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舞團的那些日子

在歌舞團的那些日子

作者:一匹黑馬

入廠後的第三個月,正趕上五一節,單位舉辦慶五一歌詠比賽,一個車間一個車間的出節目。

我們車間也是組織大合唱,要最少得一百人以上,因為大合唱人少了氣勢不夠,所以,領導要求每個參加大合唱的人必須都得全力以赴的唱,誰不好好唱,誰就下去,車間還要扣罰獎金。

我這人心眼實,讓唱我就可嗓門喊,把我旁邊的人都喊得直捂耳朵。

領導也聽見了我的嗓門咋這麼大,特意到位跟前來聽聽,果然大,就把我弄到前面去領唱……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嘿……

領導很滿意,到了演出的時候,廠領導也覺得我的聲音很好,只是覺得我沒有任何演唱技巧,便讓人聯繫,讓我到市歌舞團去學習三個月,回來好代表單位去參加國慶匯演。

第二天,我就跟著我們廠的工會主席乘車到了市歌舞團,找到了他們的領導和主管唱歌的老師,廠子出錢,讓我來學習三月。

歌舞團同意了,只是說我不像個唱歌的,第一眼一看倒覺得我像一個燒鍋爐的。因為歌舞團的男男女女個個都長得那是一個年輕和漂亮,而且個個身材苗條,差不多哪一個男孩子都長得比我高不說,氣質上幾乎沒個比,誰看我都覺得我就像從農村而且是深山老林裡出來的一樣,彎腰駝背的,怎麼這人還愛好唱歌?

領導安排一個姓常的女老師過來負責叫我練歌,告訴我她叫常培英,就讓我叫她常老師,三十一歲,主管歌舞團的新手練習,發音、配琴、定調、站姿,上臺的走那七步等等,常老師坐在鋼琴那裡,讓我發發音,我就按照鋼琴彈出的音律發音,常老師說我的嗓音挺好,聲音淳厚,屬於低音,以後就按照男低音來練習。

可是,當我打算全力以赴地想好好學學的時候,常老師卻讓我先打掃衛生,不僅僅是練歌房,就連舞蹈完了之後,也要我去跟著那些專門打掃衛生的一起打掃舞蹈大廳裡的衛生。

沒辦法,因為我也知道,到哪去實習或者是學習,幫助人家乾點活是正常的,更可氣的是,一天我正在打掃舞蹈大廳的衛生,常老師卻叫我,讓我跟著她,我就一路小跑地跟著她,她居然領著我到後面舞蹈演員住的二樓去打掃那裡的衛生,說負責這裡打掃衛生的大姐病了,讓我過來替她幾天。

我真想問常老師什麼時候教我唱歌,可是常老師安排完了我就走了,只是讓我打掃乾淨,有人來檢查的。

媽的,我成啥了,這不是巧使喚人嗎?我明明是來學唱歌的,這可倒好,天天打掃衛生,還替那個打掃衛生的幾天,是不是看我來了,把那個打掃衛生的大姐給辭了,因為她幹活歌舞團得付工資,我幹,歌舞團不但不管錢,而且我們單位還給他們錢!這便宜哪找去!

長長的走廊,九個女舞蹈演員的房間,每個房間上下鋪,一共八個人,看著那些跳舞的女孩子個個長得天仙一般,但是屋子造得那是一個窩囊,褲衩、襪子、乳房罩、衛生紙、水果皮、雞蛋皮……哎呀,一進屋,都有一股味撲鼻而來。

走廊把頭是屋子是廁所,挨著廁所的是水房,也就是這些女孩子的梳洗打扮的地方,那造得更是埋汰,刷牙的牙膏沫子甩得哪都是,刷完沒刷完的鞋和亮洗的背心褲衩等,因為歌舞團演員的服裝是有專人負責

漂洗的,但是背心褲衩都得自己洗,整個水房那是一個亂,甚至都有一股黴味。

我要打掃的就是這整個走廊和包括所有房間的衛生。

第一天下來,把我累得腰痠背痛,到了吃飯時間我都沒力氣去食堂吃飯了,坐在二樓樓梯的臺階上發呆。

這時候,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孩子上樓而來,到了二樓一眼看見了我,還都嚇一跳,怎麼這裡還有一個傻呆呆的男人?

我看了她們一眼,她們一個個長得那是真漂亮,修長的大腿,火辣的身材,高挑的個子,個個差不多都有一米七左右,而且,瓜子臉,蜜蜂腰,就連臀部的圓弧都是那麼的好看。看著她們過來,我往邊上靠了靠,還是有一個女孩子說話了:“你是幹啥都,打掃衛生的啊?”

我立即回答說:“是的,領導安排我來這裡打掃衛生,負責整個走廊,包括每個房間。”

“原來是個女的,她呢?”

“聽說是病了,讓我替兩天。”

“你怎麼是來專門打掃衛生的啊?”

“不是,我是來學習唱歌的,常老師說先讓我熟悉一下這裡的情況,就先讓我打掃衛生。”

“你?學唱歌?”女孩子看著我打量著我有點不信。

我發一下音,完全把我的男低音都發出來。全體女孩子都愣住了,都過來仔細地看著我。

“音色不錯,但是長得差點,你們單位沒人啦?”

“有人,五千多人呢,但是廠領導就派我來了,可是沒想到,天天打掃衛生。”

問我的那個女孩樂了,說:“你看著不但長得差點,說話還有點傻,老天不公啊,怎麼給你這麼一副好嗓子!這不糟踐我們這些唱歌跳舞的嗎?”

“哎呀,蓓蓓,跟他說那麼多話幹啥,你不嫌掉價呀!”另一個女孩過來拽著跟我說話這個叫蓓蓓的女孩,她們皮拉普通抵進屋了。

媽的,和我說話都嫌掉價,哎呀真是的,我突然覺得我在這裡就像一個最底層的僕人一樣,被人瞧不起和受奚落。

我打掃衛生的是二樓,而這個舞蹈演員的宿舍是一共四層樓,不一會兒三樓和四樓住的舞蹈演員也都休息回樓,一群一群的漂亮女孩在我眼前走過,她們看見我,都愣愣地看著,然後用疑問的眼神打量著我走過去。

這時候,我站起身剛要去水房喝口水,就聽見一個女人和我說話:“怎麼,讓你來替劉姐呀?”

我回頭一看,看樣子也是一個打掃衛生的大姐,她個子比我矮點(我一米六五),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

我說:“啊、是的,常老師就讓我過來替那個大姐兩天,其他的什麼也沒說。”真是的,怪不得剛才上樓的女孩子們都說,這二樓咋還有個男的來打掃衛生,原來都是女的,因為這是女宿舍,猛地來了一個男的,還怪不習慣的!所以,她來看看,果真是一個男的。””怎麼,這裡一層樓一個打掃衛生的啊?””是啊,要不然誰打掃過來,垃圾太多了,每天都能打掃出三大編織袋子,光瓶子和塑料袋就能裝滿滿一袋子!”這個大姐也不介紹自己,就這麼和我嘮起來。

我問她貴姓,她說她姓王,叫王玉芬,四十二歲,在這幹三年了,大家都叫她王姐。

我也向這個王姐介紹了我的情況,告訴她我是來學習唱歌的,先過來打掃衛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教我唱歌。”你是學唱歌的呀,怪不得,那就等於你

是臨時的,我說呢,長期的也不能找個男的來打掃女宿舍啊,那你就幹吧,原來那個劉姐不幹了,還病了,什麼病了?就是不幹了,暫時讓你替一下。”王姐說話大大咧咧,但是看出來她很開通。

我沒說什麼,搖搖頭繼續坐在樓梯上喘氣,因為我這人幹啥用力,幹完了我也累完了。

我正和王姐在樓梯口一邊說話一邊休息,突然,我負責的這個走廊裡有個女的過來看了看我說:”你是打掃衛生的吧?”

我回答是的,她說:”你過來,有點事我問你。”

我立即跟著她往裡走,到了最裡面的房間,她讓我進屋,屋裡上下鋪都坐著女孩子在那休息,看著我進來,有的起身,有的趴在那看著我。

叫我的女孩坐在靠窗戶的床上從床底下拿出一雙舞蹈鞋來問我:”這地是你擦的吧?”

我點點頭:是的。”你知道這這一雙鞋多少錢嗎?””不知道。””五百多,你看看你擦地把我的鞋給弄髒了,晚上要演出,你讓我怎麼穿!"

我頓時蒙了,蹲下看著實際上並不怎麼髒的那雙舞蹈鞋:“對不起,我沒注意,擦地的時候沒有太往床下看,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就完啦,啊、一看你就是個土老帽,你說怎麼辦?”女孩頓時厲害起來,杏目圓瞪,柳眉直立,讓我心驚膽戰,就像犯了什麼大錯一樣不知所措。

“看你這樣子一腳都踢不出個屁來,這雙鞋你也賠不起,這樣吧,罰你把我的鞋都洗刷一遍,皮鞋打油擦乾淨,這雙鞋給我用水擦洗,然後打上牙膏,涼在窗臺上,好好幹,這次就饒了你,要不然,你就給我賠!”

我開始戰戰兢兢地蹲在那給這個女孩擦鞋,先是把我給弄髒的那雙舞蹈鞋用牙刷把髒地方刷乾淨,反覆刷幾次,覺得確實乾淨了,再像女孩說的那樣,用牙膏塗抹在洗刷處,然後貼上一張衛生紙,放在開著的窗臺上晾曬。回來,再按照女孩的要求給她擦皮鞋,女孩在那坐著看著我,不時地用腳指著我這麼那麼,不隨心就用腳踹我的後背一下,說我榆木腦袋,除了幹活還算認真,別的什麼都不行,腦袋笨得都能把死人氣活了。我不敢抬頭看,因為屋子裡全是女孩,穿的少不說,她們都好像在看著我,拿我就當一個怪物來看待,弄得我擦鞋的手都覺得在顫抖。一個女孩說我是不是非常想進女生屋所以故意把我們女孩的鞋給弄髒啊?

我都覺得我出汗了,嘴也在跟著打飈,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低著頭小聲回答說:“不、不是,那哪能呢,實在是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注意,實在對不起!”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要不然像你這樣的傻男人到哪能看著像我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去,今天還進到我們女孩子的屋裡來,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女孩的屋子是你們男人的禁地,知道嗎?”

那女孩越說越來勁,甚至都有點要下地來踹我一腳。我的臉熱得都像火烤一樣難受,不知道怎麼回答女孩的尖刻問話和訓斥,只是機械地連續給她們賠不是,然後再繼續認真地給我給弄髒鞋的女孩擦鞋。

“看你這樣也沒見過什麼世面,傻乎乎的,有人說越是這樣的男人心裡越骯髒,見到漂亮女孩就邁不動步,這下子還來到我們屋裡來了,別看你幹活認錯我們就不說你,其實你的心裡在偷著樂

,表面上裝出一副可憐相,今天,你既然進了我們女孩的屋裡來,我們也不刁難你,反正你也是負責這個走廊和每個房間的衛生,這樣吧,今後,我們屋這八個女生的鞋就歸你了,一雙一雙的都擦乾淨,我們就原諒你,要不然,我們就說你心懷鬼胎,故意弄髒我們女孩的鞋,以此來獲取進入女孩房間的機會!”

哎呀我的媽耶,看著一個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心裡怎麼這麼刁蠻,讓她抓住一點理就得理不饒人,我都不知道咋地好了,她說什麼,我就答應什麼,最後,也不知道我都答應了什麼,她們都安排了我什麼,只是在給我弄髒鞋的女孩擦完了皮鞋之後,就開始給其他的女孩擦皮鞋。

我的下身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堅硬起來,我蹲在地上覺得很不雅觀,就乾脆坐在地上擦,眼前是一堆皮鞋,而且全是當時世面上最流行的三A瓢鞋,都是像筷子頭一樣尖細的高跟,大多數都是赭紅色的,也有兩雙是暗紅色的,看著都很漂亮,從瓢鞋想到一個一個美女,我的身體自然會有些反應,特別是被這幾個漂亮的女孩刁難,弄得我雖然滿頭大汗,但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覺得可以接受,甚至覺得還挺受用。

這時候,一個在那修腳的女孩看著我想了想說:“你一個男生在我們女生屋裡,我都覺得渾身膈應,既然你給我們這些女孩擦皮鞋,我也就不客氣了,去,我要洗腳,你去給我打一盆洗腳水來,要調好水溫,稍稍熱一點的,我們跳舞的女孩最關鍵的就是這腳啊,一天天跳、扭、碾、轉的,腳趾頭都又酸又疼,腳背骨到了晚上都疼得忍受不了,今天你在這,我就指使指使你,快點去吧!”

這頭我才擦了三雙皮鞋,這個女孩就讓我去給她端洗腳水,真是的,我成了她們的傭人了!我沒辦法,低著頭站起來,到要洗腳的女孩床下拿出洗腳盆就出去了。

到了水房,有個燒熱水的大水壺,水壺上面有壓力錶,我看看壓力錶,試試水是開水,就先接了半盆涼水,再過來接熱水,一邊接一邊調試水溫,覺得稍稍有點燙手了,就停了熱水,端回來進屋放在地上讓女孩下地來洗腳。我這頭,則繼續擦皮鞋。

我正擦著,突然門開了,那個在別的房間住的開始和我說話的叫蓓蓓的女孩推門進來看我正在給我們這個屋的所有女孩擦皮鞋,因為地上在我的身邊放了一堆的皮鞋,她一看就明白了:“吆,這不是欺負人嗎,把他都弄到屋裡來伺候你們來啦!”

“誰讓他把我們小靜的舞蹈鞋給弄髒了,我們這是在懲罰他,給我們擦鞋。要不然,他就得掏腰包,賠我們小靜一雙舞蹈鞋。”

這時候,我才知道我給弄髒鞋的女孩叫小靜,其他的,我都一個都不知道她們叫啥。

叫蓓蓓的女孩進來坐在小靜的床上半躺著和小靜說話,她的雪白的大腿斜伸過來,差不多都要搭在我的背上了,我便往一邊挪了一下,以免和她的大腿接觸,她再說我是故意的就更不好解釋了。

蓓蓓好像看出來了我的意思,故意用腳碰了我一下說:“怎麼,讓這幫人給弄得怕啦?還躲一下,你一個男的,來給女孩子擦皮鞋是一件多麼愜意的事,有的人想擦還沒機會擦,你這好事都到你頭上了,還不好意思,是不是心裡高興表面上還裝出一副被欺負而

無奈可憐樣,給人感覺好像你多無辜似得是不是?”

“不是,不是那意思,就是怕碰一下,什麼想法都沒有。”我真的覺得渾身難受,在這全是女生而且都是美女的房間裡我真的就像如坐針氈一樣,恨不得趕緊擦完好出去。

“我看這個老土挺老實的,讓他幹啥就幹啥,我看這就行了,以後有什麼活就喊他一下,反正他就在這個走廊打掃衛生,應該隨叫隨到,挺方便的嘛!”坐在上鋪的一個美女這麼看著我說。

“不是定了嘛,以後,咱們的皮鞋全是他給擦,洗腳水全是他給端,誰以後累了,端個飯,買個什麼東西的,喊他一嗓子,誰讓他弄髒了咱們小靜的鞋!”那個刁難我的女孩蔑笑著說,好像把我已經就當成了她們的使喚丫頭。

洗腳的女孩洗完了,讓我把洗腳水給端出去倒了,然後再打一盆熱水回來。

我立即起身過去端起洗腳盆出去倒水,然後給她再打一盆熱水回來放在她的床下。

全體女孩都在看著我幹這幹那,心裡品著我是不是真的聽話還是在這裝傻。

我繼續坐在地上擦鞋,這些皮鞋都好擦,因為實際上根本不用怎麼擦,都是那麼鋥明瓦亮的,只是拿在手裡用擦鞋紙反反覆覆地擦完,再用乾淨的手帕擦一遍,仔細看看哪還有一點瑕疵,確認好了,再擦下一雙。

這些女孩的皮鞋的確讓我有點愛不釋手,真是好看哪,美女的東西有的時候能讓人瞎想萬分,有的男人專門戀美女的私物,如乳罩、內褲、絲襪和皮鞋等,為什麼,因為看著這些美女的物品的的確確能讓你產生一些容易興奮的想法來。

將近一個小時左右,我終於擦完了八雙高跟皮鞋,一雙一雙地給她們仔細看,讓她們檢查,她們就像檢查自己化過妝之後檢查自己的臉一樣左左右右的看,突然,那個說我故意進女孩房間的女生炸廟了,因為她在她的鞋殼裡發現一個很小的雜物,拿出來我都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她就‘嗷’地一聲不僅嚇了我一跳,也把大家包括蓓蓓也都嚇了一跳,說我這次肯定是純心害她,舞蹈演員的腳和鞋是不能被任何雜物傷害的,因為腳一旦受傷,什麼舞就都跳不來了,氣得她過來一腳就把我踹倒,因為我是蹲著的,一碰就容易倒。

這傢伙怒氣衝衝地拿高跟鞋刨了我一下說:“你說,你是不是純心的?”

我解釋說,我擦的外面,我也沒擦裡面,我怎麼知道鞋殼裡有什麼雜物,再說,那麼小的都看不清是什麼的好像就是你鞋墊邊緣掉下來的線頭或者是衛生紙的小紙球,根本也傷害不了你的腳,你怎麼就這麼生氣,我真的不知道!

女孩再拿高跟鞋刨了我一下,非常的疼,因為高跟鞋的跟又細又硬,往腦袋上刨一下鑽心的疼。

可這女孩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別人聽了也都覺得我說的沒毛病,可這位姑奶奶卻怎麼都不肯放過我,就說我是故意的,這可真的冤枉我了,媽的,怎麼遇上這麼一個歪逼!

無奈,我只得苦苦的賠不是,差一點都要給她磕頭了,加上,蓓蓓和小靜都讓那女孩原諒我,說以後讓我幹啥就幹啥就行了,並沒有造成什麼危害。

總算伺候完這些姑奶奶了,到了下班時間,我急急地離開了這女孩的宿舍,衝出歌舞團大門就往家趕。

第二天,常老師來看我,我問她什麼

時候練歌,她說急什麼,無論是誰來實習還是進修都是這個樣子,你首先得在這熟悉了,把這當自己家了,你才能真正地學到東西,不是三個月嗎,來得及,現在你就把我安排你的工作做好,別的什麼也不要想,聽說你把舞蹈演員的鞋給弄髒了,這可不行啊,幹什麼得用心,不能三心二意的,那樣,就是練歌你也練不好!

完了,我只好再繼續到女生也就是舞蹈演員的宿舍去打掃衛生,再去受她們的刁難和嘲笑或者是羞辱,難道學個唱歌也要忍受胯下之辱嗎?

我再次來到二樓,這時候各個房間基本上都空了,女孩們都去排練大廳了,走廊裡和每個房間都顯得十分寂靜,我先把每個房間的垃圾收拾完裝進袋子,然後就開始清掃和擦地,這次我在擦每個床下的時候,都鑽進去把所有的鞋和物品都拿出來再擦,然後再把鞋和物品放好,這樣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光擦地就擦了兩個小時。

快到中午的時候,也就是大約十一點鐘左右的時候,樓門口突然傳了喧鬧的聲音,一看,原來是一個男孩揹著一個女孩在一群女孩的照應和攙扶下上樓來了,原來是203室的一個叫雅妮的女孩腳崴傷了,到了衛生所處理完了,便讓一個男孩子給揹回宿舍來休息。

我趕緊讓開讓她們過去,隨即也跟著過去看看,誰知,當別人都進屋了,我還沒進屋,一個女孩隨手就把門給關上了,差一點撞了我的額頭和鼻子。

我往後一閃躲開,搖搖頭,覺得自己這麼不知趣,女孩子腳脖子受傷我跟著去看什麼,真是自討沒趣。

可誰知,我正要出去倒垃圾,一個女孩開門喊我,說,去下樓一趟給雅妮買一些山楂糕和跌打丸回來,衛生所裡沒有,因為用量大,都給開沒了,現在都得自己買。

也沒人給我錢,我就這麼下樓去買,我想,肯定是回來給我錢的,先去買吧。

到了藥店,買了兩盒跌打丸,再到副食店買了一口袋山楂糕,便小跑著回來敲開門把東西送給給我開門的人,可是沒人給我錢,我想了想也不多,不要了。給完了我就退回來繼續打掃衛生。

中午吃飯的時候到了,一個女孩過來找我,她說她替雅妮謝謝我跑了一趟,你再去給跑一趟,雅妮不願意吃團裡的伙食,今天正好在宿舍,就求你去外面的飯店去給雅妮買一盤餃子,是肉餡的,為什麼讓你去,因為團裡是不允許團裡的演員去外面吃飯或者買飯的,團裡的每頓飯都是根據團裡的安排所配置的營養餐,去外面買飯屬於違紀。所以來求我去買,因為我是外來的,門衛不怎麼管。

我去買了一盤餃子拿回來,門衛看我是外來學習的,問了我一句就放我進了門,我還真的心裡直打鼓,回到了我打掃衛生的二樓,給那個雅妮送去,她謝謝我,同時把買藥和山楂糕的錢也給了我,我不要,她硬是塞給我,我只好接了。

一天三遍地,因為走廊不擦就顯得乾燥和不亮堂,再說中午和下午都有人來來回回地走,按照要求,每個房間和走廊必須的一點灰絲都不能有,讓人一看就覺得窗明几淨,走廊玲瓏剔透,亮亮堂堂的,所以,每天必須至少擦三遍。

舞蹈演員吃完了午飯都回來睡午覺,我知道她們休息,所以,幹什麼都躡手躡腳的,不敢弄出什麼聲響,正好我也該

吃飯了,因為我是從自己家帶的飯,天也不涼,帶的飯也不需要熱,就在走廊的一頭坐在那裡悄悄地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

到水房去接了點熱水喝下,再刷飯盒,這時候,一個女孩過來叫我,說那個雅妮找我。

我跟著女孩來到203室,雅妮不好意思地對我說,她下午要衛生所去理療,揹著她的那個男生有事過不來了,而且看我挺老實的,所以,就想求我下午揹著她去衛生所理療。

我巴不得的,能揹著一個漂亮的女孩是每個男人的渴望,沒想到這機會這麼不經意間就來了。我立即答應了,那個找我的女孩看著我說:“怎麼,我覺得你的眼神裡怎麼透露出那麼猥瑣的目光來,真是的老實人鼓動心,你心裡在使什麼花花腸子?”

我臊紅的臉說:“把我想哪去了,什麼花花腸子,你說得可真難聽,我哪有什麼這個那個的想法,不就是揹著雅妮去衛生所嗎,那能有什麼花花腸子!”

衛生所在排練大廳的右側,也是一幢二節新樓,我在那個女生的陪護下,揹著雅妮上了二樓理療室,在門口放下她,那個女生讓我在門外等著,她扶著雅妮進去。

四十多分鐘之後,雅妮和那個女生出來了,雅妮的臉上有點愁容,我問為何,那個女生說,上午檢查的不細,這一做理療做出來一看,小腳趾有一點骨裂,已經給包紮好了,但是得休息半個多月,這樣,那場要去外地的演出她就去不上了,所以,雅妮心裡很懊惱。

怎麼崴得呢?我問女生。

“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就是沒注意,男演員把雅妮扛到肩上,轉了一圈再下來,就這麼一下來,著急了,也是沒太在意,男演員撒手太早,雅妮自己著地,結果一下子就崴腳了,而且是小腳趾那頭先著地,將近一百斤的重量全壓在小腳趾那頭,不但崴了腳,還把小腳趾給壓成骨裂!”女生說著也透著惋惜。

“回去還去哪?”我問。

“回去唄,這樣子還能去哪?”女生有點不耐煩。

還是我揹著雅妮,女生接著說,事不大,但是耽誤事啊,這次要去省城演出,好了直接去北京,或者再去深圳,一走就是幾個月,雅妮這一耽誤,不是幾個月的事,弄不好,就耽誤了她舞蹈演員的前程了!

感覺得到,雅妮在我的背上也在嘆息流淚。

“其實小腳趾對於跳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打一針封閉,大夫不是說不怎麼嚴重嗎,但是就是怕不在乎,再給扭了或者抻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跟領導和排練的老師好好說說,應該沒事吧!”我在這這麼勸慰她們倆。

女生在旁邊捅了我一下說:“你說得也對,先別灰心,去找找領導,因為舞蹈隊都已經編排好了每個人的角色,雅妮退下來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頂替她都很難說,所以,裝著什麼事都沒有,再說,一邊演出一邊修養,應該問題不大!”

二樓,我沒費勁就把雅妮給背上去了,一直背到她的房間203號,開開門進屋然後放下,雅妮坐在床上,女生捅了我一下說:“謝謝了唄,得回有你這麼一個男的,要讓我們這些都像豆芽菜一樣的女孩子來揹著雅妮這麼上上下下的誰都夠嗆,說你那些話都是開玩笑,別往心裡去,這些女孩子一天天和男演員開玩笑都開慣了,你這就是揹著,我們排練的時候,都騎在男演員的

脖子上,有時候一騎都騎幾十分鐘,但是我們女生就不行了,沒那麼大力氣,練力氣的都是男生,因為怎麼排練,都是男生舉著女生,都是男生在下面,女生在上面,但是女生比男生危險,雅妮這一點沒注意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些,說了你也不懂!”

我覺得心裡好受多了,美個滋地離開了203房間,這時候,蓓蓓就在她的房間門口叫我。

我趕緊過去,看看她有什麼事,結果她也讓我給她打洗腳水。

我去給她端來了洗腳水,放在她的床邊,她坐在那脫下襪子就把腳插進水裡,然後說:“小子,洗腳水兌得挺好,以後就你了,泡腳對我們舞蹈演員來講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你慢慢學,把我們這些舞蹈演員伺候好了,常老師那頭我們去替你美言幾句,她就·有可能早一點的教你學唱歌,你也就不用在這裡幹這些低三下四的活了!”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剛要離開,蓓蓓卻讓我給她把襪子洗了,然後涼在走廊把頭的窗戶外面。

這事讓我有點難為情,但是也覺得蓓蓓已經不拿我當外人了,她主要是看我揹著雅妮上下樓的,順便也指使我一下,保持心裡平衡。

見我給蓓蓓洗襪子,和雅妮一起的女生也過來把好幾雙襪子拿過來堆放在我的跟前,讓我一起都給洗了。

蓓蓓氣得沒招,只好看著我說:“那你就洗吧,有一點啊,誰的襪子你得分清,不能參和了。”

媽的這下子難為我了,都是白襪子,大小也都差不多,袍子水盆裡也都渾濁一盆,誰上哪能分清誰是誰的,自己分去唄!

可是不行,蓓蓓的就是蓓蓓的,我只好把蓓蓓的先洗好,放在她說的那個地方,然後再回來洗雅妮和那個女生的,與此同時,也把蓓蓓的洗腳盆刷乾淨返回去,再拿雅妮的洗腳盆來洗她們的襪子。

這樣一來不要緊,在這個走廊裡住的九個房間的女生全是歌舞團舞蹈演員的女孩子們,看見我是又洗襪子又給打洗腳水的,而且還看見我揹著雅妮上下樓,就都不拿我當外人了,況且我在她們面前長得也比她們矮一些,她們大多數都在一米七左右,高也不高多少,矮也沒矮哪去,都差不多,就我這麼一個打掃衛生的男孩子,個子還沒有她們高,所以,在她們的心裡,我就是一個三等殘廢,沒人拿我當回事,說說笑笑也就是拿我尋開心。

經過幾天的接觸和了解,我知道了一些女孩子的名字,蓓蓓、小靜、雅妮、翠蘭、藍雪、紅菱和楚韻,她們說她們的這些名字大都是老師給重新起的,因為舞蹈演員培養的是個人素質和修為,重新給自己起個名字,能喚起自己對理想和藝術的重新認識。

跟雅妮在一起的女孩子名字叫翠蘭,她十九歲,身高一米六九,腿長腰細,純粹的一副瓜子臉,她就拿我當下人一樣使喚,打洗腳水,刷鞋,擦皮鞋、洗襪子,去給她買東西,如衛生紙和一些女孩子的生活用品等等,指使我張嘴就來。更有甚的是她在中午休息回來上樓時,居然一下子撲在我的背上讓我揹著上樓。

幸虧只是二樓,沒覺得怎麼滴就到了,這要是五樓六樓的她不得一直讓我揹著上去啊!

這天常老師過來通知我說單位要我回去一趟說要填寫一個表格,臨走之前,常老師告訴我說回去人家問你什麼,不

要瞎說,知道嗎!你既然來到歌舞團學習唱歌,就要把你當成歌舞團的一員,演出單位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正常的,男男女女,個個都是年輕人,紅男綠女在一起沒有不產生緋聞的,就看你怎麼去對待,知道了吧?

我說我這個人嘴緊,不該說的話我不會說,該說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所以,也不說。

“這就對了,回去填完表就回來,我看看過兩天就讓你開始練歌。”

常老師這麼一說,我的心裡這個好受,連連給她點頭致謝,然後就跑著出了歌舞團大門。

回單位是填寫我和單位的合同表,領導告訴我這表是六年填寫一次,填寫之前考試,你上次已經考完了,成績將將及格,下次要好好複習,不過是六年以後的事了,沒事了,你就回歌舞團吧,好好學,歌舞團說你的條件不錯,好好練練,是個不錯的低音歌手。

我不知道是哪個歌舞團的領導說的,肯定是單位打電話詢問的時候說的,不是常老師啊,就是歌舞團領導,在那瞎掰,我明明是在這打掃衛生呢,還說我這麼好,那麼好,這不是蒙人嗎!

舞蹈演員在排練大廳裡又開始練騎脖子了,我在往樓下搬運垃圾的時候,打掃排練大廳的大姐在喊我,讓我去推垃圾車來,把這些垃圾一起運走。

我推著垃圾車到排練大廳裝垃圾,看見他們在裡面男演員把女演員扛在肩上,一圈一圈地跑,排練大廳裡播放的音樂是張也唱的‘走進新時代’,我看見那崴腳的雅妮也騎在一個男演員的肩上跑,我覺得她的腳大概是沒問題了,要不然也不能這樣的和大家一起排練。

雅妮身高一米七一,體重九十二斤,是舞蹈演員當中比較高和標準的體型,在大家的議論中我得知雅妮是這些舞蹈演員當中最具芭蕾舞的氣質和條件的,只是因為她在進入舞蹈行之後,身高再長,最後男演員無法對她實施自如的託舉和配合而最終放棄,轉到民族舞和一些現代舞的排練和演出。

我有點看呆了,是翠蘭在後面過來給了我一腳,才把我踢過來,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離開。可是翠蘭卻把我叫住,說雅妮是在帶傷的情況下排練,完了,你還得把她背上樓。

我立即答應,去把垃圾車推到大門外倒進門口的垃圾箱裡回來,就在排練大廳門口等著雅妮。

快到十一點了,排練結束,雅妮在翠蘭的攙扶下來到了我這裡,我彎下腰,這時候翠蘭說:“別揹著了,排練的時候是一直騎脖子的,也騎脖子吧,騎脖子身體與身體接觸得少,不會把服裝弄出褶來,不影響下午繼續排練。”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可是還沒等我多想,雅妮在翠蘭的幫助已經騎到了我的脖子上來了,因為她們好像已經是習慣了,我不行啊,她們天天在排練大廳裡這麼練,我可是第一次被舞蹈演員騎到脖子上,我的心裡一下子就這麼一緊,就像抽筋一樣的一哆嗦,翠蘭就像炸廟一樣的一叫,我立即抱緊了雅妮的大腿慢慢的站起來,臉就像在火堆前面烤得難受。

其他的舞蹈演員也圍上來看著我們,蓓蓓看著我說:“這東西還是挺有用的嘛,端洗腳水,洗襪子,刷鞋,擦皮鞋等等,現在還能騎著,別看他長得不怎麼樣,可是臨時用用還是挺好的嘛!”

進宿舍門的時候,我是蹲下往裡走的,就是這

樣,翠蘭也還要我再低一點,要碰頭了。

最後我幾乎就是真正的蹲下,雅妮的兩隻腳已經觸地了,我才進了門。

重新站起來,就這麼馱著雅妮上樓,前前後後有很多女孩子在看著我們,都是美女,都是百裡挑一的舞蹈演員,一個個嘰嘰喳喳地讓我這麼加小心,那麼注點意,好在是二樓,到了203房間門口,我都不知道雅妮是怎麼離開的,我只知道翠蘭讓我蹲下,說到了,就覺得肩上一輕,人就離開了。

我的眼前是一雙雙女孩子的那修長的大腿,整個二樓走廊是那麼喧囂,九個房間的女孩子都回來了,劈了撲通地往各自的房間走。

我正要起來離開,突然就覺得肩上有人摁著,我抬頭一看,是小靜,她說:“怎麼,還沒讓人騎夠啊,那就馱著我走一走,去我的房間。”說著就跨上了我的肩頭,揪著我的耳朵讓我站起來。

我說才十來米遠,你也不是腳脖子崴了或者傷了,怎麼也讓我馱著?

“怎麼,不願意啊?我哪也沒崴,哪也沒傷,就是想讓你馱著走幾步,不行啊?”小靜說完,自己都樂了。

這時候,一下子從每個房間裡呼啦一下子出來一大幫人看著我們,蓓蓓笑著說:“我剛才也想讓他馱著我走兩步來著,但是沒好意思,你倒好意思騎了,來吧,起來走走,我們這一上午就練這個來著,到現在這胯骨底下還一拱一拱的呢,真的想再騎著什麼緩解一下,這小靜開頭了,那你以後就是我們在業餘時間練習的對象了,我們誰想騎一下,你就別裝悶了,馬上就過來,大家都對你印象挺好的,要不然就是你想讓我們騎騎你你都別想,我們這些女孩子從現在起,就都是你的主人,你要隨叫隨到!”

還沒等我說什麼,小靜一揪我的頭髮,就讓我往她的房間走,到了她房間門口,蹲下放下她,另一個叫藍雨的女孩就騎上來,說她也是和蓓蓓的感覺一樣,那裡被硌得癢癢的,再騎一下,好像能解解癢。於是,我就再馱著她在走廊裡跑了一通,放下她,蓓蓓這次可真的放開了,摁著我就跨上來,然後就催促我起身。

整個走廊裡大家幾乎是站成兩排,只把中間溜出來看著我在中間馱著她們當中的某個女孩子跑,跑了大概有五六個了,我覺得我不行了,不是沒勁了,而是太熱了,眼前什麼都看不清了,汗水已經眯眼睛了。

中午了,大家都一個接著一個的下樓去食堂了,只留下我坐在地上喘息,脖頸子處一陣陣的發跳,就像脈搏跳動那樣,這幫該死的女孩子們,拿我就是在尋開心,把我累這樣,一個來問問我的都沒有,屁啦撲通地都下樓吃飯去了。

這一停下來汗水頓時就像開了閘一樣湧出,我起身倒水房脫了衣服是一通洗,再仔細一看這水房,我還沒來得及打掃,哎呀讓這幫女孩子給造得,那是一個髒亂差,看看時間,吃飯的時間到了,那我也忍不住先打掃一下,完了再下樓去食堂。

下午回來,我剛剛把水房和走廊打掃乾淨,翠蘭她們就喊我給她們擦鞋,隨即就把一雙一雙的皮鞋都放在門口,讓我擦乾淨之後擺放好,然後,她們就下樓去繼續排練去了。

我趕緊擦完了走廊,透乾淨了拖把,便去開始給她們擦鞋。誰知這時候蓓蓓回來了,她看著我在給她們擦鞋,就拎著我的肩膀

把我拉到她的房間,拿出兩件衣服讓我給洗了,我接過來一看,一股難聞的腥味撲鼻而來。

蓓蓓打了我一下說:“怎麼,難聞啦?這是我們女孩子的月事,沒時間洗,就來求你幫幫忙,啊,洗乾淨了,我可要檢查的吆!”說完,拍了我一下就走了。

媽的,我的眼睛都給氣花了,這純屬女孩子自己做的事情居然讓我來幹,把我當什麼了!

可是沒法,人家已經安排完了離開了,不幹不是那麼回事,幹我還真的沒給女人洗過這個東西,哎呀,愁死我了!

還是先擦鞋吧,二三十雙呢,這還沒都拿出來,要是都拿出來我擦兩天可能也擦不完。

坐在地上擦鞋擦累了,就站起來拿著蓓蓓的內衣內褲到水房去洗,先拿熱水燙一燙,然後打上香皂再用手細細的搓,把味道洗淨,再拿清水透,一共估計透了五六遍,然後給蓓蓓涼在她的床頭,看看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我再出來擦皮鞋。

這一天,自己應該乾的活沒多少,倒是伺候這幫女孩子的活讓我幹了個沒完沒了,我好像覺得我真真正正地成了她們的下人,成了她們的僕人。

又是一天的開始,我乘車到了歌舞團,剛剛進門,就看見一輛大客車停在院裡,舞蹈團的一些舞蹈演員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個個就像仙女下凡一般的排隊上車。因為她們穿的都是演出裝,頭上戴著的也都是演出時候所扎的紅纓以及裝束,看著非常美麗妖嬈。

在這些舞蹈演員當中,我看見了蓓蓓、小靜、紅菱等,卻沒有看見雅妮和翠蘭還有藍雨她們,我便上二樓,一看果然翠蘭和雅妮都還在她們的房間裡,那頭204和205的房間也都開著,藍雨從裡面出來正和我走了個對面。

“怎麼,你們怎麼沒跟著出去演出呢?”我好奇的問。

“我們的腰啊,腳啊的都不同程度的有傷,這次是去參加一個義演,是一次公益活動,但是市政府卻讓歌舞團去,把規模弄大一點,因為有中央電視臺的採訪。我們這幾個就不去了,有傷嘛,而且演出的地點還是在外面,舞蹈的效果不會太好,只是那些唱歌的差不多都去了。”藍雨看著我詳詳細細的和介紹,因為她們經過這些日子我兢兢業業的伺候她們,她們真的都不把我當外人了。

“正好你來了,我這有兩件衣服要洗,你來了,就煩勞你了,好好洗,我們女孩子的衣服你洗好了,就什麼樣的衣服都能洗好!”藍雨把裝了一盆的衣服推給我,叮囑了我幾句就回屋了。

“唉,先別走,這還有呢!”翠蘭從屋裡探出頭來喊我。

“哎呀,我還沒開始幹我的工作呢,這就被你們給安排滿了,我自己的工作還怎麼幹?”我極不願意地看著翠蘭抱怨。

“那我們不管,那點活在你這個大男人面前還是活啊,好漢撒潑尿的時間都幹完了,在你這還犯愁了,你還是不是幹男人!”翠蘭說話奇差咔嚓,說得我都沒法回答。

我被翠蘭揪著耳朵拽進她們的房間,雅妮文文靜靜地坐在那,她的腳邊堆放著一堆衣服,五顏六色的看不清是幾件衣服。

“就這些,拿去好好洗,洗乾乾淨淨透透亮亮的,完了我們還要騎你練習呢,因為指導老師說了,不去的在家繼續練,不能停下,一天不練效果就大不一樣。所以,我們練習你得陪著,因為要騎的

只有你一個!”

哎呀我的奶奶,這一天不是又沒有一點時間休息了!

我先把她們的衣服用洗衣粉泡上,這頭趕緊回來擦地收拾屋子水房和廁所,特別是廁所,那是扔得亂七八糟的,什麼衛生巾,衛生紙,還有那些汙穢的東西,看了我都想吐,看著這些女孩子一個個漂漂亮亮,渾身上下哪都是那麼幹淨誘人,你再到她們生活過的地方看看,別提多骯髒了,我每次都是捂著鼻子乾的,經常在幹活收拾的時候,我都被燻出眼淚來。

先把廁所打掃乾淨,我正在一個蹲位裡洗拖把,翠蘭進來了,看我在裡面就喊我先出去,我還沒等出去呢,她已經都蹲下了,隱蔽的春光一下子外洩了,我趕緊出去把門關上。裡面還是傳來翠蘭的怒斥:“小子,看我不把你眼珠子扣下來,都出去了還回頭看,這是女廁所啊,你還敢回頭!”

翠蘭的喊聲傳遍了整個走廊,雅妮、藍雨等幾個沒跟著去演出的一下子全都出來了,看見我在廁所門口站著,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趕忙解釋說,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真的,她進去我就出來了!

這時候翠蘭出來了,只見她一把把我摟脖子摁倒,隨即真的來摳我的眼睛,我拼命掙扎,翠蘭卻一屁股坐在我的胸口上,兩隻手死死摁住我的脖子,然後再來摳我的眼睛。

媽的,她這是真的要摳我的眼睛啊,我使出全力翻了身,卻還是被四五個女孩子給死死摁住,我在掙扎當中只看見雅妮在一旁看著,她沒有上,其他的女孩子全都上來摁著我,尤其是那個藍雨,用膝蓋壓住我的胳膊,咬牙切齒地用力,讓我絲毫得不到一絲寬鬆。

我沒勁了,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四五個女孩子一起騎在我的身上,壓得我呼吸都困難,更別說掙扎了。

眼珠子沒有被扣下來,但是卻捱了一頓腳踢,不管是肋骨還是胸口,大腿、肚子還是後腰,就差臉被我死死捂住,身上哪個地方都捱了不知道多少腳。

女孩子們打累了,居然坐在我的身上休息,說這是輕的,下次再這樣,就把她們的尿水尿進我的嘴裡,你不是看嗎,就讓你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