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犬

人形犬

作者:lq82912

(一)

我與主人的相遇是如此的巧妙。

主人後來跟我說,那天,她走進會議室看見一個大男孩躺在沙發上睡著了,QQ裡還在滴滴地響著,她好奇地瞅了兩眼,看見了我的秘密。見我睡得很香,就坐在旁邊等著,直到我醒來。

我醒來以後,看見一位三十歲左右,容顏嬌好的女子抿嘴笑著,手裡拿著我的手機。我想要拿回,她卻將手機放在桌上用手按著變顏道:“你願意做我的奴嗎?”

如此唐突,我方寸大亂,臉漲的通紅,“我,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還我手機。”我知道我的秘密被人發現了,這時候我只想盡快逃離這裡。

“我看到你QQ裡的秘密,我知道你喜歡什麼,為什麼要掩藏呢?我也喜歡!”她直言不諱。

我畢業前,就一直看各種sm小說,深深地陷入sm漩渦裡,以至於大學荒廢了三年,這年頭大學生遍地,在這二線城市,競爭更加激烈。今天來到這家我夢寐的公司應聘,人事小姑娘將我讓進這間小會議室,告訴我經理正在開會,讓我稍等片刻。我等了許久,無聊間便和群好聊了起來,結果在舒適的沙發上睡著了。

我雖然喜好sm,但僅限於喜好,卻並沒有嘗試過,今天這女子,看著也並不比我大多少,卻直接將我這層偽裝撕破。我有些六神無主。

“如果你答應,我會給你工作。”她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很需要一份工作,但我還沒準備好做別人的奴。

“可是,可我沒有做過奴。”我滿臉通紅,將頭低的很低。

她站起來,走到我背後,用她冰涼的手指頭劃過我的脖頸,“我會訓練你做一條好狗,你只要答應就行!”

我沒敢說話,只是低著頭輕輕點了兩下。

“那麼你下週一就來報道吧!”她拋下一句話就出去了,留下幾絲餘香。

我週一一早便急匆匆趕往新公司,在這公司路口,有輛銀色的奔馳按著喇叭,玻璃窗徐徐搖下,一副墨鏡出現在了窗口,“上來吧!”紅豔豔的嘴唇說。

是她,她今天顯得特別有味,是那種我夢寐的女神。我打開了後門,縮了進去。

“吃飯了嗎?”她看著後視鏡。

我因為早上急匆匆,並沒有吃飯。

“沒有”我說。

她帶我去了一家西餐廳,我吃了牛排和甜點,又喝了一杯牛奶。

“這或許是你最後一頓飯,以後你就不能這樣吃了,好好珍惜。”她說完品了一口咖啡。

我知道自己以後要做奴,或許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對坐著與他吃飯了,“是,我會好好聽您話,但是今天難道不上班嗎?”我問到。

“我會給你身份,我會給你錢,當然,你的工作不在公司,你為我工作。”

她說的這些我似懂非懂。我們又聊了一些我的家庭和生活,但她的一切我都無從知曉。吃完飯後,我們又回到車上。

“你還記得你的承諾嗎?”她那纖長手指握著方向盤,我看不到她的臉,但她卻能從後視鏡看到我的一切。

我在車後排縮著頭,輕聲說:“記得。”

“那就好,今天給你個考驗,你如果通過了,我就收你做奴,你如果不能通過考驗,那你就去專心做人。”

“是”我說。我其實很渴望做奴,因為年輕人的幻想,再加上美女主人,我心裡都樂開了。

這車一直開著,離開了城市,開進了

一條泥土路,顛顛簸簸,我們一路無話。

我不知道為什麼,如此信任她,也許是因為她年紀輕輕就做了一家跨國公司的經理,也許是因為她美貌和優雅,我一路上都在幻想著她會如何痛愛我,會像電影裡那樣親暱我,會寵我如小狗,會將我帶到她的私人別墅。

我們在路的盡頭停了下來,這裡已經處於密林深處,兩間農舍在樹蔭間露出頭,屋後能聽到潺潺的流水聲。

我們下車,她走在前面,打開了外門鎖,裡面是一間小院,雜草漫長過腳踝,中間一條歪歪扭扭的石子路。雖說在鄉野深處,但院子明顯被人收拾過。我們穿過庭石子路,打開了一間廂房的門鎖,昏暗的光線照進屋裡,屋裡陳設簡略,就如一般的農家一般,一個小客廳,中間無幾無桌無椅,側牆掛著一些農具,還有一張古舊的衣櫃,再往裡還有個小房間,門卻鎖著。

我打量著屋上屋下,地面是用青磚鋪就,房梁粗大黝黑,看著年代久遠。

她穿過客廳,打開了裡間房門。”你進來吧。”

我低著頭跟了進去,裡面屋子中央,端端正正滴放著一口黑漆棺木。我嚇的跳出門外。

“這,這是,是什麼?”我的牙齒都在上下磕打著。

“這是老孫頭為自己準備的棺木,他在這間屋子裡送走了她的婆娘,自己留得棺木一直沒能用上,就被孩子接進了城裡,最後被裝進了盒子。”她悠悠地道,彷彿在說一間稀鬆平常的事。”你的考驗就是,被我放進這裡面,你如果能堅持下來你就留下。”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頭如搗蒜,“求求您,不要讓我進去,我做什麼都願意。”

“這不行,我的話你沒聽明白嗎?你一個大男人連這點考驗都不敢嗎!”她質問道。

我雖然是個男人,但我出生在小城,從來沒有去過這麼幽閉的地方,再加上這棺木營造的恐怖氣氛,讓我身心發怵。

“你如果連嘗試都不願意,那麼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她狠狠滴道。

我拽著她的褲腿,求她不要拋棄我,“我願意,”我大聲道,“求您收了奴!”

她笑了,拿出旁邊牆上掛著的麻繩,“脫掉衣服,跪下!”

我脫掉衣服,只留著一個褲衩,她狠狠滴用繩子抽了我的背,“我說的是脫光,沒聽明白嗎!”

我趕忙脫掉了褲衩。

“張開腿,腰挺直!”她命令道。

屋裡光線昏暗,她打開了房間的燈光,昏黃的燈光幽幽地照著漆黑的棺木,映射著昏暗的人影。她將手指粗的麻繩對摺掛在我脖頸,在胸口打了幾個結,在穿過我的那根,我那根就挺立了,她將手劃過,在下陰處打結,壓住我的後庭,再打結,從後面穿過腰部的繩索並勒緊,再繞過腰部,反覆穿過幾個身前的繩釦,再背後勒緊,每勒一道,身上和下陰處繩索便更加緊,下面的繩結死死頂住後庭,呼吸也變得促短。然後她將繩索併攏,穿過後頸拉緊,我的胸勒得只能挺立。然後她又用一根繩索艱難地穿過下體的繩索,我的後庭和身上繩結一緊,勒的我眼淚都湧出來了。

我的大腿被綁在一起,小腿也被緊緊捆綁。我現在並著腿,跪爬在管蓋上,管蓋兩側有繩環,是後期加上去的,樑上吊著滑輪,她拉動了繩頭,管蓋便徐徐地升了起來。

“看看你的臥房,奴被關進裡面,也許永遠也出不來

了。反悔嗎?”

我艱難滴看著這黑漆漆的棺木內裡,裡面是容得下一人的空間,像我著一米七個頭,進去了剛好。我竟然會想著“剛好”這個詞,剛好我碰到了她,剛好她是主,剛好她美豔動人、優雅大方,剛好她看見了我的秘密,剛好……

這時,她將一個鉤子勾進我鼻孔,向後拉住,鼻勾兩側的皮扣帶扣在腦後與頭頂的皮扣帶連接,並勾住我後頸繩子。這樣我的頭就被迫揚起了。

她又拿來了一個金屬肛塞,肛塞後面拖著一根線,它有四釐米粗細,十釐米長度,潤滑以後,用一根手指塞過肛門處繩索掰開,將肛塞頂入我後庭。我一陣劇痛。繩釦又壓上肛塞,防止它脫落,我的屁眼就一直脹痛著。

“我會將你做成木乃伊,你只有經歷脫胎換骨的死亡,才能重新做奴,過上另一種美好的生活。”她講著她的道理,從牆角皮箱裡拿出一大卷繃帶,將我從腳上開始纏緊,一直纏繞到脖頸,然後她把我翻進棺木。我現在兩臂貼著身子,被捆綁以及纏繞的無法動彈,兩隻驚恐的眼神看著幽暗的四壁,心裡默唸著這不是我想要的!

“看看這個皮頭套,這是最小的女用頭套,嘴這裡的兩根管子,就是你以後進食的入口。還有這個精美的膀胱鎖,這對消音耳塞。多麼完美的裝備啊!”她不禁讚歎。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不知道她還會將我怎麼樣。在小說中沒有的情節都在我身上出現了,我又渴望又懼怕。

她用溫柔的手指劃過我的下體,我的那根還傲然挺立在外面,她用一個帶著鋼環金屬棒,溫柔地插入了我的膀胱,我馬眼從來沒有插入這麼粗的東西,痛的我直打哆嗦,又用金屬環鎖住了我的根部,金屬棒尾端有個氣囊閥,充氣以後,我膀胱裡面就被撐開並且頂住了根部的金屬環,她又旋轉了龜頭的開關,於是我的馬眼裡便彷彿被無數根刺穿過,痛的我大叫,額頭冷汗直流,龜頭立刻被一個旋轉鎖頭鎖死了。

“這個膀胱鎖會鎖死你的膀胱,並且馬眼內部金屬棒會彈出無數小吸附盤,它們接觸內壁,就緊緊地吸附住,你的陰莖會一直保持現有長度,如果它要縮回或者膨脹就會撕扯您的內壁,激發放電。電流會從膀胱尖端的感應頭一直傳感到每個吸附盤,並激髮根部的金屬鎖釦內壁彈出齒針,刺入你根部並放出更大電流,同時肛門塞會觸發旋轉振動,並且釋放電流,這時候尿道口也會打開,你可以享受那痛苦與舒服了。”

她又將龜頭的導管與頭套嘴部的一根導管連接,頭套的另一跟導管連接了管蓋上部的一個導管。

“這跟管子就是你的生命線,它不僅能給你輸送營養,又可以給您製造氧氣,所有的養料都在這管蓋底部,這裡有足夠一個月的養分並且可以在外部不斷補充。”她平靜地陳述著,又將兩顆耳塞塞進我的耳朵,聲音便消失了絕大部分,又將頭套套進我的頭上,在脖後用勁拉緊拉鍊,皮頭套立刻緊緊地包裹住了我的頭顱,黑暗籠罩了我,嘴巴同時也塞進了巨大的橡膠塞,那兩根細管一直通進了我的咽喉,我嗆得只打噴嚏,但口水卻一滴也出不來去。她又將繃帶一直纏繞著我的頭顱,我想我已經變成真正的木乃伊,只是還活著。

之後我就聽不見任何聲音了,我想,她會把管

蓋放下,然後扣死,離開這裡,只留下我一個人在無知的黑暗中等死或者重生。

等待,等待是寂寞無聊以及恐怖的,尤其是在這幽僻的山村的棺木中,時間在我腦中嘀嗒,我能聽見心跳聲音,但我看不見,聽不見外面的一切,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走,我不清楚一切,也許她就這樣將我放置,直到我死去化成灰骨。

等待,等待又是如此的期待,我渾身不能動彈,就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這樣的拘束和恐懼讓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她身上,我頭腦中不斷回想著她的美貌及優雅,她那溫柔的手指,以及劃過我的皮膚的觸電。

嘴巴里的一個管子好像流著液體,澀澀的帶著絲絲甜味。我身體開始燥熱起來,這熱度慢慢增加,以至於傳導進我的下體及膀胱,我發覺那根在觸動,然後一股電流刺穿了膀胱竄進整個馬眼肉壁,接著我的根部就被萬根針刺一般被刺入,電流隨之穿進我根部,匯合膀胱與後庭裡的電流同時穿刺我皮表及內臟,我抽搐著,但卻渾身無法動彈。同時我嘴裡流進了鹹澀的液體,我知道那是我膀胱中的尿液。

那根被刺激的越發膨脹,於是這電流就不斷的增大,同時尿液汩汩滴灌入我的嘴裡,流進我胃裡,我身體抽搐,肌肉抖動,連腸道也開始痙攣,冷汗直流。電擊卻不斷持續著,也許它會一直電擊著,我會死去。

但它在持續了半小時左右就停止了,這時候兩根導管都停止了液體流入。我虛弱滴躺著,疲倦隨之襲來,迷糊了現實。

接著電流又竄起,我身體被擊醒,那根與後庭釋放大量電流,我拼命挺立那根,希望能緩解電流,但都是徒勞。我又被折磨了一遍。

如此反覆著。

我總是在喝了營養液後,就會身體燥熱,下根也會膨脹,而在想要入睡或者身體鬆懈時候都會觸發放電。如此一來,我就無法安睡,我只能學著控制那根,讓它保持現狀,這樣我也能夠休憩一會。

在這樣寂靜的環境中,恐懼和電擊糾纏一起,我需要集中意念,將所有的力集中在那根上,去控制它掌握它。

只有這樣我才能活下來。

如果我恐懼,我心燥,或許我有食物和氧氣,但也會被自身殺死。

我得感謝我的性格,我是一個愛獨處的害羞男孩,從小就不喜歡熱鬧,更不願意與人交流,而這樣的性格,也造就了我為奴的天性。我能忍常人難忍的痛,又能耐常人難耐的寂寞。我的膽小怕事鑄就了我懦弱的性格,但卻打造了我忍耐的極限。

時間在沙漏間流逝,我卻不知道要在棺木裡呆多久,寒氣刺入骨髓,我在無盡黑暗中煎熬,想忘記一切,去遐想那未知的未來。

時間彷彿已經消失了。我不記得經歷了多少次的電擊,有時候能睡一會兒,但更多時候是被電醒。

慢慢地,我以為自己已經死去了,而我的靈魂還在這棺木中游蕩,它也被鎖在裡面無法出去。直到有東西碰觸了我身體。這是這麼久以來的第一次碰觸,我以為是在做夢。我被扶了起來,靠著棺壁。我頭上的繃帶被解開,頭套被拿下,嘴裡的兩根管子隨之從食道里抽出,鼻勾和耳塞也被去掉,我像是回到了天堂,那光亮讓我睜不開眼。

“不錯,你挺了過來!”這熟悉的聲音就是主人的聲音,我已經快忘記她了,我甚至以為從

來沒有她這個人,一切只是我的幻想。

她將我身上的東西除掉了,但我身體卻僵硬的無法動彈。

她在我身上揉捏著,我慢慢的恢復了。

“我,我通過了嗎?”我無法相信自己能回到人間。

“是的,你通過了!”她很激動,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也會激動,她看著我就像在看她的一件藝術品。

“你堅持了三十天,從來沒有人有過這麼長時間,你是天生的奴兒。”她說,“我在你棺木裡放置了生命起搏器,如果你身體長時間不適應,我會在電腦另一端看到,你戰勝了你自身。”

“謝謝主人,我是您的奴兒了嗎。”我聲音還是虛的,主人微笑著點頭。

(敬請期待後續……)

主人將我帶離了這間老宅,車子駛過荒野,我又看到了城市的邊際,我們進入一片別墅區,車子停在了一處三層的獨棟別墅,周邊是茂密的樹木,中間有大片的修剪平整的草坪,一條幽靜的紅磚路延伸到別墅門口,我們進入了住宅。

門開著,門側跪著一個穿著日本女僕裝的卡通少女,“歡迎主人回家。”是一個清亮的女子的聲音。她的全身被乳黃色的膠衣包裹,腳上瞪著日式藍襪和一雙日式學生靴,裙襬極短,漏出了半個乳膠屁股,一頭紅色和一雙動畫片中的美少女的水汪汪大眼睛。當主人走過它身旁,它轉向主人跪著將屁股翹起了點,漏出下體中小半截按摩棒以及後庭中晶亮的水晶剛塞。這些我在日本av中都有見過。

“哇!”我不禁感嘆道。

主人給我介紹了她,她叫阿茹,是主人的女僕奴,為主人管理家務和清潔衛生,已經跟了主人兩年了。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新家,好好地讓阿茹帶你參觀一下。”主人吩咐。

我是從來沒有進過別墅,於是我跟著阿茹將這房子裡裡外外看了一遍。一層是會客室和廚房,二層是三個大房間,三層我還沒去看。但在樓梯側,有一扇厚厚的門緊鎖著,不知道通往哪裡。

“你先去洗個澡,清理一下身上的汙穢,然後來客廳找我。”主人命令到。

“是,主人。”我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就跑去了那個被我考察過的豪華的浴室。身後傳來了主人的優雅的笑。

我洗了很久,搓淨了周身的汙垢,穿上了旁邊的一件男士浴袍,下了樓。這時候主人在喝咖啡,阿茹跪在側旁伺候著,桌子上放著一份文件。

我囁嚅地走過去以後,不知道是站還是跪著,有很多為奴的禮數都不懂。主人抬眼看見了我,突然臉色一沉。”你這狗膽,竟然敢穿人的衣服!”

我嚇的趕緊脫掉了浴袍,將光溜溜的身子跪倒在地上不敢抬眼。

主人將文件丟在我跟前。”這是你的買身協議。”我小心滴撿起文件,首頁赫然寫著奴隸協議四個金色的大字。我翻開,裡面就一頁,簡單地寫著兩條:為奴第一條,永遠跪爬在地,忘記自己是人。為奴第二條,謹遵主人命令,忠實不二。下面落款簽名以及時間。

我又翻開後面,什麼也沒有。我有些困惑,難道就這兩條嗎?主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困惑,“就這兩條,時刻謹記,別以為你能做到,這世上沒幾條狗能做到!”

“主人,我會謹記在心,努力讓自己儘快做到。”我這會兒仔細想了這兩句話,這裡麵包含了無盡的含義,越想越覺得難了。

我在紙上

簽了字,主人讓阿茹將它收了起來。

回來以後,阿茹拿了一個金屬項圈和一根銀色的鏈子,就跪在主人腳下。主人接過了項圈。

“這個項圈是國外最流行的鈦合金項圈,將它鎖在脖子上,沒有鑰匙能夠打開,並且它的藍牙自動充電,同時會自動感應高度,距離地面一定高度就會觸發放電,你嘗過電擊的滋味,你願意戴嗎?”主人問道。

我有些猶豫了,戴上以後我將失去做人的資格,只能永遠爬行了。

我看著它,堅定地說“願意!”

主人將它扣在我脖頸,咔噠一聲,鎖住。

項圈勒住了我的脖頸,阻擋了一部分呼吸,我想到它會放電的時候就將頭深深滴磕在了地上,“謝謝主人賞賜。”

主人滿意地笑了。

“你以後就是我家中的一條狗。”主人懶懶地說。

我聽到這句話,下根就一下漲開,渾身觸動。激動地連連說是。

主人將銀鏈釦在項圈環扣上,拉著鏈子說,“跟我走,認識一下你的新朋友。”我爬在主人身後,跟隨著她的腳步,那優雅的腳趾,在地上如蝴蝶一樣翩翩飛舞,我隨著它爬上樓梯,一直到三樓,竟然忘記了膝蓋的生痛。

阿茹在前面打開三樓的門,裡面是一間很寬敞的客廳,正面是一排暗紅色的沙發,牆角有一個黑漆鐵籠,旁邊還有用黑布蓋著的方形東西,我突然想起了棺木,寒意頓生。牆上掛著一些調教用具,沙發左邊有一個高大的架子,每一格里面都放著工具,在過去的房梁垂下來幾根鐵鏈,下面有個紅漆木馬。最左側是一張紅木大床,床頭有個好大的十字架,床頂垂懸著繩索和鐵鏈,我正驚訝地環視著這琳琅滿目的房間,這時,一聲粗重的狗吠將我喚醒,那黑漆籠子裡竟然有一條狗,渾身亮黑,兩眼如炬地瞪著我吠叫。

“張飛,安靜!”主人喝到。這時阿茹上前,跪下打開了籠門,又閃開跪在了一側。

張飛,我在心裡囁嚅,這狗也像極了那個人物。

“安靜。”主人俯身過去,那張飛便如猛虎一般撲入主人懷裡,用它那粗大的舌頭歡快地舔主人的手和臉。主人將我拉上前,那張飛就虎虎滴低吠,並且用它那圓睜的怒目斜我,我嚇的往後縮。

“安靜。”主人一手撫摸著張飛的頭,一手拽著我的鏈子,將我拉到張飛腳下,“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你這大黑要好好照顧這個小傢伙。”我嚇的匍匐在地上,大氣不敢出。那張飛竟然在我脖頸處左嗅嗅右嗅嗅,然後就用肥大的腳掌搭在了我的背上。我更不敢動了。

“別怕,它在瞭解你。”接著拍了拍我的頭說,“你也要了解它,相互瞭解才能處好。但大黑明顯把你看成比它低等。”主人說完就嬉笑開來。

我滿臉通紅,羞的趴著抽泣。我一個男兒,今天竟然被一直大黑狗欺壓,但我又沒有勇氣爬起來與它鬥,想想那張飛的眼睛我就發怵。

“也要給你起一個名字,叫什麼好呢?”主人思索著,“就叫小白吧,一個黑一個白,正好一對!”

主人嬉笑著看著我羞的抬不起頭,我竟然有了一個狗名,而那狗卻得著一個人名,還是一個威名。

我成了主人的一條狗,主人將會把我訓練,我將像狗一樣生活。

五我住進三樓的鐵籠裡,每天,阿茹都會定時餵我和張飛,早上會帶我們下樓,有時候會

去草坪遛狗。在主人的訓練下,我已經可以像狗一樣爬、跑以及吃喝拉撒,唯一不能比過張飛的就是和它搶球或者飛盤,它總是比我跑的更快,為此我捱了主人不少鞭子。

我現在遠遠看去,就像是一直被剃光了毛,拖著一個大尾巴的狗。

在這間豪華的別墅裡,你會看到兩隻狗,一黑一白,兩狗出雙入對,有時候趴在美豔的女主腳下,有時候在女主周圍撒歡,有時候爭搶著主人手裡的食物,有時候趴著給女主舔腳,有時候又被女主揮舞的鞭子教訓。

這就是我的生活,我白天這樣生活著,主人上班去或者晚上我們就被關進了鐵籠。

我想我生活就這樣下去也是完美的。有時候我會想到刑哥,不知道他怎麼樣。那個地下室的鐵門總是鎖著,時常會看到阿茹帶些食物下去,但我沒看見過主人再進地下室,或許在我被關進籠子裡時候,主人會去地下室抽打刑哥。我不知道他的嘴是不是還被縫著,是不是還被釘在十字架上,但從阿茹送食物可以肯定,他可以吃東西了。

有一天,主人早早地就回了家。他讓阿茹牽出來了我和張飛,又吩咐阿茹多準備晚餐和拿出多年窖藏的紅酒。看著她接打了幾個電話以後,我知道有朋友要來了。我有些慌慌的,因為我還沒有這樣子見過外人,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會對我們怎麼樣。時間越近,我就越擔心,以至於憂鬱地趴在主人腳下不吭聲。

主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摸著我的頭說,“乖,只是主人的幾個朋友來家裡聚聚,他們也有自己的奴,放心!”

我“汪”了一聲,表示放心。主人會心滴笑了。

直到天色將暗,我們才看到四個人,不!應該是兩個人和兩個人形的動物,沿著彎曲的磚石路,走了過來。主人拉著我的鏈子,阿茹跪在門口,而張飛卻不知道躲到那裡了。

當那群人走近的時候,我看到一個長相如蛤蟆一樣,頭髮梳的油光的四十幾歲的胖子,牽著兩個美豔的女子,她們兩人都打扮成貓女郎樣子,豎著貓耳朵,兩個白兔樣的乳房竟然跳出在外,一蹦一蹦的,乳頭上各自戴著一個鈴鐺,步伐如貓一般輕盈,臉上都泛著潮紅,並且其中一人臉上竟現痛苦狀,她們兩人長相一致,應該是雙胞胎姐妹。

在她們側旁,走著一位穿著很妖豔的微胖的年輕女子,她穿著一件豔紅色的禮服,禮服胸口很低,艱難地託著一對碩大的乳房,彷彿一不小心就會掉出來,腳上蹬著一雙紅豔的細跟皮鞋,鞋跟太細,彷彿一用力就會踩斷。她齊肩短髮向後梳著,露出掛著的巨大耳環。她眼睛分的很開,嘴唇被畫成暗紫色,整個看著透著一股滲人的氣息。難怪張飛躲開了。

“姐姐,”這女人看到主人,便張開雙臂抱住了主人。”想死你了,菲姐。你看你,又更漂亮了。”

“好妹妹,”主人拍著她的背,“你變得越來越美豔了。快進屋裡。”

“啊,姐姐,這就是你收留的狗啊,真不錯,很漂亮。”她看到跪在一旁的我,就用那隻胖乎乎的手捏住我的臉。把我捏的生痛。

主人這時候又熱情招呼了那蛤蟆一樣的男人,將它們一起讓進了屋,蛤蟆姓章,主人叫他章哥。

進屋,阿茹已經將宴食和美酒擺好,他們三人就坐,開始聊天,無所謂都是些公司股權、那個官

員貪得無厭以及誰誰最近怎麼大賺了一筆的話題。

我爬在主人腳下,那兩隻貓奴雙雙跪在蛤蟆腳下,我看到在他們屁股裡有一根粗粗的黑色導管將它們連在一起,可能腸道里被灌入了不明液體,使得他們兩人表情都極為痛苦。

“姐姐,刑奴怎麼沒上來,我上次還沒玩夠它呢?”她說著就在屋裡找。

“他還鎖在地下室,一會兒姐給你帶上來,可是娜娜,你不能再像上次一樣沒輕重了,雖然他是奴,可是要了命就不好玩了。”主人語重心長。

“知道了,姐姐。”

那蛤蟆便附和著給主人敬酒,“你看你菲姐就比你會玩,她的奴都服服貼貼的,聽話極了。”

“章哥,你這兩隻奴也很不錯!”然後主人又疑惑到,“之前那隻小母狗怎麼不來了呢?”

“哈哈,那隻小母狗耐不住玩,然後給了老渣。你看這兩隻多好。”他露著那淫邪的笑,裂開的嘴像極了蛤蟆。

“老渣?”主人嘆道,“聽說廢在他手上好幾個奴呢?”

“你別聽人瞎說,人家老渣可是正經的生意人,何況咱們那點生意,還得不時靠著些老主顧。”

他們說著,不斷的喝酒,這個蛤蟆對主人極為殷勤,他總是盯著主人的大腿和胸部,那兩隻小眼睛邪惡極了。主人像並沒有覺察。

這時候我的頭被一隻手扒住了,那手將我怕啦到桌下,張開了肥碩的大腿,將我的嘴塞進了她的毛茸茸的下體,兩片溼乎乎肥唇,就糊住了我的嘴臉。這一切都發生的很快,以至於我連一點都沒能反應。

“快給老孃舔,好好的舔,舒服了老孃賞你鞭子!”主人的好姐妹娜娜淫邪滴浪笑著說。”還是姐姐的奴好,不像我曾經的那些奴,沒一箇中用的,不是跑,就是都躲著我。”

主人笑著說,“奴也是人,妹妹要是還是這樣脾氣,再好的奴也會跑。”

“姐姐就會取笑我。”說著她將大手狠狠滴按著我的頭,我連一點呼吸都沒有了。

她們在酒桌上面又說又笑,都有了幾分醉意,而我在桌下,一直耕耘那豐滿的土地,那土地流出好多騷臭的汁液,讓我不斷乾嘔。

“老實點,”這魔女用手拍打著我的頭,又將我翻轉過來,將頭朝上放在坐著的皮質軟凳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那肥大的陰戶,滿滿滴遮住了我的口鼻,從外看去,我只剩下沒有頭的軀幹在抽搐,她又用那極細的高跟踩著我的蛋蛋和那根,我即痛苦又無法呼吸,於是就長大嘴巴使勁滴吮吸,希望得到一絲空氣。魔女便在上面舒服的呻吟。

她這樣坐了有兩分鐘,我身體抽搐著,兩隻狗爪拍著地,但是那屁股紋絲不動,淫邪的笑聲讓我開始恐懼。

“汪汪汪汪汪!”是張飛的吼叫。

“該死的黑狗,”哐噹一聲,一個酒瓶子摔在了地上,那黑狗便叫了一聲,又跳到一邊嗚嗚噎噎,張飛竟然也會怕這女人,也虧了它竟然會出來救我。

張飛一叫,主人便從微醉中醒過神來,她一把抓住娜娜,“你這沒輕重的,要悶死它了。”

那魔女還淫笑著說,“姐姐,你也來試試,這狗嘴真不錯!”

可她的屁股就是不離開,我用兩隻爪子掰著她的腿,連那隻蛤蟆也過來勸。主人有些生氣了,摟住她的腰和蛤蟆一起將她抬下來。我已經被悶的就一絲氣了,臉上還糊住粘糊糊的液體仰躺

在凳子上,嘴巴大張著只是吞氣,主人過來看了看我,用紙巾擦了擦我臉上的液體小聲說,“快去,爬到一邊去。”

我感動的留下淚,聽著主人的吩咐躲到了牆角桌子下,那張飛竟然也躲在裡面。

只見那魔女娜娜在椅子上斜依著,那短裙退到腰間,那在濃密陰毛中的肥碩的兩唇流著水,她淫笑著,“姐姐,你就不能讓妹妹我好好玩玩嗎?”

主人臉上有些難堪,看她這個樣子就給把裙襬拉了下來。”妹妹,你別胡來,這小狗還不暗世事,經不起你這般折騰。”

“那姐姐你的讓我今天玩好。其他不管。”這魔女仍不罷手。

連那蛤蟆也來說,“別為了一隻狗敗了興,要不讓我的奴伺候你。”然後她將兩隻貓奴就拽出桌底。

那貓奴雖然也怕,但主人吩咐也不敢不從,膩膩地爬了過去,她們舔著魔女娜娜的鞋子,從腳一直舔到大腿,舔到那溼乎乎的肥唇,吃乾淨了流出來的淫水。那兩隻貓肚子都鼓鼓的,主人揉著其中一隻的肚子,它便面露痛苦,主人壓住那肚子,肚子慢慢變小,另一隻貓就痛苦的漲大了肚子。

主人又摸了摸其中一隻貓的圓圓的屁股,讚歎到,“真是不錯的兩隻貓,比我那隻強多了。章哥真有福。”

“唉,小菲,你看你,我就是玩玩,真要說有福那也不是對她們,其實你心裡也明白,我那老孃們,我只是看中她的錢才和她結婚,我這對誰掏過心你心裡清楚啊。”藉著酒精,這蛤蟆咧著嘴道。一看他這模樣,我就知道這人不懷好意。

“章哥又開始說酒話了。”主人接著又叉開話,“我這就拉刑奴上來一起玩。”

不一會兒,刑哥就爬到了客廳,主人拿著鞭子在後。刑哥嘴上的線被拆了,但嘴巴周圍留有一圈傷眼,嘴巴也腫得高聳著,他的兩隻手掌竟然釘出了兩個食指粗的窟窿。

一看見刑哥,這魔女就將兩隻貓女踹開。

“姐,我今天要好好玩玩他。”她拽過主人的鞭子,讓阿茹將刑哥掉在了客廳頂端的掛鉤上,“要用繩子穿過兩手掌的窟窿。”她又補充到。

刑哥被掉了起來,併攏著手掌,痛苦地惦著腳尖,魔女娜娜拿著蛇鞭,繞著刑哥轉了一圈,將鞭子在空中甩了幾聲響。

“姐,你今天可要我玩個痛快!”她突然轉過臉對著主人。

看著她那熱情勁頭,可能想到剛才的打斷,於是便說,“娜娜你好好玩,姐姐怎麼會不讓你玩痛快呢?”

魔女娜娜露出邪惡的笑,她讓阿茹給他端來一盆鹽水,將鞭子在盆子裡浸泡,然後就興奮滴揮起鞭子,狠狠滴抽在刑哥身上,只聽那刑哥一聲聲慘叫,嚇得張飛都用爪子捂起了臉。

這浸泡鹽水的鞭子,撕開了刑哥身上的皮膚,魔女卻越發起勁。

那蛤蟆坐著笑著如看戲,那兩隻貓奴就趴在他腳下,一個吃著他的那根,一個舔著他的鞋底,極盡騷浪。主人也被這氣氛感染,將阿茹拉過來,拉開了阿茹腦後的拉鍊,褪掉那卡通乳膠臉,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的嬌美面容跳了出來,她眨巴著眼睛趴在了地上,主人張開了腿,讓阿茹去舔,阿茹便將頭埋進了主人的裙鋸,而我卻只能趴在側旁,看著主人的側面大腿在不住顫動,還有那迷人的嬌喘。

原來主人也是女人!

同樣和我一起觀察的還有那隻蛤蟆,他那隻色迷的眼睛

,竟然貪婪地盯著主人,而忘記了腿間的兩隻尤物。

那晚上,刑哥被魔女抽的半死,而兩隻貓奴被腸道中的液體折磨著,跪爬著伺候各位主人,客廳裡瀰漫著淫靡的虐待,只有我和張飛趴在桌下,看著這一切!

冥冥中有種預感,這個蛤蟆會對主人不利。

晚宴結束後,刑哥被放了下來,渾身都是傷,痛的嘴巴都咧歪了。

在走時候娜娜對主人說,“姐姐,你得把刑奴借我玩玩,我老公剛好出差一個月。”

主人有些範難,然後瞅著刑哥。

“要不你就把那隻狗借我玩也行。”她拿手指著我。嚇得我趕緊縮起腦袋。

“刑奴,你看你願意嗎?”主人問刑哥,刑哥看看我,又看看主人,然後叩頭說,“賤奴是主人的奴,只要主人吩咐,奴不敢不從。”

主人看著刑哥,“那主人就讓你陪陪你娜娜姐,要是你不聽話,主人回來好好收拾你。”

刑哥就這樣被魔女娜娜牽走了,我感覺有些愧疚刑哥。要不是他,可能今天被帶走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