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舞團的那些日子裡(2)

在歌舞團的那些日子裡(2)

作者:一匹黑馬

我被壓得喘氣費勁,但是還是連連求饒地說:“哎呀,誰看了,就是不經意地回一下頭,啥也沒看見,你們真的怕我萬一看見,你們就去舉報我一個男的不適合打掃你們女孩子的房間和走廊廁所的衛生,要不然這樣的誤會肯定說不定啥時候還能發生,不是我願意看,是我就幹這個的,不可能不發生一些誤會呀!”

女孩子們起來了,哎呀把我壓得渾身發酸而且伴有陣陣疼痛。

翠蘭抓著我的衣領把我的衣服都給拉得緊緊的,說:“至於你在這裡打掃衛生的怎麼的我們不管,那是領導的決定,但是你說你不經意的,我們也信,那就當你是不經意的,原諒你這次,但是你必須從今後啥都聽我們的,讓你幹啥就痛痛快快地幹,現在你趕快去洗衣服,不能糊弄,回來還有別的活,以後,我們的腳都讓你洗,你幹不幹?”

“乾乾,幹啥都行,只要不這麼蹂躪我,幹什麼我都幹,哪怕是舔屁股我也幹,你們是姑奶奶行吧!”我沒招了,希望翠蘭趕緊撒手,我還有不少的活沒幹呢。

翠蘭笑了,她說:“舔屁股?你是這麼想的吧,你挺猥瑣呀,心裡這麼下賤,連舔屁股這麼下賤的話都說出口,你可真……哈哈哈,明天就讓你舔屁股!”

姑娘們都樂了,捂著嘴樂,看著我的眼神都是那麼怪異。

不管怎麼,姑娘們撒手了,一個個的都回到自己房間了,臨進屋,還讓我快點洗她們的衣服,回來還有別的活呢。

我進水房開始洗蓓蓓和雅妮的衣服,一點一點認真的洗,其實這些衣服一點都不髒,好洗,用清水透了兩次就顯得非常乾淨。

洗完了她們的衣服,我就趕緊擦走廊和收拾每個房間,把垃圾裝進編織袋扛到樓下,裝進專門運垃圾的大推車,然後再回樓上聽這些女孩子的安排。

藍雨說她一會出去,讓我給她好好擦擦皮鞋,而且是她穿著讓我擦。

我站在她面前正想著怎麼擦,後面的翠蘭過來,一腳把我踹跪下:“就這麼擦,以後給我們擦皮鞋就跪下擦,我們都是你的主人,擦皮鞋是你的工作,跪下好好擦,有泥的地方用你那髒嘴舔,你不是要舔屁股嗎,今天就先讓你舔皮鞋!”翠蘭說著,居然用腳踩著我的後脖頸子往下壓,我的嘴真的貼在了藍雨的皮鞋上。我真的羞愧難當,用力抬起頭,但是翠蘭再次把我的嘴給壓在藍雨的皮鞋上:舔!翠蘭來了淫威。

我的嘴唇貼著皮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姑娘們哈哈大笑,然後離開,看著我真正的給藍雨擦皮鞋。

“你們是不是一天不來蹂躪我一回你們覺得沒意思,擦個皮鞋也來折騰我一下,藍小姐要出門,而且我還有別的活,你們就行行好,讓我專點心擦,要不然這個這麼一下,那個那麼一下,我真的不知所措,都被你們給打怕了,你們誰一嗓子都能把我給弄得一激靈。”我讓這些女孩讓我靜一靜,好好幹活,就先別來打擾我。

女孩子都笑著坐下了,看著我給藍雨擦皮鞋。

藍雨小姐坐在床上把腳踩在我的膝蓋上,我拿出刷子和抹布開始認真地擦起來,後面的翠蘭覺得沒意思,就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背上,在我的身上蹭了蹭,我說:“你等一下我給你擦,你在後面拿我的衣服蹭鞋底,拿我也太不尊重了吧!”

“哎呦呦,怎

麼,你還要尊重啊,尊什麼重,你都要舔屁股了,你還要尊重,來吧,我們每個屁股都不乾淨,你都給舔乾淨了!”翠蘭的話讓我難受,我回頭看了看她說:“那就是一句話順口說出來了,能當真嗎,你看哪個大老爺們給你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舔屁股,我幹,你們也不能幹吧,女孩子的屁股是那麼隨隨便便讓人舔的嗎?”

“哎呦呦,你還知道啊,知道我們女孩子的屁股不是隨隨便便叫人舔的,那你剛才怎麼這麼說,是不是你內心骯髒一張嘴就溜達出來一句髒話?”翠蘭的腳還在我的背上踩著,我的話讓她這個不屑,還用力地踩我兩下。

“這麼長時間了,你看我怎麼骯髒了,對你們哪個我不是恭恭敬敬的,說話我都非常加小心,生怕哪句說錯了惹你們不高興,我沒你們有文化,但是尊重女性我是從小就受到家庭的教育的,沒你們想的什麼骯髒在,這話聽起來真的讓人很難接受!”我說著,已經把藍雨的皮鞋擦完了,起身站起來看著這些姑娘們,看看她們誰還有什麼事安排我。

雅妮過來了,她說她要去排練大廳一趟,昨天晚上排練好像她的素腰帶丟在那了,想去看看還有沒有。

我答應,雅妮就過來騎上我的脖子,在翠蘭的攙扶下下樓。

到了排練大廳,顯得非常空曠,在大鏡子面前的壓腿杆上,搭著一條素腰帶。雅妮拍打我趕緊過去,那就是她的素腰帶。

我在壓腿杆旁放下雅妮,可翠蘭一下子過來跳在我的肩上,讓我馱著她在屋子轉一圈。說就在這裡馱著我們倆好好練練,你的體力挺好,我們也是願意跟你開玩笑,你真的是一個好人,老實又聽話,跟你在一起實際上我感覺很放心,馱著我跑,快點,駕!

翠蘭比雅妮輕一些,我馱著她能跑起來,要是馱著雅妮只能正常的走,根本一步也跑不起來。

在舞蹈演員換衣服,化妝的地方,翠蘭讓我停下,此時我已經汗水淋漓,按照要求,沒有出去參加演出的舞蹈演員和唱歌的演員都要自覺地來練習,我剛剛放下翠蘭,大幫的舞蹈演員就一個接著一個地進來了,看著我還有翠蘭以及雅妮都在,就說這不正好,這個來學唱歌的傢伙在,你們練習在男演員肩上做舞蹈動作的正好可以拿他當底座練習,這小子體力挺好的,就是個子矮了一點,但是不影響在肩上的動作。

“他是我和雅妮帶來的,暫時沒時間為你們大幫服務,我們倆還有不少動作要練習,你們就互相騎,不是一樣嗎?”翠蘭不同意有人的想法,她是想把我摁在她和雅妮的身邊,不讓別人隨便把我叫走。

“哎呦,這小子還成你個人的用品的了,我們要用一下都不行啦?”

“不好使,我還沒用完呢,再說,雅妮的腳傷還沒好,他現在就等於是我們的私人用品,不好搞意思啦!”翠蘭快人快語,打消了別人也想染指我的想法。說完,翠蘭就把我拉進化妝間,居然讓我趴下,她直接就坐在我的背上開始化妝。並且對我說,把你坐在屁股底下,是不想讓別人來打擾你,一看我坐著你,就都沒機會了,哈哈,好好享受一下我屁股下面的滋味吧,現在,你就等於是我和雅妮的僕人,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要不然,你在廁所裡看我的事我還沒說原諒你呢,看你的表現,好了,什麼

事都沒有,不好,你就等著瞧,沒你好果子吃!

哎呦,這個姑奶奶,沒玩了,揪住你一點小事不放,還真讓我不知道怎麼圓場,不知如何是好。現在只能這麼在她的屁股下面忍一忍,要不然被別人弄去,也是一個樣,現在,她們都拿我尋開心,誰得著了就是一頓發洩和蹂躪,女孩子,在長時間身邊沒有男孩子的時候,一下子逮找一個就是往死裡折騰。

大廳裡的音樂聲響起,這次是一首《紅色娘子軍》的曲子,好像是(我編斗笠送紅軍),那種小提琴的音樂讓人陶醉,聽著聽著,身子就會自覺不自覺地就跟著舞動起來。

三四個來化妝的女孩進來了,一看我被翠蘭坐在屁股底下,都吃驚地笑著問:“哎呀,翠蘭哪,這有凳子不坐,都坐在這小子身上啦,舒服嗎?”

“那當然,不然有凳子不坐,非得要坐在他背上,那不是有病嗎,舒服著呢!”翠蘭一副氣人的樣子我沒看見也能猜得出來,弄得這幾個女孩都圍著我們看,有的居然還蹲下仔細地看著我,看看我被翠蘭這麼坐著有什麼表情。”哎呀呀,這小子真是啊,老老實實地,任勞任怨的地,別說,他還真適合做這個,哪天也讓我享受享受!”

“等著吧,我享受夠了你們再來,現在我還沒享受夠,都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這麼圍著,一會領導來了該不好了!”翠蘭開始攆其他的女孩子了,要不然真的領導進來不出去好好練習都跑這屋裡來打情罵俏的,成何體統。

半小時左右,翠蘭抹吧完了,我沒看見她化裝完了是什麼樣,就聽見她讓我直接就這麼把她馱起來,去大廳。

我的膝蓋和腳脖子都發麻了,一陣子一陣子的痠痛,她這麼讓我起來,我還真的覺得挺費勁,可是翠蘭沒有讓我自己起來的意思,她就這麼騎在我的肩上讓我起身。

我猛地用力站起來,眼前都覺得一片黑,趴在地上的時間長了,大腦都有點缺氧。

馱著翠蘭到了大廳,雅妮過來說她的腳又有點發疼,一陣一陣的疼,舞蹈老師也在,她讓雅妮回去休息。翠蘭趕緊從我的肩上下來,扶著雅妮騎到我的肩上。

回到宿舍,翠蘭讓我去打一盆熱水來給雅妮洗洗腳,雅妮說熱水不行,要涼水,用涼水拔一拔,再噴一點雲南白藥的噴劑,興許能緩解一下。

我端來一盆涼水,放在雅妮的腳邊,然後蹲下給雅妮脫襪子,再把她的白嫩嫩的腳放進水裡,雅妮被涼水一激,猛地把腳抬起,然後再慢慢地往水裡放。

雅妮是我見到的這些舞蹈演員當中應該是最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她無論是涵養和修為都比其他的女孩子強,給她洗腳,我覺得我的下身都起了反應,這應該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事,美女的腳在你的手裡捧著,你不動心嗎?

翠蘭看了一會讓我好好伺候雅妮,然後她就回去繼續練習去了,屋子裡就留下我和雅妮這個美女。

雅妮把疼的那隻腳抬起踩在我的肩上,我的臉立即就像火烤一樣覺得又熱又緊,雅妮用力踩了我一下問:“她們一天天這麼挫盡(虐待的意思)你,你受得了嗎?”

“沒事,習慣了,其實被女孩子挫盡也是一種享受,我倒不是什麼被虐狂,但是有的時候被女孩子們打兩下身上覺得不是疼,而是一種興奮,特別是你們這些豆芽菜一般的女孩子能有

多大力氣,一拳打身上沒感覺怎麼,倒是翠蘭這種折磨式的挫儘讓人受不了,剛才她坐在我身上一坐就是半個小時多,這讓我難受極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仔仔細細的給雅妮洗她另一隻腳,用大拇指一點一點的搓她的腳趾縫,這讓雅妮舒服不已,踩在我肩上的腳一下子把我的腦袋給勾到她的胯下,然後兩隻手捧著我的兩腮看著說:“你挺會伺候女孩的,是個好人,你媳婦是不是老享福了?”

“是的,她基本上在傢什麼活都不幹,洗衣服做飯都是我的事,晚上還要給她洗腳按摩,因為她是的工作是售貨員,全天差不多都是站著,很累的!”

“女人能找到你這樣的男人是上輩子燒高香了,修來的福,我替你媳婦高興!”雅妮說著,兩隻手壓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腦袋壓進了她的兩腿間,屋子裡只有我們倆,她有點隨便,而我也願意被這麼弄,就隨她便了。在她的兩腿間仔細呼吸她的氣息,淡淡地甜絲絲的味道讓我覺得有點刺激,甚至都有點暈暈乎乎的,我願意這麼被美女弄,這是我巴不得的。

半個小時左右,兩隻腳都洗完了,雅妮也撒開了我,我趕緊去把洗腳水倒掉,回來雅妮讓我先出去關上門,她要換一件衣服,我出門然後把門給關嚴,在外面看著走廊的地面在走廊盡頭的窗子光線的折射下顯得是那麼的乾淨和整潔,長長的走廊是那樣的寂靜,想著屋子裡的雅妮,我的感覺就好像有一種特別特別溫馨滋味在我的心頭蔓延,我喜歡上了這個給女生宿舍打掃衛生的工作。

雅妮換完了衣服在屋裡叫我,原來她想讓我馱著她去廁所,她想小解。但是她的小腳趾還很疼,所以,就想讓我再馱著她去廁所。

我的腦袋突然發熱,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話突然在我的嘴裡脫口而出:“我想雅妮你就別去廁所了,我用嘴給你接了,你就尿在我的嘴裡得了!”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不知道會不會讓雅妮這個從來都不怎麼開玩笑的矜持美女生氣和拒絕,我有點忐忑地不知所措。

“你……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你……”雅妮看著我搖搖頭,憋不住笑了笑然後玉齒咬著嘴唇臉色是那麼的緋紅,就像現摘的紅蘋果。

我不知道怎麼好了,突然一下子跪在地上賠不是說:“是我唐突了,隨口而出,實在是對不起!”

雅妮推門在走廊裡左右仔細看了看,然後回身把門關嚴說:“看你的樣子,好像要急死了,而且也是真心要喝我的尿,今天就成全你了,告訴你,就這一次,下次可不行的,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那成啥了!”

我的腦袋再次‘嗡’的一下,覺得是一片空白,整個大腦都處於極度的亢奮當中。

雅妮用毛巾把我的眼睛蒙上,然後便讓我唐總地上,她迅速地蹲在我的臉上,一股熱流澆灑在我的臉上、嘴裡、鼻子上和眼睛上,我張嘴接,不大一會兒嘴就滿了,我立即緩氣下嚥,咕隆咕隆,全隊嚥進去。只有淡淡的醋騷味,這種味道讓人興奮和渴望,今天終於實現了!我的心裡一下子覺得美女雅妮的尿是這麼好喝,太美了!甚至心裡都有雅妮的什麼我都敢吃下去喝下去的想法。

雅妮快速的穿巴完了,然後把我臉上的毛巾摘掉,立即讓我離開,她要一個人靜靜的待一會。

我立即聽雅妮的

話離開了她的房間,正好倒樓下去把垃圾袋裝車推出去,裝到來取垃圾的衛生隊的垃圾車裡。

我的興奮度還沒有過去,看見身邊走過去的美女,特別是別的樓層的舞蹈演員,那些和雅妮翠蘭差不多一樣的美女,心裡都在想她們的尿肯定一樣的好喝,她們的大腿和小腳都一樣好看,閉上眼睛,我的腦海裡全是美女的大腿和小腳,全是我喝雅妮尿的畫面,我已經不能自拔。

一晃,我來這歌舞團已經一個月有餘了,常老師除了來看看我在這女生宿舍的打掃衛生工作幹得怎麼樣外,並沒有告訴我什麼時候開始學唱歌。而這頭這些做舞蹈演員的女孩子們已經都和我混熟,拿我都不當回事,甚至我都覺得她們拿我都不當男人了,因為好像習慣了,她們當中任何一個人都隨隨便便地指使我給她洗腳,擦皮鞋,洗內衣,往我背上一撲就讓我揹著或者是騎在我的身上讓我馱著她們在走廊裡跑或是到外面跑。

最拿我不當回事的是,一次她們三個女孩子一起騎在我的背上讓我在走廊裡爬,我根本爬不了,只能是那麼趴在地上強忍著支撐一會,胳膊腿一點都動不了,可是這些女孩子騎在我的背上大喊著‘駕駕’的,完了開心大笑。

一天,一直對我覬覦總想讓我好好伺候她一次的蓓蓓終於有了機會,她說她已經知道了我被翠蘭虐待,被雅妮往嘴裡灌尿的事了,在她利用來例假的機會抓著我的耳朵把我揪到她的房間,對我實施她思慮已久的暴虐。

她先是用膠帶把我的已經纏住,然後把我放倒在地,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問我什麼情況下喝了雅妮的尿。

我什麼也看不見,膠帶的粘度讓我難受,我說別拿膠帶,不讓我看,弄一條毛巾把我的眼睛蓋住就行了,不要像要整死人那麼兇狠,我這些日子已經都被你們這些女孩子給蹂躪得一點抵抗力都沒了,誰願意怎麼弄就怎麼弄,誰願意怎麼整就怎麼整,隨隨便便,我絕不做反抗!

蓓蓓騎在我的胸口上,兩隻手扯住我的雙腮,非常疼,但是她咬著牙,恨不得一下子就把我弄得服服帖帖或者就像稀泥一樣癱軟,說:“我看著她們一個個在你身上施虐,我就嫉妒,就來氣,今天終於輪到我了,就讓我好好發洩一下,好好收拾收拾你,讓我也解解恨,讓我也解解乏,解解悶!”說著,蓓蓓用力用屁股在我的肚子上往下夯,頓得我都往出吐酸水。

隨即,蓓蓓真的拿出一條毛巾蓋住了我的雙眼,之後的事情就隨她怎麼樣了。

先是一頓踩,再往我嘴裡插腳,讓我含著吸允,在就是也像雅妮一樣,往我嘴裡灌了一泡尿……

折磨我折磨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聽見有人上樓來了,她蓓蓓才算把我放了,讓我趕緊起來,去打掃廁所和走廊。

媽的,打嗝都是騷味,但是可以忍受,我現在似乎已經喜歡上了喝這些美女的尿液了,就是僅僅才喝了雅妮、翠蘭喝蓓蓓的,別人的我還沒有品嚐,但是就這三個美女,也足以讓我回味無窮,每天的腦海裡都想著喝她們尿液的事情,吧嗒嘴都在回味她們尿液的滋味。

又有一個崴腳脖子的,她是一個雙人舞演員,一個後仰翻落地重心沒掌握好,偏墜,一下子崴了腳脖子。

來喊我的是藍雨,她讓我趕緊去排練大廳,我去了,崴腳的不是

我熟悉的這幾個女孩子,她的名字叫於涵,美麗漂亮,纖瘦的身材站在那顯得婀娜多姿。我到了她跟前,好幾個女孩子過來扶著她騎到舞蹈肩上,讓我趕緊去衛生所。我立即扛起她就走,幾個女孩子也跟在後面或者旁邊。

到了衛生所,大夫很熟悉這些舞蹈演員的情況,因為一天天崴腳的很多,天天這麼就像芭蕾舞演員一樣練習,崴腳是屬於正常的。

大夫給於涵抻了抻,輔正腳脖子,然後給開了一些藥膏,再就讓這些女孩子自己去外面的藥店去購買一些跌打損傷的藥來服用喝敷用。

這於涵更大膽,就這麼讓我馱著她去買藥,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可她卻說她已經這麼騎著男演員去買藥好幾次了,每天晚上練習完了,差不多所有的女孩子都這麼騎著男演員去買東西喝買藥,那時候你已經都下班回家了,不知道這些情況。

是啊,我每天就是八小時工作,到了五點甚至四點半我就下班了,而這些舞蹈演員差不多都要練習晚場,每天結束差不多都已經是半夜了。

於涵買完藥,還要買一些其它的東西,我就這麼馱著她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走了好一陣子,也許看的人多了,這些歌舞團的人也習慣了,於涵毫不在乎大街上的人看著我們,可是我不行啊,心裡簡直就是一種羞辱,真的受不了!

好算是往回走了,於涵把買的東西裝進一個兜子,兜子正好擋住了我的臉,我的心裡好像好受了一些,這種就像野雞扎雪堆一樣的心態的確覺得能暫避一時。

回到歌舞團,剛剛把於涵放下,就又過來一個我不熟悉的,而於涵連看我一眼都沒看就離開了,好像我就是她的自行車一樣,放下就拉倒了。這個我不熟悉的女孩比我高一些,身材很美,穿著一身綠花的緊身衣,讓我想起了舞劇小品《黃河一方土》裡的那些女演員。她走到·我跟前就拍拍我的肩膀,意思是讓我蹲下。

我猶猶豫豫地蹲下,她直接就跨坐在我的肩上,一揪我的頭髮讓我馱著她也是去買東西。

我說我成了你們的自行車了,誰得強就騎,連個招呼都不打,最起碼我得知道我馱著的是誰吧?

女孩不願意了,她說:“知道啥,知道了能怎麼樣,想搞對象啊,你這種三級殘廢我們這裡的哪個能看上你,好好的給我們這些還能用得著你的服務得了,別想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除了我們騎著你讓你享受享受,別的你說你能得到啥,灌了你一嘴尿你還樂夠嗆,你說說你都低氣到啥樣了!”

哎呀,媽的,這個女孩這些話把我氣的,真想一下子把她給摔下來,但是沒敢,那樣的話,我這來學唱歌就沒戲了。

一連氣馱著四個女孩去市場,回來把我累得腰痠腿疼,好不容易上了二樓坐一會,哪個於涵又喊我,說到中午飯的時間了,讓我就這麼馱著她去食堂。這時候,好幾個女孩回來了,看見我馱著於涵下樓,問於涵現在感覺怎麼樣。

於涵說休息兩天就能好,就是去哪的太費勁,這不去食堂都得讓這個傢伙馱著。

媽的,我的名字都不叫,叫我這個傢伙!

“那就讓他馱著唄,他現在在咱們這,你不用他他也閒不住,你不用別人還用呢,現在有人尿尿都往他嘴裡尿,你說說他有沒有用!"大家七嘴八舌地和我們一起下樓。食堂是在後院的一個

大房子離,空間很大,一排一排的座位差不多都被坐滿了。這些歌舞團的人到了中午,凡是沒有出去演出的都在嘴裡就餐,而有演出的只要是那演出地方不供飯,嘴裡還得準備飯菜開車去給送去。

於涵拍打我的腦袋找了一個空位坐下,我起身看看,這裡我沒來過幾次,一般的我都是到外面吃,他們歌舞團的飯菜有點淡,我吃不下。今天看看這裡,舞蹈演員在一起,唱歌的在一起,拉琴也就是樂隊的在一起,而且新學員和老學員新演員和老演員都分得很清楚,往那頭看,還有單間,一些大牌的歌星如陳立廣、朱榮、秦茵等都在單間離就餐。今天在這裡我可看見了什麼是美男子,什麼是美女,一個個大鬢角,大背頭的男子穿著洋氣,打扮漂亮,在這些歌舞團的人群當中穿來穿去,還有那些真正的美女,她們一個個目不斜視,正襟危坐,看了她們一眼,什麼劉曉慶、什麼張金玲還有什麼陳紅陳好等等,就是范冰冰,李冰冰來了,也不一定在這裡能排上號!

後背一沉,我差點趴下,一看,是蓓蓓,她拿著吃飯的白鋼盒過來撲了我一下,然後用力地扭我的耳朵。她說她是看著我馱著於涵進來的,所以,特意過來收拾我一下。讓我馱著去買東西沒有告訴我叫什麼的那個女孩看了蓓蓓一眼對我說:”就是她讓你喝尿來的吧?”我低著頭沒之聲,於涵則說,現在吃飯,別說那些噁心的,好好吃飯,完了有的是時間來收拾他!

願意的話,你也可以讓他喝你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