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未至 盛放如歌》

《夏至未至 盛放如歌》

作者:幻影賤奴

各位同好,此文之前在“交流”版塊完整發表過,之後我本人刪除了。近幾天幾個同好找到我,看能不能再發一次,索性就在“小說”版塊重新更一次吧!

我不是在乎點擊量和回帖量,是有強烈的想法和大家參與討論。之前沒有改革版塊之前,感覺這裡太冷清!呵呵非常感謝您的關注和支持!

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發表在《小說觀看》版塊裡。畢竟是自己的勞動成果,一個字一個字碼出來;再者,謝絕任何形式的轉載。也許,在擼文遍佈的小說版塊裡,這篇所謂的小說並不入得您的法眼;也許,您會對我的故事呲之以鼻;再也許,您會數落我初次寫這些所謂的小說沒有章法,文筆稚嫩。

不管怎樣,真誠歡迎大家提出寶貴意見,我會虛心接受。之前沒有寫過這麼長的文體,的確不太會寫,欠缺與迷惘。

故事沒有什麼分分合合、起起落落,但是,我力求在平淡的故事裡,抓住每一絲細節。畢竟,人的記憶力不可能記得住當時的每絲每毫。

目前,已經寫出梗概的,有5萬餘字。加入記憶中的細節和確認不再更改後,就會更新出來。

總之,見笑了!

走出餐廳時,天已暗淡,天上下著淅瀝小雨,小城的霓虹倒影在溼漉漉的馬路上,再把一個又一個塊狀的霓虹拉長拉寬。我們開車前往預定好的咖啡屋,車內緊閉的空間內,除了汽車輪胎碾過水路響起的淅瀝聲,顯得尤其安靜。”你為什麼不說話?”珊突然問我。

“我只是有點緊張,別見笑。我是看你一直說,沒插話而已”我為自己辯解道。

珊打趣道:“嫌我話多?哈哈”。

“當然沒那意思,好吧,我這說法似乎不對”

“談談你的女權主義?!”珊似乎在問我,也似乎在決定我們接下來談論的主題,並且,我覺得珊問得好突然,我不知所措。

珊進一步逼著我:“怎麼?迎合你的口味,你也不談嗎?”。

“我只是一時不知從何講起。”我真的開始緊張了,額頭上開始發熱,滲出汗珠。

珊將視線看出車窗外,“別緊張”語氣淡然。

“你會是我的主人嗎?”我的嗓音開始顫抖,第一次親口說出這樣的話,這是難免的。

珊把視線轉回來,頭靠在椅背上白了我一眼“笑話!”,接著又把視線轉向車窗外。

2014年春,我在網上認識了珊。

那時,我到鄰市的一個培訓機構參加短期培訓,為期一個月,閒暇時間比較多,內心隱藏的一些情愫開始蠢蠢欲動。我是通過微信附近的人,與珊加了好友。

珊是一位很健談的女孩,一開始聊天,我就能感覺到她因為一位陌生人主動添加好友而產生的一絲亢奮。我們並沒有過多的陌生人之間的問候,也沒有過長的陌生人之間的適應,就那麼簡短几句,我們似乎找到了一些共同語言。微信朋友圈裡,我看到了珊的一些相片,標緻嫵媚的五官透著一些傲氣和倔強,高挑的身材、健碩修長的大白腿散發著青春的活力,尤其犀利的眼神和表情,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成為好友的第二天,我和珊就鬼使神差地談到了“性”。在談到女性性高潮的話題時,珊的語言激動而豐富,她給我細細地描述女性性高潮的過程和自己的親身感受,年輕的她並把自己真正體驗過

女性高潮作為驕傲。與此同時,她還懷著對我無比信任的態度,告訴了我她和一位年長她20幾歲的男人之間忘年交的秘密。

處於這一份信任,我也回饋了對她的信任。我非常含蓄地、婉轉地告訴她我對女性絲襪、雙腳以及女權主義是何等的崇拜和痴迷。之後,我覺得珊有著和她年齡不相符的個性,她如此沉著和老練,她並沒有表現出應該有的驚訝,更沒有表現出對我扭曲心理的蔑視。

就這樣,我們每天無時不刻都在聊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便是相互問候,直到夜深人靜,我們始終用手機交流著彼此的內心,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此後長達一年時間的聊天中,我有很多次故意提起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癖好。珊始終以一種傾聽者的身份回應著我,無論如何我想說的是,她波瀾不驚的應對,漸漸的讓我覺得她不僅僅是沉著和老練的,更有90後特有的傲氣和不羈,我開始深深迷戀她這種特有的氣質。

這期間,我也會向她索要美腿和雙腳的相片,儘管我會時不時地收到她發給我的相片,但我總是不容易得到。我覺得她很會把握我的心理,當我有些賤賤地向她索要時,她通常會傲氣並堅定地回我兩個字“不行”;而有時,她又會出其不意地發一兩張相片給我,總是那麼突然,我毫無心理準備。每每收到她的相片,我情緒都很亢奮,高興得像個孩子,對於我那些近乎華麗的讚美,她也總是不屑。

每天頻繁的聊天加上時間的積累,我們自然而然的表達了彼此的喜歡之情。當然,這對於我來說,更有愛慕之情,而珊,始終強調自己對我只是喜歡,並且理所當然於我對她的愛慕之情。並且,我也表達了我心中設想的我們之間可能建立的主奴關係,而珊只是淡淡地回覆一個微笑的表情。

2015年春,我和珊第一次見面。是的,是我們在網上認識一年後,她到我所在城市參加一次短期培訓,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本是一個慢熱型的人,而珊似乎並沒有把我作為她精神世界中的一個角色,所以,我們一年來遲遲沒有創造機會去見面。

我們約定當天下午5:30分,我開車到她入住的賓館門口接她。我提前到達,直到5:30分整,我才試著給她打了電話,她說在窗戶前看到我的車了,叫我等會兒。我抬頭看向賓館樓層,眼中一排一排的窗戶,無奈把頭縮回車窗,靜靜等待。儘管一年時間的聊天,我們彼此已經很熟悉了,但是當珊站在我面前時,我心中還是為之一震。

她1.70米的女性身高,在這南方小城並不算多,我1.65米的個子站在她面前真的是相形見絀。並且,一年來的聊天,在見面的那一刻,似乎所有的熟悉都不翼而飛,我們彼此紅著臉,笑著,不能自控的那種笑,我說話都在微微顫抖。珊的長髮就那麼隨意的捆紮在腦後,臉上也沒有過多的妝容,白色恤襯托著她堅挺的雙峰,雙腿上的鉛筆牛仔褲和一雙藍白相間的耐克跑鞋烘托出濃濃的青春氣息。

短暫的羞澀之後,珊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她身邊發生的事,她的經歷、她的感悟、她的悲喜,我總是那麼健談。整個晚餐的過程,她都佔著主導,而我,卻始終走不出她傲氣和不羈的氣質陰影當中,內心深處隱

隱的自卑著。

咖啡屋裡燈光暗淡,牆上懸掛著中世紀歐美航海道具,泛著古樸的暗紅色調。屋內十來個卡座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卡農》鋼琴曲隱約迴盪在屋內,我內心不禁糾結起來,《卡農》究竟是歡快的還是憂傷的?曾經,有一位音樂家對街頭路人進行調查,八成的路人認為《卡農》是歡快的,就像一位青春少女在田野間翩翩起舞;僅有兩層的路人,認為《卡農》是憂傷的,尤其在樂曲進入高潮部分,更是體現出作者對愛人強烈的憂傷的思念之情。

我和珊之間桌上的蠟燭映紅著珊的臉頰,我問珊:“你覺得《卡農》這曲子代表著歡快還是憂傷?”

珊的眼睛滴溜溜轉動,回答道:“我想,應該是歡快吧!你覺得呢?”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我想,她應該代表著憂傷!”

珊咀了一口卡布奇洛,上嘴唇殘留的奶泡,被她輕輕抿進了嘴裡,然後微微低下頭,用狡黠的眼神看著我,嘴唇微微上揚說:“你不滿意我沒穿絲襪,對不對?”

“怎麼可能?”我一邊笑,一邊把頭側低了下來。

“其實,我不怎麼穿絲襪的。你知道,現在誰還穿絲襪啊?土得掉渣!”珊不以為然的說。

“是的,現在女孩都不怎麼穿。”我附和著。

珊突突地問我:“你不會嫌棄它很髒嗎?我難以想象”

畢竟自己的軟肋被珊逮在手裡,我也感覺不太自在,但腦子裡靈光一現,說道“比起手來,要乾淨多了,你想想,人的手什麼東西都摸,細菌可多了,而腳每天在鞋襪裡捂著,能有多髒?!”說完,自己也不自覺的哈哈笑起來。

“但是臭啊!我的天!還有腳汗,你想想。”我感覺珊在數落著我。

這次我是沒話應對了,只是眼臉下垂,小聲說:“但是我喜歡,你是知道的!”

“你真夠變態的,哈哈”珊突然打趣道我羞愧的低下了頭,臉火辣辣的,珊在我手上拍打了一下,說:“好啦,開個玩笑啦!”

“沒事!我沒事!”

“喜歡到什麼程度?可以為了它不吃飯不睡覺?”珊有些不可思議地問著。

我把視線移向玻璃窗外,雨水掛在玻璃上,朦朧了窗外的車燈和霓虹……

忽然我的手機震動,是公司來的電話,我對珊說抱歉,珊示意我接電話。電話是公司小露打來的,因為鏡頭銷量報表統計問題,向我求助,小露在電話中一陣抱怨,嘰嘰呱呱個不停,說報表有多複雜什麼的,我小聲給她作著講解。

突然,我感覺一個軟軟的東西頂在我的雙腿間,我差點驚訝出聲音來,一邊聽電話,一邊低頭向下看去,心中還是不免再次一驚,那是珊的右腳,一隻穿著白色棉質船襪的腳,那腳掌就緊緊的頂著我的雙腿間,腳心弧線向上拉起,腳背高高隆起,異常妖豔美麗。抬起頭,珊正死死盯著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狡黠的神情。

電話剛掛掉,珊就問我:“你不會介意吧?”

“我擦,怎麼會?”我把身子靠在卡座靠背上,把屁股輕輕向前挪了挪,我的褲襠在珊的腳掌上頂得更緊了,喉嚨不禁發出顫抖的呻吟。

“我的腿夠長的,你知道。”珊下巴微微抬起,揚起眉毛對我說:“你摸摸我的腳掌試試?!”

我用手摸向珊的腳掌,指尖傳來溫熱潮溼,手指的觸感靈敏的覺察到那上面的腳汗。

“

你不想把手指放在鼻子上聞聞嗎?”珊仍然上揚著下巴和眉毛,看著我,傲氣的表情讓我心裡彷彿被一根繩子狠狠扯了一下。

我不自覺的把手指湊向鼻尖,深深吸氣,健康、充滿青春活力的腳汗味,迷失了我的雙眼,恍惚中,我看見珊正低頭緊閉著雙眼,張大了嘴笑著……

當我躺在床上時,已是深夜0點,在微信上告訴珊我已平安到家後,我便迷糊睡去。正當半夢半醒之間,一聲“叮咚”將我從睡夢邊緣拉了回來,打開手機,屏幕強光射得我雙眼難以睜開,我眯縫著眼看向手機,已是深夜1:20。

打開微信,是珊發來的:“襪子在你車上呢!”

我一時怔住了,立刻回想送珊回家路上,珊下車前在黑暗中磨磨唧唧的,我心想幹啥呢?難不成在脫襪子呢!我問在哪裡放著的?

“副駕門上,快去吧……機會難得,以後別想輕易得到。”珊打字速度總是那麼快。

我立刻丟下手機,屁顛屁顛跑下樓去,副駕裡側門把手下方的杯架裡,果然捲曲著珊的那雙白色棉質船襪。拿起來我就放在鼻子上了,沒有當著珊的面,我放肆起來。隨後快步衝上樓去。

我的興奮當然溢於言表,躺在床上一邊聞著珊的白襪,一邊給珊發信息,珊當晚沒再回我信息。而我,那晚在被窩裡,把珊的那雙白襪糟蹋得不成樣子,第二天一早在鏡中看見自己,也不成樣子了。

第二天到公司,剛到辦公室坐下,小露就唧唧歪歪的進來了,一雙小高跟吧嗒吧嗒的。

“夏總,你知道昨晚我加班到幾點嗎?你這表格設計真的有問題,你不會套用公式啊?”小露一向做事風風火火,她嬌小的個子總在公司裡竄來竄去的。

我示意她小聲點,用手拿起表格,假惺惺恨著她:“你小聲點不行啊?”這時,玻璃牆外幾個人正笑著向辦公室的我望著。

我查看錶格的時候,小露就站在我身邊,無意中我看到她的下半身,黑色西褲下面穿了一雙小小的黑色高跟鞋,那鞋子可真小,小到只在褲管下露出一點點鞋尖。

我仔細核對了表格,雖然小露套用了公式,表格也完成了,但是有一款鏡頭的銷量還是出了不小的差錯,這款鏡頭不僅便宜,並且成像素質也不太差,銷售量一直是很高的,我直接給小露指出問題,小露臉色也不太好看,苦著個臉,無奈道:“我去,昨晚睡覺都2點了,還是出錯了。”沒等我說話,她一把扯過表格,風風火火出去了,那小高跟依然吧嗒吧嗒的。接著我聽到外面辦公區一陣鬨笑,小露指著那幾個人:“笑個毛線,老子打你,信不信?”我無奈搖搖頭……

拿出手機,已經有幾條未讀微信,打開微信,珊發了一條:“昨晚睡得好嗎?”問號後面是一個偷笑的表情。

我也打趣道:“睡得可沉了,一覺到天亮。”

“真的?”問號後面又是一個狡詐的表情,珊已經把微信表情用得爐火純青了。

我回復著如何謝謝她,她如何理解我之類的話語,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直接給她說我昨晚用她的白襪射了三次吧!

“你愛上它了嗎?”問號後面是一個微笑的表情,珊每次都用這個表情來表達她是正經的,沒開玩笑。

我直接而誠實的回覆“愛上了!”

“那我呢?”附加一個調皮眨眼的表情,珊是

在試探我嗎?

我一時語塞,最後還是大膽地回覆:“愛”。

這條信息剛發出去,珊就秒回:“我知道”。

我心想,珊可真是驕傲得不成樣子了,而我,心裡真的很受用。

珊在本市的培訓只有一週時間,昨晚的第一次見面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我得抓緊機會,利用這一週的時間,多和珊見幾面。

晚上,我們再次相約在了那間咖啡屋,還是在那個僻靜的角落,我到了十分鐘之後,珊來了。屋裡昏暗,我也沒看清珊穿了什麼鞋襪,只留意了她的那條橙色鉛筆褲,上身是一件灰白色的耐克恤。

其實,我心裡多少有些按耐不住了,昨晚得到珊的白襪,讓我有些得寸進尺的非分之想。

珊剛坐下,就說:“我今天穿了絲襪!”

我張大嘴“啊”了一聲,就想低頭往下看,可是珊把腳往後縮著,我並沒有看到,被珊喝住。

“你知道嗎?真的醜哭了,醜爆了,我都不好意思在街上走”珊苦笑著說道,手不停在空中擺著,還一邊搖著頭。

每當此時,我都語塞,還是一邊點頭,一邊說:“難為你了!難為你了!”

“想要嗎?”珊笑得更誇張,看著我說:“穿了半天,下午都沒敢去上課,真心醜到爆。”

我都不會調侃了,點著頭非常期盼地說著“想要!想要”!

“不行!”珊的臉陰沉下來,說得斬釘截鐵。

我無奈低下了頭,像個打了霜的茄子。

十點過,直到我們離開咖啡屋,往地下停車場走去時,珊至始至終和我聊著她的工作、她的生活,我也不便魯莽地插入我想談論的話題。

走下地下停車場時,前方一輛車正好離開停車場,燈光向我們照射過來,我藉機低頭看向珊的腳,在橙色色鉛筆褲下方,我看到珊隆起的腳背,那上面赫然貼著一層薄薄的灰色絲襪,尖頭的淺口平底鞋,更是襯托了她腳的修長。

剛剛走進車門之間的巷道,珊在我身後喃喃說道:“你就沒想過跪下來求求我?”

我回頭看向珊,她雙腿併攏站立在我身後,一臉專注看著我。我心中詫異而驚喜,轉過身,緩緩跪在珊的面前,小聲說道:“珊,求你!”

我心想,今晚又可以得到珊的襪子,並且是絲襪。不免激動起來。

珊並沒有驚訝,依然雙腿併攏站立著,問我:“求我什麼?”

“求求你,給我你的絲襪。”我開始帶著一絲亢奮說著。

“不行!”珊快速並清晰地回答了我的請求,然後轉身走到車的另一側,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座位。

我一時慌了神,灰溜溜鑽進車裡,珊正低頭看著手機,沒理睬我。我啟動發動機,將車緩緩開出停車場。珊腳上的絲襪對我的誘惑力太大了,將車停在珊入住的賓館門口時,我再次厚著臉皮求著珊給我絲襪,而珊下車後,在車窗外笑著對我說:“再見,我走啦!”,然後我看著珊走進賓館,心中的失落感瞬間被無限放大……

當晚,我顯然有些生氣,並且在回家後和珊聊天的過程中,表現得有些明顯。而珊並沒在意我生氣時說的有些過激的話,對我說覺得挺好玩的,並且表示對於我說的“女權主義”有那麼一點興趣。看到這條信息,我感到心中彷彿點亮了曙光,而因為今晚最終沒有得到絲襪而產生的怨氣,也隨之慢慢消散。

恍惚中,珊就站在一個巨大的

臺階上,白色長裙凸顯出她身材的修長與妙曼,一束野花草編制的頭環戴在珊的黑色長髮之上,一根閃亮的權杖緊握手中,接著,那權杖光芒四射,將珊淹沒在銀白色的光芒之中,我感到眼皮發燙,用手遮擋那道強光……

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照射進來,一道強烈的光束正好射在我眼睛上,翻過身看了看手機,已經9:30分了。

到達公司已經是十點過了,辦公區幾個夥計正在清點剛收到的鏡頭,前一週因為一款35毫米鏡頭光圈葉片漏油的問題進行了批量更換,更換的鏡頭到了之後,幾個夥計急急忙忙地打理著。小露則拿著清單站在一旁指指點點,忽然間看見我來了,對夥計們的指點似乎收斂了些,然後一臉堆笑地向我辦公室走來。

“夏總,這批35鏡頭今天到了,這下我就放心了,要知道,上週有三位客戶投訴呢。”小露站在我辦公桌前,開心說道。

“那你通知三位客戶今天來更換吧”我一邊看著辦公桌上的周清周結報表,一邊吩咐著小露:“哦,對了,通知夥計們今晚聚餐,上個月銷量達標了。”

小露笑盈盈的,雙手放在小肚子上,緊閉的膝蓋微微彎曲,像個丫鬟似的說:“是,大人。”然後屁股扭著不聲不響的出去了。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突然納悶,怎麼沒聽到小露那小高跟啪嗒啪嗒響呢?向小露腳下看去,她正穿著一雙黑色皮革平底鞋悄無聲息的往外走呢,一條黑色鉛筆褲包裹著雙腿,雖說小露個子嬌小,身材卻也纖細,褲管和平底鞋中間,赫然是一雙黑色短絲襪。

我心裡不禁咯噔一下,做了兩次深呼吸,開始工作。

下午我坐在辦公室和珊聊天,珊問我今晚還約嗎?我說今晚組織公司夥計們聚餐,時間應該不允許了,珊一向通情達理的,說你忙吧!

我問珊今天穿絲襪了沒?

珊說:“穿了又怎樣?你今晚沒空呀!”

我心裡有些小急促,說:“那今晚我取消活動吧”

珊說:“別鬧!我今天沒穿絲襪。你看你那德行,為了雙臭襪子……”

我有些小怨氣地說昨晚沒得到你的絲襪,心裡失落感有多強烈。

珊不以為然,說:“這對我並不重要啊!昨晚回賓館我就脫下來丟了。”

我驚訝說:“你為啥丟呀?丟了都不給我,哎……”

珊回覆一個“汗”的表情,說:“臭啊!”

我立刻加上三個“色”的表情,說:“啊!我喜歡!喜歡有味道的。”

珊回覆我說:“我那雙大汗腳,得燻死你”後面加了三個捂臉笑的表情。

我心裡開始有些澎湃了,抱怨著說:“就是你昨晚逗我,不給我絲襪,真受不了你!”

珊回了兩個抱抱的表情,說:“好啦!來日方長嘛……”

我稀著牙齒笑著。

我問珊還有幾天回去呢?珊說:“也就兩三天了吧,不過沒事啊,我們隔得也不遠。”我想想也是,開車到珊所在的縣城,高速也就一個多小時。

不過,我心裡還是對昨晚那雙沒有得到的絲襪耿耿於懷。

聚會結束已是深夜1點,大家都喝了酒,車是沒法開了,就各自打的士回家,明天再來開車吧。我和明佳是順路,就兩人叫了一輛車,她先下車,再有2公里我就到家。上車時,小露碎步跑過來給明佳說:“佳姐,你把夏總送回家唄,擔心他喝醉了。

”我在座位上嚷著:“沒喝醉,不用!”然後叫司機開車。

其實我真是喝高了,和明佳坐在後座上,明佳脫下鞋舒緩腳趾,我藉著酒膽,俯下身一把拿起她的一隻鞋,藉著車窗外的燈光觀看,是絨面的平底鞋,一時惹得明佳在旁邊大叫:“夏總,你幹嘛!”然後把鞋子搶過去。我看著她一個勁大笑,然後說:“開個玩笑嘛!”前座司機呵呵笑了兩聲……

明佳先下車,我剛到小區門口,收到珊給我發來的微信:“在哪?”我說正準備回家呢。

珊說她也喝酒了,想見我。我們就約到她入住賓館下的花園裡見面,隨即我又打車前往。進了賓館大門,右側是停車位,停車位的前面就是賓館的花園。

我遠遠就看見珊高高的個子站在那裡,快步過去,一邊走一邊開玩笑說:“你想我啦?”

珊回答說:“我去,想你個毛線。”

剛走到珊面前,珊就把嘴唇湊過來,我和珊熱烈地、長長地吻在一起,我還不停地踮著腳尖,她太高了。

我問珊:“怎麼滴?這麼主動”

珊說:“公司叫我明天回去,最後兩天培訓取消了。”我問為什麼,珊說因為稅務和審計部門要來查賬,經理叫她必須回去,她做財務。

我仍然不依不饒,問珊為什麼突然就和我吻上了,珊只是狡黠地說:“讓你記住我!”然後,從褲兜裡拿出前一晚穿的灰色短絲襪,塞在我手裡,說:“送給你!”

我說這絲襪你沒丟啊?珊說:“給你留著呢!”後來我堅持想親眼看看珊的腳,被珊再三拒絕了,她只告訴我,她的腳是38碼的。我還是不停的求,最後珊說:“你別求了,以後有你求的機會!”

我聽這話,驚喜的問珊:“你願意做我的主人?”珊盯著我笑著說:“那你到時候來求我呀!”

回家後,我幾乎整晚沒睡,就把玩著珊的灰色短絲襪,我發覺珊昨晚回賓館後就沒有穿這絲襪了,味道沒有想象中那麼濃。

第二天醒來,我猛然覺得自己昨晚真是喝高了,每次喝酒第二天早上,都有自責心理。我給明佳發了條微信:“昨晚喝高了,對不起哈!”明佳回得挺快:“沒事”。然後起身去湘菜館外邊開車。開車時,我看到明佳的車已經不見了,然後,我把車緩緩往公司開去。

剛要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小露從我辦公室出來,看到我眼睛一亮,說:“剛把咖啡給你放桌上呢”,我說謝謝,回頭看到小露背影,那雙平底鞋和黑色短絲襪已經被她穿在腳上了。接著一抬頭,正和站在辦公區中間的明佳撞上一個對視,我忽的把眼神閃開,有點不好意思和她對視,再次看她,她已經低下頭整理著材料,齊肩長的頭髮從耳邊垂下來。

上午也和珊聊著天,鑑於昨晚我的多次請求,珊給我發了一張她裸足的相片,我在手機屏上發大了看,恨不得舔屏。珊的大腳趾又長又翹,腳趾舒展周正,雖說之前也收到過類似圖片,但是從沒有如此清晰地看過。珊問我:“昨晚的絲襪怎麼樣?有沒有讓你找到初戀的感覺。”我一個勁的誇她就是我心中完美的主人形象,絲襪的味道讓我沉醉……珊只是簡單用表情回覆著我。

這時公司小周進辦公室來,說隔壁佳能櫃檯搞什麼活動,整得沸沸揚揚的,看樣子銷量不錯。我放下手機就走出辦公室,穿過

辦公區,往外面大廳看,明佳和小露也跟著站在我旁邊。我心想,我得照下來,然後給對面我們同一品牌的公司講講呀,商量著改天也一起搞個什麼促銷活動。我就叫小露到辦公室給我拿一下手機,結果一轉頭,小露被小周叫去了。明佳站在一旁說:“我去給你拿吧”,我對昨晚自己有些不禮貌的行為還心有餘悸,就難為情的對明佳說謝謝。然後明佳往我辦公室走去。我看到明佳今天穿的齊膝群,一件白襯衣扎系在群腰裡,深肉色的絲襪包裹著雙腿,一雙黑色高跟鞋提拉著她的小腿肌肉。回過頭,我繼續看著佳能那邊的促銷活動。

我聽到明佳的高跟鞋咚咚咚地走過來,回頭看見明佳臉色不太對啊,怎麼臉上紅得出奇,有些慌慌張張的樣子,我也沒在意,伸手接過手機,準備點擊相機照相呢。低頭一看手機,我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炸響,只見屏幕上正顯示著我和珊的微信聊天界面,界面上端是珊發過來的雙腳的特寫相片,下面是我誇獎珊的絲襪如何香、求著珊做我主人的一些話語……一時間我頭都不敢抬起來,只覺得明佳從我身後悄悄的回去了。我也沒有心思照相,低著頭快步回到辦公室。

一整天,我都沒走出辦公室一步。下午收到明佳發來的財務報表的郵件,我心想,平時財務報表都是明佳親自用紙質送到我辦公室的,今天用郵件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也沒問,就查閱著報表,拿著計算器核對。直到下班時間,小露從門縫伸個腦袋進來,問我:“怎麼不走啊?”我說你下班吧,我再忙會。

晚上我沒忍住給珊講了今天手機內容被明佳發現的事情,珊在微信裡使勁罵我:“你豬腦子啊!這麼粗心。你這樣對於我很不安全,知道嗎?”我知道自己理虧,沒敢和珊理論。最後珊說:“改天收拾你!”我回復了三個驚恐的表情……

第二天已經是週五了,到公司時,看到夥計們上班都顯得有些小興奮,畢竟週末了嘛,年輕人都有自己的安排。我穿過辦公區,小露和我打著招呼:“夏總,來了!”我看了看小露,勉強笑了笑,沒敢往明佳那邊看,悄悄往辦公室鑽。

辦公桌上放著明佳送來的紙質財務報表,我知道是明佳趁著我不在放進來的,也許真是為了避免和我照面。我心想這也不是個辦法啊,明佳在我公司和我搭檔五年多了,一直是我的得力助手,總不可能一直這樣不照面、不說話吧,這樣不行,得想個辦法解決。

這時小露端著咖啡進來了,放我桌上,然後一臉堆笑試探地說:“夏總,今晚有空嗎?”我開玩笑說:“怎麼?請我吃飯?”小露很少這樣扭扭捏捏的,半響擠出一句話:“萬達新開了一家澳洲牛排,今晚陪我去?”接著補充道:“我請客!”我哈哈哈笑起來,說:“怎麼臉紅了呢?你不會吧!”接著我也補充道:“陪你去,我請客!”然後小露瞪圓了雙眼,口齒突然又伶俐起來:“好咧!”

咖啡快喝完時,我還是鼓起最大的勇氣給明佳發了一條微信,實在不知道怎麼說,就發了兩個字“明佳”。

明佳更是撇託,回我一個字“嗯”,我一時語塞,心想這樣沒辦法聊下去,就把手機放在桌上了,點了一支菸。

過了幾分鐘,手機響起,我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

明佳發來的:“我是無意看到的”。

我說:“我知道,是我自己馬虎了。”

明佳說:“真是開眼界了,你會有這種癖好?”

我心想明佳主動提到這個事情,既然事情已經徹底暴露了,逃避是沒用的,就說:“對不起,讓你吃驚了。”明佳說:“是讓你吃驚了!”我發了兩個捂臉笑的表情。

明佳顯然對這樣的事情無法理解,問我:“襪子會是香的?你給解釋解釋……”

“沒辦法,口味特殊!”我真是無法給她解釋,就以難為難地說:“替我保密啊,不然真沒臉見人。”

明佳說:“還知道沒臉見人!”

我說:“是啊,癖好特殊,又沒辦法得到,無奈啊”

明佳這才恍然大悟地說:“怪不得前天晚上你搶我鞋子”,接著又數落道:“怎麼就沒看到你抱著聞呢?”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明佳又說:“放心,只有我知道”

我連回了三個抱拳禮。

2018年9月7日更下午珊和我聯繫,問我週末了,有啥安排?我說暫時沒安排呢,你安排我?

珊說:“我安排你,你來嗎?真是的”

我問“你安排我幹嘛?”

珊接著說:“想找你幫個忙,我男朋友在做濾鏡銷售,想在你們公司掛靠,鋪一下貨,如果鏡頭能想辦法綁定濾鏡一起銷售,就更好了。”

我驚訝道:“你有男朋友啦?你都有男朋友啦?”

珊說:“有啊,在一起都快兩年了”

我說:“怎麼就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呢?”

珊沒好氣地說:“我為什麼就一定要告訴你?”

我頓時感覺心中醋意大發,這股醋意顯而易見證明了我對珊的愛慕之情。

然後我對珊說:“濾鏡的事情,我週一給你回話吧!”

珊發了三個呲牙笑的表情,說:“好咧!我把你的微信給我男朋友了,他呆會就加你好友。”

我問珊:“你男朋友叫什麼?”

珊只是回了我一個字:“俊”然後又說:“謝謝你幫忙了噢,夏總。”

我大“汗”一聲,這還是珊第一次叫我夏總呢,呵呵……

我說:“忙還沒幫上呢,先別急著謝啊!主要的問題是周邊的同品牌商家,我得注意下影響。”

珊說:“你儘量吧,我和俊都是年輕人,剛開始打拼事業,如果能得到幫助,當然更好。”

我發了兩個狡詐的表情,問珊:“如果真鋪貨了,到時候你怎麼謝我?嘿嘿”

過了半響,珊才回復消息過來:“你應該態度誠懇點兒,主動過來跪下來求我謝你!”後面加了三個驕傲的表情我回復了三個捂臉笑的表情,感嘆道:“我擦”

珊用帶淚笑的表情哈哈哈笑著……

幾分鐘後,俊發來微信驗證消息。我通過驗證,看了看俊的微信信息,朋友圈被屏蔽了,頭像是一個坐在鋼琴前的年輕男子的剪影,微信暱稱叫:“玻璃君”,我把備註改成了“俊”。

我看俊頭像的時候,俊就發來消息了:“夏總,您好!我是珊的男朋友。給您添麻煩了。”

我說:“你就叫我夏哥吧,都是朋友,別見外。”

俊回覆:“您大我十多歲呢,處於么叔和大哥之間的人物,我正愁怎麼稱呼呢,呵呵”

我覺得俊好聰明,說話也夠犀利,回覆:“別糾結,就叫夏哥了。”

俊說:“好的,夏哥。這次給您添麻煩了。”

我問俊做的什麼濾鏡,現在銷量怎樣?

過了半響,俊發

來一條長長的消息:“夏哥,我做的濾鏡有兩個品牌,就銷量來說,耐司一直比肯高好,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總銷量一直上不去,如果下個月銷量還是沒有起色,我大概要被調去做內勤,這樣收入要少一大截。”

我給俊分析著:“肯高的濾鏡假貨一直很多,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再做些宣傳,強調消費者購買的是正品行貨。至於耐司,可以多關注低端鏡頭的用戶,他們更需要。”

最後我給俊說:“週一給你回話。”

俊一個勁的在微信上感謝我。

簡短的交流,我感覺俊是一位誠懇、勤奮、聰明的小夥子。但是,由於對珊的愛慕之情,那一股子醋意仍然縈繞在心頭。

2018年9月7日更下午六點半,我開車到小露公寓樓下接她。幾分鐘後,小露出來了,從車窗看出去,小露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條紅色短裙,暴露的雙腿裹著一層灰色絲襪,蹬著一雙紅色高跟鞋吧嗒吧嗒往車子走來,一邊走一邊笑著和我揮手,生怕旁人不知道有個帥哥開車來接她似的,一點兒也不低調。我在車上呵呵笑了兩下,等她坐上車來。

我們直接驅車前往萬達,找到了那家新開的澳洲牛排。坐定後,小露眉開眼笑地問:“怎麼樣?我漂亮嗎?哈哈哈”

我聳了聳肩,說:“還行吧”

小露把嘴一撇,白了我一眼:“切,什麼叫還行吧”

其實牛排真不怎麼樣,黑胡椒也是次等品,環境當然也不夠優雅,萬達這地方,都這樣,嘈雜。

用餐時,我和小露一直都說著公司的事情,小露一個一個給我數落那7個夥計怎麼怎麼滴,只有明佳姐從來不拿她開涮,像對待小妹妹一樣對她。

然後小露開始表達她對我的愛意。小露一直是個敢想敢做的丫頭,也從來不會怯場,有什麼想法都是直截了當地表達出來,但是,她表達對我的愛意時,我還是明顯感覺到她說話和平時的不同,矜持了不少。

對於今晚小露的表白,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猜想和預測的,從平時的交往和言行中,我就不難體會到這一點,連公司的夥計們,也總在每次酒後拿我和小露撮合開玩笑。但是,我一直以來,都覺得小露不是我的菜,我覺得她太招搖、太風火了,我打骨子裡,不會愛上這樣的人。

直到晚餐結束,小露隱約感覺到我內心的拒絕,但仍然沒有死心,提出要一起看電影。為了不太強硬地拒絕她,我答應了看電影的請求。

影院5號廳里人還不少,畢竟週末嘛,我們選在了倒數第二排,燈光暗下來後,小露就把頭往我肩頭上靠,我感覺有些不自在,低頭隱約看到小露的灰色絲襪,我內心防線似乎又有一些動搖,但是,我不可能給小露坦白我特殊的癖好的。電影劇情我也沒心思看下去,我只感覺小露把嘴唇往我脖子上吻來,我小聲給小露說:“影院裡有紅外攝像頭的,看得一清二楚,別鬧!”小露似乎並不在乎,這符合她的性格,仍然在我脖子上啃著,我無語,找藉口上衛生間去了。

抽了一支菸,我回到5號廳裡,電影結束後,我送小露回公寓,路上,小露坐在副駕座位低頭哭了,我頓時毫無對策、不知所措。其實我不是一個冷漠的人,只是,我對小露壓根就是對不上眼,最多隻能在小露身上滿足戀足和絲襪的癖好,至於主奴遊

戲,我更沒想過,我覺得小露缺少女王氣質。

到小露公寓樓下,小露只是小聲給我打過招呼,便靜靜上樓回去了……

週末我回家看望父母了。下午珊發來微信,俊給珊說了說我和俊的交談內容,感謝我指點俊。我說還沒幫上忙呢,說啥感謝。珊在微信說:“夏,你要盡力呀,到時候我親自來感謝你。”後面加了兩個壞笑的表情。

我一直覺得珊不是玩世不恭的人,更不是一肚子壞水兒、不講誠實的人,所以,我隱約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些什麼故事要發生了……

週一一早,我便組織公司其他9人開會,提出了濾鏡鋪貨並且促銷的事情,大部分人都沒啥過多的意見,也許,是不敢有啥意見。平時唧唧歪歪的小露,今天發言也很少,但是早上依舊給我端來一杯咖啡。而明佳是持有保留意見的,只是不便在會上當著大家的面向我提出來。

散會後,明佳到我辦公室來了,我這才看到她穿的短裙和絲襪,肉色絲襪很薄,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提拉著她飽滿的小腿肌肉。明佳臉色有些嚴肅,對我說:“夏總,這次鋪貨和促銷,你和大廳裡其他商家通過氣嗎?”問得我啞口無言。其實我心裡是清楚的,畢竟幹這行也這麼多年了,但是我心裡有些急切地想把俊和珊的這事辦成。

明佳又說:“夏總,這事情,不應該是你的風格啊!鋪貨我就不說了,促銷可不能使陰招啊”明佳在我公司幹了5年多了,我是怎樣的人,她很清楚;我做生意的行事風格,她也清楚。

我這時的確有些不自在了,就一臉假笑著說:“明佳,這事是我一熟人託辦的,這人情不好推!”

明佳直接指出我的要害:“真是熟人,就不會給你找這樣的麻煩,我看啊,是你那個什麼主人吧!”

“什麼主人?你瞎說個啥……”我臉紅著推脫道“不然什麼人會讓你這樣言聽計從?你用腦子想想,夏總。我這也是為你好,我們畢竟搭檔五六年了,我還得在你公司繼續幹下去呢!”

我沒轍,低著頭!內心更多是因為明佳直接指出“主人”的原因,讓我羞愧難當。

最後,經過猶豫再三,我看著明佳說:“這樣,只鋪貨吧!促銷的事情,先放著。”

明佳看向一側點點頭,說:“這樣也好!”接著又轉回頭,看著我誠懇地說道:“夏總,別作踐自己!希望你別介意”

明佳出去後,我一個人發呆良久,直到腦海裡浮現出珊的絲襪和美腳,我再次下定決心鋪貨。

我拿起手機準備給珊去條微信,但轉念一想,還是發給俊合適點。我就給俊發了條微信,說鋪貨的事情定下來了,至於促銷,等我和其他商家達成共識,就應該問題不大了。

俊在微信裡一個勁感謝著我,話語誠懇而謙遜,讓我感覺到俊的品質。最後俊說:“我會讓珊親自來感謝您的!”當我回復“客氣”之後,我猛然覺得這句話有很大的問題啊!“我會讓珊親自來感謝您的!”為什麼會是“俊讓珊”來感謝我?為什麼俊和珊不約而同說了“親自來感謝我”同樣一句話?我內心再次隱約覺得,珊給俊透露了什麼……

下午,珊果真就來了!是直接給我打的電話,而沒有用微信聯繫我。

珊在電話裡說:“夏,我來拜訪一下您,方便嗎?”她把“您”字說得有些重。

我大

笑著說:“拜訪個毛線啊,還您您您的,千萬別帶東西啊!”

珊說:“哎呀,東西帶都帶了,您看什麼地方方便?”

我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地方,覺得大白天人家帶著東西去咖啡屋也不妥,就說:“那就我家裡吧,我給你煮咖啡!”

珊在電話裡爽快地說:“好咧!”

然後我在微信上給珊發了導航地址和樓牌號。

我給公司打了個招呼,就急急地下樓開車去了,離開公司時,我感覺明佳和小露正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到家後,我正把咖啡粉和奶伴放進咖啡機,就聽到門鈴響,我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開門去。

當珊笑吟吟地站在我面前時,我的內心是激動的,一件印著小黃人的白色體恤搭配了一條深藍色短裙,腿上一雙灰色連褲襪,腳上一雙黃色皮革平底鞋。她就那麼空著個雙手就進來了,一邊看客廳裡牆上的攝影相片,一邊說:“你還別說,這天還有些微熱了”,然後就坐在飄窗邊的貴妃椅上,翹著個二郎腿。

我一時都不知道手腳往哪兒放了,我覺著珊進來時甚至有些橫衝直撞的感覺了,並且坐在貴妃椅上,直愣愣盯著我說:“夏,我是受俊的委託,親自來感謝您的!”

再次聽到這句話,我腦子裡更加疑惑重重,我搞不清珊和俊口徑為啥就這麼一致。

我納悶道:“你不是帶著東西嗎?我還擔心累著你呢”其實誰在乎那點東西啊,又不缺那點東西,真的是納悶而已。

“東西帶著的呀!咯”珊一邊笑著說,一邊晃了晃翹起的左腿,用手脫下那隻黃色的平底鞋,丟在客廳中央。

我感覺有些突然,站著語無倫次,沒表達個什麼意思出來。珊看我這窘樣,伸出尖尖的手指點了點,說:“其實你可以跪下來的”。

內心的激動,似乎並沒有在我臉上表露得太明顯,我跪下來就抱起珊的鞋子,把鼻子扎進鞋窩裡,一股溫熱的皮革和腳汗味讓我沉醉,我看著珊深深地呼吸,喃喃道:“珊,我愛你!”

“我知道”珊揚起下巴,看著我語氣緩慢地回答。

“我可以叫你主人嗎?珊”

“不行!就叫我珊,這樣挺好”

我把目光往前,珊的左腳搭在右腿上晃著呢,那薄薄的灰色絲襪,隱約看見珊的腳趾,她的大腳趾把絲襪頂得更薄,我拿著鞋爬到珊面前,想低頭去聞珊的絲襪腳,珊把腳往後縮了縮,問:“你給我煮的咖啡呢?”

“噢”,我放下鞋,屁顛顛跑去,端了咖啡給珊送來。

“跪下來,去聞吧!”珊端著咖啡咀了一口,我的鼻子湊在珊的腳趾上,珊說:“夏,我家俊的事情,這次真是感謝你啦!”

我抬頭看向珊,笑著說:“客氣客氣,小事情啦”

珊晃了晃腳,腳尖觸碰到我的臉頰,說:“繼續!”

我又低下頭,拿起珊的左腳呼呼地聞著,珊在我頭頂說:“我就知道你能辦成,所以今天一早就為你穿上了”

這是我第一次真實地觸碰到珊的腳,神智彷彿已經恍惚……

晚上我收到俊發來的微信:“夏哥,珊今天下午來了吧?!”我感覺俊在明知故問。

“來了!來了!”

“珊給您帶的東西,還喜歡嗎?夏哥”俊的字面一直很謙遜,我知道,我和珊的秘密已經徹底暴露,一時間心裡慌張起來。

“你已經知道啦?!”我試探性的想要把話題挑明“知道了,

夏哥,不過,您不用太在意的,珊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的。”俊大度而自信的說,我心裡在糾結俊知不知道珊那晚吻我的事情。

我還是不能完全接受這樣的事實,問:“俊,珊為啥就給你說了這事呢?”並且,因為俊的知曉,我心裡感到很不安全。

俊似乎看懂我的心思,回覆說:“夏哥,您放心吧!我和珊的感情一直很好,明年就訂婚了,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你就能這樣坦然面對這個事情?”我越發納悶,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過了半響,俊才回復消息過來:“夏哥,您和珊是朋友,如果我和珊都成為您的朋友,我會感到很榮幸的。”

我感覺俊的話,內容很豐富啊!我有些不敢想象。

俊又問:“夏哥,明天我可以叫夥計把貨送過來嗎?”

我說可以,明天我在公司等。

俊再次誠懇的向我表示感謝。

明佳只是知道我放棄了促銷的方案,但是不知道我即將找到其餘3家同品牌的商家共同商議促銷的事情,如果這一方案能達成的話,是兩全其美的。

第二天我便在我們4家同品牌商家的微信群裡提出了濾鏡促銷的方案,具體操作是對購買鏡頭的用戶,享受濾鏡打折優惠,鏡頭價格都是明的,而濾鏡價格,用戶幾乎關注得少,所以適當提高點價格再打折,對俊也沒有損失。而絕大多數用戶購買鏡頭,都會購買一片UV鏡的,在用戶心目中,這是所謂對鏡頭前鏡片組起保護作用的。再者,對於商家,還有銷售濾鏡的提成,其他3位商家均表示了積極的響應。

我沒有把這消息告訴俊,我覺得事情還沒有完全辦妥之前,還是別急著說為好,以免夜長夢多。不過,我把明佳叫到辦公室,給明佳詳細說了說這一方案,明佳當即表示:“夏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沒意見。並且,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件巧妙的事情。”

我狡黠地看著明佳笑了笑,說:“怎麼樣,兩全其美吧?!”

明佳笑了笑,說:“不知道夏總說的兩全其美,另一美指的是什麼呢?”

我大“汗”一聲,說:“我去,你還真和我槓上了。”

明佳哈哈笑著,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我看到明佳穿了長褲,一雙黑色高跟鞋蹬在腳上。

下午俊的夥計送貨過來,足足兩箱濾鏡放在辦公區裡,小周和小陳打理著,小露在一旁比比劃劃的,顯得有些興奮。這幾天都沒怎麼和小露說話,不知道小露心情好點沒?雖說我不能接受小露的表白,但是對公司裡的9名職員,我一向是很關心和愛護的。

直到下班時間,小周和小陳還打理著濾鏡,我叫其他人員先下班吧,用不了多久了,然後明佳和小露還有其他夥計就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我回辦公室休息一會兒,讓那兩位年輕人忙和吧。幾分鐘後,我收到明佳給我發的微信:“夏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給你留了東西在我辦公桌下。”

我問:“什麼東西?”

明佳說:“其實,我也不能確定你是喜歡還是反感,如果能以此幫你一個小忙,我同樣不會介意的”

我再次問明佳:“到底什麼東西?搞得神神秘秘的”但是,我心裡十有八九猜想到了。

明佳說:“去了就知道了呀!”

約半小時後,濾鏡打理完畢了,小周和小陳下班走了。我溜到明佳辦公桌前,辦公桌下

除了那雙高跟鞋和一個垃圾桶,沒有其他東西了。我蹲下來,看到一雙深肉色的短絲襪捲曲在鞋裡,我心想肯定就是這東西啊!拿起短絲襪發現鞋裡留著一張紙片,我展開,上面寫到:“用完拿走,別放回來!”,我把絲襪放在鼻頭嗅聞,氣味還真不淡!

我捲起絲襪放褲兜裡,給明佳發微信:“明佳,謝謝啦!”

明佳說:“看來你是喜歡的,夏總”。

我說:“喜歡!喜歡!還得謝謝你!”

明佳說:“如有需要,就打個招呼。別在你那個什麼主人面前耍賤了,這樣真的很不好!”

我接連說著是是是……

致已經讀過的朋友:之所以把這篇紀實小說再次拿出來更新,最主要還是我想讓更多的同好分享到我的故事。

小說板塊改革之後,我就在蠢蠢欲動了,加之QQ上收到幾位同好的請求,想再看看。

這篇文章最先是在小說板塊發表的部分,在當時,小說板塊死氣沉沉,發表之後難以到達我想要和同好熱切交流的目的,所以,在這裡更新幾個小章節後,我就轉到“交流心得”從頭更新了,直至完結。

加之,小說板塊的這個帖子,被打上“太監”的記號後,有強迫症的我心裡極其不自在,更加堅定了我再次更新的想法。

小說雖然早已寫好,但仍然採用逐步更新的方式,一口氣吃一天的飯,沒必要。

再次感謝關注和支持我的同好!謝謝您們!

經過兩三天的冷淡,晚上我還是主動給小露發了微信,問小露在幹嘛呢?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小露才回覆:“剛下高速呢,夏總,找我有事?”我問:“大晚上的怎麼從高速下來”,小露說“到鄰縣去辦點事,剛下高速才看到微信,剛才在計程車上睡著了”。我心想這麼晚了才回來,還坐的計程車,我不禁為小露的安全擔憂起來,不為別的,小露畢竟是我公司的員工呢!

我從語言上關心了小露:“你回來得太晚了,又是計程車,這樣很不安全的,如果有什麼急事,可以告訴我,我送你去唄”

小露發了兩個呲牙笑的表情,說:“沒什麼急事啦,怎麼能麻煩我們的夏大總呢!”

我一時無語……

我和珊還是保持著每天微信聊天的習慣,睡前,我突然冒出一個問題:“珊,我倆每天聊天,俊知道嗎?”

珊滿不在乎的說:“他從來不看我手機”

我問:“俊現在就在你身邊?”

珊說:“是啊!”

我不禁吸了口涼氣,發了兩個驚恐的表情。

珊說:“沒事啦!你怕個屁啊……”

後來珊問了問濾鏡鋪貨的事情,我給她講了講情況就睡了。

週三早上,我到公司,在辦公區時,我有意往明佳座位看了看,她正低著頭從包裡拿出一雙黑色短絲襪往腳上穿。我深吸了口氣,進辦公室去了。

小露端著咖啡一臉堆笑的進來,把咖啡放我桌上,然後又一臉堆笑地出去。我心想,這丫頭性格還真是大大咧咧的呢!

我叫住小露,問:“昨晚跑那麼遠,幹嘛了呀?”

小露收了收那一臉堆笑,說:“見了個同學,好幾年沒見了。”

我“噢”了一聲小露嗔怪地說:“車上吹了風,還感冒了呢!”

我關心了小露一句:“記得多喝水”

中午,珊在微信上和我談了一個實質性的話題,問我:“你一直求著要叫我主人,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嗎?”

我感覺珊問得好突然,不過我並沒在意,因為珊之前幾次都回絕了我,我就說:“我倒是有心理準備,但是你願意嗎?”

珊說:“那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我回復:“對!一種帶著儀式感的遊戲”

珊說:“不過,我還是不喜歡你叫我主人”

我茫然道:“啊……”

珊說:“不叫主人,不代表沒有遊戲啊!”

我喜出望外,說:“那你的意思是,你願意?”

珊說:“不過……”

我急切的問:“不過什麼啊?快說唄”

過了半響,珊才回復:“不過,我還得帶個人加入進來”沒等我回復,又發過來一條信息:“現在輪到你回答願不願意了”後面加了兩個捂臉笑的表情。

我問是誰珊又一次沉默半響,才說:“俊”

我腦袋“嗡”的一聲,對於這個,我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驚訝道:“俊?”

珊說:“是啊!不然……就沒有遊戲”

我再次感到希望渺茫,不過處於種種的未知,還是問道:“俊加入進來,是還是?”

珊很快就回復我:“當然是啦,俊可是我的愛人!夏,你腦袋在想些什麼?”

我沒回復,我是不知道怎麼回覆,更為珊提出的“不過……”而感到震驚和不解。

沒等我回復,珊發過來信息說:“願意不願意?夏”後面加了三個奸笑的表情。

我明知故問:“你是說,你和俊一起做我的主人?”

珊輕鬆地說:“對呀!”

我說:“珊,我信仰的是女權主義,你是知道的”

珊用她獨到的邏輯思維解釋到:“對呀,這是女權主義呀!女要求加入一個人,難道還不行?”

我一時無語,內心糾結起來:對於珊,如果她願意,我求之不得;而對於身為一名男性的俊,我是不太能接受的。過了半響我才回復:“我還真沒有這個心理準備,但是又不肯捨去這個機會,你這要求太……”

珊發了兩個調皮笑的表情,說:“至於細節,還可以討論的嘛”

我問珊:“俊居然喜歡這個??”

珊說:“我就問你願不願意?其他你先不管”

我的確不捨得放棄給珊做奴的機會,但內心太過糾結,就說:“我先保留意見吧,也許還真得先討論細節。”

珊回了個OK的表情,說:“好咧,夏”

下午,我腦袋裡一直縈繞著這個事情,昏昏沉沉的。窗外的太陽比起上午要辣了不少,春天總是很短暫,似乎一進入春天,就有點夏天的感覺。

小露到辦公室來,說:“剛才接到品牌總經銷電話,下週一和週二在鄰市有個培訓,要求負責人和財務人員參加”

我說知道了,你給明佳說,要她準備一下吧,反正還早。

下班後,我到地下停車場開車,看到明佳也來開車,相互笑著打了個招呼,反倒是我有些不自然。然後上車,準備回家。

坐上車,我手機就響了,是明佳發來的微信:“在桌下。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抬頭看向明佳的車,她已經啟動發動機,車子緩緩移出車位,車從我旁邊經過的時候,她轉頭看向我,微微笑了笑。

我立刻下車,往電梯走去,又上樓回公司了。到辦公區,公司裡沒人了,我直徑走到明佳辦公桌,桌下果然放著她的高跟鞋和今天穿的黑色短絲襪。

我拿起絲襪,鞋裡又有紙條,我展開,上面寫著:“看來你得給我準備新的了”

我聞了聞,味道有

些濃。我心想,今天有點小熱,果然味道不一樣,明佳腳汗味還真的挺棒,沒有怪味兒。然後我把絲襪放進褲兜,準備晚上享用。

晚上,我心裡還是縈繞著珊給我說的事情,無論現在俊以何種身份出現在我和珊的世界中,我真的是一時無法接受的;而珊的美腳和絲襪卻不斷在我腦海中閃現,還有她那讓我朝思暮想的腳汗味。躺在床上,我拿起明佳留給我的黑色短絲襪,味道已經比下午淡了些,而我還是一邊聞著,一邊刷著“今日頭條”。然後,仍然少不了嗅聞著明佳的絲襪,習慣性地擼了一發。

快十點時,我想起小露感冒的事情,覺得有必要表達起碼的關心,就給小露發了微信:“小露,幹嘛呢?”

小露回得挺快:“在家呢,剛躺下”

我關心道:“感冒嚴重不?要不休息兩天吧”

小露發了兩個呲牙笑的表情,說:“沒想到我們的夏大總心還挺細呀,這麼關心我。”

我說:“對公司的員工,我都很關心呀”

小露說:“沒見你對那幾個小夥子這麼關心呢!切……”

搞得我無語了……

小露沒等我回話,又發消息過來:“夏總,我想你!”

我發了兩個翻白眼的表情,說:“別瞎說!”

小露說:“我瞎說個毛線啊?!夏總,我想見你”消息後面是三個哀求流淚的表情。

我還真是一時沒招了,就問:“現在?”

小露說“是啊”

其實當時我真的只是出於對員工的關心,再加上前兩天斷然拒絕了小露的表白,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答應小露的請求的,就問:“那我來接你?”

小露立刻回了連續一整排“企鵝高興跳舞”的表情,說:“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我穿了衣服,下樓去開車,從我家到小露小區,車程也就20分鐘,晚上也不堵車,挺順利的就達到了,車還沒停穩,我就看到小露站在小區門口,看到我的車,小跑著過來。

小露上車坐在副駕,我聞到她身上因為剛洗過澡而散發出的清香,我問小露:“去哪裡?”

小露說:“隨便把車開到哪個地方吧”

隨後我把車開到前方第二個紅綠燈右側的一個小路口裡面,問小露:“不去喝點什麼?”

小露說“不用,這樣挺好”

我關閉了車燈,發動機熄火,一片暖黃的路燈從側窗照進來,小露下車,坐在後排去,然後拉著我肩膀,叫我也到後排去。

我預感到要發生點什麼,畢竟作為80後,對這90後的小丫頭,還是挺容易看出她心思的,不過,我還是坐到了後排。小露把頭往我懷裡鑽,我也有些緊張,一個風華正茂的小丫頭主動投懷送抱,想想也是醉了,我覺得她能聽到我的心跳聲。小露說:“夏總,我愛你!”

我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反感。我是真的和小露對不上眼,我不喜歡她。

小露把頭抬起來,側窗暖黃的燈光照在她噙滿淚水的臉上,看著我又說:“夏總,我愛你!”然後,伸手解開襯衫上面幾顆紐扣,把襯衫往兩邊扯開,露出穿著粉紅胸罩的酥胸,再次往我身上靠來,說:“夏總,我愛你!我都給你……行不……”

我瞭解小露風風火火的個性,但對於她如此大膽豪放的表現,我措手不及。對於一位還沒有結婚的小丫頭,我怎能付得起這個責任。我推著她,叫喊著讓她穿好衣

服。理智一直佔據著我的腦袋,並且,我在事後慶幸自己是理智的。當然,這也對小露造成了深深的傷害……

半夜,我心裡百轉千回,小露是為了我的物質和錢財?還是真心真意地愛我?她為何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週四到達公司,明佳已經在辦公桌了,看到我進來,明佳也看向我,衝著我微笑。相比小露,明佳成熟穩健不少,並且,家庭條件也是公司所有員工中最好的。

上班時間過了十分鐘,也沒看到小露。把今天的工作交代好後,我才拿出手機,小露在十五分鐘前已經給我發了消息:“夏總,我請兩天假”我回復:“好好休息。”心中說不上來啥感受。

明佳在上午給我發微信:“滿以為今天應該有雙新絲襪在鞋裡的,害得我今天赤腳穿鞋”

我發了三個尷尬的表情,驚訝說:“啊?我真大意了,不好意思!”

明佳說:“那今天你沒有享用的了,呵呵”後面加了兩個傲嬌的表情。

我發了兩個奸笑的表情,說:“鞋子我也喜歡的”

明佳說:“知道嗎?赤腳穿鞋真的很不舒服,你應該感到愧疚”

我又對明佳道了歉,然後下樓去了。我到了超市,買了一雙灰色短絲襪,放褲兜裡回公司。我打電話給辦公區,叫明佳到我辦公室來,明佳進來後,我把夾著短絲襪的文件夾給了明佳,她以為是什麼資料,也沒看就出去了。

兩三分鐘後,明佳發微信給我:“尊敬的夏總,今天我穿的短裙,你卻要讓我穿短絲襪,成心讓我出醜?我的天!”

我一拍腦門,大“汗”一聲,回覆:“我了個去,糊塗了!糊塗了!”

下午下班時,我故意留著最後才走,明佳也沒有像前兩天一樣給我發消息,只看到她提著一個口袋和包走了。大家都走了後,我溜到明佳辦公桌前,桌下除了一個垃圾桶,空空如也,連鞋子也沒留下,頓時我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週五,我想起應該關心一下小露,就發微信:“小露,還好嗎?”

小露半響才回,居然回了一句:“夏總,你一定覺得我很賤吧!”

我連忙回覆:“小露,別這樣說啦!我只是不願意傷害你”

小露說:“但是你已經傷害了我”

我給小露解釋:“你還是個沒結婚的丫頭,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種事呢?!”在小露身上,我頓時充滿正神的能量。

小露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我對這樣糾纏感到最傷腦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應該找個更好的男人,比我年輕的、比我帥氣的、比我更有前途的……”

這些話,對於一個90後妹紙來說,似乎不太起什麼作用,也許,我們80後的一些觀念,他們並不在乎。

我問小露:“你感冒好點了沒?”

小露半響才回:“感冒而已,沒事了。”

最後,我對小露說:“小露,我是喜歡你的!”我覺得,這也許能給她些許安慰小露並不領情,說:“但是你不愛我!”

我無語……

下午快下班時,我給明佳說要她週末準備一下,週一一早,我和她就到鄰市去培訓,兩天時間。明佳說知道了。下班時,我仍然留在最後才離開公司,但是,明佳辦公桌下還是空空如也,我心裡像貓抓了似的難受……

週六我還是回家看望父母。

上午收到俊發來的微信:“夏哥,您好!”

看到俊的消息,我心

裡莫名緊張起來,珊給我說的讓我震驚的“不過……”猛然間佔據我的腦袋,我回復:“俊,你好!”

俊說:“夏哥,上週濾鏡鋪貨僅僅三天時間,銷量已經有所起色了,非常感謝您”

我說:“那三天的銷量不見得高吧!”

俊似乎很驚訝,說:“但是對於我來說,有種起死回生的感覺,夏哥,您是說還會更高嗎?”

我說:“應該會更高的,三天時間,很多老用戶並不知道”

我同時在微信上問了問明佳,濾鏡三天時間的銷量,明佳回覆:“肯高濾鏡相對低點,耐司的要高點”

我對明佳說:“他們的肯高都是正品行貨,比起有些商家的假貨,消費者難以買賬。”

明佳說就是這個原因。

我把銷量和兩個品牌的差異都給俊複述了一遍,俊說:“謝謝夏哥,如果您有空的話,我想冒昧地請您共進晚餐,看您哪天方便?”俊的字面和語言謙遜而誠懇,但一想起珊說的“不過……”,讓我心裡糾結和矛盾。

我說下週再說吧,週一和週二都不在本市。

俊說:“夏哥,那您看週三行不行?到時候我和珊下午提前過來”

我驚訝道:“你和珊一起過來?”

俊說:“是的,夏哥。珊不是說要討論討論細節嗎?”

俊這句話讓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我傻傻回覆:“那好,就週三吧”

俊最後回覆道:“真是打擾您了!夏哥”

下午,珊在我意料之中的發來微信:“夏,你和俊說好了咱們週三見?”文字後面是兩個調皮眨眼的表情。

我說:“是呀,俊太客氣了”

珊說:“那我是不是應該好好準備一下?”後面是兩個奸笑的表情。

我說:“有什麼好準備的?一切從簡,隨便吃點什麼就是了”

珊回覆了三個大笑的表情,說:“不是啦!我是說,我從週一起,就穿絲襪,穿夠三天來見你?!”

我心裡突然激動起來,驚訝道:“真的???”加了三個色眼的表情。

珊說:“真的呀,到時候讓你早點乖乖就範!”

但是俊又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裡,心裡再次矛盾起來,說:“珊,到時候俊在,我好糾結!”

珊回覆了三個捂臉笑的表情,說:“有我穿了三天的絲襪,你還糾結個毛線啊?!”

我心裡砰砰直跳,不再作答……

週一早上六點,我就開車去接明佳了。週日下了整整一天雨,氣溫有所下降,明佳穿著一條筆直的長褲,一件玫紅色的絲質長袖襯衫,拉著小箱子上車,我們前往高速路口。車程不遠,也就2個小時吧,中途服務區我們停車吃早餐,我才看到明佳的黑色高跟鞋和灰色短絲襪,我一眼就認出是上週四我給明佳買的那雙,因為襪頸的部位有一道槓,並且明佳似乎並沒有穿過灰色的短絲襪。

到達鄰市培訓地點已是9點,我們匆匆報道,進入會場,坐在了第四排,明佳就在我左邊。培訓主要是品牌研發了新型的E型鏡頭,講解鏡頭特性和參數,還有就是品牌加盟後的財務制度變更。明佳翹著個二郎腿,黑色褲管和黑色高跟鞋之間的灰色絲襪一覽無餘,搞得我沒啥心思聽培訓,面前雖然放著筆記本,眼睛卻不自覺往明佳腳下看。

明佳似乎看到我筆記本上沒記什麼內容,隱隱覺得我開小差了,非但沒有提醒我,而且還把腳後跟從鞋裡蹦出來,用腳尖挑著鞋晃動,我明

顯察覺明佳是故意的,便偷偷看向明佳,結果明佳也一直偷偷看著我,眼睛一對視的剎那,我便把目光移到筆記本上了,只聽到明佳呵呵輕笑了兩聲……

上午珊給我發來微信,點擊打開就是一張圖片,是珊穿著一雙鐵灰色絲襪的大長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平底鞋,皮革面料。圖片猛然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慌得我立刻用手遮住屏幕,關閉圖片,沒敢再看,明佳就坐在我身邊呢!我悄悄發了三個色眼笑的表情。

“夏,我穿上啦!給你看看……”珊發來文字我控制住內心的激動,說:“看到了,現在不太方便”

珊說:“好咧”

午餐後,我和明佳才有時間去訂房間。結果提前到的商家都把賓館的房間訂得差不多了,只有豪華標間和普通套房了。豪華標間270一間,兩間540元,普通套房360元,就是一間起居室和一間臥室,起居室裡也有床。我們出來培訓,食宿都是自己公司掏錢,和明佳商量後,為了節約,我們還是訂了一個普通套房,明佳住臥室,我住起居室。進入房間後,明佳就回臥室打理洗漱用品、衣服什麼的,我坐在外屋閒著。

小露給我發來微信:“夏總,你和明佳培訓去了,我都忘了這事了”

我說:“你上班啦?!”

小露:“廢話”

我說:“這兩天公司裡你照應著點,有搞不定的就問大李”

小露說:“你就安心培訓吧,可別虧待了咱明佳姐”

我說:“不會,放心”

一時間,我心想,小露情緒這就好了?我去……

下午仍然是培訓,但是時間不長,不到5點就結束了。我和明佳就商量著到外邊去吃飯,然後瞎逛逛再回賓館。明佳就回房間換衣服去了,穿一身職業裝出去也不自在。我沒回房間,就在大廳等她,拿出手機,查看地圖,離賓館不遠就有一條小吃街。

足足有二十分鐘,明佳才返回大廳,我聳聳肩,無奈道:“女人就是麻煩,太囉嗦了……”

明佳換了一件灰白色恤,一條鉛筆牛仔褲,米色的皮革平底鞋裡,還是那雙我買的灰色短絲襪,絲襪腳背在褲管和鞋子之間熠熠生輝。明佳說:“女人本來就是囉嗦的嘛,你還不耐煩了哈?!”

我說:“你在外住一宿,就帶這麼多東西,住一個月的話,還不得用卡車拉啊?!”

明佳在我背上輕輕錘了一拳,說:“那又怎樣?!”然後笑呵呵和我一起往外走。

地圖上看著沒多遠,就沒有開車了,打算徒步去吧。出來後,才發覺比想象中遠多了,我說:“要不打個車吧?”明佳說:“都走了一半多了,別打了,等車的時間興許都到了”,我沒意見,然後接著走。路上和明佳不外乎談談公司的事情。到小吃街,我們徒步了近30分鐘,兩人都是體冒微汗。我們選了一家海鮮自助,找了一個角落,雙人座位的,就開吃啦……

女人要吃起來,還真挺能吃,明佳就是這類人。她拿來一些皮皮蝦,放進鍋裡。我看到她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了,我問:“你熱了吧?”

明佳說:“廢話,肯定熱了,你不熱啊?”

我厚著臉皮,笑著說:“那你腳上也出汗了吧?!”

明佳正用筷子夾起一隻皮皮蝦,還沒放到碗裡,就斜眼看著我說:“怎麼滴?飢渴了?”

我傻笑笑,“呵呵”笑了兩聲……

“飢渴了就去找

你主人啊!”明佳一邊剝著皮皮蝦的皮,一邊說著,眼睛也沒看我我臉紅著說:“那不就是個玩笑嗎?你別總掛在嘴上啦”

明佳“哼”了一聲,沒再說這個事情。

飯後,我倆仍然徒步回賓館,吃得夠多,幫助消化吧。路過一家小門面,明佳說:“我得去買襪子,忘了帶,不然沒換的。”我說“走吧”,就和明佳一起進入小門面。明佳就在那兒選襪子,我跟在後面,最後她選了一雙深咖色的短絲襪,我說:“這兒不是有一包五雙的嗎?”明佳說:“誰穿那個呀?!降低我檔次。”說完,明佳拿著那雙深咖色的短絲襪就往外走了,我和老闆對視了一眼,然後明佳站在門口回過頭對老闆說:“他給錢!”我呵呵笑了兩聲,給了錢,和明佳一起走了。

走出小門面不遠,明佳就晃動著那雙新絲襪,笑著對我說:“謝謝啊!夏總”

我說:“哪裡話,還得謝謝你!這顏色選得好,性感!”

明佳斜眼看著我說:“沒穿過的,你也覺得性感?”

我說:“你不是明天就要穿嘛?!”

明佳白了我一眼:“穿了也不給你!”

我無奈搖搖頭,呵呵笑了兩聲。

回到賓館,已經快9點了。一進門,明佳就嚷著:“有點熱了,開空調!”說著就把空調打開,然後回臥室去了。我坐在沙發上刷《今日頭條》。一會兒,明佳穿著睡衣,抱著一包東西出來,往衛生間走去,我抬頭看向她,一件淺紫色的吊帶短裙,光著雙腳,看得我眼睛直愣愣的。明佳恨了我一眼,說:“看什麼看?”我立刻低頭看著手機,明佳到衛生間洗澡去了。

聽到水聲嘩啦啦的,我放下手機,心想,去聞聞明佳剛剛脫下來的鞋襪,還是新鮮的呢!我就悄悄溜到臥室門口,輕輕的轉動門鎖,哇靠,居然鎖了!沒辦法,我又悄悄溜回來,繼續刷《今日頭條》。

我想著一天都不方便給珊聯繫,就發了微信給珊:“幹嘛呢?”

珊直接給我發來一張圖片,又是她穿著鐵灰色絲襪的雙腿圖片,看得出是在家裡,圖片上部分的角落裡能看到鞋架,我回復珊:“準備休息了?”

珊說:“還早!就是給你看看,穿了一天了”

我感嘆道:“我去,如此大方?!”

珊說:“對呀,早請示晚彙報嘛”後面是兩個呲牙笑的表情我說:“今天你都幹啥了?我一整天都不方便聯繫你”

珊說:“把我累得,今天跟著採購部門一起採買,跑了一整天”

我興奮起來,說:“那腳上味道不是很濃啦?!”

珊不以為然的說:“出了好多汗,我本來就是大汗腳”

“我去”我驚歎道:“我受不了了……”

“哎……穿絲襪真的好醜!要不是你,打死我也不穿”珊說我試探說:“那你就不穿唄”我心想,後天俊和珊都在,我還心有餘悸呢珊回覆說:“俊也勸我穿呢!”

我回復了兩個驚恐的表情,無言以對。

珊說:“好了,我要休息了,你放心,絲襪一定穿夠三天,給你留著”

我回了三個抱拳禮,有些被逼的說:“有勞有勞”……

明佳洗完澡出來時,頭上裹著毛巾,把溼漉漉的頭髮卷在裡面。我看了她一眼,她手上拿著臥室的房卡朝我晃動,調笑說:“在這兒呢!哈哈哈”我放下手機,朝她辯解道:“我哪有?”明佳斜眼看著我說:“真的?”我

無奈,說:“好吧好吧,不和你爭而已。”然後明佳回臥室了。

我也去洗澡了,出來的時候還是穿了短褲和恤,以免不方便。明佳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雙腳放在茶几上,把一雙腿搭平,白生生的。我把手機拿去充電,喝了點水,就靠過去也坐在沙發上,第一次看到明佳的赤腳,腳背高高的,腳心弧線彎彎的,腳趾緊緊併攏在一起,腳趾甲平整而透著血色,看得我哈喇子直流。看到我坐過來,明佳也沒有把腳放下來的意思,只是放下手機,說:“夏總,你不介意的話,請教你個問題吧。”

我好奇心重,說:“什麼啦?”

明佳說話倒也爽快:“你那個什麼主人,是個什麼意思?”

我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她,感覺有些難以啟齒:“哎呀,沒什麼啦!和別人開個玩笑”

明佳斜眼看著我說:“不會吧?”

我心想,我戀足、戀絲的事情明佳都已經知道了,並且,明佳已經兩次主動給我絲襪,我也不好糊弄她了,就說:“就是一個主人和奴隸的遊戲而已”

明佳看著手機,似乎在朗讀:“SM活動是基於雙方自願……”

我立刻靠過去看明佳的手機,明佳把手機一收,看向我說:“我就找下度娘”

我靠回身子,聳了聳肩,說:“那隨你吧”

明佳看我靠回了身子,又把手機拿上來,問我:“那主人要具備哪些條件呢?”

我說:“我主要就是戀足、喜歡絲襪和腳汗味,主人就是……就是這些東西的載體吧!”

明佳呵呵笑了笑,說:“哈哈,好深奧的樣子,那你的意思,我也是你的主人咯?”

我瞪著眼睛看向別處,想了想這個邏輯關係,說:“呃……那就算是咯!”

明佳用手捂著嘴,大笑道:“哈哈哈……也是哈,你都拿過我兩雙絲襪了……”

我無奈點點頭,內心有些激動起來,表面卻顯得有些木訥,說:“就是就是”

“那你叫我一聲唄”明佳看著我調侃道,臉上有些期待的表情。

我裝傻說:“啊……叫什麼?”

明佳伸出腳踢了我一下,說:“叫主人呀!傻吧你”

我當然顯得難為情,畢竟明佳在我公司裡就職,就說:“別鬧了,明佳”

明佳把臉陰下來,又有些開玩笑的感覺,說:“你不叫是吧?”說著就把腳放下來,準備起身走了。

我心想貌似有機會呀,就立刻站起來,擋在明佳面前,說:“好好好,我叫”

明佳坐下來,再次把雙腳搭在茶几上,看著我。

我看著明佳,其實內心真的激動了,小聲的叫道:“主人”

明佳哈哈大笑起來,說:“哈哈哈……乖……那我不是應該給你點什麼獎勵啦?”

我開始期待起來,並且為自己破膽叫出“主人”二字感到慶幸了,問明佳:“獎勵什麼?”

明佳把目光移向自己的腳,朝著自己雙腳的方向嚕了嚕嘴,然後又斜眼看向我。我就低頭,想用嘴去親明佳的腳,明佳把腳縮了縮,用尖尖的手指著茶几對面,說:“對面去呀,這樣多不方便。”

我就起身,在茶几對面,面對著明佳的腳底蹲下來,又是剛要碰到明佳的腳,明佳又把腳縮了縮,低著頭,用手遮住眼睛,實在是忍不住笑,說:“跪下”。事已至此,我索性就跪在了茶几前,朝著明佳肉紅色的腳底,把鼻子埋在腳心上深深呼吸,其實就是一股沐浴露的

味道。

明佳睜開眼,顯然是吃驚的表情,大笑著說:“我了個去,你還真跪下了?”一邊把腳往回縮,一邊把沙發上的抱枕向我打來,“還要不要臉啦……”

我還傻乎乎跪在茶几前,手裡卻落了個空,心裡有些失望,請求著說:“明佳,把腳伸給我”

“那你叫主人呀!”明佳開始傲嬌起來,但還是沒能忍住笑意我又輕輕叫了聲“主人”,其實我是嚴肅的,能夠親吻到明佳的腳,我內心是慶幸和激動的。明佳見我一臉虔誠的樣子,也收了笑意,把腳向我伸了過來。我一嘴巴貼上去,把明佳的腳趾一股腦含進嘴裡,明佳可能感覺有些癢,腳趾掙扎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我,說:“我去!我去!真的開眼界了……”

我把明佳的腳趾吐出來,說:“只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明佳斜眼看著我說:“廢話,剛洗過”

我垂下眼簾,有些失望的“嗯”了一聲。

明佳說:“知道你喜歡有味兒的”

我又“嗯”了一聲,明佳說:“沒辦法,已經洗都洗過了。”

我朝臥室方向看了看,示意明佳里面不是有你的鞋襪嗎?!明佳一下看懂我的意思,說:“你真是不嫌髒啊?不給!今天走這麼多的路,得燻死你!”

我肯定是失望的,不過,擺在面前的機會難得,我又朝著明佳的腳底埋下頭去……

已是深夜11點,明佳回臥室後,我心裡還是有些小失落的,只因為她穿了一整天並且經過大量活動之後的絲襪,我沒能得到。心想算了吧,今晚都舔到明佳的腳了,還不知足,就躺床上,拿手機又刷《今日頭條》。

11點半,因為拿著手機,我看得清清楚楚。臥室門打開了,裡面暖黃的燈光照射出來,明佳走出來,手裡提著今天穿的米色平底鞋,那雙灰色的短絲襪就捲曲在鞋裡,她把鞋子放在了臥室門口的安全燈下,安全燈是通夜亮著的,鞋子在安全燈下被照得異常奪目。明佳就一直盯著我,轉回身把手搭在門把手上還是盯著我,然後白了我一眼回臥室關上了門。

從明佳的眼神中我看出,顯而易見她是有意把鞋襪放出來的。我一下子激動起來,立刻下床小跑到安全燈下,拿起明佳的鞋子就鑽進被窩,賓館房間裡鋪著地毯,也沒弄出腳步聲。我開了床頭燈,直接就把臉埋進明佳的鞋裡,其實鞋裡更多的是一股皮革味,我把絲襪拿出來,翻開腳掌部位聞了下去,這時候,我聞到了夢寐以求的味道,那股健康、純正的腳汗味,明佳今晚和我一起步行的畫面閃現在我腦海中:她穿著這雙灰色絲襪的腳,在這雙鞋裡足足悶出了十足的腳汗,而經過步行之後,她的腳在鞋裡更是悶熱、潮溼。

我在床上把明佳的鞋襪把玩了許久許久,最後把燈關上,狠狠的擼了一發,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醒過來,明佳正在門口立鏡前梳頭呢,立鏡就在安全燈的側上方,一睜眼我就看到明佳。再把目光收回來,我去,明佳的一雙鞋、一雙絲襪散落在我的枕頭周圍,擼了一發之後用的衛生紙團也在床頭櫃上。我一股腦坐起來,一把抓過衛生紙團丟進垃圾桶裡,明佳轉過頭看了看我,說:“醒了?”我“嗯”了一聲,然後把枕頭周圍的鞋襪收拾好,起身放到昨晚的位置上。

明佳低頭看了看鞋襪,又看了看我,調

笑問道:“睡得挺好?”

我揉了揉眼睛,附和著:“還好,還好。”

明佳把梳子收進包裡,說:“你說我該怎麼說你?”

我躲進衛生間洗漱去了,沒好意思看她,也不好意思回答她的話。

洗漱完,我走出衛生間,明佳在打理著自己的行李,我也打理下自己的東西,明佳問我:“鞋子裡面沒給我弄髒吧?”

我急促的回答:“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然後我們一起準備去賓館餐廳用早餐,明佳蹬上那雙黑色高跟鞋,左手搭在門把上準備開門時,右手把黑色褲管提拉了起來,露出褲管和鞋子之間的深咖色短絲襪,斜眼看著我說:“謝謝你買的絲襪,夏總”

我撓了撓頭髮,低頭笑了笑,明佳也笑了笑,然後走出門去。

上午珊再次發來圖片,仍然是那雙鐵灰色的絲襪,裹著她的大長腿,鞋子也沒換,黑色皮革面料的平底鞋,尖尖的鞋頭。

我關閉圖片,明佳還是坐在我的左邊,我低頭看了看明佳翹著二郎腿的腳,黑色高跟鞋和深咖色的短絲襪。我就在微信上問珊:“你不穿高跟鞋的嗎?”

珊回覆說:“還穿毛線的高跟鞋啊?!女的長高了,還真不是多好的事”

我恭維說:“長得高,氣質好啊!”其實在我心裡,珊的氣質真的讓我沉醉,就是典型的女王氣質,不僅僅因為她個子高。

珊說:“不說了,我要開會了,就是給你看看我還是穿的這雙絲襪”

我補充說:“鞋子也沒換”

珊發了個傲嬌的表情,說:“當然!”

下午培訓完,我和明佳直接開車回本市了,路上順利,明佳下車時已經七點了,然後我也回家了。晚上,我在意料之中再次收到珊發來的圖片,鐵灰色的連褲襪脫在膝蓋上方,居然是一雙開襠褲襪,黑色平底鞋穿在腳上。

我驚訝道:“珊,你穿的開襠褲襪?”

珊說:“是啊!你沒見過?”

我說:“見過啊,但是沒想到會穿在你的身上”

珊發了個“汗”的表情,說:“為什麼就不能穿在我身上?”

我說也是哈!

週三上午我準時到達公司,明佳已經在辦公桌前打理著資料了,她看我笑了笑,又低下頭去,齊肩長的頭髮從耳後散落下來幾絲。小露看起來恢復得不錯,和小周小陳笑著說什麼,看我來了,都有所收斂,各自做事去了。只是,小露轉頭看我時,沒有了以往那一臉的堆笑。

走進辦公室,桌上已經放了一杯咖啡,我知道是小露送進來的。還有一個文件夾,我打開,是財務制度變更的落實方案,一摞有十多頁紙呢。我給明佳發微信:“昨晚你加班了?這麼快就做好了”

明佳回覆:“不加班怎麼行?還得在你鍋裡吃飯呢”

我心裡挺高興的,明佳的工作一向讓我很放心,說:“辛苦啦,大美女”

明佳調笑:“哎喲,還大美女呢?怎麼不叫主人了?”

我發了兩個害羞的表情。

當然,上午我還如約收到珊發來的圖片,珊站在門廊的立鏡前用手機自拍的一張全身照,鏡中的她舉著手機,一件橙色的恤和深藍色的短裙,依舊是鐵灰色的絲襪和黑色平底鞋,臉上的淡妝嫵媚動人,眉毛高高揚起,一臉動容的微笑。

我說:“年輕人就是穿得花哨”

珊傲嬌的回覆:“那是!”

我問珊:“下午你請假了?”

珊說:“是啊,我和俊都請好假啦

!”還加了兩個壞笑的表情一提到俊,我心裡就莫名的緊張,更不敢想象今天晚餐時,是個什麼情況。

上午俊也給我發了微信:“夏哥,我們午飯後就出發,訂好地方再聯繫您”

我說:“好的,你太客氣了!”

俊回覆:“對了,夏哥,珊給您準備了禮物!”

我心裡知道俊說的禮物是什麼,就說:“有勞她了,挺麻煩的”

俊把話挑明瞭,並且客氣地說:“不麻煩,她就穿在身上而已,夏哥您多慮了”

我不知道說啥了,回覆:“路上注意安全”

俊說:“夏哥您放心!”

下午將近2點,珊發來微信:“夏,我們出發了”

我問:“坐什麼車?”

珊說:“坐班車唄!剛出發”

我心想,年輕人還沒有經濟實力買車,是挺不方便的,就說:“那我到車站來接你們”

珊急促的說:“不接!不接!你先忙你的,我和俊到了先逛逛街,順便把吃飯的地方訂了”

我說:“你們還逛街啊?我接你們先去找個地方坐會兒唄,我也要盡下地主之誼嘛”

珊發了兩個奸笑的表情,說:“要逛街,今天還沒走路呢,不然……腳上都沒什麼汗了……”

我心裡興奮起來,只能將就著她,說:“那好吧”

5點,俊給我發微信:“夏哥,我們定在朝陽路的‘陽光谷屋’共進晚餐,期待您的光臨。12號座”

我說:“好的,我現在就出發,謝謝”馬上就要和他倆見面了,我反倒有些怯怕了,打起退堂鼓來,心想,自己活了30多年,今天被兩位90後搞得這麼緊張,心裡變得灰暗起來。但是,說了好幾天的“共進晚餐”,不可能不去呀!儘管有俊在場,但是珊為了我穿了三天的絲襪,讓我橫下心來,起身離開了公司。

6點正,我踏進朝陽路的“陽光谷屋”,直徑往12號座走去。這家餐廳都是完全隔斷的卡座,每個卡座還有一道門可以關上,我心想,他倆能找到這地方,也是費了不少心思啊!

當我站在12號卡座外面時,珊和俊微笑著站了起來,俊坐在外側,伸出手和我握手:“夏哥,您好!見到你很高興”

第一次和俊見面,俊給我的第一印象非常好,高高的個子,白色的襯衫,黑色緊身長褲和一雙發亮的黑色皮鞋,只有在年輕人身上才能看到的伸展、白淨的臉龐,一副黑色邊框眼鏡架在筆挺的鼻樑上,俊給我的第一感觀印象就是:潔淨、帥氣。

俊和我握手打招呼時,他的眼神和語言誠懇而熱烈,讓我心裡放鬆了些戒備。珊站在俊的裡側,同樣微笑著向我點頭,彷彿第一次和我見面似的。

我坐在了他倆的對面,左面是窗戶,窗戶外的停車場已經把車位佔得差不多了,並不會有行人經過;右側就是卡座的外沿,有一道門,可以從我身旁推拉到俊的身旁。對面的俊和珊,看起來真的是郎才女貌,不僅年齡般配、個子般配,連氣質也是絕配的一對。俊抽了抽眼鏡,給我倒了一杯茶,說:“夏哥,濾鏡鋪貨的事情,多虧了您的大力幫助,要不然,我大概又得重新找項目了。”

我還是沒能忍住把還沒辦成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和其他3家同品牌的商家討論了,決定在近期開展濾鏡促銷的活動,只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我們初步定在 ‘五一’搞促銷活動,目前,我們四個商家正在

做前期宣傳。”

在我們談論促銷的時候,服務員已經上完菜,俊把卡座的門關上,珊為我們倒上了一杯酒,俊端起酒杯,示意珊一起,敬我一杯:“夏哥,如果促銷活動能順利開展的話,我將對您感激不盡!您對我們太好了”

我客套著說:“這事情還沒辦成,我們先不談這個了,以免你們誤會我是個誇大話的人”

俊客氣道:“夏哥言重了”

珊這時插話道:“夏,不談這個,那咱們談談啥?”

我感覺到珊是故意藉機轉移話題的,心裡莫名緊張起來,而俊,則低下頭吃起東西來。我口齒不清:“那……”

俊抬起頭,他的眼神始終都是那麼誠懇,說:“夏哥,為了表示對您的感謝,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談談我們三個人的事情”。俊說話的同時,珊放下筷子,把身子靠在卡座的靠背上,然後一雙腳從桌下伸到了我的座位上,我低頭看向左側,一雙穿著鐵灰色絲襪和黑色平底鞋的腳搭在座位上,右腳靠在左腳上,右腳的內側正對著我的臉,平底鞋尖尖的鞋頭微微揚起。

我覺得他倆配合得天衣無縫,一人說話、一人行動,我完全不能在臉上控制自己的情緒,耳根通紅、眼神緊張而專注的看了看珊、又看了看俊,而他倆,也同樣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珊說:“別激動,這只是送給你的第六張相片”。我又低下頭看向珊的腳,右腳後跟已經要從鞋子的後幫脫離出來,腳心和鞋子的內側已經張開了一道黑黑的口子。

正當我抬起頭時,俊和珊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著我,我小聲的說:“珊是知道我的,我只是信仰女權主義”

說完,我又情不自禁的把頭低下左側,又貪婪的盯著珊的腳,珊把腳後跟從鞋子後幫完全脫離出來,彎彎的腳心弧線展現在我眼前,但是就那麼一秒鐘,珊腳趾一蹦,圓潤的腳後跟縮回鞋子裡,說:“真的嗎?”說完,珊縮回雙腳,我座位的左側空空如也……

珊的雙腳突然消失,強烈的失落感佔據我的內心,我失控的說:“不!不!”同時左手不自禁的抓向空空的座位。我心裡知道,那是珊連續穿了三天的鞋襪,失去了就太可惜了。

俊端起酒杯,向我舉來,詢問並感嘆:“噢???”珊也同樣把酒杯舉在面前,看著我。

我看了看珊,又看了看俊,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失態,便舉起酒杯,和他倆的酒杯碰了一下,膽怯的說:“我可以考慮的”,然後,一口喝下杯中的酒。

放下酒杯後,珊又把身子靠回了靠背上,重新伸出了雙腳,那雙鐵灰色絲襪和黑色平底鞋的雙腳再次出現在我的座位上,我低頭看向珊的腳,再看看珊。珊和俊對視了一眼,說:“夏,這就對了嘛,別給自己過不去。”

俊微笑著看著我,說:“夏哥,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入正題了?”他的眼神中,仍然流露出一股誠意。

最後我們三人約定了一個頗有意味的安全詞,“歌唱完了”。

晚上九點整,我還是到達了珊和俊入住的賓館,儘管珊和俊說我可以選擇放棄。在房門前,我果斷的按下了門鈴。

珊為我開了門,她的長髮被高高的扎系在腦後,那雙鐵灰色絲襪和黑色平底鞋仍然被她穿在腳上,深藍色的短裙襯托了她筆直而修長的雙腿。

房間裡只是開了一盞床頭燈,但是我看不見裡面,

被衛生間突出的牆角擋住了,珊對我說:“你先洗洗吧!”我點點頭,進衛生間簡單洗了一下,還特意刷了牙。

洗完剛走出衛生間,我看見俊的黑色皮鞋放在門廊的中央。珊在房間裡說:“夏,就在那兒跪著吧”,我看不見他們,也沒敢往裡看,我覺得有些緊張。但是珊和俊之前說,俊的參與度是可以循序漸進的,我又放下了包袱。

“你是跪在鞋子面前的嗎?”珊在裡面問我,我說“是的”。然後我聽到床上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俊的兩聲“呵呵”笑。

“你為什麼而來?夏”珊的聲音有些悶,彷彿在被窩裡我就跪在俊的皮鞋前,說:“珊,我渴望你的腳”

俊說:“珊給你準備了”

我強調說:“是的,足足準備了三天”

珊和俊在床上哈哈笑起來,我感覺下體不自禁的翹了一下,內心開始極度神往珊那雙鐵灰色絲襪的腳。

珊問我:“那你還穿著衣服嗎?”我說“還穿了條內褲”

“你應該脫下來,大膽一點,夏”珊對我說,並且,我聽到她一邊說,一邊伴著呻吟聲。

我脫了內褲,繼續跪在那兒,當我雙手放在地上趴著時,俊的皮鞋離我更近,我看到他的白色棉襪放在鞋裡。

我聽得出珊和俊在接吻,珊有些含糊的說:“我當然不會讓你輕易得到的”

我的下體漲得厲害,他們的親吻聲,好刺耳,我乞求著:“珊,我不想放棄”

“你當然不想放棄,我可是穿了三天的”

我回應著:“是的是的,我不想放棄”

俊說:“當然,你可以隨時說出安全詞來選擇放棄”

我腦子只有珊的絲襪和腳,我說:“我不!”

我又聽見他們的笑聲,小聲而親密,似乎兩張嘴貼在一起。

“你愛我嗎?夏”珊問我“我愛你,珊”我看著俊的皮鞋,說道“我知道”珊立刻回答,並問我“那你不覺得應該給俊表達點什麼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也不知道該表達什麼。”嗯?”了一聲表示詢問,珊說:“俊的鞋襪不是在你面前嗎?夏,我感覺你好笨”

我開始有些反感了,那是一位男士的鞋襪,我猶豫不決。我詢問:“你是要我聞它們嗎?”

珊還是挺耐心,說:“你可以不聞呀!不過……你是知道後果的”然後,我聽到俊小聲給珊說:“算了吧,別逼他”。

我還是猶豫不決,珊問我:“歌唱完了嗎?”然後,我看到珊伸出來一隻腳,吊在床沿邊,黑色的平底鞋還在腳上,這隻腳堅定了我的勇氣,我說:“當然沒有!”然後,那隻腳縮了回去,我聽見他們嘻嘻笑著。

“大膽一點,我的鞋襪在等著你”珊含糊的說著,他們的嘴又貼在了一起我最終還是拿起了俊的一隻白色棉襪,放在了鼻子上聞起來。俊的確很乾淨,襪子上並沒有令我反感的氣味兒,那一點淡淡的汗味其實很健康。然後,俊的雙腿吊在了床沿下,珊的雙腿壓在俊身上,我只能看見珊的小腿,上面用被子擋住了,我看到珊在俊身上起伏著。

珊抬起身子,轉頭過來看著我說:“夏,我們在做愛,你在幹嘛呢?”然後,又埋下頭去,在俊身上起伏著,我拿著俊的棉襪一邊聞著,一邊回答:“珊,我在聞襪子。”,床上傳來有節奏的彈簧聲。我下體堅硬,我知道,這並不是因為俊的襪子的刺激。

“噢?!是嗎?在

聞誰的襪子?”珊故意刁難的問我俊在珊的身下,猛烈的、有節奏的向上抬起自己的臀部,喉嚨裡發出有節奏的低吼,我羞愧的回答:“我在聞俊的襪子”,然後珊呵呵笑了兩聲,俊也笑了。

他們做愛漸入佳境,珊極力想控制住叫聲,但還是不太控制得住,說:“夏,你爬過來,到我屁股後面來”我放下俊的棉襪,爬了過去,珊回頭看了看我,說:“回去,把俊的鞋襪拿上”

我感覺珊一直刁難我,我又爬回去,拿上俊的鞋襪爬了過來,就在俊的雙腿前,珊把被子掀開,我看到珊跨坐在俊的身上,她的恤已經脫了,穿了一件紫色的胸罩,藍色短裙被掀在腰間,俊的下體插入在珊的密洞裡,密洞周圍已經泛起了一圈白色泡沫,那雙開襠的鐵灰色褲襪,在珊的臀部緊緊繃著,開襠褲襪的邊緣在兩瓣臀部勒出兩條斜線,褲襪和臀部的強烈色差,刺激著我的眼球。臀部中心的圓圓菊花呈現出褐紅色的皺褶,邪惡而誘惑。

珊回頭看了看我,眼神迷離,轉回頭說:“你聞著俊的鞋子啊!拿起一隻,扣在臉上”,我把俊的皮鞋拿起來,扣在臉上,鞋尖遮住了我視線中間的部位,珊的兩隻腳在我左右余光中晃動,他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俊的鞋裡,其實沒什麼味兒,我覺得這雙皮鞋是新的。

俊的低吼聲一直沒有間斷,珊在他身上不斷起伏,問我:“夏,你看到俊的下體了嗎?”我說“看到了”,珊說:“不!你還沒有看到,最漂亮的部位正被我吞沒著”

我感覺下體漲得難受,想要伸手去觸摸,但是我覺得只要輕輕一觸摸,就可能要射,我放棄了,我看到珊的雙腳就在兩邊晃動,我可不能聞著俊的鞋子就射了。他們的動作頻率越來越快,珊說:“你還在聞俊的鞋子嗎?”我說“是”,珊說:“那你放下來,我要你親眼見證我們的高潮。”我放下鞋,俊和珊結合的下體充滿我的視線,珊圓圓的菊花和我的額頭一樣高,伴隨著最快頻率的抽插,珊趴在俊身上一陣痙攣,吞沒著俊下體的陰部連續收縮,喉部發出不能自控的尖叫聲。而同時俊的低吼變得高亢起來,由於猛烈快速深插,俊有著濃密汗毛的雙腿緊緊踩在地毯上,肌肉高度緊張,而後,白色液體從他們結合部的縫隙裡漫延出來……

珊翻過身,坐在床沿,俊把身子向上移動,在床頭睡去。珊張著雙腿,她的陰部就在我臉前,陰毛濃密而旺盛,白色粘稠液體還掛在陰部周圍,而鐵灰色絲襪的雙腿觸碰著我的雙肩。珊問我:“夏,你有幻想過和我做愛嗎?”我抬頭看了看珊,點了點頭,珊低頭看著我說:“你也只能想想了”,俊在床頭“哼哼”笑了兩聲,我無奈低下頭,心裡清楚自己的定位,但是下體暴漲得難受。

珊說:“想要為我清理乾淨嗎?”我緊張的看了看珊,我感覺很為難,我並不想做這樣的事。俊在床頭側身過來,用手碰了碰珊,說:“珊,別鬧!”珊哈哈笑起來:“哈哈,俊在為你求情呢!”我看了看俊,他又轉頭睡去了。

珊拿起紙巾,一邊擦拭著下體,一邊說:“好吧!好吧!我自己清理。”擦拭完後,把紙巾放在手心,託在我臉前。然後她脫下自己的一隻鞋,把腿搭在我肩上,我確定已經聞到珊腳上的汗味了。珊又

把紙巾放在鞋裡,把鞋子拿著舉在我臉前,看著我。我看了看珊,又向鞋裡看去,珊說:“你大概不再想聞我的鞋子了,是嗎?”屈辱的興奮和鞋子的誘惑,最終還是讓我向珊的鞋子低下頭去,把鼻子埋進了珊的鞋裡。我有意避開了那團紙巾,一股腥味鑽進鼻孔,隨後,是珊鞋子裡的皮革汗味。珊在頭上喃喃說:“夏,你進步挺快呀!”

“珊,求你,給我你的腳”我又抬起頭,乞求的看著珊,珊笑笑說:“好了,好了,就是給你準備的”,一邊說一邊把雙腳併攏懸空:“去吧!去吧!”

我平躺在珊的腳底,當珊把另一隻鞋剛剛脫下來的時候,我仰起頭把鼻子猛的湊上去,珊把兩隻絲襪腳底順勢踩在我鼻子上,那穿在同一雙鞋子裡足足有三天的絲襪腳,我足足等了三天的絲襪腳,讓我不能自持,在手觸碰到下體的第一剎那,白色液體噴射而出……

離開賓館的時候,我把賓館的房錢付了,然後叫了計程車回家。我給珊發了條微信:“明早6:30我在賓館接你們”,我知道他們還得趕回鄰縣上班,珊也沒推辭,說:“好的,你早點休息!”

回家洗澡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膝蓋有些紅,並且有些微疼。吃了點東西,然後沉沉睡去。

週四早上,6點我就起床了,開車到賓館。接近6點半,珊和俊拉著手向車子走來,珊光著雙腿穿了那雙黑色平底鞋。

我下車迎接他們,俊伸出手和我握手,說:“夏哥,這麼早就勞煩您,賓館房錢讓您破費了”,俊誠懇而謙遜。

我說:“沒事啦!你們還得上班,我開車送你們,方便!”

我問珊:“今天沒穿絲襪了?”

珊說:“我去,穿著難受死了,今天終於清爽了”

我又看了看珊的雙腿,眼神流露出不捨的神情,珊明白我的心思,說:“絲襪已經丟了,別惦記了”。俊在一旁默默上車。

珊一邊上車,一邊笑嘻嘻問我:“夏,昨晚睡得好嗎?”我說:“挺好!”

俊說:“昨晚辛苦了,夏哥”,我側臉看了看俊,又看了看珊,呵呵笑了兩聲。

回到公司,已經快11點了。公司夥計們都自己忙著自己的事情,辦公室的咖啡已經涼透了,小露也沒露面,自己在辦公桌前做著事情。明佳看我來了,到辦公室來,問我新鏡頭的業務什麼時候給夥計們培訓,我說那就下午吧。我就叫小露通知夥計們,下班後耽誤一個小時,把業務培訓了再下班。

小露說:“正好今晚有事,約了人呢!”我說:“那你就忙你的吧,明天我單獨給你講講就是了。”小露高興的說:“那好,我下班就不留下來了。”

下午,我用了50分鐘的時間,給其他7個夥計講解了新鏡頭上架前的業務要點,也就是E型鏡頭的參數、特性什麼的,最主要的技術革新就是“電磁光圈”,也不難懂,但是不好記。大家都散了後,明佳給我發微信:“你還記得挺好呀,本以為你會出錯的。”

我說“怎麼會?我可是學霸”

明佳說:“我以為你當時一直看我的腳了呢!”後面加了兩個偷笑的表情。

我回復:“我是看了你的腳呀!但是,我也聽了培訓呀”

明佳問我:“你那個癖好,就只是聞聞襪子、舔舔腳?”

我心想,在明佳面前,也沒有隱瞞的餘地了啊,就說:“那天晚上,

不是給你跪了嗎?不是叫你主人了嗎?”

明佳繼續問:“那主人應該怎麼做呢?”

我給明佳解釋:“主人嘛,就是優越者咯,理所當然的享受嘛”

明佳發了個“汗”的表情,說:“享受個屁啊,舔得我癢死了”

我回了兩個尷尬的表情,無語……

明佳說:“我看了看資料,不是還有鞭打啊什麼的嗎?你就不怕疼?”

我立刻回了兩個驚恐的表情,說:“我可不接受這個東西”

明佳納悶,問:“那你接受什麼?”

我又給明佳解釋:“我是接受精神羞辱,不接受肉體疼痛的”

明佳若有所思,“噢”了一聲。

我藉機,回了消息,叫了聲:“主人”,後面加了三個色眼的表情明佳沒回文字,只回了三個打我的表情。

晚上,小露給我微信:“夏總,我在鄰縣,能來接我嗎?”

我心想,這丫頭怎麼又到鄰縣去了?已經十點過了。我就回:“我馬上出發”,尼瑪一大早就跑了一趟鄰縣,晚上又得跑一趟。

我按照小露給我的共享地址到達的時候,小露站在一個公寓門口。紅色短裙、肉色絲襪、紅色高跟鞋。

我問小露:“怎麼的?這麼晚了”

小露說話都含含糊糊的:“哎呀,回去啦!走啦!”

我也沒好意思再問小露,只是回程的路上,小露在副駕座位上睡得很沉,車裡散發了濃濃的酒氣。到達小露小區門口時,已經半夜1點了,小露還在睡,叫她快醒了,回家去了,小露居然頭偏向另一側,又睡去,含含糊糊的說:“夏總,這麼晚了,我不能回去”,我心想咋辦呢?我也不可能把她送回去呀,這麼晚了,她爸媽準認為我對小露怎麼樣了呢!後來沒辦法,我直接開車回家,把小露抱回自己家裡。

把小露放在我床上時,我已經累得夠嗆了。她還是昏昏沉沉的睡著,但是能感覺,她心裡還是清楚當前的情況的,說著感謝我什麼什麼的……

我心想那就讓她睡吧,就去幫小露脫鞋,但那肉色絲襪和紅色高跟鞋卻一下子刺激到我的某根神經。我也不敢確定小露此時到底有多清醒,看著絲襪雙腿和紅色高跟鞋,卻又不敢有所什麼動作。最後,把心一橫,脫下小露的高跟鞋,腳尖透明的絲襪腳展現在我眼前,好小的腳,我抬頭偷偷看了看小露,還睡著,然後我悄悄低下頭,把鼻子湊了過去,鼻尖輕輕頂在了腳掌上,今天味道不淡啊!又聞了聞鞋子,然後悄悄回到客廳。

第二天我醒來,睜開眼就看到小露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盯著我。光著雙腿、頭髮剛洗過、一件大大的白色襯衫套在身上,已經遮住她的大腿根。小露見我醒來,說:“夏總,你醒啦!”我“嗯”了一聲,眼睛還惺忪著。

我故意說:“你坐在這裡幹嘛?嚇我一跳”

小露氣色明顯比昨晚好多了,勉強笑笑,說:“夏總,昨晚謝謝你啦!”

我說:“給家裡說了嗎?別讓爸媽擔心啊”

小露說:“沒事,昨天就說了”小露站起來走向廚房:“對了,我給你做了早餐”

到公司地下停車場,我和小露停車的時候碰到明佳了。明佳停好車從車上下來,正好與下車的小露面對面碰到。明佳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小露,又看了看我,然後微微一笑,直徑往電梯走去。小露當然也不自在,轉回頭看了我一眼,伸了伸舌頭,向著

明佳的方向屁顛屁顛跑去。

到公司後,我收到小露發給我的微信:“昨晚我都那幅形象了,你居然對我無動於衷!”

我心想,這丫頭不然在考驗我?再一深想,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昨晚還偷偷聞了小露的絲襪腳和鞋子,小露也知道啦?完了完了……還想了想,今早上我問小露“給家裡說了嗎?別讓爸媽擔心”,小露居然說:“頭一天就說了”,難不成小露是早已計劃好了的?我心中疑慮重重,這小露可不簡單,幸好昨晚沒做啥出格的事情。

思考之後,我回復小露:“只要你安全就好!”

上午珊給我發來微信:“夏,我和俊一致認為,你很有可塑性啊!”

我回復:“此話怎講啊?”

珊說:“前天晚上,你不是接受了俊的鞋襪嗎?”

我說:“那不是你引導的嗎?我也沒辦法”

珊問:“什麼叫你也沒辦法?說得好像被逼似的”

我說:“我還不是為了你那雙穿了三天的絲襪”

珊發了兩個呲牙笑的表情,說:“有追求就好!”

我無語,回了兩個尷尬的表情。

珊問我:“還有想法再來一次嗎?”

“可以呀!”我欣喜若狂,連加三個色眼表情,說:“只是,俊呢?”

珊發了個傲嬌的表情,說:“俊當然得參加啊!這次還得再深入一點呢”

我發了三個“汗”的表情,說:“那還得要你引導才行”

珊問我:“怎麼引導?又要我穿三天絲襪?”

我說:“不一定啊!引導方式多種多樣嘛”加了兩個奸笑的表情珊說:“沒問題!你期待嗎?”

我說:“還行吧!有點小期待喲”

珊感嘆:“切……”

俊在上午也和我聯繫了,和我談了談濾鏡促銷的事情,俊最後說:“夏哥,咱們要不五一期間來一次吧?也正好慶祝慶祝濾鏡促銷的事情唄!”

我慎重的說:“促銷活動開始了再談吧!事情還沒辦成呢!”

俊說:“夏哥,您太值得信賴了”

我在想,俊和珊是在催促我儘快落實促銷活動的事嗎?

4月下旬,我都一直忙著和其他三家同品牌商家討論濾鏡促銷的事情。這期間,明佳幫了我不小的忙。為了能夠在“五一”順利開展促銷活動,明佳除了為我做財務預算以外,還將財務預算之後得到的“準收益”在那三家商家中努力做了推薦和講解,這使得他們更為放心和積極的參與到促銷活動中來,如果沒有他們的參與,我當然不能一意孤行,為了長久的生意,我不能和他們鬧僵。當然,我們在努力籌備這件事情的同時,我心裡那一絲絲慾望始終觸動著我,催促著我一定要在節前把事情籌備好。

為了表示對明佳的感謝,在25日發放薪水這天,我給明佳多付了3000元的薪水。畢竟,關於濾鏡促銷的事情,我還是有些自己的私利在裡面,儘管這私利不是錢財,而似乎僅僅是為了與珊和俊更為暢快的進行我們的遊戲。

當明佳收到支付寶轉賬的時候,她立刻找我問清楚情況。這段時間的忙碌、與明佳在工作上的默契配合,使得我和明佳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我感覺你在討好我!夏”

“我為什麼要討好你?”我解釋道,但心中隱隱覺得有些辯解的意味,“是你辛苦啦!”

“那……我是不是應該更加努力地工作來回饋我們的老總啊?呵呵”

我開玩笑說:“就只

能用努力工作來回饋嗎?”

“那要怎樣?”明佳有些詫異,但感覺她隱隱覺察到我的心思,“像上次那樣?”加了兩個奸笑的表情。

“哈哈哈……我們的大美女好聰明!”

“你休想!夏”

當晚,我主動聯繫了明佳。

已經快8點了,我心想自從上次培訓兩天回來之後,我就沒再觸碰過明佳的絲襪,並且,我還從來沒有觸碰過明佳穿著絲襪的腳,我感覺心中有一股慾望,促使著我給明佳聯繫,給我壯著膽。

明佳回覆我說:“你還有無聊的時候?”

“我為什麼就不能無聊?”

“你不是愛好挺多的嗎?”

“總不能天天玩唄”我回復“那你想咋樣?”明佳隔了好幾分鐘才發過來,感覺她心裡應該猜想到什麼了。

“要不出來坐坐?”我想到今天才給明佳3000元的加薪,會不會讓她覺得我在賭她拿人手短的想法。

明佳說:“難不成是要我穿絲襪來見你?”

我回復:“哇,我就說你聰明吧!哈哈哈”

明佳把話鋒一轉,說:“我給你說的事,你聽了嗎?”

我一時納悶,問:“什麼事兒啊?”

“你還在和你那個什麼主人聯繫嗎?”

我辯解道:“那都是沒有的事兒,你還惦記呀?”

“過幾天就搞促銷了,我發覺你,辦事情從來沒有這麼上過心呀!”

我再次辯解:“這不是好事兒嗎?其他商家都積極響應了”

“我再次給你提個醒啊,別作踐自己!”

“我保證!你要相信我”

“你保證個啥?那不是你之前犯過賤啦?”

“我去,我沒有!怎麼可能”

明佳遲疑了一會,說:“夏,我相信你!不然,促銷的前期準備,我也不會這麼努力了。別把自己搞砸了!”

“謝謝你,明佳。那……你還出來嗎?”

明佳開玩笑說:“出來吧!還得在你鍋裡吃飯呢!”

我發了一整排害羞的表情,說:“要不你定個地方吧”

明佳說:“去哪裡都不方便,這地方小,到處都是認識的人”

“那……”我開始失望起來“要不就去公司吧”明佳又是隔了好幾分鐘發過來我興奮的心情當然溢於言表,說“那我來接你”,明佳說不用,自己去就好。我也沒強求,就穿衣服,拿上鑰匙興沖沖出門了。車上,我心裡猜想明佳會不會把我這人看白了。

辦公區一片黑暗,只有我辦公室的玻璃牆內,晃出一片暖黃的燈光,隱隱照出辦公區的輪廓。是的,明佳已經提前於我到達公司。

我推門而入,明佳就坐在門對面的沙發上,白色短袖襯衫扎系在黑色短裙裡,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翹著淑女式的二郎腿,黑色高跟鞋長長的鞋尖咄咄逼人。

“明佳,你應該能想象得到,你能來我有多高興!”我站在門後說“我想,你應該是需要我幫助你了,至少我是這樣想的”明佳喃喃說我聳聳肩,內心隱隱澎湃起來,但還是故作輕鬆,開玩笑說:“那我直接跪下啦?!哈哈哈”

明佳立刻放下二郎腿,身子前傾,急促著說:“別!別!我還怪不好意思呢”

“那……”

“要不,你把燈關了吧,把你桌上的檯燈打開,興許這樣好點”明佳說“噢!對對對”,我興沖沖把桌上的檯燈打開,把亮度調到幾乎最低了,然後,走到房門處把頂燈關掉,關上房門。屋內立刻昏暗下來,我用了一兩秒鐘的時間,眼睛

才適應過來。

明佳又把身子靠回沙發靠背,翹起那淑女式的二郎腿,由於燈光的原因,我看到她腿上的肉色絲襪變得更深了,暗暗地燈光從她的左側灑向明佳,她的右臉頰處在黑暗之中。

沒有什麼能比這樣的場景更能使我灑脫了,興許暗淡下來的燈光也讓我減少了內心的緊張和尷尬,我就那麼跪了下來,我知道,明佳不會詫異,明佳不會感到吃驚了……我跪趴在房門之前,正前方兩三米就是明佳坐著的沙發,我抬起頭看向明佳,此刻,我開始忘我,開始不顧平日裡作為一位老闆的身份。

我看到明佳頭縮了一下,斜著眼睛看著我,雖然她沒有了驚訝,但臉上顯然一幅“接下來該怎麼做”的表情,是迷茫。我還是盯著她,開始擔憂她是否會笑場?是否立刻站起來說:“算了算了,我真不會,我要回去了”?還是一直就這樣僵持和尷尬下去。

是的,明佳根本是一位不懂SM的女人,而我,能和明佳處在當前這種場景,除了那次我不小心暴露了微信記錄以外,當然更主要是明佳的理解和配合。我開始思索,明佳的理解和配合,來源於什麼?多年的搭檔還是上下級的關係?強烈的好奇還是自我的本真?

但畢竟,明佳一向沉穩的性格,沒有使她怎麼出“洋相”,在我思索的那一刻,她的指尖緩緩抬起,食指朝著自己的方向勾動起來,我兩眼放光,朝著明佳的雙腿爬過去,“主人……主人……”我一邊用氣語喊著。

我的目的很明確,並且直截了當,我脫下了明佳的高跟鞋,那隻翹著的腳,絲襪腳就展現在我眼前,肉色絲襪很薄,腳尖透明,我隱隱嗅到她腳上的氣味,當然還少不了皮革的氣味。我抬頭看了看明佳,她低著頭看著我,一縷髮絲從右耳邊垂下來,被暗淡的燈光照的金黃,說:“你看啥?就是今天穿的那雙。”我點點頭,“嗯”了一聲,把頭埋了下去,鼻尖扣在了腳趾上,溫熱、潮溼、皮革味、腳汗味充斥我的鼻腔,下體突突地翹起來。接著把腳抬起來,鼻子往腳掌部位頂上去,一些潮溼的腳汗盡是抹在了我的鼻頭上,另一隻手不自覺的往下體伸去……

“你那隻手在幹嘛呢?夏”這時,明佳是感到有些吃驚了,但也沒過分的制止我。

我透過明佳的腳掌,看向明佳,她看看我的下體,又看看我,臉頰緋紅,低頭淺笑,感嘆:“我去……”

既然明佳沒有制止,我見機行事,繼續隔著褲子套弄下體,興奮使我喉嚨發出悶哼,並且膽子開始大起來,拿起明佳的另一隻腳,脫掉鞋子聞了上去。

這次,明佳顯然沒有了外出培訓那次的調侃,悶著、坐著、靜靜看著我“表演”,而我,卻開始不斷地往巔峰爬去,自控力已越來越弱,索性把明佳的兩隻腳放到了雙腿間,隔著褲子摩擦著我的下體,我開始呈現出忘我而痛苦的神態。

“要不你就放出來吧”明佳突然說,聲音輕柔,小聲到我幾乎聽不見我詫異而不解,問:“什麼放出來?”

“把褲子解開啊,放出來”明佳的臉頰更紅,眼睛往側面望了望,好像在躲避我的目光。

我“噢”了一聲,伸手去解開皮帶,把褲子和內褲退到了膝蓋,再把上衣往上捋了捋。明佳用手捂著嘴,眼睛看著天花板,深吸一口氣,再快速呼出,我

第一次聽到明佳說出那句微髒的話:“媽的,我們這是在幹嘛?!”然後,目光下移到自己腳上,雙腳往我下體伸過來。

順滑柔軟的絲襪腳觸碰到我下體的那一剎那,我倒吸一口涼氣,酥麻的感覺迅速從那一小塊區域遍佈全身,全然不顧跪著的膝蓋已經開始微微發麻。明佳用兩隻腳掌夾著我的下體前後套弄,我看向下體,看向我因童年時期還不會手淫,而是每次用雙腿死死夾住下體而達到高潮,有些微微向下彎曲的下體,它就在明佳的兩隻腳掌中間,硬到出奇。而明佳的肉色絲襪薄到能看到她的腳趾,就是這雙悶了一天的絲襪腳,這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這雙腳趾伸展、腳型姣好的腳,卻夾著我的下體,我感到自己有些瘋狂。然後,我拿起明佳的高跟鞋,扣在自己臉上,深呼吸。

“它好燙”明佳半響才說出幾個字,而她的嘴仍然被自己的手捂著,顯然,對於今天的行為,明佳還沒有緩過氣來。

我“嗯”了一聲表示作答,此時已沒有言語,高跟鞋裡的皮革味和少許腳汗味同時刺激著我,我感覺我已經達到次顛,距離巔峰一步之遙。為了達到巔峰,我放下高跟鞋,雙手伸下去捧住明佳的雙腳,把兩隻腳掌死死往中間擠,而臀部前後抽送,又硬又燙的下體在明佳兩隻腳掌中間快速前後移動,一股滾燙的濃白黏稠液體射在她的腳掌中間,彷彿要把她的腳趾凹陷部位填滿,而一些少許液體,在明佳腳心的位置殘留下來,滴滴欲墜。

“你弄髒我了!夏”我還沒回過神來,明佳開始抱怨道。

我滾下那個巔峰,從明佳的那雙腳掌裡抽出下體,也帶出一些濃白黏稠液體滴落在木地板上,下體開始慢慢疲軟下來。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向明佳的腳底,一片觸目驚心的觀感:薄薄的肉色絲襪腳底,盡是掛著我射出的濃白黏稠液體,兩隻腳掌部位更是一片濃密,明佳的腳汗氣味已經難以分辨出來,空氣中充斥著精液的腥味。

我看向明佳,她把頭歪向一側,“哎”的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剛剛被我“強姦”過的雙腳,嘴裡“嘖”了一聲,搖了搖頭。但是,明佳盡是濃白液體的絲襪腳底再次觸動我的某根神經,我把她的雙腳腳心相對,來回摩擦,使得濃白液體塗抹在了整個腳底,接著拿過高跟鞋,看向明佳。

明佳顯然被我的舉動驚呆了,儘管她已經知曉我的癖好、儘管她已經不再驚訝我的怪癖行為,但這一次,她還是驚呆了,張著嘴看著我問:“你還想幹嘛?”

“把鞋穿上!”我近乎有些要求的口氣對明佳說道:“我要看你走路的樣子!”

明佳瞪著雙眼看著我:“夏,你說什麼?不是吧!”

我再次堅定自己的要求:“明佳,把鞋穿上,走路給我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明佳。我感到明佳持續震驚著,面對我無理的要求但又誠懇的語氣,我看到那雙腳底盡是精液的絲襪腳慢慢伸向高跟鞋,腳尖插進鞋口,腳踝扭動,腳跟埋沒進鞋子後幫裡。

我以最低的視角,瞪著雙眼欣賞明佳的腳步,鞋跟撞擊著木地板“咚咚”作響,當鞋跟抬起時,她的腳掌正用全體重踩踏著我的精液。此時我知道,自己的精液正在滲透進明佳的腳趾縫、正在滲透進高跟鞋的鞋墊、也正在和明佳的絲襪、腳汗產生奇

妙的化學反應。

這時,我第二次聽見明佳在我頭頂說出那句微髒的話:“媽的,你真夠變態的!夏”。

4月30日,我在微信上把珊和俊拉入群聊,群裡就我們三人,我更改群名稱為“初夏之歌”。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告訴他們:“明天,數碼大廳裡開始濾鏡促銷活動,時間暫定一個月。我們同品牌商家全部加入。”

不消片刻,珊和俊不約而同的各自回覆了“歡迎慶賀”的表情,俊說:“夏哥,非常感謝您,讓您費心了!”

鑑於只有我們三人的群聊,珊大膽的回覆:“夏,我真應該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俊立刻打著幫腔:“應該的!應該的!”

我內心的良好情緒溢於言表,同時在群裡給他們詳細講了講濾鏡促銷活動的前期準備情況和操作運行模式。講完後,俊再次對我表示感謝:“夏哥,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前期準備會如此繁瑣和艱鉅,對於您的付出,我和珊表示最為誠摯的感謝!”俊依然謙遜、誠懇,我內心對俊越發好感,安全感也提升起來。

珊在群裡插話道:“老公,我們應該拿出實際行動啊,才能對夏總表示最誠摯的感謝嘛!”珊每次稱呼我為夏總,我都覺得話裡有話。

俊附和著:“老婆說得有理!”

我竟無言以對。

接著珊發表高興的感嘆:“明天就放假了,好開心的樣子。”

俊接著珊的話,鄭重其事的說:“夏哥,那我和珊打算明天過來拜訪您,您看方便嗎?”

俊其實說出了我內心隱隱的渴望,他所謂的拜訪,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珊加了一句:“夏,你看咋樣?”

我連客套的推辭居然都沒有,突突回覆:“那我們明天見?!”

珊和俊再次不約而同的回覆:“好咧!”

然後我點開珊的微信聊天界面,單獨問珊:“你明天穿絲襪嗎?”

珊居然說:“你自己到群裡去問我”,後面加了個驕傲的表情。

我傻傻看著這句話,半響打不出一個屁來。但是,當珊那雙彷彿能施展魔法的雙腳浮現在我腦海時,我沒能剋制住自己的理智,在群裡發出信息:“珊,你明天穿絲襪嗎?”

俊回覆了“呵呵”兩個字。

半響,珊回覆:“當然!夏”

下午,我驅車前往“達芙妮”,給明佳買了一雙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尖尖的鞋頭、尖尖的鞋跟、側空、淺口,不僅時尚、還很性感。自從25號晚上在辦公室我弄髒明佳的那雙黑色高跟鞋之後,這幾天,我就沒看到明佳穿那雙鞋。也難怪,換成是誰都不會再穿了。

接著,我在微信上和明佳約定明天早上8:50在公司地下停車場見。明佳問我幹啥啊?搞得神秘兮兮的。我沒作答。

5月1日上午8:45分,我把車停入停車位,就坐在車上等。明佳一向守時,兩分鐘後達到,待她停好車後,我提著鞋盒嚮明佳的車走去,站在駕駛座門外。明佳把車門打開,坐在車上問我:“怎麼的?夏總”

我說:“給你買了一雙鞋”

“你知道多大碼的啊?還買鞋呢”

我說:“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用腳趾頭想想”

明佳哈哈笑起來,接過鞋盒,打開蓋子,拿起一隻端詳起來,嘴裡“嘖嘖嘖”稱讚著:“你別說,還真漂亮”,然後轉過鞋子,看向鞋底,看到“37”鞋碼標號,又說:“你還挺有心啊!夏總”

我說:“應該的嘛!那晚弄髒你的鞋”

“哎喲,快別提了,噁心”,說完嗔怪的笑起來。

我蹲下來,說:“來,我給你換鞋”

明佳把雙腳往裡縮著,用手重重拍了我一下,驚訝說:“我去,你不怕被人看到啊?走開”

我笑著站起來,說:“那我先上去了啊”

五分鐘後,我站在辦公區準備給夥計們碰頭時,明佳走進來,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短裙、黑色絲襪,蹬著那雙我買的“達芙妮”高跟鞋,穿在明佳腳上,顯得異常美麗,我和明佳相視一笑。

上午,我在“初夏之歌”群裡發信息:“請原諒,我不能來接你們!節日期間都會很忙的”

俊秒回:“沒事的,夏哥,再說了,濾鏡促銷就已經夠忙的了。”

珊接著回覆:“沒事啊!我們下午再過來,你忙你的唄”

我回了三個抱拳禮。

節日第一天,從9:30開始,前來店面的顧客就不少了,到10點半以後,數碼廣場裡擠滿了人,進入店面的顧客更是有增無減。其中,有近半數的顧客,是直奔濾鏡促銷的活動來看鏡頭的,便宜的鏡頭兩小時內就銷掉6顆。我看到夥計們在店面忙著,小露在前臺入賬,明佳在旁邊記賬。臨近中午1點,顧客才少起來,夥計們也有時間喘口氣了。

我走到前臺,問小露和明佳上午銷量情況,小露笑著搶著說:“夏總,這個月我們的工資鐵定比4月高,哈哈哈”,我看了看量表,鏡頭總共銷出11顆,其中不乏有16-35廣角和等價格相對昂貴的鏡頭,當然,也有專程來購買打折濾鏡的,多數為大口徑濾鏡。也就是說,僅僅一個上午,僅僅我們公司一家,就銷出11顆鏡頭和18片濾鏡。其他三家店面回饋的消息也令我們滿意。

明佳說:“夏總,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感覺明佳話裡有話,看了看她,沒再作答。

吃過盒飯,我在“初夏之歌”群裡發信息:“上午的銷量不錯喲!一併四家店面濾鏡銷出近80片,其中大口徑也不少。”

珊只顧突突地回覆:“夏,我們出發了”

我說:“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聯繫”

俊過了半響發來消息:“夏哥,我剛剛給公司報了上午的銷量,經理誇獎我呢!”

我心想,年輕人就是有熱情,挺讓我羨慕。我說:“晚上兩位想吃點啥?我請客啊!”

俊說:“夏哥,別鬧吧!還得我來請才算仁義。”

珊到沒推辭,幾乎與俊同時發出:“隨便吃啥,不講究”

我第一次感受到珊和俊沒有商量好回覆我信息,接著我看到俊發出“尷尬”的表情,珊發出“哈哈笑”的表情。

下午,數碼廣場裡依然人山人海,店面顧客也不比上午少。甚至明佳和小露也時有放下前臺,加入到導購行列,兩人都穿著公司發放的服裝和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唯一不同的是,明佳腳上的高跟鞋更是顯得嶄新、光亮,性感穩健的步態,讓我浮想聯翩。

此時,我想到:如果是珊,那更高的個子,也穿上高跟鞋,又會是何等的霸氣和性感?!

數碼廣場下午五點半就得關門,也就是說,大廳裡的所有商家,統一在5:30停止銷售。夥計們開始清理庫存,明佳和小露核對賬目。而我,在此刻也才空閒,聯繫珊和俊。整個下午,我也沒收到他們發來的信息,俊謙遜和誠懇的

態度在我腦海浮現,他是很理解今天對於商家店面來說,豈止是一個“忙”字能概括的。

興許他們在兩小時前就到達了。

我在“初夏之歌”群裡發出信息:“你們在哪裡?我下班啦”

珊回覆了信息,但是讓我納悶:“凱悅賓館0510,晚八點”

不要一起共進晚餐啦?不要一起事先聊聊啦?但是我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心中猜想著,他們是在營造氛圍?他們是要給我驚喜?這都是得益於濾鏡促銷活動成功啟動,並且在第一天就收到不錯的收益,讓我有些得意忘形起來……

我草草給明佳和小露還有夥計們招呼後,就想趕緊走。明佳叫我:“夏總,這麼急?不要過過賬目?”

我真是心急,有些不耐煩地甩下一句話:“哎呀,你把賬目過了吧,我要走了。”看都沒看明佳一眼,轉身急匆匆走了,開車直接回了家。

我煮了冰箱裡的速凍水餃,湊合湊合吧。然後洗了澡,換了衣服,颳了鬍子,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七點一刻,我前往凱悅賓館。

當我站在0510門前時,我開始總結這段時間忙於濾鏡促銷活動的過程,一種驕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我覺得這是我通過努力而得來的。我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千萬種猜測:珊穿了什麼絲襪?她將會怎樣挑逗和羞辱我?我將在什麼情況下爬向今晚的巔峰?……接著,我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在“初夏之歌”群裡發出消息:“我到賓館了”,珊在片刻之後回覆:“953869”,我抬頭看向智能門鎖,輸入了開鎖密碼。

深灰色地毯上的每一絲線頭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服務員打掃之後的房間,我仍然依稀看到地毯上的一些雜質,地毯就離我的眼睛二十釐米,甚至是更近。房間裡的燈光並沒有我想象中那樣昏暗,屋頂的吊墜水晶燈將整個房間照得明晃晃的,彷彿房間裡的一絲一毫信息都能被人納入眼裡。依據珊的說法,將我置於明亮的環境下,羞辱效果是否能更為強烈呢?!赤身裸體的我,就跪趴在地毯上,我感覺自己被照亮、被暴露,沒有黑暗的包裹,我失去最起碼的安全感。

持續的安靜!沒有人說話,我彷彿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我感到兩雙熱辣辣的目光持續打量著我,把我的皮膚烤得灼熱。就在我悄悄抬起目光的一剎那,那雙又黑又亮的男式皮鞋異常扎眼,黑色的絲質短襪從黑色褲管下顯露出來,襪頸上方稀稀拉拉的汗毛依稀可見,而更為濃密的深林被褲管遮擋。我沒有看錯,那就是一雙黑色短絲襪,和褲管皮鞋渾然一體,沒有半點的不恰當!

我心裡十分清楚,那是一雙男人的腳!而那雙黑色短絲襪,居然稀奇古怪的被俊穿在腳上。我想起上一次,在珊的逼迫下,我聞著俊的鞋襪。當珊的腳撩動俊的褲管的時候,我心裡感到一震:“珊穿了高跟鞋!”我期望看到她穿著高跟鞋走起路來的樣子,那是我幻想已久卻從未見過的。然而,房間裡透亮的光線,讓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那在我心中舉足輕重的東西,卻沒有出現。珊光著雙腿,穿著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

昨天,我鼓起勇氣、拉下臉面在“初夏之歌”群裡問珊:“你會穿絲襪嗎?”珊信誓旦旦的回答我:“當然,夏”,然而現在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雙穿著高跟鞋的

赤腳,腳背光亮潔白,青筋依稀可見,連短絲襪也沒有!我聳拉著腦袋,把目光沉下來,轉回看著地毯。

“夏,你要知道,”珊當然明白我的心思,在我頭頂說:“我可是從來不穿高跟鞋的,你還想怎樣?”

我抬起頭看了看珊和俊,他們微笑著看著我,他們身上穿戴整齊的衣服,和我赤裸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們輕鬆自如的坐姿,和我低賤的跪趴,是極致的反差。我重又低下頭去,我為他們的整齊穿戴和輕鬆坐姿感到亢奮,下體開始蠢蠢欲動。往往,就是這些不經意間的反差,會觸動我的某根神經!

但是失望的情緒,還是很快佔據了我的內心,我為珊沒有穿絲襪而感到懊惱!哪怕,你在腳上繫上一根絲帶,我也知足了呀!

“再說了,今天俊不是穿了絲襪嗎?”珊喃喃地說我抬起頭看了看珊,又瞄了瞄俊的腳,又重回低下頭去,小聲抱怨道:“那能一樣嗎?”

“你說什麼?夏”珊的聲音嚴厲起來,皺著眉頭大聲的質問我,眼神裡透著對我的不可思議。我沒敢再抬頭,我開始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到後悔,俊在頭頂小聲感嘆:“我去!”,我開始感到事態的嚴重。

“你上次不是聞了俊的鞋襪嗎?”珊依然嚴厲,大聲的說:“今天怎麼就不一樣了?況且,人家俊今天可是穿的絲襪。夏,要不是為了你,哪個大男人會穿絲襪?”

俊再次小聲的說:“算了,給他個機會!”

“為什麼?俊,為什麼要給他個機會?”珊開始有些耍潑地說道:“你不覺得他嚴重的冒犯了我們嗎?你卻叫我給他個機會?”

俊顯然對珊的任性是遷就的,說:“呵呵,好吧!隨你咯”

我完全沒有想到珊會把這出戏演得如此逼真,我甚至擔心,珊會不會立刻讓我離開這房間,那今晚不是就落空了嗎?

值得慶幸的是,俊還是為我打了圓場,說:“夏,趕緊給珊道歉。”

我還沒開口,珊再次不依不饒地說:“他更應該給你道歉!俊。我認為他這是對你的極度不尊重。”

“哈哈哈,夏,這可怪不得我啦!”俊調笑起來,不能自抑的說笑。

我的下體開始軟塌,珊是在逢場作戲?還是真的生氣?一時間,我傻傻分不清,她逼真的表演,讓我擔心以後還能有機會和他們繼續嗎?然後我鼓起勇氣,低著的頭向俊的方向側了側,說:“俊,對不起!”

“把話說明白了!該怎麼辦?”珊翹著二郎腿,揚起下巴,目光盯著別處,翹起的鞋尖猶如她數落我時說出的話一樣咄咄逼人,表情嚴肅。

“那……請求你懲罰我!”

“當然得懲罰你!看著我,夏”珊依然揚起下巴,看著別處,翹起的二郎腿前後晃盪:“要不,挨我一鞭子,咱們繼續;要不,自己馬上離開。”

我當時就懵了!我不接受疼痛的,珊為何如此?我內心無比糾結,一時說不出話來。

俊再次為我打著圓場,說:“珊,要不把這一鞭子留在最後吧,輕重看他表現咯。”

“好啦!我就心軟一次吧”珊最後聽取了俊的建議。

當俊的下體在珊的密洞裡猛插時,他們的結合下體在燈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澤,俊的下體根部更是泛起一圈白色泡沫。而我的下體,卻被俊的黑色絲襪腳踩在地毯上,由於抽插用力過猛,他不得不始終藉著腿部力量不斷

向上抬起臀部,所以,我的下體不僅僅是被俊的黑色絲襪腳踩著,更是被死死的踩著!

而珊的紫色絲質短裙被撩起在腰部,渾圓臀部中心的菊花那一圈漂亮的皺褶異常妖冶,兩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懸空在兩側。我偏著頭,盯著他們的結合下體,又盯著珊的腿腳,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我的下體在俊的腳下堅硬無比。

“你為什麼不試著嚐嚐呢?夏”珊一邊在俊的身上起伏著,一邊對我說。

我知道珊叫我嘗什麼。我不假思索的說:“不要吧!”

珊把頭轉回來看著我,又說“好吧!好吧!那你湊近點,聞聞總可以吧?”

我心想,只要不讓我吃俊的體液,都還能接受,就把鼻子朝著他們的結合下體湊過去。

“他似乎不太喜歡”俊氣喘吁吁地說“你怎麼知道?”珊抑制不住喉底的呻吟,問道“他那個變軟了,哈哈哈”,聽到俊說話的同時,我仍然把鼻子湊在他們結合下體不遠處。

“那你把另一隻腳給他試試?!”珊出了個鬼主意,接著對我說:“夏,把俊的另一隻鞋脫了,去聞聞”

我用手捧起俊的另一隻腳,拉松繫帶,脫下皮鞋。俊的大腳,把黑色絲襪撐得更薄,腳尖彷彿要把絲襪戳穿。我湊上鼻子,吸著氣聞起來,很明顯,這氣味比起上一次要濃烈一些。我一邊聞,一邊思索,同一雙皮鞋,大概是穿的時間長了而已,況且,俊現在正渾身冒汗呢!氣味還算不讓我反感,如果告訴我這是一雙女人的腳,我興許會喜歡這氣味兒。

“我去,它又變硬了,哈哈哈”

“哈哈哈……”珊跟著笑起來:“看來他對你的腳已經有性衝動了……哈哈哈……”

我聞著俊的黑色絲襪腳,羞愧難當,羞愧於我的下體,卻因為俊的腳,居然變硬了。

俊射了之後,和上次一樣,爬向床頭,昏昏睡去。珊問我:“夏,還想和我吻一次嗎?”

我興奮起來,珊的舌頭微微伸出,舔了一下嘴唇,我跪著走向前,抬起頭,準備迎接這個我意料之外的好事兒。但是,珊把頭往後一仰,雙腿叉開,說:“但是,是另一張嘴!”她的密洞展現在我眼前,濃白液體少許流出,一片狼藉。

我心想,怎麼又來了?我跪趴在珊的下體前面,仰起頭看著珊,苦著臉,搖了搖頭。

“好吧!好吧!夏,你還真難伺候!”

一種帶有強烈儀式感的活動,就需要具有儀式感的服飾和道具與之映襯。當俊穿戴整齊坐回椅子上時,他翹起的二郎腿再次露出腳踝的黑色絲質短襪。

珊重新紮繫了長髮之後,整理衣衫,腳蹬高跟,手裡拿著俊的皮帶,矗立在房間中央。

而我,依然赤身裸體,跪在立鏡前方。鏡中的我,頹廢卑賤;身後的珊,神采奕奕;椅上的俊,輕鬆自如。

珊拖著皮帶在我身後來回踱著步子,每一次高高的鞋跟落地,她高大而曼妙的身姿都牽動著我的心房。我終於還是看到珊穿著高跟鞋走路的樣子,我恨不得用攝像機錄下來,我要每時每刻都看著她!

最終,珊還是站在了我的身後。

當珊高高舉起皮帶,雙手拉緊皮帶的形象展現在鏡中時,我的下體不由自主的翹動了一下。她彷彿世間的主宰,掌控著萬物。

當這一皮帶重重紮在我身上後,火飄火辣的疼痛讓我的下體瞬間疲軟下來。珊再次舉起皮帶,雙手

拉緊,身姿挺拔,展現在立鏡中,我的下體再次隨之翹動,珊看了看我的下體,抿著嘴笑了笑,丟下皮帶。

珊坐回椅子,翹起的二郎腿輕輕晃動。我轉身向珊爬去,低頭湊向她的腳。“脫鞋吧!夏”珊喃喃說道:“兩隻腳都給你!”

我脫下珊的鞋,她的腳上分明套著肉色絲質船襪,淺淺的套在腳尖和腳跟底部,薄薄的,溼溼的。

我隱隱為之震撼!

珊,分明穿了絲襪。只是,它被淹沒在皮鞋裡,它被淹沒在我起初的怨氣裡,也被淹沒在珊的良苦用心裡。

“夏,彆著急!”珊再次喃喃說道:“都是給你的!”

珊急衝衝從馬路對面的藥店向這邊跑過來,遠遠望去,珊修長挺拔的身材,和周邊的人和物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在於她高高的個子和不凡的氣質。

我和俊正打理著手機上的信息,我收到明佳7:52分發來的一條信息:“今天的絲襪在辦公桌下,需要的話就去拿。”

我沒回復明佳,來了個裝聾作啞。但是我心想,明佳這是有意而為之嗎?下午我急匆匆地走了,明佳是不是有什麼察覺啊?

老闆抱出一打啤酒放在桌下,小龍蝦和滷煮龍骨也端上桌。我們的宵夜,即將開始。

“咯,給你買的,夏”珊把一盒膏藥遞給我:“我在想,你回家了該怎麼擦?”

“嗯?什麼怎麼擦?”我問道珊一邊分出三個酒杯,一邊說:“你後背的傷痕呀!自己怎麼抹得上去?”

我呵呵笑著:“沒事,我自己想辦法咯,謝謝!”

“夏,你覺得我是不是可以去演電影啦?哈哈哈,今晚,我演得咋樣?”珊一邊大笑著一邊說我想起珊今晚的表現,說:“我去,當時我以為你真發飆了”,說完,我也拍著腦袋笑起來。

“今晚的絲襪,你還滿意嗎?”我還在笑呢,珊接話突突地問我,拿起一瓶啤酒盛了三杯。

我端起酒杯,說:“挺喜歡!真的”

俊抬起頭,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一口悶下肚,說:“您喜歡就好,夏哥”

珊也悶了一杯酒,問道:“你是說俊的嗎?夏”

我看了看俊,瞪著眼睛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珊和俊對視了一眼,又重回看著我,我說:“還行!也喜歡吧!”

珊和俊相視一笑。

珊抓起一塊滷煮龍骨,放到嘴邊,沒咬下去,問:“更喜歡誰的呢?夏”

我一下子淺淺笑起來,還沒回答,俊說:“你這不是廢話嗎?珊”

接著,我們都笑起來。

“其實,俊腳上的味道,我並不太反感!”我解釋本來這個話題已經可以終止的,又被我挑起來,珊問:“噢?是不太反感還是不反感?”

俊似乎是把戲裡戲外分得很清楚的人,看了看珊和我,自顧自剝著小龍蝦。

我覺得,我在聞俊的腳時,心中最根本還是因為珊,就說:“是不反感!”

俊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說:“謝謝!夏哥”

我和俊幹了一杯。

珊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把話鋒一轉:“那我的絲襪呢?今晚”

我嘴裡吃著滷煮龍骨,包著嘴看著珊一個勁點頭,吞下去後,說:“喜歡!我根本沒想到……汗……”,說完,搖了搖頭。

“其實,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呀!”珊端起酒杯,我和珊又幹了一杯。

“謝謝!”我回答。

俊接話道:“不過,夏哥,今晚倒是讓您吃苦了!”

我無奈聳聳肩,說:“也

沒啥啦!這樣挺有代入感呢!”

珊揚著眉,看著我說:“你知道,越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們往往越不懂得珍惜!”

我淺淺一笑,說:“我懂的!”

5月2日,又是挺忙的一天,畢竟是五一假期。我沒有時間送珊和俊,他倆當然理解,昨晚告別時,珊就說:“明天我們先睡到自然醒!你不用管我們了。”我也沒推辭、也沒客套。

早上到達公司時,小露厚著臉皮湊過來,眼睛眨巴眨巴地問我:“夏總,五一節後,怎麼給我們補假期啊?”

“該怎麼補就怎麼補唄!”我瞪了小露一眼,轉頭安排事情了。小露伸伸舌頭,白了我一眼,也忙去了。

明佳坐在前臺,沒聲沒響的。突然我接到微信信息,一看是明佳發來的:“昨天給你留的絲襪,你居然沒拿!”我看向明佳背影,她頭也沒抬,打印著表格。

一時間,我內心充滿了對明佳的歉意,真的是滿滿的歉意。心想一個大美女,能主動的給你留下絲襪,也挺難為人家的。我立即回覆:“我擦!我才看到信息。”

我聽見明佳的手機提示音響起,她也沒看。

我又發了一條信息:“大美女!生氣了?我真是才看到信息,不然……不然還有給你留著的份兒?”

提示音再次響起,明佳還是沒有拿起手機看。

我又厚著臉皮發消息:“大美女,別生氣啦!改天請你擼串去?!”

明佳只是低著頭把表格打印出來,然後叫小周分發給夥計們,始終沒看手機,當然,也沒看我一眼。

上午,賣場的人仍然很多,比之昨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夥計們一直忙到暈頭轉向,直至中午12:30過了,進賣場的人才稍微有所減少。我叫小露和小周去安排午餐,然後才有點時間看看手機。

珊單獨給我發了消息,就一條,最近聯繫人的序列裡,“騰訊新聞”被頂置在最上面,接著就是珊的這條消息,顯示了兩個字【圖片】。我心裡一個激動,珊又給我發了腳的圖片?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把手機稍稍抬起,讓整個手機背面對著前方,點開圖片,腦袋“嗡”的一下。我看到我自己,背上那一道鞭痕,跪爬在地毯上,圖片下方是我的頭,再下方,我看到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一種不詳的預感悄悄爬上我的心頭。但轉念一想,不可能吧?珊不會是這種人吧?除了這張相片,還會有其他的相片嗎?我仔細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我沒有印象他們拿著手機拍攝我的正面吧?!

我都不敢回覆信息了,但還是發了三個問號的小黃人表情過去珊回覆:“還在疼沒?”

我說:“疼啊!你幾個意思?”

珊說:“什麼幾個意思?”

我感覺自己說話都沒底氣了:“你為啥拍我啊?”

珊發了個捂臉笑的表情,說:“我去,你怕了?”

我一時無語,不知道怎麼作答。

珊又發來消息:“你害怕我要挾你呀?”

我回想起昨晚吃夜宵時,珊還給我買了膏藥呢。之前發生的種種,我沒感覺珊有什麼企圖呀!不就是濾鏡促銷的事情幫幫忙嗎!我說:“我沒有!難道你想要挾我?”

珊回覆:“你還真是豬腦子啊,夏。怎麼可能?我就是當時拍了一張,紀念一下”

我問:“只拍了這一張?”

珊回答:“是呀!”

小露和小周買了可樂和漢堡回來,我也就草草

吃了點,沒胃口了。第一次,我有些真正的責怪珊,前一次是因為那晚沒得到她的絲襪,雖然她是故意的,但是第二天也給我了。這一次,她的這個小小的行為,讓我感到安全感在缺失。

下午店裡還是挺忙,直到五點過,來賣場的人才開始明顯的減少。五點半賣場停止銷售,我叫明佳把統計表拿給我,我看了看鏡頭賣了五隻,24-120鏡頭賣了兩隻,總共銷售了13只鏡頭,濾鏡銷售了11片,也就是說,一共銷售了24片濾鏡。

我問明佳,其他商家情況怎麼樣?

明佳直截了當給了我一個回答:“今天四家店面總共銷售97片濾鏡。”

我盯著明佳,說:“你就只給我說濾鏡的銷量?”

明佳瞪著我,狠狠說:“你不關心濾鏡銷量,還關心啥?”

我感覺明佳說這話,是心裡有氣啊,我就問問當天的銷量,難不成惹你了?我也瞪著明佳,說:“我就關心濾鏡銷量,怎麼了?”

小露那個丫頭片子鬼機靈,一下子看出不妙啊,立刻跑到明佳身邊,用手挽著明佳的胳臂,朝我說:“夏總,這鏡頭不是也銷得挺好嗎?”

明佳是個理智的人,沒跟我大聲說話,她又是瞪著我狠狠說:“濾鏡就快100片了,你滿意了吧!”

我心裡頓時感到窩火,中午看到珊拍了我的相片,就夠煩了;這明佳又跟我槓上,我把頭朝前,瞪著明佳咬著牙說:“還沒昨天高,我不滿意!”

明佳那雙閃靈靈的眼睛就那麼瞪著我,半響沒說話,眼淚花兒在眼眶裡打著轉,最終又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然後恨著我,甩開小露的手,轉身走掉。

晚上,我收到俊發來的信息,他在微信裡告訴我,他和珊下午五點過就到鄰縣了。有過兩次SM活動的經歷後,我和俊在彼此面前也少了一些客套,倒是俊一直保持著謙遜誠懇的態度。接著,我給俊講了講當天的濾鏡銷量情況。俊再次誠懇地向我表示感謝。

凌晨一點我都還沒睡著,腦子裡就想著明佳的事。翻來覆去的想,我還是覺得自己理虧。一方面,濾鏡促銷的事情,明佳是知道我那點花花腸子的;另一方面,明佳主動給我留了絲襪,我卻來個了不領情,並且,我心裡清楚昨晚她給我留絲襪,就是在試探我。心想,現在明佳肯定睡啦,索性給她在微信上半夜留個言,表明一個端正的態度吧。

“明佳,今天是我不對,給你道歉。”

叮咚……我勒個去,明佳居然也沒睡,秒回了信息:“都昨天的事情了,才來給我道歉。”

“是是是,都昨天的事了……你還生氣?”

明佳問:“昨天怎麼急匆匆就走了?”

“昨天?不是和你吵嘴了嗎?”

“誰和你吵嘴了?我那是和你吵嘴?”

“不是!不是吵嘴!大美女懂得審時度勢,怎麼會吵嘴呢?”

“少來這套!我是說前天下午,怎麼急匆匆就走了?”

這突然一問,把我搞得措手不及,又耍個小聰明:“前天?哪天?”

“1號下午,你裝傻一套一套的呀!”

我無語了,還是被明佳問到前天的事情了,我敷衍道:“不是有事兒嗎?”

過了半響,明佳才回復:“你那點事兒,我還不清楚啊?”

我緊張起來,發了三個發呆的表情,沒說話。

明佳接著又發信息過來:“我和你那個什麼主人,誰的腳更香啊

?”

明佳真是心思縝密,我趕緊回覆:“什麼啊?沒有的事兒”

明佳依然有些不依不饒,回覆我:“那可是你大價錢買來的,是不?”

我無語……

“那可是你絞盡腦汁搞促銷拼來的,是不?”

我心想,這下完了!明佳這腦袋也夠醒事。我還是沒回覆信息,我是不知道怎麼回?還是不敢回?我都不知道了。

沒等我回復,明佳又發來信息:“明天我罷工,你辭退我吧!”

這下我是真慌了,趕緊發信息過去:“明佳,別啊……”,一連發了好幾條。

但是直到將近凌晨3點,明佳也沒回信息,我迷迷糊糊睡去。

5月3日,早上被鬧鐘叫醒,實在不想起床,睡得太晚。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完了,明佳今天還來上班嗎?拖著疲憊的精神,慢慢開車往公司走。地下車庫裡,我看到了明佳的車,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賣場裡,夥計們開始做起準備工作來,明佳在打印表格,分發給夥計們,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短裙,黑色絲襪,而沒有穿我買的那雙“達芙妮”黑色高跟鞋。明佳自顧自做著事,知道我來了,根本沒抬眼看我一下。安排工作的時候,大家都是圍成一圈的,明佳就站在我對面,看得出她精神也不太好,大概也是睡得晚吧,眼睛就盯著地面,小露和小周開了句什麼玩笑,明佳就看了看小露,微微一笑,又把目光轉回地面。

今天,來賣場的人,比1號和2號明顯少點了。上午,我微信聯繫了俊:“俊,前天晚上,珊用手機拍了我相片,你知道嗎?”

“噢?還有這事兒?”俊似乎感到有些意外“珊發給我了,我趴在地上時。”

“夏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問問珊去,這丫頭不懂事兒,您別介意啊!”俊為珊打著圓場,給我說。

“行了!行了!你倆別鬧嘴。”我一時心軟,說道。

俊沒回話,大概是問珊去了。

半響,俊回覆信息:“夏哥,我說了珊一通,真不像話。”俊大概猜測出我的擔憂,又說:“不過您放心,我叫珊把照片刪了,您也別惦記,我和珊沒有惡意的。”

最後,為了表明我的態度,我也沒顧忌,說:“俊,你們以後最好別做這事兒,挺鬧心的!”

俊回覆著歉意,誠懇而謙遜。

回頭看了看明佳,還是一如既往地認真工作著,齊肩的頭髮垂在耳邊,翻過一頁報表後,尖尖的手指把那一縷頭髮撓到耳後,耳朵和臉頰露出來,說不盡那一抹性感。

我心裡的石頭稍稍落地。心想,這個節骨眼上,我還得主動點兒才行。就給明佳發信息過去:“明佳,你真美!”發了之後,我覺得自己臉皮是不是太厚了點兒啊?!賤!

明佳大概沒想到是我發的信息,手機一響,就拿起來看了,然後,把手機重重的往桌上一摔,頭也沒抬。

我心裡一個咯噔,明佳這次是動真格了,軟硬通不吃。

還好,我臉皮沒有厚到城牆那般,自討沒趣地收起了手機。

下午,珊發來微信:“你還真生氣啦?夏”,後面加個三個哭泣乞求的表情。

第一次,我感覺到珊放下了高冷的架子,沒有了趾高氣昂、沒有了桀驁不馴。

猶豫再三,我堅持了自己的立場,回覆道:“珊,我能不生氣嗎?你做事兒也不想想。”

珊急忙解釋:“夏,我當時真沒想那麼多,我真不是惡意的。”

我發了三個斜眼哼哼的表情,表達心中的不滿。

珊回覆:“夏,對不起!別生氣啦!”加了兩個伸舌頭的表情,接著,又發來三張圖片,珊在家裡,應該是在沙發上,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腿腳高高翹在空中,三種不同的姿勢。

看到圖片的一剎那,我心裡頓時冒不起火來,回覆道:“行了!行了!這事兒過去了”

珊回覆開起了玩笑:“夏,我這腳……就這麼神奇?”

我無語……心想這珊啊,就把我的心理一抓一個準……

下午快下班時,我一人在辦公室正心煩透頂,明佳叫小露把日結報表給了我。小露雖然沒有了以往那一臉的堆笑,但給了報表後,還是擠出點笑容,問道:“夏總,昨天你和明佳姐怎麼啦?”

我看了看小露,心中滋生一絲暖意,但礙於事情的特殊,我也只能糊弄小露幾句:“也沒啥,就工作的問題。”

“銷量不是挺好的嗎?”小露嗔怪道我解釋說:“你明佳姐認為濾鏡促銷,搞得大家瞎忙,沒一天假。”

小露自顧自說道:“我就說你倆怎麼突然就槓上了呢!”接著又轉眼看著我說:“不過呀,夏總,還真是沒一天假,這五一!”

我瞪了瞪小露,無語……

然而,小露並不知道,我和明佳的事情,她也許永遠也猜不到其中的緣由!

5:30分,我收到微信信息,出乎我意料,是明佳發來的:“夏總,五一假期忙完了,我辭職了。上個月那3000元你就算作5月這幾天的工資吧,就別給我結了,還有多。謝謝你這幾年的照顧。”

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我趕緊衝出辦公室,辦公區和賣場都沒看到明佳,我立刻跑向電梯口,往地下車庫趕,到了負一層,門一打開的剎那,我衝出電梯門,聽到右側發動汽車的聲音,沒錯,是明佳。我再使出渾身的力氣,跑到明佳車前,雙手舉在身前,攔住明佳的車。

明佳看到我,就把頭側向一邊,按了兩聲喇叭。我當然沒有讓開的意思,僵持幾分鐘下來,明佳只能下車,站在車門邊,說:“你幹嘛?”

“明佳,別走!這公司,還不能沒有你啊!”我急促的說“夏總,你還是另請高人吧!”

我向前,雙手抓住明佳的兩隻胳膊,說:“明……佳……,你別鬧了,好不好?”

明佳眼睛瞪著我,說:“我這是在鬧嗎?”

“好好好,沒鬧!不過,你別耍性子了,行不?”

“夏,我倆到底是誰在耍性子?嗯?”明佳有些發火,但還是剋制住自己的聲音。

“但是,無論如何,求你別辭職,好不好?”我請求著明佳把下巴一揚:“好!那你說說1號晚上哪兒去了?啊?說呀!”

“這事兒不重要,明佳,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你留下來,別辭職!”我再次請求“好好好,這事兒不重要!那你說,你留我的原因,說啊!”明佳還是揚起下巴,一雙眼瞪著我我一時著急,我心想該怎麼說呢?我看著明佳,最後把眼光低垂下來,說:“明佳,公司離不開你;我……我……也離不開你!”

“啪”,明佳一記耳光打在我臉上,雙眼噙滿了淚水,咬著牙說道:“厚顏無恥!”

然後轉身,果斷上車,開車走人!

我傻傻站在原地許久,無奈轉身回公司,小露赫然站立在電梯口門外,一雙靈閃閃的眼睛

不可思議的、斜斜的、眼汪汪的盯著我,就那麼盯著我。

我移開目光,按下電梯鍵,沒再敢回頭。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珊站在黑暗中,堵住巷道盡頭滿身瘡痍的我,黑色的眼影透著深邃的未知,修長曼妙的身姿一步一步朝我逼近,她身上纏滿的毒蛇絞著身子、吐著信子,朝我張開血盆大口……忽然,那張印著血紅嘴唇的臉龐,幻化成出塵脫俗的明佳,一條條毒蛇慢慢回縮到她的冰肌玉骨裡,將自己的軀體染得鮮紅,觸目驚心……

我驚坐而起!

5月4日,週一,上午十點。

我到達公司時,辦公區顯得一片沉悶。大李拿著文件夾到我辦公室,把“五一”節假日期間的銷量報表給我簽字。總經銷上午就來電話,催促了好幾次,“五一”三天的銷量遲遲沒報。我簽好字,給了大李。

大李出去幾分鐘後,又到我辦公室,說:“夏總,這報表格式還是有問題,總經銷那邊叫返工。”

我揉揉眼睛,拿過文件夾,說:“大李,你去吧!我來處理”

一時間,我在糾結,只能找小露來協助了。但是……我想起昨天,小露那雙眼汪汪的眼睛。

“總經銷又來電話了”大李從辦公室門口探個頭進來說道。

我毅然拿起電話,給小露撥打過去,叫她到辦公室來。

小露輕輕“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隨即走進辦公室,自覺的拿起文件夾,想要轉身出去。

我叫住小露,說:“小露,明佳辭職了。”

小露轉身,看著我說:“夏總,人家明佳姐,可不用求著在你鍋裡找飯吃。”

我看了看窗外,說:“是,我知道”

“是你把她氣跑的?對嗎?”又是那雙閃靈靈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我。

我無奈道:“好了,你去忙吧!”

小露轉身出去了,平時總關注女人腳的我,都沒心思看看小露今天穿的啥。

下午,俊發來微信:“夏哥,公司在問我五一期間的濾鏡總銷量呢!”

我攤攤手機,無奈!

隨後,我又聯繫小露,講了事情。片刻之後,小露發來微信:“夏總,我一人忙不過來啦!”

我回復:“行了!你忙吧,我來做!”

我走到明佳的辦公桌前,在桌上我看到文件夾,翻開,裡面赫然有一張“五一”期間的濾鏡銷量,在總計的上方,分攤了每一天的具體銷量。

頓時一股子酸意湧上我的鼻子,眼眶有些溼潤。

低頭,明佳辦公桌下,除了那個乾淨的垃圾桶,空空如也……

5月20日,週三,上午十一時公司的微信群裡信息不斷,需要處理的事情沒完沒了地在群裡發出,提醒我、也提醒著夥計們。

明佳,還在公司微信群裡,沒退群,當然也沒發言。

小露的狀態還行,每天有計劃、有想法地進行著工作,但是,小露和夥計們少了很多打打鬧鬧,也許是忙吧!但願。

需要我親自處理的事務當然也不少啦,以前,沒覺得這麼忙!

明佳辭職16天了,加上今天,得17天了吧。公司運行逐漸穩定下來,明佳原來的事務,已經合理地分配到了大家手中,唯有制度變更後的財務工作,我給小露惡補了幾乎整整一天的時間,也算勉勉強強運行開了吧!一些過筋過脈的地方,還是隻得我。

小露,這丫頭,在關鍵時期,讓我對她刮目相看。

幾天前,小露在我面前那一臉的堆

笑,就像冰雪融化般的慢慢恢復著。我似乎感到,她想要表達的某些情愫,正在醞釀。

濾鏡仍然在賣場鋪著貨,持續一個月的促銷活動有半個月了,每天不溫不火的進行著。

午間,我收到俊發來的信息:“夏哥,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我心想,是誰生日啊?還是怎麼滴?就回復著玩笑:“怎麼滴?你倆結婚了?”

“夏哥,濾鏡鋪貨,今天正好一個月。”

我恍然大悟:“噢!對,對,鋪貨一個月了,怎麼樣,俊,你有統計整個月的銷量嗎?”

俊興奮的回覆:“我當然有統計呀!和之前真的不可同日而語!5月底,又是促銷活動一個月,銷量還得高!”

我感受著俊的那份喜悅,說:“挺好!挺好!”

“公司裡,都對我刮目相看呢!夏哥”俊又興奮地回覆著。我真羨慕年輕人因為一點小成就而沾沾自喜的精神,我已經過了那個年齡段了,人都這樣,如果能回到從前,該是多好!

“夏哥,要不,我和珊再過來一次吧?”沒等我回復,俊又發來信息。

我心裡小小的悸動了一下,還是假裝問道:“過來幹啥?”

“我和珊商量好了,再來感謝您一次!”

看到這句話,我封閉了整整半個多月的慾望閘門頓時被撬開,這段時間,我都沒心思想這種事兒,然而當它突然而至,就像洪水般,輕輕鬆鬆把你封閉的閘門衝開,一瀉而下。

我有些緊張地回覆:“今天?”

“您看哪天方便?夏哥”

我琢磨著公司裡的事務,然後果斷回覆:“明天!”

“行!夏哥。明天我和珊過來!”

我想著明天週四,他倆又沒車,跑一趟也麻煩,就說:“這樣,明天下午我過來,你們來回跑沒我方便。”

“夏哥,真是太感謝您了!”

下午兩點過,“初夏之歌”微信群收到信息,是珊發來的:“夏,你明天過來?”

我回復:“是呀!”

珊說:“行!到時候聯繫吧!”

然後我點開珊的微信界面,發過去信息:“珊,你就沒想過單獨和我玩兒一次?”

珊回覆:“不是和你單獨玩兒過嗎?”

我問:“哪有?”

珊說:“我親自來感謝你那次呀!”

我無語……

珊接著在“初夏之歌”群裡發信息:“夏,明天你要我穿啥?”

我有點兒難以相信,回覆:“這麼好?”

珊說:“是呀!上次那相片兒的事情,給你陪個不是唄”

我發了三個擦汗的表情俊接著發信息:“夏哥,您就別推辭了”

珊說:“對呀,說吧,夏,大膽地說!”

“黑色長筒絲襪、黑色尖頭高跟鞋,總之,我要你穿一身黑!”信息後面,我加了一排帶淚笑的表情。我幻想著珊一身黑的形象,似乎所有的煩惱,都被我成功的拋在了腦後。

俊回覆了“呵呵”兩個字珊爽快地回覆:“好咧!夏”

2015年5月21日,週四,多雲我永遠無法釋懷的一天!

我背上沉重罪過的一天!

上午到公司,安排一天工作的時候,我們9人仍然圍著一圈。工作安排好,我便告訴了大家,我下午有事兒,得提前走會兒。我想到明佳,我努力使自己提前下班不會那麼突然,不會顯得那麼急匆匆。

十點過,珊在“初夏之歌”微信群裡發來信息,是一張圖片,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我有些激動地回覆了三個色眼的表情。

整個

上午、午間、直至下午3:30,我都事無鉅細地處理著公司的事務。隨後,我不急不忙的收拾東西,給夥計們打過招呼後,緩緩走出公司,到達地下車庫,驅車離開。

我直徑驅車上了高速,鄰縣距本市也就不到100公里,一小時多點兒,我抵達鄰縣,找了一家賓館,開好房間。我在“初夏之歌”群裡發出信息:“我到了,皇冠大酒店1215”

俊回覆:“夏哥,我快下班了,回去換換衣服就來!”

珊幾乎同時回覆:“我5:30準時下班!”

接著補了一句:“我不用換衣服的”,後面加了兩個調皮眨眼的表情。

我心裡一個激動,心想,珊還算厚道,知道先穿上,煲煲原味。

俊再次發來信息“夏哥,咱們和上次一樣,完事兒後直接吃夜宵,咋樣?”

我回復:“沒問題!”

珊補充道:“晚上喝點兒酒,明天一早再回去唄?夏”

我想了想,說:“也行!”

我趁著這個時間,在房間裡洗了澡,簌了口,躺床上刷《今日頭條》。

5:45分,珊在“初夏之歌”群裡發信息:“夏,我們出發了,你選擇什麼方式迎接我們啊?”

我無語……說:“你說吧!珊”

“那我們預計6點到,你把房門鎖打開,跪房間中央唄?”

我還沒回復,珊又問:“咋樣?夏”

我回復:“都行!”

我心裡開始激動起來,這慾望的閘門,只要留點兒縫,就必然全盤崩潰!我把什麼都拋在了腦後,包括明佳!5:55分開始,我就一直靜悄悄聽著房門外,直至6:00正,我輕輕把房間門鎖旋開,回到房間中央,剛剛跪地上,房門鎖就“滴滴滴”的叫,我鬱悶。

但是,我接著聽到珊和俊說話的聲音,沒錯,是他倆!我也就任由房門“滴滴滴”的響了,直接跪趴在房間中央。

珊先進入了房間,有地毯,沒聲沒響的。我第一眼就看到她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和黑色絲襪,我心想,珊果然說到做到!兩人進來後,直徑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珊的黑高黑絲,我下體一陣翹動。

這時,我手機響了!心裡一陣抱怨!沒管!看了看珊,化了妝,嫵媚動人;俊身上穿了件淺藍色襯衫。我重又低下頭,死死盯著珊的黑高黑絲。

手機又響了!我心裡感覺到,不能再不管了,說不定真有事兒。我看了看珊和俊,俊開口說:“夏哥,先接電話!”我又把目光看向珊,珊已經放下二郎腿,說:“快去接呀!”

我站起來,拉開包,拿出手機一看,頓時心裡閃過一片陰霾,這已經是第二個電話了,真有事兒?

安靜的房間裡,那句話從聽筒裡爆發出來,珊和俊也聽得清清楚楚。

“轟”,腦袋一聲驚天炸響!

珊趕緊到床頭的衣帽架上給我拿衣服,急促地說:“快!快!快!”俊小跑著把鞋襪給我提到腳前。

我穿好衣服,衝出房間,往電梯口跑去,俊在身後邊追邊喊:“夏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啊?”

珊大概是因為穿了高跟鞋,跑不快,我只是隱約聽見她在我身後喊道:“夏,開車小心點!”

汽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150碼,已經是我有史以來駕駛過的最快速度了,無視測速點,任意左右穿插……

我腦袋裡持續迴響著聽筒裡的那句話……

我淚流滿面……

電話響起的

時候,我不僅抱怨,還遲遲不願接聽……

我懊悔萬分……

發生的那一刻,我卻正跪在珊和俊的腳下……

我罪該萬死……

發生的那一刻,我卻正跪在別人的腳下……

我死有餘辜……

2015年5月22日週五公司微信群裡,信息不停!

“夏:報表上還是有問題,35MM鏡頭價格調整後的總計對不上。”

“夏:大李和小露說你今天不來上班?總經銷今天下午來檢查。”

“夏:濾鏡的鋪貨銷量和促銷銷量要分開嗎?”

“夏:……”

“夏:……”

“夏:……”

重症監護儀器持續的“滴滴”作響,我盯著檢測儀器的顯示屏,怔怔出神。

我在病房茫然的聽著信息鈴聲,沒有一丁點的心思回覆。我不想思考公司的業務,我沒有精力考慮公司的業務。

直至下午4點過,病房的情況稍稍穩定點兒,我才拿出手機。

公司微信群條未讀信息、“初夏之歌”微信群5條未讀信息、明佳2條未讀信息、其他若干……

我先點開明佳的信息:“夏,在哪兒呢?”、“出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說一聲啊?”

“初夏之歌”微信群裡,珊和俊發了幾條急切關心的信息,我能感受到他倆的真誠,但我默默地退出並刪除了“初夏之歌”微信群。

最後,我點開公司微信群,幾乎全是公司業務的事情,我不斷向上翻,在中午12:15分,我看到明佳的發言,她在給小露指導財務上的業務。再向上翻,我看到明佳的第一次發言,上午10:52分。

晚上7:10分,我仍然在病房,傻傻盯著監護器的屏幕,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我轉回頭,明佳捧著一束鮮花出現在病房門外,一臉凝重地看著我,朝我點點頭,然後把目光移開。

我突然感到濃濃暖意。我驚訝,居然是明佳!

我起身,疲憊地朝明佳走去,把她迎進門。

我腦袋昏昏沉沉,有些不可思議。我聽到明佳說:“伯父,您好!伯母好點了嗎?”

明佳轉頭看向病床,媽媽還昏迷不醒!明佳頓時感到愧疚,朝我看過來。我朝明佳點點頭,小聲說:“謝謝!”

半小時後,我和明佳坐在住院部樓下的花園裡,我們誰都沒開口說第一句話,她低著頭,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腿上,就那麼陪著我。

我感受到身邊的氣息!

我感受到那位和我有六年搭檔的同事的氣息!

我感受到那位每當我耍性子時對我警言提醒的正義女神的氣息!

我感受到那位寬容我怪異癖好而目瞪口呆、臉頰緋紅的女孩的氣息!

此刻,我甚至感受到……她愛我的氣息!

我的腦海裡再次迴響起父親從聽筒裡爆發出的那句話:“兒子,快回來,你媽媽倒了!”但是,當時我卻正跪在別人的腳下。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用雙手捂著臉,埋下頭深深地抽泣、深深的傷心。

明佳感受到我內心的良知,感受到我內心的痛苦,但是,她卻不清楚,我內心的罪孽來自何處。

她拉開我的手,她的手柔軟溫暖,她用雙手捧著我的臉,她把我的臉轉向她,她讓我看著她,她說:“夏,振作起來!”

2015年5月23日,週六昨晚十點,我在公司微信群裡安排了一半的夥計週末休息,夥計們紛紛回覆。

上午八點半,安頓好病房,我驅車前往公司。當我出現在辦公區

時,小露跑到我面前,問我家裡的情況,我簡單說了說,並謝謝她的關心。但是,我從小露的眼睛裡,卻沒有讀到應有的回應,我看到她的眼神看向我的後方,充滿了驚訝。那眼神,或許還帶著一絲絲的失落。

我轉回頭,明佳正走進辦公區,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短裙、灰色絲襪、黑色高跟鞋,一副之前上班時的裝扮,但是,她沒有穿那雙我買的“達芙妮”。她都沒和任何人打招呼,走到之前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大李和小周嚮明佳的方向一邊簇擁過去,一邊驚喜熱情的招呼明佳,而小露,還望著明佳怔怔出神。我輕聲喊了喊:“小露”,小露一個激靈,收回目光看了看我,然後艱難的擠出臉上的微笑,朝明佳走去。沒兩步,似乎又想起什麼事兒,轉回頭,對我說:“夏總,別忘了處理你的郵件。”

我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剛坐下,收到明佳的微信:“郵箱密碼給我,你去醫院吧,公司有我在!”

晚上,明佳再次來到病房。小露和她一起來的。大李也來了。小周也來了。他們都尊重了我們當地的習俗,拿了“早日康復”的紅包給我媽媽。

我對他們表示深深的感謝,他們都好言安慰著我,只有明佳站在一側,一言不發。

送他們回去的時候,我帶著乞求的眼神悄悄給明佳說:“你能再陪我一會兒嗎?”明佳不理睬我。他們都坐上計程車的時候,明佳說:“你們先走吧,我還得去買點兒東西。”計程車開走,我看到小露把頭伸出車窗,回頭看了看我和明佳。

我們又回到花園裡的那個座位,我們又開始一言不發,誰也沒開口說第一句話。明佳就那麼安靜的陪著我,任由我感受著她的氣息。

我終於知道,明佳帶給我的安全感,是任何人無法給予的。每每在最困苦、最艱難的時刻,能為你站出來的那個人,能默默陪在你身邊的人,才是你最值得珍惜的人。

我終於知道,我是如此愛著明佳!

而我也終於明白,我是如此骯髒自私的一個人!

明佳,你為什麼要如此對我?我配不上!

5月下旬,明佳一直在公司,為我撐起快要塌下來的天。期間,明佳也隔三差五到病房,看望我媽媽、陪我。媽媽的病情逐漸好轉,也能下床活動了,在6月4日出院了。

而我和明佳,卻沒有因為時常的見面,而化解彼此之間的沉默。偶爾一剎那的眼神交流,卻足以在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是,明佳呢?她的心裡,也能為之泛起漣漪嗎?

6月5日,週五,多雲,悶熱一早,我精神抖擻地來到公司。地下車庫裡,我看到明佳的車,陣陣暖意充滿我的內心。

明佳在辦公桌前,路過她身後時,我看到她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和黑色長褲。我大膽的招呼她:“明佳!”,明佳回頭看了看我,沒吱聲,又回頭打理著事情。

碰頭會的時候,我彷彿回到了一個月以前,又是10人圍成的一圈。我高興的說:“今天開始,我正常上班啦!”大家鼓掌,只有明佳沒有抬手。

上午,明佳給小露交待著財務上的要點,她似乎要把每一處過筋過脈的地方都給小露交待的清清楚楚。小露穿著淺藍色的襯衫,和一旁穿著白色襯衫的明佳比起來,更加嬌小。

下午,明佳在我辦公室,給我交接這段時間公司的

事務。在5月31日,明佳停止了為期一個月的濾鏡促銷活動。在交接中,除了公司的日常事務,明佳還詳詳細細的交接了濾鏡促銷一個月的銷量。

5:30分,明佳離開公司。我收到微信:“夏,明天我就不來了。公司現在有你在了,我也就多餘了。”

彷彿回到了那一天,我衝出辦公室,跑過辦公區,急促地按下電梯按鈕,電梯下降的時候,我恨不得電梯一落千丈,我向車庫奔去,而明佳已經啟動汽車,緩緩駛出停車位。

我追!我必須追上!就在明佳在地下車庫門口刷卡時,我衝到明佳車前,擋住!我看到明佳眉頭緊皺,橫杆升起後,明佳一腳油門,把車抵在我腿前,接著持續的緩緩的油門,迫使我一邊退一邊攔車,直至地面停車場。

“明佳,留……下……來……!”我在車前大聲的喊道。

明佳摁了兩聲喇叭……

“明佳,留……下……來……!”我再次喊道。

明佳仍然眉頭緊皺,眼神中透著厭煩和無奈。

“轟隆……”天空響起一聲悶雷,我抬頭看了看天。

“明佳,你下車,我有話給你說。”我又大聲喊道明佳再次摁了兩聲喇叭……

“明佳,我把話說了,就讓你走,好不好?”我乞求著明佳明佳緊皺著眉頭搖了搖頭,無奈下車,站在車門外,說:“有話你就快說!”

“明佳,求你別走!”我乞求著明佳明佳看著遠方,說:“我為什麼不走?”

“你是我最值得珍惜的人。求你別走。”我仍然乞求著明佳“我不值得你珍惜,夏,你去珍惜你的主人吧,放我走!”明佳說道。

“轟隆……”天空再次響起一聲悶雷“不!你就是我的主人!明佳”我在雨裡緩緩嚮明佳跪下,看著明佳。

天空開始滴下豆大的雨點。

“我是你的主人?夏,你聽過我的話嗎?夏,你採納過我的勸告嗎?現在你卻給我說,我就是你的主人”明佳眼眶開始溼潤,仰起頭,儘量不讓眼淚決堤。

“我錯了!明佳,我厚顏無恥,我自私狹隘,我辜負了你!”雨點越來越密,我振振有詞的說道:“但是現在,我終於明白,只有你,才是我的主人!”

明佳的眼淚奪眶而出,我看到以往在她身上的沉穩和矜持正在慢慢消退,我看到她用手背擋住眼睛,任由淚水通過手背滑落下來,我看到她張大了嘴哭著。

又一聲悶雷壓向大地,雨水開始傾盆而下,我起身向前,想要抱住明佳,卻被明佳重重的推開,明佳大喊道:“你聽誰的話,誰就是你的主人,你去找她吧!放我走!”

“不!明佳,我只聽你的話!”我在雨中歇斯底里的喊道:“明佳,我愛你!”雨水遮擋我的視線。

“你愛我?夏,你愛我嗎?”全身溼透的明佳一邊哭著說,一邊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捲曲起腳板脫下那雙深咖色的短絲襪,朝我用力的丟來:“你根本就不是愛我,你愛的是它,我給你,你放我走!”

深咖色的短絲襪被雨水淋溼,明佳赤腳站在雨裡,只顧嚶嚶哭泣。

“我不要你走!我愛你,明佳!”我衝向前,抱住抽泣的明佳,用滾燙的嘴唇用力壓向她顫抖的唇。

明佳肆意反抗,我肆意緊抱。許久許久,明佳在我的懷裡癱軟下來,她的唇在我的嘴上持續的抽搐……接著,她緊緊咬住我的下嘴唇,直至鮮血流出。

我

痛得猛的睜開眼!我看到車庫門口那一抹嬌小的淺藍!我看到那一抹淺藍肆意擦著眼淚,捂著臉轉身跑掉!

6月8日,週一早上8:40分,我已經在地下車庫停好車,呆呆站在車旁,下嘴唇還腫脹著,隱隱作痛。

明佳會來嗎?我朝著明佳的車位反覆來回走了好幾趟,內心的不安如此強烈。拿出手機,直至8:58分,我失望的向電梯口走去。

還沒走進門,地下車庫門口亮起了車燈,我回頭望過去,內心瞬間激動。那是明佳的車,緩緩迴轉過來,朝著她自己的車位駛過來。

我小跑到明佳的車位旁,等著明佳停車。明佳剛從車裡鑽出來,我上前就拉住明佳的手,激動的說:“明佳!你來啦!”

明佳看了看我,把眼光低垂下去,抽出自己的手!然後又抬起頭來,看了看我的嘴唇,臉頰閃過一絲歉意,從我身邊側過身,向電梯口跑去。

我又看到了那雙“達芙妮”,在明佳的腳上啪嗒啪嗒直響,腿上的灰色絲襪,閃著朦朧的光澤。

早碰頭的時候,小露還沒有來上班。我們9人把一天的事務安排好,各自忙各自的了。我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登陸郵箱,收到了一封小露發來的郵件。

“夏:我離職了!謝謝你兩年的關心,我已經從一名小女孩,成長為一名大女孩了。並且,我也懂得了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但是,在我懂得喜歡和愛的同時,我也體會到了什麼是被冷落,什麼是被無視。誠然,我從那時候開始喜歡你,我從那時候開始試著去愛你。但是,當我鼓起勇氣向你表白時,我卻沒有得到其她女孩得到的被寵愛;當我醉意濃濃,你接我回到你家裡時,我卻沒有得到其她女孩得到的神聖一刻。你總說,你不願意傷害我;你總說,你對我負不起一個小千金的責任。但是當這一切真真實實發生的時候,我沒有感受到女孩處子的珍貴,也沒有體會到女孩嬌媚的含羞,我體會到的,只有被冷落、被無視!夏,當我看到你將熱烈的嘴壓在明佳姐的唇上時,我抑制不住淚水的崩潰。我內心開始反思。一時間,我感受到你對我的隱瞞,我感受到明佳姐對我的欺騙。但是,畢竟涉世未深的我,又對人間真愛懂得幾分呢?到最後,我終於明白,沒有誰欺騙了誰,也沒有誰辜負了誰,只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真的只能這樣了,別問我去了哪裡,也別回覆我的郵件,讓我好好忘了你!夏。請尊重我選擇離開,也許,這才是最正確的。不再愛你的小露2015年6月7日”

我望著電腦屏幕怔怔出神,半響回不過神來。直到明佳進來。

“夏總,本週的計劃,給你。”明佳進來,坐在我辦公桌對面,把一個文件夾放我桌上,補了一句:“對了,小露怎麼沒來?請假了?”

我看著明佳,還沒回過神來,目光呆滯。明佳伸出尖尖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一個眨巴眼,才翻開文件夾。

明佳感覺到我的異常,問:“怎麼滴?夏總”

我抬頭看了看明佳,說:“你能不能不叫我夏總啊?”

明佳畢竟不是小女孩兒,上週五在雨裡和我鬥爭和熱吻之後,需要點兒時間才會回到從前的狀態,她看了看別處,說:“我就叫你夏總,怎麼啦?”

我眨眨眼,看著明佳,說:“那隨你啦,大美女!”

明佳白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轉回到我臉上,臉頰有些微紅著說:“你……那個……嘴,好點兒沒?”

“哎喲!”我立刻用手捂著嘴,裝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說:“還疼著呢!哎……喲……”

明佳一邊白我一眼,嘴上一邊感嘆:“我去!你就裝吧”,說完起身,往外走。

我立刻叫住明佳,明佳停下,轉回頭。

我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指著電腦屏幕,盯著明佳。

明佳皺了皺眉頭,往回走,站在我身邊,看起電腦屏幕來。隨後,明佳抽出紙巾,擦著眼淚,半響沒說話。

“也許,小露會有更好的生活,你別難過。”我安慰著明佳。

明佳說:“我怎麼就欺騙小露啦?這丫頭,怎麼會這麼想呢?”

我不知道說啥了,畢竟我和小露以前交往的種種,明佳都清楚了。

明佳拿起電話,給小露撥打過去,無法接通。

再次撥打,無法接通。

明佳最後擦了擦眼睛,把紙巾捏在手上,嘆了口氣,說:“其實也好啊,至少讓我看到你還是個正人君子!”

我盯著明佳,一個勁點頭。

明佳白了我一眼,說:“你真挺能耐啊,之前氣走我,現在又氣走小露。”

我說:“這可不是我一人的責任啊!”

明佳嗔怪的把手上的紙巾朝我打來,那雙溼紅的眼睛透著一絲對我的寬恕,轉身離開。

2015年6月11日,週四我和明佳兩人的氣氛,在一天一天好轉,但也有限。明佳在我面前的話稍微多了些。還有,我現在完全不敢在明佳面前提那個方面的事情,說到底,我不敢向明佳提出絲襪和腳的事兒!而明佳,每天肆無忌憚的穿絲襪,卻似乎把我的那個癖好忘得一乾二淨。

上午我走到明佳辦公桌前給明佳交待業務的時候,隨意的把手搭在明佳肩上,明佳一個側身,把我的手故意滑落下來,回頭瞪了瞪我,我一臉懵逼!

業務快交待結束的時候,我的眼睛就不老實了,一直控制不住往明佳腳上看,一雙灰色絲襪和那雙“達芙妮”,我看得怔怔出神時,恰巧被明佳逮了個正著!我眼睛一閃,快步回到辦公室。

我思索著,這都一個多月了,沒接觸到任何原味絲襪和鞋子,沒接觸到任何女人的腳,還真是一看就控制不住的節奏。剛才一看到明佳的絲襪和腳,真的是心裡“咚咚咚”地跳!

片刻之後,明佳發來微信:“辦公區那麼多人,你怎麼把手放我肩上?”

我心裡有些難過,我這段時間心裡隱隱的擔憂被放大:明佳沒有接受我的愛?

她若即若離的感覺,真讓我難受。

我回復:“我當時就情不自禁了”後面加了個賣笑的表情明佳說:“你什麼情不自禁啦?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好吧,我可不和你爭!”

“你剛才看我那兒了?”明佳突突的問我我裝傻:“什麼?”

“我是問你,剛才低著頭看什麼?”後面加了個翻白眼的表情一看到這表情,我感覺,冰雪開始融化了呀!哈哈哈……

就大膽的回覆:“看你腳了”,加了個害羞的表情“夏,你老實點兒,少來這套!”

我一時間再次一臉懵逼!

明佳若即若離的感覺,我始終牽掛不止。無論如何,我虧欠明佳,不管是明佳至今還不知道的珊和俊,還是我家裡出事那段時間明佳的鼎力相助和陪伴。但是,明佳給我的安全感,一直在

與日俱增,我必須要融化明佳心裡的冰雪。

晚上九點過,我給明佳發微信,輸入了“明佳”兩個字,又刪除掉,猶豫不決,最後心一橫,大膽點兒吧,就鼓起勇氣輸入:“明佳,我想你!”,然後手指連續在右側的發送鍵上空點了好幾下,最終點了下去。

我再次大著膽兒,耍了個貧嘴:“都想!”

“想我,你就慢慢想!想絲襪,目前沒門兒!”

心想,明佳還沒把話說絕呀!”目前”沒門兒,那就是以後有可能咯?就因為這兩個字,我都高興起來了,回覆:“噢噢噢,那好!我慢慢想你咯”加了兩個尷尬的表情。

明佳只回復了一個“嗯”字,這是很少有的情況。心想既然已經打開話匣子了,索性說下去吧,就問:“明佳,你今天那絲襪,是啥顏色的啊?像肉色,又像灰色。”

明佳反問我:“你最喜歡什麼顏色的?”

我說:“都喜歡!”

明佳居然打趣:“口味兒這麼雜?”

我耍賤賣萌:“只要是你穿的,我都喜歡!”

“滾”明佳回了我一個字。

2015年6月16日,週二一早,在地下車庫停好車後,看到明佳的車已經在她的車位上了。我懷著甜蜜的心情往電梯口走去,來到公司。

明佳在辦公桌前坐下了。進入辦公區後,要到我自己的辦公室,是可以直接過去的,但是,我想迫不及待看看明佳穿了什麼鞋襪,就在辦公區繞了一圈。夥計們也沒怎麼注意,倒是明佳警覺起來,偏頭看了看我,斜著眼偷偷笑了笑。

走到明佳辦公桌後面時,我當然不老實地往明佳腳下看,大白腿、黑色高跟涼鞋,腳趾上就一根細細的帶子,腳背和腳趾看得一清二楚。明佳這突如其來的把雙腳暴露出來,還硬是讓我心跳了一把,那腿那腳白就不說了,那腳背高高隆起、腳心弧線悠悠的向上彎曲,腳趾整齊乾淨、大腳趾翹翹的,就比二趾長那麼一丁點兒,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完美。

明佳倒也沒搭理我,低著頭開了電腦。我也不好久留,收回目光,回了辦公室。

剛坐下,明佳就發來微信:“看夠了?”

我羞羞的回了兩個呲牙笑的表情,說:“別有一番風情!”

“沒絲襪,你也喜歡?”

“我為什麼喜歡你的絲襪啊?知道嗎?”我問明佳“說來聽聽”明佳回覆“因為那是你的腳穿過的嘛!傻丫頭”

“哎喲,你叫我丫頭?!”明佳不服氣我說:“這樣不是挺好嗎?”

明佳接著剛才的話,說:“所以,就喜歡我的絲襪,對吧?”

我說:“是啊,所以說,別有一番風情嘛!”

“沒穿絲襪,失望嗎?夏”明佳回覆過來,問我“不失望,腳不是還在嗎!哈哈哈”

明佳回了三個偷笑表情,說:“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發了一整排哈哈笑的表情:“正是!正是!”又說:“酒喝完了,酒麴子還在呢,怕啥?!”

明佳又回了一整排哈哈笑的表情。

下午,有些空閒的時候,明佳在微信上問了我一個嚴肅的問題。

“夏,我想請教個事情呀!”後面叫了個調皮眨眼的表情。

“請教個啥?說”

“你……對那個……就沒興趣?”後面啊,那是加了整整兩排害羞的表情,我能感覺到,明佳提出這個問題,也算是鼓起勇氣了吧!

我也沒那麼老實啊,反問:“那個是什麼?”

明佳秒回:“我去……”

我追問:“說呀!丫頭”

“你能不能別叫我丫頭!我可不是小女孩”

我依著她,說:“行行行,以後不叫了!”,接著又問:“說呀,你說的那個是啥呀?”

明佳回覆:“夏,你裝傻呀?你再這樣,看我怎麼法辦你!”

“好好好!不過,我還真不知道你說的啥”我在後面加了個微笑的表情,一直以來,我都認為這是個認真的表情。

沒想到啊,明佳真是小小上了一當,說:“哎呀,你不是挺聰明的嗎?非要我說這麼直白?”

我鼓勵著明佳:“說吧!大美女,沒事兒!”

明佳還真就發過來了,說:“就是……正常的性愛嘛”,這後面啊,又是整整兩排害羞的表情,我心想,這也難為人家明佳了,哈哈哈……

我再次追問:“你是說,我對正常的性愛沒有興趣?”

明佳大概都有些不耐煩了,說:“我去,我就是問你呀!你有沒有興趣,我怎麼知道?”

“興許,你可以拿我實驗一下唄!”我也無所顧忌了,我琢磨著,我們這是初戀還是熱戀啊?不是都認為應該有點兒什麼,才算熱戀嗎!

明佳肯定是惱羞成怒啦,發了三個咒罵的表情,說:“夏!你怎麼說話的?!”

我發了兩個尷尬的表情,說:“不是開開玩笑嘛!”

明佳繼續數落我:“有你這樣開玩笑的嗎?”

我開心的遷就著她的傲嬌,說:“好好好,我錯啦!哈哈”

“那你說說唄……”

“我呀!當然是個正常的男人啦!”,我加了個驕傲的表情,以示意我是個健壯的傢伙。

明佳回覆:“哦哦哦……還以為,你就只喜歡腳呢!”

這時候,我心裡倒是有些難受了。我心想,在明佳面前,我還真就沒表現出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那個什麼慾望!

2015年6月18日,週四明佳仍然穿了那雙黑色高跟涼鞋來上班。早碰頭會的時候,我們9人圍成一圈,明佳站在我對面,那雙筆直的雙腿緊緊併攏,兩個膝蓋之間彷彿能夾住一張紙;裸足上,一條細細的帶子橫過腳踝、再一條細細的帶子橫過腳趾根部,說不盡那一抹性感的美。

“明天就是端午假期了,三天時間,分成三波上班吧!”我提議了假期的上班計劃,這在以往是很少有的情況,因為節假日嘛,顧客相對要多點兒。但是,感覺大家都沒怎麼重視端午,索性就這樣提議了。

一圈的人都鼓起掌來。明佳一邊鼓掌,一邊微笑著看著我。那眼神兒,那明目,能把我的魂勾去。

我和明佳對視著,又不自禁的把目光落在她的腳上,明佳卻面不改色的把右腳腳尖向上翹了翹,用鞋跟著地。我發覺這動作,明佳故意的呀,就抬眼看向明佳,而她仍然不動聲色的看著我。

我心裡一個激動!我心想,我和明佳,這麼快就進入熱戀啦?

下午,我在辦公室,用手機翻看電影公映檔期,鬼使神差的看到一部電影,《我的男友和狗》,6月19日上映。

我果斷給明佳發微信:“明佳,明晚想約!”

“有啥安排?”明佳突突地問“看電影,咋樣?”

“最近能有什麼電影呀?”

“說出來,你都不相信!”

“噢?說說看……”

我回復:“《我的男友和狗》,6月19日上映”

明佳似乎有些詫異,回覆:“哎喲,這名字,起得好”

“怎麼樣?明晚去,我訂票?”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我男友,還是我的狗!”明佳回覆,加了三個帶淚笑的表情。

我回了三個尷尬的表情。

2015年6月19日,週五第二天,我在家睡大覺。我和明佳商量,端午三天,我和明佳必須要有一人在公司,週五明佳、週六我、週日嘛,我們都來!

直至快中午了,我才起床。給明佳發微信:“明佳,今天穿的啥?”

“白色短袖呀,還有短裙”

“我是問腳上呢!”

明佳發了個偷笑的表情,顯然,她是故意沒說腳上穿啥的。然後,發了一張相片給我,那雙穿著黑色細帶高跟涼鞋的雙腳。

瞬間,我想起一個人!我想起珊,珊之前就總是這樣給我發圖片。我晃了晃腦袋,心想,這可是我的明佳!這可是我的明佳!我提醒著自己,別瞎想!

我回復了三個色眼的表情。

明佳說:“瞧你那慫樣”

我問明佳:“要我來公司嗎?”

明佳說:“別來了,我在呢!”

我說:“我訂的晚上8點10的電影票呢”

明佳說:“到時候你來接我唄,我不開車了”

“先一起吃飯吧?下班你回小區停好車,我就接你走。”

明佳說:“行啊!挺好!”

我又問:“那你晚上穿啥?”加了個壞笑的表情“你不會又要我穿絲襪吧?這麼熱的天,別人看到不笑話啊?”

我急忙回覆:“不!你就穿這雙涼鞋唄!”

“啊?現在我腳上這雙啊?”

我說:“是呀!行不?”

明佳說:“我還想著穿平底鞋呢!行了,行了,就穿這雙吧”

我記得,當時我是第一次在微信上發出了那兩個字:“愛你!”

明佳只回了我一個表情,那個翻白眼的表情,彷彿在表達她的一臉懵逼!

不到六點,我就在明佳小區外等著了。我坐在車上無聊,就刷刷《今日頭條》,頭條裡的推送,有很多都是關於腿啊、腳啊之類的,平時點擊這類比較多,頭條的推送就按照我的喜好來了。

六點過三分,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明佳的車緩緩駛來,從我車旁經過時按了兩聲喇叭,我看過去,由於進小區地下車庫的門比較窄,明佳也就沒往我這邊看,小心開著車。

幾分鐘後,收到明佳微信:“我換了衣服就下來”

我趕緊回覆:“記得別換鞋啊!”

“嗯”明佳就回了一個字,我突然覺得,明佳是喜歡這樣回覆啊?以前沒覺得啊。

十五分鐘後,明佳從小區裡款款走來,齊肩長的頭髮、深藍色的連衣短裙、黑色高跟涼鞋。遠遠的,明佳就朝我微笑了,我朝明佳揮了揮手。明佳上車後,我向右偏著腦袋看著明佳,那淡淡的妝容,真的挺美。明佳問:“看啥?”

“看你化了妝呀!”

“一點兒淡妝而已”

我又朝明佳腿上和腳下看去,明佳條件反射式的收了收腿,說:“夏,你看看你那眼神兒,真嚇人!”

我“哈哈哈”笑起來,發動了汽車,然後問明佳:“洗了澡?”

汽車開始緩緩啟動,明佳回話:“沒有啊!”

“那怎麼這麼香啊?用了香水吧?”

“沒有啊!”

我一邊開車,心裡一邊想:難不成這就明佳的自然體香?那天晚上抱著明佳吻的時候,沒感覺這香味啊!就說:“難不成是自然體香?”

明佳笑起來,說“不會吧!我也不知道,今天還忙了一天呢!”

我“噢”了一聲,又問:“那你洗腳了嗎?”

明佳轉頭看了看我,在我腿上拍了一下,說:“哎呀,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啊?”

“洗沒洗啊?問你”

“沒有啦!哎呀”明佳有些小不耐煩的回答我。

我們先到電影院外邊的“小鍋刷”去吃飯,吃完飯就正好八點了,我們急匆匆往影院去。我選的一個小廳,一共就五六排座位,每排也就六個人,我們坐在最後一排的中間。

八點十分,電影正式開始,人不多,並且最高興的是,最後一排就我和明佳兩人,我給明佳說:“就我們兩人呢!”

明佳看了看我,說:“那又怎樣?你還想做點啥不成?”

我沒回話,把明佳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手心,然後自然的把三隻手都放在我腿上了。明佳也沒躲閃,自顧自看著銀幕。我感受著她柔軟的手,溫暖的手,那尖尖的手指彷彿一捏就能斷!

這時銀幕上顯示出電影名《我的男友和狗》,明佳笑起來,把嘴湊到我耳朵邊說:“你是男友,還是狗啊?”,弄得我耳朵一陣酥麻。

我把嘴湊過去,在明佳耳朵邊說:“我就是你的狗啦,又怎樣?”

明佳用另一隻手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電影放到中間兒,我就開始想入非非了,我心裡多少惦記著明佳那雙沒洗的腳!心想,也不好意思提出來啊!過了半響,還是覺得不能浪費這時間啊,就把嘴往明佳那邊湊過去,明佳知道是我要說話,就把耳朵迎接過來。

“乖乖,我想親親你的腳!”在電影院這種昏暗的環境下,總能讓人大膽的說出一些肉麻的話。

明佳把嘴湊過來,在我耳朵邊吐氣如蘭:“我真的沒洗腳,髒!”

我湊過嘴,說:“那我上次親你的腳,你不是也沒洗嗎?”

明佳再次把嘴湊過來,說:“那都是藏在鞋襪裡的。今天的不行,在外邊露了一整天呢!”

我在明佳耳朵邊輕輕吹了吹氣,說:“好!那算了吧!”

明佳脖子一個勁的往回縮,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我“哈哈哈”笑起來。

我也就不強求了,我心想:明佳可是個愛乾淨的人,硬來的話,真的挺不合適。沒想過了幾分鐘,明佳把嘴湊過來,我立刻用耳朵迎過去,明佳說:“算了,還是給你吧!”

我轉頭看了看明佳,明佳盯著我,笑了笑,然後把手抽出來,身子往靠背的那邊挪了挪,斜斜的靠在靠背上,我把中間的扶手抽上去,她就準備抬起雙腿,放我腿上。我用手抱起明佳的腿,放我腿上,我撫摸著明佳的小腿和膝蓋,沒敢往大腿上摸。但是,她的雙腳卻伸到我左邊的座位上了,我想親,也不太方便。

我接著把左邊的扶手也抽上去,起身,抱著明佳的小腿和腳,挪到我左邊的座位上坐下來,剛坐下,明佳就伸腦袋過來,說:“你還挺有辦法啊?!”

我笑了笑,抱起明佳的腳放在腿上,這下子,位置剛好,但是,我還是沒好意思低頭去,就用手撫摸著明佳的腳背,用手指撫弄著明佳的腳趾。

過了十來分鐘吧,我轉頭看了看明佳,她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影劇情,我趁機低下頭,嚮明佳的腳進攻去。一吸氣,我就聞到她腳上的味道,涼鞋內底淡淡的皮革味、濃濃的腳汗味,沒有了絲襪,這氣味我也喜歡。再用一隻手指往腳掌裡伸進去,明顯的一股

溼滑的觸感。我再用嘴,親著明佳的腳背、腳心,親到腳趾部位時,那腳趾就開始扭動起來,我抬頭看向明佳,她仍然聚精會神的看著電影,彷彿這腳趾的扭動,是她無意識的動作。

我就這樣抱著明佳的腳直到電影差不多結束,電影劇情根本就沒關注一點。電影結束時,廳裡的燈還沒亮,就有人離開座位了。明佳把腳放下來,我坐到明佳身邊,想要去親親明佳,明佳用手指抵住我的嘴,說:“夏,以後親了我的腳,就別再親我的臉了,行不?”

我明白,明佳愛乾淨,但還是做出一臉無辜的樣子,說:“好吧”

明佳開玩笑說:“這電影就適合你,還真是條狗了!”

我也開玩笑說:“那我以後不親了!”

明佳補充說:“但可以先親我的臉,再親腳!”

我朝明佳做了個鬼臉,明佳笑起來。

2015年6月22日,週一,夏至神聖的夜晚!

上午在公司忙,明佳接到總經銷電話,總經銷下午來公司,順帶看看數碼廣場裡其他三家同品牌公司的情況。

明佳接到電話就到辦公室給我說了,我說“知道了!好煩”

明佳笑笑,說:“那有啥辦法?煩也沒用”

我“嗯”了一聲,說:“那你看晚餐怎麼安排?”

明佳說:“飯後還要不要搞活動啊?”

我說:“這樣,你把晚餐和KTV都訂了吧,晚上你、我、大李、小陳我們四人去。”

明佳說:“好吧!那我通知大李和小陳了!”

下午三點過,總經銷的人就來了,一共三人,兩男一女。下午五點過,他們要看的情況都瞭解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往晚餐的地點去。晚上肯定是要喝酒的,我和明佳就都沒開車了,把車停在公司地下車庫,路線也不方便,也都沒換衣服,明佳還是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短裙、那雙黑色細帶高跟涼鞋。

我們一行七人叫了兩輛計程車。

飯局上,肯定是相互寒暄,虛情假意了。我這人本來就不善交際,性格還是偏內向的,反倒是明佳比我更落落大方,說話懂得分寸,顯得真誠友好。當然,也少不了酒杯的你來我往。

走出餐廳時,我已是醉意朦朧。而明佳,大家為了照顧女士,明佳和總經銷那女的,差不多隻喝了我們男士的一半。

到了KTV,還是酒!大李、小陳還有明佳都熱情的招呼著總經銷的人唱歌,一首接著一首,一吼接著一吼,我也吼了好幾首。明佳倒是沉穩,安靜聽著他們唱,不管唱得有多難聽,即使鬼哭狼嚎,也一副誠誠懇懇的樣子擊掌稱好,我還真是對明佳佩服了!

而後,明佳冷不防地來了一首《她說》,就是“中國好聲音”第三季張碧晨那個版本的,唱得我心旌盪漾,就好像吃了幾盤肥肉,突然來了那麼一盤炒青菜,無比小清新、無比走心。

直至深夜11點過,狂歡才宣告結束。與其說是狂歡,還不如說是煎熬,畢竟帶著陪酒陪唱的任務,都不自在。

把總經銷的人送上計程車,他們就直接回酒店了。接著再叫計程車,我藉機說我和明佳不順路,就叫大李和小陳上車了。就只剩下我和明佳了。頓時,世界清淨了,我們自由了!

我是有些醉了,對明佳說:“要不,再玩會兒?”

明佳也有些醉,在我面前說話也狂了些:“玩就玩,怕你啊?”

我大笑起來,藉著酒意,把明

佳抱進懷裡,在大街上狂吼:“明佳,我愛你!”

明佳也大笑起來,掙脫出我的懷抱,趕緊來捂我的嘴,說:“夏,你瘋啦?小聲點兒”

我再次狂吼:“明佳,我就是愛你!”

明佳再次大笑,說:“我去……真瘋了!”

轉而,我看著明佳,問:“明佳,你不愛我嗎?”

明佳眼睛忽閃忽閃看著我,沒吱聲。

我又追問:“你說呀!明佳”

明佳拖著我的胳臂,往馬路人行道走,說:“你別耍瘋了!咱們走走”

我心想也好,那就走走,但是距離我和明佳的小區都還遠著呢,已經快0點了。喝了酒的人,就是大膽,索性對明佳說:“明佳,咱們不回去了!”

明佳心裡還不清楚“不回去”代表什麼啊?但還是裝了個傻,說:“不回去?那上哪兒去?”

我停下來,雙手摟住明佳的腰,說:“我們先找酒店休息,明天直接回公司”

明佳就那麼看著我,含情脈脈,一汪秋水,小聲問我:“夏,真不回去啊?”

我斬釘截鐵的說:“不回去!走,我們找酒店”,說著,就拉著明佳的手開走起來。

明佳被我拉著,默默跟著我。

酒店大堂前臺裡,我轉頭問明佳:“你身份證帶了嗎?”

我看到明佳那個臉啊,紅到了耳根子。

明佳翻著包,小聲說:“在呢”,然後拿出身份證,連我的身份證一起給了酒店前臺辦理入住。

前臺妹妹問我:“標間還是單間啊?”

我說:“單間!”

明佳那張眉目清秀的臉,更紅了。

電梯裡,明佳再次問我:“夏,這就真不回去了呀?”

我看了看明佳,再次堅定的說:“不回去啦!早點休息”,我都不知道“早點休息”這個藉口是在糊弄誰?

一進房間,插上房卡,看到大床,明佳就用那小粉拳在我背上一陣密密輕捶,說:“叫你要單間!叫你要單間!”

我回身,抱著明佳,柔柔的說:“你怕啦?怕我吃了你啊?”

明佳一臉苦笑,無奈道:“哎呀,我怎麼遇到你這個無奈!”

我哈哈笑起來。

明佳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非要我閃到窗簾後面不可。但是,我還是看到她裹著浴巾,滋溜溜跑過房間,縮進被窩。等她只露個頭在外邊時,我出來,去洗澡。

走出衛生間,房間的燈都關了,我感覺明佳那雙眼睛就那麼盯著我。我還是果斷上了床,鑽進被窩。在我的手觸碰到明佳身體的那一刻,我知道,明佳懷著期待的心情,迎接了我的嘴。

我們迅速糾纏在一起。我們纏繞著雙臂。我們纏繞著雙腿。我們纏繞著舌頭。我們纏繞著眼神。

“明佳,我想舔腳!”

“你舔呀!我洗得乾乾淨淨的”

我掀起被子,抬起明佳的雙腿,在明佳的腳底近乎瘋狂的舔舐。明佳忍不住癢,腳趾和腳踝持續扭動,而這風情的扭動,更是加劇了我下體的膨脹。

再用手往明佳下體一探,那密境裡,早已溼滑一片。

在這個夏至的夜晚,我將自己堅挺的蛇矛探進明佳溼滑的密境。

“明佳,我愛你!”

我第一次聽到明佳悠悠說出那句話:“夏,我愛你!”

踴躍與迎接、堅挺與盛開……

夏至未至,盛放如歌。

2016年7月,我收到珊發來的一張圖片,依然妖冶漂亮的她和另一位男士站在一起,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我知道,她和俊應該是散了吧!

我默默刪除圖片,收起手機,走向明佳。

我拉起明佳的手,走回臥室休息。

床頭掛著我和明佳的婚紗照,明佳美麗純潔的微笑,永遠定格在幸福的那一刻。

2017年6月5日,我收到小露發來的郵件。

夏:兩年了,你還好嗎?

如你幸臨,我們6月20日舉行婚禮,期待你和明佳姐的到來!

小露我翻開手機日曆,夏至的頭一天,我輕輕笑了笑。

2017年6月20日我和明佳駕車在高速路上飛馳。

“夏,還記得我們那天的黑白秀嗎?”

“當然記得,我永生不忘!”

我的思緒飛到我和明佳的婚禮當天,明佳白色的婚紗下,穿著透明的白色絲襪和白色高跟,臉上洋溢著極致幸福的笑容。

直到婚禮當天夜裡,我們才得以清閒。當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明佳披著黑色風衣、穿著黑色內衣、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矗立在房間中央,白裡透紅的臉龐上那張烈焰紅唇異常奪目。

我深深的嚮明佳跪下去。

我跪得心安理得!

我跪得理所當然!

還有,我跪得沒有任何一絲罪過!

那晚,當我在明佳體內即將噴發的那一刻,明佳把婚禮當天那雙白色絲襪的襪底輕輕的捂在我的口鼻上,白色襪底那一抹微髒,永遠留在了我的體內,繁殖、生息……

劇終後記也許,你會認為這樣的結局如此草率。但是,故事也只能寫到這裡了。

我和明佳於2016年6月22日舉辦的婚禮,夏至的第二天,農曆五月十八。婚後,我們和許許多多的夫妻一樣,過著平實的生活。

故事中的明佳、珊、小露都確有其人,故事梗概也都符合真實發生的脈絡。大家要懂得,我不可能拿我母親的病痛來編撰。文章中,為了把劇情交代明晰,幾乎所有的微信對話都加了必要的字和詞,大家知道,日常生活中微信聊天會更簡明的。

我們都是SM同好,我們都有著不能言述的奇怪慾望,但是,不管我們的慾望有多怪異、有多強烈,或者你一心為了這個慾望寧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是,我們也都是人,都是這個社會中的人,我們終歸還是得回到真實的現實生活中。

我們崇拜女性,我們甘願作踐,當我們精蟲上腦的時候,沒有什麼比這更為重要。但是,確確實實有比這更重要的,那是友情、那是愛情、那是親情。而我和明佳,也由友情昇華為愛情,再由愛情,昇華為血濃於水的親情。

總有一個人,一直住在心底,卻消失在生活裡。

但是,有那麼一個人,不僅住在你心底,還出現在你的生活裡。

我愛你!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