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戰記正傳 第十章 賤貨用舌頭給我按摩
作者:羅恩舊挫鳥
“要求?沒有要求啊”白銘鈺輕描淡寫地道”你是我妹妹,做哥哥的幫你忙怎麼會有要求呢“這一句話不僅讓白姝臻有點發愣,會議室所有人也都有些訝然。不是還要讓白姝臻籤合同嗎?邊上的秘書馮雪也拿著合同對白銘鈺搖了搖想提示,白銘鈺卻彷彿視而不見。
白銘鈺笑著對白姝臻道:“我怎麼會有要求呢,姝臻,雖然家族把你除名了,但你身體裡畢竟和我們一樣流著白家的血,我還是把你當親妹妹看的,你有事,我當然要幫了,做哥哥的幫一下妹妹,不會有什麼要求的!”“唔……”白姝臻無語了,這個人一口一聲哥哥,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呢,她都有點迷惘了。若說真心,她被白家除名,身無分文,他不聞不問。
若說假意,他卻可以無條件答應幫她處理邵宇凡的這件事……,難道,衛浩他們為難她的事,真的不是白銘鈺指使的嗎?走出白極光公司的總部,白姝臻一直都還在沉思。白銘鈺已經親口向她承諾了,保證邵宇凡不出三天就可以被保釋出來,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的問題是她該何去何從?繼續留在西盟州?
她不想再給邵宇凡或其他任何無辜的人帶來麻煩。離開嗎,無親無故,她要到哪去?白極光公司的高大建築在陽光下的反光映照著她的眼,讓她顰起眉頭,遠處天邊一架飛機孤單地在天空中劃出一條白線……她想起了徐小偉,她試著打他的電話,卻仍然是關機。最後再呆三天吧,她想,先去學校打聽下徐屹的消息,然後親眼看到邵宇凡出來了,她再決定到哪去……三天後,西盟州郊外一處佔地方圓一萬多坪的莊園中,一幢別墅內。
一個男子赤身裸體,手腳均被手銬鎖住,頭上罩著黑色的頭罩,背上鞭痕累累。邊上一個穿著皮褲的女子正手持皮鞭,用力的把皮鞭朝男子背上甩去,皮鞭打在男子身上,男子痛苦地低吟,女子卻發出咯咯的笑聲。女子此時好像打累了,她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命令男子道:“來,賤貨,姑奶奶打累了,爬過來給我按摩一下!”男子趕忙爬到女子的腳邊,聽話的用手在女子腿上按摩起來,不料女子卻重重一耳光甩在男子臉上道:“放肆!姑奶奶準你用爪子了嗎,蠢貨,給我用嘴舔!”
男子捱了一耳光,卻並不惱怒,聞言連忙把手拿開,伸出舌頭在女子的腳上舔了起來,那女子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男子仔細的舔著女子的每一個腳趾頭,下身的物事也漸漸的有了變化,女子被舔得舒爽,忍不住分開雙腿,隔著頭套扯住那男子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到自己的檔部……
皮褲是開檔設計,男子的頭被女子兩腿緊緊夾住,面部則被女子的手按著緊貼在她的胯下。
男子動彈不得,女子下身流出的淫液幾乎將男子的面部淹沒,男子一邊舔食一邊發出唔唔的聲音,女子也舒服地浪叫起來,片刻後,汙物從男子的下身射出,一切歸於平靜……
客廳沙發上,已經穿戴整齊的女子給男子點上一根菸道:威哥,今天怎麼了,有心事嗎?
剛洗過澡還赤著上身的西盟州原市長郝威接過女子遞來的煙,吸了一口,半晌才徐徐吐出煙霧,他看著一邊美豔動人的女子,心思卻並不在她身上,他沒有接她的話,卻答
非所問地道:“芷薇,我給你的那串手珠,你查了沒有?”
“還沒查呢!”叫芷薇的女子也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和郝威擠到一起,搶過他手中的煙吸了一口,把煙霧噴了郝威一臉。
叫芷薇的女人見郝威的神情,不禁卟哧一笑道:“什麼事這麼急呀,我還沒見到過威哥對哪件事這麼上心過呢!”
“說吧,那手珠到底是什麼來歷?”郝威才知道芷薇是跟他開玩笑了。平時他最喜歡芷薇的這種有些頑皮的性格,今天卻有點不耐煩。
芷薇見他急了,便笑道:“查到了,哪有我們沉香社查不到的事,何況是威哥交代的!她抽了口煙道:”芳子去了泰國,託朋友查了,今天才把信息發在我微信裡,你自己看!”說罷她將手機舉到郝威面前。
郝威接過手機,看到芳子發來的信息,只見上面寫著:芷薇姐,手珠的事託道上的朋友查了,那叫避鐳珠,遇到輻射或別的幹繞會變色,市面上多得很,但都是仿品。真正的避鐳珠有一個珠子上刻有泰文的“拉瑪”兩字,是泰國皇室法師拉瑪隆功親手製作,價值不菲,真正的珠子遇到陰離子會變成紅色,而陰離子就是我們俗稱的鬼怪。泰國人很相信的,這種手串拉瑪隆功法師一共製作不到三十串,你的那串我託朋友鑑定了,是拉瑪法師做的正品沒錯!
看完微信,郝威的面色變得更凝重,芷薇見狀在一旁關心地道:“威哥,你哪來的這串手珠啊,搞得那麼緊張,我看都是些唬弄人的東西!”
郝威還拿著手機,卻若有所思地問道:“這世間到底有沒有鬼?”
“有啊!”芷薇嘻笑著道:“有的是你這種色鬼!”
“呵呵”望著芷薇妖媚而頑皮的樣子,郝威也笑了,片刻他又肅顏道:“芳子託的什麼人打聽的啊,消息可不可靠?”
“芳子做事你還不知道啊,她是我們姐妹裡辦事最嚴謹的,知道這事對你重要,所以特意讓芳子去的呀”芷薇見郝威一臉正經,不禁也感覺此事事關重大,便詳細解釋道。
“好吧!”郝威摟住芷薇的腰,話鋒一轉道:“對了,雲依最近怎麼樣,好久沒見她了”
“怎麼,想我雲依姐了?”芷薇笑道:“她呀,還是老樣子啊,依然貌美如花!”
“聽說她還是一直不肯做你們幫會的老大,要把這個位置留著給某個人?”郝威似乎不經意的問道。
“威哥消息蠻靈通的嘛”芷薇抬頭道:“不過不是留給某一個人,確切的說,是留給兩個人!”
“是這樣的……”芷薇便把當初在沉香社落難時,被突然出現的兩個女子搭救的事詳細給郝威講了一遍,“她們不但有一身好功夫,而且對我們所有姐妹都有救命之恩,所以,我們幾姐妹一至商量,要把沉香社老大的位置,留給她們倆!只是,後來我們把黑雲社的人押到萌山,之後的事情我們一幫姐妹不知怎麼居然全部失憶了!所有人甚至全部都記不清那兩個女人的面容,只依稀記得她們的名字,一個好像叫柏書真,一個好像叫程碧青,我們都叫她們真姐和青姐來著。”
芷薇陷入回憶中,緩緩道:“後來萌山夏天突降大雪,我們幾姐妹全力搜索,卻再也找不到她們的蹤影……倒是無意中救了幾個被突如其來的大雪封在山上的一些遊玩的學生……”芷薇搖頭自嘲道。
“萌山?突降
大雪?失憶?柏書真……白姝臻?”郝威聽著芷薇的陳述,皺著眉頭所有所思,而芷薇也彷彿沉浸在回憶之中。
此時,客廳的電視節目裡突然插播了一則消息:西盟州衛視最新消息,在西盟州機場通往西盟州城區環線公路附近山崖下,警方發現一臺白色英菲尼迪越野車,車身嚴重受損,但根據車身編號已查到車主為西盟州大學校長徐屹的私家車。受損車輛上發現一名駕乘人員,已無生命體徵,因車輛受損後起火,該人員無從確認身份,事件發生的原因正在調查當中!
徐屹?聽到這個名字,郝威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這個人他知道,西盟州北青大學的校長,雖然校區在西盟州,但是行政上並不屬西盟州管轄,所以和他打交道不多,認識他還是在西盟州古玩協會,徐屹是西盟州古玩協會的副會長,和他簡單交流後過後,郝威就領略了徐屹在古玩鑑定方面深厚的造詣,所以對他的印象還比較深刻,前兩天還正琢磨著讓徐屹來鑑定那個手珠呢,後來打聽到人家出國了才作罷,怎麼突然發生車禍了呢。
他不禁注意看起新聞來,這一看不打緊,當電視畫面在圍觀群眾中掃過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小姑娘熟悉的身影,而正好記者此時也無意中將鏡頭定格在她的身上,鏡頭中的這個女子,紅紅的眼睛似乎剛剛才哭過,現在正一臉擔心、失望、慌張和無奈的樣子。這不正是白姝臻嗎!
確切的說,是他在董事會議上認識的新白姝臻,以前的白姝臻是從來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她在車禍現場幹嘛呢。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對電話那頭吩咐道:“叫臺車,馬上送我去機場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