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戰記正傳 第九章 四男對一女

永恆戰記正傳 第九章 四男對一女

作者:羅恩舊挫鳥

”可笑!”郝威聞言拍案而起怒道:“荒謬!”

大家也愣了,白啟中斥責道:“銘銓,你這是說些什麼呀……”

“愛信不信”白銘銓見大家看他的眼神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無所謂的搖搖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隨手將手中的珠鏈扔在桌上,珠鏈離開了電視的輻射源,又馬上變得顆顆碧綠。

白銘銓道:“這珠鏈雖然不值幾個錢,但它到底是什麼來頭,你們可以自己去查查”

說完,離開座位,頭也不回的拉開會議室的門向外走去,門口剛好一個秘書模樣的女子要進門,被撞了一個滿懷,見是白銘銓,連忙道歉,白銘銓只是整了整衣服下襬,理也不理她便揚長而去。

“馮雪,有事嗎?”白銘鈺見是秘書馮雪,看她急匆匆的樣子,轉頭向她問道“哦,董事長,您妹妹……哦不,是白姝臻,不知怎麼怒氣衝衝地在外面吵著說要見您”馮雪有點緊張道,白姝臻被白家公開登報逐出家族,她現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哦,白姝臻她來了?你怎麼不用內部電話通知我?”白銘鈺有點訝然,雖然在預料之中,但是覺得她來得有點快。

“她說要見您,我說您在開會,她不信,以為我故意攔著她,便強行直接衝進來,門口的保安都認識她的,我們……也不敢擋,來不及電話通知,所以……”

馮雪道:“不過她現在被胡鋼擋在樓下”

“嗯,知道了,你去吧,通知胡鋼,讓她進來。”白銘鈺望了一眼大家,見其它人都沒表示反對,便又對馮雪吩咐道:“另外,我辦公室保險箱裡有份合同,你馬上幫我送過來。”

馮雪答應一聲,快步走出大門,她是公司的機要秘書,公司高級董事級的會議也不避諱她,地位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公司總經理見她也得點頭哈腰的,但今天會議室的氣氛讓她覺得有點小緊張,她出門時小心翼翼的關好門。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馮雪一出門,白啟中便皺眉道:“不是說她失憶了嗎,性格怎麼還是那麼頑劣,公司高層董事會議,怎麼能說進來就進來……胡鋼管理的保安,看樣子是要調整下了嘛!”

“不怪胡鋼,姝臻以前在公司裡,到哪裡不是隨便進出,現在身份發生變化才幾個月,大家有點怕她是正常的”

白銘鈺知道叔叔特別不喜白姝臻,這個家裡估計也沒有幾個喜歡她的,因為她從來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他雖然表面上對姝臻有言有笑,關心呵護,但那也只是為了讓老爺子高興而已。

至於胡鋼,公司的保安隊長,也是他的私人保鏢。此人武藝高強,行事冷血,因為一件巧合的事情,他算是救過胡鋼一命,所以胡鋼對自己一直忠心不二。

這一次他能夠坐上公司要位,胡鋼也算是立了汗馬功勞的。所以他對白啟中的不滿不置可否。

“現在和白姝臻見面,會不會早了點”顧泰鋒則有點面露擔心地道。

他見白銘鈺要馮雪去拿那份保險箱裡的合同,那份合同他們幾個高級董事是知道內容的,現在要白姝臻同意籤那份合同,他感覺火侯還不到。

“不早,我有把握”白銘鈺心有成竹地一笑,望了望臉色陰晴不定的郝威道:“只是郝叔叔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郝威聞言,眼神閃了閃,搖搖頭擺手道:“不必了,正

好,我也試試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已經失憶。”

“是啊,郝叔叔閱人無數,目光犀利,相信姝臻如果是偽裝的話,郝叔叔一眼便能看出來”白銘鈺真誠地笑道,卻似乎語有雙關。

郝威卻不再說話,閉起了眼睛,仰坐在椅上休息起來。

此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敲響,白銘鈺道了聲:進來!

大家目光刷刷地向門口望去,只見馮雪打開門後,一個身穿簡單T恤、牛仔褲,頭扎馬尾辮,面容清秀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此時的眼神中雖然有著些許的怒火和焦急,但在大家的眾目葵葵下,還是露出了一點怯怯地神情。

這哪是白姝臻啊!以前的白姝臻,一身從頭到腳哪樣不是國際名牌,濃妝豔抹,髮型誇張,特別是看人的模樣,從骨子裡就散發出一種傲慢和輕視,讓被看的人馬上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下等卑微!

而現在的白姝臻,典型的小家碧玉,此刻雖然面露惱色,目有慍光,但怯生生的神情卻依然逃不過眾人的目光。

白姝臻在白銘鈺二步前站定,望了一下眾人,隨即又把目光收回到白銘鈺的身上,盯著他看了良久,終於淡淡道:“你就是白銘鈺?”

白銘鈺臉上露出溫和的笑,站起來道:“姝臻妹妹,你終於肯來了。”

白姝臻聽徐小偉說白銘鈺就是個笑面虎,將她從白家逐出正是他的主意,此刻卻一副和藹可親、假仁假義的樣子,讓她覺得厭煩,她白了他一眼道:“白家不是把我除名了嗎,妹妹兩個字我不敢當了”

白銘鈺搖搖頭走到白姝臻面前,嘆了口氣道:“姝臻妹妹,白家把你除名,是家族商量的結果,我作為你大哥,一人反對也沒有辦法啊”

白姝臻不作聲,這些假心假意的話,她聽著起雞皮疙瘩。

“馮雪,去衝杯好茶過來”白銘鈺朝馮雪喊道,繼而又拉住姝臻的手道:“來,坐著說話,哥哥幾個月沒見你了,咱們好好說說話”

白姝臻打開白銘鈺的手道:“白董事長,白家既然已經和我劃清關係,我就再不是你的妹妹,你也不是我哥哥,男女授受不親”

白銘鈺被白姝臻打開手,有些尷尬的樣子,白姝臻想著今天畢竟是來求他辦事的,便索性大方的走到白銘銓剛才坐過的空位上,端端正正的坐下,誰也不看,低頭生生道:“我今天來是求白董事長辦事的。”

大廳裡此時沒有人說話,白姝臻自己走到白銘銓剛才坐過的位置上,大家頓時都想起了剛才白銘銓扔在桌上的綠玉珠鏈。

而這串珠鏈,此刻因為白姝臻的靠近,竟真的迅速地改變了顏色,通體由綠變透明,由透明變再變黑,最後又迅速變成血一般的鮮紅,紅得刺眼,紅得詭異,紅得讓所有人都似乎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白啟中驚訝得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剛要出聲,被白銘鈺及時咳嗽了兩聲制止。白啟中才發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坐了下來。

唯有郝威對珠鏈的變化似乎視而不見,他在一旁一直仔細暗中觀察白姝臻的神情,這時他出聲對白姝臻道:“白姝臻,你既然是來求人的,怎麼沒看見你有個求人的樣子啊”

白姝臻抬頭看了看對面說話的中年人,閃閃鏡片後一雙深遂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直視著她,這目光咄咄逼人,卻又似曾熟悉。

白銘鈺接話道:“妹臻,這是以前對你最好的郝威

叔叔,除了爸爸,就他最疼你了,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白姝臻迷茫的搖了搖頭。白銘鈺見狀嘆了口氣安慰道“唉,怎麼也想不到你會失憶的,不過,從懸崖上掉下來能夠大難不死,也算是很幸運了。”

“好吧,今天看到你到我這來,臉色很不好,有什麼事嗎,來說給哥哥聽,能辦到的,哥哥一定會幫你的!”白銘鈺接著又非常關心的對白姝臻道。

聽到這話,白姝臻把和郝威對視的視線移開,眼神中又有火苗閃過,她望著白銘鈺儘量平靜地道:“你不必叫我妹妹,也不必自稱哥哥了,我知道你不想我留在西盟州,你儘可以直接和我說,為什麼要為難我身邊無辜的人?”

我不想你留在西盟州?為難你身邊的人?白銘鈺一副訝然無辜的表情說道:“誰告訴你的這些啊?”

白姝臻認定白銘鈺是邵宇凡事件的主使,所以看著他佯裝的表情覺得特別噁心,她冷笑道:“侯山的西侯娛樂股份公司,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指使衛浩他們幾個人為難我就罷了,還指使衛浩安排侯山來為難邵宇凡,讓他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背上殺人行兇的罪名,你也太狠了!”

此時秘書馮雪已經拿好合同走進會議室多時,見此情景,便俯身在白銘鈺耳旁耳語了幾句。白銘鈺聽罷點點頭,示意馮雪退下。

白銘鈺看向白姝臻,無奈地苦笑道:“姝臻,這是一個誤會呀!你說的侯山和衛浩這些人我確實都認識,可你說的這些事,如果不是剛才馮雪告訴我,我真的是一無所知啊!”

“好吧,你可以裝做不知道,我也知道你會裝做不知道,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只要你把邵宇凡放出來,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白姝臻直視白銘鈺道。

白銘鈺思索了片刻道:“好吧,我現在怎麼說你也不會相信我的,雖然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但是我已經知道情況了,衛浩他們這幫小渾渾簡直就是胡鬧……既然這個叫邵宇凡的人對你這麼重要,犯上的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我相信西萌州警局應該是可以給我這點面子的,所以,我答應你了!”

“唔?”白姝臻還正準備多說幾句,不料白銘鈺卻這麼快就答應了她的要求,這倒讓她有點始料未及,她似乎有點無措,不禁結巴道:“那……你,你有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