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戰記正傳 第四章 一串可以治療頭痛的手珠
作者:羅恩舊挫鳥
拿著徐小偉給自己的錢,白姝臻回到了自己在大學的寢室。
學校已經放假,學生們都陸陸續續的回家了,一路找還沒有回家的同學打聽,才找到自己的寢室——407。徐小偉告訴過她,寢室最右邊下鋪的床,就是她的。
寢室裡沒有一個人,她走到自己的床前,皺了皺眉頭。
顯然這床已經很久沒人來打理了,床上的被單甚至蒙上了灰塵,床頭有個精緻的小揹包卻顯得很乾淨,一見便知道是有人剛放在這的。
她打開揹包,見裡面有個手機,便拿起手機打開,看到通訊錄上有很多名字,但她一個都不認識。
打開相簿,她看到很多她以前照的照片,果然大部份都是騎馬時照的,而且和徐小偉說的一樣,還有她的腳踏在做“馬踏”的男同學身上的照片。她看了一遍後,想了想,然後點了全部選擇刪除,對於那個從前的她,她打算全部清空,一切都重新來吧。
小揹包裡除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另外還有一個精緻的小布袋,上面用白色的銀線鏽著些奇怪的圖案,有點古香古色。
她拿起來聞了聞,布袋帶著一點草藥的清香。她打開布袋,裡面有很多看起來很古怪的小東西,吊墜,項鍊、耳環,手鐲、香包之類的,還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玉製珠子和幾個看起來像是插在頭髮上的飾品。
另外有一串不知道是什麼木製的珠鏈,每個木珠上都刻著一些花紋和符號,做工非常精細,她拿在手裡,心裡若有所思。
正在這時,她包裡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是徐校長。她接通電話,徐屹在電話裡告訴她那天她落下懸崖時就揹著這個包,他已經跟醫院辦好了出院手續,以為徐小偉會把她送到寢室,就把這個包原封不動給她送來了,結果沒遇上,就把包放這了。
徐屹告訴她,說因為馬上要帶徐小偉到國外去,所以這幾天很忙,就顧不上照顧她了,要她自己好好保養身體,雖然醫院檢查了沒事,但還是要注意,要她發現哪裡有什麼不舒服就馬上跟他聯繫,他會派人送她再到醫院檢查。
對於徐校長的關心,白姝臻也沒有多想,她想可能是徐屹以為徐小偉喜歡她的原因吧。
雖然和徐小偉只是短短的接觸了幾個小時,但是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徐小偉或許是對她有好感,但那絕不是喜歡她!
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清楚,但她對徐小偉還是很感激的。
她手上拿著那串木製珠鏈,心想,在徐小偉出國前,就把這個珠鏈送給他吧,希望他能在國外順利的治好幻聽的毛病。
這樣想著她便打電話給徐校長問了的地址,她想呆會兒就把這串珠子給徐小偉送過去,順便逛逛街看能不能租一間房,然後找個工作。
那個白家她是不打算再回了,在徐小偉的口中她瞭解到的那個家,沒有一點溫暖和溫情,並且白家已經登報和她撇清關係了,她也不打算死皮賴臉的找過去。
她揹著小揹包出了寢室往校門走去,一路上遇到一些還沒有離校的學生,大部分看到她都避路而走,她也不在乎,有幾個男生看到她還習慣性的對她點頭哈腰地,想跟她打招呼,但是馬上被人扯走跑得遠遠的,然後白姝臻聽到他們在小聲議論說:你沒看報紙啊,人家不是大小姐啦,已經被白家除名了,你還獻什麼媚啊!
她撇撇嘴,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打算回學校了,她已經失憶,正好借這個機會和她的從前說再見,走出校門,她回頭看了一眼學校招牌的幾個金色大字,揮了揮手,轉身大步走了。
打開手機上的騰訊地圖,她輸入了剛才徐屹告訴她的地址,按照地圖的導航計算,2.3公里,不近也不遠,正好走路過去吧,一路上看看有什麼地方有房租或者看哪兒要招工,大的單位去不了,找個小地方工作也可以呀。這樣想著她一路跟著導航走,一路留意著街邊門面有沒有張貼招工信息。
一路走一路看,招工的信息沒看到,出租房的信息倒是很多,學校雖然放了假,寢室還可以住上十多天應該沒問題,但白姝臻不想再回到學校,心想先租個房是當務之急,於是看了幾個地方,雖然房子大部分都還滿意,但西盟州寸土寸金,房租也是貴得嚇人,並且都是要年付還要交押金。
徐小偉總共給了她二萬,加上白家給她的一千塊錢遣散費,加起來才剛好付房租,付完房租那她不就要餓死了。
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只要一千五一個月的租房信息,跟房東通了電話,按照房東說的地址找過去,那地方在路口的一個小巷裡。
她按照地圖的導航,七彎八拐,最後走到一條青石板路上,路兩旁都是古香古色的民居,因為路太窄通不了車,所以顯得很安靜,有幾個老人在路旁圍著下像棋,還有的坐在靠椅上搖著扇子納涼,幾隻雞在青石板路上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找食,二三隻灰毛土狗追來追去戲嬉著。白姝臻想到了桃花源記,覺得這裡真是城市裡的別一個洞天。
房東很熱情,雖然她早就告訴了房東自己可以按導航找到地方,但房東還是一路上一個又一個電話打來,問她到了哪裡,告訴她怎麼走。
剛到青石板路,就有人朝她揮手,她走過去,看到是一個面色白靜戴著眼鏡的一個文質彬彬的小男生,自稱是房東的兒子,怕她找不到地方,特意地來接她的。
她點點頭,小男生帶著她走,這一走又走了十多分鐘才到。
小男生也不寡語,雖然看起來文靜,話卻超多,一路上又是自我介紹又是問她這那的。
男生叫做邵宇凡,19歲,剛剛上大學,在外地的一所學校,這是放假回家了。房子是他和房東也就是他媽媽住,爸爸因為在外地做生意所以常年不在家。房子是樓上樓下兩層,他媽媽因為有風溼所以住在樓上。樓下有四間房和一個院子,雖然是租其中的一間,但因為他媽媽怕吵,所以只打算租一間,所以這個價格很合算。
邵宇凡一路介紹過來,白姝臻對房子情況瞭解個大概,心想雖然偏了一點,但清靜得好,看邵宇凡的言談雖然話多卻也不讓人討厭。
一路上說著話走了十多分鐘路也不覺得時間長,轉眼到了地方,入眼的居然是一個碧水悠悠的小湖,小湖旁還有一片竹林,竹林的旁邊就是一棟二層的青磚房,雖然陳舊了點卻也顯得幹靜整潔。
一個年紀四十多歲的女人看樣子是邵宇凡的媽媽,一臉笑容的站在房子門口和白姝臻打招呼。
白姝臻客氣地喊了聲阿姨,進了門之後中年女人又是泡茶又是讓座的很熱情,然後又把房子的情況跟白姝臻說了一遍,大至和邵宇凡說的差不多。
看了房間後白姝臻選了
一間很快就交了房錢,雖然地方偏僻,但白姝臻一方面錢不夠,另外對這對母子的印像還不錯,然後房間裡洗手間熱水器空調網絡也一應俱全,所以就沒說多話定下來了。
交了房錢白姝臻口袋只剩二三千了,得趕緊去找工作,邵阿姨很熱情地吩咐邵宇凡用電動車送她到街上,然後說下午會幫她把房間收拾乾淨整理好。
邵宇凡用電動車送白姝臻出門,一路上開著車話也沒停,聽說白姝臻要找工作,他說他知道有個茶樓離這裡不遠,正好要招吧檯收銀員,他放署假也在那打工,老闆人挺好的,說著自告奮勇要帶她去應聘。
應聘出人意料的順利,那是一家還算比較大型的茶樓,裝修得也比較有風格,老闆是個很和氣的中年人,他只看了看白姝臻便跟她簽了合同,每月工資三千,包吃不包住。工作也算簡單,就是在吧檯給客人泡茶做果盤然後收銀。
簽了合同出來邵宇凡也很興奮,說姐姐我們以後就是同事啦!白姝臻只是笑笑,雖然覺得房子和工作都找好了,有點輕鬆的感覺,但是還是有點落寞,邵宇凡有個愛他的媽媽,徐小偉有個愛他的爸爸,她呢,孤身一人,形隻影單。
房子和工作都順利的找好了,白姝臻接下來就是去見徐小偉,把那串木製珠鏈送給他。邵宇凡說要送她她沒同意,她想自己走走,反正也不遠了。
按照地圖導航,她很快來到了一個小區的門口,小區的名字叫湘域中央,門口有個大噴泉。也有門禁,她沒有卡,門衛不讓她進去,要她打電話給業主。
於是她拿出手機找徐小偉的電話,在通訊錄裡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叫鼠小尾的名字,試著把電話打過去後,果真是徐小偉接的電話。她心道以前的她雖然紈絝頑皮,也有幾分可愛。
徐小偉接電話後二分鐘便跑到小區門口來了,見到她,難得的扯了扯嘴角,算是笑容。
白殊臻看他臉色有點蒼白,便問道:怎麼,不舒服嗎?
徐小偉點點頭道:老毛病,頭又開始疼了,不過一見到你,好像就不痛了。
白殊臻笑了,以為他是開玩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把今天找到房子和工作的事情跟他說了,徐小偉也為她感到高興,說那我去國外就放心了,你剛剛出院,還是要小心身體。
白殊臻點點頭,徐小偉邀她到家裡去坐坐,白姝臻搖搖頭說不去了,明天她就要去上班,等下要回去準備一下。
白姝臻道:今天來主要是來謝謝你和徐校長對我的照顧,然後,我現在也沒什麼錢,剛才我在徐校長給我送到寢室的揹包裡,找到了一些我以前隨身的東西,我看了看只有這個好一點。
說著她拿出那串木製珠鏈,對徐小偉道:送給你吧,也不知道值不值錢,希望它可以給你帶來好運,祝你這次去國外能夠順利地治好你幻聽的毛病……
徐小偉低頭看了看白姝臻遞過來的珠鏈,顆顆黑綠色的小珠圓潤光滑,散發著濃郁的甜香味,聞著讓他心中一清。
細看每顆小珠上,都有著顯眼的黑色油線紋,他心中一緊,父親徐屹喜好收藏古董玉器,他自小耳燻目染,也對這些手串佛珠之類的東西有些研究,不禁當場“咦”了一聲道:奇楠沉香木?
看著徐小偉盯著手串驚訝的表情,白姝臻問道:“很貴嗎”
徐小偉搖搖頭道:如果真是奇
楠沉香木的話,就不是很貴兩個字可以形容了!
白姝臻笑笑道:不管它值不值錢,反正是我的心意,送給你了!
說著便把手串塞到徐小偉手中,說:天快黑了,我得趕緊回,88啦。說罷便轉身走了。
徐小偉拿著手串,看著夕陽餘輝中白姝臻顯得有些孤單的身影,一時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