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戰記正傳 第八章 用活人做槍靶的少女

永恆戰記正傳 第八章 用活人做槍靶的少女

作者:羅恩舊挫鳥

邵宇凡的爸爸木然地站立在警局的會客廳裡,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以前一直是帶在身邊看著他長大,近二年因為生意的原因,才不得已丟開了他去了外地發展,不料卻發生這麼一件大事。

兒子他是知道的,雖然不是很聽話,但卻也算乖巧懂事,性格本份,要說撞壞人家的車,他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持刀行兇,他卻也是萬萬不相信的!

聽說有可能會判個十多年,他一下子崩潰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和邵宇凡的媽媽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兒子的一生也只怕就此毀了!他呆若木雞地站在警局的客廳裡。

他和邵宇凡的媽媽都是沒經過什麼事的人,一時全部被杜律師的一席話驚得無所適從。這時手機的短信聲響了,他也晃若未聞,更是無力地癱坐在警局客廳的沙發上,連手機也掉在地上!

白姝臻見此情景也心急若焚,但她畢竟還留著幾分清醒,她見邵宇凡爸爸的手機掉落,便幫他撿起來,卻注意到手機上的短信,竟然是杜律師發來的:“侯山名下的西侯娛樂股份公司,有西盟州文化局局長暗股!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自己去擺平吧……看後立刪!”

西盟州文化局局長!她立馬想到了衛浩,看來她隱隱約約擔擾的事情竟然是真的!果真又是衛浩那一夥,果真又是因為她!她轉過頭看了看邵宇凡的爸爸媽媽,他們無助的樣子讓她傷心愧疚,這一切都是因她引起!

她把短信刪了,手機塞回邵宇凡爸爸的手裡,事情既然由她引起,就應該由她來解決,無論如何,不能讓邵宇凡小小年紀便因她而受牢獄之災!

是時候去白家了,白姝臻自從失憶以來,還一直沒有去過那個“家”。

一方面,她失憶以後,對這個白家已經沒有一點感覺,另一方面,白家已經登報申明將她逐出門戶,她不想死乞白臉的去貼人家冷屁股。

雖然對那個傳言中非常疼愛自己的“爸爸”有點好奇,但她又對那個“勾引自己爸爸”的傳言有點似信非信,所以她根本不想提起關於白家的任何事,也不想自己以後再與白家有任何關聯。

白家將她逐出門戶,也正好讓她重新開始。

但現在她不得不去白家了,衛浩等人對她不依不撓的糾纏,她隱隱覺得與她的大哥白銘鈺有關,或許她的存在,讓大哥一直隱隱覺得是個威脅吧,那她自己去找他好了,只要能救出邵宇凡,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白極光集團公司總部,座落在西盟州城南,一樓佔地數千平,然後越往上越小,到達頂層時,僅僅只有二百多平,整座建築外牆用白色鍍金裝飾,遠看儼然一座白色金字塔!是公司原總栽白啟煌五十三歲時所建,五十三層的樓層與其年齡一樣!

此時在白極光摩天大樓的頂層,公司高級董事會議正在召開。二百多平的會議室內,現任總栽白銘鈺西裝革領的坐在長圓桌之首,一臉陰沉。

坐他左下首的胖圓臉的是他的叔叔,白啟煌的弟弟白啟中,左邊第二個頭髮梳得水油亮的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弟弟白銘銓。右邊第一位滿頭白髮的是白極光公司的元老顧泰鋒,而右邊第二位,國字臉,禿頭,戴金框眼鏡,表情嚴肅,筆挺的黑中山裝釦子一直扣到最上方,居然是西盟州不明原因退位消失的原州長郝威!

郝威雖然坐

在最下首,但他的神色卻無半分卑微的樣子,他拿著手上的一堆資料,良久才不滿地看了看低著頭臉色陰沉的白銘鈺一眼,把資料扔在桌上道:白董事長,調查了這麼久,公司另外的51的股份到底在誰的手裡,你仍然沒有半點可靠消息?

白銘鈺黑著臉不吭聲,神色卻有了幾分尷尬,這時一旁的白啟中忙解圍道:”郝州長,我們已經盡力調查這事了,只是對方太過隱秘,根本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呀!”

“是啊,早在幾年前,我也就此事旁敲側擊過老董事長,可根本探不到一絲口風,現在他突然中風了,那就更加查無可查了!”元老顧泰鋒也在一旁搖頭道。

氣氛凝固起來,大家一時都默然不作聲,這時頭髮油亮的白銘銓語出驚人:“我看啊,這個神秘人八成和白姝臻有關,她所謂的失憶根本就是裝的!”

郝威聞此言眸光微閃了下,不過他迅速恢復了常態,他望了一眼白銘銓,只見他說話時也不看眾人,只是低頭把玩著手上的一串綠光瑩瑩手珠,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個白極光的二少爺,外表十足的紈絝派,不熟悉他的人會以為他是一個花花公子,在場的所有人卻都知道,這個二少爺不簡單。

“衛浩他們一幫人不是已經試過了嗎”白銘鈺抬頭望向白銘銓道“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白銘鈺仍低頭把玩著綠寶石手珠,聞言挑眉道:“哥哥,不是我說你,我們家這個姝臻妹妹,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哦,怎麼說?”白銘鈺微微一笑道,他這個弟弟,一向自視清高,對他這個哥哥一直是不恭不敬的,他知道他對於父親的股權分配有意見,對他能坐上白極光公司董事長位置也是心懷不滿,但公司現在處於存亡的緊要關頭,他不想內部此時有什麼大的動作,儘管他心目中視這個弟弟就是個蠢包,但他面上卻不表露。

白銘銓此時卻站起身來,慢慢踱步到白銘鈺的椅子旁,看了一圈在座的幾個人,然後不急不忙有條有理地道:“第一,眾所周知,西萌州中心醫院,號稱全球腦科尖端醫院,院裡彙集的教授專家都是全球腦科領域的尖端人才,所用的醫療設備也是全球最高端的檢測設備,在這樣的條件下,白姝臻經過專家會診檢測三次,每次檢測結果都是:一切正常!”

眾人無語,這些情況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懷疑歸懷疑,卻也不能憑此就認定白姝臻是在裝失憶。

白銘銓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知道他們都在想什麼,他也不在乎,歪了歪嘴對著白銘鈺繼續道:“第二,我們偉大的老爸,一個在十年前白手起家,靠空手套白狼可以建起如今市值四百多億的上市公司的人,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成功的人,也可以堪稱是一個創造奇蹟的人。這樣的一個人,無論心智和情商,都是不會低的!而這樣一個人,卻如此誇張地疼愛姝臻妹妹,哥哥你不覺得有點反常嗎?”

“爸爸疼愛自己的女兒,有一點點的溺愛,這也是正常的。”白銘鈺不可置否地道。

一點點的溺愛?白銘銓哈哈笑了,反問道:“讓她騎馬上學,不會上下馬就花重金給她僱人做供她踩上踩下的馬踏,這是一點點的溺愛?教她射擊,雖然用的是仿真槍塑膠子彈,但每次練習都用活人作槍靶,這叫一點

點的溺愛?她生氣了為了讓她開心,命令家裡下人跪著讓她用皮鞭抽,這叫一點點的溺愛?……”

白銘銓一連串的反問,讓在座的人各有反應,白銘鈺是面無表情,白啟中則搖頭嘆氣,顧泰鋒則是面露尷尬,而郝威卻是眼神中有一絲異樣閃過,不過他馬上把這絲異樣通過摘眼鏡擦拭的動作迅速地掩飾過去。

白銘銓所說的這一切,在座的這幾位也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今天這樣說出來,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白啟中嘆氣對白銘鈺道:“爸爸可能……是有些老糊塗了……”

不待白銘鈺答話,白銘銓又接話道:“好吧,就算是爸爸他老人家糊塗了,也可能是他中風的前兆吧,這個話題我不說了,我現在給大家看樣好東西!”

大家聞言都抬起頭來,只見白銘銓舉起手中的綠玉手串,不顧大家有些不解的神情,徑直舉著手串走到會議室的大屏幕液晶電視旁,他拿著手串慢慢靠近電視屏幕。

這時,讓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原本碧綠色的玉珠,在靠近屏幕的時候,綠色竟漸漸淡去,最後居然變成了無色透明的玻璃狀!

“這不是魔術”白銘銓看著大家愕然的神情道:“這隻玉手串,名字叫做避鐳珠,一個泰國法師送給我的玩意,也不是什麼稀奇東西,不過,這避鐳珠有個特性,就是遇到干擾波的時候,會改變顏色,通常,干擾波不是很強的時候,比如靠近這液晶電視或是手機的時候,綠色的珠子會變成無色。遇到很強的干擾波時,會變成黑色……”

“……而當它遇到最不可抵擋的干擾波時,則會變成血紅色!”

白銘銓說完,不再說話,似笑非笑地又低頭把玩起手中已經變成無色的手串來。

大家愣了一會,顧泰鋒忍不住道:“銘銓,你說這些,和白姝臻有關係嗎”

“有關,大大的有關”白銘銓抬頭給了顧泰鋒一個彷彿是讚賞地笑道:“姝臻妹妹從幾百米懸崖落下來毫髮無傷,這本來就是一個離譜的事,不過,還有更離譜的事!”

“她住院時,我和姝儷去看她,剛走到她身邊,這珠子,竟變成了血紅色!”

此時白銘銓的臉色似乎閃爍著一絲詭異:“那泰國法師告訴我……這世間,沒有任何人或物能發出最不可抵擋的干擾波,唯一能發出這種干擾波的,只有——”

“什麼”顧泰鋒和白啟中顯然被他的話引起了興趣,不禁異口同聲問道白銘銓望著大家,瞪起眼睛,做了一個誇張的嘴形:“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