她是我平輩啊!不過這不正是我一直朝思暮想的麼?
我慢慢的跪在三嫂面前,三嫂驚訝的說:“小叔子你幹嘛?三嫂跟你開玩笑呢!”我客套地說:“沒啥,三嫂平時對我那麼好,給三嫂拜年是應該的,三嫂過年好!”說著就給三嫂磕了三個頭,三嫂翹著的高跟鞋在我眼前一上一下的,我的JJ越挺越高。站起身來,三嫂笑著從包裡拿出:“來,小叔子,三嫂給你壓歲錢。”
我推辭道:“三嫂這錢我不能要,給您拜年是應該的。”我是怎麼了,竟然隨口說了“您”,也許三嫂的高貴讓我覺得沒有資格說“你”吧。
三嫂把錢塞到我手裡:“快拿著吧,王雨辰給我拜年我也給他壓歲錢,再說你明天還得去超市買些生活用品什麼的。”我也就不再推辭。
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問道:“王雨辰給您拜年也磕頭麼?”三嫂說:“那當然了,他也是你們老王家的人啊!他磕的頭沒你的值錢,他給我磕了100個,我才給他100塊錢,而且都是響頭哦。”我啞然。
“那我再給您磕100個吧!”我尷尬的說道。
三嫂說:“還是算了吧,你已經拜年了,我們是同輩人,沒那麼多講究。”我於是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我們看了一會電視,我就去王雨辰的房間睡覺了,侄子跟三嫂在大屋的雙人床上睡。
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白天在廁所舔舐三嫂高跟鞋的那一幕不斷地在我眼前浮現,三嫂那樸實而又清秀的面孔也交替著在我的眼前閃現,三嫂鞋櫃裡那些精美的各式高跟鞋更是令我坐臥難寧。我竭力地壓抑著自己心理上的衝動,但似乎命運早就註定了似的。子夜剛過,我的理性最後崩潰了,我心想,三嫂這會兒早就睡熟了,應該不會被發現的。懷著這種僥倖的念頭,我赤著雙腳,躡手躡腳就溜出房子。
客廳裡黑乎乎的,我不敢拉開開關,只能摸著黑一點一點挪動著自己的雙腳,總算摸到了三嫂的鞋櫃,好在這個鞋櫃沒有上鎖,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鞋櫃,什麼也看不見,我只能摸到那一隻算那一隻,好在裡面的高跟鞋有二十多雙,所以,我沒費多大功夫就拿出了兩隻,我不敢多停留,趕緊閉上鞋櫃的兩扇小門,我就想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的心思全部都集中在了三嫂的高跟鞋上了,因此,進來時,竟然忘記了關上自己的房門。一開始,我還心有餘悸,所以就摸著黑舔舐,但看不見高跟鞋的顏色形狀,怎麼也興奮不起來,此時的我除了對三嫂高跟鞋的渴望之外,什麼也沒有了,於是就開了燈。
燈光下,我看見我拿出來的兩隻高跟鞋不是成雙的,一隻是大紅色,另一隻是天藍色的,但兩隻高跟鞋都很精美漂亮,鞋跟都很尖細,長度都在10cm以上。我先是拿起那隻大紅色的高跟鞋,鞋口放在自己的嘴上,使勁地吸氣,以便能更多的聞到三嫂那殘留的腳味。慢慢地,我就亢奮起來,從鞋底到鞋跟,從鞋跟道鞋尖,從鞋尖到鞋面,開始瘋狂地舔舐吮吸起來,隨著
我興奮度不斷提高,底下那東西也越來越堅挺。正在我快要高潮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三嫂的聲音,“小叔子,你在幹啥呢。”
這一聲雖然很輕,但對我卻猶如一聲悶雷,瞬間就把我炸回了現實。我呆愣愣地望著三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三嫂閉上房門,走到床邊坐下,看了看我發窘的表情,又看了看還握在我手裡的那隻大紅色的高跟鞋,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我說小叔子,你這又是何苦呢。既然好這一口,何不對我名說呢,我也不是外人呀,豈能不體諒你幫助你呢。”聽了三嫂的話,我的心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之前的顧忌焦慮也一掃而空。
我快速爬下床,咕咚一聲就給三嫂跪下了,“三嫂,您現在知道我是個什麼貨色了,弟弟求您可憐則個,救我一命啊。”三嫂微微一笑,“不就是喜歡舔高跟鞋嘛,怎麼和性命扯上關係了?”此時的我,那裡還顧及什麼羞恥,我把自己的臉貼住三嫂拖鞋,帶著哭聲說道:“三嫂,您有所不知,小弟喜歡這個已經有好幾年了,只是實在難以啟齒,所以,一直竭力壓抑自己,但今天看到您的高跟鞋,就實在忍不住了,這才有了剛才的舉動,如果三嫂不可憐小弟,小弟今後的日子就沒辦法過了。”三嫂道:“你也不用多解釋了,你就直接說吧,已經這麼不要臉的事都做了,還有什麼不要臉的話不好說出來呢?”
我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溫柔賢惠的三嫂這一刻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的語氣也像刀子一樣,直刺我的心窩,但又一想,三嫂的話雖說尖刻,卻是很有些道理的,我這樣遮遮掩掩,無非就是放不下自己最後這點臉面而已,既然三嫂現在已經點破了,那我乾脆就不要臉到底吧。想到這裡,我抬起頭,仰望著三嫂說:“我想做您的狗奴,生活在您的足下,能夠被您的無情的羞辱和踐踏。所以,請您答應做我的主人吧。”三嫂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啊,就這麼幾句話就想做我的狗奴,你把我就看的這麼不值錢嗎?”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問了一句:“三嫂,您過去不是一直都很疼我嗎?”
三嫂冷聲說道:“過去很疼你,那是因為你是小叔子,現在你是什麼呀,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在我眼裡,你現在連狗都不如了。無非就是我腳底下的狗屎堆。”我羞得低下了頭,三嫂站了起來:“看來,你的臉面還很重要,那你以後不要再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好啦,今晚的事我權當沒看見,你不要擔心,我休息去了。”三嫂說完就往外走,我慌了,連忙跪爬著抱住了三嫂的雙腿:“我錯了,求您別走啊,我就是您的賤狗,我就是您腳底下的狗屎堆,求您了,別拋下我啊。”“把你的狗爪子放開。”
三嫂聲音不大,卻很威嚴,我趕緊鬆了手。三嫂又坐回床邊,指著我說:“爬過來。”我連忙爬到三嫂面前,三嫂直視著我說道:“你聽清楚了,一旦做了我的奴,你這輩子都不得反悔,從我應諾做你的主人那一刻起,你在我眼裡將會永遠只是一條賤狗,我不會把你當人看待,我會隨心所欲地玩弄你、羞辱你、蹂躪你,摧殘你,不是你怎麼高興我怎麼玩,而是我怎麼高興就怎麼玩,玩你,羞辱你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如果我說的這些,你都可
以承受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草擬一份主奴合同。”天哪,三嫂竟然在這方面如此的經驗豐富,我震驚之餘,又感到十分的幸運,我這幾年的渴望終於可以實現了。
對於主奴合同,我連聽都沒聽過,如何會寫呀,於是如實對三嫂說了,三嫂總歸是三嫂,她很爽快地說到:“那好吧,我明天抽時間寫一份,明晚再籤合同也不遲的。現在你還不是我的正式狗奴,不過,你也可以先適應一下做奴的本分。”三嫂說著話,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邊臉也捱了一巴掌,接著是第三下、第四下……,一時間打得我暈頭轉向,我的左右臉蛋也不知捱了多少個耳光,火辣辣的疼,正想求饒的時候,突然三嫂抬腳對著我的面孔猛的一蹬,我“啊”
一聲,就仰面倒在地上,還沒容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三嫂那穿著拖鞋的一隻腳已經踏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另一隻腳踏在了我的嘴上,這樣三嫂的整個身子的重量就都集中在了我的臉上,我這一刻連呼吸都不能了,哪裡還能叫出聲。三嫂為了不從我的臉上掉下去,就雙手扶住了床沿,兩隻腳在我的臉上胡亂地踩踏著,我雖說疼痛難忍,但總算可以呼吸了。就這樣狠踩我也不知多長時間,三嫂實在累了,才從我臉上下來,迴轉身,坐在床邊,這回三嫂兩隻腳只是放在我的臉上,不停地變換位置和角度,好讓我更好的舔舐。
雖說我很迷戀高跟鞋,但之前只不過是一種意yin,現在只不過被三嫂的拖鞋這麼踩踏了一會兒,我就實實在在地感覺到,意yin原來和現實踩踏存在很大的距離的。這時,就聽三嫂說道:“爬起來跪直了。”我不知道三嫂接下來要做什麼,跪直身子,心裡突突直跳。三嫂拿過來我剛才舔舐的大紅高跟鞋,把高跟往我嘴裡插了十多下,笑道,以後我會讓你一看見高跟鞋就渾身打顫的。
說著話,三嫂攥緊高跟,用高跟鞋的鞋底在我的臉上猛抽了幾下,我疼得大喊了一聲,就被三嫂威嚴的眼神嚇得不敢再出聲了。三嫂隨後把鞋尖塞進我嘴裡,說道:“看來你還很嫩的,要成為我滿意的狗奴,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好啦,今晚就這樣了,很快就要天亮了,你趕緊睡一會兒,十點之前無論如何要按時起來把我兒子送上飛機。”說完話,三嫂拖著疲憊的身子出去了。三嫂走後,我也很想入睡,但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想著剛才發生在我和三嫂之間的那一幕幕,不由得一陣心驚肉跳,想著明天之後,我就會成為三嫂的正式狗奴,心裡又生起一股無名的亢奮和期待。
我就這麼胡思亂想著,也不知什麼時候就進入了夢鄉。
當我醒來時,一看手腕的手錶,啊呀,十一點都過了,我吃了一驚,我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長時間,昨晚還答應今天十點送小侄子去機場呢,三嫂怎麼也不叫醒我呢。我急忙穿上衣褲,去後院的茅房解手刷牙,昨晚嘴角和臉頰被三嫂蹂躪的很厲害,這會兒還隱隱作痛,牙刷塞進嘴裡,疼得我眼淚都開流出來了,於是便敷衍了幾下,到了客廳,拿過來臉盆,走到水缸前,舀了半臉盆涼水,輕輕地洗了臉,看見三嫂的房門半掩著,但裡面很是安靜。三嫂似乎沒有在房裡。我此時又忘了被三嫂昨
晚折磨時的慘狀,潛意識裡似乎還很是渴望被三嫂繼續這麼虐待羞辱下去。
我眼前閃動著三嫂微笑時誘人的面孔,以及三嫂那穿在腳上的白色高跟鞋。我被潛意識驅趕著,躡手躡腳來到三嫂房門前,像做賊似的,偷偷地把自己的腦袋伸進半掩著的房門。眼前的一幕讓我頓時目瞪口呆。只見三嫂的兒子王雨辰一絲不掛面朝牆壁跪著,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革狗項圈,狗鏈子的一頭掛在狗項圈上,另一頭拴在一旁的茶几腿上,頭上套著女人的花褲衩,褲衩的遮襠處正好捂住了他的嘴巴,從那嘴巴鼓鼓的樣子,裡面無疑是塞滿了什麼東西,更讓我驚異的是,王雨辰的兩個鼻孔上還掛著一個鐵鉤,鐵鉤往上繃得很緊,以至於王雨辰不得不始終面孔朝上,朝著我的這邊臉頰寫著兩個黑色的大字“兒奴”,
其他的我就看不清楚了。看著侄子這種模樣,我差點叫出了聲。當我正想退回我的房子時,身後就傳來了三嫂的聲音,“你怎麼老愛偷偷摸摸地東張西望呀。”我渾身打了個激靈,雙腿一軟,就身不由己噗通跪下了。
我一時發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三嫂對我輕蔑地一笑,就抬腿從我的頭上跨進了屋,過去取下雨辰鼻子上的鼻鉤,就坐到沙發上,就見王雨辰動作嫻熟,快速地轉動身子,跪爬到母親面前,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就把自己面孔貼住了母親的鞋面,一動也不敢動了。這時,我看見了他另一邊的臉頰上寫著“雨辰”,而胸前則是刺著八個小篆體字:“張靜專用,痰盂便器”,
我知道,張靜是三嫂的名字,雨辰胸前的兩個褐色的乳頭上橫七豎八刺著一圈的針頭,少許殷紅的血液還在往外滲出,下面的gaowan也刺滿了針頭,尿道口插著一個我也叫不上名字的不鏽鋼管,gangmen裡則塞著一個假yang ju,整體都塞進去了,只能看見手握的那一部分。三嫂看了我一眼問:“你打算就這麼跪下去嗎?”我的心突突直跳,到了這份上,也只有硬著頭皮爬進去了。我跪在了三嫂的一旁,三嫂語氣威嚴地對我說:“你睜大眼睛細細看著,看看一個奴到底是如何做的,以後也就少犯錯了。”
三嫂接著取下兒子頭上的褲衩,又掏出兒子嘴裡的褐色絲襪,問道:“兒子,你告訴媽媽,你身邊跪著的這個人是誰呀?”雨辰答道:“兒奴稟告母親大人,兒奴身邊跪著的是您的狗奴。”“呵呵,我兒回答的不錯,那你應該如何稱呼他呀?”“兒奴不敢擅自做主,還請母親大人指教。”
“呵呵,我的兒很懂事啊。媽媽很快就會確定這個賤貨的具體身份的,現在,媽媽要從頭重新調教你,我兒好好表現,讓這個賤貨好好學學,因為這個賤貨目前還沒有任何現實經驗的。”
“兒奴謹遵母親大人旨意。”“那就從拜見媽媽開始吧。”“是,母親大人。”就見雨辰跪直了,說:“兒奴拜見母親大人。”
說完就是五體投地式的磕頭,這種磕頭的方式我只在拉薩的大昭寺見過,而今看見雨辰也以這種方式給自己的母親磕頭,儘管是自己的母親,我還是感到了全身心的震撼,我儘管已經改變了對三嫂的看法,短短的半天時間,對她的痴迷從無到有,從有到不斷加深,但還遠沒有達到頂
禮膜拜的程度,因此,對雨辰的舉動感到顫慄震撼也就不奇怪了。更令我驚異的是,雨辰一邊磕頭,還一邊自己數著數,數到四十時停下了,我想到這也許與三嫂的年齡有關,因為三嫂今年正好四十虛歲,只是看上去就像一個三十歲的少婦一樣,漂亮而迷人。
接下來,雨辰的嘴唇放在三嫂的鞋尖上,不斷乞求她的母親的調教,三嫂用鞋尖托起雨辰的下巴,雨辰隨著三嫂的鞋尖移動著,最後仰著臉移到三嫂的胸前,三嫂俯視著他,笑問:“說說,為啥這麼喜歡給媽媽當狗呀?”雨辰答:“媽媽在兒奴心中就是至尊無上的聖母,兒奴崇拜媽媽,非常渴望被媽媽主宰,也非常渴望為媽媽去死,所以,兒奴心甘情願一輩子做媽媽您的狗奴。”“呵呵,那麼現在告訴媽媽,你最最渴望的是什麼呀?”“兒奴眼下最最渴望的就是儘快成為媽媽您的痰盂,成為媽媽您的尿壺,成為媽媽您的馬桶,這樣,兒奴才能夠盡心盡責地服侍好媽媽您的。”
“好吧,你再過三個小時就要去你姐那兒了,所以,媽媽在你走之前,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吧。”“謝謝媽媽,兒奴至死銘記媽媽您的大恩大德。”雨辰激動地眼淚都流下來了,不斷地給他的母親磕著響頭。”好啦,跪在媽媽身旁,臉朝上,嘴張大,不要動,不許你再說一個字了,因為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了,你即將要充當的將會是媽媽的痰盂、尿壺和馬桶。”
在三嫂說話時,雨辰已經照著三嫂的吩咐做好了準備,三嫂先是鼻孔湊近雨辰大張的嘴巴,清理了自己的鼻涕,等雨辰品味了一會兒後,就聽到三嫂清理嗓子和連續不斷地咯痰聲,我看著三嫂的痰液不斷地飛進雨辰的嘴裡,我下意識地砸吧著自己的嘴,嚥了口唾沫,一股莫名的衝動湧入了我的腦海,想象著自己變成了雨辰,成為三嫂的痰盂,咀嚼著三嫂的香痰,這麼想象的時候,自己的下面竟然越來越硬了,我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痴痴地望著三嫂,脫口而出,喊了一句:“三嫂,求您也賞我幾口吧。”說出了這句話,我自己的臉都感到熱辣辣的。
誰知這句話惹怒了三嫂,她兩步走到我跟前,一手揪住我的頭髮,一手照著我的左右臉頰就是一陣狂扇,嘴裡罵道:“誰是你的三嫂,你他*的是在意yin吧。”三嫂低頭看了看,接著罵道:“你個天生的賤貨,這麼快就忍不住了,我叫你舒服。”三嫂說著就抬起她的高跟鞋照著我的那地方很踢了一腳,我疼得尖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只聽三嫂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把你的狗爪子挪開。再要鬼哭狼嚎,再要遮擋的話,就給我滾得遠遠地,永遠不要再踏進我家一步。”
聽了三嫂這話,我嚇得慌忙垂下雙手,可見,在我的下意識裡,我已經離不開三嫂了。當三嫂第二腳踢到我的那地方時,我雖然疼的冒出了冷汗,但卻咬緊了牙關,不敢再吭一聲了,也不敢再用手遮擋了,更不敢躲開了。接著就是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第六腳,當三嫂踢到第二十腳時,我終於疼的暈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我臉上感到了絲絲涼意,我睜開雙眼,映入我眼簾的竟然是三嫂的陰部。
也不知啥時候,我被移到了廁所,此刻,我的腦袋正擱在廁
所的馬桶邊沿,面朝上,因為我的腦袋正在三嫂的兩腿之間,所以,我看到的就只能是三嫂的陰部了。我很快又聞到了尿液的腥臊味,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正這麼想著,三嫂的尿道口就流出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水,直衝我的嘴臉,雖然那味道很濃,但我這會兒竟然沒有了絲毫的屈辱的感覺,反而出自本能地長大了嘴巴,接著三嫂落下來的尿水,並如飢似渴地吞嚥起來。我聽到三嫂“咯咯咯”
的笑聲,隨著三嫂的笑聲,三嫂的藍色的高跟鞋就踏在了我的臉上,“我就知道你他*的骨子裡就下賤的不行,以後再看見你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啊呸,你這個比狗還要下賤的賤種,想要吃我的香痰,你他*的還沒資格呢。”三嫂的一口濃痰狠狠地咔在了我的鼻樑上,三嫂用她的鞋尖在我鼻樑上的痰液上踩了幾下,就把鞋尖塞進我的嘴裡,我用了吃奶的勁拼命地吮吸著三嫂鞋尖上的痰液,三嫂這樣反覆了幾次,發現我那東西又挺得老高,三嫂的高跟鞋猛地踏在了上面,我疼得嘴都咧到一邊去了,只是悶哼了一聲,沒敢叫出聲來。
三嫂高跟鞋的鞋底開始在那上面使勁地按壓搓揉了一會兒,看到我表情不對勁了,三嫂突然就停下了,只聽三嫂厲聲喝道:“賤狗,你他*的給我憋住,不許射。不聽話,小心我閹了你。”我嚇得連忙做著深呼吸,竭力收回自己的意yin,更不敢再看三嫂那慈悲和邪惡融合在一塊的笑臉。三嫂說著話就往後退了兩步,蹲在了躺在地上的雨辰的臉上,雨辰的嘴巴早就張得大大的。我看著三嫂的糞便慢慢地落進了雨辰的嘴裡,看著雨辰咀嚼得那樣津津有味,那樣的迷醉,如同在咀嚼魷魚燕窩似的,我的心又一次被震撼了。
我想一個人吃別人的屎,不管在精神上多麼的痴迷崇拜對方,但如果沒有了現實的訓練,那是絕對不可想象的,因此,雨辰如此嫻熟地接屎、吃屎,毫無疑問一定是經過三嫂的嚴格訓練的。我這麼想著,三嫂一泡屎也拉完了,我看到三嫂走到我面前,俯視著我,突然甜甜的笑著說道:“小叔子,你不是做夢都想成為我腳下的一隻賤狗嗎,那麼現在考驗你的這一刻到了,你如果用你的嘴巴順利地清理乾淨我piyan的裡裡外外,那麼,今晚我就可以為你舉行收奴儀式了。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就用心做好,因為一旦成了我的奴,這就是你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所以,提前演習一下也是我給你一次適應的機會。工作完成的出色的話,晚上我會重重的獎勵你的。不要害怕,你看雨辰吃得多香呀。”
說著話,三嫂彎下腰,往我的嘴裡卡了一口痰,就轉過身,那紫褐色的piyan就慢慢地放在了我的嘴上,一股臭氣直衝我的鼻孔,我的嘴巴本能地想躲開,卻被三嫂死死地壓住,只聽三嫂說道:“那可是我的pi yan,你如果噁心的話,那就是噁心我,我給你時間,絕不逼你,你考慮清楚後,如果還是不願意的話,就立馬從這裡給我滾出去,我就權當你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三嫂說完,就起身看著我,我的嘴巴上此時已經沾滿了三嫂的糞便,看著三嫂那張魅力四射的笑臉,那閃著亮光、雪白齊整的牙齒幾乎要勾去了我的
魂,我都納悶,自己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三嫂原來這麼的漂亮啊。
我的下面不知不覺又堅挺起來,嘴上那臭味似乎也沒有了,我連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的舌頭竟然伸出來,舔舐起自己嘴唇上三嫂剛剛遺留下的糞便,三嫂看著我的舉動,開心的哈哈笑了,一口玉液同時賞給了我,我的目光也不知不覺中開始痴痴地望著三嫂,小聲說道:“主人,賤狗一定努力清理乾淨您的玉門。”“呵呵,這就對了,你以後就會明白,主人這裡將是您最最痴迷的天堂之一的。好啦,現在開始努力工作吧。”
三嫂說完便又一次坐到我的臉上,這回是我主動伸出自己的舌頭,先是舔舐吮吸三嫂piyan周圍的糞便,此時,我的嗅覺也許麻木了,剛才那股臭味竟然感覺不到了,我明白,我此時的心理正在起著巨大的變化,這種變化將把我引向哪裡,我此刻儘管是一片茫然,但潛意識裡那股下賤的本能驅趕著我走下去,不想再猶豫,更不想再回頭了。在我舔舐吮吸的同時,三嫂在不斷地辱罵著我,這回三嫂第一次連我的父母和我的爺爺都辱罵了,奇怪的是,我不但沒有絲毫反感的感覺,反而下面越發的膨脹起來,舌頭和嘴唇也越發的賣力了。如果是放在昨天,我一定會發火的,因為在我的印象裡,三嫂是從不罵人的,更不用說罵出這麼骯髒的話來。
我此時並沒有意識到三嫂這些辱罵我祖輩和父母的髒話並不是隨隨便便罵出口的,而是確有其根據的。我的舌頭開始伸進了三嫂的piyan裡面,不停地轉來轉去,雙唇貼住三嫂的pi yan,使勁吸幾口裡面的液體,然後嚥下去,如此反反覆覆。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還是三嫂提醒了我,“你他*的只知道吃,也不看看乾淨了沒有?”我小聲回答道:“主人,賤狗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您這裡了,賤狗原先怎麼就沒有想到,主人這裡會是這麼的香甜啊。”
“呵呵,你他*的實在是太賤了,嘴也太會說話了,不過,主人愛聽,以後,你有的是時間呆在主人這裡的,現在主人還要趕緊調教完自己的兒子呢,我們必須要在三點準時出發,因為早上機場通知飛機延遲至五點半了。我們寧可早點去,也不能去遲了,飛機是不等人的。要不是飛機晚點,主人能不在十點之前叫醒你嗎?你這個笨豬。”
聽了三嫂的話,我從三嫂的piyan裡面依依不捨地抽出自己的舌頭,仔細查看了一遍,還真的已經很乾淨了,於是,我趕緊用自己的雙唇吸食三嫂piyan周圍遺留的自己的口水,最後還用自己的兩邊臉頰擦拭了幾遍,三嫂很滿意地誇獎了我,“賤狗越來越招人喜歡了,因為你是一隻聰明的賤狗,主人這麼在意你,就是因為你很聰明,你是你這個家族唯一的大知識分子。呵呵,主人果然沒有看走眼,用臉擦主人的piyan和屁股,也沒人教過你,你卻自己就想到了,主人很高興,晚上主人會好好獎賞你的。現在你面壁跪著吧。”“是,主人。”我很聽話的跪爬了幾步,幾乎貼住了牆壁,就不敢再動了。
三嫂從馬桶旁拿起一個似乎是專門用來夾屎的木夾子,從雨辰的頭邊夾了一塊她的糞便,我領會了三嫂的心意,於是,提前就張大嘴巴等候著,三嫂看著我
的舉動,很是開心,笑嘻嘻地一邊把那塊屎往我的嘴裡塞著,一邊說道:“好好地噙在嘴裡,好好地體驗主人糞便的味道,這樣,你會更快地適應並分辨主人這個味道的,進而就會離不開主人糞便的。記住,沒有主人允許,不許嚥下去,一會兒主人要檢查的。”三嫂隨後就不再理我,轉過身令雨辰跪起身子,然後,在廁所的牆壁上取下一條黑色的皮鞭,就一鞭接著一鞭在雨辰的背上、屁股上以及大腿上抽打起來,隨著那“啪啪”的皮鞭聲連續不斷的響著,雨辰背、屁股和大腿上的鞭痕就越來越稠密了。
這是我在三嫂打過後才看見的,因為我這會兒說什麼也不敢動一下的,不然的話,我估計自己當時就會嚇得暈倒的。對雨辰的調教結束了,三嫂牽著雨辰脖子上的狗鏈子往外走,見我不動,就罵道:“你他*的還跪在那兒幹啥呢,真是的,誇了你幾句,就又變成笨豬了。”我嘴裡還噙著三嫂的糞便,也就不能說話,只是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就跟在三嫂屁股後,來到浴室,三嫂說道:“你兩個賤貨現在可以吃嘴裡的糞便了。面對面跪著,互相看著慢慢咀嚼,一點一點嚥下去。”
這會兒的我早已沒有了羞恥之心,所以,連猶豫都沒有,就幾乎和雨辰同時跪下了,三嫂一邊笑眯眯地看著我和雨辰咀嚼下嚥著她的糞便,一邊用各種各樣的語言羞辱我和雨辰,三嫂問我:“主人的屎香不香啊,好吃不好吃?”由於我嘴裡噙著屎,回答就有些含糊不清,但卻拼命點頭,主人眉開眼笑,說道:“你他*的比我的兒子還要賤啊,第一次吃我的屎,就吃得這麼的香,第一次舔我的pi yan,就舔得那麼的如痴如醉,我看你以後最適合做我的專用便器了。怎麼樣,做主人的專用便器高興不?”我嘴裡的屎此刻基本上已經嚥下去了,所以,連忙回答道:“高興,賤狗很高興啊,主人,賤狗現在覺得能成為主人的專用便器那是賤狗三生有幸啊。”
“呵呵,你他*的書沒白念,果然很會拍主人的馬屁。以後有機會了,主人一定讓你實現這個美夢的。”三嫂在辱罵我和雨辰的同時,也沒忘了時不時往我兩人的嘴裡賞一點口水。我下面那東西慢慢地再次硬了起來,三嫂抓住我那個東西說道:“聽話,不要射出來,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你絕對不能揹著主人手yin的。”但是我的那東西非常不聽話,在三嫂抓住的那一瞬間,就噴發出來了。
我嚇得渾身哆嗦著,慌忙給三嫂不斷磕頭,嘴裡也不斷地認罪求饒。三嫂見我嚇成那樣子,更是開心了,所以也就只是臭罵了我幾句,抽了我二三十個耳光而已。隨後,三嫂說道:“好啦,主人不想再看下去了,不然會噁心嘔吐的。你們自己相互看著把你們的狗身子洗刷乾淨,再爬出來穿好衣服,跪在門外面等著主人。”三嫂說完照著我和雨辰的嘴巴分別卡了一口混著口水的香痰,就轉身出去了。
等我和雨辰洗乾淨身子,穿好衣服,跪在三嫂的門外面時,三嫂已經吃了午飯,我看見地上放著兩盆米飯,和我平常吃的米飯不同的是,米飯是盛在很骯髒的狗食盆子裡,上面沒有菜,只有一大塊深褐色的糞便,糞便上面澆蓋了一層黏糊糊的嘔吐物,裡面雜七雜八,什麼
都有,兩個盆子旁各自有一杯盛著三嫂聖水的玻璃杯,聖水上面飄著一層黏糊糊的液體,我猜得出,不是三嫂的鼻涕,就是三嫂的痰液,或者兩者都有的。
三嫂笑嘻嘻的說道:“今天是大年初一,所以,主人改善伙食,特意為自己的兒奴和賤狗做了這頓黃金燒飯,為了更加美味,主人還特意把自己剛剛吃下不久的紅燒鯉魚和糖醋里脊嘔吐了一些,另外,主人給你們準備的這杯聖水,營養是很豐富的,因為裡面是主人給你們積攢了好幾天聖物——鼻涕和痰液。所以,主人相信你們一定不會忘記今天這頓美味佳餚的,也一定會刻骨銘記今天這個非凡的日子的。”接著,三嫂又對雨辰說道:“你自己爬著吃吧,這個賤狗是第一次,所以媽媽要照顧他的。”雨辰無疑早就習慣了,所以,說了聲“謝謝母親大人賞賜。”就把自己的臉埋進狗食盆子裡大口吞吃起來。
三嫂隨後帶上口罩,親自給我餵食。這種事三嫂看來也做得很嫻熟了,每一次基本上都是半勺米飯,半勺糞便和嘔吐物,但第一勺我僅僅舔了一下,就突然感到了噁心,三嫂畢竟是經驗很豐富的,她馬上就明白了原因,於是,就取下口罩,笑著往糞便和嘔吐物上面吐了幾口,說道:“乖,聽話,這可是主人的排洩出來嘔吐出來的聖物呀,主人昨晚為了給你準備這頓飯,費了很大勁的,所以你一定要非常珍惜的。”也真是怪了,我看到了三嫂那亮晶晶的勾魂的牙齒,又看著三嫂的玉液從她那勾魂的牙齒間流進了她的糞便上,我剛才還噁心的感覺突然就沒有了。
三嫂見我吞吃得很快,就說:“賤狗真乖,不要吃得那麼快,噎著了主人會心疼的,要學會細嚼慢嚥,這樣才能充分地仔細地品味出主人糞便和嘔吐物的獨特香味的。”吃到一半時,三嫂用勺子在裡面攪了幾下,攪的同時,三嫂使勁往裡面咔了幾口稀稀的痰液。於是,三嫂的糞便口水痰液和嘔吐物就和米飯融合在了一塊,三嫂說道,“賤狗,剩下的你自己吃吧,主人還要忙別的事呢。”“是,主人,賤狗一定會吃得很乾淨的。”
“呵呵,賤狗真乖。”主人臨走時特意往裡面又吐了三口玉液。我不但吃完了狗食盆子裡這頓獨特的午飯,而且還用自己的舌頭舔了個乾乾淨淨,我此時此刻的這些舉動要是放在昨天,那簡直就是不可想象不可思議的,第一次吃如此噁心骯髒的東西,儘管是三嫂的,我自己竟然能夠適應的如此之快,三嫂明顯也是非常吃驚的,雖然她很是開心。過後很久回憶起這個情景,我都為自己的這樣的壯舉迷惑不已。
三嫂有一輛自己的白色本田轎車,是半年前才買的。三嫂知道我會開車,所以把鑰匙扔給我說道:“你來開吧,賤狗,主人還要利用路上這段時間好好調教自己的兒子呢,你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唉,誰叫主人心軟呢,這幾年,主人都快被他給累死了,本想送他一走,自己就可以輕鬆幾天了,誰能想到,現在又被你纏住了,唉,看來主人這輩子就是勞碌的命呀。還不快進去,別再發賤了,主人這會兒沒工夫羞辱你的。”三嫂的心情看來真的非常好,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笑著往我的嘴裡吐了一口,我這才喜滋滋地進了駕駛室。
一路上,我開
著車,不敢東張西望,所以,只能聽到三嫂調教雨辰時的辱罵聲和笑聲,時不時還夾雜著清脆的耳光聲,我只是偷看了一眼,見雨辰的腦袋就在車坐的下面,兩腿被跨開,直伸到車座的靠背上。三嫂的高跟鞋時而在雨辰的襠部踩踏,搓揉,時而那鞋尖又塞進雨辰的嘴裡,辱罵聲聲,時不時的就是幾個耳光。我的下面不由得又硬了。迎面開來了一輛重型貨車,長鳴了一聲,我驚出了一身冷汗,趕緊收回了自己心思,三嫂這會兒太專心致志了,竟然沒有察覺,真是幸運啊,我長出了一口氣。
四點半,我們提前到達機場,三嫂已經把兒子收拾的體體面面,最後叮囑道:“到了你姐那兒記得及時給媽媽回個電話,在你姐那裡,一定要聽話,沒有你姐的允許,你什麼地方都不能去的。好啦,你自個兒進去吧,媽媽就送你到這裡吧。”雨辰依依不捨地走進了機場的候機大廳,直至看不見他的身影了,三嫂才說了聲:“走吧,賤狗。”
回去的路上,三嫂忽然情緒低落了,她閉著雙眼一句話不說,也許是在閉目養神呢,我自然也不敢主動說話的,只是想象著晚上三嫂會怎樣的調教我,一會兒興奮不已,一會兒又恐懼不已,我一路上就是懷著這種恐懼和期待相互交織的心情,在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駛進了王家莊,三嫂的家在村子的東頭,所以,不用進村,車子就徑直停在了三嫂家的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