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M歷史

我的M歷史

作者:zilan00

一、入社會初次做腳奴我的奴性好像與生俱來,但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是SM,不知什麼是虐戀,不知道什麼是調教,一切的名詞都不知道。只是常常夢想著成為美麗女孩的奴隸。就在那年,我第一次摸了女人的腳,第一次舔了女人的腳,第一次被女人踩在腳下。那一年我18歲,那是1987年的秋天。

那年秋天我一中學高考落榜,經親戚介紹來到城鄉結合部一個偏僻小工廠,就是那個二十四五歲的女人接待的我。後來才知道她叫吳葉,是小廠子的二號總管,也是老闆的情婦。當時我把紙條遞給她說這是老闆他爹寫的信,她嘴裡吧唧吧唧嚼著泡泡糖,對我不屑一顧,正仰著長長的脖子在鏡子裡欣賞自己。黑色的高跟鞋和緊身褲把她修長的身材發揮的淋漓盡致。從那天起我就在那個廠子上班了。

有一天中午我去看電影,見到吳葉挎著老闆的肥腰十分親密。晚上我夜班剛上,打掃衛生的女工通知我去見吳葉。她上下仔細地打量著我,問:中午去看電影了?我怯生生的說:吳經理,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吳葉甩了甩長長的披肩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敢亂說我扒了你的皮……那時候,不知道是一種什麼力量,使我屈膝跪在了她面前,說:「我真沒有看見什麼。」

跪下之後我才想到,我為什麼會跪在她的腳下,也許是多年積累的做奴慾望吧,也許是對吳葉的徹底恐懼,也許是被她的氣質做折服,這時候倒我有一種莫名的快感衝上來。她一直盯著我,來回踱步,黑色的高跟鞋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擊著地板,我清楚地看到高跟鞋內是兩隻雪白的裸腳,我看到她腳脖子細白,上面帶著白色的細細的金屬腳鏈,她的腳風情萬種充滿了清新的表情。她停住腳步,座在了沙發上,她翹起二郎腿的時候鞋尖離我很近,我彷彿聞到了皮革的味道。

她突然大笑起來:「哦呵呵呵,看把你嚇的,像狗一樣趴下了。呵呵呵」。我趕忙說:「我就是您的一隻狗呀」。她嘴裡還是吧唧吧唧嚼著泡泡糖,笑著說:「那你就當狗吧,趴在地上別起來」。我靜靜跪著,她好像在想心事,翹起的二郎腿上下蕩著悠閒的鞦韆,腳一用力,粉白的腳後跟就露了出來,高跟鞋掛在腳上來回擺動,像個漂亮的鞋形鐘擺,我低下了頭,鼻子幾乎碰到了她的高跟,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聞到了她的腳發出的淡淡味道,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我輕輕地吸了吸鼻子,那種味道就進入肺部,在全市蔓延開來,我的下體衝動如鬥雞的頭顱,我大膽地用頭碰了她的腳一下。

這時候她竟然把那隻鞋子甩掉在地,平靜地說:「你真是色膽包天了……那好呀,你就給我按摩一下腳吧。」。我的心怦怦直跳,彷彿她就能夠聽見,當我的手剛剛觸及到她那如鉤的裸腳的時候,我的全身像過電一樣酥麻,整個身體想拉開了引線的手雷吱吱作響,我呼吸緊湊了起來,臉漲的發熱。我捧起了她的雙腳,這是一雙無與倫比的腳,每根腳趾白淨如玉,腳趾甲是那樣的透明整齊,腳部弓形如彎彎的上玄月亮,透出了清晰的氣息和活力。

我給她做著足部按摩,她興奮得繃直了腿,她的腳粉白透紅,腳面如雞蛋白一樣細膩,腳趾像

五個親密無間的姊妹,從大到小排開。過了好久,她好像放鬆了一樣,將一隻腳翹在我的肩膀上,用腳趾頭撫摸著我的耳朵,然後擰住、拉起。我的臉滾燙滾燙,她的腳有種溼漉漉的感覺,涼涼的滑滑的感覺。她的腳像一隻靈活的手,在我臉頰上撫摸,然後把腳趾送進我的嘴裡,我雙手捧著那隻腳,拼命舔了起來,像久旱的小苗遇到了甘露一樣,吮吸著她腳趾的細細汗嘖,我舌頭像一條泥鰍一樣在腳趾縫中游走,她的腳塞滿了我的口腔,只剩下圓圓的腳後跟了。

她呢喃著說:「小孩,你是個戀足狂吧?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舔著她的腳拇指,含糊不清地說:「吳經理,我是個戀足狂,可我這是第一次舔腳,您對我太好了,您的腳太美了。」我語無倫次了。吳葉眯住眼睛笑道:「想不到戀足狂這麼多,老闆也是我的戀足狂,我就喜歡你這個戀足狂,以後就給我當舔腳師吧」。

我磕頭如小雞叼米,她用雙腳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從那時起,我原來在夢遺和想象中的情景終於變成了現實。

在以後的一年多里,我一直給她做著腳奴,除了給她做腳部按摩、舔腳,她很喜歡用腳玩弄我的耳朵、鼻子和舌頭,讓我用牙齒刮她的腳底和腳趾縫隙,每次我都是跪著完成她的要求,她盡情享受著著一切,我曾提出要她用腳給我打飛,她說:「你小孩自己憋著吧,我不喜歡」。以後我也不敢再提任何要求,甚至沒有碰過她身體膝蓋以上的任何部位,只做著她的腳奴,多次在舔腳中暗暗射出。一年多里,我大概每週都要伺候她一次,但我幾乎每日被那種情節魂牽夢繞,我多次興慶自己有如此的豔福,感謝上蒼給了我莫大的關照,這種日子使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指數,終生影響著我的信念,立志要永遠追逐著虐戀的快感,直到88年冬天,我才因應徵入伍離開了那裡。

以下為收費內容(二、作性奴舔陰啜菊花88年冬天我應徵入伍到天津武警部隊。軍旅生活雖然精彩活躍但失去了吳葉卻度日如年,每天在夢中和手淫中回憶著給吳葉做奴的美好日子,甚至後悔來當兵,回憶著伏在吳葉腳下的幸福,回憶著那雙性感至極的腳,那美麗無比的腳就好像是為我而生,使我的人生和精神得到了昇華,從此不能自拔,舔腳的慾望想熊熊的烈火一樣燃燒著我。直到第二年成了老兵,才有幾個機會去尋找新的夢境。

離營部不遠的小巷裡有個小賣部,主要是老闆娘亮麗風騷的原因吧,我常去那裡買菸,一來二去都很熟悉。老闆娘叫覃麗,是個本地人,身材修長而有豐胰,皮膚雪白,比吳葉豐滿了許多,常常躋著高跟涼拖,纖細的腳趾如白玉一般,顯得十分性感,我把目標瞄準了她,我總是趁中午和晚上人少的時候去,總想找機會卻總不敢下手。

那年夏天小賣部門口開始挖溝埋管線,趕上下雨,小巷裡非常泥濘。覃麗基本上沒有了生意。有天中午,我到她門口,她卻在溝的對門準備跨來,我就趕緊上前拉她,我幾乎是用單臂攜她過來的,她順勢靠在了我身上,我看她眼裡有種酒醉的感覺,當時很流行燙髮,她燙著蓬鬆的捲髮,顯得非常慵懶,像剛剛從睡眠中醒來一樣,醉眼朦朧。她短短的馬褲露出的小腿

和腳上粘了很多泥點子。

到店裡,覃麗一邊洗腳,我站在一旁,我想機會來了,如果抓不住會後悔死的。我說:「覃姐,您的腳真好看」。她嫣然一笑:「腳有什麼好看的」。我反鎖了門,蹲了下來,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腳。她紅著臉說:「當兵的也耍流氓呀?」。我撫摸著她的小腿,直至腳趾,那種觸電的感覺馬上就來了,胸前的兔子就又突突跳了起來。我捏著她的雙腳說:「不是耍流氓,我給您按摩按摩」。這時候我已經跪了下來,把那雙水淋淋的腳放在臉上,用滾燙的嘴唇和火熱的舌頭,考察著腳的溼度和溫度。

那天中午,我們交流了很多,包括吳葉的事情我都給她說了。我說:「我是個戀足狂,其實還是個被虐待狂……我渴望著女人的強迫、腳虐和耳光等等……今天終於又享受到美腳大餐了」。她像小孩子高興地說:「那你就給我做奴隸吧,我不僅是個享受型的女人,而且我最喜歡罵人和虐人了。」

我提出來讓她用各種手段虐我。她說「慢慢來,我會讓你好好受用的,以後會慢慢收拾你這個傻大兵的」。隨後,我又盡情地享受著美腳大餐,用嘴唇和舌頭為她退去了內褲,兩腿如白蔥鮮亮,兩根白蔥的根部的蔥須已經烏黑髮亮,閃爍著油亮的光澤,一朵怒放的桃花左右分開,飽滿而帶著清晨的雨露,我的舌頭就遊走在花瓣之中,用露水滋潤著我的嘴唇,用舌頭滋潤著那兩瓣桃花,桃花瓣微微收縮又舒展開來,我吸吮著花瓣深處的淡淡清香,清香是一股像維生素B的味道,以至於我在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以為維生素B是在女體裡提煉出來的。

我的頭一直埋在兩根蔥頭之間,她纖細的雙手有力地抓住我的頭髮,用力按下去,像要把我的整個身軀都按到桃花瓣中,然後融化。我分明感到一股溫泉涓涓而來,通過我的舌頭,一直流到了我的喉嚨。然後我的舌頭又像泥鰍一樣深入到了菊花之中了……

我們約好,下一次來點刺激的,用覃麗的話說:我要折磨死你這頭野豬,玩死你這個傻大兵,弄死你這個流氓。

世界上的事情都很蹊蹺,有時候巧的很,有時候糟的很。就在我回到營部的第二天,我們接到命令全體到外地執行緊急任務,三個月歸來。覃麗竟然人去樓空了,我像挖了心一樣難受。

三、尋虐戀時常品調教轉業到地方是1992年春了,春節過後才正式到局裡報到。春天到來,街上的女孩子都褪去了厚厚的冬裝,露出了唯美的曲線。我滿腦子裡都是漂亮的腳丫,不時到街上去過眼癮。

五一戰友聚會,一個鐵桿夥伴給我推薦說,市裡開了一家桑拿洗浴,都是小姑娘做按摩,打飛機打出油來很舒服。於是我迫不及待地去品嚐一下。

按摩房間裡燈光幽暗,我挑了個帶著大大耳環的溫州姑娘,那姑娘鶯聲燕語,長相乖巧。我提出要舔她的腳,她非常羞澀,但最後還是讓舔了。我又尋找到了那種過電的感覺,心情舒暢極了,我像狗一樣伸長舌頭,整整舔了一個小時,久禁的慾望終於釋放,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脫。

從此我就常常去桑拿,尋找自己的夢想。那時候的桑拿很少,只有一兩家,後來才逐漸多了。由於去得多了,桑拿部的按摩女郎都認識我,見了我就會

心的笑,領班也常常和我聊。有一天我剛到,領班就給我說:「我們這裡來了兩個人精,腳非常漂亮,她們說很會虐待,除了舔陰舔肛會讓死不了活不了的。」

如夢的燈光罩著那兩個姑娘,長相確實經典。我儘可能細緻地給她們介紹了我的喜好,她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並說:「您說的我們都知道,很多男人喜歡這個的。這叫「SM」,我們在一本《人之初》的雜誌上看過,花樣多著呢,我們都會」。

送了單子,她們關好門。我才看清她們都換上了細細的高跟鞋,一個姑娘手裡竟然還拿著半截皮帶和一根木棒,我正發呆。一個姑娘左右開弓給我兩個耳光,大聲說:「賤貨,!!把衣服脫光!!給老孃跪下!!」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她們對SM如此專業,瞭如指掌。

能把耳光和罵聲發揮的如此真切富有神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趕緊跪了下來,她用高跟鞋尖挑著我的下巴說:「讓姑奶奶看看你的狗臉!!」另一個姑娘用手捏著我的耳朵拉到了床邊。她在床邊坐下,翹著腳說:「快來給本姑娘舔鞋子,!!舔鞋底!!」。

舔鞋底我以前確實沒有做想到過,但她那富有挑逗而又嚴厲的語言讓我徹底臣服了下來,我拼命舔起來。後邊的姑娘用腳尖輕輕地踢著我的屁股說:「把屁股撅高點……再高點!!」。啪啪啪啪,鞭子落在臀部,火辣辣痛。

我馬上明白了痛快的真正含義,有痛才有快呀。我的下體又如手雷一樣吃吃作響。我成了一個真正順服的奴隸,拼命地舔著前面姑娘的高跟鞋,過了幾分鐘,我說:「姑奶奶,我舔得好嗎?」

坐著的姑娘伸手就是四個耳光,大聲罵道:「去你媽的賤狗,舔的一點也不行!!拼命舔!!把鞋子底舔透才行!!」後邊姑娘也邊打邊罵:「日你娘不好好舔還敢問?我抽死你!!」。過了一會她們讓我用嘴脫去高跟,雙雙坐在床邊讓我舔腳,並不時把痰吐在腳趾縫裡,讓我用舌頭打掃乾淨。

我的下體漲得要命,想伸手打出來,一個姑娘說:「姐姐快把她手綁起來,這狗不老實!!」。她們用一次性褲頭的布條把我的雙手從後邊綁起來,讓我撅高屁股,並在後邊用布條緊緊纏住了睪丸,慢慢揉捏,我大聲喘著氣,央求她們輕一些。兩個姑娘厲聲罵道「去你孃的!!別吱聲!!」。

後來她們在我肛門上塗了很多油,把木棒慢慢插了進去。我一邊受著下體的折磨,一邊拼命舔著她的腳,我的意識從下體和舌頭之間不停的轉換,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我成了一架舔腳機器,舌頭飛快運轉著,用柔軟的舌頭去討好她們,不知道是求她們快些結束還是慢慢折磨。我的身體和靈魂在燃燒、昇華,喉嚨裡咕咕作響,舌尖在腳趾、腳面、腳後跟、腳心、腳踝、腳窩處來回快速打掃著她們吐出的痰液。

那天做了個加鍾,花樣也是有史以來的繁多,很多今天看起來都很廣泛的折磨手段,痰盂、耳光、騎馬、坐臉、舔陰、舔肛都做了。在隨後的日子裡,我常常去找她們兩個,每月都去。有一次她們又叫了三個姑娘,來了個「五朵金花伴通宵」,從晚上一點,一直折騰到早上六點,花費了一千五百大洋。五個姑娘輪番折磨虐,我的臉、屁股、乳頭都

腫了,大腿內側一片黑紫,吃痰幾乎吃飽了肚子。

後來我常常光顧這類地方,期間結婚生子,日月如梭。當然有時候是掃興而歸沒有找到如意的女王,但有時候是柳暗花明。後來又到歌廳等,在這類地方舔過的腳大概有三四百雙了,其中不乏亮麗柔骨、冰清玉潔的美腳,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也有十幾個吧。比如我現在常聯繫的是個叫夏冰的歌女,玉樹臨風的樣子,白皙漂亮,每次開了包間,她甩出的耳光啪啪作響,調教語氣非常嚴厲,香痰一口接一口吐,調教累了她就讓我跪在茶壺蓋上,頭上頂著高跟鞋子或靴子,把襪子塞我嘴裡,然後她就悠悠的唱起歌來。

散了場大都是一兩點鐘的樣子了,我們就去吃混沌,她總會拉著我的耳朵說:「我吃著,你看著就行了」。最後把吃剩的放我面前呸呸吐幾口,說:」吃啊狗狗!!

我就一股腦吃完,驚得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四、有網絡急切找女王工作十多年,多次遊走在歌廳桑拿酒店之中,一有機會就渴望著虐戀,體驗著其中的奧秘。同時也讀了很多這方面的書,知道了很多新鮮的名詞,但直至2003年夏天,才在網上知道還有專業的「女王」。

第一次和女王通話我顯得有些膽怯。我輕聲問道:「是您在網上留言嗎?」

電話那邊女人的聲音很動聽:「哦,你是SM狗吧?」這聲音彷彿來自另一個遙遠的世界,非常神秘而富有幻想。那個就是當時鳳毛麟角的女王,她就是鄭州的「美少婦」。

接受「美少婦」的調教是在一個週六的白天,價格是八百四個小時。當時我還沒有接受過這樣的專業調教,心情有些緊張,而且擔心來個名不副實的醜八怪怎麼辦。那天我上午來到鄭州,按她的要求在鄭興街開了半天的賓館。她如約而至。大約30來歲的她,淡色的百褶裙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子顯得亭亭玉立,既有年輕女孩的靚麗美貌和身姿,又有少婦的風韻和成熟,比我想象的要漂亮一萬倍,她的到來我感到如仙女翩翩下凡一樣,由上到下表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美。

我們進行了十幾分鐘的交流,她從包裡拿出許多工具和一雙水晶般的高跟涼拖。開始調教了,她一改柔情面容,周身放射出高貴威懾的光芒。她黑色船型高跟的鞋底有種濃濃的甜味,那甜味伴隨黑色絲襪的味道散發在我的全身,後來我才知道她常用這雙鞋踩踏酥糕進行食物調教的緣故,很甜的味道。我的頭在她腳底徹底臣服,我用舌頭和嘴唇一絲不苟地為她那雙美麗的高跟做著清潔工作,從上到下,細緻無微,我舔了很久。

她用柔柔的聲音問道:「賤狗,舔乾淨了嗎?」我趕緊答道:「女王姑奶奶,我舔乾淨了。」她一口清痰吐在我的面頰,她就用鞋底在我臉上來回搓拉。命令我:「去照下鏡子,看臉乾淨嗎?」

我照了鏡子,確實不大幹淨。她冷笑著,讓我仰起臉,左右開弓十個耳光,我的臉馬上變成了木頭,嘴唇像吃了麻辣燙一樣發麻疼痛。

隨後我就變成了吊著線的木偶一樣,按照她的指令工作,用柔軟的嘴唇和舌頭脫去了她黑色的高跟,褪去了那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給她換上了那雙高跟水晶涼拖。她的裸腳雪白如玉,皮膚細膩,清秀的腳踝下深

深的腳窩像夢魘一樣美麗動人,我的舌頭就臥在那裡,像小船暢遊在溫柔的港灣。舌頭的的味蕾吸吮著她腳上的每一個細胞,她的腳趾充滿了快樂的表情……她像一名神氣十足的女將軍,把我騎在胯下,我像一頭負重的老牛一樣氣喘吁吁,步履艱難地狂爬,因為火辣辣的鞭子雨點一樣落在我的屁股上。

「美少婦」用絲襪捆起我的命根,並用細細的繩子牽在她的手指上,我的兩個睪丸像紫葡萄一樣飽滿而有光潔,我的下體像一隻被釣的烏龜,嘴裡叼著一支棉籤,頭顱充血紫紅。我跪在她的腳下。她不時把菸灰彈在我的嘴裡,南瓜子皮不時丟在我嘴裡,還有蘋果核,我像一個垃圾粉碎機一樣不停地嚥下她的殘食,還有她腳下那美味的甜甜的酥糕。

她穿著那雙夢幻般的高跟水晶涼拖,在我的背上來回踩踏,我的呻吟使他更加雀躍,她像一個畫家一樣頃刻之間使我的身體梅花盛開,朵朵梅花綻放出紫紅色的圖案。

我的手腳像要被開膛的豬一樣被捆住,從四個方向拉開,我身體上的繩子如烏龜的背圖,我仰面朝天,我的大腿和雙乳夾滿了木夾,她在我大腿上慢慢的擰著,像上螺絲一樣,一環一環,我的大腿像被毒蛇饕餮一樣劇烈疼痛,下體像充滿了的氣囊。我喘著氣不停求饒。

過了好久,她雙腿跨在我上臉上,兩瓣雪白的豐臀在我臉上晃來晃去,她手裡的蠟燭吱吱作響,滾燙的蠟油不停地滴在我的大腿和肚子上。此時她那渾圓雪白的屁股就在我的臉前,豐滿而又高蹺,當中盛開的淡黃色菊花一收一縮,稀疏而漆黑的陰毛下透露出飽滿而富有光潔的陰唇。那渾圓雪白的屁股慢慢座了下來,壓在我的臉上。

「媽幣!!,你這頭賤驢!!,快給姑奶奶舔陰呀!!……笨豬!!,深一點呀!!……,你這隻野狗!!,快點呀,……伸長你的狗舌頭把女王伺候舒服!!。還有肛門,舔乾淨點!!。,我要弄死你!!……我要搞死你!!……我要玩死你!!。」斥責聲、訓罵聲、聲聲入耳,我拼命用舌頭討好著她,現在是真的是討好她了,因為她邊罵邊用鐵針在我的乳頭上扎著,劇痛難忍了,我現在才懂得刺激的含義,有刺才有激情呀,我激情四射,快要死去了。

她慢慢平靜下來了,嚴厲地吼道:「媽幣!!,女王要尿了,快用嘴接好!!,要想小孩吸奶一樣全部喝下去!!,那可是聖水呀,撒了一滴,看我不弄死你!!……,」我惟命是從,等待著甘露的降臨,一股溫泉噴薄而出,我快速地大口大口嚥下去,好大的一股聖水呀。她終於停了下來,我剛剛想歇一下,她又在用力,最後一股又來了,我咕嘟咕嘟都嚥了下去……

四個多小時的調教使我終生難忘。從此以後,我找過許多職業女王,但像美少婦這樣漂亮高貴而有神韻的女王確實太少了。當然也有很多女王有很大特點,使我奴性得到了充足的釋放。現在的女王調教時間基本都很短了,但是,總歸還是有些特色的,目前活躍在鄭州的女王有幾個就很好,漂亮高貴風姿靚麗的畫眉女王、神秘飄逸揮灑自如的午夜暗香、青春活潑花樣繁多的至尊女王、灑脫自然潑辣嚴厲的幽蘭女王。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五、做家奴初嘗苦中甜這幾

年,常上QQ,女王好友很多了,也在網上看了很多家奴的資料,始終沒有合適的機會。2006年9月初,市裡派我到上海參加為期三個月的學習培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遇。我聯繫上一個好友「蜜蜂女王」,我們在網上認識一年多了,她29歲,是一個公司的白領,丈夫在國外,兒子在婆婆家。她已經收過好多家奴了。

一個週五的晚上我到她家裡,她同意讓我做兩天三夜的家奴,價格2000元。女王是個嬌小身姿的上海本地人,長相和穿著都很新潮漂亮,兩個淡淡的酒窩使她臉上始終露出著微笑,我見她時,長長的捲髮披在睡衣上,像個大學生一樣純真,家裡裝修很華麗,她說話像鳥叫一樣好聽,但話很少。她首先讓我寫了份家奴保證書,我跪在地上就著茶几寫,她的一隻腳埋在紅色的拖鞋裡,另一隻赤腳就翹在我的面前,紅紅的指甲油分外鮮豔。她看著電視,好像沒有我的存在,我寫好後她高興地說:「好了,我收下你這個家奴,嘻嘻,現在你把衣服脫光,這兩天都不要穿衣服,另外永遠要跪著走,跪著幹活,跪著伺候我,要聽話哦。」

隨後她給我戴上乳夾、腳鐐和項圈,讓我把地板搽乾淨,我趴在地板上恭恭敬敬的擦著,我大汗淋淋了。

她讓我把茶几推到牆邊,說:「你不僅是奴隸,也是傢俱,你現在就是茶几了」。她命令我趴在她面前,儘量脊背保持平行,像茶几一樣,她從冰箱裡拿出兩份盤子,好像是水果,放在我脊背上,冰涼豪爽。她吃著水果,在看一個電視劇,她不時地吐著葡萄皮,最後仍掉一隻梨核。然後好像在喝什麼飲料,客廳裡只有電視的聲音,她就一直靜靜地看著電視。過了很久,我實在忍受不住了,我的胳膊和大腿微微發抖,我咬牙堅持著。好像看了一集電視的功夫,她撤掉盤子,我渾身輕鬆多了。

「乖狗狗,乖奴隸,快去用你的嘴把地板打掃一下哦。」她的語言好平靜。

我知道她的意思,地上有很多葡萄皮還有梨核,我趴著吃的乾乾淨淨。然後她伸過來一直裸腳,說:「用你爪子捧著我的腳,給我舔乾淨,要好好舔哦,每個縫隙都打掃乾淨呀」。她的聲音很柔,好像和我商量著一樣,我的舌頭髮揮著自己的功能,在每個腳趾縫隙間慢慢的清掃著,像一個勤勞的清潔工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她用力伸腳,我的嘴幾乎吞下了她整個小腳,她的大腳趾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喉嚨,我的嘴唇分明觸到了她的踝骨。

她讓我刷了牙,接著給她舔陰,她仰面坐在沙發上,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我的頭顱埋在她兩腿之間,我感到她的兩隻腳後跟不時地輕輕敲著我的後背,我不敢怠慢,我聞到了維生素B的味道。

過來很久,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我要休息了奴隸。」她牽著我項圈上的繩子,光著腳在地板上走,讓我用嘴叼著她的兩隻拖鞋,跪著爬行。她把我牽到衛生間,這裡有一個很大的鋁合金狗籠,把我雙手倒背戴上手銬,把我鎖進了籠子。她說:「你擦的地板好像不乾淨吧??看,我的腳都髒了,快給我舔乾淨吧」。說著她把腳伸盡了籠子。我舔乾淨了腳,她給我戴上口塞,說:「狗狗睡吧,媽媽休息了」。

黑暗中,我的思緒久久不能平

靜,我在籠子裡反芻著我的M生活,朦朧中我好像睡了一覺。醒來後渾身疼痛難忍,腿、腳、嘴、手臂、胳膊鑽心的疼,衛生間非常悶熱,我出了很多汗,我呻吟起來。過來很久,燈亮了,她醉眼朦朧地進來,坐在了籠子上,猛地灑下一泡尿,尿液灑在我的頭上,從臉上脖子上流了下來,接著她拿著淋浴噴頭,對著籠子一陣猛衝……

天終於亮了,我像過了一年一樣。我聽到了她起床的聲音,她還是赤著腳,披著睡衣來了。我終於被放了出了,去掉口塞,我就跪在洗漱間,她刷了牙,嘴裡漱著水,然後示意我張開嘴仰起頭,她將漱口水全部吐在我的嘴裡,順著脖子流了下來,她又在我嘴裡吐了兩口清痰。

我被帶進餐廳,她示意我跪在餐桌下,他從微波爐裡拿出了一些食品,慢慢地品著。我跪在下邊,也不知道她吃的什麼食物,我的肚子咕咕作響。最終我沒有得到一點食物,哪怕是一點殘羹剩湯。飯後,她讓我把地板擦兩遍,然後她牽我來到陽臺上,太陽已經升起,金黃的陽光撒進陽臺,她躺在一張貴妃床上,翻看著一本時尚雜誌,雙腳翹在我的背上,我的背上還有一本滾燙的咖啡。喝完咖啡,她把雙腳翹起,又讓我給她舔陰,舔了好久,舔的她流出了好多次甘泉,接著就是舔陰……

女主人的話的確很少。我忍受著寂靜和凝聚了的空氣。

快到中午了,她又給我戴上了口塞、乳夾、手銬和腳銬,把項圈的繩子高高地系在陽臺上邊。我聽到廚房傳來的聲音,她好像在做午飯,我的味覺提醒了我,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午飯還在餐廳,我還是跪在餐桌下,與早上不同的是我的手銬沒有打開,還帶著口塞和乳夾,我艱難的低著頭,我聽到了筷子、勺子碰碗的聲音,咕嚕咕嚕喝湯的聲音,她的裸腳不時在我頭上、肩上和背上蹭來蹭去。隨後她站起來,把我項圈的繩子系在一個高高的椅背上,我的身體還在餐桌下邊捲曲著。她看我一眼說:「真對不起,我今天食慾太好了,沒有一點剩菜給你了,餓著吧奴隸,哦」。

整個下午她一直看電視,我雙手拷在後面跪著給她舔陰舔肛,她用細線牽著兩隻乳夾,享受著我的舌頭帶來的快感,不時地換著姿勢。我的舌頭如蛇一般在她的肛門裡攢動,她的臉紅撲撲的,滿面春光。

天色已晚,女王的晚餐竟然沒有吃,以前聊天知道她從不吃晚餐的。我的腸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但最難耐還是口渴。

我的舌頭很疼了,背拷的雙手發麻,雙乳失去了知覺。舔肛的速度慢了下來。女王低頭笑嘻嘻的看著我問:「乖狗狗,受不了?」。我說:「我……我口渴的很,求女王賜我一杯水吧」。她用一隻赤腳在我頭上撫摸著,嘻嘻笑道:「哎,我真忘了。我剛剛撒過尿,沒有聖水了,狗狗等等吧。」她的語言鳥叫一樣,我的喉嚨冒煙一樣難受。

我隔過餐廳的窗戶,看到了室外燈火闌珊的高樓大廈。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過來好久,她打開了我的手銬,把我牽到了衛生間,邊走邊說:「呵呵,狗狗喝聖水了,看哦,奴隸的待遇多高哦」,我迫不及待仰面朝上,她赤腳跨在我的臉上,我看了她潔白的屁股,她將泉眼對準我的嘴巴,座了下來。我咕嘟咕嘟嚥著

,我已經一晝夜沒有喝水了,那味道簡直像聖水一樣甘甜,我舔乾淨她的泉眼,打了個飽嗝。她哈哈大笑起來。

我感到渾身輕鬆了許多,她把我牽到客廳,打開了電視,讓我趴在沙發前,她的腳就踩在我的脊背上。她溫柔的說:「嘻嘻,狗狗休息吧。」她座了很久,起來倒了飲料,又在吃著什麼水果,我聽到了冰箱門的聲音,我低著頭不敢亂看。只有在她起身時我才稍稍換一下側身的姿勢,接著她又讓我舔陰。

她也打起了呵欠,她解開了我的項圈說:「到衛生間洗洗澡吧,你太髒了,要洗乾淨」。

我洗澡出來,她把我帶到臥室,寬大的床下鋪著白色的大絨毯。她給我頭上罩了兩個黑色的褲頭,用一條黑布纏住了我的頭眼,她向我嘴裡塞著襪子,不停說:「乖狗狗,張大嘴了,再塞一隻棉的吧……再塞一隻……哦狗狗的嘴好大,再塞一隻吧……一會兒你躺在床頭吧,給我當枕頭,我很喜歡枕著軟肚子看書了。」

她的頭就枕在我的肚子上,她在翻一本什麼雜誌,長長的捲髮散在我的前胸和肚子上,我感到她的頭滾圓滾圓,不停的來回扭頭,頭髮沙沙作響,手裡的雜誌嘩啦嘩啦,我的胸前和肚子上像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很久以後我聽到了她鼻息如絲的呼吸,我知道她睡著了。我仰面躺著,我的眼睛一片漆黑,嘴裡的襪子鼓脹著,幹得發苦,舌頭漲麻,喉嚨難受極了,身子僵硬,脊柱好像要凝聚一樣難受。我不斷微微地側身、扭著頭頸。我難以入睡,身上癢癢的,感受著她柔軟的髮絲,後來慢慢地竟然睡著了。

睡夢中我聽到了她起床的聲音,還是光著腳在地上走。我嗚嗚的努力發出聲響,她猛地在我大腿上擰了兩把,然後把我頭上的布條和褲頭去掉,掏出我嘴裡的襪子,讓我頭上頂著她的拖鞋跪在床頭,一直到天亮。

早上,喝了她的漱口水,按照她的要求跪在客廳。她吃了早餐,就一直看電視,我擦了兩遍地板,然後是馱著她在各個房價走,乳夾子上的鈴鐺噹噹作響,像駝鈴一樣悠揚,最後還是跪在她兩腿之間舔陰。中午的飯菜很豐盛,她不時的將嘴裡的殘渣吐在腳下,命令我吃下去。我迫不及待吞噬著,感到是前所未有的香甜。她吃過飯就出門了,把我戴上手銬鎖進了籠子。她很晚才回來,晚上給我又做了各種虐待,最後戴上手銬、腳鐐和口塞,關進了狗籠子,直到早上終於結束了兩天的私奴生活,我的膝蓋一片紫紅,一週以後才逐漸消失疼痛。

六、伺主人私奴伴賤相所謂私奴,我理解是調教的時間比較長的奴隸吧,如果是幾個小時的調教,是不稱能成為私奴的。後來這幾年,這樣的女主人倒算還有幾個,一個是同城的一個單身女人,叫網名叫如夢,年齡和我同歲,聊天室認識的,她調教過我幾次,每次都是去她家裡調教一個下午帶晚上,但總覺不爽的,估計是對我太好的緣故吧,處處照顧著我,我不喜歡朋友式的調教,總找不到女王的潑辣感覺,後來就斷了。

另一個很值得一提的是個歌女叫小倩,我們現在還保持著關係,她年齡很小19歲,文化確實不高,她說自己厭學,小學沒有畢業就不上了,她不會上網,我們在歌廳認識的。她一頭黃色的直髮中間夾雜

著一縷紅色,很酷的樣子,兩隻耳環從來都不一樣。從來不會微笑,要麼就是捂著肚子仰頭狂笑,要麼就是憎恨的表情。平時滿臉玩世不恭,總夾著煙,大口大口吸。

我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去舞廳找女孩子認識小倩的,當我給她說了我所有愛好之後她竟然捂著肚子仰天狂笑,她說:「哈哈哈哈,想不到還有這種人,那你就給我做奴隸算了,我可喜歡虐待人啦。」從此我就常去找她在包間裡調教,熟悉之後就我們就常在一起玩,我帶她去了很多地方,如黃山、濟南等旅遊,後來她把我帶到她租居的公寓經常調教。

與她同住的女孩叫小芳,好像對這個不感興趣,看著小倩調教我,往往過一會兒就去房間休息了。每次來著找小倩,她都是習慣地用她發明的「二郎擔山」

來調教我,就是用一根細長筆直的細鋼管,橫在我背部,讓我光身伸展胳膊,把胳膊牢牢捆在管子上,我像受難的耶穌一樣變成十字架,胸前、肚子、兩肋和大腿內側夾滿了小木夾。我就像一隻飛翔的老鷹一樣,有時就這樣跪著給她當鞋架,她把所有的鞋子都翻出來,我的頭上、耳朵上、手上、胳膊上都要掛著她的鞋子,嘴裡通常也叼著一隻。她就在一旁狂笑著看我,有時她讓我仰面躺著床上,把兩腳捆在一起,小腿耷拉在地上,她就坐在我臉上玩手機遊戲,有時跪趴在我的臉上邊玩遊戲邊享受著奴隸的舔陰,有時候讓我翻身抬起頭,她撅著屁股讓我給她舔肛門,睡覺時候讓我在被窩裡給她舔腳。

小倩罵人很隨意、很惡毒,耳光也甩的很重,是個非常嚴厲的姑娘,有時候我從內心深處非常怕她。但有時候她會靜靜地把我踩在腳下發呆、抽菸、流淚,靜靜地用眉毛夾一根一根拔我的腋毛、乳毛和陰毛。她是把我當作私奴看待的,她多次開玩笑地說:「我想讓你當一輩子奴隸,把你的牙都拔光,給我舔才舒服……我想把菸頭直接仍你嘴裡,或者塞你鼻子裡,那多過癮呀,哈哈哈哈」。

今年她生日,那是八月十五的前五天,她說要讓幾個好友開開眼。那天上午我到她那裡時候她還沒有起床,她吩咐我把屋裡收拾一下把地板擦乾淨,快到中午時候我準備了水果、啤酒、熟食和花籃,她讓我光脊樑、身上夾滿了夾子,跪在沙發前等待著她夥伴的到來。

過了一會,三個女孩子同時來到,手裡提著一個很大的生日蛋糕,看到我跪在地上都笑著嘰嘰喳喳地問:「嘻嘻,乖倩倩,他就是你說的奴隸??」小倩抽著煙,顯得非常自豪說:「姐妹們都坐下,看我調教奴隸吧。」

我邊磕頭邊獻上1000元的生日紅包。小倩讓我馱著她在客廳轉了幾圈,坐在沙發上高興地翹著二郎腿,讓我爬過來,左右開弓打了我十幾個耳光,我趕緊磕頭求饒,她讓我脫光褲子,只剩下短褲,我跪下用嘴脫掉她的短靴,並給她舔腳,她嘴裡不時地罵著,不停地往自己的腳上吐痰,讓我舔乾淨。接著她讓我給每個人都這樣做,我俯下身子首先用嘴脫掉小芳的高跟涼拖,小芳卻靦腆不讓舔腳。接著是那三個女孩子,有兩個都說怕癢都不讓舔,一個叫絲絲的女孩子很作惡劇,她笑著說:「來吧奴隸,伺候伺候我呀。」

我看見她穿著一雙旅遊鞋,白色的襪

子,我仔細用牙齒解開鞋帶,她腳在用力,我怎麼也脫不掉。小倩走過來,用竹板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幾下,罵我笨豬,她們都笑得很開心。最後我給絲絲舔了很久的腳,她的腳有種棉襪子的甜味,絲絲也學著小倩的樣子往腳上吐痰讓我舔……

小倩讓我跳了一會兒「下賤舞」,我洋相百出,扭動著屁股和腰身,嘴裡不停地唱:「我是下賤的公狗,我是小倩的奴隸,天下我最賤……」,她們就狂笑。最後她們就去小餐桌上吃飯,我被當作椅子被小倩座著,絲絲喊道:「死倩倩,美死你了,讓我也座座這個奴隸椅子吧?」。小倩示意我過去,我就俯身給絲絲作椅子,絲絲拿來幾個夾子,夾在我的耳朵上、鼻子上和上下嘴唇上,絲絲的屁股滾圓豐滿,她座著我故意拼命地晃,像吃了搖頭丸一樣,又光著腳踩在我背上、脖子上不停蹭來蹭去。她們吃了一半,殘渣仍得滿地都是,絲絲命令我趴在地上把殘渣吃乾淨,還不時地往我嘴裡吐痰、彈菸灰,小倩也讓我喝了兩靴子的啤酒。

吃過飯,她們都坐在沙發上狂聊嬉笑。絲絲很惡作劇,擰著我的耳朵,把夾子都夾在我的乳頭周圍,問我:「你是倩倩的奴隸?都會做啥呀?會給她舔屁眼嗎??屁眼香嗎?給我們都舔舔吧,哈哈哈,嘻嘻嘻」,我臉漲得通紅,小倩在一旁非常自豪,仰天狂笑。

我打掃完衛生,她們就開始在餐桌上打麻將,我就跪在餐桌下給她們舔腳,主要是小倩和絲絲,小芳回房休息,另外兩個都穿上了鞋子不讓舔。過了很久,我請求小倩:「姑奶奶,我要撒尿」。她顯得很高興,讓我仰面躺在餐桌下,她就把兩隻赤腳踩在我小肚子上,嘻嘻笑著,我的膀胱要鱉崩了一樣難受,她嘻笑著說:「嘻嘻,去你媽的吧!!你是姑奶奶的私人物品,你還敢提要求?」。

絲絲也笑著說:「就是嘛,小倩別理他,讓他憋一會兒。」過了很久,我終於憋不住了,身軀來回扭動,小倩就帶我到衛生間讓我蹲下,她拿出個一次性的小紙杯給我說:「只准你尿半杯,多了宰你!!」這時候絲絲也笑著進來看我,由於憋的久了,我一時又尿不出,小倩說:「日你媽快點!!,五秒內不尿,以後你就別尿了」。

我像放開了閘門的洪水,一氣尿了很多,杯子滿了還流出很多,我趕緊剎閘。小倩狠狠打我兩個耳光:「日你媽不聽主人的!!尿那麼多,我得給你補上」。

小倩就蹲下來用杯子自己接尿,結果半天沒有尿出來。絲絲說:「來,用我的吧。」絲絲尿了滿滿一杯遞給我,小倩吐著菸圈冷冷地命令我:「跪下喝了!!」,我喝完尿。

小倩狂笑著給絲絲說:「姐姐看見了吧,我不騙你,我的奴隸就是這麼變態,啊哈哈哈」。外面的兩個女孩子聽到也笑著說:「你們倆呀,一個比一個瘋,都是變態狂」。

此後又見過絲絲多次,都是深夜散場後和小倩一起回去,她們睡在一起,讓我伺候她們兩個,她們常常通宵聊天,她們共同享受著我帶個她們的快感。

七、驀回首立志終做奴回首二十幾年的虐戀生活,很小時候夏天上小學午休,曾偷偷舔過同班女孩子的腳,舔的很輕,怕弄醒她,當時感覺很好,有很多狂想。自從認識吳葉開始就進入現實,

此後不能自拔。至今舔過的各色女人的腳也有三四白雙了吧,雖然沒有陳冠希的豔福,雖然沒有遇到過像張柏芝、阿嬌一類的明星女王,但調教過我的女王以上介紹過不乏精品。我也曾兩次到北京一所SM俱樂部參加過活動,非常震撼的場面,十幾個女孩子在舞臺上展示絲襪和裸足的魅力,很多人和我一樣主動到臺上當眾接受女王們的耳光、痰盂、絲襪、舔腳調教,舞會上女王們任意羞辱調教男奴們,非常開眼界了。

還有在北京的一個娛樂場所找了兩個俄羅斯姑娘,一個小夥子當翻譯把我的想法介紹給她們,但調教時語言畢竟不通,只是很簡單接受了她們幾個耳光,舔了她們的大白腳丫和雪白如霜的屁股,雖然感覺沒有盡興,但很有另一番風味的感覺,有時候想起來很有成就感和自豪感。

這些年也看了很多文章和資料,至於奴隸,是沒有權利對具體的一個女王開展批判的。這一點我很清楚,好女王很多,精品的也多,但現在社會上確實有騙子女王,有的根本不知SM是什麼就想賺錢,利用奴隸的忠誠來坑蒙拐騙、騙吃騙喝、騙財騙物,有些純屬惡作劇騙奴隸,社會險惡,奴隸往往很單純,結果上當受騙,例如保定一個奴,被一個女人惡作劇說要收他做私奴,騙到徐州去沒見他,帶的錢不夠錢回家,多虧新鄉的一個女王相助。

其實不論是女王或奴隸,總歸是人,人是要有品德的。一個好人不一定是好女王或好奴隸,但一個好女王好奴隸定是一個好人。我不反對女王收費,但無論是收費的女王或友情的女王都有好次之分,每個人的品德不一樣。不一定收費了就多麼高尚,也不一定友情了就多麼純真。奴隸也是這樣,不一定都是忠誠的,他畢竟是人,有一個奴隸就在鄭州偷了一個女王的筆記本電腦,真是令人髮指呀。

長相是天生的,當女王首先要有這個資本。當然有些女王不敬業,水平很差,胡亂應付一下,只管收錢不講質量,這樣的女王只能叫做「垃圾女王」了。

SM是亞文化,不是大眾的東西,這類人不來不多,我不想做批評式的評論。但無論那個群體都有魚龍混雜的現象,提醒大家要注意罷了。另外提醒大家不要畫小圈子,不論是女王或奴隸,特別是女王,有些職業女王很看不起友情女王,有些友情女王看不起收費女王,有些一提起在桑拿裡的女王就恨,有些一提起歌女做女王就罵,還有的學歷高的罵學歷底的,海歸的罵國內的,這樣的例子很多啦。

這些年我的經驗是,群體代表不了個體,比如海歸的女王,學歷很高,但垃圾也是有的,我就曾經遇到過一個這樣的女王,她很自豪地把國外的文憑展示給我,真海歸,但調節手法真不能恭維,我提出來要重點語言調教,她嬌聲嬌氣地說:「我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呀,我不會罵人哦。」看看,多麼蒼白無力的辯解。按照這樣的理論,不能罵人也就不能打人,那還有什麼能做的呢?

當然這裡我不是攻擊高學歷的女王,我是說女王的水平好像和學歷關係不大吧。上海的「蜜蜂女王」就是一個高學歷女王,調教的就很好。另外小倩是個歌女,文盲級別的女王,但她潑辣純真,不造作不牽強,很隨意的調教卻很有風味。

她是個桀驁不馴的女孩子,但她把調教融入了生活,去年我帶小倩去黃山,天氣下雪很冷,途中她多次將雪球塞我褲襠裡,搞得我很狼狽。在黃山腳下等索道,周圍很多人,她坐在高臺的欄杆上,直接把長靴子伸進我棉襖裡,讓我給她暖了十幾分鐘的腳,並若無旁人地哈哈大笑。還有一次夏天在濟南趵突泉,她赤著腳把兩隻旅遊鞋讓我掛在脖子上,拉著我跑,跑累了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給她做腳部按摩。另外她還多次讓我帶到山裡玩,在那裡對我野外調教,手法都很有創意。

這些年,我嘗試著尋找自己的SM極限,我感到黃金是絕對做不了的,對虐肛也不太感興趣,其它都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接受的方式和程度卻是不同的。比如聖水,我對一些長相秀麗、語言嚴厲、氣質高雅、強迫性強的女王,我通常能全部喝完的。其它一般的女王我有時候喝一半,有時候喝一點。這就是說,奴隸的極限和女王是有很大關係的。

但人的極限總是有的,即使章子怡做女王我估計也做不了她的黃金奴,這可能就是極限吧。我讀了大量的SM文章和小說,其中對夫妻主的小說也很感興趣,但我很清楚想象和現實是不同的,我估計做不了夫妻主的奴,因為生活中對男人的行為感到很噁心,即使男服務生為我足療我也會渾身起雞皮疙瘩,絕對受不了。我曾體驗過一個漂亮的人妖調教,非常美麗高雅的,想象中非常完美,但調教非常潦草,那是我的原因,幾個耳光就做不下去了,很是不爽的感覺。

SM是生活的一部分,是生活當中的油鹽醬醋,不是全部。我很小的時候總想一生做一個漂亮女人的奴,現在看來現實生活是不允許的。除非找一個女王做老婆,但是我們還要賺錢、還要工作、還有交友。

年至不惑,SM對我來講是一種回味和追求,我渴望著永世將SM進行到底,對於SM這輩子估計是忘不了的啦。但隨著年齡的增長,追求略有不同罷了,比如虐陽,前幾年是很喜歡的,到桑拿按摩總要讓女孩們打「腳飛機」或讓她們把BB機、手機調成震動綁在我陰莖根部,尿眼上插入棉籤,陰莖上夾滿夾子,再滴蠟,同時不停地傳呼不停打手機。現在很少做這樣的調教了,是年齡的緣故吧,偶爾打打「腳飛機」,不喜歡虐陽了。

很多網友說女王不好找,其實只要思想放得開女王多的是,當然必要的小費也是必不可少的,畢竟出外的女孩子要生活,人家也都不容易呀。我總結找女王要有方向、膽子大。所謂的方向,有些奴總想把身邊的鄰居、同事、好友中的美女變成女王,這種狂想是不現實的,兔子不吃窩邊草嘛。要找多去舞廳、桑拿、酒店,現在有了SM會所,專門提供女王調教的場所,女王訓練有素,工具齊全,挑一個漂亮的就行了,更方便了,舞廳、桑拿、酒店的女孩子大都漂亮潑辣,一談即可。

膽子大就是要給人家講清楚,我的需求是什麼,主要是消除對方的顧慮,讓人家下的去手。不要含糊其辭,扭扭捏捏,要大大方方地講,津津樂道地講,要自豪的表白,當然舉些例子更好啦。如果遇到不能做女王的女孩子也不要強求人家。

對SM的感受可能各有各的不同,我真誠希望中國的

SM事業蓬勃發展,希望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希望得到更多的人理解和支持。同時立志永遠要做一個好的奴隸。